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她跌跌撞撞的一路小跑着,男人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从他凌乱的步伐不难看出,他喝的还是挺醉的,蓝诗诗见他停下,挣扎的越发的厉害,“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他牵制她的力道实在是太大,她根本就没办法撼动他半分,她生怕他将她带到房间里,那样的话,她逃出来的几率就小之又小,那么,到了最后,她只能似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她惊恐的看着他,摇着头,说道:“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吧!”她很怕结果会真的如她所想,她真的很怕,因为恐惧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的眼泪更是无辜的掉了下来,“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不知道大多数的禽兽,在看到女人这般楚楚可怜的时候,能更加激起了他们蹂躏她的*,而眼前的男人就是这样,他原本看中的也不过是她这张漂亮的脸蛋而已,如今看来,她好像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呢!
这个派对原本不就是叫单身派对么?说的好听是单身派对,实际上不就是*派对么!这样的派对,在上流社会里可流行的很呢!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公孙翼举行的派对,但都是在上流社会混的,有些东西,不必明说,他也懂!
这种派对上看中的女人,随便带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从今晚这个舞会中,不难看出,这个派对邀请的美女们可真真都是好货色,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怪不得这次活动能把华城几大家族的公子都给吸引来……
男人邪恶的笑着,翻转了下身子将她压在墙上,蓝诗诗双腿抖得她几欲摇摇欲坠,然而,腰际却被男人紧紧的扣住,他贴着她的耳畔说道:“都是出来玩的,为的不就是想要开心点嘛。”
他无视掉蓝诗诗摇着的头,在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时,似嘲讽般的说道:“装什么?想要多少钱,老子有的事,又或者,你吸粉吗?老子也有的是,只要你肯乖乖随我回房,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条件自然是在他玩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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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33次 单纯的抱着你睡
蓝诗诗哭泣着,挣扎着,摇着头,说道:“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用更显得浑浊的眼睛看着她这张嫩的能掐出水来的漂亮脸蛋,“这可由不得你!”他一直觉得她在装,毕竟这个派对已经被他错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派对了!
他满是酒气的吻胡乱的砸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蓝诗诗吓得啊啊啊的哭了起来,尖叫声更是让从洗手间里出来的男人的脚步猛然顿住,他都来不及给自己反应的时间,直接冲了过去,一脚将那个猥琐的男人踹翻在地上,获救的蓝诗诗哭着扑倒在苏然的怀里,“苏然,苏然,苏然……”
她一直叫着他的名字,似乎这样叫能令她最快速度的冷静下来,她害怕的要死,拥着他的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苏然下意识的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中,他那双冰魄似的眼眸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当被他踹翻在地上的男人,爬起来准备骂爹骂娘的时候,却恍然认出了眼前的男人,“苏,苏大少!”他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
公孙翼赶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苏然将蓝诗诗打横抱起的一幕,他的心上仿佛被巨石压迫着,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正常呼吸,他木然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想要追上去,于是,脚步下意识的往前迈了步,却也仅是一步……
他恍然想到权筝跟他说的,她说,蓝诗诗有个暗恋很久的男人。
难道……
那个男人就是苏然吗?
因为这个人是她的妹夫。
所以,她才只能暗恋!
突然的,他听到身后传来权筝的声音,“公孙,公孙。”
他紧捏了下手心,在转过身去的时候,听到权筝问道:“公孙,你见到诗诗了吗?他们说,诗诗被个男人带走了,她……”
就在这时,她看到不远处躺着个人,她皱了下眉,刚要跑上去问问情况,手臂却被公孙翼突然攥住,靳皇黑着脸,不爽的喝道:“你放开!”
公孙翼却无视他的话,看着权筝问道:“她喜欢的那个人,是苏然?”
权筝怔了下,“你,你知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公孙翼将她的手松开,在冷笑一声时,转过身去,说道:“你故意瞒着我,就是为了让我配合你撮合他俩吗?你觉得,我看起来有那么好心?”
权筝早知道会有被他发现的一天,却不想他会是这个态度,她解释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诗诗,也知道你比任何人都喜欢她!可是……”
公孙翼突然转过身来,他红着眼,说道:“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撮合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拿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权筝摇头,“你听我解释!”
公孙翼直接否决,“我不想听,我现在不想听你多说一个字。”
权筝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就算我有心撮合她跟苏然,又怎样?我有错吗?”公孙翼的脚步堪堪顿住,“她喜欢他,我身为她最好的朋友,想要撮合她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吗?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她不喜欢,又有什么用?难道我就没劝说过她,让她跟你在一起吗?”
公孙翼紧抿了下唇,他如何能不知道她也曾撮合过他跟蓝诗诗啊,大概是他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被刺激的了吧,所以,他才片面的以为,权筝只是在帮忙撮合他俩而已,他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眼眸里却浮起薄薄的一层雾。
权筝看见他的身子在她的话音里轻颤了下,她软了声音,说道:“我虽然会给他俩制造机会,但他俩如何发展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虽然没故意跟你俩制造机会,但你是主动派,应该不需要我为你多做什么吧?
至于好话,我也为你说尽了,不仅是因为我拿你当朋友,更因为我看到了你对她的好,可苏然呢?我从未在诗诗面前为他说过一句好话,我总觉得他不配,能喜欢上蓝萱儿那么渣的女人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可我又有什么办法?诗诗就是喜欢他啊!”
公孙翼良久后转过身来,闷声说道:“我明白的。”换位思考,他是能理解的,毕竟她也有她的立场。
权筝走上前来,诚挚的说道:“抱歉的话我还是要说,毕竟,我的确有利用你的意思。”这点她不会否认,“可我是真心的希望诗诗能跟她爱的人幸福的在一起,我相信你也会像我这么想的,对不对?”
公孙翼点头,他当然希望她能够幸福啊。
权筝以对待哥们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
公孙翼垂着头,权筝觉得他可能也需要消化,心里虽然有着内疚,但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时,好奇问道:“那人是怎么回事?”她怔了下,“诗诗呢?你看到她没?她……”
公孙翼闷声,说道:“被他带走了。”
权筝刚想问他是谁,却在张张嘴时,突然反应过来,肯定是苏然无疑了,要不然他不可能会知道蓝诗诗暗恋的人是苏然,她看着他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竟觉得鼻头微酸,他对诗诗爱,她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得他刚开始追诗诗的时候,还曾偷偷跟她说过,诗诗是他唯一心动的女生,他一定会把她拿下,还曾说过要在今年生日的时候跟她求婚呢。
可别说求婚了,连人都没追上,看着他的一头热,她也总想着诗诗能回应他点什么,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勉强不来的,到如今,她只能希望公孙翼尽快把诗诗忘记,然后找个真心爱他的姑娘,也希望诗诗能跟苏然有个好结果,至于,那什么蓝萱儿,趁早滚吧……
她好想祈求上天,能不能让她周围的所有人都尽快得到幸福?
靳皇将她拥入怀中,温声说道:“接下来不是还有很多情侣闯关环节吗?想一起玩玩吗?”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本来躺在那里的男人被人架走了,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应该是被打折了,后来便再也没有人在华城里看到过这个人……
权筝撅了下嘴,“我可以说,没心情吗?”虽然,大概,或许,可能,苏然和诗诗已经有所发展了,但到底是利用了公孙,又看到他那般颓然的离开,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靳皇摸摸她的头,“你这样下去,我晚上是不是得看着你这张苦瓜脸睡觉?”
权筝红着脸,绞着手指,说道:“谁要跟你睡了?”昨晚睡一晚,他还睡上瘾了?
靳皇凝视着她的侧脸,“不想跟我睡?”
权筝脸更加的红润,她咬着唇,“不想!”这个混蛋,谁想跟他睡了!昨晚都差点擦枪走火了好么!她怕今晚睡了的话,他就真的要刹不住车了,她她她,她……还不知道有没有准备好呢!
靳皇将她的腰肢扣紧,鼻尖抵着她小小的鼻尖,“真的不想?”故意放柔的声音是那样的蛊惑。
权筝说实在,她很喜欢枕在他胳膊上,被他拥着睡觉的感觉,真的很安心。
他见她略有些动容,他亲亲她的脸颊,蛊惑着说道:“就是想单纯的抱着你睡。”他复又吻了下她的耳垂,哑声说道:“不然,我怕我今晚会失眠。”
权筝听着他说失眠二字时,总感觉他好可怜呢,心里便更加的动容,她仰着小脸,看着他清俊优雅的容颜,别过脸去的时候,脸疼的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着一样,她微喘了下气,说道:“那,那好吧。”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也不至于那么扭捏。
靳皇拥着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权筝忙将他的脑袋抱住,两个人转了两三圈,权筝笑着求饶道:“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她真的快要晕了呢!
靳皇将她放下来,先是深吻了她一波,将她放开时,又啄了下她的唇,说道:“走吧,他俩没机会玩,我们连他俩的份一起玩了。”
权筝点头,“嗯,好。”跟着他走的时候,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扇门上,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成为诗诗命运的转折点呢?
闯关游戏1:男神争夺战。
这关听名字就知道了。
只要闯过所有关卡,那么妹纸们就可以选择自己倾慕的男神了。
在权筝闯关前,已经有好几个妹纸跟靳皇表白了!
好在,他全部都拒绝了。
为了能顺利参加下一关游戏。
妹纸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其他嘉宾。
因此,有几个妹纸明显的对权筝露出不满。
实则,在靳皇昨日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个妹纸跃跃欲试,只可惜,他当时唯一的念想是权筝,因此直接就将她们的殷勤给无视了,而今天,权筝更是一大早就开始黏着靳皇,后来,又听说他们一起坐缆车去了山上,她们的那个心啊,是何等的羡慕、嫉妒、恨哪!
所以,都想着借着这个闯关游戏,赶紧跟靳皇表白了。
她们可不管权筝是他的正是女朋友,还是情妇,还是只是玩玩的……
她们的目的是,只要能勾搭上靳皇就行了!
权筝还未出发,就想着先活动下筋骨。
身为主持人的明帝和邱白,就默默的看着她做了简单的三节广播体操。
先前嫉妒她的妹纸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靳皇远远的看着她,只是浅淡的笑着,但眼眸里皆是宠溺之色。
权筝做好准备后,就朝着两位主持人做了个OK的手势。
邱白吹口哨,明帝喊了声,“出发!”
此时权筝看着眼前正在转动的圆筒,虽然转动的频率很慢,但很多人都是在这一关挂掉的!
尽管下面偌大的池子中全是海洋球,虽然摔不疼,但她可是为她的男人而站!
如何能输?!
