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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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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勉强镇定了下情绪,用微微发抖的声音道:“汉尼拔匪帮消失在丛林里了。我们不可能再派出军队尾随追击了。下一步,请大家判断一下,他们会从什么地方走出丛林。毕竟他们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过人猿泰山的生活的。”

威尔弗雷德和艾肯都不说话了,看向加布里埃尔,毕竟这里是加布里埃尔最熟悉。加布里埃尔沉吟道:“孚日森林地跨三个大区,很难判断汉尼拔匪帮到底会从哪个地区钻出丛林。这个狡诈的家伙,先前叫喊着要从米卢斯度过莱茵河,结果米卢斯地区聚集了大批军队等待着他。他却一头扎进了黑森林躲避追击。让我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艾肯想了想道:“他会不会还是向东?毕竟这些中国人和阿拉伯人的故国都在东方。”

“那是肯定的!”,威尔弗雷德坚决道,“他钻进孚日森林,也正是想迷惑我们而已。”

“问题是他到底会从哪里出来,先生们,我想听到比较确定的回答。”,伊莎贝拉不满的插嘴道。

艾肯无意识的揪着自己战马的鬃毛,想了下道:“加布里埃尔兄弟,他会不会从阿尔萨斯北部度过莱茵河?”

加布里埃尔悚然道:“很有可能!”

伊莎贝拉疑惑的看向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扭头朝传令兵道:“地图!”

……

几个人蹲在地上,加布里埃尔指着地图道:“艾肯兄弟的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就算汉尼拔他是超人,可他的战马撑不住这样的折磨,长时间森林里行进,他一定会损失大批战马,那么,他一定会找个城市进入,在NPC那里购买足够的马匹,或者干脆是毁掉那个城市,掠夺战马和物资。以他一贯的风格来说,结局很可能是第二种。那这样的话,他出森林的地点也只有这几处了!”,加布里埃尔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地方点了一下,“北面的勒蒂约、勒米尔、布吕耶尔、圣迪斯、塞莱斯塔,东面的科尔马尔!”

艾肯皱眉道:“加布里埃尔兄弟,我十分赞同你的分析,可是现在的麻烦是,我们到底该去支援哪个城市?我们这里有七千人,如果分散到这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才千把人,形成不了优势。很容易被那个中国人击败的。”

伊莎贝拉沉思道:“东面的科尔马尔城和北面的塞莱斯塔城,我们请斯特拉斯堡的汉密尔顿支援好了。他只用五六天就可以进到科尔马尔和塞莱斯塔的。这样东面就堵住了。然后其它地方,我们再分兵守卫。”

加布里埃尔几人相视苦笑,艾肯迟疑道:“嬷嬷,那汉密尔顿不是我们教会的,而且他跟日耳曼人走得很近,据说他攻占斯特拉斯堡的时候,队伍里还有不少日耳曼人参加攻击。附近教区的民众都不怎么喜欢日耳曼人。我们这样去联系他。是不是不合适?”

伊莎贝拉碧蓝的大眼睛安详的看着艾肯,艾肯的心中禁不住一阵悸动,只好心虚的低下脑袋。

“艾肯兄弟!”,伊莎贝拉镇静道,“现在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消灭汉尼拔!日耳曼人的麻烦,我们以后再说!我们只是要他堵住东面就可以了。其它地方还是由我们自己来收拾。还有什么问题吗?”

加布里埃尔三人无可奈何,齐道:“没问题了嬷嬷。”

“很好!”,伊莎贝拉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发消息让我们的兄弟和汉密尔顿联系,其它人,分兵扑向另外三个城市。”

“滴滴滴~~”,加布里埃尔的短信器突然疯狂鸣叫起来,正要转身离开的伊莎贝拉下意识的站住了,掉头看来,加布里埃尔连忙拿起短信器仔细一看,脸上的表情苦恼无比。“嬷嬷,”,加布里埃尔苦笑道,“我们不用猜测了。有消息传来了,汉尼拔率领他的部下,连续突袭了勒蒂约城和勒米尔城,在勒蒂约屠杀了全部玩家,勒米尔城,投降了!”

伊莎贝拉呆愣当场,懊恼不已。

……

“一个金币!”,朱伟站在市政广场的高台上,得意洋洋的放声大喊,“每个人一个金币!每个铺子十个金币!”

“伟大的汉尼拔!”,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市民颤抖道,“是不是我交了十个金币,我的商铺和人身安全都可以得到保全?”

“当然!”,披头散发脏丑不堪的朱伟露齿一笑,“如果我不是对勒米尔市民的和平产生了美好感情的话,我早就下令屠城了。你们什么都完了。不是吗?”

“尊敬的汉尼拔!”,一个商人样的老头惊恐的道,“您保证过我们投降就不伤害我们的!”

“当然!”,朱伟不悦的,“现在你身上的肉还安然无恙,这个就是证明!我答应的话一定算数的。但是,你们要拿出点诚意来,我和我的部下刚从那个该死的森林里逃出来,都快饿死了,而且我们的资金都全部花光了。所以,你们看着办吧!”

围困着广场上五千多手无寸铁的老外的是一千多汉军战士,个个衣衫褴褛,瘦削不堪,散乱的头发都几乎把脸盖住,个个的眼睛里如同饿狼一般的闪着光!此刻听到老大威胁性的话语,非常配合的提着腰刀,狰狞的朝惊恐的老外龇嘴干笑,尽量把自己闪着寒光的牙齿暴露出来,一边还非常有兴趣的朝老外身上肉多的地方看去,一边看一边吞咽唾沫。

“抗议!”,众商人吓得一哆嗦,扭头看去,这个时候喊抗议?嫌自己肉多了?

“抗议!”,两个西方玩家面色苍白挥舞着白手绢走了出来,“你们中国人藐视人权!!”

老道冷笑一声,迈步走了过去,斜眼乜视这一对男女,“抗议!”,那个男玩家鼓起勇气,大声喊道,“抗议你们中国人!你们无时无刻不在侵犯人权!在西藏是这样!在游戏也是这样!”

老道勃然大怒,吼道:“你们法国当年烧毁我们的圆明园,把中国人堵在巷口用机枪扫射的时候,就没侵犯人权?”

“我们已经道歉了?”,那个女玩家也鼓足勇气道,“过去的是过去!”

朱伟阴沉着脸一步步走下台来,慢慢朝两个老外走近,附近的西方商人都惊惧的远远闪开。一道半圆的人弧,衬托出两个抗议者瑟瑟发抖的身躯。

朱伟走到嘴皮子因恐惧而哆嗦个不停的男玩家身边,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你们国家的法律,杀了人,抢了人家的家财的罪犯,是不是道个歉就可以了?”

老外顿时语塞。朱伟又冷笑道:“你们抢了我们中国多少东西?你们如果不是抢中国的,哪来这么富裕?嘴上道歉很容易,赔偿呢?我们中国人要赔偿!自从鸦片战争时期算起,你们法国抢了我们多少,你们就得赔多少。那才叫尊重人权,不对吗?”

两个老外不知如何回答,尴尬无比。

朱伟鄙视道:“你们赔得起吗?圆明园一场大火,烧掉的东西把你们法国卖掉一半才有可能赔得起。奴隶贩子的后代,假仁假义的家伙,来抗议我们中国人藐视人权?你们真够不要脸的!”

“不管怎么说!你们镇压了西藏人民的抗议!”,男玩家被骂得恼羞成怒,失去理智的大叫,“你们都是野蛮人!”

老道大怒,正想回骂。朱伟不以为然挥挥手,“算了,跟这个傻坯讲不清楚,没功夫跟他啰嗦,我们还要发财。道道,杀了他。”

老外的眼睛因恐惧而簌然瞪大,“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女老外失声尖叫。朱伟诧异的看看她,反问道:“为什么不?就因为你是女的?认为自己是弱者?就要保护你?哈,既然你认为自己是弱者,就不应该来招惹老子。敢惹老子的统统都杀。不过毕竟你是女的,客气点就是了。来人,吊死她算了,留个全尸。”

几个汉军士兵抓住这女人的头发即往后拖,凶狠无比,这女老外吓得尖声大叫。男老外奋力扑上去营救,被旁边的马勇狠狠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软倒在地,呻吟不止。

朱伟冷淡的看了他一下,“道道,看你的了。”

“放心!!”,老道眼放精光,跃跃欲试。

……

两具尸体在风中摇曳,那个女玩家满脸紫涨,舌头吐出老长,吊在木架上慢慢打着转。那个男玩家更是凄惨,舌头和下颚被钩子穿过,象一条被钓上的鱼一样伸着脖子直直的挂在吊索上。

“好了!”,朱伟微笑着看向几乎吓得大小便失禁的商人们,“现在我们来继续谈谈赎金问题。”

“我交!我交!”,商人样的老头看着那两具来回晃荡的尸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大叫道,“我出三十个金币!!!!请伟大的汉尼拔保证我的安全!!!”

剩下的商人玩家无不争先恐后的大喊着要上交赎金!

该死的城卫军!商人们想起一看到汉尼拔的旗帜就吓得立刻下线的城卫军就欲哭无泪,和普通玩家不同的是,他们在恐怖的汉尼拔匪帮攻杀进来的时候,不敢就下线躲避了事。自己可以下线,可自己的店铺怎么办?疯狂的汉尼拔军把沃尔福烧成一片白地的惨景深深的震撼了每一个人。商人老外们,无不穿戴着铠甲,蹲在自己的柜台下瑟瑟发抖,握着以前从未用过的长枪不停的向圣父圣母圣灵祈祷,保佑自己的店铺里不要冲进令人恐惧的汉尼拔战士。仿佛是虔诚的祈祷使上帝听到,冲杀进来的野人们倒没有把他们活吃下去,只是一刀砍在柜台上,大吼着命令五分钟之内立刻到市政广场集合。

看到那些头发散乱狂呼乱喊的野人的恐怖形象,几乎没有一个老外犹豫,立刻抛掉了装样子的武器,乖乖的跟着出了门,原以为会四处起火的房屋也安然无恙,略略放心的商人们被带到了市政广场。然后,就是野人头领汉尼拔的这番宣言了。

交!为什么不呢?十个金币和自己的店铺哪个更重要这个事情上商人们有着清晰的判断,更何况,那两具迎风晃荡的尸体清楚的预示了自己不交赎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很好!”,朱伟志得意满,哈哈大笑,一指坐在张桌子后面的薛野,“去那儿交钱!然后每人领一张凭证,去贴在自己门楣上。两小时以后,凡是没有贴凭证的店铺,统统砸毁!里面所有玩家,统统剥皮!!”,老外们更是不寒而栗,争先恐后的朝薛野那里涌去。

“慢点!慢点!不要挤!不要挤!”,维持次序的汉军战士手握战刀,大声喊叫。

“这是什么?”,那个第一个冲到薛野面前交钱拿了凭证的老头拿着一张羊皮纸,看着上面古怪的文字一头雾水。

薛野咳嗽了一声,慢慢道:“上面是中国篆体字,写的是我们的民族的称号,汉!大汉!”

朱伟严肃道:“贴在门上,没有汉军士兵会攻击你们。以后如果你们经商经过我们汉军控制的地盘,凭这个,免一半税!”

众老外大喜,虽然眼前这群匪帮连一块浴缸大小的地盘都没。可不等于以后就没啊。免一半税?老外们小心翼翼的把这张羊皮纸揣进怀里。

“好了!”,朱伟嘻嘻笑道,“我们再来谈谈生意!”

顿时所有老外都僵住了。那个商人老头看起来象这个城市商人的头,吞吞吐吐道:“伟大的汉尼拔,你不是说我们交了十金币就可以了吗?”

“是啊!”,朱伟点头道,“可是现在我和你们谈别的生意不可以么?”

“别的生意?”,商人们愕然,一群饿得皮包骨头的匪徒能有什么生意?人肉排骨???

但下一刻商人们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汉尼拔匪帮的战士把战马群牵了过来,一包一包的卸下物资,皮革、衣物、武器、铠甲、马具、珍珠、玛瑙、玉石……

所有商人的眼睛贪婪的瞪大了。

“这些!”,朱伟不经意的踢了一脚身边小山的物资,“都是我们以前缴获的,很大一部分是勒蒂约城的战利品。我不想经过拍卖NPC了。我们时间短,不能在这里等着货物慢慢拍卖结束,必须马上出手。现在,你们要的话,我们底价是市场价的三折,卖给你们!”

“两折!”,那老头反应神速,“要知道我们进的好货也不过是四折,伟大的汉尼拔,我们没有欺骗你们。两折!”

“随你们!”,朱伟随意的挥挥手,“两折就两折!去和我的士兵谈,他们手里还有不少好东西!”

商人们齐齐发出声欢呼,浑身迸发出惊人的速度,箭一般的朝自己中意的货物扑了过去,然后和汉军士兵大声的讨价还价。整个广场上沸反盈天,杀人场顿时变成了热闹的市场。不多时很多桩生意达成,漫不经心的汉军士兵根本没太多的经济概念,商人们大幅低价吃进,个个赚得眉开眼笑,更有不少和汉军战士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气氛热络得一塌糊涂。

正文 O八八、锱铢必较

“这是我们勒米尔商会对伟大的汉尼拔的感谢!”,老头谢里尔殷勤的笑着,捧着个羊皮袋子,放在四人面前,落地的时候,袋子里面清晰的发了清脆的金币撞击声。

朱伟、庄秋亮、老道、薛野盘坐在帐篷里面,烛火跳跃着,把昏黄的光芒撒布的每一个人的脸上。

朱伟笑嘻嘻的看着谢里尔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没有伸手去拿面前的羊皮袋子,问道:“我们中国人有句俗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这半夜送钱,鬼鬼祟祟,恐怕不单单是表示感谢这么简单吧。”

谢里尔哑然失笑,右手抚胸,微微一躬道:“伟大的汉尼拔,你的智慧堪比所罗门。”,朱伟笑道:“有话直说,能办就给你办,不能你送再多我也是没法的。”

“这件事对您可是举手之劳,伟大的汉尼拔。”,谢里尔半秃的头顶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朱伟看着谢里尔等待着下文。谢里尔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感谢您让您的军队和我们自由贸易,我们勒米尔商人从中感受到了您公平贸易的诚意,所以,呃,我们想继续我们的,合作。”

“合作?”,秋少诧异道,“怎么合作?”

“全世界都知道,汉尼拔的军队战无不胜。”,谢里尔微笑起来,朱伟惊奇的发现这老头的嘴里居然有金牙的发光,“而每当您的军队夺取一个城市,我想有很多时候您都想急速的把手中的战利品脱手。您看,伟大的汉尼拔,勒米尔商人,愿意为您效劳!”,谢里尔说到这里停住了,一双小眼贪婪的紧紧盯着朱大少。

“哦!”,四人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这些家伙给自己送钱的目的,就是想分享汉军抢掠的战利品。朱伟忍不住笑道:“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前面杀人放火掉脑袋的事情我们去做,你们就跟在后面发大财,好处都让你们占光了!”

“不不不!”,谢里尔急忙表白道,“伟大的汉尼拔,我们出于对您的景仰,在以后我们勒米尔商人的每笔收益之中,都会有对您几位的,感谢!”,谢里尔特别把感谢两个字咬得重重的。朱伟满意的点点头,想了下道:“不过如果只是我拿的话,我手下的军官可能……”

“他们都能感受到勒米尔商人的真诚的,伟大的汉尼拔。”,谢里尔微笑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不会亏待我们的朋友的。”

朱伟心情大好,搓了搓手,想了下又补充道:“不过还有个问题,我们没多久就要离开这里,你们的商铺都在这里,如果能和我们交易?”

谢里尔闷声笑了起来,“伟大的汉尼拔,您不用担心这个事情,我们将派出一些动作敏捷的孩子,跟随您征伐的脚步。另外,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会为您拿起刀和矛,请相信我们的忠诚。”

朱伟一愣,“孩子?什么样的孩子?”

谢里尔自豪的笑了起来,微微一躬道:“请允许我为您介绍。”

朱伟点点头,谢里尔扭头朝帐篷外面喊了声:“以赛亚!”

帐篷搭布一掀,一个健壮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金色头发,笔挺的鼻梁,地中海般蔚蓝的眼睛,沉稳的站在两人面前。谢里尔自豪的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手臂,对朱伟道:“伟大的汉尼拔,这就是我的儿子,大卫·以赛亚!如果您允许的话,他将带领一百多个勒米尔人,跟随您的军队。”

“大卫·以赛亚?”,朱伟奇怪的歪着脑袋,“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圣经?”

“不是圣经,”,大卫·以赛亚微笑答道,声音清朗,“是旧约,我们和天主的约定!我的名字含义就是‘耶和华的救恩’”

“耶和华?”,朱伟错愕不已,看看谢里尔,又看看大卫,“你们是犹太人?”

谢里尔自豪的笑道:“不错,我们是犹太人。”

朱伟吃惊道:“怎么你们犹太人也跑到游戏里来了?”

谢里尔幽默道:“伟大的汉尼拔,犹太人是从沙漠里都可以变出金币的民族,凡是有利润的地方就有我们犹太人。尤其这个看起来很有商业前途的游戏。我们犹太的大财团,就已经参加了这个游戏的设计。我们是普通人,进来赚点小钱,相信耶和华也会很快乐的!”

帐篷里的几个人哈哈笑起来,烛火也跟随着欢快的跳跃,发出响亮的毕剥的声音。

薛野笑道:“你们是真的父子吗?这个随机分配没能把你们分到异地?”

谢里尔笑道:“我们一家都是法籍犹太人,我被分到了勒米尔,我亲爱的儿子被分到了巴黎,当然,这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可也并不是不可逾越,对吗。我的儿子找了匹马,化了三个星期到了我这里。正好,遇到了您的队伍。”

“以赛亚,”,朱伟眯着眼问道,“你到过巴黎?”

“是的,伟大的汉尼拔!”,大卫·以赛亚优雅的一鞠躬,“那是个伟大的城市,非常繁华。”

“我说以赛亚,”,老道好奇道,“那里中国人多吗?大概多少?”

以赛亚微笑道:“我被分配到巴黎附近的莫伦城,巴黎我只去过两三次,不过我看到的各国玩家人数非常众多,黄皮肤黑眼睛的玩家也非常多,请原谅我不知道该如何区分黄皮肤的东亚玩家到底谁才是中国人,所以,详细的,说不准,不过我估计可能有四五万人。巴黎怎么会有这么多东亚玩家,真是让人感到奇怪。”

“繁华,四万人。”,朱伟喃喃低语,一双眼睛瞪着头顶的帐篷,心里快速盘算着。

“以赛亚!”,朱伟最终想定,低头问道,“这附近你熟悉吗?”

以赛亚微笑道:“整个法国我都非常熟悉,要知道,我可是法国人。”

老道微微一愣,干咳了下,慢慢道:“我说以赛亚,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这一路过去,谁挡我们,我们就砍谁。在你的国土上砍你的同胞……”

“我的同胞在以色列,而不是这里。”,以赛亚微笑道,但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坚定,“犹太人的祖国是以色列和金钱!我们需要金钱,大量的金钱。我们的民族流浪世界三千年,就是因为没有祖国。而现在虽然有了国土,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周围的阿拉伯人吞掉。所以我们一定得有钱,有了钱,犹太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彻底灭绝。哪怕是游戏,犹太人依然照这个规律行事。所以,如果您在攻击的时候不要屠杀投降的犹太商人,我不会对您的军队挥舞战刀表示反感的。毕竟,这是游戏,还有,我们都有利润!”

“怎么分辨对手是不是犹太人??”,秋少奇怪道,“难道我们砍人的时候还叫他拿出身份证?”

以赛亚解释道:“我会通过游戏和现实的途径,私下告诉法国的犹太同胞不要攻击你的军队。但与此相等的,我们要求回报,军队的战利品由我们犹太人来经营。我们定期交上提成。请伟大的汉尼拔考虑我的请求。”

众人看向朱大少,朱伟点点头,“可以。但是以赛亚,我觉得你们还是考虑漏了一个问题,我们走后,这个城市又会被其它势力占领,万一他们知道你们和我们通商,我很怀疑你们店铺的安全。”

谢里尔大笑道:“尊敬的汉尼拔,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以后有人如果问起,我们会告诉他,自从城市被汉尼拔匪帮攻击以后,逃走了一百多个商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们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至于确切的地方,只有耶和华才知道了!”

四人不禁佩服,不愧是犹太人,什么都算清楚了。朱伟笑道:“好,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们的人赶快趁夜到我的大营集合。”

以赛亚点头微笑道:“伟大的汉尼拔,正事谈完了,我们是不是谈点生意?”

朱伟愕然:“生意?”

以赛亚低笑道:“我看到了您的马队,好像只剩下了二百来匹,如果向NPC订购的话,那得二万多金币。伟大的汉尼拔,我们有好几位同胞里正好做贩马的生意。合起来有四百多匹,都是买来的驯服后的野马。他们的意思是,系统卖一百,平时他们卖八十金币,但是他们愿意卖四十金币一匹给你。”

朱伟大喜,“这么优惠?很好,我都要了!”

“不过有个条件!”,以赛亚微笑道,“以后你们抢来的战马,必须以二十金币的价格卖给他们两千匹,货物让他们最多以三折价格买走一万金币的。我们都相信您有这个能力!”

“什么??”,朱伟失声大叫,“他们怎么不去抢!!!”

“如果您答应,”,以赛亚面不改色的微笑道,“我现在就可以帮您联系另外十来个马贩子,到明天早上,您会再次拥有一千二百匹精良战马,还附赠马具和战刀。”

朱伟呆呆看着以赛亚,颓然坐倒,嘟哝道:“成交!”

……

“杀人!!”,朱伟恨恨。

“还不见血!”,老道也皱眉。

“犹太人真是厉害啊!”,薛野喟然叹息,“居然从我们的战刀下抢肉吃!”

“佩服!”,秋少啧啧不已,“老子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犹太人富甲天下了。”

老道看了看地上的羊皮袋子,伸手抓了过来,叮叮当当的倒了一地,随便数了数,唬了一跳,眉开眼笑道:“哈,四千金币!正好哥几个一人一千!咦?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四个人是一起的?”

老道正说着,帐篷搭布一掀,田军走进来低声道:“老大,跑来个老外,说是有要事要见你。我搜过了,身上没武器。”

朱伟指着地上的金币笑道:“抓一把!然后带那家伙进来。”

……

面前身穿皮甲的骑士微微朝朱伟一躬,抑扬顿挫道:“尊敬的汉尼拔,您的名字响彻大地,今天可以见到您了,这真是我无上的荣幸。”,声调转换非常动听,起伏有致。

朱伟心头大爽,暗想这小子马屁功夫不错,微笑道:“贵客如何称呼?”

骑士笑道:“我的名字叫西莱斯特,我的头领让我来追寻汉尼拔的足迹。”

朱伟诧异道:“你的头领?请问是哪位?”

西莱斯特又眉飞色舞道:“我伟大的头领驻足在森林的东面,壮阔的河流西边,那里有麋鹿和鹳雀,还有最美的女人在尽情歌唱。”

几兄弟不禁大大发愣,朱伟咳嗽了一下,道:“我说西莱斯特,你平时说话都是这个样子吗?”

