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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嚎春记》》 · 笑翻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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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肯定会和你同一战线,不用担心”,朱伟微笑道,“至少在那三万金币付给我之前。”

阿卜杜勒哈哈大笑,笑声渐敛之后,漫声道:“我相信你是知道这个游戏是多少家公司合作的。”

朱伟诧异道:“好像是十二家公司合作的吧,这有问题吗?”

阿卜杜勒冷笑道:“不但有问题,而且是有大问题。”

朱伟肃容道:“愿闻其详!”

阿卜杜勒冷笑道:“这十二个公司在他们的圈子里有个内部统一代号?”

“代号?”,朱伟不由得一头雾水,“什么?”

阿卜杜勒一字一顿道:“十二圣徒!“

“什么?”,朱大少还是有点迷糊,“怎么听起来象基督教的故事?”

“不错!”,阿卜杜勒恰当的送上了一句恭维和钦佩的眼神,“他们就是基督教的新十二圣徒!”

阿卜杜勒驱马缓缓前行,陷入回忆道:“当年耶稣基督有十二个忠贞的门徒,和他一起走遍西奈半岛,传播教义。后来这十二个门徒被后人尊称为十二圣徒。而到了现在,新的十二个圣徒,又负有了新的使命!”

朱大少仿佛象听天书,诧异道:“有这么严重?我说老阿你是不是夸大了?”

阿卜杜勒微笑道:“世界最强大的帝国,美国,它的纸币上印有一句话,知道是什么吗?”

朱伟费力回忆道:“上帝保佑美国?”

“不错!”,阿卜杜勒赞赏道,“汉尼拔,知道制订美国独立宣言的杰斐逊和富兰克林都是什么人吗?”

朱大少明智的摇头。

“他们都是圣方济各教派兄弟会的成员,那个时代的基督教十二圣徒中间的两个!而且每一个时代,基督教会,都会秘密的选出十二个人,忠诚的执行教会的命令,这十二个人,智慧之高,权力之大,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比如,后来的美国总统,指挥千万盟军,打败德国和日本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他就是上个世纪的十二圣徒之一!”

朱大少大惊,“你是说,创立世界第一强国的,是基督教的十二圣徒?”

“不错!”,阿卜杜勒脸色冷峻,“表面上看,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社会,物欲横流,道德堕落,其实这些都是表象,汉尼拔,我的朋友,领导人类社会前进的,总是一些精英分子,而不是那些只知道在舞厅或者酒吧纵情声色的普通人,那种人,死多少是根本无关紧要的。强大的美国和强盛的西方世界,表面都是由资本家控制,实际上,最强大的力量,不是钱!”,阿卜杜勒神秘的指指自己的脑袋,“是智慧!是帮助人们解脱生和死的终极智慧!对西方来说,就是基督教会!基督教,隐藏在这个看起来自由民主的世界的下面,比一千年前更加强盛和牢固。思想!对一个文明来说,他的思想,才是决定他是否强盛的最终根源!”

朱大少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阿卜杜勒看在眼里,微笑道:“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们的伊斯兰文明比不过基督教文明?”

朱大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阿卜杜勒微笑着驱马缓进,“汉尼拔,人的一生以百年计算,而文明和思想的斗争却是以千年来计算。我们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指引了我们穆斯林在世界上尊严和有意义的生活,只是一些傲慢的基督教徒,试图用他们的文明来抹杀我们的文明,所以,我们不停的和他们展开了扞卫文明的战斗。上个世纪的六次中东战争,看起来只是以色列和我们阿拉伯人的战斗,可他为什么得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大力支持呢?因为美国人认为,圣经上讲的,上帝预言的,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都城。他们就为了上帝的这一句话,不惜代价的支持以色列人。所以,汉尼拔,世界,是属于极少一部分精英的,世界从古代发展到今天,还是那几种伟大思想在不停的斗争。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一个,或者几个千年前的智者的话语,生存或者是牺牲。汉尼拔,这个世界,不是金钱最尊贵,而是智慧。可惜的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智者,在三千年前,已经全部凋零。印度的佛陀,耶路撒冷的耶稣,你们中国的孔子,我们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只剩下我们这些后人,说起来,无论我们再怎样嬉皮,再怎样叛逆,最终会悲伤的发现,我们终一生,都没有走出这几个人的影子。可笑的是,很多人还以为自己实行了独立。”

朱大少震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迟疑道:“阿卜杜勒,我承认您的语言实在有强大无比的说服力,可是,我想问的是,这和我们现在玩的这个逼真度很高的游戏,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卜杜勒微微一笑,“耐心点!我的朋友,下面,我就给你讲述这个原因!”

……

正文 O七八、鹰击远扬

“西方的基督教,尽管五百年来对我们发动过很多次大规模战争,比如中世纪十字军东征,上世纪的中东战争,本世纪的伊拉克战争,虽然使得我们陷入巨大困境,但是基督教一直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结果,他们为了使自己的思想扩大到全世界,匪夷所思的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渗透方式,这个逼真度世界第一的游戏,也是他们的重要的渗透方案之一。汉尼拔,你进这个游戏,有没有奇怪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却被分到离祖国这么远的地方来?”

朱伟怀疑道:“不错,我们中间很多弟兄都有这么疑惑,可游戏官方介绍上不是说随机分配出生地域不是为了促进什么世界各民族的交流吗?”

阿卜杜勒哑然失笑道:“汉尼拔,我亲爱的兄弟,你如果相信那些表面的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你就要象羊羔一样被欺骗了。我说朋友,你没感觉到在游戏的法国地图里,他们法国本国玩家人数特别多吗?”

朱伟被这一提醒,立刻回忆起来,“不错,当初我刚进游戏,到伯恩镇的时候,满街都是讲法语的。难道这个是……?”

阿卜杜勒冷笑道:“这个就是他们的伎俩。游戏是他们设计的,他们做点手脚不容易?只消稍微改动一点数据,象我们中东人和你们中国人,分配到别的大洲的比例就大大增加!而西方玩家呢,却大面积聚集在一起。这样,就方便他们对其它人种进行影响和渗透!”

朱伟悚然道:“阿卜杜勒,你可有确实的证据?”

阿卜杜勒冷笑道:“有证据又怎么样?难道你想去法院告游戏公司么?哈哈,我可不想这样。他们故意把我们团结在一起的兄弟分割到世界各地,客观是分散了我们的力量。(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我们也可以在他们的国土和他们对抗。这些家伙,现实里做不到的事情,他们居然想通过游戏这种方式来异想天开的达到,以图打击我们虔诚的穆斯林!真是疯狂的想法!”

老道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拍马上前,插嘴道:“那这和我们中国人有什么关系?西方人和你们阿拉伯人打生打死,把我们中国人扯进来做什么?”

阿卜杜勒哈哈大笑,“我说朋友,其实基督教最想对付的,就是你们!”

“为什么?”,老道想不明白。

阿卜杜勒道:“你们中国,和我们穆斯林世界相比,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我们穆斯林世界和他们地理环境上非常接近,经常和他们展开争斗,他们倒也成功的在我们中间发展了不少信徒。可是你们的国家呢,现实地理环境几乎和他们隔绝。在上世纪成功的借鸦片战争打开你们中国的大门,传教士遍布中国大地。可你们中国人独立之后,把西方基督教势力驱赶得一干二净,不但实行政教分离政策,而且还顽固的拒绝作为基督教最高统领者的梵蒂冈教皇陛下把手伸进本国。你们中国,拒绝外国基督教会管理本国基督教事务,在人事任免,传播教义方面,都按照你们中国人自己的想法来搞。可以这样说,你们中国人除了圣诞老人和西方基督教是一样的,其它任何东西,都是不同的。你们国家这么顽固,怎么让西方基督教世界不恨得牙痒痒?”

旁边的中国人你看我我看你,如同听天书一般,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见解,觉得非常新鲜的同时,不禁又为自己的国家如此牛X感得隐隐得意。

“阿卜杜勒,继续,我们很感兴趣!”,薛野微笑着鼓励。

阿卜杜勒清了下嗓子,继续道:“西方人,第一个目的,在中东玩家中大力传播他们的教义,在现实社会他们根本无法实现这个梦想。所以他们搞了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游戏,把世界各国的人们,尤其是容易受到影响的年轻人吸引入游戏,而在其中,大力宣扬西方文化,影响其它各民族未来一代,宣称基督教必将统治未来世界。应该说他们的思路虽然疯狂,但是也有很大程度的可行性。哼,我们阿拉伯人虽然人数稀少,但是他们想征服我们,我看他们是做梦!第二个目的么,我估计他们在统一欧洲以后,就会把上帝的旗帜插上你们中国的土地!”

“插上我们中国的土地?”,薛野皱眉问道,“只是传教吗?”

“左手圣经,右手持剑!”,阿卜杜勒微笑道,“如果你们中国人抗拒,那么……”,阿卜杜勒微笑着右手往自己脖子一划,作了个杀死的动作。

在场的中国玩家人人大怒,破口大骂,朱伟阴鸷的冷笑,“阿卜杜勒,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你推断的?”

阿卜杜勒笑了笑道:“如果你要我拿出证据,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朋友,证据在游戏公司的数据库里。我这些,都只是推断。可是,现实可以作证的。你也看见了,追杀我的科伦娜,她临死的时候喊的是什么?”

“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她的牺牲都可以让她升入天堂!而我们,信仰邪神的都会堕入地狱!”,阿卜杜勒冷笑着重复,“这难道还要证明么?”

朱大少面色铁青,手指搭在腰间的刀柄上,不住的一张一合。

“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劲,游戏开通现实币兑换以来,他们的人数,装备,都飞速提升,”,阿卜杜勒慢慢道,“前个月你卖给我的朗格勒城,前天被他们攻破了。我虽然已经招聚了七百个手下,可是他们,居然带着四千玩家来进攻我。真主!”

阿卜杜勒面现苦笑,补充道:“我只好一路奔逃,无论如何,只要我不被他们杀得删号,我们还是有一线希望。幸好,得到了你们的支援。不过,”,阿卜杜勒抓了抓脑袋,“你们的麻烦也就来了。他们在攻打朗格勒城的时候在城外驻扎了一个大营,估计三千多人在里面。现在么,刚才找你们报复的人,估计已经冲出大营了!”

朱伟大惊,失声道:“阿卜杜勒,你可真是好朋友!这个时候才说?”

阿卜杜勒尴尬的笑了笑,“你这里五百多人,五百对三千,仁慈的真主!亲爱的朋友,我不怀疑你的部下的战斗力,不过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先一起转移!”

周围的汉军战士纷纷朝沉思的朱大少看来,朱大少闷声想了一会,抬头问道:“他们到这里大概需要多久?”

“就算是全速前进,我想也不少十二个小时。因为这个时间就是我从城里逃到这里的速度。”

朱大少沉吟道:“阿卜杜勒,你复活的部下,赶到这里,要多久?”

阿卜杜勒精神一振,却又泄气道:“如果你想攻击他们,我的朋友,我想恐怕不太可能了!我的七百多部下沿路被杀,复活的地点遍布这一线村庄,我估计就算我紧急收拢他们,十个小时之类能赶到这里的顶多只有二百人,而且武器和战马都完蛋了。拿什么打!”

朱伟笑笑道:“谁说我要在这里伏击他们?他们来打我,就不许我去打他们么?”

“你是想?”,阿卜杜勒又惊又喜。

“阿卜杜勒,”,朱伟自信笑道,“发短信吧,我大营里还有六百多匹自己兄弟抓的野马,兵器也还有不少旧的,等敌人杀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想我可以做一桌菜等着他们的。”

……

“多少人了?”,朱大少低声问阿卜杜勒。

阿卜杜勒看了看喧闹的营地,答道:“二百,附近复活的部下差不多都来了!其它的我让他们沿途聚集。”

“好!已经一个小时了,我们不能再等了!”,朱伟迅速道,“出发了。”

“去哪儿?”,阿卜杜勒问道。

朱伟翻身跃上马背,笑笑道,“朗格勒城,我想那里的小酒了……”

……

波尔克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这也是他在遇到基督教会的召唤时毫不犹豫加入游戏中莫森队长麾下的原因。

可是这个虔诚的教徒,却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没有参加愤怒的同伴们的复仇之战。

当美丽动人的科伦娜哭哭啼啼的向众多男士控告毫无人性的汉尼拔把她一矛刺杀的经过时,朗格勒大营里的三千多玩家集体愤怒,从来打仗都歌颂骑士精神的欧洲人,无论如何也很难想象什么样的魔鬼才能对一个美丽的女士下这样的杀手。于是暴怒的男人们,集体跨上战马。只留下了不到三百人看守大营里的辎重,连朗格勒城里留守的一千人也出动了八百,只留了不到二百人守卫。近四千人倾巢出动。人喊马嘶,高举长矛的迅速杀向汉尼拔匪帮的老窝。

波尔克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可怜的波尔克实在没有胆量再去面对那魔鬼一般凶悍的汉尼拔匪帮,自己的躯体被凌空撞飞的惨象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浮现。只要一闭眼,无数双迅速放大的马蹄立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啊~”,波尔克惊惧的尖叫起来,猛的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又迷糊着了,波尔克疲惫的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呆呆发愣,同伴们已经出发了十五六个小时了,此刻应该和汉尼拔奋战了吧!信徒的义务和深藏的恐惧在波尔克内心不停的交战。

“下次!下次我一定奔赴圣战!”,波尔克拼命给自己找了个安慰的籍口。

正当他又疲惫的摔倒在那张有着恢复精力作用的行军床上的时候,波尔克微微一愣,地面在震动?波尔克苦笑一下,幻觉又来了!波尔克头靠在了枕头上面,叹了口气,然而帐篷外面突然传来的低沉的号角声立刻使得波尔克头发都竖立起来,神经质的从行军床上飞跃而起,抓起武器冲出帐篷。然而淡淡的夜色中所见的一切不禁让波尔克鲜血都凝固起来。

一杆熟悉的大旗突然冲出夜色,接着无数骑兵冲出黑暗,带着震天的马蹄轰鸣声和冲天的杀气,凶猛的扑了过来!

波尔克从心脏深处迸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回响在空荡荡的大营和夜空之中,“中国人!中国人来了!”

大营里留守的三百多人顿时乱作一团,惊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呼嗬~~”,朱伟一骑当先,高举长矛,兴奋的纵声狂吼。

“呼嗬~”,身后的汉军狂热的叫喊着。

“呼嗬~~~”,朱伟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似乎要把一个民族全部的骄傲和愤怒从胸腔里面全部吼出!

“呼嗬~~~”,身后兄弟们的吼声震天动地。

“杀!”,汉军蹄声如雷,乌云一般扑向敌营。

……

“守住木栅!守住木栅!弓箭手!弓箭手!”,留守的沃纳队长尽力使自己惊慌的部下镇静下来,手拿长枪,站在木栅后放声大吼,士兵们纷纷冲向木栅,颤抖的手张开了弓箭。

“放!”,沃纳长枪一挥,长箭厉啸离弦,顿时黑暗中的敌骑翻倒一片,“上箭!上箭!”,沃纳声嘶力竭的大叫,“第二轮攻击!”

然而,呼吸之间,敌骑已经冲至五丈之处。

“杀~~!!”,朱伟一提马缰,战马凌空飞起,木栅后的沃纳愤怒的瞪大眼睛,手指一松,长箭离弦激射飞出,朱大少跃在半空,连忙一提马头,劲箭噗哧一声贯穿战马的脑袋,可怜的战马即刻毙命,但巨大的身躯依然狠狠的朝敌营的木栅撞去,“轰隆~”,木栅大震,朱大少被震得从马背上飞出,哇哇大叫着朝木栅内翻滚摔去,沃纳大吼一声,手中长枪一挺,疾刺在半空中翻滚的敌人,朱伟左手飞速抓住疾刺过来的枪身,右手战刀全力剁下,沃纳闪避不及,双眼圆睁,大吼道:“来人……”,喊声未落,战刀剁下,沃纳被一刀从肩胛劈到小腹,立毙当场,朱伟左足疾蹬,踹倒尸体,顺势滚倒在地,周围敌人怒吼大作,两个敌人凶狠挺矛杀来,朱大少左掌摁地,跃起躲开攻击,大吼一声,连劈四刀,一刀断矛头,二刀断杆,第三刀剁下敌人双手。第四刀呼啸劈下,敌兵人头冲天飞起,带起一溜血珠,另一个敌兵依旧挺矛杀来,朱伟侧身交错而过,“杀!”,左手一拳击出,正中敌人面门,打得持矛敌兵吐血倒飞而出,重重摔倒,脸部凹进去一个坑,死于非命。周围敌人见朱大少如此勇悍,惧怕之下纷纷后退,朱大少提着血淋淋的战刀,放声狂吼,“支援……”,无数的汉军铁骑毫不迟疑的纵马冲来,“轰隆~”,木栅瞬间崩塌,被压在下面的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号,凶狠的汉军铁骑呐喊着冲进大营。

波尔克看着冲过来的铁骑,绝望的举起长枪,尖叫着:“为了上帝!”,奋力冲上,长枪准确的插中了一匹战马的前胸,战马长嘶一声,长枪从中折断,受了伤的战马依然把可怜的波尔克撞得腾空飞起,“杀!”,马背上的黄洪怒火冲天,一刀朝空中翻滚的波尔克剁去,波尔克惨叫一声,居然又向空中升起一尺,左小腿离体飞出,“杀!”,随后的汉军铁骑狂吼飞驰,三把战刀先后剁下,波尔克的身躯在空中分成四块,散落一地。

“杀!”,朱大少长矛脱手飞出,把一个正想跃上马背的敌人钉死在地上,飞身跳上马背,手举战刀,放声大吼,“冲击!冲击!把敌人全部消灭!”

汉军铁骑轰然响应,把马速加到最快,在兵营里来回冲杀,敌兵的抵抗土崩瓦解,惊慌的四散溃逃,汉军铁骑追在身后,毫不留情的狂劈滥杀。

“冲进城门!冲进城门!”,秋少举刀大吼,飞虎营骑兵轰然响应,飞一般的跟随着秋少冲向朗格勒敞开的城门。

“老大!”,马勇气喘吁吁的惊喜的拍马过来报告,“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他们的辎重,好多铠甲兵器,还有三百多匹战马啊!”

朱大少刀交左手,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沾满的鲜血,“马全部拉走!拖去驮战利品!带不走的,点火,烧!!”

大营之中,大火冲天而起!

“放箭!放箭!”,城墙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敌人惊慌的大呼大叫,“关上城门!!关上城门!!”

“放!”,秋少举刀厉喝。

劲箭冲天而起……

城墙上的敌人顿时栽倒一片,趴在地上的贝克队长气急败坏,大吼道:“关上城门!!关上城门!!”

“吱呀呀~~”,沉重的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城门后的三十多个敌兵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推动着城门缓缓移动。

……

正文 O七九、艰难苦战

两扇大门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秋少心急如焚,大吼道:“加速!加速~~”

汉军铁骑拼命驱马,更有箭术高超的骑兵不断把长箭从渐渐合拢的缝隙中射入,以图阻止敌人。

“放!”,城墙上长声嘶吼。秋少连忙大喝,“上盾!”,“嗖嗖~咚咚~”,长箭不停的扎在盾牌上,三个来不及举盾的骑兵被射得从马上翻倒摔下,被后面的战马活活踏死。“加速!!”,庄秋亮怒极攻心,疯狂打马。

然而城门还是吱吱呀呀的慢慢缩小着它的缝隙,终于在中国人离城门还有十多米的时候,轰的一声,彻底合拢。“上闩!!上闩!!”,贝克大喜,举手高呼,身后的十多个士兵奋力扛着巨大的城门门闩跑来。

田军大骂一声,拔出匕首,狠狠朝马屁股上就是一刀,战马猛吃巨痛,疯狂加力,人马合一,重重的撞在城门上,田军撞得粘在城门上面,过了十多秒才颓然落下,血肉模糊。但飞驰的战马的巨大的冲击力立刻使得还没来得及上闩的城门摇摇晃晃又裂出了一条缝隙,汉军大喜,纷纷狂叫着接二连三的撞向城门,终于在第六匹战马撞上城门之后,城门露出了可供一人通行的窄缝。

张家强大喜之下,纵马狂冲而进,“杀!”,吼声刚刚出口,冲进城门的张家强就看到一把三丈长矛对准了自己,来不及勒住辔头的张家强立刻连人带马被洞穿,然而巨大的冲击力也使得抬矛的五个敌兵滚倒一地。“杀!”,张雷第二个冲进城门,手中战刀把一个力图再关上城门敌人劈得身首异处,随后一只飞来的劲箭立刻把张雷射得倒撞落马。“杀!”,秋少飞马跃进城门,手中角弓一松,劲箭离弦飞出,射死张雷的那个弓手前胸洞穿,倒地气绝。

“打开城门!打开城门!!”,秋少奋力举刀劈死一个敌兵,纵声高呼。冲近城门汉军铁骑纷纷跳下马,拼命把沉重的大门推开。在城洞内部的汉军高呼鏖战,把力图再关上城门的敌兵死死挡住。

“轰~~”,城门彻底洞开,秋少抹了一把满脸的鲜血,兴奋的狂吼道,“中间散开!中间散开!!”,鏖战着的汉军士兵立刻朝城洞外杀去,在城外的铁骑呼啸着全速冲入,顽抗的敌人被全速冲锋的战马撞得溃不成军,贝克被乱刀砍死,敌人再也坚持不住,轰的一声,四散逃奔。

“府邸!!城主府邸!!”,秋少厉声大喝,身后的铁骑再次转向,蹄声如雷的在朗格勒的大街上飞驰而去。

……

“长官,这就是汉尼拔的大营!”,斥候班克斯手举马鞭,指着前方黑黝黝的敌营。赫里克疑惑的看着对面鸦雀无声的营地,心里举棋不定。

身后的弗兰茨低声道:“长官,中国人的营地怎么这么安静,长官,有点反常!”

赫里克赞同的点了点头,旁边的科伦娜正一肚子火,一听之下愤怒道:“赫里克兄弟,如果您因为胆怯而不敢为自己的同伴报仇的话,请您允许我自己带领一百人发动攻击!我想自己虽然是一个女人,也不至于长途跋涉十二个小时以后干站在敌人营地前看风景!”

弗兰茨立刻噤声。赫里克瞪圆了双眼,大手朝前一挥,“火把!准备夜战!尤德尔百人队!进攻!”

点燃的火把照亮了每一个战士的脸。密密麻麻的兵器在火光中反射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严肃的士兵们紧张的呼吸着,等待攻击的命令。

尤德尔朝手上吐了口唾沫,紧了紧手中的长矛,纵马跑到自己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自己的部下,举矛高呼:“光荣属于我主!”

“光荣属于我主!”,部下齐声高呼。

“前进!”,尤德尔一挥长矛,一骑当先,朝夜幕中的敌营冲杀过去。

身后的部下士气大振,欢呼震天的纵马冲杀而去,大地轰鸣不已。

赫里克心里也热血澎湃,克制不住的想冲杀过去,但德国人的严谨强迫他留在原地看看中国人到底玩什么花样。赫里克正在思忖间,忽听轰然大响,赫里克大惊之下举目望去,冲击的一百多士兵有一半多消失不见,而地面则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十来个大坑,剩下的士兵连忙勒马不迭。此时敌营忽然灯火通明,无数火把点燃起来,一个光头站在大营木寨上哈哈大笑。

“还是有人!”,赫里克先是心头一松,然后就是大怒,“幽灵神父!!这该死的家伙,这么嚣张!”

