第8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中国人!”,一个长老愤怒的跳过来叫道,“你这个野蛮国家的野蛮人!我们要封掉你的游戏账号!我们……”,朱伟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人物的腰带,单手高高举起,然后往地面一掷,只听乒地一下,那董事会成员被砸得脑浆迸裂,惨死于地。
阿道夫跳出来叫道:“嗨,中国人!住手……”,朱伟正待说话,忽然听到喀啦骨裂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愕然回头一看,秋少和老道站在昏倒的阿道夫旁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两兄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老道抓住阿道夫双脚,狂吼道:“杀!”,两臂一用力,阿道夫人物被一撕为二,肚肠肝肺,流满遍地。议事厅中惊叫大作,人人面如土色。
“好了!”,朱伟微笑着拍拍了手,“没人再有意见了吗?这样我们就可以认真的讨论问题了。我的意见是,第一名肖像费一千万金币,第二名四百万金币,第三名一百万,第四到第八,都是三十万,你们觉得如何?”
一百多个玩家刚才是被这几个无法无天的中国人给吓住了,不过现在听到朱伟提出的建议,又明显对自己有利。立刻振作精神鼓噪附和。
一长老面色难看至极,沉声道:“汉尼拔先生,你如果不对你这样的行为道歉!我们将会控告你!并对你的游戏人物进行惩罚性封号的!”
朱伟嘿嘿一笑,答道:“控告我什么?杀了他么?我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和中国人说话的弱智而已。惩罚性封号?哈哈,我依稀记得你们取得中国地区的发行权,是和中国大盛合作的吧。你们想封我的号,恐怕还得过这关吧。还有,不知道我如果在论坛博客上发表这次我砸死这家伙的全过程的话,我游戏中那些容易激动的同胞,会怎么做呢?”
欧克拉提德斯脸色微变,显然是想到了08年法国遭遇中国人抵制的凄惨(中国人去巴黎游人数减少70%,萨可骑这骚货不得以又做出副谄媚的嘴脸来讨好我国政府。同胞们,人可以穷,但是不能没有尊严。在此顺便严肃号召,坚决抵制以牛郎萨可骑为首的法国反华团队,让所有法国消费品滚出中国大地去。我们是中国人,舍身成仁,杀身取义,祖宗没教过我们软骨头过),再想想自己的目标,欧克拉提德斯缓和了下脸色,颇有风度的笑笑,“汉尼拔先生,我想我和我的同伴是有点游戏中毒了。这只是个虚拟世界,不是吗?互相都有收益,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对吗?”
朱伟诧异的看了看微笑的欧克拉提德斯,也点头微笑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心情一直很好!”
“那就好!”,欧克拉提德斯笑得如同狐狸样的眯起来。
“那刚才我的提议?”
“我认为非常合理!”,欧克拉提德斯又恢复了他优雅的举止,“三天之内,我们游戏公司的律师会依照各位留下的地址,上门签订合同的。”
“老头!”,朱伟大笑着拍了拍欧克拉提德斯的肩膀,“我很喜欢你!”
……
正文 百三八、被困孤城
“不能就这样算了!”,约坦纳咬牙切齿的捶着桌子,“这是对我们董事会的侮辱!!!”
维尔茨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同情道:“尊敬的约坦纳,我很同情您的遭遇,准确的说是您的人物的遭遇。但是作为一个理智的人,亲爱的约坦纳,您的确不该去激怒那头公牛的。”
“亲爱的维尔茨!”,约坦纳怒道,“您难道认为那中国人不该为此付出代价吗?”
耶罗波安冷淡道:“他的祖国并不是埃塞俄比亚,我们西方世界顿一顿脚都会抖三抖的附庸小国,而是个和欧洲一样大的庞然大物,约坦纳,如果您想让我们在中国的所有的美好意愿和投资化为乌有的话,您尽可以去收拾那个中国人。”
约坦纳气得脸都变成了乌青色,怪叫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之我要他付出代价!”
“很好!”,耶罗波安安静道,“我建议您到中国向他提出决斗,或者在游戏中,自己创建个虚拟人物和他作战。”
约坦纳听到耶罗波安的冷言冷语,更是火上浇油,大叫道:“他还砸死了莫姆森!我们董事会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我们必须在游戏中打击这个中国人!”
“不!”,耶罗波安冷淡道,“不是我们,是你。我的老板不会同意董事会成员去做导致收益受损的事情的。传播主的荣恩固然重要,但是没有黄金的衬托,教皇的头冠也是不会闪光的。”
“约坦纳,”,维尔茨叹息道,“我的老板也不会冒这个险的。”
约坦纳郁闷得几乎发狂,十二个股东里面如果有一家反对,有关游戏设计的某一方面的更改就是不可以的。自己想封掉那个中国人的账号的企图看来是梦想了!
“先生们!”,欧克拉提德斯终于开口了,争论的人都转脸看去,欧克拉提德斯稳重道:“这事就到此为止。这件事情教给我们一个教训,世界,现在不只是属于欧罗巴文明了。二百年前,我们用二千人就可以让那个巨大的国家向我们赔款割地,但现在我们连想惩罚一个虚拟人物都不得不考虑他背后十多亿愤怒的眼睛。我们,必须要主动的去融合这个古老的文明而不是去激怒他。好了,我会安排公司所有成员参加中国文化的研习班,先生们,我们将是第一批成员。面对那些强硬至极的中国人,交流而不是去抵制,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好的,欧克拉提德斯先生!”
“好的,主席先生!”
“……”
约坦纳沮丧的摸着自己的前额,脑海里不觉又浮现了那中国人冷酷的表情。
……
“准备好没有!”,朱伟满面笑容的大声喊道。
“好了!”,一千战士大声回应。
“这次我没去!”,朱伟大笑道,“你们可别给老子掉链子!”
底下的汉军战士轰然大笑。阿卜杜勒奇怪的问身边的李大狼,“亲爱的狼,什么叫掉链子?”
……
“你干嘛不去呢?”,薛野坐在电视机前,微笑道。
“还是蒙着脑袋随机分配地点乱砍,”,朱伟吞下一个小蛋糕,盯着屏幕含糊道,“我去不去用处不大,道道和秋少两个人去就可以了。况且,饿死老子了!怎么游戏里砍人也消耗现实体力的么?”
薛野呵呵一笑,电视机里传出那主持人疯狂的倒计时叫喊,两人连忙凝神细看,又如上次一样,倒计时一停,百万玩家疯狂大叫,无数的战刀同一时间挥舞起来,人头和鲜血第一时间就在空中飞舞。两人看得脸色发白,惊骇的对看一眼。朱大少困难道:“刚才我们就是这样杀出来的?”,薛野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叹道:“在里面杀的时候没太大感觉,现在来看,才觉得可怕。”
朱伟瞪着眼睛又看了看,忽然一骨碌就躺在了榻榻米上,扯过一床小被盖住肚子,哼哼着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满足的就要开始打呼。老薛笑着蹬了他一脚道:“不看结果了么?”,朱伟眼也不睁的含糊答道:“休要打扰,老子这是在修梦中得道大法,昔日陈抟老祖亲传的。等我一觉醒来,哈,三路德军不战而退。唉,中途别打搅我啊。否则施法失败,你罪过非轻!”
老薛笑骂着又蹬了他一脚,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音量给关小了许多。
……
“老大!”、“老大!”,周围一片喊声。朱伟迷迷糊糊上线,立刻被喊了个头昏眼花,定睛看时,人人面带笑容,朱大少摇了摇脑袋,笑道:“没出息的种!不就是出线了么?高兴成这个傻样?”,李大狼笑呵呵道:“老大,两天后第二轮比赛,咱帮派绝对杀得过去!”,朱伟恨铁不成钢道:“老子都说了多少回了,别叫帮派了,得叫公会,别让人家一听就知道咱们是从山上下来的,现在都快全世界出名了。得注意形象,形象!知道不?”
贝尔纳微笑着上前道:“恭喜你,汉尼拔,你的公会的确善战!”,朱伟嘿嘿一笑,故作谦虚道:“运气,运气而已。德国佬怎么样了?”,贝尔纳有点忧虑的看了看城外,勉强笑道:“他们退出一英里,在那里休养战马,估计是等后面步兵大队来到了!”,朱伟看了看土城之外,点点头,想了想道:“他们大队来的时候,我要拆桥了!你们复活以后,就可以直接在沙隆城了。”,贝尔纳面色沉重,问道:“汉尼拔,我们能守住沙隆么?”
朱伟掉头看了看对岸雾气笼罩的沙隆城高大的城墙,耸耸肩,什么都没说。
……
持续两天的工夫,德国人根本没有进攻,只是坏消息不断的传来,乔治·布拉克果如所料的猛攻巴黎,和戍守巴黎的二万德军陷入艰苦的巷战,然后被随后掩杀而来的汉密尔顿前后夹击,重创之下,八万精兵只剩下五千骑兵杀出重围,布拉克一败涂地、狼狈奔逃。汉密尔顿率军穷追不舍,凡尔赛、枫丹白露、奥尔良相继沦陷,论坛上一片惊呼法国即将再次被德国灭亡,世界舆论再次把目光聚焦到这个吸引了上亿玩家的游戏上,甚至现实生活中法国各地暴发了大规模反德游行,强烈抗议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复活,号召法国人民进入游戏,反击德国侵略军。暴增的销量让游戏商笑得合不拢嘴。但是涌进游戏出生在法国的玩家悲哀的发现,由于德国占领军限制马商的卖出和铁匠NPC买卖武器的种类,非德国玩家想买到一匹母马或一把餐刀都不可能,若干举着木棍和德国占领军奋勇搏杀的法国玩家,人头都滚落在尘土里面。但是英勇的法国玩家,甚至有些是老头和厨娘造型的人,骑着驴子举着锄头和精锐的德国骑兵拼杀在一起的壮烈视频,依然让人动容不已。忠于自己的祖国的人,无论在哪一个种族,都是让人赞叹不已的。
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中,唯有的一点点亮色,就是从奥尔良以北还有一座由法国盟军汉尼拔公会控制的沙隆城依旧岿然不动。一队队的德国士兵向乌云一样向沙隆城集结过去,由斯图加特城城主阿道夫统领的德军发誓要把沙隆夷为平地,两天时间,聚集到沙隆城的德军人数达到一万五千人,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
半个世界,都把目光投向了这里,沙隆,能坚持多久?那个达到人类历史上最高知名度的悍匪,能否顺利突围?
……
~~~~~~~~
请喜爱本书的朋友支持,如果您没有鲜花或者推荐,请留言支持。鄙人是情绪化写手,象今天心情好,一个半小时就快三千字了。心情差的时候,五个小时才三千……
如果大家想看到更多更好的篇章,请不要吝惜自己的动动手指敲敲键盘。请大家到点击鲜花推荐留言支持。
另外,本人现在迫切需要参考其它高人的文章,请各位读者把自己看过的喜欢的小说名字告诉我。主要是都市的吧,穿越的也好。想参考下男女感情这方面的笔法。纯情种马后宫,统统都要,敬请各位朋友帮忙。感激不尽。
正文 百三九、大竞技场
“强强,”,朱伟斜靠在墙垛上,看着城外,一队队忙着搭建营帐的德军士兵,郁闷道,“看来你的地道要再延深一两里了。他们砍树快砍到我们预计的出口处了!”
王强皱眉看看蚂蚁一般的德国士兵,答道:“你什么时候要用那地道?”,朱伟笑了笑道:“等到他们来齐!哈,到时十万德军攻沙隆,好看至极!”,王强斜了小猪一眼,不满道:“等把你小子人头吊在城楼上时,那才叫好看至极!”
“嘁!”,朱伟不屑一顾,“老子万年童男修成的不破金身,这些德国鬼子能拿老子奈何。”,老道在一旁坏笑道:“童男?不知道你房间里那个美臀夹阴日本女优是拿来干啥的?”,周围众男人齐声暴笑,朱伟神色不变吹嘘道:“那是艺术品!你懂个球!我看到她,就想起蒙娜丽莎!想到夏娃!想到麦当娜!”
“想到癞蛤蟆!”,庄秋亮不悦打断道,“傻坯一个,过会就要比赛了,还在这里卖骚。你那对手是谁知道了没?”
朱伟双手一摊苦道:“128人分在两个大竞技场角斗,要到上场之时方知对手是何处妖孽。不过你大可放心。同一工会的人员,系统会尽量错开的!你不会惨死在淫棍老道枪下。”
众人又是大笑,老道笑着飞起一脚,踢在朱大少屁股上。
“叮咚……”,系统提示音,“现在即将开始第二轮个人挑战赛,挑战赛结束之后,即将开始第二轮团体挑战赛。玩家可以选择不同的座位,现场观看比赛,现在开始倒计时,20、19、……”
“要去给我加油!”,朱伟郑重的拍拍王强的肩膀,“看到你的小脸,我会增添无穷的战斗勇气!”
“可以!”,王强贼笑道,“门票钱你出!”
“靠!龌龊!”,朱伟竖起中指,恶狠狠道。
话说这游戏公司赚钱真是精明至极,第一轮比赛,免费在官司网页和电视台转播,吸引了世界几乎三分之二的人来观看这转播,等到第二轮,就奸诈的来了个收费转播,收视率急剧上升的电视台毫不犹豫的付出了高昂的转播费用。更夸张的是如果玩家要看现场实况,必须得付费进场,位置越好,收费越高,如果是包厢座位,每个包厢居然要付五千游戏金币,位置最好的中央包厢,二万金币!真是让玩家咂舌不已。
“7、6、5……”
几兄弟对看一眼,放松身体等待传送,朱大少看向城外如蚁般的敌人,忽然一股豪情涌上心头,右手指天,风骚的怪叫道:“赐予我力量吧!……”(相信25岁以上的读者都能想起这是哪部动画片的咒语,呵呵)
“……1、GO!”
眼前光彩闪过,朱伟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大厅里,里面有三个穿短衣紧身裤的侍者,还有几个腰佩短剑头戴马鬃战盔神气活现的武士,为首那个侍者微笑道:“尊敬的汉尼拔先生,您将第一个出场!我们是负责带领您入场的侍者,您有五分钟时间挑选您的武器!”,说罢右手斜伸,做了个请的姿势。
“第一个出场?这么拉风?”,朱大少嘴里嘀咕着朝着侍者示意的方向看去,一张长条石桌上摆满了各种武器,朱伟大喜,走上前仔细看来。
“盾!哈,这个老子要!咦?你这个也叫盾?这么点大?女人的胸罩都比你这破盾大!盔甲呢?你这里怎么连个胸甲都没啊!一点防护都没!你这是斗人还是斗鸡啊!”,朱大少极其不满的发起了牢骚。
侍者脸色一僵,苦笑道:“汉尼拔先生,为了逼真的再现古罗马时代的角斗场面,我们这里所有的武器,都是按照罗马时代角斗士的装备准备的。所以……”
“哦哦哦,”,朱伟阴阳怪气道,“我明白了,为了让观众看得逼真,我们角斗士最好是什么防护都没有,砍得血肉横飞最好看,是吧?”
侍者不好回答,只好讪讪的笑了笑。
“妈的!”,朱伟恨恨道,“死老头敢阴我!出场费都没有!”
“有的有的!”,侍者慌忙接口道,“这场比赛,获胜者将得到一万金币的奖励,失败者也可以拿到二千!”
“才一万?”,朱伟不满道,“一个前排座位就是一百金币,才给我这点钱?”
侍者不敢多话,只好低声道:“汉尼拔先生,比赛还有一分钟就开始了!”
朱伟想了想,“也罢!这场比赛老子就吃点亏!一会非得找那死老头加出场费不可!”,说着伸手就乱抓兵器,那侍者连忙补充道:“汉尼拔先生,规定每人顶多只能挑选三件兵器!一个头盔!”
朱大少无奈的扔下七八杆长矛,左右看了看,抓起一把弯刀,一把长矛,小圆盾一个,那侍者连忙上前,帮他围上腰带,朱大少把弯刀插进刀鞘,吊在腰间,长矛圆盾拿在手上,再指了指一个马鬃式的头盔,那侍者赶快拿起,给他戴在头上。装束停当,那几名武士走上前来,微笑着一躬,“角斗士,请允许我为您引路!”,朱伟看着他们身上那套古罗马士兵的短甲,恍惚间仿佛真的回到千年之前,重重的一点头,那领头武士微微一笑,转身带头向甬道走去。朱伟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跟了上去。
黑暗的甬道里点着巨大的牛油火炬,头顶依稀传来疯狂的叫喊声,罗马士兵身上兵器撞击铠甲的声音在甬道中分外清晰,天不怕地不怕的朱大少心里渐渐紧张起来,甬道尽头露出片光明,那里有一个木架子,四周有一米高的围栏。武士头领领先走上木架,笑着朝朱伟示意,朱大少也迈步走了上去,剩下三个武士一人一边站好。然后那武士头领摇了下木架上的一个铃铛。就感觉木架咯吱一响,然后缓缓上升。
光明,越来越多的洒在朱伟的脸上,朱伟闭上眼睛,感觉着这耀眼温柔的阳光,观众的兴奋的叫喊声越来越清晰,主持人声嘶力竭的煽动着观众的激情。木架依旧缓缓上升,最后轰的一下,停止不动。观众全体起立欢呼,疯狂的喊声震得脚下的木架都在颤动,朱伟霍的睁开眼睛,大竞技场,展现在自己眼前!
“角斗士!”,武士头领微笑道,“去吧,这是属于你的世界!”
“公民们!让我来给你们介绍,我们今天出场的第一位角斗士!!汉尼拔!!!!!!!!!!!!!!!”,主持人的用尽全身力气,挣红了脸狂叫。
顿时天地间充斥了狂热的呐喊、热烈的掌声、甚至的流泪的欢呼,朱伟蓦然间觉得一股热流冲进自己心胸,大步走出木架,场边的观众尖叫着把玫瑰花瓣洒向他的头顶,瑰丽的花瓣一瞬间漫天飞舞,朱大少心头激动无比,终于体会到了千年以前,为什么那么多勇敢的男人愿意战死在角斗场上。这种无上的荣誉,没有一个真正的勇士可以抗拒。朱大少在玫瑰花瓣中大步前行,走到大竞技场中央,看看四周的观众,忽然双手一抬,长矛和盾牌高高举起,纵声狂吼:“胜利!!”
全场观众的情绪瞬间达到高潮,轰然雷鸣欢呼,无数的花冠和玫瑰花瓣在空中飞舞,朱伟高举矛盾,激动的向观众们致意!
主持人的叫声再次响起,“下面,让我们欢迎另一位角斗士!来自高丽的朴永俊,上场!!!”
欢呼声再次响起,朱大少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那个手持刀盾,缓步前来的对手,暗暗的嘀咕了一声,“原来是棒子!”
……
~~
下一节,将写朱大少对阵棒子,请大家投票支持,票越多,棒子死得越惨!为教训高丽棒槌,请大家为国投票,支持作者疯狂折磨韩国呆坯。要想看五马分尸点天灯剥皮拆骨,投票啊!!
正文 百四十、韩国血统
朴永俊的人物形象和他的名字很是符合,如同韩国娱乐明星一样的酷脸上还搭着几丝散发,倒也显出几分飘逸。随着朴永俊踏入大竞技场,四面忽然传来暴烈激昂的音乐声,刺激得人热血沸腾,观众的情绪变得更加狂热,“杀了他!”“杀了他!”,无数人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狂叫。
“角斗士向观众致意!”,主持人的声音如同雷公一般响亮,朱伟心里嘀咕这嗓门古罗马角斗场是肯定吼不出来的,喇叭呢?朱伟借着向四周观众举盾致意的机会扫了几眼。没发现。
“NOW!让勇士们作战吧!!开始!!!!”
“狗屎,”,朱伟揉了揉被震得麻木的耳朵,嘀咕道,“这狗日的嗑了药再上线的。”
对面的朴永俊斜举长矛,双眼紧紧的盯着朱大少。朱伟咳嗽了一声,昂了昂下巴,朴永俊疑惑的看了看他,忽然嘴角多了丝笑意,崩紧的身子慢慢站直,淡淡道:“中国人,你是不是想语言表现下自己?”,不知道哪里的传音设备完美的把语音传到全场。
“咦?”,朱伟大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话?”
朴永俊眼里笑意更浓,带有一丝的鄙夷,复道:“你是不是想和我辩论诸如屈原有无韩国血统,黄帝是否战胜蚩尤这一类的问题,然后借机显现下你的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
“我靠!”,朱大少这下可真的有点蒙了,“你怎么知道老子要这样搞你的?”
朴永俊冷笑一声,表情里带着说不出的蔑视,“因为几乎每一个和我接触的中国人,都拼命和我辩论这些问题,唾沫横飞,粗鲁不堪!”
朱大少这下猝不及防,错愕在当地,还没想出招来,朴永俊又冷淡道:“你们那个民族是个活在历史里的民族,即使过去再辉煌又怎么样?Today,今天,你们落后了,而且还不止是今天,最光辉的历史,从宋朝的灭亡,已经过去近四百年了。就算是今天的你们,依然大部分地区穷困潦倒,中国人,你怎么好意思,向我夸耀你国度的文明?饥饿和做奴隶的文明?”
全场一片寂静,然后观众席上忽然有一群人鼓掌欢呼,激动的大叫大喊,朱大少从那些玩家口中听懂了有限的几个单词里面判断出,那些鼓爪的玩家是东亚的绝代双骄——高丽棒子、日本AV。
“中国人!”,朴永俊义气飞扬的昂了昂头,顺便把那络掉下来的头发甩回到头顶,然后目光幽深的看着朱伟,复道,“我们是活在现在,不是过去。你和你的那些自大的同胞,真的应该忘却你们自夸的历史。你们就那么确定自己祖先的着作全部是真的?你们就那么确定,你们史书中的版图真的有那么大?”,朴永俊左手举起盾牌,两眼鹰隼一样的看向朱伟,想起了什么,盾牌又向下移了一移,淡淡道:“何况,屈原本来就是我们韩国人。你们中国文明,本来就是我们大韩文明派生出来的!”
观众台上的韩国人哈哈大笑,兴奋的鼓掌叫喊。
朱伟看着神态自若的朴永俊,一瞬间真的有种拿这种人无法的感觉,想想不能掉价,朱伟粗声粗气的道:“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屈原是你们韩国人了?你们的史书?你们的史书就靠得住?何况你们有史书吗?就这几十年几个妄想症作家编出来的吧?”
朴永俊淡淡道:“你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反问我了。从现实判断,我们韩国以区区之地,取得现在这么大的成就,如果不是祖先的智慧和文明的伟大,不会有这样的光辉的!你们说八卦是你们发明的,可有什么子孙会把祖先留下来的黄金给砸到污水池里去的呢?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的。可看我们大韩民国,祖先留给我们的标志,至今飘扬在我们的国旗上!周文王,是我们韩国人!”
朱伟气得目瞪口呆,人,可以无耻,但无耻到这个地步的。朋友们,请参看亚洲地图最东面的YY大国,都说中国网络文学YY厉害,嗐,您去韩国打个转看看,就知道我们这些写书的都是童男了。
朱伟哭笑不得道:“我说棒子你们有啥成就啊,不就三星几个公司吗,要再算也就是电影明星割自己脸皮肉的狠劲世界第一吧。我看你这口气,好像你们韩国的航天飞机都已经飞到土星上面去了。人家美国鬼子登上月球,好像都没你们这么能吹吧!”
朴永俊脸色一沉,冷酷道:“中国人,我警告你,不许叫我棒子!还有,我告诉你!登上月球的阿姆斯特朗,也有韩国血统!”