西莱斯特闻言一愣,尴尬道:“呃,这个,尊敬的汉尼拔大人,您看,我进游戏前是个唱歌剧的,所以,嘿,很多时候就忘了这不是舞台了。请您原谅。”

朱伟失笑道:“这就是职业病?哈哈,没关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刚才说到哪儿了?你头领,干什么的,什么麋鹿鹳雀?他是个猎人?”

西莱斯特郑重道:“我亲爱的尊敬的伟大的杰出的汉尼拔大人,我的头领名字叫汉密尔顿,他的家园是斯特拉斯堡城,那里有青草和牛羊,还有……”

“等下!”,老道果断打断了这名歌剧迷的发挥,“你说你的头儿是汉密尔顿?在莱茵河西岸那家伙?追击我们那家伙?”

“先生,是的。我的头儿是汉密尔顿,不过,他不是家伙。而且,他也不想追击你们。”,西莱斯特煞有其事的说道。

“不想追击我们?”,朱伟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在论坛上面发表视频要歼灭我们的是谁?鹳雀?”

“遗憾!”,西莱斯特有点难为情的说,“不过我的头领的真实目的不是这个!”

“是吗?”,朱伟怀疑的看着西莱斯特。

“尊敬的汉尼拔,我是作为哨探来到勒米尔城的,正好碰上您攻下了这个城市。于是,呃,我就向我的头领汇报了这件事情,我的头领非常高兴!”

“高兴?”,朱大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我攻下了城市他还高兴?他不是要消灭我吗?”

“尊敬的汉尼拔大人,我的头领想和您作个交易!”,西莱斯特解释不清,一着急干脆把底牌亮出来了。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朱伟安静的回答。

“攻下南锡!三十万欧元!”,西莱斯特眼睛闪闪发光。

“什么?”,朱伟张着嘴看了看同样发呆的老道,“道道,我的耳机一定出故障了!”

“不不不不!”,西莱斯特拼命摇手道,“您没听错,攻下南锡,您可以得到三十万欧元!我们可以先付定金,五万欧元!”

“为什么?”,朱伟怎么也想不通,“你们法国人不是要围攻我们的吗?怎么让我们去攻击你们的城市?”

西莱斯特咧嘴笑笑,“我们不是法国人,我们是日耳曼人!”

……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沉默良久,老道终于忍不住了,“花五万欧元就消灭掉我们,这很值得呀!”

“我也觉得,似乎很有问题。”,秋少沉吟道。

朱伟一言不发,摸着下巴在那里琢磨。

薛野发言道:“我倒不这样看。这个西莱斯特疯疯癫癫,的确只象个哨探,如果他们想骗我们,至少也得找个像样点的来啊。而且,如果汉密尔顿真是日耳曼人,那这些疑问都可以得到解答。他想在游戏里实现作为一个日耳曼民族主义者的梦想,占据了斯特拉斯堡,还想占据阿尔萨斯全境。然后借着追杀我们的名义,进军法国内地。这个借口真的是太妙了。我觉得,西莱斯特说的是真的。”

朱伟听完,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很可信。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多等一天,那个西莱斯特不是说后天他的一个上司就可以赶到吗?我们就再多等一天,反正那个该死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犹太佬的战马也是明天才能来。我们就全军休整一天。然后出发。”

秋少想了想道:“斥候放出二十里?”

“五十里!”,朱伟果断道,“一有动静,我们立刻退回黑森林。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再次到那里面追击我!”

正文 O八九、埃皮纳勒

“斯罗姆。”

朱伟确定了眼前这个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日耳曼人,讲话时的那种古板和骄傲象极了屏幕上的德国士兵。

“西莱斯特已经告诉了我你们的打算,我还是有点疑惑,为什么你们不自己攻击,反而要我们攻击法国城市?”,朱伟问道。

斯罗姆看着朱伟,镇静道:“相信那个嘴快的西莱斯特已经把缘由告诉你们了。只要你们攻击南锡,我们从东面绕过来作出追击的样子,跟在你们后面收拾残局就可以了。城市给我们。这个只是交易,彼此都有好处。不过,我们的要求是,你们不能严重破坏城市。NPC不能砸,商铺不能烧,人么,无所谓。”

朱伟想想道:“南锡是座大城,里面战斗类玩家恐怕可以随时召集出六千多人。我一千人攻不下来。”

斯罗姆老谋深算的笑道:“不需要你进去,你的军队在城市周围出现一下,那些惊恐的玩家肯定会欢迎我们斯特拉斯堡军进驻城市,以抵御可怕的汉尼拔的。”

“进驻了,就不再出来了,对吗?”,朱伟笑着问道。

斯罗姆不置可否的笑笑,“那就是我们斯特拉斯堡人自己的事情了。您只管轻松的拿到三十万欧元,非常简单。对您来说,不过是次旅行而已,连头发都不会少一根!”

“你的言辞会让智慧的雅典娜也失去理智的!”,朱伟笑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亲爱的斯罗姆先生,我要二十万欧元的预付金。尽管你说得很有理,但我也不能不防备这是个圈套,有了这二十万,就算我们全军覆没。每个人都可以有一笔客观的补贴了,不是吗?剩下十万,你们拿到南锡城以后再付给我。”

斯罗姆惊讶的看了看朱伟,想了一下,拿出短信器,“可以吗?”

“请便。”

斯罗姆低下头迅速的摁动小键,过了一会,短信器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斯罗姆看了下,抬起头微笑道:“汉尼拔先生,你的银行账号。”

……

“现在形势是这样的!”,耿叔夜拿马鞭,指着铺在地上的地图,十来个汉军军官围坐在周围,仔细的打量着地图。“南锡东面有两个城市,近的一个是吕内维尔城,稍远的那个是布拉蒙城。根据我们和日耳曼人的协议,我们攻下或者是靠近吕内维尔城时,他们将率一千人趁机进驻布拉蒙城,然后假装攻击我们,我们必须把吕内维尔让给他们,然后,进军南锡。”

“怎么才一千?”,李大狼不解道,“汉密尔顿不是有六千大军吗?”

耿叔夜答道:“他的六千军队跑到南阿尔萨斯的米卢斯。一时间回不来,这一千人是他的斯特拉斯堡的全部家底了,都拉出来了。”

“我估计他是故意把军队推进到米卢斯的,”,曲震远沉思道,“这家伙这样搞,等于是占据了全阿尔萨斯,历史上法兰西和普鲁士反复争夺阿尔萨斯,日耳曼人想把那里夺过去,也倒不难理解。”

“他六千大军不可能全部囤聚在那里,”,薛野发言道,“肯定要抽调一部分来追杀我们。说不定可以趁机占据更多的法国土地。”

“嚯,法德战争啊,第三次世界大战!”,张小贝夸张的说道。

“这些不关我们的事,”,朱伟不在乎的挥下手,“他们打他们的,我们的原则很清楚,发财,然后闪路。叔夜,给大家说下下一步的攻击步骤。”

“原定的攻击计划有所改动,”,耿叔夜道,“勒米尔城濒临摩尔河,我们在这里的码头发现了两艘商船,被我们缴获了。船长和水手全都逃掉了。犹太人以赛亚告诉我们,下游的埃皮纳勒也有码头,常有商船停泊。老大的意思是,我们夺下那里的船只,然后顺流而下,这样可以养战马的力气,隐蔽性也提高了。而且还有个非常大的好处,系统设定人物在运输工具上下线,上线后还是在上面。这样,我们就可以昼夜不休的前进,西南方向扑过来的加布里埃尔就非常肯定远远的被我们甩在后面了。这样我们就有了更大的战略主动权了。”

众军官听后都是面露喜色,兴奋不已。

“这场战斗的关键就是码头,”,朱伟郑重道,“我要那些船,还有,水手别给我弄死了,我可不想自己划桨!”

……

科内尔惬意的坐在甲板上面,看着波光粼粼的傍晚的摩尔河,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周而复始,如同母亲怀里听到的摇篮曲。

安静宁谧的世界啊!科内尔心神皆醉。游戏内外,我都是水手。科内尔想着微笑起来,一条鱼跃出了水面,砸起一片浪花。

“科内尔~~”,岸上传来的叫声惊醒了微笑的科内尔,“下来上货,这些客商要去沙尔姆!”

“好的,船长!”,科内尔从敏捷的站起来,走下跳板,看了看前面的客商,不禁吹了声口哨,“我说头儿,他们人可真够多的,一百多人哪。他们不进城吗?那些马背上驮的是什么?”

“他们就算马背上驮的是耶稣的遗骨都和我们无关!我只知道他们会付双倍订金,好了,小子,收起你的长舌,去把跳板加宽,我不希望他们的马匹掉到水里去,明白吗?你这只多嘴多舌的鹦鹉!”,船长克劳斯粗声粗气的命令道。

“如您的愿,头儿!”,快活的科内尔又蹦上船,“维安,来帮我再抬几块跳板,有马匹要上船。”

“您看,这趟旅途会很舒适的,相信我。”,五大三粗的克劳斯转过脸来对着客人的时候,满面春风。

“当然!”,面前这个白人微笑着打量码头,“今天这里有三条船?”

克劳斯顺着客人的眼光看过去,鼻子里不满的哼道:“他们那个也叫船?澡盆还差不多,哪里比得上我的沙棘鱼号。”

“我承认,和您的船相比,他们的是澡盆。”,客人的品味使得克劳斯对他的好感大增,不过下面一句又让克劳斯呆在原地。

“可我现在需要这些澡盆!”,客商微笑道,“我们的货物,你一条船装不下。”

克劳斯张了张嘴,想辩解又知趣的闭上了。

“能帮我个忙吗?”,客商优雅的问道。

“您吩咐?”,克劳斯点头哈腰,毕竟这个时候肯雇船的人不多,得罪了财神不是聪明人干的。

“帮我叫下那两条船的头儿,”,客商笑着递过去一个金币,“我的老板在那头,想请你们几个过去商量下价格。”

“完全没有问题,慷慨的老爷!”,克劳斯握着这个金币,开心的嚷道,抬头看了看客商所指的大老板所站的位置。兴冲冲的朝那两条船跑去。

……

“克劳斯说你想雇船。”,看着对面这个白人,马奇有点不耐烦,“雇船也不用把我叫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到沙尔姆,一人一马,八个银币,累加计算。”

“我的价格也是一样。”,曼森船长附和道。

“没问题!”,这个商人脾气很好的笑道,“一人十个金币的订金!”,身旁的手下随即上前,一人递上了十个金币。马奇拿到钱立刻脸色好看多了,略带殷勤道:“尊敬的先生,您不用着急的。订金可以上船再给。”,话虽然这样说,手里却把金币放进了小羊皮钱袋。

“要先给的,因为我还有一个要求!”,客人温和的说。

“请吩咐!”,三个船长异口同声。

“告诉你们的伙计,一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商人依旧微笑道,“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和船只都没有问题!”

克劳斯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这个商人的十来个随从手放在刀柄上紧紧的看着他,眼睛冷酷的看着三个船长,克劳斯不禁心头一凉,上当了!

“我说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曼森有点惊慌的道。

“我说过了,你们不会有事的!”,大商人依旧微笑道,不过语气里面可没有商量的意味,“现在,亲爱的,把你们的水手叫过来。全部!”

马奇生气道:“这是威胁,我拒……”

“再加十个金币!”,面前这个商人的话立刻阻止了马奇继续维护尊严的打算。叮当当,十个金币又出现在自己的手上。马奇和克劳斯、曼森对看一眼,咳嗽了一声,回头大吼道:“阿瑟!你这头猪,快过来!有活干了!”

马奇扭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几辆大车吱吱呀呀朝城门处挪去。

……

章云飞甩动双臂,用尽全力在狭窄的街道上奔跑着。

身后的笑骂声越来越近,“不能停!”,章云飞拼命的鼓励自己,拖着沉重的脚步朝一个铺子奔去,“希望有个后门!”,章云飞心中祈祷。“嗨,中国佬,滚开!”,拿着只长矛的店主出现在门口,“离我的店远点!黄皮猪!”

章云飞心里叹息一声,蹒跚着继续朝街道前方跑去。“中国猪!你早该被吊死!”,店主的大骂声从身后传来。章云飞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尽力奔跑。急骤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章云飞心中大恐,正要加快脚步,忽然背心传来重重一击,身不由己的朝前飞扑而去。滚倒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还没等反映过来,一道绳圈凌空飞来,勒在他的脖子上,马上的骑士呼哨一声,拖着他策马狂奔。章云飞被拖得伸着舌头乱蹬,皮开肉绽。

“嗨!别勒死他!今天得换个花样!去市政广场!”,模模糊糊中传来一个戏谑的叫声,随后马速降了下来,从老外群中穿过,顿时无数的拳脚和辱骂扑了过来,人物眼前一黑,晕过去了。“干!又被打晕了!”,一个年轻人摘下眼罩,在自己的卧室里郁闷的走来走去,如一只困兽。半晌,无奈的他只好又跌坐到椅子上,“妈的!总是逃不出这个城!这次不知道怎么死了!”,章云飞心中气道,无奈的抓起眼罩,又进了游戏。

“嗨!中国人!怎么你回来了吗?怎么你不下线一个月吗?”,章云飞一上线就听到周围的老外大笑的喊声,同时感觉自己人物正在晃荡,章云飞抬头看去,自己人物双手被绳子吊在一根离地二丈的横木,无助的晃来荡去。旁边还有十来个同胞,也是同样如同待剥皮的羊一般在空中晃荡。

“嗨!中国佬!”,底下的奎因大笑道,“你该感谢你的匪徒同胞,是他让你们得到这种荣誉的!”,周围的老外又是放声大笑。

旁边的刘杰怒从心头起,狠狠一口唾沫激飞而出,老外们连忙怪叫着闪开,“你是想死!中国猪!”,被激怒的奎因捏紧拳头咆哮道。

“我死你先人!”,刘杰怒骂道,“妈的个屄的要是老子跑得出去,有朝一日一定搞死你这个杂种。”

奎因得意大笑道:“亲爱的你这句话都说了快一个月了,到现在还象只火鸡一样被我吊在这里,你能指望谁?你的匪徒同胞汉尼拔吗?哦哦,我都吓死了!”,奎因双手捧心作出个害怕的样子,周围的部下哈哈大笑,奎因更是笑得嚣张无比,“你的那个匪徒同胞现在正象耗子一样东躲西藏哪!我看你还是象你别的黄皮同胞一样乖乖删号算了,免得再受罪了!”

刘杰憋气的闷哼一声,身体正好荡过来面对章云飞,两个人相对苦笑了一下。这个把月来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老外抓住了。花样繁多的折磨让这个城市一百多中国人有八十多人删号重生,只剩下十来个男人,想尽方法要逃出埃皮纳勒,却总是被抓住戏侮,这时看到同伴都被吊着打转,每个人的心中都沮丧透顶。

考克斯大笑道:“头儿,我们就把他们吊这里好吗,让他们活活干死算了。我倒从来没有看过被干死的。这回开开眼界!”

刘杰大怒,骂道:“你祖宗才干死的,你这头猪!”

考克斯大怒,扬手一鞭朝刘杰抽了过去,啪的一下抽得刘杰痛呼一声。奎因冷笑道:“考克斯,把他们放下来,我们总得跟他们个机会是吗,再砍了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复活!”

考克斯哈哈一笑,举手朝着身后的部下怪笑道:“宝贝们,我们又可以玩FIFA了!”

身后的部下轰然大笑。

……

“停下来!”,守卫城门的托尼举手示意面前这两部大车,疑惑道,“装的是什么?”

“长官!长官!!”,城楼上的部下突然探出身子狂叫起来,“长官,斥候发来短信!五里外发现敌人!!是中国人!!”

托尼顿时亡魂大冒,惊叫道:“上帝啊!快关城门!!是汉尼拔!!!”

城外的玩家听到喊声,连忙朝城内狂奔,城门边顿时大乱,“快把你的车拖走!!”,托尼气急败坏的朝着车夫大喊,“别挡在城门这里!!快走!”

“是,先生!”,车夫大喊着答应,拼命拽着马往前走,旁边的几个伙计也跟着努力推动车的轮轴。“轰!”,车轴突然断裂,马车车厢重重的砸到地面上。几个伙计看着塌下的木车,不知所措。

“你们这些笨蛋!!”,托尼几乎气得发疯,尖声大骂,“白痴!赶快卸货!!!”,几个伙计笨手笨脚的前后乱跑,惊慌的乱叫。托尼几乎气得想用长矛扎死这几个蠢货,“士兵!士兵!”,托尼咆哮道,“快来搬开这车货物!!!快!!”

城楼的士兵闻声迅速奔下。

……

“我赢了!!!”,周围响起一片大笑和鼓掌的声音。

“这十个金币归你,不过别得意,我们看下一个!”,考克斯不服气的道。

“是吗?可今天你输了四十个金币了,亲爱的考克斯。”,奎因得意洋洋。

“我不会总是背运的!”,考克斯怪声道,走到被摁着跪倒的刘杰面前,“亲爱的,到你了!”

……

正文 O九十、我不害怕

“到你先人!”,刘杰怒目大骂,骂声未落,刀光闪过,刘杰人头落地,骨碌碌满地乱滚,考克斯熟练的用脚把人头盘带到小球门不远的地方,旁边的部下起哄道:“嗨,考克斯,这次你还会不会又踢偏啊!”,考克斯神气活现道:“在我这边下注好了!你们不会失望的!”,说罢后退几步,然后前冲而上,飞起一脚,可怜的刘杰的脑袋凌空飞起,划了条弧线飞进了球门。周围哄笑声大起,考克斯得意洋洋的举手朝众人致意,朝奎因笑道:“我说头儿,轮到你了。”,奎因提着刀走到章云飞的前面,“宝贝,准备好了吗?”,章云飞心头的憋屈难以言说,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

“上帝!这是什么?”,托尼队长惊愕的看着掀开了篷布的木车,“这些家伙卖石头??”,木车旁的士兵看着一车子大石,也是大眼瞪小眼。

“嗨,你们这是什么货物?”,托尼边问边扭头朝那几个跑到第二辆木车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的商人看去,一看之下目瞪口呆,一把闪亮手弩正正的对着自己。皮特里略略带点歉意的笑了一笑,手指一扣,崩的一声闷响。托尼队长惨叫一声,前胸洞穿,倒飞毙命。“放!”,皮特里高声大叫,崩,崩~,连续十一声弓弦撞击声,城门洞里的士兵栽倒十一人。“攻击!!”,被杀蒙了的士兵中有小军官尖声大叫,“他们是敌人!快攻击!”。没被射倒的士兵们猛然清醒,拔出佩剑,叫喊着朝敌人冲杀过来。皮特里敏捷的把第二辆木车篷布一掀,一把上了弦的短弩戏剧般又出现在手上,其余八个同伴利索的从木车上抓起早就上好弦的短弩,一瞬间敌兵被射得抱头后退不迭,“吊索!砍断吊索!!”,皮特里放声大吼,两个同伴飞快的从篷布下拽出长刀,纵身而起。

……

曼森克劳斯和马奇三个船长,惊慌的看着周围的商人突然抽出兵刃大喊着朝城门杀去,城门洞处已经是惨叫大作,杀成一团。监视自己二十多个船员的,只有五六个手持兵刃的商人了。马奇看了看城门,略有点幸灾乐祸道:“我看你的朋友麻烦了!你那百来人就想攻下城门?我看你还是趁早收手算了,亲爱的朋友。”

以赛亚哈哈大笑,旁边的部下也是大笑,马奇等人愕然相顾,正想探问,忽然远远传来一阵隐隐雷声,马奇扭头看去,远处一股烟尘冲天而起。

……

“抵住!抵住!”,皮特里射出了第四只弩箭,抓起木车上的战刀大吼道:“守住城门!守住城门!”

百多名部下齐声大吼,在城门洞里和扑过来的敌人杀得血肉横飞。

“快关城门!!快关城门!!!”,指挥的军官几乎要哭了出来,“敌人骑兵要来了!快关城门!!”

然而装满了石头的木车死死的抵住了一边的城门,埃皮纳勒城头守军全部冲下,拼命想把汉军杀出城门。正鏖战间,忽然汉军队伍中大喊几声,正在城门苦战的士卒飞快靠向两边。埃皮纳勒军正愣神间,一抬头,汉军铁骑轰然杀至。

“杀!”,秋少马如奔雷,连着撞飞三人,杀出门洞,举刀大吼,“冲进去!冲进去!”

……

“放心,我不会是罗伯特·巴乔的,相信我!”,奎因嬉皮笑脸,矜持的举起手中的长刀。

章云飞难过的看了看地上刘杰怒目圆睁的脑袋,沮丧的叹了口气,闭目待死。

奎因猛力把战刀举到最高点,阳光下刀刃处反射出一缕金黄。

“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奎因猛地一愣,抬头看去。

几个惊慌失措的部下拼命朝这边狂奔,不远处还有喊杀声传来。

“怎么回事?”,奎因厉喝道,然而狂奔的部下根本不搭理他,抱头鼠窜而去。接着奎因就看到了更多的部下不要命的朝这边狂奔而来,个个伤痕累累。同时喊杀声是越来越响亮。

“考克斯,拦住他们!问问怎么回事!”,奎因大叫道,同时扭头大吼,“列队!!列队!!有人突袭!!”

“嗨,我说你等会!”,考克斯张开双臂,力图拦住一个满面惊恐的玩家,“我想知道……”。

乒的一拳,考克斯怪叫一声,被打得满脸开花翻倒在地,而奔逃的部下毫不犹豫的踏过怪叫着的考克斯继续逃跑。

奎因等人看到如同有鬼魅追赶般的狂逃的玩家,心里忽然冒起股寒意。到底是谁在追击他们?众人纷纷大睁眼睛朝长街尽头看去。

“轰!”,一个埃皮纳勒军卒被撞得飞出街角,口吐鲜血,横死街头,一匹战马狂乱的跃至长街,马上骑士手持长矛浑身浴血,状若凶魔,奎因的眼睛簌地放至最大,呻吟般道:“中国人?”

那名骑士浑身血污的看着对面两百多人的军阵,杀气腾腾的一挥长矛,厉喝道:“杀!!”,一往无前的悍勇冲杀过来。

蹄声如雷!

“发疯了吗?”,奎因不敢置信道,连忙举手高喊,“举矛!!”

章云飞听到熟悉的汉语声激动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挣脱绳索,忽然间一杆大旗跃出长街,接着更多的骑兵的冲出长街。“汉旗?”,章云飞看着那杆大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再瞪大眼睛看了看,忍不住热泪盈眶,仰天狂呼,“汉军!刘杰,我们可以报仇了啊。汉军来了!大汉骠骑来了啊!”,章云飞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嚎啕大哭。

“杀!!”,汉军铁骑凶悍的朝面前的战阵扑去,奎因等人此刻也看清冲杀在最前面的那个骑士的相貌,“汉尼拔!”,队伍里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投胎以来最惨烈的尖叫,顿时恐惧撕破了士兵们的最后一根神经,战阵顷刻崩溃,二百多敌人不要命的掉头就跑。

“杀!”,朱伟战马凌空跃起,逃在最后的考克斯被撞得飞了起来,尖叫未已,战刀呼啸剁下,考克斯在空中被劈成两截,掉落在地。

“拔哥!拔哥!!”,朱伟勒马看去,一个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中国人躺在地上狂叫。“老道,带队追击。”,朱伟大声命令,同时带领亲卫飞驰到被捆绑的中国人面前,“给他松绑!”,朱伟命令道,同时惊讶的看着一地的死人头颅,“怎么都是我们中国人的?”