靳皇还是蛮担心她的,因而伸长了脖子看着她。
权筝知道这样一关必须冲刺才能顺利过去。
之前冲刺的,也都是过了的。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冲刺就从圆筒上踩着像是飞了般的过去了。
她本就身材娇小,又穿了一身白色,外人看着真的好像成精的鸽子啊。
权筝知道这个游戏并未规定时间。
因此完全不着急的等待最佳的时机,方才出发。
前面是个梯形的楼梯,过这一关虽然容易,但因为上面会有风干扰,因而在上到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必须选择趴在上面,尽量选择匍匐前进,这样就能顺利通过。
权筝狠狠的剜了眼将游戏改的难了至少三倍的公孙翼。
诗诗不在,他就这样对她,典型的报复行为!
公孙翼环抱着双臂朝着她哼了声,他身为一只单身狗,实在不想看他们一天几十次的秀恩爱,于是在游戏开始前,他特意让人将游戏的难度加大了,反正他“女人”不在,再者,他也不需要谁跟他表白……
叶蔓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哥,你也玩嘛!”她看着其他人玩,也好想玩,可是他不参加,里面的男的,她又一个都看不上,所以,只能站在这里陪着他。
公孙翼将自己的手臂猛地从她的手心里抽出,叶蔓往后一个趔趄,他看也不看的抬脚去往吧台。
叶蔓咬着唇,用力的跺了下脚,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心情不好,但她猜测肯定是因为蓝诗诗那个女人,先前有人说她被个醉酒的男人带走了,所以他直接丢下她去寻找,结果,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样子,搞得所有人欠了他钱似的!
她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权筝已经爬到了阶梯的顶端,因为趴着的缘故,虽然能感觉到风吹的力度,但完全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所以,她很快就直接坐上了从阶梯顶端滑下去的一个滑梯,滑梯的尾部悬在半空中,约半米的位置有个圆形的落脚点,面积很小,如果她没办法站稳就要掉下去……
而下一关是,落脚点上方有被铁链牵引的扶手,扶手在特定的轨道上以半圆形移动,她必须在跳起来抓住扶手后,坚持至少十秒,方能找准下一关的准确位置落地!
然,现在的问题是,她的手臂完全没力气,十秒呢,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住,反正俯卧撑她是连一个都做不了,哎!
她看向在终点等着她的靳皇,要是她不能顺利闯关,他该怎么办啊?会不会被其他的妖艳贱货给勾搭走了?不要啊!而且,不能过这一关,她就不能玩接下来的游戏了,尽管,她可以破坏规则,直接把靳皇拉走,但就这么回去睡觉,她不、甘、心!
靳皇察觉到她的目光,眸光里瞬间就掩饰不住的盛满柔情,他用唇形告诉她,“加油。”想到她闯过一个个关卡的目的,是为了他,他的心绪就尤其的复杂,有激动,有兴奋,有喜悦,但更多的却是内心深处的悸动。
权筝从来不懂什么唇语,但此时,却明明白白看懂了他的这两个字,她被莫名的鼓舞,在目光落在滑梯下方的落脚点,以及头顶不时滑过的扶手时,她觉得前面就算有再难度过的关卡,只要他站在那里,她就能毫无畏惧。
她看准了时机,在滑下去的瞬间,轻松一跃,伸手抓住了刚巧滑过来的扶手,因为手臂实在使不上力气,她只能咬牙坚持住,心里默数着,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她手上明显的没了力气,然而,却只能闭上眼睛,咬牙坚持住,六秒,七秒,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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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娟娜,为什么退群了?
☆、宠妻134次 靳皇怕鬼1
她是真的坚持不住了,因此只能看准落脚点跳过去,此时,下方传来妹纸们尖叫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兴奋呢,然而,她终是顺利的,幸运的来到了下一关。
她瘫坐在直径约两米的转盘上,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手心,在养精蓄锐的同时,她的目光落在即将要过的倒数第二关上,这一关模拟的攀岩,难度系数看着倒不是很高,只是貌似是挂的人数最多的一关,她在心底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记,一定要慢慢来才行。
她休息够了,就站了起来,转盘不停的转着,正前方就是很宽敞的一条路,目前还没人在这里挂过呢,所以她看好了时机,就直接迈步准备跳过去,然而,谁也没有料到,从未挂过人的地方,权筝竟然成了第一人……
靳皇哪里管她是不是失败了,只是担心她掉下去会不会有事,然而,就在他准备朝她落下去的方向跑去的时候,他却看到一颗漆黑的头颅慢慢的从路沿那里冒出来,尽管他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亲眼看见她从下面爬上来,不相信也得相信啊!
此时,邱白出声说道:“小筝,你也太坚挺了吧,这样都没能掉下去!为了三哥,你可真是拼了老命了啊!”
明帝接话道:“莫不是怕三哥被别的女人抢走吗?”轻笑的声音飘散在整个大厅里,邱白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笑得一脸真诚,脸上也渐渐浮现出笑意,明帝完全接受了权筝,自己也在学着慢慢忘记,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明帝越是心痛就越是装的没心没肺,不都说,面具戴久了,就取不下来了吗?他学着戴这副假面,兴许时间久了,他就真的取不下来了,这样,除了他,所有人就能信以为真了。
权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了上来,她拍拍胸脯,刚才真的是太惊险了,她差点就掉下去了呢!看来真的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她稍一不留神,掉下去了,所有的努力可就只能付之东流了。
她正要爬起来,开始去往下一关,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漂亮的大手,这双手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手,她明媚的笑着,仰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靳皇,她将手落在他的掌心,等被他握住的时候,她甜腻的说道:“你怎么会来?”规则可是说的很清楚,参赛的男选手必须在终点等着。
靳皇准备回答她话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她磨破皮的膝盖上,他将她的手松开,在权筝疑惑的看向他时,他却突然矮下去,她垂眸就看见他正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他的手将将抬起,落在她膝盖的周围,他俯下身来,朝着她出血的部位轻吹了口气,因他的这个举动,她的心好一阵悸动。
在她心跳快到极致的时候,她恍惚听到,他在问她,“疼吗?”
她盯着他盛满心疼的眼眸,很想要说疼,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在他面前总想着装得柔弱点,这样他就能更加温柔的呵护她,疼她,尤其在她说声疼后,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会轻柔的给她贴创可贴,甚至温柔的哄她,说“不疼了,没事了”,说“乖,不疼啊”……
在认识他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的女人,像是没有他会渴死,饿死,路都不会走,甚至没办法呼吸的感觉,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依赖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缺爱吧……
最终,她看了眼不远处要闯的下一关的攀岩,轻咬了下唇,摇着头,说道:“不疼。”
靳皇抿了下唇,将创可贴贴在她膝盖上破了皮的位置上,权筝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因此嘶了声,特别微小的声音却被靳皇听的清清楚楚,他的手轻颤了下,动作放得更加的轻柔,在他起身的时候,手拦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刚要伸向她的腿弯,却被权筝拦住,“做什么?”
靳皇看了眼她受伤的膝盖,认真的说道:“回去!”
权筝握住他的手,摇头,“不行,还有两关就过了。”
靳皇微皱了下眉,“你受伤了!”
权筝摇着头,“不,就剩两关了,我一定要过。”
靳皇还想说什么,权筝松开他的手说道:“我真的不疼,你去终点等我吧。”
靳皇不放心的看着她,权筝却推搡着说道:“快去,在终点等我啊,我一定能顺利闯关的!”
靳皇还没说什么,他就见她挥了下手,朝着攀岩的下方跑去,膝盖处虽有些刺痛感,但却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靳皇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但还是往终点的方向走去。
攀岩时,脚踩的位置是个被切割的半球,因此,要是脚尖没办法找准落脚点踩稳,就很有可能会出现打滑现象,再加上她的膝盖本就受伤,因此攀爬的速度堪比蜗牛,邱白一再的喊着让她慢点,慢点,靳皇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权筝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因为要双脚踩稳后,使力爬过去,她在双脚使力的时候,右脚却滑了下,好在她右脚因为膝盖受伤踩的力度不大,即便打滑,也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危险,就是她的身子虚晃了下,倒是把靳皇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权筝攥住保护她的绳索,从最高处滑了下来,等到她双脚落地时,有专人帮她将保护的装置解开,她走向通往终点的独木桥,准备踩上去的时候,她听到靳皇提醒道:“小心点。”
她的心脏没来由的怦怦乱跳起来。
独木桥,顺利的度过。
明帝官方的说道:“现在你可以选择你心目中的男神了!”
权筝直直的朝着靳皇走去,两个人的目光在半路交汇。
明帝见她一步步走向靳皇,当她的脚步毫不迟疑的落定在靳皇面前时,他浅笑着说道:“请对着你的男神表白,如果对方的答案是no,那么请另外选择对象,如果对方的答案是yes,你们就可以牵手去往下一个闯关游戏的入口处等待。”
权筝看着靳皇脸上的笑意,脸颊上淡淡的染上两抹红晕,她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后,轻咳了下,清了下嗓子,拿过明帝递过来的话筒,在酝酿了半晌的情绪后,方才抬眸看向靳皇时,见他笑得那个猥琐啊,突然就不想说什么了,但听到耳边传来女人们嘁嘁嘁的声音时,胸腔里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着,她就不懂了,她跟靳皇怎么怎么是碍着她们这群女人什么事了?
想到最后,只能以为她们是在嫉妒!
越是嫉妒,她就越是想要秀下恩爱,最好嫉妒死她们才好呢!
她拿起麦,对着靳皇,本来想故意腻歪的跟他说些什么,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嫉妒成狗,但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她突然不想那么做了,她可不想为了那些个女人,来利用她们的感情,她放下手中的麦,看着靳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我看到那些女人跟你表白……”
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很紧,他的眼眸真挚的看着她,“我站在这里,只为你一人。”
权筝红了脸,看着他轻咬着唇,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靳皇浅浅笑着,说道:“怎么?你闯了这么多关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表白吗?”他可是很期待呢!
权筝的脸变得更加红润,手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心里逃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她羞怯的抬眸,“可我又,又突然不想这么做了,不行吗?”她想,有些恩爱,秀的过了,会令人嫉妒,有些人嫉妒的发狂了,就会想着占有。
靳皇浅笑,在拉着她的手去往下个闯关游戏的时候,说道:“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羞的话,那晚上悄悄的说给我一人听。”
权筝羞得摇头,靳皇却顿住脚步,说道:“或者,你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我?”
权筝又猛地摇头,“不要!”