赫里克拉下铁面罩,扭头大声道:“莱斯特兄弟,该你了!”

莱斯特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拍马冲出,奔至队伍的最前面,从掌骑兵手里夺过战旗,在阵前来回奔驰,放声大吼,“荣耀我主!!”

三千多人放声大吼,“荣耀我主!!”

“荣耀我主!!”,莱斯特纵马挥旗,威风凛凛。

“荣耀我主!!”,士兵们狂热的高举武器,全力狂吼。

莱斯特来回奔驰两巡,旗帜向前一挥,声嘶力竭道:“勇士们!前进!!”

莱斯特的千人队轰然响应,蹄声如雷,纵马冲杀而去。

“吹号!吹号!”,老道站在垒墙上,手舞足蹈的大叫,“给老子动静闹大点,别被洋毛子给比下去了!”

大营之中,肃杀的牛角号声威严的响起,一时把敌人的喊杀声都盖了过去,不多时老外齐声吼叫,顿时号角的气势弱了几分。

“呸!”,老道愤愤的吐了口唾沫,“老子下次要做几面大鼓!”

“轰~~”,又一匹战马掉进了陷阱,后面的敌骑迅速绕过陷阱,朝营垒冲来,莱斯特举旗大吼道:“下马步战!!弓手掩护!”

“咦?还有两把刷子啊?”,老道大吼一声,“放!”

“嗖嗖~~”,大营里乱箭冲天而去,进攻的敌人惨叫着摔倒了三十多人,赫拉克见敌人弓手力量薄弱,心中大定,指着木寨墙头大吼,“掩护射击!别让他们抬头!!”

一千多士兵立刻前移,跑到离敌人营垒一百步开外,张弓瞄准,伴着一声高喊,劲箭黑云般扑向墙头。墙头的汉军立刻作鸟兽散,连滚带爬的躲到墙垛下面。

“寨门!寨门!!”,莱斯特激动的大叫,“攻击寨门!杀进去!”

“轰~~”,厚重的木制寨门在敌人步兵的撞击下掉落一层灰土。

“放箭!放箭!”,老道飞快的跑到营地里的敌人弓手覆盖不到的地方,指着木栅外的敌兵大叫,“射死他们!”

双方在寨门方向箭来箭往,厮杀得分外激烈。更不断有不要命的敌兵,不停的试图从寨门上翻入。

“咚~”,千疮百孔的寨门终于颤巍巍的倒下,敌兵欢呼大作,蜂拥而入。

“好!”,赫里克激动得纵声大吼,“全军突击!”

三千多岿然站立的后队士兵轰然响应,大喊着潮水般朝中国人的营地里冲去。

老道怪叫着朝后飞跑,“弟兄们,散开散开!!”,身后的汉军士卒拔腿飞奔。莫森两眼发红,狂叫道:“幽灵神父!抓住他!”,说罢带领部下拔腿狂追,孰知跑不了几步,轰隆一声,追在最前的部下一头栽进一个浅坑,正好被坑中的一根尖木桩把大腿扎了个对穿,躺在坑中痛呼连连。老道边跑边扭头看去,哈哈大笑。莫森气得发昏,复又狂追而去,走不了几步,轰的又是一声,又有两个部下栽进浅坑,被里面埋下的尖桩刺得对穿。这下追兵担心踏中尖桩,再也不敢乱跑,只好跟着逃窜的中国人脚印后面狂追,但毕竟己方人数众多,正面受阻,两翼士兵却进展顺利,迅速的形成包抄,把大营中的中国人团团围困。

“尤德尔兄弟,怎么样了?”,冲进营地的赫里克厉声问道。

“长官,中国人被我们包围了。不过他们在营地中间还有一个小木寨,他们躲在里面顽抗!”

赫里克驱马前行,前方一个直径三十多米,高十多米的一个木寨出现在面前,这个木寨造型很是奇特,里面还有一层比较高的小台,就像一个大啤酒桶上顶了个小啤酒桶,自己的士兵和站在木寨中国人正在高呼鏖战,双方箭来箭往,分外激烈。

赫里克错愕道:“这么大点地方?五百多中国人都挤在这里?”

尤德尔想了想道:“长官,现在应该是中国现实时间的凌晨,我们进攻的时候,对方射来的箭只也很少,攻打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敌人也不多。长官,我推断,他们中很多人是下线睡觉去了,估计这里顶多一百来人,他们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长官!”

赫里克一听大有道理,挥鞭直指木寨,果断的下令,“告诉士兵们,全力攻击,消灭中国人,守在他们的复活点,杀到他们删号为止!”

“是,长官!”,部下轰然应诺,气势磅礴。弗兰茨疑惑的看了一下得意的尤德尔,想说什么却又闭住了嘴。

……

“快去找点东西来!把地势垫高,我们杀进去!!”,莱斯特躲在盾牌后,在木寨下焦躁暴叫。

“长官,长官!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很多堆积的木桩!”,远远传来一个士兵的叫喊。

莱斯特大喜过望,举手一挥,“弓手压制敌军!其它人都去搬运!”

……

“我说你好了没有?”,阿卜杜勒焦急的问道。

“闭嘴!你已经是第五次干扰我的工作了!”,砖刀小强大大不耐烦。

“嗨,我说,玩砖刀的,如果一个小时内你再不建造好这个复活点,敌人来的时候我这么点人手,连头发都伤不了他们一根!你明白吗?蠢货!”,阿卜杜勒也是大怒。

砖刀小强掉过头来,斜乜着怪叫的阿拉伯人道:“我说阿卜杜勒,你干嘛不学你的部下赶快下线去睡觉?一会马上冲锋的时候我可不想看到你骑着马冲到阴沟里去!”

“真主!我要是睡得着还用你唠叨吗!好了,你尽快吧,我去散散步。看你干活真是种折磨!”,阿卜杜勒闷怒道,气冲冲的走向一边。

“你早该走远点了!”,王强不服的抢白了一句,掉过头来低声咆哮道,“速度!!老子已经很丢脸了!”

十来个生活类建造系汉军战士连忙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样了?”,阿卜杜勒快步走到低头狂按短信器的马勇那里,焦虑的问。

“老大那里还没消息,道大那里,已经退到最后的木寨了,敌人正在搬木桩攻城。”,马勇皱眉答道。

阿卜杜勒抬起头来,看着黑沉沉的暮夜,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

……

袭上墙头的箭雨突然停止。

“突击!突击!”,莱斯特嘶声大叫,当先踏着凸凹不平的木头斜坡向木寨墙头爬去,身后的士卒蜂拥而上。“杀!”,木寨墙头的汉军士卒好不容易才躲过敌人弓手的掩护攻击,从墙头探出头来,纷纷张弓朝下猛射。

“荣耀吾主!!”,莱斯特嘶喊着抛掉沉重的盾牌,飞身跃进墙垛,一枪捅翻了一个正在张弓的汉军士卒,拔出战刀,四下乱砍,高声呼喊,“迅速支援!守住位置!”,越来越多的部下从身后翻上木寨,汉军士卒拼命死战,抵死不退。老道抓起战刀,带领十多个部下嗬嗬狂叫着砍杀过去,老道举刀乱剁,连砍七人,终于杀到愤怒的瞪大眼睛的莱斯特身前,“杀!”,老道怒目狂睁,举刀狂劈,“杀!”,莱斯特放声狂吼,猛力冲上,“当当当~”,两人发狂一样对砍十三刀,身上血肉飞溅,“杀!”,莱斯特全力一刀劈下,当的一下,老道踉跄退后半步,战刀一断为二。“杀了他!”,爬上墙头的弗兰茨兴奋的大声吼叫,“弓箭手!射死他!”,一个弓手在墙头刚露出半个身子,张弓疾射,长箭厉啸飞去,下一秒这个弓手就被扑上来的汉军士兵削去了半个脑袋,而这个勇悍的士兵立刻被三柄长枪交叉刺透。沈安大吼一声,飞身挡在老道身前,长箭贯胸而过,倒跌惨死。老道狂怒之下,手举半截断刀,再次向莱斯特扑杀过来,莱斯特杀发了狂性,也大叫着扑来,老道大骂一声,断刀劈面掷出,莱斯特连忙低头横刀挡飞,却不料老道尖叫一声,赤手扑倒莱斯特,两人咆哮怒骂,在墙头上扭打成一团,两方士卒拼命涌上,戈顿忙乱中伸手抓住一条人腿,不分青红皂白往己方阵营就拖,还没移动一尺,汉军士卒刀箭乱飞,戈顿被砍得血肉模糊,尸身颓然倒在扭打的两人身上,双方士卒刀斧乱砍,喊杀震天,一分钟不到扭打的莱斯特和老道就被十多具尸体压在下面,尸堆里依稀露出两人的脑袋,兀自在对掐不休。莱斯特憋得双眼翻白,右手胡乱乱摸,抓住一杆长箭,莱斯特用尽力气朝敌人面门扎去,老道低头忙躲,噗的一下,箭头狠狠插进肩胛,老道痛得惨号一声,狂性大发,嗬嗬张口,朝着近在咫尺的莱斯特面门一口咬去,莱斯特大惊之下却躲避不得,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号响彻,莱斯特的脸上现出一个血洞,鼻端被生生咬去,双腿乱蹬。老道嗷噢怪叫,继续狂咬不休,莱斯特的惨叫简直是撕心裂肺,听到的无不寒毛倒竖,弗兰茨一见大惊,拼命大叫:“拖出长官!拖出长官!”,老外伸手乱抓,不管的谁的腿,拖住就往回跑,弗兰茨瞅得准确,抓住莱斯特乱蹬的脚踝拖着就跑,“杀!”,战刀都砍卷了刃的华一兵浑身鲜血的跃过尸堆,一刀把弗兰茨砍得脑袋裂成两半,而华一兵转瞬就被愤怒的老外乱刀砍成肉泥。敌人士兵死命抓住莱斯特的腿继续撤退,老道也跟着被从尸堆里扯了出来,兀自不放手,死死抓住敌人,任由在地面拖着前进,抱住莱斯特的脑袋狂咬不休,艾奇逊大怒之下,转身想朝老道砍杀过去,没走出两步就被凶悍的汉军士兵砍翻在地。

“退!先撤下来!准备下一波进攻!”,赫里克看到木寨墙上己方士兵被杀得翻滚倒下,不甘心的命令道。传令兵飞驰而去。

……

正文 O七八、死亦英雄

站在木寨墙垛上的老道哈哈狂笑,气焰嚣张至极,满嘴的鲜血顺着嘴角下流,在火光照耀下狰狞无比。

“放箭!”,木寨下传令敌人愤怒的口令声。老道一个倒翻,迅速的躲到了垛口下面,无数长箭呼啸掠过匍匐着的汉军士卒的头顶。

“日!”,老道含恨吐出两枚牙齿,含糊哼道,“又掉了!?!!”

……

“这是莱斯特??”,赫里克看着地面躺着的奄奄一息的血人,不寒而栗,地上的几乎不能算是一个人,整个下颌被撕裂得垂到一旁,鲜红的舌头无力的拖在外面,粘液混和着血水从勉强狂咬看出是喉咙的地方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渗到土地里。左边的眼球耷拉在眼眶外面,整个脑袋伤痕累累,仿佛被什么动物咀嚼过一般。

“长官,为了抢救莱斯特长官下来,我们足足被砍死了十二个人。”,尤德尔浑身是血,沮丧的道。

“谁干的?”,赫里克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

“幽灵神父!他居然把莱斯特活活给咬成这样!”,尤德尔悲愤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

“上帝!咬的?”,赫里克倒抽一口冷气,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赫里克勉强镇定了一下以后,问道:“尤德尔,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刚才牺牲了多少兄弟?“

尤德尔垂头道:“长官,我攻上去没多久就被迫撤了下来。我估计他们人数不多,一百左右。但是实在是太野蛮和太凶残了,我们刚才在上面牺牲了一百三十六个兄弟,估计他们也死了三十多人。”

“什么?”,赫里克失声惊道,“我们三千人进攻一百人,居然才杀了他们三十多个?”

尤德尔面现愧色,艰难解释道:“长官,那个木寨防御墙地势过于狭窄,我们三千人大概只能每次冲上去一百多人,而且他们占据了地利,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攻击失败了。不过长官,只要再这样攻一次,我相信中国人无论如何都会覆灭的!”

赫里克强压住心头的震撼,果断道:“尼克,你去!”

第二千人队队长尼克不安的看了一眼地上濒临死亡的莱斯特,微微一点头,拍马冲了出去。

赫里克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莱斯特,再看了看躺满死尸的木寨墙下,心头闪过莫名的恐惧。

……

头顶的利箭再次消失,“进攻!”,木寨下老外的喊杀声再次充斥夜空。老道一跃而起,缺牙的嘴发出野兽一样的狂嗥。身后的汉军士兵齐举武器纵声狂叫,“骠骑无敌!~”

“为了上帝!”,大叫着的托德百夫长第一个飞身跃进了木寨墙头,侧盾全力冲撞,把一个汉军士兵撞得倒飞出去,“荣誉!”,托德兴奋的高呼着,一剑砍断了挺矛杀来的敌人矛杆,飞起一脚踹倒敌人,猛力跃上,一剑下劈,然而三只长箭激射而至,托德被长箭洞穿,怦然摔下墙头。“杀!”,老道扔下长弓,一脚踢起摔倒的部下,顺手抓起托德掉落的短剑,怪叫着张开血淋淋的大口,狂砍滥杀过去。“杀!”,差点被砍死的吕景波一骨碌爬起,抓起长矛,跟在老道后面就乱杀过去!“把洋毛子都杀下去啊!”,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木寨,汉军士卒狂呼乱喊,以命搏命,剧战再次拉开序幕。

……

“道大,道大!”,不远处的喊声听起来模模糊糊,老道依旧拿着一只断了半截的长矛乱刺乱捅,敌人的攻击一波又一波,喊杀声停都没停下来过,汉军杀都杀得手软了,陆续被新冲上来的敌人砍死在防御墙上,“道大!”,老道觉得有人猛扯了自己一把,头昏眼花的老道想也不想,一矛猛捅过去,对面的人一把抓住矛杆,怪叫道:“道大,是我啊!”

老道定睛一看,原来是浑身淌血的吕景波,“上帝!”,三个敌人趁机凶狠杀来,老道来不及说话,一挺长矛,蹒跚着杀了过去,“荣誉!”,一个敌人抢先扑上,一刀劈下,老道无力的举起长矛,对准敌人小腹插了过去,心里很诧异为什么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老外总是要吆喝荣誉?扑过来的敌人凶悍侧身闪过缓慢的长矛,狂扑近身,“荣誉!”,兴奋的尤德尔似乎已经看到幽灵神父的脑袋被劈飞出去的场景,幽灵神父木讷的脸突然朝尤德尔笑了一笑,咔的一声,两人齐齐不动,旁边的士卒大惊之下,齐齐看来,尤德尔的战刀狠狠的劈进了老道的肩头,瞪大眼睛看着狼一般喘息着的老道,然后,仰天摔倒,小腹上,赫然插着一只长箭,老道踉跄一下,肩头带刀,坐倒在地。“杀!”,凝固的战场下一刻又象滚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紧跟着尤德尔的一个老外飞身跃起,手中长弓咯吱满弦,崩的一声,劲箭离弦朝老道疾射,吕景波飞身跃到老道面前,挥刀急斩,当的一声长箭斜飞掠过,剩下一个敌人不声不响,挥刀直扑上了,当当当狂砍三刀,吕景波闷哼一声,前胸中刀,鲜血飞迸,老外飞身跃起,全力一刀朝踉跄后退的吕景波斩下,坐倒在地上的老道见势不妙,狂喝一声,右手奋力拔出肩头战刀掷去,敌兵哎唷一声,大腿贯穿,从半空中重重摔倒,老道拼命一滚,右手一肘击在正想爬进的敌兵脸上,左手拔出匕首,疯狂刺下,一刀断喉。敌兵见状大怒,纷纷乱刀砍来,老道连打八个滚,好不容易才逃回己方阵营,残余的汉军悍卒大吼杀至,一阵乱刀,把追杀的敌人砍翻七八人,稳定住战线,残酷血战。“道大!”,前胸中刀的吕景波躺在地上吐出口血,喘息道,“差不多了,人快砍光了。”老道死鱼般困难的喘气,左右看了一下,一百多弟兄砍得只剩下自己周围七个人了。老道挣扎站起,含糊着呜呜挥手,吕景波会意,拼命挣扎起来,连滚带爬的钻进木寨内部,老道也随之钻了进去,剩下的七个汉军战士退到内木寨进口,依然面无惧色,高呼鏖战。

“进攻!”,赫里克长矛刺倒最后一名站立的敌人,疲惫不堪的嘶哑喊道,“冲进去!抓住幽灵神父!”,杀了三个多小时的部下们疲惫的正打算钻进小木门,然而木门里忽然窜出数个火头,而且出人意料的迅速扩大起来,老外连忙后退几步,看着这突来的变故,莫名其妙。忽然头顶传来哈哈大笑声,众人急忙抬头看时,在木寨的最高一层小台上,幽灵神父全身浴血,举手仰天狂笑,身后伤痕累累的最后一名汉军士兵手掌大旗,微笑肃立!大旗黄底,上书斗大的一个黑色“汉”字!

无数的小火头渐渐汇成大火,毕毕剥剥的朝上层席卷而去。进攻的老外连忙退到木寨之外,个个目瞪口呆,看着烈火中疯狂大笑的幽灵神父和那杆猎猎作响的大旗。

眼看大火已经烧到二人足下,那名汉军掌旗兵抡起大旗,哈哈大笑着在空中全力挥舞,老道举手向天,一字一句,大笑狂呼,“人~生~自~古~谁~无~死!!”,声若金石,划破长空!!

站立在木寨周围的老外们无不骇然变色。

“轰~”,木寨的外部开始坍塌,火星四溅,老外惊呼大作,纷纷退开。

轰隆巨响,内木寨顷刻倒塌下去,顿时寨顶站立的两人立刻湮没在迸飞的火星之中,只见烈焰冲天,赫里克刚松了一口气,但燃烧的大火和毕剥声中,突然再次传出一个长悠悠的大叫,“留~取~丹~心~照~汗~青!!”,“轰!”,内外木寨彻底坍塌,三个小时前还巍然挺立的木寨化成一堆冲天而起的烈焰,半个天空都变得通红。

赫里克手中的战刀无力的垂下,一脸震惊的看着冲天的烈焰,身旁的部下无不是伤痕累累,恐惧加上钦佩的看着刚才生死决战的地方,心惊胆战。

……

光环闪过,老道身穿短衣出现在复活点,周围聚集的复活后的弟兄恭敬的齐声喊道:“道大!”,老道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大摇大摆的走出复活点,立刻有部下送上皮甲和战刀,老道随身拿起皮甲就往身上套,嘴里大叫道:“砖刀强强,你选的这地方风水不错啊。”

王强笑骂道:“放屁,什么风水不错,你当是选坟地么。老大特地叮嘱要选一个隐蔽的地方啊,所以才在树林里建造复活点的。”

老道笑嘻嘻扭头道:“这里离城多远?”

王强想也不想道:“三里,骑兵冲击十分钟就到。”

“OK!”,老道大喜,“阿拉伯人呢?”

阿卜杜勒挤开众多的中国人,热情的跑上抓住老道的手狂摇,“亲爱的朋友,你们总算来了!”

老道笑着说:“多少人了,你?”

阿卜杜勒想了想道:“沿途收拢,已经四百多了。再加上你这一百,现在我们总共五百人。等亲爱的朱带兵过来集合时,我想我们就有七百多人了。不过现在我的部下我都让他们下线休息去了。毕竟敌人还得过十来个小时才能来。”

“很好!”,老道笑着麻利伸手抓起了战刀,诧异的看了看周围的兄弟,“都看着老子作什么?老子是张柏芝么?”

周围的士兵哄笑起来,华一兵笑道:“道大,我们下面作什么?”

“三十个兄弟!”,老道漫不经心道,“十人一组,轮流上线守候,敌人来了就通知老大,剩下的,下线,睡觉!”

……

科伦娜默不作声的站在还在熊熊燃烧的木寨边,感慨万千,心中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上帝的威力产生了动摇,伟大的基督教能征服这些没有自由没有民主没有信仰没有神圣的中国人?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历史上所有的光荣并不能掩盖他们现在现实的困窘,国力的极大增强并不能掩盖他们人民思想的空虚。以前科伦娜毫不怀疑只要上帝的真正信徒去到东方那片神秘的土地,那些被蒙蔽被欺侮的上帝的羔羊们一定会聚集在上帝的座前。可是今天所见的一切让科伦娜不寒而栗。这些可怕的中国人,居然在必死的情况下也不露出半点懦弱和畏惧,有的只是无畏和凶悍,在全部被消灭的时候,竟然点起大火,活活把自己给烧死,从容且镇静,很少有西方人能够做到的。中国人,不是什么都没有么?那这是什么?

死战之下唯一还活着千夫长莫森也站在赫里克旁边,呆呆的看着幽灵神父葬身的火海,仿佛那个大笑着的可怕神父还会朝火堆里面蹦跳出来,想到这里莫森禁不住一哆嗦,吞了口唾沫,走上几步,低声对赫里克道:“长官,我们,打胜了。现在要撤退么?”

“嗯?什么?撤退?噢噢,是的,莫森,当然了,莫森。”,赫里克神不守舍的胡乱答了几句,又呆看了大火一眼,低声道:“莫森,我们牺牲了多少士兵?”

莫森苦笑道:“三百多人!而且受伤人数众多,四千人全部轮番攻上过木寨,人物疲劳值已经很高了。”

赫里克喃喃道:“上帝,我们四千人进攻他们一百,攻了三个小时,居然还死了三百多!这些中国佬!幸好他们才一百人!”

“是啊!长官,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办?”,莫森低声问道。

“你带领七百人留下来,凡是在这里上线的中国人全部杀死,直到他们删号为止!”,赫里克心有余悸道,“不干掉他们,我们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赫里克说道这里,滴滴滴,短信器响了起来,赫里克迅速低头一看,顿时面如死灰,缓缓抬起头来,眼里一片茫然。

莫森呆呆的看着赫里克,低声道:“长官?”

“莫森,你不用留这里了,我们得马上回去!朗格勒!中国人攻击了我们的大营!”,赫里克低声说道,握着短信器的手不住的颤抖,“上帝,我们只留下了三百人!”

莫森呆瞪着赫里克,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赫里克发了一阵呆,迅速低头狂按自己的短信器,半晌霍然抬头,厉声道:“我们还有机会!他们在围攻城主府邸!留守的士兵报告他们才两百多人!即刻回军,歼灭他们!”

莫森迟疑道:“长官,中国人全军应该有五百人,原来尤德尔认为他们是下线休息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们分成了一部分去袭击我们,但是问题就来了,我们这里歼灭了一百人,朗格勒有二百人,还有二百中国人哪里去了?”

心急火燎的赫里克冷笑道:“就算他们五百人全齐,也不过还是五百人。我这里足足三千五百多人,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不要多说了,回军!我们去把朗格勒夺回来!”

莫森想想有理,返身跑向了自己的战马。赫里克镇静的命令道:“传令兵,命令!全体上马!救援朗格勒!”

身后的传令兵纵马四散驰去,叫喊声此起彼伏,“赫里克长官命令!!全军上马!救援朗格勒!”,“赫里克长官……”

赫里克翻身跃上马背,放声大呼,“全速前进!!夺回朗格勒城!!”