“拔哥!”,章云飞忍不住泪流满面,嘶声道,“他们说我们中国人都是贼和匪徒,不停的围杀我们一个多月,把我们的头砍下来当球踢!我们这个城里一百多中国人被杀得只有我们这十来个人了。拔哥,你要替我们报仇啊!”

皮特里心虚的看了看面色铁青的朱老大,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个城市的玩家提前哀悼。朱老大平时性格满好,就是一听到有人骂他的祖国和族人,就要立刻狂化,更别说是虐杀了。皮特里仿佛已经看见无数颗人头垒成的金字塔。

“命令!!命令!!”,朱老大狂怒的吼声果然不出所料的几乎震破皮特里的耳膜,“放火!!给老子全部杀光!!!!”

汉军传令兵兴奋的狂呼乱喊,纵马四散而去,“老大有令!!屠城发财!屠城发财!!弟兄们杀啊!!!”

四处欢声大作,凶狠的汉军铁骑在城内肆意砍杀。

……

“杀!”,崔恩右手长矛虎掷而出,跑在前面的敌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翻滚栽倒。崔恩哈哈大笑,“啊~~”,一声女人的尖叫险些把崔恩的战马吓得把他掀下来,老崔抬眼怒目看去,二十多米外一个店铺外站着个白人女孩,手捂着嘴,惊恐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地上垂死挣扎的埃皮纳勒战士。

崔恩再不多看,反手飞速抽出角弓,搭箭上弦,恶狠狠道:“老子让你啊!”,嗖~~,长箭离弦飞出,白人女孩惊恐的睁大双眼,放声尖叫,“耶和华啊!!”,一柄战刀呼啸飞至,叮的一声,崔恩的长箭正中战刀刀背,斜飞而起,贴着女孩的脸庞狠厉的扎进旁边的砖墙,土石飞溅,女子骇得面如土色,坐倒在地。

崔恩大惊看去,却是愕然,“道大?”

老道纵马飞奔而至,就在马背上身子一斜,吊在马鞍上抓起地面的战刀,动作洒脱至极,周围的汉军战士不由得齐齐赞声好。老道得意洋洋,抱拳行礼,看看崔恩,瞪眼骂道:“菜包!这娘们是犹太人。我们不杀犹太人的!你他妈怎么忘了?”

崔恩尴尬道:“嘿,道大,这娘们叫得太晚,我的箭又太快,所以,嘿!”

“嘿球!”,老道嚷嚷道,“抢店铺的时候把以赛亚教的那几句犹太语喊一下,是犹太人就别砍了!赶快去!别在这里干瞪着老子。”

崔恩和自己的部下大笑着纵马而去。

老道斜眼看了看软倒在地的女子,粗声粗气道:“他杀错了,你没事吧!”,那白人女子抬起头来,老道一楞,对面这双蓝色眼睛清澈而深邃,温柔的看着自己,“谢谢你!”,樱唇轻启,贝齿如雪,一笑嫣然,老道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天旋地转。

……

“别以为我会害怕你!”,奎因双手被反绑,依旧嘴硬的看着面前的中国人,“我如果害怕了就不会复活。”

“是吗?”,庄秋亮好笑道,“那刚才你跑那么快作什么?”

“我当然是想去拿武器了!”,奎因漫不在乎的耸耸肩。

“是吗?不过我们倒是在你躲藏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个装满金币箱子。”,庄秋亮笑道。

奎因眼神一滞,脸上副割肉似的表情。

“老大!”,身后汉军齐声恭道。

奎因不禁身上一抖,面带惧色的看去。

朱伟面无表情,身后跟着复活了的章云飞刘杰等一干人,大踏步的走来,行至奎因身前,冷漠的看了看,道:“就这个?”

“是的老大!”,刘杰兴奋道,“就这家伙,他就是埃皮勒纳的城主,虐杀我们一个多月的。”

朱伟皱着眉头盯着奎因看,奎因不禁心头发毛,脸上依旧强硬道:“上帝的使徒就应该惩罚异教徒!你别企图恐吓我!我不会畏惧你的!”

“上帝的使徒??”,朱伟眯眼道,“你和加布里埃尔他们是一路的?”

“是的!”,奎因高傲的昂了下脑袋,“你们这是用诡计才夺下我的埃皮勒纳的,否则你们休想!”

“老大!”,华一兵低声问道,“这次怎么办,剖腹还是剥皮?”

奎因正好听到,不禁吓得又是一哆嗦,嘴里却依旧强硬的嚷嚷:“上帝的信徒不会畏惧你的,你的那些砍头剥皮的手段我都见识过的,我不害怕!”

“你不害怕是吗?”,朱伟阴阴的反问了一句。

“是的!”,奎因大胆道,“顶多不过是吃了我!我不会害怕你的!”

“老大!”,刘杰气愤道,“这狗日的砍了我的脑袋八次,让我也砍了他的脑袋出气好了。”

“不!”,朱伟摇头道,又走近了一步,几乎和奎因鼻子对鼻子的阴森道,“你以为中国人就那两招?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来人!”,朱大少后退一步,怒声道,“给老子找点东西来!”

……

正文 O九一、坦白从宽

“上帝!”,约坦纳脸色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请原谅!”,坐在旁边的布莱兹勉强说出一句,捂着嘴就冲出了会议室。

维尔茨端起咖啡杯,强自镇定的灌了一口,然后放下去的时候,颤抖的手使得杯子和咖啡碟发出雨点般的撞击声。

索莱基勉强压住自己呕吐的冲动,扭过头不敢再看那可怕的屏幕,咳嗽了一下,低声道:“先停下!”

DV机停止播放,画面静止在被绑着的那个玩家的腿骨被刷出来的那一刻。

“这家伙怎么敢把这段录像放到论坛上?”,约坦纳心有余悸道,“太残忍了!”

“他本质就是个恶魔!”,维尔茨镇静了下评价道,“没有人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尊敬的欧克拉提德斯先生,论坛上引起激烈反应的就是这个家伙了!”,莫姆森恭敬的道。

顿时留在屋内的十个人都朝会议桌的尽头看去。

欧克拉提德斯镇静的倚靠在高大的椅子背上,看着屏幕上那拼命张大嘴巴哭叫的玩家,右手下意识的在桌面上敲击着,无名指上硕大的钻戒发出淡淡的辉光。

“尊敬的欧克拉提德斯先生,”,约坦纳也愤慨道,“我也支持莫姆森先生的提议,有必要封掉这个中国人的游戏账号了。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残暴,太让玩家恐惧了。埃皮纳勒城又被他变成了一片废墟。照他这样一路破坏下去,我们的整个游戏世界都会回到史前社会的!”

欧克拉提德斯右手的敲击顿了一顿。

维尔茨咳嗽了一下,道:“我个人极度反感这个凶残的中国人,从感情上我非常支持尊敬的莫姆森先生和约坦纳先生的建议。但是请各位先生注意,我们设计这个游戏之前,就已经声明了不干涉玩家之间的事情。虽然这个家伙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如果我们贸然封掉他的游戏账号,让他从此不能登陆游戏。我担心,这个家伙会把我们告上欧洲法院的。”

“亲爱的维尔茨先生!”,莫姆森不悦道,“请问是否如此残暴的对待玩家是否犯罪行为?”

“感情上我认为这家伙是个杀人犯!”,维尔茨辩解道,“但是莫姆森先生,我们从哪条法律上找出封掉他游戏人物的依据?儿童权利保护法吗?”

“维尔茨先生!”,约坦纳厉声道,“我们必须得顾及我们的经济利益!已经有不少在他进军路线上的玩家被吓得自杀重生以求逃离法兰西了!甚至还有人看了他的杀人录像后吓得再也不敢进入游戏!这个就是必须封掉他的原因!”

“可也有将近七万中国玩家于这三天涌入游戏!”,维尔茨急速道,“而且都是为寻找他去的。我们获得的利益远远超过损失的!”

“亲爱的维尔茨,仁慈和宽恕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必须遵循的,魔鬼一样的人我们不能使他成为偶像。”,耶罗波安平静的说道。

维尔茨有点底气不足的回答道,“耶罗波安先生,这只是游戏而已。”

耶罗波安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严肃道:“上帝在上!人生也许就是一场游戏,游戏里反映的也才是一部分人生。这群中国人如此凶残的对待埃皮纳勒城市的玩家,他们的内心充满仇恨。我们就不应该给他们发泄仇恨的场所。”

维尔茨正想答话,欧克拉提德斯的钻戒和桌面发出了轻轻的嗒的一声撞击,众人立刻住口,纷纷看向欧克拉提德斯。

“首先!”,欧克拉提德斯低沉的嗓音回荡在会议室里,宛如一头狮子在低吼,“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待埃皮纳勒城的玩家。”

布莱兹苍白着脸走回了会议室。

维尔茨迟疑道:“根据论坛上公布的录像,埃皮纳勒城的城主虐杀了那个城市的中国人。这个外号叫汉尼拔的中国玩家才兴兵报仇的!他这个人非常偏袒自己的族人,一听到哪个地方杀戮中国人,那个城市的结局往往就是从游戏世界内消失。”

“嗨!”,约坦纳吃惊的指着屏幕,“维尔茨,这样叫报仇吗?这家伙把滚水淋到被俘的敌人身上,再用铁刷子把人的肉一块一块刷下来。上帝,报仇是人类之间的事,这家伙使用的是人类没出现过的刑罚。”

“约坦纳先生,”,维尔茨道,“我想您该多学点东亚历史了。这个家伙用的刑罚五百年前中国人就使用过了。现在只不过他拿出来报复而已!”

“上帝!”,耶罗波安惊愕的睁大眼睛,“五百年前的中国人就如此凶狠?”

维尔茨局促道:“上帝造就了我们欧罗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造出中国那样一个光辉而又邪恶的民族。耶罗波安先生,我敢肯定您没有看过全部录像。”

“是的!”,耶罗波安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单我看到的这五分钟录像就已经使我今天的胃口彻底报销。”

“您如果彻底看完,”,维尔茨苦笑道,“我敢担保您还会损失一个星期的睡眠。”

“这家伙!”,维尔茨舔舔嘴唇,看看屏幕上静止的人物,心有余悸的说,“他后面还上演了中国古代的花样刑罚,据说是从中国古代的一个什么诏狱的监狱学来的。”

“他干什么了?”,耶罗波安略带紧张的问。

“他架起大锅,把当初杀他族人的五个玩家摁进了热水里面,然后用干玉米芯去搓他们的皮肤,一直到搓得只剩骨头为止。然后,这家伙把那些骨头钉在城门上面。”,维尔茨畏惧的说道。

“请原谅~”,布莱兹再次捂着嘴冲出了会议室。

耶罗波安吞了口唾沫,划了个十字,其它听众个个脸色发白。

“然后,”,听到维尔茨的话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接下来的五个玩家,被他用竹签从手指甲缝里钉进去。”

约坦纳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喃喃道:“主啊!”

“接下来五个俘虏更倒霉!”,维尔茨恐惧道,“这家伙用长铁钉,从耳朵眼里钉进去,左耳横穿右耳,钉得那些可怜的玩家脑浆迸裂。”

索莱基只觉得头皮发麻,耳朵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还有那些可怜的城市居民,男人被凶残的中国人驱赶到摩尔河边,砍断双臂,纵马把他们冲进了大河里。沿河十里,全是漂浮的死尸。”,维尔茨的声音让每个人骨头里都冒出了寒意。

“那个!”,众人扭头看去,欧克拉提德斯犹豫下问道,“那个城主呢?中国人怎么杀掉他的?”

“没杀!”

“没杀?”,约坦纳大奇,“我还以为他是死得最惨的。中国人没干掉他?”

“没有!”,维尔茨苦笑道,“中国人砍掉了他的双臂,砍断双脚,割掉耳朵,剜掉舌头,然后给他包扎,不让他的人物死亡!”

索莱基倒吸口冷气,道:“为什么?”

维尔茨叹息道:“那个魔鬼汉尼拔把那个倒霉的城主作成了人棍,然后一路带着走。他要让这个城主一上线,看到的就是他残缺的身体,永远说不出话动不了,永远象头猪。他们叫他‘人彘’!”

众人脸色发白,面面相觑。

欧克拉提德斯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维尔茨,这个人如此凶残,为什么你不赞同封掉他的游戏账号。”

“先生!”,维尔茨激动的说,“法律,我们没有法律来支持我们的行为。这恐怕会让我们陷入困境的。那个中国人现在单从游戏里估计已经捞了几万欧元,他付得起律师费的!”

欧克拉提德斯沉默了会,道:“我们会在欧洲议会争取早日通过一部游戏内禁止虐杀的法律的。但是先生们,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个人在我们眼里是个疯子,但在中国人眼里却是民族英雄。我们如果采用官方手段收拾他,恐怕民族主义强烈的中国人会抵制我们的公司,就像当初奥运会时抵制法国的公司一样。如果暴发那样的事件,先生们,损失就不是一两座游戏内的虚拟城市了。先生们,我们的目标是把仁慈传播到未蒙主的召唤的土地上。所以,现在不能激怒中国人。明白了吗?”

“主席先生,”,约坦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个中国人怎么处理?”

欧克拉提德斯皱眉道:“透露点他的部队的去向,想追击他的人至少是他的二十倍。先生们,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惊慌,他毕竟才一千人,游戏内法国领土上可是有二百多万玩家。他迟早会完蛋的。”

约坦纳想了想,不吭气了。

……

“这是干啥?”,朱伟皱着眉头道,“你知道我不爱带女人的,尤其是外国女人。”

“她是犹太女人,不是外国女人!”,老道强词夺理道,“有区别的!”

“哦?”,朱伟忍住笑道,“有什么区别?”

老道心虚的掉头看了看后面几十个正在和以赛亚等人交谈的老外,伸出胳膊搂住朱伟肩膀,走到一边,耐心道:“你看,你小子又把一座城给烧成了白地。虽然你狗日的答应了以赛亚不杀犹太人,你把人家的饭碗都砸了,和杀了人家有什么区别?所以老子毅然答应带城里的犹太人去下一个城市,好让人家找碗饭吃,这是为照顾你的名声啊!你小子怎么还拘泥于男男女女呢?”

朱伟皱眉道:“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不过……”

“可以吗?”,身后传来很温柔的一声,老道搭在朱伟肩头的手一哆嗦,闪电般回头,媚笑道:“撒拉,你好,有什么吩咐吗?”

朱伟愕然看去,面前站在一个穿着罗马披肩装的西方少女,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大而清凉,却又深遂安详。朱伟眼睛慢慢睁大,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老道,老道见朱大少目光咄咄,只好干笑两声,硬着头皮道:“撒拉,这就是我的兄弟,呃,你们叫汉尼拔的那小子。”

撒拉惊讶的看了看朱伟,过会又微笑起来,温柔道:“尊敬的汉尼拔先生,您真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朱伟非常奇怪。

“我本来以为,”,撒拉打了个顿道,“您应该是个看起来很威武的,年轻人!”

朱伟忍不住笑道:“我在现实是个中年人!!”

“不对!”,撒拉娇笑道,“米该雅说了,你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

“什么?”,朱伟奇怪道,“米该雅?谁?他认识我?”

“是啊!”,撒拉微笑着指指面皮发紫的老道,“他就是米该雅啊!”,朱伟目瞪口呆的朝老道看去,老道勉强咳嗽了一下,“嗯,秋少那边有点事,我先过去下,你们先聊!”,说罢鼠窜而出,真是动若脱兔。

……

“呸!”,朱伟恨恨吐出一块鸡骨头,“不要脸!”

端着碗的秋少和薛野一愣,老道依旧埋头扒饭,充耳不闻。

朱大少斜眼看见老道装愣,更是重重的一哼,碗往桌上一顿,声色俱厉道:“禽兽!”

老道头埋得更低,运筷如飞。

秋少诧异的看了看古怪的两人,笑道:“他咋了?”

朱伟面露鄙视道:“有些垃圾,一见母的,跟发情的哈巴狗一样的,无耻至极!”

“啥?”,老道终于忍不住反击了,把碗一搁,怒道,“老子哪里无耻了?”

秋少和薛野笑嘻嘻看热闹。

朱大少面沉如水道:“是谁一见了女人就告诉人家自己名字呀!”

老道一呆,嘴硬道:“老子乐意,怎么了?”

朱伟嘿嘿怪笑道:“那又是谁屁颠颠的让人家给自己取了个犹太名字啊?”

老道一愕,面皮顿时紫涨,期期艾艾道:“我,哎,只是好玩罢了!”

秋少和薛野大致估计出是什么事了,看着老道的窘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朱伟拍拍老道的肩头,笑着鼓励道:“道道,一世人两兄弟,我们不帮你谁帮你?你到了发情期,这是好事,千万不要扭扭捏捏作小女儿态吗!”

老道哭笑不得,“伟少你可否积点口德,怎么老子有点动心,你说老子是发情?”

“哈!”,秋少大喜笑道,“这个烂货果然是春心萌动了,居然也搞起遣词用句的调调来了!”

旁边朱伟和薛野哈哈大笑。

老道无奈至极,说:“好鸟好鸟,老子服了你们成不!”

秋少连忙夹了一块鸡肉放到老道碗里,鼓励道:“道道,坦白从宽,党的政策是既往不咎的。”

老道眼见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只好坦白道:“她说她是法籍犹太人,老子有点流口水,这个就是全部了。刚刚认识,三围我也不知道,咪咪大不大老子还没量过,所以,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道道!”,秋少神秘的凑过头来,“是不是人妖哦?”

老道一愕,担忧道:“老子命不会这么背吧!”

朱伟同情的拍拍老道的背,故作深情道:“我们是兄弟,水深水浅,都得靠咱兄弟给你淌一把撑场子,是不?”

老道警觉道:“有屁就放,什么鸡巴你去淌一把,难道你先去摸一把?”

三兄弟放声狂笑。

朱伟笑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忍住道:“哪能咧,那是你摸的。我是不会的!那个撒拉就问我,说米、米……”

“米该雅!”,老道迫不及待补充,“她说啥了?”

“米该雅!”,朱伟忍笑道,“她就问米该雅长得咋样啊,我说很帅啊!道道,你说我是不是给你撑场子?”

老道听后心花怒放,忍不住笑道:“你狗日的平时坑蒙拐骗,今天总算做了件好事,哈哈哈!”

老道还没笑完,朱伟‘喜气洋洋’的又接了一句,“所以,那撒拉开心之下,让你今天晚上和她视频,看看你这大帅哥!”

老道笑声戛然而止,怪叫道:“什么?”

……

正文 O九二、如此春宵

“为什么穿这个?”,老道一呆。

“这是三伏天,你想穿什么?马褂?”,庄秋亮没好气道,“老子这T恤也是品牌,不是看你今天相亲还不借给你咧!”

老道讪讪,“我以为他们西方人都喜欢西服的!”

“你就不怕热死你!今天32度啊白痴!”,庄秋亮抢白了一句,没好气道,“要不要,不要老子收回去了!”

“要!当然要!”,老道连忙一把抓过T恤。朱大少兴冲冲拿着瓶发胶跑进屋子来,“道道,快把发型固定住!哎,你怎么抓着这件T恤?还穿着这条到膝盖的短裤?秋秋,你那条到大腿根的平脚裤呢,快拿来快拿来!”

老道接过发胶,忐忑不安道:“阿伟,秋少说这是名牌T恤啊!”

“扯淡!”,朱伟不屑道,“T恤怎么能穿?要穿短袖花衬衫,起皱那种!”

“为什么?”,秋少老道和薛野齐声问来。

朱伟嘿嘿淫笑,坐在榻榻米上,神秘的对三兄弟面授机宜道:“哥几个想啊,哪个少女不怀春?但是从怀春到发春得先要见着春哪。道道捂得太严实有什么春哪,得露春!”

“这很露了啊!”,庄秋亮不服气的抓起自己的T恤,“T恤不露什么算露?你打算让道道穿胸罩?”

四人同时放声大笑,老道坐在榻榻米上一脚蹬得秋少翻了个筋斗。

“最高级的露,不是全露!”,朱大淫棍现出英雄本色,摇头晃脑道,“而

半露不露,穿衬衫!衬衫扣子最上面三颗统统解开,隐隐约约,把老道的乳沟露点出来,但又不暴点,这半露不露之间,最是引诱女人的了!”

屋内复又暴笑,老道扑过去掐住朱大少脖子,笑骂道:“老子现在就看看你的乳沟!”,说罢伸手就去抓朱大少胸脯,朱大少怪叫大作,拼命抵抗,扭打成一团。

秋少在一边煽风点火大笑道:“伟少说的是妓女上岗必备手册啊!”

……

“使得么?”,秋少担心道。

“使得的!”,朱伟笑得奸猾如狐。

“可别下错剂量!”,秋少明显还有点良心,“这鸟药吃多了可不好!”

“不怕的!”,朱伟心头也是有点发虚,可是这时怎肯显得自己无知?故作老练道,“这玩意,你看象个饮料瓶,里面的液体只要三滴,就叫人欲火大起,少女也变作荡妇,端的厉害无比!”

秋少悚然道:“你从哪来找来的这么厉害的玩意?”

朱伟得意洋洋道:“前面大街上那个屁股大的门面就是了,你没注意而已。”

“伟少,”,庄秋亮接过盒子研究了下说明,皱眉道,“这上面说的是给女的用的啊!"

“怕个屁!”,朱伟满不在乎嬉笑道,“咱们不下三滴,给老道下一滴,然后这家伙和那美女视频的时候,必定口水横流,此时丹田热气上涌,正好又穿的是短衣短裤,嗯嗯~啊啊~,你说会怎么样?”

两个损友贼兮兮的看来看去,忍不住仰天狂笑。

……

“道道,时间到了咧!”,朱伟笑嘻嘻的,一副童叟无害的样子,“你可以开MSN了!”

老道紧张的回头道:“阿伟,你再仔细看看,我脸上的小麻子是不是还看得见?”

庄秋亮笑嘻嘻的端着杯水就过来了,“莫要紧张么,谁都有第一次的!”

老道叫屈道:“问题是这次是伟少这个臭货给我找的这事啊!老子哪里英俊潇洒了。老子身上肉没二两,排骨可数。这狗日的居然要我和人家视频,这不是要害死老子么!”

庄秋亮忍住笑安慰道:“莫要太急切,车到山前必有路,那撒拉说不定也是长相一般呢,大可不必如此紧张么。来,道道,喝口水,放松下心情。马上就要进考场了!”

老道接过水杯,无奈的叹口气,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水全部灌下去了。庄秋亮双目一亮,悄悄的朝站在一旁的朱伟递了个眼色。朱伟诡笑着点点头,装着漫不经心弯腰开机的样子,悄悄的把旁边自己电脑的摄像头放到了桌子脚那里。

……

“滴滴滴……”,MSN上头像闪动。

薛野鼓励式的拍了拍老道的肩膀,笑嘻嘻的走出了房间。朱伟秋少两个损友也一脸昂然的大步出门。老道吞吞口水,点开了视频发送。

……

“连上了没?”,秋少低声问道。

“快了!”,朱伟趴在笔记本电脑那里,低低的回答,屏幕上一阵闪烁,出现了老道的镜头,“OK!”,朱伟双手高举,笑容满面。

庄秋亮大喜,忽然又奇怪道:“阿伟,怎么是从下往上的?老道的脸都看不到了!”

