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权筝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捂住嘴巴,“啊,原来小姐就长你这样啊!”
女人气得吐血,“你!”
权筝委屈,“分明是你自己不打自招,怪我喽。”
女人指着她,“你给我滚出去!”
权筝听着她的话慵懒的靠在了身后的靠背上,她下巴微抬了下指向靳皇,“那你要不先问下那位要不要我滚啊?”
女人气得跺了好几下脚,她转眸看向靳皇,待看到他双腿优雅的交叠着坐在老板椅上,嘴角若有似无的挂着笑意时,以为他是满意于自己的身材,于是故意用软腻的部分贴在他的肩膀上,手臂抱住他搭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故意撒着娇说道:“靳董,我还有几点没跟你说清楚呢……”她用身子磨蹭着他的肩膀,在手落在他极为俊美的脸上时,朝着他的耳畔吹着气,说道:“先让这个女人出去好不好?我想跟你慢慢说。”
权筝此时脸上虽然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但心里早就冒出了一团火,这个贱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她瞪着一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男人,当着她的面,他就任由这女人半褪衣衫勾引他,背着她的时候,是不是就得任由这女人在床上勾引他?
☆、宠妻160次 金碧辉煌那夜的真相3
落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她以为佯装不在意,靳皇也会自觉为了顾及她的感受而将这女人给毫不留情的丢出去,谁知道他竟然毫无顾忌的任由这女人对他百般勾引,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想要让她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女人哪个不是求着往他怀里扑,哭着往他床上爬的?他是怪她不让他碰她,还是怪她不够这些女人热情放荡?又或者是在告诉她,在他认识她之前,他的生活就是这样,女人对他来说如衣服?让她尽早适应这样的生活?难不成他以后还准备三妻四妾吗?
她的鼻头不由得微微泛酸,眼眸中悄然间弥漫起了点点的水雾,她不着痕迹的深吸了口气,将这抹落泪的冲动强自按捺下去,她还未能抬起头来,就听见头顶传来性感蛊惑的嗓音,“出去?为什么要出去,让她看着难道不更觉得刺激吗?”
她的指尖猛然间没入手心里,当着她的面偷情很刺激吗?他真的这么想吗?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陌生,眼前的他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吗?他不是爱她的吗?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吗?还是以前他是为了得到她装的,这才是真正的他?
女人在听到他这么说时,咯咯的笑着锤了下靳皇的肩膀,“你讨厌!”她顺势就要往靳皇交叠的腿上坐,她以为他会自觉将腿落下去由着她坐,可直到她屁股快要落上去时,他都没有半点要将翘着的腿落下去的意思,她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她无视掉那个多出来的女人,手肆意的在他的胸口、颈间和下巴处游走着,她的声音放得极软,“总经理可是交代了,让我务必拿下此次的合作,若是拿不下来,我这个月的奖金可是就要泡汤了呢,靳董应该不会忍心人家下个月喝西北风吧?”
她绕到靳皇的背后,手一点点从他的领口处探入,粉唇贴着他的耳际低声喃喃道:“要是靳董能够应下这个合作,我也就是你的了,这笔买卖,靳董可还觉得划算?”
靳皇并未听她说什么,而是看着面前始终沉默的女人,她能来找他,天知道他有多高兴,尽管知道她身上的伤还未能痊愈,他有些担心和心疼,但知道她既然能亲自来找他,肯定是有话要说或者有事要谈,所以,他就借着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故意逗逗她,按照他了解的权筝,若是她推门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搞暧昧,肯定二话不说拿刀砍过来,而她今日的表现却是与他设想的完全相反。
他看不懂她这是不在乎,还是故意的。
所以,他由着这个女人对他的勾引,尽管心里的厌恶已经让他好几次忍不住把这女人拍飞到冥王星上去,但他还是极力按捺住,为的就是想要看看这小女人吃醋发火的样子!但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他有些慌,她是想装作看不见吗?还是真的就不在乎他呢?
想到这里时,思绪猛然收回,他感觉女人的手刚要从他的第二颗扣子下方探进去准备摸向他结实的胸膛,他厌恶的将她的手猛然抽出甩开,女人怎料他会突然这般发疯,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膝盖处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唰唰唰的落了下来,尽管如此,她却不急着爬起来,而是眼泪汪汪的看向靳皇喊道:“靳董。”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惹到他了!
权筝自然是听到了那女人摔倒的声音和哭声,可又有什么用呢?他先前不是还很享受这女人的勾引吗?现在知道她生气了又后悔了?男人果然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说好的爱转眼间就成了狗屁!她眨眨眼,眼泪不小心啪嗒一声砸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刚准备抬手去擦,就听见头顶传来不可思议又心疼的声音,下一秒她就被拉住撞进了他的怀里,她还未来得及挣扎,她的下巴就被他捏着抬起,她不想看见他的目光,因而在被他强硬的抬起时,任性的别开。
他许是看到了她的眼泪,身子明显的僵硬住,过了大约四五秒钟,他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继而又落在她的眼角处,像是在帮她仔仔细细的擦拭眼泪,他的这个举动让她觉得莫名的心软,明明刚才的他还是那般的“狼心狗肺”,如今却又戴上了温柔的假面,而她却傻傻的被他的呼吸蛊惑住,眸光不自觉的移开落在他的眼中,待看到他满眼的心疼和歉疚时,她咬着唇,故意说道:“玩你的女人去吧,还管我做什么?”
靳皇听她这么说,却是轻笑出声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玩女人了?”
权筝听着耳边传来女人的哭声,看都不看她一眼,故意看着靳皇似嘲弄般的笑着问道:“呵,不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眼花了?”
靳皇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浅浅的笑着解释:“我像是会玩女人的人吗?嗯?要玩也是别人玩我,不过很显然,她们想玩,也得我给她们机会,今天的事……”
权筝冷笑了声,“那你的意思是说,她们玩你就不是玩了?”
靳皇微怔了下,在反应过来时,准备讨好似的亲吻下她的脸颊再解释,她却微皱着眉头别过脸去,他捏了捏她仿若桃花瓣似的小脸蛋,温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给她们靠近我的机会。”他见她略有些动容,食指碾磨了下她娇嫩的粉嫩,补充道:“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嗯?”
权筝没想到会撞见先前那样一幕,也没想到他会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卑微的求她原谅,她看着他像是被泼了墨汁的漆黑眼眸,有种随时要变成漩涡,继而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灵魂吸附进去的冲动,她赶紧眨了下眼睛将目光别开,却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很快的她就感觉到唇上被两片柔软覆盖住。
她刚要挣扎,她的后脑勺被他扣紧,他强势而霸道的闯入进来,肆意的在她的口齿间掠夺着,在她的心脏柔软的变成棉花糖的时候,他悄然将她松开来,看着她脸上染着的醉人霞红,眼眸越发显得幽暗深邃,他舔了下唇上的银色水渍,喉结不自觉的鼓动了好几下。
他捧着她妖艳的小脸蛋,看着她微微撅着的嘴,知道她还是不能释怀,便啄着她的嘴唇,用极为温柔又极尽魅惑的声音哄她,“其实就是逗逗你,想看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我错了,嗯?”
权筝听到这个理由时,咬唇瞪着他,“你幼不幼稚?”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么做,竟然只是为了看看她吃醋的样子?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幼稚呢!
靳皇轻笑着点头,“嗯,我承认!”
权筝白了眼他,“你还有脸承认!”
趴在地上的女人看着两人黏在一起时自然形成的优美画卷,听着他俩拌嘴的声音,心里的嫉妒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怪不得这个女人可以这么嚣张,原来她是靳皇的女人!怪不得向来不近女色的他会由着她的勾引,她还以为他是看上她了,没想到他的目的是只是为了让这个女人吃醋!
就在她因为被利用感觉到委屈的时候,一道冷漠到极致的声音传来,“还不滚?!”
她咬了咬唇,在从地上爬起来时,膝盖上的刺痛让她的眼泪又差点掉了下来,她强自忍着,想要抬眼去看他,可又不敢,她只好低着头问道:“那,那这次跟我们公司的合作……”
靳皇揽着权筝的腰肢,坐在老板椅上的时候,顺势压着权筝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听着权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声“你讨厌”,这三个字正是她先前所说过的,而她现在听来,却觉得无比的嘲讽……
靳皇看都不看她一眼,“滚。”他亲吻了两下权筝高高撅起的唇,“还生气?”
权筝看了眼女人的背影,哼了声,“她谁啊?”
靳皇见她软在自己的怀里,轻笑了声说道:“怎么?还记仇了?”
权筝问他,“我问她的名字!”
靳皇淡淡道:“嗯,孟蕾。”
权筝哟呵了声,“把人家的名字记得听清的嘛。”
靳皇刚想要解释,谈合作难道不需要把人家的背景先了解清楚?却不料,权筝突然推开他站了起来,“难闻死了,今天之内你都不许抱我!”
靳皇揪着领口闻了下,除了烟味哪里还有半点的味道啊?但想到刚才那女人的身上的确喷着令人作呕的香水时,他的脸黑了下,这是刨坑把自己给埋了吗?今天之内都不许抱,那他晚上岂不是要孤枕难眠了吗?他站起身来,脚尖朝着某个方向挪动时,说道:“我去洗澡。”
权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尖上像是被涂满了蜜似的,想到先前还因为那个女人胡思乱想了好一通,她忍不住敲了下自己的头,不是说好了要相信他的吗?怎么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乱了阵脚了?
想到自己刚才还没出息的哭了,她就觉得丢人,刚低头捂脸时,眼睛却不小心瞄到了抽屉里放着的蓝色绒锦盒子,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应该就是上次他在拍卖会上所拍得的那套首饰,她的手落在上面的复杂纹路上,若这是他准备送给自己的礼物,那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他还迟迟不肯送出?难道真像那些女人议论的那样,他是准备把它送给别的女人?
瞧,她又傻逼似的胡思乱想了!这难道是恋爱中女人的通病吗?她安慰自己道,就算是别的女人也有可能是他妹妹或者他妈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犯不着吃醋吧?可既然是要送给她们,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送出?他想,他或许是还没来得及回家吧?他总是下了班就去医院找她。
二十分钟后,靳皇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来。
权筝正在无聊的用他的电脑看电影,见他回来马上腾了位置,靳皇嘴角轻轻的扬起,在落座后的下一秒就长臂一伸将她拽着跌落进自己的怀里,权筝稍稍挣扎了下,说道:“你还有工作忙呢,我去旁边坐着看电影,你把……”
靳皇啄了下她的唇,在看见她娇羞的咬了下自己的唇时,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眼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时,拿起放在手边的文件,翻开时,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你戴着耳机看,我抱着你也可以办公。”
权筝哦了声,将电脑的声音放得更小了些,这样能方便听到他说话,也不至于打搅到他工作。
但她却还是有些心虚的瞄了眼他的认真脸,她虽然看的是个喜剧电影,但里面的荤段子也很多,再加上她弹幕还没来得及关,要是被他瞧见了,会不会以为她闲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这种东西?虽然她有时候看的的确比这个更黄爆,但她还是想要给自己营造个纯洁的表象。
嗯,她其实真的是个纯洁的孩子。
她摸摸的捂了下脸,心咋这么虚啊?
她伸手,却感觉到靳皇瞄了她一眼。
她干笑着,“打扰到你了?”
靳皇淡嗯了声,她只好将手缩回。
此时弹幕因为演员的某句话正在展开激烈的讨论。
权筝绞着手指,快速的偷看了眼靳皇。
在看到他果然正在看着屏幕时,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了。
她赶忙抬眼看了下屏幕,见刚才的讨论突然间就没有了,方才轻轻舒了口气。
就在她的目光准备再次落定在屏幕上时,就听头顶传来声音,“拥是什么意思?”
权筝微怔了下,继而红着脸,“你,你刚不是看到了还问?”
靳皇却天真脸的看着她,“看到有人问,可是没人回答啊。”
权筝咬了下唇,嘟囔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靳皇嗯了声,尾音稍稍拖的有些长。
权筝睨了他一眼,脸红的泣血,“就像昨晚上那样啊。”
靳皇沉默了半晌,权筝以为他懂了,却突然听见他问道:“昨晚?哪样?”
权筝抬眸瞪了眼他,“你再给我装!”
靳皇深眸凝视着她像是冰淇淋般可口的小脸,咽了下口水,木然说道:“我不知道。”
权筝感觉脸火辣辣的疼着,“不知道就算了!”像他这么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故意问他的,而她都点到昨晚上的事情了,他还装不知道,这就故意的也太明显了吧!
靳皇捧着她的脸,在她娇羞的眼眸掉落进他被墨色晕染的眼睛里时,他哑声问道:“那哦又是什么意思?”
权筝听到他的这个问题,脑子轰的一下就要炸了。
她想要将他的手拍开,无奈他的力道有些重,她的脸滚烫的越发的厉害,因而能感觉到他的手有些沁凉,又好像上面还有着一层湿汗,她咬了咬唇,“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好吗?说出来她还要脸吗?而且,万一她说完,他接着就要付诸行动怎么办?咦,好恶心。
靳皇含住她的唇,轻碾磨了下,又将这娇嫩的两瓣咬了下,当听到权筝唔了声后,他贴着她的唇瓣哑声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权筝羞红了脸,“是真,真不……”
靳皇已经按捺不住的将她的唇吻住,她口齿间的香气就像是毒药似的,实在是太**了,任凭他有再强大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也只有失控的份,他单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压在他的臂弯处,舔着,碾着,咬着,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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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不知何时双手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热情的迎合着他的亲吻,让他只能在这暧昧的旋涡里不断的沉沦!
权筝的脑子早就变成了空白,在他悄然放开她时,她的眼眸里像是罩着一层雾气似的,变得朦朦胧胧的,靳皇单手捧着她的脸,鼻息肆意的喷洒在她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单单只满足于对她的亲吻和抚摸了,他将她被拢起的衣服放下,亲吻了好几下她的脸颊后,看着她脸上异样的红润,眼眸变得越发的幽深,他察觉到她现在的身体好像也越来越敏感了,他想,或许不仅是他,她其实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他的嘴角刚刚弯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权筝突然坐直了身子,他闷吭了声,身子猛然僵住,额角有青筋在暴跳,她的这个举动可是刚好触碰到了他的雷区,差点就弄断了导火线好吗?在额角有冷汗往下冒时,权筝说道:“你个死靳皇,臭流氓,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了,那天晚上的人分明是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靳皇强忍着这抹不适,紧绷又暗哑的问道:“什么?”
权筝咬牙说道:“你还装!就金碧辉煌那晚上的事情,是你对不对?”
靳皇有些诧异,“你知道了?”
权筝随手拿过一沓文件准备砸在他脸上,好在他接过,要不然帅脸谁知道会被砸成什么样,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知道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那晚上被迷晕成那样,我都把你忘了!你知不知道我还一直以为是别人,我……”
靳皇见她越说越委屈,却还是揪住了一个关键性的字眼,“别人,是谁?”
权筝却没打算回答他,因而直接说道:“你还有脸问我?”
靳皇怔了半秒,“我不是……”
权筝干瞪着他,“你不是什么?”她倒是想好好听听他为什么非要瞒着她,而她绝对没料到的是那天晚上的强奸犯竟然是他!尽管她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因为她怎么想,都没办法把强奸犯三个字和他联系在一起……
可想到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开始,他貌似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强吻她?
原来她早就成了他的猎物!
她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他捧着她的脸,他用极为深情的眼眸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小脸说道:“好吧,我承认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但我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我们的开始只是个意外,但我想要把这意外变成是命中注定!权筝,我爱你!”
简单的我爱你三个字,却像是裹了蜜的箭矢一般插进权筝的心里,直逼进她心房最深的角落,她突然勾着靳皇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奉上,在将他的薄唇吻住时,她的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靳皇自是知道她流的这是感动的眼泪,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以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身体里的气势,深情的回应着她的吻。
权筝在感觉到肺部的氧气快要被他榨干时,轻推着他的胸膛,娇嫩的唇若有似无的碰触在他的唇上,“靳皇,我也爱你……”这辈子都只爱你,她的话来没能说完,就被靳皇再次袭上来的热吻淹没,乔良敲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他赶忙捂脸退了出去。
而正沦陷在甜蜜的爱河里的二人,哪里能晓得他的出现?
二十分钟后。
权筝还在看电影,因为电影快到结尾的时候,有些伤感。
所以,她整个人都投入在了剧情中。
乔良再次敲门进来的时候,没敢先走进来,而是下意识的看了眼办公桌,见所有东西的摆放都一如从前,他又往沙发的位置瞄了眼,见靠枕摆放的位置竟然都没有丝毫的变化,难不成刚去休息室办了?但要是去休息室的话,就二十分钟时间能够?我去,他亲爱的boss大人不会是三秒男人吧?
他看着正怀抱着美人一本正经工作的男人,不由得暗自啧了声,boss啊boss,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boss,如此肾亏!他不由得同情的看了眼软在靳皇怀里的女人,却没料到权筝竟然透过电脑朝着他看了过来,因而顺利接收到他这抹名为同情的眼神,权筝微怔了下,他没事同情她做什么?
乔良只能干笑着打招呼,“嗨,权小姐。”
靳皇微挑了下眉角,冷眼瞄准他时,他忙敛了笑意,继而狗腿的跑上来,将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递到靳皇的眼前,“这是刚才方总派人送来的,说明天是方夫人的生日,希望boss能赏脸过去一趟。”
靳皇淡嗯了声,示意让他放在手边,他则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什么城区规划图,权筝对他工作上的事情没兴趣,因此只想一心看她的电影,但乔良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她的耳朵里,“刚得到消息说,权大小姐也被邀请参加此次的生日宴会,想必方总……”
权筝看了他一眼,乔良接收到信号,忙住了嘴,他颔首道:“boss,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下去了。”
权筝看着他这副样子,忙喊道:“乔特助,别急着走啊!”
乔良觉得后背一凉,他连头都不敢回的颤着声音说道:“不知,不知权小姐有什么要交代给小人的?”
权筝呵呵了声,“都敢把我堵门口的人,我哪敢使唤你啊!害得我都误会我家亲爱的,是不是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乔良感觉到周围的气压迅速被逼降到最低,他觉得额头上不知何时布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脚底下好像有阴森恐怖的鬼魅在伸着手,用极为森冷的声音召唤着他,他转身的一刹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喊道:“boss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可千万不能怪罪于我啊!”
权筝狂抽了下嘴角,这都什么鬼。
乔良往前爬了半米,呜呜的喊道:“那个孟蕾是我高中同学兼同桌,当初还暗恋过她半学期,所以,才想着稍微拦着点……”
权筝指着他,“乔良,你有异性没人性!靳皇他可是我男人,你竟然为了她,这么对我!”
乔良忙解释,“不是,我想着多拦一会儿,boss就会自觉叫她滚出来了!就算她不自己滚出来,boss也会叫人把她丢出去的,但你要是进去看到什么容易引起误会的画面,那就不是滚那么简单了!她好歹也当过我女神,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被你打得毁容!”
权筝手抖的指着他,“乔良,你找借口就算了!竟然拐弯抹角的骂我悍妇!”
乔良委屈,“权小姐,我实话实说嘛!”在看见权筝准备炸毛时,他忙爬过来抱住权筝的小腿,“权小姐,看在我尽心尽力的给boss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但能不能稍微劝着点boss,让他别辞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权筝哼了声,睨着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乔良见她示意自己站起来,忙哈巴狗似的听话的站了起来,并自觉将耳朵凑到她的耳边,权筝直接当着靳皇的面说道:“以后你就当我的眼线,帮我随时盯着点靳皇,要是他敢背着别的女人乱来,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提着砍刀过来找他!”
靳皇默默的抽了下嘴角挥了下额角的冷汗,他这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在他翻动文件的时候,嘴角却不经意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乔良睨了眼靳皇,却恰好看到他嘴角流露出来的点点笑意,他忙朝着权筝点头,其实他更想说,姑娘啊,你能长点心吗?这种秘密的事情难道不该偷偷趴在他耳边说吗?说的这么大声是怕他家boss耳背听不见吗?他找了个借口离开,权筝看了眼靳皇的下巴哼了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见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了!”
靳皇亲吻着她的发顶,哑声喃喃:“我的心里只有你,嗯?”
权筝被他蛊惑的嗓音搅的呼吸都开始紊乱了,她恍惚间忆起,当初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她还怀疑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如此看来,他的第一次应该是给了她吧?就在她准备抬眸看向靳皇时,靳皇像是看穿她的心事般捧着她的脸,“还是说,要我承认,我的灵魂和**从来都只属于你?”
