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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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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气得浑身发抖的指着她,“你说什么!”

权筝傲然的直视着她的眼眸,“难道不是吗?我爸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妈,如果不是你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对我比对自己亲生闺女还亲的样子,我爸会对你心生感激吗?要是当初你不收留我的话,你俩恐怕要不了几年就得离婚吧?毕竟要不是我在,你能一直惦记着我妈,而强装出这份虚情假意的温柔来吗?恐怕早几年就在我爸面前就原形毕露了吧?”

桑柔咬牙瞪着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她的脸上,虽然她说的有可能是事实,但哪个女人忍受得了别人这么说自己?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老公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不就是个私生女嘛!她当初接她回来的目的,不就是想利用她,挽留住权龙的心,对,只是利用而已,她以为她是谁啊?

她冷笑着说道:“要不是是我把你接回来,你能过上这么优渥的生活吗?”

权筝想笑,“怎么?还想让我感激你吗?”

桑柔被噎住,“你!”

权筝不屑的说道:“你做梦!”

桑柔真是要被这死女人气死了!

权筝看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心里畅快了不少,继而漠然的开口说道:“要是你不想让我给我爸打电话,说你没事找事刺激我的话,你现在可以滚了!”

桑柔气得差点就昏厥了过去,“你这个死丫头!”

权筝举着手机,“1。”

桑柔指着她,权筝继续数着,“2。”

她用力的将手甩落,“好,你等着!”

权筝看着她恨不能把她掐死,却在此时努力佯装出优雅的模样,真真是反胃到了极点,其实她偶尔挺佩服桑柔的,装都能装十几年,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得到的!

她在桑柔离开后,闭了闭眼,在觉得困倦的时候,轻闭上眼睛,本来是打算稍微眯一会儿的,谁知道竟直接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有些暗,可能是因为夕阳已经西下,也可能是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的缘故。

她揉了下不太舒服的脖子,看了眼还未落下的床头,怪不得一觉睡醒浑身都不舒服呢!

她默默的看了眼床头,住院没个人照顾还真是命苦呢!

没有靳皇照顾,就更是命苦!

她掀开被子,正要从床上下来,就看见两名医生进来,不知道是查房还是干嘛的,其中看见她要从床上下来,热情的问道:“权小姐,你是准备去卫生间吗?”

权筝看着她可爱的小圆脸和脸上纯真的笑意,脸上堆着笑脸,说道:“啊,不是,我就是想把床头给摇下去,想舒服躺会儿。”

另外一名气质很好的护士,帮她将床头摇了下去,她忙道了声谢谢,在她向她了解她病情,做记录的时候,权筝看见她的胸牌上写着:向岚。

权筝在看见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对了,以前在电视上或者公交车上,播放的民心医院的宣传片里,好像就有她,原来是这家医院的形象大使啊!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气质也不一般!

向岚自是察觉到了她的注意,便笑着说道:“权小姐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权筝尽管尴尬,却还是嘻笑着说道:“美女有谁不爱看的啊?”

向岚红了脸,但也确实没想到她会是这么好相处的性格,她还以为靳皇喜欢的人,会是那种……嗯,她也不能说是跟她完全相反,反正要么高贵美丽,要么也应该是冷艳范儿的才对,但不可否认,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真的很漂亮,是介于清纯和妖艳之间的美丽,这类型的女孩子倒是很容易令男人欲罢不能!

旁边的实习医生见她这么好说话,便好奇问道:“权小姐住院怎么没个人照顾你啊?”

权筝柔柔的笑着说道:“反正也没有病的很严重,不太想打扰到家里人工作。”

女孩听着,就觉得她真的好善良哦,就不免燃起了她的八卦之心,问道:“权小姐,听说昨晚是靳三少留下来照顾你的,而且,一大清早还专门去医院的食堂里拿了材料回来,听说是为了给你熬粥喝的,是真的吗?靳三少真的给你熬粥喝了吗?”

权筝尽管听了她说的这些,心里很是感动,毕竟这些事情靳皇是不可能会跟她说的,可她属于不太喜欢把自己的感情到处说的人,因此,顺了下头发,讪讪的笑着说道:“我早上是喝的粥,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女孩像是察觉不到她的尴尬似的,继续连珠炮似的提问:“你们是在饭局上认识的,还是在参加宴会的时候认识的,还是家里人介绍认识的?有谈很久吗?你们看起来好登对哦!”

权筝抽了抽嘴角,她这是突然参加了某访谈节目吗?

她看着她单纯的模样,笑笑说道:“并没有很久呢。”

那女孩又开始追问:“靳三少是不是很爱你啊?听说昨晚你们来的时候,靳三少满脸是血,但硬是要医生们先查看你的伤情!我们看着都好感动呢!”

权筝心里一阵感动,却并未接下她的话,再说什么。

向岚看了那女孩一眼,淡淡道:“走了。”

那女孩可能是聊得不尽兴,朝着向岚的背影努了努嘴,却不料向岚恰巧转过身来,但她也只是淡看了她一眼,便朝着权筝好心提醒道:“靳三少发了高烧,现在应该正处在昏迷中,貌似,一直有个女孩在那儿照顾他!”

权筝怔了下,“什么?”

她顺着向岚交代的方向和位置找去,连门都没来得及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就是靳皇将埋在他颈窝处的女人紧紧拥住的画面,她身体虚晃了下,在手指抠进木制的门上时,她咬牙喊道:“权晴!”

权晴像是受了惊吓般的推开靳皇站了起来,她看着面前受惊不小的权筝,拼命的挤着眼泪,无辜的说道:“权筝,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靳董,是靳董突然把我抱住,我……我……”

权筝侧了身,指着门口,说道:“滚,你给我滚!”

权晴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小筝,你听我解释!我……”

此时,靳皇虚弱的坐了起来,看着权筝哑声喊道:“权筝,你过来。”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躺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权晴会站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权筝会站在门口,他的头很痛和很晕,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完全没力气想,而他只想抱着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他,好累啊。

权筝似水的眼眸看着他脸上异样的潮红,还有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薄唇,以及他虚弱的根本支撑不住要倒下的样子,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在她走上前来被靳皇抱住时,他直接就闭着眼睛沉沉的睡去了,他的这个样子,他的这个举动,让她忍不住想,刚才,她是把权晴错认成是她了吗?

尽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差点就把她的眼睛刺瞎,然而,她却从未这么肯定的以为着,她忍不住瞪向权晴,“你无、耻!”

权晴看着靳皇抱着她沉沉的睡去,心底是嫉恨是那样的清晰,她紧攥了下手心,强迫自己稳住胸腔里那快到似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她摇着头,眼眸里泛着水光,“小筝,这次你真的误会我了,是靳董,是靳董错把我认成你,所以才……”

权筝冷笑,“那你既然知道是认错,为什么还不推开呢?还是看到我出现在这里,故意扑到靳皇的身上,为了引起我的误会,好让你顺利插足呢?”

权晴紧咬了下唇,“小筝,不,不是……”

权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冷勾了下唇,“权晴,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我面前藏着掖着了?从来不都是你想要什么,明里暗里的都要跟我抢么?怎么到了靳皇这里,就变成了偷偷摸摸的了?莫不是你知道你根本没可能抢得过我?”

权晴咬唇瞪着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都故意接近他几次了?可哪次能占得到他的便宜?

权筝见她不说话,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璀璨,但眼眸里却尽是凉薄,“既然如此,靳皇生病,你不去通知我这个正牌女友,反倒将他带到这里来照顾,你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呢?想着能跟他单独呆多久是多久?还是……本身你就存在着什么目的呢?”

权晴紧攥了下手里的手机,本来她是想要拍下什么能引起误会的照片好留个底的,谁知道她却恰好出现,但这种被人戳穿的感觉,让她莫名的烦躁,“你胡说,我没有!”

权筝握着靳皇搂着她的双臂,紧握了下,准备将他的手臂抽出,他却紧皱着眉头,不舒服喃喃道:“权筝,你乖点。”他很难受,只有抱着她时,才能觉得舒服点,所以,根本舍不得离开她。

权晴听到他的这句话,气得差点没冲上来掐死权筝,名为嫉妒的种子疯了般的在她的心上生长着,长出来的藤蔓无情的攀爬在她的心口上,根越扎越深,藤蔓越收越紧,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勒的窒息了!

权筝本意是让靳皇躺着好好休息,结果他死活不肯放手,她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就只能心软的轻拍着他的后背,待他再次迷迷糊糊的睡去时,她的手落在他滚烫的脸上,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下,手心里的滚烫,让她的心都跟着难受了起来,他故意说公司有事离开,是怕她会担心吗?

她无奈的摇了下头,淡漠的看了眼瞪她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权晴,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漠,“你最好真的什么也没做,否则到时候靳皇醒来,新账旧账一起算,会让你死的更难看……”

------题外话------

设置的时间提前了五分钟。

偶尔忙的忘了,会在早上更新。

☆、宠妻147次 你怎么能这么黏人

权晴听到她说什么新账旧账时,心莫名的开始慌乱,她颤着声音说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做什么了?”

权筝问道:“没做什么?”她差点笑出了声来,“既然你这么肯定……”她故意顿了下,看着她略显得慌张的眼眸,说道:“不如这件事情我全权交给靳皇去负责,看你最后会是个什么死法?”

权晴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全身都拼命的颤了下,在她因为站不稳往后倒去的时候,她伸手扶住旁边病床的床沿,她紧咬了下唇,最后却无力的放开,“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权筝似嘲讽般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这次权晴做的事情必定是惹怒了靳皇,只要他顺利查出这件事情跟权晴有关,又或者,他已经猜出,却只是缺少证据而已,当他查出有力的证据来,到时候恐怕就算是有她爸爸拦阻,靳皇也能将她活活玩死!

而她,绝对不会为她多说一个字!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不可能刚谈就经历分别之苦!

如果不是因为她,靳皇也不可能差点杀了自己的兄弟!

如果当时他没有忍住,后果早已不堪设想。

那权晴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可想而知了!

也是时候,该给她个教训了!

权晴见她不说话,更显得慌乱,然而她刚往前挪了半步,还不等她说什么,就有一群医生像是泉水般的涌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医生看了眼输液架上挂着的半瓶液体,又看了眼被靳皇抱着站在床边的女人,他的嘴角微勾了下,继而温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小子这么腻人!”

权筝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但还是能依稀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该有多帅气,而这帅气却跟明帝有着几分相似,她眼眸微怔了下,难道……是明帝的父亲还是他的什么人吗?

她知道靳皇跟明帝是一起长大的哥们,那他们两家父母的关系呢?听他这语气想必两家的关系是挺不错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靳皇父母面前多说什么?

明远见她红了脸,当她是脸皮薄,受不得调侃,他将输液管输液的速度调的比先前稍快了些,方才抬眸看着使劲扒拉着靳皇双手的女人,见她越是扒拉,靳皇就搂得越是紧,他忍不住轻笑了声,耳边也响起了其他医生窃窃私语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笑声,见那女人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此时的她,应该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他轻笑了声,朝着她说道:“以后有时间了,让他带你去我们家坐坐,明帝跟你想必也很熟了,让他带你们过来也行……”他的这句话算是跟她亮明了身份,他确实是明帝的父亲。

权筝慌忙点着头,“好,好的。”

明远朝着旁边的医生嘱咐了句什么,方才笑着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朝着旁边的助理说道:“靳皇这小子可以啊,竟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也不知道明帝那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他生儿子的时候,就慢了靳墨辰一步,孙子的时候,怎么着也得比那家伙快一步吧?

旁边的助理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院长,我倒是听有些小护士私底下议论说向医生好像还挺喜欢少爷的,要不……”

明远脚步微顿了下,“向医生?”

助理点头,“嗯,也曾跟少爷一同拜在过韩教授门下……”

明远打断她的话,“回头把向医生叫到我办公室来,我先问问她的意思再做决定。”

助理忙点头,“好。”

病房里的权筝,捂了捂脸,又睨了眼紧紧抱着她的靳皇,以前也没见他黏她黏到这个份上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更加的依赖吗?她轻叹了口气,红着脸,刚要挪动下脚步,毕竟她动也不动的这样一直站着,久了,腿肯定是会困的,谁知道,她刚动了下,他的手就松开了,权筝好想骂娘,这人都走了,他知道松开了?!

她虽然表情不善,但动作却是极致的温柔,她将他放躺在病床上,将被子轻柔的盖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蹙着眉心,她的指腹轻轻落定在上面,想要帮他抚平,他像是察觉到她的动作,将脸别开时,眉心皱得更加的厉害,看他的表情似是要生气。

她忙将手拿开,转而抱着他的手,哄道:“好了好了,我不动就是了。”

他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方才安稳的睡去,此时的她,方才想起来权晴那个女人,待回头看去时,病房内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她想,权晴估计是去求助她那个妈去了……

她不由得叹息,也许,她对权晴这个女人是有过纵容,不管是因为权龙,还是因为什么……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她越来越不知道收敛,反而开始变本加厉。

但她都警告过她那么多次了……

她轻笑了声,她的警告她何时听过?权晴对她从来都是不屑的,一心当她是私生女,当自己是正牌的大小姐,自以为是的想着她能永远把她踩在脚底下……

即便是这样,她难道不知道靳皇是她根本没办法招惹的人吗?

也许,她只是在赌。

赌他们的感情有多坚固,还是有多脆弱?

她轻声笑着,将视线冲回落在面前男人英俊的脸上,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色潮红,唇色浅白,这样憔悴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却不知为何却燃起了她想要蹂躏他的**,当然这份蹂躏里却更多的掺杂了疼惜的意味……

她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他的脸颊,指尖落在他额头受伤的地方,只敢轻轻的掠过,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像是会不小心把他碰疼似的,她摩挲着他高挺的鼻梁上,继而又缓慢的移落在他的脸颊上,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知道她将他的这张脸刻进她的心上,印在她记忆的最深处时,她将准备将手收回,然而,不等她彻底收回,她的手就突然被靳皇给攥住,她突然的怔住,就见他渐渐睁开迷离的双眼,她柔声喊道:“靳皇。”

她想问他怎么样了,然而还没问出来,就听他哑声说道:“不许再撩我……”

权筝的脸有些红,她哪有撩他了?就在这时,他又哑着声音似呢喃般的说道:“也不抱我,也不陪我睡……”之后的声音小到她听不见,但权筝却因为他的前八个字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惊喜,她怎么觉得他说这话像是在埋怨在撒娇呢?

她看着他轻轻闭着的眼,轻咬了下唇,嘟囔着说道:“都病了,还想着占我便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因为此时她的脸像是被火炙烤着一般,实在是太过滚烫。

她看了那迷糊睡着的男人足足十秒钟,方才将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而后坐在了床上,她轻掀开被子,刚钻到被窝里,那烧的像是火炉般的男人就长臂一伸将她圈在了怀里,因为被他碰到了肩胛骨的地方,她吃痛的差点就叫出了声来,她这算是自作孽吗?

在他无意识的亲吻了下她的头顶后,她在他怀里轻轻的动了下,但除非是平躺着或者背对着他躺着,否则,肩胛骨的地方就会很疼,可她尝试了平躺,他禁锢的力道让她的身体只能紧贴着他侧躺着,这家伙实在是太黏人了!

她微皱了下眉,好后悔爬上这张床啊,她就不该这么心软才对!可耳边那粗重的呼吸声,足以昭示着他的病情有多严重,她不过是希望他在抱着她的时候,能感觉好受点,毕竟她也不知道他的烧何时才能褪下,她轻叹了声,在他的臂弯里兀自转过身,背对着他躺着……

他如预料般的收紧了手臂,但似乎是觉得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很不舒服,因此他的手臂收的更紧,以更加紧密的姿态贴近她娇软的身子,他的呼吸也更加的粗重,下巴蹭着她的头顶好几下,睡得更加的不安稳,她眉心微皱了下,可以面对他的姿势躺着,她的肩胛骨实在是很疼,那种疼痛像是骨头被肆意碾磨着的疼痛,她怕她受不了,也更怕伤情加重后,他清醒过来,肯定会自责,所以才想了这两全的办法。

她见他越来越不安稳,想着自己要不要坚持下,让他舒服的睡着,总好过像现在这样难受?她扶了扶额,刚要转过身来,却感觉到自己被他顶了两下,顿时脑海里飘出“我日”两个字,这是在睡梦中发骚?酡红瞬间自脖子开始往上蔓延……

就在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僵住的时候,靳皇沙哑着声音呢喃道:“权筝,难受……”

权筝紧紧的咬了下唇,红着脸问道:“你,你哪儿难受?”

靳皇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上,“都难受,好难受。”

他说着话,身体无意识的磨蹭着她的后背,权筝此时才觉得她背对着他弓着身子躺着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想起来她刚才翻身时,他的呼吸好像就莫名的粗重起来,在她弓着身子侧躺好的时候,他的呼吸又比先前更加的粗重了……

可问题是,他都生病了,还这么敏感?

她狂抽了下嘴角,这家伙是有多饥渴?她不过就是不小心蹭了下吗?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她像个僵尸般的僵在那里,在他磨蹭着她实在不舒服的开始亲吻她的后脑勺和耳垂的时候,她方才彻底不淡定的握住他的一条手臂,哄道:“好了,你乖点,不是说想抱着我睡吗?我都让你抱了,你不能得寸进尺是不是?况且,你现在还病着呢,好好休息,让自己快点好起来,醒来了想怎么样怎么样……”

靳皇沙哑着声音,呢喃道:“想怎么样,怎么样。”

权筝的脸此时红的泣血,“都这样了,还这么会抓重点!”

靳皇用侧脸磨蹭了下她的头顶,手臂收的更紧,下半身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在权筝咬着唇,羞得想要把他一脚踹开的时候,感觉到他身子渐渐不似先前那般紧绷,呼吸也不似先前那般粗重,方才放下心来,他拥着她开始安稳的睡去,只是身体太过滚烫,热的权筝都开始出汗,不过,她能感觉到靳皇也早就出汗了,发烧的人多出点汗还是有好处的。

她一动也不敢动,怕不小心让被窝里钻了凉风,也怕她又不小心碰着这个祖宗,要是让他不顾生病再把她给生扑了,她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难为情了!

就这样她在被火炉炙烤中,竟一不小心睡着了。

靳皇醒来的时候正是深夜,因房间里的灯都是开着的缘故,所以,他能清楚的辨认出这是在医院里,简单的装潢和布置,一看就知道不是啥高级病房,想到晕倒前似乎看到了权晴,他的眉心狠狠的蹙了下,就在他准备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方才注意到怀里这颗漆黑的头颅。

想到权晴那个女人,他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方抽出来的同时,正准备一脚把她踹下去的时候,方才听见那女人柔弱的哼唧了声,“靳皇,你别闹!”她迷糊的想着,这人怎么睡觉这么不安分啊!

靳皇这才意识到睡在他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权筝!他欣喜的躺下,将她重新拥在怀里,他勾着唇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心想,还好是她,好在是她!要是当真被他拥着的人是权晴,他会恶心的砍断自己的双臂的!

他感觉到她在他的手臂上磨蹭了几下,像是在找寻个最舒服的姿势睡觉,屁股也无意识的往后挪了下,像是察觉到什么,他的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两人靠得最近的地方,这姿势真不能怪他想入非非,因为这姿势实在是有点,嗯,暧昧啊!

他轻笑着,俯身啄了下她粉粉嫩嫩的脸颊,她睡得有些沉,因此毫无反应,他顺着往下,亲吻了下她白皙纤长且尽是沁香的脖颈,他亲吻时,方才留意到她的身上黏黏腻腻的,应该是先前出了很多的汗,现在也还是有些潮……

而他自己,身上这不舒服的感觉,明显也是出了很多的汗,想到先前自己发烧,以这样的姿势在被窝里紧拥着她,她很明显是热的出了这么多的汗,他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都热成这样,还要被我抱着睡觉,你怎么能这么黏人?嗯?”

他轻声笑着,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了好一会,他方才低下头来亲吻了两下她的脸颊,又找寻着她的嘴角轻啄了下,他极尽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方才老老实实的躺下,拥着她准备入睡,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权晴站在床边,权筝站在门口的那一幕。

想到权筝站在门口时,脸上似埋怨似生气,因为他当时可能正在发着高烧,实在是有些迷糊,所以他也分不太清楚,她当时是怎么样的表情,但想到权晴就在他的病床边站着,这一幕,让他忍不住怀疑,难道权晴是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情了吗?