靳皇勾着唇,攥着她的小手离开。
明帝想要追问他的yes,却又轻摇了头,现在这个结果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yes了,他还需要多此一举吗?他看着他俩黏在一起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所有被靳皇拒绝过的妹纸,以及后续准备冲着他来的妹纸,在看见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时,嫉妒的抓狂,虽然她们连声yes都没能听见,但从游戏开始,她们可是自始至终都没见靳皇笑过,然而方才他跟权筝站在一起的那寥寥几分钟,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那足够能魅惑众生的笑意,让她们的少女心都跟着碎了……
虽然他们一个没能表白,一个没能回答yes,但看完全程的她们,似能猜到,权筝什么也不必说,什么也不必做,只要她能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脸上就能写满yes。
有些恩爱,不必故意秀,就能虐死普天之下的所有单身汪。
闯关游戏2:鬼屋。
靳皇看了眼头顶的骷髅标志,以及镶嵌在中间的龙飞凤舞的那两个字——鬼屋。
他顿觉后背刮起嗖嗖的凉风,薄唇微抿着,声音略显得僵硬的问道:“先前,公孙翼不是说鬼屋的设备不齐全,所以这一关取消了吗?”
权筝想了下,说道:“是说不齐全啊,所以,刚才我们闯关的时候,这边不是还在搭建么,刚我闯完所有关卡的时候,我还看见有扮鬼的人往里面钻呢!”她顿了下,紧抱着他的手臂,嘻笑了声,说道:“我前面好像听公孙翼说,他心情不爽,所以想要报复社会,估计,鬼屋里面会有超多好玩的东西呢!”
靳皇的脸慢慢从白皙变成铁青,最后变成黑色,在看见权筝兴奋的表情时,又强装出镇定来,“你不怕吗?”
权筝哼了声,说道:“明知道是假的,干嘛还要怕?”她更显得兴奋的,磨蹭着他的手臂说道:“我从小就超爱去鬼屋玩,每次看到里面路过的大人们吓得瘫软在地上,或者直接被吓哭的时候,我都能笑死,哈哈哈……”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没留意到靳皇的脸都已经刷白了。
她转而说道:“你都不知道诗诗以前就超怕这些东西,鬼片什么的更是看都不敢看,后来,跟着我看得多了,胆子也就慢慢练出来了,貌似我俩好久没去看新上映的鬼片了哎,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看的,以后她要是没时间了,你就跟我去……”
靳皇强拉着她往出口处走,从那里可直接去往楼梯口,当权筝意识到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挣扎着说道:“你干嘛啊?我们还没玩下一关呢!”分明是他说要来玩的?现在她玩的起劲了,他又要拉着她走!
靳皇想到鬼那种生物,就心里发毛,这是他绝对的禁忌,只要跟他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公孙翼这哪是报复社会啊!分明是来报复他的!想让他在权筝面前出糗是吗?他做梦!
权筝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还在挣扎着,“靳皇,你放开!我还没玩呢!我要去玩!我要去玩!”
靳皇的脚步突然停下,在她要撞上他的时候,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箍住,防止她因为惯性撞上来,撞疼她,他在看到她抬眼时,微闪着眼眸,说道:“我困了,回去吧。”
权筝挽着他的手臂,撒着娇说道:“去鬼屋那种刺激性的地方玩,保准能让你清醒个大半,跟我去玩玩嘛,一次就好!”她见靳皇完全不为所动,“亲爱的,我想去玩,好想去!超想去!不去我会睡不着,我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呜呜……”
靳皇实在被她磨的心软,但鬼那种东西,确实是他的硬伤,他的目光落定在她贴着创可贴的膝盖上,“都受伤了,早点回去休息。”
权筝边摇头边哼唧着说道:“这点小伤不碍事了啦!”她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公主,这点小伤还不至于害的她连路都走不了,她强拉着他往鬼屋的入口走,“快走啦走啦,一会儿人肯定更多了!”现在通关的人还很少,可以让他们尽情的在鬼屋里面玩,听说鬼屋里面有好几个通道,有初级,中级,高级,她倒是都想试上一试,要是等人多了,恐怕她就没那个机会了。
靳皇却在被她拉近入口的当口,突然停住脚步,任权筝怎么用力都拉不走他,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亲爱的,陪我去嘛去嘛,腿上的伤真的不严重,就是磨破点皮而已嘛,又不会影响我走路,而且现在一点也不疼啊,走嘛走嘛!”没想到她不过是磨破点皮而已,他都能心疼成这个样子!
靳皇还想要说什么,权筝就直接强拉着他走了进去,还未到真正走到里面的分岔路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男女生的尖叫声,尖叫过后就是女生的哭声!
权筝拍了下靳皇的手臂,笑着说道:“你听到没?真是笑死我了!明知道都是假的,还这么害怕,怎么能这么胆小呢?哈哈!”她拉着靳皇走的时候,没能注意到他整个人都已经完全僵掉了!只可惜,权筝正处在兴奋中,没能察觉。
权筝走在分叉路口处,看着全部被绿光围绕着的三个路口处,还未来得及看清木匾上标注的是初级、中级还是高级,就被靳皇给拉拽到了其中的一个入口处,他们走的是最中间的,按照权筝的理解,既然有三条路,那么正常来说,肯定就是从左到右,分别是初级、中级、高级,所以,也就完全没多想,可她不知道的是,靳皇就是看准了中间写的是初级,才急着拉她进来的!
☆、宠妻135次 靳皇怕鬼2
洞里,被绿色和紫色的灯光映照着,再加上不时有阴恻恻的笑声传来,气氛被渲染得十分带感,权筝踢开脚下的一堆堆白骨,啧了声,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他想怎么报复社会呢!就这种档次的,也太小儿科了吧?”
她继续往前走着,阴恻恻的笑声里开始夹杂着猫儿的叫声和婴儿的啼哭声,他们行走的狭窄的小路旁,开始传来移动,权筝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两三个骷髅架子,像是提线木偶似的,朝着他们蹒跚的走了过来,一个白骨头上戴了假发而已,另一个多了双喷血的眼珠子,鲜血像是汩汩的泉水从他只剩下骨头的脸上往下流淌,血珠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着,剩下的一个,脑袋都掉到了脖子上,歪歪扭扭的正用一双盛满蛆的眼睛看着他们……
权筝看到那仿真的蛆从眼珠子里面往外爬,恶心的差点没吐他一脸,她忙搓了下鸡皮疙瘩,拉着靳皇继续往前面走去,她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衬托气氛的声音,就像是耳朵塞驴毛了似的,完全没感觉,就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她仰头看着散发着绿油油光芒的四周,到处堆砌着白骨,也有扮鬼的人,等到人们看去的时候,他们就会各种瞪眼,甚至利用道具做出各种狰狞的表情,不过,这次权筝早就看腻了……
此时,突然的她的脚被人拉住,有发毛的东西往她的裤腿里塞,她因为没料到还会来这招,突然受了惊吓般的叫了声,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啊的叫声,等她循着声音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刚才捉弄他们的人被踹飞到了两米开外,他的同伴们被他砸的全都在地上嗷嗷叫着。
她以为靳皇是故意惩罚这些人呢,毕竟刚才她可是切切实实的被吓到了,她借着明明灭灭的绿油油的灯光,看着靳皇笑着说道:“安啦安啦,我没事的,我就是来感受这种被吓到的刺激感嘛,你踹人家做什么?”此时,她的心里那叫一个甜啊!
而她不知道,靳皇刚才是差点没被那个扮鬼的吓死!踹他都是轻的好么!
权筝准备走,手却被他攥得越来越紧,紧的她都感觉到疼了,她撅着嘴,说道:“你轻点,都捏疼我了!”
她想,他兴许是怕她被再次吓到,所以,才会这样。
这份疼惜,让她觉得心田里都好像被涂满了蜜似的。
她想,也许她选择带他来鬼屋这个决定是对的。
这种被他疼惜的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心里好甜,也好幸福哦!
尽管手上的力道松了很多,但她的腰肢却被人紧紧的揽住,他知道他这是为了她好,也就没想着挣扎,也不再说什么,她往前走着,就开始看到被灯光映照着略有些光亮的地方,有个人,他的手里拎着个人头,人头在流着血,血从被切断的地方不断的往下流着,像是瀑布一样,而拿着这颗头颅的男人,正红着眼瞪着她,他的另一只手里有把带血的大刀……
在她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的时候,他突然抡起大刀就准确朝她砍过来,尽管知道这是假的,但还是把她吓得准备拉着靳皇走,此时,靳皇却被另一个扮鬼的人缠住,绿色的灯光映照在那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猛地一看,还真的挺吓人的,权筝还未能有所动作,红衣女人就被靳皇一拳打飞,在传来嗷的惨叫声时,拎着头颅,拿着大刀,准备吓权筝的男人,被靳皇又是一脚踢飞。
权筝看到被踹飞撞到墙上的男人,她猛地捂了下眼睛,最后又将两根手指分开专门给眼睛留了一条缝,她看到那个被踹飞的男人滑落到地上时,已然昏厥了过去,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拽了下身边男人的胳膊,“你这下手会不会……太重了点?”这回,她可真的没被吓到啊!
靳皇心虚的躲开她的目光,好在光线太暗,权筝也看不出他的不对劲来,他并未回答她的话,拉着她赶紧往出口走,未免让她察觉到他手心里冒虚汗,他没拉她的手,而是拉着她的手腕,隔着衣服,她定然不会察觉到什么。
权筝见他走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真的很想要劝住他啊,她这是来玩的,还是来走过场的?此时,有鬼在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靳皇二话不说的直接将他们拍飞,这份气势,好像是他们曾经欺负过他八辈祖宗似的,她听着身后传来的可怜兮兮的嗷嗷声,稍微挣扎了下,说道:“靳皇,你干嘛?你没事老打人家干嘛啊?”她真的是觉得这些扮鬼的很可怜好不好?他们这工作干的着实不容易啊!
靳皇却强自按捺住心底的不自在,说道:“不然让他们一个个的纠缠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出口?”他顿了下,“不是说鬼屋挺大的吗?”
权筝觉得自己竟然被他说服了,这么无聊的鬼屋,确实没什么看的,然而还要被这些扮鬼的一个个纠缠住,但是,想要尽快离开这点,是说的通的,前面他不是说困了么?可能是想着想赶快回去洗洗睡,但,也不至于非得打人吧?
她刚这么想着,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声来,“客官,想要尝尝这新鲜美味的食物吗?很好吃的哦。”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了与她相隔半米站着个手拿鲜活心脏的人,头顶再次传来那尖细又伴随着阴恻恻笑声的声音,“客官,想要尝尝……嘭!”
她抬眼的瞬间,就看见他伴随着一阵风消失不见,他消失的地方全都是浓烟,因此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从那乒乒乓乓的声音里,似能分辨的出来,周围有人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纳闷的看向靳皇,问道:“你又打他了?”
靳皇快速的回应,“没有啊。”
她哦了声,拉着他往前走,“走吧。”
靳皇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活动了下手腕,并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他定要让全华城的鬼屋都从地球上消失!还有那个公孙翼,要不是他,他能这么狼狈吗?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然后,权筝就被靳皇带着一路杀出了鬼屋!