权筝咀嚼着**两个字,猛然想到酒店的那夜,尽管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她满身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夜的他到底是有多疯狂?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锤了下他的胸膛,“臭流氓!”
靳皇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声音里像是含着容易沉醉的酒香,“也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自己不满足,还不止一次的求我让你在上面,到底是谁比较流氓,嗯?”
权筝怔了下,抬眸看着他,“我真这样?”妈的,装了这么久,难不成第一次见面就暴露了?
靳皇轻笑了声,食指碾磨着她嫣红的唇,“你说呢?”
权筝红着脸,“我,我怎么知道啊,都不记得了!”
靳皇咬了下她的耳垂,在她感觉到浑身酥麻时,身子堪堪的僵住,他哑声道:“需要我帮你记起吗?”他捧着脸,强迫她将不断躲闪的眼眸落进他的眼中,他啄了下她的唇,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说道:“多亏了你,让我体验了一夜那种蚀骨**的感觉。”
权筝却睨了眼他,“你确定你那晚上没被我榨干?”
靳皇轻笑了声,却是拍拍她的脸说道:“的确是不太容易喂饱啊。”
权筝想说明明问的他,怎么反过来说她了?她涨红了脸,对着手指,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靳皇嘴角弯着,那天晚上的她的确有些热情,再加上他初次体验这种事情,的确是有些食髓知味,因此,那一夜他几乎彻夜未免……
权筝咬了咬唇,忍不住问道:“那你……是不是因为性,才故意接近我,然后……”
靳皇眼眸里泛着温柔的光点,“都把你吃干抹净了,当然得负责啦。”
权筝虽然觉得他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但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你见过的被下药的女人应该不止我一个,那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靳皇食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绝美的小脸蛋,“为什么我偏偏碰了你吗?”他见她点头,细想了下那晚遇见她的场景,他打开门时,她突然扑了过来抓住他要命的地方,当时要是他直接把她无情的甩开,会不会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其实当时他以为她又是哪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查到了他所住的套房,所以前来勾引他,孰料,在她将他推入房间压在门板上的时候,他才猜测到,她应该是在躲什么人,后来他查到,她躲的是权晴,也正是权晴给她下的药,若非这样,他不可能会遇见这个命定的女人,若是他没遇见,那夜的她会不会在别人的身下,有些时候,他其实会感激权晴,若不是她,他怎么可能会遇见她。
所以,此前,他才只是给予权晴警告,而并未做什么,若不是她这次彻底惹怒了他,他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再接着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那天晚上他是有约的,不仅仅是兄弟几个的聚餐还是他妹妹靳暖要出国的送行宴,因此,他当时是准备换好衣服就过去参加的,孰料被这突然闯入的女人打断了计划,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就好了,他之所以没在她将他推进房间的一刹那将她直接丢出去的原因是,她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让他有些熟悉感觉。
这份熟悉就像是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后来他仔细想了下,发现这双眼睛跟他亲爱的妈妈一模一样,怪不得他会觉得如此的熟悉呢。然而,若单单是因为这样,还不足以能让他这个禁欲二十五年的人破身,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当晚他的房间里燃的熏香是被人加了料了,因此,在她的频频勾引下,再加上他自己又吸入了过量被加了料的熏香,最后他才彻底失控。
权筝感觉到他的沉默,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再次问道:“为什么是我?”
靳皇甩锅,“那晚我也被人下了药了。”
权筝怔住,“啊?”这么巧?她追问,“谁啊?仇人吗?”
靳皇摇头,“不是。”
权筝好奇,“不是仇人?”
靳皇淡嗯了声,就拿起文件来继续看着。
权筝见他这样,很明显是不太想多纠结这个话题。
她想到差点把自己脱光了的孟蕾,难道那天晚上其实也是如此,有人给他下了药,其实是想爬上他的床,成为他的女人?只是在那个女人被赶出去后,她恰巧路过,所以在他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她就被当成了解药?
这是她能想到的就有可能的结果。
见靳皇只专心看着手里的文件,她撇撇嘴,也不再刨根问底。
她安慰自己,不管是因何种方式而开始的,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好了吗?
她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电影,搂着靳皇的腰肢,埋头在他的怀里。
只要现在是幸福的,未来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就算是因为一夜情发展来的关系,又怎么了!
她爱他,他也爱她!
权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当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时,她猛地惊醒了过来,刚要签好字的靳皇因她的这个举动在文件上划了道印子,次啦的声音让权筝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当看到那道黑色的被划的很深的印子时,忙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来,脚尖也顺势落在了地上,她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
☆、宠妻162次 他说只要我肯嫁
靳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她勾着唇,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在准备直起身来时,他的唇却突然又凑了上来,在她的唇上偷了口香后,才将她放开,权筝见他低下头一本正经的继续翻看着文件,脸上绽放着足够明媚的笑意来……
她轻咬了下唇,唇上似乎还沾染着他的气息,她的脸悄然间变得红润起来,当她感觉到手机铃声还在响着的时候,忙将手机抬起来准备接听,却像是不小心牵扯到肩膀处的伤时,她痛的紧咬了下唇,在背对靳皇时,她换了只手,点了接听,“喂,诗诗。”她往休息区的沙发走去,靳皇在听到诗诗的名字时,像是放心般的继续认真工作。
蓝诗诗强忍着眼泪,喊着她的名字,“小筝。”
权筝并未从这两个字中听出什么异样来,便笑着说道:“嗯,小女子在。”
蓝诗诗听着她的样子,眼泪怎么忍都忍不住,然后不经意的掉落了下来,她无意识的吸了下鼻子,却让权筝给听了个清清楚楚,“诗诗,你哭了?”
蓝诗诗胡乱的擦了下眼泪,吸着鼻子说道:“没事,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权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诗诗,好了,不是说了么,就当是被狗咬了,你也别想太多,不管咋样,以后的路还那么长呢,你……”
蓝诗诗却突然打断她的话,哽咽着说道:“小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权筝心疼的问道:“怎么回事啊?”
蓝诗诗落了许久的眼泪,方才说道:“我爸爸今天把公孙给叫到家里来了,意思是要他娶我。”
权筝愣了半晌,“啊?!”
她静默了几秒,“你爸不会是怕你以后没人要吧?”
蓝诗诗不说话,她又说道:“这也太扯了,现在女的没个第一次多正常啊!要是真爱哪管你是不是处女啊?你爸要是这思想也太封建了吧?”
蓝诗诗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
权筝想道:“难道你没跟你爸说公孙说的那些话,是为了维护你才那么说的?”
蓝诗诗沉默了半晌,“没。”
权筝皱眉,还未等她说什么,就听见蓝诗诗接着来了个重磅新闻,“小筝,我知道那晚上的人是谁了,可是我……”
权筝震惊,“你知道那晚上的人是谁了?”
靳皇签字的笔微顿了下,继而又干净利落了划拉了几笔,签好字。
蓝诗诗嗯仅是嗯了声,却并没有说是谁。
权筝问道:“不会是有妇之夫吧?”
蓝诗诗涩然的笑了下,“算是吧。”
权筝叹了口气,“别想了,把那个人渣忘的干干净净的。”
蓝诗诗掉着泪,过了十几秒钟后,从鼻腔里溢出个声音,“嗯。”
权筝好奇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蓝诗诗声音哑哑的道:“我不知道。”
权筝咬了下唇,“那公孙什么意思?”
蓝诗诗想到他方才离开时,跟她说的话,她的眼泪掉的更快,“他说只要我肯嫁。”
权筝想着是了,公孙翼肯定会这么说的。
蓝诗诗干涩的笑着说道:“可我如何嫁?以前我不能,现在我凭什么?”
权筝皱着眉,“你不爱就是不爱,别这么说!”
蓝诗诗敛了下眸子,“我想出国了。”
权筝直白的说道:“又想着逃避是吗?”
蓝诗诗听着她一针见血的质问,只能默默的流着眼泪,“那我能怎么办?我不能嫁给他,可我拒绝不了我爸,我也没办法留下来面对苏……”她顿了下,“所有人。”
权筝冷笑了声,“你特么敢不敢给我活的像样一点,你逃就是逃,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蓝诗诗没想到她会这么跟她说话,一时有些怔住,连眼泪都忘记了流淌。
权筝又补充道:“我今天就把话给撂在这儿了,要是你敢逃,咱俩就特么的绝交!”
蓝诗诗咬唇,“小筝,你……”
权筝用淡到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你爸让你嫁,你连句不想嫁都说不出口是不是?要么你爸逼你,你拿刀架脖子上威胁,你爸还能看着你去死不管?”她笑出了声来,“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要当个软柿子任人揉捏?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嗯?”
她听着那段许久的沉默,没等到蓝诗诗说话,就直接将电话挂了。
蓝诗诗听着嘟嘟的声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无情的掉落着。
她将拿着手机的手落下,耳边不断回响着权筝刚说过的话。
她紧攥了下手机,胡乱的擦了下眼泪,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她来到一楼的大厅,随手抓着个佣人问道:“我爸妈呢?”
佣人说道:“先生和太太出去有十分钟了。”
她眉心微皱了下,刚要将个电话拨出,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苏少爷。”
她的手机差点从掌心掉落,她紧抓住的时候,下意识的朝着门口处看去,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半空中交织在了一起,她眼中有水雾在晃动着,她越来越看不清她的样子,她在心里冷笑,他来了啊?都这个时间了,他肯定是来找蓝萱儿的吧?可她不是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吗?
她快速的将视线给收回,刚要转身离开时,听见他温淡的声音徐徐传来,“等等。”
她的脚步完全不受控制的顿住,她的指尖不小心没入了掌心。
苏然刚往前走了两步,手臂陡然被人拉住,“然!”
蓝萱儿的声音是从来未有过的激动和慌张,“然,不可以!”
蓝诗诗转眸看着他以及拉着他手的蓝萱儿,在眼泪大颗大颗掉落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转身抬脚上了楼,苏然看着她哭着离开的背影,将蓝萱儿的手猛然甩开,“萱儿!”
蓝萱儿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她的后背嘭的一声撞在门框上,痛的她眼泪都在眼眶里肆意的晃动,苏然没料到她会被撞上,眼眸里的光略有些浮动,蓝萱儿用手撑着门框稳住身子,她落着泪看向侧身对着她的苏然,此刻金色的阳光将他俊美的脸庞覆盖住,让她只能模糊的看到他五官的棱角,她冷笑着用手指着蓝诗诗离开的方位,却是看着他问道:“你对她动心了?你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苏然的身子明显晃动了下,眼眸快速的闪烁了好几下,几秒钟的沉默,让蓝萱儿彻底确信,“你果然对她动心了?”她突然冲上来禁锢着他两侧的肩膀,“你告诉我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汤?你不是答应过我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她的吗?你骗我!你骗我!”
苏然看着她哭的泣不成声的样子,眉心微微皱起,“萱儿,我来不是……”
蓝萱儿松开他,冷笑着说道:“不是什么?你敢发誓不是为了阻止我爸跟公孙翼商量他跟我姐姐的婚事?”她见他又是两三秒的沉默,凄然的笑着问道:“你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
苏然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眉心狠狠的皱着,蓝萱儿抓着他的手说道:“你曾经给我说过,就算你当初没办法爱上我,你以后也会努力让自己爱上我的……”尽管是被她逼着说出来的,但他答应了不是吗?“你还说,就算你没办法爱上我,你这辈子也都不会离开我,你说过你会永远守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你还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让我受伤害的,你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苏然看着她变得猩红的眼睛,听着她一字一顿的质问,胸口像是塞满了棉花,闷的他喘不过气来,蓝萱儿察觉到他的动摇,扑入他的怀中将他紧紧的搂住,说道:“然,你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你知道我没你不可的,要是你不要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苏然看着她漆黑的发顶,感觉到胸前的衬衫在被她的泪水一点点打湿,他的视线落在楼梯口的位置,始终沉默着,蓝萱儿见他并未推开她,就知道他肯定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在停止了哭泣后,她的眼眸里慢慢渗出阴恻恻的寒意来,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了,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就白费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也好不容易才牵绊住他的,她怎么可能允许他那么轻易的被那个女人给勾走!
她防备了这么久,要不是这次因为权筝那个贱人,她也不可能沦落到这个份上!
苏然见她不再哭,单手禁锢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蓝诗诗见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落在楼梯口的方向,贝齿就下意识的狠狠咬在唇上,也许从当初她说出那女人还喜欢他时,她就错了,也不知她是考验了蓝诗诗,还是考验了苏然呢,又或者是她为他俩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转变,以前的他,虽然也是不冷不热的,但对于她的要求,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可是现在的他,以前从冷淡对她变成了冷漠,今早她为了预防他来家里找蓝诗诗,一直想要贴身黏着他,可他却连他的衣角都不让她碰,那眼中的冰冷好几次都快转化成了厌恶,让她觉得心都要凉透了。
她死命的攥了下自己的手心,为今之计,她必须想出办法逼苏然立刻娶自己,否则,时间拖的越久,她就越难以掌控他的心意!只有他娶了自己,蓝诗诗才能坐实了第三者的罪名,到时候,就算她不出马,各方舆论的压力就能逼得让他俩这辈子没办法在一起!
蓝诗诗此刻正在二楼的楼梯口站着,她其实跑了一半,就觉得跑上来的举动有些冲动,她该好好质问下苏然的,她该问问他,为什么那天晚上他要那么对她!他并不像是被**冲昏头脑的人,她不想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心里有她,可若非是这样,她解释不了为什么他会碰她。
她越是想脑子就越是乱,越乱她就越想亲耳听到他的答案。
她的手不知何时抠住冰冷的墙壁,指甲有种快要被撇断的冲动,她被这痛意唤回神智,刚要转身下楼,就感觉到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下,她举起手机看着,竟发现是公孙翼打来的电话,她想要挂断,脑海里却不时闪过他心疼她的眼神,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接起来,“喂?”
公孙翼没想到她会接自己的电话,有些激动的问道:“晚上伯父约了两家人吃饭……”
蓝诗诗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不去!”
公孙翼虽然有想过她可能会犹豫会怎样,但听到她这么决绝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还是满心的受伤,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蓝诗诗醒悟过来,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他打断道:“其实,我在想,这件事情会不会是我做错了,如果我当初没有出面说那晚是你跟我的话……”
蓝诗诗摇头,“如果不是你帮我澄清的话,现在还都不知道网上会怎么骂我呢,我得谢谢你才对……”她听着公孙翼说“可是”,她打断道:“但公孙,我还是不能跟你结婚……”她微顿了下,“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我不爱你,若是我勉强跟你在一起,你是不会幸福的。”
公孙翼却是笑着说道:“我知道。”他停顿了几秒,说道:“所以,我才跟伯父说,我跟你先订婚,结婚的事情先拖后,等到……”他轻笑了声,当时他借口说,等到她跟他的感情稳定了再说,可是如何能稳定?他早就看清,她是真的不可能爱他,他继续说道:“等到我找到我命定的那个女人了,我马不停蹄的甩了你,当是我负了你,不就完了?”
蓝诗诗讶然,“公孙,你……”
公孙翼嘿嘿笑着,“怎么样?我这个建议不错吧?反正能帮你拖着点,我也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了,你就将就着点好了,这件事情也确实怪我,当初你出事的时候,其实我该想个万全的办法的,没想到你爸会利用这个逼你嫁给我。”
蓝诗诗忙摇头,“你不用说抱歉,我说了其实我该谢谢你的。”如果他不出面,苏然可能会出面帮她澄清吗?很显然,不可能!
公孙翼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喽?晚上记得早点收拾好来金碧辉煌吃饭,你爸妈好像跟我爸妈出去玩去了,晚上应该是准备一起过去,要不要我到时候去接你?”
蓝诗诗犹豫着,“公孙……”她若是答应了,那她这样算不算是对他的利用?
公孙翼哎呀一声,“少婆婆妈妈了你,六点的时候我过去接你啊,别乱跑听到没?”
蓝诗诗沉默了七八秒,说道:“谢谢你,公孙。”
公孙翼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却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她紧握着手机呆呆的看着屏幕,公孙翼对他的好,她只能来世再还了。
她咬着唇,将手机落下,抬眸看着旋转向下的楼梯,在原地站了有两三分钟,方才抬脚朝着楼下走去,却没想到还未能从楼梯上走下去,就看见蓝萱儿踩着楼梯一阶阶的走上来,她脸上的笑意有些渗人,她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脚后跟却撞在了上一阶的楼梯上,她差点要跌坐上去,还好及时用手抓住了扶梯。
蓝萱儿朝着她步步走来,嘴角冷冷的勾起时,冰冷的音缓缓吐出,“蓝诗诗,你可真是好手段,竟然背着我连然的床都敢爬……”蓝诗诗听到她这么说,就忙下意识的摇头,“我没有……”
☆、宠妻163次 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靳皇的女人
蓝萱儿却突然扼住她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变得尤其的可怖,“你没有?你没有那你昨天的质问是什么?那颗扣子是然的吧?你当我是耳聋还是眼瞎,还是傻到听不出来你在说什么?你可真行啊,这么多年隐藏的够深啊!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纯情的女人呢,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么放荡!是你勾引他的是不是?是你故意背着我勾引他的是不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跟你……”
蓝诗诗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手腕处渐渐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感,让她疼的只想赶快挣脱开她的牵制,可她越是挣扎,蓝萱儿就攥的越紧,“萱儿,你放开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蓝萱儿冷笑着问,“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蓝诗诗抠着她的手指,挣扎着说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都不记得我有见过他!而且,我连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勾引他?”她不时的朝着楼梯口看去,希望能有人来帮帮她,她的力气很小,有的时候连瓶盖都拧不开,而蓝萱儿的力气要比她大的多。
蓝萱儿听此,冷笑着说道:“蓝诗诗,我就说过苏然是我的,我不要让你跟我抢,可你非要跟我抢,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她猛然拉住她的手,但身子却转向了楼下的方向,就在蓝诗诗预料到她准备干什么的时候,蓝萱儿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挣开,自己从楼梯上滚落下去,蓝诗诗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滚落下去的身影,“诗诗?”她是疯了吗?不对,她早就疯了……
就在她准备追逐着她的身影往下跑时,却看到苏然跑了过来,将蓝萱儿一把抱在了怀里,他捧住她的脸,声音略有些颤抖的唤她,“萱儿,萱儿!”
蓝萱儿眨了好几下眼睛,方才艰难的睁开眼睛,她握住他的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说道:“然,我只是好意劝她下来跟你好好谈谈,谁知道她要这么对我?”她闭了闭眼,眉心狠狠的皱着,额角有鲜血在汩汩的往外冒,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时候,像是被苏然给抱起了,她恍惚听到声音响起,“萱儿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她强撑着眼皮,将眼睛睁开,她看了眼怔在原地的蓝诗诗,心里头感觉到了快意,在看向苏然时,却苍白着脸,紧皱着眉说道:“然,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苏然没能来得及回答她的话,直接抱着她就跑了出去。
蓝诗诗似还未能从刚才的事情里找回神智,而苏然刚才离开时,看她的那一眼,让她觉得心都好似被人掏空了似的,那里连冷都感觉不到,好似已经麻木了,她嘴角浅浅的勾起,她在他心里是不是成了什么蛇蝎女人了?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
金碧辉煌,某情侣包厢。
整个包厢里面的灯都关了。
桌子上燃着两个银质烛台。
气氛被渲染的尤其的暧昧。
靳皇和权筝相对而坐。
权筝只默默的叉着盘子里的牛排吃着。
这些都是靳皇顾及着她的伤,事先帮她切好的。
靳皇则咀嚼着嘴巴里的食物,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着。
权筝自然是没办法忽略掉这抹强烈又炙热的眼眸。
她像是为了打破尴尬般的笑着问道:“你老看着我干嘛啊?”