他的唇冷硬的抿成了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眸里更是盛满了无尽的冰冷,整个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在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安分的扭动时,他垂眸看向背对着她躺在怀里的女人,眼眸里的冰冷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大手在她的腰间捏了把,方才浅勾着唇,贴着她的耳际,哑声说道:“睡觉都这么不安分?找着被草?嗯?”

☆、宠妻148次 新鲜期能保持多久?

这个点,正是权筝平时睡得正熟的时候,所以,她根本就没可能听见他说的这番话,否则啊,要是真被她听见,还指不定怎么害羞呢,又或者羞愤的将他一脚踹下去,让他今晚孤枕难眠!

权筝迷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刺目的阳光,她往上拉扯着被子,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下,她毫无阻碍的后退,让她恍然想起昨晚拥着她安稳入睡的男人,果然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床位,很显然,他已经离开了。

她忍不住想,他已经退烧了吗?

想来,应该是退烧了。

她坐起身来,方才注意到她竟是在自己的病房中醒来。

他,把她给抱回来的?

那家伙,身体才刚刚痊愈好不好?

做什么非要把她抱回来。

这里是病房,那里就不是病房吗?

虽说环境可能要稍微好点。

要不怎么说这里是高级病房呢!

但,还不就是养病的地方吗?

对她来说,哪里都一样!

她刚准备掀开被子,方才察觉到肩胛骨的地方似乎比昨日更严重了。

现在的她连做掀被子这个动作都觉得费劲。

她微叹息了声,她该说自己活该吗?非要心软陪他睡觉……

但就算是这样,心里为什么还是觉得甜甜的?

此刻的权家,权龙正在楼上帮忙收拾权筝要用的东西,还有嘱咐佣人将早餐准备好,待会儿他要亲自送到医院去给权筝吃,而此时,权晴正拉着桑柔坐在楼下,“妈,你想到办法没?我该怎么办啊?听权筝那死丫头的口气,这次应该是靳董动手,我,我还不想死啊,我……”

桑柔听到她说的这个死字,冷哼声说道:“让你死,你觉得他敢吗?”

权晴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的,眼眸晶亮的看着她,“妈,你什么意思?”

桑柔自以为聪明的勾着唇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你爸的亲生女儿,他若是真心喜欢权筝那贱丫头,就断不敢要了你的命,因为,他想要跟权筝有结果,就务必得过你爸这关,即是如此,他还怎么敢让你去死?除非,他是想跟权筝一了百了,或者,让权筝干脆断了跟你爸的关系……”

权晴摇着头,“就目前而言,这两个都不可能!”

桑柔勾唇笑着,“那不就得了?”

权晴哭丧着脸,“可是靳董曾经说过啊,要是我敢动权晴,他就要杀了我!他敢说,还能不敢做吗?我怕他到时候,才不会管我是谁的女儿呢,就……”

桑柔摇头,“这个不会……”她微顿了下,“顶多就是给你些教训而已,毕竟他俩现在正是热络的时候,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从中作梗破坏自己的幸福?”

她还没说完,权晴就激动的接话道:“不,妈,权筝那个贱人根本就配不上他,我不要他俩在一起!妈,你帮帮我吧,我喜欢靳董,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跟他在一起?”

桑柔听着她说的这番话,眉心狠狠的蹙在一起,“你当真喜欢他?”

权晴用力的点头,“是,我喜欢他,除了他,我根本就看不上,也爱不上任何人!妈,看在我难得有个喜欢的人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桑柔听着她这些近乎哀求的话语,眉心狠狠的蹙起,“你现在要我如何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不可能会将你放在眼里,再加上你前不久又做了那种事,现在他不报复你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再给你机会让你靠近他?”

权晴眼眸里泛着清晰的水雾,她带着哭腔说道:“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啊,每次看到他俩在一起的身影,你都不知道我的眼睛有多刺痛,我想得到他……”

桑柔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因为权筝喜欢他,他喜欢权筝,所以才去抢,还是因为你真的爱他?小晴,这种事情万不能盲目!否则,到时候苦的会是一辈子啊!”她经历了这样一段感情,她又如何忍心让她的宝贝女儿再来步她的后尘!

权晴啜泣着回答她的话,“可能刚开始我是因为权筝的缘故才会注意到他,可到后来,我喜欢的就是他的这个人了!妈,我能确定我是真的爱他。”不管是因为他的高大帅气,还是他手里的金钱和权势,还是他在面对权筝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温柔目光,总之,她能确定这个男人对她有着怎样的吸引力,她有爱,也有嫉妒,因而,才能萌生出的这份想要完全将他占有的心思!

桑柔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傻孩子,你想要的,妈自然会尽全力支持,只是,就目前这个情况而言,你肯定没可能接近靳皇……”

权晴咬了下唇,点着头,说道:“我明白的。”只是她的眼泪却越流越凶,她倒在桑柔的怀里,“妈,我好想杀了权筝啊,这次车祸怎么就没能把她撞死呢!”桑柔听到这话,眸光微凌,是啊,怎么就没能把她撞死,权晴继续道:“要是没有她,靳董指不定就能爱上我了呢?要是没有她,爸爸就能全心全意的爱我了,要是没有她,我应该会比现在还要幸福一百倍……”

桑柔揉着她的头发,“别胡思乱想,你爸爸是爱你的,妈妈也是爱你的,至于靳皇,还指不定这段新鲜期能保持多久呢……”

权晴即便想过无数次,可这次亲耳听桑柔说出来,却觉得莫名的痛快,她不再落泪,心情也稍稍好点,抬手轻轻的将脸上的泪水拭去时,桑柔的脸上却布上了一层阴郁,策划权筝这次车祸的时候,她就想过,就算她没被撞死,起码也能撞成个植物人什么的吧?让她下半辈子能躺在医院里,再不要碍她娘俩的眼就行,孰料,她只是受了那么点小伤,这结果,实在是让她觉得窝火!

而此时,盛皇大厦最顶层的办公室内,乔良正站在靳皇的身后,看着他那负手而立的背影,恭恭敬敬的说道:“那辆车行驶的方向是去南城的方向,行驶到半路,他就将车给弃了,应该是步行,或者搭车离开了,地方很偏,又没有监控,我们没办法确定他现在的具体位置,但我们联系到了那辆车的车主……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跟这件事无关,他半年前因意外双腿截肢,现在还在休养期,连下个床都困难,根本不可能开车去行凶,我特意找他问了关于这辆车的消息,他也说,半年前这辆车就出手了,买的时候手续不全,再加上当时他病重,家里急需用钱,所以,他当时见有人有买车的意向,就差不多以卖废铁的价钱卖给那人了……”

靳皇嗤笑了声,却并未回头看他,只淡漠的问道:“那人的资料呢?查到了吗?”

乔良将头压得很低,“抱歉boss,因为他买这辆车的时候,手续啥的都没要,所以,并未留下任何的身份资料信息,所以,我们暂且查不到,不过,那个车主还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的模样,我已经找人对比监控的画里的样子,将他的相貌画了出来,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靳皇淡嗯了声,在转过身来时,他朝着老板椅走去,刚坐下,目光便不经意的落在了留着一条缝的第二个抽屉上,他将抽屉又往外拉了几公分,留下的空间让他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出。

里面静躺着的是个蓝色的绒锦盒子,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装了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他探出手将它缓缓的取出,乔良见此,笑着说道:“这套首饰boss可是为权小姐拍下的吗?”

靳皇轻点着头,指尖在开关处稍一摁,盒子就打开了,里面的首饰散发着极尽耀眼的光芒,他的嘴角淡扬起一抹弧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她会喜欢吗?”

乔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自己,想着,这可是拍马屁的好时候啊,他怎么可能会错过,便忙说道:“当然会喜欢啊,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珠宝首饰的,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还给我妈买了条手链呢,虽然她嘴上说着不要,但我亲自戴在她手上的时候,她呀别提多开心了,现在连洗澡睡觉都舍不得取下……”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接收到了靳皇递过来的眼刀子,他忙住了嘴,好吧,他这话题扯远了,他忙绞着手指头,说道:“boss,你放心吧,我保证权小姐肯定会喜欢的!”他也就偶尔会多说那么两句废话,boss至于这么对他吗?他好怕若干年以后自己会得抑郁症啊!呜呜……

靳皇将手指落在锦盒里静躺着的锁骨链上,忍不住想象权筝戴上去的样子,他的眼眸里抑制不住的溢出柔情来,脸上淡淡的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此刻,他的全身被金色的阳光笼罩住,让他全身的冷酷和戾气全部被削弱,又或者是被他自己悄然隐藏了起来,乔良看着那个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这样看似温柔的boss,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想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权筝是在十点多的时候,接到了靳皇打来的电话,“喂?”

靳皇听出她声音里慵懒、埋怨和撒娇的意味,禁不住轻笑了声,“想我了?”

权筝哼了声,“才没有呢!”她是觉得无聊好不好?她爸爸送完饭就被公司里面的大小事情给逼走了,她给蓝诗诗打电话,那家伙还忙的不接电话,她只能默默的看电视,然而,这个时间段,能有个什么好电视啊?要么是重播,要么是广告,来来回回的调了几万遍,最后只能把电视给关了。

靳皇忍不住笑着说道:“想我的话就忍忍吧,今天事情有些多,我可能会晚些过去。”

权筝红着脸,又是哼了声,“我才没有想你呢!”之后,又咬了咬唇,“晚是有多晚?”

靳皇低笑了几声,“反正会尽快回去,实在无聊了叫诗诗过去陪你。”

权筝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性的黏着他了,听他说十点,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委屈,他让她住在医院里,却忙的人影都没有,还说要十点多才过来找她,她撇撇嘴,“我想出院。”

靳皇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权筝委屈,“为什么啊?”他忙到没时间照顾她,还不允许她回家?

靳皇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太过斩钉截铁,便微闪着眼眸,说道:“医生不是说让你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吗?况且,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先别着急着出院,等养好了再说,你现在手都使不上力气,做什么都得让人帮忙,先别说穿衣吃饭了,洗澡的时候……”

权筝听他说到这个,脸瞬间就变得滚烫,“你妹!”

靳皇轻笑着,哄着,“乖点,安心在医院住着,我忙完就去陪你,嗯?”

权筝终究是耐不住他的诱哄,点着头,“好吧,那你尽早忙完过来陪我!”

靳皇嗯了声,这个性感的嗯字,让权筝的脸又红了一圈,她咬咬唇,刚想要说什么,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大卡车冲过来的那一幕,她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在呼吸快要停滞的时候,他听见耳边传来靳皇焦急询问的声音,“怎么了?”

权筝摇着头,“没,没事。”她顿了半秒,“对了,你有派人去查那辆车吗?”

靳皇嗯了声,“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来办就行。”

权筝叹了声,“我想管也得能管得着啊?”她微顿了下,“我就是想说,你要不要去查下桑柔或者权晴跟那辆车的车主有没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靳皇紧蹙了下眉心,眼眸里瞬间浮起寒冰来,他问道:“你怀疑这件事情跟她们母女俩有关?”

权筝戴着耳机慵懒的躺在床上,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轻柔媚惑,“查下不就知道了?”

靳皇觉得她此刻的声音就像是猫爪似的挠在他的心口上,让他听得心痒痒,但想到那母女二人,他将此刻的内心的悸动敛住,在脸上布满寒霜的时候,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如果这件事情确实与她们母女二人有关,你会怎么做?”

权筝像是很认真的在想,十几秒钟后,她低低浅浅的笑着说道:“你问我做什么啊?我也就受了这么点小伤嘛,可靳董您就不同了,这好好的一张脸,因为这次的车祸,差点就破了相了,她俩倒是胆大啊,敢在老虎的嘴上拔毛,你要不给点教训,世人都会以为您堂堂靳董有多么的好欺负呢!”

靳皇听着她这么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让他插手此事,他不由得低笑了声,“确实是这么个理。”

权筝嗯哼了声,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乔良的声音,是要让他签什么字,她没细听,就跟靳皇说道:“没什么事了,晚上见面再说吧,你忙。”

靳皇轻点了下头,“嗯。”他狠狠的剜了眼一点眼色都没有的乔良,方才重重的将手机落在办公桌上,乔良摸着鼻子说道:“boss,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你跟权小姐通话的……”

靳皇翻开他递过来的文件,看也不看的签完字,在将文件递给他时,开口说道:“去查下桑柔跟权晴两人近期的通话记录……”

这跳跃性,让乔良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啊?”在察觉到靳皇在瞪他时,他慌忙点着头,“哦哦,好,好的boss,我马上去办。”

☆、宠妻149次 还没花痴够吗?

在他踩着碎步准备离开时,靳皇又突然出声说道:“上次让你比对的那八个字的字迹,你确定那八个字是权筝所写吗?”

乔良听到他说句话,忙心虚的闪了下眼眸,他当时看那八个字,以为是权筝对boss表白的话呢,根本就没找专业人士比对,就说是了,难道这件事情有什么隐情吗?他看着他阴郁着的脸,想了想还是说道:“怕是上次找的人不太专业,我再找个专业人士比对下吧。”

他都快把脖子给缩进肚子里了,靳皇紧抿了下唇,“尽快把比对结果告诉我!”

乔良忙舒了口气,说道:“是!”

靳皇又吩咐道:“联系下方总,约个时间,谈笔合作。”

乔良听到他如此说,有些懵,“boss,你不是最不屑跟这种人品低劣又贪财好色的人谈合作吗?怎么这次反倒上赶着……”

靳皇将右手落在办公桌上,食指轻敲了下桌面,沉闷的敲击声听着让人莫名的觉得心口发闷,紧接着五根手指有规律的来回敲击着,乔良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恼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儿,刚准备哭丧着脸跪地求饶时,就看见他不疾不徐的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去办!”

乔良听到他这么说,忙舒了口气,拿着他签好字的文件悻悻的走了。

他觉得吧,貌似boss跟权筝谈恋爱以后,boss的性子可是越来越好了。

殊不知,靳皇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此时的权筝正迷迷糊糊的想要睡去,却在听到猛然响起的敲门声时,给惊醒。

邱白走进来时,就看见她正皱着苦瓜脸,说坐不是坐,说躺不是躺的在那儿,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将她另一侧的肩膀轻轻扶住,让她靠着靠枕躺好时,方才问道:“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喊医生过来?”

权筝尽管吃痛,却还是摇了下头,“没事,就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邱白见她轻咬着唇,缓了两三分钟,紧蹙的眉心才稍稍变得平缓,她轻舒了口气,抬眸看向他时,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意来,“你怎么会过来啊?不上班吗?”

邱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比刚才好了太多的脸色,笑着说道:“本来说今天开工的,谁知道男一号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所以就只能往后推了。”

权筝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啧了声,“谁啊?这么大牌?不想干就开了算了,你身为个副导演不会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吧?”

邱白温暖的笑着,“不过是推个一日两日的,没什么的。”

权筝嘁了声,“反正我是对这种爱耍大牌的演员无感!直接黑名单,哼!”

邱白轻笑了声,“你这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想的,我这是为我们拍摄的这部戏选演员,可不单单是要选个我喜欢的,首先他本人得符合这部戏男一号的设定吧?其次,现在的观众都得要颜值高外加演技好的男一号……”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权筝又补充了句:“手还长得特别好看的……”

邱白抽了下嘴角,但还是点了下头,权筝又补充,“最好脱衣还要有料的,这样的话光舔屏我都能舔八十集,剧情神马的有个毛的看头。”

邱白狂抽了几下嘴角,“你天天对着三哥,还没花痴够啊?”

权筝白眼,“我这叫花痴吗?”她顿了下,“我这叫欣赏!欣赏你懂吗?你会用欣赏这个词吗?我才不是无脑的花痴……”

邱白被口气呛得咳嗽了几声,“我算是服了你了。”

权筝哼了声,没等她说话,就听邱白转移话题道:“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我倒是忘了跟你说了。”

权筝也就是因为他的这句提醒,才想起来她是让他查过蓝萱儿当年住院的情况,她忙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邱白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腹部受了点伤,休养了几个月就好了……”

权筝抓住很关键的一点,“腹部?”

邱白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便说道:“这个我也查过了,当时的事情并未对她的子宫造成任何的影响,也更不会影响生育或者其他……”

权筝眸光微敛了下,直觉……出错了吗?

邱白看着她这副样子,犹豫着说道:“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权筝怔了下,“什么新闻?”

邱白清了下嗓子,不自然的说道:“你自己看吧。”

权筝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蹙了下眉心,她将手机拿在手里,划开后,找到了今天最热门的几条新闻,她还没来得及看标题和小字,目光直接落在模糊的画面里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凌乱的女人身上,因为对这个女人的模样实在太熟悉,所以权筝自是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蓝诗诗!

她紧咬着唇,呼吸紊乱,“怎么会?”这样的照片曝光在网上,她的清白和名誉还要不要了?

就在她手指颤抖着准备往下翻的时候,邱白的声音开始响起,“我早上打了几通电话,她没接,所以,不知道真实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样的,根据这篇报道所说,她是为了这次的珠宝比赛,昨晚去见了相关的负责人,很多推测都说,她这是被潜规则了……”

权筝紧攥着手机,“放屁!”

邱白听惯了她这么说话,眼眸里并未有太大的波动,继而说道:“现在网上全都是谩骂的声音,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太大,估计她现在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权筝颤抖着手指打算给蓝诗诗打通电话,然而手实在是抖得厉害,拨打了两次都拨错了,最后她掐着自己的虎口处,强迫自己稍稍冷静了下来,然而电话刚拨出去,就听见机械的女声说道:“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她挂了电话,闭了闭眼,在她睁开时,看向邱白,冷静的说道:“你帮我查下,昨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邱白点头,“嗯,我这就去查。”

权筝看了眼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的将暗掉的屏幕点开,还未来得及看,门就被敲开,她将手机随手放在一边时,向岚跟先前的那名实习医生走了进来,先挂了吊瓶,然后给她扎针,后又把剩下的两瓶水挂在输液架上,实习医生这才朝着权筝开口问道:“权小姐,靳三少今天没陪你吗?”

权筝看着她天真的笑脸,浅笑着摇头,“他工作忙。”

实习医生看了眼向岚,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偷偷在权筝耳边说:“昨天的事情都在我们医院传遍了,权小姐,你那个姐姐是不是想当小三啊……”

就在这时,向岚皱着眉,厉声说道:“你再多嘴一句,我现在就提申请把你调到其他科室去!”

实习医生忙住了嘴,她皱着脸凑到向岚跟前,抱着她的手臂说道:“师父,对不起嘛,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就是,就是好心提醒下权小姐嘛,靳三少可是我男神,我……”

向岚微皱了下眉,“你先出去。”

实习医生哦了声,悄悄看了眼权筝,见她在看向自己,只能咬咬唇,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权筝看着独自留下来的向岚,想到刚才那实习医生说了一半的话,浅笑了声说道:“向医生的这位徒弟可真是个热心肠,想必医院里会有很多医生和病人和她的关系不错吧?”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向岚自然明白,而她能留下来,其实也是另有目的,她轻笑了声,说道:“的确有些太过热情,每每去探访病人时,跟老人家聊的都舍不得离开,我怎么拦都拦不住,着实有些苦恼呢。”

权筝笑笑说道:“既然向医生能带在身边,就说明她在医学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医院里能有个像这样热情开朗的医生,也不错。”

向岚跟着笑笑,却并未再接下她的话茬说着什么。

权筝扬了扬嘴角,“不如向医生来说说,在你们医院传遍了的事情是什么?”

向岚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莞尔说道:“权小姐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又何须多问?”

权筝却笑着说道:“聊天嘛,不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才能聊得下去吗?向小姐如此说,倒是让我接不上话了!”

向岚掩唇笑笑,“倒是显得我无趣了。”

权筝脆生生的笑了几声,“我可没有这么说。”

向岚听她这么说,又是笑笑,“好了,那我可说了,你听了,可不许生气啊!”

权筝点头,“嗯,就是随便听听而已。”

向岚开口说道:“昨天靳三少昏迷的时候,是你姐姐在身边照顾他……”她说到这里顿了下,见权筝烟波微动,却依旧浅浅的笑着,她补充道:“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把她当成了你,所以对她又是羡慕,又是恭维,又是谄媚的,后来大家又听说她不是你,所以,就开始说些很难听的话,不过还是有些人乱嚼舌根说你们三个扑朔迷离的关系……”

权筝咀嚼着扑朔迷离四个字,用手指缠绕着发梢,嘴角是清清浅浅的笑意,眼眸里却点缀着点点的碎冰,她没有接下向岚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就是以这样的姿态,低着头,在向岚看来像是发呆,又像是在兀自神伤,她犹豫了下,便劝慰道:“你别多想了,靳三少看起来并不像是三心两意的人,兴许这些都是……”

权筝抬眸看向她,明媚的笑了下,“我不是说了,只是随便听听,我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因为这些谣言,就去怀疑我认定的男人,那我对他的感情也太脆弱了!”

