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0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权筝白眼,“说他想到了什么办法没?或者找你帮忙啊!”

靳皇哦了声,“没有。”

权筝叹息,“根本指望不上么。”

靳皇没说话,待两人走到门口时,他问道:“上班?”

权筝看了他一眼,“没心情。”

靳皇浅勾了下唇,“那要不去逛逛?”

权筝想了想,“嗯,走吧。”

盛世女装区,因为权筝还想着蓝诗诗的事情,所以,完全是跟着靳皇的脚步下意识的走着。

而靳皇就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所以才带她过来商场这边转转。

结果,她根本就没有看衣服的意思。

他揽着她的腰肢,指着左手边的一家店,“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权筝并不属于那种心情不好,就习惯买衣服宣泄的人,更何况如今的她也没钱,就更不会去血拼了,尽管身边站着的是个穷的只剩下钱的人,但她并不是那种习惯花男人钱的人……

靳皇见她摇头,眉心微皱了下,她的心情是彻底被蓝诗诗的事给影响了吗?

权筝好几次拿出手机来,就是生怕蓝诗诗会有什么事情找她。

靳皇本想把她强拉进一家店里看看,结果权筝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突然来了精神。

他见她四下看着,像是寻找着什么,就在他也准备抬眸看去时,被权筝突然用力拉过,两人齐齐藏在了放在门口展示的模特身后,权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她小脑袋探出去,待那个熟悉的人影从他们眼前离开时,她方才急忙拉着他从里面出来。

靳皇这时才发现,前面相拥着走着的两人是方文胜和权晴。

他挑眉看向权筝,“为什么要躲?”

权筝哎呀了声,说道:“你笨啊,肯定是因为我不想被权晴发现我们在这儿啊!”

靳皇听到她这么说抽了下嘴角,他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权晴笑了声,朝着他挤眉弄眼了一番,说道:“不然影响她发挥,我还怎么有好戏看啊!”

靳皇淡嗯了声,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权筝哼了声,说道:“我可不相信她真的能看上这么个长得像猪头一样的男人,所以,我猜想,她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八成是为了报复!”

靳皇听着像是云烟般随时都能消散的报复两个字,紧握了下权筝的手,问道:“自责?”

权筝摇头,“我才没有呢!她变成这样,跟我……又没有关系。”

靳皇摸摸她的后脑勺,“嗯,就算有,也只是跟我有那么点关系。”

权筝拉住他,“才没有,她变成这样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跟你跟我都没有半点的关系!”

靳皇轻笑了声,“嗯,没有。”

权筝因为心口憋闷,导致腮帮子气鼓鼓的。

靳皇啄了下她的脸颊,“好了,别多想了。”

权筝感觉到脸颊上的柔软,心猛地悸动了下,在她脸颊泛红时,她撅着嘴,说道:“才没有多想呢!就算我跟你有欠她的,好歹我当晚也救过她,所以抵消了。”

靳皇嗯了声,“是,所以,让她自己作去好了,你别管。”

权筝看着他,说道:“我说了我要管吗?”

靳皇下巴抬了下,示意了下权晴进的那家店,“那你还要跟吗?”

权筝的脚步顿住,狡辩道:“我这是要管吗?我这是准备看戏!”

靳皇笑着摇了下头,“嗯,看戏。”

权筝瞥了下嘴,她是真的想要看戏啊,但看的戏里也夹杂了那么点担心。

若是权晴和方文胜的事情被梁珍知道了,谁知道梁珍打算怎么玩死她。

就在这时,权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忙点击接听,“爸。”

权龙听到她的声音,说道:“小晴的事情我报警了。”

权筝嗯了声,但她知道他打过来的目的,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告诉她这个。

权龙又接着说道:“我给她说,她也不听,她现在跟方文胜走这么近,我担心她会出事。”

权筝沉默了两秒,说道:“我现在跟着她呢。”

权龙略显得讶异,“你们在哪里?”

权筝如实说道:“盛世。”

权龙嗯了声,“不管以前权晴对你做过什么,但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已经很大了……”

权筝激动的打断说道:“不是我!”她补充,“也不是靳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权龙却说道:“等她出嫁了,我就会跟你阿姨离婚。”

权筝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就又听见他说道:“你们都长大了,爸也老了。”

权筝因为他的误会,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听见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靳皇不需要听,就能猜到权龙到底说了什么。

权筝眼眸里不知何时笼罩着一层水雾,待发觉靳皇看见她时,她想努力挤出笑意,却发现自己很难装出开心的样子来,就在这时,她听到熟悉的尖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她看去时,就见权晴被人从女装店里揪着头发拽着出来!

她正要上前,却被靳皇拉住,她这才看见,原来揪着权晴头发的女人是方文胜的正妻——梁珍。

权晴瘫坐在地上,头发被人抓的凌乱,身上穿着的露肩的衬衫被撕扯的扣子都掉了几颗,此时靠她近的人,只要低头应该就能看清她里面的构造!

难得的是,权晴也没有反抗或者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波浪似的长发刚好能遮挡住她的脸,让旁边拿着手机拍摄的人们,根本就拍不清楚她的样子,也就不可能知道她是谁。

权筝不知道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太有心思。

她在方文胜面前表现出这副样子,肯定能够激起他的保护欲。

果然,下一秒方文胜就一巴掌落在了梁珍的身上。

看来权晴是在他身上花了心思的,要不然这么短短的几日,方文胜怎么可能会这么护着她?

不是都说方文胜极为怕老婆吗?

那一巴掌响的,她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是哪里怕了!

梁珍疯了一样的准备冲上去打方文胜,却被方文胜带着的两个保镖拦住。

方文胜将地上坐着的权晴捞入怀中,权晴埋头在他的怀里不断的啜泣着。

梁珍骂着权晴婊子,又指着方文胜骂着他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之类的。

因着权晴的哭声,方文胜只顾心疼怀里的美人,表现出的尽是对梁珍的不屑。

梁珍自然是怒了,就放话说若是离婚,梁家的财产他一分也别想得到。

权筝见梁珍带人离开后,权晴还在方文胜怀里哭着。

她没心看,拉着靳皇转身离开。

权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方文胜很快就要妻离子散了。

搞不好,还要净身出户呢,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他在妻离子散的同时,再被权晴给无情抛弃的话,这无疑是在方文胜的心口插了一刀。

要是紧接着,迎接他的就是牢狱之灾的话。

他还不被权晴给气死?

然而,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吗?

她不知道,方文胜其实有个嗜好,每次玩女人时,就习惯拍照或者录制视频留念。

而权晴早就找了机会拷贝了所有的内容,并编辑好全部发给了梁珍的亲哥哥。

因为,她了解过,梁珍是知道方文胜玩女人的,但方文胜太会为自己找借口了,所以,方文胜玩的那些女人,她并不是都知道,权晴怕就怕在,若是她将这些东西发给梁珍,她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办?所以,她就几经辗转打听到了梁珍哥哥的联系方式,就给他发了过去。

而梁珍大概就是从她哥哥那里听说了,这才查到权晴跟方文胜在逛街,也就气不过直接找了过来,权晴听着方文胜哄她的话,尽管很想作呕,但她必须得再忍忍,虽然案已经报了,但还要等待警方调查,她必须亲眼看到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字,看着他蹲入大牢,才能罢休!

到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转投入姬宏亮的怀抱!

包包里传来的嗡嗡的震动声,让她不需要看,就能猜到肯定是姬宏亮打来的电话。

权筝和靳皇还在闲逛着,手机里新闻推送的铃声响起,她忙掏出来看了下,就看见是个视频推送,标题是什么比赛一波三折,权筝没细看,直接点开播放,她没料到的是,这次接受采访的竟然会是凯西,靳皇凑过来看时,就听见凯西说道:“蓝氏的设计稿是我偷的。”

有记者问她为什么要偷,她却说道:“我爱慕F.P的总经理任阳。”

权筝真的要醉了,“这都什么情况啊?任阳说是蓝萱儿,凯西说是她!”

靳皇说道:“总觉得她在这个时候出面承认是她做的,有洗清蓝萱儿嫌疑的可能!”

权筝点头,“对啊!要是真的是她做的话,她不可能会这么早站出来吧?毕竟任阳都给她找了替罪羊了,她若是出面坦白的话,纯属是自毁前程,而且,就算她良心不安,也不会这么快出面承认是她做的,除非……”

☆、宠妻174次 抄袭事件一波三折4

靳皇接话说道:“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有人希望她这么做。”

权筝点头,又疑问:“为了蓝氏?”

靳皇补充:“也可能为了蓝萱儿。”

权筝想到一个人,“难道是苏然?”

妈的,早不出手,等事情牵扯到蓝萱儿了才出手?

靳皇猜肯定是苏然,但他没急着承认。

权筝在看不爽苏然的时候,顺带的连靳皇都看不爽了。

在她瞪了眼靳皇后,靳皇表示:何其无辜啊!

此时,许诺面无表情的从台子上走下来。

身后传来记者们质问的声音,她全部充耳不闻。

她走到后门时,手腕猛地被人给攥住,她吃痛的叫出声,却在看到来人时,有些怔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阳质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许诺挣扎着,却不料他攥的更紧,她只好说道:“对不起,之前说的,是我骗你的。”

任阳的手僵了下,她将手落下时,抬眸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那么相信她,这是个赌注,她当时还以为赢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呢,就在她准备将事实真相告诉他的时候,他直接用臂弯抵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后背硬生生的撞在墙上,她吃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任阳赤红着眼睛瞪着她,“你竟然敢骗我!”

许诺却笑了,“是啊,没想到你会这么容易被骗。”突然,又不想将真相告诉他了,就让他这么恨着她好了,起码,她还能在他心上占据一席之地。

任阳用着她根本没办法承受的力道,许诺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脖子肯定会被他的胳膊捻断。

即是如此,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任阳如预料般的放过了她。

许诺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得眼泪流了出来。

她知道他于心不忍,可能因为她是许巧唯一的妹妹,即便不是亲的,但许巧很疼她。

她知道他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讨厌她,否则,不会在唐笑曾经算计他俩时,他每次都能如唐笑所愿,中了她的算计,她记得那日她醉酒,即便知道许巧会生气,他还是亲自来接了她,当然也可能是许巧让他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因为他是许巧喜欢的人,所以,她从没想过他会喜欢她,也从不曾奢望过要跟他在一起,但偏偏又希望她能在他心上有着一席之地。

她听到手机的短信铃声短促的响了几声,抬起手来时,看到里面的一串数字,眼眸不自觉的敛了下,为了给养父筹集一笔手术费用,她生生将自己的前途断送了,以后,她怕是没资格在珠宝行业呆了,就在她准备抬脚离开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见是蓝诗诗打来的电话,脚步堪堪的顿住,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她还是接了,“蓝姐。”

蓝诗诗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听真相。”

这时候的蓝萱儿正站在天台上看着背对着她站着的苏然。

大风刮过,他前额上细碎的头发被翻卷了下,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来。

他的眼中覆着一层薄冰,周遭的空气都好似突然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凝结住。

蓝萱儿走上前来,抱住他的一条手臂,说道:“然,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苏然没有说话,她绕到他的面前,挡住他落在湛蓝色天空中的视线,他凉凉的看着她,让她的心都不自觉的感受到刺痛,她有些激动的说道:“然,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不是我,都是任阳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是我做的呢!这次的比赛对蓝氏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

苏然却淡淡的出声问道:“你清楚?”

蓝萱儿点头,“我当然清楚啊!如果姐姐能赢得这次的比赛,蓝氏就可以顺利进驻……”

苏然凉薄的眼眸落入她的眼中,逼得她透不过气来,没说完的话,也不自觉的咽进了肚子里,他掐着她的下巴,在她感觉到刺痛时,嘴角冷冷的勾着一抹弧度,“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别再动她!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可以护着你,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蓝萱儿听着他的话,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唇,“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还是因为牵连到了她……”

苏然打断她的话,摩挲着她的脸颊,“我还能怎么相信?”

蓝萱儿的呼吸猛然一滞,很快就自嘲一笑,“原来我蓝萱儿在你心里这么不堪啊?”

苏然将手落下时,目光淡淡的落在远方,“别再动她!”

蓝萱儿笑了,当然只是在心里笑了,她扑入他的怀中,将他紧紧搂住,“然,你真的误会我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都是任阳在胡说八……”

苏然打断说道:“凯西的养父要动手术,需要一大笔的手术费,我可以利用这个逼凯西出面帮你顶罪……”他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蓝萱儿的身子堪堪僵住,苏然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

他漠然的收回视线,在转身离开的瞬间,蓝萱儿慌乱的将他从背后抱住,“然,你误会我了,不,不是我,不是我,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不是……”

苏然握住她的手臂,猛然将她推开,他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抬脚离开了。

蓝萱儿的视线逐渐被眼泪模糊,她往前追了几步,“然,不是我做……”天台的门晃荡了两下后,就彻底关上,她的身子虚晃了下,好在及时稳住,否则,肯定就要摔倒在地上了,她紧紧的攥了下手心,脸上的表情狰狞,“蓝诗诗,都是你逼我的!”

她在往前走的时候,想到任阳那个人渣,她怎么想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她!那就别怪她不念旧情了,这笔帐她誓要找他讨回来!就在她准备再次抬脚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也不看的接听,对方传来声音,“蓝萱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是你恨我,大可以冲我来,你为什么非得在这件事情上动手脚呢?你难道不知道这场比赛对蓝氏有着怎样的意义吗?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是不是?”

蓝萱儿笑着问道:“你就这么有自信啊?你以为就凭你,能顺利拿下此次比赛的冠军吗?”

蓝诗诗坚定的说道:“我付出了百分百的努力,就算拿不到冠军,我也问心无愧!”

蓝萱儿嗤笑了声,“可惜,你现在没资格付出了,爸已经将……”

蓝诗诗打断说道:“你错了,前面爸给我打电话了,说这次的比赛还是由我来负责!”

蓝萱儿惨白着脸,“什么?”

蓝诗诗说道:“不相信你可以给爸打电话确认啊!”她说完,就痛快的挂了电话。

蓝萱儿听着嘟嘟的声音,气得直接砸了手机。

公孙翼在四处打探蓝萱儿的消息,却没想到人没找到,却等来凯西“认罪”的新闻。

他本想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想到蓝萱儿一直以来对蓝诗诗所做的事情,他就一肚子的火,再加上他很快就要去部队了,心里的这团火要是不想办法宣泄下,到时候他肯定会在部队里郁闷死。

就在他想要打电话安排什么的时候,家里却突然打过来电话叫他回家。

他烦躁的挂了电话,却开始调转了车头,往回家的方向赶。

晚上,八点。

权家。

权筝换了套家居服,从房间里出来,恰巧看见权晴从楼下上来。

她没打算跟权晴说话,刚要与她擦肩而过,却不想她主动开口说道:“方文胜明天就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而她老婆也同意离婚了。”

权筝凉凉的笑了声,说道:“怎么?你是在跟我证明你多有魅力?可惜,我是个女的,还跟你有血缘关系,所以,不可能对你产生兴趣。”

权晴捏了下手心,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站着,“权筝,我变成这样都是被谁害的?你有什么脸跟我这么说话?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呆在这一屋檐下?”

权筝却不屑的笑着说道:“你自己作的,关我什么事?”

权晴笑了声,“我作?权筝你还能更不要脸吗?”

权筝觉得她跟她简直没有办法交流,话不多说,直接迈脚离开。

权晴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笑着,“权筝,接下来就该是你了。”

权筝兀自去楼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桑柔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

因为老爷子病重的关系,中午的时候权龙跟着喻萍一道回去了。

所以,这个家显得清静了不少,也憋闷了不少。

权筝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她淡定的喝完水,将水杯冲洗干净后,放回原位。

她看也不看桑柔,就准备往楼上走,却在这时听到桑柔急急的喊声,“权筝!”

她的嘴角冷勾了下,脚步堪堪的顿住,她并未回头,而是直接问道:“怎么?”

桑柔冷咬着唇,盯着她的后脑勺,说道:“是你把小晴害成这样的!”

权筝冷笑着转过身来,“如果是我的话,那你赶紧找证据啊!到时候方文胜蹲大牢的时候,我也刚好可以顺便进去瞧瞧,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局子呢。”

桑柔看着她脸上娇笑的意味,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道:“你别以为有靳皇做靠山,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要不是因为你,靳董怎么可能会对小晴下手?要不是因为你,小晴怎么会跟那个方文胜纠缠?要不是因为你,她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

权筝笑了,“怎么?你宝贝女儿惹你生气,就把怨气撒到我身上?明明是她觉得让方文胜蹲大牢是便宜他了,所以她才会亲自报复,怎么又怪我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下,是她自己非要爬上方文胜的床的,这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又不是我逼着她爬上去的!”

桑柔只以为她是想要撇干净自己的嫌疑才这么说的,因此正气得浑身发抖,“权筝,我早该杀了你的!”她激动的冲上来,权筝急急往后退了好几步,当腰部撞在桌子边缘的时候,她吃痛的眉心狠狠的皱起,要不是及时咬住下嘴唇,她肯定会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桑柔就是在这个时候将她摁在桌子上,掐住她的脖子的,她想要挣扎,可肩胛骨处的伤还没好,她只要用力就能牵扯到伤口,痛的她眼泪都快飙出来,桑柔发了狠的掐着她,像是要生生将她的脖子给掐断似的!

她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样,红着眼睛,咬着牙齿,掐着她说道:“权筝,你个贱人!这个家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小晴怎么会出事,要不是因为你,阿龙怎么会跟我离婚?都是你!都是你!”

权筝觉得她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就会被她给掐死,可她右手上使不上力,左手又没什么力气,她好像记得在她腰部撞在桌子上的时候,余光瞄到了桌子上放着什么东西,她赶紧摸了过去,不管是筷子、盘子还是勺子的,只要能击中她的背部,在她吃痛的时候,她就可以顺利逃脱。

她在感觉到脑子缺氧的瞬间,指尖碰触到了硬物,她忙将它抓紧,并毫不犹豫的刺向桑柔的身体,她在桑柔惨叫声响起的瞬间,一把将她推开,往前跑了数米方才停下,她转过身来,看着桑柔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手指颤抖着指了她很久,继而缓缓倒下……

权筝正处在怔愣中,听见耳后传来了尖叫声,“妈!”

这时她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看见桑柔身前的衣料竟然全被血水浸湿。

她细看才发现她所用的工具哪里是什么筷子、勺子,分明就是一把水果刀。

她有些不敢相信,水果刀怎么会在这里?

通常不是都会被佣人切完水果收起来吗?

而且,也几乎不会有人在这里切水果啊!

不是都在厨房里切好端到客厅吗?

她还没有整理完思绪,就听见权晴尖声朝着她喊道:“权筝,你为什么要杀我妈?”

权筝慌乱的解释道:“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她看见桑柔浑身是血的样子,看着权晴在那儿打报警电话,双腿一软就给摔倒在了地上,她喃喃道:“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审讯室内,权筝面对询问的民警,激动的说道:“我没有要杀她,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

审讯人冷着脸,问道:“你说你没有要杀她?那被害者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害者的女儿亲眼所见你将水果刀刺入被害人的身体,你还敢抵赖?”

权筝摇着头,脸色苍白,又激动,又慌乱的说道:“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根筷子或者别的东西,我不知道它是水果刀,我没想要杀她……”

审讯人道:“不知道?你若是真杀了人,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够摆脱得了嫌疑吗?”

权筝尽管听不惯他说话,但人证物证在那儿摆着,警察怎么可能不怀疑?她深吸了口气,酝酿了下,将所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是差点要被她掐死了,所以才会……”她眼眸里泛着泪光,既委屈又无力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水果刀,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是不可能会刺下去的,就算我不喜欢她,可也没有到非要杀了她的地步啊!”

审讯结束,她就被关押了起来。

☆、宠妻175次

两三平米的房间里,连个小床都没有。

仅有个地铺靠墙铺着,权筝可不认为这样的地铺能有多干净,便随意的找了个地方,靠着墙缓缓蹲下,她抱住膝盖时,抬眸看着从过道里透进来的点点灯光,还好有这么点光点,不然的话,若是让她呆在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陌生地方,她的不安全感也不知道会逼的她想起什么恐怖的鬼片来。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事情发生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靳皇,尽管给他打电话时,他没接通,她就被迫挂了,但她相信他若是联系不上她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找她的,若是知道她在这里,他肯定有办法救她的。

她暂且放下心来,便忍不住想到那个水果刀,到底是凑巧放在那里,还是有心人故意而为?