周围的部下勉力应声,纷纷翻身上马。赫里克又扫了那堆熊熊燃烧的大火一眼,心头不由自主的冒出股寒意。赫里克尽力驱除心头的畏惧,“前进!!”,一夹胯下马,飞驰而去。身后三千多骑兵陆续跟进。

远处的山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低下头来,迅速按动短信器。

……

“秋少,这里交给你了!老道完成迟滞任务了。”,朱伟低头看了看短信器,笑笑对秋少说。

“嗯嗯!”,庄秋亮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不就装样子么,轻松得很!就是老子实在很困,什么时候能打完啊?”

“一刻钟以后你们两人一组,在楼上看不到的角落里溜出来,减缓攻击力度,让楼上以为我们一些弟兄下线睡觉去了。最后这里留个三十多个人,装装样子,多点几个火把,时不时放两箭喊两声就可以了。你们其余的,全部到城墙上,然后你们就可以下线去睡睡了。敌人到了,我们再上!”,朱伟详细的解释道。

“嗯嗯嗯,快滚快滚!”,庄秋亮实在控制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泪水直流的嘟哝道,“不过今天叫老子的时候不许用光脚踢,你的脚太臭了!”

……

赫里克焦虑的看看后面的部队,在全速奔驰了四个小时后,部队整个的速度不得不减慢下来。莫森驱马赶到赫里克面前,强忍住一个哈欠没打出来,疲惫道:“长官,事情有点麻烦了。现在是欧洲时间的凌晨六点多了,我们的士兵有的要上班,有的饿坏了,纷纷下线。更有不少撑不住困意,下线睡觉去了。长官,我不好阻止他们,毕竟这十多个小时连跑带打,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而且他们要生活工作,可是长官,我们现在减员严重了!”

“还剩多少?”,赫里克焦灼道。

“长官!”,莫森看了看身后长长的队伍,为难道,“我们只剩下一千多人了,现在。长官,如果中国人突袭我们就危险了!”

“中国人不会的!”,赫里克疲惫道,“刚才留守的奥茨发消息来了,说进攻的中国人人数越来越少,估计他们也撑不住下线睡觉去了。只是现在该死的中国人在往城主府邸下面堆木头,看来他们打算一把火烧了城主府邸了,万幸的是看来他们的效率是很低的。莫森,告诉大家,我们还是得赶紧回去救援。朗格勒如果被中国人彻底攻破,我们这个教区要被红衣主教大人训斥的。”

莫森听了显然是吓了一跳,振作精神道:“我想您是对的,长官,我马上去传令!”,说完莫森纵马跑向后队,大呼道,“上帝的信徒们,拿出勇气来,向前!向前!!红衣主教大人会知道我们的!!”,马背上的骑士们纷纷振作精神,强撑着鞭打着自己的马匹,整个队伍速度又快了许多。

赫里克满意的看了看队伍,复又抬头前观,驾的一声,胯下马疲惫的小跑而去。

……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朱伟迷糊的抓起手机,胡乱摁下了关机键,继续昏睡。但是不久旁边秋少的手机也嘶声竭力的狂叫起来,朱伟踢了秋少一脚,含糊着翻了个身,继续呼噜。秋少昏昏沉沉的摁下了接听键,“喂?”

“秋大!敌人来了!敌人来了啊!!”,电话里的兄弟几乎是在喊了,“我下线来通知你啊,快上线啊。阿拉伯人全部都齐了!”

“日!”,秋少一激灵,连忙翻身爬起,“马上就到!你赶快打电话通知别人!”

“什么事啊?”,朱伟含含糊糊的嘀咕道。

庄秋亮抓起朱伟的手机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朱伟的屁股上,朱大少惨号一声,翻身蹦起,大怒道:“踢老子做什么?”

“做你球!”,秋少大怒道,“你不是说通知老子的么?关机干鸟啊!”

朱伟一看自己的手机,张口结舌,秋少朝着旁边哼哼着的老道又是一脚,“起床!!别猪哼哼了!赶快给兄弟们打电话!!”

……

“妈的,”,朱大少悻悻的瞪了远处城墙一眼,“这么重!现在还痛!”

清晨的草叶子上沾满了细小的露水,身边牵着的战马打着响鼻,甩着长长的尾巴低着头惬意的吃着新鲜的嫩草。一只漂亮的小鸟扑打着小小的翅膀,忽地一下从军阵前方掠过,顿时引起了一片好奇的喧哗。

“声音低点!”,朱伟没好气的回头吼了一嗓子,掉过头来皱眉嘀咕道,“不是说来了么,老子脸都没洗,上线十分钟了球毛都没看到一根!”

薛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游戏中清新的空气吸进胸腔,微笑道:“做斥候的兄弟不是得提前通知你么,他们整整在草窝子里趴了十多个小时,比你可累多了!”

朱大少不好意思的咧咧嘴,不再嘀咕了。

滴滴滴~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朱大少看来。

朱伟迅速低头,拿起短信器仔细看完,扭头回去,露齿一笑,然后左手抓住马鞍搭扣,翻身上马。身后的汉军战士立刻停止小声的嘀咕,迅速上马,老道开始不停的用一块布条试图把战刀刀柄绑在自己手里。

“打开DV!”,朱伟提高了点音量,头也不回的道,“去拍风景片!”

……

朗格勒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内一股巨大的黑色烟柱冲天而起。

赫里克一睹大惊,回头大叫道:“加快速度!中国人点火烧府邸了!赶快救援!”,身后马背上的士兵困得东摇西晃,听到吼声,少数几人勉强加快了马速,然而没几步筋疲力尽的战马又慢了下来。

赫里克心急如焚,不停的大吼大叫,终于比较成功的使只剩下一千多人的马队加快了点速度,小跑着向朗格勒城冲去。

“上帝护佑!”,看到空荡荡的城头和洞开的城门,赫里克激动不已。中国人果然是没有足够的人数控制城墙!

“快快快!!!”,赫里克纵马大叫,“冲进城去!冲进城去!”

蹄声轰然,马队前锋冲进了朗格勒空荡荡的城门!

正文 O七九、魅力男人

“呜~~~”,低沉的牛角号上划破长空。

赫里克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来,惊恐的抬头朝城墙看去。

墙垛口一下子冒出一百多个张弓搭箭的敌人,“放!”,探出半个身子的秋少大声命令,第一个松开了手中的弓弦,身边的汉军战士立刻乱箭射下,冲近城墙的老外被射得人仰马翻,死人死马霎时间在城门口垒成一个大堆。

“放!”,策马刚冲进城内的莫森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得头顶一声炸雷般的大叫,乱箭如雨一般朝着己方士兵毫无遮挡的背部攒射而至,顿时惨叫大作,冲进城门的一百多骑转眼就被射倒三十多人,“快快快!!!”,莫森惊慌的大叫着,拼命踢马,“向前!向前!!”,然而下一刻,莫森呆瞪前方,彻底绝望。二百米处突然出现了二十多辆堆满了石头的木车堵塞住了道路,木车后全是张开的长弓,冰冷的瞄准着冲过来的敌人,“前进!前进!”,莫森进退无路,拔刀高呼,全速冲刺,部下跟随着大呼冲击,“放!”,城墙上第二轮箭雨袭击下来,“放!”,木车后的张小贝纵声大吼,劲箭直直的迎面飞去。

“前进!”,莫森放声大叫,扑的一下,背心插了一只长箭,莫森晃了晃,嘶声叫道,“前进!!”,扑扑,迎面两箭闪电般射进莫森的胸膛,莫森双手向后一张,艰难的嘟哝道:“前~~”,倒摔下马,重伤毙命!

冲进城内的一百多敌人,前后箭雨夹击之下,死伤殆尽,只剩下十多人躲在尸体堆中,苟延残喘。

“走!走!走!”,张小贝不慌不忙拔出战刀,“推开车辆!推开车辆!跟老子杀出去!”

汉军士兵大喊着从车阵里杀出,朝残余的十来个敌人猛扑过去。

……

“进攻!进攻!”,依稀可以看见自己士兵在城内被中国人乱刀剁翻的惨象,赫里克目眦欲裂,拼命大喊,部下头顶盾牌,拼命驱马想冲进城门救援战友,但城墙上灰瓶石头乱砸下来,惊得战马乱蹦乱跳,把马背上的战士颠得翻滚摔下,浑身插满乱箭。

“进攻!”,赫里克几乎要发狂,“下马步战,攻进城门!”

部下纷纷跳下战马,再次把盾牌举到头顶,灵活的走着Z字路线,以图避开杀伤力最大的石头的攻击,前方攻击的十来个士兵终于成功的翻过战友的尸堆,冲进了城门洞。其它同伴一见大喜,纷纷鼓勇继续冲击!

赫里克松了一口气,正待继续指挥部下冲击,忽然坐下战马不安的乱跳起来,差点把赫里克摔下马来,身边的骑兵战士的坐骑仰头嘶鸣,显得极其不安。赫里克正手忙脚乱的想控制住自己的战马,远处隐隐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闷雷一样的声音隆隆逼近,赫里克脸色苍白,惊慌的四处乱看,部下也恐慌的控制着乱蹦乱跳的战马,惊恐不已。

远处的天际,红日初升,咴咴一声马嘶,一个骑兵战士在太阳的光耀下,斜举长矛,凌空跃出。“汉尼拔?!!!”,赫里克的部下有人惊骇的大叫。紧接着一杆大旗飞跃出地面,无数的骑兵战士腾飞而出,滚雷般朝城外的敌人掩杀过来。

“中国人!!还有阿拉伯人!!”,老外队伍中不少人恐惧的大喊。

上帝啊!救救你的选民吧!

每个老外都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惊恐的眼睛看着冲杀过来的铁骑,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该逃还是迎敌。

“呼嗬~~”,朱伟一骑领先,右手不停的将长矛抡着圆圈,兴奋的狂吼。

“呼嗬嗬~~”,身后的汉军铁骑和阿拉伯骑兵也狂热的大吼着。

“呼嗬~~”,朱伟的大吼充满了快意和豪迈。

“呼嗬嗬~~”,炸雷一般的吼声回荡在天际。

赫里克几乎要哭了出来,神经质的挥刀大叫道:“进攻!进攻!死战!死战!!”

发呆的老外们听到上官的命令,下意识的拔出武器,大叫着朝迎面而来的敌骑杀去。两队战士极速接近,“上箭!”,朱伟纵声长吼,身后的传令兵吹响了牛角,汉军铁骑纷纷抽出角弓。

“放!!”

“嗤~嗖嗖~”,劲箭冲天而起,对面的敌骑惨叫大作,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骑全部中箭摔倒。

“杀!!”,赫里克两眼通红,咬牙切齿!

“杀啊!!”,朱伟长矛凌空激射,把一个敌人杀得倒撞下马。轰然大响,两队骑兵重重的撞在一起,顿时厮杀声充斥天地,大战再次拉开序幕。

战斗一开局就呈现一边倒的架势,来袭的中国人和阿拉伯人足足有七百多人,精神饱满。而赫里克的部下原有的一千人有一百多死在了城内,城下又被杀倒快一百,七百对七百,人数难占优势。更不利的是赫里克把部队来回拉来拉去,部队几乎一天没休息,人物和战马的精力值都显得非常低下,玩家也疲惫不堪,和龙精虎猛的汉军铁骑对杀,往往是自己才砍了人家一刀,对手就砍过来四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对手是全速杀来,战马的速度提到了最高,赫里克这方是短程加速,形势真的是劣无可劣。

汉军铁骑一个突击,刀矛齐下,老外顿时被砍死一百多人,汉军冲破了赫里克虚弱的战阵,齐齐左向回转,漂亮的划了条弧线,重新朝着破碎的敌方战阵冲杀过去。

“进攻!进攻!”,赫里克头盔斜斜的挂在脖子上,一张脸上全是血和泥土,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叫,“为了上帝!!”

剩下的部下不声不响的聚集在一堆,再次纵马朝凶狠的敌人冲去,蓬蓬大响,不断有双方士卒被撞得齐齐飞出,掉落中依然互相乱砍。

“杀!”,朱伟看见了站立在地上高呼鏖斗的赫里克,立刻拔转马头朝他冲杀过去,赫里克也看见了挥刀杀来的朱大少,狂吼一声,举着战刀疯狂的扑来,朱伟一提马缰,战马飞跃撞去,赫里克不闪不避,狂叫一声,一刀捅进了战马的肚子,自己也被撞得吐血飞起,朱伟大吼一声,“杀!”,甩镫跃起,在马背上一蹬,朝着弧线下落的赫里克飞扑而去,一刀剁下,两人重重的砸在地上,朱伟喷出口鲜血,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右手握刀,左手提起赫里克的人头,放声狂笑。一名老外怒极攻心,尖叫着从后面挺枪杀来,朱伟一时杀昏了没反应过来,眼看长枪就要刺入朱伟背部,老道一提马缰,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闪电般抽弓搭箭,嗖嗖嗖三箭齐发,这名长枪手三箭穿身,重重跌倒。“杀!杀!”,阿卜杜勒血染皮甲,兀自兴奋的狂呼,“穆斯林们!为了真主!杀!”,阿拉伯人狂热的叫喊着,往往七八个人围住一个敌人,乱刀齐下,然后,再冲向下一个……

战斗在一个小时后宣告结束,疲惫的敌人实在无法抵挡中国人和阿拉伯人凶狠的冲击,伏尸遍野,中阿联军取得辉煌胜利,汉军战士和阿拉伯人在战场上慢慢的走来走去,翻弄着死去的敌人的尸体,剥下铠甲。

老道骑着匹抢来的黑色骏马,神气的骑到坐在地上喘气的朱伟身边,得意洋洋道:“怎么样?”

“怎么样?”,朱伟皱眉道:“你刚才一箭差点射中老子屁股!拜托以后你三箭齐发没练成不要乱射好不好!”

老道大怒,“没老子你早死了!老子是问你马怎么样!”

朱伟看了看马,微笑着点点头,老道顿时又神气起来,朱伟赞叹了一句,“鲜花和牛粪!”

老道大怒,反手就去抓自己的长弓。

“好好好!”,朱伟连忙赔笑,“府邸里还有几十个敌人的咧,里面应该还有他们不少装备!不想去赚赚?”

老道瞪了朱伟一眼,拨马朝城里跑去,边跑边大声喊,“飞熊营!飞熊营!发财去!!”,正在打扫战场的飞熊士卒立刻翻身上马,蹄声轰轰,纵马追随而去。

阿卜杜勒右手提着把长矛,左手拎着副铠甲走了过来,走到朱伟对面,把铠甲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上面。朱伟看了看铠甲,微笑道:“发财了?”

“我只是喜欢它的样式!”,阿卜杜勒得意的盘腿而坐,“汉尼拔,我的兄弟,我想问你件事。”

“嗯?”,朱伟微笑着哼了个鼻音。

“汉尼拔,我明白你是利用这些基督徒体力到达极限的弱点来击破他们的。可是朋友,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赫里克的部下近四千人只有近一千人没有下线休息,而你的五百部下居然有四百多人可以随叫随到,难道他们都是职业玩家?”

朱伟低笑道:“以前不是,不过在接到你这个大财主的八百万欧元后,我的部下立刻有三百多人都辞去了原来的工作,跑到游戏里整天和我一起混了。上次我们每人分到的金币折合人民币十多万,才进游戏一个多月就赚了这么多。他们眼睛都红了。现在只要一听到打仗,我的这群土匪比狼都凶狠。这里可有你大大的功劳哦!”

阿卜杜勒失声而笑,过了会道:“汉尼拔,和你商量个事!”

“讲!”

“朗格勒城再卖给我,十万金币!”

朱伟诧异道:“你又要买它做什么?”

阿卜杜勒憧憬道:“在基督教的国家里,很少有穆斯林能够占据一个城市的。上次占领了朗格勒城将近一个月,呵呵,你是不知道,我的家族在阿拉伯世界的名声一下子响亮很多。我的父亲对此非常满意。反正对我们家族来说,钱不是问题。别说八百万欧元,就是一亿,对我们来说也是小菜一碟。花一点点钱,就可以沉重打击这些傲慢的基督徒,就可以光大我们阿里木家族的声誉,这简直是太划算了!所以,亲爱的,我还得要这座城!”

朱大少听得是头皮发炸,一亿也小菜一碟??!!!忍不住问道:“我说阿卜杜勒,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阿卜杜勒微微一笑,自豪道:“我的祖先是穆罕默德·本·阿卜杜勒·瓦哈,沙特阿拉伯的创立者,我是他的第四个儿子的第六代后裔,简洁的说,我算是沙特阿拉伯王室成员之一!”

朱伟诙谐的扬了下眉毛,“你好!殿下!”

阿卜杜勒大笑道:“不用称我什么殿下,你要真的想让你的朋友我高兴的话,再把这个城卖给我好了!”

朱伟微笑道:“卖给你容易,可是朋友,你守得住么?要知道他们还有三千人是下线了!等他们再上线的时候,你那个城主权杖还没握热就又被抢走了!”

阿卜杜勒听罢一愣,不甘心的说:“那我们就这样扔了这个城?”

“如果你没有至少两千人,我看你最好那样!”,朱伟费力的站直了身子,吐了口长气。

“我说,汉尼拔,你们下一步要干什么?”,阿卜杜勒坐在地上,眯着眼仰头看着朱伟问道。

“我们么,回去!回我们的祖国!”,朱伟大声的说道,“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园!我们回家去!”

阿卜杜勒一骨碌爬起,道:“我有个提议!”

“嗯?”

“我们一起走!我干脆也回中东去算了。毕竟还是看到沙漠让我觉得更舒服,还有,我们的圣城耶路撒冷迟早都会是基督徒的目标,我们得赶回去保卫圣城。两个人走路总比一个人安全,你说是吗,我亲爱的兄弟汉尼拔?”

朱伟想了想,毅然点头,“好!反正你这家伙有钱,和你一起走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可以赚一笔!”

“老大!老大!”,吴国久远远的大喊着飞马奔来,“老大,道哥让你去一下,说有麻烦事!”

“啥?”,朱大少愕然,“他一百多个兄弟攻座楼都有麻烦?老外在上面架了重机枪么?”

……

“怎么会这样?”,朱伟站在府邸前傻眼了。

“你看怎么办吧!”,老道幸灾乐祸。

“游戏里也有人投降??”,朱伟看着窗口摇动的白旗,哭笑不得。

“老大,砍不砍?”,吴国久手提着战刀,跃跃欲试。

“砍鸟,怎么你们整天都想着砍?把那个信使带过来!”

吴国久兴冲冲的跑了过去,不多会押着一个挥舞着白手绢的老外走了过来,那老外一边走还一边怪腔怪调的喊:“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在场的中国人都哄笑起来,这个老外依然一本正经的喊着走了过来。吴国久带到朱伟面前,笑着对老外说:“这就是我们老大,你有什么事就说好了!”

“尊敬的汉尼拔!”,老外脸色发白的鞠了个躬,“我叫皮特里!特地来向你投降的!”

“哦?”,朱伟笑道,“为什么?”

皮特里咳嗽下道:“尊敬的汉尼拔,我们打不过你,只好投降了。我们楼里的头儿叫奥茨,他让我来的。”

“哦?”,朱伟笑道,“那你们出来投降就是了,不杀你们,放下武器和钱,走你们的。”

“尊敬的汉尼拔!”,皮特里吞了口唾沫道,“按照我们西方的传统,我们有权要求保留自己的武器撤出据点,反正地方让给你们就是了。”

“什么?”,朱伟大大诧异,“这也叫投降?”

“尊敬的汉尼拔!”,皮特里挺了挺腰,自豪道,“真正的骑士会宽容战败的敌人的!”

朱伟古怪的看着这个老外,然后掉头看了看周围,薛野朝他点了点头,低声道:“他们西方人有这样的,投降谈条件,允许带着武器撤退。”

皮特里听到后又挺了挺胸,显示自己的话是对的。

朱伟皱眉看了看皮特里,沉声道:“告诉那个什么奥茨,五分钟,五分钟不投降我砍进去。”

皮特里大惊道:“先生!我们欧洲历史上很多可以谈条件投降的!”

秋少不耐烦道:“你现在是和中国人谈投降,快点,别啰嗦,不投降就砍,哪来这么多废话!”

皮特里无奈的嘀咕两声,拿起短信器摁了几下,然后等到了回信,抬起头,耸了耸肩,“先生,他拒绝投降!”

朱伟大怒,“老道,你冲进去,抓到那个家伙,拖死他。”

老道抓起长矛就往前跑,“集合!集合!!!”

皮特里吞吞吐吐道:“不过先生,我,我想投降!无条件的!”

“嗯?”,朱伟大奇。

皮特里兴奋道:“尊敬的汉尼拔,您瞧,我只是个普通玩家,只是想进游戏来找乐子的。您的事迹我们天天都能听到新的!我和我的朋友觉得您真是一个很独特很有魅力的男人。哦,上帝!您烧尸!分尸!碎尸!对待敌人残酷无情!战术神出鬼没!真是最神秘最深沉最冷酷的男人啊!哦!耶稣!我们真的太崇拜您了!我们不想错过一个创造梦想的机会,所以,呃,您瞧,能收下我们吗?”

“啥?”,朱伟目瞪口呆,“皮特里!我怎么感觉你把我说得象个虐待狂呢??”

“我们?”,薛野冷静道,“还有?”

“是的!”,皮特里连忙道,“我们有不少兄弟很向往汉尼拔的匪帮,呃,请原谅,应该是汉尼拔的部队,所以,我也是代表他们的!”

“多少?”,朱伟问道。

皮特里一见有门,笑逐颜开,“三十多人!不过大楼里只有五个,其它的,都在您的部队进攻的时候提前躲起来了。呃,主要是您的战绩太过辉煌,他们害怕自己被分…分尸,所以,嘿!”

周围人纷纷朝朱伟看来,阿卜杜勒不悦道:“我反对!我作为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不能和这些亵渎真主的敌人作战友!”

皮特里怪叫道:“嗨!放松点,包缠头布的!屠杀你们穆斯林的是十字军和以色列人!我只是个生活在摩洛哥的黑人!我对你的真主可没有兴趣!他难道可以给我发工资?”

“黑人?”,阿卜杜勒瞪眼道,“那你为什么搞了身白皮?你这个出卖祖先的家伙!”

“包缠头布的!”,皮特里大怒,“我搞什么样的外形是我的事!懂吗!别说是换个造型!就算是我搞变性手术,人权宪法上也没有禁止我这样做!何况,我是想和汉尼拔老大一起过刺激的日子,不是和你这个大热天也包着脑袋的疤瘌头,所以,你最好闭嘴!”

“什么???”,阿卜杜勒暴跳如雷,“你说我是疤瘌头??你这个变性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罪阿卜杜勒·阿里木的后果!”,说完阿卜杜勒就拔刀砍去,旁边中国人连忙大笑着拉住,好言劝解。皮特里跳到一边继续大骂,两人鸡飞狗跳,蹦跳不休。

“好了!”,朱伟笑得前仰后合,“不要吵了!阿卜杜勒,我收下他了!”

阿卜杜勒大怒,正要发作,朱伟连忙补充道:“他如果在我们的队伍中表现出对真主的亵渎,我以我祖先的名义起誓,我一定赶滚这帮家伙。何况,阿卜杜勒,你为什么不试图影响下这家伙呢,如果在西方人中发展出穆斯林,那不是在魔鬼的爪下拯救了一个兄弟吗?”

阿卜杜勒一听大觉有理,勉强战刀回鞘,冷冷道:“汉尼拔,就照你的话做好了。不过我看这家伙就是一个小撒旦,拯救他就免了。”

朱伟微笑着朝皮特里看去,“好了!叫你的朋友出来,我们要进去了!”