权筝走出出口时,看着争先恐后从里面逃出来的伤残人士,默默的给予他们一百分的同情分,她想拦却根本拦不住啊!也不知道靳皇这是咋了,一进鬼屋暴力值增加一万点,以前也没觉得他是这么这么暴力的人啊!她撇撇嘴,以后会不会真的有可能会被他家暴啊?好可怕!喵呜。
在她被满手虚汗的人拽着上楼的时候,有鬼屋的负责人找到醉醺醺的公孙翼,说道:“少爷,鬼屋那边出事了!”
公孙翼满脸潮红的看着他,双眼迷离的问道:“鬼屋?鬼屋还能出什么事情啊?难不成有人真看见鬼了不成!嗝!”
负责人急着摇头,“不,不是,是,是靳三少他,他把初级通道里面的人全给打残了!这剩下的人可怎么玩啊?”
公孙翼呵了声,“靳皇?我弄这个鬼屋就是专门为了吓他的!谁让他……嗝!”
负责人刚要问什么,被叶蔓拉住说道:“你没看哥都醉了吗?你现在问他也没用啊!”
公孙翼喷着酒气,看向叶蔓,“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给你讲,我……”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被身边的人扶住后,他指着叶蔓,说道:“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我可是千杯不倒,对千杯,嗝!”然后,他就倒了下去,被人扶住坐在了座位上。
叶蔓汗颜,她朝着负责人说道:“反正也没几个人敢玩这一关,把其他两个通道去掉,让她们都去初级通道好了!”她顿了下,“我记得哥最后交代给你的是,让你把高级通道的木匾改成初级通道吧?”
负责人忙点着头,继而忧愁的说道:“对啊,高级通道里面的人可是我们专门从华城最大的鬼屋公司里面聘请的专业人士扮演的,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情,要不要先叫醒少爷,问问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叶蔓晃了下公孙翼,他砸吧着嘴,除了要酒喝,根本就没有醒的迹象,她皱了下眉,朝着负责人说道:“这件事情你先按正规程序走就行了,他这一时半会儿的也醒不来!”
负责人点头,“好唻。”
叶蔓见他离开,又摇晃着试图叫醒公孙翼,无奈他已经似死猪般的睡着了。
她招呼旁边的人把他送去房间里,等那人离开时,她就听见躺在床上的人,悄声喊着蓝诗诗的名字,她靠近的时候,他依旧在呢喃着,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而他的心却远在天涯,她的手伸出,刚要落在他的脸上,本来闭着眼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碰他,因此,正欲要将手缩回,却没想到,她的手却被他抱住,他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朝着她说道:“诗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呢?苏然他喜欢的人明明是你的……”他顿了下,声音更显得沙哑,“他不是你的妹夫吗?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他?我又为什么连去找你的勇气都没有?”
叶蔓听着听着眉头皱得越发的深,她真的不懂蓝诗诗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她一想到他是认错人了,所以才牵她的手,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她刚要将手挣开,就听见他继续说道:“因为,她是你喜欢的人啊,你那么喜欢他,我怎么忍心打扰你跟他难得独处的机会?呵!”
叶蔓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现在蓝诗诗正和苏然在一起?他竟然还想着成全他们?她不明白,他不是很爱蓝诗诗吗?那为什么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想着拦阻,还要成全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心理?难道他并没有那么的爱那个女人吗?不,如果不爱的话,他又怎么会因为她喝得烂醉如泥?
她不知道,此时的公孙翼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选择成全的!
有的时候,看着喜欢的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
此时,被带回到房间里的权筝,正准备跟靳皇来一场理论,却见后者急躁的冲进了浴室里面,她想,他就这么困吗?这么急着睡觉吗?她拍拍浴室的门,说了句:“靳皇,你老实说,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吃药?”所以,这是开启了疯狗模式的节奏?狂犬病吗?这可是大病啊,得治!得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直接被人打横抱起,她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颈,刚要问他干嘛的时候,她却被他放在了床上,在他压下来的时候,她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呼吸略急促的说道:“不,不行!我,我还没……没准备好呢!”起码得先等她洗白白了,有个心理准备了再说吧?
靳皇浅笑了声,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准备好什么?”
权筝的脸红了更透彻,“就,就……”她在看见他似笑非笑的模样时,咬了下唇,说道:“没什么!”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靳皇今天实在是没碰她的心情,他的心绪到现在可还没能平静下来呢!刚才他进去浴室,本就是打算整理下心情,但去看镜子时,竟然看到了骷髅头,他只差没吓得叫出声来,他知道他肯定是被吓得出现了幻觉了,所以,就干脆跑了出来!
他觉得唯有抱住她时,方能安心点,所以,才想着抱着她在床上先躺会儿再说,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看着她红润的小脸蛋,亲吻了口,说道:“抱会儿。”
权筝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的头被摁得贴在他的心口上,她纳闷的想道:难道她真的理解错意思了?她还以为他压上来是迫不及待呢……
在她脸红心跳的鄙视自己的时候,靳皇轻叹了口气,他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好像就能看到刚才那血腥又恐怖的场面,他唯有将怀里的女人抱紧,方能慢慢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权筝正害羞着,所以也就没主动说什么。
等了半晌,也听不见他开口,她轻仰了下头,刚要说话,就见他双眼轻轻的闭着,她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感受着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嘴撇了下,还真的睡着了啊?
她垂眸看了眼他身上穿的衣服,澡没洗就算了,连衣服都不脱,难不成是等着让她帮他脱么?想到这里,老脸一红,她悄悄摸了下自己的脸,果然很烫呢,她将他搭在腰间的手挪开,刚要坐起来,却被他又突然伸手抱住,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声音略有些暗哑的说道:“别动。”
这样浓浓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让她听着只觉得呼吸都要因为心底的悸动而停滞了,她紧咬了下唇瓣,防止那狂跳的小心脏真的会从嗓子眼蹦出来,待他沉沉的陷入睡眠的时候,她悄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先去洗个澡再回来陪你睡好不?”前面玩的时候,身上出了那么多的汗,她不洗是真的睡不着啊!
她问话的时候,轻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挪开,他眉心轻蹙了下,却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再将她抱住,她诱哄似的亲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等我哟。”等她跨过他身上,从床上下来时,方才忍不住吐吐舌头,她这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找了个儿子啊!有她这么哄人的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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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从来不敢看鬼片,从不敢去鬼屋那种地方。超级胆小,怎么治?
☆、宠妻136次 一手掌握天下
她刚要穿好拖鞋去浴室,门却突然敲响,她看了眼安稳躺在床上的人,忙跑去开门,门刚开了条缝就听见蓝诗诗喊道:“小……”
权筝没等她喊出声,忙将食指抵在唇上,“嘘。”
她回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那人,见他还在睡着,小声说道:“去你房间吧。”
蓝诗诗看着她这副样子,了然的笑笑,而后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权筝关好门,忙跟上她的脚步,随她去了她的房间,刚一进去,就听蓝诗诗暧昧的笑着问她,“哎?你俩……同床共枕了?”她摸了摸炙热的脸,咬了下唇,“看到了还问?”她见蓝诗诗嘻嘻笑着,便问道:“找我怎么了?”
蓝诗诗听见她这么问,激动的抱住她,说道:“小筝,我好激动!我真的好激动哦!”
她抱着她蹦跳着,权筝只差没被她勒死,她倒是很少见到蓝诗诗这么激动,便问道:“你跟苏然怎么了?”她知道她的激动,肯定是跟苏然有关。
蓝诗诗将她松开时,红着脸,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犹豫了下,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变了。”
权筝说道:“具体点说。”
蓝诗诗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她说了。
权筝不可思议的问道:“他救得你?”
蓝诗诗点头,“还有下午的时候我不是自己走了么,然后,不小心滚到了坡下面,脚扭伤了,你也看到了,是他抱我回来的,还有,前面我被那个人差点欺辱,也是他救得我,他见我脚受伤,还把我抱回了房间来,我……”
权筝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嘻笑着说道:“好事啊,以前他对你那么冷淡,现在这完全就是一百八十度大改变啊,莫不是……”她用胳膊撞了下她的肩膀,暧昧的笑着说道:“真的对你动心了?”
蓝诗诗的脸越发的红润了,她咬着唇,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觉得他真的好像不一样了。”她握住权筝的手,“小筝,你说,我会不会是想多了?他喜欢的分明是萱儿,我……”
权筝摇头,笑着打断她的话,说道:“谁跟你说他喜欢你妹了?”
蓝诗诗瞪大了眼睛看向她,“你,你说什么?”
权筝给她一个爆栗子,在她吃痛的揉着自己的额头时,她嘻笑着说道:“他啊,根本就不喜欢你妹,你啊,白白暗恋这么多年,要是你早早的鼓起勇气跟他表白了,你俩指不定早就修成正果了!”
蓝诗诗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说真的?他真的不喜欢萱儿?”
权筝点头,“是啊,要不然我这么努力的撮合你俩干嘛?”
蓝诗诗又惊又喜的看着她,“这,这,这是真的吗?他真的不喜欢萱儿?真的吗?真的?”
权筝捣蒜似的点着头,“嗯嗯,真的真的。”
蓝诗诗似乎还是有些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权筝握住她的手说道:“以前,你以为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的不能有所行动,那现在知道你妹只是一厢情愿了,你还打算把自己的感情继续藏着掖着吗?”
蓝诗诗忙摇了下头,在察觉到自己情绪的激动时,她忙红着脸,侧身对着权筝坐着,几秒钟后,她转过身来,白着脸,问道:“萱儿那么喜欢他,我……”
权筝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心皱得死死的,她推了下她的身子,说道:“你什么你啊!你要是再这样,等到他俩结婚的时候,就有你后悔的了!趁着现在他俩还没结婚,他对蓝萱儿也没感情的时候,你赶紧的趁虚而入啊!”她说到这里时,呸了声,说道:“是乘胜追击!乘胜追击!”
蓝诗诗犹豫着,“可是,我,我……”
权筝掰正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也不想想他俩名义上都交往了多少年了,这么多年,他都没办法爱上你妹,那就说明,他是真的不爱她,而你跟他呢,这才多久啊,他对你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俩有戏啊!这都不懂得抓住,你傻啊?”
蓝诗诗被说的心动,可只要想到蓝萱儿,她既觉得歉疚,又觉得害怕,“我也不知道,我,我再想想吧。”
权筝嘁了声,“你想吧,你慢慢想,最好等到他俩结婚了,你再想!”