靳皇刚巧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浅笑着说道:“我越看越觉得你的眼睛漂亮。”
权筝被夸赞,心里像是乐开了花似的,其实她也不是没被人夸过,但靳皇极少夸她,因此才更受用,她红着脸叉了块牛排塞进嘴里,正咀嚼着就听靳皇说道:“我听别人说,你们女人就喜欢肯为你们花钱的男人。”
权筝唔了声,“其实也不是啦,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喜欢肯为我们花心思的男人吧?因为花了心思才证明他用心了嘛,毕竟感情又不是用钱就可以买的。”
靳皇听着她一本正经的回答,笑了声将早就准备好的蓝色绒锦盒子拿出来从手边推了出去,直到盒子被推到离她最近的地方,他方才将手收回,“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权筝略有些怔住的看着这个熟悉的盒子,下午她还胡思乱想了一通呢,没想到他还真的是为她拍的,她迟钝的将手里的叉子放下,手刚落在盒子上,就听靳皇解释道:“当时拍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适合你。”其实他只是因为这个价值连城才拍的,毕竟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档次自然不能太低,要不然送出去的礼物戴上,掉了他女人的身份。
权筝缓缓的打开,看到这些首饰第一眼的感觉是,妈的好刺眼啊!第二眼的感觉是,卧槽,说好的一套呢?怎么特么的像是拼凑起来的?她看着里面放置的蓝色宝石项链,还有镶嵌着粉色水晶的王冠,还有钻石的手链,以及粉色的珍珠戒指,还有,这个镶满水晶和钻石的手铐是什么鬼?**?
靳皇像是察觉到她的注意,笑着问道:“不喜欢吗?我以为你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呢!所以才特意为你拍得了这件,其他的都算是附赠!”
权筝忍不住红了脸,“你妹!”听见靳皇低声笑着,她轻哼了声,带着满心的甜蜜将指尖落在了珍珠戒指上,她看了眼身上穿着的白色印花裙子,虽然不显得高贵,但也蛮小清新的,粉色的珍珠戒指本就素雅,倒是也挺配。
她将它从格子中取出,刚要自觉戴上,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她手中的戒指就被他抢走,她还没能反应过来,手就被他攥着,眼看戒指就要套在无名指上,她抽了下手,“不行,无名指代表已婚,中指代表热恋!应该戴中指才对。”
靳皇却又沉默着拉过她的手,在她以为他会强势的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的戴在了她的中指上,她刚要抬眸看向他,就见他用指腹碾了下她手上的戒指,像是想要让它沾上他的气息似的,而后在她以为他要松手时,他却碾着她的无名指,许久的沉默后,他抬眸看着她,说道:“我会娶你,小筝,以后我肯定会娶你,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靳皇的女人。”
权筝听着他深情的告白,脸上绽放着名为幸福的笑花来,她将她的双手送出,被他紧紧的握在滚烫的手心里,她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未来可能会发生很多我们无法预测的事情,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所有事情的前提是你不能不要我。”
靳皇松开她的手,摸着她的脸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权筝想要握住他的手,但手刚抬起来,她就疼的嘶叫了声。
靳皇见她疼的都皱成了苦瓜脸,忙心疼的说道:“小心点。”
权筝虽然感觉到了刺痛,但还是摇着头,说道:“没事。”
靳皇见她还是笑着的,想来只是不小心扯到了,伤的不严重,也就没再多想。
权筝却再也不敢牵动她的右臂,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靳皇又将目光落在盒子里,将漂亮的钻石手链取出来,他其实想通通把它们戴在她的身上,他想成为第一个看见她戴这些饰品的人,可显然其他的戴着有些不合适,所以,能戴的他必须先给她戴上让他好好欣赏下才行。
权筝顺从的由着他给她戴好,她举起手臂来,给他看,她的皓腕本就白皙,被这奢华精致的钻石手链衬着更加的白皙好看,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亲吻了下她的手背,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呢,随便装扮下也能美得惊心动魄,他禁不住捏了下她的脸,就这张脸若是被其他**熏心的男人瞧见了,还不定想着要怎么祸害她呢,他是该庆幸自己这么早就遇见她了吗?
权筝却是被捏的有些疼,不情不愿的哼唧了下,“以后你不许再捏我的脸!”还捏上瘾了是吧?
靳皇笑着俯身亲了下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见她红着脸,撅着嘴,像是有被哄到的样子,嘴角浅勾了下,方才绕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去。
权筝继续吃着牛排,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手上戴着的珍珠戒指和手腕上的钻石手链上,看得出她很喜欢,他也就放心了,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该送女孩子什么礼物,当时拍这个的时候,也是明帝在耳边提醒他了句,他才知道的,他当时一心想到拍得那块地皮就走的,哪儿能想那么多啊!
他其实并不擅长哄谁开心,也不会为了谁花心思做什么,但却在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在学习的同时也在慢慢的改变……
他看着她咀嚼着食物朝着他傻傻笑着的样子,他好想将她变成一只猫,这样一来,他就能一直将她抱在怀里或者禁锢在身边了。
他越来越有种感觉,越是爱她,他的占有欲就越强,想要得到的也就越多。
旁边的包厢里。
公孙翼夸赞了蓝野几句什么,逗得他哈哈大笑着,他附和着笑着,视线却落在了旁边坐着的蓝诗诗的身上,自从她来了后,眉头就始终皱着,像是装满了心事,他见蓝野正跟他的父亲聊着关于他和蓝诗诗订婚的话题,悄声附在蓝诗诗耳边,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不会连跟我假装订婚都……”
蓝诗诗忙摇了下头,“不是这样的。”她看着他深看着自己的眼眸,心虚的低下头去,“没,没事。”说着没事,她的眼中却有泪光再闪烁,她不经意的抬眼看着她的爸妈,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会像苏然一样误会她吗?
明月摸着她的脸,“诗诗,怎么了?不开心?”
蓝诗诗感觉到脸颊上柔软的碰触,抬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妈妈,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然看她的眼神,她眼中的泪光闪动的更加厉害,但在明月的注视下,只能强自忍耐住落泪的冲动,她咬着唇摇着头,半晌后才说道:“没事。”
明月岂能不知道她的心事,她轻拍了下蓝诗诗的后背,叹息了声说道:“你爸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在上流社会里,女孩子家的清誉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她见蓝诗诗点头,看了眼十分懂得讨蓝野欢心的公孙翼,她温婉的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难得你爸也这么喜欢他,若是可以的话,妈希望你能跟他有个好的结果。”
蓝诗诗轻咬着唇,并没有说什么。
明月其实心里清楚,她好像并不喜欢公孙翼。
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由不得她选择了。
蓝诗诗听着他们在讨论订婚的日期,只觉得胸口发闷。
她借口说去洗手间就出来了,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长舒了口气。
刚准备抬脚找个僻静处待会儿,就听见后面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无需转过身去,就知道是谁跟了出来,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公孙翼喊道:“诗诗。”
她的脚步微顿了下,却并未停下,公孙翼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诗诗,你到底怎么了?”他不懂,都说好了订婚只是拖延之计,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的不开心,他看着她不高兴,自个儿心里也难受。
蓝诗诗先挣开自己的手,方才说道:“没事。”
公孙翼见她要走,强势的箍住她两侧的肩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到现在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诗诗,我说过的只要你有麻烦,你可以随时找我,若是你想哭,我的怀抱随时借给你,任由你在我这里哭,若是你累了,我的肩膀也可以随时借给你倚靠。”
蓝诗诗听着他如此神情的告白,鼻头微酸,眼眸里瞬间就盈满了泪水,公孙翼见她这样忙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她难得的没有挣扎,很快的,他就听见细碎的哭声传来,他的心都好似被人用手紧紧的攥着似的,他轻拍着她的后背,问道:“谁欺负你了?”
蓝诗诗啜泣着将今天所经历的告诉给公孙翼,她哽咽着说道:“苏然肯定误会我了。”
公孙翼没想到她竟然又发生这种事,上次她被蓝萱儿欺负的时候,他没能帮她报复回来,这次她竟又欺负她,他如何能忍受心爱的女人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暗自咬了下牙,心里默默的算计着什么,最终说道:“摆明了是她故意要当着苏然的面坑你,这个女人心思怎么能这么歹毒!”
若是以前蓝诗诗定然会反驳上几句,可如今她已然看清了蓝萱儿的真面目,又如何能帮她说上半句,只是眼泪却已经不再流淌了,公孙翼看了眼身后的门,拥着她往前走着,蓝诗诗明白他的意思,是怕有人突然出来看到她这副明显被人欺负过的样子罢了,她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公孙翼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公孙翼帮她擦了下眼角的泪水,“若是他肯愿意相信你,就算你不解释,他也知道,若是他不愿相信你,就算你解释再多,也没用。”他见蓝诗诗抬眸看着他,轻刮了下她跟小白兔一样可爱的鼻尖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她接二连三的害你,就是为了让你离开苏然,倘若你不愿意离开,那你就得随时做好应战和反击的准备,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由她欺负你,否则,早晚你会被她害死的!”
蓝诗诗自然是知道的,可蓝萱儿当时的行为确实让她始料未及。
☆、宠妻164次 靳皇:我妈催婚了!
公孙翼其实喜欢的就是蓝诗诗的性格,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似的,能莫名的勾起人的保护欲,若不是因为她现在面对的蓝萱儿那样的情敌,他其实并不愿她有所改变,可是,他更舍不得他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若是他护不了,就只能教她该如何强大起来。
权筝和靳皇吃完饭,腻歪了几分钟,就准备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权筝捂了下脸,吃顿饭嘴唇都快被他啃肿了呢!
靳皇刚要揽着她的腰肢离开,就看到两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权筝挣开他,直接朝着其中一人跑了过去。
他抽了嘴角,人家都说见色忘义,怎么到他这里反过来了?
他的魅力就这么小吗?
公孙翼刚好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半道拦截住,他痞笑着走了过来,“哟,几日不见,怎么感觉靳董脸上的褶子多了好几道?莫不是日夜操劳太辛苦了?”
靳皇轻呵了声,“你想日夜操劳有机会吗?”
公孙翼手指颤抖着指着他,“你!”
靳皇嗤笑了声,就将目光移开落在心爱的女人身上,公孙翼故意挡住他的视线问道:“我爸突然让我去部队历练,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靳皇淡看着他,“你爸嫌弃你弱不经风的要送你去历练,跟我有什么关系?”
公孙翼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他狠狠的咬了下唇,说道:“你也去参加政治会议了是不是?我记得你往年都会去参加的,肯定是你跟我爸说什么了,他才逼着让我去部队的!”
靳皇却不屑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你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公孙翼咬牙,“你肯定是因为鬼屋的事情在报复我,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啊?况且,我那是专门为了吓你吗?你要是不参加那个游戏,我能吓着你吗?你自己非要跟着小筝去玩,又怪我吓你了?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靳皇听着他口口声声的质问,却只是淡看了他一眼,“我可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报复你,我只是……”他的嘴角浅勾了下,“好心问了下公孙部长,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而已,岂料国王听到你的名字对你颇为好奇呢!想来,应该是对你寄予了厚望!”
公孙翼气得快吐血,“你妹!”
靳皇淡淡道:“嗯,我妹挺好的。”
公孙翼:……
那厢,权筝拉着蓝诗诗问道:“你跟公孙翼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她知道他俩能出来吃饭,就肯定是因为什么。
蓝诗诗看了眼不远处的公孙翼,说道:“我们准备先订婚。”
权筝啊了声,“你没跟你爸妈说清楚啊?”
蓝诗诗摇了下头,“我知道我爸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让他担心,再加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估计也听不得我多说什么,公孙的意思是先订婚,以后他若是找到喜欢的女孩了,让我提分手。”
权筝明白公孙翼这是在维护她,想着订婚也不会少她块肉,便说道:“公孙真是爱你爱到了骨子里,若是可以,我真的是希望你能跟他在一起。”可偏偏天意弄人啊!以前不行,现在他俩更是没戏。
蓝诗诗咬了咬唇,“他对我的好,我只能下辈子再偿还了!”
权筝只好说道:“他肯定也清楚,跟你是没可能了,现在只求他能早些忘掉你,然后,你俩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她见她点头,又说道:“你既然知道他对你好,就算是朋友,你也该懂得珍惜啊,别老想着躲人家。”
蓝诗诗点头,“嗯,我知道。”
权筝明媚的笑着,轻拥了下,将她松开时,说道:“放心吧,你肯定会幸福的,我们都会幸福的,路还有这么长,没了苏然,还有千千万万个虽然和当然等着你。”
蓝诗诗没有如她预料般的喷笑出声来,反倒像是要哭了出来。
权筝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蓝诗诗其实很想跟她说白天发生的那一幕,但因为怕她担心,强自忍住,继而涩然的笑着说道:“就是,就是突然觉得也许……我就不该对苏然有什么非分之想。”
权筝皱了下眉,还没能说什么,就听公孙翼突然跑过来,朝着她喊道:“小筝,小筝。”
她白了眼他,“你叫魂呢?”
公孙翼嘿嘿笑着,小声问道:“要不我给你说个关于靳皇的秘密吧?”
权筝怔了下,刚要追问,就见公孙翼直接被人一脚踹飞。
她刚准备捂住嘴巴,就见靳皇黑着脸走过来,将她拥入怀中。
蓝诗诗则跑过去将公孙翼给搀扶着站起来。
权筝皱着脸,仰头看着靳皇问道:“你踹他干嘛啊?”
靳皇却是不屑的哼了声,“踹他都是轻的。”
权筝哑然。
公孙翼揉着吃痛的屁股,指着靳皇说道:“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支撑着蓝诗诗的身子站着,邪恶的笑着说道:“小筝,我等你出现可是等了很多年了。”
权筝抽了下嘴角,所以,他等她出现是想干嘛?
公孙翼继续说道:“以前我有听说过哟,靳皇他小时候跟人家女孩子玩,曾承诺过……”
靳皇像是预料到他会说什么,直接厉声喝道:“公孙翼!”
公孙翼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却笑着问道:“怎么?这就怕了?”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靳皇死死的抿着唇瞪着他。
公孙翼笑了声,“不想让我说可以啊,有本事你就劝动我爸,让他别让我去部队。”
靳皇冷笑着说道:“在你没说那句话之前,兴许你求我,还有机会,但在那句话之后……”
公孙翼知道他是故意威胁,也不怕,“小筝啊,我就跟你直说了吧,靳皇他啊……”
靳皇冷声道:“听说近日某国的战事吃紧,正缺人过去应援……”
公孙翼想到那个兵荒马乱的国家,忙住了嘴,靳皇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凉凉的说道:“需不需要我向国王推荐下你,说你有这方面的意向呢?”
公孙翼忙拉着蓝诗诗的手,说道:“诗诗啊,我们出来的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权筝见蓝诗诗被他强拉着离开,害的她只能从他的臂弯里回过头来,朝着她挥手。
权筝嘻笑着朝着她挥手,还不忘嘱咐,“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她见诗诗点头,方才将视线收回,等看到他铁青的俊脸时,挽住他的手臂,随着他的步子往前移动时,好奇问道:“公孙刚说的秘密是……”
靳皇脚步微顿了下,继而说道:“他明显是准备挑拨离间,没什么事,你不用多想。”
权筝闷闷的哦了声,他将脚步顿住,俯身深吻了下她的唇,在松开她时,恰巧皎洁的月亮镶嵌在他的背后,明亮的月光将他的周身镀了层银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的谪仙般,他深情的凝望着她美丽的脸庞,“你该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爱的人。”
权筝用力的点头,“嗯。”她知道,他是没可能有什么从前,也相信公孙翼是在挑拨离间,但她也相信公孙翼的为人,他并不是会无中生有的那种人,想来,那件事情肯定是跟女人有关系,至于什么,靳皇不肯说,她自然也不会再问。
她,相信他。
回去的时候,靳皇说,他要回家一趟。
但答应过她,还会回来。
她让他把自己送到电梯口,就让他离开了。
其实,有点让他早去早回的意思。
靳皇自然也懂,因此,不多做纠缠就走了。
权筝从电梯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然从眼前走过。
她想着,他这么晚来医院做什么。
带着好奇的心里,就悄悄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他推开了她旁边的病房的门。
她好奇的趴在门口朝里面看去。
就看见蓝萱儿正坐在病床上,因看见他回来,正甜甜的笑着。
而她的额头上缠绕着层层的纱布?衬得她的脸尤其的憔悴。
咦,受伤了?
苏然坐在她的床边说道:“皮外伤加轻微脑震荡,不严重,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蓝萱儿不知为何,竟听出他松一口气的感觉。
她忍不住怀疑,他难不成是为了蓝诗诗舒的这口气?
她暗自咬了下牙,几秒钟后,她抱住苏然的手臂,说道:“然,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别责怪她,她可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吧,毕竟公孙翼好像追她追的有些紧,她可能下意识的觉得是……”她看着他阴鹜的眼睛,嘴角微勾了下,又瞬间垮下来,“所以,情绪有些激动是难免的,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有心害我的。”
苏然淡嗯了声,“你今晚先留下来好好休息。”
蓝萱儿见他要起身,忙拉住他的手臂,问道:“那你呢?”
苏然眸光微闪了下,“跟靳皇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要谈,我晚点过来。”
蓝萱儿听他这意思应该是要去找靳皇,也就点了下头,“好,你去吧,早点过来,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呆着害怕。”
苏然嗯了声,就离开了。
此时权筝正偷偷贴着门藏着,当感觉到他已经离开的时候,她方才偷偷探出头来。
她看着苏然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暗自舒了口气,偷偷摸摸这种事情果然不适合她啊。
她看了眼那紧闭着的门,想到蓝萱儿大概是头上受伤了,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伤的。
难不成是为了让苏然担心或者是留住他,自己作的?
啧,这是狗急了跳墙吗?
她哼了声,脚尖转动指向自己病房的门口,她推门进去。
微风恰好徐徐的吹来,她的视线落在外面繁星点点的天空中。
唔,好美的夜色。
她站到窗口欣赏了会儿,就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她回过头去,就看见向岚走了进来,她笑着打着招呼,“向医生。”
向岚扯了下嘴角,邀请她去病床上坐好,想来是又要例行检查的。
权筝看她神情淡淡的模样,好奇问道:“向医生今天不开心?”
向岚却只是淡摇了下头,并未说什么。
她微敛了下眼眸,在她检查完之后,又一如既往的嘱咐她些注意事项。
她哦了声,向岚最后给她又说了用药时间,便没再多言,直接离开了。
权筝不晓得她是心情不好,还是她在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她想不通便不再想,她半靠在靠枕上,将电视机打开,调了半天的台,最后选了电影频道,看名字又是什么聊斋又是什么画皮的,想来应该是个鬼片,反正她也无聊,干脆就看看找找刺激,想来,她也许久没看这类的片子了,想到靳皇,下次可以拉他去电影院一起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被吓死,哈哈。
她因为看电影习惯去电影看,因此一看电影,就下意识的找爆米花吃,见没有,她就随手拿了个苹果,边吃边看着,谁知道,这破电影唯一的道具就是个骷髅架子,除了偶尔闪出来的画面能把她吓到外,剧情实在是有够无聊,但,值得说的是,好好的鬼片都特么快拍成三级片了!
有好几幕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这场景若是让靳皇看到了,还以为她是饥渴了呢!
她想到这里,忙去找遥控器准备换台。
门却恰好在此时被人推开。
她看了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走进来的男人。
脸给不好意思的红了。
眼看那个女主正在勾引男的。
少儿不宜的画面,应该也不远了!
她现在换台,还来得及!
靳皇却刚好坐在病床边,恰好将从被子上滑落下来的遥控器压住。
她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偷瞄了眼屏幕上正在放映的这一幕。
她只好大眼盯着靳皇,准备听他说什么。
靳皇握住她的手,说道:“我妈催婚了,怎么办?”
权筝怔了下,“啊?催婚?”
靳皇点头,“说我都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她都急着想抱孙子了呢!”
权筝机智的回复:“你就说你有女朋友了,但女朋友还是未成年不就得了。”
靳皇狂抽了下嘴角,他要敢这么说,他肯定得被他老子扒层皮!
他还以为她听到他这么说,最先想到的应该是软在他怀里撒娇说不知道怎么办呢。
谁曾想,她脑子转的这么快,这么简简单单的就化解了。
他只好捏捏她的脸,说道:“不如,等你出院了,跟我回家一趟?”
权筝撅着嘴,“不要!”见家长什么的最恐怖了。
靳皇勾着她的腰肢,薄唇压下来,轻吻了下,就将她放开,“反正不是迟早要见么?嗯?”今天他回去,他亲爱的母上大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风声,问他是不是找女朋友了,就非要让他把她带回家里见见,他借口说她在住院将事情往后拖了,但总拖着也不是事儿,所以,就干脆找她商量,但预感到她可能会怕,所以,故意说家里人在催婚。
权筝面对这个问题,才不会轻易的被他的美色所诱惑呢!她撅着嘴说道:“不要!”
靳皇亲吻了下她白皙软腻的脸蛋,“我妈想要见你。”
权筝皱了下眉头,“见我?”这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她将他推开,执拗的说道:“不要,要见也得等到快结婚再见!”