她记得桑柔从她下楼开始,就老是盯着她看?

会不会那把水果刀根本就是她故意放在那儿的?

而她盯的其实不是她,而是在看下手的时机?

她有些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她竟然都想到要杀了她?!

对了,卡车,那辆卡车!

如果她真的早就想过要杀她的话,那那次的车祸应该也是她安排的吧?

她忍不住想,桑柔真的就这么恨她吗?

竟恨不得她去死?

也对,她出车祸的那天,她本该是要回家的。

当时她在电话里怎么跟桑柔说的来着?

她回家之日就是权晴去南城之日?

所以,她就干脆让她死了算了,是么?

原来,竟是这样!

蓝家。

蓝野盛气凌人的指着蓝萱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萱儿故作委屈的说道:“爸,这难道还不明显吗?摆明了是任总故意栽赃陷害于我,要不然凯西怎么可能会在随后开发布会承认是她做的?”她的眼睛快速的转动了下,又补充说道:“凯西是他女朋友,他可能本来是想让我给凯西做替罪羊的,但凯西毕竟在我们公司上了这么久的班,也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所以就出面承认了?毕竟明天可是我们公司成立的周年日啊……”

她故意用俏皮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任阳肯定也在赌,赌姐姐会不会用这个作品参赛。”她腮帮子气鼓鼓的说道:“这任阳简直太可恶了!简直不要脸么!做了这种事情竟然还有脸栽赃陷害!”

蓝野也不是不知道凯西召开发布会的事情,所以,听她这么说,先前的火气明显的消了大半,说什么他也不可能相信他的女儿会做这种事,但毕竟都上了新闻的事情了,他也不可能问都不问一句,蓝萱儿见他虽然不说话,但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就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他是听进去了。

明月端着水果盘走过来,坐在蓝野身边时,给他递着水果,说道:“好了,这件事期既然不是萱儿做的,过了也就过了。”

蓝野看了眼蓝萱儿,接过明月递来的苹果块,塞进嘴里咀嚼着说道:“尽管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事情造成的影响太大,再加上现在还是比赛日,所以,必须赶紧挽回下公司的形象……”

蓝萱儿听到他这么说,眉心微皱了下,很快的,她的眼睛里就闪过一道亮光,“爸,不如就选在明天晚上,公布我跟然的婚事吧?然不喜欢太过高调,所以我们的婚事很少有人知道,要是公布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情就很容易被盖过……”

蓝野点头,“嗯,这倒是个好办法,况且,你跟然的婚事,本来就该找个正式的场合公布的。”他握住蓝萱儿的手,“那你不会怪爸爸利用你的婚事……”

蓝萱儿忙摇头,“不会。”她正求之不得呢!

蓝野拍拍她的手背,“好,乖女儿。”

明月却忍不住问道:“这件事还是要问问苏然的意思比较好,那孩子从小就比较有主见,连瑾城(苏然爸爸)都不能左右他,还是听听他自己的意思,再做决定,省的到时候让他心里不痛快。”

蓝萱儿却笑着说道:“妈,你想多了啦,然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而且,他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心里不痛快?反正,结婚是早晚的事情嘛,也早晚都得向外界公布的,况且,要是让他知道,公布婚讯对蓝氏有益的话,他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明月嗯了声,蓝萱儿生怕蓝野改变想法,忙转移话题,说道:“哎?姐姐怎么回事啊?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此时的蓝诗诗因为设计部同事不停的劝酒,而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再加上自己本来心情就不好,因此就不停的喝酒,等到她开始头晕时,她忙摆摆手,说道:“不行,我醉了。”上次醉酒,害的她跟苏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她早就暗暗发誓,不能再喝醉了。

她怕被同事拦住,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着站在中央拿着麦克风唱歌的同事走去,她打了个酒嗝,一把将那人手里的麦克风抢过来,这首歌刚好她会唱,便拿着麦克风歇斯底里的吼着,“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

因为她的这个声音吓得包厢里的人全都在捂着耳朵。

她还在喊着,“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她的声音慢慢哽咽,“爱的那么深,爱的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她的头晕的越来越厉害,所有的歌词都是她闭着眼睛,发自真心唱的,都爱情的伤,有亲情的伤,她确实早就伤痕累累,这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人从心口剜出似的,玩命的、没完没了的疼,她听着间奏的声音,将麦克风落下时,因为头实在很晕,她竟开始摇摇欲坠,就在坐在沙发上的人以为她要摔倒在地上时,一抹黑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突然的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有人因为认出他来,而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他。

有人因为灯光太暗,没认出他来的,就在震惊于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有人则撞了下身边的人,好奇问道:“他是不是就是苏氏的总裁啊?”

旁边的人木然的点头,“是啊,不是传闻说,他正在跟蓝副总交往吗?”

方才问话的人,呆呆的说道:“所以说才是传闻嘛,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俩配一脸哎!”她捧着脸,花痴般的看着那个将蓝诗诗打横抱起的男人,说道:“好帅哦,怎么能这么帅?电视上也没帅的这么惨绝人寰啊!唔,我又要换男神了。”

待门被彻底关上时,整个包厢里似是炸开了锅般的开始议论着。

“天哪,刚才的帅哥是苏然吗?我没看错吧?他是苏然吧?”

“对啊,可是不是说,他喜欢的人是蓝副总吗?为什么刚刚……”

“妈呀,他刚才看蓝姐的眼神好温柔啊!他喜欢的人分明是蓝姐!”

“就是说,要是我,我也喜欢蓝姐!”

“+1。”

“他俩真的是太配了!蓝姐好幸福哦。”

“如果传闻是真的话,那我倒是很好奇,要是蓝副总知道苏然出轨的对象还是她的姐姐的话,她会怎么做?”

有人恶趣味的说道:“那我们要不要打赌?看她俩是准备撕破脸,还是和平竞争?”

他这话刚说出来,就有人急忙站出来说道:“我现在就好奇一个问题,传闻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名曾当过蓝萱儿的助理,她嘿嘿笑着,“这还不简单?我现在给蓝副总打个电话,将这边的事情告诉她,看她会怎么表现喽?”

其他人说道:“要是她装作不在乎,那么就表示传闻是假的,真正跟苏然在一起的人是蓝诗诗!”又有人说:“要是她直接炸毛,那就表示苏然是真的出轨了,这可是个大新闻哟。”

有人提议,“快,押注押注!”

所有人押完了注,她就拨了个电话过去,等到通话被接听,她忙示意所有人噤声,然后将这边的情况如实告诉了蓝萱儿,没想到她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挂了电话,搞得包厢里的所有人一脸懵逼,当然押蓝萱儿会炸毛的一方在经过很长时间的口舌之战,最后顺利取胜!

那厢,苏然本想送蓝诗诗回家,却不想被他抱着的小女人却极其不安分,她的小脸不断的蹭着他的胸口不说,眉心总是皱着,像是很不舒服,她揪着他胸前的衣料,软软的说道:“公孙翼,我难受,你放我下来。”她下意识的以为抱她的人只会是公孙翼,所以就以为这是公孙翼。

苏然听到她喊公孙翼,想到他们即将订婚的事实,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下,眼睛里浮动着一层冰冷的光,但听到她说难受时,他还是忍了忍心口的火气,将她缓慢放了下去,待她站在平地上,因为脑袋眩晕的关系,根本就站不稳时,他不放心的将她扶住。

蓝诗诗以为他是公孙翼,不想太过依赖他,他却一再想要护着她,她烦躁的将自己的手臂挣开,借着醉意喊道:“公孙翼,你能不能别再管我,别再对我这么好了!”

苏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深眸凝视着站在面前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本来在公孙翼面前就是这样,总之,这和平时她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让他觉得心里莫名的堵得慌,她也曾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大声说笑、也曾不顾形象的对他做过鬼脸,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收敛起了她全部的性子,变成了一只乖巧懂事的小猫咪。

他记得好像听明帝说,她因为他变得爱笑,爱说话,爱跑,爱玩的,后来,也是因为他,她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内敛,不爱说话的样子,想当初,她确实对他无话不说,总是纠缠他纠缠到他都烦死的地步,可她就像是爱惨了他不耐烦的样子,总是想方设法的纠缠他……

他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着直线,明明走不好,还偏要走,因此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在他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去将她扶住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她和他第一次争吵的画面,那时候,他拿着爸爸送他的生日礼物,正在游泳池边玩,她跑过来就要看他手里的东西,他本来是要逗逗她,说不给她看,结果她却非要跟他抢,最后在争抢的过程中,他的生日礼物被甩扔到了游泳池里。

这是他爸爸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天知道他有多珍惜,因此,在气急的情况下,跟她说了几句气话,当时她没有选择哭,也没有选择闹,而是直接将他推入游泳池中,意思是要他去水里捡,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他对水产生了恐惧感。

当时,他在水里挣扎喊救命的时候,她却直接丢下他跑了,后来,要不是蓝萱儿及时出现找人救了他,他怕是早就被淹死了,因此,当时的他对蓝萱儿很感激,却也开始厌恶和憎恨蓝诗诗,后来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给她说了很多重话,然后,慢慢的跟蓝萱儿玩在一起……

他突然听到啊的尖叫声响起时,忙下意识的抬眸,在看到蓝诗诗瘫坐在地上时,忙大步跑了过去,看着她膝盖上被擦破皮后鲜血直流的样子,他忙叹了声气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刚要走,就听见她用极为委屈的语气,软软的说道:“腿好痛。”

他的心忍不住狠狠的悸动了下,他按捺住想要狠狠把她揉在怀里的冲动,眸子落在几米开外停靠着的车身上,身子却因为呼吸的急促不断的颤抖着,他死死的咬着唇,生怕跳的太快的心脏不知什么时候给从胸腔里蹦达出来,他将她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在关上车门时,手机铃声的最后一声戛然而止,而苏然刚巧没有听到。

他坐进车里的时候,见蓝诗诗还在不安分的乱动着,他倾身过来,拉过车座位旁边的安全带准备扣时,她的唇却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脸颊,他的呼吸猛然停滞了半秒,在他将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满脸潮红的看着他,此时的他恰好挡住了所有的灯光,因此,她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就在她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他离她这么近是准备干嘛的时候,她的唇突然被人封住,刚被封住时,她被这柔软的触感吓得有些怔愣住,很快的,她就反应过来,她这是被人非礼了……

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似的放映着上次她被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她突然用力,本想要将他推开,却不料,那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因此,抓着她的双手,开始更深层次的亲吻。

她唔唔的挣扎着,只能让他有机可乘的肆意掠夺着她甜美的滋味。

她既想要抗拒,又觉得这感觉实在太过的熟悉,让她想要留恋。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自己再次莫名其妙的**!

她狠狠的咬了下他探入口中的湿物,待感觉到他吃痛的退缩时。

她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后,胡乱的擦着自己的唇。

也就是在这时,苏然的身子退开来,以至于让她能足够看清他是谁。

蓝诗诗也绝对不可能想到非礼她的人,竟然会是苏然。

想到她上次趁自己醉酒时,已经夺去了她的清白之身。

而这次,他又是趁着她醉酒,强吻她。

难道他当真觉得她是个随便玩玩就可以丢掉的女人吗?

☆、宠妻176次

她就那么贱吗?

她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不闪不躲的承受着。

清脆的巴掌声,震得蓝诗诗的耳膜一时有些疼。

她推开车门,毫无留恋的出去。

却不想,她的右脚刚迈出去,她的左臂就被他给拉住。

她挣扎了下,他却桎梏的更紧。

她闭了闭眼,稳定了下情绪,方才说道:“苏大少这是在做什么?”

苏然将她拉回来,“送你去医院。”

蓝诗诗这才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刺痛,尽管如此,她却温温淡淡的笑着,说道:“就不麻烦苏大少了,我自己有开车过来,若是我想要去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开车去医院。”

苏然看着她因沾染了醉意,眼眸里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有种慵懒的媚惑,却因为她脸上极淡的笑意,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她对他态度的疏离,他冷声道:“车门关上。”

蓝诗诗笑了声,“我要是不呢?”

苏然却扬了下嘴角,“好。”

他将她的手臂,没有再提醒她关上门,也没有说下车来帮她把门关上。

而是直接发动了车子,“想好了?”

蓝诗诗刚想冷声回击什么,却在看到他调整方向盘时,咬牙冷嗤,“你个疯子!”

门被她关上时,车子像是箭一样的飞射了出去。

蓝诗诗庆幸自己的安全带有好好的系着,要不然就这车速,她肯定早就破窗而出了!

因为他的强吻和这非人的车速,她此前的眩晕感和困意已全部消散。

待到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紧紧抓住了护着她的安全带。

苏然左边的手臂撑在车窗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她看过去时,恰巧看到他正用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想到此前他强吻她的那一幕,她没出息的红了脸,她赶忙将目光移开,落在了外面灯光昏暗的人行横道上,这时,人行横道上恰巧有一对小情侣正拉着手散步,这一幕似有些熟悉。

哦对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蓝萱儿一直都是跟苏然步行回家的。

她也曾好几次看到他俩并肩从路灯下走过,她那时经常会盯着他们落在柏油路上的影子看,有时影子很短,有时影子却被拉的很长,然后又会变得很短,然后又被拉的很长,她曾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照着他俩的影子踩过几脚……

思绪不自觉的飘远,那两个小情侣也早早的被甩在了身后。

等她收回思绪时,听到苏然的声音响起,“在外面。”

她以为他是跟她说的,可又因为没听清的关系,刚准备看着他,问他说什么的时候,就听他凉薄的问道:“怎么了?”她见他专心的开着车,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打电话,而她,竟下意识的觉得此时此刻跟他打电话的人应该是萱儿,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此时她的嘴角正凉凉的勾着笑意。

蓝萱儿听着他这么问她,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发作,但想到蓝诗诗就在旁边,她若是发作,岂不就给了蓝诗诗机会?她笑了笑,“没事啊,就问问你嘛,想你了。”她以为苏然好歹能说点什么,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苏然半点表示都没有。

蓝萱儿咬了咬唇,稳定了许久的情绪后,方才又笑着说道:“对了,明天是公司的周年日,你没忘吧?爸说让你明天早点过来。”

苏然淡嗯了声,他看了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到现在似是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的蓝诗诗,他轻抿了下唇,问道:“还有事吗?”

蓝萱儿担心他要挂电话,急急问道:“你跟姐姐……”她想要问他是不是真的跟蓝诗诗在一起,想要问他们准备去哪儿,想要问他就那么在乎蓝诗诗吗?想要问他……

可她最后,还是说道:“没事,明天记得……”

她还没说完,通话已经被挂断。

蓝萱儿紧紧的攥着手心里的手机,直到感觉到手疼的时候,她才重重将手机给摔在床上!

她的胸口被气得剧烈的起伏着,她抱着头胡乱的抓着头发,“蓝诗诗!蓝诗诗!”她喃喃着,眼泪不知何时淌了出来,她无声的落着泪,良久后,她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你以为我不能动你,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是吧?苏然,他是我的!”她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就朝着前方扔了过去,“他、是、我、的!”

蓝诗诗见他挂了电话,方才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就在这时,她听见耳边传来声音,“就那么怕萱儿发现你跟我在一起?”

蓝诗诗沉默了一会儿,淡淡说道:“是。”

苏然看了她一眼,眼眸微眯了下,“下车!”

蓝诗诗微怔了下,转过头来看向窗外时,才发现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她没说话,直接打开车门从里面出来。

苏然听见嘭的声音,方才转过头来。

他点燃了一根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

蓝诗诗刚要上台阶,就有个好心的帅哥走上来,“美女,需要帮忙吗?”

她啊了声,忙慌张的想要拒绝,就见这清秀帅哥笑着说道:“没关系,刚好顺路。”

他不容反抗的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台阶上带去。

她知道他也是好心,也就没好意思拒绝。

就在她准备抬脚时,一阵冷风刮过,她就被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刚要挣扎,就听见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滚开。”

她皱了下眉头,猛然将拥着自己的人推开,而她的小腿却不小心撞在了台阶的边缘,她吃痛的要跌坐在台阶上的时候,苏然却管都没管她一下,由着她重重的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她疼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他却说了个字:“该!”

蓝诗诗刚要还嘴,左臂就被他给攥住,继而用力一拉将她拽了起来。

她吃痛的挣扎,他却不管不顾的带着她往前走。

年长的医生帮蓝诗诗包扎完伤口,听着蓝诗诗抽泣的声音,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抬眼看着站在旁边冷着脸的苏然,说道:“我说小伙子啊,看你仪表堂堂的,连欺负女孩子这种事情都做!”他指了指正在哭的蓝诗诗,“你看把人家欺负的,膝盖上的伤是不是跟你吵架的时候,被你摔的?还有胳膊上的掐痕,就算你知道心疼了,带她来医院,就不能好好跟她说吗?”

蓝诗诗听着医生说的话,哭声戛然而止,在她抬眸看向苏然时,却发现他的眼眸正落在她的胳膊上,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看着胳膊上有着清晰的两道掐痕,她咬了咬唇,怪不得她刚才觉得胳膊都要被他给掐断了!

苏然盯着她的胳膊,嗯了声,蓝诗诗抬眼看了他一眼,听着医生说着,“年轻人啊,听我一言,要懂得珍惜,能找到个你爱的和爱你的,不容易,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蓝诗诗从病床上划下来,试着走了两步,见已经没有像刚才那般疼了,方才朝着医生说道:“谢谢你,医生。”她准备转过身去时,方才笑着说道:“我跟他不是情侣。”

医生略显得尴尬的看了眼她脸上的笑靥,在看到苏然时,却发现他冰魄似的眼眸里像是藏着刀锋,他了然看了眼已然推门离开的蓝诗诗,又朝着苏然无奈的摇了下头,“小伙子,你这样怎么可能会追得到她嘛,对女孩子还是温柔点比较好,这女孩子啊,都喜欢一个词,对了……暖男。”

他用眼神给医生投递了个刀片,见他悻悻的低下头去,方才漠然的抬脚离开,暖男是么?是不是就公孙翼那样的?想到她先前还误会他是公孙翼,他的嘴角凉凉的勾起……

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他追上来,还没能打开车门,就感觉出租车突然提了速。

他将落在半空中的手收回,看着那辆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出租车。

他冷笑,这女人倒是学会怎么疏远他了。

权筝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不知道怎么的就给睡着了。

靳皇来的时候,刚好就看见她正可怜兮兮的坐在那儿。

开门的时候,权筝听到响动迷糊的醒了过来。

胳膊和腿十分的酸痛,但她还没来得及揉捏就看见门口站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站起来朝着他小跑过去,门恰巧被打开,靳皇闪身来到她的面前,将娇小的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他感觉到她的小手正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她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抖动着,他将她稍稍推开,捧着她绝美的小脸,看着她眼角的濡湿,他心疼的俯身亲吻着她的眉心、眼角和脸颊,周围的人识相的背过身去,他温声说道:“放心,我会救你出去。”

权筝听着他说的这句话,愣了两秒,方才问道:“你,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靳皇帮她擦着她另一个眼角刚滚出来的泪珠,“这件事比较麻烦……”他看了眼她所在的小房间,“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个舒适的房间,呆够四十八小时就行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权筝听他说麻烦,凭他的实力都觉得麻烦的事情,可想而知,会有多难。

她乖乖的点头,“好。”她见他眉头紧锁,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反正在这里面又受不了什么苦,别担心。”

靳皇捏捏她的小脸,嘴角轻弯了下,眸光却出奇的幽暗,他攥着她的小手,在准备转过身去的时候,说道:“走吧,先过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权筝轻点了下头,跟着他走的时候,就看见靳年站在她的前面。

她有些不解,靳皇怎么还把他给带来了?

她现在这副样子,分明除了靳皇谁都不想见好么?

靳年像是看出她的顾虑,笑着说道:“是你们家这位求着我来的,可不是我非要来的哟。”

权筝听闻,忍不住瞪向靳皇,“就算要带我见家长,能不能先等我从这儿出去了再说?你这样,我很丢脸的好不好?”

靳年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靳皇看了他一眼,在他忍住笑意的时候,他方才朝着权筝温声说道:“华城最大的律师行就是他开的,我不带他来见你,要带谁来见你?嗯?”

权筝捂了下长大的嘴,“你是律师啊?”