噗通,噗通,全场八万观众被这话吓得倒下一半。朱大少也腿一软也坐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就高丽棒子象割脖的公鸡一样高傲的抬着下巴,洋洋得意。
朱大少哭丧着脸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挫起来,朴永俊神秘的又递过来一句,“知道没?根据我们大韩民国历史学家的研究,古希腊的神话,明显源自我们韩国的古老传说,古希腊神话里的宙斯……”,他话还没说完朱伟就补了一句,“也有韩国血统!”
“是的!”,朴永俊高兴至极,一张脸上红光焕发,“历史会记录这一刻!中国人承认了希腊宙斯有韩国血统!”
噗通~~,这下刚才没倒的另外一半观众也倒下去了。
人才啊!大韩民国的学者,真是人类历史的奇观!
朱伟干脆就不起来了,坐在地上直哼哼,朴永俊讲得高兴,高声道:“根据大韩民国历史学家的研究,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痛苦的面庞,和古代韩国人脸惊人的相似。所以!”,朴永俊兴奋得脸上横肉块块饱绽,光芒四射,纵声高喊,“耶稣也有韩国血统!!!!!!”
“说得对!!!”,观众席上的高丽棒子放声狂叫,个个兴奋得恍如下一分钟就可以变成耶稣的祖宗。
全场观众除了高丽棒子,就没站起的了。那主持人趴在包厢里面直哼哼。
朱大少两眼翻白,跟条死鱼一样在沙地上抽搐,刚才心里还有点想和这棒子论理的心思,这时彻底没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棒子的狂吹滥侃之下,能留条命下来。
中国人活了五千年,你说我们容易吗。东边有个乱伦之国,东北边有个牛皮之国。中国人民要用多大的法力来抵抗,才能不被韩国人吹飞出太阳系啊!
这世界不能没有韩国人!知道地球为什么会转么?什么?太阳引力?错了!是韩国人吹出来的风力推动地球自转的。要是没了光辉伟大的韩国人。这地球不会转的!
知道太阳发什么发热不?什么?原子碰撞?NO,NO,NO,被韩国人气的,因为韩国人对它说的,太阳的妈是韩国的……
知道侏罗纪行星为什么撞地球不?什么?天体规律?错错错,大错特错,是韩国人对那个小行星说,你也有韩国血统。小行星激怒攻心,想,丫的,老子跟你拼了,就一头扎下来了,结果,没扎准,恐龙倒了霉了……
“中国人!”,朴永俊冷淡的看着躺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朱大少,“站起来,我不接受这样的投降!”
朱伟脑袋发飘,抖手抖脚的站起来,哆哆嗦嗦道:“我投,投,投你先人!”
朴永俊怜悯的看了朱大少一眼,叹道:“你能撑到这个时候,真的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平时我都是到动物园练血统辩论术的,花了三个礼拜,连动物园里的非洲鳄鱼没孵化的蛋,都认为自己有韩国血统了。”
“你,你丫的,人才!”,朱伟哭丧着脸,颤巍巍的道,“丫的要打快打,老子也快成鳄鱼蛋了!”,朱伟这心里悔啊,这他妈嘴犯什么贱啊,招谁不好去跟韩国人辩论啊,这不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么。
朴永俊的亢奋还没有消退,大声怪叫道:“根据大韩历史学家的考证,亚当和夏娃做爱的姿势,跟韩国人的完全一致,所以!……”
“我靠你姥姥!!”,朱大少精神瞬间崩溃,暴怒着一矛飞去,“你丫的有完没完了!”
当的一声,正中朴永俊头盔的长矛使得正在狂吹的他怪叫一声,朝后翻倒,朱伟披头散发咬牙切齿赤手空拳的扑了上去,怪叫着压在地上就是一顿乱揍,朴永俊反应过来,怒吼着和朱大少翻翻滚滚,在竞技场上扭打得尘土飞扬,全场观众目瞪口呆,依稀听得两人怪叫不断,“老子叫你韩国血统!”,“哎呀!根据人类家考证,第一个泰国人妖,也是韩国血统!”“靠啊!老子受不了了!”……
尘埃渐定,众观众看去,只看得两人尘土满身,一人死死掐住倒在地上的那人的脖子,拼命往地上撞,两眼凶光毕露,乒乓有声,垂死那人拼命挣扎,两脚乱蹬,舌头吐出半尺多长,两手乱抓。掐脖之人状若癫狂,口中流涎,死死用力。渐渐底下之人脚越蹬越慢,最终不动!
朱大少满脸黄土,哆哆嗦嗦站起来,晃晃悠悠走了几步,只感平生之战,凶险莫过于此。忽然躺地上那人手脚又动了动,观众顿时传来一阵惊呼,朱大少大惊之下,扭头看去,只见那朴永俊勉强抬起头来,口角流血,艰难道:“第一个拍A片的,也有……”
“靠啊!!!”,朱大少抱头惨叫,抓起战刀,狼嗥一声,腾空而起,一刀匹练般剁下,朴永俊被从胸口剁成两截,那眼睛瞪向朱大少,顽强的嘴皮子努力再扭动了两下,终于,气绝身亡!
“汉尼拔!胜利了!!!”,主持人痛哭流涕,不死小强终于被拍死了!
全场发出痛哭和欢呼声,人类,终于赢来了曙光!
朱大少麻木的看了看观众,然后,在一片惊呼之中,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
~~~
哥们,小强死了。给点票花鼓励OK?
高丽棒子日本AV平常都瞧不起咱们,实话实说,他们骂我们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只是觉得,我们的中华,这么一个英雄的国度,是绝对不会沦落的。为了不让我们的祖国再陷崖山一幕,我们每一个有尊严的男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国家,是我们的。我们,也是这个国家的。
正文 百四一、花池偶遇
朱伟扯掉眼罩,晃晃悠悠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白得怕人,老道秋少老薛早就站旁边了,看到他起来,老道第一个叽里咕噜开说,“伟少,你总算打完了啊,妈的那高丽棒子真是个苍蝇!我们几个看那转播都实在受不了,伟……嗯?你脸怎么这么白?”,老薛担心的就要去扶朱伟,“你咋了,阿伟!”
“快让下!”,朱伟尖叫一声,推开三人,然后冲进洗手间,蹲在马桶那里就是一阵大吐。
……
“坏了!”,老道盘坐在朱伟身边,皱眉道,“伟少大战棒子,后遗症出来了,你们看看,这小子瞳孔到现在还不聚焦呢!”
朱伟半死不活的躺在榻榻米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怎么办呢?”,老薛皱眉道,“再过五分钟团体赛就要开始了。伟少这样子恐怕不能上了!”
秋少抓了抓头皮无奈道:“道道,你和老薛上算了,告诉弟兄们伟少例假来了,反正是参赛的兄弟早就决定了的,缺我和伟少,问题也不大,我留下来照顾他好了!”
老道和薛野对看一眼,点了点头,叹气道:“这高丽棒子,恶心人的功夫比黄鼠狼还厉害!”
秋少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伟少的脸,“起来了起来了,运动去了!”
“干啥呢?”,老道奇怪问。
秋少尽力扶起脚软手软的朱伟,“我扶他到下面花池那里去转转,透透气,你们俩快进去!”
……
这个别墅小区颇有些江南风色,每幢小别墅外观都是淡黄色,掩映着婆娑的绿树之中,一道宽十米左右的人工浅河蜿蜒从中流过,朱伟的这幢别墅紧挨着小河,建造商别处心裁的在河面上每隔百米就架起个精巧别致的六角亭,秋少左手提了个塑料袋,右手抓着搭在自己肩背的朱大少的手腕子,顺着折尺径,左摇右晃的走进了亭子里。好不容易把朱伟放在围栏座上,庄秋亮吐了口气,懊恼道:“妈的,没事找事!累死老子了!”,转头一看,微微一愕,见小亭子中的石桌上还有几包瓜子花生什么的,大概是谁吃剩扔那里的。庄秋亮皱皱眉,嘀咕了下,莫奈何,坐到朱大少身边,伸手从袋子里拿出瓶可乐,乒的一声拉开,拍了拍朱伟的脸,把可乐塞到他的手里。朱伟拿起来灌了一口,气色略略好些,脑袋就靠在那柱子上,病恹恹的样子。秋少又从袋子里抓出一瓶来,打开,自己也灌了一口,啰唆道:“别老那死了祖宗的鬼样,歇口气我们还得回去的。我可告诉你啊,一会你可得自己走回去,不扶你了啊,妈的重死了。”,朱伟有气无力翻翻眼睛,话都没答。
“哎!你们干啥啊!”
忽然一声女孩子清脆的娇呼在旁边响了起来,两人一愕,抬眼看去,嚯,朱伟心头暗赞好漂亮!只见两个青春美女皱着好看的眉头站在亭子里面,两人身高都差不多,1.65左右,眼睛灵动有神,皮肤白皙,更加天气炎热,两人都穿了紧身无袖T恤,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美腿,这样的美丽的女孩子,走到大街上,那回头率可是百分之百了。
“跟你们说话呢,没听见啊!”,看到两人没搭话,只顾上下乱瞟自己两人。T恤是淡绿色的那个女孩子眼一瞪,大声道,纵使是发怒,这女孩子的声音也是格外动听。
朱大少状态不好,若是平常倒还愿意搭讪两句,只是现在有气无力,只好苦笑着朝秋少使了个眼色,秋少微微一点头,懒洋洋道:“什么事?”,朱伟一听这口气心头就想坏了,秋哥这家伙平时就有种对女人的逆反心理,看这样这俩丫头要吃瘪了。
那发话的女孩子一看两人不理不睬的样子,这心头本来只有一分气的,被煽成七分了,哟嗬!本大小姐平时男人见到了哪个不是口水一地点头哈腰的啊,这两小子居然不搭理我!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那心头的自负,可是乖乖底个隆的不得了的。
另外一个白色T恤,看样子年纪大点的美女也来气了,娇声道:“这地方是我们的!你们怎么抢了!”
秋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灌了一口可乐,看着二人,冷冷道:“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二位呐?二位掉河里游泳去了还是咋的?”
“你!”,小美女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桌子上的瓜子道,“我和我朋友老早就在这里了的!我们只不过是回家拿块西瓜而已,你们却抢了地方!快走开了!”
秋少心头这火气就窜上来了,眼睛里那杀气就不知不觉冲出来了,厉声道:“是不是你走过的所有的地方,都得给你留着!”
那大点的美女被秋少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娇呼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露惊恐,那小的女孩子也是心头惴惴,只是一种委屈和不甘的心态让她的态度更加强硬,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完了!朱伟悲哀的想,秋哥这下不发威都不可能了,咋想清静下都这么难呢?
“什么人?”,秋少的脸忽然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有钱人吧!”
那女孩子略略傲慢道:“我们这片都是浙江金华人买的房子,你没听说过我家?”
朱伟放下可乐罐,挣扎着站起来,紧紧盯着,准备在秋少打人之前把这家伙抱住。没想到秋少忽然微微一愣,神色古怪至极,盯着那个骄傲的女孩子,脸色急剧变幻,眼睛里哀伤眷恋交织在一起,那女孩子一呆,对方的眼睛里,火一般的爱慕和刻骨的痛苦交替流露,仿佛一座石像,炸裂开丝丝裂痕。
“秋!秋!”,朱伟勉强走上几步,拍了拍秋少的肩头,“怎么了秋!”
庄秋亮垂下脑袋来,手里的可乐罐不觉间当的掉在地上。朱伟叹息一声,“秋,我们回去吧!”,庄秋亮低着脑袋闷闷的答应一声,抓起朱伟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兄弟就要转身离开。
“哎!等下!”,没想到娇呼声忽然从后面传来,两人回头看去,那骄傲的女孩子脸上忽然涌起一点红晕,期期艾艾道,“我是想说,这,这地方好宽的,你们,你们不用走,一起坐坐,好吗?”
~~~~~
朱伟扯掉眼罩,晃晃悠悠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白得怕人,老道秋少老薛早就站旁边了,看到他起来,老道第一个叽里咕噜开说,“伟少,你总算打完了啊,妈的那高丽棒子真是个苍蝇!我们几个看那转播都实在受不了,伟……嗯?你脸怎么这么白?”,老薛担心的就要去扶朱伟,“你咋了,阿伟!”
“快让下!”,朱伟尖叫一声,推开三人,然后冲进洗手间,蹲在马桶那里就是一阵大吐。
……
“坏了!”,老道盘坐在朱伟身边,皱眉道,“伟少大战棒子,后遗症出来了,你们看看,这小子瞳孔到现在还不聚焦呢!”
朱伟半死不活的躺在榻榻米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怎么办呢?”,老薛皱眉道,“再过五分钟团体赛就要开始了。伟少这样子恐怕不能上了!”
秋少抓了抓头皮无奈道:“道道,你和老薛上算了,告诉弟兄们伟少例假来了,反正是参赛的兄弟早就决定了的,缺我和伟少,问题也不大,我留下来照顾他好了!”
老道和薛野对看一眼,点了点头,叹气道:“这高丽棒子,恶心人的功夫比黄鼠狼还厉害!”
秋少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伟少的脸,“起来了起来了,运动去了!”
“干啥呢?”,老道奇怪问。
秋少尽力扶起脚软手软的朱伟,“我扶他到下面花池那里去转转,透透气,你们俩快进去!”
……
这个别墅小区颇有些江南风色,每幢小别墅外观都是淡黄色,掩映着婆娑的绿树之中,一道宽十米左右的人工浅河蜿蜒从中流过,朱伟的这幢别墅紧挨着小河,建造商别处心裁的在河面上每隔百米就架起个精巧别致的六角亭,秋少左手提了个塑料袋,右手抓着搭在自己肩背的朱大少的手腕子,顺着折尺径,左摇右晃的走进了亭子里。好不容易把朱伟放在围栏座上,庄秋亮吐了口气,懊恼道:“妈的,没事找事!累死老子了!”,转头一看,微微一愕,见小亭子中的石桌上还有几包瓜子花生什么的,大概是谁吃剩扔那里的。庄秋亮皱皱眉,嘀咕了下,莫奈何,坐到朱大少身边,伸手从袋子里拿出瓶可乐,乒的一声拉开,拍了拍朱伟的脸,把可乐塞到他的手里。朱伟拿起来灌了一口,气色略略好些,脑袋就靠在那柱子上,病恹恹的样子。秋少又从袋子里抓出一瓶来,打开,自己也灌了一口,啰唆道:“别老那死了祖宗的鬼样,歇口气我们还得回去的。我可告诉你啊,一会你可得自己走回去,不扶你了啊,妈的重死了。”,朱伟有气无力翻翻眼睛,话都没答。
“哎!你们干啥啊!”
忽然一声女孩子清脆的娇呼在旁边响了起来,两人一愕,抬眼看去,嚯,朱伟心头暗赞好漂亮!只见两个青春美女皱着好看的眉头站在亭子里面,两人身高都差不多,1.65左右,眼睛灵动有神,皮肤白皙,更加天气炎热,两人都穿了紧身无袖T恤,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美腿,这样的美丽的女孩子,走到大街上,那回头率可是百分之百了。
“跟你们说话呢,没听见啊!”,看到两人没搭话,只顾上下乱瞟自己两人。T恤是淡绿色的那个女孩子眼一瞪,大声道,纵使是发怒,这女孩子的声音也是格外动听。
朱大少状态不好,若是平常倒还愿意搭讪两句,只是现在有气无力,只好苦笑着朝秋少使了个眼色,秋少微微一点头,懒洋洋道:“什么事?”,朱伟一听这口气心头就想坏了,秋哥这家伙平时就有种对女人的逆反心理,看这样这俩丫头要吃瘪了。
那发话的女孩子一看两人不理不睬的样子,这心头本来只有一分气的,被煽成七分了,哟嗬!本大小姐平时男人见到了哪个不是口水一地点头哈腰的啊,这两小子居然不搭理我!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那心头的自负,可是乖乖底个隆的不得了的。
另外一个白色T恤,看样子年纪大点的美女也来气了,娇声道:“这地方是我们的!你们怎么抢了!”
秋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灌了一口可乐,看着二人,冷冷道:“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二位呐?二位掉河里游泳去了还是咋的?”
“你!”,小美女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桌子上的瓜子道,“我和我朋友老早就在这里了的!我们只不过是回家拿块西瓜而已,你们却抢了地方!快走开了!”
秋少心头这火气就窜上来了,眼睛里那杀气就不知不觉冲出来了,厉声道:“是不是你走过的所有的地方,都得给你留着!”
那大点的美女被秋少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娇呼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露惊恐,那小的女孩子也是心头惴惴,只是一种委屈和不甘的心态让她的态度更加强硬,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完了!朱伟悲哀的想,秋哥这下不发威都不可能了,咋想清静下都这么难呢?
“什么人?”,秋少的脸忽然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有钱人吧!”
那女孩子略略傲慢道:“我们这片都是浙江金华人买的房子,你没听说过我家?”
朱伟放下可乐罐,挣扎着站起来,紧紧盯着,准备在秋少打人之前把这家伙抱住。没想到秋少忽然微微一愣,神色古怪至极,盯着那个骄傲的女孩子,脸色急剧变幻,眼睛里哀伤眷恋交织在一起,那女孩子一呆,对方的眼睛里,火一般的爱慕和刻骨的痛苦交替流露,仿佛一座石像,炸裂开丝丝裂痕。
“秋!秋!”,朱伟勉强走上几步,拍了拍秋少的肩头,“怎么了秋!”
庄秋亮垂下脑袋来,手里的可乐罐不觉间当的掉在地上。朱伟叹息一声,“秋,我们回去吧!”,庄秋亮低着脑袋闷闷的答应一声,抓起朱伟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兄弟就要转身离开。
“哎!等下!”,没想到娇呼声忽然从后面传来,两人回头看去,那骄傲的女孩子脸上忽然涌起一点红晕,期期艾艾道,“我是想说,这,这地方好宽的,你们,你们不用走,一起坐坐,好吗?”
~~~~
又入VIP了,特地说说,再过一月,如无意外,我就辞职了。换个说法,也就是我是失业人员了。写书呢,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如果写书的票子,能支持我的生活,那我就专职写书了。如果不行的话,我还得继续去找个能混饱肚子的工作。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和看书的朋友(无论是看正版的,还是看D贴的)沟通下。如果你们经济能力可以的话,请到支持我,如果经济能力不行,又想看的朋友,那么,你们看D贴,我也会理解的。毕竟,我小的时候,也有买不起书,在新华书店站十来个小时看小说的经历。
朋友们票子充裕的,请支持我,那么,我可以每天给大家打出更多的章节,这对我对你,都是有好处的。要不到处去奔波衣食,稳定更新,还是有难度的。
请大家理解。
谢谢各位了,无论是看正版还是看D贴的朋友,都祝福你们,希望你们比我富!呵呵!祝大家一切都好!
正文 百四二、你骗我哩
秋少微微一愣,正在迟疑之间,朱伟哈哈一笑,扶着石桌慢慢坐下,“如此,打扰!”
淡绿T恤的女孩子脸又是微微一红,大大方方走进来,坐到石凳上,回头招呼自己的朋友,“薇薇,过来坐呀!”,那叫薇薇的女孩子俏皮的看着同伴一笑,过来坐下。
秋少迟疑了一下,也走过几步,缓缓落座。朱伟在底下踢了他一脚,振作精神,微笑低声道:“请问美女芳名?”
那女孩子咯咯一笑,眼睛稍稍朝略微尴尬的秋少瞟了一眼,“现在不讨厌人家了吗?”,那叫薇薇的也捂着嘴笑,一双眼睛笑得跟月牙一般。
朱伟仰天一个哈哈,底下更是狠狠一脚蹬去,庄秋亮痛得几乎叫起来,只好拼命憋住,通红了脸道:“刚才失礼,姑娘休要见怪!”
哈哈哈哈,两个美女齐声娇笑,眼里波光流转,薇薇大笑道:“你们两人是否千年前穿越回来的呢,怎么说话这样生硬啊,还什么姑娘,哈哈哈!”
庄秋亮紫涨面皮,脱口而出道:“你们又没结婚,不叫姑娘叫什么,难道叫小姐么?”
“你要死了!”,两女齐声娇喝,面带桃花恨恨的盯着庄秋亮,“你才是小姐呢?”
庄秋亮不服气的嘀咕道:“不叫姑娘,不叫小姐,难道叫外婆么?”
两女一呆,然后放声大笑,那淡绿T恤的女孩子直笑得趴在石桌子上直唉哟,朱伟偷偷朝秋少一竖大拇指,佩服不已。
两女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那叫薇薇的拿出一包擦面纸,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同伴,自己拿了一张,擦着笑出来的泪水,低笑道:“阿秀,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呆男人啊!”
“喔!!”,朱伟恍然大悟的笑道,“原来靓女名叫阿秀,妙极,果然是秀气夺人,靓丽无比!”
阿秀脸微微一红,笑道:“你们这两个活宝很有趣咧!是住哪儿的啊?”
朱伟笑着指了指身后的房子,“喏,这就是我兄弟的蜗居,靓女仙居何处?”
“不会吧!”,阿秀和薇薇惊讶道,“你们住那里?”
“不错!”,庄秋亮忍不住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阿秀咯咯娇笑,指着河边和朱大少他们那幢房子相对的一座小别墅道:“我们姐妹就住那里呢!”
“啊哟!”,这回轮到朱伟二人吃惊了,秋少不敢置信道,“就住我们对面?就隔了一条小河?”
“是啊!”,阿秀笑道,“才搬过来三天哩!不过从来没见过你们,平时你们那幢房子都只见一个佣工样的阿姨,我们还以为是哪个大家闺秀住那里面呢!”,说完阿秀和薇薇又是大笑。
朱庄二人有点不好意思,心知这是几兄弟经常上游戏,深居简出所致。朱伟转换话题笑道:“就你们两个靓女住这房子里么,就不担心有小贼么!”
薇薇轻轻瞪了伟少一眼,复笑道:“我和阿秀都刚大三,正好放假,就跟她爸爸要了这个房间,我们姐妹住这里玩玩啊!这里都是富贵人家,保安多得很哩,怕什么?”,阿秀悠悠叹了口气,愁苦道:“好说歹说,我爸妈都不准我出去玩!人家都大姑娘了啊,他们就说怕不安全。最后只争取到了让我和薇薇跑出来住一段时间玩玩!”
两兄弟交换个眼神,明显这两个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家里人买了幢小别墅让自己女儿住着玩个假期,按照这个消费水平,还不是一般的富裕。
朱伟看了看薇薇,笑道:“你们是亲姐妹么?”
“不是啊!”,薇薇甜甜一笑,小朱心里咕咚吞了下口水,“不过我们比亲姐妹还亲呢,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了,正好我们两个的爸爸又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两个,十几年都是在一起读书的呢!”
“哪座大学呢?”,庄秋亮笑笑问道。
“深大,经贸管理系!”,阿秀痛快的回答道,然后眨眨大眼睛,“你们呢?”
“我们几兄弟么!”,朱伟摸了摸鼻子,想着措辞,“哈,合伙做点小生意,小生意!”
“骗人!”,薇薇嘴一扁,不屑道。
“男人没有好东西!”,阿秀看着朱大少,娇气的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
听到阿秀这话,秋少脸色又是一黯,落落寡欢。朱伟不好再踢这小子,只好打着哈哈笑道:“二位为何如此说法?”
“你们做生意,成天不出门?”,阿秀有点赌气的反问道,“看你们两个长得倒挺老实,谁知道,哎!”