“看脸作什么!”,朱伟得意的笑道,“我特意摆下面的。一会道道把裤裤一脱,嗯嗯,哈哈!”

“哈哈哈!”,庄秋亮忍不住放声大笑,塞过一瓶软装饮料,“你这家伙就是诡计多!”

朱伟笑着正要往嘴里塞,忽然想起一事,脸色一变,秋少看到他脸色古怪,愣道:“怎么?”

朱伟紧紧的盯着秋少,把饮料瓶塞回秋少的手里,笑吟吟道:“你先喝一口!”

……

老道忍不住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怎么了?”,视频里的漂亮的外国妞笑吟吟道,“很热吗?”

“热!很热!”,老道加重语气回答,同时小眼贪婪的扫瞄着视频美女的半露的胸脯,“外国女人就是开放啊!”,老道幸福无比。

撒拉随意笑道:“我这里也很热!你等我下,我换件衣服!”

换衣服!!老道眼睛簌的弹大,一脸的猪哥象。

镜头里的撒拉笑笑,起身走离了镜头,一站起来时那露出的白皙的小肚脐差点让老道眼珠子都滚出来。

老道左右看看,抓起空杯子,跑到饮水机那里灌满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舔舔,觉得不过瘾,又去接,不料水桶居然空了!老道想了想正要跑下楼,忽然看到旁边有个小瓶子里面似乎是什么饮料,老道现在脑子兴奋莫名,看也没看,拧开瓶盖,咕咚一声又灌了下去。感觉还是不过瘾!可是担心美女快回来了,只好忍着渴跑回来坐下。

镜头一闪,撒拉曲线玲珑的腰身重新坐回椅子里。老道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好响。

“好看吗?”,撒拉笑吟吟的问道。

“好,好看!”,老道眼珠子史无前例的大,“你这贴身衣,真,真好看!”

撒拉娇媚的笑笑,几乎把老道的魂都勾走了。老道发泄式的扯了扯自己的衬衫。“很热吗?”,撒拉笑道,“你都一头汗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真的很热!”,老道艰难道,低头看了看。靠!下面更热!看那规模就知道!

“那你换件衣服好了!”,撒拉笑道。

老道丹田一股热气突然直冲头顶,眼睛顿时血红一片,“那好,我就换了!”,呼的一下,就把自己的衬衫扯下来了。

“哎!”,撒拉明显一呆,脸微微发红。

“怎么了?”,老道的口气怎么听怎么都淫荡至极。

“没什么呀!”,撒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换衣服了么?”

“太热了!”,老道厚颜无耻道,“就这样好了!”

撒拉一僵,脸顿时更加红了。

“好啊!”,老道心中狂喜,“这是雏儿啊!”,丹田那股热气越来越旺,老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撩拨着自己,颤抖着声音道:“撒拉!想不想看一样东西?”

……

在另外一间房内的朱大少和庄秋亮急忙死死盯住屏幕,朱伟兴奋道:“快!快!!!”,秋少也握拳鼓劲道:“脱!!脱!!!”

……

“什么东西?”,撒拉笑得坦然而且甜蜜。

老道的仰了下头,拼命忍住鼻血不流出来,勉强嘶声道:“好东西!我是第一次拿给人看啊!”

“好啊!”,撒拉的眼睛里似乎也有春意在流动。

……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给人看!!!!”,朱伟笑得在地上打滚。

“别吵!”,秋少兴奋道,“快看!道道的手!”

朱伟连忙一骨碌爬起来,“快录快录!!”

“已经录了!!!”

……

“滴滴滴……”

老道的手立刻停住了。

朱伟和庄秋亮面面相觑,“不会吧!”

“滴滴滴……”,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大响。

朱伟和庄秋亮对看一眼,下决心不去看那个打搅气氛的破手机。同时看向屏幕。

“哎!道道!”,镜头中忽然冒出来慌张的薛野,“快进游戏,有情况!!伟少呢??”

……

“我靠!!”,朱伟和秋少同时一声大骂,心里哀号不已,多好的机会啊!

“谁????”,朱伟按通接听键,怒吼一声。

“老大!我们快到沙尔姆了!”

朱伟愕然,“不是说要明天才到吗?”

“老大!你刚下线就刮起了顺风!我们的船才七个小时就到沙尔姆了!老大,下面该怎么办?”

朱伟一听,无可奈何,“马上就到!”

……

“他们有准备了。”,朱伟看着远处拉起的吊桥和城墙上如临大敌的士兵,心情郁闷。

“老大,本来我们以为应该是晚上才到这里的。接过一吹顺风,我们提前到了这里,被他们的斥候很容易就发现了。结果进城的计策也没法用了!”,张家强努力解释道。

“游戏天气效果开放了,这风居然都这么厉害了!”,薛野抬头看了看天空。

“不过怎么一直都没下雨呢?”,朱伟也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天,“害得我一直没有这种意识。”

“老大!”,张家强打断了朱大少的白昼观星,“我们该怎么办?”

朱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微微一笑,“把那个马奇船长给我叫来!”

“啊~~”

众人大惊回头看去,另外一艘船上,老道仰天长嗥。

……

“那个小丑想干什么?”,沙尔姆城城主托纳斯奇怪的看着城墙下挥舞白手绢的玩家,“看起来不像中国人。”

“我想和你们城主单独谈谈!”,马奇放声大喊,“我不是匪徒,只是普通玩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周围的部下都扭头朝托纳斯看来。

托纳斯想了想,“放根绳子下去,拖他上来!”

……

“热啊!!!”,老道忽然呼呼两下,把自己游戏里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在船头狂跳,“热死老子了啊!”

“米该雅!你怎么了?”,惊慌的撒拉大声喊叫,船头的其它汉军战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自己的道大突然发什么疯了!

“你到底滴了几滴?”,秋少掉头看向朱伟,惊慌道。

“就一滴啊!”,朱伟发呆道,“我靠这药不至于这么狠吧!哎呀!!!”,朱伟忽然一声怪叫,秋少吓得急忙看来,朱大少面如土色道:“我把那瓶子顺手放房里了,老道会不会?”

“啊~~~”,又是一声高声尖叫,众人大惊望去,老道站在船头,抱住撒拉哈哈狂笑,淫荡无比,嚓啦一下,撕下人家一片衣服。

“快快快!!!”,朱伟差点一趔趄摔进江里去,气急败坏放声高叫,“快点!!老道要上演AV了啊!!”

众人一听傻眼,您这是快啥啊。到底是阻止还是帮助啊?

嚓啦~~

又一片衣服随风飞去!

秋少大叫道:“靠船过去啊!!!”

汉军战船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

“这就是汉尼拔的条件?”,托纳斯疑惑的问道,“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了!”,马奇耸耸肩道,“那个匪徒就让我带给您这些话,只要您让他带走的城里的中国人,他马上就离开!”

“他不屠城,也不要赎金?”,托纳斯怀疑道,“这个家伙以前一贯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马奇实话实说,“他只是让我这样转告您,另外,他愿意付给您一千金币,作为放出中国人的赎金!”

“什么?”,托纳斯愕然道,“他付给我赎金?”

……

“日啊!”,朱伟站在船头,目瞪口呆。

“我靠道道你下来啊!”,秋少彻底抓狂。

“他怎么上去的!”,朱伟朝后面部下咆哮道,“老子刚才不是喊你们把他摁住吗?”

“摁住了啊,老大!”,张雷叫撞天屈道,“你看我这眼睛,就是被道大一拳给打的啊!我们八个兄弟上去摁,道大把我们都打翻了。他娘的就这么一窜,嗨,奶奶,他就窜上去了。你说这邪乎不!”

“你买的到底是啥球药!”,秋少朝老道怒道,“大力水手丸?咋他一吃了就力大无比了咧?”

“我他妈怎么知道啊!”,朱伟看着坐在桅杆顶狂笑的老道是欲哭无泪,“这狗日的怎么抱着个女人都能上去啊!”

“啊~~”,又一片衣服撕落,秋少两眼直翻,无奈道:“玩完,这狗日的开始扯自己衣服了!我还是下线去泼他一盆凉水看能不能清火了。”

朱伟急忙点头道:“你和薛哥先别把他的游戏仪器关了,你一关这狗日的非摔死不可。复活到这个城里老子没办法救他出来啊!”

秋少傻眼道:“那怎么办?看他百尺杆头春宵夜?”

朱伟咬牙果断道:“老子在这里看住他!你要是凉水泼不醒他!衣箱底下有个硅胶的,你赶快拿出来吹上气,给这个狗日的凑上去!让这个杂毛老道元阳泄尽精疲力竭!”

秋少大喜,高叫道:“好计!”,飞速下线去了。

“给老子拿几根绳子来!”,朱伟怪叫道,“老子要上去捆住这个骚货!”,众部下飞奔而去。

“啊~~”

朱伟一抓掉到脑袋顶上的东西,顿时全身一片恶汗,“日哦,内衣都扯下来了!”

一抬头,看到众多部下目瞪口呆看向桅杆,不由得大窘,咆哮道:“看什么看!命令!!都给老子脸朝外!!谁再抬头老子把他扔到河里去!!!”

众军轰然领命,齐刷刷转身朝着船外,朱伟恨恨的吐了口唾沫,无奈的唉了一声,抓起绳圈绕在腰间,双腿用力,抱着桅杆向上爬去。

……

正文 O九三、自作自受

“呔!”,坐在桅杆顶上的老道一声怒吼,吓得小心翼翼的朱大少差点摔下去,“尔是何人,敢和老子抢女人!”

“嘿,嘿嘿,道道,是我啊,阿伟!”,朱伟心中叫苦,看来大事不妙,不但发春,而且失忆!朱大少如猴儿般抱紧桅杆,赔着笑脸道:“我是来帮你的啊!道道”

“帮什么?老子要帮么?没看见老子在快活么?”,老道端坐桅杆绝顶,一只手抱着怀中的美女,一手戟指桅杆上的朱大少,意气昂昂。

撒拉此时身上的长袍破烂不堪,春光大现,脸上表情真的是羞愤欲死,但明显这美女的恐高症比羞怯更加严重,低头一看脚下甲板上蚂蚁般奔来奔去的人物,吓得又尖叫一声,回手又抱紧了老道,浑身哆嗦,老道嘿嘿淫笑,手往人家胸前摸去,“小美女,不怕的,有大爷在,包你快活!”,朱伟头一晕,差点吐血,心中懊恼至极,心想早知如此昨天就不和这淫货看金瓶梅了!这不,刺激过度,把自己当西门庆了!朱伟干笑道:“我说道道,要XX也不能在这啊!这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在桅杆顶上XX的!你看,咳,是不是换个地方?”

“啊~哦~”,老道突然大叫不停,朱伟大骇,急忙看时,只见老道在桅杆顶上不停前后扭动,状极欢畅,怀中的撒拉更是面红耳赤,却一动不敢动,朱大少立刻知道秋秋下手了。但老道前后乱拱,真是危危乎高哉!朱大少大急之下,拿出当初套野马的本事,飞快绕了个绳圈,抡了起来,大喊声,“中!”,绳圈脱手飞出,刷地一下,正好套中老道的光身子,朱伟大喜,正要把一头捆在横杆上,忽然老道嘶声大叫,浑身哆嗦。朱大少目瞪口呆,心想这桅杆顶上到高潮,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正想时不料老道身子突然一歪,精疲力竭就翻倒下去,顿时女人的尖叫响彻云霄。朱伟魂飞魄散,一个坐立不稳,也哇哇大叫着从上面掉下。

底下的汉军战士齐齐哎哟一声大叫。忽见崩的一下,三人齐齐悬在空中打转,一瞬间又是一升一降,众人目瞪口呆间却看得明白,原来老道和朱伟是分别从横杆两边摔下,绳索正好把两人齐齐秤砣般吊在空中。老道更是有一桩怪处,都已经骨酥筋软疲不能兴,居然还是死死抱住怀中美女不放,撒拉因而才没有香消玉殒,暴尸甲板。只是一边是两人一边是一人,重量不平衡,一个往下,一个往上!

只听噗通一声重响,老道和撒拉重重摔在甲板上,却不曾毙命!众人刚松口气,忽听一声惨号,抬头看时,原来是朱大少一头撞在横杆之上,双手一松,哇哇大叫着从空中摔下。汉军战士瞠目结舌,措手不及,只听咚的一声巨响,甲板上立刻出现个大洞,田军跑过去探头一看,大惊失色道:“坏了!老大升天了啊!”

这回佚事,从此被汉军战士称为“爽死老道,摔死伟少”!

……

“五千个金币!”,马奇看看自己的短信器,对托纳斯说道。

“什么?”,本来还在犹豫的托纳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五千?”

“中国人突然给我发来这个短信主动加价,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马奇实话实说。

托纳斯心怀大畅,微笑道:“你去告诉汉尼拔,一个小时后,我放中国人出城东门。但是!”,托纳斯咳嗽了一下,威严道:“这次我出于对他的怜悯,不对他进行攻击。是给他一个回头改过的机会。我并不是贪图他的赎金!”

马奇鞠了一躬,“当然,大人!您真是仁慈!”

“去吧!”,托纳斯挥挥手,“告辞了大人!”,马奇鞠躬退了出去。看到马奇的身影消失在城下,托纳斯连忙回头,低声对身后的心腹巴布道:“发短信告诉加布里埃尔长官,汉尼拔攻击沙尔姆城,被我们击退,狼狈逃窜,去向不明!”

“长官”,巴布心虚的低声道,“这样会不会违背命令……”

“小声点!”,托纳斯连忙朝四周看了看,低声训斥道,“就算是耶稣,也需要金币购买羊羔才能献祭的!何况是我们?好了,闭上你的嘴,去告诉那几个知道这事的人,他们每个人都会有十个金币的进帐的!至于你,五十个金币,明白了没?”

“长官!”,巴布满面红光的将胸一挺,昂然道,“完全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过!”

“很好!”,托纳斯低声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去野餐么?”

巴布连忙兴冲冲地转身跑下城楼。

“五千金币!”,托纳斯自言自语,嘿嘿一笑,咂了咂嘴唇,回味无穷。

……

“还有半小时!!”,传令兵大声在城里面高呼,“要离开的中国人加快速度!东门集合!”

和埃皮纳勒这样的城市不同,沙尔姆城的中国玩家基本没有被种族主义者大规模袭击过,所以人数还有一百多人,大多数人都已装备停当,少数玩家还在手忙脚乱的捆绑行李。准备好了的玩家,都在从各个不停的地点向东门聚拢。

“嗨!”,身边的同伴捅了捅乔卫。

“怎么?”,乔卫奇怪道。

“看那儿!”,同伴好笑的指指侧后方。

乔卫掉头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亚麻短衣的中国人低头走了过来,一看这样明显就是刚刚复活的。

“又是个被杀掉的!”,乔卫笑笑,等那同胞走到面前,拍了下肩膀,“嗨,哥们,哪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中国人一抬头,乔卫等人不禁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你怎么搞的?怎么满脸是血?”

朱伟咬牙含糊道:“被打的!”

乔卫奇怪道:“谁打的?这么狠?”

朱伟心里赌气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多话,难道老子能告诉你是朱大爷我怕人认出来自己对着墙撞成这样的吗?

“没事!没事!”,朱伟含糊道,“出去就好!出去就好!”

乔卫同情的拍拍他,低声道:“是出去就好了!这里我们人少,等出去找到拔哥,他会替兄弟们出头的!别怕!”

朱伟愣了一下,明显听出了对方语气甚是自豪,含糊道:“我刚进游戏,什么都不懂,拔哥是谁?”

周围中国人轰然大笑,乔卫哈哈笑着道:“拔哥你都不知道啊,你小子真是白混了!”,另一个中国爷们乐道:“拔哥就是这法国地域里咱们中国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外号叫汉尼拔,我们都叫他拔哥!他的部队,嚯,那别提了,那鸡巴牛啊。知道不,咱们哥几个刚进这游戏的时候,这城里还经常有不同种族械斗,咱们中国人在这个城人少,开始的时候老吃亏。这几天平时和我们作对的都绕着圈走。哈,你猜为什么?拔哥的队伍过来了啊!哈哈,平时趾高气扬的老外这几天看到我们中国人脸色都变了,他们怕啊,这洋毛子就这德性,你让着他,他反而欺负你,你越凶狠,他反而越畏惧你!”,另外一个忍不住也眉飞色舞道:“妈的洋毛子平时老跟我们叫劲,结果怎么样,上游那个埃皮纳勒,被拔哥一把火给烧光了!跟咱们中国人作对的全他妈被砍死了。哈哈,那鸟城主还被作成了人棍。日哦,太爽了!我喜欢!可惜当时老子不在,否则老子要把他做成人干!”

朱伟听得浑身恶汗,心想这哥们比我还狠呐。哥几个正磕牙呢,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看,一队武装骑士骑着战马小跑而来,众人纷纷闪开,巴布来得城门下,挥挥马鞭道:“打开!”

……

“嘎嘎嘎~~”,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开了条缝。吊桥缓缓落下。李大狼喜道:“来了!”,秋少也面露喜色,回头道:“把箱子抬过来!”,崔恩不甘心道:“要不是看老大陷进去了,老子非杀进去烧了他们不可,居然还跟老子要钱。”,庄秋亮扭头低骂道:“屁话少说,在这里耽误时间后面追上来怎么办,箱子!”

巴布纵马出城,身后十余骑陆续奔出,朝二百多米外的中国人奔来。双方交谈了一阵,巴布翻身下马,掀开了箱子,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又合上箱盖,两个部下一人抓一个环,提起箱子慢慢向回走。不多时又走进城内,然后城门的缝又开大了点,一群中国人徒步冲了出来。领先一个满面血污,哈哈大笑,秋少一见大喜,也哈哈大笑,纵马飞奔而去。

……

“病人什么症状?”,大夫很和气的问道。

“呃,他,嗯,他把助兴的药全喝下去了!”,朱伟结结巴巴答道。

“助兴?”,大夫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不禁好笑,继续问道,“他喝下去以后出了什么事呢?”

秋少搓了搓手,困难道:“嗯,他,很冲动!很多次!很暴力!嗯,压爆了一个硅胶的!”

医生一愣,接着难以置信道:“硅胶的都爆了?”

秋少干笑道:“可能是伪劣产品!然后,他还没歇下来!”

医生吃惊道:“那他又干什么了?”

朱伟吞吞吐吐道:“嗯,后来我们看他太需要了,没办法,我们就去厨房拿了块肥猪肉!”

“肥猪肉?”,医生呆在原地。

朱伟强笑道:“我们也知道还是充气的比较好,可是那是半夜,店没开门!”

医生吸了口气,缓过点来,沉声问:“然后呢?”

“然后!”,秋少困难道,“过了十分钟,那块猪肉,烂了!”

“烂了?”,医生失声怪叫。

朱伟庄秋亮薛野同时点头,庄重无比。医生看着眼前三个活宝,哭笑不得,呻吟道:“然后呢?”

“然后!”,朱伟难为情道,“嗨,我们发现,这小子停是停了!可是,叫不醒了!麻烦大夫你看一看!”

医生摇头不迭,拿着听诊器对着担架上的老道上下左右听了半天,又翻眼皮摁脉搏测血压,整个半天,拿下听诊器,看看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三个人,温和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嗯,脱力了!打点吊针,补充点葡萄糖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弄点补元气的东西给他吃也是很好的。只是,呃,他下面摩擦过度,要涂点药膏才行了!”

朱伟担心的问道:“大夫,他小鸡不会有大问题吧,没废吧?”

医生抓起笔来刷刷的填单子,笑道:“没废,只是,清醒的时候会稍微痛一点点而已。”

秋少和朱伟大为放心,相视而笑。

……

“哎哟~~~”,尖利的惨叫几乎把玻璃震破。

“道道,道道,沉着点!”

“我沉你祖宗!哎哟!痒死老子了!”

“哎呀,老道,千万别去抓!一抓就废掉了!”

“好!老子不抓自己的,你给老子滚过来,老子抓你的!”

“哎,我的更不能抓啊!抓这个吧,我们又给你买了十斤猪肉了!”

“我猪你先人!”

“哎呀,别砸,哎哟!!”

只听房间里乒乓声大作,朱大少和庄秋亮狼狈不堪的跑了出来,两个人脸上全是猪肉沫子。朱伟惊魂稍定,怒从心头起,顿足大骂道:“他妈的,那个医生不是说不痛吗?”,庄秋亮苦着脸道:“他的确不是痛,是痒!”,此时又听到里面咣当一声,老道在里面破口大骂道:“人呢,死哪里去了!把老子废了就想溜是不是!苍天呐!开开眼吧!!”,朱伟和庄秋亮苦着脸对看一眼,哀叹一声,又钻回了屋子。

……

正文 O九四、最好的船

“咚,咚!”

吕克维尔城城主耶尔丁心神不宁的城楼上踱步,心烦意乱。

耶尔丁心里真的是六神无主。自己本来是个裁缝,为了好玩才到这游戏里转转,谁知道鬼使神差的居然成了帮会的头领,然后又变成了城主。每个月单凭游戏里的收入,都是自己作裁缝时的两倍。再接下来就是号称代表神圣教会的组织找到了自己,虽然说上一次进教堂还是十二年前自己结婚的时候,但盘算来盘算去感觉自己不吃亏的耶尔丁,恭顺的成了教会军队的一员。但是,据狡猾的耶尔丁所知,不单单是他,教会势力所收容的很多小城市,都只是名义上顺从,实际上呢,还是牢牢的把持着自己的城市,不容其它势力踏足。

耶尔丁也不喜欢别人插足自己的城市。可现在他是没办法了。

那个该死的匪徒、生食人肉的生番、毁灭城市的恶棍——汉尼拔,他出现在附近了!

耶尔丁想想这两天上游飘下来的无数没有手臂的死尸,不寒而栗。

魔鬼!耶尔丁面对这个恐怖的男人,毫无战斗的勇气。

我只是个裁缝!耶尔丁摸摸胸前的十字架,苍白的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长官!!”,哨探边喊边冲上城楼。

“怎么样!”,耶尔丁紧张的问道。

“是朝我们这里!”,哨探的脸色难看无比,“的确是朝我们吕克维尔杀过来了!预先埋伏的兄弟看到了他的旗帜和马队,的确是中国人!”

耶尔丁倒抽口冷气,周围的部下面色惊惶,议论纷纷。

“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身后的部下慌了神,“汉尼拔那个匪徒凶狠狡诈,我们才三千多人,恐怕打不过他啊!”