蓝诗诗咬着唇,烦躁的不知道说什么。
权筝见她半天不说话,随手拿了串葡萄,往沙发的靠背上靠了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吃着葡萄说道:“后天我们可就要离开了,如果你不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努力一把,回去后,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可说不准。”
蓝诗诗看着她淡然的吃着葡萄的样子,眉心蹙得能夹死苍蝇,她张了张嘴,就又听权筝说道:“你如果下不了决心,从明天开始就离得他远远的,就像以前那样,只远远的看着就好,省的让别人以为你勾搭你妹夫!”就在蓝诗诗的脸色开始变白的时候,就听她反转道:“如果你做不到下半辈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你妹妹过,就加油努力一把,指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蓝诗诗绞了半天的手指,最后抬眸看着权筝轻轻点了点头。
权筝明艳艳的笑着,她垂眸将视线落在她的脚踝上,“怎么样了?”
蓝诗诗摇着头,说道:“再休息一晚,应该能好的差不多。”
权筝轻点了下头,见蓝诗诗的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她笑着说道:“我这个是小伤。”
蓝诗诗眨眨眼说道:“我前面听邱白说,你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跟靳三少表白,拼死闯了关游戏,原来是真的啊!”
权筝红着脸,呸了声,“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事跟靳皇表什么白啊?”
蓝诗诗掩唇轻笑了声,“不是说,有好几个漂亮的姑娘跟靳三少表白了吗?你可是因为这个吃醋了?”
权筝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哼的一声。
蓝诗诗笑着说道:“连这醋也吃,你也真是。”
权筝哼了声,“就是不爽,也不知道长那么帅干嘛,到处招蜂引蝶!”
蓝诗诗噗哧笑了声,“你这话要是让靳三少听见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权筝故意傲娇的说道:“他敢!”
蓝诗诗既羡慕,又无奈的笑笑,“对了,听说你们还参加第二关的游戏了?顺利过了?”
权筝点着头,蓝诗诗不可思议的追问,“靳三少跟你一起参加的?”
权筝白了眼她,“不然呢?都说情侣闯关游戏了,难不成我会影分身之术吗?”
蓝诗诗摇头,“不是啦,我是记得以前听谁说过,靳三少打小怕鬼,别说鬼片什么的了,就连鬼这个字对他来说都是禁词!你确定,你刚才跟他一起参加的?”
权筝吃着葡萄,淡嗯了声,在脑海里突然闪现过在鬼屋发生的一幕幕时,她猛地坐起来,靠近蓝诗诗问道:“你刚说他怕鬼?”
蓝诗诗点头,“是啊。”她将头微扬了四十五度,“难不成我记错了?”
权筝将剩下的半串葡萄放进水果盘里,噗哈哈的笑出了声来,“我就说么,他今天怎么这么怪异,原来竟然是怕鬼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蓝诗诗听着她突然的笑声,莫名其妙的看向她,“你什么情况啊?”
权筝笑着站起来,在拍了下蓝诗诗的肩膀后,说道:“诗诗,我还有事,明天聊哈!灰。”
她小跑着离开,蓝诗诗看着她的背影,满脸疑惑。
午夜十二点。
靳皇陷在睡梦中,他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布着冷汗。
突然的在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床在晃动。
他微皱了下眉头,就依稀听见,有略微沙哑的女声在喊他,“靳皇,靳皇,靳皇……”那声音像是魔音一样的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着。
他终是紧皱了下眉头,将眼皮缓缓睁开,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一个漆黑的头颅出现在眼前,他倒抽了口凉气的同时,吓得弹坐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在“女鬼”对着他张牙舞爪的时候,他随手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着“女鬼”的脸上呼去,“女鬼”被他拍飞在地上,吃痛的嗷唔的惨叫了声!
此时的靳皇,脸色刷白如纸,他借着从落地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朝着地上看去,还没能看清,就见趴在地上的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她的长发尽数散落在了前面,手若无骨的在半空中弯曲着晃荡着,在靠近床边时,她嗷的一声朝着他扑过来,靳皇吓得刚准备给她一脚,就见权筝趴在他身上,突然喷笑出声来……
他听见笑声,顿时感觉自己被捉弄。
他好想找个地缝钻起来啊!
在鬼屋装逼装了这么久,竟因为她这一头长发毁于一旦!
他靳皇的一世英名啊!
权筝趴在他的身上笑得,爬不起来。
权筝听着这笑声,脸色从白色到红色到青色,最后转成黑色!
请问,好想掐死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权筝越想他那惊恐的眼神,就越想笑,直到笑得都快没力气了,她才堪堪忍住。
在她准备翻身从他身上下去的时候,方才察觉到屁股好痛,刚才被他拍飞的时候,她的屁股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差点没把她的屁股碎成两半!
不过,这点疼,在这么搞笑的事情面前,真的不值一提啊!
真的好想笑!
她没想到这个傲娇又霸道的男人,竟然会怕鬼!
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她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时候,靳皇瞪着她的脸,对着她咬牙切齿了一番。
权筝不巧,刚好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是一阵喷笑。
靳皇虽然窝火可无处发泄,他实在是郁闷,要是别人敢这副样子对他,他定然是会掐死她的,可偏偏笑话他的是这个女人,要他如何能下得了手啊?在她笑得准备捂着肚子打滚的时候,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用嘴堵住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声!
权筝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笑着,很快的她就沦陷在了他的温柔里,等到她彻底软在他身下的时候,他亲吻着她的眉心和眼角说道:“这么晚还不睡?不困?需要我找点事情做做,嗯?”
他刻意将做做两个字,咬的很重,她忙摇着头,说道:“我,我还没洗澡呢!”
靳皇蹙了下眉心,他以为她是半夜醒来恶搞他,听了她这话才意识到她是根本没睡?
权筝像是察觉到他的疑惑,浅笑着说道:“刚趁你睡觉的时候,去跟诗诗聊了会儿天。”
靳皇淡淡的哦了声,脸色却完全好不到哪儿去。
权筝特意补充了句:“她来找我的,我又不忍心打扰你睡觉,所以就去她那儿聊了会儿。”
靳皇嘴角浅弯了下,轻点着头,将她拥在怀里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抽动着,很快,就听见细微的笑声传来,这个女人……还在笑、话、他!
权筝笑着笑着哎呀一声,“咋办?我是真的忍不住,好想笑!”
靳皇狠狠的咬了下牙,他按捺住掐死她的冲动,朝着她的小屁屁呼了巴掌,威胁她别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小女人吃痛的叫着,“好痛,好痛!”
靳皇哪里知道她先前摔到屁股了,只是觉得自己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很重,她怎么可能会很痛?所以,就以为她是故意把疼痛感放大,博得他同情来着,他轻挑着眉角说道:“还笑不笑了?嗯?”
权筝痛的捂住屁股,连爬都爬不起来,还笑个毛啊!她撇撇嘴,“不笑了。”
靳皇嗯了声,刚准备将她推开,就听见她哎哟了声,“痛痛痛。”
他看着她吃痛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心猛地一紧,“怎么了?”
权筝撅着嘴,“你还说,你前面一巴掌把我呼到地上去的时候,我摔到屁股了啦!”
靳皇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受伤了,手想要落上去帮她揉揉,可她却翻转了下身子自己揉了起来,他将床头灯打开,看着她皱成苦瓜的小脸,“很痛吗?”
权筝咬了咬唇,“你说呢?”
靳皇起身,说道:“我去找点跌打损伤的药。”
权筝抽了下嘴角,就她这点伤,至于抹跌打损伤的药吗?
她拦住他,“这么晚了,都睡了,你上哪儿去找啊?”
靳皇正要说话,她眨眨眼,笑着说道:“要不然你帮我按摩按摩?”
他的目光准备刚落在她屁股上,耳根咻的变得通红,就在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的时候,就听见权筝嘁了声,说道:“瞧把你美得吧。”她艰难的爬起来,在向浴室走去的时候,朝着僵硬的站在那里的男人哼了声,摆明了她刚才是开玩笑的,看他那禽兽样,就知道要不安好心!
靳皇:……
哗啦啦的水声在里面响彻着,靳皇翻转了下身子,看着磨砂玻璃上透出来的模糊的人影,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夜她躺在他身下的画面,虽然胸小得可怜,但却小巧别致,细看更有魅力,其实,一手掌握天下的感觉也是不错的,总好过某些杂志上那跟足球一样大的存在,也不知道里面是藏了多少的硅胶,看着他就反胃。
人影配合着暧昧的水声,这画面简直太有诱惑力了,他强迫自己不在去看,翻了个身,视线随意的落在看不清的窗外,夜已经深了,其他人早就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因此,这夜显得出奇的安静,除了这水声,他再也听不见任何的东西。
轻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似能听见她搓澡时,搓澡巾和皮肤摩擦的声音,似能听见她脚尖落在地上,鞋底和积水地面碰撞的声音,他再仔细听来,竟觉得他似能听见她洗澡时微微的喘息声,他的心跳募得一滞,双手不自觉的紧抓住床单,额头上的青筋突兀的吓人,他,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得到她了……
☆、宠妻137次 那啥,我,我不介意的
权筝洗完澡时,才发现她竟忘记拿换洗的衣服进来,她随手将旁边的浴巾扯下来,裹在身上,浴巾不大,堪堪能遮住她的胸前和小屁屁,她打了个哈欠,眼角便泛起濡湿,她喃喃,“好困。”
她像是忘记了靳皇的存在,直接推门出去,双脚刚要迈出浴室,却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恰巧翻了身过去看着她,浴室较之卧室稍微高些,而靳皇还是以躺着的姿势看她,也因此能毫不保留的看清楚她浴巾下的春光,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血脉上涌的冲动,佯装淡定的问道:“没拿换洗的衣服吗?”
权筝红着脸,嗯了声,她竟然忘记了他的存在!
她垂眸看了眼身上裹着的浴巾,手将塞进去的那一角紧紧的揪住,生怕一不小心泄露了春光,而她不知道其实人家早就看见了某些春光,除此之外,她此时的样子是何等的惑人,她自己知道吗?
单薄的浴巾堪堪的裹在她身上,因为浴巾的面积很小,因此裹在身上的时候,必须切切实实的贴合在身上才行,也因此,他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浴巾下的他十分中意的娇小身材,还是他所认识的那对“小笼包”,浴巾浅浅勾勒出来的s型弧度下,是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可爱的小屁屁的手感其实他是感受过的,那晚,他从里到外的感受过她的全部!
权筝被他炙热的眼眸盯得脸热,忙夹着双腿,踩着碎步,准备去拿套换洗的衣服重新穿上,要不,让她用现在这副见他,她实在没脸,实在是太羞人了!