靳皇捧着她的脸,好奇问道:“为什么?”
权筝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先不说我跟你才谈了这么短的时间,没到能见家长的时候,再者说了,若是我现在见了,那是不是以后逢年过节的,我都得往你家跑?我可没这份心力,就算要见,也要等到今年过年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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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65次 挑拨离间1
靳皇皱了皱眉,哪里能想到她会想这么多啊,他也就单纯的想着把心爱的女人带去家里给他的父母见个面而已,满意不满意不重要,反正他喜欢就成,谁曾想,她还想到了那些,他无奈道:“若是你不想去,没你会逼着你去。”
权筝瞥了下嘴,“那要是你妈稀罕我呢?要是老找着借口让我去你们家过节怎么办?万一不跟你逼婚了,对我逼婚怎么办?仗着她是你妈,我不好意思反驳怎么办?”
靳皇轻笑了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说的有道理。”
权筝哼了声,“以前我有个舍友啊,她当时谈的那个对象他妈就超级热情,扣扣号、微信号,都加上了,甚至连V博都关注了,一天到晚的跟她聊天,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就哄着让她去他们家里,弄的她两年没能回成家。
而且啊,每次聊天三句不离结婚的事情,搞得她最后看到手机响都头疼,不仅如此啊,当初她跟那个男生分手的时候啊,不是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他拉黑了么,他妈就帮着她儿子挽留她,扣扣不理就微信,微信不理就V博,弄的我都恐见家长了,尤其是过分热情的家长。”
靳皇笑了声说道:“你这话要是让我妈听见了肯定会很伤心的。”
权筝哼了声,“你不会不让她听见?”
靳皇将下巴抵在她的未曾受伤的肩膀上,叹息了声,说道:“要是你不想见,我自是不会勉强你,只是我跟我妈说我有女朋友,她不相信,总是说我骗她,这可如何是好呢?”
权筝却仰着小脸问他,“为什么不相信?你老骗你妈?”
靳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权筝故意额了声,“那是……”
靳皇:……
权筝眨眨眼,“意思我还非见不可了?”
靳皇收紧了手臂,讨好似的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好几下,“自然是能见最好。”
权筝没说话,其实是有点想要不了了之的意思,现在见家长她确实还没准备好,心里怕怕的,再加上她现在本来就是住院期间,并都没养好,反正慢慢拖着吧,她不急。
此时,两人突然的安静导致暧昧的声音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的响起。
她方才想起,她台还没换呢!
靳皇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浓妆艳抹的女人嘴巴微张着,骑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权筝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靳皇眼眸深深的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小女人,她故意放这种片子,难道是在暗示他,他可以碰她了是吗?他的喉结不自觉的鼓动了下,额角的青筋也禁不住跳动了几下,他强忍住冲动,吸了两口凉气,方才说道:“现在还有伤在身,等出了院再说。”他真怕自己到时会刹不住车,折腾惨了她。
权筝只听见嗡的声音,他果然误会了,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但想到其实让他知道她的心意又未尝不可?
她本就想给他的,无奈被车祸给耽搁了罢了。
她羞红了脸躲进了他的怀里,滚烫的小脸像个暖炉似的护在他的心口上,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天边的月牙似的,眼眸里也因含着笑意,变得晶亮,像是掉落了无数的星星。
原来,她也早就迫不及待了呢。
权家。
因权龙忙着应酬还未回来。
家里就只剩下几个女人在。
权晴回来后上楼洗澡换衣服了。
桑柔和喻萍就在客厅里坐着等她。
喻萍看了眼楼梯口的位置,咬牙说道:“看小晴憔悴这样,昨晚上八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桑柔两手攥在一起落在膝盖上,眼眸里先是划过恨意,而后眼泪就啪嗒掉落了下来,“妈,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当年要是我没把她接回来,小晴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她受这么多苦了?以前她就总是欺负小晴,可我念在她亲生母亲离世的份上总是护着她,是不是就是因为我的这份偏袒,让她才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喻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我早几年就说了,让你赶紧想个办法把她赶出去,你不听!如今都这么些年了,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更何况龙儿本来就对她那个死去的妈用情至深,你现在再后悔,有用吗?就算是我把她丢出去,她自己长了两条腿就不会找回来吗?”
桑柔明白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也不生气,却还是哭着,当然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她喽。
喻萍忍不住提醒道:“我当初让你把她赶出去,其实也是为了预防那死丫头跟小晴争夺财产。”
桑柔擦着眼泪,说道:“妈,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个我早有防范,如今的权氏也包含了我父亲毕生的心血,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权氏落入外人的手中……”很显然,权筝在这里就成了十足的外人,她见喻萍点头,就又说道:“况且,她对公司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再加上我当初在她报名的时候动了点手脚,她现在学的专业跟公司完全搭不上边,你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个。”
喻萍点了点头,“这就好,那个私生女真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啊!当年若不是因为她,我怎么可能会在众姐妹里抬不起头来!虽说,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提什么私生女了,但我这心里还是总有些不是滋味。”
桑柔像是女儿般亲昵的抱着她的手,说道:“当年那件事确实闹的有些过分,也着实苦了你跟爸了。”喻萍却摇着头,说道:“我再苦哪里有你苦啊?当年我可是看着你整日以泪洗面,气得我差点把那不孝子逐出家门,好在那个贱人尽早死了,可惜,留下了这么个祸害,我看到她就想到她那个恶心的妈,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也不知道龙儿是不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那么个女人!”
桑柔委屈的喊道:“妈。”
喻萍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以前我护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现在无论如何,我也会护着小晴,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苦,等那个贱丫头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桑柔刚准备笑着将她推开,就听见噔噔噔的声音,还未能抬起头来,就听见权晴喊着“奶奶”跑了过来,喻萍张开双臂等着她扑过来,她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好一会儿都不曾抬起头来,“好了,我的乖孙儿,来抬起头来,让奶奶好好瞧瞧。”
她刚要拉开权晴,却听到呜呜的哭声响起,权晴刚进门打招呼时,就强忍着眼泪,因为有靳皇的警告在前,她不是不能说,更是不敢说,所以,她只能借口去洗澡忍住,而现在,她被她最疼爱的奶奶搂在怀中,这份委屈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似的,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她紧搂着喻萍的腰肢,伤心难过的哭了很久。
喻萍和桑柔自然是知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在交换了眼神后,桑柔率先说道:“小晴,现在就妈和你奶奶在,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
权晴却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哭的更加的撕心裂肺,喻萍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哄道:“乖孙儿,你好好跟奶奶说,那贱丫头是怎么欺负你的?奶奶定然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权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直起身子来看着她,喊道:“奶奶。”
喻萍哎了声,慈爱的帮她擦着眼泪,说道:“快跟奶奶说说,她怎么欺负你了?”
权晴又抽搭了起来,在她快哭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她极委屈的说道:“她威胁我,不让我跟人说。”
喻萍咬牙喝道:“那个贱人!”
桑柔拿着纸巾帮权晴擦着眼泪,“你快些跟你奶奶说说,你奶奶会帮你找她讨回公道的。”
权晴听到桑柔这么说,扑到喻萍怀里,哭着说道:“我本来以为是靳董约我见面的,谁知道其实是她!”她听到谁骂了声贱人,又哭的更凶,“她让人逼着灌我酒喝,又在酒中加了迷药,目的是毁我清白,却又在人得逞后,假意救我,奶奶,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当权晴这么说的时候,桑柔想到一个词就是报复。
当初她不就是这么对权筝的吗?现如今她又用同样的套路报复回来!
而喻萍又哪里知道这个真相,听着权晴的哭诉,只差没气得去找权筝给她捅刀子了!
她咬牙,“这个蛇蝎的女人!”
而此时权龙恰好回来,他先是准备给自己的母亲打招呼,却在看到权晴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小晴,你……啪!”他的问话还没结束,脸就承受了喻萍的一巴掌。
桑柔和权晴齐齐怔住。
喻萍指着他就开始说道:“早就不让你管那个贱人你非要管,就那种女人生的杂种,能有什么好的?我早就该你把她接回来的时候,背着你把她给扔到狼窝里去……”
权龙有些懵,“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权晴委屈的哭着,桑柔将她搂住也心疼哭着说道:“小筝这次做的事真的太绝了,就算她对小晴有意见,也不能让人这么对小晴啊,她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却平白遭了这种罪,这让她以后可怎么活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权龙这才算是明白了喻萍发火的原因,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我不是让小筝去救你了吗?”
喻萍尖声喊道:“是她找人做的,她能救吗?就算是救也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如今我的乖孙儿都被她给毁了,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权龙手中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不,怎么会这样……”
喻萍没好气的说道:“我早就说贱人生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你为了那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现在她的女儿又这么对我的乖孙女,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摊上这么两个贱女人啊!”
权龙见家里的三个女人都哭成一团了,眉心都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蚂蚁了。
他掏出手机,就准备给权筝打电话。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都显示无人接听。
其实靳皇在睡觉前都习惯先把两人的手机给设置静音。
偶尔怕醒不过来的时候,他才会把自己的手机设置成震动。
所以,权龙现在要打,权筝是不可能会听到的。
喻萍见他拨打了好几下,对方都没有接听的意思,她尖声说道:“那贱丫头,怕是现在正在跟靳董在哪里逍遥快活呢吧?可真是翅膀硬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连你这个父亲都要不认了吧?”
权龙皱着眉,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权筝会害权晴,但权晴的几次设计陷害,他也都清楚,所以,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他抿了下唇说道:“这件事若真是小筝做的,我肯定会让她给小晴个交代!”
喻萍冷笑了声,“若是这件事情真是她做的,就算是我要送她去坐牢,你也没资格拦着!”
权龙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金碧辉煌。
蓝诗诗辞别了两家人,正要去拦出租车,她的手臂却被人攥住,继而被硬塞进了一辆车里。
她看着绕过车头坐进来的公孙翼,无奈道:“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就成。”
公孙翼却已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他看了她一眼,说道:“若是你一个人去了,蓝萱儿那女人故意刁难你,怎么办?”
蓝诗诗轻叹了口气,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公孙翼睨她一眼,“反正我今天是铁定要陪你去的。”
蓝诗诗自然知道她肯定拦不住,便嗯了声,由着他去。
公孙翼开着车刚行驶到医院的门口,就看到刺目的远光灯照射过来。
他**一声,将车速放慢,无奈那人像是故意针对他似的。
他只好将车停下,却不料,他刚停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拉开。
蓝诗诗像是拎小鸡似的被人拎出去。
他听蓝诗诗尖叫了声,未等看清楚来人就忙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就在他准备挥着拳头袭向那人时,听到蓝诗诗喊道:“苏然?”
他有些怔住,因为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还会把蓝诗诗给从他车上拽下去。
苏然将蓝诗诗松开,傲然的站在一侧,像是方才将她掳下车的人不是他。
蓝诗诗有些慌乱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然睨着公孙翼,却是对她说道:“等你。”
蓝诗诗的呼吸滞了下,她抬眸看着他,“等我?”
公孙翼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等在这里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苏然时,说道:“你要是敢欺负诗诗,试试!”
苏然却只是冷笑着说道:“就算欺负了又如何?你难不成还要凭借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教训我?”
公孙翼以前以玩票性质去部队里历练的时候,他的顶头上司就是苏然,当时只差没被他给虐死,所以当公孙翼听他提起三脚猫功夫的时候,就想起以前被他虐过的非人经历,他尽管脸色铁青,却还是对着他咬了咬牙,“若是以后你胆敢欺负诗诗,就算我拼了命也会替她把债讨回来!”
蓝诗诗握住他的手臂,“公孙。”她不希望看到他俩剑拔弩张的画面。
苏然淡扫了眼她握住他的手,看着她那张足够清丽的容颜,说道:“这件事情不管过程如何,总之,萱儿因为你受了伤……”蓝诗诗紧捏了下手心,公孙翼想要说话,她紧拉了下他的手臂,苏然的目光漠然的落在公孙翼的脸上,像是仔细瞧了几秒,在重新落回蓝诗诗脸上的时候,他方才说道:“她今晚会留在医院里,至于伯父伯母那边……”
☆、宠妻166次 挑拨离间2
蓝诗诗听他提起她爸妈,以为他是准备跟她爸妈告状,在心酸的同时,眼中水雾开始弥漫的瞬间,她咬了下唇,焦急的说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苏然嗤笑了声,“做没做,有那么重要吗?”
蓝诗诗盯着他依旧冷漠的脸,问道:“你不相信我?”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这句话了。
苏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般,“你拿什么让我相信?”在看清她身子虚晃的时候,他猛然攥住她的手腕说道:“表面上装的喜欢我,转身就答应跟别的男人订婚,你说就这么个女人,让我怎么相信?我该说你谎话连篇呢?还是不择手段呢?还是……”
公孙翼听不惯他这么跟蓝诗诗说话,直接将蓝诗诗强拽过来,揽入自己怀中,他看着站在面前高大冷漠的男人,眉心微蹙了下,尽管说的话不太好听,但为什么他好像从他的字里行间里听出了吃醋的意味?他看了眼蓝诗诗眼角濡湿的痕迹,朝着苏然说道:“我说你怎么说话的?诗诗都说了,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你若是不肯相信……”
苏然却睥睨着他,“要是不肯相信,又如何?”
公孙翼听他这意思,摆明了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他嘴角轻勾了下,垂眸看向蓝诗诗时,将她的半边脸捧住,蓝诗诗刚想要挣扎,他却像是故意做给苏然看似的,贴近她的耳际说道:“别动。”
蓝诗诗因为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但却十分肯定他应该是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便僵着身子,由着他的俊脸越发的靠近她的唇,如此近的距离,她似能看清他眼底的狡黠,她以为他应该是故意暧昧炫耀,她不晓得是该配合他,还是该做做样子挣扎下。
公孙翼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只能迎上他的目光,如此近的距离,让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她因为害羞脸稍稍有些红,而她的这份羞涩就像是钉子似的刺进某人的眼中,她咬了下唇,下意识的推搡了下公孙翼的胸膛,“你,你这是做什么?”
公孙翼将她松开时,轻笑了声,说道:“自然是故意炫耀,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喽。”
蓝诗诗尽管知道她应该报复下苏然,却还是在听到他说这句话时,下意识的瞪了他一眼。
未等她回过头来去观察苏然的神情,就听见苏然在掠过两人时,脚步堪堪顿住,“如果你是来看萱儿的,现在去还来得及,若是晚了,打扰到她休息,后果自负!”
公孙翼听出他的威胁,刚要拉住蓝诗诗拦着她去,手就被她挣开,她看他一眼,“走吧。”
苏然用余光睨了眼,跟在身后的两人,眸光变得凌然。
蓝诗诗看着苏然的背影,他专门在这里等她,为的就是教训她吗?
若不是她带了公孙翼来,他会如何替萱儿教训她?
病房门被推开,蓝萱儿看到苏然进来时,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意,“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她的话音刚落,就瞧见苏然身后跟着的两人,脸上的笑意直接就垮了下来,但为了掩饰住,又很快笑着说道:“姐姐也来了?”
公孙翼抢在蓝诗诗前头,说道:“要是她不来,谁知道明天你准备怎么在你爸妈面前……”
蓝诗诗拉住他,“公孙!”她今天来不是为了闹事来的。
蓝萱儿看着公孙翼对她的袒护,心底冷笑了声,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听说爸爸约了两家人一起吃饭?订婚的事情怕是都说好了吧?日子可订好了?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跌落下来,还折腾的姐姐这么晚了还要过来看我。”
公孙翼又接下她的话,说道:“自然是自己不小心跌落的,又做什么诬赖是我们家诗诗做的?你这说话颠三倒四的毛病可得好好改改!”
蓝萱儿暗自咬牙,不好对他发作,只好看向自己的姐姐,笑着说道:“未来姐夫这样护着姐姐,让妹妹我看得可实在嫉妒得很呢,怪不得姐姐昨日还说的不肯嫁,今天却又突然改变主意说要订婚,要我说啊,姐姐,你就好好的跟未来姐夫处着吧,你向来懂事又孝顺,爸妈对他可满意的很呢。”
蓝诗诗被她这几句话噎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公孙翼却拥着她的肩头,笑着说道:“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嫉妒了?苏大少莫不是从未袒护过你?”他啧了声,“好歹你是她的女人,就算不爱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点感情了,若非半点不曾袒护过你,不如你干脆利落的休了他,找个像姐夫这般疼爱你姐姐的人过下半生,也好过以后嫁给他受苦。”
在公孙翼说到姐夫处时,他的肚子被蓝诗诗的胳膊肘捅了下,他按捺住叫出声来的冲动,强忍着将想要说的话说完,蓝萱儿听闻,脸色极差的瞪了眼公孙翼,他跟着蓝诗诗来,就是为了故意报复她的是不是?
她看着蓝诗诗冷笑了声,又朝着公孙翼说道:“你先出去,我跟姐姐有悄悄话要说。”
公孙翼知道她这是有意支开他,又怎么可能会走,他哼了声,刚要将脸转过去,就听见蓝诗诗说道:“你出去吧。”
这个答案自然如蓝萱儿所愿,她握住苏然的手,以撒娇般的口吻,说道:“你也出去吧,我跟姐姐说点事情。”
她见苏然犹豫,笑容微敛了下,又以更加甜腻的声音说道:“我没事的,放心吧,快出去啦。”
蓝诗诗听着她的这语气,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她紧攥了下手心,看也不看公孙翼,说道:“你快出去!”
苏然看了她一眼,就抿着唇出去了,公孙翼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但他实在没辙,也就只能站在门口等她。
蓝诗诗连头都没点,只听得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三两分钟后,蓝萱儿冷笑着说道:“你应该也已经看出来了,只要我出事,不管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然都会站在我这边……”她的这句话直戳进蓝诗诗的心脏,就在她按捺住落泪的冲动时,听蓝萱儿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慵懒的响起,“我对他不但有救命之恩,又有这么多年朝夕相伴的感情,就算他不爱我,可我也的的确确是他的女人……”
蓝诗诗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女人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蓝萱儿嗤笑了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的身子被他用过,他的心就是你的了,他对你就算不是玩票,也只是为图一时的新鲜罢了,那几日我刚好身体不适,脾气又不太好……”她是什么情况,身为女人的蓝诗诗自然能猜得到,也就是在她说这句话时,蓝诗诗的眼泪快要抑制不住的落下来,蓝萱儿看着她这副即将落泪的样子,笑着说道:“所以,姐姐,我早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离他远点吗?你以为我只是单纯的怕你抢走他吗?你又不是没听过,这男人啊,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她见蓝诗诗不断的掉着泪,便说道:“若是他当真心里有你,你以为就凭他那么强的控制欲,我能拦得住他吗?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本来是去准备探下他的口风的,谁知道他拉着我又是给我买衣服的,又是给我买包包的,半点没有要来找你的意思,我担心你真的被爸爸逼的嫁给公孙翼,可是专门拉着他去家里一趟……”
蓝萱儿见她明显已经对苏然失望透顶,便随意道:“我是不喜欢你抢我的男人,所以,之前在公孙家老别墅的时候,那么对你。其实,我不光那么对你,我也一直那么对企图接近然的每一个女人,你该明白我有多爱他,有多怕失去他,若是你恨我,那你就恨吧,我不在乎,至于今天下午的事情,没错,我就是故意刺激你,为的是让你看清楚他后,好早早死心,然他是在乎我的,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他都会站在我这边……”
蓝诗诗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口都像是对人掏空了似的,腊月的寒风嗖嗖的往她被掏空的位置刮着,刺得她全身的筋骨都不要命的疼着,她紧咬着唇,想要强逼着自己不要再为那个男人流泪,然而她却怎么忍都忍不住,蓝萱儿见她不说话,只是哭着,她粉唇浅勾着,欣赏着自己才做的水晶甲。
耳边的啜泣声渐渐消失,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抬眸看着蓝诗诗寂寥的背影,嘴角冷勾着,如果她能就这么永远消失掉就好了,苏然这个男人这辈子只能是她的,她不懂,为什么那个男人始终心心念念着这个女人,连一刻都不曾忘记,呵,也不是第一次挑拨离间了,多一条少一条误会,又有什么区别?她就是要他们之间只能成为不可能的关系。
苏然看着那个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就低着头离开的女人,他将目光落在跟上她的公孙翼的身上,眼睛不自觉的微眯了下,在他转身推门进来时,蓝萱儿迅速敛了脸上的冷笑,甜甜的喊道:“然。”
苏然走了过来,蓝萱儿正要扑入他的怀中,却听到漠然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这么做?”
