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林霜强忍着眼泪问道:“为什么要把婚期推迟?”
李浩无情说道:“原因难道还不明显吗?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连是不是我的,我都不清楚!”
林霜笑了,“不清楚?你是不清楚,还是本来就不希望这孩子是你的!”
李浩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说道:“如果是我的,我会负这个责任,可如果不是我的,你觉得我凭什么娶你?林霜,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爱你。”
林霜紧紧的攥着手心,任由眼泪胡乱的砸落下来,“你是不爱我,可你别忘了,那天晚上是你强了我,这个孩子我说你的就是你的!要是你不信,大可以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只是到时候如果确认这孩子是你的话,你觉得你爸妈会放过你吗?”
李浩紧捏着手里的茶杯,光是推迟婚礼,他都快被他爸妈给骂死了,若是再误会了这个孩子,到时候他还不被他爸妈给剁了!林霜看出他的犹豫,笑着说道:“那天我说跟李导怎么怎么样,是我骗你的,没想到你还真信,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宠妻187次
“……你难道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你床上落下的是什么吗?哦对了!那天早上你见躺在身边的人是我,脸上好像除了惊讶就是厌恶吧?后来你走了,床单是我亲手洗掉的,你要是稍微留意下,其实能知道的……”
李浩没想到她给他的会是这个答案,他没说话,林霜紧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是想退婚,还是想推迟婚礼,这些我都不拦着,总之,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就算他的爸爸不认他,但他却是我的孩子,我会将他好好的抚养成人,你不用担心!”
李浩等她说到这里,忙准备说话,却不想林霜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喂喂了几声,等听清楚了嘟嘟的声音,他拨打了过去,可那边再无人接听,他忙站起来,跑了出去……
权筝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蓝诗诗打来的越洋电话,“诗诗?”
蓝诗诗犹豫了半晌才说道:“小筝,我觉得我现在就跟苏然包养在外面的情妇似的,我……”
权筝啊了声,“苏苏苏,苏然?”他果然是去找诗诗的?
蓝诗诗嗯了声,“我本来都打算忘掉他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会来Y国,可他为什么要追来啊?而且,现在,现在还对我这么的温柔,我……”
权筝叹了口气,“你要是忘不掉的话,就再给他个机会呗,人家都追到Y国找你去了,而且,你不是……”她其实本来想说,苏然都不嫌弃她被那啥过,说明真的是喜欢她啊!但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蓝诗诗却在听到她说而且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悄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他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呢?”
权筝激动的问道:“什么?!”
蓝诗诗捂了下耳朵,忙回头看了眼,见身后无人,方才大胆的说道:“是他。”
权筝实在是无语,“我去,命运这东西啊!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那天晚上那啥我的人也是靳皇!”蓝诗诗听闻,也是激动的啊了声,刺耳的声音吓得权筝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她平复下心绪,点点头,“嗯,就是这样。”
蓝诗诗却是说道:“要是我俩能像你俩这样也行啊,可惜……”
权筝呸了声,“可惜什么啊?只要苏然喜欢你,蓝萱儿算个屁啊!”
蓝诗诗沉默了半晌,“我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萱儿说……”
权筝打断道:“她跟你说十句能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你还听她说个屁!”
蓝诗诗被死死的噎住,权筝说道:“我也不跟你多说,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吧,按你的心走。”那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我被我爸逼婚的时候,他分明是在场的,可他什么都没说。”
权筝哎哟了声,“难不成让他当着你爸妈的面承认,他就是那个强奸犯?”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才猛然响起,他那天晚上的确有拦的意思,不过比较婉转点,另外第二天,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家里?难道是因为她吗?萱儿说是他拉着她去逛街什么的,可当时他们的手中并没有购物袋,而他进来时,看神色也并不像是悠哉逛完街来的,难道萱儿在骗她?
她死死的咬着唇,苏然真的喜欢她吗?
那上次他俩做完的第二天,公司里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哦对了,萱儿出事的新闻。
难不成苏然是在安慰她?
尽管那时候,看着那一幕,感觉无比的刺眼。
但现在想想,却觉得不过是那样一幕而已,又不是看见两个人在上床。
就在这时,她被个温暖的怀抱拥住,清冽的声音在她扣着手机的耳边响起,“在干什么?”她慌忙将手机落下来,并下意识的挂断,她还未能反应过来,身子就突然腾空,苏然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她红着脸睨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苏,苏然,你,你这是干什么?”
苏然轻捏着她的下巴,俊脸靠的越来越近,直到她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滞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翻了个身,侧躺着,“睡觉啊,这么晚了,你不困?”
蓝诗诗的凌乱的眨着眼睛,她揪紧了盖上来的被子,“你,不,不去隔壁睡吗?”
苏然看过来,“我为什么要去?”
蓝诗诗被他这个问题逼得涨红了脸,她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脸,刚准备翻过身去,她就被男人的长臂勾住,继而很顺利的掉落进了他温热的怀抱,就在他的唇准备覆盖上来时,铃声突然刺耳的响起,她眸光快速的微闪了下,继而咬着唇,揪紧了被子躺着……
她听到他拿手机时,手机在床头柜上滑动的声音,几秒后,他才缓缓接起,她像是生怕会打扰到他打电话,因而,故意屏住呼吸,然而当电话接起时,里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然,睡了吗?”
苏然睨了眼怀里的人儿,轻嗯了声。
蓝诗诗无意识的揪紧了手里的被子,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在和别人老公偷情的感觉!
蓝萱儿哦了声,“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听说那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而且……”
苏然一听就知道她又在调查他,蓝萱儿明显是察觉到自己口误,忙解释道:“我傍晚的时候打不通你电话,就给你秘书打了电话,他说,工作已经结束了,别的……”她狠狠的咬唇,“别的我也没问。”
而她自然知晓,他现在或许正趴在蓝诗诗的身上,这份恨意让她的脸都极近扭曲!她以为当她说到她被人给强奸的时候,他应该会觉得内疚,却不想,他只是简单教训了公孙翼,甚至都没把他送到监狱里面去,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而他却并没有比之前更多的关心她,就像她已经彻底被他抛却在了他的世界之外了一样!
苏然又是嗯了声,“我困了,挂了。”
蓝萱儿不知道他是真的困了,还是累的困了,心里涌出的酸涩足以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强忍着怒气而委屈,说道:“好,你早点睡吧。”
苏然嗯了声就挂了电话,蓝萱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冷笑了声,何其的冷淡啊!她何曾想到过,他有朝一日会对她这样,她拼命的讨好他,只为了能抓住他的心,她对付那些故意接近他的女人,只为了能给自己更多讨好他的机会,却不想,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为什么,他就非得喜欢那个女人不可呢?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蓝诗诗了?
她真的不懂……
原以为借助自己被强这件事情,让他内疚,而对自己好点。
却不想,他除了不说分手,对她还是如先前一般冷淡。
苏然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轻声问道:“睡了吗?”
蓝诗诗没回话,他也就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蓝诗诗缓缓的睁开眼睛,眸中闪烁着零星的泪点,他这是……舍不得萱儿,可又放不开她的意思么?脚踩两条船,真的就这么好玩吗?
苏然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蓝诗诗留的便条纸:最近几天会很忙,就不回来了。
她本来想没想着给他留话的,但想了想还是这么做了,想着,兴许他会有点自知之明离开呢,毕竟华国还有萱儿在等他,谁知苏然看完,眼波都未曾动过一下,直接将便条纸撕个粉碎……
而远在华国华城的权筝,因为靳皇今天说有事要晚回来,她就故意工作到了很晚,谁知到了凌晨两点多了,他都没回来,她本来想抱着枕头睡得,但觉得自己咋这么可怜,都有男人的人了,还要独守空房,她叹了声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耳边却响起白天同事们议论的声音,今天有个大新闻就是某个最近很火的男明星,偷腥被狗仔偷拍了,因为这个明星平时给人的印象是极其不错的,所以,这一偷腥,别说喜欢他的粉丝了,连路人们看着都觉得接受不了,结果就闹了个满城风雨。
权筝一直觉得靳皇是属于绝对不可能会偷腥的那类人,但毕竟这靳皇有颜有钱又有权的,想要倒贴的女人肯定多如牛毛,万一他一个没把持住给她戴了绿帽子了可怎么办?虽说,她相信他,但她可不相信那些个妖艳贱货啊!要是趁着他醉酒,强行打晕拖入酒店,就握了个草了!
她想了想,最终不放心的给靳皇打下电话,谁知道响了半天都没人接,她暗自咬了下牙,靳皇这混蛋最好别给她搞事情,否则,她保准会立刻跑去厨房拿把菜刀冲去见他,想问她是准备拿菜刀去干什么么?还用问么?她用过的玩意,别人也配用?所以,自然是毫不留情的阉了他!
某人瞬间觉得裤裆一凉。
她手指头再次狠狠的戳在那串号码上,身子刚准备朝后面靠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温柔的喂的声音,权筝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死死的咬了下粉嫩的唇瓣,毫不留情的将电话挂断!
她紧攥着手机,掀开被子的同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床头,跳下去把拖鞋胡乱的穿上,而后满脸肃杀之气的冲过去开门,鼻子嘭的撞在了一堵肉身上,她痛的嗷了声,头顶传来声音,“这么晚了,干嘛去?”
权筝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捉奸去!”她刚说完,猛然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咦,你怎么回来了?”
靳皇深眸睨着她,什么也没说,只勾着她的腰肢,让她转过身来,他揽着她的腰肢往卧室里面走,却在他反手关上门时,突然身体转了下,她就被他给压在了门板上,他裹着浓浓的酒香的气息肆意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气息滚烫,酒香惑人,她痴痴傻傻的盯着他被浓墨晕染开来的眼眸……
眨眼间,他的唇就覆在了她的唇上,他口齿间的酒香更加的浓烈,权筝觉得现在的她就像是在品尝着高度数的烈酒一般,别说什么后劲了,她光是尝一口就有点醉醺醺的了,她无意识的挂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亲吻和动作。
约莫二十几分钟后,靳皇抱着赤条条的她来到大床边,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权筝往上弹高了几公分,在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体两侧的床单时,她潮红着脸,粉唇轻轻咬着看向他,这男人……喝了酒以后,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野蛮又强势!
在他欺身上来时,她咬着他的耳朵,媚声问道:“你的手机呢?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
靳皇微喘着,意识不清的说道:“许是落在酒吧了。”
权筝这才轻舒了口气,靳皇突然抬眸看着她,权筝以为他是察觉到她在吃醋了,刚准备心虚的解释,就听见他酒气肆意的喷洒在她脸上时,说道:“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明帝或者邱白打电话,他们……不行,明帝也醉了,邱白好像也醉了……”
权筝扣着他满是薄汗的脖子,想着怎么出这么多汗?空调的温度调的太高了?夏天唯一烦的就是稍微一剧烈运动就汗流不止,她帮他擦了下额头的汗,亲吻了下他的薄唇,“怎么都喝这么多酒?”
靳皇含住她的耳朵,在她全身紧绷时,又轻吹了口气,让她禁不住的浑身颤栗,他哑声说道:“明帝心情不好,非要拉着我们陪着喝……”
权筝完全无意识却下意识的问道:“他怎么了?”
靳皇气息有些紊乱的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改天再跟你说,嗯?”
权筝含糊的应了声,紧接着就响起了绵延不绝的尖叫和喘息声。
蓝诗诗这几日要在莫琳小姐的住处亲自为她设计珠宝。
因为这套首饰是她下个月大婚时要佩戴的首饰,所以要求更是尤为的严苛。
蓝诗诗本来就是托了人才好不容易得到这个工作的机会的,又因为蓝氏在Y国的影响力实在太小,所以,她必须借助这次为莫琳设计的作品为蓝氏打造知名度,为此,她还专门调了蓝氏的顶级设计团队和她一起来亲自为莫琳设计珠宝样式,从这点便足以看出她对这个工作的看重!
而她没想到的是,苏然竟然是莫琳未婚夫的好友,那个在Y国上流社会拥有着超强实力和人脉的男人——亚瑟,竟然会是他的朋友!她拿着刚画好的设计图,佯装淡定的走了上去,脚步却是停顿在亚瑟所座的位置旁边,“先生,莫琳小姐让我把设计图拿来给您过目。”
亚瑟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刚好坐在了苏然的旁边,她身体有些紧绷,因而坐的姿势有些僵直,她双手紧攥着落在膝盖上,苏然自是看出她的紧张,却当作没看见似的,跟亚瑟开着玩笑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结婚了,前两年不是还说不到三十岁不结婚么?怎么这么快就转了性了?”
亚瑟仔仔细细的看着刚蓝诗诗给他的设计图,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笑意,像是随意的说道:“所以不是早跟你说了么?喝酒误事!我儿子这马上都要从他娘的肚子里爬出来了,不结婚,难道等他生下来问别人喊爹?播了一晚上的种,我容易么?”
听到这话的蓝诗诗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们这是当她是透明人吗?说话的尺度咱能别放的这么开行么?亚瑟早就习惯了西方人的热情和开放,因而只是笑看了眼蓝诗诗,继而,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蓝萱儿跟你谈了也有好几年了吧?难不成你也打算等到三十?”
☆、宠妻188次
苏然的目光无意识的看向蓝诗诗,勾了勾唇,说道:“顺利的话,年底吧。”
蓝诗诗紧咬了下唇瓣,眼泪都差点被她给逼了出来。
年底是么?他还是决定跟萱儿结婚是吗?那她算什么呢?
亚瑟哟了声,“看来也挺着急的么?”
苏然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亚瑟指出了设计图中的几点问题说给蓝诗诗听。
苏然看着她始终低着头的样子,唇角浅勾了下,端起茶杯来,轻抿了口。
接过设计图的蓝诗诗站起身来,说了告辞的话,就忙慌乱的逃开。
亚瑟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我刚提的那几点要求很过分吗?为什么看她的样子像是被打击到了似的?”苏然听闻,朝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又轻抿了口茶水,方才站起来,扣着西装扣子,说道:“记得把客房安排好,我在你这儿借住两天。”
亚瑟点头,“嗯,行,但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稀罕住在我这……”
他话来没说完,却已经看不见那家伙的人影了。
蓝诗诗刚将房门推开,手腕却被人猛然拉住,手下意识的带的将门给关上。
苏然将她直接拉到了就近的阳台上,蓝诗诗看也不看他,将他的手毫不留情的甩开后,转身就准备离开时,苏然叫住她,说道:“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
蓝诗诗并未转过身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忙,没空陪你不说,你又不是我的客人,我也没必要陪!”她的脚后跟刚准备抬起,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生气是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蓝诗诗很想笑,理由啊,当然是脚踩两条船,她怕他晕船啊,但她却并不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她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曾经挚爱的男人,凉凉的勾了下嘴角,说道:“生气?怎么会呢?我没事生苏大少什么气啊?还……”
他突然伸出手碾在她的嘴角上,见她的眉心轻蹙了下,笑意却敛下去,他嘴角轻勾了下,说道:“没生气,你会主动要求住在这里?你确定不是为了避开我?刚才还甩开我的手,嗯?你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蓝诗诗很想问,大么?她貌似除了悄悄的来到Y国,除了刚才甩开了他的手,就没怎么样吧?除却他刚来她家时,强奸他后,她表现的冷淡过,但最后还不是被他的温柔给软化了?就算昨晚再生气,她有说过要赶他出去么?还不是让他好好的睡了一觉?
她的脾气真的很大吗?
恐怕不是大吧?而是他没那么喜欢她,所以她稍微有点什么,他就觉得她脾气大,如果是萱儿的话,他会说她脾气大么?她总觉得不会,她于他而言,到底是宠物还是什么?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么?
蓝诗诗最终还是爆发了,“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你,甚至我来Y国,就是为了忘记你,可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我都已经要放手了,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找我?为什么你不能像曾经一样冷傲一点,决然一点,为什么分开了,还要来找我?”
苏然看着她眼角的泪水,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避开我?忘记我?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避开和忘记?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他看着她僵掉的表情,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他的视线,“想避开?那为什么非要选择来Y国,你难道不知道除了华国,Y国也算是我的地盘吗?想忘记?要是真的想忘记,难道不该在离开的时候,就干干脆脆的给我说清楚么?
一声不吭的走掉?嗯?就算是我强压在你的身上,还不是享受的要死?要是真的想忘记,干嘛不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毫不留情的把我赶出去?或者干脆在被我肆意蹂躏的时候咬舌自尽算了?”
蓝诗诗听着他一声声的质问,泪如雨下。
苏然将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眼角,她却避开,他嘴角轻弯了下,还是将指尖落了上去,他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轻笑着说道:“既然都做不到那么狠心,还好意思说要忘记我?”他见她紧咬着唇,别过脸去哭泣着不在看他,他强势的掰过她的脸,“蓝诗诗,如果这是场游戏,我不说结束,那么,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结束!”
蓝诗诗怔住,游戏两个字就像是烙印一般的刻进了她的脑海里、心里。
他俯身,浅浅的吻刚准备落下,蓝诗诗猛然将他推开,“苏然!”现在的她,起码还是爱他的,但要是他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一点点耗尽对他的爱,她抬眸看着他,眼眸里的泪花闪烁着刺目的光泽,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细嫩的手心,“我成全你跟萱儿,求你放过我吧!”
苏然看着她的背影,眸子中折射出的冷光实在太过骇人,许久后,他收回视线,却听到耳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你这又是玩的哪出?怎么那么像我们家莫琳前些日子看的那些狗血的国产剧?”
苏然看都不看他,兀自掏了根烟,用火机点燃后,就开始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亚瑟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我说啊,对待喜欢的人就是要简单粗暴,直接把她掳上床,干到她开口说喜欢你为止!”他见苏然看过来,笑着说道:“至于那什么蓝萱儿么,既然不喜欢,就干干脆脆的甩掉算了!反正你这么多年也没碰过她……”
苏然听到他说起这个,又是重重的吸了口烟,“我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亚瑟怔了下,“不能怎么做?”他见苏然的眉心紧紧的拧着,“不能甩了蓝萱儿?why?”
苏然仰头四十五度看着湛蓝无比的天空,眼眸里皆是无奈。
华国,次日晚上。
今天是林霜的生日,靳皇刚好有应酬,她又因为林霜热情的邀请,再加上工作室的人全都去了,她也不好当特例,更不好推辞,也就只好去了,她不知道林霜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会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硬是把她给拉来凑这个热闹。
最后,在她帮李浩介绍工作室的几个人,并着重介绍了她的名字时,她看着周围人复杂的视线,方才意识到,她的心里才略有了些眉目,等到她和常琴他们分开,独自去往洗手间时,几个女人便围上来,拦住她的去路,“你就是勾引李浩的那个贱人?”
权筝真的想笑,“我没事勾引李浩干嘛?”
几人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看出她的傲慢来,都气得不轻,为首的女人,指着她说道:“霜儿和李浩好不容易熬到快结婚了,就是因为你,李浩才差点悔婚的!”
权筝却笑笑说道:“因为我?我何德何能能让李浩悔婚啊?况且,我不是听说只是推迟婚礼么?可能林霜平时生活不怎么检点,让李浩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呢?关我什么事?”
为首的女人本来是准备帮自己的好姐妹出气的,却不想自己反倒差点被气死,她示意后面的几个姐妹,禁锢着她,将她给拽到了游泳池旁,权筝像是察觉到她们要做什么,忙准备蹲下去,防止她们把她给推搡到游泳池里,然而她一个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么多人的力气,下一秒,噗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游泳池的清水中。
妈的!她暗骂了声,在头颅冒出水面时,她狠狠的瞪着那几个女人,并快速的游到岸边,然而,她的手刚落在岸上,女人尖细的高跟鞋就准备戳上来,好在她拿开的及时,要不然特么的手上恐怕都要被戳个窟窿出来,因为她在水里,想着等上了岸再跟她斗,谁知道,她的手将将落在岸上,那个贱女人的高跟鞋就又要踩下来,她直接就怒了,妈的,还踩上瘾了?
她直接拽着她冗长的裙摆,猛一用力,嘶啦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就见那个衣服被剥落,胸前只有着两片乳贴和性感蕾丝内裤的女人,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尖叫的声音在她耳边疯狂的响起,而掉在水里的女人更是啊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她脸色惨白的躲进水里,在权筝上岸的时候,她喊着让岸上的人把她被剥落的衣服扔过去,此时,拿着照相机和手机的人疯狂的对着她的那片区域拍个不停。
她全身都在湿答答的滴着水,沾了水的凉鞋穿着不怎么舒服,她干脆弯腰将它脱了拿在手里,然而,刚走了两步,就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她在半道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到侍者手里的托盘上,在优雅的朝着她走来时,目光下意识的打量着她,权筝看出了她眼中的几分鄙夷后,明媚的笑着问道:“夫人,可是专程来找我的?”先前介绍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李浩的母亲。
妇人不屑的说道:“专程倒不是,只是听说有人落水了,就顺道过来看看,毕竟是我儿媳妇的生日宴,我可不想闹出什么人命。”
权筝笑了声,“也是,在你儿媳妇的生日宴上,被你儿媳妇的人亲手推入水中,要是我死了,第一个被问罪的人,恐怕就是你儿媳妇吧?”