向岚听她这么说,不知道是该认定她是聪明,还是该说她太有自信,不过,在她看来,权筝显然两者都有,在感情里最怕的可就是盲目了。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权筝有些好奇的问道:“向小姐以前认识靳皇?”否则,她刻意支开那个实习医生而选择留下的目的是什么呢?

向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轻点了点头,“以前因为师兄的缘故见过几面。”

权筝纳闷的问道:“师兄?”

向岚点头,“嗯,明四少。”

权筝这才恍然大悟,难道她是因为明帝的缘故,所以才……

向岚看着她暧昧的表情,莫名的红了脸,“我……”

权筝笑着说道:“你想问我关于明帝的事?”

向岚听她这么说,脸更红了,“我,我,就是……”

权筝听着她如蚊子般说话的声音,见她的脸越来越红,便拉着她的手,待她坐下后,说道:“好了,别吞吞吐吐的了,你再磨叽会儿,一会儿我爸爸可就要来给我送饭了,到时候多个人在……”

向岚听到她这么说,忙反握住她的手臂问道:“靳三少和明师兄的感情一向很好,你和靳三少感情这么好,想必对明师兄的私事也有所了解吧,你知道,知道明师兄他……”

权筝听到她问起这个,差点被口水呛死,她忙吞咽了几口口水,淡定的看着她越发红润的脸,“嗯。”她这个语气,像是在等着她继续说,向岚只好问道:“他现在有交往的女朋友吗?或者心里可曾有惦念的人吗?明院长昨日,昨日问我……”

权筝听到这里,惊讶的问道:“他爸准备撮合你跟他?”

向岚点点头,红着脸,低着头说道:“他只是问了我的意思,可明师兄向来就有自己的主见,我也不敢跟院长说什么,否则,到时候院长把我的意思强加在师兄的身上,我会,我会把他越推越远的,我不能这样做。”

权筝看着她这副样子,很想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吗?关键是他丫是个弯的,这弯的能被掰直吗?她揉了下眉心,她貌似看的**小说情节,都是直的掰弯,至今还没看见过弯的掰直的!不都说小说来源于生活吗?她小说中没看见过这类的案例,生活中也就见过明帝这么一个弯的,除非他自己实践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这条路行不行得通。

向岚见她苦皱着眉头,似是犹豫了起来,不免有些心碎的问道:“师兄他,他是有女朋友了,或者已经有了爱慕的女人了吗?”

权筝转眸看向她时,就看到了她眼中晃动着的泪光,她有些心软,忙慌乱的摇头,“不,不是,不是女人,不,不是人,不,不对,没有,没有!”她都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向岚听她这么说,有些激动的问道:“真的吗?他没有?”

权筝迟疑了下,却还是点点头,她安慰自己,她自己问的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爱慕的女人,又没有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爱慕的男人,这,算不得她在说谎吧?其实,她还有想过撮合明帝跟柏伦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了!

此时,向岚正抱着她的手臂,激动的晃着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太好了。”

权筝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击她,她转而说道:“你说跟她是师兄……”她想到向岚是学医的,明帝他爸又是院长,“难道,你俩以前曾拜在过某个医学大师的门下?”

向岚点头,“嗯,是个医学怪才,医学方面的成就算是世界顶尖的,师兄是凭借自身的实力让师父收他入门,我……”她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是借着一层亲戚关系进去的……”

权筝眨眨眼,“那你应该很崇拜你师兄吧?”

☆、宠妻150次 那你就跪着吧

向岚用力的点头,“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束光似的,到哪儿都发光发亮,尤其是在他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权筝听着他说着明帝曾经的辉煌,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晶亮的光芒,这样的她和在此之前她看见的向岚完全不同,像是某种沉寂在大海里的生物,因着什么突然给活了过来,然后看着她肆意的在大海中驰骋一般。

向岚渐渐双手握住落在胸前滔滔不绝的关于明帝的种种,权筝看着她此刻已经崇拜到已经到了犯花痴的境地,她很想喊一声“姑娘,你醒醒”,最终,也只是默默的抽了两下嘴角。

当向岚意识到自己说的嘴都干了的时候,方才有些讪讪的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太久没跟人说起关于师兄的事情,一时间忘记了收敛。”

权筝干笑了声,“我又重新认识了明帝一次!”

向岚点了下头,刚看了眼外面将黑的天色,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不等看见来人,脸上绽放的过分明艳的笑意就敛住了,并很快恢复成以前权筝认识的那样,她浅笑着说道:“我就不打扰权小姐了,你先休息,半小时后,我过来换药。”

权筝点头,刚准备嗯了声,就看见拿着饭盒走进来的权晴,脸上那点点的笑意瞬间也就消失不见了,向岚自是察觉到了她脸色的变化,待转过身去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她朝着权晴轻轻颔首,就抬脚走了出去。

权晴听到关门声响起,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意,她快步走了过来,将饭盒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甜笑着问道:“爸今天有应酬脱不开身,妈又病着,只好我来了,路上有些堵车,等久了吧?我特意吩咐佣人给你多做了些你爱吃的菜……”

权筝听着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虽然没什么心思听,但其中的热情,她自是感受得到,她嘴角勾出几分冰冷的意味,见她搬出靳皇,所以怕了吗?现在她这么做的意思是打算哄她了?不觉得迟了吗?

她拿起她递上来的筷子,拨了拨面前的土豆丝,她啧了声,“啧,难得你亲自给我送饭过来……”她故意顿了下,见权晴脸上依旧挂着灿然的笑意,她夹起一根土豆丝塞进嘴巴里,还没能来得及咀嚼,就直接呸了声将土豆丝吐了出来,而她这一吐,刚好把那根土豆丝吐到了权晴的身上,就在权晴气得准备跳脚的时候,她皱着小脸,“好辣,权晴,你想害死我啊!你明知道我是个病人还让我吃如此辛辣的食物!”

权晴听她这么说,正要辩驳,她自是知道她是病人,所以刻意吩咐做饭的佣人,让菜里面别说辣椒,连辣椒油都没放一滴好么!但权筝又岂会给她说话的机会,戳了两下旁边放着的那盘肉,又拨了拨旁边的鱼香茄子,又夹了块根旁边那盘的菜,最后淡挑了下眉角,睨着权晴说道:“我说权晴,你就算献殷勤,麻烦你先找找度娘或者问问医生,身为一个我这样的病人,应该怎么忌口才对吧?”她看着权晴瞪着眼的样子,猛然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冷淡淡的说道:“你这个样子,除了让我觉得可笑外,没有一点意义!”

权晴因为生气而变得浑身颤抖的时候,她紧攥了下手心,按捺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咬了咬牙,脸上又露出笑意来,“小筝哪,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姐姐对你啊……”

权筝直接“我呸”了声,“权晴,你能别再恶心我了吗?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自称姐姐?”她说到这里,脸上又突然流露出笑意来,“哦,对了!怕是你的这声姐姐,跟宫斗剧里那些准备害死同伴,又故作亲昵的妃子一模一样吧?你这副样子,倒是让我觉得这些菜,我没吃是对的了,否则,指不定哪盘菜里被你下了毒,又或者这两根筷子上,本来就是涂了剧毒的……”

权晴听着她大开脑洞,在气得快要吐血的时候,想想,当初给她让佣人给她装菜的时候,真该提前在这些菜里下些毒,把她毒死算了!她狠狠咬咬牙,在深吸了口气后,惨白着脸,笑着说道:“小筝,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毒呢?别说让爸知道了,会怎么对我,要是让警察抓住了,我下半辈子岂不得在监狱里度过了!”她故意笑了声,说道:“你啊,平时还是少看些小说吧,这现实中哪有小说里那么夸张啊!”

权筝却是冷笑了声,“谁知道呢?”

权晴的脸又是白了一层,在她酝酿了几分钟后,她落着泪抬眸看着权筝说道:“小筝,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不会对你做什么了,我……”

权筝环抱着双臂,慵懒的靠在背后的靠枕上,“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就不作数了?我白白因为你受了那么多,又因为你邱白差点就……”她闭了嘴,“靳皇跟我也平白无故的扯了段误会,就凭你这对不起三个字,所有的一切,我能当都没发生过吗?”

权晴咬着唇,唇上的刺痛迫使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小筝,我真的知道错了……”

权筝呵了声,“你不觉得你这么想有些太天真了吗?还是你觉得我像个三岁小时似的,就那么容易被你哄骗?”

权晴隔着层层水雾,看着她脸上冷冷的笑意,只觉得讽刺,却还是卑微的问道:“那你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她妈妈说,让她暂时哄着权筝,能拖一时是一时,她那边再想办法,要不然以靳皇雷厉风行的处事手段,他可能很快就会对她展开报复,要是权筝再火上浇油一把,就算她的结局不是死,但往往也会有很多办法比死更加的痛苦……

权筝佯装无辜的看向她,“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要怎么对付你一样,我可是顾及着爸爸,半根头发丝都没能碰你呢!”

权晴好想把她的脸瞪穿,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这次的事情她会交给靳皇全权负责,现在又如此说,在她快把自己的下嘴唇咬烂的时候,她又放低了姿态说道:“小筝,我知道靳董喜欢你,只要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听,如果他要报复我,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他?我以后再也不动你了好不好?”

权筝很想笑,明明是苦苦哀求的语气,为什么让她听出了威胁的意味?只要她这次能救她,她以后就不动她了?鬼信啊!她轻抬起手,将手落在饿瘪了的肚子上时,撅着嘴说道:“好饿哦,靳皇那混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权晴听到她这么说,忙抬眸看着她,说道:“你想吃什么?我,我亲自去给你买还不行吗?”

权筝淡睨着她,哼了声,说道:“难道我的意思还表达的不够明显吗?”她看见权晴有些不明白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淡淡道:“你要是毒死我了,怎么办?”

权晴咬牙,“我不会!”这个女人是故意折磨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是不是?

权筝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走吧,别玷污了我房间里的空气。”

权晴这下差点就没忍住冲上来咬死她,脚步都往前移动了两步,要不是她直接把手心掐的血快出来,想必是不可能忍住的,她深吸了两口气,最终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权筝看她被气得半死,只觉得心情尤其的舒畅,但这完全不足以缓解她对她全部的讨厌,她轻叹了声,手指轻轻缠绕着胸前的发丝,像是随口说道:“那你就跪着吧。”

权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权筝将缠绕了两圈的发丝松开,佯装听不懂的样子,“我说什么了吗?”她轻扶了扶额,像是很努力的想了下,“哦,刚才好像说了个能原谅你的办法呢!”

权晴气得颤抖着手指着她,“权筝,你在得寸进尺?”

权筝噗哧了声,“我得寸进尺!你说我得寸进尺!”她像是听到了特别大的笑话似的笑了很久,久到权晴脸上的怒意像是洪水般的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她胸腔里全是怒火,继而面目狰狞的瞪着权筝,权筝的笑声却突然戛然而止,最后擦着眼角的泪水,冷笑着说道:“我第一次觉得得寸进尺这个词真的是特别特别的好听呢!”

权晴的脸已然成了一张白纸,权筝却是脆生生的笑了两声,说道:“嗯,没错,我就是在得寸进尺,这不是跟你学的吗?”那语气可是尤其的欠扁呢,“就是不知有没有学到你的半分精髓呢?”

权晴掐的手心里都滴出血来,所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你别以为你现在有靳董做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倘若有朝一日,靳董甩了你,权筝,我定要让你比我现在难堪百倍!”

权筝十分好心的开口说道:“那要不然你就每天三炷香的祈祷上苍,让靳皇尽早腻了我?不然的话,我俩每天恩恩爱爱的,你看着嫉妒不说,这辈子也没办法再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她还顺带无辜的眨眨眼,继而又补充道:“不然你也知道,靳皇的权利那么大,唔,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的权利究竟有多大,但对付你简直太小菜一碟了,你说碾死你会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容易?”

靳皇的权势地位权筝没了解过,但权晴自然是知晓的,因此在听见权筝那么随意的问出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腿都吓得软了,但看着她脸上明艳艳的笑容时,只觉得那笑容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钢针似的,无情的往她的心口上插,她的心里不断的有声音呐喊,她凭什么,她凭什么!

最后,在权筝冷笑着移开视线时,权晴的双腿开始弯曲着跪下,这点,其实是权筝所没有料到的,但看到这一跪,心里的畅快却是难以言喻的,她就这样看着权晴不断的落着泪,权筝想,可能她是觉得自己太委屈了?

她冷勾着唇,听着权晴跪在那儿不断的啜泣着,这时,她看着桌子上的菜,突然多了几分食欲,前面是她故意挑刺,但饿却是实实在在的,她闻了这么久的菜香,也确实有点抵挡不住诱惑……

就在她拿起筷子准备吃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开,人未见声音却先响起,“小筝哪。”

权筝抬眸看去的时候,就看见权龙拎着包站在门口,而他的视线意料之中的最先落在跪在地上的权晴身上,权筝看着他突然的怔愣,继而他慢悠悠的看向她,眼中有惊讶,有失望,有不可思议,有难以言喻的哀痛,反正很复杂,她一时竟觉得有些心慌,尽管,她觉得这么做没错,她就是想好好的教训下权晴这么个贱人怎么了?而且,是她自己问的,她怎样,她才能放过她!

权晴自权龙进门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声音哭的越发的大声,良久后,权龙最先出声说道:“小晴,你这是做什么?”

权晴眼中有大颗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下来,她转眸看着权龙,哽咽着说道:“爸,你别管我,如果只有这样小筝才能原谅我的话,我愿意这样做!”

权龙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又看向坐在床上看似高高在上的权筝,他皱着眉说道:“小筝,不管怎样,小晴她都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让她用下跪来求得你的原谅?你这是,你这是要把她的自尊踩在你的脚底下……”

权筝听着他的话,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脸上的笑意也显得有几分破碎,“爸,就算我这么说了,我也只是建议,她既然愿意用苦肉计,那是她的选择,做什么又说是我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了?难道不是她把自己的自尊往我的脚底下送吗?”

这是权龙第一次听见她跟他说话时,声音里竟然透出了几分冰冷。

他沉默间,权晴咬牙说道:“那你给过我选择吗?如果我不跪,你就让靳董对付我!”

权龙的眉心狠狠的皱着,他再次看向权筝,然而不等他开口,权筝就直视着权晴的眼眸说道:“那你倒是跟爸说说,你又做了什么好事?这次,你招惹的不是我,是靳皇,ok?你跪着的目的是求着让我帮你说好话,并不是求着让我原谅你,这是你也该清楚,嗯?”

权晴瞪着她咬着唇,眼眸里的血丝像是藤蔓般在她的眼中以猖獗之势攀爬着,权筝漠然的别过脸,不屑的说道:“你想跪就跪了!”她说话间,眸光也是淡淡的从权龙身上扫过,像是故意无视他复杂的眼眸似的。

权晴不再哭了,就这样瞪着权筝。

权龙看着权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权筝拿着筷子看也不看手底下的是什么菜,随意的往嘴里塞。

几人沉默着,连空气都好似停止了流动。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权龙想要俯身将权晴给扶起。

权晴正要挣扎,却听见耳边传来声音,“你走吧,别碍着我吃饭的兴致。”本来说让她跪,就是说着玩玩的,她半点要帮她求情的意思都没有,没有直接告诉靳皇照片的事情与她有关,就是想着让她先不安上几日,等靳皇查出来了,又或者她找到证据了,到时候他爱怎么报复怎么报复。

权晴听她这么说,气得瞪着她,“权筝,你……”

------题外话------

感觉没人看文了……

☆、宠妻151次 害羞什么?嗯?

权龙皱着眉,冷睨了她眼,让她出去。

她狠跺着脚,最终还是离开了。

权龙待她走后,看着坐在床上面目表情的小女儿,他叹了口气,问道:“她又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了?”

权筝敛了刚才过分凌厉的语气,声音冷冷淡淡的响起,“没惹我,只是惹了靳皇,我不想管而已。”嗯,她就是故意撇开自己,她看着权龙说道:“这次我不想管,也不会管,无论靳皇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我相信他对权晴做的,都是她应得的!”

权龙忍不住说道:“你不了解靳皇有些怎样的身份,也不懂他的权势地位是怎样,你这样你就不怕害死你姐姐吗?不管怎么说……”

权筝是真的听不得姐姐这个词,她直接冷笑了声,“爸,难道你觉得他会杀了权晴吗?”她顿了下,“他不会的,就算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杀了她的,况且,我说了,我相信他对权晴做的,都是她应得的!”

权龙闭了闭眼,等他再次挣开的时候,颇为无奈的说道:“是不是我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权筝放下筷子,却并不看他,“对不起。”

权龙坐在她的床边,目光却远远的落在窗外,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满目皆是苍凉。

很快的,靳皇就来了,权龙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权筝并未有拦着的意思,可最终,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心里其实清楚,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他知道,在这华城里,如果他靳皇想要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

权筝看着他的背影,眉心微蹙着,但她纯粹只是担心权龙,却对权晴没有半分的心软。

靳皇坐过来,先是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情的攫取着她口齿间的香气,在她口中的氧气被他掠夺殆尽后,他将她松开,摸摸她的头顶,温柔的笑着说道:“想你了。”

权筝有些茫然,有些惊讶的问道:“啊?”才分开一个白天,也就几个小时好吗?况且中途还打过电话呢?都想她了?最重要的是,他是会把想你这种字符挂在嘴边的人吗?

她软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说道:“真想我了?”

靳皇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自然是欢喜的很,他紧搂着她柔软而纤细的腰肢,嗅着她颈间散发出来的悠悠女儿香,用鼻尖蹭着她的侧脸,哑哑的应道:“嗯。”

权筝正脸对着他,在双手挂在他后颈上,将他压下来的时候,她的红唇同一时间送了上去,然后就在靳皇欣喜若狂的准备将她压倒在床上的时候,权筝撅着嘴,抬了抬右手上扎着的针,又看了眼刚刚挂上去的大半瓶液体,软糯而委屈的喊道:“痛。”

靳皇听到单个字,心跟着猛揪了下,他忙虚握住她的手臂,往下轻带了下,等她的双手落下来时,见她眉心轻蹙着,眼眸淡含着水雾,连小嘴也微撅着,他忙朝着她扎针的地方呼呼了两下,温柔又性感的声音悄然响起,“还痛吗?”

权筝轻摇了摇头,“不痛了。”他听闻,方才抬眸看着她,他眼中除了心疼就是温柔,权筝看着看着红唇就凑了上去,在他的俊脸上绵绵的落下一吻,在靳皇感觉到心悸的时候,她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好困哦。”

靳皇亲吻了下她的头顶,温柔的声音响起,“困了就睡。”

权筝在他的怀里蹭着摇头,“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是特别的虚弱无力,却格外的好听,像是猫儿似的在他的心口挠着,他听着心头痒痒,他摸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黑亮的满头秀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软软的问道:“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靳皇摸摸她的脸,“还在查。”

权筝哦了声,就没再多问,虽然眼睛很干涩,但意识还稍微留着一丝清醒。

她想起照片的事情,倒也不急,因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现在,她倒是很期待,权晴会得到怎样的报应。

在她出神的时候,靳皇拥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她娇笑着推搡他,“干嘛啦?”

靳皇亲亲她的脸颊,“一天没抱你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权筝看着压在身上的他,他这句话貌似得改成“一天没压你了,让我好好压压你”,才对吧?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脸,好羞涩哦。

靳皇低声笑着问她,“害羞什么?嗯?”

沙哑蛊惑的嗓音响彻在耳边,听得权筝骨头都软了,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在他的颈间蹭了蹭,羞着脸说道:“没。”她咬了咬唇,“好困,要睡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她觉得她有点三十岁女人的特质,有点想要……

靳皇翻了个身,虚握住她扎针的手臂,将她轻搭在自己的腰际,方才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而后吻了下她的发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说道:“好,睡吧。”

他的声音也已经哑到了极致,身体更是紧绷的异常的厉害,从权筝颈间传过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攥的死死的,白皙的骨关节都泛起了白色,他的眼眸里全是墨色,此时视线刚好落在窗外,墨色与暗黑的颜色很容易融为一体。

向岚是掐着时间进来帮权筝起针的,当她推门进来时,看见床上相拥在一起而眠的两人时,脸颊不经意的染上红晕,她庆幸好在没把那个小实习医生喊着一起来,否则,这时候她怕该咋呼的让全世界知道他俩睡一起了吧?