耶尔丁气得直咬牙,听听这些没用的废物说的话,才三千人???汉尼拔那个匪徒到现在人数没超过一千五,二比一,这么大的优势,这些废物连敌人都没看到,居然畏惧成这个样子。但是连耶尔丁却忘了自己脸色比死人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看了看土鸡瓦狗般的部下,耶尔丁无奈道:“索夫,你亲自去一趟东面的布拉蒙,带上三千金币,向汉密尔顿那家伙求救!胡克,你去北面的南锡,向雷切尔长官求救,就说是伊莎贝拉嬷嬷交代过的,不能让汉尼拔从容离开法国领土!我在这里坚守城池!请他赶快来支援!告诉士兵们,准备守城器械,如果汉尼拔攻击我们的城市,我们将会有三路大军,把这个罪恶滔天的匪徒歼灭在我们吕克维尔城下!”,耶尔丁声色俱厉的说完,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众部下倒也是被这番像模像样的豪情壮语刺激得鼓起几分勇气,挺胸凸肚,昂然领命。

……

汉密尔顿端坐在马背上,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看着山丘下长蛇状的部队。十多名部下站在身后。骑兵战士和步兵战士,分成并行的两列,缓缓前进。斯多姆拍了下战马,走近汉密尔顿,恭敬道:“长官,我们是不是加快点速度。听说南锡那边也派出了援军,如果他们抢在我们前面进入了吕克维尔城,我们就被动了。”

汉密尔顿深蓝色的眼睛盯着自己行进中的士兵,沉着道:“格里诺到哪儿了?”

斯多姆答道:“还有两百英里,长官,估计至少还得两天才追得上我们。”

汉密尔顿仰头看天,想了想道:“命令格里诺,加快进军速度。我现在才两千人,占据不了吕克维尔,必须要他的三千骑兵助阵,告诉他,如果他35个小时内赶不到,就去做个小队长好了。至于南锡那边,”,汉密尔顿讲到这里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丝狡诈的笑容,“他们要先进吕克维尔,那要看那个狡猾的毒蛇答不答应了!”

斯多姆会心的一笑,马背上微微一躬,“遵从您的命令!长官!”

汉密尔顿漫不经心的再看了一眼军队,道:“都走了五个小时了。命令!停止前进!全军休息!”

说完一拍战马,纵马冲下山丘。

“停止前进~~”,传令兵的喊声渐次远去。

……

墨黑的夜色中,一队队的骑兵手持火炬,在城下来回奔驰,狂野粗暴的吼叫如同滚雷般轰鸣,不时有一队骑卒忽然冲近城墙,抬手就是一阵箭雨射来,然后在城墙上反击之前,又大笑着纵马逃开,城头射下来的箭只无力的掉落在飞逃的骑兵身后。远方,还不停的有一队队火炬朝城下涌来。

耶尔丁站在城楼上,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黑暗里密密麻麻的火炬。喃喃道:“上帝!哪个该下地狱的家伙告诉我的汉尼拔只有一千人!”,身后的索夫颤声道:“长官,从他们的火把数量来看,现在城池底下至少有三千人啊!看样子他们今天晚上要攻城了!”,耶尔丁强自镇静道:“通知大家,今天晚上保持警惕,全部到城头警戒!索夫,擂石滚木都准备好了吗?”,索夫咳嗽了一下,勉强道:“长官,白天的时候我们把守城物资都准备好了。只是长官,我们的士兵很多都是明天要工作的,我担心他们如果要通宵守城的话会吃不消。”

“吃不消也要顶住!”,耶尔丁大怒咆哮起来,火光下面目狰狞,“吕克维尔城不能就这样丢给中国人!”

索夫吓得一哆嗦,“是,长官!”

耶尔丁正要继续吼叫几句,忽然耳边听到一阵尖利的呼啸,还没反映过来,背心一痛,踉跄栽倒,索夫惊恐大叫道:“盾牌手!快来掩……”,话音未落,箭雨再次呼啸飞来。

……

“老大我们手举得很累了啊!”,崔恩骑在马上,双臂各举着一个火把,苦着脸道。

朱伟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笨坯!砍颗小树桩绑在上面不就成了吗?谁叫你老是举着的?”

薛野笑着道:“告诉弟兄们,自己砍树桩插在地上,一人不得少于两个,把火把绑在上面,看仔细点,别灭了。另外,全军扎营,在天亮前必须扎好营盘!”

崔恩连忙趁机扔下火把,伶俐的拍马传令去了。

一阵马蹄声响,庄秋亮满面尘土的带着部下疾驰而至,到火堆边滚下马来,无力的一屁股坐下,喘息道:“累死老子了!”,朱伟扔过去一个水袋,问道:“怎么样了?”,庄秋亮抓起水袋灌了一口,疲惫道:“现在是小狈带着兄弟在城下骚扰,看起来效果不错,城头的士兵还是很慌乱,稍微一靠近就乱放箭,还扔擂石,哈,新兵蛋子。”

朱伟得意的嘿嘿道:“那是当然,要轮到经验,他们这些少爷兵怎么比得过我们,要论到砍人经验,这些熊兵差老子的兵天遥地远。”

庄秋亮忍不住笑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讲的就是你小子。”

薛野没有插话,低着头在地上划着线条冥思苦想,庄秋亮好奇的看了一下,低声问道:“薛哥,有消息了没?”

薛野头也不抬,看着地图沉思道:“斥候不停的传消息过来的,南锡的援军是出来了,可是还没有抵达预定地点!”

庄秋亮想了想,看着朱伟问道:“昨天你和薛哥商量的攻击方法是什么?老子被怨妇老道折磨得头昏眼花,一时间倒是没有听清。”

朱伟和薛野失声而笑,薛野笑道:“道道现在还在骂人么?”,庄秋亮无可奈何道:“岂止骂人,这狗日的趁机敲诈勒索,把老子的那匹好马都要走了。说是坐老子的那匹马他小鸡才不痒,这个畜牲!”,朱伟低声笑道:“他人呢?”,庄秋亮神秘的一指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声道:“躺在里面养鸡咧!”,朱伟和薛野笑不可抑。

“快给老子说清任务,砍完人老子还要睡觉的!”,庄秋亮笑着催促道。

薛野指着地上的线条道:“南锡在吕克维尔的西面,隔着两条河流,摩尔河与它的支流杜兹河,根据线报,南锡军已经渡过了摩尔河,现在正在向杜兹河前进。”

庄秋亮伸着脖子看向地面的粗条地图,“我的位置在哪儿?”

“这里!”,薛野马鞭指指地图,“杜兹河!”

……

“长官!”,瓢泼大雨之中,传令兵的声音听起来飘飘乎乎的。

吉布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吼道:“找到过河点没有?”

“长官!”,传令兵寻声跑到了面前,大声道,“河水上涨,我们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徒步涉河点,不过长官,我们在上游二里处发现了停锚的五条船,都是一个老板的,那家伙说每条船给一百金币就渡我们过去!”

“什么?”,吉布斯瞪大眼睛,“就这一百多步宽的水面他就要五百金币?”

“长官!”,传令兵苦着脸道,“这条河是一百多步宽,可是它有五十英尺深!”

吉布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吼道:“叫那个守财奴把船开下来,告诉他如果一小时之内不把我这两千人渡过去,我拆了他的船!”

……

“一千五百人,”,虽然在大风雨中,面前这个家伙依旧是慢条斯理的,“我的五条船一次可以渡过这么多人。”

“那你还等什么?”,性急的吉布斯催促道,“在这里洗淋浴么,渡河,现在!”

“可河那边今天我看到了有中国人的巡逻骑兵!”,船长的下一句话让吉布斯愣住了。吉布斯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小时前!”,船长继续慢吞吞的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大胆的渡过去,如果你刚下船就被中国人攻击,我想用不了半小时你就可以回到出发的地方了!听说他们有三千人。”

吉布斯怀疑的看了看船长,“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船长惊讶的看了看把手摁在剑柄上的吉布斯,“汉尼拔在攻击吕克维尔,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啊!听说他在连夜攻打,我才把船靠在西岸,否则早被他抢去了。”

吉布斯想想也是有理,慢慢的放松了剑柄,焦急的看着湍急的河面。

“我倒是有个办法!”,船长突然又冒出来一句。

吉布斯看了他一眼,道:“说吧!”

“你可以先渡二百个人过去!”,船长一本正经道,“然后派他们四处搜索,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再全部渡河!”

吉布斯大喜过望,重重一拍船长的肩膀,“上帝会保佑你的!船长!嗨,伙计,你叫什么名字?回来的时候我干脆再坐你的船算了!”

“皮特里!”,船长的笑容真挚友善,“相信我,我的船是最好的船!”

……

大雨依旧尽情肆虐。

黑漆漆的对岸隐约传来派过去的士兵的喊声,“吉布斯长官,十里之内没有敌人!!”

吉布斯终于放下心来,大手一挥,厉喝道:“上船!”,骑兵战士纷纷牵着战马踏着跳板走上大货船。三百个骑兵留在了岸上,等待着下一拨的运送。

“出发!!”,船长高声喊叫,船员举着防水灯在船头打着信号,铁锚缓缓的从升起,大船摇晃了一下,开始移动。

……

“嗨,艾达长官!”,一个士卒装模作样的喊道,“吉布斯他们现在正在宰汉尼拔那个狗崽子吧!我却只能在这里无聊的守城啊!”

“闭嘴!奥尔登!”,艾达粗暴的喊道,“你肯定又是想下线睡觉了是不是,你这头懒猪!”

奥尔登假作委屈道:“亲爱的艾达长官,我明天可是要去和女孩子约会的!上帝,如果睡得太晚了,明天我会失去真爱的!”

艾达嘲笑道:“我看你去了才会失去你宝贵的精子,你这个花花公子。”

众部下都哈哈大笑。

奥尔登忍不住也大笑起来,喊道:“您可真是个经验丰富的头儿,长官!”

“当然!”,艾达得意道,“我和我妻子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嗯,咳,好吧,你下去休息吧。愿上帝保佑你明天能坚持三分钟,你这头配种的公猪!”

奥尔登开心的一个飞吻,嚷道:“谢谢您长官,明天下午我会准时上线的!”,说罢这个花花公子忙不迭的下线了。

“嗨!头儿!”,另外一个士兵也大叫起来,“明天我要……”

“明天你要明天你要!”,艾达不耐烦的打断道,“明天你要去做性器官移植是吗,蠢货。好吧,你们这些懒货,按照老规矩,四十个人一轮,每轮守两个小时,滚吧,去睡觉吧驴子们!”

城楼上欢呼大作,百来个士兵纷纷下线。只剩下四十来个战士还站在空荡荡的城头上。

“嗨!头儿!”,身后的巴德略略不安道,“兰普森长官要求我们保持战时警戒的,下线这么多人,会不会……”

“巴德!”,艾达回头笑道,“轻松点,我刚才发短信问过了,中国人现在还在吕克维尔城下攻城,我们南锡城连块砖头都不会损失的。放心伙计,我们照平常状态警戒,足够了。这么多小伙子都要休息好的[奇Qisuu.com书]。我们也不能太苛刻的要求他们了!”

巴德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艾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我说亲爱的巴德,这两个小时交给你了,等会打我电话,我上线守卫,OK?就这样说定了!”,说罢根本不给巴德说话的机会,原地下线。

巴德哭笑不得,低骂道:“卑鄙的家伙,两小时能起来?混蛋!今天晚上又被这个家伙给骗了!”

……

“长官!”,部下的喊叫声把吉布斯吓了一跳,随着声音,副官冲进了船长室。

“什么事情,菲比?”,吉布斯疑惑的问道。

“长官!”,副官紧张道,“船好像有点问题。”

“问题?”,吉布斯愕然。

“是的长官!”,副官急促的说道,“底舱不知道怎么搞的,进水了!很严重!”

吉布斯大惊,连忙朝船长看去。皮特里依旧真挚的笑着,“相信我,我的船是最……”

“轰!”,船身巨震,船舱中的人顿时变成滚地葫芦。

……

(一千字一分钱,上面的已超五千,下面字数不超六千不算一分钱,别担心!)

笑翻滴话:

我一向不喜欢在文章里插个人私语的,读者是来看小说,并不是来看我放屁的。可今天没法。各位包涵。

我这本书,被盗贴了咧。乖乖隆底咚,还他娘挺严重的。十来个链接盗贴。呵呵。刚看的时候大喜大愁。为什么大喜咧?哎,虽然被盗,你这东西没点意思人家偷你干啥啊,偷金偷银不偷夜壶,就这个理。至少有人看哪。高兴!可为什么又愁了咧,呵呵,钱少了。呵呵,真的。一千字一分钱,还是不容易的。我在这里讲这个事,不是想谴责看盗贴的,说实话没什么,我也常看盗贴。看我书的绝大部分是男人,我觉着么,男人么,咱们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你爱咋整咋整。我不会有意见的。只是呢,能不能麻烦兄弟你来下,帮我加下点击,加下收藏,没事也唠嗑两句。毕竟数据高了我脸上才好看,也才有写下去的动力。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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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子一会去看看,你这个烂种是不是把这段也复制过去了。

哈哈哈,快意!

正文 O九五、非常简单

“怎么回事?”,吉布斯狼狈地从舱板上爬起来,惊慌的问道。皮特里船长象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余下几人连忙跟着跑出了船长室。

吉布斯歪歪倒倒的跑出舱室,一个部下气急败坏的跑过来喊道:“长官,水手疯了!他们居然把锚给抛下去了!”

“什么?”,吉布斯差点被气歪鼻子,“船都漏了,在江心还抛锚?船长!船长在哪儿?”

后岸上突然马嘶声大作,吉布斯百忙中掉头看去,只见自己留在岸上的三百士卒正在拼命勒住乱蹦乱跳的战马,队形乱成一团。

吉布斯心头一凉,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连忙大声吼道:“船长!船长在哪儿!看在上帝份上!把船开回去!”

“上帝!”,菲比两眼发直看着船尾,“长官,他在那里!”

吉布斯定睛看去,只见十来个水手提着斧头,在船舵那里乱劈。皮特里船长,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臂站在那里。吉布斯头皮发麻,怒吼道:“皮特里船长,你疯了吗?给我住手!”,副官菲比连忙高喊道:“士兵们,阻止他们!”,忙乱的士卒连忙拔出武器,高喊着向正在砍舵的水手冲了过去。

岸上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吉布斯再次扭头看去,不禁魂飞魄散,一队骑兵突然冲出夜幕,朝着自己残留的三百士兵狂砍乱杀,连马都来不及上的士兵们抱头鼠窜,死伤惨重。

“阴谋!!!”,吉布斯看着近在咫尺却救援不得的战场,目瞪口呆,“这是个阴谋!”

“长官!”,菲比的喊声把吉布斯吓回过神来,副官惊叫道:“水漫上来了!”

吉布斯低头一看,甲板上的水都淹到了自己小腿,惊慌的士兵们到处乱窜,努力朝桅杆上爬去,再也没有人顾得上攻击船尾那十来个水手了。

吉布斯喷火的眼睛朝皮特里船长看去,戟指怒吼道:“杀了他!”,皮特里朝他笑了一笑,故意叹息了一下,然后优美的一张手臂,微笑着倒栽进了滚滚波涛之中,剩下的十来个水手,也大笑着跳进汹涌的江水,瞬间就被吞没。

咯吱一声,挂满了人的桅杆慢慢歪倒。

……

巴德呆在城楼的尖顶战堡里面,坐在地上,斜靠着石壁,脑袋一点一点的鸡啄米,困顿无比。

“滴滴滴……”,短信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巴德睡眼朦胧的看了看自己的短信器,顿时睡意全消,大睁双眼再看了一次,怪叫一声,象被蝎子蜇到一样跳了起来,“上帝啊!吉布斯的人全淹死在河里了?”,旁边同样在打着瞌睡的士兵被他的尖叫吓醒了,“长官,发生什么事情了?”

巴德铁青着脸道:“吉布斯完了!”,正在这时,忽然听得城墙底下传来叫喊声,巴德连忙戴在铁盔,飞奔出战堡。

“怎么回事?”,巴德厉声喝问。

“巴德长官!”,城墙上的沃伦连忙答道,“底下跑来几十个人,他们说是吉布斯长官的部下,被伏击逃回来了,长官,吉布斯长官有两千人啊,就被打败了?”

巴德没有回答,探头朝城墙下看去,城墙下依稀可以看到是几十个丢盔卸甲的士兵在那里嘶声高喊,标准的法国口音,“上帝啊,快开城啊!我们被中国人伏击了!”,“快点开城!让我们进去!”,“蠢货!你们想让我们被冻死在这里吗?”

巴德面色难看的缩回身子,对沃伦道:“打开城门!这是吉布斯的残兵,让他们进来!”

咯咯~,吊桥缓缓放下。城下疲惫的士兵们发出声欢呼,城门慢慢的打开,疲惫的士兵垂头丧气的走向城门。

“嗨,伙计,我听说你们伏击了?怎么被伏击的?”,沃伦拍了拍一个败兵的肩头,好奇的问道,败兵一抬头,沃伦一楞,“呃,我说伙计,你哪个小队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话音刚落,可怜的沃伦语音一窒,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喉咙。旁边的守城士兵大吃一惊,正待高喊,一声暴喝,刀光闪电般劈下,人头飞起。

“杀!”,以赛亚怒目狂吼,“杀!”,颓丧的败兵们突然变成凶狠的猛虎,不到十秒就把周围的十来个守城士兵砍翻。巴德闻声迅速冲到台阶边,看到一地的死尸,惊骇莫名。

“宰了他!”,以赛亚冷酷的看着巴德,举刀一指,身后的部下一窝蜂的狂冲而上。

巴德此刻最痛恨的不是杀上来的敌人,而是艾达那个让士兵下线睡觉的白痴。“攻击!”,巴德拔出战刀,尖叫着冲了下去,城头上二十多个士兵呐喊跟着冲去。

南锡城外,一片黑影迅速朝城门冲来。

……

“我的船!”,马奇哭丧着脸,“我的值五百个金币的大船!你居然把它沉了!”

“好了,别再啰嗦了!”,朱伟皱眉道,“你会得到八百金币的!”

马奇一楞,曼森和克劳斯也眼巴巴的看向朱伟,朱伟无奈的翻了下眼睛,道:“你们的也是八百金币的补偿,不过,需要你们帮个忙!”

“请吩咐,伟大的汉尼拔!”,曼森的声音怎么听怎么都感觉谄媚。

“我需要几条木筏,能一次渡过一百人。”,朱伟迅速道,“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木筏停在杜兹河边。”

“你把我的最好的船给沉了,现在却要木筏?”,马奇怪叫道。

“照我的话去做!”,朱伟大怒,厉声道,“否则沉到河底的就不止你那条破船!”

马奇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话了。曼森和克劳斯连忙告退,拉着马奇去忙活木筏了。

田军一掀帐篷搭布进来了,朱伟席地端坐,不动声色问道:“回来了?”

“是的老大!”,田军恭敬道,“皮特里他们复活了。”

“嗯!”,朱伟站起身来,随手抓起刀鞘,“让皮特里带几个兄弟去帮那三个船长做木筏,随便看着他们。其它的弟兄,在大营里面多转两圈。”

“是,老大!”

朱伟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场了!”

……

耶尔丁疲惫的朝看了看天边的一抹亮色,心中不禁感谢上帝总算这可怕的一夜终于熬过来了。

不知疲惫的中国人在城底下折腾了整整一夜,呼啸飞来的箭只几乎把城头的地面都盖了一层。城头上的士兵们提心吊胆的支撑了一夜,开始的时候还射下几箭还击,三四个小时后,听到底下冲来的马蹄声,疲惫的士兵干脆把盾牌往头上一盖,蹲在墙垛下等着中国人射完箭退去。

“幸好他们没有攻城车!”,耶尔丁庆幸不已。透过朦胧的晨雾,城头上的士兵已经看到中国人设起了大营,周围是木栅,中间是错落的帐篷。不过看起来好像住不了三千人!耶尔丁正狐疑的趴在墙头仔细窥探,忽然敌营寨门大开,三十多骑飞驰而出。耶尔丁急忙睁大眼睛,这拨敌骑飞速冲到离城一箭之地站定,耶尔丁看清了那个领头的人的相貌,不禁一哆嗦,身边的胡克呻吟般道:“汉尼拔!”,城头的士兵听到这个名字,纷纷涌到城墙处,一时皆是大恐。

城下敌骑一人长矛上绑着块白布,驱马冲到城墙下大叫,“吕克维尔城主!出来答话!”

……

汉密尔顿看着手中的短信器,沉吟不语,斯多姆一干部下安静的等着他,汉密尔顿掉头看看自己的部下,果断道:“耶尔丁被吓破了胆,我们得赶快去支援他。真见鬼,汉尼拔那家伙三线作战,消灭了南锡的援军,攻击吕克维尔,又攻破了南锡的城门,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人?”

斯多姆想了想道:“长官,格里诺还有十来个小时就到了,我们是不是再等一下,如果汉尼拔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多军队,我们可能有危险的!”

“不!”,汉密尔顿焦躁的打断道,“必须全力前进了,耶尔丁那家伙被吓昏了,如果汉尼拔真的全军在攻打吕克维尔,我怀疑这个胆小鬼要投降了!鬼才知道那个匪徒会怎么破坏城市!传令,骑兵全速前进!步卒跑步跟进!”

……

“耶尔丁城主!”,城墙下的那个骑兵大叫道,“有人告诉我们吕克维尔的中国人遭到了屠杀!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们伟大的首领汉尼拔对此非常愤怒!今天就是前来质问你!”

“什么?”,耶尔丁大惊道,“哪个该下地狱的家伙造这样的谣言!”

“奎因!”,骑兵大叫道,“埃皮纳勒的奎因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来寻求个公理!为什么你要屠杀无辜玩家!”

“什么?”,耶尔丁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那个该死的畜牲,被分尸了还造我的谣。嗨,中国人,告诉你们的头儿,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我的城从来没有出现过屠杀无辜玩家的恶性事件,你们上当了!”

执白旗的骑兵没有再喊话,拨转马头朝远处的汉尼拔跑去,双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交谈什么。不多会只见那骑兵又飞马奔了回来,耶尔丁连忙探出身子。

“尊敬的耶尔丁城主!”,底下骑兵的喊声明显客气了很多,“我们的首领对此感到非常困惑。一定有一个人说了假话。我们的首领说,您是否可以以上帝的名义发了誓,证明你没有屠杀过无辜玩家!”

耶尔丁一听有门,连忙大声道:“我耶尔丁出于对上帝的虔诚,以在天之父的名义明确的告诉你们,奎因告诉你们的是谣言!我要和他对质!”

骑兵又回头拨马朝汉尼拔跑去,耶尔丁在城头上只见那个出了名的悍匪非常愤怒的咆哮起来,然后几匹战马飞速向大营跑去,接着那传令骑兵又跑了回来。

“耶尔丁城主!我们的首领对奎因的无耻表示无比的愤怒,身为一个有尊严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诬蔑造谣!我们的首领已经叫人去大营里提那个造谣者了,请您等一会!”

话音刚落,就看到方才跑进大营里的几个骑兵再次飞马奔出,马鞍上仿佛还按着什么东西。汉尼拔一指城头,那几个骑兵朝城头冲来,冲到城墙下,把马鞍上的东西扔了下来。耶尔丁一看,顿时浑身发凉,城头的士兵面色如土,双腿打颤。

只见地上躺了一个四肢都被砍掉的人,耳朵什么的都没有了,惨白的皮肤暴露在日光下,几只苍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那传令兵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高喊道:“耶尔丁城主,这就是埃皮纳勒的奎因!我们的首领说,他将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耶尔丁看着那堆白肉不禁想吐,都这样了还怎么惩罚?