妇人的确没想到会是林霜的人把她推入水中的,但她也理解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就像她为什么会过来找她是一样的道理,她笑了,笑得优雅又疏离,一般的贵妇,其实都戴着面具,她们在面具下生活,很多久而久之都脱不掉那个面具了,笑得像个假人一般,“权小姐,倒是挺伶牙俐齿的,我儿子的口味倒是没怎么变,以前初高中的时候,谈了个女朋友,好像就是权小姐这种类型的,不过人家可是个典型的学霸,不知道权小姐……”
权筝勾了下粉唇,“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向吧,就很讨厌那种一见面就问我身高、年龄、体重、家里有几口人、在哪里上学啊、学习成绩怎么样?你说,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啊?想给我相亲吗?”她看着妇人红一阵白一阵的脸,“哦,抱歉啊夫人,我也觉得,你怎么能跟那些人比呢?不过至于我是不是学霸吧,这个也不太好说,小学的时候成绩基本上都不怎么及格,初中的时候好点,高中呢,好一阵差一阵,这大学么,也就一般般吧。”
妇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么?”
权筝傻呵呵的笑着说道:“是啊,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比过你儿子的那位初恋呢!所以,您也不用担心我能勾引得了你的儿子,想他都能喜欢那种学霸级的女生,想来林霜学习成绩要是能好点的话,定然能锁住您儿子的心的,您大可不必防着我!”
妇人听着她的顶撞,气得咬牙,他儿子看起来像是那么肤浅的人么?然而,她知道,她不过是用她的话来还击!所以,这口气只能憋闷在胸口,太想发作,却无处发泄!
权筝微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还劳烦你跟说李哥一声。”
她拎着鞋子走出去,因为正是高温天气,就连吹在身上的风都是热的,因而,没过几分钟,身上的衣服就不怎么往身上黏了,她本来想给靳皇打个电话让她来接他的,但既然他没给她打过,就说明他还在忙,反正她也没事,就想着先走走吧,反正她也许久没散步了,刚好走着回家还能欣赏欣赏风景,其实,她不过是怕太早回家,一个人孤单罢了。
就在她抬眼看着前面的路,犹豫着从那条路走回家近的时候,路边停着的车朝着她打着喇叭,以前以这样的方式搭讪的也不是没有,所以,权筝理都没理那人,就继续往前走着,在她选了条就近的路拐弯走时,余光好像瞥见一辆车,它缓慢的行驶在路上,像是在跟着她。
她走了两步,还是决定看看,别是认识的人就不好了,然而,若真是认识的人,干嘛不给她打电话说一声啊,就在这时,她已转眸看去,却不想车窗摇下时,她看到的人竟然是粉红受,虽然他今天穿着的是薄荷绿的T恤,但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她却记得个清清楚楚,她激动的跑过去,笑着说道:“好巧。”
柏伦歪着头笑着说道:“是啊,快上来,我送你。”
权筝点头,打开车门坐进去时,说道:“中南路,顺路么?”
柏伦点着头,笑得时候,露出他的两排大白牙,“刚好路过。”他等她系好安全带才发动车子,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瞎逛?靳董欺负你了?”
权筝啊了声,继而忙摇着头,“没没,没有……”她微愣了下,“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我跟他……”嗯,这个不是秘密么?怎么突然感觉好像全天下都知道了一样。
柏伦可爱的笑着说道:“上次是靳董亲自给我打电话帮你拒绝掉那份工作。”
权筝白眼,“也真是够了!”她又没干嘛,不就是拍些照片嘛!
柏伦笑了声,声音清脆而好听,“看来靳董很爱你呢。”
权筝红着脸,哼了声,“不爱我,还能爱谁?”
柏伦:……霸气的女子!
后来车开着开着,两个人都没话题了,也就不怎么聊了。
权筝觉得自己都要快要睡着了,便没话找话说道:“你这是刚下班吗?还是刚出去玩完回来?”
柏伦笑着说道:“准备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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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89次
权筝嗯了声,“这个点去上班?”
柏伦解释道:“本来应该八点去上班了,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现在去的话,还能拿一半的工钱,总比不去好,反正事情也办完了。”
权筝啧了声,“真辛苦。”
柏伦笑了声,“工资高啊,再辛苦也值得。”
权筝叹气,“都不容易啊!”为了点钱,累死累活的。
柏伦说道:“是啊。”他示意了下前面那个小区,“是这里吗?”
权筝点头,“把我放这儿就行了,我自己走进去。”
柏伦摇头,“没事,反正都送到这里了,做事要有始有终嘛。”
权筝虽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上班的时间都已经耽误了,现在还要因为自己再耽误一些时间,但柏伦执意要把她送到门口,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等到家门口的时候,权筝忙接下安全带,在要下车的时候,说道:“真是太麻烦你了。”
柏伦笑着摇头,阳光照在他的牙齿上,可真是闪亮啊!
她不敢再多耽误他的时间,就忙推开车门下去了,车门关上时,她挥着手说道:“今天谢谢你啊,路上慢点开啊……”她见柏伦点着头,笑着转动方向盘离开时,目光停留的稍有些久,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似是裹了冰霜的声音,“你最好别告诉我,你这个眼神叫依依不舍。”
权筝翻了个白眼,最后看了他一眼,“我依依不舍你妹啊!我没事对他依依什么不舍?”
靳皇强势的将她扣在怀里,深深的索取了一吻后,将微喘的她放开,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跟他聊的太开心?太忘我?”
权筝无视他的生气,掏出手机来时,问道:“你给我打电话了么?”她点开看了眼果然有通未接,她下拉了下通知栏,发现手机竟然设置静音了,她忙勾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下他的嘴角,撒着娇说道:“不小心点了静音,不是故意的,别生气。”
靳皇却是冷哼了声,“你确定不是怕我的电话打扰到你们开心的聊天?”
权筝在心里深深的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堆满了笑意,“哪有啦,我跟他也是碰巧遇见的,路上聊了没几句而已……”
靳皇冷嗤,“怎么?觉得这里离你参加宴会的地方太近了?很可惜?”
权筝推开他,“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今天出门没吃药!”
靳皇瞪着她,权筝真心不喜欢吵架,便嘻嘻笑着说道:“好嘛,开玩笑啦。”她举起手机,“这个真的是失误!我想你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故意静音不接你电话?”她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大眼睛看着他故意眨巴了好几下,“好了,你就原谅我吧……”
靳皇被她哄着,很容易就心软了,但目光却下意识的扫过刚才柏伦停车的方向,他刚回来就看到这辆车停在门口,本来还好奇说这是谁的车呢,谁曾想竟然会是柏伦的!而他脸上的笑意,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样清晰,这女人不是说喜欢爱笑的男人么?柏伦的笑真是纯粹好看到令他嫉妒!
而权筝偿还他嫉妒的代价就是被他在床上狠狠的欺负了一夜。
权筝次日扶着腰来到餐厅坐下开始吃饭时,王姨好奇的问道:“权小姐,你腰怎么了?”
权筝红了脸,尴尬的咳嗽了声,说道:“早,早上洗澡不小心摔了下,摔到腰了。”
王姨关切的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这要是让少爷知道了,还指不定有多担心呢!”
权筝忙摇着头,“不,不用,不严重,不严重。”要是去了医院,被医生查明真相告诉王姨,那还得了?她要是悄悄给靳皇他妈走漏了风声,下回估计就不说让她跟靳皇回家了,估计要让她儿子跟靳皇回家了!她还是个孩子……
王姨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权筝摇头,“没,没事,真的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王姨点头,“权小姐你今天可千万要注意休息,这要是落下病来,可……”
权筝想到晚上的各种姿势,忙甩了下头,清了下嗓子说道:“没事,真没事,我有分寸。”
王姨这才点着头,退了下去。
权筝看到她离开,就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靳皇,你妹的啊,我的老腰~”
正在会议室开会的靳皇,突然打了个喷嚏,把那些个高层领导给吓得各种手抖。
苏然吃晚饭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坐在对面沉默着吃着饭的女人。
亚瑟凑在他耳边轻声道:“行不行啊你?需要我帮忙的话,吭声啊。”
苏然淡挑了下眉,说道:“怎么帮?”
亚瑟神秘笑了声,“让佣人给她的饭里面加点料,晚上,你俩嗯嗯,明早什么事情都好说。”
苏然睨了他一眼,“你少把给莫琳用过的手段强加在我身上。”
亚瑟旁若无人的拥着自家的宝贝媳妇,在她的脸上啃了口,放开她时,朝着他挤眉弄眼一番,说道:“结果是好的就行,管他过程是怎样!”
苏然淡淡道:“你别管!”
亚瑟也不强迫,只是说道:“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苏然嗯了声,在喝红酒的时候,看见蓝诗诗接了通电话离开了。
他喝的眼眸微顿了下,蓝诗诗其实是看到了蓝萱儿打来的电话,本来她不想接的,谁知道她一个劲的给她打,她迫于无奈,才只好接了,“喂?”
蓝萱儿听着她冷淡的声音,冷笑了声,说道:“别以为苏然去Y国是为了你,我告诉你吧,他是谈合作去的,要是你跟他发生什么了,我也只当他是因为见不到我,所以才找了你排解寂寞,你最好别仗着这个在我面前嚣张,苏然他是不可能会离开我的!他是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你少做梦了!”
蓝诗诗凉凉的勾了下嘴角,“说完了?”
蓝萱儿绝对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她气得咬牙,“你!”
蓝诗诗淡淡道:“说完了,我就挂了,在吃饭。”
蓝萱儿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等着,等苏然这次回来华国,你看他还会不会再理你!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是不可能的!他只会跟我在一起!他对你只是玩玩!只是玩玩而已!”
蓝诗诗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本来对面坐着苏然就够影响她吃饭的心情了,如今又加上这通电话,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回去简单吃了两口,就找借口离开了,却不想在关门的时候,苏然的手却卡在了门口,她的心猛然间揪疼了下,她的眼睛像是刻在他被卡的破皮的指关节上,“你疯了?”
苏然将手抬起来,落在她的眼前,“谁知道你就关个门而已会这么用力?”
蓝诗诗听他的意思,明显是在怪他喽?她微皱了下眉,手从门后落下,“需不需要包扎?”意思是说,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帮他叫人拿东西过来。
苏然直接将门推开,侧身走进来,像是走进自己卧室似的,坐在了就近的沙发上,他见蓝诗诗咬着唇看着他,似是不乐意他进来似的,他又抬了抬自己的手,“或许有必要贴个创可贴。”
蓝诗诗微皱了下眉,“我哪有什么创可贴?”
苏然又盯着手看了下,“这要是发炎了,估计就很难好了。”
蓝诗诗看着他似是很苦恼的样子,狠狠的咬了下下嘴唇,径直走到门口,让佣人去拿了药箱过来,她不明白好好的一大男人,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矫情!
给他包扎的时候,她还一脸不清不怨的,苏然低着头,看着她半跪在他的脚边,仔仔细细的帮他包扎着那小到根本不值一提的伤口,他看着她嫣红的唇,看着她白皙纤长的脖颈,看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喉结微动了下。
此时,蓝诗诗恰巧抬起头来准备看他,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他会有亲吻她的举动,在唇瓣刚触碰上那两瓣柔软时,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微僵了下,但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双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肢,唇瓣肆意的在他贪恋的地方碾磨着。
蓝诗诗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对他,现在正是她烦躁的时候,他这样,无疑会激怒了她,可是苏然不懂,她重重的咬了下探进来的湿物泄愤,苏然灵活的退出去,舔了下唇上残留的银色,像是在品尝她甜美的滋味,他摩挲着她的脸,“我们做吧。”
蓝诗诗猛然站起来,“苏然,你是有多无耻?你这辈子没碰过女人是不是?还是你觉得我就那么贱?只要你想要,我就一定会给?”
苏然看着她发火的样子,表情有些微微怔住,他是真心的觉得她变了,现在的她变得像是有七情六欲了,本该是好事,可却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这让他很不喜欢,他拉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便让她跌坐回他的怀里,他见她要挣扎,一条手臂像根钢筋似的缠绕在她的身上,蛮横的将她禁锢在那小小的区域内,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猛然压向自己时,却在离他的鼻子只有两公分的位置停下,“如果我想要,你会忍心不给吗?如果我难受到快要死了,你确定能忍心看着,见死不救?”
蓝诗诗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他的呼吸滚烫的厉害,她有些懵然的看着他越发潮红的俊脸,声音略显得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苏然刚准备将唇凑近她,她忙用双手撑在他两侧的肩膀上,脖子一缩,阻止他亲吻上来,但他滚烫的呼吸却越发肆意的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间,烫的她从脖子红到脸颊,而他暗哑的声音更是悄然在她耳边响起,“我被人下药了,怎么办?”
蓝诗诗在惊讶之余,抬眸看向他,“下药?”她摇头,“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有人对你下药?你……”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难不成他一直强撑着,她才没发觉?她犹豫了下,问道:“是有什么仇人吗?”可为什么仇人要给他下这种药?
苏然捧着她的脸,“诗诗,只有你能帮我。”
蓝诗诗咬着唇,在她的目光掉落进他沾满**的眼眸中时,她想拔却没那么容易了,然而就在他的唇准备再次覆盖上来时,她被他过分炙热的呼吸烫醒,她猛然推开他,苏然都以为她被蛊惑了,因而未曾料到她会突然醒悟过来,做出此番动作。
就在蓝诗诗跑到门口,刚要将门打开时,苏然却从后面将她抱住,炙热的唇覆盖在她敏感的颈间,在她准备拉开门时,他含住她更加敏感的耳垂,然后抬手将门给用力关上,并反锁好,蓝诗诗有些惊慌的想要挣扎着拿开他禁锢在身上的手,可他却出乎意料的松开了她。
她刚要将反锁的按钮拧过来,就听见他沙哑着声音呼喊她的名字,“你别走。”
蓝诗诗闭了闭眼,将锁拧开,手落在门把手上,他滚烫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呼吸滚烫的厉害,声音也哑的厉害,“诗诗。”
蓝诗诗觉得他用此时的声音呼喊着她的名字,让她该死的悸动,她的心跳声抑制不住的疯狂跳动着,跳的她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她用力的攥着门把手,生怕自己会心软,苏然却稍一用力将门给打开,但他越发沙哑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用担心,顶多痛苦一夜,不会死的。”
蓝诗诗看着敞开的越来越大的门,她总有种预感,这是他用的苦肉计,毕竟,在这么安全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被人下药?更何况,他人又那么谨慎,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下药?就算是仇人混进来好了,可为什么要下这种药?明明找个女人就能解决的事情,又弄不死他!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这药,是他自己下的!
可这样又太不像是他的作风,他犯得着为了她,给自己下药吗?而且,如果是他下的,他现在又为什么要选择离开?难道是亚瑟给他下的吗?亚瑟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已经彻底被打开。
而苏然也已经松开她要离开,他烫的像个火炉一样的身子,一离开她,她顿时就感觉有阵清爽的凉风刮过,可他潮红到明显异样的脸颊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看着他的背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离开时,她问道:“要痛苦一夜?”
苏然的脚步微动,“有女人都要至少两次,更何况我要自己……”
蓝诗诗咬着唇,说道:“你,可以找人给你拿解药?”
苏然直白说道:“你不是都猜到药是谁下的了么?我还怎么拿解药?”
蓝诗诗听着他的话,眉心狠狠的蹙了下,“那,那……”
苏然直接转过身来,拥着她的身子深吻了起来,蓝诗诗忘记了反抗,很快便要沉沦。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拥着她来到房间里,房门也被好好的关上。
更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被放在了大床上,他亲吻着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诗诗。”
他的声音真的是哑到了极致,蓝诗诗觉得这声音对她简直致命,她真的无力抵抗,说她贱也好,不要脸也罢,她真的没办法推开他,她不忍心看到他痛苦,她想帮他,管他是苦肉计也好,还是亚瑟在害他也罢,她都不愿去想。
☆、宠妻190次
那夜,她听到了他的告白,“诗诗,别离开我,我只想要你。”
那夜,在他最动情的时候,她听见他说道:“诗诗,我喜欢你,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蓝诗诗觉得她无药可救了,这个男人就像是鸩毒似的,她一旦触碰,就再也没救了!
次日,亚瑟看了眼迎面走来精神抖擞的某人,暧昧的笑着朝着他眨了眨眼,问道:“看这样,她应该是已经成了你腹中之物了吧?滋味怎么样?有没有食髓知味的感觉?”
苏然睨了他一眼,要不是念在感觉真的还不错的份上,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竟然敢偷偷给他下药?活腻了吧?!脑海里不自觉的闪现过昨晚蚀骨**的一幕幕,他轻碾了下自己的唇,上面似还残留着她的滋味……
一周后,是苏然回国的日子,也是权筝开学的日子。
其实,昨天学校都已经通知要学生到校了,但权筝因为有工作要忙,所以请假,推迟到了今天,因为以前是不想回家,所以才住校的,而现在,她跟靳皇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想回家?
而且,靳董早就自作主张帮她把宿舍退了,她想住都没地儿住呢!
她因为退宿舍这事还没能提前跟她的两位同班同学兼室友的韩倩雯和简彤打招呼,所以,打算去教室的时候,先找下这两人,给她们说声,却不想在离教室门口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就听见教室里面传来类似于吵架的声音,其中有个声音很像是简彤的。
她略有些讶异,简彤其实性子跟蓝诗诗很像,都属于那种完全乖乖女的形象,但简彤比蓝诗诗还要更甚,尤其那个声音——软弱而无力,虽然听着挺让人有保护欲的,但也极容易招至别人的欺负!
权筝和她的初始就源于“英雄救美”,每个大学都有所谓的老大,当然有大哥,就有大姐,而A大也不例外,当时貌似记得是简彤在食堂打翻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了,害的手里端着的饭菜尽数给洒在了“大姐”身上,就害的她被“大姐”手底下的人扇了两巴掌后,还准备对她拳打脚踢。
她当时刚入学,哪儿知道那女人是什么“大姐”啊,只是觉得她们这样欺负人实在太过分,就插了手,其实她在家里就属于那种被欺负只能靠着自己还击的,很多时候,她都希望能有个人帮帮她,因此,看着比自己更加弱势的简彤,就有些看不下去的想要帮忙,当时她将简彤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说帮她还那“大姐”身上的衣服钱。
结果很显然,那“大姐”张口就问她要一万,她那时候虽然有配音的钱,也有家里补助的生活费,但一万到底还是太多了,而这“大姐”明显是要坑她,她自是不可能会给,就在她想计策的时候,简彤却诺诺的站了出来。
她知道权筝帮她纯属好心,见她犹豫自然知道是为难了她,也不想麻烦她,所以就站出来说,她会给那“大姐”一万,但她现在没钱,所以就要打欠条,权筝是拦都拦不住,后来简彤反正是在那“大姐”手底下被奴役了好几个月,而且还给她还了一万块钱。
反正吧,她俩是因为这事关系走的近了。
权筝走到门口,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男生吼道:“我们两个早都没关系了!你能不能给我滚!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她看得出来简彤被气得浑身发抖,而这男生的背影她细看下来,也觉得熟悉,就在她准备抬脚上去的时候,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简彤那个已经分了手的男朋友么?
都这么久了,还纠缠啊?这男的真是够了!她看向态度决然的简彤,难得她这次铁了心了分手,当初谈的时候就一度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她身为个局外人看着都觉得闹腾。
那男的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却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彤彤,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权筝听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在走向简彤的时候,他刚巧转过身来,权筝只余光扫了他一眼,刚准备与他擦身而过时,他脚步顿住,朝着她说道:“麻烦你帮我劝劝彤彤。”
权筝还没说话,就听见简彤用极为沙哑的声音吼道:“滚啊!”
他却对着她说了声“谢谢”,方才离开。
权筝走到简彤旁边时,简彤捂着脸转身跑过去,趴在桌子上就开始哭。
周围全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多是同情她的声音,但,权筝听着耳边传来的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时,干脆的走到她面前,“鞠小白,你这么幸灾乐祸,难道是忘了刚开学的时候,你为了某某富二代闹自杀的事情了?”
鞠安安每次听到她喊她鞠小白都要被气死,更何况她这次竟然还敢提她闹自杀的事情!她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瞪她,半晌后,方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谁没有过曾经啊,那时候是我不懂事,将一颗真心错付了人……”
权筝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我听说你当时就是因为听了别人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气得才要去自杀的!那现在呢?现在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你是怎么做的呢?”