她悄悄的过去帮权筝起了针,在将空瓶拿走的时候,不小心碰撞在了旁边的输液架上,砰的声音倒是不吵,但清脆的撞击声却把浅眠的男人给吵醒,他刚动了下,就感觉到怀里那小人儿不舒服的哼唧了下,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迷离的视线落在向岚身上时,却瞬间就转化成了凌厉的光芒。

即便他认出了向岚是谁,即便知道她跟明帝有那么点私交,但这份凌厉却半点没有被削弱。

向岚忙小声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

靳皇根本不等她说完,一个冷眼扫过来,意思很明显:滚!

向岚立刻会意的拿着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她将门带上时,方才轻拍着胸脯,重重的舒了口气,“呼!”

旁边恰好有医生过来,朝着她打招呼,“向医生。”

向岚见是相熟的人,浅浅的笑着,“王医生。”

王医生示意她一起走,她跟上去时,那人主动开口:“跟里面的人认识?”谁都知道里面住着的人是靳皇的绯闻女友,医院里的谣言可正满天飞的呢。

向岚轻笑着点了下头,“嗯。”现在已经算是认识了吧?

王医生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都是准备休假的人了,又突然说不休了,原来是为了她啊!”

向岚怔了下,“额,倒也不全是……”她准备休假的前一天见到了明帝,后来才得知权筝和靳皇出车祸住院的事情,所以才留了下来,目的很明显,就是制造跟明帝见面的机会。

两人聊着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次日,上午八点。

靳皇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接到了乔良的电话,因为权筝还在睡觉的关系,他就躲进了茶水间,刚一脚踏进去就听见乔良迫不及待的说道:“boss,我找了个专业人士对比了下上面的字迹,确实不是权二小姐的……”他只有在提起权晴的时候,才会可以加个二字,那么很显然这件事情跟权晴脱不了关系了,所以,乔良菜怕死般的着重说了“专业人士”,这四个字,而后又补充道:“然后,我为了以防万一就让人验了照片上面的指纹!然后发现……”

靳皇听着那个早已料到的名字时,淡嗯了声,“继续调查那个卡车司机!”他在挂断时,慢悠悠的点燃了根烟,深吸了口,在将烟雾吐出时,青白的烟雾中浮现出他越发阴鹜的双眸。

他抽完一支烟,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躺在床上——大概把被子当成他紧抱着的权筝,她松垮的病号服露出一部分莹润的肩头,除此之外,她夹着被子的两条腿,本来是穿着长裤的,大概是因为她不安分睡觉,所以全部蹭了上去,因此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如果单纯的这样也就算了,此刻的她半边脸垫着柔软的薄被,枕在和薄被融成一色的白色枕头上,黑色的秀发像是海藻般的随意的散在她的身下,极致的黑色和刺目的白色衬得她的那张笑脸格外的明艳动人,他看着她熟睡时,娇憨的模样,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色,忍不住先亲吻一口,再伸手在她脸上好好捏捏。

他这么想着,就如是做着,只是跪在病床上的动作显得格外的轻柔,他俯身亲吻的动作更是温柔的像是一缕轻柔的风吹拂在她的脸上,权筝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嘴角浅浅的弯起,又甜甜的吧唧了下嘴巴,这模样像是明显在说:我还要。

靳皇弯着嘴角,眼眸里尽是温柔和晶亮的光芒,像是为了满足她,又像是刚才亲吻脸颊的那一吻本来就不尽情,因此,他再次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下,正要离开时,权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亲吻,不自在的动了下,却是头往上扬的,也就不经意的将这个吻加深了。

靳皇本无意多做纠缠,因为今天有很多的工作要忙外,也还有事情做,晚上自然就要过来很晚,昨天一白天的想念让他的心都仿佛被蚂蚁蚕食了大半,今天又是如此,正因如此,他有些恋恋不舍的亲吻着她,也更是不小心的将这个吻加深了。

异物的入侵以及他拼命掠夺她口齿间呼吸的动作,让她无意识的躲避了下,靳皇却在恍惚中不自觉的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拼命加深,动作显得格外的强势,有些不容反抗的意味,权筝感觉口中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不适的唔唔的抵抗着、挣扎着,然而靳皇明显的还未尽情,双手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摁压在床上肆意的掠夺着,她就如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人宰割。

权筝意识迷离的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彦,她的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似烦躁似委屈似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在她因为实在太过困倦而闭上眼睛的时候,靳皇将她稍稍松开,恶作剧般的轻咬了下她的唇后,将她放开。

权筝撅着嘴,心情不爽的哼唧了上,在准备往靳皇怀里躲的时候,靳皇却将她推开,看着她得不到他的怀抱,漂亮的小脸变得皱皱巴巴的,她撇着嘴,张着胳膊,像是求着让他抱似的,他觉得心疼又觉得想笑,握住她的双手,摁着落下时,亲吻了下她粉粉嫩嫩的脸颊,又啄了下她露在外面的莹润肩头,继而哄道:“要去公司,你乖点,自己睡,嗯?”

权筝尽管意识有些不清,但还是大致明白过来,他是要去上班了,她撅了下嘴,却还是乖乖的安静下来,她轻闭上眼睛,软软的嗯了声,就将脸往被子上蹭了蹭准备再次睡去,靳皇脸上一直绽放着灿灿的笑意,将被她夹住的被子好不容易拉出来,盖在她的身上,虽然天气不是很凉,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的这副样子被别人被窥视的。

在离开时,他亲吻了下她的眉心,又凝视着她好看的脸蛋良久,方才站起了身来,他虽然不舍,还是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却在走了两步后,转过身来依依不舍的看了她的睡颜一眼,他轻叹了声,好想把她拴在自己身上,一分一秒都不让她离开她……

他知道要是让她出院,晚上也就不可能抱着她睡觉。

所以,尽管她受的伤不是很严重,也完全没必要像这样一直住院……

但他……又哪里舍得啊……

靳皇去公司上班了。

权筝睡到快九点半时醒来。

她迷糊的随手摸了下旁边的空位,在感觉到手底下空空荡荡时,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朝着身侧看去,见被子全部裹在自己的身上,而旁边确实没有半个人影时,她的脑子里方才模糊的出现靳皇的人影和那熟悉的声音,她拥着被子侧身躺着,嘴里喃喃:“上班了呀。”

想到这里时,她突然想到柏伦,忙坐起来给他打了电话,先前就说好的不管能不能去都要给他打个电话的,结果一直没能给他打,对方还未接听,她就先酝酿了一堆解释的话,却在接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

就听见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像是在问他怎么摆poss合适,她就瞬间了然,他应该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了,心里的抱歉少了些许,但也难掩的失望,但还是忙不迭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才给你打电话。”

柏伦似是有些尴尬的想要解释,就听权筝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我啊,倒霉的出了车祸,看来啊没福气跟Leo大摄影师合作了。”

柏伦听她如此说,因着靳皇的交代,挠挠了头说道:“不瞒你说,昨天突然我的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要接下这份工作,我今天刚好带她过来试试看……”

权筝噢了声,笑着说道:“那就希望你的这位朋友能够顺利接下这份工作喽。”

柏伦听着那边催促的声音,笑笑说道:“那就有时间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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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今天卡了一天,就写了三千字,还好有存稿,要不然就死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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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52次 诗诗,你别想不开

权筝嗯了声,挂断电话后,她兀自叹了声气,这份工作没了,配音的工作也连点苗头都没有,她刚想着要不要给李浩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却恰好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抬眸的瞬间,就看见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和向岚带的实习医生一并走了进来,她有些怔住,换医生了?

王医生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大方的笑着说道:“向医生今天休假。”

权筝哦了声,立刻就坐了起来。

王医生准备按例给她检查伤口,却在想起靳皇冰冷的叮嘱后,吓得连她的衣角都不敢碰,更别说帮她检查肩膀处的伤口了,于是,他也就只能问问她伤口的恢复情况,听权筝说还挺好的,他也就放下心来,他刻意叮嘱让她可以适当的活动手臂,但要避免牵扯到伤患处……

权筝自是晓得的,就算她想提,也得她有那个力气啊,不过现在起码拿简单的东西有力气了,不似第一天时的虚弱无力,貌似连拿筷子都费劲……

王医生在了解完情况后,临走时,交代她,让她过会儿去找他,要带她做个身体检查。

她其实很少到做检查的,也就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的那种检查,她才会做下,平时谁做啊,但听王医生的意思是还要让她做个全身检查,想到什么验血验尿验大便的,她就满脸嫌弃……

不过,想想,她活到这么大,还从没做过全身检查,为了安全着想,还是顺了医生的意。

权龙几分钟后给她打电话,说公司有事来不了,让桑柔过来送饭,她借口要做体检,早饭就不吃了,桑柔也就干脆没来,邱白却恰巧给她打了电话给她说蓝诗诗的事情,所以,她就干脆把他叫来了,要不她一个人在医院里体检干嘛的,也太特么的孤单了吧?

在安排体检的时候,邱白帮她拿着体检单子,虚握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没等他说完,权筝便迫不及待的握着手机看着他问道:“诗诗那晚真的是跟公孙在一起?”在她等邱白过来时,她上网看见,公孙翼澄清说,那晚他趁着蓝诗诗的约会散了后,又约了她,两人一起在夜魅里过了一夜,还直接向媒体坦白,两人目前正在交往中,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邱白说道:“按网上的说辞的确是这样,现在网上那些不好的流言也都没了,网友们更是一边倒的站队,支持‘诗意’cp……”

权筝却摇着头,“不对,诗诗根本就不喜欢公孙,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更别提什么在一起过夜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邱白微蹙了下眉心,说道:“我在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发现有人先我一步将证据都给抹净了,所以,事情的真相如何,大概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不过……”

权筝的心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邱白看着她紧张的脸色,说道:“我查了主办方的负责人,说他当晚就被人以涉嫌贿赂,吸毒,强奸未遂等罪名送至监狱了,但我查不到是谁干了,但不可否认,公孙翼的确有这个能力,但这个办事效率,还有这个办事方式,似乎又不像是他的风格。”他顿了下,“当然,也可能是我对他了解的不多。”

权筝用食指摩挲了下下巴,细想了下,“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她甩了下头,暂且放过这个问题,“要这么说的话,不就代表诗诗未被潜规则,那既然这样,她又为什么会把手机关机一天?她若不是在极度伤心的时候,是断不会这么做的。”

这么想着,她便掏出手机准备给公孙翼打电话,却被念到了名字准备体检,邱白安慰说道:“你先体检吧,我帮你给公孙翼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权筝点头,拿过他手中的体检单,进去做检查时,邱白依言给公孙翼打了电话,很快说明情况后,他就挂了电话等待权筝从里面出来,大约过了几分钟,她就出来了,在满脸嫌弃的准备去验尿的时候,先拉着邱白问他情况。

邱白说道:“他现在就在蓝家……”

权筝迫切的问道:“那诗诗呢?情况怎么样?问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邱白摇了摇头,“他不肯说。”

权筝听到这个答案,心里突然就有了不好的念头,不是不肯说吧,应该是不能说!

她推开邱白就准备跑,邱白没料到她会如此,往后退了两步,见她直接跑开,忙追了上去。

此时的她,有个屁的心情体检啊!

邱白将她送到了蓝家门口,就说有事离开了,让她随后给他打电话。

她说了声好,就急忙开开车门下去了。

她狂敲着门口的那个大铁门。

佣人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病号服,虽有些讶异,但还是礼貌的问她找谁。

她报了名字,又交代了身份,佣人自然也就直接放她进去了。

她被人一路带着走在像是天空花园一样的别墅里。

到处都是花,光是看着就是种美丽的享受。

可是每一处都太大,权筝在爬了几阶旋转楼梯后,都差点快断气了。

所以说,家里太大,也没什么好的。

她喘着粗气,擦着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滴,咬牙往上面继续爬着。

只是爬得很慢,有点像是背着重重的壳的蜗牛。

她快走到蓝诗诗房间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冗长的走廊上站着一对男女。

年纪差不多在三四十岁的样子?

但她猜测应该是蓝诗诗的父母。

以前逛街的时候,他们有来接过诗诗,但当时他俩是坐前面,她也未能细看,但看侧脸确实蛮像,不可否认,两人的保养可真是不错,好显年轻啊!完全就像是诗诗的哥哥或者姐姐。

她走上去,听到他们在说诗诗的话题,应该是在担心诗诗,她走过去,带她来的佣人先开口,说她是诗诗的朋友,她就赶忙礼貌的打了招呼,又做了自我介绍,优雅的妇人明显是从诗诗口中听说过她,拉着她说让她赶紧进去哄哄诗诗,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诗诗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明显,诗诗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按照权筝对她的了解,想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他们焦急的模样,应该是怕诗诗会想不开。

她也就话不多说,准备往前走,这才看见公孙翼就在诗诗的房间门口站着,他焦急的敲着门,然而门内毫无动静,也毫无反应,她忙小跑了过去,喊道:“公孙!”

公孙翼听到她的声音,猛然转过头来,他欣喜的喊道:“小筝!”

权筝看着他刷白的吓人的脸色,说道:“你……你咋了?”

公孙翼却烦躁她问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催促道:“你快进去劝劝她,我怕她想不开!”

权筝听到他这么说,忙伸手敲着门喊道:“诗诗,你快开门,我是小筝!诗诗!诗诗!”

然而门内却并未传来任何的动静,她皱着眉,恨不能把门给砸开,她朝着公孙翼问道:“你快说啊!到底咋回事?”否则,他怎么那么敢肯定诗诗会想不开?

公孙翼胡乱的揉了下头发,又重重的砸了下门,“诗诗,你别想不开,你开门好不好?”

权筝苦皱着脸,拍了好几下门,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就干脆趴在门上听,细碎的哭声从里面传来时,她的眉心紧皱着,却还是重新敲门喊道:“诗诗,我是小筝啊,你开开门,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面对,你别这样……”

公孙翼也敲着门朝里面喊话,“诗诗,我公孙翼发誓,我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

剩下的话,权筝根本来不及听,她猛然看向他,咬牙质问道:“公孙翼,你特么的对诗诗做什么了?”她见公孙翼愣住,突然疯狗般的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特么的到底对她做什么了?”要不然诗诗能这么伤心?要不然他能发这狗屁誓言?

公孙翼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忙揪着自己的衣领准备挣开时,就又听见权筝咬牙喊道:“公孙翼,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你明知道诗诗不喜欢你,你特么的还敢碰她?你信不信我特么的让靳皇帮我废了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公孙翼就要差点被她给勒死了,她本来就矮,在她拽着的时候,公孙翼只能弯腰,在她用力的时候,他也只能弯着腰去抽拽自己的衣领,仗着她是靳皇的女人,他连她的头发丝都不敢碰,哪里敢直接把她甩开啊?于是,在他感觉口中的呼吸稀薄的时候,只能赶紧求饶,“姑奶奶,这个你真误会我了!”

权筝皱了下眉头,将他松开时,问道:“不是你?”

公孙翼无辜,“我倒乐意是我了呢!”

权筝追问道:“那那个主办方的人呢?”

公孙翼眸光变得晦暗,“不是我。”

权筝紧皱着眉头,在快要舒展开的时候,她直白的问道:“诗诗,有没有事?”

公孙翼咬了咬唇,“有……”在权筝猛然看过来时,他吞吞吐吐了起来,“她被……”

权筝听他含糊的说了两个字,皱着眉再次问道:“什么?”

公孙翼闭了闭眼,“强了。”

权筝听到这个回答,身体最先虚晃了下,而后激动的掐着公孙翼两侧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做的?谁特么做的?”

公孙翼眼眸里泛着水雾,将脸别过去时,轻摇了摇头。

权筝眼角有泪水滑落,她却强自咬着唇,一忍再忍后,说道:“是她不肯说,还是她不知道?”

公孙翼没有回答,却是摇了摇头。

权筝大力的敲着门,在喊诗诗名字的时候,声音直接就如撕裂般,她强忍住,喊道:“诗诗,你快开门!你特么的再不开门,你信不信劳资跟你绝交!”她不顾肩膀处传来的刺痛感,依旧重重的敲着,“你听见没有!没聋你特么的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开门!”

公孙翼看着她指关节上面沾着的血,“你特么自残啊?”他忙握住她的手臂准备阻止,权筝却将他的手直接甩开,这个举动让她直接就扯到了重伤的部位,她痛的一时间手都抬不起来,肩膀处的外伤处更是传来的刺骨的痛感,她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层层的冷汗来。

公孙翼刚要问她有没有事,就听见门内传来响动,很快的,门被开开了一条缝,权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点伤,直接冲上去将蓝诗诗抱住,她不经意的哭出了声来,“诗诗!”她将她抱的很紧,尽管肩胛骨处已经疼的她半个身子都快麻了。

蓝诗诗知道她来,本来没想着哭,却被她这一哭给带的直接哭了出来。

哭够了,她将门给关上,将公孙翼给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

她拉着权筝坐到了里面只够两人坐的沙发上。

权筝透过眼前薄薄的一层水雾,看着面前眼睛早就哭肿了的蓝诗诗,她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却明白她现在的感受,毕竟,她也经历过不是吗?她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不愧是好姐妹呢!特么的连命运都能如此相似!呵!

她帮她擦干脸上的泪水,问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吃药了么?”不管怎么说,事后药是一定要吃的,总不能给个强奸犯生个孩子吧?

蓝诗诗听她这么问,脸一下子就别了过去,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侧脸上滑落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她还是哽咽着说道:“怎么可能不吃?”

权筝拍拍她的肩膀,在明显听见她的哭声后,也不知道是感同身受,还是太心疼她了,总之就是一下子也跟着哭了出来,她紧搂住了她单薄的身子,大颗的眼泪砸落在蓝诗诗的后背上,蓝诗诗肩膀抽着哭出了声来,权筝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没事,没事,就特么当是被狗咬了,嗯?”她当初貌似就是这么以为的吧?但她自是知道蓝诗诗比她要保守的多,这件事恐怕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吧?

蓝诗诗越听她哄,却是哭的越凶,权筝的确是不太会哄人,她听着她哭了良久,叹息着说道:“我应该没跟你说过吧?我也被强过!”

蓝诗诗的哭声明显的顿了下,她推开权筝讶异的看着她,满脸都是泪水,却根本都来不及擦,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权筝牵强的笑着帮她擦着眼泪,“嗯,在认识靳皇之前。”

蓝诗诗的脸尤其的白,“怎么……会?”

权筝勾勾唇,只是淡淡道:“权晴给我下的药,我迷迷糊糊的,谁特么知道反抗啊?然后,第一次就那么没了……”

蓝诗诗却好奇的问了个关键的问题,“那你知道……是谁吗?”

权筝皱了下眉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她从未隐瞒过蓝诗诗任何事情,对于这件事情的隐瞒,也许……可以到此为止了吧?她点点头,“嗯。”

预料之外的,蓝诗诗并没有追问她是谁,反而涩然的笑着说道:“可我连是谁都不知道。”

权筝想要叹气,却忍住说道:“事已至此,别多想了。”说完,才觉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刚想要补充说什么,却听见蓝诗诗冷笑了声,说:“不然,还能怎么办?”

权筝看着她,总觉得她那里不一样了,她忍不住问道:“你一点都想不起来?是被下药了,还是醉得一塌糊涂?”

蓝诗诗咬咬唇,“醉了。”她本来就不会喝酒,但引起昨天主办方拼命劝酒的缘故,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来二去的自然就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完全就想不起来,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大批记者冲了进来,她也是在听见记者们的质问时,才看见自己身上全都是吻痕和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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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男女主把你们甜死,所以诗诗这边就,嗯,中和下……

我是不是很善良?

☆、宠妻153次 报复权筝1

权筝知道记得报道中提过她是在夜魅出事的,也许这件事情邱白没办法查,靳皇会有办法,她不太会说哄的话,只能留下来陪着她,后来趁着跟她说话的时候,抽空给靳皇发了短信,让她查下蓝诗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到吃午饭的时候,权筝说自己早餐都没吃,又说自己是病人,反正说的自己是各种可怜啊,惹得蓝诗诗就心软的不行,自然也就陪她一起吃了,但说到底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太大了,她一时也难以消化,所以,让佣人把饭菜送到了房间里……

公孙翼也就是借佣人送饭的空档进入了她的房间里。

见蓝诗诗肯吃饭,心情似也比早上好多了,他就想着找别的开心的话题聊聊,结果蓝诗诗连理都懒得理他,他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不舒服,可当看见她给权筝夹着菜,主动跟她说什么时,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心塞和心痛,最终,他默默的吃着饭,心中渐渐的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心他得不到,她的人他也得不到,甚至连哄她,他好像都不够资格呢。

吃过饭,公孙翼就找借口走了。

权筝依旧留下来陪她,两人一起看书,一起看搞笑的视频,最后蓝诗诗又被权筝怂恿着让她找她送给她的小黄片,因为看得出来蓝诗诗的神经实在是太紧绷了,鬼片两人已经免疫了,搞笑的找了好几个,她都笑不起来,所以,只能想到用这么重口味的方式来刺激她了!