蓝萱儿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继而又越发甜腻的笑着,她搂着苏然的腰际,“什么为什么?”
苏然捏住她精致圆润的下巴,“以前你动那些女人做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她是你的姐姐不是吗?”
蓝萱儿却笑了,“以前你既然不管,现在又为何要管?究竟是因为她是我的姐姐,还是因为你从来没忘记过她?”她感觉到他的僵硬,将他缓缓推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但眼眸里却能清晰的看见有着一层薄冰,“被我说中了?”
苏然猛然将她推开,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蓝萱儿又出声说道:“你喜欢她,我可以不在乎,但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都会保护我,不离开我!我相信你是说到做到的人。”
他的脚步再次迈开,蓝萱儿本以为他要走,却突然听到他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我可以不离开你,但你若是再动她,我也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蓝萱儿听着关门的声音,冷笑了声,“这就是所谓的威胁吗?”蓝诗诗,你能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不,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呵!
次日,晚上。
今晚的生日宴是建筑业的龙头方文胜,为他的夫人梁珍举办的生日宴。
因梁珍的爷爷是某黑帮的头目,虽然老爷子过世有段日子,也金盆洗手多年,但曾经跟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却感念着他的恩情,今日还特地来给梁珍过这个生日,听说贺礼是用麻袋装的金条。
又因为梁珍的哥哥是做官的,这慕名而来的政客也颇多。
再加上如今梁氏在方文胜的带领下在建筑业的地位已无人能及。
因此,这偌大的宴客厅竟然挤满了人。
权筝本来不想来的,但靳皇有工作要来这边谈,她嫌一个人呆在医院里无聊,想到权晴可能会来参加这个生日宴,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看到什么精彩的好戏,所以,干脆就陪着他来了。
靳皇果真将她带进大厅里,就忙着去谈他的工作去了。
她本可以跟上的,但他谈工作她又听不懂,站到男人堆里,她也尴尬,就干脆放任靳皇自己去了,她走到食品供应区,准备拿点东西吃,手刚落下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微顿了下,因为她听出来,这声音来自权晴。
权筝现在暂时还不想跟她正面接触,就僵着,静等了七八秒钟。
直到确定她应该离开了,她才转过头来。
见身后的确并未站着那个女人,方才大胆的四下瞧去。
没等仔细寻找,就看到距离她两米开外,站着权晴的身影。
此时她轻撩着头发,和身旁站着的几个富家子弟热聊。
在权筝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就近的靳皇的身上。
在她出神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被人摸了把,她反应过来时,本想扭动他的手,却在察觉到自己身在何处时,优雅的浅笑说:“不好意思。”
她准备逃离开男人的牵制,却不料她的笑意恰好勾住了男人的魂魄,男人因为她要离开的动作,干脆从后面抱住了她,这样的姿势让男人能摸到她的几分柔软,旁边窃笑的声音传来时,响起男人笑着挽留的声音,“权小姐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权晴心底虽然厌恶,但也清楚此刻将她拥着的男人可是姬宏亮,华城里出了名的官二代,虽然人品差到极点,却是她根本得罪不起的那类人,她想到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本来是准备就势攀上方文胜这个高枝,在借助他的权势给靳皇使绊子或者借用他的手除掉权筝时,她细想了下,方文胜毕竟是个老男人,再加上他又是出了名的怕老婆,要是她跟着他,怕是只有做情妇的份了……
但这个姬宏亮不同,他虽然喜欢玩女人,但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再加上他头脑又简单,或许她可以借着跟他交往,好好利用下这个男人!想到这里,她媚笑了声软在他的怀里,“姬少爷误会我了,有姬少爷在,我哪敢急着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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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卡点传文中,为了让你们凌晨就能看到,我也不容易啊~
☆、宠妻167次 跟桑柔撕破脸
姬宏亮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正隔着薄薄的衬衫摸着他的胸膛,就像只猫儿似的挠地他心口直痒痒,他急急的攥住她的手,她却快速的将手抽走,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其实早被此前企图勾引他的女人们玩烂了,但他还是堕入了她织的这张网。
权筝看着刚认识就腻在一起的两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没心看,就干脆吃着转过了头来,还以为她会想方设法的勾搭方文胜毁了他报复他呢!
谁曾想,她居然来了这么一招。
但说实在的,以前她认识的权晴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啊。
难不成是被上次发生的事件刺激疯了?
她正要将叉子上的蛋糕含进嘴巴里,就看见手机上亮起了光来。
她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眉心微皱了下,将手里的碟盘放下,找到僻静处接起了电话,“爸。”
权龙冷冷的说道:“看你天天往外面跑,想来身上的伤也不严重,不忙的话,现在给我回家!”
权筝听着他的口气,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气,想来应该不会单纯是因为她住院还天天往外跑,八成跟权晴的事脱不了干系,她知道这件事情早晚得面对,只好淡淡应道:“是。”
靳皇准备回来找权筝的时候,恰巧看到正在跟姬宏亮腻歪的权晴,眸光只微微眯了下,就快速的移开,在寻找到心爱的女人的身影时,他的嘴角淡扬着笑意,并朝着她走了过来。
权晴自是察觉到了他的注意,虽有些窃喜,但更多的却是自嘲,当她千方百计的想要接近他时,他不在乎,她现在想要报复他时,他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多么嘲讽啊!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冷勾着,若没办法让你用爱我记住我,那我就干脆让你用恨我记住我!
权筝因为权龙的诏令,只好回去了。
靳皇尽管对她很不放心,但想着毕竟有她爸爸在,还是放她走了。
喻萍和桑柔像是母子般的坐在沙发上,权龙坐在独立的沙发上喝着茶。
权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喻萍喊道:“你个贱人,快不快跪下!”
权龙喝茶的动作僵了下,权筝冷勾着唇走过来,“就算是要跪,我是不是也得先问清楚为什么?奶奶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让我下跪,这又不是大过年的,我若是跪了,你再不给红包的话,我岂不是就亏了?”
喻萍气得朝着她一番的咬牙切齿,“你个贱人还敢给我贫嘴?”她冲上来一巴掌就准备落在权筝的脸上,令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是,她的手被权筝抓住!
这样的行为在有些人看来是正当防卫,但在有些人的眼里却是极其不礼貌的,又或者是十恶不赦的,喻萍甩开她的手,刚准备指着她的鼻子骂,眸光却猛然缩了下,尽管如此,她还是骂道:“你翅膀硬了,连我都敢反抗了是吧?我权家怎么会收留你这样的白眼狼!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权筝却笑了,“我忘恩负义?我忘谁的恩?负谁的义?”
喻萍尖声说道:“你还敢顶嘴?”
权筝冷笑着说道:“这就是顶嘴了?我不过好奇问了句而已,怎么就顶嘴了?”
喻萍瞪着她,“你!”
权筝早就想到回来会迎到这样的局面,刚才在准备跟靳皇分开时,她都有种冲动,干脆跟他走了算了,她这辈子都不要回这个家好了,但她舍不得权龙,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最亲爱的爸爸,她轻轻袅袅的笑看着桑柔说道:“阿姨,我曾经是有感激过你把我接进这个家里,当时记得进门的时候,爸爸还特意给我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要让我像爱自己的妈妈一样爱你,我听他的话,违背着自己的良心喊你妈妈,那么小的我,以为我以真心对你,你就会以真心回赠给我,可你……”
她笑了声,桑柔看了眼权龙,脸色变得极差,她暗自吸了口气,说道:“难道我对你不好吗?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哪次没说给你买过?”只是在权龙看见她买过后,她转眼就将她全部给了权晴,权筝听着竟动听的笑出了声来,她点头,“嗯,好呀,所以不是配合着你,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么?”
桑柔瞪着她,怎么?准备今天开始就要彻底撕破脸了么?
权筝见她不说话,便说道:“你当着爸爸的面做一套,背着他又做一套,我这么多年在你面前受的苦还少吗?以前我不懂得反抗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就从来没有少过,可你又是怎么威胁我的?”
她见桑柔气得浑身颤抖着,却又强忍着不敢发作,她冷笑了声看向喻萍,说道:“我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偿还她的恩情吗?”
在看向权龙时,眼中有泪光在闪烁,“难道我就不想让这个家好好的吗?难道我就不想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疼爱吗?从失去我妈妈的那一刻,亲人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对我而言妈妈这个称呼有多重要,阿姨您知道吗?”
桑柔目光闪烁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权筝笑了笑,又看向喻萍说道:“我是被你骂着私生女和贱人长大的。”喻萍看着她,“我记得最开始你骂的是我妈,说我妈是不要脸的贱人,说我妈不要脸的勾引我爸,那时候我只知道哭,不晓得怎么反驳你,但现在我想跟你说,我妈没不要脸,要是两情相悦叫不要脸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阿姨死皮赖脸的缠着我爸这么多年叫什么了!”
权龙喝住她,“小筝!”
权筝却像是想要宣泄心中积郁多年的心事般,说道:“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应该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了吧?”她看向喻萍,“之所以喊你一声奶奶,纯属礼貌,你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有多讨厌我,也没敢想着怎么巴结你或者讨好你,所以,若是你和爸爸都允许的情况下,以后我可以喊你喻女士。”
权龙站在她的面前,“小筝,你这是做什么?”
权筝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这么说了,只是一直没够格见到喻女士,也不晓得每次我喊她奶奶的时候,她心里该有多讨厌我呢,好在貌似叫的次数,一双手随便能数得过来,呵呵。”
权龙无奈道:“别这么想你奶奶,不管怎样,你终究是我的女儿。”
权筝不在意的笑笑。
喻萍皱着眉头,“不是说权晴的事情么?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权筝笑着,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只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桑柔看着她嘴角凉凉的笑意,凭她对喻萍的了解,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她态度的转变,她有些烦躁的说道:“是啊,也不看看你都把权晴害成什么样了?就这样,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出去玩!若不是今天你爸抽空去了趟医院,还指不定你……”
权筝接下她的话茬说道:“按理说爸爸再忙,也应该有让阿姨过来医院给我送饭,就算阿姨你忙着照顾喻女士,应该也可以使唤佣人过来,可我怎么总瞧不见半个佣人过来?若非这样,爸又何需专门去趟医院后,才知道我不在医院?”
桑柔被她死死噎住,权龙自是听出了权筝的意思,桑柔根本就没叫人给她送过饭,他又想到她先前诉的苦,对桑柔仅剩的好感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又听权筝说道:“要是这样,我还不天天想着出去吃饭的话,还不得被饿死?”她刻意补充,“就算这样,我也不敢跟靳皇抱怨半句,就怕会影响两家的合作,呵。”
喻萍听她提起靳皇,眉头不自觉微挑了下。
权筝见她果真就乖乖闭了嘴,却只是凉凉的笑着。
权龙眉头死死的皱着,眉间的褶皱都不知道能同时夹死多少只苍蝇呢。
权筝看着他这副样子,想了想,有些心软的说道:“爸,权晴的事情……我很抱歉。”
桑柔咬牙说道:“一句抱歉就完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会毁了她的?今天若不是她朋友非要拉着她出去散心,你以为她能踏出这个门吗?”
权筝听着她的说辞,佯装纳闷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她朋友非要拉着她出去的?”
桑柔听着她无所谓的问话,“权筝,你这个贱……”她狠狠的咬了下唇,方才看了眼阴沉着脸的权龙,又转眸看着她说道:“不然她怎么有心情出门?”
权筝又接着问,“没心情?你确定?”
桑柔咬牙,“她才被人那么对待,怎么可能有心情?”
权筝唔了声,“可是我貌似看她挺有兴致的啊,好像还在宴会上勾搭了个官二代呢。”
桑柔、喻萍和权龙齐齐问道:“什么?”
权筝像是被吓到般,软软的说道:“是啊,哝。”她将手机的相册点开,找到拍摄的其中一张照片,她递到三人面前,“这是在方文胜给他老婆梁珍举行的生日宴上,靳皇非要带我去参加,我本来准备随便照张发朋友圈呢,谁知道拍到她跟姬宏亮在那里亲亲我我。”
照片上,姬宏亮不知道在权晴耳边说着什么,因为她拍摄角度的问题,看起来两人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这照片让桑柔看到了肯定会被气死,毕竟那个白莲花女儿就是她一手教出来的,而她从小不是就教导权晴要在外面装淑女么?
桑柔果真在看到这张照片时,气得脸色都发白了。
喻萍在她不留神的时候,将她的手机抢了过去,她看着手机里像是在拥吻的两人,朝着权龙和桑柔咬牙说道:“会场里有这么多人在,她是不知道什么叫丢人吗?我都是让你们怎么教导她的?”
权筝听见她这么说,心里一阵刺痛,她错了就是错了,但权晴要是错了,就有她的爸妈帮着承担,呵,这时,权龙已经将电话拨出去,估计是准备好好跟权晴说教一顿吧?权晴在这个家受尽宠爱,权龙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当着桑柔和喻萍的面,骂权晴半个字……
权龙拨了几次电话,权晴似是都没有接。
权筝笑着说道:“看来似乎玩的很开心嘛。”
桑柔瞪着她,“好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以前的她,无论如何也会顾及到她权大小姐的身份在,绝不会在外面乱来,可是现在却因为你,把她害得变成了这副样子!”
权筝冷笑着说道:“阿姨,你可千万别疯狗乱咬人,我可是听了爸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去救她了,只是去的有些迟,没来得及救,能怪我吗?是她自己非要往人家怀里扑的,可真不能怪……”
桑柔尖声叫着,“权筝,你个贱人!你还有脸说能怪你吗?”她从未当着权龙的面这么大声吼过,也从未这么难听的骂过权筝,权筝那不在意的样子更是不经意的刺痛了权龙的眼睛和心脏最深处的部位,她可笑的说道:“凭什么要怪我?明明是她迫不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承受了桑柔的一巴掌,其实这一巴掌她若想躲是躲得及的,但她偏就按捺住抓住她手的冲动,没有躲开,为的是什么,从桑柔苍白的脸色中就能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逼的她露出原形,也该是时候让她的爸爸认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了!
权筝捂着被扇肿的脸,笑着说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当时我到的时候,她听着她口口声声念着靳皇的名字……”权龙听到她说到这里时,微怔了下,权筝说道:“明明是她自己误把别人认成靳皇主动投怀送抱的,现在出了事却又说是我做的,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算她要告我,好歹也该找出证据来吧?无凭无据的,不是诬赖又是什么呢?”
桑柔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真相会是这样,她忍不住冲上来掐着权筝的脖子说道:“你撒谎!你撒谎!小晴分明是被靳董给叫出去的!既然是他叫出的,怎么可能跟他没有关系?若不是因为你在他面前嚼了什么舌根,他又怎么可能会动小晴!你这分明是在找借口给自己开脱!”
权龙见权筝被她掐的脸都憋的涨红了,忙走上来攥着桑柔的手将她甩开,“够了!”
桑柔踉跄着小腿撞在沙发边缘然后摔倒在沙发上。
权筝幸好有权龙扶着,否则肯定要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她的脑子好一阵空白后,方才看向桑柔说道:“我的解释你当我是借口,你女儿的说辞就是真理的话,那你就干脆让她去告我好了!”妈的!要不是想要逼得权龙对她彻底死心,她才不会这么作践自己,她真的想闹的他俩干脆直接离婚了算了,虽说她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权龙会舍得!
喻萍看着被权龙护住,有些无所畏惧的女人,她的腰背挺的笔直,双手交叠着落在膝盖上,十足像个豪门里的贵妇,但这刻薄的嘴脸加似在滴血的大红唇,更像是电视上演的那种恶婆婆,她看着权筝,难得不再尖叫或者吼着说句话:“这件事情真相如何,你爸爸自是会去调查清楚,到时不管你是主谋还是帮凶,可通通都是要进监狱的。”
权筝因为先前被桑柔掐的脖子有些疼,她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便勾唇笑着说道:“既然不是我做的,那就随便你们查。”毕竟这件事情靳皇撑死只是把权晴给叫去现场了,他并未插手做任何事,就算有视频为证,也追究不了他的任何责任,至于调查她是不是帮凶,视频也足够能帮她证明了,她的的确确只是去救人的。
☆、宠妻168次 老公,你说什么胡话
喻萍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虽觉得刺目,但不知为何,却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了,她皱皱眉,“行了,这么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权筝难得听她这么平静的说话,忍不住深看了她一眼,这老女人这是怎么了?她把全部的情绪发泄完时,想着最先发飙的应该是她呢,却没想到会是桑柔,不过,她看了眼早已经忽略掉权龙存在,只专心瞪着她的桑柔,再看向权龙眼中的阴鹜,心情大好的跟喻萍说道:“好的奶奶。”
权筝也没想着叫她奶奶,本想着以后都喊喻女士的呢,但心情好时,这些统统可以忽略不计,她有心留下来看看接下来的发展趋势,却又担心她留下来,有些发展势头没办法施展开来,干脆就一溜烟走了,喻萍难得保持沉默的坐在那里嗑瓜子,毕竟在她心里其实一直觉得桑柔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却不想今日听权筝一席话,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她此前看到的全部都是假象。
这样的儿媳妇,让她感觉实在是太过陌生。
权龙按理来说,并不属于会当着亲生母亲面指责自己女人的人。
再加上桑柔此前跟喻萍的关系好的就像是母女一般。
完全不会给他指责的机会。
可如今的桑柔已经让他彻底失望了。
若非权筝今天不爽的发泄完全部的事情,他是会被她一直瞒在鼓里的。
其实,早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只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桑柔不知他沉默的想了许久,是在想什么。
但仗着有喻萍在,想来他是不会说什么吧?
却没想到权龙突然出声说道:“等到小晴嫁人了,我们去把婚离了吧。”
桑柔和喻萍齐齐怔住,桑柔最先反应过来,冲到权龙面前说道:“老公,你说什么胡话呢?”
权龙却漠然的将她的手拽着扔开,“暂时先别跟小晴说,免得她伤心。”
喻萍收到桑柔求救的眼神,微垂了下眸,却在沉默了几秒钟后,站起来走到权龙面前,说道:“都多大的人了,你们要离婚,我老太婆也管不着,但若是让我的宝贝孙女难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桑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狠狠的捏紧了手心,若是以前,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的站在她这边,至于离婚这个字眼,要是他敢提,她非得帮她打断他的腿不可,可是如今呢?她只是在乎她的宝贝孙女心里难不难受?这么多年的讨好在她眼里算什么?
权筝回到房间就跟靳皇打电话做汇报,“我还活着。”
靳皇抽着烟,仰头看着二楼权筝所住的位置,吐了口烟,笑着说道:“那就好。”
权筝躺在大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声气说道:“我还以为这次那俩女人非合伙整死我不可呢,谁知道……竟然有惊无险哎,我还真是福大命大。”
靳皇浅勾着嘴角,“我还想着你若是出事,我随时带人杀进去呢。”
权筝听他的意思,猛地坐起来,“你没走?”她听耳边传来淡淡嗯的声音,在心跳加速的瞬间,跑过去站在窗口,她将窗帘拨开,就看到靳皇靠在床头上站着,朝他招手。
她虽看不清他的脸,却还是傻傻的笑了起来,她朝着他用力的招着手,“靳皇。”
她也是在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激动和沙哑。
她知道眼角沾染着泪水,这是幸福的眼泪。
在回来的路上,她撒着娇说她回家肯定就要受欺负了。
他哄着她说,没人敢欺负她的女人。
她回家后,他却因为担心,一直在门口等着她。
似就是在等她说一句相安无事。
她吸着鼻子,看着路灯下那个高大的身影,“靳皇,你能不能别对我太好?”
靳皇轻笑了声,“这就叫好了?我还不能担心自己女人的安危了?”
权筝撅着嘴,“不是。”
靳皇问道:“那是什么?”
权筝即便隔着很远看着他,却依旧像是能感觉到他过分炙热的眼眸,她软软道:“我怕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偿还不清。”
靳皇笑着,“那就记账上,下辈子接着还呗。”
他说的随意,权筝却觉得心里像是被层层的蜜包裹着一团,“如果生命真的有轮回,我愿意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靳皇嗤笑了声,“我可不相信什么下辈子。”他眼眸灼灼的看着她,“你这辈子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就行了。”
权筝摸着怦怦跳的心口的部位,故意俏皮的哼了声,“我还能去哪儿啊?我还敢去哪儿啊?”