鞠安安看着周围人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所以,当时才受不住的去自杀,而现在,她攥着手心瞪着权筝,却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权筝直接转过身去,来到简彤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她轻拍着她的肩膀,“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犯得着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这么伤心吗?”
简彤不看她,兀自哭着说道:“我很烦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闹得两家人都知道,更烦他动不动就来学校找我!搞得像是我欠他似的!”
权筝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劝她,只好说道:“别多想了。”
简彤没回话,趴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像是怕被听见似的小声哭着。
权筝盯着她看了很久,知道她跟韩倩雯的关系最好,又想着马上都快上课了,还不见那家伙的身影,便发了短信,问她:快上课了,你人呢?
却不想,等到老师都进来了,还没看见她人,别说人了,短信也没回。
简彤后半节课的时候,情绪已经恢复了,刚好是老师让讨论几分钟,权筝本想着没事跟她说说话,却没想到后面突然刮过来一阵风,两人还没回头,一人脸上被啃了一口,“宝贝们,有没有想我啊?老娘我可算从山沟沟里回来了!”
权筝擦着脸上的口水,嫌弃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韩倩雯,“这么流氓又彪悍的性格,白瞎了你这么淑女的名字!你敢不敢让你妈给你改个名字?”
韩倩雯挤在她俩的中间坐下来,“改什么?韩欠揍?还欠揍?你欠揍吗?”
权筝噗哧笑了声,“你够了!”
简彤也笑着,等停下来的时候,问她,“你是去山里面了?玩去么?”
韩倩雯将拿着的包包挂在椅子的靠背上,转过身来时,俏皮的眨着眼睛,说道:“是啊,谁知道山里面断电断网不说,还连着下了三天的雨,害的老娘除了睡觉啥也干不了!”
权筝嘿嘿笑着,“雨中漫步去啊!多浪漫啊!”
韩倩雯我日了声,“那是雨么,那是瀑布啊!我漫个毛的步啊!”
权筝和简彤齐齐笑了,韩倩雯没好气白两人一眼,“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权筝和简彤齐齐举手,“我们有!”
韩倩雯呸了声,“滚粗!”
权筝本来打算一本正经的跟他们讨论点学习方面的事情。
结果,韩倩雯却抢先一步说道:“你们听说那什么设计大赛了么?”
权筝转着笔,好奇问道:“什么设计大赛?”
韩倩雯说道:“听说好像是为了光棍节那天举办的那个比赛做准备,学校和学校之间比的,大概学校是为了自己的荣誉吧,所以,先在校内举办个比赛,选拔些人才重点培养下,然后,到时候参赛才能妥妥的拿奖啊!”
权筝继续转着笔,“反正这种事情是跟我没什么关系。”
韩倩雯拍了她手臂一下,“得奖了听说还有奖金呢!你以为就给你发张纸啊?更何况就算它只有一张纸,你知道毕了业后,这张纸能给你创造多少就业机会么?别只顾眼前的利益,咱的目光要放长远,长远,youknow?”
权筝停下转笔的动作,等比落在手心的时候,她理智说道:“你知道我对做衣服这块不太在行,我顶多也就改改衣服,就这技能,根本就拿不出手好么?况且,我们这一届的这么多人,那么多会做衣服的,哪儿轮得到我啊?连鞠小白那货都比我强!”
韩倩雯给她了个白眼,“你少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她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指不定有什么改衣服的环节呢?你给它来个一百分,不就妥妥的把其他人给秒杀了么?”
权筝嘁了声,“我反正是不敢兴趣,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呆在录音棚里多挣点钱呢!”
韩倩雯将手收回时,看着她问道:“难不成你还打算你这辈子都呆在那里破棚里不出来?”
权筝回嘴:“你才破棚!你小心我给李哥告状……”
韩倩雯没好气的打断,“反正我参加,你俩都得参加!”
权筝无语,“姐啊,你能别这么霸权主义?”
韩倩雯握着拳头将手肘抵在桌子上的时候,拳头落在她面前,威胁道:“敢不听话,老娘打也得打的你把报名表给我填上!”
权筝刚要捂脸大喊没天理啊,视线却不经意的落在她被领口堪堪挡住的一节纹身上,她细看了下,在确定是个新纹身,新名字的时候,她惊讶问道:“韩倩雯,你特么又换男人了?”这家伙有个癖好,每次换男朋友都要去纹身,你说纹个首字母啥的也就算了,她每次都给纹个名字的全拼!
你说,以后老公啥的问起来,要是首字母还能扯些什么有纪念意义的话题,这他妈全拼了,怎么扯?扯鬼啊?
上次权筝跟这丫的去公共澡堂的时候,见她锁骨处都纹了两个,后背又纹了几个,股沟处听说也纹了,反正她当时是没眼看,但听她说,以后她要把她老公的名字纹到私密处,权筝也真的是不想说话,人家都说要把爱人的名字刻在心里、刻在脑海里,这他妈的刻在私密部位!
她咋认识这么个女的撒?她好像默默走开,她不认识这**!
韩倩雯哼哼了声,“什么叫又啊?会不会说话,这老娘初恋?”
权筝好想呵呵她一脸,“你走开!”
简彤也忍不住说道:“倩雯,你就不能好好找个么?就是能一直到结婚的那种?”
韩倩雯拨了拨刚染的奶奶灰的头发,“让老娘结婚?下辈子吧!”
简彤:……
权筝忍不住说道:“那你单一辈子去吧。”
韩倩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她一眼,“为什么要单?老娘就不能谈一辈子。”
权筝忙点头,“嗯嗯,你谈,你谈。”
讨论环节结束,老师提问完,就又开始讲课。
韩倩雯像是有多动症似的坐不住,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就捂着肚子,举手,借口说肚子疼就出去了,只有权筝和简彤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是烟瘾犯了,上个学期,就因为烟瘾犯了,出去了几次,所以,她俩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因为学校里因为有发生过学生因为吸烟造成过特大火灾的按例,因而,学校为了安全起见,明令在学校禁止吸烟,这家伙肯定又要偷偷躲在厕所里抽半天。
然而,直到快下课的时候,权筝都没看见韩倩雯回来,简彤不放心的问道:“倩雯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权筝朝着门口看了一眼,“不知道么?”但按理说,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课后,简彤拉着权筝说道:“我们去洗手间看看她吧?别真出什么事情了!”
权筝点头,“嗯。”
然而,她们还没走到洗手间,就听见有路过的学生说有同学在卫生间里抽烟被教导主任给抓了。
两人的步子堪堪的顿住,权筝忙折回来,问道:“同学,你说的那个……该不会是个女生吧?”
她点头,“是啊,卫生间不是就在我们教室旁边么?有学生看到了,听说就近的学生听到教导主任的训话声了,才知道她是在里面抽烟了,现在估计被叫到主任办公室了吧?听说要写好几千字的检查……”权筝没再听她说什么,直接拉着简彤去找教导主任办公室。
韩倩雯做了个鬼脸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两人,她跑上来,“嘿!”
权筝和简彤被吓得拍拍胸口,权筝最先说道:“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样了?”
韩倩雯摊手,“还能怎么样,写检查呗。”
权筝看了眼门口的方向,“他会有这么好说话?”
韩倩雯嘴巴都张成了O型,“好说话?八千字检查,你给我说好说话?我他妈超课文都超不到八千好么?你告诉我八千字我要怎么写?而且,还说要我明天上课的时候在广播室给他有感情的朗读出来,我有个鬼的感情!”
权筝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情你五分钟,当然,可以更多。”
韩倩雯递给她个白眼,“你可以滚了。”
☆、宠妻191次
她搂住简彤的脖子,往前走的时候,说道:“上午不是没课了么?要不姐带你们去吃大餐?”
权筝看了下手机时间,“才十点,大个鬼啊!”
韩倩雯拉着她就往前走,“走了走了,我早上没吃饭,都快饿死了!刚好让你们看看我新教的男朋友,特别有文艺范儿,以前当过语文老师,现在教小朋友们弹钢琴。”
四十分钟后,权筝抽着嘴角看着面前三七分发型的男人,他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手中拿着本书,像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下似的,说出来的话,各种的之乎者也,权筝和简彤听的一脸尴尬,韩倩雯却笑着依偎在男人怀里,朝着他们说道:“我老公是不是特别的有魅力?你们可不许跟我抢哦!”在权筝狂抽着嘴角准备说不会不会的时候,韩倩雯朝着男人撒着娇说道:“老公,人家想听你弹琴,你弹给人家听嘛,人家要听那首《小星星》。”
权筝嘴角抽搐着喃喃:“小星星?”
等男人拿着书离开,准备找架钢琴给她们弹的时候,韩倩雯捧着心型,紧紧盯着男人的背影,花痴般的说道:“我老公真是太帅了,连背影都这么帅,哦,好想冲上去把他扑倒,嗷~”
权筝捂脸,所以说,她为什么会认识这么个女人啊?她好奇问道:“倩雯,他多大啊?”
韩倩雯想了半天,“好像大了有六七*十岁吧。”
权筝卧槽了声,“比你小两岁的你也谈,比你大十岁的你也谈,你口味咋这么重?”
韩倩雯白了眼她,“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我前面谈的那个我爱的死去活来的男朋友了!他可是大了我十六岁!而且,人家一点也不嫌老,就算是奔四的人了,你看人家保养的多好,那结实的肌肉,那舒服的手感……”
权筝听她这么说,想起来曾经和她讨论肌肉男时的那个兴奋样就觉得没脸见人,为毛她会认识这么个女的呢?就在她准备默默捂脸的时候,就听见韩倩雯吐槽了声,“就是太快了……”权筝莫名的脸一红,“每次老娘都得准备好药给他,要不然我给你讲……”
她见权筝跟简彤的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我他妈说的人都没害羞,你俩不要脸的害羞个鬼啊?”她戳了下权筝的额头又戳了下简彤的额头,“你俩记住姐的话,找男人啊,可千万不能找个那样的,实在是很很很痛苦的,你们知道那种空虚到极致,但满足不了的感觉么?”
她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就知道你俩不知道。”
权筝死咬着下嘴唇,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要是让她知道,她找了个男人。
以后就有她受得了!
韩倩雯见她出神,神秘兮兮的问道:“看你这样子,莫非是春心萌动了?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个?”权筝像是受了惊吓般的摇着头,摆着手,说道:“不用,不用。”看她找的都什么口味的啊!让她给介绍?她真怕自己会消受不起。
韩倩雯笑着说道:“纯情的就。”
权筝好想说,还真不是啊姐。
韩倩雯听着那个男人弹出来的幼稚的《小星星》。
两眼放光的盯着声音传来的那处。
权筝默默跟简彤对视了一眼。
十几秒钟后,韩倩雯激动的喊道:“老公好棒,老公好棒!”
权筝看着周围人看过来的视线,真的很想拉着简彤一起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倩雯等那男人回来,热情又奔放的把自己的吻奉送上去,有准备当中接吻的意思,然而那个男人直接眉头紧锁着,“如此多人看着,汝休得胡闹……”反正说了好几句,其他的声音太小,权筝是没听见,但听着他言语里的责怪,权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韩倩雯其实很傻的,每次喜欢谁都会很用心,并不是玩玩的,只是她忘记的很快,谈对象的节奏也快,都觉得她很花心,学校里也有人说她又抽烟、又喝酒、又纹身的,而且又喜欢结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说她不是啥好女人,但权筝和简彤知道,她其实是超没心计的一个人,真的很傻很傻的。
她看见韩倩雯像是讨好似的说了几句什么,两个人才坐回到了座位上,权筝本来对这个男人就没什么好感,现在更是对他的好感值降为负数,她不想说什么,就只好埋头吃着菜,却听见对面传来声音,“汝就食如此狼吞虎咽,莫非是饿鬼托生?”
权筝好想回他一句“你管老子”,但看了眼旁边的韩倩雯,朝着他微微笑着说道:“付先生可曾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他像是没料到她会呛他,因而表情有些愠怒,权筝悄然将筷子放下,“别说我没又猛又急的吃饭构不成狼吞虎咽这个成语,再者,我又没发出声音来打扰到您吃饭的兴致,你凭什么说我是饿死鬼托生?况且,就算我饿死鬼托生关你什么事?”
男人被呛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夹着书站起来,带着火气离开,韩倩雯看了权筝一眼,又看了男人一眼,最后喊着他的名字追了上去。
简彤哎了声,“你这突然发的哪门子的火啊?他就这样的人,就一顿饭的事,忍忍不就过了?”
权筝却是嘁了声,“问题,你没看见他是有多傲?搞得自己有多牛逼似的,而且,我好好吃个饭都说我饿死鬼托生,妈的,靳皇没这么说过我!”她不信就那男的,能比靳皇还牛逼?
简彤问了句:“靳皇?”
权筝忙打着哈哈,“啊,没,没有,关键是他装逼拽个文言文,听得老子心塞。”
简彤笑了声,“听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看起来的确好有文化的样子。”
权筝转眸看着她,“你懂什么叫装逼么?你要是不懂的话,我告诉你,就是他那样的。”
简彤笑笑,没说什么。
权筝哼了声,“搞得我不会似的。”
简彤哦了声,“来说个听听。”
权筝说道:“子曰:妈了个逼。”
简彤:……
苏氏,蓝萱儿拿着给苏然做的爱心便当,迈着优雅的脚步,甜腻的笑着从大厅传过来,继而直奔电梯的方向走去,耳边传来员工们议论她的声音,有说关于她参加*派对的事情,也有羡慕就这样苏然都没抛弃她的话题,她虽然早就恨不能转过身去泼妇骂街了!
但愣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微微笑着走着,快到电梯间的时候,身后传来秘书的声音,“蓝小姐可是要上去找苏总?”
蓝萱儿转过身来看着他,纳闷的看着他,问道:“是,怎么了?”
秘书递过来一个简单的包裹,“哦这是有人送给苏总的东西,说是务必要让苏总亲自拆封,我跟同事约了吃饭,人家正在那儿等着呢,蓝小姐反正要上去,不如顺便把这东西交给苏总。”
蓝萱儿笑着,轻点了下头,“嗯,可以。”
秘书将东西交给她,“麻烦你了,蓝小姐。”
蓝萱儿摇头,“不麻烦,既然你同事等着就快去吧。”
秘书点头,“是,谢谢蓝小姐。”
蓝萱儿摇了下头,在拿着这东西进去电梯间的时候,她咀嚼着秘书说的话,务必要让苏总亲自拆封?她不知道这里面装的到底是公务往来上面的东西,还是苏然的*部分,但她向来对苏然的所有物都会比较好奇,因而来回翻看了下这个包裹。
包裹不大,里面的东西想来也不是很大,她放在耳边摇晃了下,声音很轻,应该不是什么有分量的东西,包裹上没有写什么寄件人和收件人的信息,只写了句话:让苏总亲自开封。
想来是那人亲自送来的东西,所以才不需要填写什么信息。
她看了眼电梯间上的数字,才想起来她因这个都忘记按楼层了。
按了下,在电梯准备上升的时候,她将手中的包裹落下。
却在电梯快要上升到顶层数字的时候,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包裹。
现在苏然已经对她冷淡到不屑一顾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她说她被强奸而让他感到内疚的话,恐怕他早就提分手和那个女人一起在幸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然而,她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俩如愿呢?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能和他相守一生吗?
她将包裹拿起来落在眼前,既然把这包裹搞得这么神秘,难不成里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如果能让她攥到苏然的什么把柄的话,兴许,她就能牢牢将他抓到手心里了,其实,她有些后悔,以前跟他关系处的好好的时候,也没能握住他的什么把柄,貌似他一直以来好像都会刻意将那些东西避开,基本上工作方面的事情,他都会跑到僻静处接听……
才以至于,这么多年了,她都没能知道他具体都在干什么,但她也不是没听到过什么风声,他们这兄弟几个暗地里干的都是不得了的买卖,若不是有靳皇撑着腰,恐怕他们早就妥妥的蹲大牢了,她听到叮的声音,看了下冗长而空荡的走廊,忙转身走到旁边的楼梯间,她唯一能确保的就是这里面不可能有人进来,但其他房间,她可就不能保证了。
她将饭盒放在地上,空出手来将包裹给整个撕烂。
当看到里面放着的那个小小的U盘时,她的眉头不由得跳动了下,她将旁边叠放着的一张纸摊开,里面写着一行字:你看完就知道,我的人根本就没对她做什么,她分明是在骗你!还有,那天诗诗就是被她给下的药,你少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蓝萱儿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着,她颤抖着手将这张纸狠狠的揉碎在手心里,她绝对没想到这里面装着的竟然是有关*派对的视频,这是公孙翼送来的,没想到竟是公孙翼,不是可靠消息说,他已经去部队了么?他是故意卡在苏然回国的这天送来的?
她的心跳声乱的厉害,呼吸也就紊乱的厉害,好险,好在这个包裹被她拿到了,好在她想到要抓住他的把柄而拆开了,她不敢相信要是苏然拿到这段视频,她会被苏然如何嫌弃,恐怕,如果他真的拿到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斩断和她的关系吧?
她靠着墙,凉凉的笑着,眼角被眼泪润湿的时候,她又开始阴恻恻的笑着,真好,上天待她果然不薄呢,苏然注定会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她抬手擦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将那张纸给整个撕碎成碎渣后,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将那个包裹也一并撕烂扔了进去,最后将U盘给赛到了自己的小包里,在干完所有事情后,她将放在地上的饭盒提起来,拉开门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门虚掩着,因此,她是准备给苏然个惊喜的,却不想温柔似水的声音却悄悄从里面流淌出来,“我还没吃。”这声音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温柔,他对她不管再温柔,声音里总是有着点点的凉薄,但他现在,却是十足十的温柔,她从敞开的门缝里看去,就见他的脸上挂着笑意,那笑意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柔和宠溺,也是她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
此时,夏日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洒落在他的身上,他穿着极致深沉的黑色衬衣,这感觉明明禁欲的要死,但却被他脸上的笑意给整个破坏掉,让他显得是那样的温柔,原先,她是从来都不会将温柔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的,因为,就算他对她再好,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冷淡,却是别人根本就感觉不到的,而她这么多年其实也早就习惯了。
她努力的扯着嘴角,让自己能保持着笑意,她的手僵硬的抬起,敲了敲门,里面温柔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心仿佛被仙人掌给肆意碾磨过似的,那挠心挠肺的感觉,唯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她见他看了过来,迎上他的视线时,甜腻的笑着反手将门关上,“给谁打电话呢?都到饭点了,也不知道吃饭。”她故意走到他座位旁边说的,而这声音她能确定能让对面的人是听到。
苏然果真就看了眼手机,后面无表情的将手机落下,想来是对面的人挂了电话,她冷勾了下嘴角,这就生气了么?她怎么就不知道她这个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若是以前,她还不听她好好跟苏然腻歪个几分钟,才心酸的挂断电话才怪,果然,这女人是有所成长了啊!
苏然双手扣着落在膝盖上,目光扫了眼刚暗掉的手机,这女人的脾气果真是越来越大的,所以说,这女人就是不能太宠,现在还没怎么惯她的呢,都这样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无法无天呢,他嘴角浅勾了下,在看向蓝萱儿时,不经意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就落了下来,蓝萱儿自然是看到了,心里好一阵苦涩,却不曾表露出来半分,她将饭盒里面的饭菜一层层取出来,“都是你爱吃的,我两个小时之前就开始做,好辛苦呢。”
苏然淡看了眼那些菜,将手中的文件翻开,“还不饿。”
蓝萱儿狠狠的咬了下唇,“是不饿,还是不想吃她做的饭?”
她保持着笑意,抱住他的手臂,撒着娇说道:“哎呀,这都几点了,怎么可能还不饿?你从Y国赶回来就直接来了公司,早饭肯定没来得及吃吧?这要是连午饭都不吃,你的胃怎么可能受得了?”
☆、宠妻192次
苏然眉心微皱了下,将手臂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来时,犹豫了下,拿起筷子,开始吃着。
蓝萱儿笑着帮所有的菜摆到他面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偷偷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就很快收下,她用手臂撑在桌子上,单手撑着小脸时,用极为欢快的口气,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苏然淡点了下头,她嘻嘻笑着,模样看起来既天真又无邪,她看了眼身上今天穿着的裙子,因为有想过要借用自己的身体来和他拉近关系,以前不是没想过要勾引他,但每次尺度只能达到亲吻的地步,她也有意无意的碰过他敏感的地方……
从来没有见那里起过反应,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她都怀疑过他是不是不行,但,慢慢的她就觉得也有可能是他不爱她的关系,直到他跟蓝诗诗那次上了床,她才确定,他真的只是因为不爱她,所以,以前就算每次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没用。
但她还是想要尝试下,她的脸明明和蓝诗诗有着几分相似,明明身材都是差不多的,可为什么他偏要喜欢上那个女人?她……在这些饭菜里面下了药了,因为,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让他致幻,所以,她还故意去蓝诗诗的房间里面拿了件衣服,她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未曾细看,所以应该不曾发觉,其实,若不是因为没把握,她也不可能会想到拆那个包裹……
蓝萱儿察觉到他神情似有些不对,并不着急贴在他的身上,而是学着蓝诗诗的口气,唤他,“苏然?”她的确从未向她这般叫过她然,而苏然又的确是食入了大量的药物,此时,已经有了致幻的效果,他循声看过来,待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蓝诗诗时,有些微怔,“你回来了?”