……

府邸里的战斗十分钟宣告结束,为了不在新部下面前留下恐怖回忆,朱伟没有实现把被俘的奥茨拖死的命令,只是老道等人一顿耳光把那家伙抽得脸颊高肿的放跑了,而且在放走前还搜光了那倒霉的家伙最后一个铜板。然后汉军士卒冲进府邸,见到好东西就收入囊中。阿拉伯人也不甘落后,大叫着冲了进去。

……

“放下!”,朱伟面色愠怒的指着张小贝怀里抱着的东西,高声命令。

张小贝顿时傻眼,嚅嗫道:“老大,这是个艺术品!”

“老子数到三,你就得给老子放下!”,朱伟大怒,厉声喝道,“一!”

张小贝连忙把怀中那尊断臂维纳斯的雕像松开,临放之前还狠狠的又在维纳斯胸前摸了一把。当啷一声,雕像砸成碎片。

朱伟皱眉看着张小贝哭丧的脸,走近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神秘道:“明天!我网上订购个日本的给你,硅胶的,还有油附赠!”

张小贝闻言大喜,一扫颓丧,迫不及待道:“护士型的!我喜欢那种,要发声的!可以控制的!否则把邻居惹来就屌了!”

“好好好!”,朱伟头痛道,“你自己订购,老子付钱就是!”

“弟兄们!”,朱老大飞身上马,“出发!”

“哟嗬~~”,一千多混合部队,带着大包小包,兴奋的怪叫着纵马冲出了冒着浓烟的朗格勒城。

……

正文 O八十、十足真金

“老大有令!老大有令!”,传令兵扯着嗓子大喊,沿着马队向后飞驰,“全军休息!飞龙飞虎警戒,斥候放出二里,其余弟兄,下线吃饭!一小时后上线替换!!”,喊声逐渐远去。

汉军士卒纷纷翻下马背,谈笑声顿时大作,轮到下线吃饭的玩家,把战马系在附近的树干上,战利品往马背上一扔,叮嘱下战友,原地下线。顿时队伍少掉了一半多的人。

薛野翻下马背,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朱伟,踢了一脚,笑道:“滚下去吃饭吧,我先守着。”,朱伟无力的摆摆手,呻吟道:“让老道和骚秋先去,我太累了,吃不下!等会我和你再去吃。”

新投靠的皮特里疲惫的走过来,还没说话,一屁股就歪在地上,哀叹道:“汉尼拔老大,你一跑就是四个小时,这个简直太折磨人了!”

朱伟勉强抬起头看了皮特里一眼,无力的又倒下去,疲惫道:“皮特里,告诉你的那些朋友,我们是要经常流动转移的,所以上班族是没办法跟上我们的转移速度的,如果他们在现实生活还有工作,叫他们还是自己去找个别的帮派玩好了!”

皮特里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忽然远远的响起急骤的马蹄声,众人纷纷看去,朱伟叹了口气,抬起半个身子,愤怒的瞪着眼睛看去。

斥候飞快驰来,滚鞍下马,“老大,那边有几个咱们中国人,说是要见你!”

朱伟费劲盘坐起来,挥了挥手,“请来!”

……

“我叫曲震远。”,领头的大汉膀阔腰圆,宽眉大耳,衣衫褴褛,拄着一根长木棍,神情疲惫,但是行走之间虎虎生威,显得非常有气势。

朱伟一见就心生好感,微笑着拍了下草地,“坐下说!”

曲震远毫不扭捏,坦然盘腿坐下,张口道:“我们一百多个玩家,入伙!全中国人!”

朱伟和薛野对看了一眼,都显露出欣赏的神情,自己的骠骑军,在游戏里中鼎鼎大名,聚集的中国人玩家到现在也才五百多人。而这个曲震远默不作声就聚集了一百多人,显然是个很有水平的人物了。

朱伟微笑道:“都是男人?”

曲震远呆了下,道:“十一个女的。”

朱伟迟疑了下,身后的部下面露喜色,轻声嘀咕起来,朱伟掉头怒瞪一眼,议论的人赶快讪讪的闪远了点。朱大少想了想,又道:“是不是能全天上线。如果有上班族就很麻烦了。要知道我们这里几乎都是职业玩家,都是骑兵,在急速转移的时候,没上线的玩家我们就没办法顾及了。”

曲震远又呆了一下,茫然道:“一定得职业玩家么?”

薛野咳嗽了下,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们中国人在这里毕竟是少数,而且我们骠骑军自成立以后真的可以说是随时都可能和敌人打仗,之所以能保持较高的胜率,就是因为我们的机动性高,能随叫随到。你看,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我们都得下去一半弟兄吃饭,另外一半弟兄得留神不被偷袭。艰难啊!如果我们拖家带口,顺利回国的几率可以说至少降低一半。到全军出发时,有几个玩家不到,我们是等还是不等?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不能忽视的!”

曲震远皱了下眉头,涩声道:“这么说,你们骠骑军不接受非职业玩家和女玩家了?”

朱伟有点难堪,但还是艰难道:“没办法,为了活命,顺利的回到祖国,只能这样了!”

曲震远霍的抬头,从地上一跃而起,大怒叫道:“难道你们只顾自己吗?”

仓仓仓拔刀声不绝,周围骠骑战士迅猛拔刀,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猛狮般的大汉。

曲震远毫不理睬周围闪耀的刀光,怒气冲天的指着朱伟和薛野两人大吼道:“我们都是中国人!离乡万里的中国人!你知道我的兄弟里因为选择了中国而被砍死的最高纪录是多少吗?一百二十六次!但是就算这样他依然忠心耿耿不肯删号,他说怕删号重生离祖国更远了!我们这一百多人,被人整体歼灭过四次!全军覆没!单人被杀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改变过心意,都在艰难的东进。这时我们听到了你们的字号!大汉骠骑!拔哥,你给我们中国人挣面子!现在整个欧洲地域你的部队字号是最响的!没人打得过你!于是我们一百多人就艰难的从沃尔福走过来找你们!你们有马!我们就靠两条腿!你们有刀!我们所有装备都被人抢走了!你看看我这是什么?”,曲震远把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又从身后的部下手中抢过差不多的长木棍扔在面前,愤怒道,“我们就拿着这个武器,走了半个月东跑西跑的找!我们就盼着能找到自己的队伍,找到中国人!我们总想着见到同胞就好了!中国人只能靠中国人啊!结果找到了你们了,却告诉我们因为我们不是非职业玩家不能入队!朱老大!难道非职业玩家就不是中国人吗!!”

曲震远后面的三个部下也是眼眶通红,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人叹了口气,扯了扯曲震远的衣服,低声道:“曲哥,算了。我们回去了。还是我们自己走回国算了!”

曲震远仰天长叹,悲愤不已,回转身子,踉跄而去。

“站着!”,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正要离开的几人心头一凛,愕然回头。

朱伟两手后负,看着曲震远他们,淡淡道:“带一百匹战马过去,接你的部下过来,大狼,把你们抢的马给他们,还有,战刀和铠甲。”

李大狼热心的掉头张罗去了。

曲震远瞪大眼看着朱伟。

朱大少微微一笑,“非职业玩家,也是中国人!”

曲震远四人脸色一松,都面露喜色。曲震远搓着手,嚅嗫着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朱伟突然脸色一变,阴森道:“我现在要问你一件事!”

曲震远被朱伟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朱伟咬牙道:“是谁歼灭你们四次的!”,说完这句,朱伟的怒气突然一发不可收拾,拔出战刀来一刀狂斩在旁边大树上,杀气冲天地狂吼道:“是谁?是谁知道老子在附近还敢杀中国人的!是谁!!!”

曲震远一时大骇,脱口而出,“吕克?夏岱尔!”

薛野沉声道:“他是谁?”

曲震远正要说话,忽然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的短信器滴滴滴响了起来,曲震远顿时不再说话,扭过头去担心的看着,那个年轻人拿起短信器来一看,顿时脸色难看无比,将短信器递给曲震远,曲震远心急火燎接过来一看,气得大叫一声,咬牙切齿。年轻人捅了捅曲震远,曲震远猛然醒悟,颤声道:“拔哥!我们的一百多的同胞的临时驻地又被夏岱尔袭击了!”

朱伟勃然大怒,双目圆睁,伸手抓下砍在树上的战刀,朝自己马匹狂冲而去,飞身跃上马背,挥刀狂叫道:“上马!上马!!跟老子去砍了他们!”

四散的骠骑军战士狂叫着纷纷朝战马冲去,飞身上马,动作之迅速,让呆站着的曲震远等人惊骇不已。

“上马!”,朱伟霸道的一指曲震远,“带路!老子砍死他们以后再去吃饭!”

……

五百多汉军战士骑在马背上,看着面前还冒着青烟的营地,个个脸色铁青。

东一个西一个倒着的全是中国玩家的尸体,死相千奇百怪,惨烈无比。朱伟翻身下马,缓缓在尸体堆里行进,有些尸体脑袋被割去了,有些身子被砍成了几截,更有些身体上插满箭簇,死得惨不忍睹。

朱伟实在看得难过,掉过头低声道:“不是系统五分钟以后就可以复活么,怎么还留了这么多死尸在这里。”

耿叔夜就是那个在曲震远身后的年轻人,此时苦笑道:“这要归功系统最新一次的更新了。不知道是哪个高人设计者,认为逼真的战争场景可以刺激玩家的欲望。结果游戏更新,死了的玩家一分钟就可以复活,但是尸体却依旧留在原地。拔哥你们打仗打这么多都没注意到么。”

朱伟愕然道:“我们的确是一直没注意到这个,你一说我的确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但是,这样的话,玩家要是死上十次,就留下十具尸体?"

耿叔夜点点头,“人物和动物尸体,都保留二十四小时后才腐烂。”

朱伟正要多问,忽然脚步停住了,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脚下躺了个女玩家的尸体,肚子被砍破,脑袋居然被塞进了腹腔里面。曲震远胸膛急剧起伏,弯腰把人头从腹腔里拿了出来,擦了擦她面庞上的血痕。

朱伟握刀的手指都捏得发白,薛野强忍着怒意道:“叔夜,这个吕克?夏岱尔是什么路数?”

耿叔夜悲愤道:“我们只知道他特别痛恨我们中国人,说要为他的兄弟报仇,沃尔福城是被他占领的,在他的控制区域,别说我们中国人,连其它肤色不是白色的民族全部被他屠杀殆尽。这家伙宣称什么欧洲是白种人的欧洲,让我们这些非白人种滚回老家去。沃尔福城里原来玩家之间相处得很好,可自从他夺得城主位置以后,城市里看不惯他的白人玩家都纷纷离开,剩下的几乎都是种族主义者。经常大规模的聚集在一起戏侮其它肤色的玩家。那地方简直成了玩家地狱!”

周围的汉军士兵和阿拉伯人气得破口大骂,群情汹涌。朱伟头也不回的举了举右手,身后部下强忍怒气,停止了叫骂。

“他兄弟是谁?”,朱伟阴阴问道。

“听说叫什么西比尔!这次就是这个家伙带队一路追杀我们的!”

朱伟听话扬了下眉毛,冷笑一声,“他们应该离这里不远,给我找到他!”

“老大!”,马勇冲动的问道,“是不是砍了他们?”

朱伟不满的看了马勇一眼,“跟着!老子还没吃饭,忙什么!跟到沃尔福城去!”

……

沃尔福城。

伯克霍夫是城门守卫的小队长,此刻正懒洋洋的在城门吊桥处晃来晃去,打发着自己无聊的时光。是否去做个生活类玩家能更有意思?伯克霍夫不止一次的冒出这个念头,毕竟,整天在城门处打转实在是过于无聊,不过,想想每个月二十个金币的固定收入加上时不时掳掠到的玩家财物,伯克霍夫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何必呢,自己只是个普通玩家,轻轻松松赚点小钱不是很好么。何况还可以跟在夏岱尔大人后面过过屠杀的瘾,就像昨天自己又跟随西比尔队长宰了一群黑人玩家。上帝,看到飞溅的鲜血和玩家濒死的惨号,伯克霍夫承认,自己在颤栗的同时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最终胆小的伯克霍夫也砍下了两颗黑鬼的脑袋,当然,死了以后。

伯克霍夫在正午的阳光下摸了摸自己特意卷起来的髭须,非常惬意,忽然他看到了三个外国人正朝自己城门走来。

眼花了?还有外国人敢走近夏岱尔大人的城池?

伯克霍夫不敢相信的使劲闭了下眼,又定睛细看。不错,是几个外国人!还是黄皮肤外国人!??

伯克霍夫恶作剧般微笑起来,眼睛瞟了瞟靠在城门边的十来个部下。这些部下也漫不经心的笑着站直了身体,眼睛里却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嗨!”,伯克霍夫拦住了看起来象生活类的黄皮肤玩家,“干什么的?哪国人哪?”

领头的外国人笑了笑,“中国人,我们是刚进游戏的,什么也不懂,出生地就是附近的村庄,听说这里有个大城,我们想来参观下。”

“哦,是这样!”,伯克霍夫带着戏耍的眼光看着这几只待宰的羔羊,旁边的几个士兵看到来人没带武器,也放松的嘻嘻哈哈的靠了过来。

“我说你们,有钱吗?”,伯克霍夫矜持的问道,“要知道进城可是要钱的。”

“有,我们有!”,中国人笑道,“要多少?”

“一百个金币!”,伯克霍夫拖慢了声音道,其它的士兵哈哈大笑。

“什么?”,中国人的表情不出意外,大大震惊,“我们才八十个金币!那不是进不去了吗?”

老外的笑声戛然而止,个个眼睛里都射出贪婪的光来。

“你是说,你有八十个金币?”,伯克霍夫心想这可是你自找死路。

“对,我们才八十金币!”,眼前的中国人浑然不知道自己的危险,睁着一双眼睛天真无邪道,“不过我们后面还有一些同伴,他们还有一百多个金币,等一下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付得起进城费用。”

伯克霍夫迅速和部下交流了下目光,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决定。等一会?等一会其它人来和自己分这些金币么?

伯克霍夫咳嗽一下,露出甜蜜的微笑,“我说,你可以先交费,我们让你们进去就是了!”

“好啊!”,中国人惊喜的表情让伯克霍夫感觉这个玩家大概没超过十六岁,中国人伸手到衣兜里掏摸一阵,拿出一个钱袋,往伯克霍夫张开的手里一倒,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闪耀着美丽光芒的金币接二连三的蹦跳出来。顿时在场老外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中国人幸福的微笑。

“可以了!我们亲自送你去!”,伯克霍夫露出狼一样的微笑,“放心,没有痛苦,我保证!”

身后的同伴狞笑着慢慢围了上来,因为圈子太小都放下了长矛抽出短剑。

“嗨!嗨嗨!”,中国人开始惊慌失措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送你去天堂!我的宝贝!”,伯克霍夫把金币收进怀里,顺手抽出匕首,狞笑道,“看你送了这么多钱,我保证一刀就割断你细嫩的脖子!你应该庆幸,如果是西比尔长官在这里,你起码要被割三十刀。所以,祈祷吧!”

“等一下!”,中国人惊慌的大叫,“我还有钱!”

“什么?”,伯克霍夫惊喜的问道。

“我还有钱!”,看起来吓破了胆的中国人颤抖着答道,“我给你们,别杀我!”

“一言为定!”,伯克霍夫心花怒放,“在哪儿?宝贝?”

“我们的背囊里都有!”,中国人惊慌的大叫,手忙脚乱的卸下自己的包袱,其它两个中国人也哆嗦着放下包裹,开始颤抖着打开。

“喏!这就是!”,中国人手往背囊里一伸,满手都是黄灿灿的,老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中国人似乎是一哆嗦,手一扬,金币竟然被他扬了出去,叮叮当当撒了一地,身边的老外情不自禁的连忙弯腰抓起掉在自己脚边的金币。

伯克霍夫胡乱蹲在地上连金币带沙狂抓了几把,气喘吁吁道:“还有吗?”,一抬头,不禁一愣,傻傻的问,“你手里是金的?”

“金的!”,李大狼手提铜锤,微笑道,“十足真金!”

……

正文 O八一、绝不妥协

铜锤的挥舞的劲风如同野狼的长嗥。

伯克霍夫的尸身倒飞出十多米远,落地的时候,人头已经消失不见。

还蹲在地上抓金币的敌兵目瞪口呆,李大狼露齿一笑,双锤急挥,顿时又有两具尸体倒飞出去。其余敌兵终于明白过来,惊恐的大叫起来,一个老外连忙扔掉金币去抓手边的长矛,然而忽然旁边疾飞一腿,重重地把他踢得腾空飞出,胸骨碎裂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敌兵痛得在空中惨呼着手脚乱舞的朝下掉去,然而横空飞来的一支长矛再次带得他横飞出去,咚的一声,活活的钉死在城门之上。“杀!”,庄秋亮不慌不乱,右足飞踢,地上再有一只长矛有如生命般原地跳起,秋少一把抓住矛杆,大喝一声,一矛贯穿一个正在冲上来的敌兵,双臂一振,挑着这具尸体就砸向了冲过来的七八个敌人,顿时把敌人砸得人仰马翻。

“杀!”,李大狼大笑声中,飞身跃起,半空中狂吼如雷,双锤合并,全力朝一个重铠步兵砸了下去,敌兵大吼一声,双手持盾,全力上举,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厮杀的玩家头昏目眩,李大狼震得倒飞出去,双锤脱手飞出,敌兵腰部以上,连人带盾,被砸成烂肉。

张小贝看见李大狼从地面狼狈爬起的样子,不禁放声大笑,手持双刀,飞身跃起,“杀!”,两个正想冲上杀死李大狼的敌兵骇然停步。张小贝暴吼一声,右手挥刀狂斩,当的一声双矛齐断,左手刀疾飞而出,扑的一下正中一个敌人的面门,敌兵翻身栽倒。剩下一个敌兵连忙抛掉断杆,飞身后退,同时疾拔腰间短剑,“杀!”,张小贝右手刀霹雳般剁下,敌兵狂叫一声,闪电般挥剑对砍,扑的一声,敌兵人头冲天飞起,同时手中短剑,重重刺进张小贝大腿。张小贝怪叫一声,翻身栽倒。庄秋亮怒吼大作,疯狂举矛杀上,城门里涌出来的五个敌兵顷刻间被杀翻三人,剩下两人大惊之下,掉头狂奔,庄秋亮长矛激射而出,正在奔跑的一人猛地朝前扑跌飞出,长矛贯胸而过。最后一人吓得亡魂大冒,惨叫着拼命狂奔。

“弓箭!弓箭!”,头顶城墙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命令声,重铠步兵轰隆轰隆沉重的脚步声顿时都朝墙垛处涌来。庄秋亮吓了一跳,一把抓起张小贝就朝城门洞里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吼,“大狼!砍断吊索!砍断吊索!”,李大狼怪叫一声,顺手抓起一柄战刀,腾身而起,狠狠的一刀劈向吊桥的桥索,崩的一声,一根吊索应声而断。“放!”,城墙上传来狂怒的吼叫,李大狼大骂一声,右手战刀脱手掷出,“嗖嗖嗖~”,箭下如雨,李大狼惨呼一声,长箭插满全身,“呜~”,战刀盘旋飞至,崩的一下,另外一根吊索应声而断,“咚~”,李大狼沉重的尸身重重摔进护城河里。

“杀下去!杀下去!”,城墙上的彼得森狂怒不已,“把那两个城门洞里的中国猴子给我宰了!居然敢来沃尔福城招惹我们!杀了他们!”

部下狂呼以应,正要冲下城楼,忽然感觉不对,城楼在颤抖?

疑惑的众人纷纷扭头朝城外看去,一瞬间人人瞠目结舌。远远冲天的烟尘夹杂着闷雷般的声音朝这边迅速扑来。

“骑兵!”,彼得森第一个反应过来,恐惧的瞪大眼睛嘶声狂叫,“敌人骑兵!!赶快关上城门!关上城门!!!”

三十多个部下惊恐的全部冲下城墙,彼得森一边跑一边心里大骂城主不给自己多派几个部下,一行人冲到城楼下,齐齐愣住。对面两个敌人,一个斜坐在地上,大腿上横插着一杆短剑,兀自满不在乎的嘻嘻直笑;一个挺胸凸肚,右手持矛,矛杆拄在地上,满脸得意的看着他们。面对三十多个重铠强敌,两个势单力孤的敌人仿佛开心得象郊游一般。

庄秋亮微笑着站在城门洞里,举起右手,食指朝惊愕的敌人勾了一勾, “COME ON BABY!”

透过竖起的食指,老外惊骇的看见成千的骑兵狂杀而来。

“快杀了他们!”,彼得森绝望的大叫。

敌兵最终反应过来,暴怒的挥舞刀剑斧头冲杀过来,庄秋亮安静的等着敌人狂怒的瞪着眼睛冲到五步开外,突然更加狂暴的一声怒吼,挥舞长矛不要命的就狂杀过去。

张小贝大笑一声,半跪翻起,冷静的抄起身边敌人死尸的弓箭,迅猛满弦!“杀!”,长箭离弦飞出,一个挥舞战斧的敌兵倒飞而出,庄秋亮长笑一声,长矛毒蛇般杀出,“杀!”,冲得最近的敌人咽喉鲜血飞迸,踉跄栽倒。

“攻击!攻击!”,彼得森恐惧的睁大眼睛,尖声叫喊,“关上城门!敌人要杀进来了!”

剩下的二十七个敌人更加亡命的扑上。

城外,汉字大旗冲出烟尘,彪悍的汉军战士狂野的吼叫着,铺天盖地的扑来。

“杀死残废!先杀了他!”,彼得森看到第五个手下被长箭贯穿,再也忍不住,指着半跪在张小贝大叫。顿时围杀秋少的士兵分过去五人,大吼着冲了过去。

张小贝面不改色,飞快上箭,“嗖!”,一名敌兵翻身栽倒,剩下的敌人连忙举盾进逼,张小贝飞快再上第二只箭,“嗖!”,盾牌手右脚中箭,歪斜摔倒,“嗖嗖嗖!”,三箭连发,躲在盾牌手后面的敌兵连续栽倒。倒在地上的盾牌手怒极攻心,大吼一声,右手短剑飞掷而出,吓得张小贝一缩脑袋,当~,短剑扎在石墙上,火星四迸。

张小贝勃然大怒,狂吼道:“老子杀了你!”,右手一拔插在大腿上的短剑,飞身扑上,盾牌兵手无武器,怒瞪双目,不甘心的放声狂叫,空中嗖嗖连声,敌兵长矛凌空飞来,张小贝空中全身巨震,三只长矛贯穿身体。但落势不减,乒乓一声坠到盾牌兵身上,张小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顺势把短剑捅进盾牌手的喉咙。彼得森一刀剁下,张小贝人头骨碌滚地。

“小狈!!”,庄秋亮狂怒攻心,一矛杀翻面前的敌兵,大吼着朝彼得森冲来,背心大开,顿时被砍中五刀,血肉模糊,秋少一个踉跄,马上又跳跃如飞,亡命朝彼得森杀来,彼得森大骇之下,连忙后退,狂吼道:“来人!!”,部下凶狠杀上。“杀杀杀!!”,庄秋亮状若疯虎,全身浴血,运矛如飞,疾刺十三矛,连杀七人,最后只剩下惊骇欲绝的彼得森站在面前,“杀!”,庄秋亮狂跃而起,挺矛杀来,嗖地一声利箭飞来,贯肩而过,庄秋亮痛呼一声,目眦欲裂,右手长矛激飞而出,弓箭手躲闪不及,被一矛射穿。彼得森连忙挥刀朝下落的敌人猛砍而去,庄秋亮手无寸铁,避无可避,大吼一声“杀!”,右拳全力击出!