靳皇蛊惑的笑声响起,“嗯,知道就好。”
这一晚,两人就这样站着,聊了很久很久。
权晴是早上六点多回来的。
进门手就被人攥住,继而强拉进了一间空闲的客房里。
她听到关门声就将牵制她的手甩开了,“妈,你干嘛?”
桑柔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在权晴气得要发作的时候,桑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现在正是对付权筝那个贱人的大好时机,你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也就罢了,还敢给我出去野?”
权晴笑了,“我野不野的跟对付她貌似没什么冲突吧?她天天要么在医院呆着,要么就跟靳董在一起,我想对付她,也得有机会啊?倒是妈你现在连装样子心疼她都不会了,就不怕被爸知道了要跟你闹离婚吗?”
桑柔皱着眉,“小晴?”以前的她可断不会这么说话!
权晴揉了揉刚被她扇疼的脸,“行了,昨晚没睡好,我上去睡觉了。”
桑柔将她的手攥住,“她昨晚被你爸叫回来了。”
权晴听她说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冷笑着说道:“所以,我奶奶这是开始心疼权筝了?”
桑柔蹙了下眉,“谁知道那个死老太婆怎么想的。”她握住权晴的手,坐在床上压着声音说道:“你爸听你奶奶的话,你奶奶又一向最疼你了,离婚的事情只要有你拦着,我相信你爸是不可能离这个婚的,我现在只想着把那个贱人赶快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权晴刚想要挽起袖子,在看到皓腕上的咬痕时,眸光微闪了下,快速的将袖子落下来,她忍不住想到索要了大半夜的姬宏亮,虽然他的确花名在外,人品也不咋滴,但床上功夫是真的很赞,她的初次是被人强了的,又因为记忆模糊不清,根本不知道那感觉有多么的**,也就是昨夜,她才彻底的尝尽了那**的滋味。
权晴觉得尽管她是抱着利用姬宏亮的目的和他交往的,但他有权有钱又有相貌,而且床上功夫又不差,感觉貌似还不赖,现在只要她能牢牢抓住他的心,就能让他为她所用……
在她出神的时候,猛地听见桑柔在唤她的名字,她在反应过来时,徐徐的笑着说道:“有最宝贝我的奶奶在,想要对付那个贱人难道还不简单吗?”
桑柔看着她眼睛里闪过的狡黠,总觉得权晴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喻萍从卧室里面出来,最先想到的就是彻夜未归的宝贝孙女,她看着独坐在客厅里的桑柔,刚准备质问她,就看见她轻拭着眼角,像是在擦眼泪的手势,很明显应该是受了谁的欺负,若是以前她定会上去关心一番,但想到昨日权筝的痛诉,原来这些年来都是她瞎了眼了,本以为她的儿媳妇是个善良、温柔、贤惠的女人,却不想她的心肠竟那般恶毒,她忍不住说道:“若是当真想哭,就躲进房里好好哭一顿,坐在这里哭的不能痛快不说,还让人平白沾了晦气!”
桑柔听到她如此说,眼泪堪堪止住,她见喻萍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正要起身,就听她冷着声音问道:“小晴那丫头还没回来吗?”
桑柔擦拭了下眼泪,说道:“昨儿个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了,现在估计还在睡觉呢。”
喻萍嗯了声,转眸看她时,见她的眼泪还在掉着,忍不住说道:“龙儿是又跟你说了什么了?”
桑柔起身来到喻萍面前,像以前那般亲昵的握住她的手,说道:“妈,你就不打算帮帮我吗?”喻萍却并没有说话,桑柔有些咬牙切齿,却强自忍住,“妈,他不懂我,难道连你也不懂我吗?我承认我当初接权筝那丫头回来是为了利用她,那时小晴还小,我不能让他没有爸爸,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将他留住……
我承认我当时嫉妒心强,对权筝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你知道吗?自从我把权筝接回来,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那个丫头,小晴因为这个在我面前哭了多少次你知道吗?他越是对权筝好,我就越是嫉妒,凭什么他要那么疼爱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女儿,凭什么我的小晴他就可以那么不在乎?”
喻萍却沉默着听着她说着,她哭的更惨,“妈,我都不知道最初的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在桑柔准备扑入喻萍怀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冷笑声响起,桑柔抬眸看去时,就见权筝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走了过来,她在她们对面坐下时,咀嚼着苹果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爸还不能对我好了?”
桑柔看着她无辜瞪大的眼睛,狠狠的咬了下牙,因为拿不定注意,看了眼喻萍后,见她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权筝好奇,“不是这个意思?可我刚才分明从你的话中听出了这层意思,因为我爸对我好,所以你才嫉妒,所以,你才会……”
桑柔在此时看了眼喻萍,见她还是不肯说什么,只好看向权筝笑着说道:“毕竟那只是你小的时候了,这些年我何曾像以前那样对待过你了?”权筝听她这么说,竟是笑出了声来,桑柔的脸色变得很差,却还是笑着说道:“即便我跟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阿姨啊,早就把你当成了半个女儿……”
权筝差点没笑死,却还是强迫自己淡定的啃着苹果,桑柔见她无动于衷,皱了皱眉,道:“就算我有做对不起的事情,但我对你做的还少吗?你从小到现在的吃穿用度都是谁在负责?你爸年轻的时候,经常到外地出差,还不是多亏了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权筝回忆起那一顿顿像是她大发慈悲赏赐给她的饭,她笑了笑,“是啊,多亏了你,才没让我饿死在街头。”桑柔听着她不咸不淡的语气,心里头早就不悦,但现在却不是她发脾气的时候,她忍住性子说道:“你爸因那些陈年旧事,昨天跟我提了离婚。”
陈年旧事么?
权筝冷笑着咬了最后一个苹果。
在听到离婚二字时,所有的动作全部顿住。
她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桑柔,以及一直旁听的喻萍。
若是以前发生这种事,喻萍还不打上窜下跳的把她爸爸给打个半死。
现在莫不是老了?
但她那么淡定的表情,怎么像是默认的意思?
所以,桑柔就干脆找她这个系铃人求情是吗?
怪不得突然说话这么好听。
原来竟是谄媚的意思。
她将苹果啃了个干净,将剩下的核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她抽了两张纸,擦着手,淡淡道:“爸要跟你离婚,你跟我说做什么?”
桑柔知道她分明是在明知故问,咬了咬牙说道:“你昨天说了那些事情,你爸似有些不高兴。”
权筝这才明白过来,桑柔这是想让她帮她求情啊!可是,可能么?
她哦了声,尾音拖的稍稍有些长,“那可真真是不好意思。”她无辜的看向桑柔,说道:“要不你继续仗着收留我这件事,去爸面前撒个娇?指不定他就跟以前一样心软了呢?”
桑柔听着她这句话,忙看了眼喻萍,见她并未有任何的异样,方才狠狠的瞪了眼权筝。
权筝见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心里只冷冷的笑着。
就在她要起身时,忍不住看了眼从昨天撕逼后半场开始,就有点莫名其妙的喻萍。
难得她今天没跟桑柔一唱一和的针对她。
难不成转性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了。
桑柔狠狠的瞪了眼她的背影,在察觉到喻萍的存在时,忙抱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帮我劝劝阿龙吧,我不想跟他离婚。”
喻萍却说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桑柔说道:“妈,我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都站在我这边吗?难道就因为权筝昨日说的那些话,你就……”她不愿意相信,“妈,你不是说过,我也是你的半个女儿吗?”
喻萍却将她的手抽了出去,“你俩的事情我掺合的够多了,如今你们连女儿都到了要出嫁的年龄了,难道还要事事让我这个老太婆出手吗?现在我帮你留住了他,若是以后我死了呢?”
她站了起来,朝着餐厅走去。
桑柔看着她的背影,眼中豆大的眼泪砸落下来,“妈。”
权晴从楼梯口径直走到了喻萍的面前,在拦住她的去路时,看了眼伤心欲绝的桑柔,虽然知道她是为什么哭,但还是看向喻萍问道:“奶奶,我妈这是怎么了?”
喻萍皱了下眉,“没什么大事……”她转而握住权晴的手,说道:“小晴,你跟奶奶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去参加方文胜为他夫人举办的生日宴了?”
☆、宠妻169次 有两件好事
权晴眉心微蹙了下,“奶奶怎么知道?”她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手心猛然攥紧了下,难道说权筝将那日是谁强她的人告诉他们了?权筝这个贱人!
喻萍却拍拍她的手,说道:“我听人说在会场看到你跟姓姬的在一起。”
权晴听到这个,方才反应过来,“姓姬的?”哦对了!姬宏亮啊。
她凑近喻萍,挽着她的手臂说道:“奶奶,他啊,跟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喻萍纳闷问道:“就这样?”
权晴迟疑了下,说道:“他喜欢我,目前正在追求的阶段,但我没同意。”
喻萍显然是信了她的话,叹口气说道:“我对他也略有耳闻,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权晴瞥了下嘴,喻萍拉着她的手去往餐厅,“奶奶还是希望你踏踏实实的找个人嫁了,像姓姬的那样的人,你若是跟了他了,以后定会有你的苦头吃。”
权晴嗯了声,“知道知道。”
两人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看见权筝边玩着手机边吃着饭。
喻萍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在拉着权晴坐下时,跟她说道:“昨天听你爸的意思应该是想要报警了,相信警察会给你个交代。”
权筝吃饭的动作微顿了下,抬眸看去时,就见权晴激动的问道:“爸要是报警了,那过不了多久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方文胜给……”她抱住喻萍的手,说道:“奶奶,不行,不能报警。”
喻萍见她要起来,想必是准备拦阻权龙,她并未选择拉住她,而是问道:“倘若不报警,难不成你还想要毁了你清白的人继续逍遥?”
权晴摇头,“不,不是,可是我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被……”她本是落着泪朝着喻萍说的,却在看见权筝的时候,激动跑过来,指着她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权筝却是笑了,“若当真是我,那你就尽管让警察去调查好了,到时候我坐牢偿还你,如何?”
权晴看着她脸上刺目的笑意,说道:“你别以为你有靳董撑腰就了不起了!”
权筝笑着说道:“问题这件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干嘛没事让他给我撑腰?”
权晴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狠狠的咬牙下下嘴唇,直到尝到浓浓的铁锈味,方才将牙齿松开,她面目狰狞的瞪了权筝一眼,方才跺了下脚,离开。
喻萍并没有拦住她,但她似是听见桑柔跟她说话的声音,然后两人就齐齐朝着楼上走去了。
权筝低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却时不时的能感觉到喻萍投递过来的目光,她抬眼看着隔着好几个座位看着她的喻萍,“不知喻女士想跟我说什么?”
喻萍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的问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就算你阿姨曾经对你不好,但她对你爸的感情却是真心实意的……”
权筝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喻女士的意思是怪我多嘴了?”
喻萍只是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帮衬着劝劝你爸。”
权筝却反问道:“凭什么?”
喻萍微皱了下眉头,“你若当真不想劝……”
权筝嗯了声,“当真。”
喻萍:……
权筝见她沉默,好笑似的问道:“据我所知,我爸很听喻女士的话,若是喻女士开口,爸定然不会狠下心离婚,既然如此,喻女士又何必来找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喻萍跟她聊天的目的,自然不是这个,不过是为了……打开话茬而已。
权筝继续吃着饭,就在目光准备落在手机上的时候,听见喻萍说道:“我记得你母亲姓封。”
权筝听她提到自己的亲生母亲,鼻头忍不住酸涩,“是。”她随口道:“随的我外婆的姓氏。”
喻萍的眸光快速的闪烁了下,“你……外婆?”
权筝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笑笑,“怎么?难不成喻女士有姓封的朋友?”
喻萍暗自捏了下手心,“是,曾经是有个姓封的……朋友。”
权筝哦了声,轻轻袅袅的笑着说道:“世界上哪儿那么多狗血的缘分,想来喻女士是绝对不可能会跟我外婆相识的,若当真相识,呵呵……”
喻萍感觉心头上像是扎着一根刺似的,她倒是宁愿她看错了,可世界上哪儿那么多想象的人,她忽然说道:“你跟你妈妈不太像。”
权筝凉凉的笑了声,“怎么会?我爸说我跟我妈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喻萍想说不过是气质像罢了,但她的相貌却是跟她认识的……有着几分相似。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昨日权筝和桑柔争辩的那一幕。
这样盛气凌人又目中无人的性子倒也是像极了那女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权筝见她不说话,低头看见屏幕亮起,看见上面显示着男人的名字,脸上瞬间就绽放着明媚的笑意来,她接起电话就朝着外面走去,“喂,靳皇。”
靳皇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想来心情是不错的,他嘴角也不自觉的弯起,“做什么呢?”
权筝往楼上走去时,说道:“刚吃过饭。”
靳皇点头,“有两件事情要跟你说。”
权筝嗯了声,“说呗。”
靳皇笑了声,“要不,你猜猜?”
权筝仔细想了下,“听你这语气,这两件事八成都是好事,既然是好事……”
靳皇听着她将嗯字拖的很长,像是在冥思苦想着,因为这两件事情很好猜,所以他没办法提醒,只能由着她自己想,权筝哦了声,“我知道了,肯定是车祸的事情有新进展了对不对?”
她不知道在她说这句话时,桑柔刚准备从楼上下来,因而恰巧听到了这句话,她呼吸变得紊乱的瞬间,忙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仔细听着。
靳皇嗯了声,“已经有眉目了,相信要不了几天就能抓到人了,只要能抓到他,我就不相信他会不招供……”
权筝兴奋的说道:“太好了……”
靳皇又说道:“你暂时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别打草惊蛇了。”
权筝做了个敬礼的手势,“Yes,sir。”
靳皇笑了声,“那还有第二件事情呢?”
权筝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时,猜测道:“第二件……”她坐在电脑桌前,摩挲了下下巴说道:“难不成你要带我去你们家?”
靳皇笑着问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
权筝呸了声,“我才没有呢!”这种事情她会迫不及待?她怕都怕死了好么?
靳皇摇头说道:“不是呢,再猜猜。”
权筝犹豫了下,说道:“那是什么啊?”
靳皇说道:“就你现在迫切想做的事情……”
权筝呀了声,“难不成重拍结束了?可李浩还没跟我打电话呢啊。”
靳皇如沐春风般的笑着,“最迟中午应该就会给你打吧。”
权筝激动的跳着,“真的吗?”她其实没想到会这么快的。
靳皇嗯了声,“中午我过去接你,一起吃饭。”
权筝正兴奋着,听到他这么说,就说道:“好呀好呀。”
喻萍见权筝进去房间后,她就像个无头苍蝇般的来回踱了两步。
听权筝的意思,想必这件事情靳皇是参与了进来,她早就知道,所以才给了那人一大笔钱,让他逃得远远的,但听着权筝刚才的意思,明显是有了新的进展,她很怕,万一事情查到她的头上了,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听见链条砸在门上的声音,她循声看去,就看见正反手关门的权晴,她极少见她穿着暴露的衣服,而今日她却穿着深V领加高开叉的紫色长裙,再加上脸上化着的浓妆,让她显得媚惑性感,却又有些风尘气息。
她走上前去,问道:“小晴,你去哪儿?”
权晴皱了下眉,说道:“我能去哪儿啊?就随便出去逛逛么?你别管我!”
桑柔跟上她的脚步,“随便出去逛逛,你能穿成这样么?”
权晴却并未理她,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从楼上下去。
桑柔在她身后喊着,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家门口停着的并不是姬宏亮的骚包酷跑,而是一辆内部装饰极为奢华的大奔。
她刚坐进去,就有个肥腻腻的手伸了过来,将她拉入怀中。
此人正是方文胜,因着那一夜的占有,他这几日始终对她是念念不忘,所以,这不,好不容易得了空了,就赶紧过来找她,权晴软在他的怀里,嘴角染着冰冷的笑意,却在抬眸时,脸上全是媚意,“方总可是让人家好生心凉,昨日夫人的生日宴上,我热脸贴上去,方总却当人家是陌生人,连正眼都不屑瞧我一下,怎么今天又巴巴的来找人家了?”
她昨天本想拆穿他的真面目,借用梁珍的手收拾了他,却不想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揽着梁珍的腰肢就走了,每每他想要靠近时,他就找机会躲闪开来,以至于姬宏亮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对这个老男人有兴趣了,好在她借口是工作上的事情找他,也就给圆了过去。
方文胜揉着她软腻的肌肤,闻着她身上稍显得浓郁却并不令他反感的香水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洗发水的清香,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唇瓣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她的肌肤说道:“我现在还不是跟那个女人对着干的时候,只能委屈你了……”
他忍不住亲吻了几下她的脖颈,权晴推搡着他,心底虽然厌恶,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方文胜只当她是欲拒还迎,双手如铜墙铁壁般的包裹住她娇小的身子,深吻着她的颈间和胸口的位置,说道:“但我发誓,我的心里可只有你啊,美人……”
此时,桑柔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往前追了好几步。
她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
刚才坐在车里的人竟然是方文胜?
权晴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难道她不知道方文胜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她忙掏出手机给权晴打电话,但机械的女声持续响起说:“暂时无人接听。”
中午权筝和靳皇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靳皇见权筝吃的欢快,又想找话题跟她聊聊,便提到了权晴,“听说权晴昨晚一直跟姬宏亮在一起,今天一早又被方文胜给接走了。”
权筝咬着喝汤的勺子,看着他讶异的问道:“她想干嘛?”
靳皇给她夹了菜,见她吃着,便说道:“她想干嘛,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权筝嗯了声,准备快速的转动大脑想着,然而当着一桌子美食的面,她口水都快掉到地上了,因此,只能分三分之一的心力在思考这件事情上,她咀嚼着食物,说道:“难不成是想报复方文胜?”
靳皇轻点了下头,“有可能。”
权筝说道:“我爸的意思好像是准备报警,但权晴貌似不太想报警……”
靳皇接下话茬说道:“要是这件事情曝光了,的确对她没什么好处。”
权筝点头,“嗯。”她叹了口气,“这可怕的网络时代啊。”
靳皇问道:“你这是关心她?”
权筝哼了声,“才没有呢!”她现在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想要关心她的意思。
靳皇又帮她夹了些她爱吃的菜,权筝拨了下,说道:“若是我爸当真没有报警的话,想必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毁了方文胜替自己讨回公道,或许,这个姬宏亮就是她手里的一步棋。”
靳皇却说道:“但不报警也不可能吧,那好歹是你爸的亲闺女。”他见权筝点头,听她嗯了声,“也是。”他笑了笑,“其实把上下级的关系疏通好,就没问题的。”
权筝专心吃着菜,嘴闲的时候,说道:“或许,她是担心方文胜判的太轻了吧?”
靳皇笑了声,“有可能,估计她这是准备放大招呢吧?”
权筝嘁了声,“管她呢。”只要权晴不找她茬就行,她才懒得多管闲事。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果真如靳皇所言,李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要准备开始工作了。
她淡淡的应着,像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似的。
李浩刚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靳皇时,不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初,他还以为靳皇对她只是玩玩,没想到竟然还谈着呢!
他忍不住问道:“小筝,你跟靳董……”
权筝像是猜到他会问什么,淡淡的说道:“嗯,好的呢啊。”
她还记得当初他以为她是看上靳皇的钱了……
李浩良久后方才哦了声,“我跟林霜要结婚了。”
权筝笑着说道:“恭喜啊。”
李浩心里头一阵刺痛,“那行吧,上班了再说。”
权筝点头,“嗯,好。”
靳皇见她挂了电话,便问道:“怎么了?”
权筝看了他一眼,这么敏感做什么?搞得李浩是她找的小三一样!
她故意不说,“没什么啊。”
靳皇眸光微敛了下,他能感觉到她在跟李浩打电话时,态度冷淡的有些诡异。
他找人调查过李浩,也知道权筝之所以进配音这一行多亏了他。
但,他也知道,李浩是喜欢权筝的。
因此,她态度的冷淡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
所以,才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权筝见他沉默着,笑着问道:“吃醋?”
靳皇抬眼看了她一下,“不是。”
权筝看着他说话时,嘴角浅浅的勾着,就有些纳闷了。
刚才明明感觉是吃醋了。
怎么这转眼间就毫不在意了?