蓝萱儿笑着说道:“嗯。”她的嘴刚张开,她的腰际就被他的手臂勾住,继而稍一用力,她便落入他的怀抱,这一举动让蓝萱儿又惊又喜,她还怕他的意志力太强而不受控制呢,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轻而易举?果然是因为蓝诗诗的关系吗?她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学着蓝诗诗的样子,羞羞软软的看着他,“你抱我做什么?”
苏然笑了声,笑得何其真心,笑得何其温柔,他将热气暧昧的吹在她耳边,“你说呢?”
他从未对蓝萱儿做过这么大胆的行为,因此,蓝萱儿身子不自觉的僵了下,他的手更是肆意的在她的身体上揉捏,这份心悸、这份撕痒,让她有些无力承受,她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会放浪的叫出声来,而她能确信,蓝诗诗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苏然看着她即便受不住,却也强撑着的表情,每次都得他把她强硬的摁到床上去才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她调教的主动点?他倒是很期待有朝一日她会变成个“荡妇”模样,他直接将蓝萱儿打横抱起,休息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在弹回来时,他用脚勾着将它摁的关上,蓝萱儿被他放到了床上,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她轻咬着下嘴唇,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的唤他,“苏然。”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只要他今日能将她压在身下,她就能保证他俩的婚期能顺利进行,也能保证蓝诗诗能永远的滚出他俩的世界,她被苏然湿热的吻胡乱的亲吻着,脸滚烫到了极点,她的手紧紧的揪住身下的床单,当眼睛闭起时,这感觉在无限放大,他滚烫的身体更像是火炉似的要将她燃烧成灰烬,而她在这时候亦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灼热的渴求。
她有些催促的声音响起,“然,苏然。”
苏然亲吻着她的眉心,脸颊,“叫我然,我想听你叫我然。”
蓝萱儿睁开迷蒙的眼眸,在挂在他脖子上时,将自己的红唇奉上,“然。”
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扒个精光,他贪恋似的吻着她的脖颈,“诗诗,诗诗。”
蓝萱儿恍惚的神智猛然收回,诗诗么?可惜她不是呢。
她在给他加入可致幻的药物时,又加了催情的药。
想来她学着蓝诗诗的样子是对的,原先还想着会不会不太顶用。
谁知道当认出她是蓝诗诗时,他连脑子都不用的就缴械了。
他也不想想,蓝诗诗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回来?
快上课的时候,权筝专门等在教学楼门口,见韩倩雯走过来,忙迎了上去,她被简彤给劝了两句,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似乎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毕竟那是韩倩雯的男朋友,她那样说,的确有点不给他面子,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倩雯,我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该那么说的……”
韩倩雯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看着,权筝看不透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刚要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她却瞥了下嘴,扑到她怀里,将她紧紧抱住说道:“要不是你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人渣一直以来都把我当他女儿看待!”
权筝震惊的啊了声,简彤也是捂着嘴巴,有点不敢置信。
韩倩雯干打雷不下雨的说道:“他说我长得很像他两岁就挂掉的女儿。”她将权筝松开时,说道:“你说他不会给我假报年龄了吧?我不会真的是他的女儿吧?问题不对啊?我长得跟我妈还挺像的啊,难不成我妈出轨了……”
权筝听着她的脑洞大开,忙呸了声,“你不仅给你妈像,也跟你爸像好伐?”
韩倩雯点头,“说的也是。”在权筝和简彤两人无语的时候,她兀自神伤,“那我为毛会长得跟她女儿一样?”就在这时,权筝才发现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丫的又找了个有妇之夫?”
韩倩雯挑眉看着她,“有问题?”
权筝抚额,“普天之下这男人这么多,咱能别净找有妇之夫行么?”
韩倩雯拨了下细碎的刘海,阳光在她的头顶映照出几层光晕,“这成熟的男人哪个没结过婚?离过婚?我就喜欢这种有味道的男人,有什么办法?”
权筝良心建议,“那你找离过婚的也行啊,这没离婚的,你找了也不怕被他老婆打?”
韩倩雯却说道:“所以,我这不是练了跆拳道都怕扛不住,又去补学了散打和空手道么。”
权筝除了我日了声,还能说什么么?
简彤也只能默默的抽了下嘴角。
三个人各自手挽着手,并排往大教室走去的时候,走在最边边的权筝,却不小心被拿着篮球,穿着篮球服的男生给撞上,权筝因为太痛没忍住叫出了声来,她紧皱着眉头,左手虚扶着右臂,身子有些虚晃,就近的男生赶忙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属于很干净的那种,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人该有多阳光,而她听着耳边传来的尖叫声,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人应该就是楚潇——A大的校草,长得很帅,不同于靳皇的帅,因为很是阳光,听说他最爱穿的就是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在学校的人缘虽然极好,但听说家庭条件一般……
貌似他家的奶茶店还被A大“老大”砸过,好像就是因为那时候让他入帮会,他不入,说他家庭条件那么烂,也敢在他面前横,记得当时有被欺负很惨,只是后来那“老大”还是被人给摆平了,听说就是“大姐”给摆平的,听说那“大姐”现在还在追他,也不知道消息可不可靠!
权筝并未抬眸,只是虚握着手臂,淡摇着头,说道:“没事。”就算有事,校医那里也看不出来什么,她这个可是内伤,而且,马上要上课了,刚开学就请假,可不是啥好学生,不过,她试着活动了下,还行,没有很疼,刚才她是撞到手臂,幸好错开及时没撞到肩膀这块,要不然她肯定要骂爹!
楚潇看着她淡淡的表情,觉得这女孩子还挺不一般的,毕竟,其他哪个女生看到他,不是那花痴到流口水的表情,就是那傻猪般的尖叫声,尽管他并不喜欢这样的,但像她这样冷淡的,也的确是头一遭,然而,抬头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女生,那蔑视的眼神,卧槽,难不成打了会儿篮球,变丑了?
他摸了摸自己每天都能帅到醒的脸,像是变魔术一般的掏出镜子照了照,在看见身后有女生尖叫着喊他名字的时候,他通过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帅脸,当看到身后的某女生喊他名字都快要喊疯了的时候,他优雅的收回镜子,并朝着嘶声裂肺的呼喊着他名字的女生看去,继而,来了一记超强电力的电眼,顿时,刺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响起,被他电到的女生直接噗通一声,被电晕了过去!
他再次回过头来时,却发现眼前站着的两个对他态度冷淡的女生已经离开,留下的女生,脸红到泣血,她见他看向她,忙看了眼权筝和韩倩雯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正在看她的楚潇,也不知道在慌张什么,继而,拔腿就跑,在脱离人群的时候,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好快!”
韩倩雯挽着权筝走着,她担忧的问道:“真没事吗?”
权筝摇头,“没事。”
韩倩雯呼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急着走,是因为胳膊疼的太厉害,让我送你去医务室呢!我还说你干嘛不拉着楚潇一起去,他撞得人,就该付这个责任。”
权筝笑了笑,“没事,不疼了。”
韩倩雯回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人群,“真不知道这些小丫头喜欢他什么,说帅吧,也就一般般吧,说有内涵吧,也没见他学习成绩有多出类拔萃,况且,家庭条件也一般啊,你说这样的人到了社会上,又没爹妈可拼,自己工作能力又不行的话,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靠脸活着了?”
权筝笑了声,“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是听她们说楚潇各方面都挺优秀的么?就算没爹妈可拼,以后可以自己打拼啊,家世背景又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况且,学习成绩并不代表工作能力,小学没毕业也照样有当老总的。”
韩倩雯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奇问道:“你不会是被他撞一下,撞出感情了吧?”
权筝汗颜,“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韩倩雯说道:“那我可提前跟你说声啊,他是”大姐“的人,就算以后你对他有什么想法,也得给我等到她毕业了再说,要不然……”
权筝打住,“得了吧,你看不上小鲜肉,我就能看得上了?”
韩倩雯把她往后面拉了下,站到她前面,“权筝啊,你不会以后要跟姐抢资源吧?”
权筝说道:“去去去,我跟你的眼光差了十万八千里,跟你抢个屁资源。”
她的眼光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欣赏,还怎么跟她抢?
韩倩雯嘿嘿笑着,“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权筝问道:“还真怕我跟你抢啊?”
韩倩雯催促,“快说快说。”
权筝想着靳皇的样子,“嗯,喜欢高大帅气的,成熟稳重,外冷内热的……”
韩倩雯惆怅,“这不是跟我的眼光一样嘛。”
权筝脑门上大大写了个问号!
一样?!
她到底是那双眼睛看出来那男的高大帅气的?
她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啊!
说成熟稳重吧,姑且,算吧。
但外冷内热?
那就是老迂腐好么?
她那个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韩倩雯焦急的问道:“还有呢,还有呢?”
权筝懒得理她,“你走,不想跟你说话。”
她听着韩倩雯纠缠着她非要问,最后说道:“反正只要你看上的,我是不会跟你抢的。”
韩倩雯听她这么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不跟我抢?”
权筝用力点头,“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跟你抢的,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
韩倩雯抱住她,在她脸上啃了口,“宝贝,我太爱你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教室上课,等简彤回来的时候,权筝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子,好奇问道:“怎么了?脸这么红?”
简彤咬着唇,摇着头,“没。”
权筝见她不想说,也就没问。
刚好老师进来,她就专心上课了。
而这时,苏然和蓝萱儿都知道的是,蓝诗诗其实坐苏然后面的一趟班机,回来了。
她本来是打算来公司给苏然个惊喜的,因为走的时候,他有说过,希望她能跟他一起回国,但因为有事情没有交代,她必须得留下解决完了才行,因此,一忙完,她就立刻坐飞机回来了,却不想到了公司听前台的人说蓝萱儿也来了,她犹豫着要不要上来,却抵不过好奇心还是上来了。
谁曾想办公室竟然并无两人的人影,她原想着离开,却不想听到休息室传来动静,她的手心不自觉的捏了下,孤男寡女的在休息室,请问能做什么呢?她的呼吸乱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耳边不自觉的响起蓝萱儿曾经给她说过的那些话,她说苏然对她不过是玩玩而已之类的,说他这次去Y国是为了谈工作,找她不过是排遣寂寞而已,又想起苏然在动情时对她表过的白,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脚步下意识的往休息室门口挪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清晰,是蓝萱儿娇媚的唤苏然名字的声音,她的心猛地打了个颤,她凑近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时,听到苏然哑声说道:“我爱你。”
心上努力绷着的那根弦啪嗒一下就断了。
☆、宠妻193次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整个腿软到她根本就没办法站好,因而预料之中的摔倒在了地上,pia的声音真的很响,足能将蓝萱儿飘忽的神智给唤回来,然而,却唤不回苏然的神智,就在这时,蓝诗诗无声的落着泪,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蓝萱儿可不管来人是谁,已经都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蓝诗诗来,看到在这样一幕也足够她受了,若是旁人,呵,她们不是还私下里说什么*派对么?她就是要证明给她们看,就算她参加了又如何,苏然还不是她蓝萱儿的男人!
然而,她不曾想到的时候,在关键的时候,苏然竟然突然将她推开,而她正以十分羞涩的姿势袒露在他面前,即使这样,她都没能羞涩上半分,只用羞答答的目光看着他,“然,怎么了?”她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她想这一刻想了太久了,得到他,也就只差一步了!
他深眸看着她,这目光她有些看不懂,因而有些怕,她怕他突然的清醒,怕他在这时候突然发现她不是蓝诗诗,她学着蓝诗诗的语气,唤他,“苏然?”她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模样又是迫切又是渴求又充满了恐惧。
他清冽情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么迫切?”
蓝萱儿真的看不懂他的这眼神代表什么,因而有些慌张的勾着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喉结和下巴的这片区域,“然,然,快给我。”就差这么一步了,她绝不能输,她甚至都开始在心里祈求,求他能别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
然而,苏然尽管身体依旧炙热,但眼眸里却像是覆盖上了千尺的寒冰,他摩挲着她潮红而滚烫的脸蛋,“蓝萱儿。”当蓝萱儿听到这三个字时,僵硬的看着他冰冷至极的眼眸,她的声音有些微颤,“然,然你听我说,我……”
苏然将手指落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给我下药?嗯?”
蓝萱儿更加慌张的摇头,“不,我,我……”
苏然猛然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的血丝覆在那千层后的冰上,显得实在是太过渗人,蓝萱儿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带着恐惧,声音颤抖的苦苦哀求,“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然,你放过我吧。”
苏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了,蓝萱儿感觉他再用力,她就会死的,她真的是怕了,“然,然,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臂,想要减轻他手中的力道,可实在是徒劳,“然,你忘记了吗?我救过你两次,你欠我两条命,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然看着她眼中晃动着的眼泪,手上的力道还在加重,然而,再看到她的脸色从涨红过渡到刷白的时候,他还是将她的脖子给松开了。
蓝萱儿护着脖子的部位,咳嗽了好几声才慢慢适应了过来。
她看着已经穿戴整齐起身的苏然,忙伸手将他的手腕攥住,“然,你别走。”她怕,怕他这一走,她会彻底失去和他相守一生的资格,然而他却像是在厌恶她的触碰,突然的就想要挣开,她察觉到了,因而,慌忙用两手将他的手抱住,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就是为了得到你,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她看着他决然背过去的背影,哑着声音喊道:“我救过你两条命,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管你是因为嫉妒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吃醋也好,还是因为我对你的救命知情报恩也罢,总之,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不会离开我!你说过的,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我!”
苏然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底线,而刚才若是他没有突然回过神来,他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他用力的甩开她手的牵制,“萱儿,我是答应过你,不离开你,甚至也承诺过,我会守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感情这种事,真的勉强不来,我不爱你!”
蓝萱儿看着他冷漠到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耳边响彻着他方才把她错以为是蓝诗诗时,动情的说着“我爱你”,那声音像是魔音似的,瞬间就将她的心灵击碎,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的滑落着,心头刺痛的感觉像是被万箭穿了心!
苏然将手漠然的揣进了口袋里,别过脸去不再看她,“我也曾努力过,可终究都是徒劳。只要那女人出现在我眼前,我所有的努力就只能白费,就算她在小时候有伤害过我,可我却宁愿自欺欺人说她不是故意的,其实经过这么多年,我对她的那份恨意,早就随着时间消散了。”他顿了很久,说道:“当初之所以是恨,不过是因为在乎,所以……”
他转眼看着她,从未有过的认真的说道:“不管经过了多少的岁月,我爱她这件事都不可能被改变,我也曾后悔过,要是我当时没有跟她说那些气话,也许我们就不会越走越远!萱儿,对于你,我只能说声抱歉,你忘了我吧。”
蓝萱儿听着他的一席话,冷笑了声,说道:“你以为一声抱歉就完了?那我这些年为你付出的算什么?当初是谁在我生日宴上说喜欢我的?如果你不这么做,顶多我再追你几年,然后遇见个更好的就慢慢淡忘了,谁让你非要吃蓝诗诗的醋的?
你看到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连问都不问一句的就吃醋的,可你知道吗?那个男生只是她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吗?你知道她有多讨厌那个男生吗?可你是怎么做的?苏然,其实,你一直都在等她来找你吧?你那时候真的太傲,太自以为是了!
你以为她会回来找你,你以为当你在生日宴上给我表白时,会刺激到她,让她主动低头,然后你们和好,可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懦弱么?都那么多年了,要是她想找你,早都来找你了,何必等到那时候,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很可笑么?苏然,是你一步步的将这盘棋下成这个样子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变成这样也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还要以为时至今日你还会有退路?”
权筝下课后,因为要跟韩倩雯和简彤逛街,就给靳皇打了通电话,“我今天就不去找你了。”
靳皇眉心拧了下,直接抛下那些高管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门被掩上时,问道:“为什么?”
权筝解释,“同学非要拉着我逛街,我实在是拒绝不了,你下了班来找我就好了。”
靳皇铁青着脸,“你的意思是,你同学比我还重要了?”
权筝忙摇头,“没有没有。”她补充,“两个大美女啦,连这醋都吃?”
靳皇反问,“你确定我是在吃醋,而不是在说某人说话不算数?”
权筝抚额,“我也不知道她俩会突然想到要逛街啊,而且,我这刚开学,都一个暑假没见了,要先跟同学好好联络下感情嘛。”
靳皇哼了声,“你都不怕联络着联络着,你男人没了?”
权筝翻了个白眼,“咱能别这么小气?”
靳皇没好气的说道:“你去联络你的感情吧,我……”
权筝忙接话,“好嘞!”
靳皇:……我可以咬死你么?
权筝嘿嘿笑着,“她俩还在等我,我不说了哈。”
靳皇狠狠的咬了下牙,“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权筝随意道:“嗯,收拾收拾。”她听着身后传来催促的声音,忙说道:“不跟你说了,挂了!”她刚挂完电话,就看见韩倩雯和简彤走了进来,先是韩倩雯说道:“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这么久了,都不出来!”简彤笑着说道:“我说你便秘,她非要进来看看,说……”
权筝听她咳嗽了两声,韩倩雯暧昧的朝着她笑着,“我还说要不要去给你买两公斤黄瓜!”
权筝卧槽了声,直接白了眼她,“你妹!你买了自己用吧。”
韩倩雯拨了下额前的刘海,“我就算了,这*黄瓜那么多,浪费这钱干啥啊!”
权筝:……
简彤:……
盛世。
韩倩雯在中间走着,左右分别勾着权筝和简彤。
这家伙买东西有一点好处,看上就拿走,不喜欢试衣服。
就是每次一买像是要买一年的,都让权筝和简彤拿着。
两人十足像是被奴役,韩倩雯看着她俩有些不好意思的嘻嘻笑着,“要不,送你们俩两件宝贝,怎么样?”
权筝刚准备说不要,韩倩雯就松开她俩,将手机掏出来,点开某宝,招呼着让她俩看,“看,我对为你们着想,两个找不到男人的可怜人,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用这个排解寂寞吧!”
简彤看着那羞耻的玩意,整个没脸看,她羞愤的说道:“我不要,你赶紧退了!”
权筝则是直接抢过她手里的手机,看上面还提示未发货,忙去点击退款,却不料指尖刚落上,就见手里的手机被抢走,韩倩雯将手机背在身后,“我送的礼物,什么时候有收回过?你俩反正不要也得要,要也得要,大不了你们拿到手之后,扔了……”
权筝捂脸,所以她送黄书,小片和套套的习惯都是跟谁学的啊?
她其实也是被人带坏的好不好?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纯洁!啊~
简彤从衣服买到鞋子,又从外衣买到内衣。
最后,又拉着这两个人进了情趣内衣店。
权筝记得她之前谈的某个对象超喜欢玩*。
她虽然觉得变态,但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
她还能说什么么?
她记得那时候,她就经常拉着她来这种店。
买的都是些不忍直视的东西。
穿了跟没穿一样的,但不可否认,这样应该能十分激起男人的兽欲。
因为真的是……太、过、性、感!
反正权筝是没脸穿,太羞耻了!
简彤不好意思进来就在门口站着。
以前也是这样,所以,韩倩雯总会强迫拉着她进来。
虽然权筝会再三拒绝,但没有一次有用过。
后来,慢慢的也就淡定了,鬼知道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营业员的目光各种扫视的时候,她是什么心理,可能她看着实在是太嫩了吧?反正那阿姨在她们准备离开时,还无奈的说道:“现在的小女生啊!”当时,她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在韩倩雯拿着那性感的套装,征询她意见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权筝见她拿了件看了过来,轻点了下头,“嗯,还行。”
韩倩雯展开来,大胆的欣赏着,“这件好像跟我前面买的那件挺像的……”她将薄如蝉翼的内衣放下来,又拿了件仔细看着,最后,拿给权筝看,“这件会不会太保守了?”
权筝看了眼她手里拿的那件,忍不住吐槽,“到底哪里保守了?这比你那个深v的真丝睡衣看起来可开放不止十倍。”她反正觉得这玩意长得都一个样,就是有的羞耻的地方露了,有的没露,有的是性感的丝袜套装,有的不是,其他的倒是觉得都差不多。
她随便看了眼,见没什么新货,便问道:“你不会还打算跟那个男人谈吧?”