靳年笑了笑,“嗯。”

靳皇看着他脸上流露出来的淡淡笑意,明明很少见他笑的,为什么见到她女人就笑的这么开心?他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他像是宣示主权般,将身旁女人的腰肢紧紧搂住,权筝扭了下,有些吃痛的喊道:“你干嘛啊?”

靳年像是意识到他的意思,轻摇了下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坐吧。”

权筝像个乖宝宝似的,顺着他的指示坐下。

靳皇手机刚好嗡嗡的响起,他跟权筝说了声,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靳年开始询问她具体的情况,权筝交代完全部的事情,好奇问道:“靳皇说这件事情有点麻烦,是怎么回事?连他都没办法把我救出去,是不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什么大人物了?”

靳年知道瞒不住她,便说道:“是,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是谁,他正在差。”

权筝微皱了下眉头,“如果不是桑柔,那就只可能是权晴。”可她有那么大的权利吗?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谁,突然看向靳年,“对了,姬宏亮。”

靳皇也就在这时,刚巧推开门进来,他听到这个名字,大步走过来,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问道:“你认识他?”

权筝摇头,“认识倒不认识,但是上次参加方夫人生日宴时,看见他跟权晴在一起……”

靳皇拉了个椅子坐到权筝旁边,“他也不过是仗着他老子的那么点权势罢了,问题倒也不大,不过,就是稍微有点麻烦。”

权筝没敢多说话,就怕给他压力。

靳年在这时,插话道:“姬宏亮是什么人,想必你也知道,以前他是没惹到你,所以,他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但如今,他手都伸到你女人这里了,也是时候该给他点教训了吧?”

靳皇嗤笑了声,“正有此意!”

权筝嘴巴张成o型,他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对付啊!

靳年看向权筝,笑着说道:“要是姬宏亮这边解决了的话,那你这边就容易的多了……”

权筝明白他指的是桑柔,她摇着头,说道:“不会那么容易的,我爸就是因为我的事情才会跟她提离婚的,她没恨死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而且,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她提前预谋好的,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

靳皇却说道:“如果她能用这件事牵绊住你爸吗?”

权筝看向他,“你说,她会用这件事牵绊住我爸?”

靳年插嘴道:“或者,让你爸用离不离婚这件事情威胁她?”

权筝看着他,到了今天她才发现,论腹黑,靳年这货跟靳皇半斤八两!

但她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要,我爸离不离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去忍受桑柔那个女人。”

靳年笑了声,“就像你说的,你爸离不离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权筝咬唇看向他,“我咋就那么不想跟你聊天?”

靳年笑笑,权筝哼了声别过脸去。

靳皇摸了下她的头,在她看向他时,他开口说道:“要是你爸知道你出事,是绝对不可能会坐视不理的,若是有能最快救你的方法,你觉得他会舍近求远吗?况且,他跟桑柔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哪能是说断就能断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个女儿呢?权晴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婚?”

☆、宠妻177次

权筝很明显被说的动摇了,她点点头,“也是。”其实,她也明白,权龙提离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一时冲动,理智来说,桑柔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了,虽说装的白莲花,但她对权龙却是极好的,权龙不可能半点旧情都不念,她明白他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甚至无情无义的人。

靳年特意腾了位置,让两人腻歪了一会儿。

他在门口等待的时候,靳皇带着权筝来到了个新的住处。

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以及五十几寸的液晶显示屏,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手间。

这样的房间在这样的地方算得上是豪华配置吧?

两人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权筝彻底喘不过来气时,靳皇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

因为要找路子及早把权筝救出去,所以,他也不能久呆。

权筝见他离开,眸光一瞬间就变得晦暗。

她抱着膝盖默默的蹲在墙角,静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靳年见靳皇从里面走出去,在跟着他的步子往停车位走时,忍不住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靳皇加快了脚步,“我已经让乔良去彻查姬宏亮做过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了。”

靳年轻点了下头,犹豫着说道:“我刚才是故意当着小筝的面那么说的,不过是为了让她放心罢了,但你又不是不清楚姬宏亮的背景,虽说姬家没那么大的权势,但他姨母那边可是有叶震这个靠山,这也就是为什么姬宏亮能够在华城里这么无法无天,还无人敢教训他半分的原因。”

靳皇冷嗤,“我会不清楚这个吗?”

靳年瞳仁缩了下,“那你还准备这么做?”

靳皇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然呢?”

靳年站在车旁,看着他绕过车头的动作,说道:“有时候并不只有硬碰硬这个手段才能解决问题……”他见他开门的动作微顿了下,“他老子为官这么多年,有些事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吧?”

靳皇冷勾了下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开门坐了进去,靳年看他一眼,也跟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就听见他说道:“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教了?”

靳年怔了下,继而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彻底将姬家连根拔起?”

靳皇发动车子后,嗤笑了声说道:“谁让他不怕死的往我这枪口上撞呢?”

靳年啧了声,“你这是准备当个护妻狂魔了?”

靳皇笑了声,“没什么不可以。”

靳年:……

这夜,蓝诗诗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扇苏然和被苏然强吻的画面。

她将被子拉起来盖在头上,却不料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的浮现出来。

她翻个身将被子全部夹在双腿之间,脑海里的画面一转,是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苏然接受惩罚做俯卧撑时,她躺在他的身下,被他不小心亲吻到的那一幕。

她的脸不自觉的红润了下,她忙睁开眼睛,胡乱的揉了下头发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在敲门,且声音越来越用力,明显是夹杂着怒意的,她刚回家时,蓝萱儿坐在客厅里追寻着她的背影瞪着她,她借口说困了,才早些上来休息的,却不想,她这么快就跟了上来。

她本想佯装睡着了,但这么大的声音想要继续装下去也不太可能,想来,她应该是有事要跟她说吧?想到今天她给她打电话时的那个态度,想必她应该是生气了吧?毕竟,她可从来没有那样气大的挂过她的电话。

她将门打开,还未来得及抬眼看她,脸上就承受了她的一巴掌。

啪的声音震的她耳朵都嗡嗡作响,她捂着脸,抬眼看向蓝萱儿时,就听她说道:“蓝诗诗,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苏然他都已经跟我订婚了,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抢他呢?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是吧?你就一定要这么贱么?”

蓝诗诗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蓝萱儿都准备再给她一巴掌,让她好好吸取下教训的时候,她嘴角浅浅淡淡的勾勒出笑意来,继而,慢悠悠的将捂着脸的手落下,“见不得你好么?”那样随意又清淡的语气,听得蓝萱儿有些恍惚,紧接着就听见蓝诗诗笑了声,说道:“要是我真见不得你好的话,我早就该这么做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蓝萱儿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会变了副样子,但她以为她这样,她就能怕了不成,她不屑的笑着说道:“既然你不相信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那我也不想再跟你多说了。”她撩了撩齐耳的头发,笑容里夹在着几分甜腻,几分嘲讽,几分凉薄,“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你怎么勾引,苏然他都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我曾经救过他,他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会保护我,不离开我……”

蓝诗诗笑了声,“救过?”

蓝萱儿听着她特意揪住这个词,心跳猛地漏跳了两个节拍。

蓝诗诗松开手,任由手心里的虚汗被风干,“如果我告诉他,当年救他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的话,你说,他会给我个什么样的承诺呢?”

蓝萱儿捏着手心,“你!”

蓝诗诗装出冷笑的样子来,“以前我不过仗着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什么也不说,但现在……”

蓝萱儿咬唇瞪着她,蓝诗诗不想看她这副样子,转过身去的时候,说道:“你的这一巴掌,已经耗尽了我对你仅剩的姐妹之情,不管以后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再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嘭的一声关门上,让蓝萱儿呆愣了十几秒方才反应过来,她看着紧闭的门,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她刚才说过的话,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蓝诗诗怎么会突然变了这么多?

她有些慌,这样的她,让她完全没办法掌控,再加上苏然对她也已经冷淡到谷底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得失去他!她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再不能拖了,她必须得及早想个让蓝诗诗和苏然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办法。

次日,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配音演员风小筝弑母的新闻。

权筝知道这件事还是在她吃过早饭,又再次醒来后,因为呆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干,她也就只能想到看电视了,电视刚打开,她习惯性的拿着遥控器换台,然而,她的手指刚落在右键上,就看见画面里显出权晴接受采访的新闻,而采访的背景很显然是在一家医院里。

此时,权晴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爸妈因为她的事情都闹到快离婚的地步,我妈也不过就问了她几句,她就要杀我妈,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妈对她那么好,她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有记者提问道:“权大小姐,能不能问下,你妈是因为问了什么敏感性的问题,所以把她激怒了吗?还是在问的过程中两人发生口角,最后在厮打的过程中,造成误伤的?又或者……”

权晴看向这名记者,今天所有来的媒体都是她邀请来的,而他们之前都已经沟通过哪些问题该问哪些问题不该问,而眼前这名记者很明显并不是其中之一,她想到有可能是护着权筝的人派过来的,给就近的记者使了个颜色,这名记者忙问道:“不知桑女士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权晴佯装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哽咽着说道:“我妈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给我说,她相信小筝不是故意的,还说她不会追究小筝的责任,可是,我妈都被她害成现在这样了,你让我怎么不追究?你们不知道当我把浑身是血的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我真的好怕她就那么离开我,我真的想不通权筝那个女人,为什么能这么狠心?我妈待她如亲生女儿般好,她却忘恩负义到这个地步!”

许多记者都被感染的落了泪,唯有方才那名针对她提问的记者,再次出声问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当事人,具体了解下这件事情的情况?毕竟,我听说权大小姐是在桑女士出事后才出现的,很有可能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按照你母亲所说,权二小姐并不是故意的,那既然不是故意,想必应该是另有隐情吧?”

权晴暗自咬了咬牙,她说的不是故意,就真的不是故意的意思吗?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她的画外音吧?她紧攥了下手心,啜泣着说道:“我妈妈刚度过危险期,现在实在不方便接受采访,不好意思。”她让人想办法把这名记者给轰走了,接下来再次看着镜头,说道:“要是我妈真的不愿意追究她的责任的话,我也不能说什么,但我真的觉得很寒心,我妈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她却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妈……”

权筝冷笑着看着她哭着向媒体诉说着,这段新闻一出,她都能想象的出来,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会如何抨击她了,怕是现在她的微博已经被口水淹没了吧?

其实,这些她倒是不在乎,就怕她所有配音过的作品会受牵连,尤其,她目前正在配音的《名门庶女》,也许,当她从这里出去后,李念的配音就换了别人了。

虽说,李念的所有配音都是她来配的,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也并只有她有那个能力,配音界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而她的配音实力也绝非顶尖,最近大热的配音演员季洁,不是都被华天给捧上天了么?好像近段时间那些大火的电视剧,女主角全是她的配音,没了她,季洁随随便便都能顶上……

想到这里,她轻叹了口气,地球没了她,果然还是会照样转的。

也就在此时,权龙急急开车来到医院,当他来到病房时,就看见身受重伤的桑柔正躺在床上艰难的呼吸着,权晴看到他出现,怔愣了半秒,便说道:“水果刀距离心脏的位置只有不到一厘米。”

权龙似是没料到她的伤会这么严重,他坐在病床边缘,看着她脸色极为苍白的模样,抱着她的手,沉默了许久,方才问道:“小筝呢?”

权晴冷着脸,说道:“自然是呆在她该呆的地方。”

权龙眉心微皱了下,他看向桑柔,说道:“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闹这么大,对她的发展没什么好处……”

权晴听到这里,冷笑着说道:“爸,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要替那个女人说话?你难道看不见我妈都被她伤成什么样了吗?”

权龙看着她,“小晴,小筝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不会这么狠心,现在网上全是谩骂的声音,也都在说要抵制她所有配过音的作品,现在连《名门庶女》都受了牵连,她为了这部戏花了不少的心思……”

权晴又是冷笑了声,“所以,你这是在操心她的事业吗?你就算以后没可能在配音业混,但她不是还有她的本职专业啊,以后她大可以在服装设计这一行大展拳脚……”

权龙当然明白她这只是说辞,既然配音行业都被抵制,那么其他行业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不管是配音还是服装设计,本来就需要很大的名气和人气慢慢累积起来,若是她的人生中有了这样的污点,她这辈子很有可能就毁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权晴吵,只好跟桑柔说道:“只要你这次肯放过小筝,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桑柔凉凉的扯了下嘴角,曾经她为了牵绊住他,将那个女人接近了权家,现在她还要利用放过那个女人来牵绊住他吗?她花光了所有的心思,只是为了能与他相守一生,但,她却从来没有在他的心里占据过一分一毫的位置,该不该说,她活得有些太过可悲呢?

她沉默的时候,权晴却说道:“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为那个女人为难妈妈是不是?你是看不见我妈身上的伤,还是被那个女人蒙了心了?!”

桑柔看向她,权晴却像是能猜到她会说什么似的,眼眸中含着点点的笑意,又夹杂着冷光,朝着权龙说道:“要是想让我原谅她,也不是不可以……”

权龙听着她的要求,眉心狠皱了下,“你这样跟她承认是她做的有什么区别?”

权晴冷笑着问道:“难道我妈身上的伤,不是因为她造成的吗?让她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权龙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桑柔变了,权晴也变了,好像一直以来她们都是戴着假面和他一起生活似的,而他却像个白痴一样的被她们欺骗着,这样的家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完全透不过气来,最终,他还是无力的点点头,“好。”

权龙去找权筝的时候,靳皇刚好也来了,他跟靳皇简单打了招呼,就朝着权筝说道:“小晴的意思是让你召开记者会道歉,就算这件事不是你故意为之,但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以后配音这条路,你是走不成了!”

权筝知道桑柔肯定巴不得利用这个跟权龙和好,所以,提这个意见的人,她能确定是权晴无疑,但是要道歉的话,呵,可能吗?她勾勾唇,说道:“她要掐死我,难道我还不能正当防卫了?若是我要道歉的话,她是不是也得跟我道歉?”

☆、宠妻178次

权龙无奈喊道:“小筝。”

权筝笑了笑,“爸,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相信靳皇能帮我处理好。”

权龙看向坐在旁边始终沉默的靳皇,他当然清楚他有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但他更清楚靳皇处理事情的手腕,因此,才会有些担心,“靳董,不管怎么样,桑柔都是我的妻子,而小晴她所做的,也不过是为了……”

靳皇听得出他的求情,冷勾了下唇,本来要是那母女俩利用这件事情要求权龙不离婚,放过权筝也就罢了,但是,偏偏权晴那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利用姬宏亮的权势让他救不出权筝!而如今还要他女人召开记者会跟桑柔道歉?哪儿那么大的脸呢?解决了姬宏亮是解决,解决了桑柔和权晴也是解决,他倒是不怕麻烦这么一次,毕竟能永除后患!

他冰冷的声音像是裹着利剑似的,在不大的房间里肆意回荡着,“既然权总的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么,我也不妨好心提醒你一句,还是趁早离婚吧,免得到时候你的妻子或者女儿出了什么事情,牵扯到了公司的发展,我当初同意和你们公司签约,也不过是看在权筝的份上,但现在看来,我的确得好好考虑考虑,和你们公司合作是利大于弊呢,还是弊大于利,毕竟,做商人的还是要实际点比较好……”

权龙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打算放过她们了吗?

靳皇淡声道:“我不妨跟你直说了吧,我跟权筝上次出车祸,就是败桑柔所赐!现在又加上这件事,你觉得我能轻易的绕过她吗?”

权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震惊的僵在原地,“你说什么?上次的车祸是桑柔……”他忙摇头,“不,怎么可能!”他不愿相信这个与他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心思会这么的狠毒!

靳皇顺着心爱女人的头发,说道:“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因下属看管不利让那个人给逃掉了,你觉得她今天能有命躺在医院里吗?敢得罪我靳皇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权龙的身子震了下,“我因为权晴的身份饶过她一次,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一直这么好心,毕竟,她对我的女人并没有多么的好,我自然也犯不着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你说呢?”

权龙听他这么说,干嘛头皮都在发麻,“靳董,靳董求你饶过她们吧?”

靳皇却问道:“你想让我怎么饶?”

权龙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权筝卷着落在胸前的头发,看着他,说道:“爸,你记得回去提醒权晴一句,我手里可还留着那个录音呢,要是她真的准备撕破脸的话,我奉陪!”

权龙张了张嘴,却还是没办法将让权筝劝劝靳皇的话,说出口。

他点头,“好,我说!”

权筝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软声说道:“爸,我从没想过要与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为敌,可她们却在逼着我让我变成她们的敌人……”她见权龙沉默着低下头去,“若不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这个家,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忍着,如今我也忍得够久了,也够辛苦了……”

权龙没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权筝看着他头上越来越多的白发,咬了咬唇,方才说道:“也许对这个家而言,我终究是个外人,她们接纳不了我,我也融不进去……”

权龙抱住她,说道:“是爸爸错了,也许,我当初就不应该带你回这个家。”

权筝也曾想过若是她当初没回这个家,会不会她能比现在更加幸福,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起码在这个家里有疼爱她的爸爸啊,于是,她摇了摇头。

权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

她被推开,直起身子来时,看着他不知何时脸上又多了好几道皱纹,忍不住心酸的想要落泪。

权龙走后,靳皇看着她伤感的模样,忍不住将她心疼的搂入怀中。

权筝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抬眸看着他说道:“你准备怎么对付她们母女两个?”

靳皇捏捏她的小脸蛋,“桑柔很明显了,下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度过了,至于权晴嘛……”

权筝说道:“只要录音还在我手里,她就不敢再对我怎么样。”

靳皇嗤笑了声,“就算能让她收敛,也只是一时的。”

权筝想到权龙离开时那副颓凉又落寞的样子,“桑柔就算是死在监狱里我都不会管,可权晴毕竟还没到桑柔那个地步,你能不能暂时别动她?”

靳皇本来想说“等桑柔出了事,你能确定她做不到桑柔这个地步”,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却笑着说道:“我倒是可以给她个表现的机会,就看她会如何发挥了。”

权筝皱了下眉,“什么表现的机会?”

靳皇挑眉,言简意赅的说道:“解决姬宏亮。”

权筝瞪大眼睛,“你准备利用她对付姬宏亮?”

靳皇笑笑,“也不是不可以。”

权筝好奇问道:“她会听你的吗?”

靳皇勾唇,“自然。”

权筝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想到他是为了她而对付姬家,姬家的背景听说还挺强大的,她有些发怵的说道:“其实,姬宏亮肯定是受了权晴的蛊惑,才这么做的,他对我又没什么恶意,你犯不着为了我,得罪整个姬家!”

靳皇明白她的担心,摸着她的头,笑着说道:“就算他最开始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昨晚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我插手了,既然知道,他就该想到我跟你的关系,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露脸,这么明摆着是在挑战我,我要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好欺负?”

权筝被他反驳的哑口无言,她想了想,说道:“那,那你自己看吧。”

靳皇摸摸她的脸,“很快,他们就会求着让你从这里出去。”

权筝无辜,我需要谁求吗?我巴不得赶紧好么!

这时,跟林霜吃饭的李浩在看到相关新闻时,腾的站了起来。

林霜忙抓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

李浩说道:“小筝出事了,我得去看她!”

林霜没想到他现在辞职的这件事情,更没想到,他到了现在还在关心权筝的事情,她咬牙说道:“你去看她有用吗?你能帮到她什么?连靳皇都没办法轻易把她救出来,你觉得你就可以了?”

李浩怔住,“什么?连靳董都没办法把她救出来?”

林霜松开手,坐下时,说道:“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现在还呆在里面?”

李浩想了下,“不行,我得想办法去救她……”

林霜轻蔑的笑了声,“好,你去啊,你要是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别想要了!”

李浩迈出去的脚猛地收了回来,“你威胁我?”

林霜拿起筷子,拨了拨碗里刚他给她夹的菜,“我哪有啊?就是单纯想试试到底是你的孩子比较重要,还是那个女人比较重要?”

李浩愤愤坐了下来,林霜看了他一眼,心里像是塞满了冰块,冷的她牙齿都开始打冷战,她以为她不会变成这种利用孩子来束缚住男人的女人,可她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谁让连老天都要站在她这边呢,他不过就认错了一次人,就能让她顺利怀上孩子……

蓝氏举行晚会现场。

蓝野在晚会正式开始前,宣布道:“借着今天这个场合,我宣布,小女萱儿跟苏然将不日举行婚礼,到时候希望诸位都能够来参加……”

苏然听着他的这番话,浑身的冷气抑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就近站着的几位老总都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蓝萱儿趁着这个机会,主动挽着他的手臂,甜腻的笑着说道:“爸担心那些不利的传闻会影响公司的发展和姐姐这次的比赛,所以,问我要不要公布婚事,我想着反正我们两三个月后就要结婚的,就答应了,你不会怪我吧?”