靳皇见她又低头吃着饭,脸上的笑意更甚,她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毫无疑问有取悦到他。
权筝拿着筷子夹了块藕片放在靳皇面前的盘子里,“快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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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70次 F.P抄袭事件
靳皇倾身过去吻着她的唇,将她正在咀嚼的食物抢了过来。
权筝见他咀嚼着咽下去时,还没皮没脸的冲着她笑着,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此时,中指上粉色的珍珠戒指被淡柔的阳光包裹住,散发着温柔又暧昧的光晕。
蓝氏企业。
蓝诗诗为了确保明天参赛的作品能达到足够完美的标准,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凯西看着她眼中布满的血丝,关切的说道:“蓝姐,你快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我们自己能完成。”参赛的作品不断的修改,只为达到精益求精,而即将完成的“绝恋”系列,就是蓝诗诗为了这次要参加的珠宝比赛而专门设计的压轴款。
蓝诗诗之前好几次眨眼的时候,就生怕自己会不小心睡着,因而眼皮闭合的时间都不敢停留太长,她不断的甩着头挣扎着、强撑着只为让自己保持清醒,眼看最新修改好的成品就要出来了,她就想着再撑一会儿,她站起来本想解决下生理问题,身子却控制不住的虚弱的晃了下,离她最近的凯西忙将她扶住,“蓝姐。”
蓝诗诗此前感觉头疼的都要炸了,可现在,她却觉得头晕的厉害,她从未熬过夜,想来这次是累惨了,她不知道此刻她身子的重量全部都落在了凯西的身上,她刚要将凯西推开,却不想双腿实在是太过无力,凯西叹了声气,说道:“蓝姐,你还是去休息会儿吧,再这样下去,明天的比赛你可就真的去不成了。”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也就由着她将她带去休息室,临睡时,还不忘叮嘱道:“参赛的作品想相关的设计稿可千万记得要小心保管,另外,跟主办方那边确定好比赛顺序了吗?还有……”
凯西拍拍她的手臂,说道:“知道了,蓝姐,你就安心睡吧。”
蓝诗诗尽管不放心,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是太困了。
凯西出来的时候,设计部的同事捧着刚冲好的奶茶走了过来,“蓝姐睡了吗?”
凯西点头,“嗯,都熬了一天一夜了。”
那人叹了口气,“蓝姐这也太拼了。”
凯西嗯了声,“是啊,不过‘绝恋’这个系列真的好赞,这套珠宝首饰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也最用心的参赛作品了!”
那人赞同的点头,“我敢保证这次的比赛,我们肯定能拿第一。”
凯西点着头说道:“一定。”
两人回去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蓝萱儿出现在门口。
包括他俩在内的所有人,赶忙成鸟兽状四散开来,默不作声的低头忙工作。
蓝萱儿手里挎着酒红色的限量款包包,身上穿着的也是某大牌的最新款。
她见所有人都一如从前的低头忙着自己的工作。
却不似曾经般的继续做她的女王。
而是笑着朝着身后跟着的几人招了招手。
他们的手上拿着的是各式各样的快餐。
她站在台阶上,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说道:“这些是慰劳大家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忘了过来,都有些不可思议的互相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蓝萱儿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从阶梯上走下来,又让拿着快餐的人,将他们手里的快餐给放在就近的桌子上,“虽然这次的比赛不是我负责的,但你们的付出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这就当是我替姐姐谢谢你们的,还有若是这次的比赛你们若是能帮公司拿到第一名,让我们公司能成功入驻Y国百货公司的话,我会向我爸爸争取让你们月末去马尔代夫旅行。”
所有听到她这么说的员工们都兴奋的站了起来,似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吗?马尔代夫?”
蓝萱儿笑着说道:“当然,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凯西眉心蹙着,忍不住跟身边的人抱怨道:“明明这次的比赛是蓝姐负责的,她倒是会趁此机会笼络人心。”
身边的人撞了下她的胳膊,“哎呀,她俩可是亲姐妹,你想多了啦。”
凯西才不认为自己想多了,记得她刚进公司的时候,蓝诗诗当时为了参加一个省级的比赛,而不眠不休的好长时间,最后累得晕倒。
那时,所有人就真的以为她是累的晕倒了。
只有她知道,蓝诗诗其实是被蓝萱儿下了迷药。
当时蓝萱儿给她送喝的前,她亲眼看见她在里面加了东西。
只是因为当初她那时刚来公司,就不敢声张,这件事情也就一直藏在了心里。
而蓝萱儿那时还借口说是要帮蓝诗诗比赛,她那时候还傻傻的以为,她不过是想上电视罢了。
后来,她才知道,蓝萱儿是为了得到那份荣誉,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
而当时她还装白莲花哄着蓝诗诗,还让她……原谅了她。
蓝萱儿走到凯西面前时,就看到她冷着的脸。
她嘴角冷勾了下,“听说我姐姐熬了一天一夜刚刚才睡下。”
凯西反应过来她是在跟她说话时,点头应道:“是。”
蓝萱儿嗯了声,目光淡扫过她桌子上的几份设计稿,又下巴微抬着示意了下正在抢着拿食物的区域,“还不快去,小心等会儿就没的吃了,看你们这么忙,想必中午是要加班的。”
凯西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气,肚子咕咕的叫着,她咬了咬唇,“我去下洗手间。”
蓝萱儿看着凯西的背影,知道她向来心向着蓝诗诗。
她虽然早就想开了凯西了,无奈有蓝诗诗压着,她没辙。
她嘴角冷勾了下,掏出手机来,看了眼凯西刚才离去的方位,又看了眼因为美食而兴奋的吃货们,她将设计稿摊开来,一张张的全部拍摄完,在转身去往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她点开微信将全部照片发送给了里面的某个人……
次日,权筝激动的想要工作,又因为中午蓝诗诗的比赛就要开始,所以,她上午就先去了录音棚,并提前跟李浩打了招呼,说中午要请假,李浩知道蓝诗诗参加的那个比赛,因为这几日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情,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权筝来上班了,林霜还专门跑来公司陪李浩上班。
因为《名门庶女》这部戏,李念自称是她的转型之作,说是她转型,不如说是让权筝帮她转型,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但不可否认,跟以前相比有很大的进步,想来李念在这部戏上也是下足了功夫了。
虽然权筝对李念的意见很大,但其实是对事不对人,她没见过李念,顶多有在电话里有过交流,权筝总觉得她是看着李念一步步走过来的,在她最开始给李念配音的时候,真的很想说她白长了十几岁的脑子,那演技分明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而现在较之前相比,已经好多了,起码不只是会瞪眼,而是能看到表情了!
权筝还在配着,画面突然暂停,她知道李浩的意思是准备先把她配过的交给李导或李念审核,以前给李念配的时候,偶尔的就会这样,每次配过的要先交给她看,她说过了,其他人才敢点头说过,其实,权筝觉得她对自己工作的苛刻,有一部分原因还是败李念所赐。
不过,也不知是她的工作状态没调整过来还是上头真的不满意。
总之,第一次的审核是被打了回来了。
权筝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信心继续投入进去开始配。
然而,第二次却还是被打了回来。
林霜挽着李浩站着,笑看着她说着风凉话。
权筝没心情听,李浩却没好气的瞪着林霜。
林霜悻悻的闭了嘴,却在看到闷不做声的回到录音棚继续准备录制的权筝时,免不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虽说,她马上就要跟李浩结婚了,但这次为了跟他结婚,其实她是耍了手段,让他爸妈逼着他娶她的,所以,只要他俩同时出现的时候,她心里就总有些不放心,因为她知道,李浩其实对权筝还有些念念不忘,他终日酗酒,每每喝醉时,拥着她念叨的名字都是权筝!
在第三遍配音快要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
靳皇打不通她的电话,就知道她肯定还在工作。
因为蓝诗诗的比赛的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只好亲自过来录音棚找她。
林霜看见他出现,故意看了眼李浩说道:“靳董专程过来,莫不是为了权小姐?”
靳皇看都不看她,直接朝着李浩问道:“她什么时候结束?”
李浩说道:“顶多还要十分钟。”
靳皇于是站在棚外,双眸落在此时正在棚里认真配音的女人的身上。
权筝正专注于自己的配音,自然没能注意到他。
而他安静的看着她蹙着眉的样子,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嗔怪的样子,娇笑的样子,不经意挑眉的样子等,想来,她定然十分热爱这份配音的工作,当取下耳机,从棚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她似是还沉浸在刚才配音的那个场景中,甚至无视掉靳皇,正要跟李浩说话,方才察觉到某个衣角似是跟靳皇有些想象,她诧异的回头看着他,“额,你怎么来了?”
靳皇将她拽入怀中,故意当着她的面,亲吻了下权筝的脸颊,方才说道:“来接你啊。”
权筝在反应过来可能已经到中午的时候,都忘记了要害羞,而是问道:“几点了?”
靳皇捏捏她的脸蛋,说道:“都十二点半了。”
权筝忙拉着他的手要跑,连要跟李浩打声招呼都忘了。
林霜看着李浩哀痛的追逐着权筝身影离去的眼眸,暗自握了下手心。
而此时的蓝诗诗,却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震的僵在原地。
凯西也乱了方寸抓着她的手问道:“蓝姐,F。P的参赛作品怎么跟我们的绝恋系列那么像啊?”
蓝诗诗死死的咬着唇,“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绝恋!”
凯西怔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
就在这时,主办方那边传来声音,催促着他们赶快准备上台。
公孙翼就是在这个时间赶过来的,“诗诗,那个是,是什么情况啊?”
他提前来过后台,也看见过模特身上佩戴的首饰。
自然能看出这套首饰和刚才台上的完全一模一样。
蓝诗诗因为脑子很乱,没能理他,凯西抢先说道:“F。P抄袭我们的设计!”
公孙翼怔住,“什么?”
此时,刚巧有F。P的人路过,指着凯西说道:“你少胡说八道啊!”
凯西不乐意的顶撞,“我就说,你们F。P抄袭我们的设计!”
那人理直气壮的说道:“呵,我们抄袭你们?证据呢?”
后面有个男人见他们吵了起来,便挤进来问道:“怎么回事?”
方才跟凯西吵架的女人气愤的瞪了眼凯西,方才跟他解释道:“任经理,这个女人说我们公司抄袭!”
任阳看向凯西,眸光微缩了下,“凯西?”
凯西咬牙瞪了他一眼,就漠然的移开视线。
蓝诗诗上前一步,看着他说道:“任经理,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公司刚刚展示的一生一世系列,跟我们公司即将展示的绝恋系列,如此相像?”
任阳听见她这么说,笑着看向她说道:“这不是蓝经理么?一年不见,又漂亮了呢。”
蓝诗诗冷眼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解释,任阳笑了笑,问道:“当真像吗?难不成蓝小姐对待爱情的看法跟我一样?”
凯西听到他这么说,直接呸了声。
任阳阴冷的眸子看了眼凯西,见她佯装疏离的移开视线,他残忍的笑了笑,在将目光落在站在蓝诗诗旁边的某位模特的身上时,看着她脖子上佩戴的蓝色水晶项链,“蓝小姐,这对待爱情的看法可以相同,但若是连设计都照搬我们F。P的话,那可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他凉凉的笑了下,说道:“蓝小姐若是打算继续用这款设计参赛的话,估计以后蓝氏是没资格参加此类国际性的比赛了。”
凯西看着他的背影,面朝着蓝诗诗说道:“蓝姐,你别听他的,我们就按照原先的计划用这套首饰参赛,尽管设计有相像的地方,但我觉得我们的设计比他们的要更完美,而且,我们两家的设计理念完全不同,指不定我们的能更打动人呢!再者说了,若是被曝出抄袭的话,F。P也逃不了干系!”
蓝诗诗准备跟公孙翼说什么,却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本来是想听公孙翼的意思的,现在他既然不在,她也就只能听凯西的意思,“开始吧。”
凯西点头,“是。”
权筝和靳皇也就是在这时候,找到提前订好的位置安稳坐好。
旁边的邱白见权筝坐好,就立刻凑过来说道:“比赛都已经推迟快十分钟了。”
权筝将包包放到旁侧时,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
邱白说道:“公孙翼说F。P的参赛作品跟蓝氏一样。”
权筝震惊,“what?”
邱白点头,“应该是抄袭了吧。”
权筝刚要回头跟靳皇说声她要去找蓝诗诗,就听到主持人突然转了画风,开始介绍下一位参赛者,她忍不住好奇,蓝诗诗会怎么解决此事?
然而,接下来所展示的作品,面对的却是所有观众的指指点点以及评委们的交头接耳。
邱白说道:“看来八成是F。P抄袭了。”
权筝点头,她当然知道蓝诗诗不可能抄袭。
她看着T台上展示珠宝的模特们,蓝黑色的眼影将她们的眼睛衬得尤其的深邃,但又充满了绝望和阴郁的气质,刚主持人解释了这套名为“绝恋”的系列,简单解释就是心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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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71次 抄袭事件一波三折1
很明显是蓝诗诗为了表达自己的内心特意设计的一款珠宝,蓝色的水晶给人的感觉就是神秘和冰冷的,加上泪型的切割设计,更是透出了几分悲惨和绝望。
当蓝紫色的灯光打在每个泪型的设计上时,它们就像是被沾染上了无数滴眼泪,让人忍不住鼻头发酸,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靳皇凑在她耳边问道:“诗诗这套首饰表达的是她自己的内心?”
蓝诗诗将目光落在最后一名模特的身上,不经意的嗯了声。
靳皇仅是用余光扫了眼坐在他右后方的苏然的衣角。
因为除了T台上,其他地方的光线都被调的很暗。
所以,他自然是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而苏然也不过是刚刚到而已。
但这并不影响他了解清楚现在的情况。
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都在怀疑是蓝氏抄袭F。P的设计。
蓝诗诗的名声在这个圈子里的确没有蓝萱儿响亮。
早在蓝氏确定要让蓝诗诗参加这个比赛的时候,就有人猜测到蓝氏这是可能只是玩票性质。
因为,就凭蓝诗诗那点小名气,怎么可能斗得过其他公司的那些知名的设计师?
而且,网上一早就有网友说,这么大型的比赛,不让蓝萱儿参加,反倒让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蓝诗诗参加,蓝氏这是准备把自己的脸丢到国外去呢!而且,保不齐会让蓝诗诗砸了自家的招牌。
这不,就有人愤愤的说道:“抄袭狗什么的最恶心了!蓝氏竟然还有脸继续比赛!”
有人接下话茬,“就是啊!而且,F。P的主题是一生一世,她的主题却是绝恋……”
苏然喃喃着绝恋两个字,决绝的爱恋吗?
他起身,朝着后台走去,两分钟后,刚才悄悄议论的那俩人就被保安给扛着丢出去了。
旁边的人虽然好奇这俩人是咋了,但却没有人敢声张。
后台,苏然看着最终站在台上等待评委们评判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向来毒舌的某评委说道:“对于这次的抄袭事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蓝诗诗捏着被汗水浸湿的手心,本来她就不习惯出现在这样大型的场合,她很怕站在这样的舞台上的感觉,因为会紧张,她今早对自己全部的鼓励,因为这次的抄袭事件全部化为乌有。
权筝像是看出了她的紧张,本想要招手示意,让她注意到自己。
可她因为紧张,连头都不敢抬。
评委再次重复了遍刚才提问的问题。
此时,观众们已经开始唏嘘,“分明是因为抄袭,所以心虚了吧?”
有观众大声喊道:“有脸抄袭,没脸承认是吗?”
蓝诗诗听到这里时,慌乱的喊道:“没有,我没有抄袭!”
有评委看着她,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你们公司展示的作品跟F。P的如出一辙。”
蓝诗诗捏了下手心,当感觉到刺痛时,她强迫自己抬眸看着眼前的评论,“我没有抄袭!”
另外的评委听到她这么说,嘲笑着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这个主题?是纪念你曾经有过生死之恋,还是说你现在所经历的感情让你感觉到绝望?据我所知,你应该很快就会订婚。”
蓝诗诗听到他这么说时,最先有些怔住,她订婚的消息除却跟她关系亲密的人,其他人并不清楚,甚至连一般的朋友都不曾知道,那他这么个外人又如何知道?另外,当她知道F。P抄袭时,她就确定公司里面有内鬼,现在又加上这么一条,那么,答案是谁就可想而知了。
蓝萱儿,为了对付我,你不顾姐妹之情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的名誉都不曾在乎了吗?
而更加明显的是,现在跟她说话的这个评委已经被蓝萱儿收买了吧?
当她理清楚这个时,嘴角溢出一抹冰冷的笑花,“为什么一定要是现在所经历的感情呢?也可能是为了祭奠死去的爱情呢?”
当公孙翼听到这句话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着T台上的小女人,她说什么?祭奠死去的爱情?她是准备把苏然忘了吗?难道是因为那夜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配不上他了吗?可他在调查当晚的事情,苗头分明直指苏然,他甚至都能确定是苏然了,为什么她却又在这个时候,选择忘记?
他转眸看着离他不远的苏然,见他眼眸深深的望着那处,忍不住想到在医院时,他警告他让他离蓝诗诗远点的画面,当时他记得有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他没资格知道,其实,他总有种直觉——男人的直觉,苏然是喜欢诗诗的。
那么既然喜欢,蓝萱儿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还是,他其实本来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性格?
他眉心微皱了下,再次看过去时,蓝诗诗已经从台子上下来。
蓝诗诗来到后台时,权筝也找了过来,自然跟着她来的还有靳皇。
公孙翼本来要迎上去,却发现苏然不知何时离开了。
他的脚步微顿了下,还是朝着蓝诗诗所在的方位走去了。
蓝诗诗是在半路被人拉住的,也不知那人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就直接反方向走了过去。
权筝刚准备跟她说话,就看见她冷着脸与她擦身而过。
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只好跟上。
蓝诗诗看着被压在墙上拥吻的两人——凯西和任阳。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停止了流动,凯西是她最信任的人,她就算会怀疑蓝萱儿,也绝对不可能会怀疑她,却没想到,背叛她的人竟然真的是凯西!
任阳最先发现蓝诗诗的存在,猛然将凯西推开,表情显得十分的厌恶。
就在这时凯西刚准备抬手,却在发现任阳直直盯着她身后的方向时,僵硬的转过头去,当她看到蓝诗诗站在她身后时,突然反应过来,任阳刚才强吻她的目的,难道是为了陷害她吗?
她咬牙瞪了眼任阳,脚尖急忙挪向蓝诗诗的方向,“蓝姐,不是我,你听我解释!”
蓝诗诗却是失望透顶的收回视线,继而转身离开。
凯西追上去苦苦哀求,“蓝姐,真的不是我,是任阳他故意算计我!你相信我!”
蓝诗诗却在听到她喊他任阳时,就有了预感,他俩之前铁定是认识的。
既然认识,她也完全有可能为帮助任阳剽窃她的作品。
蓝诗诗看也不看她,硬是将她抱住自己的手掰开,“从现在开始我会暂停你的一切工作。”
凯西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落着泪喊道:“蓝姐!”
所有人离开,凯西意识到身后还站着任阳时,猛然转过身来瞪着他,说道:“任阳,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我早都说了她的死跟我无关!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跟我过不去?你若是不甘心她死了,那你就陪着她一起去死好了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任阳掐着她的下巴处,“放过你?当初要不是你把她骗去郊区,她怎么可能会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劫持出事?你居然还敢跟我说她的死跟你无关?许诺,你他妈的还真不要脸!”
他说完就猛然将她的脸甩开,像是只要看见这张脸,就让他无比的厌恶。
许诺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导致脸部生疼,再加上因为被蓝诗诗误会,她的情绪瞬间失控,“我不要脸?我倒是想问问,你一直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害死了巧巧姐,那为什么监狱里面蹲着的犯人是别人而不是我?
连法律都没办法追究我的责任,你他妈又凭什么老是像狗一样的紧咬着我不放?我许诺他妈的到底欠了你什么?因为你我的养父母跟我断绝了关系,难道这还不够吗?因为你我现在的工作也快丢了,难道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任阳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哭诉,却只是不屑的说了两个字,“不肯。”
许诺心凉的落了滴泪,“我早都说了,骗她去郊区的人不是我!”
任阳却猛然掐着她的脖子,“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许诺将下意识抱住他手臂的手松开,闭上眼睛说道:“好,那你杀了我好了,我替她偿命。”
任阳看着她良久,终将她猛然甩开,她的头撞在墙上,不多时,血从她的头上开始往下流着。
比赛还未结束,这次的抄袭事件就很快被媒体曝光。
蓝野打来电话,听蓝诗诗说明情况后,直接下令开了凯西。
蓝诗诗其实虽然对凯西有怀疑,但却并不完全相信凯西会这么做。
所以,当即就想求情,但蓝野岂会给她机会?