但是还没有等惊骇的耶尔丁回过神来,敌骑迅速的在城下立了个木桩,把那人棍捆在了上面。传令兵看看远处的汉尼拔,那魔王冷漠的做了个手势,那传令兵飞快的拿出个竹筒,城头上的耶尔丁心惊胆战之下也不禁奇怪,拿竹筒做什么?正在城头的老外琢磨时,就看到那个传令兵把竹筒对准奎因的眼球一摁,然后手底用力,竹筒就慢慢的旋进了眼眶里。随后一拔,顿时奎因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窟窿,狰狞可怖至极。

“上帝啊!!”,城头上的索夫发出一声惨叫,不要命的往后就跑。士兵们魂飞魄散。耶尔丁吓得面无人色,簌簌发抖。

“耶尔丁城主!”,传令兵大笑着举起竹筒,“我的首领说这个说假话的家伙已经受到了惩罚!请您检验!”,说完用力一挥,竹筒划出条弧线飞上城头,啪嗒一下掉在城头,一只人眼球骨碌骨碌从竹筒里面滚了出来,白惨惨的瞪着每一个人。耶尔丁只觉两腿一麻,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其余士兵吓得怪叫着飞跑,更有人干脆立刻下线,城头一片混乱。

“耶尔丁城主!”,城头下又传来那凶手的喊声,“我们的头领想和您谈谈!”

……

“我们只是想谈谈!”,城头上的中国人大笑着说。

“谈谈?你们攻破了我的城市,杀死了我的士卒,只是想谈谈?”,雷切尔拿着长矛,放声怒吼。身后一千多部下紧张的看着城楼,前方一百米的地上,死尸遍地。

“雷切尔大人,放松点!如果我们不想谈,昨天晚上我们攻破城市的时候就可以开始放火烧城!当然,如果您想的话,我们现在也可以补上这道工序!”,城头的家伙桀骜不驯的喊道。

雷切尔一窒,的确,一贯屠城的汉尼拔匪帮昨天没有放火烧城,大出雷切尔的意料。看看躺满前方的两百多具尸体,再看看城头上张弓搭箭的汉尼拔匪众,还有那在城门洞外蓄势待发的骑兵,雷切尔没有把握在保全自己城市的前提下消灭这些匪徒!

“你们想要什么?”,雷切尔放低了矛尖,大吼道。

城头那家伙哈哈大笑起来,“很简单!亲爱的城主!”

……

“就这么简单?”,耶尔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给我两千金币?”

“是的,耶尔丁大人!”,传令兵高喊道,“汉尼拔很抱歉对您的误解,这两千金币是赔偿您修补城墙破损处的费用,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另外愿意离开的中国籍玩家,您放他们出城就可以了!然后我们立即离开!”

耶尔丁忍不住又看了城头地面一眼,又是一哆嗦,随即探头朝外面喊道:“我接受汉尼拔善意的道歉,吕克维尔城的中国籍玩家一个小时内从南门可以离开!”

“很好!耶尔丁大人!”,传令兵大笑着飞马退去。

耶尔丁看着退回大营的汉尼拔等人,不由长吐了一口气,掉过头来大骂道:“都是一群胆小鬼!还楞着干什么?把这个眼珠收拾掉!还有城下那具尸体,上帝宽恕,奎因这个造谣的家伙受到这样的报应!”

……

正文 O九六、班门弄斧

杜兹河畔,汉军战士正忙碌着把木筏推进水里。

“老大!你要的木筏做好了!”,卷着裤腿的皮特里疲惫道,“四个大木筏,一次可以过八十人!”

朱伟果断道:“命令!渡河!吕克维尔出来的五十个人先上木筏,其余的兄弟,河岸戒备!”

顿时河边人喊马嘶,热闹非凡,吕克维尔出来的五十多个玩家牵着战马小心翼翼的走上木筏,其余百来个战士翼形展开,警惕的看着后面的河岸。

田军低声道:“老大,震远那边来消息了!南锡城主也放出了近一百中国籍玩家,现在他们正急速向我们靠拢。”

朱伟点点头,低声道:“告诉震远,全速来和我会合,我这里才一百多的疑兵,万一耶尔丁知道我的大营是空的,我们就危险了。”

“是老大!”,田军低下头狂摁短信器。

“出发!”,曼森高声大喊,用力一撑粗木船桨,巨大的木筏缓缓移动。

朱伟看了看奋力划桨的水手,低声道:“告诉薛哥,给这几个船长每人一千金币,然后告诉他们北面的凡尔登是我们的目的地。”

……

耶尔丁满脸喜色的握住汉密尔顿的手,“您能及时支援,真的是太好了!汉密尔顿先生,汉尼拔刚刚被我击退!”

汉密尔顿微笑道:“得到您的赞许是我的荣幸,现在那匪徒到哪儿去了?”

耶尔丁干咳了一下,尴尬道:“他攻城不下,扔下了大营,象只兔子一样跑得无影无踪了。”

“是吗?”,汉密尔顿错愕道,“那我得继续追击他了!尊敬的耶尔丁先生,我的部队长途跋涉,极需休整,您能让我的部队进城休整一夜么?”

耶尔丁微微一愣,勉强笑道:“那当然没有问题!”

汉密尔顿微笑道:“我带来了四千战士,明天我率领三千人支援南锡!留一千人帮您守城,您看这样可以吗?”

耶尔丁一听心中大定,笑道:“上帝会赐福给您的,勇敢的汉密尔顿!”

两人各怀鬼胎,仰天大笑。

……

“老大!”,曲震远耿叔夜齐齐叫了一声,两人砍杀了一夜,都是疲惫不堪,神情困顿。

朱伟笑着拍了拍曲震远的肩膀,“干得好!带出来一百多人!比我多咧!”

曲震远呵呵一笑,道:“老大,下一步去哪儿?”

朱伟马鞭指了指前方,豪情满怀道:“全速西进,作出攻击西面城市图勒的架势,然后迅速绕过图勒,扬言攻击凡尔登,随后,哈,杀过马恩河!”

曲震远和耿叔夜精神大振,笑逐颜开。

……

“他是要去攻击凡尔登了!我们必须加快追击速度!”,尤德尔焦急的建议。

“这个家伙居然同时攻击了三处地方,真见鬼!他哪儿来那么多士兵?”,弗兰德也惊愕莫名。

“听说这家伙每到一处就拼命招募自己的族人,现在人数越来越多了。”,加布里埃尔看着地图,冷静道,“不过这也是他的劣势,现在估计他的部队已经快两千人,人多了,补给就是个大问题,不攻击城市,他就没补给,可攻击城市,他就会被拖住,这次他去攻击凡尔登,就是个机会!”

“他不是去凡尔登!”,伊莎贝拉嬷嬷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众军官齐齐错愕,抬头看去。伊莎贝拉站在落地大窗边,余晖铺满了她秀丽的面庞。加布里埃尔禁不住心想为什么这么年轻美丽的她会去了修道院。伊莎贝拉继续看着西下的落日,头也不回的说道:“他在向西疾进,已经绕过了图勒,看样子正向西方全速前进。”

“西面?”,尤德尔奇怪道,“它去那儿做什么?可我们得到的情报都是说中国人打算进军凡尔登啊!”

“我得到的情报是他没有攻击凡尔登,”,伊莎贝拉打断道,淡淡的看了尤德尔一眼。

尤德尔立刻不说话了,伊莎贝拉嬷嬷既然这样说,那一定是相当可信的消息了。加布里埃尔俯身在地图上仔细看了半晌,皱眉道:“图勒向西,是沃库勒尔、利尼昂巴鲁瓦、巴勒迪克三座城市,难道他想袭击其中的一座?”,伊莎贝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的情报只告诉我他的进军方向,可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无法推想!按照道理说他应该及早离开法国国境才对,可这个冒失鬼居然大胆在法国腹地穿插,仿佛在逛自己的花园。更可气的是我们又拿他没办法!”

尤德尔难堪道:“嬷嬷,您是知道的。名义上神圣教会统治了大部分地区,可是许多城主都有自己的打算,象这次追击汉尼拔的军队里,只有我们朗格勒人坚持到了现在,威尔弗雷德和艾肯,都回军去保卫自己的城市了。如果大家同心协力的话,这股匪徒早就被消灭了!”

加布里埃尔温和道:“尤德尔,为教会效力是我们应该作的。停止抱怨,我们每个人以自己的行为向上帝负责,不必苛求他人。”

伊莎贝拉赞赏的看了看加布里埃尔,“您不愧是虔诚的基督徒,加布里埃尔兄弟,您的善行会在大地上传播,在天之父和神圣教会都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加布里埃尔得体的抚胸微微一躬,“嬷嬷,我认为汉尼拔的主要意图还是袭击这三个城市中的一个,然后夺取给养,他只有向北,逃离法国领土才是根本,否则迟早要被消灭在这块土地上的。鉴于此,嬷嬷,我有个作战思路。”

“请说吧,加布里埃尔兄弟!”

“嬷嬷,”,加布里埃尔指着地图果断道,“您请看,沃库勒尔、利尼昂巴鲁瓦、巴勒迪克三座城市就象个弧,如果有人攻击这三座城市,就会被其它两座城市从旁侧击。嬷嬷,我建议联系这三座城的城主,请他们把汉尼拔拖在那里,然后我们聚集军队,争取把这股匪徒歼灭在这个地方!这么好的机会,恐怕以后很难找到了!”

伊莎贝拉美目凝神细看地图,半晌莞尔笑道:“加布里埃尔兄弟,您真是个天才!您真的应该去参加军队而不是做个经纪人的。”

加布里埃尔幽默道:“嬷嬷,现在我已经加入军队了!”

……

“你叫什么来着?”,朱伟费力的回忆道,“好像什么科、科……”

“科内尔!”

“好吧,科内尔!”,朱伟微笑道,“找我什么事?我不是把钱给你的船长了么,怎么他们没分给你们么?”

“是这样的,伟大的汉尼拔!”,科内尔局促不安的捏着手里的软毡帽,“您看,生活就是为了寻找快乐。我来游戏也是为了寻找快乐。我喜欢刺激,嗯,这么说吧,和您在一起我感觉更加惊心动魄,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明白了!”,朱伟笑道,“所以你就想和我一起混?”

“如果您不拒绝的话。”,科内尔腼腆的笑道,“我,阿瑟,还有几个水手,都想和您一起。”

“好了!”,朱伟豁达的拍拍科内尔的肩膀,“以后我还要渡过很多条河流,就要靠你了!你去工兵营,找一个叫强强的,就说我让你去的。”

“好的,头儿!”,科内尔快活的喊了起来,兴冲冲的和几个同伴朝辎重最多的地方走去。

“嗨,头儿!”,身边的阿卜杜勒略略不满道,“我感觉你把我们穆斯林给忘了!”

朱伟愕然道:“为什么?”

阿卜杜勒抱怨道:“为什么你攻陷每一个地方,都只是接中国人出来呢,我的阿拉伯兄弟不少人也想加入的啊!”

朱伟一愣,叫道:“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老子怎么把这么好的兵源给忘了!”

阿卜杜勒苦脸道:“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再忘了!”

朱伟看看阿卜杜勒怨妇式的脸,忍不住笑道:“好了,以后不会忘的了!”

阿卜杜勒抱怨了一阵,略略气平,又问道:“头儿,现在我们去哪个地方?”

朱伟沉吟片刻,没回答阿卜杜勒的问题,抬头对田军道:“去请薛哥过来!”

……

“根据网上论坛搜集的情报和斥候的探报!”,薛野指着简陋的地图道,“前面有三座城市,沃库勒尔、利尼昂巴鲁瓦、巴勒迪克。靠得非常紧密,每座城市之间快马十小时之内就可以赶到!本来我们打算从在三座城市的交界处穿过去的。但是最近有个倒霉的消息,那三座城,都被一个叫托勒的家伙吞并了,而且这个家伙在城市百里开外侦骑四出,还放出风声来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众人听到都是一愣,秋少疑惑道:“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向西的?”

阿卜杜勒担心道:“是不是我们的队伍里有叛徒?真主!我早觉得他们西方人靠不住!”

“嗨!”,皮特里一听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了,“我说包缠头布的,你为什么老跟我作对?我的人有问题?这两次哪次不是我的人去骗开城门的?有问题吗?派你这些包脑袋的士兵早就被人射死了!”

“嗨,小子!你说什么!”,阿卜杜勒开始去摸腰刀了。

“闭嘴!”,朱伟皱眉道,“再吵我就把你们两个吊在杆子上,让你们吵个够!”

阿卜杜勒和皮特里互相怒瞪一眼,不吭气了。

“而且!”,薛野皱着眉头补充道,“这托勒还做了一件非常犯忌讳的事情。”

朱伟眉毛一扬,“什么事情?”

薛野咳嗽下道:“他抓了三十多个中国籍男玩家,把他们的脑袋统统砍下来,吊在了城墙上。”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阿卜杜勒和皮特里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脸色不善的朱老大,开始等待着雷霆暴发。

朱伟出乎意料的没有暴跳起来,只是缓缓站起,背着手来回踱步。身边众人都不敢说话。走了半晌,朱伟抬起头来,冷笑一声道:“班门弄斧!这么粗浅的计策,也拿来在中国人面前卖!”

周围的中国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薛野也笑道:“我还担心你又去砍他咧,他这个诱敌计策实在是太明显了。我们不上当就是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队伍里可能有叛徒,这个就危险了!”

阿卜杜勒献宝道:“头儿,要不要还是照以前在黑森林里用过的那个办法?我们用诈,把奸细骗出来!”

朱伟想了想,蹲下来道:“算了,那时加入的有嫌疑的才三十多人,我们现在新来的好几百人了,等我们诈出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何况那种方法只能用一次!”

阿卜杜勒担心道:“可是我们的行动被敌人知道了啊!我们该怎么办?”

朱伟笑了笑,安慰道:“我们中国人下象棋的时候,车马炮什么摆在台面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步都能看到,可还不是照样有输有赢?知道我们的行动,并不一定就代表可以打败我们。这个奸细,除了阿卜杜勒他们中间不太可能有。我们收进来的中国人和老外里面都可能有。但是,我们不能杯弓蛇影。预防好了就可以了。从此以后,战略步骤,领兵将领知道就可以了。不用再告诉士兵。这样就最大限度的保密了。如果这样都还泄露,那也没关系!”

朱伟顺手抓起薛野放在地上的战刀,拔了出来,对着阳光看着那刃口上锋利的闪亮,傲慢道:“知道老子在哪儿又怎么样?杀得过老子的悍匪么?”

阿卜杜勒小心翼翼道:“头儿,我还有个问题!”

“嗯?”

“头儿,什么是象棋??”

“……”

正文 O九七、一人一骑

“真的要这样啊!”,苏若然花容失色。

“当然了!”,秋少一本正经,“我们现在运动作战,时时刻刻身边都有可能出现敌人。你们不经过实战锻炼,到时候被俘怎么办?你们也看到的,俘虏落到伟少手里是什么下场的!”

“可是!”,一向胆大的胡菲也不禁有点害怕,“真的杀啊!下不了手啊!”

“戴上这个!”,薛野微笑着递过黑布头罩,“这样,对方是谁你根本不知道,就下得了手了!”

沈倩赌气道:“是不是伟少出的主意啊!就他最坏了!”

庄秋亮故意大睁双眼诧异道:“不是你们主动提出可以帮助我们负担作战任务的吗?不先练习,怎么成呢?”

一干美女顿时语塞。口头不服输的女孩子们辛辛苦苦,把箭练得像模像样,高高兴兴的来向男士们炫耀了,谁知道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臭男人,居然马上要她们参加对战演练。想想每天男人们对战时血肉横飞的惨象。二十来个小美女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戴着黑头罩的四百来个战士分成两队沉默站立,互相看着,目露凶光,提着战刀跃跃欲试。更有人不耐烦高呼道:“小姑娘们参不参加,不参加闪一边去。真是,打架是男人的事你们偏偏来掺合啥?丢人了是不?”

胡菲气得瞪大美目,娇喝道:“哪个混蛋在哪儿嚼舌头的!站出来!”,换来却是一阵善意的大笑,更有人笑道:“小胡菲你们靠边歇着吧,哥哥们砍完还要出发,别耽误事啊!”

苏若然气得一把从薛野手中抓过头罩,顿足气道:“谁说我们不行!就打你们这些臭男人!”,说罢气乎乎的走进队伍里,戴上头罩。其余的女孩子也纷纷赌气式的迈步跑进队伍。

“老大,成了!”,戴上头罩的田军鬼鬼祟祟的低声向旁边的朱伟汇报。

“嗯!”,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朱伟闷笑道,“开始!”

田军大喝一声,高举战刀。秋少心领神会,暴喝道:“杀!”

“杀!”,双方齐齐一声狂吼,顿时箭矛乱飞,站在前排的士卒惨呼倒地,后排的士兵根本不管地上挣扎的同伴,狂叫冲上,两只队伍碰撞到一起,刀斧乱劈,喊杀之声惊天动地。站在后排的女生吓得腿都软了,平时打仗都是汉军男人们的事,哪轮到她们上场,陡然见这样的场面,一时惊慌失措,连箭不知道往哪里射了。

“杀!”,一名战士凶悍的杀穿战阵,正好看见面前一群敌人僵立不动,本能的挥舞长矛就刺杀过去。

“啊~~”,沈倩吓得闭目大叫,刺耳的尖叫声吓得那持矛战士一趔趄,矛尖险险掠过她的面庞。

“你要干什么啊!”,沈倩眼睛含泪的朝那目瞪口呆的战士嚷嚷。

巴希尔叫苦不迭,结结巴巴道:“我不知道是你,请原……”,话音未落,众女的尖叫声仿佛是拉响了防空警报,一名战士飞扑过来,一刀砍飞了巴希尔的人头。鲜血喷溅到沈倩的身上,吓得这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打哆嗦。

“杀死弓手!”,对方战阵传来一声怒吼,顿时十多根长矛呼呼杀来,众女尖叫未停,已经有一半人被长矛洞穿,毙命当场。

胡菲气急,迅猛开弓,嚷道:“我射死你们这些臭男人!”

沈倩哆嗦着手,从被鲜血浸透的地面抓起长箭,好不容易拉开长弓,眼睛一闭,长箭呼啸飞出。

“哎呀,谁在老子背后放箭啊,我日,射敌人啊,射老子屁股干什么啊,靠你娘的!”

众女大怒,不约而同乱箭飞出,顿时那个高声叫骂的战士变成了刺猬。

“放!”,苏若然高声叫喊,残存的十一个女弓手再次张弓。

……

“好!”,脱下面罩的朱伟威严的点头,“很好!今天你们第一次参加演练,发挥得不错!我们就你们这点女兵,你们能保护自己了,很好!”

胡菲横了他一眼,赌气道:“别的女人都不敢跟你这个灾星啊,只有我……我们!你没看见别的城市都是男人出来和你混,很少有女的!你啊,在女人心里臭死了!”

朱伟皱眉道:“女人说什么关我什么事?女人说我变态说我血腥说我不是人,我就不吃饭不拉屎了么。老子又不和她交配,她说什么关我屁事。下线吃饭,你们!半小时后全军出发!”,说罢掉头大步走开。胡菲又气又恼,气鼓鼓低声道:“臭男人,你给我等着!”,苏若然仿佛是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胡菲似乎感觉到了这道目光,连忙转身离去。苏MM看了看朱大少大步流星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

皮斯托留斯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下巴。

这该死的匪徒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皮斯托留斯非常疑惑。

死去的那三十个中国男人的头颅还在城墙上晃荡,那个极端袒护自己族人的汉尼拔居然没有马上来攻击自己。这让准备了三倍守城物资的皮斯托留斯感觉一拳打在了空处。

“长官!”,手下副官喜形于色的推门进来,“发现汉尼拔的踪迹了!”

“在哪儿?”,皮斯托留斯精神一振。

“他在向沃库勒尔进发!似乎有攻打那里的意图!”

“太好了!”,皮斯托留斯大喜,站起身来紧一紧自己的腰带,“把我的铠甲拿来!”

勤务兵连忙帮助他把链子甲套上,皮斯托留斯随口问道:“另外几只支援的军队到了什么位置?”

副官看了一下手上的记录本,利索的回答道:“东南方向是加布里埃尔和伊莎贝拉修女带领的两千朗格勒军,他们一路追赶汉尼拔军,现在距离他们最近,大概只有六十英里。东面的汉密尔顿先生在南锡休整了一个夜晚,率领三千精锐随后掩杀,距汉尼拔大概二百英里。东面的图勒城也派出一千骑兵,参加围歼,大约距离一百英里。西面的圣迪济耶军没有动静。”

皮斯托留斯冷笑道:“图勒那一千人就是做做样子的。圣迪济耶没有动静?塞恩斯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是守着他的破城不动。”

副官低声道:“长官,塞恩斯不肯出兵,我们就没有很好的机会占据圣迪济耶了!”

皮斯托留斯高举双手,让勤务兵给他套上了板甲,狡诈道:“他不想出城是吗?那我帮他一下就是了。告诉赫尔,呆在沃库勒尔什么地方都别去!汉尼拔如果攻击城市,就打退他。他如果撤退,不追击。汉尼拔后面有六千大军在追赶,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副官恍然道:“长官,您的意思是不是让汉尼拔绕路去攻击……”

“嘘!”,皮斯托留斯把手指竖在唇上作了个噤声的样子,狡猾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笑道,“世上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汉尼拔攻击哪里,那都是主的意志,明白了吗?”

“是长官!明白了!”,副官心悦诚服的脚跟一磕,立正回答。

皮斯托留斯的大笑声回荡在府邸里。

……

“他到底在干什么??”,赫尔扶着墙垛,看着远处忙碌的中国人,错愕莫名,“中国人是这样攻城的?”

副手萨伯推测道:“长官,他们是不是想扎营?”

赫尔纳闷道:“汉尼拔不可能不知道后面有军队在追击他啊!为什么居然要在我这里扎营?”

萨伯跃跃欲试道:“长官,我们发起攻击吧!多好的机会啊!中国人象蚂蚁一样的在那里工作,看起来没防备的!”

赫尔狐疑的看了半天,掉头道:“把我的单筒镜拿来!”

……

“啊!”,又是一声尖叫,神经几乎崩溃的李大狼怒目朝后看去,低声吼道:“这次又是什么?老鼠还是毒蛇??”

“蟑,蟑螂!”,赵青雪战战兢兢的几乎要哭了出来,“从我鼻子尖前爬过去了!”

“哎,哪儿啊!”

“快看看!别爬到衣服上去啊!”

众女一阵大乱,纷纷站起来左拍右打。

“呜~~~”,李大狼一阵气血翻滚,恨不得一刀把自己扎死,无奈的揪着地面的草呜咽道,“我说姑奶奶你们行行好吧!这是在埋伏啊!你们就别再闹腾了!我求求你们了!”

“可是有虫虫怎么办啊!”,沈倩大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怕怕啊!”

李大狼怒极生悲,忍不住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呜咽道:“他妈我怎么这么背,摊上带领娘子军这差事啊!”,众女愕然。

张雷贴着草皮飞速爬行过来,低声吼道:“大狼!你们这边闹腾什么!老大发火了!说要是你们再搞出动静,他就把你阉了!”

李大狼欲哭无泪,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众女,众女一时也觉得不好意思,讪讪的依旧趴伏在草地上。

李大狼如释重负的擦了把眼泪,苦着脸继续看着山下。张雷看看消停了,迅速爬行离去。

胡菲不服气的嘀咕道:“神气什么!臭男人!”