蓝诗诗推拖着死活不要,权筝就各种找理由找借口,说什么自己想看,想学习,总之,最后蓝诗诗还是脸红心跳,以一种臭不要脸的眼神看着权筝说道:“要看你自己看!”

权筝见她把片丢下就要跑,直接拽着她的胳膊逼着她坐下,她咯咯的笑着挣扎着要跑,权筝死活不要,直接绕到她的背后,压着她只能老老实实坐在这儿!

当动作片开始的时候,蓝诗诗啊啊的叫着捂着眼睛不敢看,权筝硬是掰着她的手逼着她看,“都多大的人了,害毛的羞啊!快看快看,经典第一式!”

蓝诗诗的脸都红的要滴出血来,她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的看过去,又碍于跟个女人看这种东西,就是觉得浑身不得劲,所以,瞄了眼就赶忙移开,就这一眼,惊得她差点就要从地上跳起来,她是看到了什么啊?真是要羞死了!

权筝虽然以前也有看过,但因为太久没看,好玩加着好奇,眼睛直直的落在眼前的画面上,蓝诗诗见她如此不要脸的盯着屏幕,又实在被她牵制的有些死,就只能去看屏幕,权筝嘻嘻笑着,开始给她讲解开了,她羞愤的喊道:“小筝!”

权筝嗯嗯的点头,“好,我不说,你自己看!”

蓝诗诗全身的血液拼命的往头上涌,脸色比那熟透的番茄还过犹不及。

最后的最后,权筝才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跟着她一起看了起来。

神经没那么紧绷了不说,脸也没那么红了。

原来,不要脸这种东西是需要修炼的。

权筝这才想起来,她第一次看这东西的时候,其实也是很害羞的。

事实证明,黄爆的人曾经也都单纯过。

两人从电脑桌前,转战来到被窝里看,权筝看着看着后来就给睡着了。

她的手机被遗落在沙发上,因为设置成了震动,一直嗡嗡的响着。

她没有听见,蓝诗诗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她看着点点光亮映照着的陌生的天花板,懵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蓝诗诗的床上睡着了,果然,还未转过头去,鼻尖就不经意的窜入了熟悉的淡香来,她知道这种香味是蓝诗诗专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她转头看了过来,看着她被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的半边脸,看着她轻闭上的眼睛,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应该是睡着的,而且,好像还睡得很熟的样子,想到她在经历的这件事后,心情肯定就没好过,哪还有心思睡觉啊?她就忙轻轻的掀开被子,悄悄的从被窝里退了出来,踩着床边放着的不知是谁的拖鞋,灯也没开,就按照记忆摸索着往前走。

她不记得手机落在那里,只能先摸了便电脑桌上,感觉摸到了个类似的产物,但却知道不是自己的,蓝诗诗喜欢用手机壳,这一摸就是她的,所以,她就干脆拿着她的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一路走到沙发上,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将她的手机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将自己手机的光打开,蹑手蹑脚的推门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佣人路过要跟她打招呼,她忙嘘了声,再将门关上时,那位佣人才敢小声的问道:“权小姐,大小姐她……”

她还没来得及问,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指着她的一侧的肩膀处说道:“权小姐,你这里,这里有血……”她身上穿着的是病号服,是个人都知道她是个病人,所以,在看见她身上有血时,肯定就想到她伤口轻则出血,重则烂了。

权筝偏头看去时,微皱了下眉心,怪不得光是个手机她都觉得拿着好重。

手机换了个手,指尖却不经意的碰触到屏幕上。

屏幕亮起时,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权晴、权龙和桑柔的未接来电。

三个人共达二十几条未接。

时间跨度有些长,权晴是下午五点多打的,权龙和桑柔的却是最近的。

她没急着回电话,而是先点开短信看。

权晴发的第一条短信是:权筝,你没想到吧?

这条很明显是用来吊她胃口的,过了五分钟后,她就又发了条短信:没想到靳董这么快就腻了你,竟然约我吃饭,啧,你就做好被甩的准备吧,今晚,我便要……呵。

她如果单纯看到这条短信,定然会无语的翻个白眼,因为,她会把这理解为权晴是在挑拨离间。

可现在还要加上桑柔和权龙的那么多条未接,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靳皇难道是要……

她不自觉的微皱了下眉头,想着还是给权龙打个电话问问吧,毕竟,她也好奇靳皇会怎么对付权晴,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报复照片的事情,应该不会太严重吧?可现下这情形看来,似乎,不可能那么简单。

她将指尖刚落在权龙的号码上时,就听见佣人问道:“权小姐,你没事吧?”

她淡摇了下头,脚尖挪了下,在往前走的时候,她就又听见佣人问道:“权小姐,不喊大小姐起来吃饭吗?”权筝将电话拨出去,听着嘟嘟的声音,想到他们三人联合找自己绝对没好事的缘故,烦躁加上肩膀上的伤,让她觉得眼前这个佣人格外话多,她皱皱眉,声音稍显得冷漠,“不用!”

然后,看也不看佣人一眼,就兀自往楼下走去。

权龙很快接听,“小筝,你现在在哪里?”不难听出,他的声音显得尤为的急切。

权筝如实说道:“我在诗诗这儿呢。”此时,她已经有了预感。

权龙自然是听说了关于蓝诗诗的新闻,但他现在可没心思管别人家的事情,“小晴出事了,你一定要救救她!”

权筝的脚步微顿了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展开报复,照片的事情这么快就查清楚了?不愧是靳皇,果然效率不是一般的告啊!不过,他也不说事先知会她一下!是怕她心软阻拦吗?权龙听着她的沉默,焦急的说道:“靳董出手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小筝,算爸爸求你了,你帮帮她吧!”

果然,他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罪。

权筝想到刚才才看到的两条短信,冷笑,还不是她自己犯贱往上贴,如果她对靳皇没想法,如果她今晚不出去赴约,不就没事了么?她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凉薄,“要是我说不帮呢?”

就在此时,她突然听到一道略显得沧桑,更多的是刺耳的声音响起,“你个贱人,你还有脸说不帮?小晴她好歹是你的姐姐!你非要逼着她去死吗?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能这么贱?我们权家养你这么多年是白养你了!你个白眼狼!”

越来越脏,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又怎么可能是桑柔说的出来的了。

权筝也没心思再听,轻笑了声,打断她的话,说道:“原来是奶奶啊。”她脸上的笑意更甚,却未再多说半个字,眼中像是被冰雪覆盖了似的,连人心仿佛都跟着冷却。

喻萍听见了她这一声奶奶,直接火大的吼道:“你个贱人还没资格喊我奶奶,今晚要是我的宝贝孙女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给她陪葬!”

她勾着唇,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对方的通话被重重的掐断。

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脸上依然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倒是比先前更为优雅了,她来到客厅时,准备跟蓝诗诗的父母打招呼,却看到了对面坐着的苏然和蓝萱儿,她看也不看他们,朝着蓝诗诗的父母打了招呼,简单说了诗诗的情况就准备找借口离开。

却听见蓝萱儿朝着她说道:“权小姐,真是太麻烦你了,姐姐的事……”她故意看了眼自家的两位长辈,又咬唇看着权筝说道:“还好有你在,不然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天她一天都不吃不喝的,晚上还在一直哭,我……”

权筝却没心思听她多说屁话,直接笑着打断,“蓝小姐这么说可就实在太见外了,我跟诗诗的关系可是比亲姐妹还亲呢!”她这么一说,蓝萱儿直接就变了脸色,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意,诗诗的父母也只当她跟自家女儿关系好,自是不会多想,脸上也都是带着笑意的。

权筝懒得和她扯,便朝着蓝诗诗的父母温婉的笑着说道:“叔叔阿姨,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我还有事,改天再上门来叨扰。”她说完,便看了眼手机上再次亮起的光,见是权龙打来的电话,这么急,想必权晴肯定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

蓝家父母见她急着要走,也就没好意思挽留,只好说让管家送送她,权筝本来是准备婉拒,但想着自己也不认路,更不知道这边好不好搭车,也就只好应了,她在临走时,深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然,眉心微皱了下,本来诗诗跟他多半是有戏的,现在特么的想都甭想了,哎!

她在出去后,被权龙的夺命连环扣逼得只能迅速接了电话,“喂?”

权龙焦急的说道:“小筝,前面你奶奶给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记到心里去,你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哎,我替她给你道歉……”权筝听了,却不在意的说道:“她刚有说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权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要能不放在心上,那最好了。”他顿了下,“你能不能答应爸爸,去救救你姐姐?我联系不上她,也联系补上靳董。”

权筝本来是跟着管家走的,现下却被远远的落在后面,她完全不在乎,只兀自抬头望着天空,可惜,天上连一颗晶亮的星星都没有,入目皆是凝重的墨色,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不多时,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她轻声说道:“好,我给靳皇打电话。”淡到几乎没有的声音,像是风一吹就能消失不见似的,耳边很快响起权龙略带兴奋的声音,“那就太好了,麻烦你了,小筝。”

权筝挂断电话的时候,咀嚼着不断在耳边回响的那几个字,麻烦你了……小筝……

什么时候,她最亲最爱的爸爸要跟她这样说话了?

哦……

他第一次为了权晴,不是还说求她了么?

所以,这次他说求她,她不是都免疫了么?

她还未能低下头来,就感觉到一大颗雨滴砸落在她的眼中。

她眨了下眼睛,也不知道是把雨滴给挤了出来,还是眼泪兀自给流了出来。

前面有谁的声音传来,“权小姐,马上就要下雨了,快些走吧。”

她反应了好久,才哦了声,脚步略显得僵硬的跟上了返回来找她的管家。

她上了车,很快的车就行驶在了柏油路上,车窗外很快就下起了雨。

干净的车窗被大雨肆意的冲刷着,她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是玻璃太模糊,还是视线太模糊,她竟什么都看不见,当她耳边再次响起,权龙的那句“麻烦你了,小筝”,她呆滞了好一会儿,很不习惯的用左手将手机拿了起来,指尖轻轻落下时,嘟嘟嘟的声音像是响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她都想说随便吧,干脆让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好了……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突然开口说道:“怎么了?”

这语气依旧如平时那般随意,依旧如平时那般温柔,依旧如平时那般性感,她听着,冰冷的心好像正慢慢的被他的温暖包裹住,她好不容易才扯着嘴角,声音里故作轻松的问道:“权晴呢?”

靳皇淡淡道:“你救不了她。”

她微有些怔愣,“你已经把她……”那边静默了两秒,然后她听见一声呼的声音,应该是他吐烟的声音,“这是她应得的,你救不了她。”

权筝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是说,权晴暂时还有救,她犹豫了两秒,“你准备怎么对付她?除了让她死外……”她自是知道他是不可能让权晴死,却还是以这个为前提问他,只是怕以防万一。

靳皇柔声哄她,“乖,这件事情你别管。”

☆、宠妻154次 报复权晴2

权筝摇头,“不行,你快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她?”她的预感很不好,“不管怎么说,我和她都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如果她……”她咬了咬唇,“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我爸?”

靳皇听了她的话,却是低声笑了几下,“放心,这件事情跟我……”

权筝着急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靳皇轻笑着问道:“想我了?”

权筝故意软声道:“嗯,早就想你了,快说,你在哪里?”

靳皇却并未先回答她的话,只是说,“这么迫不及待啊?”

权筝轻哼了下,“不说算了,不说我现在就回家!”

靳皇立刻说道:“夜魅,过来找我!”很显然,他知道她出院来找诗诗这件事。

而她不问权晴在哪里,却问他在哪里,就是为了探出权晴所在的位置。

但不可否认,其实她现在犹豫,犹豫的原因是,她还不知道靳皇用了什么招数对付权晴!

她很快挂断电话,看了眼身上穿着的病号服,先不说她这副打扮没办法进去夜魅,再说她衣服的肩膀处还有血迹呢!要是让靳皇看见她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等着吧,她保证,他会让她这辈子都别想从医院出来!

她其实很想说回趟家,或者去趟商场买套衣服,可回家的话来回的时间至少两小时往上,这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但从这里顺到去商场买衣服的话,其实是可以考虑的,可一来没钱,二来也不好意思问刚见面才说了两句话的老管家要钱啊!

于是,她想了又想,在给管家说了去夜魅后,又朝着他问道:“麻烦问下,您这车上有剪刀吗?”

管家本来愣了下,还想着她要剪刀干什么呢?但看她问的认真,他又刚好有,就拿着递给了她,“昨天我家老婆子刚好坐这车把剪刀落下了……”她没能听他接下来再说什么,拿过他的剪刀,随便找两样东西,想办法挡住了管家的视线,然后确定下到达夜魅的时间,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她用最快速度,直接将衣服给剪成了抹胸样式,将剩下的布料随意的仍在手边,然后每隔五六公分左右的距离就束着在手里拿着的衣服上剪了个洞,就这样绕着抹胸的地方剪了一圈……

然后她又将裤子脱了,直接两剪子下去将裤子剪成短裤,然后赶紧穿上,又用裤子剩下来的其中一条腿的布料剪了个足够能在胸前打个蝴蝶结的布料的长度,然后伴随着两声嘶啦的声音后,她冒着汗把这块细长的布料塞进了刚才剪好的洞里,绕成一圈,然后看了眼肩膀上的伤,又从剩下的裤子布料上剪了块布料,当作肩带,也能用来遮挡带血的纱布。

她在完成后,忙将自制的衣服穿上,将抹胸往上提到适当的位置,将落在胸前的两根布料收紧,在胸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此时,她才终于舒了口气,好怕挡在前面的东西突然掉下来,或者车门突然被打开啊!

这时,车刚好稳稳的停了下来,前面传来声音,“权小姐,到了。”

她将前面遮挡的东西拿开,见管家愣了下,而后露出惊艳的表情,但想看到那熟悉的病号服的颜色时,又露出了过分惊讶的表情,即便如此,他也就给了自己两秒的时间,就将所有的表情敛住了,然后,撑着伞,帮她把车门打开……

她在临走时,被管家强自塞了把伞,她着实怕被雨淋着,毕竟她还是个伤病未愈的病人啊,于是,接过道了声谢,就赶忙撑着伞朝着夜魅的入门处跑去。

没料到的是,她还未来得及将伞落下,身子就被人强势的拥入怀中,要不是这扑鼻的男性气息太过熟悉,她肯定是要一巴掌甩过去,毕竟,她来的地方可是夜魅啊!其实,她对这个地方还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阴影的!

靳皇拥着她过分柔软,却又有些冰凉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脸颊,哑声问道:“怎么穿成这样?”她是故意诱惑他来的吗?

也难怪,权筝可是甚少穿的这样清凉,但她不也是迫不得已吗?

权筝被他箍得伤口处有些痛,又急着问权晴的事,所以就挣扎着推开他,手却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虽迫不及待,却依旧声音软软的问道:“你到底对权晴怎么样了?她在哪儿?你告诉我好不好?”起码,她要知道他的手段是怎样,是轻是重,是生是死!

靳皇摸摸她的小脸,似是有些爱不释手的捏了两把,“这个时间,你怕是已经来不及救她了!”

权筝着急,却又不好来硬的,只能软在他的怀里,故意用胸前蹭着他温热的身子,一来取暖,二来故意勾引,不仅如此,怕他又不好好说,她还故意亲吻着他的下巴,撒着娇说道:“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这最后一个字,听着让人心头那叫一个麻啊!

靳皇光是看她穿的如此清凉,都有些受不了,如今她又在他怀里如此不安分,喉结几次鼓动后,他紧箍着她娇软的身子,啄了下她的唇,方才说道:“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也算不得是我故意对付,所以,后果怎样都不许生气,嗯?”

权筝傻傻的点头,却在推开3084的包间时,看着一地破碎的衣衫,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权晴破碎而沙哑的娇喘加求饶加求救的声音时,她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去,她看着眼前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影,女人似痛苦似享受似悲惨似绝望的叫着,最后,在听见动静时,从男人的肩膀处抬眸看了过来,所有的叫声戛然而止。

权筝一时间怔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她或许是有想过,当权晴惹她惹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她要定然会不择手段的对她,甚至也千万次的在心里诅咒过她,可设想归设想,当她亲眼看到权晴遭到的是这样的惩罚时,心里的感觉,竟然说不出……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并没有畅快的感觉。

即便曾经的自己因为她给自己下药,被强过。

但,为什么她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就是没有畅快的感觉呢?

说白了,她这不是报应吗?活该吗?

可一想到白日里蓝诗诗止不住的眼泪,和自己每每想到那夜时,心里的酸液,她就有种冲动想要拦下权晴,而实则她来找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拦下吗?她愣了几秒,忙抓住站在旁边的男人的胳膊,“靳皇,你快点让他们停下!”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有些慌,大概是怕权龙会知道靳皇会以这种方式对付他的女儿吗?

而床上正陷在欲潮里的男人,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出现,也就是恍惚间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时,才有些纳闷的想要看过来,却不想就在这时,三人听见权晴咯咯的笑着说道:“权筝,你看见了吗?他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我就说,他迟早是会腻了你的!今晚过后,我权晴就是他的女人了,你终于成为过去式了,哈哈哈哈……”

权晴听着她的话有些愣住,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完全无视她和靳皇的存在,陷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在他亲吻着权晴的嘴唇时,她看向她,自以为媚惑的笑着,并将自己的唇迎上去亲吻着他,还顺带主动配合男人的动作,这一系列动作像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她不懂权晴这是干什么,这是疯了吗?她把别的男人当成靳皇?可在她出现在她眼前之前,她不是还喊什么救命吗?就在这时,身子虚弱的晃了下,靳皇将她搀扶住时,柔声说道:“她种了迷药。”在给她解释完后,他朝着依旧奋战的男人,冷声道:“方总,听说你太太就在附近,听说了你在夜魅玩,刚打听了好些人,问你的房间号码!”

方总听见他这么说,用秒秒钟的时间提了未来得及脱下的裤子,衣服都来不及穿,就直接惨白着脸跟靳皇道了声谢就灰溜溜的逃了,当然在方总提裤子的时候,权筝的眼睛是被靳皇给捂住的,但权筝将他的手扒拉开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躺在床上那具白花花的**,她没时间追究靳皇是不是在看她**,而是直接推开他朝着权晴走了上去……

此时的权晴好似十分的难受,她的身体扭曲着夹着被子躺在床上,手指含进嘴巴里,有口水顺着指头流出来,“靳董,靳董,靳董……”

权筝看着她这副**的样子,眉头紧紧的皱着,她拍着她的脸,声音脆生生的响起时,她咬牙切齿的喊道:“权晴!”她这是在意淫她的男人吗?

权晴却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听不见她说话似的。

她再次拍拍权晴的脸,“权晴,你醒醒!”

权晴咬着手指头,满面潮红的看着她,“权筝啊……”

她听着她咯咯的笑着,“我是靳董的了!呵呵,权筝,我就说我肯定是能比得过你的,我就说……呵呵……”

权筝要不是知道她中了迷药非得先给她两巴掌不可,但看着她此刻脸上潮红,额头上沁着薄汗,口水从她的嘴角往她的颈间流淌的样子,她皱了下眉,喝道:“你够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光着扔出去?!”

权晴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却像是愉悦到她了一般咯咯咯的笑个没完没了。

权筝终于听得烦了,扯着床单随意的盖在她身上后,转过身来看着靳皇说道:“把她送医院去吧,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就烦!”

靳皇淡挑了挑眉角,“好。”反正到这一步,也够了!

他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带出去后,正对着床的某个红点还在闪着光。

他朝着候在门口的乔良说道:“带去医院!”

乔良自是知道他说的是谁,恭敬的说道:“好的,boss。”

权筝回头看了眼乔良,轻皱了下眉头,在目光落在前方时,她声音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报复她?”