乒地一声,庄秋亮右拳先中敌人面门,彼得森口吐鲜血,向后倒飞而出,然而彼得森的战刀也狠狠地庄秋亮脸上拖了一刀,庄秋亮闷哼一声,血流满面,从额头到下颌,一道刀痕触目惊心,里面白色的骨头茬子都清晰可见。

“杀!”,彼得森勉强在地上支起身子,嘶声道,“关门!”

被惊呆了的部下这才醒悟过来,暴吼大作,再次冲上。

秋少奋力抓起地上战刀,全力劈死了两个敌人,然后自己就被一个敌人一脚蹬得倒飞而出,“杀!”,敌兵两眼通红,疯狂一刀剁下。

嗖!三只长箭钉在挥刀急剁的敌人身上,敌兵勉强举刀继续下砍!

“杀!”,老道纵马狂冲而过,一刀剁下,敌兵人头飞起。

汉军铁骑,终于杀到!

“轰~~”,城门洞里残余的十来个步兵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撞得倒飞出来,汉军铁骑呼啸杀进。彼得森的人头被汉军骑兵一刀砍下,挑在长矛上,狰狞可怖。

“走走走!”,老道高举战刀,拍马飞奔,“杀到城主府!杀到城主府!”

汉军铁骑轰然响应,飞速奔腾而去。朱大少领军随后就冲进了沃尔福城。

“阿卜杜勒!”,朱伟厉声大叫,“带二百人直杀南门,逃出去的全部追上砍死。提起吊桥,靠近的全部杀了!”

阿卜杜勒听到这样凶狠的命令,血管里深藏的沙漠民族好勇斗狠的习性彻底暴发,兴奋地狂呼一声,带领自己的阿拉伯骑兵全速飞驰而去。

朱伟原地控马,打着盘旋吼道:“崔恩,崔菜包在哪儿?”

崔恩连忙排众而出。

“一百人!”,朱伟马鞭指指城楼,厉喝道,“守住城门!”

崔恩立刻翻身下马,举臂高呼,“关门!立刻关门!”,崔恩的部下立刻狂奔而去。

……

朱伟举刀大吼,“城主府邸!攻下城主府邸!”

汉军铁骑轰然响应。

……

“长官!长官!”,门外凄厉的叫喊声吓得夏岱尔一哆嗦,桌上垒起的金币柱哗啦一声倒下,乒地一下,橡木门被猛地撞开。

“混蛋!”,夏岱尔不禁大怒咆哮道,“我告诉过你们进来要敲门!”

“长官!”,气喘吁吁的西比尔的一下句话就让夏岱尔的怒火不翼而飞,“敌人攻破城门,朝府邸杀进来了!”

夏岱尔惊慌的从自己的靠背大椅上站起来,“是谁?谁干的?”

“中国人!”,西比尔仇恨道,“是汉尼拔那个魔鬼!复活的兄弟看到他的旗帜了!”

夏岱尔张大了嘴,下一刻就爆发了,“我早告诉过你别老追杀中国人!一定是他们把那变态招来的!”

“对不起,长官!”,西比尔结巴道,“可现在该怎么办?”

夏岱尔迅速走到窗户边,猛地拉开落地窗帘,远远的街道上一群群骑兵纵横冲突,大肆砍杀着抵抗的西方玩家。

夏岱尔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把部下全部集中到府邸来!堵死大门!他们准备不足,没攻城梯!攻不上来的!”

“长官!”,西比尔慌乱的问,“可我们的城怎么办?那么多玩家?”

夏岱尔阴鸷着脸看了看远处混乱的街道,“去执行吧!城市我们保不住了,只有让这帮匪徒抢掠了!”

西比尔困难的张了张嘴,夏岱尔霍然回头,怒目吼道:“快去!”

西比尔吓得掉头窜下楼去。

夏岱尔又看了看窗户外面,咬了咬牙,飞快的奔到桌前,抓起个羊皮袋,一抹桌面,金币全部消失。

……

“杀上去!”,老道在府邸楼下挥刀放声大叫,“全杀上去!”

楼上箭落如雨,进攻的汉军战士头顶盾牌,艰难进逼。

朱伟领军飞速赶到,看了看楼底横七竖八的尸体,皱眉道:“死了这么多?”

老道怒气冲冲,“这些杂毛反应真是够快,估计我们冲城门的时候他们就得到了消息,几乎在线的所有人都退到了这里面,弓箭充足,弟兄们损伤很大。”

朱伟毫不在意的挥了下马鞭,“叫弟兄们退下来!传令!把周围的木制房屋拆了,上风处点火,熏!”

老道两眼一亮,连忙转身大吼道:“快去!快去!把房子都给老子拆了!”

身后的士卒四散飞驰而去,不多时四周劈啪声大作。

“嗨!!”,众人掉头看去,远处几个年轻的老外爬到一幢尖顶木屋上,情绪激动朝他们大喊着,“黄皮猪,你们怎么不滚回你们的亚洲去!为什么来我们的法国!你们和阿尔巴尼亚人一样,只会好吃懒做!”

“黄皮猪!你们这些劣等人类!离开我们美丽的法兰西!”

众人相继愕然,继而大怒。

“老大!”,耿叔夜怒道,“他们这里就这样的,这个城很多人都是不喜欢外国玩家的!”

朱伟冷冷的看了在屋顶叫嚣的老外一眼,掉头不理,老外见中国人没反应,叫骂得更是厉害,其它房屋也陆续有玩家爬上,高声大骂,府邸里不断有人传出大笑,在场的汉军战士个个面带怒色。

华一兵含怒低声道:“老大?”

朱伟不耐烦的挥挥手,华一兵只好忍气不再说话,退回几步。

远处的叫骂声越来越大。

……

“轰~~”,大火冲天而起。

老道大怒,“老子是让你们放烟!纵火干什么??水!弄水来!!”

不多时,十多堆木头堆冒出滚滚浓烟,将城主府邸笼罩在烟雾之中,站在楼外的中国人还可以听到里面传出的剧烈咳嗽声。大家不禁大声欢呼。

耿叔夜大喜道:“老大!想不到游戏里也可以有这样的效果啊!”

“嗯!”,朱伟面带笑容。

“老大,要熏多久?”,曲震远兴冲冲问道,“差不多就让我冲吧!让我们这一百多弟兄报仇!夏岱尔和西比尔那两头猪就在里面!”

“不冲!”,朱伟微笑道。

“不冲?”,曲震远愕然。

“不冲了!他们喜欢呆里面就呆里面吧!”,朱伟的笑容透出阴狠,“告诉弟兄们,趁着起烟,把木头抛进一楼,然后,火把扔进去!”

……

毕毕剥剥,熊熊烈焰笼罩了城主府邸,里面玩家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曲震远满面笑容的看着燃烧的府邸,快意得无以复加,感激的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朱老大,低声道:“老大,这次谢谢你了!这次总算报了仇了!”

“谢什么?”,朱伟微微一笑,“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不帮你帮谁?仇么,你的报了。我的没!”

曲震远和耿叔夜微微一愕。

朱伟策马转身,背对燃烧的府邸,看着周围盯着自己的汉军战士,淡淡道:“讲一下!”

周围的部下齐齐精神大振。

朱伟扬了扬眉毛,懒洋洋道:“我们只是想回国,只是想平安的生活!可是这一直以来,在这片土地上,无数的人想杀死我,杀死我们!我们到底招惹谁了?为什么整个西方都要和我们作对?难道就因为我们的肤色!我们就要任人欺辱吗??这些黑奴贩子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有什么资格侮辱我们!!”

周围的中国人和阿拉伯人,个个凝神细听,脸上刻满愤怒。

“中国猪!!阿拉伯猪!!……”,远处的房顶上的外国玩家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不少女玩家也在尖叫着大骂。

“我们一再忍让!”,朱伟露出了个悲伤的表情,“可是回报我们的呢?”

“滚回你们亚洲的猪窝!……”

“难道我们忍耐,退让,别人就不攻击我们了吗?”

“嗨!怯懦的黄皮猪们!你们的国家把你们不给你们人权,还是加入非洲籍吧!至少你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头动物!……”

“所以!”,朱伟意味深长的竖起一根食指,摆了一摆,“我绝不妥协,绝不退让!”

周围的士兵们露出亢奋的笑容,群情振奋!

“阿拉伯鬼们!去沙漠啃沙子吧!……”

“命令!!”,朱伟忽然狂怒大叫,一提缰绳,战马长嘶而立,长鞭凌空击出,纵声暴吼,

“屠城!!”

……

正文 O八二、残酷报复

(严正提醒:本章情节非常残酷血腥,女读者和未满十八岁的读者,敬请不要点击!)

“杀!”,朱伟扬鞭大吼。

“杀!”,骠骑战士吼声震天。

……

沃尔福城浓烟滚滚,汉军铁骑肆意砍杀,平日里任意欺辱有色人种的西方玩家抱头鼠窜,凶狠的骠骑军铁骑过处,鸡犬不留。不少地方暴发零星抵抗,一旦听到求援的号角,杀红了眼的铁骑蜂拥冲到,乱刀剁下。然后再次纵马冲向下一处号角吹响的地方。

城市里伏尸遍野,断肢残体随处可见。朱伟带着亲卫队纵马缓行在大街上,身边不时呼啸杀过一群群的汉军铁骑。

路旁正在对砍的人群,摇晃着跑出一个老外,脑袋上被重重的砍了一刀,鲜血淋漓,看到路中的敌人,惊骇的又要转身逃避,背后长箭呼啸飞来,老外重重的撞倒,凄惨死去。

朱伟冷漠的把角弓插回马鞍后的弓袋,张家强带着两个汉军士卒从一个店铺里冲出,看见老大站在外面,不禁都是一愣,再看看到地死去的老外,都有点讪讪。朱伟笑笑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张家强嘿嘿笑道:“老大,这里面东西很多啊!我们在发财!”

朱伟笑道:“那你们继续发好了!”,张家强等人欢呼一声,又一头冲进店铺。

“田军!”,朱伟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田军连忙拍马上前,“老大?”

“传令,不能碰女人,女尸更不能碰!哪个敢上演游戏版AV,老子阉了他。”

“是,老大!”,田军带领几个传令兵飞驰而出。

耿叔夜佩服道:“老大英明。”

朱伟淡淡道:“杀人不要紧,人都会死,怎么死都一样。但是调戏女人,队伍名声就臭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周围弟兄连连点头。

耿叔夜沉吟了一会,“老大,我想带几个人去市政厅守着,免得被弟兄们烧了。”

“哦,为什么?”,朱伟好奇道。

“老大,市政厅有拍卖NPC啊!”,耿叔夜笑道,“拍卖的东西整个阿尔卑斯大区的玩家都可以竞拍,老大你总不会想着弟兄们带着大包小包一路回国吧。”

朱伟摸摸脑壳,尴尬道:“老子以前从未注意这方面!”

耿叔夜大奇道:“怎么以前老大你从没用过拍卖NPC吗?”

朱伟不好意思道:“老子进游戏以来就是不停的砍,不是被人砍就是去砍人,砍得喘气的时间都欠奉。哪有时间去琢磨这些NPC。至于什么阿尔卑斯大区,更是从未听说。嘿,废话少说,你带十个人去吧!”

耿叔夜带着十个弟兄,飞驰而去。

蹄声骤起,朱伟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一小队阿拉伯人飞驰而来,个个浑身浴血,长矛上挑着七八个人头,有的马鞍旁还系了几个砍下来的脑袋,随着战马的奔跑而不停跳动。如同地狱里跳出来的鬼一般可怖。饶是朱伟胆大,也不禁心头发毛,怪叫道:“巴希尔!你们这是干什么?”,领头的巴希尔,髭须上都沾满鲜血,兀自哈哈大笑,更是显得形象狰狞可怖。看到朱伟,巴希尔连忙勒马,怪腔怪调的喊道:“先知老大!”,朱伟心中奇怪,笑道:“你怎么这样叫我?”,巴希尔咧嘴大笑道:“真主保佑虔诚的穆斯林!阿卜杜勒大人说,真主在自己的子民遭到困境的时候一定会降下先知来帮助我们,您帮助我们消灭了这些侮辱我们的异教徒,在我们穆斯林的眼里,您就是先知!所以我们也干脆跟着中国兄弟叫您老大好了!”

朱伟顿时两眼翻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先知?!但是看着满脸欣喜的阿拉伯人,又实在想不出办法说服他们。正在朱老大发愁的时候,一骑快马飞驰而来,“老大!我们发现夏岱尔他们了!"

朱伟一愣,“他们没下线?”

“没有!”,传令兵跑得呼呼喘气,“有两个复活点附近有囤积武器的据点!他们拿了武器力图反攻!现在道大秋大围住了敌人正在乱杀!夏岱尔和西比尔都在那里!”

“好!”,朱伟高兴得大叫一声,“赶快去告诉他们!尽量活捉!我随后就到!”

传令兵飞马而去。朱伟迅速回头,“告诉崔恩,接强强进来,让他们把这个城里的复活点全部拆毁!”

……

“西比尔,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老道阴森森的朝西比尔露出个微笑。西比尔不禁吓得一哆嗦,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道:“你要杀就杀!我的兄弟会替我报仇的!”

“愚昧无知的家伙!你们这些野蛮的中国人!怪不得西藏人不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吕克·夏岱尔和西比尔一样被双臂反绑,但依然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小心点!白皮猪!”,阿卜杜勒凶狠的看着夏岱尔,“你现在是俘虏,再这样说话你脑袋会变成番茄酱的!”

夏岱尔哈哈大笑,“这仅仅是个游戏!何况!你们敢象对待朗格勒城的玩家一样对待我们?”

“哦?”,飞马赶到的朱伟正好听到了这句,懒洋洋的翻身下马,踱到夏岱尔身前,直直的盯着他,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不敢?”

夏岱尔冷傲的笑了一下,不屑道:“你就是那个汉尼拔?看来你不过是个只知道杀人放火的中国人而已。和2008年在西藏血腥镇压西藏人民的那些人是一路的!”

“哦!”,旁边的薛野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

夏岱尔高傲的抬了下头,不回答。

薛野皱皱眉,朝看来的朱伟低声道:“这家伙提起08年的事,我想起来了,当时的法国政府发言人就叫吕克·夏岱尔!”

周围众人听得一楞。纷纷朝夏岱尔看来,夏岱尔冷笑道:“不错,就是我!前法兰西总统萨科齐先生的前国务秘书兼政府发言人——吕克·夏岱尔!”

周围的玩家面面相觑,对这个一下子突然冒出的高官有点不知所措。秋少奇怪道:“你好好的官不做,跑游戏里混什么?”,夏岱尔脸色一变,傲慢道:“我早就离职了。只是好奇,来游戏里看看,结果,你们干了些什么?大屠杀!无论男人女人,你们都杀!!我要去欧洲各大电视台发布你们屠杀的视频!我要把你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中国人,你们逃脱不了历史的审判!!你们罔顾人权!……”

夏岱尔放声大吼,声势骇人,被反绑的五十多个敌人也纷纷破口大骂,蹲在复活点安全区的百来个玩家也情绪激动,几个女玩家赤手空拳冲出安全区,情绪激动的对着骠骑战士大喊大叫,几个骠骑战士被气势所慑,一时间砍不下去,场面混乱不堪。

朱伟冷漠的看着大吼大叫的夏岱尔,夏岱尔吼叫了几下渐渐被盯得心虚起来,对方的眼光仿佛在看一头动物的骨架,没有正常的仇恨或者欣喜的情绪表现,有的只是厌恶。夏岱尔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冷笑道:“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朱伟扬了扬眉毛,“震远?”

满脸愤怒的曲震远走了过来,“老大?”

朱伟盯着夏岱尔,慢慢道:“告诉这头猪,老子为什么要杀他。”

“是,老大!”,曲震远扭头看着夏岱尔,愤怒道,“我和我的部下,本来在这个地区生活,但被你的人肆意屠杀,我们迁移二百多里,你们还是追砍着不放,请问,我们这些中国玩家到底什么事情招惹你们了?你们那样算不算文明人该做的?”

夏岱尔耸耸肩道:“这是游戏,打仗是很正常。可是不能屠杀无辜玩家,更不能杀女人!”

曲震远怒极反笑,“难道我们中国玩家不是无辜的?难道我们中国女人不是女人?你们的追兵残酷三次屠灭我们全队,哪一个放过了?你现在倒在这里喊高调了!”

“证据呢?”,夏岱尔冷笑道,“我没有带队追击,你说的事情我根本不了解。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虐杀了你们?有证据吗?可现在你们屠杀数万玩家,我们有铁的证据!”

曲震远气得须发皆张,恨不得挥拳饱打这个无耻的家伙一顿。朱伟在后面淡淡的说:“算了,震远,你去给我做点事。”

“什么事,老大?”,曲震远勉强按捺下冲动,问道。

“十字架!”,朱伟摸着自己下颌,眯眯眼道,“大十字架!”

……

嘎嘎嘎~,伴着让人牙酸的声音,巨大的十字架竖立在广场之上。被俘的和安全区的老外,一时都不再喊叫,带着恐惧的目光看着那笑吟吟的魔鬼汉尼拔。

“你想干什么?”,夏岱尔声音有点颤抖,“我警告你我在政界可有很多朋友!你要敢烧死我们这些玩家!我会让你在世界范围臭名远扬!”

“谁说我要烧死你?”,朱伟诧异道。

“那,那……”,夏岱尔看着旁边堆成小山样的废木料,那都是中国人拆房屋拆下来的。

朱伟顺着夏岱尔的目光看去,哑然一笑,摇头道:“夏岱尔先生,你毕竟是个人权卫士,我怎么会烧死你!”

夏岱尔恢复了点底气,骄傲道:“你别想讨好我!你的匪帮的残暴别想掩盖!”

“我不掩盖!”,朱伟满面笑容,随后扭头对传令兵道,“大声喊叫,让所有人打开DV!”

传令兵毫不迟疑,翻身上马,盘旋高呼,“老大有令!老大有令!所有弟兄,打开DV!打开DV!!”

夏岱尔瞪着眼睛看着纷纷打开随身摄录机的中国人,不安再次袭上心头,惊慌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朱伟毫不理睬夏岱尔,慢慢走到西比尔身边,微微一笑,西比尔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睁着恐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魔鬼。

“我来的路上,看到一群中国人被杀了,是你干的,对吗?”,朱伟微笑道,但那声音阴寒透骨。

西比尔心头恐惧大盛,正要否认,忽然发现自己胆怯,耻辱感促使西比尔狠狠的往地面一唾,怒道:“不错!正是我!你想杀了我就请便!我如果胆怯早就下线了!别想吓倒我!”

“做得好!西比尔!”,夏岱尔也大叫起来,“我们决不下线,让他们看看法兰西人民的勇气!”

周围老外鼓噪大作,个个显得勇气十足。

“好!”,朱伟优雅的鼓掌,微笑道,“太好了!”

众敌一时愕然,看着微笑着的朱伟摸不着头脑。

“西比尔?”,朱伟微笑道,“我再问你件事,那群死去的中国人里面,有个女人的脑袋被砍下来放进肚子里,谁干的?”

俘虏群里一个声音傲慢道:“是我干的!怎么样?”,众人愤怒看去,彼得森毫无惧色,冷笑不已。

“好!太好了!!”,朱伟举手向天,哈哈大笑。

众敌心头寒气大冒。

“上架!”,朱伟微笑着一指彼得森。汉军士卒立刻拖着彼得森朝大十字架奔去,彼得森拼命挣扎,大骂不已。

“傻的是不是?”,老道不满道,“砸了他的牙!”

拖行的汉军士兵拔出腰刀,停下脚步,倒转刀柄,朝着彼得森嘴就是一顿乱砸,顿时骂声立刻消逝,等复又前行时,众敌惊骇的看到彼得森满嘴鲜血,脸上瘪下去一大块,两颗被砸掉的牙齿还粘在嘴角边,不禁心惊胆战。本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全部停止。

汉军士卒迅速的把彼得森手脚分开,成了个T字形捆在十字架上。周围鸦雀无声,都知道中国人要干什么了。一片恐惧的寂静中,忽然听到夏岱尔大叫:“你烧死他好了!我主耶稣就是这样罹难!我们作为他的信徒,这是光荣!”

老外鼓噪声又大作,夏岱尔带头高唱赞美诗,顿时四周歌声大作。

朱伟恍若不闻,慢悠悠道:“把他的外衣扯了!”

李大狼兴致勃勃道:“老大,什么时候烧?”

“不烧!”,朱伟阴狠的微笑道,“知道老子在附近,还敢杀中国女人?老子要剥他的皮!”

“剥,剥皮?”,李大狼失声怪叫。

周围圣歌声瞬间消逝,夏岱尔翕动着嘴唇,一脸恐惧,但周围都是自己部下,为了不丢失尊严,夏岱尔拼命强硬的喊出句狠话:“汉尼拔!别得意!我们一定会铲平你的匪帮的!”

“阿卜杜勒!”,朱伟扭头笑道,“我记得你有把小刀的!"

……

“嘶~”,彼得森的额头的皮肤被完整扯下,脑袋顿时变成了个红白相间的血球,眼睛珠子居然还被完整的保存在眼眶里,大大的白眼球还在眼眶里滚动。

凄厉至极的惨叫顿时响彻天际。

“啊~!!”,复活点安全区的外国女人不少吓得尖声大叫,再也顾不得什么信徒的尊严,立刻下线。

夏岱尔们面色苍白,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俘虏队伍中已经可以听到牙齿的撞击声。

“太好了!”,阿卜杜勒狞笑着走了上来,“你们也有今天!老大,下面交给我。分割羊肉是我们阿拉伯人的拿手活!”

“不!”,朱伟手拿血淋淋的匕首,阴森道,“这个老子要亲自送他上天堂。老子要让他死得惨不堪言!”,扭头看了看俘虏群,“一会你在里面挑几个就是。”

阿卜杜勒闻言大喜,两眼放光的看向俘虏群。俘虏们目瞪口呆,双腿战战,这时尽管自尊强撑着他们不下线,可谁也没有胆量再大喊大叫引起注意了!

彼得森被砸掉牙齿的嘴里发出动物样的干嚎,匕首接着从他的下颌轻巧划下,顺行到小腹,然后贴着肌肉,一点点的剥离皮肤。彼得森的哭喊绝望而且凄厉,后边所有的玩家都呆瞪着眼睛看着恶魔汉尼拔的后背,半晌,汉尼拔回头一笑,鲜血飞溅的脸恐怖无比,无论是中国人还是老外心里都是吓得一哆嗦。然后朱伟得意洋洋的往旁边一让,眼前看到的顿时让所有老外几乎心跳停止。

彼得森的人皮宛若解开扣子的西服,松松垮垮的搭在两边,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组织伴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细小的血珠从肌肉里面慢慢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淡红色光芒。

朱伟得意的看着惊恐的老外,恶魔般的笑着,面对的老外们,左手缓缓的伸向被绑着的彼得森的腹部,四周的尖叫突然停顿,老外们恐惧的看着变态恶魔,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朱伟的手伸到小腹处,朝众人微微一笑,然后猛力往里面一插,顿时插进人物腹部,彼得森的人物再次发出系统设定的嚎叫,朱伟微微的朝众人甜笑着,手慢慢的朝回收。老外的眼睛越瞪越大,尖叫声越来越响。

彼得森的腹部渐渐被撕出一个大洞,肚肠形成一个团状缓缓溢出,盘曲而成的肠子逼真得无法想象,有一根肠子猛然掉落到十字架下的灰土之中,还在轻微抽动。彼得森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惨号一声,下线了。人物顿时一僵,脑袋一垂,立刻死亡。朱伟哈哈大笑,猛地一扯,肚肠四溢。顿时周围老外呃呃声大作,不少人立刻下线,呕吐去了。

朱伟毫不在意的把玩着匕首,踱步走近几乎要发疯的夏岱尔,微笑道:“刚才我好像听你喊要铲平我的部队??”