朱伟一听坏了,这两小姑娘实在是厉害。秋少叹了口气,淡淡道:“他以前是无业流民,我以前做过一年多律师,现在么,我们兄弟靠玩游戏谋生。”
阿秀眨眨大眼睛,狐疑的看看朱伟,朱大少连忙点头笑道:“确是如此,这个生意,不用出门的吧!”
阿秀不满的哼了一声,把手上正在剥的一颗瓜子扔进小巧的嘴里,笑道:“算你们过了哩!你们叫什么名字?”
朱伟微笑着道:“我叫朱伟,他叫庄秋亮。”
“咦?”,薇薇奇怪的看看朱伟,“你这个名字,和我们玩的那个游戏里的那个杀人放火的匪徒头子似乎是一个名字?”
朱伟苦笑道:“不知道你们玩的是哪个游戏,如果是幻梦奇缘的话,很不巧,那个土匪头子,正是区区!”
“真的啊!!”,两个小姑娘眼睛瞪得提溜圆,阿秀看了看庄秋亮,忽然象发现了什么似的,扁着嘴道,“骗子!人家汉尼拔匪帮明明是四个匪首,你们才是两个!哼!不是好人,冒充名人欺骗我们!哼!”
“哈哈哈哈哈!!!!”,忽然一阵狂笑远远传来,四人寻声望去,却见老道举手向天,沿着小道,仰天狂笑着走了过来,薛野微笑着跟着后边,老道看也不看路,边走边狂笑道,“道爷一出,谁与争锋?妖魔小丑,灰飞烟灭!哈哈哈哈哈!”
朱伟掉过来头,对着发呆的两个靓丽女孩微微一笑。
……
正文 百四三、兔子窝边
“这夸张的神态好熟哦!!”,薇薇一脸的惊愕。
“幽灵神父?”,阿秀低低的叫了一声。
正在仰天狂笑的老道霍然低头,厉喝道:“哪个敢叫老……!!!”,一看对方竟然是千娇百媚的两个漂亮女孩,老道连忙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字给吞了回去,一时不查,气倒入喉,呛得老道一阵狂咳,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两个女孩看到他的窘样,不禁拍手大笑,一时莺声燕鸣,悦耳非常。
朱伟一时昏昏熏熏,几疑身在梦中,“还是有女人好啊!”,朱大少心里不禁感叹,“这女孩子笑得多好看啊。男人没了女人,这日子有什么趣味?看来老子玩游戏是有点走火入魔类似岳不群了!”
老薛看到亭中所坐之人,面色不变,微笑着走入,朱伟连忙介绍道:“这是我兄弟薛野,你们叫他老薛好了!”,两个女孩子点头笑着致意,“我叫欧阳秀!”,“我叫罗薇薇!”
朱伟故意失声道:“二位美女为何厚此薄彼?我和秋少在这里陪你们个把小时,名字都不告诉我们。怎么老薛一来,你们就底细全盘托出?”
欧阳秀笑道:“人家好人哩!人家看到我们两个美女,眼神都没变一下,现在的男人,很少这样的哩。不像有些人啊,看到人,就……哼!”,朱伟故意大睁眼睛看着面带红晕的欧阳秀,忍笑道:“就如何?”,欧阳秀面皮发臊,飞快的瞟了一眼尴尬的庄秋亮,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瓜子壳,一把洒向朱大少的脑袋,笑道:“你不是好人哩!”,朱伟哈哈大笑,闪身躲过。
冲进来的老道大奇道:“怎么?你好了?跳这么快?”,朱伟也愣了一下,原地蹦了蹦,眉开眼笑道:“果真!老子现在已然康复!”
老道开心大笑两声,连忙就要推开挡路的伟少,“既然无恙,赶快死开,休要挡住道爷看美女!”
“且住!”,朱伟怪叫着,死命拖住这个两眼放光的淫货,好不容易才把老道拽出了亭子,低声道,“那个淡绿衣服的,貌似勾起了秋少对前妻的回忆,两人好像要擦出火花,你切莫吃了窝边之草!。”
老道大喜道:“这小子动作怎么如此麻利?也罢,弟妹我就不下手了,那白衣服的MM总该可以淌淌口水了吧!”
朱伟笑着放开手,“请便!不过我估计她的家产恐怕不下亿!”
老道听后愕然,嗒然丧气道:“莫要多说,老子明白的。这样的豪门美女,你我弟兄是无福消受的。否则就要倒插门不说,更是要受够若干鸟气白眼。”
朱伟低笑道:“今日你倒精细,如此想法,却是明智。秋少没有你放荡,看他样子只是慰藉下空虚的心灵,应该不会失身。不过,不能泡上,偷看两眼,过过瘾也是好的!你有些分寸就是!”
老道振作精神,大笑两声,飞步冲进亭子,眉开眼笑道:“美女芳名?”
欧阳秀笑眯眯的看着他,却没有回答,转了转眼珠子,笑道:“你是不是就是游戏中那个幽灵神父?”
老道挺胸凸肚,洋洋自得道:“不错,正是咱家!”
罗薇薇两眼放光,大喜道:“秀秀,确是他哩,这洋洋自得的嘴脸,除了他没别人哩!他们真的是四大小贼!”
老道失声道:“四大小贼?”
罗薇薇翻了他一个白眼,笑道:“不行啊!你们就是做匪徒的!叫你们小贼难道错了么?”
老道苦笑道:“没错,没错,大大有理!”
欧阳秀捏着拳头,兴奋道:“真的是太好了吔!我和薇薇正好也玩那个游戏,我们也在法国啊,带我们回国好不好嘛!”
这嗲声一发,四兄弟里面有三个身子酥了半边,老道两眼发直,指天划地道:“些许小事,没有问题!”,朱伟把脑袋挤过来笑道:“你们在法国哪儿呢?”
罗薇薇笑道:“巴黎啊!我可是自杀了二十多次才到法国重生找到秀秀的,然后我们就跑到巴黎去玩了,可惜,还没玩几天哪。德国人就杀进来了!今天比赛,没我们姐妹的事,我们就跑出来屋子来坐坐,哎,你们不是也比赛么?比胜了没?”
老道神气活现道:“那还用说?不到一个小时,一千人被我砍得干干净净,实在不堪一击!”
欧阳秀娇嗔道:“你们这么厉害,那什么时候能到巴黎接我们啊。这几天巴黎都是德国人,我们都不敢上街了呢!”
老道秋少老薛都看向朱伟,朱伟支吾道:“这个,哈,暂且要等一等了!我现在被困在那个鬼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杀出来!”
欧阳秀嘟起小嘴,幽怨道:“如果你们被困一年,我们姐妹岂不是要等一年?”
朱伟大汗,正要说话,忽然听得秋秋叹了口气,低低道:“十五天之内吧,十五天之内,我……我们去接你们。”
欧阳秀大喜,一双凤眼笑得眯了起来,欢欣的看着秋少问道:“当真啊!”
秋少抬起头来看着欧阳秀满面笑靥的样子,一瞬间竟然有点呆住了,痴痴道:“当真!”,欧阳秀也发觉了秋少的异样,有点不好意思,假装剥瓜子移开视线,老道连忙在后面捅了秋少的背一把,庄秋亮这才反应过来,罗薇薇咯的捂嘴一笑,一双眼睛提溜乱转,欧阳秀狠狠的白了罗薇薇一眼,忍不住也笑了。
庄秋亮真切道:“真的,我一定去接你!”,欧阳秀这下更是有点脸红,连忙哈了一声,跳起来道:“就这样说定了啊,我们先回去了。哎,你们的手机号是多少啊。一会把你们游戏里的短信器号码发给我们!”
老薛微笑着拿出手机,和两个靓女互相留号码。不一会罗薇薇和欧阳秀挥挥手,带着一串笑声跑进了对面的别墅。
秋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老道和朱伟,朱伟阴阴朝他点头道:“你好!很好!十五天杀到巴黎!了不起!真够兄弟!一眨眼就给我们找了个这样的差事!”,老道故意夸张哀叹道:“童男遇到美女,就是如此下场了啊。阿伟,可惜你我兄弟,屁好处没有,还要替这荡货砍人拼命!”
老薛掉头走来,大笑道:“休要多说,回家吃饭!秋少铁树开花,寡妇再嫁,大吉大利啊!”
……
吃完晚饭,几人照老规矩上线,朱大少上得线来,还是在城头,墙垛处值守的皮特里看到他上线,连忙上前,抱拳笑着施礼道:“老大!”,朱伟眼睛一亮,笑道:“嚯!行啊,这招式学得有模有样的啊!跟谁学的哪?”,皮特里得意笑道:“跟大狼学的,他说的,中国的古代礼节,都是这样的。我现在不单学会这样,还会了几句中国话呢!”,朱伟更是感兴趣,抱臂笑道:“说来我听听?”,皮特里看到受老大重视,更是高兴,道:“OK!你好!谢谢!吃了没?”,声调虽然古怪,但也清晰,看得出是练了一段时间的,朱伟哈哈大笑,皮特里高兴道:“还有呢!加油!用力!我要!我还要!”,周围汉人一愣,然后捧腹狂笑,朱伟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辛苦道:“皮特里,这都是大狼教你的?”
“是啊!”,皮特里看着众人暴笑,有点摸不着头脑,“大狼说了,中国男人和女人见面,都是这样问候的啊!我要我要我还要!”
众人更是笑得几乎岔气,朱大少笑得蹲在地上,两手乱捶地面。皮特里诧异道:“头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朱伟擦着眼角泪水站了起来,喘道:“没问题!他教你教得很好!”
众人正在笑闹间,以赛亚飞步跑上城头,急步走到朱伟身边,低声道:“头儿,马恩河西岸想进沙隆的普通玩家,都被德国人挡住了。他们看到超过五个带兵器的队伍,都是立刻砍死。我们本来组织了一千多犹太玩家支援的,现在看来都进不来了!这下坏了!”
朱伟笑着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说坏了?”
以赛亚舔舔嘴唇道:“头儿,德国人还是没攻城,我看他们是在积蓄力量,根据我们的情报,有大约五万左右的德军朝我们这里进发,大概七天之后,他们就可以全部集结了!”
朱伟哈哈一笑,拍了拍以赛亚的肩膀,亲热的笑道:“无须多虑,反正我们现在也被包围在这里了,想逃也逃不掉!生死都是一回事,你小子不用吓得小脸煞白!黛芙妮进城了吗?”
以赛亚瞟了朱大少一眼,低声道:“黛芙妮小姐进城了,头儿你想见她?”
朱伟哈哈一笑,朗声道:“告诉她,准备好金币!看伟爷我这次大破德军!”
以赛亚苦着脸看着朱大少,实在想不通他这个信心从哪儿来的。朱伟不等他提问,转身走向墙垛,随后道:“来人,把太叔仪和老薛请来!”
……
~~~
下班晚,更晚了。不好意思。
正文 百四五、吃完柚子
老薛就在内城墙指挥构筑工事,听到叫立刻就上来了。只是太叔仪半天才跑来,一身都是泥浆。朱伟诧异道:“太叔,钻煤窑了?”
太叔仪笑道:“强哥的地道出了点问题!”
“啥问题?”,朱伟不由关心道。
太叔仪搓了搓手上的泥灰,笑道:“这个城靠近河流,地表以下,渗水严重,强哥的地道,掘进了没多久,地道里就渗进了不少水,我叫他在地道附近打一个浅井,在地道里挖出排水小沟,将水引进浅井,又用米汤和泥,做成原始水泥敷在地道壁面,差不多可以防止大规模渗水了。”
老薛佩服的一竖拇指,“太叔,真聪明!”
太叔仪呵呵一笑,道:“大当家,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朱伟笑道:“你们两位是我们公会里脑子最聪明的人了,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在城里看看,我需要在城内掘大约一百个隐蔽的地坑,里面可以藏一人,附近还必须得可以堆积大量木头。你们帮我选下地方。”
太叔仪眼神闪动,沉吟道:“大当家是否想留个杀手锏?”
“不错!”,朱伟点点头,“万一城门失守,我就要靠这步棋翻本了。你们两位给我在城里找一下,哪些地方既能藏木头,又能藏人,你们聪明,两人一起出手,我比较放心!”
太叔仪笑着点点头,不过看了一眼城外连绵的敌营,脸上又有了点忧色,低声道:“大当家,敌人看样子是想集聚力量,然后一鼓作气攻下我们了。我们是否先排点弟兄,晚上去骚扰下他们?”
朱伟想了想,点点头,“确是,不能让这些德国佬太得意了。你们先去,我会安排!”,薛野和太叔仪两人商量着走下城头。朱伟掉头朝着田军道:“叫疯马和大狼过来。”
……
“停止前进!!!”,安东尼奥大声发令,疲惫的步兵队伍中发出压抑的欢呼,安东尼奥没有去管破坏军纪的这几个人,掉转马头,喊道:“大人,我们到了!”
亚当斯点了点头,有点畏惧的看着对面的沙隆城,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低声道:“我的主,愿您从天上降下愤怒的火焰,毁灭这个聚集着邪恶和疯狂的异教徒的城市吧!让您的仆人可以唱着圣歌,将您的荣耀传播到四方。”
“大人!”,欧恩急匆匆道,“我们派出去的使者回来说,阿道夫还没到,他带着五万军队,大概还要两天才可以到达。现在聚在这里的军队,是各城主从自己部队抽调出来的。他们请您晚上八点去参加集体会议。”
亚当斯无奈道:“告诉他们,我会准时去的。不过这样的会议,也没有太大的意思。毕竟在这里,各城主都只调来了千余人。还是只能等阿道夫来了,才能由他主持!”,亚当斯说着,看了看自己的部队,喟然长叹道:“我一万大军全部覆没,这次再聚集的一万三千人,是把家底全都拿来了。要再打不胜,就全完了!”
“大人!”,霍克低声道,“八万多人围攻一座只有四千守军的城市,没大难度的!”
“但愿如此!”,亚当斯看了一眼城墙,“霍克,挑选个靠后点的地方,扎下营帐!”
霍克一愣,随即低头道:“遵命,大人!”
……
“我们不必一直等候!”,大帐里点燃着几个巨大的火盆,二十多个统兵的日耳曼将领席地而坐,罗德里克的面庞在火光下,一现一隐,“我们不用等待阿道夫大人,今天下午亚当斯大人亲自率一万三千人来支援了。现在我们兵力已经达到三万了!先生们!”,罗德里克挺直了背脊,严肃道,“用我们现在的兵力,已经可以攻破城池了!”
昆特大声的附和道:“罗德里克长官的话我支持,汉尼拔现在手里不过是四千精兵,我们四门齐攻,那个匪徒支持不了多久的!”
其它的将领都没有答话,罗德里克心里不禁狠狠的鄙视了这些家伙一番。罗德里克知道,这些统兵之人,都是由西部日耳曼各大城主的手下,因为亚当斯军团居然在沙隆城下覆灭,觉得伤了面子的日耳曼城主们,每人抽调了自己的一两千人马,表面气势汹汹杀过来找场子,要替日耳曼人正名。可正是因为没有统一的指挥,各个统兵将领都不愿意第一个冲杀,毕竟面前将要面对的是游戏中最出名的悍匪而不是懦弱的法国军队。要是遭受巨大损失,相信带兵回去以后,那些城主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万大军包围孤城以后,磨磨蹭蹭,谁也不肯做这个出头鸟第一个攻城。
罗德里克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亚当斯,知道这个吃过大亏的人也不会第一个攻城的。只好心里叹了口气,努力诱惑道:“大家要知道,汉尼拔的帮派有很多钱的!哪个先攻进去,哪个得的战利品就最大,如何?”,在座的将领们这下有了点动静,低声议论起来。
“我们科隆城的亚里尔大人吩咐,我们出一万金币,奖励攻破城池的队伍!”,昆特骄傲的说。
罗德里克大喜,连忙道:“我们亚琛军,也出一万金币!”
“罗德里克长官,”,将领中有人冷冷道,“你可以代替你的城主的意志么?”
罗德里克脸立刻就拉下来了,冷冷道:“这一万金币由我个人支付!奥特长官,我不能容忍日耳曼人的尊严遭受侮辱!我将第一个率军冲向沙隆城墙,当然,胆小鬼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的!”
奥特大怒,厉喝道:“你说谁是胆小鬼?”
罗德里克厉声吼道:“你率军和我同时攻城,谁的军队落在后面,谁就是胆小鬼!”
“好!”,奥特暴怒大叫,“我个人出金币一万!哪只队伍先登上城头,谁就获得这笔奖金!”
亚当斯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我也出一万!”
其它的日耳曼人见是如此,只好纷纷表态,或五千或一万,不多时竟已经凑到了25万金币的奖金。
罗德里克看了看众人,道:“我还有个提议!”
众将领都朝他看来,罗德里克严肃道:“为了激励将士,我提议,谁第一个率军攻破沙隆,谁就是沙隆城主!”
亚当斯霍地朝他看来,眼睛大睁,其余众人无不惊愕,随即眼睛里都流露出狂热。城主!谁不想做啊!各人都是统兵将领,要是能摇身一变成了城主,每个月干坐着都会有十多万欧元的收入啊!就这个就面临了一个问题,这样就是对自己现在的城主的背叛了!可是背叛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虚伪的家伙们!罗德里克盯着面孔通红的将领们,心中冷笑,一群狗,自己扔下这个骨头去,他们当然会抢起来的。“我支持罗德里克长官的提议!”,有人在阴影低声道。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我支持!”,“我也支持!……”
罗德里克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现,微笑道:“那么,明天上午,我们,攻城!”
……
“我发现你们好空啊!”,傍晚的轻风下,欧阳秀磕着瓜子笑眯眯的说道,穿着凉鞋的小脚一晃一晃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叉搭在一起,牛仔短裤下露出曲线优美的大腿。
秋少拼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没死盯着美女的大腿看,故作轻松的笑道:“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德国人不攻城,所以我们哥几个没什么事,找你们聊天喽!”
罗薇薇削好了一个柚子,切成六瓣,一人递了一瓣,笑道:“你可说的,十五天来接我们的!可不能耍赖!”,老道咬了一口柚子,汁水横流,幸福的哼哼道:“不赖不赖!要是到时还不来,你们来把伟少的电脑砸了!”
“为什么砸我的?”,朱伟怒道。
老道抹了一把嘴角,大大咧咧道:“现在我们哥几个游戏里都是听你指挥的,你狗日的如果辜负了秀秀和薇薇期望,不砸你的电脑砸谁的?”
“不错!”,薛野现在也越来越学会落井下石,“阿秀和薇薇这么好的女孩子,这么点要求,你都不能做到,你还是人吗?”
朱伟拿着那瓣柚子,瞪大眼睛怪叫道:“这事是秋秋答应阿秀的啊,怎么扣我头上了啊!”
“哼!”,罗薇薇哼了个鼻音,一脸委屈道,“人家对他那么好,这么点事都做不到!虚伪的男人!一点诚意都没有!”,说着说着竟然带了点哭腔。
“啊吔!”,朱伟大惊,漂亮女孩子的眼泪,那杀伤力不是童男可以抵御的,“保证做到!我对天发誓,一定杀过来救你们!”
“当真?”,罗薇薇带点泪花的大眼睛斜过来看着朱大少。
“当真!”,朱伟的表情是出生以来最郑重不过,“我对天发誓!”
“吔!!”,罗薇薇霎时眉开眼笑,和欧阳秀击掌庆贺,半点忧伤的表情皆无。朱大少目瞪口呆的看着脸变得比魔方还快的罗薇薇,这才知道中计!当下是又悔又气,一怒之下,啪的一下,抽了自己一耳光,嘀咕道:“叫你中美人计!”
“干什么呢?”,罗薇薇脸一板,俏脸含煞道,“嫌弃我们了是不?”
“没!没!”,朱伟唬了一大跳,连忙赔笑道,“蚊子,好大一只蚊子!”
罗薇薇看着朱大少的傻样,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花枝乱颤。老道几人捧腹狂笑,朱大少摸了摸自己面皮肿起来的五条指痕,讪笑不已。
欢笑声从亭子里荡漾开去,水中的锦鲤也被这笑声惊动,抬起头来,看着亭子中欢乐的人儿。
温柔和美丽的女孩子啊,真是上天赐给下界的礼物,一生怎能忘记,这样美丽旖旎的画卷。
“哎!”,笑够了的罗薇薇,腻声道,“我们去你们房子看看好不?”
“好!哎,不好!”,老道一时失言,连忙补救,赔笑道,“男人房间,脏乱得厉害,还是莫看,莫看!”
“嘁!”,欧阳秀不满道,“不把我们当朋友是不?薇薇,别理他们了,以后他们打电话叫我们,我们也不下来了,咱们走!”,说罢小蛮腰一挺,站起来就去拉罗薇薇的手。
“啊,哈哈哈哈!”,秋少连忙仰天大笑,“他开玩笑呢,开玩笑呢!当然能去!”
“能去?”,欧阳秀偏着脑袋,朝老道看去!
“能去!能去!”,老道点头哈腰,“什么时候去,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就是了!”
“好啊!”,罗薇薇笑道,“我们现在想去看看呢!”
这一下四兄弟脸色大变,面面相觑,朱伟瞅着老道,那眼神里传递的意思是,“哥们,那片子看完都放好了?”,老道递了个眼神回去,“藏席子底下的。可还有袜子内裤没收拾!”,朱伟又递回去一道愤怒眼神,“丫的叫你早收拾你偏不收拾!”,老道杀得死人的眼神再递回去,“那是你的内裤!”,庄秋亮咳嗽一声,无声语言交流过去,“别他妈吵了!伟少新买的那个制服女优还在那儿呢!”,朱伟如蒙雷击,霹雳眼狂眨,发过去莫尔斯电码。
“哎哎!”,欧阳秀不乐意了,“你们干啥呢!看来看去的做什么!不让我们去是不?那好!薇薇……”
“哎哎哎,别啊!”,朱伟连忙打着哈哈道,“把柚子吃完,把柚子吃完!吃完咱们就去啊!来来来,先吃先吃,要不多浪费啊!”
秋少和老薛连忙也挡过来,打着哈哈东拉西扯,老道借着掩护,将身一低,嗖的一下,只见花丛一阵摇动,老道踪影全无。
……
正文 百四六、花容失色
“你们这里还是满干净的呀!”,罗薇薇光着小脚盘坐在榻榻米上,甜甜的笑道,“不脏呀!”
“呵呵,呵呵,夸奖,夸奖!”,几兄弟心虚的点着头,干笑着答话。“哎!”,欧阳秀睁着大大的眼睛,“我说道道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哪?”
“呵呵,天热,我用凉水冲了个头,哈,冲了个头!”,老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讪笑着回答。
“哦~”,欧阳秀忍住笑,故意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刚才你提前跑回来,就是为了冲凉的吧!”
“那可不!”,老道嘿嘿一笑。
“来来来!”,陈妈高兴的端着个盘子走了进来,“切了个西瓜,吃瓜吃瓜!”
“谢谢阿姨!”,欧阳秀和罗薇薇连忙笑着接过西瓜,老道伸手就去抓,谁知爪子就被陈妈给抓住了,陈妈瞪着眼睛看着老道满是灰土的手,嗔怪道:“我说你是钻哪儿去的啊!你看看你这手!脏得!”,老道嘿嘿一笑,跳起来怪叫道:“我就去洗!”,说完就冲向洗手间。陈妈看看几个大男孩,不满道:“都去洗了!多大的人了,还要我叮嘱这个!”,秋少朱伟哈哈笑着,拥进洗手间里去。欧阳秀笑道:“陈阿姨,您可真象他们的妈了!”
“那可不!”,陈阿姨看着面前漂亮的小女孩,笑得眼睛都弯了,“他们就这样,长不大的。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们两个,还是这几个月第一批进这屋子的客人呢!”