韩倩雯又拿了两件看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哪个?”
权筝无语,“就中午吃饭的那个啊!”
韩倩雯呸了声,“踹了好么?都特么把我当她过世的女儿了,还怎么谈?没法谈好么?”
权筝指着她正在看的套装,“那你这是?”
韩倩雯嘿嘿笑着,“为下个初恋做准备啊!”
权筝:……
韩倩雯有两件犹豫不绝,权筝的意见又刚好和她的意见相左,所以,她就干脆两件都买了。
两人从里面走出来时,简彤红着脸跑上来,在挽住韩倩雯走的时候,说道:“刚路过的男的都在看你俩,还有个说,能找到你俩这样的女朋友真是福气,这世界都怎么了?”
韩倩雯眨眨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男人啊,都喜欢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在床上行为放荡的女人。”她悄声凑在简彤耳边问道:“你俩纠纠缠缠的也谈了挺久了,你告诉姐,你俩……”
简彤红着脸,“没有!”
韩倩雯像是有些不太相信,“真没有?”
简彤无辜的看着她,“真没有啊!我跟他都说好了,等我们以后结婚的时候,再……”
韩倩雯嘁了声,“我还就不信,你俩能没个情不自禁的时候。”
简彤的脸涨红,“他有是有,但是我……”
韩倩雯拍拍她的小脸蛋,“妹纸,姐良心建议下,以后你要是谈了,觉得可以的话,不需要等到结婚的,要是万一你遇到个三秒的,以后是会苦了你的!”
权筝忍不住拉了下,“别带坏小孩子。”
简彤的脸更加的红润,“咱,能换个话题么?”
韩倩雯哼了声,“姐这是良心建议。”
简彤:……我不听,我不听。
权筝看着她害羞,也忍不住说道:“我也觉得这建议不错,你没听说过么?很多都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的,你婚前试试,要是不行就赶紧踹了,省的以后因为这事走到离婚那一步!”
简彤实在是羞的不行,“权筝!”
韩倩雯哈哈笑着,权筝也笑着,两人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她俩的日常就是基本都是用来调戏简彤的。
简彤看着这俩货,忍不住朝着权筝说道:“我怎么记得以前我跟你可是站一边的。”
权筝看了眼韩倩雯,“我这不是一不小心被同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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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会被怎么样的好么,我怕被打死,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俩的部分的确很虐,但互补么,男女主甜的,你们不觉得腻么?而且,你们摸着良心说,有特别虐么?我真的很温柔的……
☆、宠妻194次
韩倩雯张开怀抱,“简彤美人,姐不介意一并将你同化了!快来姐的怀抱!”
简彤忙护住胸前躲开,“我是不会屈服的!”
韩倩雯直接冲上来就准备摸她的胸。
她吓得直接跑开。
权筝看着她俩你追我赶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她准备追上去的时候,看到拐弯处走过来一男一女。
两个人举止亲昵,依旧如那天在餐厅门口看到的那般。
她因为跟她又不熟,所以,就淡看了眼,就朝着简彤和韩倩雯跑去了。
而这时牧凉正撒着娇跟薄晖说道:“生日都不陪人家过,周末也不打算陪人家嘛!”
薄晖捏了捏她漂亮的脸蛋,“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明天要跟忆珊回家吃饭。”
牧凉站定,搂住他的脖子,娇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扭着,“你爱不爱我?”她见他的表情有些呆,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喜欢忆珊还是喜欢我?”
薄晖黑眸盯了她良久,最后看着她撅着嘴的样子,笑了,他低头啄了下她软腻的脸蛋,“好了,看看想买什么,多贵都没关系,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嗯?”
牧凉将他松开,故意生气,“我才不要,人家只想要你。”她转过身来,抱住他的手臂,“把你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好不好?”
薄晖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知道的,我跟忆珊马上就要结婚了,就算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我也不可能会跟她取消婚约。”
牧凉抬起水水的眸子看着他,难得执着的问道:“那你爱不爱我?”
薄晖喉结微微鼓动了下,最后嘴巴张了下,那个字眼酝酿了很久,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摸着她这张漂亮到足够令任何男人魂牵梦萦的脸蛋,“爱与不爱,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
牧凉拍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转身。
薄晖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微眯了下,他很讨厌不受掌控的东西,所以,那时候才会想到以爱之名将牧凉给束缚住,现在想来,他最不该用的就是这一招,若非这样,也不会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
他并没有先去找她,而是到两人先前去过首饰店,买了条她看了良久,却并没有买下的项链,他知道她不买的理由,因为,先前他有送过一条跟忆珊差不多的项链,想必她是醋了吧?他拿着首饰盒追出去,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她坐进别的男人车里的画面……
靳年转眸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他本来是准备去楼上买两套衣服的,却不想车门刚打开,她就坐了进来,而且,淡淡报完了地址,就始终保持着沉默,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想必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了,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男朋友惹你了?”
牧凉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冷勾了下嘴角,“他不是我男朋友。”
靳年听到她这么说,竟觉得内心一阵狂喜,他紧攥了下方向盘,强忍下心里的悸动,说道:“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
牧凉笑着说道:“嗯,可惜只是看起来。”她倾身笑着看向靳年,“靳先生,刚是不是准备去楼上买什么东西啊?我是不是有打扰到靳先生?”
靳年听着她含烟的嗓音,有太多的疑问萦绕在心头,明明她的脸和声音都不像夜心,可为什么她的很多行为举止都跟她一模一样?
关键的一点是,那天他跟踪她回家,看到她使用暗器了,他有在基地呆过,知道只有那里的人才会使用暗器,而且,她的移动速度很快,其实就凭这一点他就能确定她是夜心了,因为,他了解她。可是,她如今的样子和声音,该如何解释?
他很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整容的痕迹,可他对这块又不太懂,再加上她一直化着浓妆,他着实看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真是夜心的话,不可能会不认识他,就算是为了做任务,想要在薄晖那个人面前隐藏自己,可她要是真的想告诉他,不可能会找不到机会,例如,现在。
他按捺住心头的疑问,说道:“只是闲得无聊,想去上面转转而已。”
牧凉哦了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靳年看过去,就发觉她正笑看着自己,他问道:“怎么?”
牧凉笑了声,“靳先生长这么帅,难道就没个什么女朋友?”
靳年苦涩的笑了下,“嗯,的确没有。”
牧凉追问道:“那靳先生每次看我……是因为我太美移不开眼?”
靳年想到在餐厅的那次,笑着说道:“嗯,兴许吧。”
牧凉笑了声,声音好听极了。
靳年看着她此刻娇笑的模样,那好听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似的将他蛊惑。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竟然忘了自己正在开车。
牧凉看了眼前方,“小心!”她的手不自觉的落在他的手背上,轻转了下方向盘,躲过了刚才迎面驶来的小轿车,她见到靳年回神,表情似有些尴尬,将手收回时,说道:“就算要看,就不能等到了地方再看?”
靳年被说的耳根都泛着红晕,为避免在看见她含笑的眼睛时,觉得尴尬,他将目光直直的落在前方,牧凉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着转过身来,将手肘抵在车窗上时,用手撑着脸,她看着身后紧跟着的那辆车,嘴角冷勾了下,继而凉凉的将视线落在头顶那湛蓝的天空中。
她看着鸟儿肆意的在天空中飞翔的模样,难掩的羡慕之情,她总觉得她的生活该是这个样子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被关入笼中的金丝雀。
靳年见她半晌又不说话,转眸看着她孤单又无助的表情,这样的她,真的很令他心疼,而他也不懂,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女人流露这样的感情!当车停下来,他本打算跟她说告辞的话,其实很想要跟她多相处一会儿,但有辆车一直跟在她身后,他猜测应该是薄晖,他不太想给她惹麻烦,所以,才准备说告辞的话,先行离开的,却不想,他会被她邀请进入她家里。
虽然真的很想要拒绝,因为,他有种感觉,她是故意做给薄晖看的,可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和期待,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他在跟着她进入她家时,耳边忍不住响起靳皇调查完她时,给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牧凉是个孤儿,被薄晖的父亲养做义女,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念书,直到半个月前才回来的,资料很详尽,查不出来作假的痕迹,所以,他其实真的很想相信是他认错了,可感觉这种东西,真的说不清楚,他也不懂,为什么他会那么确信,他就是夜心!
权筝、韩倩雯和简彤三人坐在靠窗的地方,权筝捧了一大杯的冰橙汁喝着,她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个汉堡,“有那么好吃么?”见两人齐刷刷的点头,“我怎么觉得还没学校旁边卖的肉夹馍好吃?”
韩倩雯吸了口可乐,忍不住吐槽道:“那你倒是吃啊,上学期拉着你去吃,你不是还嫌弃那个肉夹馍不好吃么?”
权筝听到她说起这个,“明明是你天天拉着我吃,我还不能吃腻了是不是?”
韩倩雯点头,“得得得,都这么久没吃了,明天跟姐去回味下那家店的肉夹馍!”
权筝说道:“我能说不么?”
韩倩雯否定道:“不可以!”
权筝却说道:“明天我还真不行。”
两人齐齐问道:“为什么?”
权筝看着面前的俩人,“我不是说了么?配音的工作还没完成呢?我今天能陪着你出来都已经够给你俩面子了,我还能天天这么闲啊?”
韩倩雯卧槽了声,“我韩倩雯的面子还不值你那俩破钱啊?”
权筝问道:“哪儿破了?”
韩倩雯哼了声,“你配那一天的音连我买件衣服的钱都不够呢!”
权筝狂抽了下嘴角,“姐,请尊重下我的职业,谢谢。”
韩倩雯咬了口汉堡包,朝着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要是真缺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份不错的工作,反正,哪个都比你这个配音的工作赚钱!”
权筝想到她教学费的钱都是跟李浩提前预支的,又听她说赚钱的工作,好奇问道:“嗯,介绍个我听听。”关键是韩倩雯这家伙特不靠谱,她真的不太相信她所说的挣钱的工作是干嘛的。
韩倩雯想了想,“前段时间我哥给我说,他那里好像要招个卖酒的妞,反正吧,有底薪有提成,一瓶酒几千几万的,你随便卖两瓶不就把你现在这工作碾压了?”
权筝默默的抽了下嘴角,“我能不能问下,工作地址是在哪儿?”
韩倩雯说道:“夜魅啊!不是传说中的消金窟么?来钱特快,尤其客人要是心情好了,再给你来点小费,一晚上都够你发的了!”
权筝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说,要是客人看上我,想扑倒老子咋办?”
韩倩雯冷不丁说道:“差点都忘了你也是个女人了。”
权筝还没发表什么意见,简彤直接一口可乐喷了过来,还好她及时站起来避过……
简彤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是忍不住。”
权筝坐下时,接过她递来的纸擦了擦桌子,朝着韩倩雯说道:“你已经侮辱到我了。”
韩倩雯笑着说道:“那你乖乖躺下,我再狠狠的侮辱下你。”
权筝手里的纸扔过去,“你走开!”
韩倩雯接过纸,嫌弃的将它丢到垃圾桶。
简彤笑了声,“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学校了吧?”
韩倩雯点头,“嗯,”她示意手里的汉堡,“等我吃完。”
权筝正要喝果汁,就听到简彤说道:“权筝,真羡慕你,都能在家住。”
韩倩雯接下话茬,“你为啥不羡慕我?”
简彤额了声,倒忘了她家也是在华城了。
韩倩雯说道:“在家住有什么好的,出去干嘛,都得跟这个报备,跟那个报备的,要是再有个继母的话,那种感觉,反正你是不会懂得。”她指着权筝,“你懂我的,哦?”
权筝点头,“嗯嗯,懂。”
韩倩雯说起这个,问道:“你那个继母怎么回事啊?听说被抓了?”
权筝点头,“嗯,新闻不是都出来了么。”
韩倩雯补充,“哦对,还有你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叫什么来着也没记住,她不是也出了啥事被……”她看着权筝不太好的脸色,急忙转移了话题,“哎,今天天气不错啊!”
权筝吐槽,“咱下次转话题能别这么硬么?”
韩倩雯白眼,“难不成你喜欢软的?”
权筝:……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简彤:……好想遁走。
三人出来时,靳皇刚巧打过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她怕被韩倩雯和简彤遇见,就忙悄悄报了个地址,不过她得往前走上个一百米才可以,她特意说了让他等会儿,省的他过来找的时候,再给撞见了,韩倩雯和简彤见她聊个电话神神秘秘的,便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啊?偷情啊?”
权筝呸了声,“我偷个毛的情。”她清了下嗓子,略心虚的说道:“有个朋友刚好在附近,就让我过去找他……”
韩倩雯暧昧的笑着,“有情况哦。”
权筝强自忍住脸红的冲动,“哪有,女的啦。”
她担心靳皇一会儿就要打电话催,所以,退后了步,说道:“你们也快点回去吧,明天见。”
韩倩雯看着她焦急离开的样子,摩挲着下巴,看了她的背影半晌后,拉着简彤追上去。
简彤看了眼刚好过来的直达学校的公交车,说道:“车来了,你追她干嘛?”
韩倩雯做了噤声的动作,“这女人明显是有情况,她不想说,我就偏想要知道。”
简彤拉了下她,“哎呀,既然她不想说,肯定有她不想说的理由,你别……”
韩倩雯见就这会儿的时间,权筝已经跑不见了,忍不住戳了下简彤的额头,说道:“我这是关心她好么?又没有谈过,万一找个不靠谱的怎么办?都说长姐为母,我身为你俩的姐姐,可不得为你俩多操心操心?”她这话要是被权筝听到,保准得回她一句:姐啊,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简彤听她这么说,竟无言以对。
权筝坐上车的时候,靳皇透过左视镜看了眼车后,她分明是跑了很远过来的。
难不成是跟个男人逛街,怕被他知道,所以,才故意让他在这里等她?
他一把将正准备系安全带的女人落在怀里,薄唇压下,肆意的蹂躏了下她娇软柔嫩的唇瓣,松开时,他捏着她的脸蛋,质问道:“不是说逛街么?怎么没买东西?”
权筝听着他戳心的问话,“老子钱包就两毛钱,我去盛世能买个鬼啊!”
靳皇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愣了下,哦了声,继而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递给她。
权筝看着他递过来的鼓鼓囊囊的钱包,问了句:“你干嘛?”
靳皇抬了抬,“不是没钱么,拿去随便花。”
权筝头微低了下,看了眼里面塞的厚厚一沓子红色钞票,忍不住心痒痒,但若是真的要了,这特么跟被包养的情妇有什么区别?她可不是那种尽会花男人钱的女人,她很有志气的!就在这时,靳皇将钱包打开,抽了张卡,又抽了一沓子钞票,数也没数的塞到她手里,“一下子让你拿这么多钱,的确是会睡不安生,这些钱,应该能足够你花一阵子了,要是不够了再问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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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喜欢苏然和诗诗的剧情我也不强迫你们看,你们可以跳过是不是?留言说要弃文的,你是准备让我今晚睡不着觉么?怎么可能,我像是睡不着觉的人么?宝宝写的是情怀好么,哎,不管你们喜不喜欢,我都会按照我先前考虑好的写,要是你们不想看,可以跳过去看喜欢的,实在觉得憋屈呢,要弃文我是真的不能抱着你大腿,求着你不要走,毕竟您的大腿呢,我也够不着,是不是?另外,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清的所有亲们……
☆、宠妻195次
权筝看着手里的钱,还有那黑到极致的卡,她有些手抖,“我,我不用……”虽然心里很激动,因为鬼知道那黑卡里有多少钱,但她平白无故拿他这么多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不知道为毛明明很想还,手却抬不起来。
靳皇将钱包装回口袋,发动车子说道:“我靳皇的女人,钱包里就装两毛钱,像什么话?”
权筝瘪瘪嘴,好吧,这么穷的确有些丢他的人,但是,她在准备将钱塞到包包里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其实,这些现金就够我花了。”反正配音的工作马上就结束了,到时候结了钱,把李浩借给她的钱换掉,也能再余点,再加上这些现金,也够她花一阵子了,就算她真的没花的了,卡里还有她爸爸中午刚打来的学费和生活费,但她其实觉得自己已经有劳动能力了,所以,就不想动那些钱。
靳皇眉心微蹙了下,强势的说道:“让你拿就拿着!”
权筝弱弱的哦了声,将卡和钱全部塞进了钱包里。
靳皇看她一眼,嘴角勾起点点的弧度。
到家门口,权筝见房子里面的灯都开着,有些纳闷,“家里进贼了?”
靳皇停着车,笑了声,说道:“应该是路德过来了。”
权筝好奇问道:“路德,谁啊?”
靳皇说道:“嗯,既是家人,也是伙伴,你可以喊他路德叔叔。”
权筝哦了声,在看到他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时,她方才将双脚迈出去,等下来时,她挽着他的胳膊,小声问道:“他是来做客的?我在会不会有点不方便?要不然我吃了饭就回去吧,反正桑柔和权晴也不在,我回去住也没关系!”
靳皇却像是生怕她真的走掉似的,紧攥着她小而软腻的手说道:“他也是我的管家!”
权筝还真以为路德是他叔叔呢,现在听说是管家,方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但,她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靳皇像是看出她的心事,便说道:“路德是个外国人,思想本就开放不说,年轻时候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你完全没必要装的这么害羞。”
权筝听他的前半句话,本来还想说,那还好,要不然以后他俩暧昧起来,让他瞧见了,还怪尴尬的,却不想他随后就来了那么一句,她叉着腰,“我什么时候装了?我本来就很害羞好不好!”
靳皇攥着她的手,“好好好,你害羞你害羞,晚上在床上好好害羞给我看!”
权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怕被你玩死!”
靳皇却是回了句:“我不被你榨干就不错了。”
权筝红着脸,“你妹!”搞得她多想榨他似的,分明是他自己饥渴难耐!
两人进门时,路德正恭敬的站在门口,见他俩走近,弯了九十度的腰,喊道:“少爷。”
他又看了眼权筝,又弯了个九十度的腰,“少夫人。”
权筝噗了声,差点被口水呛死,少夫人,什么鬼?
她清了下嗓子,慌张的说道:“路德叔叔,你叫我小筝就行了。”
路德绅士般的微笑着点头,“好的,小筝。”
靳皇像是被他的那声少夫人愉悦到了,笑了声,朝着路德问道:“晚餐做好了么?”
路德恭敬的点头,“是的,少爷。”
他走上前来,帮靳皇拿了双拖鞋,又伸手帮靳皇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
权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跟伺候儿子一样的伺候着靳皇。
靳皇见她呆愣的站在那里,拉着她的手走进去时,问道:“怎么了?”
权筝好奇问道:“路德叔叔跟你有多久了?”
靳皇想了下,“差不多十年了吧。”
权筝哦了声,怪不得会说又是家长,又是伙伴呢。
到了餐厅,路德率先等在椅子旁边,靳皇先帮她拉了椅子让她坐下。
而靳皇在准备坐时时,路德则绕到了椅子后面。
待他站到椅子前面时,他将椅子往后挪了下,等他坐下,又将椅子移进来。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他俩在吃饭的时候,他也候在靳皇的左右,吃饭前,像个营养师似的,给靳皇和权筝讲解晚饭该如何搭配着吃才营养,又跟权筝说了如何吃饭才能不导致长胖,而权筝恰巧就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长胖的体质,顶多像她现在这样稍微有点点肉感……
所以,她也只是装作在听,但其实他说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手底下只顾忙着夹菜,因为今天的晚餐实在是太丰盛,她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吃,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路德那看外星人的眼神,因为他一直都是跟着靳皇活动,或者在家里,或者去参加宴会,甚至去Y国,所遇到的几乎都是两国上流社会的人物,因而,从未见到过像权筝这样吃东西完全不计形象的。
他忍不住看了眼靳皇,却发现他只是满脸宠溺的看着她,眼睛里更是他从未看到过的温柔,他再次将目光落在权筝身上,想来少爷是爱惨了这个女孩子吧?要不然以前那么一个注重餐桌礼仪会由着她这般么?见她还准备站起来夹那些够不着的菜的时候,他看不过去的走上去,将她准备夹的菜给挪到了她的面前,权筝笑嘻嘻的说道:“谢谢路德叔叔。”
路德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见她又埋头开始吃饭,他方才回到了靳皇的身边。
权筝其实在家吃饭的时候,还是挺注重形象的,但是,她现在是太拿不拿靳皇当外人了,所以,哪儿还管他什么形象啊,她做的就是最真的自己,反正,靳皇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那些莫须有的条条框框。
她吃着吃着,看了眼桌子上的这些菜,突然想起来,“靳皇,你不吃鱼吗?为什么我从来没见王姨做过鱼啊?”