……

“来了没?”,朱伟头上插满野草,趴在地上扭着脖子低声问。

“还没!”,薛野拿着单筒镜低声道,“还没看到战马扬起的尘土!”

“靠!”,朱伟愤愤,“追了老子一路没力气了是不是,走这么慢!”

薛野放下单筒镜,趴在草地上,低声笑道:“等不及了是么?”

“那是!”,朱伟不耐烦道,“从朗格勒追老子追到这里,老子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还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他娘的,真怪,为什么加布里埃尔一定要追住老子不放?”

……

“嬷嬷!长官!”,赫里克兴奋道,“接到消息,汉尼拔在攻打沃库勒尔城!”

“太好了!”,加布里埃尔大喜道,“他总算出错了!我们在他攻城的时候掩杀过去,一定杀得他全军覆没!”

伊莎贝拉长吁了一口气,脸上表情也是分外妩媚。

加布里埃尔看了下伊莎贝拉,略带讨好的语气道:“嬷嬷,这次您可以替科伦娜报仇了!我们的勇士会把汉尼拔捆着带到您的面前的!”

“嗯!”,伊莎贝拉微笑道,“我亲爱的妹妹会高兴的!骑士们,上帝看着你们的勇武的!”

加布里埃尔回头看看长蛇状的队伍,举鞭高喊:“士兵们!为了上帝!前进!!!”

骑兵队伍发出震天的欢呼,全体战马顿时飞驰加速。

……

“我看到他们战马的烟尘了!”,赫尔紧张的道,单筒镜微微发抖,“上帝!真的太危险了!中国人居然埋伏了伏兵!”

萨伯张大了嘴巴,连忙接过赫尔递过的单筒镜,朝城墙外看去,不多时怪叫道:“主啊!山谷里果然有尘土扬起啊!该死的中国佬!”,萨伯惊魂未定的放下单筒镜,略带谄媚的对赫尔道:“长官,幸好您发现了这个秘密,否则我们的城市有可能失陷了!”

赫尔严肃的点点头,“该死的中国佬,世界上最奸诈的民族!命令!用麻袋装土,堵塞城门!!”

……

“别系尾巴上,你这个白痴!”,老道哀号道,“马尾巴都要被你扯掉了,蠢货!”

“可是!”马勇分辨道,“三国演义上都是树枝系在马尾巴上的啊!”

老道怪叫道:“三国还说夜御十女金枪不倒,你怎么不去试试啊!别废话!把绳子系在你的马鞍后面,别再折磨你可怜的战马了。我敢保证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你早被告上动物法庭。还有你,你!别傻笑了你们这些驴!你们现在是疑兵啊!把尘土给老子再搞大点!!”

……

“快!快!”,赫里克兴奋的大叫,“绕过这座小山,沃库勒尔就只有二十英里了!快!”

众兵齐声欢呼,加速鞭马。

弗兰茨突然大叫道:“长官!前面小山上是什么?”

加布里埃尔一睹之下一愣,厉声道:“停止前进!”,二千战士渐渐放慢马速,不可思议的呆看着前面的山丘。

山丘之上,一人,一骑,一旗!

西风烈烈,那名战士端坐马上,战袍飞扬,左手持旗,帜卷长空,右手长矛斜指天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逼视着山下的敌人,状若天神!

尤德尔大睁双眼呻吟般道:“汉尼拔?”

伊莎贝拉全身一震,惊讶的看着山顶上那不可一世的战士。加布里埃尔突然放声大叫,“加速!加速!”

众骑手忙脚乱之下还来不及驱马。只听山顶长长一声马嘶,骇然看去!

只见山顶战马人立而起,那战士突然仰天狂吼,“人生自古谁无死!!”,声如滚雷,天地俱应。赫里克惊恐万状,啮指呆立,毛发倒竖。山下众骑两股战战,无不胆寒,

“留取丹心照汗青!!!!”,蓦然如天地间的霹雳,四处忽然都响起震天狂吼。朗格勒军战马乱嘶乱跳,队形大乱。

“杀!!!”,朱伟手掌大旗,嘶声大吼,一马当先,冲下山坡!

“杀!!”,薛野随后纵马飞出,高声狂吼!

“杀!!”,四下里突然冲出无数汉军铁骑,凶悍的朝惊呆了的敌人杀去。

……

“迎敌!迎敌!”,加布里埃尔双眼通红,策马狂吼,“奋勇作战!奋勇作战!!”

“进攻!!”,尤德尔尖叫着率领部下朝汹涌冲下的汉军铁骑杀去。

“上箭!”,薛野放声高喊,汉军战士边飞驰边熟练的抽出角弓,“放!”,薛野射出第一只箭,嗡的一声,铺天的黑影朝朗格勒军阵扑去。

朗格勒军顿时人仰马翻,滚倒一片。

“为了上帝!”,尤德尔自知不免,血红两眼,带着插在身上的两只长箭,依旧奋勇前冲。

朱伟飞速一提马缰,战马下冲吃痛,长嘶一声飞身跃起,凌空飞至,乒的一下,尤德尔被撞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轰地一声,汉军铁骑迅猛的撞进朗格勒军阵之中。

……

正文 O九八、敬请殉教

朗格勒军行进之中蛇形队列,陡然遇敌,来不及变阵。汉军铁骑呼啸杀来,顿时将两千敌众切割成散乱成一段一段,朗格勒军战马速度没提起来,被汉军铁骑从侧面撞击,杀得人仰马翻。汉军刀劈矛刺,一冲即过,毫不停留,冲至两百步开外,又勒转马头,重新加速冲来。

“集中抵敌!集中抵敌!!”,加布里埃尔急红了眼,放声大叫,“集合在一起!”

朗格勒军低级军官连忙大声叫喊,指挥部下尽力聚集在一起,刀箭乱飞之中,慢慢的形成好几个圆形战阵,汉军马队中号角呜呜作响,铁骑战士立即集中兵力冲击较大的圆阵,围杀敌军。但是在最初击溃几个圆阵,击杀近三百多敌人以后,剩下的三个大圆阵每个大概都有三四百人,抱成一团,仓促难以撼动,一时战局僵持起来。性急的汉军骑兵干脆跳下马背,举刀狂砍,一寸一寸的往里推进。

以赛亚杀得手都软了,满眼都是劈来砍去的刀斧,耳朵里全是震耳的喊杀和兵器撞击声,一个不提防,一个朗格勒士兵一矛贯穿了以赛亚的左腿,痛得以赛亚啊的一声翻身摔倒,顿时三把战刀呼啸斩下,张雷怪叫连天,一刀剁下,把一个敌人连刀带小臂,一起砍下。同时飞起一腿,踢得另外一个砍向以赛亚的敌兵斜飞出去,正好撞歪了第三把战刀。以赛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乱刀齐下,张雷被涌上来的敌兵砍成碎片。其它汉军战士拼命抓住以赛亚脚踝,把他拖回本方战圈,以赛亚狂怒大叫,顺手抓起一把砍刀,一瘸一拐蹦跳着再次砍杀过去。

“为了上帝!”,莱斯特被围杀得憋闷无比,暴怒之下,大叫着拍马杀出圆阵,长矛疾舞,凶悍无比,汉军措手不及,一时接连被杀翻三名士卒。跛脚的以赛亚正好迎面蹦跳杀来,莱斯特看着跛脚的对手,不禁大笑,凶狠的挺矛杀出,以赛亚怒吼一声,举刀狂劈,莱斯特不慌不忙,长矛疾递,扑的一下抢先一矛贯穿以赛亚前胸,以赛亚身体一僵,左足飞踢,就要把扎在矛尖上的以赛亚踢飞出去。孰知以赛亚拼尽最后力气,一刀砍下,莱斯特伸出去的左腿被一刀斩断,顿时痛呼一声,重重摔倒,以赛亚这才气绝身亡。华一兵狂怒之下,大吼道:“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汉卒大呼杀上,一心要击杀莱斯特。朗格勒士兵一拥而上,前面的掩护,后面的抓着莱斯特没断的右脚就往后跑。汉军悍卒杀红了眼,五个士卒狂冲杀上,根本不管刺向自己的长矛,飞身向哇哇怪叫的莱斯特举刀乱剁,朗格勒士兵拼命乱砍,成功的砍死了三个,第四个终于一刀又砍断莱斯特的右腿,随即自己脑袋被一杆连枷打得脑浆迸裂,第五个汉军士兵一脚蹬出,踹得自己刚死的同伴的尸身撞翻了周围的朗格勒士兵,狂叫一声,一刀剁下,莱斯特身首分家,这个汉军士卒抓起人头,哈哈狂笑,笑声未落,疯狂的朗格勒士兵乱刀砍下,变成碎肉。华一兵怒火冲天,嗬嗬大叫,带领十来个士兵冲上去一阵乱剁,把敌人全部砍翻。莫森队长急怒交加,飞身跃出,举刀狂剁,华一兵百忙中举刀一挡,被劈得倒飞出去,摔得头昏眼花。老华昏头昏脑爬起来,摇摇脑袋,看看高呼鏖战的莫森,猛然清醒,暴怒吼道:“你敢劈老子?”,大骂冲上,暴吼如雷,举起砍刀,和莫森对劈十三刀,莫森被砍得浑身流汗,连退十三步,最后一刀奔雷般剁下,莫森手软筋麻,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托德见长官惨死,悲愤之下,戟指大叫道:“射死他!”,呼呼呼,二十多只长矛呼啸飞来,华一兵大吼一声,手中战刀脱手掷出,托德躲闪不及,面门中刀,仰天栽倒。只听扑扑闷响不断,华一兵全身被长矛刺得如刺猬一般,颓然倒下。

……

战局惨烈无比,朗格勒军虽然人数多些,但是被汉军铁骑趁乱袭击,伤亡惨重,汉军士卒又个个凶悍无比,杀得朗格勒军气都喘不过来,战不多时,朗格勒军只剩下八百多人苦苦支撑。汉军战士兀自挥刀狠战。

“全军下马!!结成大阵!结成大阵!”,加布里埃尔精疲力竭,大声嘶吼,朗格勒军拼命朝统帅所在位置杀来,翻身下马,把战马挡在外面,力图阻止汉军铁骑的冲击,躲进内圈的战士纷纷开弓放箭,抽冷射杀来往奔驰的汉军战士。逃过汉军铁骑冲杀的朗格勒军,狼狈向马阵靠拢,不多时马阵越变越大,汉军铁骑也不忙着进攻,来回纵马,残酷屠杀马阵外零星的敌兵。

李大狼飞马撞翻一个敌人,举刀砍下,忽然旁边一箭飞来,正中头盔,吓得李大狼脸上发白,又惊又怒,抬头看时,原来是马阵中的敌人不停乱箭射出。李大狼大怒之下,戟指马阵后的敌兵,纵声狂吼道:“射死他们!弓箭兵!给老子射死他们!”,马阵中的弗兰茨指着李大狼咬牙切齿叫道:“士兵们!射死他!”,嗡的一下,朗格勒军弓箭首先狂蜂般扑向李大狼,李大狼看着扑来的黑云,吓得怪叫一声,忙不迭的来了个镫里藏身,嗖嗖声中,战马顿时变成刺猬,悲嘶一声,重重摔倒,李大狼滚倒在地,痛声惨呼,背上插着两只长箭。“放!”,赵青雪脸色苍白,厉声高喝,女弓手们强忍恐惧,嗡~,乱箭射去,朗格勒军连忙蹲伏在马身后,靠内圈的连忙高高举起盾牌,只听嗖嗖咚咚不绝,大部分箭只插在了战马身上,战马痛得乱嘶乱跳,蹲着的战士拼命拉住缰绳,不让战马移动位置。

忽然牛角号上呜呜大作,汉军战士闻声立刻朝远处冲去,汇合在一起。加布里埃尔头盔掉落,狼狈高喊道:“长枪手!!组成梯形防御!敌人要冲击了!死战!死战!!!”,剩下的一千多战士,迅速朝敌人马队方向竖起长枪,密密麻麻如同平地长出片树林。

朱伟战袍浴血,手擎汉旗,气喘吁吁的策马站在队伍最前列,身上伤口处处,不停的向下滴着血。汉军战士排成锥形战阵,杀气腾腾的等待着命令。

朱伟长矛斜指,纵马高喝,“哟嗬~~”

身后部下狂热高喝,“哟嗬~~~”

朱伟双手高举,纵声狂吼,“哟嗬嗬~~~”

“哟嗬嗬~~”,汉军战士狂野的高呼,杀气攀升到最高峰!

“哟嗬!!”,朱大少疯狂策马,再次朝朗格勒军马阵冲杀过去。身后汉军铁骑疯狂踢马,潮水般跟着首领冲杀而去。

“放箭!放箭!”,加布里埃尔面色苍白,绝望的放声高呼。

嗡~~,劲箭冲天而起。

双方距离太短,举盾的时间都来不及,冲在最前面的几十骑汉军战士惨叫着摔下战马,顷刻就被随后奔腾而来的马匹踩成烂肉。朱伟拼命挥舞大旗,打掉射来的长箭,但还是有一只插在了战马马颈上,"奇+---書-----网-QISuu.cOm"战马痛得狂嘶一声,更加亡命的冲向敌阵。

“举盾!”

马阵里的朗格勒盾牌手一手持刀,一手举盾,护在了长枪手身前,顿时马阵后三十多米,变成闪亮的钢铁堡垒。

然而让朗格勒军震惊的是,迎面冲来的汉军根本没有减速的意图。

朱伟冲至距离马阵只有五米的地方,马阵后的敌人连忙缩低脑袋,等待着撞击的到来。孰知朱伟狂叫一声,拔出匕首一刀扎在战马屁股上,战马吃痛,狂性大发,腾空跃起,直直跃过马阵,轰隆一下,撞进长枪手的队伍当中,顿时撞翻一片。朱伟的战马被五只长矛贯穿,倒地时就已毙命,而他居然啥事没有,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怪叫着举起战刀乱砍。加布里埃尔眼睛都几乎喷出火来,指着朱伟高喊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几十名士兵闻声朝朱伟杀来,朱大少毫不畏惧,嗬嗬狂叫,手劈足踢,动作迅猛如虎,转瞬之间,接连砍死十一人,战力之强,不禁让老外瞠目结舌。章云飞见老大如此强悍,心中一热,狂叫声中,直直纵马撞向马阵,轰的一下,马阵被撞出一个缺口,章云飞被震得凌空飞起,艾奇逊大吼一声,长矛脱手飞出,贯胸而过。耿叔夜怒目圆睁,飞马跃起,一弓两箭,激射飞出,艾奇逊咽喉洞穿,呃呃两声,栽倒在地。随即耿叔夜连人带马,被砍翻在地。刘杰目眦欲裂,策马再撞,连人带马被长枪贯穿,然而长枪手也被撞得倒飞而出。亡命的汉军铁骑视长枪如无物,接二连三疯狂撞去,三十多米的枪阵顷刻间土崩瓦解,盾牌手被战马撞得滚倒一地,汉军铁骑洪水般冲入,朗格勒军再也支持不住,发一声喊,四散逃奔。

朱伟正砍得头昏眼花,陡然周围一空,定神看时,居然敌人开始崩溃,不禁开心得哈哈大笑,提着把战刀追着逃敌乱砍,薛野呼哨一声,牵着匹无主战马飞奔而至,朱大少加速几步,抓住马鬃飞身跃上,嗬嗬狂叫,纵马杀上,一矛扎穿逃奔中的弗兰茨的肩部,借马速挑起惨叫的弗兰茨向后甩出,身后的汉军铁骑飞速举刀下剁,弗兰茨的人头凌空飞出,崔恩纵马飞奔,长矛如电,一矛刺中落下的人头,随即抽出战刀,继续砍杀奔逃的敌人。

蹄声渐息,零散奔逃的朗格勒军全部被汉军铁骑一一追上砍杀,残余的六百多汉卒兴奋地举刀狂呼,欢声动地。

十多骑簇拥着朱大少慢慢的走近被汉军包围的最后二十多个敌人,加布里埃尔披头散发,口鼻流血,狼狈不堪的握着战刀站在里面,身旁的战士也是个个带伤,但依旧顽强不屈的举着战刀,怒瞪着周围的密密麻麻的汉军战士。

“加布里埃尔!”,朱伟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笑笑道,“又见面了!”

加布里埃尔阴沉地笑了笑,“汉尼拔,你的确厉害,一对一歼灭我两千人,我加布里埃尔认输。”

朱伟正要说话,忽然崔恩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老大,看最中间那个士兵!”

朱伟一愣,仔细看去,只见被最后二十多个敌人中间还有个戴着头盔的敌兵,低着脑袋,看不清面庞。加布里埃尔发现异样心头一凛,暴喝道:“杀!”,顿时二十多个残兵狂叫一声,举刀狂扑向周围的汉军,加布里埃尔却不扑进,却飞身后退,大吼道:“请您殉教!嬷嬷!”,说罢战刀一举,闪电般劈下,那低着脑袋的士兵骇然抬头,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朱大少一愕,“是个女人?”,但想救援时却再也来不及,就在此时,一只长箭从朱大少耳边呼啸飞过,崩的一下正中加布里埃尔的脑袋,顿时带得加布里埃尔斜飞出去,暴毙当场。汉军战士欢呼一声,刀斧齐下,把冲上来的二十多个残兵全部砍死。朱伟急忙掉过头去,曲震远收弓回袋,朝朱伟笑了笑。朱大少赞赏的笑咧开了嘴。

“老大!”,崔恩兴奋的拍马回来,“这外国妞挺漂亮的啊!”,朱伟朝崔恩马后看去,不由得一呆,只见老崔的套马绳牢牢的套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头盔已经被打掉,露出一张妩媚的脸来,却是因恐惧和屈辱而憋得通红,在那里不停的挣扎。崔恩回头一看,眉头一皱,猛力一拉套马绳,那外国女人娇弱的喊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朱伟心头不由得感叹真是什么藤结什么瓜,自己手下跟自己一样,对待个女人也是凶狠得一塌糊涂。想是想,朱老大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同情来,策马缓行到这个女人跟前,沉声道:“给你个选择,要不三分钟之内告诉我你的名字来历用意,要不三分钟之内我把你手脚全部砍掉,挖出眼睛,就跟那埃皮纳勒的奎因一个下场!”,崔恩听得大喜,狞笑一声,仓的一下,抽出了匕首。

……

正文 O九九、修女赎金

伊莎贝拉吓得心脏咚咚乱跳,但是多年的神学生涯使她依然强硬的回答道:“神圣教会不会屈服于邪恶,虐杀我这个女人只会证明你们的品行,万能的主会在天上惩罚你们的!”

周围的汉军铁骑都哈哈狂笑起来。

伊莎贝拉感觉到了被轻视的羞辱,红着脸尖声大叫道:“你们虐杀过无数人!上帝会惩罚你们的!”

朱伟怒从心起,一马鞭抽下,噼啪一声脆响,伊莎贝拉尖叫一声,一道红红的鞭痕出现在自己娇媚的脸上,伊莎贝拉目瞪口呆的看着杀气冲天的朱伟,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男人会向自己下如此辣手。

朱伟面色铁青的咆哮道:“邪恶?谁来界定正义和邪恶的标准?就你们那个上帝?他说对就是对说错就是错?老子进这个游戏本来就是来图个乐子,就是你们这些上帝的神棍把我弄到离祖国万里之外的地方来,我从第一天进这个游戏,就是不停的被骗被杀,因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什么‘迷途的羔羊’?你们口口声声拯救,手里却一刀一刀把老子往死里砍。你看看我的队伍,有中国人,阿拉伯人,黑人,印第安人!哪一个不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的。为了你们的所谓信仰,就追得我们这些无辜的玩家在大森林里靠吃人肉过活?这就是你们的正义?这就是你们的拯救?你们杀我们就是为了上帝为了正义,我们反击杀人就是魔鬼就是禽兽?老子告诉你,臭娘们,老子宁肯做你口中的魔鬼,也绝不做你的什么羔羊!”

阿卜杜勒听得眉飞色舞,心怀大畅,激动得高呼道:“汉尼拔万岁!”

“汉尼拔万岁!”

周围的悍卒统统高兴得狂呼乱喊,座下战马也恢恢嘶鸣。

伊莎贝拉胆怯的看看周围的敌人,个个一脸的桀骜不驯,尤其是那个恶棍,依旧凶狠的瞪着自己,这下伊莎贝拉是再也不敢嘴硬了,眼光慌乱,朱伟看在眼里,冷冷道:“最后一次机会,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无足轻重,加布里埃尔保护你到最后,你一定是有名堂的。也别想下线躲避,我照样可以扣住你的人物!如果你敢玩花样。我就把你的人物剥光吊在杆子上,让全游戏世界的人都看到这个画面!”,崔恩一听立即出色迷迷上下打量着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的傲气已经被那一马鞭抽到了九霄云外,更看到崔菜包不怀好意是目光,更是慌乱。朱伟厉声道:“姓名?”

“伊莎贝拉!”

“干什么的?”

“神圣教会上马恩区的负责人!"

“嗯?”,朱伟微微一楞,“你负责上马恩?”

“是的!”,伊莎贝拉隐隐有点自豪,“枢机主教米罗克大人亲自任命的!”

“枢机主教?”,朱伟皱眉道,“什么玩意?”

伊莎贝拉不禁气结,忍怒道:“枢机主教就是一个大教区的总负责人!不是玩意!”

薛野对朱伟道:“枢机主教,就是红衣主教了!”

“红衣主教?”,朱伟好奇道,“他总是穿红衣服么?”

“是的!”,伊莎贝拉骄傲道,“主教大人身穿红衣,就是象征为了传播基督的爱义,不怕任何付出,甚至是鲜血!”

“这么说!”,朱伟怀疑的盯着伊莎贝拉,“你是修女?”

伊莎贝拉骄傲道:“目前只是游戏里是!不过我用不了多久就会进入修道院的!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动物!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哼,尤其……”,说着伊莎贝拉摸摸脸上的鞭痕,恨恨的挖了朱伟一眼。

朱大少一楞,随即也冷哼一声,森然道:“老子就是动物,怎么的?去下线告诉你的朋友!在最近的城市拿一万金币来交换你!如果五小时内你不回答,我就让手下把你人物的脸划十八刀!然后把这个过程发到论坛上去,让世界看看教会上马恩的负责人的尊容。哈哈哈!”,伊莎贝拉脸色一僵,仇恨的看向朱伟,朱伟两眼寒光一闪,伊莎贝拉吓得一抖,再不敢逞强,人物身体一软,逃避式下线。

崔恩呆了一下,怀疑道:“老大,她真的值一万金币?”

朱伟笑笑道:“我是诈诈她的,你想,加布里埃尔这些人死战到最后都要护住她,明显她的确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不过她的同伴仓促间能不能拿出一万金币就难说了。哈,这娘们价也不还就跑了,我还打主意底价是四千金币的咧!”

众兵哈哈大笑,华一兵凑趣道:“老大,这娘们的人物交给我好不?”

朱伟看了华一兵一眼,笑道:“交给你?那不是羊入虎口?拿个头套蒙住她,捆在马鞍上!交给女营看守!如果到晚上她还不上线,砍了!”

崔恩哎呀道:“老大,不剥皮啊!”