罗薇薇笑道:“不会吧,他们没有朋友啊!”
“他们有鬼!”,陈妈气道,“老大不小了,说也说不听!就知道玩!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自己还一点都不操心!”
欧阳秀夸张道:“不会吧,他们四个都没有女朋友啊!”
陈妈无奈道:“那可不!我都在这快四个月了,平时就只见他们的爸妈打电话给他们,女朋友?嗐!别提!我都替他们着急了,这几个小子就是知道玩!”
“好鸟好鸟!”,老道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伸手就去拿西瓜,咬了一口大大咧咧道,“陈妈妈您又开始念经了,您这个经跟我妈念的可真是一模一样,别是她教您的吧!”
屋子里的人哄堂大笑,陈妈忍不住也笑着拧了下老道的耳朵,“总这么贫,这调皮孩子!”,回头陈妈又眉开眼笑的看着两姑娘道:“你们多来这儿啊,平时这几小子抱着个电脑不撒手的。这两天有你们两个,他们居然破天荒下电脑了,还洗了澡再出门。真是难得!”
罗薇薇和欧阳秀几乎笑倒,几兄弟尴尬不已,朱伟苦笑道:“陈妈妈,您也不能一下子都把我们卖光了啊!”,陈妈复又对两女热情笑道:“你们等着啊,我再去给你们拿点瓜子花生来。”,还没等两女答话,陈妈就喜滋滋的下楼去了。
朱伟干笑道:“哈,陈妈妈比较热情的!哈!”
欧阳秀羡慕道:“她对你们可挺好的!”
“是啊!”,秋少咬着西瓜含糊道,“做的菜可好吃了!”
朱伟正要答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朱大少抓起手机按下接听,听着听着就眯起眼来,“嗯,嗯,好,嗯,好的,干得不错。告诉小狈和一兵,两小时后他们各带五十个兄弟出去,还是老样子。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们有点事就不上线了,有事打电话。什么?什么事?你管老子什么事,老子陪秋少去堕胎不可以么?别废话!”,说完掐断通话,两个女孩子又笑做一团,朱伟朝瞪着自己的庄秋亮嘿嘿一笑,“大狼打来的,他们骚扰了半个多小时,射死了三十多个敌人。”
欧阳秀也学着老道的样子,狠咬了一口西瓜,大大咧咧道:“阿伟,现在包围你们的有多少敌人了?”
朱伟眼睛看着天花板计算了下答道:“嗯,看他们的大营规模,现在应该是有三万出头了!”
“三万人啊!”,罗薇薇明显是吓了一跳,“那你的部下有多少了呢?”
老道嚼着西瓜,嘴角流着汁水抢答道:“拉上去就能打的有四千多弟兄。”
“那你们不是很危险?”,欧阳秀担心道,“三万打你们四千,你们情况不妙喔!”
“来来来,瓜子、糖!”,陈妈这时又兴冲冲的端着盘子进来了,“别客气,当自己家啊!”
欧阳秀和罗薇薇连忙笑着接过,陈妈又说了几句,这才高兴的走下楼去。
朱伟磕着瓜子答道:“听起来是这样,不过攻城和守城,战损比是不一样的。攻城一般死得多些,大致死三个攻城的,就死一个守城的。这样算来,我的兵力并不算太吃亏。”
“还不吃亏啊!”,罗薇薇着急道,“你四千人乘三倍,也才一万二,还是兵力拼不过人家啊!”
薛野微笑道:“我们城里还有近六千涌进来避难的法国玩家,排除女人,还有四千上下的男丁,到时候可以上阵的。只不过战斗力比不过我们自己的兄弟而已,打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欧阳秀惊奇道:“那些老外听你们的吗?万一他们不愿意上阵怎么办?”
薛野一笑,看向朱伟,朱伟手里剥着瓜子壳,轻描淡写道:“他们愿意的!”
欧阳秀不服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愿意的?”
朱伟把瓜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笑道:“不愿意的那些人,现在都在马恩河河底了。”
欧阳秀诧异道:“马恩河底?”
“不错!”,朱伟大大咧咧道,“老子把他们的脚都砍了,然后扔到河里喂鱼去了!”
罗薇薇和欧阳秀对看一眼,花容失色。
……
~~
刚才发错一章,对不起对不起,不过如果看了的,哈,明天就不用看那章了。
正文 百四七、难舍难离
这一章,昨天看过的朋友就不用点击了。免得浪费钱。
~~~~
夜已深,庄秋亮还睁着个眼睛,盯着天花板,左边的老道,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薛野嘴里也嘀嘀咕咕的说着梦话。右边的朱伟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然后砸砸嘴爬起来,抓着肚皮,半闭着眼睛走进了洗手间,过会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然后是马桶放水的声音,朱伟又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坐到地铺上,正要躺下,忽然看到庄秋亮的眼睛黑暗中闪闪发亮,唬了一跳,仔细看了看,“还没睡?”
庄秋亮依旧盯着天花板,低声答道:“没!睡不着!”
朱伟疑惑的又看了一眼,复又躺下,含糊道:“快睡了,说不定明天又要早起了。”
庄秋亮转过头,低声道:“阿伟,跟你说个事!”,朱伟迷糊的嗯了一声,秋少低声道:“你以后别在阿秀面前讲你杀人放火的事了!”
“嗯!”,朱伟朦胧的应了一声,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脸来,疑惑的看着秋少,“啥?”
庄秋亮低声恼恨道:“你以后别在她面前讲你那些事儿,吓着她了!今天你小子说自己把那些不愿打仗的法国人砍断双脚扔进马恩河,你没瞅见人家两个小姑娘脸都有点白了?”
朱伟摸不着头脑的低声道:“可我的确砍了啊,没吹牛啊!”
“老子没说你吹牛!”,秋少低声怒道,“她们两个看样子胆子小,以后别再说这些了,吓着她们了!知道没?”
“哦!”,朱伟有点不好意思,转念低笑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秋秋叹了口气,脑袋靠回枕头,看着天花板,低低道:“她说话的口气,好像菲菲。菲菲也是这样的,一开始的时候傲慢,相处久了,非常的温柔。”
朱伟将身子翻过来趴在榻榻米上,下巴搁在枕头上,朝着秋少那边,低声笑道:“让你想起前妻是吧!”,庄秋亮忍不住一笑,有点失落的道:“我现在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朱伟轻声道:“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秋少低低的叹气,“没怎么回事,她爹说我穷,没什么男人的所谓责任感。就这样完蛋了。”
朱伟惊讶道:“你前妻没找过你?”
秋少失落道:“找了又有什么用,她父母不同意,她又不会违背自己父母的意愿的。”
朱伟想了想,趴着低笑道:“秋,你和你前妻到哪步了?”,秋少忍不住一笑,轻声道:“哪有你小子想得那么龌龊,我和她最多是拉过手。”
朱伟眼睛瞪得暴大,怪道:“不会吧!你这个也叫恋爱?”
秋少难得的没发脾气,忧伤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恋爱。只是,我看到她就高兴,她不在身边我就坐卧不宁,做什么事都没心情。”
朱伟看了看秋少,羡慕道:“你好歹也算有过女朋友,老子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都是童子功一路练来。”
庄秋亮低笑:“游戏里你小子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左拥右抱吗?”
朱伟苦恼道:“不知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对游戏里的感情似乎有点抗拒,和黛芙妮那妞调笑的时候,老子总在怀疑她现实是不是个阿婆级别的。这样一想老子心里总是毛毛的。欲迎还拒,这是我现在的真实心态!”
庄秋亮几乎想大笑,怕吵醒了打着呼噜的老道,只好忍住,低声道:“我还奇怪怎么你老是躲着我们那二十多个美女,弄了半天,你小子是怕遇到阿婆啊!”
朱伟沮丧道:“确是如此,以前遇到的那个珍妮,就是你几个狗日的说是人妖,吓得老子魂不附体,从那时起,我看到女的就害怕。至今心灵的伤口尚未痊愈。”
庄秋亮闷笑道:“说不定你小子从此心理上天阉,就此废掉!”
朱伟低笑着一把抓向庄秋亮的小J,两人扭做一团,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正在呼噜的老道,老道一激灵醒了过来,看到两人还在对抓,抬起脑袋恼怒道:“要做爱滚洗手间去,别打扰老子睡觉!”,朱伟和秋少同时朝老道竖起中指,老道根本不理,脑袋往枕头上一砸,没一分钟又开始呼呼了。朱伟和秋少这才放开手来,秋少低声道:“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朱伟哼了一声,静了会,又低声道:“秋,还有个事。”
“嗯?”
朱伟想了想,低声道:“秋,那个欧阳的家境,好像也是很好的。你可别又陷进去。”
庄秋亮默然不应,半晌,长叹一声,幽幽道:“我知道,门当户对么,我们兄弟只是玩游戏谋生的,配不得这样的大家小姐。其实,我看看她,就可以了,看看她,就想起菲菲了,这样心里好受点。”
朱伟黯然,拍拍了秋少的胳膊,“睡了,明天还有事的。”
庄秋亮低低应了一声,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房间里又有了声轻轻的长叹,薛野翻了个身,趴在席子上,呆呆的看着纱窗外的夜星,默然不语。
……
“起床起床!”,耳边传来老道的大叫,接着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一脚。朱伟哎哟一声,迅速的从梦境转换到现实,接着呼的一下,手上的薄毯被一把掀飞,朱伟连忙一骨碌爬起,正待横眉竖目找下场子,老道迅速道:“德国人攻城!”
朱伟吓了一大跳,“靠!真的来了?这么早就攻?”
“早你个头!”,老道没好气的骂道,“快去刷牙!”
朱伟飞快冲进洗手间,一屁股把正在刷牙的庄秋亮拱到一边,“滚远点,老子要挤牙膏!”
正文 百四八、试探攻势
朱伟刷的一下,城头上线,刚一抬头,一片黑压压的长箭呼啸飞来,朱大少吓得怪叫一声,忽然有人把自己一撞,压在身下,然后连续几人扑过来,只听得嗖嗖咚咚不绝,惨叫连声,五个扑在朱伟身上的汉军战士插满羽箭,惨死当场!
朱伟勃然大怒,掀开盖在身上的尸首,趁着长箭落下的空隙,几个翻滚着躲到墙垛下,暴吼道:“隐蔽!隐蔽!不要上城!”,被漫天箭雨射得在蒙头蒙脑的汉卒看到老大来了,心中大定,连忙齐声高吼,传下命令,当下接到消息上线的汉军战士或躲到墙垛下,或避到内城墙下面,场面稍稍安定。城下德军的长箭,依旧雨点般落下。
朱伟厉喝道:“一兵呢!昨天不是他守东门的么!”,身边躲着的阿瑟指指不远处,朱伟看去,这才看到华一兵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嘴角流着污血,双目大睁,身上插满长箭,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朱伟这才发现,城头上横七竖八,躺倒四五十具部下的尸首,全部是被箭射得跟刺猬一般。
“太阳!”,朱伟恨恨的骂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头顶不停呼啸飞过的长箭,大吼道,“城头保持二百人戒备,其它弟兄,下城去!”
……
罗德里克站在城下,满意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墙,身边的副官低声道:“罗德里克长官,压制射击进行了十分钟了,请您指示下一步行动。”
罗德里克冷冷的看了一眼二百步开外排列好的奥特的军队,今天的进攻,罗德里克带领三千部下,攻击东门城门北侧部分,奥特负责攻击城门南侧部分,不过奥特的兵力只有二千,人数上,倒是罗德里克占点优势了。
罗德里克冷笑了一下,大声道:“第一梯队,进攻!”,身后两个号手同时吹响了进军号。
“前进!!!”,站在最前列的军官高声大呼。“轰!”,一千亚琛士卒踏出了攻城的第一步。
“前进!”,远处的奥特也大声嘶吼,五百步卒缓缓移动。
惨烈的沙隆攻防战,由此拉开了序幕!
罗德里克的亚琛军,走在最前面的是三百名举着长盾的盾牌兵,紧跟在后的是每二十人一队的抬着攻城木梯轻装步兵,第一波攻城队中的木梯,约有三十架。
“加速!!”,随着命令声,原本缓步前进的德国军队突然加快了冲击步伐,盾牌手高举长盾,掩护抬着木梯的战友飞速冲向城墙,等到部队冲到离城墙只有五十多步时,后方支援的长弓兵怕误伤己方,停止了压制射击。头顶的长箭忽然消失不见,城头的朱伟立刻站起,放声大吼,“弟兄们!开战了!放箭!放箭!!”
“杀!!”,被射得一肚子都是火的汉卒们迅猛从墙头张弓探出,呼啸着射出手中的长箭。冲在最前面的德国玩家顿时有五十多人被射翻在地,惨号连连,后续德军冲击队伍中的弓箭兵立刻张弓还击,双方箭来箭往,分外激烈。“轰!”,第一架攻城梯立在了城下,负责掩护这架攻城梯的盾手立刻高举盾牌,同时用身体死死抵住梯子,“爬城!!!”,低级军官嘶声狂叫,德国士兵飞身扑上,沿着木梯向上攀去。
“砸!!”,朱伟眼都红了,“给老子砸死他们!”
四个汉卒费力的抱起一根原木,正要推出城头,城下长箭呼啸飞来,一个汉卒面门中箭,鲜血飞迸,倒跌而死。张家强连忙飞身扑上,全力顶住歪倒的巨木,暴吼道:“推啊!”,四人大吼,全力推下巨木,巨木轰然砸下,攻城梯上爬到一半的德国士兵仰头看着巨木劈面砸来,惊恐的瞪大眼睛,发出声惨绝人寰的嚎叫,乒地一下,被巨木砸得脑浆迸裂,翻滚摔下,攻城梯下的盾手来不及闪避,被巨木砸得血肉模糊,连带攻城梯子都被砸成两截。但是,更多的梯子,搭上了城头!密密麻麻的德国士兵,不要命的拼死爬上。
朱伟一把扯下头盔砸到地上,狂叫道:“吹号!吹号!”,汉军特有的牛角号声冲天响起,在城内留守的薛野听到东门传来的号角声,看看身边跃跃欲试的头目们,指着李定岳道:“大狼,你去。”,李定岳大喜,回首振臂狂叫道:“跟我上!”,说完带头冲向东门,一百个汉军战士和三百名没有铠甲的法国平民玩家,神情肃穆的跟随奔去。更多的平民玩家,神情紧张的看着薛野,等待着命令。老薛想了想,澹定道:“其它三门的报告来了没?伤亡怎么样?”,太叔仪点头答道:“来了,西门没有敌军。北门和南门的敌人,都还只是在放箭压制,攻势没有东门这么惨烈。北门死了二十多个兄弟,南门三十多个。他们可能在等东门消耗我们的战力!”,薛野沉思道:“有备无患!命令,各向北门南门抽调二百名平民玩家支援守城,其余的兄弟,”,薛野想了想,慢慢道,“下线休息!把手机打开,随时准备上线。”,太叔仪点点头,转身急步走开。站在一旁的穿着身轻甲的黛芙妮沉不住气,走前几步,低声笑道:“薛,这样会不会太大意了。德国人在东门的攻势很猛烈的。”,薛野微笑着看看她道:“这可能要连攻好几天,我要给兄弟们充足的时间休息。”,黛芙妮勉强笑笑,没再说话。
李大狼率队冲上城头的时候,德国玩家仗着人多,已经有五十多人从两个缺口突上城头,朱大少带着三十多人围攻其中一路,其它汉军战士苦守住自己的战位,朝城下乱砸乱射。看到李大狼冲上来,朱大少怒吼道:“大狼,去把那拨给老子砍了!”,李大狼抬眼看去,十丈开外一个缺口正在慢慢扩大,十来个敌人半月形死守住一个攀城点,德国玩家不断从梯子翻入城头。李大狼大喜过望,挥舞大锤,大呼大惊的带着手下冲杀过去,二百多法国平民玩家连忙冲到墙垛处,帮助汉军士兵砸下大石灰瓶。李定岳冲至近前,大吼一声,右手锤狠砸而下,当面的一个德国士兵连忙退后,他左边的盾手连忙举盾掩护,右边的矛手躲在后面,不声不响,一矛狠命搠去。李定岳左手铜锤朝外一磕,那矛手手中巨震,长矛被崩得脱手飞出,接着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盾牌手中的盾牌整整凹下去一大块,盾手腕骨被一锤震碎,口吐鲜血,斜斜摔倒,李定岳飞起一脚,踢得盾手身体朝后飞出,撞得同伴七歪八倒,大步杀进,运锤如风,三锤下去,连毙三人,德军半月形战圈被他砸出个口子来,其中的一个日耳曼军官勃然大怒,手持双刃战斧,迎面狠狠一斧劈下,当的一下,斧锤相交,火星四溅,李大狼踉跄后退,身后的一个亲兵连忙飞身跃起,一刀劈下,掩护大狼后退,那德国军官不闪不避,迎面一斧砍下,当的一下,汉卒战刀首先劈在德国军官的头盔上,激起一溜火星,扑的一声,随后自己就被一斧劈开胸腹,惨死当场。李大狼狂怒之下,飞身扑去,双手高举铜锤,暴吼一声,死命砸下,那日耳曼军官复又是一斧劈下,只听斧落锤砸,咚咚两声闷响,李大狼左肩连手臂,被瞬间劈飞,那德国军官被砸得脑浆四溅,黏糊糊的脑浆飞溅到周围部下的头脸之上。李定岳从地上勉强爬起,嗬嗬狂笑,半身是血,左边身子鲜血狂喷,模样可怖至极。李大狼明知必死,干脆挥舞仅剩的一个铜锤,当先冲进城头的德军队伍之中,迎面两个刀手心中胆怯,但仍然鼓足勇气,大吼一声,挥刀剁下,李大狼直接就不躲,猛冲着一锤砸向左敌的面门,乒的一下,砸得左敌头骨粉碎,面部直接凹进去,却听嗤的一声,却是右边小臂也被敌人一刀剁下,大锤当啷坠地,李大狼痛得高声惨号,狂性大发之下,残存的右前臂狠命一甩,啪的一声砸在右敌面部,那个刀手闷哼一声,正要后退,李大狼飞身扑上,将他一头撞翻,刀手正要挣扎爬起,孰知李大狼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狠命撕扯,旁边一个德国士兵大惊之下,呼地一刀砍下,李大狼身首分离,但脑袋依旧怒目圆睁,死死咬在敌人脖子上。汉军士兵顿时集体发狂,巴希尔狂叫着飞身扑上,一刀砍翻劈掉大狼脑袋的敌人,随即自己也被一矛贯穿,矛手还没来得及抽回兵器,就被接着扑上来的汉军一刀劈翻,随即这个汉卒又中了三刀一剑,当即身死。黄洪不声不响,紧跟在后面呼呼三箭,射翻三个敌人,德军防御圈子顿时空出一个大缺口,汉军士卒欢呼一声,刀斧雨点般剁下,奥特部冲上城的部下实在抵挡不住,没三分钟全部被砍死在城头。平民玩家立刻冲近墙垛,大石灰瓶雨点般砸下,攀城德军奥特部锐气受挫,一时被砸得抬不起头来。
……
正文 百四九、恶战东门
奥特冷静的看着自己的攻城部队最后一架木梯被砸毁,挥了挥手,号手立刻吹响了撤退的号角,近一百残部立刻从城墙下迅速撤退。随即罗德里克的撤兵号也响了起来,六百多残部也撤离城墙。城墙之下百步之内,倒满尸骸,城头上的汉军战士呼呼喘气,疲惫的放下手中的石块和灰瓶。
满身血污的朱伟厉声道:“伤亡如何!”
田军提着把短剑,左臂上还插着半只断箭,忍痛答道:“老大,连带他们放箭射死的。这轮进攻我们死了一百二十个兄弟。”,朱伟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然空中再次传来长箭的尖啸,朱伟大骂一声,飞身再次滚倒墙垛边,德国人的长弓射击又开始了。十来个平民玩家躲闪不及,被长箭贯穿,惨死城头。
朱伟气急败坏,朝同样躲在墙垛边的田军吼道:“告诉薛大,让他在城后五十步之内组织长弓手掩护,朝城外射击!给老子射死他们!”
话音未落,德国人的进军号,在上场战斗结束不到五分钟之后,再次冲天响起。
……
“急功近利的家伙,想一次破城了。”,奥特斜眼看看对面全军出动的亚琛军,鄙夷的自言自语。远处的罗德里克明显是孤注一掷了,留下一百人驻扎大营看守马匹,剩下所有的二千多部下,全部投入第二次攻击。连他自己,也跳下战马,挥舞着盾牌和短剑,带着马鬃战盔,大喊大叫的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长官,等他们先拼掉点守城敌人,我们再上怎么样?”,副官低声的献计。奥特心中一动,随即又泄气的摇摇头,“不行,敌人的防守还是很强劲的。你没看到他们几乎是好不吝惜的射出箭只,他们的储备很充分的。不和罗德里克这个白痴一起进攻的话。单靠我这点兵力,上不了城头的。传令,留下一百人看马,其余士兵,全部突击!”,副官连忙点头应声传令,嘹亮的军号瞬间响起,奥特军里骑兵纷纷跳下马鞍,排好队列,奥特走到队伍最前方,一举短剑,一千六百大军,轰然呐喊,步伐整齐的朝城墙移动。罗德里克斜眼看了看大喊大叫的奥特,冷笑一声,扭头朝后高喊道:“最先冲上城墙破城的士兵,赏金五万金币!”,亚琛军士兵顿时集体狂叫,罗德里克看到火候一到,短剑一挥,怒吼道:“加速!!!”,轰地一下,二千六百亚琛战士,如潮水一般,狂叫着朝城墙冲击过去。奥特不甘落后的大吼,“日耳曼人!加速!!”,奥特军士兵顶着攻城梯,怒吼着朝前方汹涌冲去。
城头上的朱伟从墙垛口一看,不禁色变,怪叫道:“吹号!吹号!支援!支援!!”,呼叫紧急支援的号角声呜呜响起,朱伟顾不得再躲闪城下射来的箭只,跳起来张弓朝下就射,大吼道:“放箭!!放箭!!”,汉军士卒,半数是跟随朱伟转战千里屠城放火的老部下,个个早已从腼腆男变成亡命徒,这下听到老大下令,也不管敌箭雨点般射来,从隐蔽处跳出,手中长箭狠命射下。其余新加入汉卒和法国平民玩家,也被他们带动得勇气百倍的朝城下冲过来的德军士兵乱箭射去。章云飞一眼看到了罗德里克,连忙放声大叫道:“快来帮老子,射死那个,那是军官!”,周围的十来个弓手齐齐将弓瞄准,章云飞大喝一声,十多只长箭劲啸飞出,罗德里克的亲兵大惊之下,五人举盾飞身挡在首领面前,只听咚咚咚闷响不断,三只盾牌碎裂,长箭贯胸而过,三个亲兵当即惨死!罗德里克大怒,躲着两张盾后面狂叫道:“弓手,压制射击,压制射击!!”,德军弓手连忙张弓还击,城头的十多个箭手顿时也被射死四人,章云飞咆哮怒骂,乱箭朝弓手射去,一时却顾不得招呼罗德里克了。城下的盾牌手趁双方弓手交战之时,不要命的高举盾牌,掩护着木梯手朝城墙冲去,“砸!!”,朱伟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大叫,“砸死他们!”,呼的一下,将手中的大石狠命砸下。
砰!第一个靠近城墙的盾手被从天而降的大石砸得腰骨断裂,象颗被伐倒的树一样栽倒下去,咚,紧跟在他身后,攻城梯再次竖起,“爬城!!!!”,罗德里克血红着眼睛,纵声狂呼。
……
“刘宽!”,薛野听到号声,迅速叫道,“三百战士,一千平民,去东门支援伟少!”,早已按捺不住的刘宽飞奔而去,大呼大叫,率领一千三百玩家,冲向东门。薛野紧接着看看太叔仪,太叔仪会意,答道:“兵力部署基本清楚了,东门是近五千敌人。是亚琛的罗德里克军和迪伦的奥特军,攻势极其猛烈,看样子力图在三个小时内破城。北门是亚当斯的波恩军,全军一万三千人,但现在还是没有发动攻势。南门是打着近二十个不同旗号的德国城邦联军,旗号虽多,人数大概才四千多人,目前也没有发动攻击。”
太叔仪掰着手指计算道:“我们总兵力是战士四千六百人,普通玩家能战的四千人。但是有六百赫尔曼部原来就约好不参加对日耳曼人作战的。所以我们手头是八千兵力,其中四千普通玩家,战斗经验匮乏,恐怕只能用来协助防守。能打的精兵,只有我们四千兄弟。上线后本来我们每个城门是有三百战士、三百玩家警戒的。现在看来,要防止北门敌人突击了,比较亚当斯以前被我们打瘫过,他一发力进攻。一万三千兵,可不是好惹的。南门那里,旗号杂乱,攻击力度不会太强。放一千兵,应该就可以了。”
薛野赞许的点点头,随即大声道:“震远,带一千本部战士,二千平民,去北门支援道大!崔恩,带三百本部战士,五百平民,支援南门秋大。”,曲震远和崔恩连忙领命带兵飞奔而去。加布里埃尔眉头一皱,上前笑笑道:“亲爱的朋友,您是否忘记了我的部下,虽然我只剩下这二百士兵,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我相信不会逊色于你们的。”,薛野笑了笑,“本来想把你们留到关键时刻拼命的,既然你主动要求,那么,去东门如何,东门应该是德军的精锐部队,战斗意志惊人。”
“请放心!”,加布里埃尔拔出短剑,森然道,“日耳曼人会付出惨重代价的!”,说完一挥手,带着尤德尔、莱斯特、莫森等二百手下,朝东门飞奔而去。
“亲爱的薛”,伊莎贝拉焦急道,“我想去东门参战,请您批准!”