然而她还没能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怎么不吹头发就跑出来?莫不是想让我帮你吹?”声音里透出几分沙哑,几分温柔,几分笑意。
权筝刚想说不是,毕竟还没有人帮她吹过头发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层啊!然而,靳皇哪里会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就将她的打横抱起,她想要挣扎,却在察觉到自己身上堪堪欲坠的浴巾时,忙伸手揪住,她红着脸由着他抱着她一起坐下,他的身上有着过分强烈的男性气息,她闻着又是一番的脸红心跳……
靳皇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拿着吹风机了,他将电源打开,用手试探了下温度,调好后,如白玉般的手指插进她黑亮濡湿的发丝中,开始帮她吹着头发,权筝红着脸,看着他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从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能看见他如刀刻般的结实的胸膛上的肌肤,在呼吸变得越发紊乱的时候,她轻咬着唇将目光往上移去……
她看着他身为男人,却比很多女人都要精致的锁骨,她伸手摸了摸,滚烫的炙热让她的手似触电般的收回,她不知道,此刻正在帮她吹头发的男人,在看到她这副样子时,都恨不能在她脸上咬上几口,她真的是太可爱了。
她自是没能察觉他的喜欢,目光从他的锁骨处开始慢慢往上移,划过他脖颈优美的弧度,来到精致的下巴处,再略显得羞涩的将目光落在他唇上,薄薄的,似樱花的两瓣唇瓣,让她有些想要……感受他的温度和软绵的触感,还有他口齿间依旧清晰的薄荷香味……
她咬了咬唇,色心燃起,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吹好了。”
权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发顶,果然已经全部吹干了。
她刚想夸他两句来着,就被他带着往床上躺去,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可是单裹了个浴巾,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他紧紧的圈在怀里,“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刚刚他帮她吹发时,只要低下头去,就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他得多克制才能忍住将她扑倒的冲动啊?
他觉得他这分明是在遭罪,刚刚要是等她换好衣服再出来就好了,偏偏他不想,就想要这样近乎裸身的抱着她,这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像那晚,她下意识的钻进他的怀里,一向独来独往的他,何曾跟女的那样睡过?他当时下意识的推开,在碰到她软腻的肌肤时,却觉得有些无力。
他如那夜般的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肆意的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的女儿香,还有她柔若无骨的娇软身子,他有些时候都觉得要是他太用力拥抱她,会不会将她的身子撇断?
权筝感受着包裹着她的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感觉到他的身子紧绷得厉害,有些心疼的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想到小说里经常说的总是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更何况在最初的时候,他还流了鼻血呢?
昨晚他肯定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今天又这样忍着,那里会不会真的给憋坏了?要是真的坏了,她的下半辈子还要不要性福了?想到这里,她咬了下唇,脸红的泣血的说道:“要不,要不你……”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靳皇动了下,在下巴磨蹭着她头顶的时候,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她的腿上,她以为只是搭,却没想到他却直接将她的双腿夹住,也就是因为她的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他其实有多么的渴望得到她。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脸被他摁着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就像个大火炉似的,将她炙烤的都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她的呼吸也被灼烧的乱七八糟的,心跳声更是大如擂鼓,她有些慌乱,更多的却是娇羞,“那啥,我,我不介意的……”
她说出来的时候,恨不能咬烂自己的嘴,哪有把这个说的这么直白的?搞得她多么的迫不及待似的,她不过是可怜……不对,心疼他好么?真的是心疼,她真的没有很想要,对,她一点都不期待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就在这时,她稍稍愣住,这莫名其妙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不应该在她这么说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撕烂她身上裹着的浴巾,然后迫不及待的那啥,那啥,那啥吗?莫不是在玩欲擒故纵?他奶奶的,信不信她狗急了跳墙把他给办了?!
就在她翻着白眼仰脸看上去的时候,嘴角拼命的抽搐了几下,丫的,竟然睡着了!在她好不容易狠下心要把自己送出去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八辈子没睡过觉吗?
好想一脚把他踹飞出地球啊!
都睡着了,*还那么强烈?
真特么长知识了!
她带着一口闷气沉沉的睡去。
次日。
风和日丽。
天朗气清。
湛蓝的海平面上,因被阳光映照着,闪着波光粼粼的光芒。
远远看着就像是铺了一层碎钻似的。
近些的地方有几个波涛汹涌的姑娘被有这方面爱好的男人们纠缠着。
沙滩上,每相隔两米,就安置一处可供休息的躺椅,躺椅上撑着偌大的遮阳伞,遮阳伞下有个圆桌,上面摆着冰镇的饮料和美酒,还有新鲜的水果和可口的甜品……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的走来,女人的小脸上气鼓鼓的,右臂上还挽着个游泳圈,身后跟着从早上到现在都一脸莫名其妙的靳皇,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得罪她了,一大早醒来,她就气躁的厉害,他跟她说话要么爱搭不理的,要么理他就是在喷他,总之,他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就对了。
刚才挑选游泳衣的时候,他给她挑了套保守的,她看都不看的摔扔到柜台上,而后自顾自的挑选了套性感不失可爱的挂脖式比基尼,他本想强制性的让她换掉,但她鸟都不鸟他的就去更衣室换掉了,出来的时候“成品”倒还好,毕竟胸小,他看不见一抹白色……
他轻舒了口气的样子被她看见,对着他一番咬牙切齿后,就再也不肯理他了!
然后,本来说好的要教她游泳的,她却拿了个游泳圈,意思很明显,她不需要他教了呗。
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难道做春梦时,下意识的怎么着她了?
其实,权筝本来就郁闷,她好不容易主动,这家伙却一点眼色都没有的去睡觉。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这件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可大早上的,她醒来,旁边的人不见了,她以为他是有别的事情离开了,却不想她来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粗喘声,她没想到这贱人放着个现成的美人不来调戏,却自己躲在洗手间里用手那啥?她就那么招他嫌弃吗?
她长得这么的如花似玉,身材虽然没有蓝诗诗好吧,但也不至于那么不能看吧?他就默默的看着她躺在床上,自己跑去洗手间解决?权筝觉得这真是对她莫大的侮辱!这心情真特么是日了狗了!
靳皇看着跺着脚走着的女人,实在是理解不了她为什么生气,问她,她也不说,他叹了口气,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挫败过!
因为做了春梦的缘故,偷偷的躲在洗手间里解决,还不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她,而把她吓着?可从他从洗手间出来时,见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他佯装淡定的跟她打招呼,却遭到了她的一记冷眼。
突然的,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脚步堪堪顿住,难道他在洗手间里那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还是,她猜到了?
他目光略显得慌乱的落在了走在前面的纤细身影上。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有人喊道:“三哥。”
声音是邱白的,他刚回过头去,就看见了并肩朝着他走来的两人。
他看着两人单穿了条泳裤,上半身全是肌理分明的肌肉,眸光不经意的暗淡下去。
今天,这都是来给那女人送福利的吗?
他看了眼身上穿着的t恤,看来自己有必要也脱了!
邱白和明帝分开走在他的两侧,耳边不时传来女人们的声音“帅哥,看这边啊!”“帅哥,要一起来玩吗?”“帅哥,可以教我游泳吗?”“帅哥,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吗?”
邱白朝着她们温暖的笑了下,就听见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他在遭受到靳皇的一记白眼后,笑意瞬间收敛,他忙一本正经的问道:“三哥,小筝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啊?”
靳皇目光落在光脚踩在浅水区的权筝身上,她的四周有三两个男人,趁着他不在,正在肆意的用目光打量着他的女人,他的眸光微凌了下,在大步离开的瞬间,说道:“你们两个今天上午之前不得靠近我超过百米的范围!”
邱白:……
明帝:……
此时,穿着比基尼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蓝诗诗,正被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纠缠着,“蓝小姐,看你一个人出来,想必是公孙忙的没空照顾你,会游泳吗?需要我们教教你吗?我们……”
蓝诗诗红着脸,摇着头,说道:“不,不用了,谢谢。”他俩的目光总是在她的胸口处打转,让她觉得实在是有些难为情,她这么穿,只是为了吸引苏然的注意,却不想引了一路的苍蝇!
她在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权筝刚刚出来,因为她身后跟着靳皇的缘故,所以,她没能跟上,但如今她一个人觉得实在是害臊的很,就想着干脆去找她好了,却不想周围全是盯着她身体看的男人们,他们这一个个的目光,全是绿油油的,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这么穿了!
就在她慌忙想要逃跑的时候,心里乱了方寸,脚下的步子也就跟着乱了。
因此,没注意到自己绊了自己的脚。
就在她快要扑倒在地上的时候,腰间却突然出现一条结实的手臂将她的身子紧紧的圈住,他稍一用力道,她整个人便翻转了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鼻头撞在了他结实的骨头上,眼泪差点就要冒出来,耳边响起方才那两个小伙战战兢兢的声音,“苏大少。”
苏然看都不看两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滚!”
蓝诗诗听到这声音,一个激灵准备将他推开,却不想脚下的沙滩地面松软,她一个没踩稳,又要倒下,然而,这次却没有如预料般的被他接住,心里悄然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好在,摔在沙滩上一点都不疼……
她抬眼的时候,就见他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就欲要转身离开,她慌忙叫住,“苏然!”
她见他脚步堪堪的顿住,嘴角不经意的弯起了弧度,却在想到该怎么挽留住他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还未完全好的脚腕上,她咬了咬唇,红着脸,声音轻颤着说道:“我,我脚好痛。”她不擅长说谎,且这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谎。
苏然并未回过头来,只是淡漠的开口说道:“知道自己有伤,还要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为了吸引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的注意么?你大可以让他们扶你回去!”
蓝诗诗察觉到他的误会,忙说道:“我没有,我只是,我……”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踏步离开,沙滩上全是他留下的脚印,她瘫坐的地方,不时有海水涨过来,她的脚尖刚巧能时不时的被海水浸没,她像是毫无察觉般的低垂着头颅,这是她第一次说谎,可是却被她这般嫌弃,她一时不知道该以哪种方式起来,装作受伤,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还未等她抬起头来,就听见公孙翼开口说道:“诗诗,你怎么了?”他将她扶起的时候,见她踉跄了下,以为她的脚踝还在疼,想也不想的就将她打横抱起,耳边传来口哨和起哄的声音,她红着脸,捶打了下他的胸膛,“公孙,你放我下来!”
☆、宠妻138次 教她游泳
公孙翼明白她是因为被起哄而害羞,可他关心的却是她的脚伤,他将她抱着放在了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见她红着脸捂了下自己的胸口,他方才察觉到刚才他碰到的是怎样的软腻,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着的是怎样性感的比基尼!
他从未见她穿着如此性感暴露过,尤其还能看到她大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视线想移开却怎么都移不开,像是被人施了魔法般的定在了她的身上似的,呼啦一声,他的脸被她扔过来的毛巾呼住,他取下来的时候,忙闪着目光,视线落在她的脚踝处泛着青紫的地方,再也不敢往上看去,“你,你,你,你的脚没事吧?”