苏然却并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蓝诗诗身上,因为灯光很暗,所以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方才转过身去,当背对着他时,她面朝着某个方位抬脚离开,不知为何,苏然突然觉得有些恐慌,像是只要她离开,他们两个人就能彻底的分隔成两个世界。

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步,右臂却被蓝萱儿紧紧的拉住,“然?”

苏然将手落在她的手臂上,刚准备把她的手拉开,就听见她说道:“当着这么多公司同事和合作伙伴的面,你确定你要直接一走了之?”她看见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紧密的挽着他的手臂,说道:“爸让你上台去讲话。”

苏然扫视了圈四周,又看了眼站在台子上等着他上台去讲话的蓝野,他犹豫了很久,方才松开蓝萱儿走了上去,蓝萱儿将落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嘴角冷勾了下,只要他能留下来就好,有她爸爸护着,结婚这件事情也不容他拒绝,另外,她也能趁此机会解决了蓝诗诗那个女人。

苏然上台后简单说明了苏氏和蓝氏合作的意向,但却故意避开那些提问他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的声音,等他从台子上下来的时候,蓝萱儿正在跟某个人通话,“给公孙翼打电话,让他立刻赶过去,另外,发给媒体们的照片记得拍的清晰点。”

她挂断电话的时候,就见苏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忙迎了上去,“然,我……”

苏然看都不看她,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他这架势让蓝萱儿只能以为他是急着去找蓝诗诗给她解释!她朝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了一番,想到他若是准的准备去找蓝诗诗,那她的计划岂不就要暴露了?

虽然苏然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但他现在除了去停车场还能去哪儿?所以,她便直接朝着停车场跑去,然而,没想到她刚看到苏然的人影,口鼻就被人给捂住,她挣扎着唔唔喊了两声,但很快的就出现了眩晕的感觉,当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抗在了肩上带走……

苏然坐在车上给蓝诗诗打了好几通电话,他也不懂得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给她打的,明知他对蓝萱儿有过承诺,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承诺,对他已经构不成任何的牵绊了。

他的心竟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管住,他紧抿了下唇,眼中的冰魄被融化后,又逐渐凝结起来,他刚要将手机扔到一边,就看见手机屏幕亮起,那一刻,他竟毫不犹豫的将手机举起来,指尖落下时,他方才注意到给他打电话的人并不是蓝诗诗,而他的心情瞬间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他揉着眉心,指尖落下时,有些烦躁的问道:“有事?”

公孙翼不屑的笑了声,“虽然实在是不想给你打这通电话,但,诗诗被人下了药丢在了离你最近的酒店里,老子过不去,要不然鬼给你这机会……”

他话还没说完,这段的电话就已经被挂断,公孙翼看着这电话发了许久的呆,他涩然的笑了声,“明明是别人好不容易送来的机会啊……”他转着手里的手机,“送来的吗?那个女人还不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利用他嘛。”

公孙翼本来就是打算今天报复蓝萱儿的,却不想他派去的人没有等到蓝萱儿出来,却等到了一伙跟踪蓝诗诗的人,他在得到那伙人将她带去酒店时,就猜到这肯定是蓝萱儿所为,他让一伙人去酒店控制住了蓝萱儿的人,又让另一伙人留下,等蓝萱儿出现就将她带去……

而后来得知到的情况,果然就如他此前所料想的那样,蓝萱儿让人给诗诗下了药,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而他将人控制住的时候,还故意让人给蓝萱儿回了话,他还亲耳听到录音里传来蓝萱儿的叮嘱:给公孙翼打电话,让他立刻赶过去,另外,发给媒体们的照片记得拍的清晰点。

清晰点是么?

这点他倒是可以考虑下。

次日。

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各路明星、嫩模、外围女和富人们晒的派对照片。

什么限量版的跑车,奢华的轿车,豪华的油轮和私人飞机,皆成了他们的背景板,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或礼服,佩戴的名表和珠宝首饰也都价值连城,至于派对上的餐点、小吃和名酒也都是一般人见都很难见到的……

这样的豪华场面引得无数吃瓜群众围观,网络上到处都是羡慕和舔屏的声音,清一色的美女,清一色的深V领,以及清一色的黑色大长腿,叫哪个男人看了能忍得住啊?

若仅是这样也就罢了,那些佩戴着名表,开着跑着,坐拥几座金山的帅哥们,可是引无数女子尽折腰啊!她们也是这才知道,原来有钱的男人不一定都是秃顶加啤酒肚,也有这样堪比男明星颜值的存在啊!

在全民都在疯狂热议这个派对的时候,慢慢的有很多不好的声音流出,有说这是个十分**的派对,照片里曝光的女的一看就是外围女之类的,也有人曝光了自己所拍到的相关视频,什么一女几男,什么人肉转盘,什么**派对的声音四起。

有网友纷纷表示,自己也想去,也有网友说这样低俗的派对应该被抵制……

也就是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认出了照片里那个躺在人肉转盘上的女人,尽管她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的脸,但因为是视频录制……

☆、宠妻179次

尽管灯光既昏暗又暧昧,但只要是认识的人仔细看过一遍就能辨认出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氏的副总经理蓝萱儿。

在华城的人议论声四起的时候,蓝萱儿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来到了苏氏顶层办公室的门前,她直接将门推开,不顾办公室里坐着要跟苏然谈生意的某总,直接过去一巴掌甩在苏然的脸上,她满目赤红的瞪着他,某总忙说道:“苏总你先忙,下次我再过来和您详谈。”说完不等他回答,就忙一溜烟跑了。

也就在此时,蓝萱儿惨白着脸,咬牙切齿的问他,“你跟她上床了是不是?你又跟她上床了是不是?你就那么爱他?你们就那么爱她是不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她掐着苏然落在两侧的手臂,“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么爱你,可你却偏偏要对我不屑一顾?”

昨晚她被人陷害丢到那个**的派对时,她曾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救她,可他连电话都不曾接过一个,甚至现在闹出这样大的新闻,她也不曾听到过他的半句关心,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断的安慰自己说,也许他在忙,可后来她等到的是什么?

等到的是一张张他和蓝诗诗从酒店里进进出出的照片,她很想笑,也就是说,昨晚她给他打电话求救时,他正在蓝诗诗的床上快活呢是吧?怪不得他不接她的电话啊……

苏然猛地挣开她的双手,耳边传来蓝诗诗昨夜的软声软语,他闭了闭眼,在看向蓝萱儿时,声音里透着凉薄,“萱儿,我们算了吧。”

蓝萱儿听着他的这句话,豆大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算了吧?苏然,你个骗子,你他妈就是个骗子!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一辈子不离开我,你个骗子!你个骗子!你个骗子!”

苏然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声音,“萱儿,我是答应过你,一辈子不会离开你,但……”

蓝萱儿凉凉的笑着,“但怎样?但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心是吗?”

苏然没有说话,却将目光移开落在了旁边的落地窗帘上,整个华城都像是被他踩在了脚下一般。

蓝萱儿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笑了声,说道:“我为了你付出了我全部的青春,给了你我所能给予的全部的爱,没想到最后得到的竟然会是这个!”她转过身去,颓凉的笑着,“好,既然你不要我,我自然也不会纠缠,反正如今的我,已经是个不洁之人了,被人糟蹋过的这具身体,我自己看着都恶心,又如何能……”

苏然听着她的话,震惊在了原地,很快的,他反应过来,桎梏着她的右臂,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被怎么了?”

蓝萱儿猛然将他甩开,她无声的落着泪,“被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被怎么了?公孙翼为了撮合你跟蓝诗诗,故意给蓝诗诗下药,又故意把我给绑着扔到那个肮脏的派对上去,然后,我就被不知道什么人给做了,这个答案,你高兴了吧?你满意了吧?”

苏然摇头,“不,怎么会……”他有些不敢相信会是这样,他今天本来是想要跟她说清楚彻底散了的,因为,他猜到昨晚蓝诗诗被下药肯定是跟她有关,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公孙翼做的!他慌乱的看向她,“萱儿,我……”

蓝萱儿可笑的说道:“到现在你还想解释什么,你还能说什么?想当初你因为我救了你一命,又因为看到蓝诗诗跟那个男生不清不白的在一起,才一气之下跟我交往的不是吗?好啊,如今的我,反正都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再没资格配得上你堂堂苏总了,那我给你俩腾个地方,我滚行了吧?”

苏然见她要走,将她的手臂紧紧攥在手心里,“萱儿……”

蓝萱儿在听到他的这声呼喊时,突然折过来扑入他的怀中,“然,然……”

蓝诗诗刚巧拿着食盒准备走进来,在看到这样一幕时,她的手下意识的僵了下,在食盒快要掉落在地上时,她忙攥紧急急的转过身去,她的脚步因为足够凌乱,好几次都想要把她给绊倒,她怕在电梯间遇到人,所以直接跑到了楼梯间,她的手扶着墙方能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稳住,手中的食盒一不留神落在了地上嘭的声音响起时,里面她用心做了两个小时的爱心午餐胡乱的洒在了地上。

她看着交叠躺在地上的两个心型,多么的讽刺啊,昨晚他还趴在她的身上说爱她,今天他的怀里就拥着别的女人,尽管那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妹妹,但是,爱情里哪儿容得了第三者啊?也许,她昨晚就不该犯贱的纵容他的,若非纵容,她的心也不会这么轻易再次沦陷……

就这样吧,这些或美好或痛苦的经历,已经够她回忆的了!

上午**派对的新闻席卷了整个八卦圈。

下午就又冒出了某姬姓官员被强制拉下马的新闻。

随后,就有媒体曝出姬宏亮吸毒、嫖娼、赌博、赛车,以及肇事逃逸的新闻,很快的,姬宏亮就被警方依法逮捕,与此同时,又有媒体曝出,姬宏亮的现任女友权姓女子被强行注射毒品导致休克被送入医院抢救的新闻……

十四点三十二分,权筝还在迷迷糊糊的睡午觉,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她睁开眼就看见几人站在她的床边,为首的中年妇女脸上沾满了泪水,她看见她醒来,忙说道:“权小姐,我是来接你从这里出去的,你说下有哪些是需要带走的?我命人帮你收拾。”

权筝有些怔愣,“你谁啊?”

中年妇女双手优雅的交叠在一起,看着那一身看不出牌子,但又觉得无比奢华的衣服,她觉得不用猜,这人肯定非富即贵啊?恍然想起,靳皇曾给她说过,会让他们求着放她出来,他们……指的是姬宏亮和眼前这个女人吗?

中年妇女听到她的问题,忙回答道:“权小姐你好,我是姬宏亮的姨母。”

权筝清楚了她的身份,淡淡的点了下头,吩咐她身后的人让她们把靳皇给她买的两套换洗的衣服收了起来,她穿鞋子的时候,旁边有个女的很是热情蹲下来帮她把鞋子穿好,说实在的,她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呢,一时之间尴尬的脸有些红,然而她拦不住,只能由着她给她穿着。

权筝抬眸看了眼眼前站着的妇人,妇人随机握住她的手,说道:“权小姐,求你帮我们家老爷向靳董求求请吧!我之前并不知道您跟靳董的关系,若是知道,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动您半根手指头啊……”

权筝挑了挑眉,“你们家老爷?”

……

桑柔因为权晴突然出事,完全没心情住院了。

可如今她伤的这样重,连站起来都没可能,又如何能从病房里走出去?

权龙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从床上摔落下来的画面,吓得他赶快跑了过来将她扶住,桑柔吃痛的狂冒着冷汗,她紧抓着权龙的手臂,“她们说小晴被强制注入了毒品是不是真的?”

权龙没想到她能听到风声,忙扶着她坐在床上,眸光微闪着说道:“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在昏迷中,等她清醒了,我就让她过来看你,你先安生躺着。”他看见她病号服上慢慢晕染开来的鲜血,忙摁铃呼叫医生,他扶着让她平躺在床上,特意说了句:“姬宏亮因各项罪名已经被警察逮捕归案了……”

桑柔不知道这件事跟靳皇有关系,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早就说了不让她跟姬宏亮来往,她不听,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气死我了!”

权龙见她激动咳嗽的时候,伤口硬生生要是要被崩开,忙想要哄着,却见医生着急的跑了过来,他忙闪到一边去,见她痛的脸都仿若白纸般,他怎么都没敢把权晴现在还躺在手术台上这件事说出来……

权筝在盛皇等了靳皇很久。

乔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蜷缩着躺在沙发上。

像是只被遗弃的猫儿,甚是可怜。

想到要是让boss知道,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躺着,然后着凉的话,肯定是会废了他的。

于是,他就赶紧放下手里等待审阅的文件,去休息室拿了条毛毯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给浅眠的女人盖上,手指刚准备从毛毯上抬起,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不知为何,他连人都没看到,却突然打了个激灵,像是后背被千万把的寒刀抵着,头僵硬的转过去,在看见那双藏满锋利刀刃的眼眸像只即将爆发的野兽般盯着他时,他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bo,boss,我我我我,我是怕,怕权小姐着,着凉,我真的没有别的企图,我……”

靳皇死死的抿着唇,转眸看了眼像是被吵到了的权筝,紧蹙着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砸吧着嘴巴睡着,他按捺住火气,看也不看乔良,硬生生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滚!”

乔良忙低着头灰溜溜的跑了,跑到门那儿时,还嘭的一声撞在门上,他刚准备吃痛的喊出声来,却瞧见靳皇露出恨不能将他捏死的表情,他忙哭丧着脸,双手摩擦着,用口型哀求,“boss,我错了!”他见靳皇漠然的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权筝身上时,他忙开门就脚底抹油的跑了。

他不知道权筝只是恰好醒来罢了,要不然靳皇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他。

权筝惺忪的揉了下眼睛,掀开毛毯坐起来时,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说道:“我怎么睡着了?”

靳皇单手捧着她粉嫩嫩的小脸,拇指轻碾了下她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肌肤,柔声说道:“要再睡会儿吗?”

权筝摇了下头,但却倾身将脑袋枕在他的肩窝处,她用食指尖点了点他过分精致的下巴,声音带着刚醒的些许沙哑,问道:“你怎么会连叶家都一起对付了?”

靳皇揽着她的腰肢,一手落在她的腿弯处,稍一用力便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权筝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脸稍稍红了下,还没能问出他这是干什么,就听见他说道:“嫌麻烦就一起解决了。”

他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在他的一呼一吸间,温热的鼻息和唇息包裹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权筝敏感的缩了下鼻子,耳廓上就势染上霞红的颜色,她羞怯的看了眼他染满了**的眼睛,就快速的躲闪开了,她忍不住腹诽:在办公室里能别这么猥琐么?

靳皇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漆黑的眼睛里不自觉的染上笑意,刹那间,他的眼睛里就像是掉入了无数颗星星般,闪着璀璨耀眼的光芒。

权筝推搡了下他紧贴着自己胸前的胸膛,咬着唇说道:“我知道叶夫人的身份不简单,这次你针对姬、叶两家想来应该不单单是因为我吧?否则,你大可以小小惩戒下姬宏亮,毕竟,我只是被他关了两日,又没有出什么事……”靳皇单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浅笑着听她继续分析着,“就算你为了防患于未然,想要直接解决了姬家,这个我也无话可说,因为……”

靳皇捏着她的下巴,浅浅的笑着,问道:“因为什么呢?”

权筝红着脸,说道:“你曾说过决不允许别人再动我一根手指……”靳皇如沐春风般的笑着,“哦?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权筝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白了他一眼,便继续说道:“所以,你这么做,我好歹可以理解,但叶家呢?就算姬宏亮这次有借助他姨母的权势,但……”

靳皇笑了声,“他姨母家的权势比姬家大,你为什么不说我这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呢?”

权筝急忙摇头,“不对,她没那么傻,如果她知道我跟你有这么一层关系的话,她不会这么做的,据我所知,她的性子是介于温婉和柔弱之间,并不是会懂得报复的那种人,所以,你如果真的对她做了什么的话,她也绝对不会想到要报复你……”

靳皇却只是笑着哦了声,在尾音落定的时候,权筝问道:“你此次是借着我这件事对付叶家吧?你的目标其实是叶老爷子吧?他一个做官的碍着你什么了吗?”

靳皇没想到她连这个都能推离出来,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然够聪明,他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轻叹了声气,说道:“这么聪明可怎么好呢?以后岂不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了?”

权筝其实觉得叶家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或者他是想要得到叶家的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做,但想到他利用她这件事,她朝着他哼了声,“不理你了!”

靳皇眼看她要站起来,忙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并不晓得她这是哪儿来的脾气,夸她聪明还能生气?

靳皇见他做了此动作,她便乖乖的软在他的怀里,才察觉到原来不是真的生气了呀。

他轻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问道:“想知道真相?”

权筝点头,她倒不是多好奇他多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听说叶家的权势很大,就算叶夫人心地好不会做什么,但不代表叶老爷子会和她一样吧?要是因为靳皇的这一行为,牵扯出什么祸端来可如何是好?

靳皇像是突然读懂她的担心,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叶震是华城的s长和南城的书记。”

权筝惊讶的啊了声,“这么拽?”问题是,靳皇知道他是谁敢惹?

☆、宠妻180次

靳皇又说道:“不仅如此,他还有个身份是……国舅。”

权筝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震惊在原地,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揪着他衣领的手都在颤抖,“那,那你还敢惹?”不要命了是不是?!

靳皇冷勾了下唇,“他碍着我了。”他说的随意,但其实都是有因果的,权筝曾经在盛皇门口被一伙人给拦住,里面的那个黄毛当时是被他给罚扔到非洲去了。

没想到他老子跟叶震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知道这件事是他做了后,不敢明理找他麻烦,就三番五次的给他使绊子,更是在暗地里挡了他不少的财路,但叶震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得罪他可以,但不能因为他得罪了王室吧?

所以,他姑且就一忍再忍,而权筝出事的时候,刚好叶震的大儿子嫖娼被南城一个小地方的警察给抓住,当时本来叶家是准备利用权势将此事压下的,没想到被他得知了这件事情,他就干脆将事情闹大,并告知了王室,在王室犹豫不定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他又故意让人走漏了风声给王室,说他的女人被姬宏亮给关起来了,而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就是叶震……

在这样的重压下,王室肯定会偏向他这边,于是,他又让人找到了叶震在南城包养的几名情妇,从他们的手中拿到了不少叶震收受贿赂和买卖官位的罪证,如此一来,叶震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权筝觉得他分明是不想说,问题不想说好歹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替天行道是什么鬼?他像是会替天行道的那种人吗?

不杀人放火就不错了好么!

呸!她男人有那么差劲吗?

她白了眼靳皇,她可不认为他这个碍着的意思只是因为她。

她脸埋在他怀里,嘟囔:“不说算了!”

靳皇摸摸她的小脸,“事实嘛。”

权筝一忍再忍才没有当即拆穿他。

靳皇亲吻了下她的头顶,他也不过是怕她多想而已。

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她,他不想让她觉得自责。

权筝半晌才抬起头来说道:“叶夫人求我了好一阵,我还说的等我问问情况再说,她要是找我了咋办?”靳皇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笑了声说道:“难不成你还想帮着叶震求我?”

权筝撇嘴,“我就是问问嘛,你有听见我有半点想求的意思吗?”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要那么针对叶家,但她知道,他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如果他想让她知道的话,他早说了,他要实在不想说,她也就不再多问!至于叶夫人那边,不了了之好了……

公孙翼听着车载电视上传来声音,新闻里曝光的是诸多名媛、明星参加昨日豪华派对的事情,到了最后,报道为了吸引眼球放出了当时的相关视频,其中一个就是蓝萱儿躺在人肉转盘上的视频,他心情大好的哼起了调调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蓝诗诗面前嚣张了,背着这个黑锅,估计这被子都没办法在华城里的名媛圈子里抬起头来!

就在他因为看到前面的红绿灯准备放慢车速时,车突然被一股大力撞上,他身子前倾的同时,听到了嘭的声音,吓得他的小心肝都差点跳了出来!他低咒了声,刚将车门打开,衣领就被人给揪住继而一个狠狠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挥落,在他还未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边的脸上又承受了一记重拳!