薛野摇了摇头,“对不起,伟少订的规矩,汉军的男人全死光了,才轮到女人上阵。我不能坏这个规矩。”
伊莎贝拉气道:“薛,要知道我是法国人!我有权为自己的国家战斗!”
薛野眉头一皱,太叔仪在后面轻咳一声,薛野稍微想了想,道:“换身轻甲,你要去就去吧。”,伊莎贝拉高兴的拉着科伦娜,跑去换铠甲了。胡菲趁机大胆上前道:“薛哥!”,薛野回头看看她期盼的眼神,皱眉道:“你是不是想惹伟少发火?”,胡菲委屈道:“我们上去帮帮忙,抬抬石头也好啊!”
“不行!”,薛野冷冷道,“都呆这里!我们男人死光了,你们再去。”
赵青雪走上前来,赌气道:“薛哥,为什么刚才那女人都可以去,我们却不可以。”,最近这些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搞的,都变得比以前好看许多,或许是修饰了人物的缘故吧。这个赵青雪的人物形象,也不像当初那么枯瘦,头发也光泽黑亮,脸部皮肤白皙细柔,再加上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实在是可称美女。可就是男人们天天忙着砍杀,这些装饰,都变成了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薛野头痛道:“青雪妹妹,留你们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你们。别上城去了!”
这话一说,二十来个汉军小姑娘都不依了,苏若然赌气嚷道:“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们啊!以前你们不是教过我们放箭嘛!我们去放两只箭也好啊!黛芙妮你根本不管,她爱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伊莎贝拉你也让她去作战,就是不让我们去,你这是偏心!”,二十来个小姑娘齐声赞同,叽叽喳喳一片,更有沈倩这样的小哭包,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老薛无可奈何,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们,穿上轻甲,带上弓箭!上城去吧!”,众女欢呼雀跃,忙不迭的跑去换铠甲,老薛掉头朝着马勇低声道:“带一百弟兄,跟在她们周围!你也知道伟少宝贝她们,她们要是死了一个。多的话别说,自己割了自己脑袋吧。”,马勇不禁头皮发麻,苦笑道:“薛哥,您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
~~
老婆回娘家一月。高压锅,坏了;电饭锅,找不到了;电冰箱,空了。储备的面条,连吃半个月,实在是吃不下了。可总是饿,又懒得做,只好吃米花糖豆腐干度日了。今天早上睡到十二点,梦到吃回锅肉,555,馋醒了。
看到有些小说,总是说某某男冷酷到底,不喜欢女人。丫的,那个混蛋编这样不负责的故事啊。这个月我都他娘瘦四五斤了。男人没女人,日子怎么过。
正文 百五十、地狱之门
本章描写攻城战,血腥残忍,女读者慎重订阅,胆小就别看了哈。呵呵
~~~~
“长官!”,霍克跃跃欲试的低声道,“罗德里克和奥特已经开始全军突击了!”
亚当斯看着面前高耸的城墙,犹豫不决。
“长官!”,旁边的欧恩也按捺不住,急促道,“这是我们洗刷污名的大好机会!我们一万三千人攻击一个城门,很有可能第一个攻入沙隆的。您难道不想再多占领一座城市吗?”
亚当斯听到这里,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我们现在有多少攻城梯?”
霍克大喜,连忙答道:“士兵们连夜赶制,数目不算太多,加上罗德里克支援给我们的,一共是二百架!”
亚当斯凌空一鞭抽去,厉喝道:“霍克,你带一百攻城梯,五千人攻击右边的城墙,欧恩,你带五千士兵,一百梯子,攻击左边城墙,三千弓手,不间断射击,压制城头敌人弓手!”
霍克和欧恩大喜过望,翻身下马,跑到队伍前面,大喊大叫,组织士兵排成队列。亚当斯纵马冲到全军队列前面,扬鞭大吼道:“第一个冲进城内城主府邸的士兵!赏金二十五万金币!日耳曼人!前进!!!”,波恩士兵热血沸腾,咬着牙齿,通红双眼,坚定的排成方阵,轰轰的向城墙前进。
城头的老道没有带战盔,额头上绑个根布条,系住自己长出来的乱发,一把战刀斜插着背在身后,叉腰站立,看着一万多气势如虹的敌军,喃喃道:“我靠,麻烦大了!”
“道大!”,曲震远气喘吁吁道,“长弓手准备好了,都在内城墙下面列队!”
“命令!”,老道眯眼道,“城头留三百弟兄警戒,其余人,都到内城墙下面躲避!”
“是,道大!”,曲震远领命飞快奔下城下。
德国步兵距离城墙只有二百步了,霍克一举短剑,身后的棋手立刻将战旗左右摇摆,德国士兵立刻轰的一声,整齐的停止前进。霍克回头看去,放声狂叫道:“日耳曼人!!为了德意志!前进!!!”,说完第一个高举剑盾,悍勇前冲,欧恩大叫着冲向左侧城墙,一万多德国战士暴发出震天怒吼,象潮水一般突然猛扑向沙隆城。大地瞬间跟着震颤起来。“射击!射击!!!”,亚当斯斜举短剑,指向城头,声嘶力竭的狂叫,“压制住中国人!!”,三千长弓兵斜斜上举,同时松开弓弦,嗡~,三千多只长箭象片乌云一般尖啸着扑向城头。
“隐蔽!隐蔽!”,老道钻到墙垛下,尖声大叫,“长弓手!长弓手!!!”
内城墙下的曲震远听到上面的呐喊,放声大吼道:“举弓!举弓!!”,内城墙下的一千长弓兵高举长箭,曲震远斜举长矛,扭头暴吼道:“放!!!”,嗖嗖嗖嗖,汉军的利箭也呼啸着跨越城头飞出。
双方的长箭在空中尖叫着擦肩而过,更有的狠狠的互相碰撞在一起,撕咬着从空中翻滚落下,更多的是划过弧线,凶狠的撕破敌人的皮甲扎进敌人的身体里去,顿时空气中充满了箭头撕裂肉体的扑扑声,士兵痛苦的惨呼声,尸体沉重的坠地声,但更多的日耳曼士兵,则是以更快的速度,举着盾牌冲向城墙。
德国人的长弓压制忽然消失,老道一蹦而起,狂叫道:“放箭!!支援!!”,曲震远举着长矛不要命的朝城头冲去,一千多士兵密密麻麻的怪叫着跟着扑上城头。北门,血战开始。
……
“砸!快砸!”,远处传来老大嘶哑的喊叫,整个城头充斥着激烈的喊杀声和惨叫声,章云飞吃力的举起一块石头,再次狠狠砸下,云梯上的举着盾牌的敌人被砸得几乎翻倒,身体向后一仰,右手却险险抓住了梯子,正要继续攀梯,忽然一只长矛悄无声息的飞来,这个德国玩家全身一震,无助的大睁双目,带着插在前胸的长矛,身体一软,沉重的从云梯上摔落。砸得下面攀梯的同伴跟着翻滚下去。章云飞看了一眼帮忙的刘杰,正要笑一下,忽然眼睛突然放大,惊恐的看着刘杰身后,刘杰心头一凛,连忙将身飞滚,恰恰避过了跳上城垛的一个敌人劈来的一刀,章云飞一脚飞踢起地上的战刀,呼的跃起,一刀剁下,敌人还没来得及隔挡,面门中刀,一声没吭就倒摔下去,“趴下!”,刘杰半跪在地上张弓大叫,章云飞连忙扑地,刘杰长箭脱弦飞出,一个刚刚在云梯上冒出来的德国弓手脑门中箭,手中的箭只软软的飞出了三四米掉在地上,章云飞刚刚跳起,忽见那具本来要掉下去的弓手尸体突然在眼前放大,章云飞惊恐的尖叫一声,被飞来的死尸撞得翻倒在地。一名身材高大的德国士兵挥舞双刃斧,面目阴沉的跳进城来,呼呼两斧,劈死两名汉兵,身后的墙垛同伴抓紧机会,不停的跳进城内。“破城了!破城了!”,城下德军欢声雷动,更多的德军勇气大增,不顾同伴象冰雹坠地般的从城头被杀下来,大喊大叫的从云梯继续冲上。
黄洪勃然大怒,放声大叫道:“弓箭兵,向我靠拢,向我靠拢!”,立刻有四个弓手飞速朝他冲来,五个人半跪在地上张开长弓,黄洪怒吼道:“滚开!”,正在和上城德军死战的汉兵闻声立刻朝两侧蜷身滚出,立刻露出后面虎视眈眈的五个弓手,那双刃斧手大惊失色,大叫道:“盾牌……”,黄洪狞笑道:“放!”,嗖嗖五只长箭如有生命般呼喊着飞出,只听扑扑连声,那凶悍的斧手如筛糠般颤抖,连中五箭,鲜血狂喷,朝前重重栽倒,德军跳上城的九个士兵顿时两眼充血,狂叫着朝二十步开外的五个弓手杀去,章云飞连忙一滚身过去,一刀横斩,一名德军左小腿飞出,惨号倒地,章云飞大骂着一刀剁下,敌兵身首分离,颈子里的鲜血喷溅得章云飞满脸都是。刘杰挺矛侧面捅进一个德军士兵身体,孰知那敌人拼死一刀掷,重重砍在刘杰面门上,刘杰鲜血四溅,仰天倒下。四周汉兵刀斧齐下,将那德军士兵砍成肉泥,短短二十步,五秒不到,九个狂怒的德国士兵被砍翻七个,剩下两个身上中创无数,鲜血直流也根本不管,第一个朝着黄洪拼命大吼一声,飞身跃起,一刀剁下,黄洪眼皮都不眨,弓弦一松,长箭离弦飞出,一米不到,长箭带着一溜血珠,从敌人后背透出,那德国士兵惨号一声,顺势拼命扑倒黄洪,用尽全力惨叫道:“穆勒!”,身后最后一名德兵肩膀上嵌着一把断刀,大叫答应,挺矛飞跃而起,人在半空,立刻就中两矛三箭,变成刺猬,那叫穆勒的士兵用尽最后一点力,下坠之时,连人带矛,扎在自己战友身上,手中长矛贯穿战友,连同底下在大叫着挣扎的黄洪,一起钉死。汉兵狂怒之下,乱刀斩下,将两个敌人砍成肉酱。
重伤的刘杰歪歪斜斜,勉强站起,右手摸索着砍在脸上的战刀的刀柄,狠命一拔,喀啦一下,连带一小片头骨都崩飞了出来,露出前额白色的脑组织,正好此时加布里埃尔率队冲上来支援,看到如此惨象,齐齐抽了口冷气,恐惧的看着刘杰。刘杰狠劲发作,咧嘴朝加布里埃尔一笑,举着手里的战刀,喉咙里喊着不知什么的调子,蹒跚着朝爬城的德国士兵杀去,张家强被一个德兵猛然扑倒在地,两人死命在地上扭打,刘杰一刀捅下,那德兵嘴中鲜血狂喷,脑袋一沉,撞到张家强脸上,就此死去。紧接着露出垛口的一个德兵怒吼着飞跃而入,一矛杀穿刘杰肋部,长矛一时卡住抽不出来,那德兵迅速抛掉长矛,反手拔剑正要刺出,忽然刘杰转过头来木然一笑,那德兵猛然呆住,对面这个敌人,眼睛鼻子嘴耳朵,没有一处不在流血,脸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和白色脑液顺着脸庞朝下流动,前额处白色的脑组织一瞬间居然可以看到还在跳动,这德兵差点吓得心脏停止跳动,这一愣神之间,刘杰朝他龇牙一笑,张臂扑去,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在了他的颈动脉上。顿时这德兵的惨叫撕心裂肺的响起,整个战场的声音几乎都被盖过,正在血战的士兵们不禁毛骨悚然,不约而同的看去时,只见一个汉兵咬住一个德兵的脖子,象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从墙垛处翻滚着砸了下去。双方士兵都是一呆,突然紧接着狂怒又主宰了身体,暴烈的吼声几乎同时从双方战士胸腔迸出。
“杀!杀!!!!!!”,浑身浴血的朱伟咬牙切齿,狰狞大叫。
“杀!!!”,罗德里克扯下战盔,狂叫着跳上的攻城梯。
“杀!!”,无数双血淋淋的手臂高举起刀剑。
地狱之神,狞笑着畅开了大门!
……
~~
这章好血腥,我自己写了自己都觉得变态的爽。投票!支持!留言!明天如果你想看更血腥的,支持作者狂化!
正文 百五一、长刀如电
“砸死他!”
一块大石凌厉砸下,云梯上的罗德里克大吼一声,举盾一挡,大石噼啪凌空碎裂,碎石飞溅,罗德里克继续飞身上跃,还没上行一尺,一根滚木又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眼见连人带云梯,都会完蛋,罗德里克大惊之下,双脚一蹬梯子,斜身朝左侧飞扑而出,左手一张,死死抓住四米开外另外一架云梯,一荡就翻上了云梯。滚木贴身飞过,自己刚才还在的云梯喀啦一下从中折断,上面的士兵惨叫着摔下云梯。底下的德军看到长官神勇,欢呼大作,罗德里克头顶的一个突击士兵胸口中箭,倒载下去,罗德里克抬头一看,离墙垛不到三米,只见两个汉兵高举另一根巨木就要砸下,罗德里克急中生智,一振手臂,手中盾牌呜呜飞出,咚的正正砸中举到最高点的木头,举滚木的汉兵猝不及防,重心一歪,噗通声中,滚木朝后掉落。
罗德里克顺势飞身跳入墙垛,一剑劈死了面前正要拔剑的汉兵,左足飞踢,阿瑟如中重锤,倒飞出丈外,周围汉兵大惊之下,呐喊杀上,罗德里克怒吼连声,挥剑如飞,接连劈死六人,后续德兵连忙趁机拼命爬上,短短一瞬间,二十多个德兵就从罗德里克打开的缺口冲了上来。
加布里埃尔的部下尤德尔和莱斯特看见德军如此凶狠,不约而同举剑杀上,莱斯特怒骂声中,举着一个大连枷,劈头盖脸猛抽过来,罗德里克旁边一个亲卫飞身跳出,举起盾牌掩护长官,孰知被一连枷抽得盾牌四分五裂,头骨被拍得稀烂。莱斯特张嘴狂笑,正要抡起连枷狠抽一板,墙垛处不声不响跳上一个弓手,一弓两箭,脱手射出,莱斯特双手抡着连枷,躲闪不得,浑身一震,一箭贯胸,一箭贯喉,莱斯特双眼死鱼般瞪大,喉咙咯咯作响,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连人带伽,扑向德军队伍,还未扑进,就被乱刀砍翻在地,连面孔都剁得稀烂。尤德尔看到莱斯特惨死,怒火万丈,抛掉手中剑盾,抓起柄双刃重剑,怒吼着砍去,当面一个德国刀手被劈成两半,身边一个同伴杀红了眼,举起阔刃短剑朝尤德尔杀来,尤德尔抛掉重剑,顺手转过旁边一名手下的长矛,一矛把敌人捅了个对穿。这名德兵拼死大叫,脚下用力,肚子顺着矛杆滑行,一剑朝尤德尔捅来,正中腰肋,尤德尔大声惨呼,右拳拼命击出,一拳打得敌人胸骨尽裂,两人同时倒地,罗德里克大怒之下,怒吼如雷,连杀三人,带着五个部下杀近奄奄一息的尤德尔,汉兵拼命拦截,尤德尔的部下抓着他的脚往回就拖,三个德国兵闷声不响,纵身扑去,两人在中途就被拦截士兵乱刀剁死,最后一人瞬间身中十多创,仍是一剑把尤德尔的脑袋给劈开,然后自己又被愤怒的汉兵砍成肉泥。罗德里克看到部下得手,大呼大叫,带着最后两个部下且战且退,退回本方战圈。
就这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又有十多个德国战士跃上城头,近三十个德国兵牢牢在罗德里克带领下守住墙垛缺口,罗德里克看到部下越来越多,不禁心中得意,当下意气风发,呼喝连声,两剑剁下,再劈翻两个法国战士,忽然眼前一花,一匹耀眼至极的刀光狂卷而至,罗德里克心中一滞,下意识举刀一挡,叮的一声脆响,剑断!刀光再至,罗德里克大惊之下,慌忙举盾隔挡,当的一声,左手巨震,盾裂!空气中尖啸再起,刀光三至,罗德里克大惊失色,身边一名盾手跳到身前举盾隔挡,只听如中败革般的一声闷响,罗德里克满头溅满鲜血,惊骇后跃,定睛看时,自己前面那个盾手从头到胸,被砍成两半,颓然栽倒。一人披头散发,浑身污血,手持弯刀阴沉的站在那里,嘴角紧抿的看着他,冷笑道:“想死是不是?老子来送你!”
“汉尼拔!”,罗德里克心底里发出颤抖的哀叹,原本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可当看到这个成名已久的土匪头子凶悍的刀光之后,罗德里克第一次对自己是否还能站立没有了信心。
朱伟鼻翼如饿虎般一皱,眼里凶光四射,猛然张口咆哮,“杀!”,如电的刀光,再次剁下!
……
“一次投入!!全部搭上去!!!”,霍克躲在一人高的大盾后面高喊着下令,长箭不停咚咚扎在上面。蚂蚁一般的德国士兵舍生忘死的举着云梯往上冲,拥挤的人群中不断的有人中箭,带着沉重铠甲的摔倒在地上挣扎,身后的士兵看也不看受伤的同伴,继续扛着云梯低着脑袋往前冲!
靠近城墙!每一个突击士兵睁大了眼睛,盯着不远处不断放大的城墙,靠近!继续靠近!
咚,冲至城边,而从天而降的石块又把刚松了口气的士兵和云梯一起报销。但是更多的云梯陆续搭上,“前进!!”,欧恩尖叫着第一个跳上了云梯。头脑发热的波恩士兵们,口中咬着刀背,凶狠的在云梯上迅速攀爬。
“我日你娘!”,老道踉跄后退,摸着脸上刚被一箭划过射出的血口子,破口大骂,回头怒吼道,“把油罐拿来!!”
黑压压一片罐子从城头飞下。
“地雷!!”,一个德国士兵惊恐的尖叫,身边的十夫长一嘴巴差点把他抽背过气去,“蠢货!这是游戏!没有火药!”,被抽得脸孔红了一片的士兵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大骂着朝城墙冲去。然而脚下似乎有什么不同,他疑惑的低了低头,似乎很滑腻?想闻一闻,突然想起游戏里没有嗅觉。
“这是什么?”
然而敌人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明白了答案,一百多个火把从城头甩落,掉到地上,“轰!!”,这个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变成了蜡烛。他大叫着原地蹦跳想扑灭火焰,然而一只飞来的冷箭扑的一下钉在了他的后背上,可怜的家伙大张着嘴,沉重的栽倒在了烈火之中。
……
~~~~
今天伸懒腰,居然把肩膀给扭了,痛得偶龇牙咧嘴怪叫一分多钟。FUCK。
正文 百五二、军令如山
“长官!”,十夫长努尔飞奔过来,“准备好了!”
昆特满意的点点头,坐在马背上抬了抬身子,然后手向前一挥,南门四千德军,缓缓移动,努尔飞奔回队列,大声呼喊着,一百多个德兵推着一个巨大的攻城槌,隆隆前进。身边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盾手,警惕的看着城头,和攻城槌一起前进。
“Fuck!”,庄秋亮瞪着大眼怪叫道,“这些德国鬼子什么时候做出这么个东西来的?”
崔菜包看着那巨大的攻城槌,不禁心跳加速,担心道:“秋大,这大驴屌会不会撞破我们的城门啊!”
庄秋亮心里也打鼓,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四个门后面的沙袋都塞满了城门甬道了。哈,别担心,这帮小子恐怕得用火箭炮才能轰得开老子的城门。何须多虑?”
庄秋亮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城外的德国玩家齐齐疯狂大叫,庄秋亮骇然回头看时,只见所有的德国士兵,排成一条黑色长线,波浪样朝城墙扑来。正中间的就是疯狂呐喊着的攻城槌兵。
庄秋亮一脚踢飞起放在地上的盾牌,左手一探,凌空抓住,右手拔出短剑,振臂大呼道:“弟兄们!开战了!开战了!!!”,南门汉军轰然响应,气势如虹。
“放箭!!!”,秋少呼的将剑朝前一劈,厉声大喝。城头三百多弓箭兵扯开硬弓,齐齐放出手中的箭只,黑压压的一片,从城头腾空飞起。
“举盾!!!”,昆特扯开嗓子大叫,号手连忙吹响凑在嘴上的军号,冲击的德军立刻把盾牌顶到自己的头上,依然朝前猛冲,攻城槌四周的盾手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盾牌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全力推车的战友。呼啸飞来的长箭咚咚的钉在盾牌上、木槌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一些长箭直接穿透盾牌,扎进进攻士兵的身体里,中箭盾兵发出嘶哑的喊叫,慢慢软倒。身后的战友扭曲着面孔大叫着继续推动攻城木槌朝前猛冲,巨大的木轮从倒下的同伴身上碾压而过,直接把重伤的同伴轧成两截。然而德军战士恍然不觉,只是依旧野兽般的怒吼着,推动攻城槌飞奔。
“砸!!快砸!!”,庄秋亮抬起一块大石,对准冲到城下的德军狠命砸去。身边的汉兵纷纷跟上,顷刻间擂石滚木灰瓶箭只,雨点般的朝下落下。努尔只听身边一声闷哼,自己身边掩护自己的盾手猛然栽倒,接着眼前一红,努尔暗叫完了,自己也被打死了,忽然发现自己双脚还在移动,急忙伸手往脸上一抹,抓了一把红色的碎肉,在手里还滴沥着鲜血。“前进!”,另一个盾手抢近身前,举起盾牌掩住两人身体,狰狞的朝他大吼。努尔这才反应过来,双臂拼命用力怒吼道:“全力加速!!全力加速!!!”,一百多推车战士齐声怒吼,巨大的攻城木槌速度越来越快,象一头猛兽,咆哮着冲向城门!