朱伟叹气道:“我们别太残酷对待她了。她是个修女,太狠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老大!”,黄洪拍马小跑过来道,“统计完了!我们砍死了近两千敌人,有几十个马快的跑了。我们死了四百多弟兄,现在他们都复活回大营了。缴获战马五百多匹,至于铠甲和武器,还没来得及统计,都在死人身上没扒下来呢!”

“不要管死人身上的东西了!”,朱伟果断道,“命令!全速前进!目标六十英里外的图勒军!”

……

乒~~

科伦娜哀叹道:“亲爱的姐姐,别砸了!这已经是你这今天砸烂的第三个中国瓷器了!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我不管!”,伊莎贝拉气得尖声大叫,“这该死的中国人!”,乒~,又一个精致的中国瓷器变成了碎片。

科伦娜无助的捂住自己的脸,摇摇脑袋。

“伊莎贝拉小姐!”,急匆匆赶来的管家看着伊莎贝拉手中举起的又一个花瓶,恐惧的尖叫道,“那是您父亲昨天刚……”

乒~~~

“上帝啊!”,可怜的管家弗莱吉斯夫人悲伤的双手交叉向天祈祷道,“救救我吧!”

“怎么回事?”,一个咆哮声在楼下大厅里响起。

屋子里的三人都是一激灵,不多时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传来,须发皆白海伍德勋爵出现在房门口,生气的嚷道:“谁干的!!!”

“老爷!”,弗莱吉斯夫人怯生生的行礼。

“父亲!”,科伦娜也低低的喊了声。

伊莎贝拉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嘟哝道:“父亲!”

“我现在想知道,我的中国花瓶哪里去了?”,海伍德勋爵怒气冲冲的喊道。

三个人都不敢吭声了。老勋爵瞪着眼睛朝管家看去,弗莱吉斯夫人苦着脸想笑一下没成功,海伍德随即朝着自己两个宝贝女儿看去,科伦娜低着脑袋不说话,伊莎贝拉嘟着嘴脚尖在地上划圈,海伍德勋爵顿时知道了谁是肇事者了。严厉道:“伊莎贝拉,又是你干的对不对?”

伊莎贝拉的脚尖停了一下,低着脑袋不敢动了。

海伍德勋爵生气道:“伊莎贝拉!你知道那是我花了多少钱买的吗?二万英镑!我说亲爱的伊莎贝拉,你就不能长大点吗?”

伊莎贝拉泪珠在眼眶中滚动,再也忍不住,趴在沙发上放声嚎啕起来,老勋爵顿时傻眼,心想这宝贝女儿是咋的了,平时根本别想收拾住她的。今天怎么说两句就哭了?

伊莎贝拉哭得伤心欲绝,老勋爵手足无措,干笑道:“呃,亲爱的,哈,不就几个花瓶么?砸就砸了!没什么的!宝贝我明天再去买十个花瓶来给你砸好么,亲爱的伊莎贝拉,别哭了好么?”

伊莎贝拉更是哭得伤心不已。老勋爵急得直翻眼睛,一闪眼看到自己的二女儿在那里偷笑,连忙问道:“亲爱的科伦娜,告诉你可怜的父亲,你姐姐到底怎么了?”

科伦娜低声道:“父亲,姐姐现在恨死中国的东西了!”

老勋爵一呆,立刻跳起来喊道:“弗莱吉斯夫人!把家里所有中国造的东西全部弄出去!伊莎贝拉小姐不喜欢中国货!上帝,真见鬼,上个星期伊莎贝拉不是还在枢机主教大人那里学习中文的吗?这个星期又变了?哦,上帝!世界变幻太快了!”

“父亲!”,科伦娜劝阻道,“姐姐是在游戏里吃亏了才发脾气的,不是家里的中国货!”

“游戏里?”,老勋爵狐疑道,“那个顶上没毛的米罗克老头不是让伊莎贝拉做什么主管吗?她怎么会吃亏?”

“是这样的,父亲,”,科伦娜也生气道,“一个中国人在游戏里面杀了我的人物,姐姐去为我报仇,结果她被活捉了,啊,准确的说是她的人物被活捉了!”

“被活捉了?”,老勋爵一头雾水,“很重要吗?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这有什么关系呢?”

“父亲!”,科伦娜娇嗔道,“你什么都不懂!告诉你吧,姐姐虽然下线了,但是她的人物被扣在了那些坏人的手里,他们说要姐姐出一万金币赎金,否则就把姐姐的人物的脸划个稀烂,而且还要把这个过程发到论坛上去,让全世界都知道!”

“什么??”,老勋爵开始瞪眼了,“哪个混蛋敢这样对待我的女儿??划她的脸???”,老勋爵大怒之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乒地一下砸到地上,碎片飞溅,吓得伊莎贝拉顿时收声,老勋爵暴跳如雷道:“是哪个混蛋?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伊莎贝拉啼哭道:“那家伙外号叫汉尼拔!”

“汉尼拔!”,海伍德老勋爵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要让他……嗯,等一下,伊莎贝拉,这家伙要你付一万金币赎金?那是多少钱?”

伊莎贝拉抽噎道:“换算成欧元,父亲,大约一千欧元。”

“什么?”,海伍德勋爵大怒,复又咆哮道,“我的女儿赎金才一千欧元???我非剥了那个家伙的皮不可!!!至少得一万欧元!!!”

三个可怜的女人差点齐齐昏倒,伊莎贝拉气急道:“父亲!!!”

海伍德没理会自己女儿,忽然站那里发起呆来,心里盘算道:“上帝,一千欧元?太小看我了!不过,为什么要我付?米罗克这头该死的驴,整天想把我亲爱的伊莎贝拉拐进修道院,这次正好让那头秃顶的驴付出点代价了!”

“父亲!”,科伦娜担心的扶住父亲,“您没事吗,亲爱的爸爸?”

海伍德清醒过来,连忙遮掩道:“呃,没事,我很好,亲爱的科伦娜。呃,伊莎贝拉,宝贝,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办这件事情的。不过,首先,亲爱的,总得把你的什么人物给赎回来。就这样了,宝贝,你去告诉那个白痴,赎金会给他的。知道么?”

“好的,父亲!”,伊莎贝拉总算收泪了,哽咽着回答。

“嗯!很好,弗莱吉斯夫人,麻烦你把小客厅收拾一下。呃,以后中国瓷器都放我的书房里,明白吗?我先去办点事!”,嘱咐完毕,老勋爵这才走到楼下自己的书房里,想了想措词,慢慢的拨通了电话,“喂,是亲爱的米罗克主教大人吗?”

……

正文 一一O、条顿武士

伊莎贝拉一上线,顿时立刻感到周围一片模糊,耳朵旁充斥着隆隆的马蹄声,而且身体还在不停的上下颠簸,手脚居然都被捆住了。伊莎贝拉立刻联想到了这是该死的中国佬把自己绑在马鞍上了,于是拼命的挣扎扭动,刚想喊两声,却惊恐的发现嘴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但是伊莎贝拉的努力还是被人发现了,没多久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接着眼前一亮,套在伊莎贝拉头上的黑头罩被扯了下来,伊莎贝拉定睛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自己被绑在一匹战马上,站在一个山坡上,周围全是凝神屏息的汉军战士,手拿兵刃在等待着什么。离自己比较近的是二十多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好奇的看着她。

胡菲打量了一下伊莎贝拉起伏有致的身材,心里略略和自己比较了一下,感觉自己的三围并不是太输给这个西方美女,这才笑道:“若然妹妹,你看这外国妞还满好看的呢!”,苏若然迅速的瞟了瞟伊莎贝拉略显棕色的皮肤,马上得出这个外国妞脸上皮肤不如自己的结论,于是也有点骄傲的笑了笑:“是的呢,还不错!”,剩下十多个女孩子,立刻用专门的眼光,在这个外国美女身上寻找着不如自己的地方。伊莎贝拉明显的从周围女孩子的眼光里看出了女人对女人的不屑,女性的尊严促使她本能的想挺起胸脯摆出自己最标准的姿势,可惜手脚的绳子悲哀的使伊莎贝拉认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象一只小猪。

气闷至极的伊莎贝拉口里发出咿咿唔唔的哼哼声,同时眼睛里射出女人对女人的挑衅的目光。胡菲明显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不悦的皱皱好看的眉毛,道:“你想让我们让你说话?”,伊莎贝拉点点头,一副不服输的表情。胡菲低笑道:“这我们可没法了,伟少说的,不能让你出声。他在埋伏呢!”,伊莎贝拉脸上一僵,明显的焦急起来。苏若然看到这西方美女失意,含笑道:“你别想下线去通知他们了。因为……”,话刚到这里,伊莎贝拉忽然听到原本静寂的周围突然爆发出一声狂吼,接着周围的汉军战士齐声狂叫,狂踢马腹,旋风般的冲上山坡顶部,再俯冲杀下,再接着就听到惊慌的法国玩家的惨叫声和兵器撞击的声音。

“走!咱们上去看看!”,胡菲带了个头,右手拉着自己战马的缰绳,左手拽着伊莎贝拉战马的缰绳,走到了山顶,伊莎贝拉努力扭过头去,震惊的发现,山坡下到处是溃败的法国玩家,凶悍的汉军战士来回冲杀,毫不留情。

苏若然惊讶道:“咦?为什么这次这些人这么不中用呢?那朗格勒军和伟少杀了一两个小时才拼光的。这什么图勒军一打就溃败了?”

胡菲也不太明白,自作聪明道:“那是他们害怕的缘故呗!”

赵青雪实在忍不住了,笑道:“大小姐,那是步兵啊!伟少带的是骑兵,这样一冲,怎么抵挡得住!”

众女笑作一团。伊莎贝拉看着被象猪狗一样屠戮的图勒军,心里忍不住酸楚,同时隐隐也推测出了,定是图勒城的城主不愿意自己的兵力遭到损失,才没有派骑兵,派了一千步兵来敷衍神圣教会的任务。这一千步兵等于就是个观光团,战力可想而知。在遭到凶悍的汉军铁骑攻击之后,连像样的战阵都没排出一个,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各自逃生。伊莎贝拉想到这里不禁气得杏眼圆睁,正好她这样子被胡菲看见,这女孩子促狭的笑了笑,伸手把她嘴里的布给掏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伊莎贝拉气息初通,忍不住狂咳一阵,咳得满面通红。赵青雪心软,歉然道:“对不起了,刚才的确是伟少嘱咐过的,不能让你发声,所以才堵住你的,嗯,不好意思了!”,伊莎贝拉抬起头正要赌气回骂两句,忽然看见赵青雪单薄的人物形象,黄黄的头发,一副可怜的样子,顿时刻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掉过头去看战场,不再搭理这些娇娇女。

胡菲看见她的样子,不禁眼内怒气闪过,冲动之下手也摁在了刀柄上,苏若然连忙拽住她的手,低笑道:“你是否看那些男人砍多了,也动不动想砍人了?”,胡菲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斜瞥了伊莎贝拉一眼,气道:“等伟少回来,看她怎么死!”

……

朱伟带领亲兵纵马冲上小山,大笑道:“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还没半个小时就砍死大半,剩下的我也不想杀了,放他们逃走就算了。从没见过战力这么差的兵,箭都没放一轮,只知道跑!”

伊莎贝拉忍不住哼了一声道:“你别得意!等会汉密尔顿的斯特拉斯堡军杀过来,就有你好看的!”,朱伟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诧异道:“你上线了?哈,是不是来交赎金了?”,伊莎贝拉顿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只好忍气吞声道:“你会得到你的赎金的!不过你能否有命享受那一万金币,就是大大的问题了!”

朱伟愕了一下,大笑道:“你说的是汉密尔顿吗?哈哈,走吧!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好戏?”,伊莎贝拉一呆,一抬眼,朱伟用矛尖从地上挑起了那块被胡菲扔在地上的脏兮兮的破布,伊莎贝拉放声尖叫:“不!!!”

……

轰隆,轰隆,伊莎贝拉恨恨的诅咒着,脑袋上又被罩上了那讨厌的黑头套,只不过这次待遇稍微好了一点的是,她不再是被横放在马背上了,只是被双臂反绑端坐在马鞍上,旁边一个汉军战士拉着她的马缰向前缓驰。从黑布上剪出的两个小洞里,伊莎贝拉看见前后左右全是骑马的汉军战士,伊莎贝拉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行军了,但是汉尼拔军的军阵,仍然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周围的铁骑一个个神情专注,目光凌厉,举手投足之间,杀气凛然,明显是经过无数砍杀才有这样的气势的。汉军男人里,根本没有人看她一眼,都全神贯注的行军,就连拉住她马辔头的汉军战士,根本眼都不斜一下,但一双手依然稳稳的抓住缰绳。

“没水准的一群野人!”,周围男人的无视让游戏内外都漂亮无比的伊莎贝拉心里恨恨直骂,想到那个野人头目汉尼拔在自己脸上抽的一鞭子,这股气更是无以复加。

“混蛋!我总有一天要让你彻底服输!”,伊莎贝拉的脑海中构思出无数痛打汉尼拔的场景,顿时心里的憋屈也似乎舒服了很多。

“停止前进!!!”,前方遥遥的一声高呼,轰的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千多骑兵同时勒住了战马,伊莎贝拉一惊,从YY中醒来,抬头看时,不禁又惊又喜。

对面二百步开外,密密麻麻的排着西方玩家的军阵,伊莎贝拉多少也在军队里呆过一段时间,目测估计对面的西方玩家不少于三千,同时眼尖的伊莎贝拉也看到了对方的旗号。

“斯特拉斯堡军!”,伊莎贝拉喜上眉梢,“这下看你汉尼拔匪帮不死?”

令她不解的是,队伍前方的汉尼拔突然哈哈大笑。“这家伙疯了?”,伊莎贝拉疑惑而又痛快!

汉尼拔拍马冲出军阵,同时对方阵营里也有一人哈哈大笑,拍马冲出。

伊莎贝拉巴不得把自己的脖子伸成长颈鹿那般长,好看看传说中的骑士决斗。旁边的汉军战士斜瞥了她一眼,“想看清楚点?”

伊莎贝拉可怜的点了点头,那汉军战士不由分外,抓下自己头上铁盔,摘下伊莎贝拉面罩,把铁盔往她头上一扣,顿时硕大的铁盔遮住了她半个脸。接着翻身下马,抓住马辔头,朝前面移动了几十步,挤到了队列中第三排左右的位置,前面的战士刚好挡住伊莎贝拉大部分身影。伊莎贝拉可怜的朝那汉军战士看去,唔唔示意,那战士根本不搭理她想取下塞嘴布的请求,凝神朝前方看去。

“混蛋!”,看到自己美人计居然失效,伊莎贝拉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只好也朝前面看去。

……

“汉密尔顿!我亲爱的朋友!”,朱伟哈哈大笑,纵马奔到汉密尔顿身边,不由分说就是一个拥抱。

汉密尔顿有点纳闷,不是说中国人含蓄的么,怎么第一次见面这样热情?但是颇有城府的汉密尔顿脸上展现了更大的热情,笑眯眯道:“尊敬的汉尼拔,真高兴和您见面!您发来短信说您会帮我一个忙,哦,上帝,我真没想到短短两小时您就能消灭掉朗格勒军。您真的是太了不起了,噢,当然,还有您的军队!”

朱伟开心的哈哈大笑道:“您的恭维真是悦耳动听,我亲爱的朋友。我的手下,和您骁勇的战士一比,那真是母鸡见野猪,只有逃的命了!”

两人同时仰天大笑,状极欢畅!

伊莎贝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搞什么?????

朱伟高声笑道:“我亲爱的朋友汉密尔顿,你的十万欧元现在可以付给我了吧!”

汉密尔顿大笑道:“南锡还在那个耶尔丁手里,货物还没到手咧!”

朱伟吸了口气,笑得惊天动地,几乎是喊道:“伟大的汉密尔顿想占据南锡,难道不是举手之劳吗!”,朱伟的汉军也跟着大笑,纷纷举矛高呼道:“汉密尔顿!汉密尔顿!!”,汉密尔顿脑子有点不够用,怎么汉尼拔的军队看起来变成了自己的拥趸?还为自己呐喊??但是震天的欢呼声使得这位一贯谨慎的统帅也不禁飘飘然起来,矜持的喊道:“有了伟大的汉尼拔的帮助!没有普鲁士人跨不过去的高山!”,身后的斯特拉斯堡军听到如此豪言,也是高声欢呼,气氛热烈得一塌糊涂!

“汉密尔顿!”,朱伟大笑道,“下一步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大声的告诉我们的部下吧!别让他们象黑夜里的无灯夜行的人一样彷徨!”,这句话喊出,顿时两边军阵鸦雀无声,人人凝神看向汉密尔顿,汉密尔顿豪情大增,脑袋一热,在无数崇拜的眼光之中,放声大吼道:“普鲁士人!在我们兄弟汉尼拔的帮助下!我们必将占领法兰西的国都!重建我们的神圣罗马帝国!统一欧洲的,最终会是我们条顿武士!!!”,顿时斯特拉斯堡军山呼海啸般狂吼起来,汉密尔顿右拳高举,神情激动无比。

朱伟也忙不迭的振臂高喊,“汉密尔顿!法兰西之王!!”,身后的汉军战士连忙声嘶力竭的狂叫道:“法兰西之王!法兰西之王!!”,汉密尔顿满面含笑,连连挥手,风光无比!

忽然汉军军阵里面传出个尖利的叫声,“汉密尔顿,你这个贼!”

汉密尔顿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朱伟大怒,掉回头咆哮道:“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汉军队伍里一阵混乱,有一处的汉军战士纷纷闪开,露出后面扭打的两个人,朱伟气急败坏大叫道:“给老子把他们带过来!”,汉军骑兵连忙翻身下马拥上,分开扭打的两人,抓住朝前方走来。

朱伟一见,顿时脸色发白,继而暴跳如雷大吼道:“是谁让这个臭娘们过来的!!!”

那个被抓住的汉军战士结结巴巴道:“老大,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居然挣脱了绳索!”

朱伟大怒之下,仓锒一下抽刀出鞘,怒吼道:“老子不是叫你把她带到远处的吗!!你这个废物!”,说完怒吼斩下,只见刀光一闪,那汉军战士顿时人头落地,鲜血飞溅,周围人无不变色。

汉密尔顿也是大骇,想不到这个匪徒凶狠到这个地步,一言不合,就立刻杀死自己的部属。但是形势奇异,汉密尔顿吞了口唾沫,艰难道:“汉尼拔!亲爱的朋友,这个女人是谁?“

……

正文 百又一、未能免俗

“还是让我自己来回答你好了!”,那个双臂被反拧的西方女玩家鄙视的看着汉密尔顿道,“我叫伊莎贝拉,神圣教会上马恩省的负责人。一个小时前不幸被这个匪徒的部队俘虏,不过幸运的是,汉密尔顿先生,由于他们愚蠢的疏忽,我听到了您的雄心壮志!您可真是个伟人!”

汉密尔顿双眼簌地凶光四射,伊莎贝拉看到后轻蔑道:“你想杀死我是吗,那太好了,我正打算下线去给枢机主教大人打电话,把您的话向他复述一遍。汉密尔顿,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谁知道你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不过我主在上,总算让你的阴谋提前暴露了!”

汉密尔顿脸色越听越难看,朱大少再也忍耐不住,大喝道:“杀了!”,旁边一个上身半裸棕色皮肤的汉军战士马背上身子疾探,右手朝伊莎贝拉的脖子疾抓,只听咔嚓一下,伊莎贝拉的颈骨居然被一把捏断,人头软软下垂,挂在胸前,然后摇晃两下,尸体颓然摔下马背。汉密尔顿本来是满腔怒火,恨不得把伊莎贝拉乱刀砍死。这下看着活生生一个美女被汉军战士眼皮不眨的就捏死在手上,却是浑身汗毛倒竖,心中不禁恐惧汉尼拔匪帮果然是毫无人性。正想到这里,偏偏那个捏死伊莎贝拉的印地安人阴沉着脸朝他看来,那眼光如同一头狼一般的孤独和寂寞,汉密尔顿不禁又是一激灵。朱伟干笑两声,尴尬道:“您看,亲爱的汉密尔顿,这真是一个意外,我手下的失误,真的是……”,汉密尔顿强忍不悦,干笑道:“亲爱的朋友,您也是没料到这种情况,不用太自责了。”,朱伟痛心疾首道:“可这样,亲爱的汉密尔顿,您的那个计划,假装追击我然后攻击巴黎,很可能实现不了了啊!唉,我真的太痛心了!我真诚的希望您成为法兰西,呃,不,欧洲之王的!”,汉密尔顿被超级马屁拍得心中大悦,暗想这个中国人虽然凶狠,但也还是有点眼光的。高兴之下,也不去计较朱大少的这次失误了。和颜悦色道:“不要紧的,亲爱的朋友,既然用计偷袭不行,我就强攻好了!”

“强攻?”,朱伟适时的一脸震惊,“您才三千人啊,怎么进攻巴黎?那可是有六十万玩家的城市啊!”

汉密尔顿仰天哈哈大笑,得意道:“放心吧我的朋友,普鲁士五万大军!已经在我的身后三百英里处了!”

朱伟这次才是真的大吃一惊,失声道:“五万人!??”

……

远望着渐渐远去的斯特拉斯堡军,朱伟端坐马上,沉思不语。薛野低声问道:“刚才汉密尔顿和你嘀咕什么来着?”,朱伟笑了笑,低声道:“这家伙回军攻南锡去了,让我帮他个忙。哈,这小子想拿我当枪使。做梦!”,薛野也微笑道:“看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应该是没料到是我们故意放水了。”,朱伟信心满怀道:“毋须担心,我们的戏演得很是逼真,这小子没起疑心。只是阴谋败露,回军抢城去了。临走还说请我牵制下勒沃库森的兵力,此等小事,我自然一口答应。”,庄秋亮想了想道:“伟少,普鲁士人攻杀进来,法国人主要精力,恐怕不会用来对付我们了。只是,伟少,我们也不好和汉密尔顿捆在一起吧,倘若他胜了,我们似乎也没什么好处。但是如果他输了,我们就麻烦了!”

朱伟嘿嘿一笑,伸出胳膊,亲热的搂住庄秋亮的肩头,笑道:“老兄你算账算糊涂了吧。不靠汉密尔顿这颗大树,我们怎么靠近巴黎?不靠近巴黎,我们怎么能接出族人壮大自己咧。这就是个机会!”,庄秋亮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不是现在我们和汉密尔顿一起混,等势力大了再分道扬镳?”

“不错!”,朱伟笑嘻嘻道,“我们还是老计划,在巴黎周边晃一圈,接出想走的族人就可以了。犯不着跟法国佬玩命,开玩笑了,汉密尔顿才给了我三十万欧元,就想让我出死力?哈,想玩我?还不是让咱的苦肉计给骗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秋少问道。

“这还用问吗?”,朱伟怪叫道,“发财啊!图勒和朗格勒死去的玩家的装备还没扒下来呢,我们回去扒死人皮啊!然后,下线!吃饭!饿死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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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可大主教脸色难看的坐在自己的高靠背椅上,神情郁闷。伊莎贝拉激动道:“主教大人,情况真的是这样,我亲自看到了汉尼拔和汉密尔顿好得跟一个窝里的老鼠一样。他们一定有勾结!我下线以后急忙开车到您这里来了,请您赶快通知我们的信徒,免得被那个卑鄙的小人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