他被人给甩开的时候,后背撞在车身上,他的头被打的有些懵,又因为腰际撞在车身上,一时间他有些站不稳的像是要倒下,公孙翼感觉到口腔里浓浓的铁锈味蔓延开来的时候,尽管恶心,他还是死死的咬着牙齿,在以绝对桀骜之势抬眸时,他已经做好了要吐那人一脸血的准备,却在看到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时,他鼓动一声不小心咽下。

待反应过来时,他忙手扶着车身,开始吐,吐不出来就干呕,好半晌在确定已经完全咽下后,他黑着脸,指着苏然说道:“你干什么呀?”

苏然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

公孙翼想着他应该是知道了他故意吓蓝萱儿的事情,他轻笑了声,得意的说道:“是啊,谁让她不知死活的老是欺负诗诗呢!所以,我就……”他的话还没说完,迎来的就是苏然的几个硬拳头,然后,眨眼间他便被苏然摔扔到了地上,就在他抬起一脚,准备猛然落下时,他忙捂住自己的裆部,脸都吓得惨白,“苏然,你疯了!”

苏然看着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他冷咬着唇,俯身揪着公孙翼的衣领,等到他布满阴鹜的眼眸逼近他时,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他说完刚准备起身,就见公孙翼急忙抓住他的手臂,牙齿打着颤说道:“我不过就是小小的给了她个教训,你竟为了这个想要让我公孙家断子绝孙?”

苏然极其残忍的笑了,“小小的……教训?”

公孙翼恨恨的擦了下嘴角淌出来的血,瞪着他说道:“不过就是个视频罢了!我他妈的又没找人做了她!你这是发什么疯?”

苏然掐着他的脖子,力气大的好似要把他的脖子捏断,他无情的笑着,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般,实在是太过黑暗和无情,“你没找人动她?那你告诉我,昨晚动她的人是谁?”

公孙翼感觉到死亡随时都会降临到他头上,可怜的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只能摇着头,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苏然又加重了力道,“还不承认?”

公孙翼感觉脖子疼的像是随时都要断了似的,他想要咳嗽却咳不出来,想要呼吸却感觉已经无力呼吸,此时他的脸已经涨红,“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苏然知道他向来敢做敢当,而且,他不相信他这都快死了,要是他做的,他能不承认,人类总是下意识的恐惧死亡,他紧抿了下唇,手缓缓的将他的脖子松开,尽管现在的公孙翼已经能畅快的呼吸了,但他的嗓子却格外的疼,他说道:“不是我做……”嗓子好疼,声音也很哑很难听!

他用手捂住嗓子的位置,忍住疼痛,朝着苏然说道:“苏然,今天的这笔帐……”他咽了好几下口水,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公孙翼记下了,你最好……最好别让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否则,老子一定要玩死你!”

苏然却不屑的说道:“绑架她这一点,你逃脱不了干系,我没把你直接扔到监狱里就不错了!”

公孙翼却是笑了声,笑完他好一阵咳嗽,方才说道:“一个苏家而已,我们公孙家还不放在眼里,你现在敢这么对我,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仗着诗诗喜欢你罢了,若是有朝一日,她不在乎你了,苏然,你以为你在我眼里算得了什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曾经那个任由你欺负的小喽啰?你别忘了,那时候我可是听了我爸的命令去历练的,何况,你有还靳皇罩着,要不然,你以为我怕你啊?”

苏然嗤笑了声,就在这时,公孙翼看准了机会给了他一拳,这一拳,他想打他很久了!尽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手上传来的刺痛感,却让他觉得无比的酸爽,这感觉特么的真是太赞了!这时,苏然也毫不犹豫的一拳打了过来……

在两人的战斗因子被彻底跳起来,你来我往打斗的时候,后面的车都堵成了一条长龙,此起彼伏的喇叭声肆意响起,奏响的是并不太美妙的音符,有人想要骂街,毕竟这俩货没素质的在十字路口打架,也太招人恨了!但,当他们靠近时,认出这俩货是谁时,都悄悄的踩着油门加速离开了!

这俩人不管其中的哪一个,都不是普通人能随随便便招惹得起的。

与此同时,两人在路口打架的新闻很快被以各种渠道报道或刊登。

权晴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权龙坐在床边倾身看着她,“小晴?”

权晴像是看不见他的担忧,又像是听不见他的呼唤,她目光冷冷的盯着头顶。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靳皇在报复她,他想要她死。

她冷勾了下唇,不过就让权筝那个贱人在里面多待了两天而已。

他至于吗?竟然利用当初录制的视频要挟她,盗取姬宏亮这些年所犯的事情的全部资料,她依言做了,没想到他的目的却并不是真正的想让她拿到那些资料,而是为了让姬宏亮发现她的目的,继而,借刀杀人!呵,当姬宏亮强行给她注射毒品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想一头撞死啊!

可想着,要是她死了,岂不就如了他的意,顺了权筝的心了么?

她转眸看向一脸关切的看着她的权龙,好在她还没死,既然她没死,新账旧账,她就誓要一起讨回来!她紧捏了下手心,眼泪啪嗒一下掉落了下来,权龙看到她这副样子,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权晴握住他的手,眼泪流的越发的肆意,“爸,靳皇他为了报复我,竟然逼得姬宏亮给我注射毒品,爸,他想要我死,他想杀了你女儿我!爸,爸……”

权龙听着她的哭诉,有些怔住,“是,是靳董做的?”

权晴用力的点头,“我不过就是让姬宏亮帮忙把权筝多关了两日么!可他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吗?权筝差点杀了我妈妈!我知道靳皇护着她,我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我不过是让她给我妈妈道个歉罢了,她竟然连这都不肯……”

权龙眉心紧皱着,权晴想要坐起来却发觉左腿使不上力气,她有些怔住,继而很快就激动的抓住就近的权龙问道:“爸,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权龙安慰道:“毒品注射过量导致的,慢慢的就好了。”

权晴冷笑了声,“呵,要是我的腿好不了,我就让权筝赔一条腿给我!”她把所有的原因都归咎到权筝的身上!心里对她的恨意更是从未有过的深!

权龙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权晴在心里咒了权筝百八十遍,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爸,方文胜的案子怎么处理了?”

权龙说道:“他在一审上承认自己是婚内出轨。”

权晴冷勾了下唇,“承认婚内出轨的意思,不就表明我跟他是你情我愿了么!”

权龙说道:“我已经提起上诉了,还有,你也知道这次开庭是两个案子一并审理,梁女士提供了多项证明证明他婚内出轨不说,又加了涉嫌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这个牢他是坐定了!”

权晴冷笑着说道:“二审的时候,我会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是胁迫我的!”她就是要让他把牢底坐穿!敢得罪她权晴的,就不会有好下场!至于权筝和靳皇,既然她动不了靳皇,那就全都由权筝来一并承担吧!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权龙想问什么证据,却又像是料到了什么似的,没有问出口。

权筝下午三点多去工作室开始配音工作。

本来她还以为李导会找个人来代替她呢。

没想到竟在知道她被放出来后,主动给她打电话求着她过来配音。

啧,她不傻,这明显是仗着有靳皇给她撑腰,所以才这般狗腿的。

不过,李导那个人的确是表面功夫做的不错,但,私底下就开始实行报复。

这不,她刚一开始配音就开始各种找问题了,他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她说道:“这个地方的感情还不够饱满,这里念儿哭泣的时候,虽然有伤心,但她又不想让长辈担心,所以,有隐忍的成分在,你的隐忍呢?还有,还有这里,这里亲妈都死了,你就哭成这个水平?要是你妈死了,你……”

权筝直接将手中的本子扔到地上,这个动作,把李导震的身子抖了下,权筝却在看到他的这副样子时,脸上绽放着十分明媚的笑意,但若是细看能发现她的眼中竟然全是冰渣,“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你女儿拍这场戏整整十分钟就给我挤出一滴眼泪来,而且,你告诉我拍哭戏的时候为什么要笑着?难不成她死了妈了,还很开心?那我就只能说,那不是她亲妈吧?!”

李导气得想要发火,“你!”

权筝真的是受够了,“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见李导要被气死,无所谓的说道:“我不按照她的节奏给你配,你说我配的不好,我按照她的节奏配,你说我配音的水平太差,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配?我诚心建议,要不李导,你来配个试试?也好让我好好学习下,这场戏到底应该怎么配,你才能满意?”

她都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有人像她这样挑刺了,好像只有在她初出茅庐的时候,当时有给帮一个动漫导演配音,她记得那时候她配了好几遍,那个导演却还是觉得她拿捏不到人物的精髓,因此骂了她好几句难听的,最后还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配音演员,还说早晚她都会被淘汰掉,最后连声招呼都不给她打一下的,直接换了她,记得当时她差点没哭死……

李导看着她就来气,但是又碍于靳皇的身份,不能对她怎么样,他一忍再忍,在忍不下去的时候,直接就转身离开了,李浩追上去准备劝什么,却不想两人还没说两句,李导就直接给走了,他折回来的时候,见权筝已经从录音棚里出来,便忍不住说道:“这部戏对李念意义重大,他严苛点也在所难免嘛!”

------题外话------

推荐自己的完结V文,也是这本的系列文——重生之婚然天成。

么么亲们。

☆、宠妻181次 (福利)

权筝轻笑了声,“呵,要是他有好好给我说话的话,我需要发火吗?你不知道骂人不提爹妈吗?他凭什么拿我妈举例子?”

李浩忙点头,“嗯嗯嗯,是是是,等会儿配音导演会过来监督,他可比李导好说话多了,你别多想,只管配你的……”

权筝本来心情好好的来配音,谁知道现在却因为李导弄的心情烦躁的不行,她去接了杯水,喝了两杯方才慢慢平复好了心情,在回来时,看到靳皇打的两通未接电话,本来要给他回拨过去的,但又刚好收到了他发来的微信:在忙吗?

她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手指飞快的一下下落下:嗯,在忙。

李浩本来要跟她说话的,但在看到她以这副样子在那儿发消息的时候,就似能猜到给她发消息的人是谁了,他的脚步堪堪收了回去,本来以为她的这段感情谈不了多久就会散了,没想到他们却好像越来越甜蜜,他察觉到权筝看过来的眼神,忙慌乱的移开。

在感觉到手机震动时,他毫不犹豫的接下,这才知道打这通电话的人是林霜,也不知道是刚被那股甜蜜的味道影响了,还是怎么样了,他总觉得林霜的这通电话有填补到他的某处空缺。

权筝简单跟靳皇聊了几句,因为她今天要忙到很晚,靳皇就说要来给她送饭,还问她晚饭想吃什么,她故意说,想吃他做的饭,没想到他毫不犹豫的答应,权筝甜蜜的继续配着音。

接下来的配音因为没有像李导那样的人的干扰,明显就顺利的多了,配音导演对她是止不住的夸赞,连靳皇听着脸上都不自觉的多了很多笑容……

配音持续到十点多,权筝明显显得有些疲惫的时候,靳皇赶忙出面制止。

权筝从录音棚里出来的时候,他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累了吧?”

权筝撅了下嘴,轻点着头,“有段时间没配音了,还有些不大适应了!”

靳皇却捏了捏她的脸蛋,“如果你说的适应指的是每天工作到凌晨的话,那还是算了!”

权筝哼了声,“配音本来就是这样啊!重点是累死累活才这么点工资,哪儿像那些明星啊……”

靳皇笑了声,“你要是想当明星,我可以随时把你给捧……”

权筝忙打住,“得得得,我才不要当什么明星呢!”

靳皇轻笑了声,直接揽着她的腰肢就要离开。

权筝简单的跟配音导演、李浩及其他同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常琴看着两人的背影,捧着手中的热咖啡走到李浩身边,“李哥,刚才那个人是,是靳董吗?”

李浩看着她傻傻的样子,点头,“是啊,你没认出来?”

常琴忙摇了下头,“我,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他怎么会,怎么会跟小筝在一起啊?”

李浩涩然的笑了声,“这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常琴瞪大双眼看着他,“他俩还真的在谈?”很明显她听到过不少的谣言。

李浩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走了。

常琴又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望,继而失望的说道:“早知道靳董来,我就早些出来看看了!连正脸都没能瞧上,呜呜呜……”

因为凯西召开记者会承认偷取蓝氏的设计稿,F。P总经理任阳又在随后为证自己清白,确认退出比赛,导致蓝萱儿彻底洗清嫌疑,但又因为豪华派对的事情,让她成功登上热搜,而蓝诗诗在比赛中的实力也令评委和对手叹服,总之,这两个姐妹花,已经占据了所有新闻的头版头条。

在她开车回家的时候,脑海中萦绕的是蓝萱儿被曝参加豪华派对的画面,是她拥着苏然站着的画面,是苏然和公孙翼在十字路口大打出手的画面,所以说,其实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蓝萱儿吧?他不过就是他为了图一时新鲜的玩玩罢了,可笑的是,她还真的以为他是有那么点喜欢她呢!

明显比赛的结果就出来了,如果能拿到第一名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国,她想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的视线正模糊,因此完全没有心思接,她紧握着方向盘,心里的委屈就像是藤蔓似的将她给团团包裹住。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完全无意识的开回了家里,她想笑,这可是她的家啊,不管她去到哪里,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回来的家啊!她刚要将车开进去,突然的一个大灯照过来,她下意识的踩了刹车,继而用手挡住了视线。

然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车门就被打开,她刚转过头去,就看到一片黑影压下,她的手被人攥着拽了出去,她疼的都没能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就直接挣扎着甩开,“你放开我!”直到那人的手被甩开,她揉着的时候,才看到原来这人竟然会是苏然。

她有些想笑,“苏大少这又是什么意思?”还缠她上瘾了是吗?

苏然只是问道:“你来公司了是不是?”他没问,她是不是还看到他跟蓝萱儿在一起。

蓝诗诗疏离的往后退了步,表情淡淡,“没有!”

苏然桎梏着她的手腕,“楼梯口洒落的那些便当是你的吧?你找过我了是不是?”

蓝诗诗却猛然将他的手挣开,“苏大少误会了,我今天很忙,并没有去过苏氏!”

苏然听着她决绝的态度,想要说什么,却见她转身坐进车里,未说完的话全部咽下。

权筝本来就很累,但也不知道靳皇是有意开始无意,故意放着像是催眠曲一样的曲子,听得她有些昏昏欲睡,她无意识的抓住身前护着的安全带,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靳皇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正甜甜的睡着,他的嘴角浅浅勾起时,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次日,权筝迷离的睁开双眼,在看到这陌生的天花板时,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忙准备抬手揉下眼睛,却发现她的腰间被人紧紧的箍了下,她的身子瞬间僵住……

什……什么情况啊?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陌生的房间里?

还有现在抱着她的人会是谁呢?

昨晚,她不是上了靳皇的车吗?

难道靳皇把她带回家了?

天!她还没准备好见家长呢?

而且,他中途也没叫醒过她啊?

他要是当着他爸妈的面把她抱到房间来的可怎么办啊?

她一会儿要用什么心态面对他爸妈?

心跳开始加速时,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滚烫。

她强自咽了几下口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的将他推开来,她这才抬眸看了眼他过分精致的下巴,在垂眸时,悄然间舒了口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爸妈啊?要不要她现在干脆尖叫声算了,就当她是被胁迫来的,总好过被他爸妈误以为她是那种巴不得爬上他床的女人……

就在她在酝酿着该以多大的分配喊,能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时,她的手臂被人用力一拽,她便撞进了某人的怀里,她就像是被突然淋了喷水似的,刺激的脑子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运转了,她揪着他的衣领,脸红红的,声音软软的问道:“你,醒了?”

靳皇用下巴蹭了下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哑哑的嗯了声。

这声音并不像是初醒带着鼻音的那种声音,而是有些浓浓的沙哑。

权筝因为紧张,所以没能分辨的出来,只是装傻问道:“这,这里是哪里啊?”

靳皇将她拥的更紧,侧脸在她的小脑袋瓜上蹭了蹭,而后说道:“我家。”

权筝听到他如此说,脸红的泣血,“你怎么把我给带到你家了?要是你爸妈看到了……”

靳皇用滚烫的大手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他亲吻着她的发顶,说道:“不会。”

权筝抬眸看向他,“还不会?这不是你家吗?怎么不会?你没跟你爸妈一起住……”吗,字还没说出来,她的唇就被封住,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泛着的浓浓的**之色,一时间心脏跳的从未有过的快,难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

靳皇吻着吻着,手就开始没规没据的胡乱摸着,待到他轻轻松开她的粉唇时,他哑声道:“这里,是你跟我的家。”

权筝怔了下,“啊?唔……”

她被他深情的吻着,什么鬼?说清楚好不好?什么叫你跟我的家啊?

她刚要推搡,他却突然将身子压了上来。

突然而来的重量,压迫的她完全没办法呼吸。

靳皇像是感觉到她粗重的呼吸,忙用手臂将自己的身体支撑住,然后手扣在她的脑后,不断的将这个吻加深,因权筝并不反感那种事情,再加上靳皇确实隐忍的够久,也够辛苦的了,所以,便自觉迎合着他的亲吻还有配合着他,让他完全的占有了她。

权筝醒来时,下意识的摸向一侧,察觉到触感有些微凉,便下意识的看了过来,果然,靳皇已经不在了,她想要起来,却发现头晕的有些厉害,而且,身体更是酸痛的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全都是两人**相对的画面。

她摸了摸红透的脸,那家伙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怎么都不满足。

任由她怎么求他放过他都不行,硬是要给她证明下他不是三秒。

大爷的!她不是都说了她相信他不是了么!

可是呢?

他还是理由借口的一大堆,反正就是不肯放过她就对了!

害的她最后直接累晕了!妹的!

这种事要是被蓝诗诗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她了?

她翻找了下手机,当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三点十分时,她慌忙坐了起来,“我天。”

因为浑身强烈的酸痛感,迫使她痛的嗷的叫了声,“好痛。”

她掀开被子,本来是想着揉腿,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震惊的她硬生生僵了半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特么的还是人的身体么!这是梅花鹿吧?

问题,梅花鹿身上的斑点估计都没有她这个密集吧?

要不是感觉到昨晚靳皇确实有在她身上嘬,她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得了皮癣!

靳皇这是饿死鬼托生吗?

她看着实在是觉得吓人,便赶忙用被子把**的身体遮住!

腿间清凉的感觉让她觉得怪怪的,她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瓶子,就瞬间明白靳皇给她用了什么了!她的脸红了个通透,这家伙分明是先给她一棒子再给来她个枣吃!她早上明明都说她不行了,他还非不听,把她折磨这幅鬼样子,他又知道心疼了!

好在身上有着清爽的感觉,想必结束之后他有细心的帮她洗澡。

虽说会因为他的贴心感动,但……

他竟然连帮她洗澡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

真是无耻又暧昧。

她拿过手机,这情况别说去上班了,她连走路走困难。

她想给李浩打个电话说一声,却不想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

是李浩发来的,显示的时间就在前两分钟。

她点开,看到上面写了一行字:小筝,靳董说你身子不舒服,是生病了吗?

她的指尖微顿了下,没想到靳皇会贴心到这个地步。

她的两根手指很快落下:没有,就是……

她本来想说生理痛,但很显然这还没有到她来大姨妈的日子,她全部删掉后,就发了个嗯字过去,很快的就又收到李浩发来的短信:那就先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不急。

她犹犹豫豫最后就回了一个字:嗯。

果真就再没有收到李浩发来的短信。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视线定格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就这样安静的躺尸躺了有半小时。

在听到肚子有频率的咕咕的开始叫时,她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先是四下看了圈,入目尽是黑白灰的颜色,但整个房间却给她十分大气和优雅的感觉,这倒是不太像靳皇给她的感觉,毕竟她还以为他房间的装修到布置应该是偏冷色系多点的……

她磨蹭着坐到床边,看着旁边叠放整齐摆在那儿的白色浴袍,很明显这就是给她备的,她掀开被子,慵懒的将浴袍穿上,再将里面的头发全部拿出来洒在背上后,她试着站起来,没想到腿都酸软到她想打颤,这后果就可想而知,早上他和她的运动有多激烈了吧?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累晕?

她扶了扶额,早就该在她觉得累的时候,一脚把他踹下去的!

她不就是想着他都忍这么久了,心疼他嘛!