靳皇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嗯,很少吃。”
权筝撅了下嘴,“我好久都没吃了,明天让王姨做红烧鱼好不好?”
靳皇咳了声,“嗯,好。”
路德却说道:“少爷,你不是对吃鱼有阴影吗?为什么不直接跟小筝说啊?”
靳皇:……
权筝看着他黑成锅底的脸,微怔了下,问道:“你以前被鱼刺卡过?”
靳皇瞪了眼路德,见后者忙低下头去,方才说道:“很小的时候有被卡到过,然后就不怎么吃鱼了。”
权筝却是毫不在意的,俏皮的说道:“哎呀没事啦,吃鱼的时候小心点就好了,你现在都这么大了,难不成还怕条鱼?”
靳皇嗯了声,继而看着路德说道:“你先下去吧。”
权筝见路德灰溜溜的离开,想来他是怕他将靳皇的这段黑历史拆穿,被靳皇责备吧。
她本想帮他说点什么好听的呢,就听见靳皇叫来王姨,给她说好明天做鱼吃。
她朝着靳皇嘻嘻笑着,“谢谢亲爱的。”
靳皇拿着餐巾纸帮她擦了下油乎乎的嘴角,“这么爱吃,就不怕以后变小猪?”
权筝哼了声,“就是要吃穷你!”
靳皇被她逗笑,“嗯,你随便吃,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吃穷。”
权筝朝着他略了声,开始享受的吃着菜。
靳皇觉得跟她一起吃饭,最能增进食欲。
不挑食,什么饭菜又都吃的很香。
吃过饭后,权筝因为今天下午有逛街,所以,感觉好困。
本想着洗洗澡就赶紧睡了,谁知道靳皇接了个电话,说非洲那块有个矿出了问题。
具体情况她没能听见,只是知道好像死了好多的人。
靳皇挂了电话,跟她说,他准备连夜赶过去看看。
她看着他身上穿着的松垮的黑色浴袍,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的味道,如果没有这件事,今晚他就可以拥着她入睡了,她轻咬了下唇,见他从衣柜中取下一套衣服,柔声问道:“明早去不行吗?”虽然明知他的答案是什么,但她却还是这么问了。
靳皇听出她的不舍,毕竟从开始谈到现在,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误会去过Y国,至今他们都未曾再分开过,但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负责人,必须得去一趟才行,他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床上,将她拥入怀中。
薄唇覆在她的唇上,用极致的温柔攫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滋味,她始终僵站着,未曾给他任何的回应,他将她稍稍推开,看着她满眼的不舍,亲吻了下她的眉心,说道:“乖,我办完事就尽快回来,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都行,我再忙也不会不理你。”
权筝揪着他腰间的浴袍,软软的问道:“你说的,要是你敢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靳皇笑了声,这就是所谓的留下阴影么?他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发间和眉心,温声说道:“好!”
权筝将他紧紧的反拥住,脸贴在他的心口上,两人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相拥着站在那儿,几分钟后,还是权筝率先直起身来,将他推开,尽管不舍,但她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得去的,所以,还不如早早放了他,让他早去早回呢,她转过身去,将放在床边的衣服拿起来,靳皇像是看懂她的意思,自觉的将身上的浴袍脱下来,权筝从未帮任何人穿过衣服,而她想把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
她不太会系领带,所以,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她抬起水水的眸子看着他,“要不你自己来吧,我怎么系都系不好。”她怕耽误了他的时间,还不如让他亲自系。
靳皇浅勾着唇,握住她的手,教她系着,“这样,然后这样把它穿进去,再像这样把它抽出来……”权筝按照他说的做着,在帮他整理好领带后,看着自己完成的这个完美的作品,明媚的笑着说道:“原来这样,还挺简单的嘛。”
靳皇俯身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她的唇,“等我这次回来后,你每天都帮我系。”
权筝乖巧的点头,“嗯,好!”
靳皇摸摸她的脸,有些不舍的说道:“那我走了。”
权筝点头,“嗯,快去吧。”
靳皇别过脸,点点自己的脸颊。
权筝直接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靳皇看着她亲吻后,羞涩的模样,摸着自己被她主动亲吻过的唇,脸上绽放着璀璨的笑意。
权筝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辆,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这人明明刚走,可她的心里就已经变得空落落的。
许是更爱了,所以,当初他去Y国的时候,她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却不像这样辗转难眠。
她很少失眠,然而今晚,她却失眠了。
权筝早上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旁边。
她略微有些怔愣,还想说靳皇是不是去洗手间了。
却在意识到他是去了非洲后,眸中不自觉的闪现过一丝丝的不舍。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往常靳皇习惯躺着的那一边。
偌大的双人床,如今她一个人睡着,显得很孤单。
她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就下去吃早餐。
王姨还在做饭,因而没注意到她下来。
她准备去倒水喝的时候,在看到个男人的背影时,竟然恍惚的以为那人是靳皇。
她刚准备出声喊他,却见他转过来,那是路德的脸,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一张满是西方特色的脸,虽然能依稀辨认出他年轻时候该是怎样帅气的模样,但他却不是靳皇,她的眸光刚微敛了下,就听见路德朝她说话,“少爷说过你可以再晚一个小时起床的。”
权筝哦了声,“突然就醒了。”
路德提醒,“你的黑眼圈有些重,女孩子还是要注意点形象比较好,更何况,你又是少爷的女朋友,在外代表的是少爷,所以,我建议你,出门前还是先化下妆比较好。”
权筝真的好想说,她爸都没他管得多,但想想他其实说的也有道理,她这个熊猫眼,自己看了都觉得丑,更何况要是被韩倩雯看了,她肯定特么的会以为她昨天是不是被人一夜九次给累成这个鬼样了,所以,她还是轻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路德看着她倒水喝水的样子,欣慰的想道:孺子可教也啊。
权筝化了个妆,虽然将黑眼圈给遮住了,但还是被韩倩雯围着看了半天。
她有些心虚的问道:“你干嘛?”
韩倩雯戳戳她的脸,“几百年不化一次妆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化妆了?”
权筝看了眼简彤,没想到她竟也是一脸的期待的看着她。
她咳了声,说道:“今天起床起的早么?看着那一堆化妆品,想着再不用就过期了,所以……”
韩倩雯嘁了声,“你以为姐是那么好骗的么?”她给她来个锁喉杀,“说,是不是背着我俩找男人了?还偷偷摸摸的不想让我俩知道?嗯?”
权筝拍了下她箍着她脖子的手臂,佯装咳嗽了两声,待她松开时,打着哈哈说道:“没有的事啦,要是我找了,肯定第一个带过来给你们看!”
韩倩雯问道:“真的?”
权筝无比真诚的点头,“嗯嗯。”
韩倩雯现在是没有抓住她的什么把柄,所以姑且就先选择相信她。
她暧昧的眨眨眼,继而掏出手机来,朝着权筝和简彤两人勾勾手指,待两人默契的凑上来时,她点开一个现在十分流行的聊天工具,“昨晚上加的,长得真的是超级超级帅!”
权筝见她把某人的头像点开,又点开资料,等照片弹出来时,看到那人扎着马尾鼻孔对着镜头拍下的照片时,白眼默默的翻到天上去,却听见韩倩雯说道:“这张照片他是在xx大草原拍的,他说身后牛马羊成群,还有海带似的小溪,景色可美了,还说以后要带我去呢。”
------题外话------
大家周末愉快!
☆、宠妻196次
她看着这张照片,他妈的,她除了能看到他的鼻孔,什么都看不到,还xx大草原,还牛马羊成群?她正要跟韩倩雯吐槽,就见她的指尖动了下,将另一张照片给滑了出来,这张照片是在雪地里拍的,看得出来摄影挺有水平的,只是人小的跟蚂蚁一样,她就能看到个黑点,韩倩雯笑嘻嘻的说道:“他说这个是在南极拍的,本来这里有好多的北极熊,但它们看到他过来,就都给吓跑了!”
权筝狂抽了下嘴角,我的个娘哎!南极……有好多的北极熊?他丫的是时空穿越了吧!就这地理学的还有脸泡妞?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见韩倩雯指尖又滑了下,新出来的照片是男人的侧脸,除了能看到那满脸的络腮胡,就只剩下他那个比她还长的头发,关键他丫的还披着,就这造型,简直特么的辣眼睛啊!
权筝都没眼看了,刚准备移开视线,就听见韩倩雯兴奋的说道:“还有还有,最后一张真的超级超级帅!”她暗自叹了口气,视线本打算随意的落过去,却不想竟然被定格,“这他妈的反差也太大了!他是去H国整容了吧?”
画面里出现了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搭配浅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的男生,他留着韩式的刘海,长得没有说很帅,但也还不错,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有些迷人有些坏坏的,还挺撩人的,权筝不得不说,韩倩雯的眼光总算是正常了回,但先前看到的那两张,真的是不提也罢。
她忍不住说道:“我不得不说这个男的真的是太有心机了,前面几张放的那种鬼照片,最后来了张这个,视觉反差这么多大,是个人都会觉得他现在超级帅,好不好?!”
韩倩雯却不乐意了,“本来就帅好不好?而且昨晚还给我发视频了,真人比照片还帅呢!”
权筝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违心的说道:“你能不能别老看人家的脸?关键是内在!”
韩倩雯嘻嘻笑着说道:“小亚亚不仅长得超级超级帅,也超级超级有内涵,他拿过好多摄影方面的大奖哦,而且,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尤其对女人特别特别的有研究,他很了解女人需要什么,昨天我们明明没聊几句,他就知道我的性格是什么样的,还分析我的家庭,反正懂好多好多。”
权筝说道:“我反正就看出俩字。”
韩倩雯问道:“什么?”
权筝回答:“装逼。”
韩倩雯说道:“你大爷!”
权筝撞了下走在旁边的简彤,“你来说。”
韩倩雯看着她危险的眯了下眸,“你最好给我小心说话。”
简彤犹豫了半天,磕磕绊绊的说道:“我反正是不太相信什么网恋,而且,她们不是都说,这个app叫……”
权筝睨了眼韩倩雯,“嗯,是啊,约炮神器嘛。”
韩倩雯皱了下眉,“你俩够了啊,小亚亚是很优秀的!”
权筝白眼,“优秀你妹啊!你特么去南极给我找只北极熊去!”
韩倩雯听到她这么说,依旧倔强的说道:“那,那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权筝无语,“韩倩雯,我说你丫的能不能长点心!”
韩倩雯气呼呼的嘟了下嘴,“可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啊!”
权筝强忍着火气,看向简彤,“你说!”
简彤认真的说道:“我反正是不喜欢这样的……”
韩倩雯哼了声,“我又没让你喜欢!”
简彤慌忙解释,“我是觉得,他这样的,看起来不靠谱啦,而且,说的话感觉都特不真实,而且,你说的他特了解你,你这样的性格……”
权筝接话,“是个人都容易了解,好不好?”
韩倩雯朝着她俩狠狠的咬了下牙,最后没好气的说道:“不想听你俩说话!”
简彤见她直接抛下她俩走开,忙拉着权筝问道:“她是不是生气了呀?”
权筝叹了声气,“气就气吧,要是她能记到心里去也行,最好她能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适合找个什么样的,你看她每次找的那都什么人啊,说了她又不听,我们要是再惯着,以后她只会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见简彤点了下头,忍不住提醒道:“你没事多跟她说说么!”
简彤委屈,“我说了啊,她又不听。”
权筝学着韩倩雯的样子戳了下她的额头,“你说她不听,你就再也不说了么?就算她会烦死,你该说什么也得给她说清楚,你没看她傻得很么!”
简彤先点了下头,而后又说道:“她的智商不是挺高的么。”
权筝说道:“姐妹儿,智商不等同于情商。”
简彤哦了声,“好吧。”
两个人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鞠安安跟几个女生从别的支路插进来。
权筝原想着当没看见直接走掉,却不想被鞠安安拦住,她不耐烦的问道:“你干嘛?”
鞠安安冷笑着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几人,继而说道:“我干嘛?权筝,你这个暑假新闻还挺多啊,不但被曝出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又曝出配音的台本,这前几天还又曝出弑母的新闻,啧啧,你说就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呆在我们班,还有什么资格呆在我们A大?”
权筝听完这些,淡笑了声,说道:“听你这意思,是想找茬了?”
这时,简彤其实很想拉住权筝,因为她已经看出来鞠安安旁边站着的那几个女生是谁的人了!
鞠安安没想到她听完她说的这些,竟然没有半点觉得丢人的意思,还敢质问她?
她突然往后退了步,激动的颤着手指指着权筝,跟旁边的人说道:“就是她,我昨天亲眼看到她故意撞向楚潇,主动投怀送抱的,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权筝听着她说的话,忍不住说道:“你血口喷人,谁故意撞向楚潇了?我……”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大片黑色的阴影压过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时,看着面前站着的七八个女生朝着她步步紧逼,简彤最先吓得尖叫出了声来,“你们别这样,鞠安安她胡说的,权筝没有故意撞楚……”
她的话未说完,衣服的后领就被就近的胖女人给拎了起来,简彤连挣扎都不敢,直接被她给拎着扔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权筝听着简彤的尖叫声,心猛地咯噔了声,现在就算是她再傻,也能猜到她们应该就是“大姐”的手下,而鞠安安刚才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借别人的手来报复她。
她狠狠的咬了下牙,昨天不过就是说了那贱人自杀的事情么,没想到她竟然会到“大姐”那里无中生有的告状,这分明就是要玩死她啊!因为她们现在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所以,她不管往哪里退,都不可能逃得掉,她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觉得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如果“大姐”在场,兴许她还有解释的机会,可是今天她不在,跟这些人解释,根本相当于是对牛弹琴,因为,她们肯定是听了“大姐”的吩咐来的,解释的话,她们不可能会听!她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因为此刻的紧张而紧绷起来,她看着前面女人挥过来的拳头,忙捂住脸,抱头蹲下时,撕心裂肺的喊了句:“楚潇,你个混蛋,快来救救我啊!”
之所以不敢靳皇,因为她知道,他是不可能会在这时候回来。
而楚潇的话,他就在这个学校。
尽管她跟他不熟,昨天对他的态度又那么冷淡。
虽然他救她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但人生嘛,还是需要点希望的。
她紧紧的抱着头,“打人别打脸!”
脸打坏了,特么的还得去整容。
万一整的再没现在好看,她估计会想要去死的。
就她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身材。
要不是因为这张好看的脸蛋,她都没勇气活这十几年好么!
然而,她都特么要蹲到天荒地老了,为毛还不打?
暴风雨前的宁静么?
她闭上眼睛,捂着脸抬头喊道:“敢不敢来个痛快的?”
回应她的……是许久的沉默。
这沉默,让她感觉世界都突然安静了,就连空气好像都彻底停止了流动。
当她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背上时,神经绷得更紧,妈的,还以为救星来了,人都走了呢,没想到,特么的还在啊!她紧紧的咬着唇,脸皱得跟苦瓜似的,“你,你们到底还打不打啊?”里面是不是有人主修了心理学啊,好特么会玩!
就在权筝等的都快哭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嘲弄般的笑声。
她听着这明明白白的来自一个男生的笑声,在觉得有那么丁点的熟悉后,她将两手的手指分开来,眼睛透过指缝看去时,却没想到的是楚潇那张放大到极致的脸,她蹲着,他俯身看她的姿势,若是让旁人看见了,定然会觉得暧昧,而且,从某些角度看起来也太像亲吻了吧?
权筝没料到他会挨的她这么近,吓得她往后退着,却忘记了自己蹲着的姿势,因而直接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而楚潇就在这时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嘲笑的意味是何其的明显啊?
权筝抬眸看着面前都快笑出眼泪来的男生,气得狠狠的咬了下牙,一般这时候,她越是说些什么,就越是能助长他嘲笑的**,所以,她半个字都没表示,而是准备自顾自的从地上给爬起来,却不想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这一幕,让她感觉有些熟悉,她脑子微转了下,很快就想到在桑柔的生日宴上,当时她摔倒时,就是被靳皇给拉起来的,但当时貌似还稍微发生了点不愉快。
但不管曾经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现在回想起来,这些都是她和靳皇一起经历过的宝贝记忆,在她唇角不自觉弯起的时候,楚潇落在半空中的手微僵了下,就在这时,权筝将软腻的手落在掌心,他配合着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软软道:“谢谢。”
当楚潇感觉到她的小手脱离他的手心时,有种下意识想要攥紧的冲动,他用拇指微碾了下刚刚触碰过她指尖的食指和中指,这感觉竟然让她觉得异常的熟悉,像是曾经有拉过她的手一样,这么奇妙的感觉让他有好奇也有期待,他笑着说道:“倒是想说不客气的,只是刚刚我貌似还有听见你说过……”他点了下樱花似的唇瓣,“唔,什么来着?”
权筝听他提到这个,“额,有么?我刚有说什么么?不记得了哎。”她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四周,“话说,那些女生呢?被你赶走了么?”可刚才貌似没有听到他们发出什么声音吧?就算是交流的话,也该能听到说话声吧?可为什么,她连这个都没听到?
楚潇笑着说道:“没有啊,刚才教导主任刚好路过,她们看到了,就赶紧给逃了。”
权筝哦了声,这些个人虽然无法无天,但却最怕教导主任,虽然有听说教导主任在回家路上被她们堵着打过好几次,但每每从医院休养好回来,就往死里整那群人,所以,后来这教导主任就发下话了,只要他一天不退休,一天不被她们打死,她们就最好给他老实点!这“大姐”兴许是被他不屈不挠的精神打动了吧,反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倒是越来越乖了!
楚潇笑了声,“上课铃声都响了半天了,你确定还不走?”
权筝啊了声,她看了下手表,果然离上课时间都过去十分钟了,她忙准备跑,却不想刚屁股被摔的疼的,现在她根本就跑不成么!楚潇见她揉着屁股跑着,动作滑稽的让她只想喷笑,却在看到她皱着的漂亮小脸蛋时,堪堪忍住,他小跑上来,嘴角扯着笑意,问道:“要不干脆我背你吧。”
权筝嘁了声,“不需要!”被他给撞下,特么的都能被人给围殴,要是再让他背着,她还能有幸看到今晚的月亮吗?想了想,她赶紧把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我真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走,你快去上课吧,迟到不好!”
楚潇笑着说道:“让我不跟着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权筝看着角角落落里藏着的那些女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大姐”不放心,所以才派人跟着她的,她忙胡乱的应下,“行行行,你说。”
楚潇说道:“下午我们系有篮球比赛,我给你提前留好位置……”
权筝无语,“什么鬼?看比赛?”
楚潇凑近她,“如果你要是敢不来的话……”他突然邪恶的笑了声,双手正要伸出来捧着她的脸,她忙往后退了两步,“好,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么?”不就是去看个篮球比赛么!她临走前说了句:“我会带两个人一起去,位置给我留好!”
她也不管楚潇有没有听见,会不会同意,直接转过身去,不顾屁股的疼痛,拔腿就跑。
楚潇看着她像是有狗追着咬她的样子,轻笑了声,却在想到“有狗追”这个字眼时,默默的看了眼自己,他咳嗽了声,整理了下衣服,又顺了顺发型,最后,掏出随身必备的镜子来,照了下自己帅绝人寰的脸,自恋道:“真他妈的帅!怎么能这么帅!真是要帅哭这普天之下的女人啊!”
下课的时候,韩倩雯本来是准备来找因为偷溜进来而坐在后面的权筝的,却不想,权筝直接掠过她走了,她刚要转过身去骂娘,就看见她走到了鞠安安的面前……
☆、宠妻197次
下课的时候,韩倩雯本来是准备来找因为偷溜进来而坐在后面的权筝的,却不想,权筝直接掠过她走了,她刚要转过身去骂娘,就看见她走到了鞠安安的面前,将她手中正在忙着缝纫的一块布料,直接给扯掉扔在了地上,在鞠安安腾的站起来的时候,权筝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鞠小白,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是欠你什么了,你一天到晚的跟我过不去?”
鞠安安在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猛然将手中拿着的剪刀落在桌子上,嘭的声音把好几个胆小的学生给吓得身体抖了下,然后,就有好几个女生先行离开了,很快的大部分觉得事不关己的也都跟着走了,少部分是觉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留了下来,一小部分是在完成老师刚布置的作业,自然也留了下来,但对她们也是漠不关心的模样。
权筝看着她的这个举动,不屑的笑了声,“怎么?我有说错么?从入学开始,你看我就哪哪不顺眼,处处找我茬,怎么?难不成是觉得我比你长的美,嫉妒了?”