蓝诗诗缩了下脚,红着脸,说道:“没事。”
公孙翼哦了声,随手拿了杯果汁,递给她,“你,你喝。”
蓝诗诗看着他红着脸的样子,她的脸也就更加的红润,她咬了下唇,将他递过来的橙汁接住时,他犹豫着还是出声问道:“你跟苏然……怎么样了?”
蓝诗诗的手微顿了下,她直直掉入他满是受伤的眼中,他说:“昨晚,我看到他抱你离开。”
她轻咬了下唇,“是,我喜欢他。”
公孙翼很少见她会这么的毫不犹豫,甚至斩钉截铁的说什么。
他努力的牵扯了下嘴角,“那他呢?他不是……”
蓝诗诗低垂着眼眸,在沉默了几秒后,说道:“我不知道。”
公孙翼看着她白净的小脸,“你会不知道?他跟萱儿都已经订过婚了!他现在都算你半个妹夫,就算你再喜欢,你也不能……”
蓝诗诗紧捏了下手里的杯子,她是在责怪他第三者插足吗?她的眼眸里泛着水雾,最后决绝的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公孙翼很想要发火,可她却努力忍着,“你让我如何能不管?你要爱上的人是别人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他是……”他顿了下,“萱儿知道吗?要是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你?她跟他谈了也好几年了吧?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好不容易快结婚了,你,你都不怕她知道了寒心吗?”
蓝诗诗突然哭了出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如果可以忘掉他,如果可以不爱他,我至于跟她抢吗?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她,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不管我再喜欢,我从来都是拱手相让,可苏然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唯一喜欢的男人,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公孙翼看着她哭,只觉得心疼的厉害,但有些话,他终究得跟他说明白,“如果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那我无话可说,可他既然已经跟你妹妹订婚了,就代表他心里是有你妹妹的,你又何必再去飞蛾扑火呢?她不是别人,可是你的妹妹,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蓝诗诗摇着头,说道:“公孙,我就想自私这么一回,一回而已,不管以后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甘愿承受。”
公孙翼很想说,他怕她承受不起,她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坚强!
不过,好在有他在!
他伸手想要帮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她却下意识的躲避,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许久后,紧攥了下手心,将手收了回来,他看着她胡乱的擦了下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蓝诗诗抬眼看着他,他努力的扯着嘴角,涩然的笑着说道:“要是他没办法给你幸福,记得回来找我,我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他摸着她的头发,难得露出这温柔至极的一面,“要是不开心了,或者受伤了,甚至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蓝诗诗的眼角渐渐变得濡湿,“公孙……”
公孙翼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还哭?都快成小花猫了!再哭小心我不喜欢你了!万一以后想我了,你找都找不见我!”
蓝诗诗故意说道:“刚还说,随时可以找你,这才过了几秒的时间就……”
公孙翼嘿嘿笑着,“逗你呐。”
蓝诗诗真的觉得如果她能在苏然之前认识公孙翼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肯定会喜欢上他的。
可惜,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如果这种东西。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闯入一道靓丽的身影,略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哥,你快帮我下啦!”
她看见穿着系带比基尼的叶蔓,不知怎的把脖子上的系带给弄的散开了,她乱着头发,背对着公孙翼催促道:“哥,你快点啊!好多人看着呢!”
公孙翼看了眼她裸露的后背,以及搭在肩膀两侧的系带,不耐烦道:“你自己没手啊?”
叶蔓哼唧着说道:“我不得用手护住啊?一只手我怎么系,难不成要我白白便宜了那群色狼吗?”她指着刚跟她一起玩沙滩排球的一群的男的,见他们还在看着,她跺着脚,瞪着他们说道:“再看,再看我让哥挖了你们的眼睛!”
公孙翼嘁了声,“能别一天到晚的打着我的名义……”
叶蔓都羞得不行了,他还一直废话,不肯帮她系好,她哼了声说道:“你要是再不帮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跟所有人说,昨天晚上你……唔……”她的嘴巴被人捂住,公孙翼用眼神警告她,“昨晚上我把你错认成诗诗,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再提这件事情,你信不信我……”
叶蔓咬了下他的手,在他吃痛的松开她时,她红着脸,说道:“你快点帮我系上!”真是讨厌死他了!
公孙翼狠狠剜了她一眼,警告她别多嘴,而后,才开始帮她系着带子。
叶蔓感觉到他略显得炙热的指腹在她的后颈处摩挲着,她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开始加速,在她的心快要跳到她嗓子眼的时候,公孙翼一巴掌呼在她脑门上,“再意淫我,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太平洋里去喂鲨鱼?”
叶蔓揉着被他扇痛的脑门,红着脸,朝着他吼道:“不让我意淫,有本事你让我扑倒啊!”
公孙翼满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毛都没长齐呢,你懂什么叫扑倒吗?你懂怎么扑吗?”
叶蔓用手指着他,“公孙翼,你……”她挺了挺胸前,“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这像是毛都没长齐的样子了?而且,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蓝诗诗了?”
在两人进行一番争执的时候,蓝诗诗掏了掏耳朵,悄悄溜走。
权筝还在跟靳皇赌气,但却因为实在是学不会游泳,有些烦躁。
在她准备大胆尝试带着游泳圈去深水区磨练的时候,后面的游泳圈却被一股力道拉住,她顺着长长的手臂看去,在看到拉她的人竟然是靳皇的时候,没好气的说道:“你拉我干嘛?”
靳皇将她一把扯了回来,在确定她不会离开后,方才说道:“在这里都游不来,去深水区那边,你不是找着被淹吗?”
权筝听着他没好气的声音,想也不想的就要反驳。
可却又深深的觉得他是在担心她,心里便有些软。
可是想到他偷偷躲起来那啥,她心里就舒服,他根本就不把她当女朋友!
其实,她有想过,可能是因为她昨晚情绪太激动造成的,可能他是怕把自己吓着,可他不知道她已经调试过来了,就算那晚的人是靳年又怎么样?她的下半辈子肯定是要跟他一起过的,而他身为靳皇的二哥,也可能不会来破坏她的幸福,她犯不着为了他而毁了自己的幸福……
再加上,她自己其实也很期待他在那方面的能力,网上不是好多说什么婚后性生活不和谐导致离婚的吗?他们尽早试试,要是他真的不行的话,及早治疗?可要是实在没得治了,她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尽早撤离?
她想了想,觉得以后有必要配合他下。
又或者为了表明自己已经能坦然接受他,主动把自己送出去?
总之,她是觉得自己错了的,毕竟这种生理问题不是他想忍就能忍得住吗?他想要,她又不给,不给吧,他耐不住偷偷躲起来解决了,她又误会给他摆脸色看。
她看了眼他,心里的心疼难以掩饰,她都替他觉得委屈了!
想到这里,她就软着声音,说道:“我学不会嘛,就想着到深水区,被刺激下,指不定就会了!”就像以前她学习骑自行车,被她爸爸扶住她怎么都学不会,然后,她就不让她爸爸扶了,硬要自己学,摔了两次,很快就学会了。
要是让靳皇知道,她拿游泳跟学自行车做对比,肯定喷死她,那个摔能摔死吗?这个一不小心就淹死了好吗?
靳皇听着她软软的语气,觉得她态度突然的转变挺不可思议的,但这却是他乐意见到的,于是,就帮忙将她环着的游泳圈取掉,然后,大手一扬将游泳圈给扔到了不会被水触及到的沙滩上,他拥着她娇软的身子,说道:“我教你。”
权筝乖巧的轻点着头,他单手攥着她的手,柔声问道:“憋气会吗?”
权筝会是会,可是没做过啊,在她还在沉默的时候,靳皇说道:“游泳的时候,我们会有部分时间是在水里的,那段时间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没办法呼吸的,所以,在游泳前,要先学习憋气,你先把这个掌握了,我后面再教你。”
权筝哦了声,在要没入水中的时候,靳皇拉着她的手一并将头没入。
权筝第一次做,因此憋气的时间只短短持续了几秒钟,她就赶紧冒了出来,在大喘了口气后,她叹道:“快憋死我了!”她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就见拉着她手的这人缓缓的从水里冒了出来,他像个没事人似的看着她,笑着说道:“憋气的时间太短了,继续。”
权筝哼了声,说道:“这次我要至少二十秒才可以!”
靳皇浅笑,“嗯,到不了二十秒,我就要吻你。”
权筝咬着唇,“为什么啊?”
靳皇揉了下她的黑漆漆的小脑袋,“现在我是你老师,你就得听我的。”
权筝叉腰反驳,“可哪有老师会亲吻学生啊!你个……唔……”
她的后腰被他拦住,深深的一吻,吻的她差点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她软在他怀里,红着脸瞪着他,说道:“你个臭流氓!”
靳皇宠溺的捏了下她的小脸蛋,薄唇贴着她的耳际,说道:“一个吻算什么,现在不是动不动曝出老师强奸学生的新闻吗?你别说你没看过。”
权筝用棉花大的力气,羞赧的锤了下他的胸膛,“你个禽兽,放开我!”
靳皇啄了口她的唇,“喊老师,嗯?”
权筝看着他满是*的眼眸,咬了咬唇,“好嘛,老师,你放开我,好不好?”她想说,周围肯定很多人看着呢,可她不知道,在靳皇出现之前,他就把人给全部撵走了!
靳皇因为她的这声老师,心痒难耐的啃了口她的小脸蛋,他将鼻尖抵在她的鼻梁上,哑声说道:“你看过流氓老师和不良校花之类的小说吗?我上学的时候,倒是经常听同班的同学说这类的小说情节……”
权筝看着他灼灼的眼眸,红着脸说道:“不看!从没有看过!”她接触小说也几年了,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肯定是男频都市类的小说,再加上这个书名,什么流氓老师,不良校花,内容不用看,就知道属于很黄暴那种的!
靳皇啄了啄她的唇,摁着她的腰际,让她更加密切的贴合在自己身上,“没看过,那你脸红什么啊?想象力太过丰富?那你告诉我,你能从这个名字联想到什么?嗯?”
权筝的脸越发的红润,“我,我什么都没想!”她满脑子的种马文,能什么都不想吗?
靳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略带着媚意和慌乱的眼眸直直落入自己的眼中,他将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却又出奇的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不说?嗯?”话音未落,他便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在她感觉到全身有电流划过的时候,她无力的软在他的怀里,软糯的说道:“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我不看男频的小说的。”
她打死都不会承认,她曾好奇过男人的世界,所以去看了几篇男频的小说,最后被那跟种马一样的男主,雷了个外焦里嫩,然后,从此离男频相关的网站远远的。
靳皇感觉着她颈间散发出来的幽兰香味,看着她红的像是冰淇淋般可口的脸颊肌肤,他用侧脸蹭了蹭,诱哄似的问道:“那你都看的什么?嗯?有没有不健康的?”