她生怕自己会被饿死,只好强撑着站起来。

她去洗漱的时候,刚好手机屏幕亮起了,因为靳皇走的时候怕有人吵到她休息,就帮她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的状态,权筝并未打开功能,所以,现在手机还是静音的状态下……

她出来的时候,也没能看下手机,直接开门出去了。

虽然腿上还是略有不适,但权筝是最耐不住饿的,所以,那点不适就被弱化,她赶紧找到冰箱去搜寻里面是不是有吃的,双开门的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类水果、蔬菜、饮料,但却并没有她想要找的能垫肚子的面包之类的东西,想来靳皇那个人根本就不吃这类的东西,她随便拧开了一瓶水,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然后翻翻找找的看到了冷藏柜里冷冻着的水饺。

她虽然不会做饭,但这水饺都现成的摆着,她直接放到水里煮不就行了?

这么想着,她就赶紧拿出来一袋并顺手将冰箱的门给关上了。

因为不知道煮饺子该用什么锅,但想着不管什么锅,反正只要能把水烧开,能煮饺子不就行了?

☆、宠妻182次

所以,她就随便拿了个锅,然后去接了大半锅的水,她拿回来放在灶上,因为没开过火,所以按照灶上的指示不管是往左转,还是往右转,总之都转不出来火。

她还想着是不是坏了,所以又转了下另外一个,因为另一个手感有点硬,她用了点劲往下摁了下,没想到火竟然打着了,她哎了声,难道还得往下摁吗?她关了火后,又试了试眼前这个,果真她往下轻摁了下,一转就着火了。

她舒了口气,“原来这样啊!”

她拿过冻成铁疙瘩的饺子来,因为不知道怎么解冻,干脆就直接扔锅里慢慢煮好了,她找到盖子按照那个空缺的口稍旋转了下盖上,她盖好后,满意的拍了下手,再仔细敲着眼前这锅,忍不住说道:“这锅还挺高级的。”上面几个帽帽也不知道是干嘛的?装饰吗?还挺可爱的!

她想着饺子都冻成那么鬼样了,肯定要煮好一阵子才可以,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优雅的转了身,又去冰箱里找了些水果,难得勤快的全部洗好切好,正吃着,突然发觉无聊,才想起来手机忘在楼上了,她拿了两块苹果上楼去。

刚上了两三阶台阶就注意到旋转楼梯旁边的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的画作,这样的画作她根本就欣赏不来,所以,淡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了,她不知道这样的几幅她完全看不上眼的画,只一副就能价值千万,更何况这里还挂了好几幅呢?

权筝拿到手机的时候,就看到上面有着两通未接,她以为是权龙呢,却没想到会是靳皇,在给他回拨过去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甜腻的笑意,电话刚响了两声,就很快听到他蛊惑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刚醒?”

权筝摇头,“没有啊,醒了有几分钟了。”

靳皇问道:“饿了吧?”

权筝撇着嘴,点头,“嗯,本来腿都酸的不行,还要想办法去找吃的,好可怜呢。”

靳皇听着她软糯的声音,骨头都酥的不行,“提前给你点好餐了,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所以才一直没让人给你送,我现在让人给你送过去。”

权筝摇着头,声音软软的拒绝,“不用了,我看冰箱里还有些水饺,所以拿来煮了,等会儿就能吃了。”她将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巴里,咀嚼着问道:“你一个人住吗?”当时她下楼的时候,还想着她会不会碰到他家人呢,谁知道到处都静悄悄的,一听就没什么人。

靳皇嗯了声,又说道:“当然也可以两个人住啊!”

权筝听他这么说,酡红自脖颈处爬上来,“你妹!”

靳皇笑了声,“对了,你不是不会做饭?知道怎么煮吗?”

权筝尽管没听出他嘲笑的意思,却就是觉得他是在嘲笑她,她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就不知道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连煮个水饺都不会吗?我看来有那么笨吗?”

靳皇没想到他就说了一句,她竟十句顶回来,想来是自尊心受打击了吧?他笑了笑,“我没这个意思,就是问问啊,冻饺要是没解冻的话,记得放点盐巴,防止饺子烂掉……”

权筝怎么可能会知道放盐这种事情,但她硬是说道:“知道知道,不就是放个盐么!”

靳皇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但就算不放其实也没那么大影响,自己吃不需要多讲究啦,他抛开这个话题,问道:“刚开始做?”他怕万一聊起来,她没了时间的概念,水就该烧干了。

权筝点了下头,“嗯,饺子都冻成那个鬼样子,榔头敲估计都敲不烂,得多煮一会儿。”

靳皇想笑,哪有她说的这么夸张啊?

但他并没戳破,点点头说道:“是啊,可不得多煮会儿。”

权筝心情好的哼了几个调调,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做饭,心里多少有点小兴奋呢!

虽然,不过是煮了个饺子罢了。

她听着那端的沉默,甜甜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靳皇听着她俏皮的语气,嘴角向上弯起时,问道:“想我了?”

权筝哼了声,“才没有呢?”

靳皇听着她夹杂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嗯,我想你就行了。”

权筝嘻嘻笑了声,在意识到某个问题后,她撅了下嘴,心情有些不佳的说道:“昨天我在你这儿睡,都能没跟我爸先说一声……”

靳皇好奇问道:“要是昨天说了要带你回来,你会跟我回来吗?”

权筝突然被他问到这个问题,“嗯?理智来说,不会。”

靳皇静等着她继续说,她故意停顿了比较久的时间,像是在等着他接话,见他没有想接梗的意思,她只好说道:“但要是昨天一个冲动,嗯,也不是不可能的。”

靳皇轻笑了声,又接着问道:“看你并不像是喜欢冲动的人。”

权筝白了眼,“你傻啊!分人啊!”

靳皇哦了声,尾音拖的有些长,“那你对什么样的人易产生冲动?”

权筝知道他其实就是想让她承认她说的是他,但既然他都拐弯抹角的问了,她也得配合着点啊,所以她便轻飘飘的说道:“嗯,首先呢,必须是长得帅的,然后呢,得有肌肉啊,六块、八块,啧,简直毫无抵抗力啊,唔,要是手好看点,那就更好了,再来,他要是笑起来还迷人的话,我就……”

靳皇听到这里,眼睛微眯了下,“笑起来迷人?嗯?”他并觉得他是属于笑起来迷人的那一款。

权筝明显听出了警告的成分,佯装听不懂的样子,“对啊,你难道不知道要是男人笑得很迷人的话,是很容易能令女孩子掉入情网吗?”她不过就是希望他能少些冷酷,能多笑笑。

靳皇听她这么说,轻哼了声,“就算是不迷人,你该掉也得掉!”

权筝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几分冷冽,忙说道:“嗯嗯,我掉我掉,我没说不掉啊!”她说完这句听见那边嘟囔了句“这还差不多”,方才忍不住说道:“可人家喜欢爱笑的男生啊?”重点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所以,她才更希望他能多笑笑。

靳皇听她说了这么一句,脑海里瞬间就飘出邱白的身影,胸腔里的火苗像是野兽般咆哮着,并以燎原之势将火势蔓延开来,他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泛起了白色,眼眸里不断的喷吐着火焰,刚开门进来的乔良看见他这副样子,忙闪电般的转身离开,并悄悄的将门带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权筝见他不说话,“好嘛好嘛,我又没逼着让你笑,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好了!”

靳皇冷笑了声,“你都这么跟我说了,我还怎么那么一听?”

权筝听着他偏冷的口吻,有些懵然,“你咋了?”

靳皇冷着脸,“你不是说你喜欢爱笑的么?”

权筝本来想点头是啊,但听着那个的字,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我,你……”她单句话拿出来是容易造成误会没错,但他不会连贯起来理解吗?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了说她喜欢爱笑的男生不喜欢他了,还是怎样了?而且,撒娇的成分他听不出来吗?

靳皇冷咬着牙,“你不用说了!以后离邱白给我远点!”

权筝卧槽了声,“这关邱白什么事啊?”

靳皇刚要说什么,权筝这边突然传来巨大的一声嘭的声音,权筝吓得心脏差点都要跳出来了!她反应过来时,拍拍胸口,“什么鬼啊?防炮声吗?吓死我了!”

靳皇本来还想着继续教育她来着,却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并不像是真正放炮的声音,而是……,他忍不住问道:“你煮饺子用什么煮的?”

权筝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睨了眼手机的屏幕,“锅啊!”

靳皇脑门上写了个大写的服,“我是问你用什么锅煮的?”

权筝刚准备说话,忙从床上弹起来,“坏了!跟你聊这么久,饺子都该煮烂了吧?”她拿着手机就往楼下跑,腿依旧酸痛的不行,但现在的她还哪儿顾及得了这个,然而,当她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呆,厨房里到处洒着饺子馅、饺子皮和汤汁,抽油烟机更是被炸出了个巨大的窟窿来……

原本被锅压着的铁圈都被炸飞砸到了旁边的锅底,锅底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砸穿,她刚往前走了步,嘭的声音响起时,似有东西被她踢的往前滑了好远,她低头看去,才发现锅盖竟然都被炸到了门口,她有些震惊,是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砸到了厨房么?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一瞬间脑海里蹦出什么米国大片外星人出现的画面,不过一般都是砸个大坑出来吧?不对,那是陨石,然后,脑海里又蹦出小说里看过的什么古穿今的画面,但是想想也不对,因为一般他们都是掉在床上的,要是真是古穿今的话,她刚才打电话的话,应该就会有个美男砸破屋顶落下来!那到底是什么鬼?恐怖分子吗?最近不是流行炸楼吗?卧槽!

她赶忙将锅盖捡起,护在身前,刚做好防备的动作,准备扫视房子一圈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就听见手机里传来靳皇的声音,“权筝?权筝在吗?”

权筝忙接起贴墙站好,将锅盖护在身前,她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有仇家找上门了?”

靳皇眯了下眼睛,难不成家里出现什么人了,“怎么了?你看见谁了?”

权筝摇头,“看是没看见,但是他把厨房给炸了!太过分了!什么人嘛,他炸厨房的意思是准备以后不让你吃饭,要把你活活饿死吗?”

靳皇汗颜,这是什么脑洞?他耐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权筝伸长了脖子,往外面看了看,见没人,方才小心说道:“刚才我听到那个声音,应该就是厨房被炸的声音,我下来看见了,这厨房啊,被炸的乱七八糟,这个抽油烟机我看是废了,还有这个敲可爱的带耳朵的锅,啧,估计也不能用了……”

靳皇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听着她说着话,他只能狂抽着嘴巴,“反正现在整个厨房都被炸的乱七八糟的,我反正收拾不来,等你回来再收拾吧。”她还顺带关心的问道:“你家咋连个佣人都没有啊?家里脏了都是你打扫吗?还是有小时工啊?”

靳皇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那个被你形容的敲可爱的锅叫高压锅。”

权筝撇撇嘴,“这名字一点都不可爱,叫叮当锅比较可爱。”

靳皇很想说,这名字一听就知道很危险的,能提醒人小心使用好不好?叮当锅是什么鬼?预示着里面可以各种装东西吗?那样的话爆炸的几率岂不是就要直线往上飙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见权筝安静了好一阵,又听她舒了口气,“坏人好像走了哎?”炸个厨房就跑,什么人嘛,“你说,我要不要报警啊?”

靳皇在抽了下嘴角后,说道:“不用,又没威胁到你生命安全,没必要麻烦警察。”

权筝点头,“也是,那你以后记得小心点哦,万一他还想着继续报复你呢!”

靳皇只好点了点头,“嗯,好。”

权筝为难的想道:“那现在怎么办?厨房都这样了,我还没吃饭呢!”

靳皇温声说道:“没事,我给你点外卖吃。”

权筝又看了眼这惨不忍睹的厨房,“那厨房呢?”

靳皇说道:“我安排人过去收拾。”

权筝嗯了声,然后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的挂了电话,吃着水果等送餐的来。

她吃饭的时候,刚准备夹菜就听到门那边传来响动,抬头看去时,站在门口的中间妇女像是没料到房间里面会有别人,因而显得有些惊讶的怔住,她则吃着菜,笑着打了招呼:“阿姨好。”

王姨有些朝着她笑了笑,“小姐,你好。”

权筝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然后就开始继续吃着饭。

因为太饿,她吃的有点不顾形象。

王姨则趁此机会打量着她,她穿了件浴袍,在男人的家了又穿了件浴袍,这情况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她跟少爷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再加上,之前少爷回家的时候,在太太的一再追问下,得知他新交了个女朋友,当时把太太给高兴的呀,非要让他把她给带回家里去,让她亲自悄悄,但当时少爷好像借口说交往时间不长给婉拒了……

她便忍不住想,这交往时间不长,她都能住到少爷家里来,想来也不是什么纯良的女子吧?但想到她刚才朝她笑时,那笑容是那么的纯粹,而且,她的那声招呼打的,她听着感觉还蛮亲切的,又见她吃起东西来虽然急躁,但却又透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分有教养的孩子,只不过是有点饿坏了……

权筝每每夹菜时,就能看见她审视的目光,她刚开始不太好意思戳穿,但被人盯得久了,浑身就开始不自在了,她抬起头来,好奇问道:“怎么了?我脸上……”她摸了摸,“是沾了什么东西了吗?”

王姨忙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小姐很漂亮,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权筝哦呵呵的笑了声,脸禁不住羞得红了。

王姨看着她随和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不知您是哪家的小姐?可是本地的吗?”

权筝见她一副准备调查户口的模样,想来应该是跟着靳皇干了什么多年了吧?要不然她至于这么关心她是谁吗?又或者说,她这人就是这么八卦?

------题外话------

记得加群,中午12点开始发放福利。

☆、宠妻183次

但看起来不像啊!她宁愿相信她是第一种,她礼貌的笑了下,说道:“我姓权,是本地的。”

王姨也不过是因为当时靳皇回去时,只说了有新交了女朋友,多余的话又不肯多说,所以,只能具体问问,好回去跟太太八卦一下,但她听权筝说完,就惊讶的问道:“你是权小姐?”她指了指某个方位,“可是住在旁边那家的权小姐?”

权筝纳闷,“旁边?”

王姨点头,“是啊,我来的时候刚看过新闻,听说权大小姐被强行注射毒品导致休克,跟权二小姐脱不了干系,再加上此前桑女士被权二小姐误伤差点丧命的新闻,现在这个小区里到处都蹲着狗仔和记者,我刚还被个记者拉住询问我关于权家的事情呢,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找借口离开了。”

她见权筝的脸色白了又白,“难不成,你就是权二小姐?”

权筝将筷子落下,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毫不避讳的承认,“是,我叫权筝。”

王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看权二小姐并不像是新闻里写的那样。”

权筝哦了声,“是么?”

王姨点头,“嗯,就是感觉小姐您不像是那样的人。”

权筝笑了笑,却没再说话,“好,你先去忙吧。”

王姨忙点了头,就进去厨房忙了。

因为她刚好背对着权筝站着,所以权筝也就没能看到,王姨初看到厨房这一幕时,是怎样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她默默的转头看了眼权筝,这不会做饭的她见的多了,但能把厨房造成这样的,她确是第一人啊!

权筝默默的吃完,就起身来到客厅,她将占据了大半个墙壁的液晶显示屏打开。

新闻里果真就出现了权晴那张脸,她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不过只是想要她给我妈道个歉而已,谁曾想,她竟然会这么对我!”

她不顾形象的哭出声来,在她哭的都能让人听着心烦的时候,她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水雾蒙蒙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镜头,“她的那一刀只要再偏一点,就一点,就能要了我妈的命啊!我不过就是想要她一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

在记者采访到这里的时候,画面突然一转,切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简单说道:“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此事……”

权筝觉得权晴这次是铁了心了要对付她,不过狗急了么,不就要开始乱咬人了!

她现在不需要登录微博,也能知道现在网络上有着怎样的声音,口水估计早就把她的微博淹没了吧?她现在很烦,因此再不想看到相关的新闻,她快速的点着换了几个台,当屏幕上出现的是某个真人秀的节目时,她方才将遥控器丢到了一旁。

手机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来,她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着接起来,立刻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权筝,你也太不要脸了吗?桑阿姨对你这么好,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而且,给人强制毒品这种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啊?”

权筝听着这陌生的声音,不屑的问道:“你谁啊?”就在她听见那个女人好像真的准备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冷笑着说道:“我恶不恶毒管你什么事?你算哪根葱啊?也敢来骂我?!”

就在她听见那边尖叫着准备开始骂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掐断了电话。

不出三秒,她的手机铃声就又响了,她看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直接点击挂断!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视线落在正在放映的综艺节目上,所有人都在因为特搞笑的行为哈哈大笑起来,然而,她却根本没心情,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再次响起,她烦躁的皱着眉,却由着她响着,此后又有十几个电话打进来,她听着这响声,终于忍无可忍的接起来,“你特么的有病啊!你烦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是我!”

权筝这才敛了火气,“是你啊。”

靳皇嗯了声,“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权筝没好气的说道:“是啊,而且我连认都不认识,都快烦死我了!”

靳皇说道:“陌生电话一律不要接,实在觉得烦了就关机好了!”他顿了下说道:“外面全是记者,老实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我让王姨留下来给你做饭。”

权筝听他这么说,好奇问道:“你不是快下班了么?晚上有应酬?”

靳皇嗯了声,快速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权筝哦了声,说道:“我要不要也召开个记者会,澄清下此事?”

靳皇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用管,我来处理,你在家呆着,挂了。”

权筝喂喂了两声,还是没能拦住他。

她听着嘟嘟的声音,看着手机愣了两秒,方才皱了下眉心,嘟囔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她现在心情这么不好,他也不知道安慰她几句,不过,她又不是不能理解,他工作那么忙,哪儿能随时都有空安慰她?

她在沙发上躺尸,也不知道找个像这样控制欲极强的男朋友是好么,还是不好。

出了事情,直接一句:你别管,让我来!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见到此类情节,她肯定会觉得这男主怎么能这么霸气,对女主这么好。

可现在,事情放在她身上,她就忍不住想……

她是不是有点太像寄生虫了?

什么都让他去做?

她就一天到晚的没事在家躺尸?

哎!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啊!

在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恍然听到有人在喊着她,“权小姐,权小姐,权小姐……”

这一声声的呼喊,好不容易将她从梦中叫醒,王姨看着她出了一身的汗,忍不住关切的问道:“权小姐,做恶梦了吗?”

权筝坐了起来,揉了下眉心,说道:“嗯。”她梦见被桑柔拿刀捅了,在全身被鲜血浸湿的情况下,权晴又安排了好几个猥琐男准备强暴她,她跑不了,只能不断的趴着想要逃跑,谁知道她的手却被权晴给踩到,她在梦里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啊!以至于,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王姨温柔的说道:“饭做好了,快些洗手吃饭吧。”

权筝无力的点了下头,在王姨转身离开时,她刚要站起来,就听见有声音传来,“不,不可能!车祸的事情跟我妈妈没关系!我妈妈是被冤枉的!你们走!你们走!”

这是……权晴的哭声?

她转眸看去,刚巧病房的门被关上,记者们全给赶了出来。

权筝眯眸看着这个被定格的画面,车祸的事情?她妈妈?难道靳皇已经找到人了吗?

王姨探出头来,喊道:“权小姐,吃饭了。”

权筝怔了下,看向她时,“哦好,马上来。”

她见画面里出现了其他的新闻内容,才抬脚走了过去。

入夜,她在床上躺了良久,久到脑袋都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很想开机给靳皇打个电话问问,他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可她又觉得靳皇这次应该是铁了心了要对付那母女二人。

这是她们应得的,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她不确定开机后,如果接到权龙的电话,她会有着什么样的心态,她很怕自己会心软……,因此有些犹犹豫豫的,但终究抵不过睡意袭来,她毫无意识的睡去,不知是否因为要下雨的缘故,夜色有些凉,凉风更是顺着未曾关好的窗户肆无忌惮的钻进来……

床上孤单入眠的人儿不自觉的将放在外面的手臂收回去,缩了缩脖子侧身躺着,然后,她舒服的蹭了下柔软的枕头,似是做了个美梦般的嘴角微微扬起。

次日,权筝迷糊醒来时,下意识的看向一侧,只见旁边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她的眉心忍不住蹙了下,难不成他一夜未归吗?莫不是桑柔和权晴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她忙找到手机,开机后立马就给靳皇打了通电话,然而,那端始终无人接听。

她挂了电话,就赶忙去洗漱了一番,下楼时,看着正在忙碌的王姨,问道:“王姨,靳皇有回来过吗?”王姨笑了笑,“少爷啊昨晚三四点的时候冒着大雨回来的,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就早早离去了,想必是不忍心吵醒小姐,所以才悄悄的……”

权筝轻舒了口气,她赶忙来到餐厅吃王姨早就为她备好的早餐,她又顺手拨了通电话,那端还是久久都未曾有人接听,她干脆将手里拿着的土司放下,点开手机新闻开始查看,映入眼帘的全都是和权家有关的新闻,有桑柔设计制造那起车祸的真相,桑柔这个牢是坐定了,也有权晴被姬宏亮强行注射毒品的真相,有姬宏亮的证词为证,权筝什么也不必说不必做,已然将她洗白,权晴这个脸打的可真是有够疼……

权筝无视网友们对这母女俩的吐槽,又将新闻翻看了个遍,却并未看到“水果刀”事件的真相,她轻咬了下唇,是桑柔拒不承认,还是这件事情的确只是凑巧呢?还有,权晴被方文胜强奸的这件事情也并未被牵扯出来,想必这是靳皇看在她父亲的份上做的妥协吧?