韩倩雯即便知道她是故意刺激鞠安安,还是忍不住吐了,她拉着简彤说道:“别拦我。”
简彤拍了下她拉着自己的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韩倩雯咳嗽了声,松开她时,将目光落在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
鞠安安像是听了个好大的笑话似的,笑着说道:“嫉妒你?要说美的话,你有校花谭韵长得美吗?要比身材,你有音乐系的池晓性感么?别说她了,就你这平板身材怕是连我都比不过吧?”她听到周围有人配合着笑出了声来,她也掩唇笑了声,方才看着她说道:“所以说,就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
权筝觉得身材方面的话题,她在上学期的时候,都被韩倩雯给嘲讽的已经听习惯了,所以,尽管鞠安安的这番话,戳中的该是每个女人的雷区,但权筝依旧还能保持着笑意,说道:“是么?那为什么刚才上课的时候,老师才夸了我一句,某人就不甘心的瞪了我好几眼呢?”
鞠安安听着她的这句问话,狠狠的咬了下下嘴唇,“我做的明明就比你好!”
权筝笑了声,“是么?谁知道呢!”
鞠安安看着她脸上轻轻袅袅的笑意,气得脸都白了一层又一层,她的母亲是做服装设计的,不仅起点要比权筝高很多,也曾参加过不少的比赛,虽然名次略有差异,但好歹是拿过奖的人,而权筝呢?也就在配音方面有点小成就罢了,但她在设计方面呢?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吗?没有!
可为什么老师们的眼里就只有她呢?说什么她在设计方面有天赋?天赋么?她就是因为没有这东西,被她妈从小骂到大!她用指尖狠狠的扣着桌子,当感觉到指尖传来刺痛的时候,她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的淡淡笑意,冷冷的道:“我倒是要看看这次的比赛,能不能排在我前面,要是输的太惨,到时候可别哭的太难看!”
权筝笑了声,“有什么好哭的,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不知道某人当初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得到的是第几名啊?”
鞠安安本来想用实力碾压她的,却不想她提到的却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成绩,她眸光快速的闪烁了下,在察觉到权筝探究的目光时,略显得慌张的说道:“还能第几啊?我哪次参加比赛得到的名次不是前三?”
权筝自是看出了她的心虚,“是么?那我回头查查,看看你那时候到底是第一么,还是第二么,还是第三,我保准瞧的仔仔细细的,倒时候比赛的时候,就以这个为动力,去……”
鞠安安突然激动的说道:“你不准查!”她见权筝勾唇笑着,更显得慌张的说道:“我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才十五岁,能跟你现在一样么?”
权筝无辜的看着她,“这样啊?”她微顿了下说道:“那你都参加过那么多次比赛了,而且,亲妈还是一名设计师,这从小被耳濡目染着长大不说,又在社会上历练了这么多年,我跟你比,公平吗?”
鞠安安本来是想捏住把柄,以后好当众给她难堪的,却不想,被她反将了一军,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所以,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权筝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声,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
鞠安安将唇缓缓松开,问道:“赌什么?”
权筝笑了声,说道:“如果我能拿到晋级比赛的资格,就算你输,如果我拿不到,就算我输!”
鞠安安不着急说什么,只是问道:“赌注呢?”
权筝踮脚坐在身后的桌子上,“要是我赢了,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楚潇表白!”
鞠安安冷笑了声,“你不觉得这个赌约,我有点吃亏么?”
权筝笑着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参加。”她有意无意的看向旁边的那些吃瓜群众,她知道就算鞠安安碍于面子也不可能会不答应,更何况,她们两个方才的较量,她已经败了,所以,就算是形势所迫,她也不可能不答应!权筝玩的就是个心理战!
鞠安安感觉到所有人投放过来的视线,只犹豫了两秒,便应下来,“好!”
权筝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狡黠,继而身子往前倾了下,她从桌子上跳下来,在往韩倩雯和简彤走去的时候,她的嘴角开始缓缓扬起,虽说这次的比赛是为了给光棍节那天的比赛抬高下门槛,但这次的比赛毕竟只是校内的比赛而已,难度肯定不会有多大,更何况之后不是还有学习么?
权筝觉得按照学校一贯的套路,应该在下次比赛前还会淘汰一部分学生,所以,这次的比赛想要晋级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她就是抓住了鞠安安的那一抹心虚,料到她初次的比赛成绩可能并不太好的心理,所以,把条件放到低到没朋友的地步……
鞠安安后来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后面一节课课间的时候,广播室里面突然传来格格不入的声音,“喂喂喂,都能听到吗?听到了请敲1,啊,忘记你们敲了我也看不见,那算了,我还是直接读吧。”权筝听到这声音,瞬间就有想捂脸遁地的冲动,这女人念的可是八千字的检查啊,就不能低调点,好吧,都特么在广播室念了,还低调个屁啊!
在全班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当中,韩倩雯的声音开始缓缓响起,“啊我尊敬的老师们,我亲爱的同学们,我们家的宝贝们……”权筝和简彤听到这里齐齐捂脸,念个检查麻烦请别沾亲带故行么?咱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这时,韩倩雯还在饱含深情的朗读着,“在这里,我郑重的声明,以后我韩倩雯,我们无比团结,无比和谐,无比优秀的设计1班的同学们,请你们为我监督,我韩倩雯从今天开始,绝不会在班级里抽烟,啊,我们无比团结,无比和谐,无比优秀的A大的校友们,请你们为我监督,我韩倩雯从今天开始……”
权筝听着听着,便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了声,这孩子为了水出这八千字,怕也是绞尽了脑汁吧?
她叠着手臂,趴在桌子上,视线落在窗外的时候,耳边听着韩倩雯做的检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女厕所里抽烟了,真的再也不会了,真的真的再也不会了,我……”
她的思绪开始胡乱飘散,脑海里禁不住浮现起靳皇每晚拥着她入睡的画面,吃饭时给她喂饭的画面,看着她温柔浅笑的画面,那一幕幕的现在回味起来,是何其的甜蜜,何其的温馨啊,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来给他发了条消息:在忙吗?
她知道他这次去是处理事情的,不可能随时都有空,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多忙都不许不理她,但她哪能那么自私?如果他忙的话,她肯定不会打扰到他,好让他早早忙完,能早早回来,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却是简单两个字:还行。
权筝知道他肯定是忙,要不然,他不会只简单说这两个字,便直接回道:想你了。
这条消息回的很快,温暖的三个字刻在她的眼中:我也是。
她的嘴角勾着笑意,指尖飞快的落下,发了几个字:嗯,没别的事了。
靳皇很快回过来:乖。
她看着这个字,像是能感觉到他温暖的大手正在抚摸她的头。
连心里都感觉暖暖的,她摸着这个句号,总感觉如果他现在很闲的话,后面会跟上一句:我忙完就会尽快回去的,么么哒。
她捂嘴笑了声,他像是会说出么么哒这个字眼的人么?
她要是听见,还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啊。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旁边人狐疑的目光。
她看去时,下意识的将手机藏起,简彤看着她的这个动作,回想着她刚刚嘴角的那个笑意,小声而认真的问道:“权筝,你恋爱了吗?”
权筝忙摇头,“没有啊,哪有,我没有!”
简彤盯着她看了几秒,明显的查出了她的心虚,却并未戳破,而是在将目光移开时,淡哦了声,可她拿在手里的笔,却被她不自觉的攥紧,她忆起先前楚潇救她的画面时,只觉得眼睛有点点的刺痛,许是当时的光线太过明亮了吧?就在这时,她听见权筝问道:“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简彤说道:“去校医那儿简单做了包扎了,没事。”说到这里,她又想起来,当时她因为受伤见楚潇走过来,有喊他的名字的,可他却直接掠过她去救了权筝,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赶走了那些人后,将她从地上给拉起来,两人的举止暧昧至极,她真的没办法不嫉妒。
权筝感觉她今天对她的态度格外冷淡,想着应该是韩倩雯在做检查,所以,对她的心情也产生了影响了吧!她继续趴在桌子上,听着韩倩雯没完没了的重复认错的话,慢慢的就感觉睡意来袭,就在她梦周公的时候,桌子突然响起了咚的声音,吓得她直接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啊的声音把好多都在偷偷玩手机的人给吓了一跳,她看着站在旁边的班导,吓得连忙解释,“班,班导,我……”
班导用戒尺敲了敲桌角,像是示意她坐下,她愣了半天,见他往后排走去时,狐疑的看去,发现后面坐着的同学正哭的梨花带雨的,嗷嗷的声音都遮过了外面刚刚飞过去的鸟儿的叫声,班导无奈说道:“上课睡觉也就罢了,起码不影响其他同学学习啊,你这突然哭的这么惨是怎么回事?我讲课的内容很难听懂?还是讲的太快,让你觉得不满意?”
那女生哭着摇头,有点抽抽的说道:“不,不是,班导,我,我,我刚刚失恋了,呜呜呜……”
权筝狂抽了下嘴角,这女生平时上课的时候,看着文文静静的,这突然的形象略有点颠覆啊!
而很显然连班导都被噎住了,半天找不出话来,最后才说了些安慰的话,孰料因为同学们一个两个的插话问问题,好好的一节设计课被带的越来越偏,最后,开始研究起了性这门学问,男生们聊的那叫一个起劲,女生们该玩手机玩手机,该看小说看小说,该睡觉睡觉,唯有韩倩雯激动的插了句话问道:“班导,你初夜啥时候没的啊?”
全体学生:……倒!
班导脸红脖子粗的说道:“我,我们那个年代啊,可不像你们现在这么开放,我们那时必须要等到结了婚之后才可以的……”他说到这里,忙转移话题,“来,我们继续上课,刚讲到哪里了。”
韩倩雯看着他的脸一直红着,半天都降不下来,忍不住笑着戳了下权筝的胳膊,说道:“班导刚刚跟男生聊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也没见他脸红的,我正儿八经问个问题,反倒脸红开了。”
权筝忍不住吐槽,“你问的这个才叫乱七八糟的好么?”
韩倩雯呸了声,“我这么正儿八经。”
权筝推她,“你死远!”
韩倩雯笑了声,“对了,你刚刚一直念着什么黄,什么黄的,你小情人啊?”
权筝听她说起这个,就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梦见靳皇,下意识的喊了他了,她虽然心虚却还是矢口否认,“啊,我,我么?我没有啊,哪有什么黄啊,你听错了吧?”
韩倩雯笑了声,“那可能是叫的蛋黄派吧,饿了?”
权筝胡乱的点了下头,就看见韩倩雯递过来个巧克力,她接过来时,就听见她说道:“这节课结束了,姐带你们去吃大餐啊!”她偷偷摸摸的吃了口巧克力,含糊说道:“你俩去吧,我就不去了,得在比赛前赶快把配音的工作忙完呢,要不然到时候两边忙,我不累死!”
韩倩雯说道:“行吧,那你赶紧把那边忙完,到时候好专心参加这边的比赛。”
权筝点头,“嗯。”她刚要认真听老师上课,恍然响起,“哎呀,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韩倩雯问道:“咋了?”
权筝说道:“我上课前不是遇见楚潇了么?他让我下午去看他的比赛。”
简彤听见她说起这个,也就再没心思听课了,怪不得她刚才看她聊天时,会那么开心,原来竟是因为楚潇邀请她去看他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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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龈肿痛……哎……
☆、宠妻198次
韩倩雯拆了包其他的零食,递给她让她尝,她摇了下头,她又递给简彤,简彤也摇了下头,她方才自己拿着开始吃,“那你去么?”
权筝叹了声气,“表示不想去,但他救过我啊,人家都邀请我去,我要不去,多不好。”
简彤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加不是了滋味。
韩倩雯不在意的说道:“那你先忙你的,到时候卡点过来,看完就走好了。”
权筝撅着嘴,在吃了口巧克力后,嗯了声,“只能这样了,对了,你俩下午有事没,没事的话,也一起去呗,我让他帮你们也留了位置。”
韩倩雯还没说什么,就听见简彤说道:“我下午没事,一起去吧。”
权筝点头,在看向韩倩雯时,韩倩雯嘟囔道:“我,我下午约了我们家小亚亚!”
权筝敲了下她的头,“你要敢为了他抛弃我们两个,就绝交!”
韩倩雯揉了下被她敲过的地方,“我……”
简彤附和,“嗯,绝交!”
韩倩雯指着她俩,“你们两个!”
她佯装恨恨的咬了口薯片,“去就去,谁怕谁啊!”
权筝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录音棚。
权筝还在认真的配着音,丝毫没有留意到那三个人的出现。
女人穿着一袭水绿色的长裙,头上戴着蕾丝花边的大檐帽,又佩戴着一副时尚的眼镜,露出来的尖细下巴看着总觉得怪怪的,但当她把眼镜取下来时,你就会觉得她其实整张脸都怪怪的。
李浩像是没留意到李念会突然来访,忙走过来说话,“小念,你怎么过来了?”
李念淡睨了他一眼,眼中有些些不屑,她环视了圈四周,又看了眼在棚里忙配音忙的热火朝天的女人,“她就是权筝?”
李浩忙点头,“是。”
他见李念将目光落在权筝的身上,却看不透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眼棚内正忙着的权筝,想着她过会儿有事要离开,现在估计也没空出来招呼李念,便想要带她先去休息室,却不想李念执着的留了下来,在将手中的眼镜和帽子分别交给站在旁边的两名助理时,她坐在了李浩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她两条手臂环抱在胸前,慵懒的往后靠去时,目光落在了权筝的身上,几秒钟后,她的嘴角淡淡的扯出笑意,“的确是挺漂亮的。”
李浩不知她这么说是何意,只能附和着说道:“是啊,小筝啊,的确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天然美女,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才是个大二的学生,光是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就不是现在那些当红的花旦可比拟的,我们也都跟她说过让她试着去演艺圈发展下,她还不乐意,主要是她没那份心。”
在李念嘴角勾起时,李浩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忙打着哈哈问道:“小念啊,这也不能干坐着,想喝点什么?我这就吩咐他们去给你……”
李念将手往起来抬了下,什么话都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了,在她落下时,她开口问道:“我听说靳董来过工作室几次,不知道他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浩看了眼棚里的权筝,含糊说道:“听说靳董也准备开个配音公司,过来这边瞧瞧想必是为了了解市场吧?毕竟这……”
李念勾唇笑着,尽管因为整容过后,脸还没恢复,笑得有些僵,但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冷淡和不屑,却是硬生生将李浩的话给打断,“我倒是听过,他来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李浩看着她跟淡漠的眼神,猜测到她应该是对靳皇有些想法的,而她此行的目的,怕就是为了打探和靳皇接触的女人是谁,他俩交往的消息至今都没有公布,想来两人是不想让外界知道,所以,他又岂敢多嘴说什么,“这个怕是小念你有所误会了,靳董不过就来了那么两三次,每次来跟我谈的也都是配音市场方面的事情,哪儿有什么女人啊?你要是想找个女的配音演员,我倒是能给你找出来几个!”他指着权筝,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棚里就有一个。”
李念冷冷笑着,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这是在有意包庇权筝?
在她的右手指尖落在左手佩戴着的彩珠手链上时,她轻声道:“爷爷一直以为是二婶把我二叔给气死的,所以,在二叔下葬后,他就把你跟二婶给赶出家门了,我爸念在你是我二叔唯一血脉的份上,资助你开了这间工作室,至于你现在手里的这些资源可都是我爸给你介绍的。”
李浩知道她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可他又怎么敢出卖靳皇和权筝,他含糊说道:“小念,他俩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啊,他总共就来了那么几次,我哪能什么事都清楚啊?再者,小筝的私事我又从……从不打听,这个,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李念勾了下唇,目光直视着李浩问道:“我可听说靳董那几次都是专程过来接她的,想必,你就算不问,也能够看出什么端倪来吧?”
李浩彻底被噎住,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个……”
李念见他如此,心里已然有了猜忌,她站起身来,将助理递过来的眼镜拿着戴上,在准备离开时,看也不看他的说道:“我在门口的咖啡厅等她,让她尽快结束,过来找我!”
李浩见她离开,喊着她的名字,“小念,小念……”他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掉,重重的叹了口气,在将权筝的工作打断后,将她叫出来,说道:“刚李念来了,说是让你去门口的咖啡厅找她。”
权筝微蹙了下眉,“她没事把我约出去干嘛?就算配音出了问题,她在这儿就不能跟我说了?”
李浩摇头,“不是,应该是为了你跟靳董的事。”
权筝怔住,“我跟他的事?”
当权筝出现在咖啡厅时,李念摩挲着咖啡杯边缘的手顿住,她将双手交叠着落在膝盖上,见她走近,眼神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打量,她刚刚在录音室里看到的是她的侧脸,却不想,侧脸明明已经很美了,可她的正脸却更加的漂亮,尤其那双眼睛——漂亮的她都有些嫉妒。
她摸摸自己的脸,因为一直以来都不太满意自己的容貌,又因为身边的人基本上都会去整容,她也终于承受不住诱惑整容了,而现在,她连恢复期都没过,所以,才又是帽子又是眼镜的,就是怕被狗仔偷拍到她的这张脸,可是她看着权筝的这张脸,不但是纯天然的,而且还那么漂亮……
若是她能有这样一张脸,又何必跑去整容呢。
她听见权筝礼貌的走近,站在她面前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权筝。”
她站起来,和她的手轻握了下,“我是李念。”
权筝优雅的轻点了下头,见李念示意,她便在她对面坐下。
而她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蓝山,李念察觉到她的视线,便说道:“我自作主张点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重新点。”
权筝淡淡笑着,“不用,我都可以,谢谢。”毕竟,她来又不是为了跟她喝咖啡的。
她看着李念抿了几口咖啡,很想问,她把她叫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她看她喝咖啡的么?
她的时间很宝贵的好么?因为,韩倩雯最讨厌的就是等人,更何况她为了拉她去看篮球比赛,逼得她拒绝了那什么小亚亚的约会,要是她还来个迟到,韩倩雯那丫的非掐死她不可!
她看了眼时间,开门见山的问道:“李小姐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念听闻,笑着说道:“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权小姐给我配了这么多年的音,说起来也算是老朋友了呢,可惜我一直忙着奋斗,都没能亲自来见你一面。”权筝听着这些客套话,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接下话茬,李念自顾自的说道:“这好多观众啊,都以为你这声音就是我本来的声音呢,昨日,还有个做动漫的,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给他们配音呢,我留了你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你打?”
权筝怔了下,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手机上,“哦,这个……”
李念察觉到她脸上露出些许的尴尬,笑着说道:“那可能他们只是冲着我的名气来的,只可惜,我从来不帮任何的影视剧和动漫配音。”
权筝听着她淡淡的语气,却话锋里的却藏着几分凌厉,她浅笑着问道:“我很少看什么八卦节目,所以未能有幸听到李小姐的真声,今日一见,发现李小姐的声音其实挺特别的,既然如此,那李小姐为什么不选择用自己的声音配?而要选择让我给您配音呢?”
李念听着她的问话,看着她满脸好奇的表情,眉心微皱了下,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在装傻,她笑了声,说道:“我之前声带受过伤,所以,用我自己声音的话,对有些剧情而言,很难将感情发挥到极致,我不想因为我自身的因素,毁了剧组这几个月来的努力。”
权筝其实看过她拍的那么多烂片,很想当着她的面说上一句,演技并不是靠嘴演出来的好么!那么多演哑巴的人,人家为什么就能得到观众的大赞?但她觉得现在真的不是评价她演技的时候,又觉得她说的话里处处藏着心机,实在是不想跟这样的女人多做来往,但直接说要走,又有些不太礼貌,便笑着问道:“李小姐找我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听说李小姐最近几个月的通告和代言排的很满,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呢?你要是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话,但说无妨。”
李念端起杯子来轻抿了口,在将杯子放下时,她笑着说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好像听说靳董前几日总是过来这边找你,我今天得了空,便想着过来瞧瞧这个让人称羡的权小姐长什么模样,却不想权小姐正忙着配音,这不,就只好在这个咖啡厅里等你了?”
权筝听她说的委屈,可明明是因为她,她的配音工作才突然被掐断的好么?
她知道李念今天来找她的目的,就是因为靳皇,却不想绕了这么大个弯了,又开始擦着边角说话,这么说话,她不累,她听得都累了好么?但,她却并不急着戳破,而是笑着说道:“我还能是什么模样么?每天连妆都懒得化的到处跑,哪里像李小姐,每天的妆容都是无比的精致,果然活在镁光灯下的人就是不一样。”
李念听着她明明是夸赞的话,却硬是让她读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她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牵强的笑着说道:“是啊,这做艺人的,肯定要比你们这些普通人要辛苦点。”
权筝冷勾了下嘴角,普通人,她倒是真不普通,在好好的脸上动刀子,现在笑都快比哭难看了!