直接就挂了电话打给主办方了解情况。
蓝野其实根本不想插手此次的比赛,因为就是想要给蓝诗诗个锻炼的机会,却不想她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在问清楚主办方那边的意思后,就给蓝萱儿打个电话,意思是让她去现场接手蓝诗诗的工作,蓝萱儿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等今日,她相信从今以后,蓝野是断不会再轻易让蓝诗诗负责什么了,她在挂断电话时,好奇问道:“那主办方那边怎么说的?”
蓝野冷声道:“还能怎么说啊?当然是先调查清楚,谁要是抄袭了,不但要承担责任,以后怕是在这个行业也没法混了。”他顿了下,“我信你姐姐没抄袭,但她做事太优柔寡断了,你去帮她处理下这件事情,我现在不在国内,F。P那边你亲自交涉。”
蓝萱儿点头,“好的,爸爸。”
在她要挂断电话时,蓝野恍然想起,“对了,听你妈说,你生病了?没大碍吧?”
蓝萱儿忙摇头,“没事,就是不小心跌倒了,都怪然大惊小怪的不放心,非要让我住院。”
蓝野点点头,“嗯,那没事了,你去吧。”
蓝萱儿嗯了声,“好。”
她挂了蓝野的电话,就急忙给任阳打个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听。
蓝萱儿听着他懒懒的声音,皱了下眉,说道:“别忘了按原计划进行,把凯西推出去背锅。”
任阳烦躁的说道:“知道了。”
蓝萱儿听着嘟嘟的声音,眉心皱得死死的。
即使如此,她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去了现场。
后台,权筝斜靠在墙上,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蓝诗诗、公孙翼和靳皇。
她叹了口气,“你们倒是说话啊。”
公孙翼看了眼蓝诗诗,在看向权筝时,挠了下头,说道:“现在确定是F。P抄袭无疑,要是凯西肯承认的话,事情不就简单喽。”
权筝给了他一个爆栗子,“你刚才没看到他俩在那儿啃的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肯定有一腿,你用你的脚指头想想,她既然都敢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还有可能承认F。P抄袭吗?”
公孙翼摇着头,“貌似,不太可能。”
权筝哼了声,“那不就得了。”
蓝诗诗却在此时看着他俩,那眼神带着权筝看不懂的意味,她便问道:“怎么了?”
公孙翼也看着蓝诗诗,她淡然的说道:“我觉得不是她,可我又觉得……”
权筝随意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总不可能是蓝萱儿做的吧?要真是她的话,除非她的脑子是被驴踢了……”
她刚说到这里,就听见蓝萱儿说道:“虽然说的话不那么好听,但难得权小姐肯相信我呢。”
权筝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在她愣住的时候,蓝萱儿走到蓝诗诗面前说道:“爸让我来接手这边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公司用来参赛的作品会跟F。P的一样?”
公孙翼白眼,“很明显抄袭啊!”他很想跟着一句:白痴!
蓝萱儿听着他不爽的口气,也懒得跟他计较,准备拉着蓝诗诗去一边了解情况的时候,蓝诗诗却将手挣开,跟她保持了约半米的距离,“就在这儿说吧。”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做这个动作,让蓝萱儿觉得有些丢人,脸色也变得极差,尽管如此,她却牵强的笑着说道:“行,你简单说下情况吧,我好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蓝诗诗开始说着,权筝拉着靳皇偷偷问道:“你不是跟苏然很熟么?他刚好又是这次比赛的投资方,能不能请他出面,处理下这件事情?”
靳皇却拥着她纤细的腰肢,说道:“你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可能不知道吗?他若是想管,我就算什么也不说,他也会出手,但他若是不想管,就算我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权筝默默祈祷苏然能突然良心发现,就算他不念着跟蓝诗诗的这么点感情,他也应该念着蓝萱儿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伸手相助吧?毕竟现在这个抄袭事件关乎的可是蓝氏的发展啊!不管他未来要娶谁,这可都是他老丈人的公司啊!
靳皇淡看了眼蓝萱儿的背影,见蓝诗诗想要跟上,却并没有往前挪动半寸,因为,她看见站在蓝萱儿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然,她现在根本没有面对他的勇气,自然不敢靠近,她捏着手心,不自然的低下头去。
过了约半小时,蓝萱儿回来了,她说了句:“凯西不见了。”
权筝问:“逃了吗?”
蓝萱儿点头,“应该是,电话也打不通,我让然去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公孙翼却在此时嘿嘿笑着说道:“我有派人跟着她哟。”
蓝萱儿的脸微僵了下,因为凯西是被任阳给带走的,若是凯西被救走的话,那查出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不就是早晚的事情吗?她才不要因为这么个女人,所有的事情都要前功尽弃,她借口说去找主办方的人探口风,给任阳发了短信说他被人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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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72次 抄袭事件一波三折2
很快的,公孙翼就得到消息,带走凯西的人把他的人给甩掉了。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带走凯西的人确定是任阳无疑。
然而,他们更清楚的是,少了凯西这个证人,抄袭这个案子该怎么破?
主办方的人来了解情况时,蓝诗诗咬死了说,她不是抄袭。
然而网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前几日还在说她被潜规则的新闻,虽然后来被公孙翼洗白,但这紧接着又曝出抄袭的丑闻,不明真相的人,凭借各自的想象力,早将蓝诗诗已经黑出翔了,权筝很怕再这样下去,蓝诗诗的名字可真的要上珠宝界的黑名单了。
她忍不住找靳皇求救,“要不,干脆你帮帮她?”其他能把谣言给先控制住也行啊。
靳皇却摇头说道:“不需要,若是我现在把所有关于她的谣言给压住了,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要是以为她这是心虚呢?”
权筝拍了下脑门,“也对!”
靳皇搓了搓被她搂着的肩膀,“会有办法的,别急。”他一直在等苏然出手。
权筝不放心来到蓝诗诗身边,将她的手握住,安慰道:“别担心,清者自清。”
蓝诗诗点头,“我知道,可是……”
权筝:“嗯?”
蓝诗诗捏了捏眉心,说道:“我总觉得凯西……”
权筝怔了下,“什么?”
蓝诗诗看了眼蓝萱儿,权筝抓住她这个眼神,悄声覆在蓝诗诗耳边问道:“你不会怀疑你妹妹吧?”
蓝诗诗特意将她拉去了偏一点的地方,“前面评委提问我的问题,想必你也听见了,订婚的事情我有刻意隐瞒,所以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你,我,苏然,公孙翼,就是萱儿……”
权筝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蓝萱儿?”
蓝诗诗又接着说道:“绝恋系列的意义想必你也知道了,这是我熬了一天一夜修改了无数次后做出来的,而F。P抄袭的却是我设计的最终款,据我所知,萱儿昨天中午去了趟公司,而她来公司的目的好像只是为了帮公司答谢下为了这次比赛辛苦熬夜的员工们……”
权筝点了点下巴,“听你这么说,蓝萱儿还真的挺可疑的。”
蓝诗诗没说的是,蓝萱儿其实是出了院就直接去公司了。
权筝好奇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听凯西的解释?”
蓝诗诗解释道:“她虽然并不知晓我订婚的消息,但也可能是萱儿无意中告诉她的呢?或者是我给谁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透漏了什么被她听到了什么也说不定?”
权筝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都有嫌疑喽。”难得她能这么理智的分析,以前的她,可绝对不可能把此类事件牵扯到蓝萱儿身上,就算她敲烂她的头,她都不可能会相信!
蓝诗诗点头,“凯西跟了我挺久的,我其实是相信她的人品的,但就是不太清楚她能为爱做到哪个份上,所以我保留百分之三十。”
权筝追问道:“那蓝萱儿呢?”
蓝诗诗沉默了很久,在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蓝天下漂浮着的白云时,淡淡道:“差不多吧。”
权筝转眸看向蓝萱儿,却发现她也在看她们这边,当她碰触上她的目光时,她则快速的闪开,她的这个行为不免让权筝感觉到诧异,她忍不住朝着蓝诗诗问道:“你觉得你妹真的会……可怕到为了害你连你们公司的名誉都不在乎的地步么?”
蓝诗诗摇头,“不会!所以我才……”
权筝啧了声,“要是真的是她做的话,我都不晓得该说她什么了。”
蓝诗诗却开着玩笑,“你前面不是说了么。”
权筝啊了声,她想起来她前面的确是说了。
她尴尬的笑着,“哦呵呵。”
此时,公孙翼指着就近站着的蓝萱儿说道:“你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
蓝萱儿听着他的警告,心里冷笑了声,面上却故作无辜的说道:“姐夫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跟我有关系呢?姐姐曝出抄袭对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巴不得姐姐赢得这次的比赛,为我们公司赢得进驻Y国百货公司的机会!”
公孙翼眉心微蹙了下,量她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手脚。
毕竟这次的比赛关乎的可是蓝氏的命运。
蓝诗诗拉着权筝回来了,因为几人还没吃午饭的关系,就赶紧组团出去找餐厅吃饭去了。
蓝萱儿因为提前吃过饭的缘故,自然就被孤单抛下了。
不过,她想去也得有资格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抬手看了下腕表。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约好的时间了,也不知道任阳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某别墅内。
任阳强行将许诺拉拽进了房间里。
未防止被人发现,他让人将全部的窗帘给拉上。
等到多余的人退出去后,任阳坐在沙发上慵懒的朝后面靠去。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口后,浓浓的轻烟从他的鼻腔和嘴里吐出。
这烟味呛的刚醒来的许诺连连咳嗽了几声。
她虚弱的摸了下被撞伤的伤口部位,没想到那里竟然裹着一层纱布。
很显然任阳已经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
但,别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激他。
她将趴着的动作改为坐着,并抬眸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任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阳含着烟,拿过放在手边的相框,相框里静躺着的是许巧的照片。
许诺见他默不作声的抚摸着相片里许巧的容颜。
心蓦地一痛,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放着她和许巧曾经相处过的美好画面。
鼻头微酸,眼眸竟不知何时湿润。
她听见头顶幽幽的传来声音,“巧巧,你告诉我,你还没死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气我?你告诉我,你只是在给我开玩笑对不对?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许诺听着他声音里的涩哑和哽咽,不自觉的咬唇看着他,曾几何时,她也深爱着这个男人啊,只是因为她是许巧所爱的男人,她就把这份爱藏在了心里,却不想,害的她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就是因为她的这份爱。
就在许诺低下头默默落泪时,任阳突然将手里的相册扔到了沙发上,噌的坐起来,继而揪着许诺的衣领将她带起来,许诺后颈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的眼睛瞬间就变得模糊了,再加上这动作牵扯到了头上还未愈合的伤,让她感觉头疼的都要炸了!
任阳收紧了手上的衣领,这动作比直接用手掐她还要残忍,许诺感觉后颈上像是有人用细线正在对她的骨头进行切割似的,她完全疼到没力气挣扎,任阳看着她无情的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是不是你,我那段时间就不会跟巧巧冷战,如果我不跟她冷战,她就不会孤身一人去那什么狗屁郊区,还有,为什么你要让她去郊区找你?你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她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诺听着她嘶吼的声音,在眼泪掉下时,同样嘶吼着喊道:“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我从来没有让她去郊区找过我!况且,她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非要害死她呢?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非得让我跟着她去死你才甘心?那我不是让你掐死我了么?你为什么还要放过我?既然放过我了,又干嘛非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任阳听着她口口声声的质问,眼睛逐渐变得赤红,“那条短信的内容是我亲眼所见!”
任阳见她突然间沉默,像只暴怒的狮子般突然就扑了过来,像是要把她撕碎咬烂一般,许诺忙往后缩了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
任阳的手距离她的脖子只剩下三两公分,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他的动作堪堪顿住,“是谁?”
许诺颤着声音说道:“是蓝副总,蓝萱儿。”
任阳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不可能是她!”
许诺大着胆子说道:“就是她!当初她为了拿到那个省级比赛的荣誉,迷晕蓝姐,然后用蓝姐的作品参赛,最后还不要脸的说是不想让蓝姐的辛苦白费,我早就该拆穿她的,可是那时候我只是个新人,我不敢说,可还是不小心被她发现我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她才设计陷害我……”
任阳踉跄着往后退了步,“竟然是她!”
许诺用力的点着头,说道:“肯定是她,那天我在上班,手机又习惯性的放在桌子上,我身为个新人,每天的工作有那么多,怎么可能时时看着我的手机在哪儿?她若是想找机会拿走,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我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她肯定担心我随时会泄漏出去,应该是恨死了我才对,而那阵你跟巧巧姐因为我……在冷战,她分明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准备借你的手除掉我!”
任阳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了。
许诺又接着说道:“如果她当真准备借你的手除掉我的话,当时她跟巧巧姐约定的地点,肯定安排了什么人,或者……”
任阳的眼睛危险的眯了下,“安排了什么人。”
许诺看着他动摇的神情,补充道:“也许,监狱里蹲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劫持,而是蓝萱儿提前安排好本来就蹲在那儿等悄悄接去的人,反正,巧巧姐死了,没人跟他对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任阳被她完全说动,许诺不介意最后再添上一句:“凭借蓝家的财力,想要收买这样一个人很简单!”她见任阳开始犹豫着,便说道:“这次的抄袭案,怕也是蓝萱儿的主意吧?不就是为了再次借你的手对付我么!老把戏了!”
任阳看了眼手表,深吸了口烟将烟头捻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他站起来,看也不看她的说道:“这件事我会再去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说谎,监狱就是你的容身之地!”
许诺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涩然,当时许巧死的时候,他不就是毫不犹豫的把她送进监狱了吗?若不是她的养父母求着他把她救出来,她现在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不过,尽管她的养父母不愿相信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但毕竟跟她扯上了关系,最后还是抹着泪和她彻底的断了关系!
她颓然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坐着,抬眸看着门口的方向,她不知道任阳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次的抄袭案,但她先前有过怀疑,他将她带到这栋别墅的目的,大概是为了监禁吧?蓝萱儿肯定要让她当替罪羊,帮她洗清泄露设计稿的嫌疑!
其实,她对任阳说谎了,给许巧发短信的人并不是蓝萱儿。
因为蓝萱儿至今还不知道她知道她给蓝诗诗下药的事情。
她曾想过以后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蓝诗诗。
可一直没个好的机会,本来这次是可以的,却偏偏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等以后……以后机会了再说吧?
至于,给许巧发短信的人,其实是爱慕任阳的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是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唐笑。
唐笑为了得到任阳,设计了她好几次,但还这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最后一次,导致任阳和许巧冷战的导火索就是,唐笑在她喝醉酒的情况下,故意拨打了任阳的号码,却硬塞到她手里让她接听,她当时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在醉酒的情况下,误以为是和他关系很好的另外一个男性朋友,没想到,当时她借着醉意,逼着他来接她时,许巧是跟任阳在一起的。
所以,才导致许巧误会她,以为她喜欢任阳,因着姐妹之情,她选择……成全他俩。
而唐笑,没想到许巧竟然会是这么懦弱的性子,竟然为了她,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要了。
而她尽管从没跟唐笑或者任何人说过她喜欢任阳,但还是被唐笑看出来,她是喜欢任阳的。
所以,在听说许巧准备让位的消息后,她气得就打算干脆除了她们两个得了。
于是便借口约她吃饭,用她的手机给许巧发了短信,约她去郊区。
而她提前在那里安排了人,目的是就为了毁许巧的清白。
可惜,那天许巧根本就没有到达约定的地点。
她以为许巧根本就没有去,却不想从新闻里看到许巧被害的消息。
许诺当时去找唐笑的时候,她刚刚吸过毒,模样像个鬼似的。
她临走时,报了警,估计她现在正在戒毒。
她早就想跟任阳说清楚这个真相,可他始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还好,她没说。
否则,今天这一关,可怎么过啊?
尽管她不知道任阳会对蓝萱儿做什么。
但毕竟那个女人有苏然护着。
想来是绝对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想来她是可以看电视的吧?
她打开电视,刚巧有关于抄袭的新闻在放送着。
小编的三观倒是挺正,没有污蔑谁,也没有偏袒谁的意思。
只是说抄袭者的行为可耻之类的。
她换了台,恰巧是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刚准备调台,就看见了任阳的身影。
她忙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任阳在这个时候接受采访的目的傻子都能猜得出来是因为什么。
与此同时,权筝也在边吃着饭边盯着手机屏幕看。
靳皇刚要抢过来让她专心吃饭,却不料她躲过去,背对着他坐着说道:“诗诗,你看。”
☆、宠妻173次 抄袭事件一波三折3
他黑着脸看着那俩女人距离近的脸都快贴到一起去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他看着权筝的后脑勺,筷子狠狠的戳着碗里的米饭。
公孙翼刚巧在蓝诗诗的另一边坐着,他刚要被好奇心驱使着凑上去看的时候,猛然听见任阳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包厢里面响了起来,“……是蓝氏的副总经理蓝萱儿,在比赛前,主动联系我,说有份设计稿要给我……”
蓝诗诗在听到这个声音时,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在了地上。
权筝说实在的论震惊的程度绝对不比蓝诗诗小,“还真的是她?”
这时,她听到记者的提问声传来,“蓝萱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阳说道:“大家应该都清楚,以往蓝氏这样的大型活动都会交给蓝萱儿负责,但这次却不知因为什么交给了她姐姐负责,所以,她大概心里气不过吧……”他顿了下说道:“她在比赛前把那份设计稿交给我时,还骗我说,这是她的原创设计稿,而且,她还说,想要我们F。P用她的设计打败蓝氏拿到冠军,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这是准备一箭双雕啊!”
权筝听到他说这句话时,忍不住嗤笑了声说道:“他倒是把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
公孙翼气不过说道:“这个蓝萱儿真的是太可恶了!”他噌的站起来,“诗诗,我这次好好教训下那个蓝萱儿不可!”
蓝诗诗刚要说话,就见他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她想着他是气不过蓝萱儿这样做,以为他只是准备简单教训下蓝萱儿。
所以,也就没拦着,不过,现在就算她想拦,也是拦不住的。
权筝看着她不放心的样子,安慰道:“放心啦,他能做什么啊?顶多去骂蓝萱儿几句。”
蓝诗诗轻点了下头,坐下时,说道:“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做的。”
权筝看着还在接受采访的任阳,她忍不住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蓝诗诗轻咬了下唇,“据我对萱儿的了解,她是不会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的。”
权筝点头,“你觉得会不会是他俩之间本来协议好了什么,但蓝萱儿中途违反了,所以,任阳就先发制人的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所有脏水泼到蓝萱儿身上?!”
靳皇接话道:“也有可能这件事就是凯西做的,但是任阳为了维护她,所以才把矛头指向蓝萱儿。”
权筝拍了下桌子,“对,也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俩接吻的那一幕,在场的几乎都亲眼看见了,“蓝萱儿毕竟是蓝氏的副总经理,她做出这种事代表的可不单单是她个人,而是整个蓝氏,若是这件事情曝光了,别说这次的比赛了,恐怕以后蓝氏都没办法在珠宝界站稳脚跟了!”
她知道蓝诗诗在处理问题上不够果断,便焦急的看向靳皇,问道:“怎么办啊?”
靳皇理智的说道:“这件事情曝光,蓝萱儿不可能会坐以待毙,先看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吧?”
权筝烦躁的说道:“也不知道主办方打算怎么解决此事。”
靳皇摸摸她的头,“放心,不管怎么解决,都跟蓝诗诗无关。”
权筝忍不住问道:“能有这么公正?”
靳皇摊手,“当然也有可能因为舆论的压力太大,最后将双方的比赛资格全部取消掉。”
权筝白眼,“你妹啊。”完全看不到希望,怎么破?
此刻,蓝诗诗接到蓝野打来的电话,听那声音大的应该是气得不行。
权筝尽管什么也听不见,但也能被蓝野那气势给吓到,她屁股往靳皇这边挪了挪,“想来他肯定没有打通蓝萱儿的电话,所以这会儿火气才会这么大。”
靳皇赞同的点头,“我觉得也是这样。”
权筝见蓝诗诗把电话挂断了,好奇问道:“你爸怎么说了?”
蓝诗诗没能回答她的话,拿起包就站了起来,“我去找下萱儿。”
权筝忙问道:“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蓝诗诗摇头,“不用。”她急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联系。”
权筝点头,“嗯,好。”她明白蓝诗诗的着急,先不说这次的比赛对她有多重要,再加上明天就是蓝氏成立的周年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蓝野还能不被气死?
靳皇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继而拥着她娇软的身子往外走着,权筝好奇问道:“苏然联系你没?”
靳皇挑眉,“他联系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