“射击!射击!!挡住他们!!”,城头的崔恩指着城下冲近的敌兵狂叫,忽然扑的一下,崔恩闷哼一声,栽倒城头,秋少大惊之下,翻过他的身体,一只敌人射出的羽箭贯穿崔恩的脖子,鲜血汩汩流出,已然气绝。
“撞!!!!”,努尔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用尽全身力气大叫起来!!残存的八十多个部下兴奋的狂叫着,根本不管头上落下的石头,全力扑上。
“咚!!”,整个城墙都跟着震颤起来,巨大的攻城木槌,狠狠的撞在了木制城门上面。
……
“杀!”,朱伟迎面一刀狂剁而下。罗德里克手中空无武器,身后的三个部下飞身扑上
,三柄长矛闪电般刺向朱伟小腹,朱大少弯刀呼啸下剁,一刀剁断三柄矛尖,三个德兵手中一空,朱伟身体横滚,凌空一腿扫去,一脚踢得敌人头骨碎裂,尸身撞翻其它两敌。朱大少重重倒地。罗德里克看到部下惨死,怒从心头起,顺手拔出身边死尸上的双刃大剑,嚎叫着朝朱伟疯狂劈下。朱大少飞身从地上弹起,罗德里克一剑劈空,重重的砍在条石之上,溅起一溜火星,正要再劈,眼角光华一闪,罗德里克暗叫不好,霍的一蹲,一只长箭叮的一下射在他的战盔上,罗德里克踉跄后退,朱伟大笑声中,刮风一般迅速冲近,又是举刀剁下,罗德里克被砍得气都透不过来,凭着本能拼命乱挡,只听叮叮叮叮叮,爆竹般连响十三下,最后当啷一声,罗德里克大叫一声,蹬蹬后退,双刃大剑被朱大少连剁十三刀,断成两半!这时又是一冷箭飞来,罗德里克重心还没调整过来,心头暗叫一声完了,谁知这只箭力道差得离谱,叮的一下射在罗德里克前胸,居然被胸甲弹飞,罗德里克大喜之下刚刚站稳,忽然一只长矛毒蛇般无声无息刺进自己小腹,罗德里克惊愕的睁大眼睛,双手颤抖着抓住矛杆,朱大少左手握住长矛的另一端,冷冷的看着他。罗德里克入蠕动了两下嘴唇,仿佛是想问对手这只长矛哪儿来的,张了两下嘴,罗德里克尸身沉重倒地。最后的七八个德军战士心慌之下,被一拥而上的汉兵乱刀剁死,攀城的云梯也被掀离城头,近六十具德军士兵尸体,躺满了城头一隅。阿卜杜勒见己方死伤惨重,心中恨极,走到罗德里克尸体旁,一刀剁下人头,挑在矛尖,跃上墙垛,嗷嗷大叫,嚣张无比。顿时几十只箭朝他狂射而来,阿卜杜勒连忙躲在墙垛后,继续高挑人头,放声朝城下大骂。奥特在城下看着矛尖上罗德里克血淋淋的头颅,心中先是震骇,然后怒火万丈,虽然和罗德里克不和,但是毕竟同是日耳曼人,当下奥特放声咆哮,“爬城!爬城!!全力攻击!为罗德里克报仇!”,德国士兵更是不要命的拼死攀梯。
朱伟对耳边震天的杀声充耳不闻,铁青着脸咆哮道:“刚才是射这家伙的是谁??!!”,周围汉兵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偷偷闪远几步。朱伟更是火发,暴跳如雷道:“是哪个丢人现眼的射出那箭!连个胸甲都射不透!给老子站出来!老子要捶死他!”
“老,老大!”,阿卜杜勒期期艾艾道。
“老什么?是不是你射的!”,朱伟抓起弯刀,怒目看向阿卜杜勒。
阿卜杜勒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道:“老,老大,是,是那边,那个,那个!”
“谁!”,朱伟饿虎般咆哮着朝阿卜杜勒所示意方向转身跳去,那个方向的汉兵吓得连忙抱头鼠窜,人群分开,露出一个人来。
“是你?”,朱大少张大嘴巴。
“是我射的!对不起!”,赵青雪面孔憋得通红,柔弱道,“我只是想帮下……!”
朱伟愣神,恍惚朝后看去,赵青雪身后怯生生的露出二十来张惊慌的脸。朱伟嘴越张越大,忽然怒目环睁,霹雳般的怒吼在城头响起,“谁带你们上来的!!!!!!”
瞬时方圆三十多米范围内,所有人的耳边就如同炮弹爆炸一般,被震得头昏眼花,十多架云梯上的德国士兵猝不及防,心胆皆裂,失手滑足,冰雹般栽倒下去。
马勇双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丧着脸,心想这次完鸟!只好哆哆嗦嗦,走出队列,结巴道:“老,老,老大,是我带她们上来的!”
朱伟两眼寒光四射,冷笑道:“老子的规矩你是不是忘了?”,说罢呼的扬起手中的弯刀就要下劈。马勇吓得魂飞魄散,飞速大喊道:“老大别杀别杀薛大叫我带她们上来我怕被你杀不敢带但是薛大偏要我带我也是没办法老大你放我一马不是我愿意她们偏要上来啊我死得好冤啊!”,这一连串饶舌话亏得马勇一口气全部说完,最后又惊又怕,坐在地上放声大号,“我死得好冤啊!”
“伟,伟少,真的不怪他,是我们逼薛哥让我们上来的!”,赵青雪看到朱伟暴怒,也不禁心中害怕,只是婉言相求。
“是啊,伟少,真的是我们逼他的。不关他的事!”,苏若然也大着胆子央求。
朱伟正要说话,忽然城头一阵大乱,扭头看时,原来是奥特部死命爬城,居然又有五六个梯子上的三十多个德军鼓勇冲上城头,又是一片混战。
朱伟眉头一皱,看看还在嚎啕的马勇,将弯刀一指敌人,冷酷道:“嚎什么,你还没死!去,把他们全部砍死。你这队一百多人,今天全部死在那里!一个不准活!”
马勇闻言大喜,飞身跳起,脸上带着泪水,拔刀怪叫,带着同样欢天喜地的一百多个部下,大喊大叫着冲向城头敌人。
~~
不好意思,单位开会开得暴晚,回家太晚,到现在才更新。
正文 百五三、苦战北门
赵青雪心中不忍,正要再劝说,朱伟冷冷回头一扫,赵青雪吓得连忙闭口,讪讪低头。朱伟看看二十多个屏声静息的女孩子,皱皱眉,四处看了看,想找个把得力部下照看这几个女孩子,可一眼看去,自己的悍将几乎全部死光。朱大少只好无奈道:“站在后面,不准上前。知道没?”,一众女生连忙乖乖点头。
朱伟又看了她们一眼,大步向墙垛走去,身边的弟兄连忙跟上。朱伟走了几步,却又停住,回头对跟着自己的部下道:“去,拣几个盾牌给她们。免得她们被箭只射伤。”,身后的士兵连忙四处跑开,在城头到处捡拾盾牌。朱大少这才率队飞奔朝爬上城头的德军杀去。
……
城主府邸内的议事厅内,长桌上放置了一个简易沙盘,上面是沙隆城的简单标识,在三个城门那里,插着红黑旗帜,太叔仪站在沙盘旁边,不停的低头看着自己的短信器,然后从东门或者南门位置,拔掉一个象征己方军队的小红旗。薛野皱着眉头,双手背在后面,来回踱步,太叔仪再次拔掉两个小红旗,薛野看了看沙盘所剩不多的红旗,脸色难看道:“北门又报销了两个队?”
太叔仪沉着脸答道:“敌人第五次攻上城头,半小时不到我们的兄弟就报销二百个了。”
薛野搓了搓自己脸皮,低声问道:“各个城门还有多少兵力?”
太叔仪看着沙盘答道:“东门伟少那里,一千八百人对战敌人近五千人,现在消灭了近四千德军,己方战死一千。南门秋少那里,一千四对敌人四千,形势稍好,我们战死五百,敌人报销了一半。北门形势严峻,一万三千人猛攻,老道那里三千六百士卒已经战死二千人了,不过敌人也死了五千多。”
薛野抱臂沉吟道:“这样看来,我们战损比基本是一比三?”
太叔仪点头答道:“确是如此,而且战死的多是法国平民玩家,我们汉军兄弟,伤亡率要低得多,尤其是伟少的本部二千悍兵,太难死了!”
薛野笑着打趣道:“你仿佛很想他们死?”
太叔仪哑然失笑,扔下手中的记事簿,笑道:“本来我和刘宽就认为你们原来的兵很厉害了,谁知道厉害成这个样子。基本一个本部精兵死前就要砍翻十个德国人。现在我真的才知道为什么伟少当初才带着两千人就可以纵横无敌了。”
薛野笑着拍了拍太叔仪的肩膀,“纵横无敌那是吹牛,实际上当初我们被砍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以后如果你被人砍翻一百多次,也会变得这么厉害的。砍习惯就是好手了!”
两人正在说笑间,李大狼飞步冲进议事厅,急切道:“薛哥,我们复活的弟兄是不是现在可以上了?”,李大狼的身后接着跑进十来个人,都是不久前战死复活的士卒。
薛野拖长声音道:“你的虚弱时间过去了?”,李定岳一窒,赔笑道:“薛老大,你看,这不是快过了么,都只有一个小时就恢复了,我们上去……”
“你们上去是送死!”,薛野毫不客气道,“防御攻击体力都只有原来十分之一,上去干嘛?咹?吃饱了撑糊涂了?都给老子滚到外面安静呆着去!”
李定岳等人垂头丧气,无奈的嘀咕着走出议事厅。这时忽然一个传令兵飞步跑进,大声道:“薛大,老大说了,让你把复活的兄弟和预备队全部调到东门,带上战马!”
李定岳等人顿时两眼放光,哈哈狂笑,举步朝外飞奔。薛野顾不得教训那群野人,抓起放在桌面上的短剑和战盔,飞奔抢出议事厅,冲出大门,飞身跃上系在马桩上战马,纵声大吼:“集合!集合!!给老子集合!!!”
“呜~~”,号声远远传开,府邸广场周围的预备部队和复活后的战士闻声飞速冲来,铠甲和刀剑乒乒乓乓碰撞在一起,各级军官大吼大叫,让部属排成队列。薛野大呼道:“预备队单独成列!!快!快!!”,士兵们叫喊着互相推攘着忙碌的寻找自己的位置,三分钟后,两列队伍排成,不过一看就有明显区别,以汉军战士为主的预备队队列整齐,而夹杂了大量平民玩家的复活战士队伍则是参差不齐。薛野这时也顾不得其它,朝复活队伍一指,大声吼叫命令道:“抛下身上装备!跑步前进!目标东门,十五分钟赶到!迟到的杀!”
“行动!行动!!”,李大狼扔掉手中刀盾,放声大叫,第一个朝东门方向冲去,身后的士兵,乒乒乓乓把兵器扔了一地,大喊大叫的紧跟着军官拔脚飞奔。
薛野朝着一千人的预备队大吼道:“去马厩!一人一骑!!”
……
“进攻!进攻!!”,提着短剑的亚当斯站离城墙不到一百步的地方,狰狞的顿足大叫,“进攻!!!”,身边的部下,依然不断的从自己身边冲过,继续死命爬城。
仿佛象做梦一般,宽大的城墙正面,到处是刀剑砍凿过的痕迹,几乎象血涂过的城墙展示了二个多小时战斗的激烈程度。沿着城墙看过,一条线状倒满各种死状的尸体,砍断的长矛短剑遍地,偶尔还可以看到几具焦尸还冒着青烟,那是一个多小时前被城头敌人放火烧死的。
一定要杀死这些该死的中国人!
亚当斯心底的恐惧和仇恨一起迸发,和他的士兵一起,歇斯底里的投入到攻城战中,根本不停的攻击了两个多小时,五次登上城头,虽然还是被杀下来了。但是城头敌人也遭到惨重杀伤,至少他们现在已经射不出那么密集的箭只了。
亚当斯正在大吼着指挥,忽然“轰!”的一声,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在亚当斯的身边,亚当斯听到哗的水花四溅的声音,然后仿佛什么泼溅到脸上。亚当斯抹了一把脸,一看手掌,鲜红鲜红,大骇之下低头看时,原来战死士兵的鲜血流到地上,都汇成了一个一个的血水坑,刚才那块大石正好砸中这样一个血坑。
亚当斯悲愤难禁,狂叫了一声,口中喊着不知什么含义的单词,带着同样愤怒的十来个亲兵,朝最近的云梯冲了过去。
“杀!”,老道亡命一刀剁去,当的一下,敌人的头盔和头盔下的脑组织同时碎裂,但手中的弯刀第九次斩断,老道往后一跳,躲开了趁机杀来的一矛,气喘吁吁的跑到战线后面,从地上顺手捞起一只长矛,想冲上去可脚不听使唤,老道无奈只好拄着长矛,弯下腰来,费力的喘气。
“道大!道大!”,皮特里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在云中飘一样,老道恍恍惚惚,摇了摇头,这才看见皮特里焦虑的脸,老道定神嘶哑道:“援兵呢!”,皮特里头上的战盔已经没有了,脸上露出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皮特里困难道:“道大,老大把预备队都调到东门去了。薛大说没援兵了,让你坚持住!”,老道一呆,随即点点头,“知道了!皮特里,还有多少弟兄?”,皮特里沮丧道:“大概只剩八百了,敌人足足还有四千!道大,我们可能要丢城门了!”
“放屁!”,老道怒目瞪了皮特里一眼,正要继续毒骂两句,忽然听到城头缺口处大哗,老道扭头看去,却见亚当斯率十多个部下翻上城头,疯虎一般搏杀,与他对战的法国玩家被砍得人仰马翻,城头大乱。
“瓜娃子!”,老道远远看着挥舞短剑的亚当斯,低低笑骂了一句。皮特里还没弄懂瓜娃子是什么意思,老道站直了身体,放声大呼道:“集合!集合!老子要突击队!来老子这里集合!”,正在城头厮杀的汉兵闻声跑过来二十来个人,老道吞了口唾沫,长吐一口气,长矛一指翻上城头的亚当斯,厉声道:“给老子宰了他!”,说罢飞身挺矛,大步冲上,汉军悍卒狂叫着跟着老道疯狂冲去。
亚当斯眼角觑见一群敌人迅速冲来,立刻率队大吼迎上,双方乒的撞在一起,顿时刀剑撞击声和男人们的怒吼声一起暴发,老道一矛飞掷,贯穿两人,接着右拳猛击,打得对面的敌人倒翻飞出。亚当斯怒吼举剑剁下,老道侧身闪开,短剑几乎是贴着鼻头砍了过去,老道大骇之下,百忙中伸手抓住亚当斯持剑的右手,亚当斯暴怒之下,左手盾猛击,咚的一声打得老道口鼻流血,老道彻底发狂,一个头锤狠狠砸去,亚当斯喀啦一下,门牙被砸掉三颗,老道怒目环睁,狂叫不断,死死拧住亚当斯手腕,左一个头锤右一个头锤狂乱砸去,亚当斯挣脱不开,被砸得脸部鲜血飞溅,痛得凄厉大叫,身边部下大呼着扑上去抢救城主,汉军突击队员也纷纷扑上,双方在头领身边砍得血肉横飞,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一名德兵重伤倒地,看着眼前无数双踩来踩去的脚,瞅准了一双黄皮肤的脚,用尽力气一刀剁下最后一刀,老道惨呼一声,右脚掌被砍得只剩了一条筋还连在小腿上,站立不稳,重重栽倒!
……
正文 百五四、傲骨天生
老道左脚重伤,身体不由自主朝左侧栽倒,但倾斜之时,双手依旧死死箍住亚当斯,带得亚当斯也跟着大叫栽倒,双方士兵都努力想救出头领,可惜谁只要一弯腰,脊背就被乱刀劈得血肉模糊。亚当斯和老道就在无数条人腿下翻滚打斗,亚当斯被牢牢箍住,挣挫不起,怒从心起,右臂上屈,狠命一肘砸在老道脸上,老道人物哀号大作,鼻梁被一下打断,左眼眼眶也被这一重击打得凹陷进去。亚当斯正要再锤一肘,忽然看见老道的脸,不禁汗毛直竖,老道左眼珠被打得掉出眼眶来,斜斜挂在外面,和着那只尚属完好的右眼,狰狞可怖的看着自己。亚当斯心慌之下这一肘击歪砸到铺地石条上,正在努力挣扎时,老道如受伤的野狼般狂嗥起来,右手变拳为指,狠狠朝亚当斯面部插去。
“啊~啊啊啊~~”,亚当斯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号,中法德三国玩家毛骨悚然,刀不停手,边砍边掉头看去,只见亚当斯捂着脸在地上拼命翻滚,汉兵一愣神之下忘了上前劈杀,城头德国玩家连忙扶起亚当斯,众人看时,都是倒抽冷气,亚当斯的张大了嘴大号,眼睛那里只剩下两个黑窟窿,众人大惊之下不约而同朝老道看去,只见老道一个脸向中凹陷,左眼处不断有血珠滴下,眼球被一根筋连着斜斜垂到嘴角,整个人如同厉鬼般,披头散发的跛着脚站在那里,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摸起来一把断刀,刀指着奄奄一息的亚当斯,带着满脸的鲜血厉嚎道:“抓住他!老子要生吃了他!!”,德国士兵一听系统翻译,再看看魔鬼附身般的敌人,人人色变。老道嗥叫着一瘸一拐举着断刀杀向盘踞在城头的五十多个敌人,城头德军大惊,假意吆喝着,脚下不敢走上半步,老道还没冲出两米,周围浑身是伤的汉军战士纷纷暴叫着狂扑而上,个个如疯了一般,敌人刀剑砍来根本不躲,直接一剑对劈过去,往往是一个照面,双双血肉飞溅,齐齐栽倒,后面的汉兵更加疯狂的扑去。五十多名德军,半分钟不到就被杀倒三十多人,剩下的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恐惧,大叫着朝云梯冲去,你推我攘,都想第一个逃下城去,亚当斯被部下扛在肩头向后涌去,四五个德兵边战边退,勉强抵挡。最终冲到云梯边,扛着亚当斯的士兵正跳上墙垛,身后一箭飞来,正中大腿,这名德军也是强悍,身不由己朝城内倒下时,奋力把亚当斯朝城下扔去。宁肯把首领摔死,也不能留给中国人。城头汉兵怒声大骂,将这敌人砍成肉泥,忽然城头一个绳圈凌空飞出,准确的套在下坠的亚当斯的脚踝,崩的一下,扔出绳圈的皮特里被巨大的拉力拖得朝墙垛处滚爬过去,四周的战友连忙冲上帮忙拽住绳子,凌空下坠的亚当斯在城墙中途戛然而止,倒挂着身子在城墙上打着转。城头城下的德军大惊,被射穿一条腿在城下躺了半天的欧恩大叫道:“搭云梯,快去把城主救下来!”,城头绳索刷刷上收,半死不活的亚当斯无力的呻吟着倒行上去,欧恩急得两眼环睁,大吼道:“快点!!!”,部下惊恐大叫道:“欧恩长官!我们的云梯全部被砸了!没办法救城主大人了!”,欧恩两眼一黑,二百架云梯攻了三个多小时全部被毁,结果城下还有三千多人马,却望城兴叹。
“长官!怎么办?”,部下声嘶力竭的大叫,“中国人说要生吃了城主的!”
欧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张大嘴巴呆了一秒钟,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放箭!放箭!把城主射死!!放箭!!!!”,周围的德国战士全部呆住,十来秒后猛然醒悟,齐齐乱喊着抽出长弓,七零八落的箭只朝城墙上的亚当斯飞去,只是惊慌之下准头差得出奇,反而使城头中国人更加麻利的朝上拽绳索。
“混蛋!!”,欧恩急得大骂,“听我的口令!全体张弓!!瞄准!!!!预备!!放!!”
“嗡!”,一千多只长箭呼啸飞出,城头汉军连忙大叫着躲在墙垛下,万幸只有一轮德军长箭攻击就停止了,皮特里再扯绳索,手中一空,差点摔自己一个倒仰。原来密集的箭只竟然把绳子都射断了。城头汉军小心翼翼探头出去一看,亚当斯城主,头朝下的贴在城墙之下,浑身已被密密麻麻的箭只穿透,被活活钉死在沙隆北城墙!
“便宜这小子了!”,老道呼哧呼哧一屁股坐倒,靠在墙垛下部,口中吐出一连串血沫子,艰难道,“守住了!老子又赢了!”,周围残存的士卒,饱含热泪,欢呼声震天响起,老道呆滞的眼神看着头顶的天空,艰难的喘了两口气,几乎成了烂西瓜一样的脑袋猛然一沉,悄然气绝。
……
朱伟第三次被部下从墙垛处抢拖出来,这次是胸口被劈中一刀,鲜血汩汩外涌,朱大少靠在内城墙上,喘息道:“留下两个,其它的快去杀!”,把他抢出来的五个部下对看一眼,三人掉头,大呼着重新杀入城头战圈。
朱伟脑袋靠在石墙之上,费力的喘了两口气,眼睛还盯着城头混战的部下,攻城德军尽管只剩下不到千人,但依然凶悍非常,死命爬城,城头依旧喊杀连天,连原先禁止参战的女孩子们,也在咬紧牙齿连发利箭。朱伟看着叫喊着放箭的女孩子们,郁闷的嘟哝一声,“妈的,这次丢人丢大了!”,忽然身边的一个亲卫看着内城,惊喜大叫道:“老大!援兵来了!”,朱伟精神一振,勉强挣扎起身体,亲卫连忙扶起朱伟,朱伟站直身体,双臂用力,甩开部下的手臂,粗声粗气道:“靠边!!”,朝内城看去,黑云般的汉军士卒,奔腾而来。
……
~~
在此特意纪念战死的老道同志,虽然只是个游戏,虽然可以说是YY,但是,不是随便哪个民族,都有这样顽强的可以YY的原型。
中华自古以来,这样勇悍战死的将士,站满了我们民族整个的历史。
中国人,哪怕是在YY文中,也只是会有骨气的死去。
正文 百五五、三箭夺命
朱伟强撑站立,低声对身边的亲卫道:“下去,告诉薛哥,我在城头吸引敌人,让他指挥出城突击,记得告诉他,如果有活的,抓几个回来!”
右边的亲卫答应一声,飞奔下城,迎上薛野马头,低声传令。老薛抬起头来看看城头,朱伟咧嘴朝他一笑,摇摇晃晃,想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柄短剑,可老弯不下腰,旁边的亲兵连忙捡起来递给老大,朱伟无奈的扬了下眉毛,嘟哝了一下,握紧短剑,朝着城下的薛野解嘲地笑了笑,带着最后两个亲兵蹒跚着消失在城头。
薛野紧抿嘴唇,控着战马,打着盘旋冷声道:“命令!不准喧哗,声大者就地劈死!复活后虚弱期的弟兄,全体上前,搬开堵城门的沙袋,骑兵后退二百步,全体下马!”,当下众军士一人接一人,把命令传达下去。顿时一千骑兵迅速向后退开。虚弱期士兵无声的朝堆积沙袋冲去,李大狼第一个抓起一个沙袋,往肩头一扛,忽然人物身体一软,李大狼唉哟一声,扑的一下被沙袋压得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众士卒忍住笑意,连忙上前搬开压在他身上沙袋,老崔蹲在直吐白沫的李大狼身边,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低笑道:“滋味如何?”,李大狼低声痛道:“我日他娘的虚弱期!”