夏岱尔惊恐的看着朱伟,嘴唇不住的哆嗦着,再也不敢强硬回话。

“你放心!”,朱伟故意叹了口气,“我不会这样让你死的!”

夏岱尔几乎要哭了出来,呜呜几下,勉强忍住眼泪,强自镇定。

“你不是想铲平我吗?”,朱伟狠厉的冷笑,“老子成全你!”

“来人!挖个坑!!”

……

“感觉如何?”,朱伟笑眯眯的蹲在旁边问道。

夏岱尔整个人被埋在了一个直直的圆筒形土坑里,泥土一直覆盖到脖子,地面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面孔憋得青紫,困难的喘息着。

朱伟站起来,笑吟吟的一伸手,身旁的部下连忙把铲子递给他。

朱伟手拿着铁铲,嘿嘿一声,“夏岱尔,你可以去控告老子不尊重人权了!”

说罢朱伟大吼一声,手中铁铲飞速斩下,夏岱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不甘心的狂吼道:“不!!!”

扑的一下,铁铲贴地飞起,夏岱尔的人头凌空飞出,滚翻下落。

朱伟看了看地面咕咚咕咚冒着血浆的夏岱尔的脖颈,掉过头去看了看,微笑道:“西比尔!该你了!”

西比尔脸色惨白如纸。

“嗨!!老大!!”,阿卜杜勒兴奋的怪叫起来,“你答应过的!”

朱伟一笑,挥了挥手,阿拉伯人齐声欢呼,一拥而上。

“木桩!木桩!!”,阿卜杜勒兴奋得两眼发亮,“老大杀人这么有创意,我们阿拉伯人也不能丢脸!搞根木桩来!!”

阿拉伯人立刻朝那堆木头狂冲而去!

……

正文 O八三、四方围杀

西比尔内心挣扎不已,自己到底是不是下线算了?但是下线就意味着认输!西比尔身为白人的尊严又不能容忍自己在有色人种前胆怯。正在他犹豫之时,忽然被人一拽,身不由己就往前面走,一惊之下这才发现,阿拉伯人已经在地上树了一个木桩,朝上的一头非常尖利,如狼似虎的阿拉伯人正嗷嗷大叫着拖着他往那边跑去。

“你们想干什么??”,西比尔尖叫着,徒劳的挣扎着。

“扯掉这家伙的裤子!!”,阿卜杜勒大笑着命令,阿拉伯人哈哈大笑着七手八脚把西比尔剥个了干净,剩下西比尔在风中瑟瑟发抖,西比尔怒火攻心,大跳大骂,那话儿随之蹦蹦跳跳,更添滑稽。周围骠骑战士几乎笑倒,西比尔更是火冒万丈,尖声大骂。

“举起来!!”,阿卜杜勒大笑着命令,阿拉伯人把西比尔两腿分开,高高横举起来,正对着下边的木桩,西比尔惊恐大叫,“放!!”,阿卜杜勒纵声大吼,扑的一声,阿拉伯人齐齐松手,西比尔猛地一下掉坐在尖利的木桩上,只听一声惨号,声息全无,木桩从西比尔下体插入,没入二尺多深,身体瞬间粗壮了许多,皮肤上绽放着丝丝血痕,口鼻流血,死状惨不忍睹。

阿拉伯人哈哈大笑,快意无比。

朱伟微笑着把手中的匕首扔给乐不可支的阿卜杜勒,阿卜杜勒指着剩下的被吓得忘了下线的二十来个俘虏笑道:“老大,怎么处理他们?”

朱伟冷漠的扫了一眼俘虏,“拖死!”

李大狼连忙插嘴道:“老大,强哥问是不是全部复活点都拆了?”

“拆了!”,朱伟冷笑道,“去告诉叔夜,除了拍卖NPC,其它所有NPC,都砸了!老子要让这个城市变成鬼城!”

……

8月24日,世界各大媒体登出的爆炸性照片让各国人民目瞪口呆,虽然只是游戏,但是逼真的燃烧的房屋,伏尸处处的街道,让人不禁想起前两次世界大战。尤其是看到游戏中最出名的汉尼拔匪帮残杀敌人的图片时,西方人吓得魂不附体。尤其是英国BBC电视台报导游戏中被分尸的玩家在现实出现严重的精神疾病后,西方人愤慨万分,纷纷谴责这个外号叫汉尼拔的中国玩家。

西方玩家义愤填膺,无数人在论坛上发布谴责的帖子,尤其是一个叫汉密尔顿的玩家视频更是得到热烈追捧,这个占据了阿尔萨斯大区斯特拉斯堡的玩家,在视频上慷慨激昂的宣布,汉尼拔匪帮要经过东面回国,就一定要经过自己的阿尔萨斯大区,阿尔萨斯历史上曾经屈辱的被普鲁士分割出去,而斯特拉斯堡人也不能再次蒙受凶残的匪徒在自己国土上肆虐的耻辱!汉密尔顿最后庄严的举手宣誓,哪怕是战至最后一人,斯特拉斯堡人一定把汉尼拔匪帮埋葬在莱茵河河畔!

神圣的誓言使得看过视频的法国玩家热血沸腾,纷纷涌向斯特拉斯堡,加入汉密尔顿的军队,秣马厉兵,发誓要歼灭汉尼拔!

无数玩家在大骂这个凶残狠辣的人物时,不禁也对他的部队的强悍战斗力震惊不已,尤其是这个人神出鬼没的攻击战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经典。

如果这是在一千年前的冷兵器时代,这个人一定会成为个不可一世的枭雄。一个在法国军队就职的少尉曾经在论坛上感叹。

法国地区阿拉伯人中很有名气的阿卜杜勒·阿里木的视频在穆斯林中引发巨大反响,阿卜杜勒在帖子中虔诚的感谢真主,让阿拉伯人和睿智的中国兄弟一起作战,一起反抗穆斯林的敌人,让穆斯林第一次在撒旦的土地上消灭了一个城市。帖子的最后,阿卜杜勒郑重的号召穆斯林们加入,在游戏中开展对基督教的圣战。

这个帖子被激愤的穆斯林愤青们以一百万的回帖顶得热无可热,大批中东玩家狂热冲入游戏,寻找伟大的穆斯林的兄弟汉尼拔。一时游戏设备在中东地区暴销六十多万套,火热无比。

相比阿卜杜勒宗教气息浓厚的宣传,一个叫皮特里的汉军战士的帖子更加让非法国玩家感兴趣。这个刚加入汉军骠骑三天的摩洛哥黑人玩家宣称,自己的老大汉尼拔带领他们攻陷了沃尔福城,把整个城市都毁成一片废墟,抢掠一空,每个战士都发了大财!单单是自己,抢掠到的物品已经通过NPC卖掉了一半多,尽赚金币一千六百,折合欧元一万六千多。现在这个黑人玩家已经辞去了自己汽车推销商的辛苦工作,搬出了自己的廉价公寓,开始做个职业玩家,跟汉尼拔老大混前途了。

“三天一万欧元!”,皮特里帖子最后的句子让无数欧漂族怦然心动,“你去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尤其还是跟着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这么刺激的生活!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指责汉尼拔老大,要知道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的族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被剖开肚子的凄惨景象的。我们的队伍里有阿拉伯人和黑人,上帝,还有个印地安人!天知道他怎么会被分到法国来的!我们从来没感觉到中国人对我们歧视。相反倒是我经常在生活里感受到你们白人对黑人的藐视。而在你们眼中野蛮的中国人,却对我们非常友好。说实话,现在我已经在考虑加入中国国籍的事情了。至少中国人不会因为我的肤色而给我白眼!”

而在游戏论坛砸下滔天巨浪的,则是传奇人物汉尼拔的第一次发言视频。

各大媒体有法律限制不得登载太过血腥的照片,但游戏还没有这方面的法律限制,汉尼拔发布的视频显然是经过剪辑的,但是他的剪辑,却是把最残酷的片段全部集中在一起。

西方玩家看着视频上那被肢解的死尸,被铁铲铲飞出去的人头,被战马拖得下半身都看不见了的尸体,和僵坐在木桩上的满脸血污的死人,惊恐万状,随着画面,那个汉尼拔的画外音缓缓响起,

“他们先用战刀,虐杀我的族人。所以,他们都死了。

你们中有很多人想消灭我的部队。很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十天后,米卢斯,我从那里渡河!”

……

“米卢斯,我从那里渡河!哈哈哈!”,朱大少纵声大笑,极其畅快。

“老大,我们真的要从正东过去吗?”,李大狼迟疑问道,“我听说那个汉密尔顿已经聚集了六千多玩家准备攻击我们,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朱大少没有回答,笑了笑道:“叔夜,你来跟大家讲一下现在的敌情。”

“好的老大!”,耿叔夜麻利的从旁边的灌木上折了根树枝,脚在一块沙地上铲了铲,蹲下来划了张草图,众人好奇的挤过来看。

“这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区,”,耿叔夜划了个小圆圈,“沃尔福城,法国人又叫贝尔福城。这里已经算是法国领土的东部边境了,我们如果再向东走上三天,就可以穿过阿尔萨斯地区,度过莱茵河,进入德国或瑞士边境。在我们的东面,有两个城市,阿尔特基什和米卢斯,越过这两个城,我们就可以离开法国国土。但是!”,耿叔夜停顿了下,续道,“根据论坛上各位玩家吹嘘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那个叫汉密尔顿的家伙,率领的六千大军已经迅速由北向南推进,估计是要到正东方的阿尔特基什或者米卢斯卡住我们前进的路线。我们的后方,控制贝桑松的威尔弗雷德联合第戎的艾肯,合军五千,从我们的后面追来,朗格勒城的加布里埃尔率军四千扑来,估计他们会合军一处,截断并掩杀我们的后路。总体来说,弟兄们,这会麻烦大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万五千人打我们一千人?”,阿卜杜勒难以置信道,“这么看得起我们?”

“谁叫你圣战圣战的?”,秋少没好气道,“欧洲人一看你圣战,他们不暴跳才怪。我估计这些人都是那个加布里埃尔招来对付你这个圣斗士的,那家伙才是个狠角色。”

“阿卜杜勒!”,老道慢悠悠道,“下次拜托别再去论坛发圣战号召了,否则我们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阿卜杜勒尴尬的张了张嘴,不吭气了。

“北面呢?”,李大狼忽然道,“北面好像没敌人杀来啊!我们从那里走可以不?”

耿叔夜叹道:“北面是孚日山脉,连绵几百里全是黑森林,骑兵行进,非常困难。”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都不说话,看着地上扭扭的线条发愁。

“老大!”,崔恩小心翼翼道,“我们向东,很可能被合围啊!”

朱伟没有看地图,反而眯着眼在欣赏在树枝上跳跃的知更鸟的鸣叫,听到崔恩的声音,朱伟咧嘴笑了笑,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我们不去东面。”

“不去东面?”,张小贝一呆,“可老大你说的我们要从米卢斯过河的啊!”

薛野微笑道:“那是他骗人的。”

“骗人的?”,张小贝顿时明悟,笑了起来,“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朱伟搓了搓手,走过来蹲到了草图旁边,伸手抓过耿叔夜手里的嫩枝,笑道:”你们觉得我们队伍现在最缺什么?“

李大狼想了想道:“人!缺人!你看这次,一万多敌人打我们,想打都不敢打,只能跑。真丢人!”

“不错!”,朱伟笑吟吟的夸赞道,“那法国地域,哪个地方玩家最多?”

“这还用说?”,李大狼不解道,“当然是巴黎了,欧洲最有魅力的城市。噢,天,老大,你不会是想打巴黎去吧!!!”

“我们不打巴黎!”,薛野笑着解释道,“那打不动,我们一千人进到城里只能占据条街道。我们在边上打个转,把中国玩家接应出来就可以了。”

“嗨!还有我们黑人!”,皮特里性急的怪叫。

“你一身白皮还自称黑人?”,阿卜杜勒不屑道,“象我们,游戏里都保持着我们阿拉伯人的服饰!”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眼看皮特里又要还击,薛野连绵灭火,“都接!”

“从这里!”,朱伟没有去管两个见面就斗嘴的部下,用嫩枝点点地面,“我们向北,穿越孚日森林,然后向西,只要经过上马恩地区和奥布地区,我们就可以顺利的抵达巴黎所在的法兰西岛区,在那里打个转,扩大了部队,我们就向北,穿越阿登山区,进入比利时。”

“老大!”,李大狼看着地上的线条,担心道,“绕这么远的路,出点问题我们就死绝了。”

“能有多大?”,朱伟冷嗤道,“整个一个法国顶多比湖南大点,湖南多大?坐火车十来个小时就穿过去了。老子就不信了,这么个鸡屁股大点的地方能把老子给吞了。现在是玩刀剑,谈到冷兵器战争,中国人是他们的祖宗!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快问,问完好行动。”

“老大,”,张小贝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穿过孚日森林,那里不适合我们骑兵通行啊!”

“这是他们西方人的地盘,”,朱伟解释道,“如果我们从城镇旁经过,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给追杀我们的敌人。所以我们只能向北,躲避第戎和贝桑松杀出来的敌人,而穿越森林,是为了躲避朗格勒杀过来的敌人。所以,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好走了。何况,进入了大森林,敌人并不知道我们的最后去向,他们最大可能的行动,是向依照我在论坛上所宣布的地点米卢斯集结,阻止我过河。所以,这一路虽然困难,但是我们不会被追杀。”

众人恍然点头,朱伟又笑道:“退一万步说,如果我们被围困了。那我们就集体下线,连续一周或者一个月不上线,我就不信这一个月他们的据点没人打主意?只要他们一退,我们照样鲜活。哎,不过那样我们的战马就全被缴了。那是下下策,迫不得已我们才用的。”

田军在旁边又问道:“老大,我们队伍里不少弟兄上线时间不一致,该如何处理?”

朱伟听到后,想了想道:“我们各级头目,都要把下级的电话号码记录下来,紧急时刻,方便电话通知,还有!”,朱伟看了看阿卜杜勒和皮特里,郑重道:“你们的时差和我们不一样,上线时间差异较大。告诉你们的部下,尽量做到大范围转移的时候能够上线。否则为了一个没上线的,我们可能死掉几百弟兄。如果他实在要工作或者有什么事,实在不行的话,大部队行动后,让他单独来找我们。一个人行动,目标要小得多。能追上我们最好,如果实在追不上,也没办法了。”

阿卜杜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毅然道:“汉尼拔老大你放心,阿拉伯人不会拖你后腿的。”

皮特里看到朱伟看向他,严肃道:“老大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五十多人,都全辞退了工作,成了职业玩家,跟随行动不成问题。”

朱伟一愣,奇道:“我记得你以前是三十多个部下啊,怎么变成五十多了?”

皮特里得意道:“才一天功夫,就有二十来个西方玩家要求加入我的小队,他们说看到了我发的帖子,跟着老大有钱赚,于是都不要命的跑来了。嗨,说什么宗教圣战,还是钱管用啊。这些玩家也是西方人,可是一听到有钱就都跑来了。哈,老大,你能不能改变下想法,我们到了巴黎为什么不进去晃晃?抢一把我估计就够我们后半生吃了的啊!我看官方统计,巴黎玩家有六十多万人哪,那都是钱哪!!”

讲到这里,皮特里两眼发光,周围的人也是跃跃欲试,朱伟哈哈大笑,站起来一脚虚踢皮特里,笑骂道:“做你的千秋大梦,六十万人!六十万人一人一根木棍都能把我们打成薄饼!快起来!出发了!”

正文 O八四、以诈对诈

“啊呀!”,马勇一声大叫,啪的一下,脸上又多了五个指头印,沮丧的看了看手心里红红的一小块,小马哀叹道:“法国的蚊子怎么这么大个啊!”

“森林蚊子!准确的说应该是法国的森林蚊子!”,华一兵脑袋裹着一层衣服,只露出一双眼睛,含糊道,“我靠他祖宗,洋毛子人高马大,洋蚊子也是这般膀阔腰圆!”

马勇看了看华一兵的造型,咧嘴一乐,把手里的马缰拴在树干上,开始脱自己的铠甲。正在马勇扯下自己外套的时候,忽然战马长声嘶鸣,乱蹦乱跳,慌得马勇大骂着拼命去扯马辔头,但战马依然疯狂的蹦跳,一下子就扯断了缰绳,在密密麻麻的灌木中狂奔而去,马勇光着上半身,破口大骂拔脚飞赶,华一兵一矛刺下去,挑起一条还在挣扎的毒蛇,看了看狂奔的马匹,苦笑了一下。

朱伟听到后面传来的喊叫,疲惫的回头看了一下,无力的挥挥手,嘶哑道:“传令,原地休息半小时!”,传令兵步履艰难的朝后走去,困难的大喊,“老大有令,全军休息半个小时!”,后面交替有人喊着向后传递。队伍中发出一片庆幸的叹息,士卒们歪歪倒倒瘫坐在地上。

秋少抓起身边的水袋摇了摇,沮丧的放了下来,老道拿起自己的水袋抿了一口,伸手递给了秋少,庄秋亮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喝了一口,缓过点气来,气愤道:“什么破游戏,强调逼真度到了这个样子,人物不喝水居然会降低生命值!气死!过几天是不是就要设定不拉屎就把人活活憋死?”,薛野靠在树干上倚坐着,乐道:“很有可能!”

朱伟喘了几口大气,看了看马背上的包裹,困难的想站起来,一个干饼扔到自己怀里,朱伟抬头一看,苏若然撇了撇嘴,不理不睬的走到了一边。秋少老道和薛野相视而笑,朱伟有点尴尬的拿起干饼,扯了一半递给老道,老道故意瞪大眼睛说:“这是你家娘子给你的定情干饼,我如何敢吃?”,秋少和薛野哈哈大笑,朱伟哭笑不得,只好又讪讪的把饼子拿了回来,自己咬了一口。薛野眨眼笑道:“滋味如何?”,朱伟只知道憨笑,秋少故意神秘道:“小心哦,人妖哦!”

朱伟的好心情被秋少狠狠一击,不禁含着干饼怒道:“人妖人妖,妖你个屌。这个怎么会是人妖,你这个傻坯。”

几兄弟听了不禁精神大振,老道爬近几步,睁大眼道:“伟少,如何判断?要知道我们队伍里十来个女号,老子也是口水直流,只是整天和秋少混在一起,这个破货有事没事就是人妖论,吓得老子也狐疑不定。伟伟你说得如此肯定,必有鉴定绝技,莫要藏私,快快讲来!”

朱伟干咳了一声,得意道:“观女之术,古来有之,取其精华,无非神韵二字!”,庄秋亮不屑道:“什么狗屁神韵鬼韵?看这个人物走路时屁股扭不扭就不知道公母了?实在不行,趁她不注意在屁股上捏一把,放声尖叫的一定是女人。男人是无所谓的!”,几兄弟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薛野好不容易才忍住,辛苦道:“秋少那你就一个个捏过去好了,这鉴别的大事就交给你了!”,朱伟鄙视道:“骚货!整天不是奶子就是屁股,老子看用不了两年你狗日的一定会因为公交调戏被抓进派出所吃牢饭去。”,老道忍笑劝说:“莫要听秋少怪论,你赶快授课!”,朱伟得意道:“神韵二字,最是重要。刚才骚秋说的观察法,可以归为姿态步履一类。但除此之外,心性观察,最是重要。女子天生心眼小,易发小脾气。但是却又有体贴柔和之处,男人和人妖,是很难有这种心态的。苏MM一贯以来,对我耍性子,不太理睬,但是又若即若离。这不是人妖能做出来的。人妖哪有这水磨功夫。”,老道恍然大悟,感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原来真假女人的区别就在若即若离四个字上!”

“不错!”,朱伟洋洋得意,继续发挥道,“现在有些女性,白长了副好相貌,受电视电影毒害,却以为唤猪咯咯那类的野蛮女友才是独树一帜,学得任性泼辣,其实大错特错。哪个男人希望自己老婆泼辣?温柔!温柔才是女性最吸引人的特质,温柔的女人才最可爱。我要找,以后就找脾气好的,否则日子难过。”

“有理!”,秋少难得没有瞎扯,郑重点头,“大爷我以后也要找到温柔的!”

“咦?”,老道诧异,“你狗日的不想你的菲菲了?”

秋少讪讪一笑,还没答话,朱伟模仿秋少平常的姿势,竖起一根手指,叫嚣道:“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性!性本能才是人类唯一的动力!秋秋这个烂货,虽然心头还在想他的菲菲,但是他的小鸡却本能提出了生殖抗议。所以,这个烂货本能的对其它雌性动物流出了口水!”

话音刚落,老道和薛野笑得滚倒在地上,庄秋亮好气又好笑,坐在那里讪笑不已。几个人笑了大半天才歇住气,朱伟笑了半天,忽然有点疑惑,看了看几兄弟,低声问道:“哥几个,你们说这事怪不怪,本来这苏MM很长时间不理我了,怎么今儿个又扔个饼子给我?这女人心思真难猜啊!”

老道挥挥手,不满道:“不是哥几个说你,你狗日的也不像话,以前和人家苏MM都发展到了肌肤相亲,到后来又始乱终弃,太不是人了!”

朱伟瞪大眼睛怪叫道:“我什么时候和她肌肤相亲了?”,这一嗓门太大,顿时周围的部下纷纷看来,唬得朱伟一缩脖子。老道不屑道:“还装?老子那次趴在草丛里亲眼看见的,你狗日的伸手去摸人家的肩头,有没有这事?”

朱伟想了半天,苦脸道:“那次是她说头上有蒲公英,叫我去拿下来……“

“哦,原来如此!!”,薛野笑眯眯的点头,大有深意。

庄秋亮鄙视道:“老子看你平时杀人放火行云流水般利落,怎么这种事情如此迟钝?摘蒲公英?你这头猪!”

朱伟想想也是,只好闭口不言。老道恨铁不成钢道:“你狗日的尿壶脑袋到底开不开窍啊,人家MM都发出这样的信号了,你就没反应?”

“而且”,薛野也落井下石,“还曾经对人大吼大叫,发誓不再招女人进队伍。”

“阿伟!”,秋少皱眉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朱伟被几兄弟一顿炮火猛攻,晕头转向,这时听得质询,苦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老道眼睛瞪得有鸡蛋大。

“真的不知道!”,朱伟苦恼道,“这是否真的就是老子的初恋?不敢确定啊。从和苏MM认识以来,只有那次蒲公英事件我们有点时间独处,剩下的所有时刻,都在不停的杀,我连睡觉脑子里都是刀箭乱飞,整天想的不是行军路线就是攻击时间。哪有空间去想MM啊。唉,其实老子也矛盾至极,看到苏MM不流口水是假的。可是一想到薛哥和骚秋的悲惨遭遇,老子就心有余悸,万一老子没死在战场反而死在情场,岂非冤枉至极?”