靳皇当然想说以牙还牙,他知道当初她在酒店被人下药就是拜权晴所赐,但要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可能跟权晴有了第一次呢?所以,他就安慰自己说,这也就不算是一笔账了,但,偏偏这个女人不知好歹的一再招惹他和他的女人!

包括,她给权筝下药这件事。

包括,她偷权筝剧本陷害她这件事。

还包括,临摹权筝的字挑拨离间他俩这件事情。

所以,他才想到干脆找人做了她,然后拍摄好视频,还准备发布到网上的。

为的,就是跟她算清楚这几笔账!

他挑眉看着被她揽着纤细的腰肢走着的女人,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胸前,在喉咙干涩的同时,却也瞄到了她露出的点点纱布,他攥了攥手心,强忍住**,视线落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弯起时,从嘴角流出了点点的笑意来,“怎么?你是嫌重了?还是轻了?”

权筝的脚步突然顿住,她抬眸看着他,声音依旧淡淡,“我就是想问,为什么那么多种报复她的方法,你为什么偏选这一种?”她有过这样的经历,今天也才见到被强了的蓝诗诗,她都怕以后听到强这个字,都觉得脊背发寒。

靳皇像是无疑为此事和她多做纠缠,便随意说道:“就是觉得她这样能长记性。”

权筝只是咬咬唇,没再说什么,反正权晴已经那样了,她也的确听权龙的来救她了,而靳皇也的确耐不过她的撒娇带她去救了,只是没赶上,怪谁呢?况且,是权晴自己非要来赴靳皇的约的,没人求着她来,如果她不来,难不成靳皇要绑着她来吗?方总递给她的酒,是她自己没脑子非要接,非要喝的,难道这也是靳皇的错吗?把方总错认成靳皇,结果各种往人家身上爬,方总要带她走,靳皇没拦着,是他的错吗?

她无意识的挽住靳皇的肩膀,就听见他蛊惑似的嗓音响彻在耳边,“怎么了?”

权筝头在他的肩膀上枕了下,在仰头看他时,撅着嘴说道:“我怕权晴明天醒来……”她咬了下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靳皇时,说道:“跟我爸面前多说怎么办?我,我奶奶还在。”

靳皇摸摸她的头,“你奶奶会比桑柔那女人还过分吗?”

权筝毫不迟疑的点头,“我小的时候被她吓得心里有过阴影,那时候她看见我就打我,打不着就骂我,现在张口闭口还是骂我贱人。”

靳皇听她说的极其委屈,心都不知道有多疼,他亲吻了两下她的唇,“反正这件事情跟你跟我都没关系,别怕,嗯?”权筝像是被他的声音蛊惑了似的,轻点着头,他啄着她的耳畔,用极为沙哑的声音,问道:“不如,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这样一来就没人能欺负你?嗯?”

权筝的耳根子红了起来,“我没法跟我爸说啊,而且,我奶奶还在,要是让她知道我没结婚就跟个男人住在一起,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呢!我倒是不怕她当着我爸,还有桑柔的面说什么,反正我早就习惯了,但她那张嘴有个啥就恨不能全世界就知道,那我,那我到时候还要不要脸了?”

靳皇听完却是低低笑着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还非得娶你不可了?”

权筝听着他这问话方式,哼了声说道:“我才没这个意思呢!你爱娶不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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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皇皇这是急不可耐了么?

☆、宠妻155次 那夜碰她的人1

靳皇直接捏着她的下巴,肆意的掠过着她口齿间的香气,直到她浑身无力的软在他的怀里时,他轻笑了几声说道:“我娶。网值得您收藏。。”权筝听着这两个字,恍惚间彻底怔住,她咬着自己刚被他亲吻过的唇,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靳皇啄了下她的脸颊,“想什么时候嫁?今天还是明天,还是后天?嗯?反正你早晚都得是我的,倒也不差这么一日两日。”

权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反应过来,“你,你就这么想娶我?”

靳皇细想了想,“想倒是没怎么想过。”权筝听了一半脸就直接黑了,靳皇补充道:“反正我是知道你早晚都是我的,也早晚都得娶。”

权筝听着这个回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请问这样的话让她怎么接?奶奶个麻花的!

她胸口憋着闷气,将他直接就给推开了,靳皇怔了下,跟上她的脚步,问道:“怎么了?”

权筝听着他无辜又纳闷的口气,悠悠的哼了声,“没怎么。”

靳皇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摸着她的发顶,柔声哄道:“到底怎么了?嗯?你看起来不高兴。”他明明没说错什么啊,真的很无辜的说!

权筝将脸偏到一边,撅着嘴说道:“没不高兴,就是不想现在嫁给你,行不行?”想都没想过要娶她,却信誓旦旦的说明天后天就要娶她!是单纯的在为她的现状做考虑,还是他用下半身思考的结果?

靳皇听着她这么说,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目光能落在他的眼中,他抿着唇问道:“你不想嫁给我?”

权筝看着他强势的姿态,却只是把目光落在了他的下巴上,“最起码现在不想。”结婚这种事难道不是顺其自然的吗?况且,她和他交往连一个月都不到,就这么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急躁了?她看似莽撞实则还是个很理智的人,对待结婚这种事情,更加不可能随随便便。

靳皇听她咬着现在这个词,凝视着她娇媚的小脸许久,方才轻叹了口气,说道:“好,那等你什么时候想嫁了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不习惯勉强她,他从不会习惯为谁考虑,或者顾及谁的感受,偏偏遇上她之后,这些都自然而然变成了习惯。

快走到门口时,他抬眸看着外面尽管雨已经停了,却依旧阴沉沉的天气,当感觉到风吹来时,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准备披在她的身上,见她伸着手意思是想要穿,他也就只能乖乖伺候她穿上,这小女人是准备把自己当成皇后吗?那他这替她更衣的人呢?

他在想到那个不好的职位时,黑了脸,却又在想到可能是恩恩爱爱的帝、后呢?脸上瞬间就多云转晴了!他帮她穿好,拥着她走时,见她突然踮起脚来亲吻了下他的下巴,就在他反应过来准备扣着她的后脑勺来个深情一吻时,她挽着他的手臂,浅浅的笑着,目光落在前方走着。

他一路上都在酝酿个问题,等到看见她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时,他关上门,再绕到主驾驶的方向,开车门坐进去时,他扯着安全带,方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过头来,看着哈欠连天的女人,问道:“送你……”

权筝听见他说话,看过来时,眼中因为刚才打的那个哈欠,布着薄薄一层水雾,让她看起来像个小白兔一般无辜,她揉揉眼睛说道:“快走啊,去医院。”她的伤口肯定得重新包扎一下。

靳皇迟钝了两秒,说了声好,他还以为她会选择回家呢,唇角不自觉的浅勾了下,就发动车子朝医院开去。

一小时前,蓝家。

蓝萱儿看了眼权筝的背影,哼了声,在坐回座位上的时候,看向始终保持沉默的苏然,她暗自咬了下牙,方才强迫自己笑着说道:“然,你怎么了?最近老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处了?”

苏然听着她的问话,也只是淡声道:“没事。”

蓝萱儿都快受够他这两日以来冷淡的态度了,胸腔似有着一团火,她很想要发泄,却只能忍着,她深吸了两口气,在思虑了良久后,突然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人,说道:“爸、妈,我去楼上喊姐姐下来吃饭吧?就算再怎么心情不好,这饭该吃还是得吃的。”

蓝野却摆摆手,“算了,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肯定对她的打击很大!她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调试过来,让她先好好休息吧,昨天一天估计都没怎么睡觉,真是多亏了权家那丫头啊。”

蓝萱儿只好点着头,她将紧捏着的手心松开,脸上绽放着甜甜的笑意时,她朝着蓝野眨眨眼问:“爸,你觉得公孙翼怎么样啊?”

蓝野听她突然问公孙翼,看着她俏皮眨眼的模样,似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便说道:“关于结婚的事情,我回头跟你姐姐说下……”

蓝萱儿听到这个答案,嘴角不自觉的就弯起了,与此同时,她不用回头就明显感觉到苏然猛抬了下头,她的眉心狠狠皱着,下嘴唇也被她咬得死死的,她故意当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笑着问道:“爸,你这是急什么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朋友在外面过个夜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嘛,要怪就怪那些媒体,捕风捉影的都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惹得姐姐心里头不快!”

蓝野却难得固执的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蓝萱儿当然不会去劝他再考虑,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结果!

此时,明月却挽着蓝野的胳膊,说道:“老公,这件事情你好歹听听诗诗的意思。”

蓝野却拍着她的手背说道:“既然她能跟公孙翼在外面过夜,就代表她也是喜欢那小子的,这婚反正早晚是要结的,实在不行,先订下也好。”他见自家媳妇还想说什么,他便补充道:“白天主办方打了电话过来,说公司可以顺利参加比赛了,这比赛日加上公司成立周年日,对公司有着怎样的意义,你不会不清楚。”

蓝萱儿见她妈妈要说话,生怕她老爹被劝动,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我不嫁!”

蓝野听到声音时,眉心最先皱了下,“这件事情由不得你选择!”

蓝诗诗从未见他对自己这么强势过,她眼中布着水雾,“爸,我不嫁!我又不喜欢他,我……”

蓝野听她如此说,直接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蓝诗诗听到这声巨响,吓了一跳,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爸,我……”

蓝野看着她,“你不喜欢他,你还跟他在外面过夜?”

蓝诗诗听着他的质问,咬着唇,“反正,我不要嫁!”

蓝野不知什么时候冲上来,一个巴掌甩到她的脸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啪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都给怔住了。

蓝诗诗捂着被扇的左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生生把她的眼泪从眼眶中给逼了出来。

蓝野紧攥了下手心,他的确是没想到自己会打下这一巴掌,不过他也确实是被气着了,毕竟先前他是以为,她跟公孙翼是因为彼此喜欢所以才在一起的,在夜魅住的这一夜,他是根本不会放在心里……

虽说这是他的宝贝女儿,但到底也是到了恋爱的年纪,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到了那一步,他不能说什么,但她却说她不爱公孙翼,既然不爱,那昨晚他们在一起,是盖被子纯聊天吗?他是过来人,能不懂吗?

想到这里,他看也不看她脸上的泪水,冷声道:“总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明天我就叫公孙翼过来家里一趟,商量你和他的婚事……”

蓝诗诗听此,激动的松开捂着脸的手,看着他说道:“爸,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他!”她还干净的时候,因为不爱他,她不会嫁,如今她都脏了,又哪里能配的上他呢?她和公孙翼是注定有缘无份的!这辈子她跟他就只能是朋友!

蓝野见她准备拉着自己,直接将她的手甩开,“胡闹!”

蓝诗诗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在快要摔倒的时候,却不小心被人护住,她抬起水雾般的眸子看去时,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冷峻的容颜,她颤声,“苏……然……”

苏然将她的身子扶起,让她稳稳的站住,冷傲的声音幽幽的像是从冰谷中传来,“伯父,既然诗诗不肯嫁……”蓝萱儿听到他竟然这般亲昵的称呼蓝诗诗的名字,眼眸里突然就盛满了冰冷的碎渣,就在此时,苏然的声音徐徐传来,“你又何必勉强?诗诗也是你最疼爱的女儿,要是她的婚后生活不幸福,想必你这个做父亲,也会心疼的。”

蓝野听着他的劝解,火气虽熄灭了不少,但看向蓝诗诗时,眉心还是不自觉的蹙了下,“让你结婚,不过是为了让你用结婚这件事情堵住悠悠众口,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跟人在夜魅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过夜,以后就算是你跟公孙翼分了,你让是那些名门公子还怎么看你?如今,公孙翼跟你名义上是在交往的,所以,没人能能说什么,万一哪天你和他分了,以后有的是人看你的笑话……”

蓝诗诗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在为自己着想,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泪却越流越凶。

蓝野看见她哭的厉害,生怕心软,就干脆抬脚离开了。

蓝诗诗咬着唇,还没能说什么。

明月路过她时,轻叹了口气,“要是没被记者曝光,你想怎么样,你爸肯定不管你,可如今网络上全是猜测你的各类谣言,你若不用结婚来堵住他们的口,这次珠宝比赛你爸是肯定不可能会让你负责的,那你所做的岂不是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蓝诗诗没有说话,明月叹着气离开了。

蓝萱儿站在她面前,因为苏然也在这里的关系,她自然不可能说什么过分犀利的问题,只得温声说道:“你都为了这次的珠宝比赛做了那么多了,你舍得就这样放弃吗?”她这么说自然是为了哄着她让她答应跟公孙翼的婚事,如此一来,她以后就不需要担心蓝诗诗再勾引她的男人了,见她始终低着头,她笑着说道:“就算不是为了事业,为了你自己,你也可以好好考虑下公孙翼啊,毕竟大家可都以为你已经跟他……”

蓝诗诗摇着头,“不,我没有!”

蓝萱儿脸僵了下,“你说什么?”

蓝诗诗紧攥着双手,“我没有!”

蓝萱儿的脸瞬间就白了,没有?是没有跟公孙翼做?还是没有跟主办方的人做?

昨天她听到她的一个朋友给她打电话说蓝诗诗在夜魅被人给灌醉了,言语里不难听出是想要办了蓝诗诗的意思,她让人查了下,才知道蓝诗诗是去找了主办方的人,说实话这次公司被退赛,她就是专门去找了趟主办方的另外一个负责人,目的就是为了逼蓝诗诗尽快回来!

她当时本来是想着找人去救蓝诗诗的,可是想到苏然自从回来后,对她就越发的冷淡了,她只要想到可能是跟蓝诗诗有关,她就气得牙痒痒,再加上她本来就喜欢胡思乱想,她离开的日子,要是加上权筝的故意撮合,谁知道他俩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

所以,她也就只能放到放任不管,让主办方的人做了蓝诗诗!

如此一来,苏然就断不会再对她动什么心思了。

她还找人拍了两张主办方的人送蓝诗诗去房间的照片。

反正,当晚她睡得难得很沉。

次日醒来的时候,竟看到了蓝诗诗被潜规则的新闻。

说实在的,这算是个意外的收获。

她没想到要这么做,但既然有人这么做了,她不介意坐享其成。

毕竟,这样的新闻出了,珠宝比赛的事情肯定就要交给她了!

她何乐而不为呢?

另外,若是苏然知道了,就算本来会有那么点心思,这下也该死心了吧?

尽管后来公孙翼有出面澄清,说是他当晚跟蓝诗诗在一起,她其实认定了蓝诗诗肯定是跟主办方的人做过了,公孙翼只不过是为了掩护她而已,可谁曾想到,她竟然说没有?

想到昨天她可是哭了一天,如果单纯的只是因为大早上媒体们堵在房中的质问,媒体肆意散播的谣言侮辱,网友的误会?如果只是这样,她能哭一天吗?抱着这样的疑惑,她问道:“没有?”

蓝诗诗咬定说道:“我没有!”

蓝萱儿皱了下眉,听着她这么肯定的语气,她也没把握了!她侧首睨了下站在右后方的苏然,又朝着她问道:“那主办方的人呢?听说被送进监狱了,跟你有关吗?”

蓝诗诗其实想要摇头,因为她那晚早就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看见压在身上的人不是主办方的那个负责人,她还记得当晚的那个人穿着蓝黑色的衬衫,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记清楚了蓝黑色,不仅如此,她还拽掉了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蓝黑色?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仁蓦然睁大,她朝着苏然站定的位置看过去,他的身上此时穿着蓝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配着的刚好也是蓝黑色的衬衫,她不可思议的撞进他的眼中,她看着那双冰魄似的眼眸,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蓝萱儿尖声叫着她的名字,“蓝诗诗!”

☆、宠妻156次 那夜碰她的人2

她的眼波微动了下,眼中瞬间就蓄满了眼泪,所以说,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他吗?此刻,为什么心里没有半点的喜悦,反倒是苦涩呢?她好想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在做了后,在她面对流言蜚语时,他不第一个站出来呢?还有,在她面对她爸爸的逼婚,他在做什么?

冷眼旁观吗?

呵,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爱玩爱看就来网。。

哪怕是一句对不起也好啊?

她难道还能连句对不起都得不到?

还是,他觉得她觉得她本来就贱?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在乎?

蓝萱儿很不喜欢她现在的眼神,还想要说什么,却不料蓝诗诗突然将她推开,她踉跄着往后退去,在小腿撞上桌角时,咬牙瞪着蓝诗诗,“你!”

蓝诗诗却将手中的黑色扣子递到苏然的面前,“苏大少可认识这个东西?”

苏然眼眸里却并未有任何的波动,他看着面前不断落泪的女人,嘴张了张,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中,蓝诗诗将拿着纽扣的手往他面前送了送,逼问道:“是苏大少的东西吗?”

蓝萱儿看着她手心里拿着的纽扣,怪不得先前她在车上追问他那颗纽扣的下落时,他理都没理她,原来不是丢了,而是被蓝诗诗拿走了!他俩什么时候背着她见过?在公孙家老别墅的时候?不!她看着蓝诗诗不断落着泪的样子,猛然响起前天晚上的夜魅,难道说……

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否了!

因为她下意识的不情愿这么想,可想到他当时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来的红痕,她当时以为是被蚊子咬的或者是伤痕,毕竟现在是夏天,有蚊子正常,毕竟他总是受伤,有伤痕也正常,可如今,结合起来看,她不得不以为,他俩难道前天晚上真的在夜魅见过?

恨从心底慢慢滋长出来。

冷从脚底开始蔓延直到全身都变得冰冷。

她紧紧的攥着手心,任由指尖刺破皮肤。

就在蓝诗诗再次将纽扣往苏然前面递的时候,听着她声音哽咽的说着什么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的冲上去将她手里的纽扣给打落,清脆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起,她却根本就不管不顾,而是,直接插在两人之间,她面对着蓝诗诗站着,咬牙切齿的问她,“蓝诗诗,你这是干什么?就算那颗扣子是然的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在他面前这么哭是干嘛?”她牵强的勾着嘴角,“要是让爸妈看见你这副样子,还以为然欺负你了呢!”

蓝诗诗却在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他对她所做的,还不算是欺负吗?

蓝萱儿突然挽着苏然的手臂,说道:“对了然,上次你给我买的那个手链不小心被我弄断了呢!我又不知道你在哪里买的,你陪我去,我拿给你,你帮我修下好不好?”

她根本不给苏然反应的机会,直接强拉着他离开。

蓝诗诗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掉着……

医院。

权筝看着向岚离开的背影,偏头看了眼刚刚被包扎好的部位,崭新的纱布衬得肌肤更显得白皙,她将衣服往上拢了拢,在抬头看向靳皇时,看着他黑着的脸,轻咬着唇说道:“我……”

靳皇走上来,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声音里透着几分冷厉,“把自己伤成这样,是故意惹我心疼?嗯?”

权筝看着他眼眸里的心疼的和温柔,微偏了下头,不自然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靳皇手上的力道略略加深,迫使她只能回过头来迎上他的目光,“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存心的了?怎么?就这么不想要让自己早些痊愈?就这么想让我一日三餐的喂你?还是,你就那么舍不得离开我?让自己的伤情加重,好让自己在医院留的更久一些?”

权筝怔了下,半秒后,她摇头,“什么呀,我才没有这么想过呢,我,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直接将唇压将了下来,他将她娇嫩柔软的唇瓣含住,刚厮磨了下,她则羞赧的往后退了下,她在看向他时,睫毛凌乱的颤动着,因刚才的举动稍稍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她虚触碰了下,意识到他的眼眸里尽是炙热的火,她别过脸去,声音软软的说道:“你,你还没给我说有没有查到诗诗的事情呢!”

她一来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她现在身上的伤更重了,也不能跟他缠绵,二来,就是想要帮蓝诗诗打听下强她的人是谁,不管认识或者不认识,总之,她得清楚那个人是谁。

靳皇被她挑起的欲火,岂会这么简简单单就没了的,但他毕竟知道她是个病人,又怎么可能会去碰她,所以,便从她的身侧坐下来,大手扣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时,方才稍微敛住了这股紧绷的感觉,他亲吻着她的发顶,眼眸微闪了下,声音因为**泛起了涩哑的味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被人在多方面动了手脚,我一时还查不出是谁做的。”

权筝抬眸看着他,纳闷的问道:“连你都查不出?”先不说他的权势地位怎样,况且,这件事情还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他会查不出?难不成那个人的身份比他还牛逼?否则,怎么可能他连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

靳皇捧着她的小脸,啄了下她可爱的鼻尖,“事情闹成这样,他若不想让人知道,肯定早早的做了准备,我要查,定然是什么都查不出的。”

权筝皱着眉,诗诗这好不容易跟苏然有戏了,偏又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俩难道是真的没那个缘分吗?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这样可惜,就更别说是当事人本身了,她叹了声气,不由得想起公孙翼,倘若不是他出面澄清的话,现在网上还指不定怎么想诗诗呢!其实,他对诗诗是真的好,连她看着都感动,可诗诗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再加上,今天看诗诗对他的态度,好像是越发的冷淡了……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靳皇捧着她一侧的脸,在她抬眼去看他时,他问道:“想诗诗?”