她放下手机,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吐司,半晌,眸光方才微微动了下,手机竟然一直没响?她父亲竟然没找她?难道他这次终于也……心灰意冷了吗?

她去上班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给权龙打了个电话,她本以为他现在应该正在为了桑柔和权晴的事情奔波,却没想到,他是去了喻萍那里,权筝问了后,才知道是因为她的爷爷身体变得更差了,医生说活不过明年春天,桑柔和权晴的事情本来就够他受得了,如今再加上这个噩耗……

权筝很想要劝什么,很多的话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权龙听着她的沉默,像是察觉到她的担心,便说道:“爸没事,你爷爷也都这么大年龄了,我知道早晚都得有这么一天。”她轻嗯了声,权龙有些颓凉的说道:“至于你阿姨的事情,都是她自作自受,只是……”

权筝知道他肯定要说权晴,果真他就开口说道:“小晴的本性不坏,都怪你阿姨宠坏了她,这次的事情就当是给她个教训了,她这次注射的毒品并未清除干净,毒瘾时不时还会发作,我打算先送她去戒毒所,等她出来后,我就送她出国,还希望你……能让靳董不要再追究。”

权筝嗯了声,算是应了,其实,她知道靳皇应该是不会再对权晴做什么了,如果他真的想做,早在这些新闻出来时,就该一并将权晴被强奸的新闻公布出来才是,如此一来,权晴估计自己都没脸留在华城了吧?哪里还轮得到他父亲提出将她送去国外?

不过,权筝没想到的是,很快的,权晴就会被再次打脸,而且,这次打的会更疼!

因为,桑柔破罐子破摔的拒不承认权筝那次是误伤,还非要告她是故意伤人,靳皇找到了权家所有的佣人企图找出证人来证明权筝当日并非是故意伤人,而是为了自保,却不想,在询问的过程当中,有佣人竟说明,桑柔出事前,她有亲眼看到桑柔将水果刀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她以为桑柔是准备切水果,就想说主动帮忙切,却不料,遭到了桑柔的拒绝。

这番话,让靳皇更加确信,桑柔的确是早有预谋,他将这件事告诉了靳年,并让这个佣人做人证,准备在法院审理的时候给桑柔沉重的一击,佣人自然是有过犹豫,也有过害怕,但靳皇有的是钱,也有的是权,她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又是个小小的佣人,如何能抵得过金钱的诱惑和权势的威胁?最后,自然也就同意了。

这三日,权筝忙的要死,每天早早的来到录音棚,到凌晨两三点才会收工回来,靳皇不管多晚都会来接她,也曾给她说让她不要这么拼命,但权筝却是为了赶进度才会这样,这部戏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拖了这么久的,她要再散漫的话,不好。

但,也就是这三天的时间把权筝的身体给拖垮了,这几日本来就是几年难得一遇的高温天气,她又很久没这么熬过了,外界的因素,加上身体还没有完全调试和适应过来,害的她在第四天中午的时候没撑住直接昏倒在了录音棚里……

林霜听到李浩亲自把权筝从录音棚里抱出来,并焦急的将她送到了医院的消息时,只差没气得把手机给摔了,她直接将准备拿去试衣间试的衣服扔到了旁边跟着的闺蜜的手里,那网红脸看着她突然转身离开的背影,喊道:“林霜,你干嘛去啊?”

林霜理都没理她,直接恨恨的踩着高跟鞋离开。

当她推开病房的门时,看着李浩刻在权筝脸上的视线,只感觉眸间一阵刺痛,她冷笑着走上来,“你就那么爱她?爱到就算她的男人是靳董,你都不屑一顾?”

李浩听着她的话,眸光微动了下,他怎么可能会不屑一顾呢?那个男人对她的宠溺、纵容和占有欲,他通通都看在眼里,若是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女人的话,谁知道,他会迎来怎样的报复?所以,每次在他面前,他都总是表现的很是淡然,实则,每每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时,心上就仿佛被针扎了似的刺痛难忍。

林霜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紧捏了下手心,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见李浩缓缓开口说道:“我没有不屑一顾,也没有想过要从小筝这里得到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仅此而已。”

------题外话------

福利已经发放,群号:38461062,等你来哟,么么哒

☆、宠妻184次

林霜呵了声,“你该做的?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跟我形容你的吗?说你看到她晕倒,像个疯子一样的冲进录音棚里,说你急得连120都来不及打,就火急火燎的抱着她冲出来,还说你……”

不等李浩接下话茬,就听见森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哦?还说什么了?”

林霜和李浩的脊背齐齐僵住,对于这个声音他们如何能不熟悉?!

林霜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说道:“没,没什么,靳董,这些都是别人瞎说的,我也是随便听来的,不做数的……”

靳皇冷眼看着僵站在病床边的男人身上,他的视线扫过刚被李浩坐过,因而有些轻微凹陷的床位,薄唇轻抿了下,将目光落在林霜身上时,冰冷的音缓缓溢出,“不作数?”就在林霜张嘴准备解释时,靳皇说道:“我可是亲耳听见你在污蔑我的女人!”

林霜心猛地咯噔了下,她忙开口说道:“靳董,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念在我是真心爱李浩,小小吃了个醋的份上,饶了我吧!”她泪光点点的看向他,“靳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靳皇冷勾了下嘴角,目光淡漠的从她头顶移开,他单手插着口袋,神情倨傲的来到李浩的面前,却兀自凉凉的笑了下,说道:“连自己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可真是够蠢的!”

林霜自然是听到了,呼吸一滞,而李浩则是猛然看了过来,他大步来到林霜的面前,“你背着我干什么了?!”明显夹杂着怒意的吼声,把林霜给吓了一跳,靳皇不屑的开口说道:“要吵,滚出去吵!”

靳皇的话音刚落,李浩就毫不留情的将她从病房里拉拽了出来,林霜因为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他强拉着踉跄了好几步,手臂还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疼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很快的门外就响起了争吵的声音,最终,以李浩甩了林霜一巴掌而结束。

靳皇白皙的手落在权筝略显得苍白的脸上,她应该是太累了,所以睡得很沉,看着这样的她,他眸光中是难掩的心疼,早就说了让她注意些身体,她不听,他知道她肯定是为了加快进度,但有他在,谁敢说她的半句不是?

但这小女人,就是这么倔强,这次住院,也算是让她尝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拼命!

他像是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却因为不敢用力,只轻轻捏了下便松开,他看着她像是在故意引诱他而微微撅着的嘴,唇角一勾,俯身吻了上去,像是生怕自己会贪恋她唇上的滋味,他轻吻了下便将她松开。

他摸了摸她的头,睡着时候的她真的是乖极了,像只听话的猫儿,你想怎么把玩都行,他轻笑了声,竟是笑出了声来,就在这时,他听到手机嗡嗡震了两下,点开时,里面就写着靳年发来的俩字:成了。

这俩字代表什么,他自然是懂得的,因为今天就是案件审理的日子,包括桑柔设计制造车祸那起,包括和水果刀有关的这起,成了俩字,代表的自然不单单是胜诉那么简单,因为人家根本就没输过好么!

而其实,靳年是打算把权晴给一起告了,她当初召开记者会,言之凿凿的诬赖权筝,而权筝大小也是个公众人物,若是靳年想将小事化大,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不想被靳皇给拦住了,他也就没能说什么。

这时候,网上也已经将真相曝光,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对这母女二人的讨伐,只可惜,现在一个在牢里,一个在戒毒所里,幸运的没能看到这壮观景象,而先前去权筝微博里喷口水的那些人,又一个个过去开始说好听的,也就相当于是过来舔口水来了……

权筝直到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才醒过来,也不知是因为睡多了,还是身体太虚弱的关系,总感觉身子软绵绵的,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她坐起来,看着熟悉的环境,一时有些怔愣,因为她中途迷糊的睁开过一次眼睛,当时貌似还是在医院啊,怎么这就回来了?不过,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否则,靳皇也不可能会把她接回来。

因为刚刚病愈,担心太着急起身身体会受不住,所以她适应了会儿,方才掀开被子,缓慢将屁股挪到床边,找到双属于她的拖鞋,穿好站起来,察觉到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她方才朝着门口走去。

她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那个穿着围裙正在忙忙碌碌做饭的男人,这样的他和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权筝觉得这个男人可以满足她对未来老公的所有幻想,不管是曾经懵懂的时候,还是现在已经明白什么是情爱的时候……

她有喜欢过禁欲的,曾经感觉那样的男人,看着就有想上他的冲动,也有喜欢过眼眸里都泛着温柔的,她看着会控制不住的软化在他的怀里,也有喜欢过暖男,就是那种可以给予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疼爱的,她不得不说她就是缺爱,也有喜欢过能给自己十足的安全感的,有八块腹肌的,手好看的,声音好听的……

她毫无意识的朝着他走来,从后面将他抱住时,脸贴在他宽硕的背部,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下,他过了三两秒钟,才出声问道:“醒了?”

权筝在他的背上蹭了蹭,算是点头应了。

因为粥已经熬好,热菜也已经炒好,现在只等着靳皇手底下的凉菜调好,权筝不主动找话题,靳皇也不想打破这美好又温馨的气氛,只默默的调制了调料,空气安静到只能听清楚两人的心跳声,权筝轻闭上眼睛,嗅着饭菜的清香,拥抱住最心爱的男人,这样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甜蜜。

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染上笑意,良久后,方才感觉到她的手被人握住,她睁开眼睛时,被她拥住的人已然转过身来,他的眼中因含着笑意正闪着晶亮的光泽,像是星星掉落其中甚是好看,她踮脚吻住他的唇,就浅吻了下,便立刻松开了。

直到松开时,她看着他略有着怔住的表情,才意识到她似乎很少有这么大胆又突然的举动,但是她刚那一秒就是想亲吻他!她见他开始似笑非笑的看她,脸颊微红的时候,她就要转过身去,却不料手腕被人拉住……

因为力道的拉扯,她顺着方向转身掉入了他的怀中,与此同时,他温热的薄唇覆在了她柔软的粉唇上,他的鼻息很烫,应该是因为她方才那一吻把他给撩拨到了,这家伙,可真是容易勾引呢!

就在她嘴角准备弯起时,他熟门熟路的侵入其中,开始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她口齿间的香气,她毫无抵抗力的承受着,很快就开始无意识的回应着,在她半昏半醒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压将下来,在看到头顶熟悉的天花板时,她无语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说道:“我饿了,要吃饭了啦!”

靳皇深吻着她的红唇,在呼吸变得紊乱到极致的时候,他啄着她的耳垂,在她敏感的浑身乱颤的时候,他哑声说道:“我这不就是在喂你么!”

权筝被噎住,继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特么以后饿,是不是都要说清楚是哪里饿了?要不然就特么会产生歧义?她很想说,我还是个孩子……

本来七八点就要吃的饭,硬是拖到十二点才吃上,权筝因为实在是腿软的下不了床,只好被靳皇给抱着去了餐厅,她刚被靳皇放下,便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靳皇笑了笑,准备讨好似的去亲吻她的唇,却不想她刚好移开,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他故意亲吻的大声了些,啵的声音又遭致权筝的一个白眼。

她因为现在还有工作的关系,就不能放任自己叫出声来,不然,万一嗓子给出现了问题,又耽误了工作怎么办?所以,就只好一直忍着,却不想靳皇就跟故意整她似的,硬是逼得她叫出了声来,但她又要强迫自己忍着,只能死死咬着唇,然后哼唧着,靳皇就说她是小猪,妈的,现在想来,都恨不能一脚把他踹到冥王星上去,找都找不回来……

靳皇将菜热了下,方才端过来,又将备好的凉菜端过来,又过去将盛好的两碗清粥端过来,权筝看着他忙进忙出的样子,莫名的就把刚才为什么生气给忘了,然后,两个人就甜蜜的吃起了晚餐,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互相喂着菜,其实,靳皇本来是有些轻微洁癖的,但跟权筝在一起后,不知怎的就莫名其妙的被治好了。

结束了这波晚餐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就赶紧的洗洗睡了。

而远在Y国的某小区内,气氛就有些些微妙了。

公孙翼半天不见蓝诗诗回来,吃着她刚做好的蛋糕,从里面走出来,说道:“诗诗,谁啊?”他的一个啊字还没出来,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谁时,咀嚼的动作以及迈腿的动作堪堪僵住,在他反应过来时,将剩下的一小块蛋糕全部塞进嘴巴里……

然后伸手将蓝诗诗拉入怀中时,奇迹般的并未看到蓝诗诗的挣扎,他嘴角勾了下,朝着苏然说道:“苏大少怎么有空来这里?来就来了,还亲自登门拜访,莫不是担心你未来姐姐在异国他乡受了委屈不成?不过你放心,你未来姐夫我……”

苏然冷眼扫了过来,公孙翼轻嗤笑了声,“我跟诗诗的婚都订了,这结婚不是早晚的事情么,我怎么就说不得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在吃醋?”

蓝诗诗紧咬了下唇,不等苏然说什么,就直接看着他,说道:“不知苏大少今天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有很多的家务要做,实在不方便待客,如果有的话,大可以在电话里面说,完全不需要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多么明显的逐客令啊,苏然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看都不看公孙翼一眼,目光淡淡的从蓝诗诗的脸上扫过后,就落在了里面房间的布置上,看起来空间不大,但可以确定至少是两室一厅,沙发的颜色是白色的,上面铺着浅粉色的坐垫,扶手上搭着男士的银色西装,应该是公孙翼的,而搭在旁边的米白色衬衫,看起来小小的,应该是蓝诗诗的……

沙发旁丢着一双拖鞋,明显是趴着或躺着的时候随便踢扔的,这不像是蓝诗诗的作风,那么就很显然是公孙翼的了,而前面的茶几上随手放着几袋零食和两块蛋糕,旁边还放着果汁,他记得蓝诗诗并不爱喝什么果汁,显然是为了公孙翼准备的……

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看到茶几旁边放着的垃圾桶旁边掉了两团卫生纸,他再次看着扶手上搭着的两件衣服,还有随便踢扔的那双拖鞋,最后将视线落在面前站着的蓝诗诗的身上,他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白皙纤长的脖颈,仿若凝脂般的肌肤上面没有丝毫刺目的痕迹,至于她的嘴唇,浅浅的粉色,也完全不像是有被吻过的样子,而她的表情更是坦然到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他俩会在沙发上办那种事。

可他,刚的确敲了很久的门,她才开的,而公孙翼也的确是隔了有段时间,才出来看敲门的人是谁的,这一切结合起来,很难让他不相信,他俩刚才的确是在做那种事,他的唇死死的抿着,眸间被千尺寒冰覆盖住,他猛然拨开两人的身子,从他们中间跨过,并迈步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到处都有着公孙翼的痕迹,他只觉得心突突的狂跳,并且不安,最后,顺利的转化成为愤怒,他紧紧的捏着手心,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她这么快就能爱上别的男人吗?如果不爱,那她这是在做什么?报复他吗?还是故意作践自己?

蓝诗诗看着他突然的闯入,有些气恼的说道:“我没有让你进来,请你出去!”

苏然转过身来看着她,还为张口,就听见公孙翼说道:“听到了吗?诗诗让你出去!”他赤红着眼睛瞪向蓝诗诗,却是朝着公孙翼说道:“不想死的话,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公孙翼嗤笑了声,“你以为我会怕你啊?”

谁都未曾料到的,苏然竟突然把枪给掏了出来,在蓝诗诗想要拦阻的时候,就听见苏然扣动了扳机,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冷漠,“就算你今日死在这里,我也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脱罪!”

蓝诗诗听到死这个字时,忙张开双臂挡在公孙翼面前,“你别杀他!”她转头看向公孙翼,“公孙,你快走!”

公孙翼瞪了眼苏然,方才过去拿了外套和包准备离开,他这次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久呆,只简单带了几样东西就来了,所以,走的时候自然也就不用收拾,他来到蓝诗诗面前,将她紧紧的拥住,“这次麻痹的去部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别太想我哦。”

蓝诗诗没等将他推开,他就自觉将她放开,她看着他不舍的眼神,轻叹了口气,微微笑着说道:“好了,快走吧,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公孙翼笑了声,“那我就赖在你这里,让你给我吃,给我喝。”

蓝诗诗噗哧笑了声,身后的气压急速的往下降,公孙翼离开时,朝着她挥了挥手,转身时,余光瞄到男人的衣角,眸中闪过狡黠,让你惹我,我醋死你丫的!

------题外话------

有追文的咩?

☆、宠妻185次

苏然看着蓝诗诗久久未曾收回的视线,盛怒之际,直接冲上来,掐着她的下巴,俯身下来,对她的嘴又是啃,又是咬的,蓝诗诗疼的想要挣扎,他的手臂却像是铜墙铁壁般的将她的身子箍到发疼,在她皱眉准备张嘴求饶时,他毫无征兆的闯入,令她有些始料未及的怔住,在她反应过来时,她眉心紧紧的皱着,很想要将他推开,然而却实在是无力。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发泄完,放开她。

然而,他这次真的是发了狠了,她的嘴都被他咬的破皮流血。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未能放过她,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逞凶。

他的大手掐揉着她腰间细腻的肉,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趁着这个机会,扭动了两下腰肢,因为被她掐的真的太疼了,又因为他结实的身体密切的贴合在她的身上,她得空的手也只能捶打着他的肩膀,硬实的骨头,锤得她指关节都快碎了,就在这时,苏然将她的唇稍稍松开,她忙往后扬了下,唔唔的摇着头抗争着。

苏然感觉到她剧烈的反抗,脑海里全都是那两团卫生纸的画面,他突然将她扛起摔扔在了就近的沙发上,这上面不是沾染过她跟公孙翼的痕迹么?他就干脆让他俩的痕迹彻彻底底的沾染过这个房间的角角落落!

蓝诗诗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被吓得全身都在瑟瑟发抖,“苏然,不要,不要……”她下意识的揪着胸口的衣服往后缩着,苏然却捏着她的下巴,冷笑着说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开始不要不要了?”他微顿了下,“就这么迫不及待?”

蓝诗诗摇着头,并不断的踩着沙发往后退着,苏然却猛然箍住她的脚腕,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不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他到底有多看不起她?还是他觉得她就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对她?就在她准备再次求饶的时候,他用力拽了下她的脚腕,让她整个人滑倒了他的面前,在他俯身准备压下时,大手轻扬起,直接将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撕得粉碎,她啊的尖叫了声,并哭着说道:“苏然,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你别这样,求你,唔……”

他无情的压将下来,唇被他彻底的封住,她痛苦的扭动着腰肢,他却掐着她的腰际,动作似是发了狠的,她的嘴巴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恶心的她好想吐,然而他却死死的封住,逼得她只能闭着眼睛咽下,她的脸上有泪水滑落下来,苏然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发问:“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的痛苦吗?”

蓝诗诗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咀嚼着别人两个字,最后嘴角溢出冷笑,所以说,他不要脸的占有她,还怀疑她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怎么?他介意吗?可,就算是她上过又怎样?她欠他的吗?她缓缓的将眼睛闭起,没有恶心,没有痛苦,似乎连给他个表情都嫌浪费。

这一次,就当是被狗吃了。

华国,次日晚上。

靳皇约靳年吃饭,顺便把邱白和明帝也叫来了,权筝不必说,自然也跟着来了。

等上菜的时候,邱白朝着靳皇问道:“大哥呢?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明帝帮忙倒茶的时候,听见他这么问,说道:“听说Y国有个项目要谈呢,他就去了呗。”

靳年接过明帝递来的杯子说了声,“谢谢。”

权筝怔了下,“Y国?”