几兄弟听得朱伟如此说法,均觉颇有道理。一时场面安静无声。想了一会,薛野低声道:“阿伟,你总得想法安置下这几个女的。她们现在虽然人少,可是以后会多的。老让她们跟在强强那里不是太合适。我看,你最好设置个女营。”

朱伟三人大感兴趣,直直看来,朱伟低声道:“这样也好。还是邀请她们过来商议一下吧,征求下意见比较妥当。”

“让道道去请吧!”,薛野微笑道。

“义不容辞!”,老道连忙飞身跃起,兴冲冲地朝美女们聚集的地方跑去。

……

十来个漂亮的女玩家婀娜多姿的走过来,前面是点头哈腰的老道引路。

“坐!”,薛野毕竟沉稳些,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草地。

美女们看了看脚下的草地,纷纷从袍袖里扯出一尺见方的手绢,铺在地上,淑静的坐下。“有什么事呢?”,胡菲快人快语,“和尚说你找我们。”

朱伟干咳了一下,在十五双美目的注视下心里有点紧张,勉强镇静道:“薛哥提议,给你们单独设置一个女营,所以请你们过来征求下意见。”

“女营?”,苏若然好气道,“是不是全部是我们女孩子?”

“是的!”,薛野微笑道,“主官也是你们自己选!我们不干涉!”

“吔!!”,十五个女孩子举手击掌欢呼,笑靥如花,一时间小朱秋少老道看得眼都直了。

“不过”,薛野温和的笑笑,“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们最好能换个职业!”

“换职业?薛哥哥,为什么?”,问这话的是一个叫沈倩的漂亮女孩,两道弯弯的长眉朝上一扬,大眼睛晶莹清澈。看得朱秋道心头大动,暗赞此女如果现实也是这般模样,那真的是乖乖不得了。

薛野很认真的看着沈倩道:“你们都修的是牧师和法师,但实际作战中,你们的职业发挥不了作用。技能都非常夺目好看,但是攻击力度不够。这样在作战的时候,我们还不得不分兵照顾你们。我想,你们这些小妹妹也不想老是依靠男同伴来救你们吧!”

“切!谁稀罕!”,胡菲生气道,“我们不靠男的,我们自己练!”

薛野微笑道,“那你们准备练什么技能呢?”

众女孩叽叽喳喳了一阵,最后赵青雪微笑道:“我们练弓箭好吗,可以远距离支援你们,而且很多时候犯不着我们亲自对面战斗。要知道伟少的部下,实在是太可怕了啊。我们不敢!”

“是啊是啊!”,来自米脂的陈婷也害怕的说,“你们男人把外国人都分尸了,哎呀,吓也吓死人了。我们可不敢!”

朱伟尴尬的笑笑,点头道:“好,好!那你们推谁作官长?”

沈倩笑道:“自然是苏若然啦!你说好啵?”,说罢嘻嘻一笑,苏若然脸色发红,笑着打了沈倩一下,朱大少心里更是紧张,笑容僵硬无比。陈婷故意大叫道:“哎哟,朱哥他脸红了吔!”,这些众女更是哄堂大笑,朱伟再也撑不住,讪笑两下,掉头鼠窜。胡菲只是勉强笑笑,脸上淡淡的一丝不悦。

……

“废物!”,朱伟一边走一边恼恨,“怎么就这样跑了?多大个事啊!真没用!”

“先知老大!”,巴希尔一身枯枝烂叶,忽然从身边冒了出来,把嘀嘀咕咕的朱伟吓了一大跳,看准是阿卜杜勒后,松了口气,低声道:“以后到我身边时不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否则迟早要被你吓死的!”

巴希尔顾不得啰嗦,前进一步,低声道:“老大,发现情况!”

“讲!”,朱伟立刻集中精神。

“我的化装成普通玩家的两个部下,在我们队伍走过三天之后,果然发现了一队三百人的敌人前锋军,在我们经过的路线上跟随而来,第四天,看到四千多人的军队随后赶来。先知老大!我们队伍里果然有叛徒!”

朱伟听后神情凝重,冷笑道:“跟老子来这套了!”

巴希尔紧紧盯住朱伟,着急道:“先知老大,我们怎么办?”

朱伟低声道:“告诉派出去的弟兄,少说话,免得暴露,让他们注意下东面,看汉密尔顿的军队是否杀过来了!”

巴希尔楞了下道:“先知老大,那么叛徒是谁?我们怎么处理?”

朱伟看看左右没人,悄声道:“这事得保密,我会处理的。去吧!”

巴希尔答应一声,冲向钻进密密的丛林里去。

朱伟想了想,拔腿朝来路走回去。

……

“都第十七个了!”,阿卜杜勒不耐烦的低声咆哮起来,“你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

“还有三十六个!”,树后的秋少安慰道,“马上就结束了!”

阿卜杜勒还要唠叨,忽然听到对话声传来,只好立刻作出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漠的站在那里。周围几个部下连忙也是摆好造型。

费德勒跟着前面的汉军士卒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忍不住问道:“道大找我到底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前面的士兵头也没回,声音冷漠无比。

费德勒偷偷的瞥了下身后,两个汉人虎视眈眈的手按在刀柄上跟在他后面。

费德勒心头暗暗叫苦,不停的想是不是自己暴露了?

“到了!”,前面的士兵回头冷冷的一句,转身站到了他的身后。费德勒抬头一看,顿时心跳加快了一倍。

那个圣战士阿卜杜勒阴沉着脸站在对面,周围几个袒胸露怀的阿拉伯人一脸凶相的看着自己,衣襟上血淋淋一片,费德勒往地上一看,顿时倒抽口冷气,地上竖了一根木桩子,上面鲜血淋漓,地上还有具无头的尸体,肚肠被掏出来,四肢全部被砍下,场面阴森恐怖无比。

费德勒正在心慌意乱的时候,忽然听阿卜杜勒一声大吼,“抓住他!”

两旁的战士突然扑上,迅雷不及掩耳的把费德勒双手反拧,胡乱拿绳子就绑起来,朝尖桩就拖过去。

费德勒惊恐的大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问我做错了什么事??”,阿卜杜勒嘿嘿冷笑,阴森道,“你别再装了!你以为只有你在我们这里做间谍,我们就没人在你们那里么?如果不是你,我们后面怎么会跟着三百多敌人??你消息倒传送得满快的!”

“嗨!嗨!我不是!”,费德勒连忙挣扎辩解,“我是无辜的!”

阿卜杜勒不耐烦的挥挥手,“剥了他的皮!你的同伴已经出卖你了。不承认也没用!剥皮!”

旁边的士兵拖着费德勒就往树干上捆,费德勒惊恐的大叫,“我真的不是间谍啊!”

阿卜杜勒慢悠悠的走到费德勒面前,冷笑道:“可能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出卖你的家伙告诉我们,你的长官先派出了你,然后派出了他。所以他知道你,但是你不知道他。不过,现在他很安全了!”

“什么?”,费德勒脸色一变,“还有人?”

“不错!”,阿卜杜勒开心的大笑,“他承认了,拿了我们两百个金币,然后我们放了他。但是他把你,亲爱的,交给了我们,现在,告诉我你的遗言!”

“这个叛徒!”费德勒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说完人物一僵,立刻下线!

阿卜杜勒大喜,秋少双手后背得意的走了出来,阿卜杜勒连忙说道:“嗨!秋!你这方法太灵了!一吓就说了!”,秋少得意道:“要说到骗人,中国人比这些洋毛子厉害多啦,小菜!”

“我说,秋,我们下面该怎么办?”,阿卜杜勒问道。

庄秋亮奇怪道:“还用问吗,一个个接着再问啊。”

“还问?”,阿卜杜勒愕然道,“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

庄秋亮叹了口气,指了指脚下的肉块,语重心长道:“不充分利用,对得起这个舍身献肉的兄弟吗?问!继续问!”

阿卜杜勒看了看脚下的尸体,嘀咕道:“巴希尔命真背,提出抽签居然抽到自己献肉……”

……

“长官!”,西比尔焦急的对夏岱尔说道,“我们派出的间谍都被中国人发现了!他们互相说对方出卖了自己!”

“他们人呢?”,夏岱尔皱眉问道。

西比尔吞了唾沫道:“被阿拉伯人分尸了!”

夏岱尔脸色难看无比,恨恨的骂道:“这些该死的阿拉伯人!”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西比尔小心翼翼问道。

“不追了!”,夏岱尔无奈道,“我们的部下只剩下三百来人,这次我们全部出动,人数也只有这么点,继续前进的话,如果被中国人包围了。那就糟糕了!”

西比尔恨恨道:“如果不是该死的中国人狡诈,我们哪里至于二千多人的帮会,连城市都被烧毁了!”

夏岱尔仰天长叹,无奈道:“是啊!我们的城市一毁掉,也就只剩下这么点家底了,不能再败光了。加布里埃尔交给我们的这个跟踪差事也不好做啊!西比尔?”

“长官?”

“发短信告诉后面的加布里埃尔,我们失去敌军行动目标!向他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正文 O八五、你我兄弟

加布里埃尔端坐在战马上,站在黑森林外,脸色阴沉。部下知道长官心情不好,都知趣的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该死的赫里克!加布里埃尔想起这个不遵从命令的部下就心头火发。叫他不要去招惹那个中国人,他为了替自己的兄弟报仇,偏要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挥军进击,结果全军覆没,害得自己在主教大人面前丢尽颜面。和其它几个大区的兄弟部队相比,自己虽然首先攻下了异教徒占领的朗格勒城,可这样的胜利旋即就被笨蛋赫里克的失败给报销了。

加布里埃尔想想自己的同僚看着自己略带轻视的眼神,心里堵着一团火。

加布里埃尔无力的叹息了一下,在主教大人的训斥下,自己也只好联合威尔弗雷德兄弟和艾肯兄弟,一起进击那个自己本来想招募的中国人了。

“加布里埃尔兄弟,你考虑好了吗?”

后面传来个冷傲的女音,加布里埃尔转过头去,勉强笑道:“尊敬的伊莎贝拉修女,他们几天前就进入了黑森林,我们恐怕很难赶上了!”

“为什么?”,伊莎贝拉皱眉问道,“我们难道不可以继续追击么?连我这个不懂军事的女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前方树林边折断过的树干,难道勇敢的雄鹰加布里埃尔兄弟会看不见这么明显的军队行进的痕迹吗?”

加布里埃尔强笑着解释,“尊敬的修女,黑森林里林深树密,食物补给非常困难,别说是人,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野猪都很难在里面丛生的灌木中穿行。我们这些骑兵进去,不用敌人攻击,黑森林就活活把我们拖垮了!”

“加布里埃尔兄弟,你是不是被畏惧主宰了你的心灵,让恐惧超过了对主的忠诚?”,伊莎贝拉不悦道,“那些匪徒可以钻进黑森林,难道我们这些忠诚的上帝的战士就不能走进去吗?”

“加布里埃尔兄弟!”,来自贝桑松的威尔弗雷德也加重语气道,“我们是奉主的意志而行动,我们只用尊奉我主,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就可以了。困难应该由我们自己克服!”

加布里埃尔无奈的点头道:“可能我考虑得太多了,我这就命令部队跟进追击!”

“加布里埃尔兄弟!”,伊莎贝拉冷冷道,“你的部队可能因为和那个魔鬼多次遭遇而影响了心态,我担心他们再次遭遇汉尼拔匪帮后会因为畏惧而错失良机。所以,加布里埃尔兄弟,我建议这次的追击行动由威尔弗雷德兄弟的部队负责。”

加布里埃尔心头大怒,激动道:“阁下,这是对忠诚的朗格勒教众的蔑视,我强烈要求由我自己来洗刷这个匪帮带给我们的耻辱!”

“加布里埃尔兄弟!”,伊莎贝拉脸色还是如同冰山一般,“无论是谁,都是上帝的羔羊,我们为了上帝的荣耀而选择该如何作和由谁去作,光荣属于我主。加布里埃尔兄弟,我们不应该让世俗的胜负观主宰我们的意愿。何况,米罗可大人也有这样的意思!”

“什么?”,加布里埃尔愕然道,“枢机主教大人也是这个意思?”

伊莎贝拉扬了下眉毛。

加布里埃尔内心叹息了一声,低头微微一躬,“阁下,我遵从上帝的旨意!”

威尔弗雷德也微微鞠躬。

伊莎贝拉一动不动,端坐在马上,面色冷峻的看着无边的黑森林。

……

朱伟乏力的举起砍刀,一刀砍下,不料自己的砍刀居然嵌在了横曳在面前的这根藤条上,朱伟费力的往后抽了抽刀,藤条跟着来回晃荡了两下,砍刀居然还是没抽回来。朱伟大怒朝后猛抽,孰料背后伸过一只手臂,刀光一闪,藤条一分为二。朱大少猝不及防,用力过度,朝后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庄秋亮一脸错愕看着满脸晦气的朱伟,忍不住哈哈大笑。

朱伟忍不住也笑了笑,疲惫道:“秋少,叫部队停下来休息,我都不行了。估计那些女人更糟糕了!”

庄秋亮点点头,回头哑声道:“告诉后面,老大的命令,全军休息!”

喊令声在森林中依次传远,不过怎么听怎么都感觉有气无力。

朱伟用力挪动自己的身体,靠在了一颗大树上,脑袋无力的倚在树干上,看着头顶被无数的树叶,大森林里尽管是白天,但依旧是黑黝黝的一片,真不愧是黑森林。朱伟的眼前飞舞着无数的小金星,傻傻的嘿嘿直笑,老道无力的栽倒在旁边,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朱大少的大腿上,舒服的呻吟了两声,嘶哑问道:“笑什么?”,朱伟实在没用力气把老道的驴头摔下去,只好由他靠在那里,微笑答道:“我看到了星星,好多星星,金色的!”,老道呵呵笑了两声,无力的笑骂道:“白痴!那是系统设定的人物生命值达到危险程度的标志。眼冒金星,就是说你这个白痴要死了!”

“是么?我是要死?那可太好了!”,朱伟满足的喃喃道,“老子要复活重生,这个烂躯体受不住了!连路都走不了了。而且说话的声音都跟蚊子一样。死了好,死了好啊!”

“好屌!”,秋少费力的连倒带鞘扔在地上,脑袋枕在刀鞘上,低低的骂了一句,“复活的兄弟都飞到了附近的城市里,站在安全区不敢出来,一出来就被老外给劈了。”

朱伟摸了下嘴唇,满嘴的燎泡,不禁苦笑了一下,拍了下老道的脑门,“道道,这第几天了?”,老道无力的呻吟道:“第十二天了!这十二天老子就感觉象十二年一样难熬,整天都是在齐小腿的烂树叶里行进,整天都是看不到阳光,整天都是蚊子、毒蛇、藤条缠绕在周围。唉,我们是否选错了行进方式?”

阿卜杜勒踉踉跄跄的摇了过来,走到面前,晃了几下,努力想坐下可腿就是直打哆嗦就是弯不下去,阿卜杜勒心中焦躁,干脆直挺挺的就朝地上摔了下去,仆地一声轻响倒在了满是落叶烂泥的地上。

“先知老大!”,阿卜杜勒吐出嘴里的一撮泥土,困难道,“我的部下又死了两个了!”

“唉!”,朱伟脑袋靠在树干上,无力的斜着眼睛看向阿卜杜勒道,“今天是怎么死的?”

阿卜杜勒懊丧道:“有一个踩进了沼泽,没能救起来。还有个,走着走着,倒下去死了。”

老道两眼呆瞪着头顶的黝黑的树枝,喃喃道:“十二天,都死了二十七个了!”

“先知老大!”,阿卜杜勒拼命翻过身,仰躺在地上喘息道,“越往里走,伤亡越大,昨天我们就死了十五个,今天加上我们阿拉伯人,到现在已经死了六个了!”

“他娘的!”,秋少越想越气,忍不住怒骂道,“妈屄这鸟森林是不是跟我们做对,怎么弟兄们什么死法都出来了。掉沼泽的,被毒蛇咬的,累死的,吃毒蘑菇死的,昨天出了一个被毒蜘蛛咬死的。干!”

“薛哥哥,薛哥哥!”,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哭声传了过来,几个爷们连忙拼命挣扎起来,抬头看时,却是沈倩,哭得梨花带雨般的走了过来,老道瞪眼急道:“沈倩妹妹,你哭啥呢?”

“呜呜呜~”,沈倩伤心欲绝道,“青雪姐姐要死了!”

几兄弟面面相觑,老道带头拔脚朝女孩子们歇脚的地方歪歪倒倒跑去,秋少也费力的跟上。“去后面叫薛哥,他懂点号脉!”,朱伟勉强对阿卜杜勒说了一声,踉踉跄跄跟在众人后面走了过去。

……

赵青雪枯瘦的脸上一片惨白,本来就枯黄的头发上沾满了碎叶,眼眶深深的凹了下去,露出长袍外的手几乎瘦成了鸡爪。胡菲抱着赵青雪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若然在旁边也是呜咽不已。一众女生都在呜呜痛哭,凄凉无比。

老道站在旁边,焦急道:“她怎么了?”

陈婷勉强止住哭声,道:“青雪姐姐她老把分配的食品分给我们,结果刚才一坐下来就倒下去了。我们叫也叫不醒了。呜呜,青雪姐姐要死了啊!”

众女更是嚎啕大哭,惹得聚拢过来的汉军战士也是抹泪不已。

薛野踉跄走来,分开众人,皱着眉头按了下赵青雪的脉搏,众女都因为薛野年纪大,性格沉稳,都对他特别有亲切感,胡菲抽噎道:“薛哥,青雪她还好不?”,薛野勉强笑笑,“不碍事!”,说罢想站起来却歪了一下,老道和秋少连忙把他扶住,薛野拍了下两兄弟的肩膀,心事重重的走到一边去了。朱秋道三人会意,悄悄的跟了过去。

“她要死了!”,薛野皱眉说道。

“啥原因呢?”,秋少着急的问道。

“估计是吃得不好,要饿死了。”,薛野叹息一声。

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很不是味道。老道心酸道:“妈的,老子看到秋少被砍死的时候一点儿也不难过,只想为他报仇。看到女孩子要死了,就算知道是游戏。怎么老子心里这么酸楚呢?”

庄秋亮也没了打趣的心情,愁苦道:“她死了,就会复活到周边城镇。很难接回来了啊!”

几兄弟心情之低落,真是无以复加。这个赵青雪,可以说是整个女营里面最难看的一个女玩家了,头发枯黄,身材干瘪,虽然众兄弟也经常犯嘀咕是不是现实的某位美女故意逆反装扮,可看到那初中生一般的身材,实在是没有男玩家愿意和她亲近。但这个女孩子脾气特别好,和人说话总是大大方方,未语先笑,和胡菲那样骄傲的漂亮女孩实在是两个极端。所以骠骑军中无论男女,反而都非常喜欢她。日子久了,反不觉得她难看了。如今赵青雪如此遭遇,居然要变成女营里面第一个要死的人了,众人心头之憋屈,可想而知。

“唉,妈屄我窝囊啊!”,朱伟狠狠一脚把一土块踢得粉碎,气道,“部队带进来,左死一个右死一个,照这样下去,还没走出森林,就得全死完了!”

“伟少!”,薛野同情的拍拍朱伟肩膀,“再杀马吧!否则,我们都要死绝了!”

秋少叹息道:“我们进来时一千二百匹马,死的死,跑的跑,还有饿死的,只剩下八百来匹了,而且还不知道要走多远,如果我们走去森林,战马全死绝了。我们还是完蛋!”

薛野木立良久,彷徨无计。

老道跌足道:“这也是死,那也是死!难道我们就这样完蛋不成!!”

朱伟双手紧捏,呆呆的瞪着眼前的黑森林,一言不发。

秋少低声道:“阿伟,把我的马先杀了吧。无论如何不能让青雪她死了。否则我们这些做男人的脸往哪儿搁!杀了马,灌几口马血,她就会好点的。剩下的马肉,系统设立二十四小时后才会腐烂,分给弟兄们吃了,撑过一顿是一顿了!”

朱伟忽然全身一震,大喜道:“哈哈,老子有办法了!”

三人呆瞪着欣喜若狂的朱伟。

“你有办法?”,秋少大大怀疑。

“不错不错!老子有办法了!”,朱伟喜笑颜开,“不用杀马了!快把强强找来!快把强强找来!”

……

“复活点,现在!”,朱伟蹲在强强身边,急不可耐。

王强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材料呢?平常我设置一个复活点要什么材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大森林里面哪儿去找什么玉石玛瑙翡翠之类的?”

朱伟一呆,不甘心道:“用木头不行吗?”

“木头?”,王强看了看旁边的树木,忽然大怒,唾沫飞溅,“干什么鸟玩笑。老子从来都是精品路线,你叫老子弄这种伪劣产品。不是砸老子的招牌么?”

“慢来!”,大喜过望的朱伟根本不理会王强喷出的唾沫星子,“伪劣?你的意思是木头也可以做,不过就是很垃圾是么?”

王强无力的嘀咕两声,生闷气道:“是的!顶多可以十五秒复活一两个人!老子平常设置的都是可以瞬间三秒复活两百人的大活计,什么时候这么跌份过?”

“强哥!你救了我的命了!”,朱伟兴奋得哈哈大笑,“快快快!设立一个,现在就要,复活一个人就成了!”

王强不满的嘟囔道:“老子不是看在要救赵青雪的面上,才不干这活路。哎,老大,你可想清楚了。这复活点设置很费时间的,又是个死的。咱们行军路上不可能抬着复活点走吧。如果弟兄们路上累死了饿死了,还是会到最近的城镇复活的啊!”

“哈哈!”,朱伟得意的拍了拍强强,“山人自有妙计,老子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咧!废话少说,赶快动手。哎,很费时间?要多久?”

王强琢磨了一下,“至少三个小时!”

朱伟唬了一跳,“怎么这么久?算球,你赶快动手!来人!”,朱伟掉头喊道,“赶快找点水!各人翻翻包里还有什么吃的没!老子需要三个小时!你们可千万别把那个女的给老子饿死喽!!”

……

“好了好了!放这里放这里!”,朱伟手忙脚乱的指挥,“哎哎,行军锅哪,快拿来快拿来!柴!柴哪!”

田军狼狈的抱着一大捆木柴跑了过来,“老大,柴!你要的那个大木桩子,强哥也叫人给你锯了一个,现在拿过来?“

“拿过来拿过来!”,朱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是砧板啊!”

田军连忙招呼了两个兄弟去帮忙。

“你到底在搞什么?”,秋少奇怪的低声问道。

“马上你就知道了!”,朱伟笑容满面,“总之,我们不会再饿死人了!”

庄秋亮狐疑的看了看兴致勃勃的朱伟,不说话了。

……

七八口行军锅里下火焰噼啪作响,锅里的沸水咕咚咕咚的翻滚着,汉军士卒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咧嘴大笑的朱老大,奇怪不已。

“老大!”,马勇兴冲冲跑来,“强哥说复活点设置好了!”

“好!”,朱伟兴奋的大叫一声,“我们开饭了!”

马勇一愣,“饭?老大,哪儿来的吃的?”

“有!”,朱伟哈哈大笑。

马勇大奇,刚要再问。忽然目瞪口呆。

朱大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跑到大木桩前,将脑袋往上面一靠,大叫道:“快砍快砍!趁热下锅!”

汉军士卒瞠目结舌!