权筝点着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捧着自己脸的手拿开,她将脸贴在他的心口上,有些无力的说道:“诗诗喜欢苏然那么多年,因为蓝萱儿的关系,迟迟不肯开口跟苏然表白,现在她已经能勇敢的面对了,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本来他俩之间就有着重重的磨难,这连第一关都没过呢!却又被这件事情阻隔了,我看他俩八成是没戏了……”

靳皇低声笑了下,“替他可惜?”

权筝软声道:“我只是怪心疼她的。”

靳皇将手落在她的脸上摸着说道:“如今公孙翼出面澄清此事,兴许会有转机呢?”

权筝咀嚼着转机两个字,她怔了下,抬眼看着靳皇问道:“你指的是诗诗跟公孙?”

靳皇点头,“现在正是诗诗脆弱的时候,要是他把握好机会……”

权筝直接呸了声,“趁虚而入这个词可一点都不适合诗诗,她心里装的人只有苏然,尤其在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可能会给公孙机会的……”

靳皇问道:“为什么?”

权筝白眼,“为个屁啊。”诗诗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公孙翼。

靳皇看着她满脸的嫌弃,抽了下嘴角。

权筝困了钻到被子里依旧让他抱着自己睡。

靳皇大约是在十一点多的时候,看到了苏然打过来的电话。

未免打扰到权筝睡觉,他走到另外的房间方才将电话接起,“有事?”

那端沉默了良久,方才说道:“出来,喝酒。”

靳皇挑了挑眉,“上次喝醉了闯的祸还没解决了,今天又喝什么酒?”

苏然声音里透着冷厉,更多的却是烦躁,“出不出来?”

靳皇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苏然嗤笑了声,直接挂了电话。

靳皇听着嘟嘟的声音皱了皱眉。

他从来都摸不准苏然的性子,这件事情他也没把握他会怎么做。

他握着手机走了回来,权筝像是在找他,听到动静时,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唔,抱。”

他轻笑了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床边她就扑了过来,要不是他及时伸手拦住,她肯定是要掉下床的,她嘶了声,像是被他撞到了伤口,他忙将她稍稍推开了下,拨开她的领口检查,见还未出血,揪着心柔声问道:“疼吗?”

权筝闭着眼,凭借着点点的意识轻摇着头,她的手揪着他的衣领处,像是又怕他离开似的,靳皇笑着吻了下她的嘴角和脸颊,双脚落在床上躺下时,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她就自觉的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然后吧唧着嘴巴舒服的睡觉。

他轻叹了口气,悄悄,现在睡觉的时候这么黏他,要是出了院,她自己一个人能睡得安稳吗?再说,他自己也会不适应的,现在不抱着她睡觉,心里头都会觉得空落落的,有时,连手都觉得无处安放,他将手臂收紧了下,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鼻尖汇入的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十分的好闻,他在深吸了两口后,他勾着嘴角,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细细闻了番……

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又或者是被他的呼吸给打扰到,她不自在的缩了下脖子,她的举动使他的唇瓣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脖颈处,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又像是掺杂了能轻易勾起人**的香料,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凌乱悸动着,他完全无意识的亲吻着她细腻滑嫩的纤细脖颈处。

权筝也不知是不舒服还是因为太过敏感,所以无意识的哼唧了声,这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像是故意勾引他来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炙热,心跳声也越发的紊乱,扑鼻的怡人香气让他的魂都好似被勾走了似的,他根本无力掌控自己的身体,也无力抵抗这下意识的行为。

权筝迷糊间将手插进他有些长的头发里,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呢喃道:“靳皇,不要。”她只是摇了下头,但还是意识不清的睡着,此时,她挣扎靳皇都不一定能放过她,更何况是连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呢?

靳皇吻遍了她脖颈间的每一处肌肤,手上力道更是不轻不重的捏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在权筝呼吸变得有些粗,有些乱的时候,他的吻一路从白皙纤长的脖颈处吻了上来,他亲吻着她完美而精致的下巴,轻咬着她过分娇嫩的脸颊,在她唔唔摇头抵抗的时候,他满含着**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暖的笑意,于是,他的唇便精准的落在她如樱花般细嫩的唇瓣上,细细的碾磨后,像是一名急需要攻占这座城池的将军,他迫不及待的探入,一番的攻城略地后,却不知为何,却有点两败俱伤的意思……

两人的呼吸同样急促而紊乱,就连空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燃,两人的脸颊滚滚烫烫的,像是有一团火笼罩在两人的周围,也就是在权筝迷糊间衣服被扒光的瞬间,她凭借着丝丝的凉意将自己的神智唤了回来,也就在看见那颗漆黑的头颅时,她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她不是在做春梦!

她又羞又骚的推搡了下他的肩头,“靳皇,你,你别这样。”在这个时候,她都把自己的伤情忽略了,“现在是在医院,你别这样!”就算不能在家里,也该找个宾馆之类的吧?在医院啪啪啪是什么事啊?要是被医生、护士看到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靳皇感觉到她的抗拒,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又是一路吻上来,但是手底下却还是恋恋不舍的揉捏着,权筝的脸烫得惊人,她握着他的手臂,“你别,别这样。”

靳皇细细的吻着她右侧的脸颊,“不舒服吗?”

权筝羞红了脸,“不,不是。”就是太舒服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靳皇悄然含住了她的耳垂,并轻吹了口气,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她慌张的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苦苦哀求道:“靳,靳皇,不行,不行,这里是医院,要被人看到了,我,你别这样好不好?”医院又不是别处,随时都有可能有检查的人来。

靳皇的声音已经暗哑到了极致,身体更是紧的发疼,他不断的啄着她的唇,像是有些忍不了的哑声说道:“不会,不会有人来。”他哄着亲吻着她的脸颊,眉心,眼皮,吻的尤其的凌乱,权筝即便未切身经历过这种事,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迫不及待,以及蓄势待发的气势来。

她的脸烧的有些厉害,虽然担心有人会突然来,但她更担心他总是这样憋着会出事,不都说什么三秒男吗?她很想说他要是三秒能结束的话,她就给他三秒的时间,只要能别让他这么难受就行,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也早就心疼了,所以,她咬了咬唇,红着脸,软声道:“要不……”让她直白的说出来,其实还是挺不好意思的,她摸着他沁着薄汗的脸,很想提醒他说,能不能把门锁上,再……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感觉到靳皇紧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往下带去。

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被他握住的时候,她莫名的紧张,当她察觉到他的意图时,她脸红心跳的抗拒,“靳皇,我,我……”

☆、宠妻157次 他暧昧的说道:下次,我帮你

靳皇亲吻着她的耳廓和脸颊,滚烫的呼吸烫的权筝不断的缩着脖子,他是想要含住她的唇的,却被**逼的无意识的咬在了她的唇上,她眉心微皱了下,却感觉到酥麻的异样在身体里荡开,与此同时,他握着她的手落下,这一刻,她知道他是真的有些难以隐忍,那紧绷的感觉,让她有种如果她今天不帮他,他就能立刻血管爆裂而死的冲动!

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眼中,以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她,“权筝。”

权筝闭了闭眼,早就想好要帮他的,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帮他,但是却没想到要以这样的方式。

但又想到如果直接那什么,连点措施都没有,也的确是不太好,万一有个啥,她可不就要当妈了,她毫不犹豫的摇头,才不要!所以,尽管脑子里无数次的闪过曾经看到过的那些片子的画面,但她还是佯装矜持的说道:“我不会。”嗯,她不会,要不然直接太过奔放,他要是以为她在床上阅人无数的话,她可就要有理说不清了。

靳皇却在她耳边轻声笑着,“不会,还知道要这样?”

权筝怔了下,“哪,哪样?”

靳皇松了手,“你瞧。”

权筝这才发现,她的方法,顺序,跟以前有玩过似的,她尽管脸很红,却故作冷静的说道:“不就这样吗?不然还能怎样?”

靳皇轻笑了几声,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媚惑,在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时,呼吸里像是裹着一团火似的,烧的她的身子发软,他亲吻着她的细嫩的肌肤,他将手落在她的手背上帮她,薄唇贴着她的耳畔,暧昧的说道:“下次,我帮你。”权筝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只顾害羞哪里还晓得如何反驳,在这时,她听到耳边响起了他重重的闷吭声,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权筝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明明是该他害羞的事情,为什么她的心却怦怦跳个没完,脸还红到不能自己?她感觉到他推开她坐起来,又像是抽到了什么,响起了沙沙的声音,她看过去,原来是纸啊。

然后她的手被带了出去,她红着脸,由着他帮她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他不知是起身干了什么,她猜测应该是清洗身子去了,她低头看了眼光裸的身子,想了想还是坐起来将衣服给穿上了,毕竟他都按捺不住要她帮他那样了,她要是再裸着,这到了半夜他再兽性大发了,估计,她也就只能由着他生啃了。

好好的医院被他俩变成**的地方,也是够了!

她穿好衣服,躺进了被窝里,等了三两分钟,见他迟迟没回来,睡意来袭,不小心就给睡着了。

靳皇简单的清洗了下,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来,见她甜甜的睡着,他竟是无奈的叹息,他的自制力不说多惊人吧,但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件事情忍无可忍到苦苦哀求别人的地步,以前听说什么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他往往都是嗤之以鼻的,却不想,他自己也会有溃不成军的时候。

次日,权晴茫然的睁开眼睛,入目皆是一片刺目的白色。

她的头疼欲裂,因此,只能虚弱的闭了闭眼。

在她抬起头来,准备按揉太阳穴的时候,方才发现她的手有些抬不起来,她准备翻身,却发觉浑身都有些酸软疼痛,这样的酸痛感,让她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晚所经历的,画面有些凌乱,有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人是方总,有的时候却是靳皇,她有些分不清楚,却在看到权筝的眼神时,为何,她从她的眼中看不见惊慌失措?为何,她从她的眼中看不见半分的醋意,耳边响起求饶的声音,“方总,你别这样,方总,求你放过我吧,靳董,救救我……”

她努力抬起手来,指尖按揉在太阳穴上,她努力回想着,为什么她会这样说?她是在什么时候这样说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这样说的?她很用力的想了很久,脑海里渐渐的浮出方总将她压在身下时,那张清晰的脸,脸肥的像是能掐出猪油来,更有些贼眉鼠眼的意思,但此刻的他双眸异常的浑浊,像是在经历一场蚀骨**的情事,他猥琐的笑看着她,又在猥琐的说着说什么……

她的眼眸猛然睁大,不,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难道,昨天她醉酒后认错了人?不,她最多不过才喝了两杯酒,凭她的酒量根本不可能会醉!她记得昨晚在喝了方总的酒后,莫名的有些头晕,最后好像倒在了谁的怀里……

难不成,方总的那杯酒是下了药的?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双手狠狠的攥着身下的床单,当床单被她揪的全部变成褶皱的时候,她肯定到,应该是靳皇的意思吧?肯定是权筝跟他说了什么吧,所以他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警告她,或者在报复她?呵!“权筝,靳皇,我权晴可不是个会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这笔帐,我定然会找你们讨回来的!”

敲门声突然响起,她在转过头时,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却是乔良,她微有些愣住,却在他慢慢靠近时,嘴角溢出冰冷的笑意,她什么都没说,只听得乔良淡声说道:“权大小姐的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需要我叫医生进来吗?”

权晴却是冷笑,“是靳董叫你来的?”

乔良淡淡道:“是权二小姐的意思。”

权晴面目狰狞的瞪着他,“倘若不是因为她,我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不用她假好心!”

乔良却面不改色的笑笑说道:“权大小姐可是要搞清楚状况,昨晚是你自己非要喝方总递上来的酒的,也是你自己非要爬上方总的床的,这件事情跟boss和权二小姐可没半点的关系!”

权晴笑出声来,“你们倒是会把事情撇的干净!”

乔良正色道:“事实就是如此!”

权晴冷笑了声,“这么看来,你是专门警告我来的?”

乔良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权晴冷冷的笑着,眼泪不知何时润湿了她的眼角,“昨晚倘若不是你说靳董在夜魅,故意引我上钩,我会去吗?倘若不是他们谈话间流露出合作的意向,我会因为顾及靳董的面子,去喝方总的酒吗?若是他稍有拦阻,我还会喝下那杯酒吗?他分明是因权筝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所以故意报复我!”

乔良嗤笑了声,“既然多说无益,那我也就只能代boss将话撂在这儿了,你报复方总我们无权干涉,但你若是你敢伤权二小姐一分一毫,boss定然会让你尝尝惹毛他的滋味。”他邪恶的笑着,“权大小姐,若是再有下次,boss怕是会亲自教你死这个字该怎么写了!”

权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死吗?他敢让她死吗?她若是死了,他都不怕,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得到权筝吗?她的爸爸可也是权筝的爸爸啊!他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杀人凶手娶了他的另外一个女儿吗?呵!她垂眸看着自己仿若布偶般破败的身子,嘴角的冷笑变得越发的残忍也无情,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吗?

权筝一早便又要接受向岚的例行检查和询问身体的情况,因为昨日在蓝家的一系列行为,导致她的伤口加重不说,睡了一觉起来也不知道是反射弧过慢,还是睡觉压住胳膊,反正,肩膀上的伤情是又加重了,现在她连抬手的动作做着都特别的费劲,哎,本来……情况已经好多了的。

向岚细心的嘱咐了她几句,画外音无外乎就是要是她想废了这条胳膊,她就继续作死好了!

权筝只淡淡的笑着,“劳烦向医生为我担心了。”

向岚睨着她,“若只是担心倒还好了,你昨天体检到一半突然失踪,王医生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她听权筝啊了声,她便解释道:“医院里哪个不知道你跟三少的关系啊?你这突然的走掉,可真真是把他们给吓个半死啊!王医生到处找不到你,又是调监控的,又是给我打电话的……”

权筝轻笑了声,“倒是我的错了,我今天见着王医生定要跟他道个歉。”

向岚倒也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就是类似于朋友那般的吐槽下,听到她这么说,轻摇了下头,说道:“这个倒也不必。”

权筝疑惑的看着她,向岚淡淡道:“他啊,今天被调了职位,听说是因为三少的关系。”

权筝啊了声,“靳皇?”

向岚微想了下,“具体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据旁人说,听说你失踪了,王医生主动跟三少负荆请罪的时候,急的差点哭了出来,怕是担心三少会责怪他吧?但,或许正是因为这点把三少给感动了也说不定?”

权筝有些转过弯来,按照他那占有欲极强的性子,要是旁人这样担心她,他难道不该生气吗?怎么反倒给人家升了职?向岚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暧昧的笑着说道:“三少对你可真好呢。”

权筝汗颜,靳皇不至于这样吧?就因为王医生为了她哭了,就给他升了职?

向岚转而道:“对了,我给你说件事。”

权筝知道她肯定是要说跟明帝的事情,便一脸好奇的问她,“你休假就是为了他吧?”

向岚听闻,脸最先红了下,而后说道:“是,也不是……”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院长那天借着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叫我去家里,后来时间拖到中午,也就留了下来……”

权筝讶然问道:“院长是在故意撮合你跟明帝?”

向岚红着脸,点头说道:“是。”

权筝微微抚额,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向岚,其实明帝是个gay里gay气的人啊!

向岚见她不说话,好奇问道:“怎么了?”

权筝忙摇头,“没。”算了,她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向岚哦了声,再次抬眸看向她时,好奇问道:“权小姐,师兄他……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权筝上次就借用女人那个点,说了谎,这次她有些说不出口,便反问道:“怎么这么问?”

向岚微顿了下,说道:“我总觉得他藏了好多的心事,也总觉得他心里好像装着什么人。”

权筝眼眸睁大了些许,明帝这货不会到了现在还装着靳皇呢吧?

她咬牙切齿了番,正要跟向岚坦白,但看着她看向自己时,那满含期待的眼眸,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她微闪着眼眸,含糊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要真的想知道,她可以自己去问明帝啊!反正她不要再掺合别人的感情了。

向岚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干笑了两声后,找了借口离开了。

权筝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叹了声气。

向岚在顺手带上病房门时,眉眼里闪现过几许落寞和几许惆怅,很明显,权筝是在有意隐瞒什么,难不成,他心里真有喜欢的人吗?可她似乎记得上次她有问过权筝,她分明说没有的,她捏了下手心,脚步刚往前挪了下,对了,她当时问的关键词是女人……

难道……

脑海里突然冒出几年前,明帝抱住邱白的画面。

画面一转,明帝看着背对着他的邱白的喊道:“我也想不爱啊!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啊!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可以!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当初,她就是因为听到了明帝的这声告白,误会他是喜欢上了当初追求他的另外一个女生,在心灰意冷之际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后来,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根本就没跟那个女生在一起,她知道她是误会了,也从他的这句话中分析得出,他爱上了一个他不能爱的人,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而这份感情身为朋友的邱白是不赞同的……

到了今天,她再忆起这句话,嘴角溢出几分涩然,难道当初,他其实是在跟邱白表白吗?怪不得他俩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竟原来是这样啊!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虚晃了下,她扶着墙壁,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她已然无力行走,无奈扶着墙,挪着走了几步,方才好不容易来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

十几分钟后,王医生刚巧路过,他看着向岚抱着头,将头低着看着自己脚尖的模样,有些怔住,在反应了几秒钟后,他跟旁边的医生说了两句什么,就和他们分开,独自走了上来,手里拿着的不知是哪个病人的病例,他坐在向岚旁边,倾身间,手轻轻落在向岚的肩膀上,“向医……”

他的话音甚至还未来得及响起,就见她抬起头来,“怎么了?”

他怔怔的看着向岚眼中闪烁着的眼泪以及她脸上的两行清泪,心莫名的揪紧,“向医生……”

向岚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随手准备抹把脸上,却发现指尖上竟然全是冰冰凉凉的触感,她将手落在眼前,当看到指尖上晶莹的水光时,方才意识到,她,竟然哭了?

她胡乱的擦了下脸上,又猛地站了起来,男人的手就这样被甩开来,他堪堪的僵住半秒,在攥紧落在背后时,脸上却带着笑意,“怎么了?谁又欺负我们的向大美女了?”

向岚等到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时,方才故作坚强的笑着说道:“没人欺负啊!刚才,刚才我是想到了昨晚看的电视剧的那个大结局,最后男女主全死了,一时有些……”

☆、宠妻158次 金碧辉煌那夜的真相1

男人深眸看了她好几秒,向岚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时,眉心淡淡拢起,“主任,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她说完,刚转过身去,手腕就被他给攥住,她正要甩开,他的手却攥的更紧,她转头看过来时,就听他以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腔调,说道:“向岚,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曾经那个需要被呵护,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总是这样故作坚强,我的肩膀可以随时借给你倚靠,你明白我的心意的,我……”

向岚在听到这里时,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她在离他一米多点的位置,看着他决绝的说道:“王政,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对你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呢?我……”

王政问她,“那你呢?你就不固执吗?我以为你早就不爱他了,我以为你真准备死心塌地的跟小严过一辈子呢!我本来都想好要放手的!我本来都要祝福你跟他白头到老的!可是你……”

向岚的眼泪流的更凶,“我是想过要跟他结婚,我也想过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结婚前夕,他竟然跟他朋友一起背着我去找小姐,王政,你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你要我如何忍?难道你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跟他举行那个婚礼吗?不觉得恶心吗?”

王政却只是冷冷的反驳,“那还不是因为你从不让他碰!还不是因为你心里一直装着明帝!你以为你装着爱小严,他就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出来吗?”

向岚死死咬着唇,双眸瞪着他,良久后,她笑了声,说道:“说到底还不是他耐不过寂寞?”当初她知道自己误会明帝了,就想过跟小严分手的,毕竟她当时只是一时糊涂被他的好感动了,可当时他将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哄的团团转,明帝又突然间消失不见。

她无奈之下,只好先假意跟小严交往着,暗地里打探明帝的消息,后来,渐渐的就被小严给感动了,尽管不爱,却也想过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也未尝不可,所以,在双方家长谈到结婚这个话题的时候,她没否认的意思也就被当成默认,孰料,结婚前夕得知他去找了小姐……

王政嗤笑着说道:“耐不过寂寞?如果那只是小严做的一场戏呢?!”