靳皇帮她接过明帝递来的被子,说道:“的确是有个项目要谈,本来是该我去的,但我没时间,就让他去了……”

权筝听着他的解释,只淡嗯了声,就再也没说什么。

靳皇觉得她本来不是对他俩的事情挺操心的吗?

怎么现在态度这么冷淡?

其实权筝不是冷淡,她是觉得也许当初她要是没插手苏然和蓝诗诗的事情就好了,像是以前,他俩也就顶多只是碰碰面,撑死因着各种关系说两句话,没什么相处时间,不过是蓝诗诗一个人的暗恋罢了。

可,因为她的插手,两个人慢慢的有了苗头,却在这个时候,让蓝诗诗发生了那种事情,这可是生生的掐断了她的所有希望啊!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能猜到蓝诗诗心里该有多难受!

这时,侍者将菜一并给上了上来,满满一桌子的菜,权筝光是闻着口水就要流下来了,她吃着时,享受的闭着眼睛,“唔,好好吃。”这菜真的是能各种俘获着她的味蕾。

靳皇轻笑了声,见邱白在看向权筝时,脸上的笑意比先前更加的温暖,耳边浮现起权筝曾经说过的喜欢爱笑的男生,他冷咬了下牙,狠狠的戳了下权筝刚夹着放到他碗里的白嫩豆腐,权筝见豆腐被他戳的稀巴烂,撅着嘴说道:“你要不吃你给我说啊!我吃还不行么?你没事对豆腐撒什么气?”这豆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味道超级赞,她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想说给他分享的,谁知道……

靳皇垂眸看了眼碗里的豆腐,清了下嗓子,说道:“没不喜欢,刚才想事情呢,没留意。”

权筝听他这么说,想来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这样发泄,她又给他夹了块豆腐,“吃饭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靳皇勾了下唇,嗯了声,将被他戳的细碎的豆腐,一点点夹起来吃干净,然后,又配着饭,把另一块完整的豆腐吃了个干净,他准备夹菜时,又下意识的看向那个正在跟明帝聊天时,笑得如沐春风般的男人,第一次觉得男人笑起来,原来可以这么的刺眼,他冷眼瞪过去,收到信号的邱白忙将嘴巴闭合上,见靳皇淡淡的移开视线,邱白看向权筝,小声问道:“你男人今儿晚上咋了?”

权筝看向靳皇,见他铁青着脸,有些无辜的摇头,“不知道哎。”

明帝嘿嘿笑了声,“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听到他这么说,权筝瞬间就涨红了脸,“你别胡说!”

邱白和靳年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靳皇凉凉的扫了眼明帝,继而冷勾着嘴角说道:“听说明院长急着抱孙子很久了,我明天的行程安排刚好不太满,抽一小时时间出来很容易,反正我也很久没见他了,刚好可以约出来坐坐!”

明帝自然是晓得他谈话的目的是什么,暗自咬了咬唇,最终败下阵来,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吃菜吃菜,吃饭的时候不要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靳皇却说道:“怎么能是不开心的事情呢?我开心的很呢!”

明帝咬牙,“我不开心!”

权筝看着他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笑了声,拉着靳皇劝道:“哎呀,好了啦,快吃饭吃饭。”

靳皇开始吃饭,明帝哼哼着也开始吃饭了,半晌后,邱白见他们都平静下来,方才找话题跟明帝说道:“听说明叔最近极力撮合你跟向医生……”

明帝夹菜的手微顿了下,继而睨了眼邱白,吃了口菜,说道:“他撮合也得我跟向岚愿意啊!”

权筝听到他说这话,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忍不住好奇,他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他都不知道向岚喜欢她?啧,是向岚隐藏的太深,还是这货的情商有够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难不成向医生不愿意?可不对啊,想你堂堂七尺男儿,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向医生如果是单身的话,很难看不上你吧?要不然就是……你在她心目中很差劲?差劲到你爸极力撮合都没用?”

明帝见她捂嘴嘻嘻笑着,哼了声,说道:“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跟向岚只可能是师兄妹的关系……”

权筝听他说这话,忍不住撇撇嘴,还想说有没有可能把他掰直呢,毕竟一个男小三老是放在身边,还怪不安全的,虽说靳皇是直的吧,但他们毕竟也是兄弟,万一哪次酒后乱性,他被明帝给强了,咋办?哎,为毛她要生活在现在这个世道,开放的她都要防备男人!

她睨了眼靳皇,恰巧他给她夹菜时看了过来,他嘴角浅勾着,笑得极为的温柔,“怎么了?”

权筝撅着嘴吧,问道:“你爱不爱我?”

靳皇被呛得咳嗽了声,他倒是很少见她会这么问他。

权筝觉得回答这样的问题,超过三秒就有问题!她抱住他的手臂,晃道:“快说,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爱不爱我?”权筝像是念紧箍咒似的问道,她其实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后面想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这大概是犯病了,陷入热恋中的女人吧,总会时不时的出现不安全感。

靳皇笑了声,夹了块肉喂进她嘴里,在她无意识咀嚼的时候,他点头,“嗯,爱爱爱。”

权筝哼了声,“敷衍。”

明帝满脸嫌弃的看了眼他俩,然后,夹了大块的肉塞进嘴里,就在这时,他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号码时,眉心微蹙了下,继而接起来,“向岚?”

权筝听到这个名字时,下意识就看了过来,明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接起电话站起身来说道:“你老实呆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来!”

邱白见他挂了电话,好奇问道:“怎么了?”

明帝取了外套,穿好后转过身来,说道:“她喝醉了,我过去接下她。”

邱白点头,“那我们要不要等你啊?”

明帝说道:“电话联系吧。”

他挥手的时候,权筝朝着他说道:“拜拜。”

明帝离开后,靳年就出去上洗手间了,邱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他俩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反正也一起出去了,靳皇趁此机会好好的吻了权筝一番,权筝红着脸,微喘着气将他推开,“以后在准备吃饭和吃饭的时候,不许耍流氓!”

靳皇捧着她的脸又是好一番亲吻,权筝羞愤的瞪着他,“你个臭流氓!”

靳皇见她红着脸擦着嘴,他则噙着笑意舔了下唇上沾着的银色水渍,权筝咬了下唇,“不理你了!”她狠狠的夹了块青菜塞进嘴里,耳边响起靳皇几分低沉,几分愉悦的笑声。

此时,正在盥洗池边洗手的靳年不经意的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他转眸看去时,就看到旁边站着个身姿高挑,气质冷艳,有着一头红棕色长发的女人,他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下,她自顾自的拿着粉扑开始补妆……

而后,像是察觉到他有些过分炙热的目光,凉凉的睨了眼镜子里面的人影一眼,又掏出口红来开始涂抹着,她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脸上,在将口红塞进包包里面时,她的嘴角浅勾了下,继而,轻撩了下挡在胸前的波浪卷发……

靳年看着她穿着的深V领的长裙,脸颊不自觉的染上霞红,在他准备快速的移开视线时,女人却已踩着十几公分的尖细高跟鞋走上来,她将自己的素手搭在他左侧的肩膀上,右手覆在他怦怦乱跳的胸口上……

她的脸上绽放着极致魅惑的笑意,在他晃神的瞬间,她贴在他的耳畔,用似被薄雾笼罩着的声音,道:“想泡我吗?”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她的右腿慢慢的抬起,顺着他的右腿磨蹭着往上移动,直到快抵达敏感地带时,有道温暖中夹杂着凉意的声音传来,“一会儿不见就给我勾三搭四,还说自己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嗯?”

靳年还没能反应过来,本来贴在身上的柔软突然间消失不见,在他转眸看去时,就看见那个极致美艳的女人此时正软在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啄着他的下巴,笑声里含着点点沙哑的味道,说话的声音更是极为的性感好听,“人家哪有啊?都怪他一直盯着人家看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

那男人看都不看靳年一眼,只朝着女人凉凉的笑了声,继而,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口,似是在惩罚,女人尽管疼的眉心都皱紧了,却并未有推开他的意思,双手只紧紧的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料,待他放开她时,他碾着她嫣红的唇瓣,说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什么?”

女人将柔若无骨的身体贴在男人的身上,啄着他的下巴,低声笑着说道:“不是说讨厌我涂口红吗?但是,我哪次不是刚涂上都被你吃干净?”她朝着他的耳边吹气,“还说讨厌?明明很喜欢。”

男人冷笑了声,“我问的是这个?”

女人漫不经心的笑了下,将双手扣紧挂在他的脖子上,似撒娇般的故意蹭了下他的下身,声音软绵而无力,透着十足的媚惑,“好嘛好嘛,以后人家只对你发花痴,今晚我在上面,嗯?”

男人明显有被哄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就潇洒离开了。

靳年则一直处在震惊中,他的感觉不可能会有错,可这张陌生的脸是怎么回事?这样放浪的性格又是怎么回事?他抬眸看着两个黏在一起的背影,听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嗓音越飘越远,他看着他们在消失在拐角处时,男人俯下身去亲吻女人的背影,他的眼眸不自觉的像是被刺痛,他的手心更是不自觉的攥的更紧。

邱白出来时,看着他僵站着的背影,洗着手,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靳年死死的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沉默着未曾搭话。

☆、宠妻186次

直到邱白烘干了手,走过来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时,他方才迟钝的说道:“我刚看到了个跟夜心很像的女人,真的太像了!”

邱白啊了声,“哪,哪儿呢?”

靳年目光怔怔的盯着拐角处,“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她不可能是夜心。”

邱白拍拍他的肩膀,将手臂从他的肩膀上落下时,说道:“你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平白无故消失了呢?暖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别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靳年满目皆是担心,待回到包厢时,权筝看着他满脸的愁色,看向邱白,好奇问道:“他怎么了?”邱白看了眼靳年,犹豫了下,摇头说道:“没事。”

权筝知道这应该是涉及到什么了不得的**,便也就不问了,反正是靳年的**,又不是靳皇的,她嘿嘿笑着,“你跟靳皇从小一起长大,肯定知道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吧?给我说说呗。”

邱白正要说,靳皇就扣着她右边的脸硬将她的脸给掰正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不可能会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想知道?我晚上仔仔细细的告诉你!”

权筝兴奋的点头,“好呀好呀。”

靳皇眉眼里皆藏着笑意,摸摸她的头,说道:“乖。”

后来,靳皇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经历,直到她身上的全部力气都快要被榨干的时候,他才说完了十分之一,之后,权筝再也没兴趣听他说什么狗屁经历了,简直要命!

几人在停车场站着,刚说了告辞的话,准备分开的时候,邱白激动的撞了下靳年的手臂,抬下巴示意了下慢慢走近的两人,“你刚说的是不是就是她?”

其余三人皆齐刷刷看过去,权筝看了眼彻底僵住的靳年,凑近靳皇好奇问道:“她是谁啊?”

靳皇仅是淡看了眼就移开了视线,“不认识。”

权筝瞥了下嘴,她还以为这是靳年的前任或者前前任呢,刚燃起了八卦之心,他就痛快的浇了盆冷水,她因为有些困了,连打了两个哈欠,靳皇看了下时间,的确也不早了,就跟那俩货简单说了声“走了”,就揽着她的腰肢离开了。

刚坐进车里的女人,看着始终盯着自己看的靳年,淡淡的移开视线后,落定在刚坐进车里的男人身上,她好奇问道:“薄晖,为什么我总觉得靳二少好像认识我呢?”

名叫薄晖的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下,继而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离开时,不屑的说道:“要是每个你觉得是帅哥的人都有可能跟你认识的话,那你该多水性杨花?”

牧凉哼了声,在眸中闪过狡黠时,手落在他的大腿上开始往上游移,他在关键的时候,猛然抓住她的手,滚烫的手心烫的她手背都疼,她娇笑着挣开他的手,用指腹轻碾了下他的耳垂,在感觉到他身子有些僵硬的时候,她无辜的说道:“就算是水性杨花,还不都是因为你造成的?利用我对付完一个男人,又对付另一个的,见得男人多也就罢了,还都有钱又有颜,唔,指不定什么时候再被你送到这个男人的床上,又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

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响起,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前扑去,好在有安全带的束缚,方能防止意外的发生,她却半点被吓到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轻轻袅袅的笑着,问道:“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了?”

薄晖将安全带取掉,在牧凉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却毫无征兆的倾身压下,温凉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他难得细细而温柔的亲吻着她,牧凉的眼中却含着笑意,那笑意有些凉,最后又有些冷。

在她准备将真心托付给他的时候,他却告诉她,她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当她准备彻底封心的时候,他却又时常对她温柔,在她动摇的时候,他却又溺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这样的男人,她真的要不起,也爱不起……

许久之后,薄晖才将她放开,他看着她脸上浅浅淡淡又极致魅惑的笑意,声音像是被叫做温柔的东西浸泡过似的,他用指尖摩挲着她美艳的脸庞,“牧凉,别惹我生气。”

牧凉笑了声,声音好听极了,像是大提琴奏出的最美妙的乐章,她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唇和唇之间不过一张纸的距离而已,“我哪敢啊?身为一枚棋子,我怎么敢不听主人的话?主人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主人说在下,我绝不敢在上,但今晚……”

她故意扭动了下身子,“今天人家生日,你晚上留下来陪陪人家嘛!”

薄晖看着她脸上明媚到晃眼的笑意,决绝道:“不行,我要去医院看忆珊。”

牧凉冷勾了下嘴角,继而笑得越发明媚的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将他松开,微抬下巴示意,“快走吧,困死我了。”她佯装打了个哈欠,将头偏向一侧,轻闭上眼睛,嘴角却泛着冷意。

薄晖看了她一眼,开动车子时,说道:“最多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牧凉转过头来,慵懒的笑着,朝着他眨着眼说道:“才二十分钟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秒射了?怎么?最近用的太多,肾虚了?”

薄晖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牧凉像是心情极好的笑着,声音好听到足以心悸,尽管如此,薄晖还是丢下她去了医院,她看着那辆急驰而去的车,笑意从未有过的凉,在她转身离开时,她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偷拍自己,袖中藏着的针刹那间飞出,嘭的声音响起时,她仿若暗夜幽灵般的出现在那人眼前,她查看完他偷拍的照片,原来他一直都在跟踪她和薄晖。

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和在路上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有偷拍,而且画面无比的清晰,她将这人身上的手机找到,分别查看了通话记录和短信箱,最后确定,应该是罗忆珊找人做的,她将全部的东西删除干净,又将东西丢到这人的身上,最后潇洒离开……

而藏在角落里的靳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次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靳皇就下意识的醒来,他刚动了下,就感觉到不着寸缕的人儿不耐烦的闭着眼睛迷糊的捶打了下他的胸口,他轻笑了声,“乖,自己睡。”

他轻抬着她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脖颈下方抽了出来,见她蹭了下柔软的枕头,吧唧了下嘴巴,准备继续睡时,他俯身亲吻了下她的粉唇,她实在是太困,以为他这是故意骚扰了,像是要哭泣般的哼唧着,他未哄,只是笑了声,心道: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稀罕呢!

他洗漱完出来时,拿着手机准备离开时,看着她搭在外面白的晃眼的两条腿,退回来将被她夹住的被子拉出来盖在她的身上,他无奈的摇头,这小妮子现在睡觉越发的不安分了,夜夜都要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有时候都搭到了他的肚子上,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可往往有的时候,搭的不是地方,可就实在有点难为他了!

他帮她掖好被角,亲吻了下她的脸颊,方才勾着唇笑着离开,下楼的时候,看着手机里面的几通未接,竟然都是靳年打来的,他本想回过去,当看到一通未读短信时,下意识的就点开来,同样是靳年发来的:帮我查下她。【照片】

他将照片点开,是他昨夜在餐厅门口看见过的那个女人。

靳皇有些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那女人他就看了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女人!

他懒得给他回拨过去,直接短信回复过去:好。

昨晚上这家伙给他打了七八通的电话,那时候他正在忙,哪有空理他啊!

谁曾想,他竟然是为了这么个女人!

还好,昨晚上权筝捶打着让他接的时候,他没接……

要是靳年知道他这么想,这感情估计就要走到尽头了!

权筝醒来的时候是八点多,因为还没睡够,但却硬是被生物钟逼醒,所以,她虽然脑子清醒了,但还是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有十几分钟方才恋恋不舍的离了床坐了起来,依稀记得昨晚有被那家伙按摩过双腿,也有被他仔细清洗过身子,所以腿上并未有比较明显的酸痛感,身体也是十分的清爽。

她伸了个揽腰,就势倒在床上,躺了也才不过几秒钟,就赶忙挣扎着坐起来,生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更舍不得起床,每天都要跟床上演这么个难舍难分的画面,哎,心好累!

她洗漱完,来到餐厅的时候,正在切水果的王姨忙打了招呼,“权小姐,醒了?”

权筝打了个哈欠,轻点了下头,“嗯。”

她来到座位上坐好的时候,王姨将温热的水果粥端上来,“听少爷说,权小姐最近胃口不太好,想必是天太热导致的,所以,我就特意熬了些水果粥。”

权筝最近的确胃口不太好,但貌似顿顿都有好好吃饭啊,没想到这都能被靳皇给发现,她看着王姨感激的说道:“谢谢王姨。”她拿着勺子尝了口,“唔,好好吃。”

王姨听着她的夸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喜欢吃的话多吃点,少爷不爱吃这些,我又做的多了些。”

权筝听她这么说,方才意识到,她其实都不太晓得靳皇的口味,反正每次她给他夹什么,他吃什么,也没听他说过不爱吃,她又吃了口,方才好奇问道:“王姨,靳皇喜欢吃什么啊?”

王姨想了下,“小的时候还挺喜欢吃鱼的,但有次因为不小心被鱼刺卡到了,所以太太就再也不让他吃了,后来就没什么特别爱吃的了,少爷不挑食的,就是比较不能吃辣,哦,葱姜蒜的话,少爷是不吃的,每次都要额外挑出来……”

权筝很想问,这还叫不挑食?她才叫不挑食好么?只要是饭就没有不吃的!

她点了点头,吃了两口后,王姨将水果拼盘端上来,她忙客气的说道:“谢谢。”

王姨笑着点了下头,刚准备退下去,又突然折回来,问道:“权小姐。”

权筝吃着粥,看向她,“嗯?”

王姨说道:“太太说,要是你这次的工作结束了,能不能抽出空来跟少爷一起回家看看……”她没脸说,但还是得原话说出来,“她那个孤家寡人!”

权筝吞咽了口口水,“这个,这个,嗯,闲了我就跟靳皇去。”

王姨笑眯了眼,“权小姐这是答应了?太好了,我现在就给太太打电话说。”

权筝忙抬手,“别,等……”然而,王姨已经跑没影儿了。

她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再丑的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更何况她又不丑。

后来,王姨回来说,她未来婆婆听说她真的要去,别提多高兴了!

哎,她并不是真的想去。

她到公司的时候,看着同事们异样的神情,好奇拉着常琴问道:“都怎么了?”

常琴偷偷趴在他耳边说道:“听说李哥跟林霜的婚期推迟了,他今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逮着谁骂谁!你也小心点!”她见李浩出现在视野内,忙捂着脸,偷偷跟她说了声,“我去忙。”

权筝走到李浩面前,“李哥。”

李浩轻点了下头,权筝正要饶过他走掉,脚步却微顿了下,“李哥,听说婚期推迟了?怎么了吗?不是听他们说,林霜都怀孕了么?”他听着她的质问,只觉得心脏突突的疼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没事,只是有些事情要查清楚。”

权筝微皱了下眉,“哦。”她补充道:“希望李哥能够幸福。”

李浩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直到权筝不自在的撇开视线时,他方才点头,“嗯,去忙吧。”

权筝点头,“好。”在她离开后,李浩久久盯着她的背影,像在发呆又像是在沉思,总之,心里有太多的后悔,若是他能早些下手,是不是靳皇就没机会了?毕竟他认识权筝的时候,靳皇还不知道哪儿跟哪儿呢!可,后悔有什么用呢?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烦躁瞬间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的挂断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结果电话不断的响起,他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接起来,“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