“老大,这,这怎么行??”,马勇失色怪叫。

朱伟大不乐意,光着身子站着,双手插腰怒道:“妈屄,有什么不行!这是游戏,又不是真的吃老子!把老子杀了换肉,起码可以供十来个人填饱肚子,这游戏里又没有味觉体验,老子的肉是酸是臭也分辨不出,怕个鸟鸟。何况老子复活以后还可以吃自己的肉。哈哈哈哈,这个呆坯游戏商,以为设计得完美无缺,哈哈哈,跟老子堂堂中国大爷斗,切!嫩得很!哈哈,他们要是看到老子靠吃自己的肉走出大森林,岂非要吓死那些鸡巴老外??哈哈,老子想到这里快意无比!”

朱伟光着屁股,仰天大笑,得意非凡。

众士卒看着狂笑的朱老大,泪光闪动。

“老道!”,朱伟笑够以后大叫一声,“妈屄这些菜货靠不住,你来送老子上路!”

老道紧紧的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拔出砍刀,大步走了过来。

朱伟乐颠颠的跑到木桩那里,把脑袋搭在了砧板上,老道忍住要掉的眼泪,正要挥刀砍下。忽然旁边一声怪叫,“真主啊!不可以!”

众人唬了一跳,纷纷看去,原来是阿卜杜勒和自己的几个部下,听到要分肉,兴冲冲的跑来,却看到了这么恐怖的一幕。忍不住惊骇大叫。

朱伟皱皱眉头,光着腚站起来吼道:“老子不是说别让阿拉伯兄弟和娘们过来的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先知老大!”,阿卜杜勒惊慌道,“我们穆斯林宁死也不吃人的肉,这违反我们的风俗。哦,真主,你们中国人太可怕了!”

朱伟嘿嘿一笑,拍了拍惊恐的阿卜杜勒,笑道:“阿卜杜勒,真主说过的,世上的穆斯林都是兄弟,对不对?”,阿卜杜勒点头道:“是,不过这个和吃你的肉……”

“阿卜杜勒!”,朱伟一脸的严肃,“真主说过,我们在世间行善,必定会得到真主的眷顾,对不对?”

阿卜杜勒狐疑的眨着眼睛,“经文里好像没这句,不过,穆斯林行善,真主是非常欢喜的!”

“阿卜杜勒!”,朱伟感慨道,“我遵照真主的教诲,虽然我不敢在现实里把自己杀了来赎清自己的罪过,但是我很希望能在游戏里表达我的忏悔,我自从生下来以后,罪过累累,在世界上犯了很多的罪。我这样的人死了以后是会下地狱的。阿卜杜勒,我亲爱的兄弟,自从认识了你们高尚的穆斯林,我觉得自己的精神也得到了升华。阿卜杜勒,我决定在游戏里仿效先贤,将我的身躯贡献出来,来拯救我的兄弟,阿卜杜勒,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的善行进行阻止呢。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兄弟得到真主的宽恕么。”

阿卜杜勒内心巨震,泪眼朦胧。

朱伟继续长叹一口气,深情道:“阿卜杜勒,我贡献身躯,是为了拯救兄弟。如果你阻止我,或者是不进食。阿卜杜勒,那你是不是就害死了自己其它的兄弟呢?一个人的死,能换来大多数人的生,那么这个人就是有福的了。我们一定要活着走出大森林,前面还有无数的兄弟等待着我们去接引!”

阿卜杜勒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屈膝跪下道:“亲爱的汉尼拔兄弟,我阿卜杜勒·阿里木对真主发誓,哪怕桑田变沧海,岩石长青苔,你都是我生生世世的兄弟!”

剩下的阿拉伯人也屈膝跪下,啜泣不已。

“兄弟!”,朱伟重重一怕阿卜杜勒的肩膀,笑道,“我们都是好兄弟!”,朱伟忽然想起一事,大惊叫道:“哎哟,险些坏事!老子差点忘了!头盔,哪个给老子找顶头盔!”,旁边立刻有士卒摘下头上铁盔,递将过来,朱伟笑嘻嘻的庆幸道:“还好还好,没误事!”,光腚兴冲冲跑去,把铁盔放到了木桩旁边,扭头对老道说:“一会拿这个接住老子的血,别浪费了!”

老道诧异道:“你要来有什么用?”

朱伟不屑道:“你这个笨坯!那赵青雪还没睁眼哪。血是补的,知道不?一会拿老子的血给她灌两口,包好!”

说罢脑袋就朝木桩上靠去,忽然一楞眼,看到一只小虫在上面爬,朱伟微微一笑,张嘴一吹,小虫顿时掉落到地上,慌不择路的爬去。朱伟哈哈大笑,舒舒服服的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木桩上。

身后的汉军士卒里忽然传出声哽咽高喊,“送老大上路!”,汉军士卒顿时齐刷刷单膝跪下,齐声道:“送老大上路!”

朱伟哈哈大笑,靠在砧板上大叫道:“记住!不许吃老子的头!老子讨厌别人啃老子的头皮!”

“送老大上路~~”,汉军战士强忍泪水,跪着纵声狂呼。

老道一声长啸,长刀劈练似下剁,咚的一下,朱大少人头凌空飞起。

……

薛野澹定出列,微笑道:“一个人怎么够吃?”

……

庄秋亮咳嗽了一声,昂然走了出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今天老子也学释迦牟尼佛舍身饲鹰,他日必定位登九品莲台,如此好事,焉能错过?”

……

横尸三具,血浸黑土。

老道瞟了瞟周围的士卒,傲慢道:“听清楚了,一会老子什么地方都可以吃,就是鸡巴不能吃!哪个把老子的鸡巴吃了,老子阉了他!”

众兵大笑声中,老道哈哈一声,挥刀猛斩,自己人头横飞而起,颈血狂喷而出。

……

正文 O八六、残月边明

“妈的!”,庄秋亮手拿短刀,踌躇犹豫。

“怎么了?遇到难题?”,老道擦了一把脸,扭过头来,左一道右一杠,全是血迹。

“下不了手!”,庄秋亮一脸苦相。

“怎么?”,老道好奇探头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朱伟停下手上活计,问道:“笑什么?”

老道笑得气都喘不过来,指了指秋少左手捏着的地方,朱伟一看,忍不住也放声狂笑。

秋少大怒,骂道:“笑个球!老子自己给自己尸身开膛破肚没有问题,可是自己把自己鸡巴割了却是大大有问题。阑尾能割,这地方能割?老道,拿你的遗体给老子看看,你的就割了?”

老道嘿嘿道:“没!老子也下不了手!”

“就是!”,秋少得意道,“还笑老子,你还不是一样。”

老道挠了挠头,苦恼道:“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如果不割,一会扔进滚水里面煮熟,看着人家把老子的蛋蛋吞下去,岂不是更是糟糕!”

秋少脸色剧变,大骇道:“那如何是好?看到蛋蛋被人狼吞虎咽吃下去,老子只怕从此以后被吓得阳痿不举。”

朱伟沉吟道:“这样,我们交换割,我的遗体给道道,道道的给秋少,秋少的给我,互相割,总比自己割自己的要快意。”

秋少大喜,“高见!还等什么?快快行动!”

……

老道抓起一看,忍不住放声大笑,“伟少,你的好大啊!哈哈,小子,老子废了你!”,嗷哟一声怪叫,手起刀落,拎将起来,啧啧连声。周围的士卒看见,惊为天人!

朱伟奋起一刀,将老道的一刀切下,往地上一扔,鄙视道:“比蚂蚁还小!老子干脆让你更小!”,说罢举刀乱剁!

老道一见大怒,咆哮道:“分尸可恕!分鸡难饶!老子跟你没完!”,说完把手中割下来那活儿往嘴里一塞,张嘴大嚼。朱大少大惊失色,拼命扑来,一把扑倒老道,死死掐住对方脖子,怒吼道:“给老子吐出来!!”,老道怒目圆睁含糊道:“宁死不吐!”,两兄弟大叫大骂,扭打成一团。周围的士卒笑得满地乱滚,几乎笑死。

……

“埋不埋?”,朱伟皱着眉头。

“埋!”,老道同样皱眉,“人头不能吃!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

“可我们没死啊!”,秋少很不爽。

“已经死过一次了!”,薛野一本正经。

四人齐齐叹了口气,满面哀戚的开始在地上刨坑。

“老大!!”,皮特里兴冲冲的跑过来打断了四人的葬礼。

“不是说让你们等着开饭么,跑过来干什么?”,朱伟对自己的哀思被打断很是不爽。

“哎,嘿,这个,老大,疯马想见见你!”,皮特里讪笑道。

“谁?”,朱伟以为自己听错了,“疯马?”

“疯马!”,皮特里点头肯定道,“就是我的队伍里那个印地安人!他说想和你谈谈!”

……

“部落的人都叫我疯马!”,面前棕色皮肤的男子声音简短有力。

朱秋道三人想看外星人一样呆瞪着面前的部下。疯马赤裸上半身,健壮的胸肌和腹肌清晰可见,细长的眼睛,紧抿的嘴角,鼻梁微低,长长的黑发,一根布条系在脑门上,蜿蜒到脑后系住了长发。右手拿着根长矛,赤着脚,镇静的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如同一个即将跃出的野狼。恍如好莱坞大片中的印地安英雄重赴人间。

“我说,疯马!”,朱伟口吃道,“怎么我以前没见过你?”

“这个,老大,由我来回答好了!”,皮特里忙解释道,“疯马他一进游戏就被分配到了沃尔福,就是被您毁掉那个城市。呃,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当然,他的造型太酷了,一进游戏就有不少人围着他看。嗯,后来我请他喝酒,再后来,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他平常不露面的,整天就晃荡在队伍后面,所以你几乎看不到他!”

朱伟恍然。疯马镇静而又高傲道:“我可以带你们走出丛林!”

朱伟看了看疯马酷酷的造型,迟疑道:“我说疯马,你真的是个印地安人?还是好莱坞电影看多了中毒了?”

疯马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宛如万古冰山开始化冻,“疯马是我的名字。我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主修的是历史,我们印地安人的历史。尽管我是个智商139的而被社会公认的杰出优等生,可依然无法掩盖我对白人的厌恶。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这个游戏,为了表示对现代流行社会的背叛,我的人物造型和祖先是一样的。但在这里我依然孤独,所以我经常是一个人活动,不过今天我想见见你!”

朱伟愕然道:“为什么?”

疯马傲然道:“能把自己杀掉给族人吃,这个人是英雄。我相信你。”

朱伟尴尬的笑笑,“被人吃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你可以带我们出丛林?”

疯马镇静道:“印地安男人的话就是诺言,我的祖父就是酋长,我们的部落虽然现在离不开电器,但是祖先流传的本领依然带带相传。我可以带你们出去。否则,你们刚出森林就会被包围。因为,你们的方向走错了。”

“方向错了?”,朱伟大吃一惊,“我们一直在向北啊!”

“错了!”,疯马镇静道,“绕了个圈子,现在是向南了!如果不改变路线,明天下午,你们就和追兵迎面撞上了!”

“追兵?”,朱伟大惊道,“老外居然也跟进来了?”

“后面!”,疯马简洁道,“三十英里!”

……

“嗡嗡嗡~~”,一只个头硕大的绿头苍蝇不知疲倦的围绕着目标飞舞,等待着驱赶它的那只手最终停止这种无效的挥动。果然被心烦意乱干扰了良久的目标,沉重的发出声叹息,无力垂下手,不动了,绿头苍蝇得意的盘旋落下,小心翼翼的在目标的脸部皮肤上逡巡而进,一面时刻准备起飞远遁。然而这个人似乎已经全然放弃抵抗的意图,颓然紧闭的眼睛根本没有睁开的企图。苍蝇最终放松了戒备,欢喜若狂的恣意四下爬行,寻找着可供吮吸的食物来源地。没用多久苍蝇很快就在粗糙得如同沙漠一般的面部皮肤上找到了唯一有点水分的地方,欣喜的趴在这里开始用唾液融化食物残渣。然而眼前忽然突现一个大洞,苍蝇展翅都来不及,瞬间消逝。

威尔弗雷德快意的把这只该死的苍蝇嚼成稀浆,然后狠狠的吐到了地面上,看着唾液里面那一团黑色残渣,神经质的呵呵直笑。

周围的部下没有一个抬头看来,疲惫的歪倒在树干上或者是躺倒的湿漉漉的土地上,奥托趴在一个小坑前,象猫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坑中的积水。

威尔弗雷德懊丧的垂下脑袋。

自己为什么要争夺什么荣誉呢?否则在这个鬼森林里挣扎的应该是惹了祸的加布里埃尔才对。

这下完了!

威尔弗雷德沮丧的看了看自己的部下,这几天已经有士兵开始抓树上的小蜥蜴吞下去填肚子了。如果知道这黑森林里补给这么困难,威尔弗雷德发誓自己一定会多带五倍的补给进入森林的。可现在,完了!

明天吃什么?威尔弗雷德苦笑。

“长官!长官!”,队伍前方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惊恐怪叫,威尔弗雷德的心脏紧紧的被揪了一下,簌地瞪大眼睛。前哨军官比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指着前方惊慌道:“长官!长官!前!前面!!……”

威尔弗雷德喘了两口气,抓住身旁的长枪,勉强站了起来,“带路,比特。”

……

威尔弗雷德惊恐万状的看着面前的惨象,身体不禁颤栗个不停。

“万能的主!”,威尔弗雷德在胸前连连划十字,“这些该死的匪徒!我说他们怎么能支持这么久!原来他们居然把死去同伴的尸身给吃掉了!”

身后的士兵看着前方草地上横七竖八丢弃的人类骨骸,不寒而栗。

“长官!”,比特惊慌道,“他们不是自然死亡的!您看!”,比特指着地上一具骸骨,“它的颈部有刀斩过的痕迹,这里有十多具骸骨,个个颈骨都是被砍断的。所以,长官,我怀疑,他们是被杀死后吃掉的!”

威尔弗雷德瞪大眼睛看着面色苍白的比特,一股凉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上帝!”,身后的奥托喃喃道,“魔鬼!”

士兵们看着脚下的白骨,恐惧不可遏制的从心底迸发出来。

“我怎么没看见头骨?”,威尔弗雷德勉强镇静下,低声问道,“这些尸骸的脑袋呢?”

“长官!”,比特困难的吞了下口水,“请跟我来!”

威尔弗雷德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妙,只好勉强拄着长枪跟着比特往前行去。比特默默的走了五十多步,然后停下,向后闪开了身子,威尔弗雷德一看前面,顿时魂飞魄散。

一个小土台子上,十来颗人头骨,垒在一起,形成一个塔状。空洞洞的眼眶,狰狞的盯着前方的威尔弗雷德,放在最上面的一个头骨的嘴里,闪着寒光的牙齿横叼着一跟残留着血痕的大腿骨,张开的嘴,仿佛在大笑一般。

奥托猛然看到这样恐怖的景象,吓得尖叫一声,掉头狂奔,其它士卒本能就是精疲力竭,在黑黝黝的大森林里突然看到这么恐怖的白骨阵更是心惊胆战,被奥托这样一喊,身不由己往后就跑。威尔弗雷德情不自禁的也掉头朝来路狂奔,连武器都丢掉不捡。

部队队形瞬间大乱,大家在狭窄的林间哭喊着跌跌撞撞的朝后奔逃着,你推我攘,渐渐的有士兵被推得倒在地上,被践踏时的惨叫更加刺激了本来就要崩溃的人们,于是推攘更加剧烈,更多的士兵摔倒在地上。

受够了!狂奔的士兵心里满是酸楚,自从追击那个该死的匪帮进入黑森林以来,这些平日生活优越的西方玩家就吃尽了苦头,蚂蟥、毒蛇、蚊虫、沼泽、疲劳、饥饿,没过三天就有玩家支撑不住,把自己杀死以离开这个魔鬼森林。上帝的信徒的激情和杀死汉尼拔将得到的荣誉和金钱,在恐怖的大森林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受够了!再也不追击了!文明世界的人没法和食人族作战!何况还有汉尼拔那个疯狂变态的中国佬!上帝啊!他吃人啊!每一个逃奔的西方玩家脖子后面都凉飕飕的,仿佛一把锯齿在割自己的颈根。再也不和这个疯子作战了!虽然游戏的死亡无关紧要,但是想到论坛上发出汉尼拔抱着自己的人头疯狂撕咬的镜头时,每一个人的勇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开!”,奥托惊恐的叫着,拼命推攘着前面的士兵,“赶快让开!”,前面扭过来一张惊慌愤怒的脸,“闭嘴!”

奥托已经被折磨了整整十来天,绝望之下他抽出短刀朝前面捅了过去,“让开!”,奥托尖叫道。忽然凄厉的叫喊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奥托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的战友倒下,背心上鲜血淋漓。奥托看了看自己流血的匕首,忽然疯狂大笑,然后狠狠一刀,刺进了自己的心口。其它的士兵看到如此疯狂的做法,都惊呆不动。忽然有个人高喊道:“死了就可以复活!”,顿时人群急剧骚动,不少士兵纷纷挥刀砍向自己,更有下不了手的,互相砍杀,死者颓然倒毙,重伤者哀号不已,祈求同伴再给自己一刀。形势之混乱,宛如世界末日。

“停下来,住手!住手!!”,威尔弗雷德带者哭腔高声叫喊,“我命令你们!住手!”,然而已经癫狂的士兵根本不理睬长官的命令,尖叫着互相把短刀刺进同伴的腰间,然后自己也重重的挨上一刀,摔倒在枯叶满地的黑森林的土地上,痉挛几下,就此毙命。

威尔弗雷德彻底绝望,回头看了看比特,用垂死一般的声音道:“发短信告诉伊莎贝拉嬷嬷,我们遇到埋伏,全军覆没!”,然后狠狠一刀,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

“你看!”,疯马镇静的扭头朝惊呆了的朱伟道,“我告诉过你的,我们不用打。”

“我想你是对的!”,朱伟看着满地的死人,点头不迭。

“老大!”,崔恩低声道,“下面怎么办?”

“这还用问?”,朱伟大睁两眼,“去把死人的装备都扒掉!发财啊!”

身后的汉军战士欢呼一声,齐齐冲出。

朱伟在后面放声大喊,“还有!把死人都给老子开膛破肚!不能老是吃老子!换换口味吃洋毛子啊!”

……

“还是吃点吧!”,老道捧着一个小锅,赔笑道。

“我再也不吃了!”,赵青雪看着那碗肉,惊恐不安,带着哭腔道,“前天你们骗我说那是马血,让我喝下去。结果今天我才知道是人血!今天又端来碗人肉骗我!”

“你们太讨厌了!”,苏若然也泪光涟涟,“居然拿人肉给我们吃!害得我下线以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看到肉更是一见就吐!”

老道讪讪,捧着碗进不是退不是,尴尬无比。

“你们以为你们的臭肉好吃啊!”,胡菲赌气呜咽道,“骗我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顿时十五个美女你一言我一语齐声痛骂男人们狼心狗肺,老道狼狈万分。

“不是的不是的!”,老道青筋暴跳拼命解释道,“这真的是动物肉!是疯马弄来的!”

“啊!??”,沈倩大惊失色,“把疯马肉都给我们吃啊!哎,你们想害死我们直说啊!”

顿时美女们集体再发飙,老道水深火热。

正当老道连死了的心都有的时候,一个黑影凌空飞来,咚的一下摔在美女们面前,连滚几滚,定睛看时,居然是个野猪的脑袋,血淋淋的。顿时MM们又吓得尖声大叫着躲避不迭。

一个手持长矛的半裸男人阴沉着脸杀气腾腾的走来,众女唬了一跳,顿时都不吭气了。

“我叫疯马。”,疯马阴沉的说,“你们吃的肉是野猪肉,我杀的。”,然后疯马扭头就走,根本不理睬惊讶的美女们。

“道道,他谁啊?”,陈婷低声问,“好凶!”

“他就是疯马!”,老道如蒙大赦,赔笑道,“你看,这真的是野猪肉,就是他杀的。不是人肉。你们还是吃点吧!”

苏若然低头沉吟不语,其它女孩子也没再吵嚷。老道见状,连忙把小锅放下,就要开溜。

“等下!”,赵青雪突然喊了下,老道只好紧急刹车,掉头赔笑道:“什么事情?”

“那天,那血”,赵青雪苦着脸问道,“谁弄的?”

老道顿时一呆,打了几下哈哈,看到女孩子们射过来的目光后,实在避无可避,无可奈何道:“我弄的,伟少的。那天不少弟兄要饿死了,你也昏过去了。他自己站出来让砍的。说给你灌两口血就缓过气来了。”

赵青雪顿时一呆,苏若然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胡菲想了下,强忍住恶心问道:“你们给我们吃的,那天的,肉,谁的?”

老道讪讪道:“嘿,这个,也是,那个,嘿,伟少的,他皮嫩点。哈,不过,哈,你们也知道,我们没办法,怕你们饿死。嘿,以后都没拿人肉给你们吃了。有疯马,杀的动物都给你们了。哈,没事了没事了。我走了!”

老道掉过头去,一溜烟的跑不见了。

众女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那锅冒着热气的猪肉,一时百感交集。

……

“女儿,吃饭了啦!别老惦记你的游戏了啦!”,楼下传来了母亲嗔怪的呼声,“来了!”,房门打开,肤白如雪的女儿走了出来,匆匆下楼,两声脆鸣,一双黄鹂追逐着飞过自家的门前,女儿微微一楞,剪水秋眸变幻出一点点牵挂,不由得有些痴了。

……

浙江金华,一位瓜子脸,杏眼流波的美丽女子,愣愣的托着自己下巴,拄在梳妆台上发呆。脸上的表情忽喜忽恼,贝齿轻咬下唇,“哼,不理我?我哪里比她差了?”

想到这里漂亮的女孩子有点心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妆镜前,看了看自己曲线玲珑的身材,微微一笑,忽然一个旋身,裙摆飞扬,如同莲花盛开。

……

苏州,江南,月明人静夜,一个修眉入鬓,唇若涂丹的女孩子痴痴的倚在木窗之前,遥望着天上的月儿,半晌,一声轻叹,滚珠玉盘般的嗓音轻轻道:

“春山烟欲收,天淡稀星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君子意,处处怜芳草。”

“柳小姐!”,自己的女秘在后面轻轻道,“明天凤凰卫视的周董请您赴宴,请问如何安排?”

柳依依轻轻摇了摇头,“告诉周董,我要进修半年,谢绝访客。这半年也不唱歌了。上次他请我演出的事情,你去给我婉言推脱了。”

“柳小姐!”,秘书迟疑问道,“您真的要休养半年?”

柳依依掉过头来,瀑布般的黑发从肩头丝绸般的滑动,倾国倾城的脸朝女秘调皮一笑,顿时天地间一片春色,“我要玩游戏哪!”

女秘愕然。

……

正文 O八七、赎金问题

“我对你非常失望,威尔弗雷德兄弟,”,伊莎贝拉冷淡道,“三千个士兵进去,结果被人杀得空手空脚的出现在二百多里外村镇的复活点。这种战绩恐怕过不了三天就会被全世界的教民歌诵了。”

威尔弗雷德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面红耳赤。

“伊莎贝拉嬷嬷,”,加布里埃尔小心翼翼道,“威尔弗雷德兄弟也是消耗光了补给才沦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的,毕竟,汉尼拔匪帮靠吃人穿越黑森林。我们上帝的信徒是无论如何也作不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的。”

提到吃人,伊莎贝拉的身躯微微一抖,碧蓝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惊惶,艾肯挥了挥马鞭,恨恨道:“估计我们死去的兄弟也被他们吃了!上帝怎么不惩罚这个该死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