向岚怔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视线朦胧的看着他,“什么?”

王政笑着说道:“是,是我让他为你演的一场戏,呵!可笑的是,你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给他判了死刑,你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甚至从未有哪怕一刻爱上过他,你知道这些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吗?他甚至为了你第二天就闹了自杀,向岚,你可真狠心啊!”

向岚气得浑身发抖的指着他,“是你让他做的?是你让他做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王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王政却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声,继而准备轻挑起她的下巴,却在指尖还未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就厌恶的别过脸去,他凉凉的笑着,“为什么?你本来就不爱他,我只是想要让他看清楚,也想要让你看清楚,难道,我不是在帮你们吗?你们两个都太喜欢自欺欺人了!呵!”

向岚瞪着他,眼泪大颗大颗的冒出来,“卑鄙!”

王政冷笑了声,“我是在帮你们!”多么的大义凌然啊!

向岚冷勾了下唇,“我以为你早就变了,没想到你比以前更恶心了。”

王政摸了摸自己左胸前的胸牌,上面的主任两个字正闪着刺目的光,他移开眼眸将视线落在向岚的脸上,尽管她的脸上写满嫉恨,他却笑得更加的猖狂,“瞧师妹你说的,我可是比以前更喜欢你了呢!尽管当初你心里装着的人是明帝,后来,勉强心里算是装着小严那么个人吧,我对你的心意可从未减少过,师妹你……”

在他的手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她直接一巴掌挥了上来,却在半空中被人拦截,王政握住她举高的手,笑容里像是含满了剧毒,“还是这么烈!你不觉得你就是一向太过清高了,所以,一来掌控不了明帝,二来勾引不了小严,需不需要我帮你历练历练?”

向岚刚要说什么,就被他紧攥着手,拖拽到了隔壁豪华的vip病房内,她刚要尖叫出声来,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像这样的高级病房都是做过隔音处理的,如此一来,就算是她喊破喉咙也没有用,她瞪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喊他,“王政!”

王政箍着她脸,唇角溢出几声冰冷的笑意来,“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想过迟早有一天要将你占为己有,可你那时候,心里装着的除了学业就是明帝,别说眼神,就连个余光都不屑落在我身上,所以,你知道我后来做了什么了吗?”

向岚被他的双臂箍住,后背死死的抵在门板上,就这样的姿势,让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听他说话,或者跟他说话?于是,在他话音落定的那刻,她咬牙喝道:“你放开我!”

王政轻呵了声,“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也就不浪费口水跟你多说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向岚听闻,额角瞬间就冒出冷汗来,“王政,你要是敢碰我,我……”

她还未能说完,王政一吻就准备砸落在她的唇上,她厌恶的别开,双手胡乱的推搡着,脚也在扑腾着,只可惜,很快她的双脚就被他给牵制住了,她的手也被他攥着禁锢到头顶,她看着王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恶心的呸了声,他抹着脸上的口水,一手死死的箍着她的下巴,低头狠狠的咬了口她的唇……

尽管是为了惩罚她,但唇上的柔软让他有些莫名的想要渴望更多,眼眸里不知何时染上了粘稠的墨色,在向岚恶心到干呕的时候,王政面目狰狞的看着她,“既然都有了小严这个先例了,我以为我迟早可以入了你的眼的,可为什么……”他看着她不断干呕的样子,开始掐着她的脖子,“我还是不行?为什么我学了明帝的桀骜不驯,学了小严的温柔细腻,不论怎样,就是换不来你视线哪怕一秒的停留……”

向岚只觉得肺部的氧气都要被她榨干,她张大了嘴巴,想要大口呼吸,可是却根本都是徒劳。

眼看就要被他掐死了,就在这时,门被突然敲响,他剧烈的呼吸突然慢了下来,他捂住向岚的嘴巴,尽管他知道,她就算是喊,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听见,但他却还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权筝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却始终无人开门,她有些慌,虽然已经让人去找钥匙来了,但谁知道那个男人是准备对向岚做什么,要是迟了,她回忆了下男人身上穿的,还有侧脸的弧度,怎么感觉……有点像是王医生?他俩是有什么纠葛吗?

其实,自从听说王医生因为她失踪急的都快哭了的时候,她其实蛮感动的,不管他是因为身为医生的职责,还是因为她是靳皇的人!但想到向岚是被他强拉着带走,并强塞进了这个病房里,孤男寡女这个词就凭空冒了出来,尽管她有过感动,但她也不是没听过披着羊皮的狼这个词……

而且,据她了解,王医生这个人也不像是个会容易哭的人吧?他的脸上总算带着标致性的笑意,虽然那笑意看不出来几分温柔,但其实也看不出来多少的凉薄,但这样的人往往都有点老谋深算的味道,她听着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让开了路,让人把门锁打开,她还未来得及上前,就听见开门的人跑了进去,喊道:“向医生。”

权筝站定在她的面前,听她缓缓说道:“本来想查看下这个病房,谁知道突然晕倒了……”她眉心微皱了下,想要摸哪里却在看到权筝的脚尖时,她的手顿住,她跟身旁的人说道:“可能有点低血糖吧,没事。”那人扶她起来,她说了谢谢,在看向权筝时,苍白的嘴角溢出点点笑意,“权小姐怎么会过来?”

权筝用极为平静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脸色越发惨白的向岚,她不像是被吓得,倒像是心凉了般,她微皱了下眉,“你怎么了?”

正出神的向岚,听到她的问话,抬眸看向她,虚弱的摇了下头,继而说道:“没事,出去吧。”

权筝在轻点了下头后,余光扫向了某个角落,那个白色的衣角正在翻飞,她轻抿了下唇,看了眼向岚被掐的殷红的脖子,不免有些好奇,如果她的脖子是被那个男人掐的,她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就不怕留了个祸患在这个医院里吗?她更不可能想到的是,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可怕的存在。

向岚不着痕迹的拢着衣领,执意跟所有人说没事,然后,找了借口开溜。

权筝看着她的背影,转身朝着敞开的病房门看去,不过也仅是看了一眼,她就离开了,毕竟她只是因为担心向岚会出事才过来的,至于其他的,她也无权干涉,她跟向岚如今的关系,还远没有到能互相干涉的地步。

她乘坐电梯下了一楼,准备从侧门走出去到外面散散步透透气,却不想她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就感觉到一道掌风袭来,在那人的手掌快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急急的抓住,因为这个举动,肩胛骨及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感,逼得她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

不等她看清楚来人是谁,她的手就已经被无情的甩开!

她抬眸看去,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权晴。

此刻的权晴正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她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的小臂微弯曲着落在胸口以下的位置,她用左手将其虚握住,待到疼痛感慢慢减小时,她的嘴角方才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怎么?还嫌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权晴听她如此说,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她突然往前又走了半步,举起手喊道:“权筝,你个贱人!”

权筝甚至都不曾眨过一眼,也不曾抬眸看看她举高的手,她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来,“我贱?呵,在你权晴面前,我怎么着也不能跟贱这个字搭上边吧?给我下药,推我下楼梯,偷我台本以及那张照片……”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媚,“哦对了,听说某人昨晚还不要脸的往方总身上爬,你难道不知道方总是有妻女的人吗?你都不怕你那副贱样被方夫人看到了?”

权晴听到此处,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权筝,你!”

权筝却是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听说方总可是怕极了自己的老婆呢!”

权晴看着她的笑脸,忍无可忍的喝道:“你给我闭嘴!”

因着她的这一道声音,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权筝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如今在外人的眼里,权晴已经成了十足的泼妇!

权晴看着对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他们就像是放肆的在她的心火上浇油似的,她紧攥着手心,用极为森冷的目光扫视了眼周围围着的人,胆小的已经离开,剩下的嗤笑的依旧在嗤笑,窃窃私语的依旧在窃窃私语,权晴突然像是发了疯的喊道:“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还不给我滚!”她权晴从今以后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把她踩在脚底下!

权筝看着她的背影,眉心微皱了下,她知道靳皇用这个方法是肯定是会刺激到权晴的,却不想,竟将她刺激的这般严重,以前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发作,现如今,却全然不顾权家在外的名声变得这般的撕心裂肺,她化作透明人悄然离开。

在走到侧门门口的时候,看过去发现那边围着的人群竟还未散去,她淡淡的收回视线,在抬脚离开的时候,想到了曾经被强的自己,若不是以前看的什么一夜情和代孕的狗血小说太多,怕是她的承受能力也不可能那么强,兴许,在当初一气之下自杀了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她就下意识的想到了蓝诗诗,也不知道她醒来后怎么样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断不会像她这般强,她并不多做考虑,赶忙掏出手机给她打了通电话,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她的眉心微皱了下,又继续拨了通,却不想还是如此,她又打了第三次,却还是同样的结果。

她放下手机,在屏幕快要暗下去的时候,忙将指尖落在屏幕上,待到屏幕亮起时,想了想,将微信点开,看到诗诗名字的备注时,点开迅速的敲下一行字:诗诗,看到了给我回话!我很担心你!

她将手机落下放在并拢的腿上,虚握住右臂的时候,感觉到肩膀处像是被扭到了似的泛着刺痛时,她的眉心狠狠的皱了下,妈的,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该让方总做死那个贱人!她将手弯曲着落在腹部,慵懒的朝着后面靠去,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权小姐?”

那声音好像略有些惊讶,她看过去,待看到来人是谁时,有些讶然。

靳年走上来,看着身穿病号服的权筝,好奇的问道:“权小姐,这是……”

权筝反应过来,不自然的顺了下头发,说道:“啊,我,我就是稍微受了点伤。”

靳年听她这么说,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车祸的事情,他朝着长椅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坐下,权筝轻点了下头,优雅坐下时,在靳年看不到的地方,苦皱了下脸,在朝着靳年嘿嘿笑时,脸上写满了尴尬!她咳了下,主动问道:“你来这里是……”

☆、宠妻159次 金碧辉煌那夜的真相2

靳年哦了声,“我有个客户暂时在这家医院休养,手机也没拿,听护工说他在附近散步,所以我过来找找看,看能不能遇上。”

权筝皱了下眉,他不是盛世的负责人吗?来这里见什么客户?她并不懂得公司的运营,但就是觉得身为那么大公司的负责人来医院里见客户不太对劲!但她没好气多问什么,只是淡哦了声。

靳年笑着说道:“看来三弟近日的工作很忙啊。”察觉到她疑惑的眼神,他补充道:“否则也不会丢下你一人在这医院里。”

权筝尽管只是笑了笑,但靳年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甜蜜意味。

就在他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准备将目光落在远处漂亮的景物上时,权筝喊道:“二哥。”

他稍有些怔住,尽管知道她如今正和靳皇交往,也理当叫他一声二哥,可想到她叫过他年年,也喊过他全名,这突然的二哥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微怔了下,很快的,脸上就挂上了标志性的笑意,淡而温暖,疏离又亲近,“什么?”

权筝喊他的这声二哥,其实就有点想要表明态度的意味,证明自己如今是深爱着靳皇的,她希望他能听出她潜藏的意思来,也深觉得他要不是傻子,也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却在听见他的这声问句时,眉心不自觉的皱了下,他是装作不懂,还是真不懂啊?

她看着他坦然又疑惑的表情,眉心皱得更紧,她想要直白的问,但觉得方式并不一定只有那种“你有没有跟我上床”这种问法,于是换了略显得委婉的口气,问道:“二哥,有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干干脆脆的忘掉?”

却不料,靳年听到她的问题后,眼眸深深的落在远方,“那也得看看是什么事吧?有些事情尽管不应该发生,但她却深深的刻进我们的脑海中,能够让我们回味无穷的话……”

权筝羞红了脸,“靳年,你无耻!”那种事还回味无穷?

靳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什么?”他是听到了什么,她说他无耻?

权筝气愤的站起来,咬牙瞪着他,“你是真听不懂我说话吗?”

靳年想了半晌,无奈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

他活了二十几年还真的没做过什么无耻的事情啊!

权筝看着他满脸疑惑的表情,咬了好几下下嘴唇,最后在感觉到唇瓣刺痛的时候,问道:“我,我……”这个不要脸的!她要不直白问,他是真的准备一直装糊涂下去吗?她脑子快速转了下,问道:“我当初不是问过你有没有去过金碧辉煌吗?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有没有……”上床两个字跟个男人说也太不矜持了,况且,她跟他的关系还远没有到毫无顾忌的地步,她转而说道:“有人看到你跟个女人开房了!”

靳年最先听到她这么问的时候,有些愣住,跟女人开房?开房是怎样的定义他不知道,如果只是开了个房间,他在金碧辉煌的确是有固定的房间,不仅他有靳皇有,苏然有,邱白有,明帝也有,那岂不是说他们那天都开房了?只是那天他好像的确有带女人进去过房间,问题他只是带她进去换身衣服而已,他没急着否认,只是好奇,就算他跟女人开房了,她这么激动又是做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点了下头,“嗯。”

权筝听着他用那极淡的声音嗯了下,看着他那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火就噌噌噌的往外冒,“嗯?!”他还好意思嗯?权筝叉了叉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按捺住一巴掌将他拍飞出地球的冲动,如果不是她现在不能动手,她定然是会给他一巴掌的!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哪!她刚才叫的那几声二哥,她可以收回吗?

靳年看着她插腰的动作,再加上胸口的强烈起伏,意识到她是在生气,就更觉得莫名其妙,“权小姐,你这是……”

权筝看着他咬牙切齿了半晌,方才又深吸了口气,说道:“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你这么做,有经过她本人同意吗?你难道不知道她当时被人下药了吗?如果你想救她完全可以把她送去医院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她越想心里头越是火大,但碍于他是靳皇的二哥,极力忍着,她强迫着让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要是她想告你的话,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这么做犯法的你知道吗?”时至今日,她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收到过,“靳皇怎么会有你这种家人!”

靳年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咳嗽了两声,“那个权小姐,权小姐是这样的,你……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你说的,说的那些,我……”

权筝用手指着他,此时的她有些居高临下,又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你还想狡辩?”

靳年觉得自己有种在等待审判的感觉,而他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

权筝将吃痛的右臂握住,面容清冷的睨着坐在长椅上的男子,“没话说了吧?”

靳年“我”了声,他当然有话要说,但这小女人的气势压在这里,让他又再多的话,也没办法说出口啊,他叹了声气,“权小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当日带她进我房间是因为……”

权筝咬牙,“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被下药了,为什么要把她带进房间?

靳年说道:“她衣服被酒水打湿了,我把她带进房间里当然是让她换衣服啊!”

权筝眉心紧皱了下,她当天的衣服有被打湿吗?她醒来的时候裸的呢,当然不清楚!

她磕磕绊绊的问道:“就这样?”

靳年点头,“至于你说的下药,怎么可能呢?谁人敢对暖暖下药,三弟第一个劈了他!”

权筝惊愕的啊了声,“你说什么?”

靳年坦白道:“暖暖是靳皇的亲妹妹啦,那天我们几个约在金碧辉煌聚餐,可惜靳皇一直没有出现,等他的时候,暖暖跟拿酒水的服务生撞到,酒撒了她一身,我就带她去换了套衣服。”

权筝听着他的叙述,哭皱着脸,亏她还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的人是他呢!没想到竟然不是他!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就在她坐在长椅上,心酸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的时候,又突然的卧槽了声站了起来,把靳年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这声卧槽也让靳年彻底对她刮目相看了!说好的淑女呢?他看着权筝又惊又喜又烦躁又咬牙切齿的模样,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做出这么复杂的表情来啊!

他还没等说什么,就听权筝朝着他明媚的笑着说道:“二哥,不好意思啊,我先前误会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哈!”她要走,却又好奇的转过身来,“对了二哥,你喜欢靳皇的妹妹吗?就是暖暖。”

靳年摇头,她哦了声,灿然的笑着朝着他挥了下手,“走了。”他看着她的笑脸和离开的背影,竟恍惚的以为是她回来了,他刚急急的站起来,在抬脚准备追上去时,却又发现是自己看错了,他的眸光陡然间变得晦暗起来,他颓然的坐下来,将手机掏出,许久后,将指尖落下,里面响起女人清脆的喊声,“年哥哥。”

靳年嗯了声,“有她的消息吗?”

靳暖沉默了许久,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说道:“没有。”

盛皇集团。

权筝来到盛皇后,就直接被热情的前台迎着送到了电梯口。

她出电梯的时候,乔良刚好从靳皇的办公室走出来。

乔良对于她的出现,明显是有些惊讶的。

权筝看着他惊讶后,呆愣了半秒,继而迅速的看了眼紧闭着的门。

他的这个举动让她有种靳皇在背着她做什么的冲动。

她的眉心不自觉的微蹙了下,在办公室里做什么的话,难不成是老板在跟秘书偷情?握了个草!她正要迈着凌乱的步子走上去,乔良却和煦的笑着朝着她打着招呼,“权小姐。”

权筝淡嗯了声,正要掠过他走进去,就见乔良面对着她倒退了两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闪烁了好几下,方才说道:“不知权二小姐可曾在医院见到过权大小姐吗?”

权筝知道他是有意拦住她,所以就懒得搭理他,她刚要绕开他从旁边走开,他却又再次故意挡道,她想要发火,却极力按捺住脾气,继而淡淡道:“见过,怎么了?”

乔良说道:“我昨日代替boss警告过她了,所以,想来她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权筝耸肩,“so,你拦着我的去路,是想让我谢谢你了?”

乔良额了声,“不,不是这个意思。”

权筝嗯了声,“我会在靳皇面前多帮你美言几句。”

乔良咳了声,“谢权小姐好意,我……”

权筝将他推开,在他又准备再次上前来拦住她的时候,她警告道:“但你要再拦着我,你信不信我会跟靳皇说,要么你滚,要么我滚!”

乔良吓得腿软,忙后退了两步,身子侧开,“权小姐,就当我今天没看见过你,我……我自觉化成透明人。”他磕磕绊绊的说完,就赶忙一溜烟的跑了。

权筝朝着他的背影轻哼了声,手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暗自咬唇,她倒是要看看靳皇到底是不是在背着她偷情!她深吸了口气,手用力的往前一推,两扇门跟着敞开来,她还未能一脚踏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媚意夹杂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靳董,可是答应了?”

她的脚像是灌了铅般定在原地,她只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到的则是身穿着深V长裙的女人,正以或讨好或勾引的姿态弯腰站在靳皇的面前。

因为她身穿的是深V长裙的关系,她又以这样的姿势正对着靳皇,权筝无需靠近都能知道,此刻的靳皇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这女人胸前的全部春光,又或者不止是胸前吧?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在她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时候,曾经有过多少女人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过他的面前?他曾说过他的第一次没了,她当然不会以为他是撸没的,应该是跟某个女人欢好过吧?他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此前的二十五年间,有过生理需求很正常。

而他若是想要解决,只要勾勾手指怕是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倾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所以,她其实也是理解的。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说是不是滋味,其实说嫉妒更准确点。

她有些好奇,他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什么样的女人。

是性感的?清纯的?妖艳的?媚惑的?

她咬了下唇,强迫将自己的神智收回时,就看见那个浓妆艳抹到已经分辨不出她原本模样的女人瞪着她,没好气的问道:“你谁啊?没看见我跟靳董在忙吗?”

权筝听到她这么说,在暗自咬了下唇后,用左手轻撩了下散落在胸前的发丝,直直朝着办公桌前摆着的两张椅子走去,一张上面放着女人的奢华包包,另一张是空的,她轻轻袅袅的笑着走来,仿佛眼前这两个人是完全陌生的,又仿佛刚才这女人不是在针对她说话似的,她坐在空置的座位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显得明媚,“没事,你们忙,我可以等着。”

女人咬了咬唇,这女人一点眼力价都没有吗?想到自己都还未来得及勾引,却被这女人突然打断,心里虽然有着嫉恨,但面前却还是挂着很假的笑意,“这位小姐,我跟靳董可是在谈工作,要是不小心被你听到了什么商业机密可怎么好啊?”

权筝却轻笑了声,“你可要说清楚了,是机密还是私密啊?”

女人的脸又红又白,“你,你什么意思啊?”

权筝无辜的睁着大眼睛,“还能什么意思啊?你穿成这副样子,摆明了是在勾引这男人啊,但又说是在谈工作,让我想想是什么工作需要你这副样子呢?”她微撅着嘴,食指轻轻的点了两下下巴,“哦对了,貌似某个需要晚上上班的工作……”

女人瞬间炸毛,“你说谁是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