李念见她不说话,但眼睛里藏着的轻蔑,却像是有人用手紧紧的攥住她的心似的,让她各种不是滋味,她端起咖啡来喝了口,当苦涩的味道从喉咙划过时,她方才觉得情绪稍稳定了些,她看着权筝犹犹豫豫,最后还是直白的问道:“听说,你跟靳董在交往?”
权筝勾了下唇,“是啊,靳皇是我的男朋友。”她知道李念是喜欢靳董,所以,也不含糊,就直接承认了所有权。
李念早就料到,自然不会太过惊讶,她抿了口咖啡说道:“我跟他在高中时期有交往过。”
权筝本来正在揪着袖口的线头,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指尖微顿了下,但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淡,外人看着,像是未曾受任何的影响,李念看着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却还是说道:“难道你就不吃醋?不妒忌么?我到现在都还喜欢他!”
权筝将那个断掉的线拿在手里,低着头把玩着,良久,她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都是断掉的线了,难不成还要接上?结成个疙瘩多丑啊!还不如直接扔掉……”李念刚想要问她什么意思,就见她将手里的线给扔到了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中。
她看着权筝脸上明明挂着纯粹又无邪的笑意,却愣是觉得这个女人腹黑的厉害,她咬了咬唇,当稳住那浮躁的情绪时,她看着杯中漂浮着的断线,说道:“就算是断线,但起码当初这件衣服制成的时候也是多亏了它了啊,而且,就算是这衣服破了,你还不得拿个跟这线一模一样的颜色去缝补?这若是用了新的,显得多格格不入啊!”
权筝眨眨眼,“那多个性啊!”
李念紧咬了下唇,不然差点就要爆粗口了。
她原想说的是,这女人是她的替身好不好?
猪脑子么?文化课零分毕业的么?
李念干脆的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请你离开靳董!”
权筝笑了,“凭什么。”
李念说道:“我忘不了他,我想重新跟他在一起!”
权筝冷笑了声,“那你也得看靳皇他还能不能想起你这个人啊!”
李念气得身子略有些发抖,她将空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你不是缺钱么?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离开他!”
权筝浅笑着问道:“要是我说不呢?”
李念紧捏着放在手边的包包的带子,像是好心的提醒道:“你就不怕靳董回来,若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刺激到你么?”
权筝轻笑了声,笑得有些没心没肺,“那我就等着看你打算怎么刺激我,要是刺激的太轻,我怕我会不死心呢!”
☆、宠妻199次
李念见她要走,忙伸手将她的手腕拉住,“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和靳皇曾经真的在一起过,只要我想回头,他是肯定会接受我的!你自觉的离开他,不好吗?难道非要闹的我们再见面互相尴尬,你才罢休?”
权筝猛地将她的手甩开,她转过身来时,看着李念说道:“我真的觉得跟你在这里说话是在浪费光阴,就算你老是演那些傻白甜的戏,可你自己不是都想着要转型了么?麻烦你能把别人想的也跟你一样是个傻白甜?就算我想要钱,我为什么要要你的钱么?靳皇比你有的是钱,如果我想要,他都能给我搬座金山银山过来,你能么?不要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摆平!
还有,如果你真的想回头,你直接去找靳皇,来找我干嘛?如果你爱他,他爱你,用得着你来找我,给我钱么?我自己都会马不停蹄的滚好么?自己握不住男人的心,却妄想用钱收买别的女人?你钱多的没处使么?那么多捐款的名单上,我怎么就从没见你排在过前面?不是一直都在吊车尾么?就这样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逼啊?”
李念真的是要被她给气炸了,“权筝,你,你怎么说话的?”
权筝冷笑着说道:“你说我怎么说话的?我用嘴说话的,难不成你用另一个零部件说话?那你可真有本事!”李念听她这么说,愣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却根本找不出话来反驳。
权筝朝着她略略两声,直接头也不回的走掉。
李念狠狠的躲了下脚跟,继而重重坐下。
她转过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追公交车离开的女人,眼中满是嫉恨!
权筝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指头就狠狠的戳在了靳皇的号码上,她倒是不相信李念说的话,但也并不是完全不相信,毕竟她说的年龄段可是在高中,那时候可正值青春期啊,那个阶段的男生可都是对性充满好奇的时候,万一李念把什么一夜情解读成谈过,也不无道理吧?
虽然,靳皇说她是他唯一喜欢的女生,但又没有说她是他唯一做过的女生啊!
所以,她必须得跟靳皇问问清楚才行,省的她会胡思乱想。
谁知道打了两个电话都没被接通,她咬了咬手指,这丫的还说不管多忙都不会不接她电话呢!
看他回来怎么收拾她!她刚要将手机放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刚准备激动的将指尖落下,却不想打来电话的人却是韩倩雯,她忙捂脸,心虚的说道:“喂?”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韩倩雯直接来了句:“喂你大爷啊!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特么人呢?叫老娘来,自己却不来了是么?信不信老娘捏爆你双峰!”
权筝吓得忙捂住胸口,“姐啊,我刚不是被事情耽误了么?马上到,马上到。”
韩倩雯哼了声,“给我跟简彤带两杯奶茶过来!我抹茶,她草莓!不买掐死你!”
权筝忙说道:“好好好,我买,我买。”
等挂了电话,她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这丫的太残暴了!
她默默看了眼胸口,其实这么小,她也不需要担心会被轻易捏爆。
想到这里,她撇着嘴,其实她一点也不想把胸长得这么小。
权筝走到篮球场的观众席上时,看下面的比赛正打的热火朝天的。
听着观众席上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喊着加油的口号,她只能单手捂着耳朵绕过去找座位。
韩倩雯远远的看见她,就朝着她招手,她跑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暗地里伸出来一只脚,在台阶这样的地方,跑着其实就很危险了,可又凭空的冒出这样一只脚,是个人都能想到后果会有多惨烈,当权筝因为惯性开始往前扑去的时候,手中的奶茶也正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前抛去,而她也能清楚的看见就近人的嘴巴全部张成了“O”型,此时不知是韩倩雯还是简彤担忧的喊了声,“权筝!”
权筝捂好脸,已经做好了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准备,可就在这时,她听见哇的声音响起,并伴随着花痴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是楚潇,是楚潇,是楚潇哎!”“天哪,我正在跟楚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哎,要被他给迷晕了啦!”“这个女人是谁,真他妈贱,竟然抢我大楚潇!他是我的!”
权筝也就在这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以及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时,抬眸看着面前那张超级无敌自恋的脸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下,为什么每次自己不幸的时候,都会遇见他?说好的这时候一般都会由男主出现救场呢?好吧,她家亲爱的现在应该还在国外呢!
她将他推开时,胡乱的理了下乱掉的头发,无视掉周遭或鄙夷或艳羡的目光,她咳嗽了声说道:“谢,谢谢啊!”刚才跌落在她怀中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用手垫住胸,要不然要是被他给撞上,她以后估计都没脸见他了!
楚潇朝着身后勾了勾手指,就有两个人毕恭毕敬的送来她刚刚差点摔倒时不小心丢掉的奶茶,她看到时,慌忙接过,并将其中的一瓶奶茶递给楚潇,“我同学要,所以,就顺便帮你也买了,就是不知道你卖奶茶的爱不爱喝奶茶,反正,给你买了个原味的。”
楚潇接过后,将权筝递来的吸管插进去,吸了口,“唔,不愧是我妈做的,味道就是一级棒哎!”权筝因为他的自恋,刚准备抽嘴角,就看见他捧着奶茶转过身去,朝着他的粉丝们放电,“‘我家潇’你值得拥有哦。”
当全场响起刺耳的尖叫声时,权筝没脸再站到他的身边,就干脆掠过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坐下,并将抹茶和草莓的奶茶分给韩倩雯和简彤,当她把奶茶递给简彤的时候,就看见她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方向迟迟不肯收回,她正要回过头去看,就见她恰巧将视线移过来,接过时,道:“谢谢。”
她摇了下头,刚准备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份,就看见简彤掏出了零钱递给她,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她们会AA,后来熟悉了后,就习惯了,偶尔这个请客,偶尔那个请客,反正是轮着来的,也就没算的那么清楚了,可现在……,连韩倩雯看着都觉得简彤不对劲了,更何况是权筝呢。
她推开简彤的手,浅笑着说道:“不用了,给钱干嘛啊,多见外啊,又没多少钱。”
简彤却执意将钱递给她,“是没多少钱啊,收着吧,坐公交也能坐好几趟呢。”
权筝拿着奶茶的手微紧了下,但还是笑着说道:“好了啦,你快收起来吧,又没多少钱,都看着呢,多尴尬啊!”她说完,刚要喝口奶茶,就感觉到肩膀被人压上。
她没好气的瞪过去,“楚潇,你特么再压我试试。”她听见身后传来唏嘘的声音,卧槽,她不是那个意思啊喂,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邪恶?她补充,“本来还能再长高两厘米的好不好?”
楚潇笑了声,“怎么?我一压,难不成你还能缩回来?”
权筝哼了声,“那可不?”
楚潇笑着说道:“你弹簧么?”
权筝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楚潇微蹲下来,屁股直接往她的座位上挤,“我也坐。”
权筝推搡着他,“坐毛啊,你不打啊!”
楚潇说道:“我打下半场。”
权筝满脸嫌弃的看他一眼,“那你倒是说啊,我等下半场的时候,再卡着点来。”
简彤往里面挪,韩倩雯也往里面挪,权筝也往里面挪,最后楚潇才得意霸占了权筝的座位。
而这时,简彤正低头吸着奶茶,但她的整颗心却全都落在了楚潇的身上。
韩倩雯看着她这副样子,好奇问道:“你咋了?”
简彤抬起头来,有些无力的摇了下头。
韩倩雯问道:“大姨妈来了?”
简彤脸微红了下,“没有。”
韩倩雯哦了声,看着她丝毫提不起兴趣的样子,“难道……”
她看了眼坐在最外侧的楚潇,“我记得……有次看到你书里夹着楚潇的照片?”
简彤忙摇头,“没,不是,我,我没有喜欢……”
韩倩雯见她有此反应,就知道她的猜测没错了,“你还真喜欢楚潇啊。”
简彤想要摇头,却在听见耳边传来楚潇的笑声时,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她看着楚潇脸上那灿烂到炫目的笑容时,魂儿都差点要被他给勾走了。
她咬着唇,强迫着将自己的神智收回,她将目光停留在权筝脸上数秒,方才收回来,看着她诚实的说道:“是,我是喜欢他。”
韩倩雯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矮的很近,韩倩雯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没看见刚才楚潇看到权筝快摔倒时,那个表情么?担心、在乎,你懂么?毫无疑问,他是喜欢权筝的,你这刚失恋不久,不太适合找个这样的,更不能喜欢上这样的啊,单恋很痛苦的,你还是找个爱你的吧,起码能让帮你忘记前面的那段不愉快。”
简彤说道:“我忘了,我早忘了。”
韩倩雯点头,“好,就算是你忘了,那我们理性的来分析下楚潇这个人,他天天没事拿个镜子,到哪儿照哪儿,你以为他那单单是因为自恋么?他是对自己的外形要求太高了,所以,生怕自己会在外人面前露出不好的一面,而且,又那么喜欢高调,像他这样的人,你说能找个长得一般,学习成绩一般,或者条件一般的人么?”
简彤低头看着手中的紧紧握住的奶茶,她的确是长得没权筝漂亮,学习成绩也没权筝好,家庭条件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哪,她就是喜欢楚潇,她能有什么办法?她紧紧的咬着唇,眼泪都快要从眼眶中掉落下来,她很想问,为什么他非要喜欢上她的朋友呢,如果他是喜欢上其他任何一个人,她的心可能也不会这么难受。
韩倩雯看着她眼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慌忙说道:“哎呀,你哭什么啊?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纯当我是瞎说的,你别哭啊!”她忙掏出纸巾来硬塞到简彤手里,“你快擦擦,我可最看不得女生哭了,我妈生前就最爱哭了。”
简彤擦拭干净眼泪后,听见旁边传来声音,“简彤,你怎么了?”
她转过头时,看着权筝那张担忧的脸,又看着她肩头处冒出来的那张自以为魅惑众生的脸,她看着他朝着自己眨眨眼,心猛然间像是停止了跳动般的,差点就要窒息,她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火烧云,滚烫的感觉让她羞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忙摇着头,说道:“没事,我,我……”她不小心抬头又撞见楚潇的视线,就突然站起来就朝着他们挥手说道:“我有,还有事,先走了!”
权筝纳闷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朝着韩倩雯问道:“我咋突然感觉她神经兮兮的呢?”
韩倩雯咳了声,微抬下巴,示意了下楚潇的方向,权筝没反应过来,“咋了?”
这时,楚潇的声音幽幽飘来,“还能因为啥啊,自然是被本帅哥给迷晕了呗。”
权筝无语,“你够了!”她真的就没见过比他还自恋的人!
楚潇不知从哪儿又掏出镜子来,他照完右脸照昨天,在权筝无比嫌弃的时候,他用胳膊肘撞了下权筝的肩膀,“你说,哥跟昨天比是不是又帅了?”
权筝没忍住直接朝着他干呕一通,楚潇被吓得跳了起来,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足够吸引后排全部女生的注意,而她们看着权筝干呕的样子,忍不住私下议论,“我去,没有吧?她这就有了?”“有什么?你别告诉我,她都有了楚潇的孩子了!”“要不然那么洁癖的楚潇大人,为什么不把她一脚给踹飞,还任由她在他的座位上吐?”“我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全校的学生后来都以为权筝有了楚潇的孩子了。
权筝把那股想要吐的冲动压下时,就看见楚潇满脸嫌弃的离开。
她看着他的背影哼了声,韩倩雯神秘兮兮的凑在她耳边问她,“你喜欢楚潇吗?”
权筝指着楚潇,“我会喜欢他?”
韩倩雯眯眼看着她,“一般用这种语气反问的话,都是喜欢!”
权筝直接呸了声,“这种自恋狂我不鄙视都不错了,喜欢个屁!”
韩倩雯嘁了声,“你俩关系明明很好嘛。”
权筝哼哼着说道:“那是因为他救过我两次,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跟他绝对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韩倩雯问道:“真的?”
权筝点头,“比珍珠还真的,我是真的不可能会喜欢他的,我喜欢不是这种类型的。”
韩倩雯默默看了眼手机里的“小亚亚”,警告她,“你不许跟我抢。”
权筝嫌弃,“你滚吧!”
韩倩雯嘿嘿笑着,“我俩晚上有约会哦。”
权筝在看楚潇投篮,耳边全是粉丝们咋呼的声音,因而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等楚潇来了个漂亮的三分球时,她兴奋的叫了声,而后,才好奇问道:“你刚跟我说什么了?”
韩倩雯哼了声,“没什么,看你的球吧!”
权筝看着她佯装生气的模样,笑着转过头去,继续看楚潇打篮球。
最后的白热化阶段,看得人十分的紧张。
连周遭的尖叫声都突然停歇了,也就是在这时候权筝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宠妻200次
她掏出手机,看也不看的接听,“喂?”
因为此时楚潇正在运球,而他的面前有对方的主力在拦截。
权筝虽然不太懂打篮球,但打球的人牛不牛逼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手机里面的人在说话,她刚准备仔细听,却听到了哨声响起的声音,也就是在这时,楚潇手中的球抛出,权筝不知道那是几分球的区域,反正距离很远,球在半空中划过的弧度极近完美,但时间却也是无比的漫长。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那在半空中旋转着的球在移动,也就在这时,嘭的声音响起,球撞在框上给弹了起来,已经有人发出了遗憾的声音,就在这时,球从高处落下撞在篮板上,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包括举着手机,但神经完全处于紧绷状态的权筝,当她看到篮球弹回到球篮里的时候,激动的尖叫了声,“楚潇,你太特么帅了!”而此时全场的气氛被点燃到最**,耳边传来刺耳却整齐划一的尖叫声,“楚潇!楚潇!楚潇!楚潇!”
这时候,韩倩雯揉着被她们尖叫声给震得刺痛的耳朵,没好气的喊了句:“老娘的耳朵都要被你们这些人给喊聋了啊喂!”权筝听见后,转过去笑着准备跟她说话,却意识到她刚才好像接了个电话来着,她移开手机准备看下打来电话的人是谁,却不想,竟然会是靳皇打来的电话!
她瞬间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谁,谁,谁能告诉她,她刚才喊了句啥?
她将手机抱住护在心口上,将韩倩雯拉过来,小声问道:“你,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我喊什么?”
韩倩雯咬牙说道:“你特么看球看的好好的,突然喊了一嗓子,吓得老娘差点没把你踹飞!”她看着权筝期待的眼眸,“所以,没听清。”
权筝汗颜,“你滚吧。”
韩倩雯见她准备走,忙问道:“你这就走了啊?”本想着她要等她一起走,却不想她直接接着电话跑掉了,她气得瞪着她的背影,“喂,你个死女人,你就不能等等我么?喂喂!你个没良心的,我要跟你绝交!绝交!”就在这时,楚潇跑过来问她,“哎?权筝呢?”
韩倩雯想也不想的说道:“死了!”
楚潇忍不住问,“我可能看到了假闺蜜。”
韩倩雯白了他一眼,直接撞开他,“让开,别挡了老娘的道!”
楚潇:……
权筝从篮球场出来后,就忙放柔了声音,“喂,亲爱的。”最后那个的字,声音那叫一个媚,拖的那叫一个长,却不想回应她的却是靳皇冷哼一声,“刚不是喊别人名字喊的激动的很么。”
权筝忙矢口否认,“哪有啊,你肯定是听错了,刚我什么都没喊……”
靳皇危险的眯着眼睛,凉凉的问道:“什么都没喊?你的意思是我每天晚上听你**,还能连你的声音都分辨不出来?”
权筝被呛得咳嗽了声,脸也忍不住红了,“那个,那个,我吧,你听我解释,我……”
靳皇嗯了声,声音听的她忍不住头皮都在发麻。
她知道她要是就这样承认的话,他肯定能扒掉她一层皮。
所以,想了半天,只能想到一招,“哎呀,同学在比赛嘛,人家都在喊,我要不喊显得我多不合群是不是?你没听见旁边那些人都在喊老公,我好爱你,什么什么……”
靳皇干笑了两声,“貌似我就听见某人喊了声太帅了,其他人都是喊的楚潇的名字,嗯?”
权筝瞬间有种被拆穿的感觉,她厚着脸皮,说道:“你,你肯定听错了,我,我没有!”她激动的补充,“在我眼里,除了你没有人能称得上帅这个字。”
靳皇残忍的笑了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楚潇都能跟我相提并论了?”
权筝瞬间石化,她是那个意思么?她不是那个意思吧?他这话说的她,怎么都想怀疑人生了?
靳皇感觉到她的沉默,声音迅速的凝结成冰,“怎么?不解释了?”
权筝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生气,忙解释道:“我,我,我那是无心的!”
靳皇呵呵笑了声,“你以为无心两个字能打发得了我吗?”
权筝听着他凉到刺骨的声音,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跟他硬碰硬,就只好软着声音,说道:“主要是当时那个情况,就那么一球,能关乎到整个队伍输赢的时候,那个氛围,那个氛围你懂么?就很容易被感染到,然后……”
靳皇冷笑了声,“所以,在那一刻,你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么?”
权筝虽然当时的确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但她怎么敢承认?如何敢承认?她只能疯狂摇头,“不!怎么可能呢!他要是能成为全世界最帅的男人的话,我就第一个去死!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自恋,能自恋到让人想吐的地步,你跟他比,不对,他跟你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靳皇,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帅!”
权筝说这句话,本来是为了表达衷心,却不想听到的又是靳皇两声冷冷的笑声,“你似乎还跟他挺熟?”他微顿了两秒,“权筝,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想给我戴绿帽?是不是我要再多离开几天,等回来的时候,我的头顶都能长成草原了?”
权筝无语了半晌,最后撇撇嘴,说道:“我错了……”
靳皇听到这委屈又软糯的声音,一肚子的火也只能忍住,“从今天开始,直到我回去的那天,每天你干了什么事,见了哪些人都必须给我报备,敢给我落下一件,回去有你好看!”
权筝知道他这么说,已经代表原谅她了,但这每天报备的工作,倒着实让她无语,“那我拉屎拉了几分钟是不是也要跟你报备?”
靳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呢?”
权筝嘿嘿笑着,“这就不用了哈,最近便……”
靳皇危险的嗯了声。
权筝说道:“好好好,我就算是便秘,也会告诉你,我特么拉了几分钟。”变态啊卧槽!
靳皇暗自叹了声气,这边的事情都快把他给忙疯了,这死女人还要让他操心。
权筝听到这声叹息,撅着嘴,柔柔的问道:“亲爱的,人家都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靳皇听到她问的这句,再大的气也消了,“最快还得两天。”他快速补充,“这两天你给我老实点,听到没有!不许再给我勾三搭四!要是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