……
左边劲风响起,兵刃破空之声呼啸传来,疲惫至极的朱伟看也不看,刀交左手,迅如奔雷,一刀寻声剁去,喀啦一声骨裂,左手敌人痛哼一声栽倒,同时自己左肩处也被重重一剑砍中,朱伟人物大呼一声,上身一晃,眼睛却依然敏锐地紧盯着右前方杀来的三个矛兵,刀交右手,脸上的表情疲劳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三名敌人齐声大喝,长矛闪电般搠到,朱伟斜身朝侧后一闪,可惜身体已是创口处处,这一大斜步只跨出了原来的一半距离,嗖嗖两矛贴身杀过,最后一矛扑的一下贯穿朱伟左大腿,敌人得手大喜之下,将矛一抡,竟然将朱伟挑得凌空而起,敌人大吼一声,正要抡矛将朱大少掼死于地,朱伟半空中任由长矛贯腿,身体顺着长矛一溜烟滑下,一刀劈飞敌首,无头死尸和腿上带矛的朱伟先后重重倒地,剩下两名敌人狂野大吼,飞身挺矛,踏过地上死尸,再次杀至,朱伟大骂着朝腿部长矛一刀剁下,抓起砍断的半截矛头,飞手掷出,正中狂奔过来的第一个敌人裆部,那敌人痛呼着,踉踉跄跄照旧杀来,朱伟坐在地上,迎面再一刀脱手掷去,喀啦脆响,砍断胸骨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敌人再也支撑不住,兵刃脱手朝前栽倒,重伤之余,用尽最后的力气牢牢的抱住朱伟,最后一个矛兵,不声不响阴沉着脸当胸一矛捅来,朱伟死死的被敌人抱住,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睁睁地看着长矛慢镜头般的朝自己飞来。自己要死了?朱伟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再也不用挥舞刀剑鏖战了。忽然长矛在离自己半尺处忽然一顿,那名持矛敌兵目光一滞,无限遗憾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朱伟,身体重重栽倒,脖子已被一只长箭贯穿。朱伟扭头看去,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赵青雪半跪在地上,右手拄着个长弓,疲惫地朝他笑笑,随即又张开弓,对准另外的目标射出必杀的一箭。朱大少忽然看到不远处倒着不少女兵的尸体,苏若然沾满鲜血的脸栽倒在泥土中,沈倩和欧阳萱的尸首互相倚靠在一起,朱伟越看越怒,身体不停的发抖,一个汉兵满身血污的从死人堆里挣扎起来,喘着气正要再次加入战团,忽然看到在胡乱挣扎的朱伟,连忙扔下手中断刀,伸手就来扯扑倒朱伟的德兵,朱伟一看之下,不禁低声惊道:“马勇?”,马勇龇牙笑道:“对不起啊老大,我还是没死成!”,说完又拼命拉扯那死去德兵的胳膊,两三下扯不开,马勇懊恼道:“妈的,这个杂种!”,说完转头抓起断刀,咯吱咯吱的当成锯子用,来回在那死尸的胳膊上切割。
“好了!”,马勇喘着气努力想去扶朱伟,手哆哆嗦嗦的没有什么力气,朱伟勉强站起,那死去德兵的两条手臂,还牢牢的抓在自己衣服上,晃来晃去。朱伟忽然一愣,不远处的死人堆里,胡菲漂亮的脸只剩下了一半,死去的躯体上还握着半只断箭。马勇当先怒吼,举着断刀冲向残存在城头的一百多敌人。朱伟艰难的挪到胡菲死去的躯体边,轻轻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污血,然后镇定的拿起她的长弓,从尸堆旁抓起一个箭袋,看了看,只有三只箭在里面了,朱伟嘴里咬上两只箭,再抓起一把弯刀插进刀鞘,然后拿起长弓站起来,搭上最后一只箭,瘸着一只脚前进,崩,长箭离弦,敌人一个百夫长中箭力毙。朱伟再从嘴里抽下一只箭,再行三步,崩,敌人一使双剑的武士咽喉中箭;朱伟搭上最后一只箭,深吸一口气,崩,奥特早就心惊胆战的等着射向自己的一箭,这下眼睛余光看到朱伟对准自己,大叫一声,慌忙竖起圆盾,只听噼啪一声,圆盾粉碎,扑地一下长箭贯肩而过,带得奥特倒飞着撞倒三人。
朱伟虎吼咆哮,拔刀猛扑而上,奥特连忙挣扎站起,忽然眼前串出一人,满身血污,大叫着朝奥特扑来,身边德军怒吼着乱刀砍下,把那人砍得血肉横飞,但那汉军战士依旧狂叫着不肯倒下,霍霍连劈五刀,把奥特劈得踉跄后退,后背直贴到墙垛上。这名汉卒第六刀崩的一下战刀断成两半,奥特瞅准机会,一剑把敌人捅了个对穿,谁知道这名汉人竟然一把抱住奥特,嘶声叫道:“老大,任务完成!全死光了!”,说完狼嗥一声,抱着尖叫的奥特,翻下城去,城头德军目瞪口呆。朱伟咬牙切齿,目光里都要喷出火来,举刀狂叫道:“全部砍死!全部砍死!!”
~~~
单位这几天开会太多,更新晚了,对不起各位了,道歉。
正文 百五六、天威远扬
城门甬道里,往往是三四个虚弱期的汉兵才能合力拖着一个沙袋往后奔,但仗着人多,堆积在甬道里的上千个沙袋十五分钟以内就被清理干净。薛野翻身上马,右手握拳高举,身后坐在地上休息的一千骑兵立刻跳起来翻上马背,人数虽多,但除了偶尔战马喷响鼻和武器战甲碰撞的声音外,一点人声都没有。薛野伸出两个指头,看了看李大狼,朝着巨大的城门闩指了指,李大狼会意,立刻招手带着二十来个兄弟朝城门跑去,城外的喊杀声清晰可闻,二十来个人搭成人梯,把城门上横插着的五根巨大的门闩一一抽去,然后李大狼回头看了看,薛野抽出战刀,点了点头,二十多个汉军战士分成两队,各自抓住一边的城门门环,死命用力,城门只是微微一颤,当下又冲上去二十多人,抱住前面的兄弟的腰,死命后拽,紧闭的城门宛如一个老人一般,发出声沉重的叹息,缓缓的向两侧开启。城外残存的四百多敌军,目瞪口呆的看着敞开的城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城门被攻破了?顿时德军战士亢奋的高喊起来,飞一般朝城门处冲去,刚刚冲出十余步,德国士兵们纷纷止步,大张着嘴惊恐的看向城门洞内。
一只骑兵部队,正杀气腾腾地加速向城门洞冲来,德国士兵们虽然勇悍,但并不是傻瓜,当下惊恐大叫,纷纷掉头狂奔。
“杀!”,薛野第一个冲出城门,一提马头,飞跃过地上的死尸,朝溃逃的德军追杀过去。一千修养已久的精兵如出匣猛虎般四处追砍逃奔的敌兵。
德军的云梯战至现在仅剩三架,爬到一半的十来个德国士兵站在云梯上六神无主,向下,自己部队已经崩溃,向上,己方已无后援,正在那里仓皇无助之时,李大狼带着四十来个兵痞跑到云梯下面,抓住梯子,齐齐用力,把云梯直竖起来。十来个德兵尖叫着抱紧梯子,象被吓坏的小鸡一样惊恐地看着地面大笑的狐狸,李大狼哈哈大笑道:“倒,倒,倒!”,兵痞们大笑着松手,三十多米高的云梯伴随着站在上面的德国兵尖锐的喊叫声,轰然倒地。
城头残存的二十多个德兵自知不免,干脆缩成一团,铁青着脸一声不吭的和汉军对杀,朱伟血几乎流尽,仍在高呼鏖战,四周汉兵挤不进来的,便拿起弓箭,抽冷子就朝圈内敌人一箭射去,德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满是血污的脸砸在沙隆城的城头石砖上,最后剩下三人,一个是军官,那名十夫长急促的用德语喊了一声,两名手下同时不顾砍过来的十来柄刀剑,齐齐朝朱伟杀来。杀了汉尼拔!三个德军皆是这样想,只要杀了他,这场战斗日耳曼人还可以挽回些颜面。
两个德兵还没走出两步,十多柄刀剑就砍进了他们的身体,两人濒死之时,同时怒吼着把手中的战刀朝朱伟劈面掷去,然后气绝倒下,朱伟勉强举刀搪飞了一把,剩下一刀战刀却是劈中了自己脑袋,把那顶残破的战盔崩飞了出去,同时在脑袋上又添了道大口子,流下的鲜血顷刻糊住朱伟的右眼,朱伟正要伸手擦拭,忽然好的那只眼睛看到那最后一个德军十夫长大叫杀来,一米的距离,他就被砍中五刀两剑,举剑的右臂都被砍飞,但此人及其凶悍,仍然冲近,左手从腰间摸出把匕首,一匕首就捅进了朱伟的小腹。朱大少痛苦的大叫,一拳打在对方肚子上,身边部下正要乱刀剁下,一只长箭后发先至,从敌人左眼射入,贯脑而过。这名凶悍至极的敌人,这才颓然栽倒。朱伟喘息着看去,赵青雪拿着长弓,脸色发白,又是怜悯又是心疼的看着他,朱伟心头一暖,龇牙想朝她笑笑,肚子上的伤口却使得朱大少连笑的力气都没了,慢慢跪倒在地上,脑袋拄着地面,艰难的喘息着。赵青雪急步走近,焦急的问道:“他怎么了?”,周围的汉兵杀人和被杀的经验都是丰富无比,当下低声答道:“老大受伤太重,要死了!”
朱伟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句话,城下汉军铁骑奔腾的马蹄声传入自己的耳朵,朱伟勉强抬头,干裂的嘴唇蠕动几下,嘶哑道:“起,起来!”,周围汉兵一时错愕,不知道老大什么意思,赵青雪毕竟是女孩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抓起朱伟的右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左边的汉兵这才会意,连忙搀住老大左边身体,两人一起用力,将朱伟扶了起来,赵青雪不经意朝朱伟小腹伤口处一望,不禁惊呼一声,泪水就在眼睛里打转了。只见朱伟的肚子被那锋利的匕首划开半尺多长,鲜血不停的朝外涌。朱大少如此重伤,恍若不觉,只是痴痴的看着城外呼啸纵横的铁骑,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嘴里低声念叨:“阿雪,你,看,骑,骑兵!”,赵青雪右手捂住自己的嘴,低声哽咽着答道:“看,看到了。骑兵,你的骑兵!”
朱伟木然傻笑道:“不,不是我的,是汉,大汉的!”,赵青雪更是伤心,说不出话来,只好抽泣着低声答应。
“杀!!”,城下远远传来汉军的叫喊声,城下敌人已被砍杀一空,汉军铁骑兵分两列,蹄声震天的朝敌人的大营冲去,薛野一马当先,掌旗兵紧随其后,汉字大旗威武飘扬。
朱伟看到那迎风吞吐的汉旗,忽然象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甩脱扶持,蹒跚着紧走两步,倚在墙垛上,眼睛贪婪的看着大旗,目光里充满了兴奋和眷恋,忽然间双手高举狂呼道:“大汉无敌,天威远扬!!”
身后的残存的四百多守城将士眼含泪水,跟随老大拔刀狂吼,“大汉无敌,天威远扬!!!”
众人呐喊声中,朱大少放声大笑,畅快而又幸福,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众部下静声看去,只见老大依旧站立,脑袋枕在墙垛上,满是血污的脸上带着安逸的笑容,双目微闭,仿佛仍然在注视着汉军战士鲜血浸透的战场。已经,悄然气绝。
赵青雪再也忍耐不住,泪珠,从脸庞滑落。
……
~~
过会还有一节发上。
正文 百五七、投机取巧
两路汉军骑兵身体趴伏在马背上,手臂握着战刀下垂着,两眼紧紧的盯住两百步开外敌营中惊慌失措的敌人,飞快的驱马前进。
罗德里克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想不到中国人居然这么玩命,二万人围攻他们,居然还敢留预备队反冲锋。但此刻却是点中了罗德里克的死穴,自己四千部下,全部在沙隆城下死了一遍,现在全部都处在虚弱期,也就是说,自己四千部卒,只相当于人家四百人。
罗德里克神经质的回头大喊,“快去马棚!!骑上战马和敌人对撞!我们虚弱,可战马没虚弱!快!”,一些反应快的士兵慌忙朝大营后方的马棚跑去。
“撞!”,薛野轻松挥刀挡飞一只没有力道的长箭,放声吆喝。最前面的二十多骑同时对准敌人木栅,连人带马狠命撞去。
“轰”,木栅倒下一片,汉军铁骑欢呼大叫,潮水般地从缺口冲进敌人大营,狂砍滥杀。德军想还击都有心无力,疯狂的战马把拦在前面的德国士兵撞得接连飞起,本来都快到健康状态的德国玩家很不幸的又去光顾了复活点。罗德里克见大势已去,翻身跃上亲兵牵过来的战马,狂打战马,亡命狂奔,身后四五个部下跳上战马跟随狂奔而去。这一溜骑马的人在溃逃的步兵群中特别惹眼,耿叔夜打了呼哨,带着十来个骑兵,呼喊追去。双方马蹄翻飞,罗德里克带着部下就朝旁边的奥特的营地逃去,耿叔夜一箭飞去,正中马腿,罗德里克的战马悲嘶一声,侧翻滚倒,把罗德里克抛飞出去,在地上摔了个半死。几个部下连忙勒住马头,跳下战马想救回长官,结果被追上的汉兵干脆的撞飞出去。耿叔夜从马鞍旁摘下套马索,扔到半死不活的罗德里克旁边,冷冷道:“绑回去。”
……
“快去马厩!!”,太叔仪站在东门附近的沙袋堆上朝着士兵大喊,“带上战马,冲出去把敌营物资都搬回来。否则烧掉就亏了!赶快行动!”
傻站着等着虚弱过去的士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崔恩大声道:“太叔,敌人过了虚弱期攻击我们怎么办?”
“你们笨蛋啊!”,太叔仪气得七窍生烟,大吼道,“敌人过了虚弱期,你们没过?”
汉军士卒顿时明白过来,笑成一片,李大狼第一个就要跑过去,忽然迟疑道:“没有老大下令,不行的啊!”,太叔顿时气结,正要暴跳。不远处蹄声大作,复活后的老道带领一百多人冲上大街,看到众人还站在大道上,先是愕然,接着大怒,扬起马鞭吼道:“城门留守一百人,其它的人,全军出城,十五分钟后还在城内游荡的,全部砍死!”,老道的威力比太叔仪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汉军士卒顿时大乱,叫喊着找马的去找马,找兵器的找兵器,出城的出城,一阵鸡飞狗跳,秩序大乱。
老道大怒,拨马前冲,手中马鞭朝着几个无头苍蝇般乱窜的玩家狠抽了几鞭,怒吼道:“全部安静!再喧哗的老子把他扔到马恩河里!太叔,你来指挥他们!”
太叔仪连忙高声大叫,指挥众人闪开道路,先让骑兵冲出城门,然后李定岳崔恩领命各带一千本部精兵前去领马,剩下的士卒,排成队列,飞速跑步冲出东门。
……
“吹号,吹号!”,薛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掉头看了一眼冲出城门的老道,放声大叫,“继续冲营,继续冲营!”,号角声呜呜响起,正在纵马搜杀残敌的汉骑,迅速集中到一起,拍马冲出已成平地的罗德里克营地,迅猛扑向旁边的奥特的大营。
“集合,集合!!”,老道放声大叫,“步兵去清理营地,骑兵跟着老子来,赶快集合!!”
城内冲出的步骑分开,骑兵不停的汇聚到老道身后,步兵跑到罗德里克的大营,先冲到马棚,拉出战马,驮上囤积的兵器铠甲,牵着马绳往回就跑。十分钟后,两千骑兵都汇聚到老道周围,老道回头看看,太叔仪也骑马跑到了自己身边,看到老道看自己,太叔仪抽出长矛,嘀咕道:“还有十五分钟,敌人攻城就过三小时了。”
老道点点头,高喊命令道:“准备火棒!!”,汉军战士熟门熟路的从马袋里抽出裹了油布的木棒点燃,老道也举起一个火把,大叫道:“前进!”,说完双腿一夹,战马长嘶一声,扬蹄奔出,汉军骑兵嗬嗬大叫,旋风般卷出。
……
波恩军的营地里,左一拨右一拨的坐着复活的士卒,打了败仗的军队的士气是不消提的,人人面色发苦。那个被自己的部下乱箭倒钉死在城墙上的亚当斯一个人靠在木栅上,自怨自艾。为什么自己要听冒失的罗德里克的挑唆呢。他不知道汉尼拔军的战力,自己难道也不知道么。自己上次一万人都被汉尼拔这个狡诈的家伙率领二千精兵歼灭了。这次自己再次头脑发热,在沙隆城下又碰了个头破血流。二百云梯啊,想到这个亚当斯心里就像毒蛇啃啮一样,为什么自己就不多准备几架云梯呢。结果导致后续部队上不去,眼睁睁的看着城头的部下被杀光,自己也再次遭受奇耻大辱。倒钉在城头的自己的尸体恐怕从此以后会成为中国人论坛上的笑柄。是否自己还是该回去开自己的鲜花连锁店?
“长官,长官!”,霍克的尖叫打断了亚当斯的痛苦思索,“我在这里!”,亚当斯勉强拿出城主的威严。“长官!”,霍克扑到亚当斯面前,满脸恐惧的喊道,“中国人杀过来了!”
亚当斯的心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顿时呆在那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哪儿来的士兵!”
然而下一秒钟,轰隆的蹄声从远方传来,亚当斯脸色发白,一把推开霍克,冲到木栅旁看去,五百多步开外,千余人的汉军骑兵,挥舞着手中的火把,野蛮的吆喝着,铁流一般朝自己的营地冲来。
亚当斯踉跄后退两步,忽然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列阵!列阵!!矛兵列阵!!!”
……
正文 百五八、见机之人
波恩士兵听到主帅的呐喊,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列队,尚处于健康状态的三千多士兵,斜举长矛,提心吊胆的看着轰鸣而来的敌军战马。屡次在这只军队手下战败,波恩军上上下下,看到汉军旗帜,条件反射般心惊肉跳。
汉军铁骑冲到离木栅还有二百步左右的时候,号角声再次响起,汉军骑兵全体斜挂在战马的一侧,驱使战马短距离内转弯,划了条漂亮至极的弧线,朝波恩大营的后方冲了过去。
亚当斯猛然醒悟,绝望的高喊道:“他们这是要去烧我们的辎重,快去拦住他们!”,排列好的战阵立刻乱成一锅粥,波恩士兵们大叫大嚷的朝后营冲去,然而汉军战马已经毫不客气的踹进后营,马背上的战士打着呼哨将火把扔向马棚和囤积兵器粮食的帐篷,然后立刻打马飞奔,等到波恩步卒赶到时,上千个火头已经窜了起来,毕毕剥剥,烧得不亦乐乎。更兼马棚里的战马受惊,四处狂奔乱踏,波恩士卒更有被惊马踩死撞伤的,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老道骑在战马上飞驰着哈哈大笑,快意大喊道:“走,去南门,我们去帮秋少一把!”,兴奋的汉军骑兵狂呼着踢打马腹,跟在老土匪后面,呼啸而去。
……
“长官,我看我们最好是撤退了!”,副官神色紧张的道,“东门北门都传来消息,汉尼拔军出城反击,我们的军队损失惨重,为了避免被包围,长官,我建议我们立刻撤退!”
昆特盯着在城头鏖战的士兵,厉声问道:“现在有多少人上城了?”,副官咽了口唾沫道:“我们有三百多人登城了,长官,但是长官,先前两小时,我们阵亡一半多都没登上城头。十五分钟前敌人的反击力度突然减弱,长官,我怀疑这是中国人故意把我们吸引在这里!”
昆特霍然回头,紧紧的盯住自己的副手,低声道:“这是个骗局?”
“我想是的,长官!”,副官低声道,“尤其我们的部队是由十多个不同部队凑起来的,已经有好几只部队消极进攻了。”
昆特恨恨的咬咬牙,“传令,让城上的士兵退下来。我们撤退!”
……
“秋大,秋大!”,一个阿拉伯族汉军战士操着怪腔怪调的汉语喊了起来,“敌人要撤退了!”
庄秋亮一刀剁翻面前抵抗的敌人,连忙退回几步,急促的喘着气看去,城下军号声大响,敌人上城部队缓缓后退,已经有人开始从云梯翻下去了。
庄秋亮高喊道:“弓手,两翼射击,其它弟兄,不要保留了,把他们都砍了!”
围士兵齐声大叫重复秋少的命令,两翼守城部队擎出弓箭,对准正在试图下城的敌人乱箭招呼过去,射得云梯上的德国玩家向熟透的苹果一样纷纷坠落。当面的战士一改刚才畏手畏脚,德国玩家忽然感觉对面的敌人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战刀劈过来又快又狠,更有外围游走的汉军士兵,很不讲道义的抽冷子一箭飞来,德国玩家被杀得心慌意乱,都搞不懂怎么十五分钟前自己攻城的时候敌人那样不中用,现在却这么厉害了。
城下昆特看着被包围的士卒,牙齿都几乎咬碎,恨声道:“命令,全部……”,昆特话还没有讲完,忽然后军惊慌大叫,昆特骇然回头,只见千余骑兵朝自己的大营疾扑过去,个个手上都举着点燃的火把,昆特脑袋一晕,几乎跌倒,顿足大叫道:“快!回军保护营地,全体回去!”
早在他发出命令之前,一些联军部队已经朝自己的营盘飞奔而去,中国人的意图就是白痴也看出来了,他们举着火把可不是来参加夏威夷海滩Party的,那是冲着自己的辎重帐篷去的。
回自己大营!几乎是同时,各个城市的将领都朝自己士兵吼出命令,还管什么攻城,自己的营地里的战马铠甲粮食,再晚一点就会变成焦炭了。瞬间城下还算严整的德军队伍土崩瓦解,各自喊叫着朝各自的营地狂奔。而汉军第一个冲击的,就是最大的营地,昆特的大营。任由昆特急得几乎把头发都扯掉,但混乱人群中,自己的士兵前进的速度比在沼泽中强不了多少。等到昆特带着士兵冲回大营前时,后营囤积地已变成一片火海。
“亏了!”,老道很不爽的嘀咕,“下次应该每人配备五个火把,才扔两次就没了!”,老道唠叨完,高举右拳,回头喊道:“回军!”,纵火犯们欢呼着踢打着战马,绕过已经有防备的一些小营地,朝东门疾行而去。
……
“薛哥,薛哥!”
正在城门处清点物资的薛野回头看去,庄秋亮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眉开眼笑道:“如何,发了多少?”
薛野也是心情大好,笑道:“战马抢了五百匹,良甲一千套,兵器二千件左右。这罗德里克算是倒了大霉。把囤积的东西全送了过来。可惜兵力不足,否则我们连亚当斯的大营也给他搬了,不过老道的一把火,估计那亚当斯又得大亏一笔了。你南门如何?”
庄秋亮搓手遗憾道:“可惜,只是从死人身上扒下二千多战甲,其中一半多还是破损了的,城外的敌营,又被道道烧了一个最大的。剩下的比蘑菇还小,估计也没什么油水。我算是亏了!”
两人正在谈笑间,却见城外马队飞奔而来,老道一路放声狂笑,嚣张至极,看到两人,老道打马冲进城门,勒住马头,大笑道:“道爷我刚才火烧连营,拉风至极,就算陆逊重生,想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咦?伟少呢?”
……
城主府邸议事厅里面,朱伟斜靠在椅背上,脑袋盯着天花板,在琢磨着什么。外面的脚步声急促传来,随即有人敲了敲门,朱伟长长道:“进来!”
耿叔夜带着两个部下,抬着一个人粽子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耿叔夜喘气道:“老大,带来了。”
“嗯!”,朱伟哼了个鼻音,目光下移,冷酷的看着地上捆得象粽子一样的罗德里克,笑了一笑,罗德里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今天你攻我的东门很是玩命,”,朱伟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微笑,“我的精锐旧部在东门的死伤是最重的,你很不错!”
罗德里克脸色发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声没吭。
“我很奇怪,”,朱伟微笑道,“似乎你是德国人里比较特殊的,以前我逮住的德国人,往往上帝天使激昂的扯一大通,然后才肯投降,或者是被烧死。但是你,好像没那么,激烈?”
“绵羊不会去激怒狮子,尊敬的汉尼拔。”,罗德里克低声的回答,声音有点颤抖。
“是吗?”,朱伟饶有兴致的向前俯身,“那为什么三个小时前你那么玩命的攻击我呢,绵羊?”
“尊敬的汉尼拔,我需要亲身验证,您到底是年轻的狮王,还是老迈的垂死的驼鹿!”,罗德里克快速的回答。
朱伟不说话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然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朗声道:“结果呢?”
罗德里克伸了下被绳子捆绑得死紧的脖子,答道:“我想您是值得我效忠的对象,尊敬的汉尼拔!”
“效忠?”,朱伟愕然。
“效忠!”,罗德里克连忙重复,“请您相信,我是相当有用的。”
朱伟迟疑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您为什么不相信我呢?”,罗德里克答道,“我向您证明过我的能力的。”
朱伟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看着躺在地板上的罗德里克道:“你的战斗力固然算是强悍,但一对一,我的两千本部弟兄里面,起码有一半人能砍翻你。至于你的士兵,根据别的俘虏的供认,你似乎不是城主,也就是说,你现在不能召集一个士兵。再加上你们日耳曼人特有的对德国的执拗,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投降呢?”
“尊敬的汉尼拔!”,罗德里克叹息道,“我想您是有点误解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德国人,而且我的工作还是个邮差,累死累活,为的就是每个月那点填饱肚子的工资。我不否认玩这个游戏的德国人中有不少是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当然愿意和他们一起战斗,可是您看,这次我在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我没有等候阿道夫的援军前来会和,就鼓动全军发动进攻。结果损失惨重,连城主交给我的物资全部被您的军队缴获了,坦率地说,如果我的城主,那位千万富翁知道我现实中的地址的话,我敢肯定他会拿起沙漠之鹰把我打成筛子的。所以,先生,我现在要么就删号,要么就投靠您。我没有选择了!”
朱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不过,呃,罗,罗……”
“罗德里克!”,地上的俘虏连忙报出自己的名字。
朱伟耸了耸肩,“罗德里克!你们日耳曼人的所谓忠诚和荣誉是极强的,我怎么确定,你以后不会出卖我呢?毕竟我不久就要从德意志的土地上向东开拔的。我可不想在我的队伍中埋下定时炸弹。”
罗德里克的脑袋搭在地上,低声闷笑起来,笑了一会,道:“尊敬的汉尼拔,您是向东,并不是想占领德国,我为什么要和您过不去呢。况且,我现在需要钱,我要养活老婆孩子,失去了每月二千欧元的补贴和游戏中抢掠的收入,那就不是荣誉感的问题,而是我可爱的儿子没有奶粉的严重问题。如果您有那个能力,我倒很愿意您能统一德国,那样我会有很多奖金的,而且,根据我的观察,您并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虽然您对自己的国家的热爱几乎可以用极端狂热来形容,但是您并没有刻意辱没其它民族。或许这是你们中国人的共同性格。上帝,我那小区的中国饭店的大厨,见到谁都是那么高兴,从不对人发怒,还有他的名菜,没有性生活的鸡,上帝,味道太好了。我喜欢中国人。”
朱伟先是一愣,奇怪道:“没有性生活的鸡?”,耿叔夜在一旁忍不住大笑道:“老大,他说的是童子鸡啊!”,朱伟捧腹大笑,几个部下也大笑不已。
罗德里克摸不着头脑,“我没说错菜名啊,那大厨还有道名菜,清水煮牛的生殖器,上帝,太恐怖了,我从未有这个勇气点这个菜。”
“清炖牛鞭!”,朱伟放声大笑,边笑边挥了下手。耿叔夜会意,笑着上前给罗德里克松绑。罗德里克被绑久了,站不起来,只好还是躺在地上干笑,全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笑料了。
朱伟笑了半天,忍笑辛苦道:“算你好命,本来老子打算把你吊在城楼活活剥皮。现在么,收了你了,姑且先做个十夫长吧。”
罗德里克挣扎着屈膝半跪,右手抚胸,“愿为您效劳,伟大的汉尼拔!”
“少给老子来这些虚的!”,朱伟笑道,“以后要走的时候给老子说一声,送你一个月薪金。来去自由,只是游戏,别给自己找别扭。”
罗德里克连忙答应,挣扎站起,续道:“我还可以召集五百左右的旧部。”
朱伟本来要出议事厅,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就是今天和你一起进攻的那些人?”
“是的!”
朱伟奇怪道:“你怎么能召集他们?他们不是受雇于城主么?”
罗德里克解释道:“我原先是一个工会的头,他们都是我的老部下,和现在的城主争夺亚琛城失败,就被他收编了。不过他们一直是跟着我作战的。反正到哪儿都是赚钱,我叫他们,他们应该会来。”
“OK!”,朱伟心情大好,“快去发短信罢!”,说完一步三摇,唱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摇摇晃晃出门去。
……
“愣什么呢?”,老道嘴里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道,“快吃,吃了还要上去加固城防的。”
“我在琢磨个事!”,朱伟若有所思。
“什么?”,薛野问道。
朱大少还没回答,就听到砰砰的打门声,几兄弟齐齐看向秋少,庄秋亮举手投降,“莫要多说,我去就是!”
房门依旧砰砰山响,庄秋亮忙不迭的打开房门,伴随一阵清脆的笑声,欧阳秀和罗薇薇蹦蹦跳跳的跑进屋子,欧阳秀眉开眼笑道:“吔!愤怒四杰都在啊!”
老道一口汤忍不住喷了出来,在那里咳得死去活来,朱伟苦脸道:“这新外号让我想起功夫熊猫,哪来的?”
欧阳秀还是穿着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美腿,整个人青春靓丽,开心笑道:“论坛上说的呀。你们刚才结束的战斗,被你们的部下发到网上去了啊。更有人剪辑组合起来,真的是太好看了。”
老道缓过气来,没好气道:“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罗薇薇不以为忤,反而几步跳到老道身边,拉出一张椅子坐下,盯着他笑道:“道道你真的很不错啊!你最后在城头战死那段视频,加上音乐,真的太感人了。我和秀秀看了,都感动得掉眼泪了!”
“是吗?”,老道顿时大喜,“哪路神仙替道爷我扬名立万啊!还配了音乐!”
欧阳秀皱起好看的鼻子,神气道:“以本小姐的眼光看来,剪辑图像那人一定是高手,你们不知道,发布的那段视频,我们下机的时候,点击都一百多万了!留言大概有二十多万了呢!”
几兄弟真的唬了一跳,薛野难以置信道:“我们一小时前才杀完的,这么短时间就有一百多万点击?”
“我也不信!”,欧阳秀双手交叉幽怨道,“可惜有人人丑命好,没办法吔!”
“别看我!”,朱伟一本正经道,“她说的是秋少!”
几人都是大笑。
罗薇薇看向朱伟,目光温柔无限,“不过要说到感人,还是伟少战死那段,想不到啊伟少,平时见你缺点蛮多的,谁知道你还有好的一面!”
朱伟心里嘀咕一下一定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视频,脸上得意笑道:“你要是做了我老婆,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咧!”
众人大笑,罗薇薇脸上微红,白了他一眼,忽然又笑眯眯的托着下巴看着朱大少,“好啊!那我就做你女朋友了啊!要吗?”,说着故意把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露出引人遐想的丰腴肌肤,朱伟眼不由己的看下去,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苦笑道:“要找你做女朋友,不知道多少男人要扁死我。算我没种,投降好了!”
屋子里面,轰然大笑。
……
正文 百五九、重设编制
改动了几个字,看过的读者别点重复了!
~~~
小别墅内,几兄弟吃完饭,送走了阿秀和薇薇两个大美女,和陈妈说了一声,又是一溜烟的窜回自己房间,老道踢飞鞋子,一骨碌翻在席子上,舒服得象一只懒猫一样哼哼着,朱伟踢飞鞋,走到饮水机那里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满足的叹了口气,“难得吃个囫囵饭啊!电话总算是没响!”,秋少躺倒在老道身边,很舒坦的把脑袋枕在老道的肚子上,满足道:“抓紧时间休息,过会又得去了,今儿个下午事多。”,老道推开秋少的大头,哼哼道:“你们三个上线就可以了。准备好撤退再叫我上线,让我眯会,困也困死。”
“撤退?”,秋少疑惑道,“干嘛要撤?”
老道眼都没睁,懒洋洋道:“这就是你小子智商不如我的地方了,现在是大胜,可他们后面还有几万援军,我们再不趁机撤退,还等着阿道夫来请你吃斋不成?”
薛野盘坐在席子上,细声道:“伟少,现在撤退,的确是比较好的机会。我们沿着马恩河向下游急进,倒是能摆脱德国人的包围。否则他们的援兵再至,我们就再难脱身了。”
朱伟搓了搓手,答道:“我想,现在我们暂时不撤退!”
“不退?”,老道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怪叫道,“他们是暂时败退,人死还可复活!兵力可没损失!大概明天阿道夫那头驴就要赶到。到时候,恐怕就是九万多德军围困我们了。九比一!阿伟,是否你没摸到罗薇薇的大腿伤心过度,失心疯了?想自杀也不用这样自虐啊,尤其还得搭上老子的贵命!”
几人同时暴笑,朱伟大笑道:“无须惧怕,老子还巴不得他来多点,多杀一点,多赚点酬金!”
秋少看着伟少怪声道:“自信是好,自夸就草包了!”
朱伟洋洋得意,“山人自有妙计,毋须多虑,现在重要的是哥几个帮我想点方法,要在沙隆城尽量吸引来德国人的兵力,还要固守住这里。然后大爷我再翻天印一举砸下,百万敌军灰飞烟灭!”
三兄弟对看了几眼,实在想不出这家伙是依仗什么这么不惧敌人重兵包围的。薛野无奈道:“既然你这草包当自己是原始天尊转世,想要守死在城池,那么,我觉得,城内还要多设置工事,否则重兵都放到城门,一旦城门失守,兵败如山,不死也死了!”
老道琢磨道:“我们可否多掘地道?我记得当年俄罗斯进攻格罗兹尼,就是被车臣叛军用地道制造了重大伤亡。”
朱伟皱眉道:“沙隆太靠近河流,渗水严重,我们正在掘的那条地道尚且需要专用的排水沟,你所说的在城内大规模掘地道,一个地形不许可;二来,德国人未必会给我们那么多准备时间!”
秋少琢磨道:“这其实是一个时间差的问题。每次从虚弱状态到健康状态是三个小时,如果我们能维持我们的防线三个小时,那么,战死的兄弟会再次全力投入战场。相当于我们的战力是源源不断。象今天,我们就是坚持了两个多小时以后,抓住最后半小时,用一千健康状态的士兵突袭敌营,才取得了胜利。“
薛野想了想补充道:“我看这样,我们围绕复活点,再用拆来的砖瓦,紧急建造一个内城,作为最后的据点,步步为营的坚守,是可以争取到更多时间,让更多的复活士兵重新加入战斗的。“
朱伟摸着下巴,阴险道:“既然是步步为营,那么,我们干脆在城内遍置高台,将箭手大约五到十人为一队放在上面,遍地开花,迟滞德军推进速度。“
薛野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城里那么多的空房,一个房间里躲一个箭手,就够德国人头痛的了。高木台么,可以设置在内城,增强防御力。”
老道听得高兴,举手道:“我发个言,既然是迟滞敌人进攻,我还是提倡掘坑,无须大坑,在城内广泛设置,里面倒插尖刀,坑不用深,两尺足够,能让踏进去的敌人腿部重伤即可。上面掩上薄板,洒上浮土。哈,应该很容易就可以设置好的!”
“不错!”,薛野眯着眼,诡笑道,“倒插上刀虽然费钱,不过既然有黛芙妮那样的大雇主,我们无须焦心!”
“唉!”,朱伟惋惜道,“可惜游戏内没有火药,否则我们来个地雷战,一定收拾得德国鬼子鬼哭狼嚎。”
秋少想了想,问朱伟道:“你今天收了个德国人?”
朱伟干脆的点头道:“罗德里克,他说可以带五百人来降。”
秋少嘿嘿低笑道:“他万一在我们苦战的时候反水怎么办?别终日打雁还被雁啄了眼。“
朱伟直接道:“你有什么办法?”
秋少笑笑道:“因为怀疑就不接受他,显得我们小气。但是成建制接收,我们又冒险。我建议,拆了他的部下,全军混编!他就是想反,也没那么容易!”
“不错!”,薛野赞同的点头,“阿伟,我们的编制实在是太混乱了。以前你搞的那个什么飞虎营飞龙营,时间一长大家都混在一起了。要带人去执行任务,还得临时召集,乱哄哄的,实在太不方便!”
朱伟老脸微红,摊手道:“当初我只觉得那样拉风,也没料以后会指挥八千多人。那,有何高见?”
薛野道:“就仿我们国家军队的编制好了,什、班、排、连、团、营、师三三制,我们增加一个什这个编制,什就是10人,班30人,排90人,连270人,团810人,营2430人,师7290人,以此类推。我们今天上午参加战斗的兵力有八千,其中包括法国平民玩家四千,另外还有未参战的有西岸的八百土城士卒,赫尔曼的六百日耳曼降卒,和这次要来投靠的罗德里克五百士卒。总体合起来,我们其实有兵力近一万人!我的建议是,把我们四千精兵和赫尔曼的六百降兵、罗德里克的五百部卒合编。组成五千二百人的直属军队,将之分为六个团,每个城门方向摆一个团,剩下两个做预备队。多出来的三百多人,分到辅助的四千平民玩家队伍里,四千平民玩家,编成百人一组的四十个独立排,让我们的三百多老兵下去担任独立排指挥军官。经过今天上午的狂砍,不少平民玩家也有了点经验,野战恐怕还是不行,但守城扔石头,尚可一用,有了我们的老兵的指挥,相信他们会更像样点。你们看,这样如何?”
……
正文 百六十、沙隆改编
三人相对吐舌,老道流汗道:“当年曹阿满号称老谋深算,阴险歹毒。老薛颇有此公遗风,不动声色,肚子里毒计却早已想好。人面兽心,莫此为甚。老薛这厮貌似忠厚,实则大大的奸诈!”
秋少伟少大点其头,深以为然。薛野哈哈大笑。
老道等人笑了一回,朱伟问道:“老薛,你这安排固然绝妙,不过赫尔曼他那六百降兵实在不好办,早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们,和德国人作战的时候不用他们的。现在又要他们参战,这个,恐怕有点为难。”
薛野微笑道:“抱团,抱成一团!让他们长久抱成一团,那才是难对付!他们不参战,难道我们白养他们一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们兄弟拼死拼活,他们为了一个什么荣誉坐那里不动。此风绝不可长!如果我们不借这个机会把队伍打散混编,还让来投的队伍的指挥官带领老部队,那么,这部队以后恐怕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秋少阴阴点头道:“不错,阿卜杜勒的阿拉伯兵、皮特里的法国兵、赫尔曼的德国兵、以赛亚的犹太兵,都是各自带队,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难保不出现脑后有反骨的家伙!”
朱伟肃然点头,“有理!我们在这里先把各级军官定了,然后再上线宣布,就说是战时紧急状态,等到打完,哈,他们早就习惯了。大事可定!那五千二百人编成的六个团,我看我们四个各领一个,然后再提拔两个人,如何?”
老道抱臂摇头道:“不妥!枪杆子里出政权,枪杆子,得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当。我觉得,我、秋少各领一个团,老薛领两个团作预备队,伟少你领两个团担任主力使用。“
薛野听了学着老道的样子摇摇头,“也不妥,实际上我主要担任的是参谋工作,上阵砍人不是我的特长,我觉得,还是选几个靠得住的人来任团长。空出我和太叔仪来,我们两个主要负责情报和后勤。我觉得,阿卜杜勒还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秋少点头道:“附议!阿卜杜勒这小子跟了我们很多年,和我们爬雪山过草地,早就和我们是一条心了。而且又不耍花样。他作团长,我觉得不错。而且让他作,还可以起到凝聚阿拉伯战士人心的作用。很好的选择!”
朱伟赞同道:“所见略同!那么,就定阿卜杜勒领一个团了,还有其它人呢?”
老道迟疑道:“你们觉得皮特里如何,毕竟他也是对队伍忠心耿耿,还问过我好几次怎么加入中国国籍,我看这小子快成铁杆亲华派了!”
薛野想想道:“按人品来说,皮特里是靠得住的,但是就战功和人格魅力来说,他就差了一点。象以赛亚,这人整天不苟言笑,神秘莫测,很有一部分人拥护他。”
老道笑道:“那小子整天装神弄鬼,除了迷糊一下犹太人,还能干啥,说得不好听,那小子心里大部分是向着他的种族,不能把团长这样的职位给他。震远怎么样,这小子很有脑子的。”
薛野看看朱伟,“伟少,你看呢?”
朱伟点点头,“附议,震远的确很厉害,能打,脑子又好用!”
秋少笑道:“让菜包去和阿卜杜勒搭档如何?”
老道点头道:“我看可以,菜包先作作副团兼政委。”
朱伟笑道:“我们从此把这个定为制度,每个团一正一副,副的兼政委。党必须保证枪在人民手中。”
“可以的!”,薛野神采焕发笑道,“当年毛主席三湾改编,奠定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军队的基础,今天我们沙隆改编,奠定了第一土匪帮派的伟业!”
……
就在德国玩家对沙隆城发动第一次攻城战的当天下午,游戏中大名鼎鼎的悍匪汉尼拔对自己的军队进行了意义深远的整编。把原来隶属于各级军官的军队,混编成了一个整体,从这天开始,这只半流寇半职业的武装力量,牢牢的掌握在了以朱伟为首的中国玩家手里。来自各国的战士,对整编并没有多大的抵触情绪,毕竟汉尼拔百战百胜带给他们的荣誉和金钱,是现实生活中所难以企及的。甚至是家境富裕的阿卜杜勒等阿拉伯人和以赛亚等犹太人,都在朱伟表示他们来去自由之后,纷纷同意解散自己的部属,分编入汉军。朱伟在表示尽量让他们负责搬运工作后,赫尔曼也勉强同意解散了自己的六百精兵。
罗德里克在当天下午,招来了近三百人的旧部,有二百来人认为加入汉尼拔军很可能被德军消灭而拒绝了老上司的邀请。这样,汉军直属部队,有了五千零一十五人。朱大少等人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完成各级军官的设定。全军暂称大汉威远军,下辖六个直属团,每团下属三个连,另外再以平民玩家为主,编四十个独立排。
简略编制如下:
一团:
团长:朱伟
副团:田军
二团:
团长:庄秋亮
副团:李定岳
三团:
团长:老道
副团:华一兵
第四团:
团长:阿卜杜勒
副团:崔恩
第五团:
团长:曲震远
副团:耿叔夜
第六团:
团长:刘宽
副团:皮特里
参谋长:薛野
副参谋长:太叔仪
特设工兵连连长:王强
异日大汉威远军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骨干组织,却是从这个时候搭建起来的。
~~~
虽然是半夜,也算是赶着更了一章。呵呵。书中急需大量中文名字,有书友想跑龙套的,请速度留言。自己名字别人名字都成,机不可失。
正文 百六一、河东河西
“睡得好吗?”,朱伟笑眯眯的看着黛芙妮道。
黛芙妮微笑道:“昨天你大发神威,击破德军,我还没有给你道贺呢!”
朱伟哈哈笑道:“些须小事,道贺就不必了,如果有些金币,那我的精神倒是可以振作许多!”
黛芙妮娇笑道:“威名远播的英雄,如何现在这么市侩了?”
朱伟大言不惭道:“论斤买肉,论价卖身。如果不是你口吐天花,挥舞支票在我身后呐喊助威,本人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何至于在这里困守孤城、和德国鬼子死磕。哈,如果你无法兑换承诺,本人也不怪你,只是趁早组织部下开溜,那才是上策了!”
黛芙妮大睁美目,含笑道:“汉尼拔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欺负可怜的小女子了?”
朱伟故意仰天长叹道:“倘若你是可怜的小女子,那世界上就没有鳄鱼了!”
黛芙妮嗔怪的瞪了朱大少一眼,复又笑道:“莫要贫嘴了,知道你来打秋风的呢!你的主力五千人,这次每人三千欧元报酬,平民玩家,每人两千欧元报酬。可满意?”
朱伟真的大惊了,结巴道:“一千三千,那我五千人就是,就是……”
“一千五百万欧元啊,平民参战玩家,总共付给八百万欧元。”,黛芙妮言笑晏晏,扔出二千三百万欧元跟扔块小石子一样轻松。
朱伟倒吸一口气,坚定道:“满意!什么时候发给士兵?嘿,莫要见怪!”
黛芙妮抿嘴笑道:“我已经兑换成金币,交给朱大爷,让您来分发,如何?”
朱伟大笑道:“借机让我的士卒对我更加归心?哈,顺水推舟,你中国文化学的着实不错。却之不恭,我勉为其难的接受就是。不过我以前公布的方案是按杀敌人数记功,和你的计算方式不太一样!”
黛芙妮娇声道:“我如何敢违逆将军的意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朱伟两眼发光,色迷迷的盯着黛芙妮丰满的乳沟,暧昧道:“果然如此?事事如此?”
黛芙妮飘了一个媚眼,嗲声道:“如果打退德军的围攻,说不定过段时间公司会奖励给我一个假期,说不定我会去中国呢!”
那声音又软又嗲,语言又意外深长,那媚眼含情脉脉,朱大少只感觉血朝头涌,暗呼乖乖不得了,这辣妞如果真的来中国,这口肉老子吃是不吃?一时间盘算不出,只好连忙哈哈大笑,故意粗声岔开话题道:“本师座的酬金,就不用金币了,直接到账就是。”
黛芙妮笑道:“不用拐弯抹角咧,想问自己酬金多少直接问就是了呗,何必遮掩!你们愤怒四杰,昨天那仗的报酬每人五万欧元,可好?”
朱伟笑得连连点头,接着问道:“黛芙妮,我们关系如此暧昧,见外的话就不说了,干脆,我指挥部队成建制消灭敌人,按人头给我酬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