权筝慌忙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她看着还是蛮纯洁的,真的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靳皇看着她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的样子,亲了亲她的脸颊,问道:“既然从来不看那种不健康的,那怎么会送人家避孕套那种生日礼物?嗯?”
权筝听到他提起这个,脑袋轰的炸了,她记得她偷偷给公孙翼送礼物的时候,没署名啊?既然如此,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啧,后背一凉,这种感觉好恐怖哦!
靳皇在她耳畔轻吹了口气,权筝听着他再次溢出的那个诱惑的“嗯”字音节,有些慌乱,又有些晕晕乎乎的说道:“我,我不是没钱嘛,那个便宜不说,而且又实用,更何况,寓意也好啊!就是希望公孙翼来年能找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然后,安全保险的用我送给他的避孕套那啥啥啥……”
☆、宠妻139次 教她游泳2
靳皇用手托住她红的泣血的脸,手心里尽是她脸上炙热的温度,他眼眸含笑的看着她,“送别人生日礼物都这么用心?”
权筝不敢看他被墨色晕染的眼睛,轻咬着唇,说道:“那,我跟他好歹朋友一场嘛。”
靳皇俯身,舔了下她干涩的唇,他贴着她的唇瓣,喃喃道:“那,我生日的时候呢?”
权筝实在觉得他的呼吸烫的令她没办法正常呼吸,她别过脸去,轻趴在他的胸口上,想了想,说道:“嗯,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她知道这是她跟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又这么期待,她总不能跟他随便就过了。
靳皇哑声问道:“多大?”
权筝哪里会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啊,又想了想说道:“尽我所能吧。”嗯,尽她所能,给他,她所能给的最好的,但是,该送什么呢?她给蓝诗诗送的小片,给公孙翼送的套套……
难不成要给他送sm工具吗?
这算大礼吗?买成套的?
蜡烛、皮鞭、老虎凳等挨个来一个?
啧,他以后使用的对象要是她的话,她不就惨了?
她甩了甩头,还是算了吧,她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这种非人的玩法!
就在她还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靳皇无奈的叹息了声,他都给她点拨到这个份上了,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呢!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想这么早给他?
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很漫长了好不好?
这时,权筝轻笑着将他推开,“好了啦,我继续练习憋气了。”她实在想不到要送他什么,反正他生日还要过段时间,就到时候再说吧。
在她快要没入水中的时候,靳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不到二十秒,可是会有惩罚哦。”
权筝的脸红了下,因为怕情绪波动大影响自己发挥,她深呼吸了几下,等心情彻底平复,才又深吸了口气,没入水中。
她在心里默数着,1,2,3,4……18,19……
就在快数到20的时候,她的腰际被人碰了下。
她敏感的动了下,等从水中站起来的时候,靳皇勾着她的腰际,“刚好,不到二十秒!”
权筝见他准备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着,她的头则往后仰着,“分明是你耍无赖!”尽管她觉得氧气已经快要被耗光,但她却觉得还有支撑的空间,起码五秒内是不成问题的,可他却在这个档口骚扰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靳皇淡淡说道:“我没有。”见她往后仰着头,他顺势亲吻着她白皙纤长,肌肤更显得滑腻的脖颈,权筝感觉到他呼吸喷洒上去的撕痒,在要钻进他怀里,避开的时候,他顺势捧着她的小脸,一吻刚要落定,却被她用手挡住,她红着脸,说道:“还说没有?刚分明是快到二十秒的时候,你碰了下我的腰,才让我输的!”这个混蛋,为了亲她,竟然使诈!
靳皇笑笑,“那不然再来一盘?如果你能撑过一分钟,我可以……”
权筝打断他还未说话的话,说道:“凭什么又是我啊?你身为老师,不先做个示范就算了,还在我憋气的时候使诈,不行!你必须得给我示范一次,要是你身为老师连一分钟都撑不了呢?”
靳皇知道她用的激将法,但示范下,让她知道下他的厉害,又未尝不可?
权筝见他在水中打坐,她故意停顿了三四秒,方才开始数,“1,2,3……”她将节奏放的很慢很慢,一秒差不多能当2—3秒来用了,在数到四十多的时候,她方才按照秒针正常的频率开始数数,就算她因为口渴咽口水,也会在心里把那个数字数上,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因为快到晌午了,所以这阵的太阳有些热,她挪了下位置,背对着太阳站着,开始数着,“158,159,160,161……”她隔着晃荡着的海平面看去,发现那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被定住了一样,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蔚蓝的海水衬得他的肌肤尤为的白皙,时间很快就越过了三分钟,慢慢的向四分钟逼近,她从他的面前半蹲下,整个人没入水中,她凑近看着眼前轻闭上眼睛的男人……
外面刺目的阳光透过海平面映照到水里,光芒明显被削弱,她透过面前浮动的海水,看着眼前这个跟灵魂出窍有的一拼的男人,否则,怎么会坚持这么久没有半点异样呢?
她并不知道正常人憋气能憋多久,但眼前这个人貌似也太生猛了点?这都差不多五分钟了好吗?再加上她先前故意坑他,数的速度很慢很慢,这样算起来,他应该坚持了至少有六分钟了吧?word天哪!她很怕他为了在她面前逞能活活把自己憋死可怎么办啊?她年纪轻轻的难道就要守活寡吗?她跟他连个美好的“初夜”都还没有呢好么!
想到这里,她赶忙戳了下靳皇的肩膀,靳皇肯定以为她是故意报复,毕竟先前她不就是快到二十秒,然后被他给打扰了吗?所以,他就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权筝想要用手试探他的鼻息,可他都憋气的呢,试探个屁啊!
她干脆捏着他的肩膀,“靳皇?”她真的怕他把自己憋气啊!然而,靳皇就像是听不见他说话似的,就定定的坐在那里,权筝眼前这都八分钟了,直接急了,“好了,你别再憋了,再憋就该憋坏了!”正常人能憋这么长时间吗?她想问!
她见他还是不动,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好了,靳皇,你别闹了,你快起来!”她是真的很担心他被憋坏好不好?他咋就那么喜欢自虐呢?啥都喜欢憋着,好不容易释放了,还被她误会,现在又为了让她有崇拜感,又憋着,他都不怕把自己憋死了?
她自作多情的以为着,殊不知靳皇玩这个,根本就是小case!
她都气得快要跳脚了,靳皇像是故意让她着急似的,死活就是不动,在时间明显已经超过十分钟的时候,权筝直接俯下身来,脸没入水中,唇直直的朝着他的唇上压去,然而在相距他的唇有一张纸的距离时,她的腰际突然被他搂住,稍一用力便让她跌落在他的怀中……
同一时间,她的唇被他封住,沁凉的海水将两人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也能感觉到他口齿间的薄荷香味,她睁着眼,看着头顶像是有无数的碎钻镶嵌在了湛蓝的海平面上似的……
在这样如梦似幻的场景中拥吻,真的很美,她的脑海里全都是曾经看过的浪漫的偶像剧场景,这是被偶像剧荼毒的有多深啊?她轻闭上眼睛,让自己全身心的感受他对她的极致宠爱,他的一条手臂紧箍在她的腰际,让她娇软的身子能密切的贴合在他的身上,这柔软又沁凉的触感,真的好舒服呢!
他的另一只手则轻捏着她的下巴,防止她在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下意识的被他亲吻过去的力道给推的往后倒去,他在深吻她的时候,手无意识的辗转来到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的时候,便开始放肆的在她的口齿间扫荡……
权筝也慢慢的在这几次的亲吻中找到了窍门,她开始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又滚烫,在她的呼吸快要被他掠夺殆尽的时候,他稍稍将她松开,额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微微喘息,权筝则紧搂着他的脖颈,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静又均匀的时候,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脸悄悄变得滚烫,她轻咬着唇,锤着他的肩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都快吓死我了!”
靳皇笑得越发的灿烂,黑眸里尽是璀璨的星光,他啄了下她的鼻尖,“真的吗?”
权筝撅了下嘴,嗔怪似的说道:“你说呢?我叫你,你也不理我!”
靳皇用额头蹭了下她的额头,“就是想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
权筝哼了声,嘴角上却不经意的流露出甜蜜的笑意。
他浅笑着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说道:“还不快下来,这样挂在我身上像什么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会怎么以为你呢!”
权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她能什么样子,不就是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嘛,身为情侣这样子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他们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这样做过!
就在她垂眸看去时,脸刷的就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的双手紧搂着他的脖颈也就算了!
她的双腿还紧勾在他的腰间!
如今的她,脸肯定红成了猴屁股。
要是她的这副样子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以为她怎么污,怎么荡呢!
她红着脸,刚要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他却故意用两手托住她的小屁屁,权筝想骂他无耻,可心跳快的她都已经没办法呼吸了,她急着张嘴说道:“你的臭流氓,你放我下来!”
靳皇轻笑了声,将挣扎的越发厉害的她放下时,见她要逃走,忙长臂一伸将她勾入怀中,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上,性感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好心帮你检查你的小屁屁有没有被摔坏,怎么就流氓了?”
权筝哼了声,“你还说,还不是都是因为你……”说到这里,她也就想到昨晚她捉拿时的样子,她总觉得要不是他自制力太过惊人,他昨天肯定能从床上跳起来,越想越是好笑,最后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靳皇听到这笑声就猜到她肯定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权筝在感觉到他身体僵硬时,转过来,看着她笑得腮帮子都疼,却就是忍不住要笑,她似快断了气般的说道:“我,我真的,真的没想笑!哈哈!”
靳皇黑着脸看着她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想到昨天没忍住将她拍飞到床底下的样子,他真的很后悔,为啥没一巴掌把她拍飞到月球!他暗自咬了咬牙,“不许笑!”
权筝摆了摆手,哈哈笑着说道:“我忍不住!”
靳皇直接喝道:“不许笑!”这绝对是在挑战他身为男性的尊严!
权筝被他喝的吓得身子一个激灵,笑声直接就停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男人,咬了咬唇,说道:“对,对不起。”
靳皇也不知道是怎的就给爆发了,也许是昨晚加今天的嘲笑,让他觉得该给她个教训吧?
他是靳皇,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嘲笑的人,包括她权筝,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可在看到她被他吓得脸色刷白的站在那里时,还有她怯怯的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时,他觉得自己错了,他伸手准备握住她的小手时,她低垂着眉眼,下意识的躲开,他直接走近她,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他用脸蹭着她的颈窝处,当鼻腔里汇入令他足以魂牵梦萦的女儿香时,他哄道:“再也不会了,别生气,嗯?”
权筝知道他只是怕她生气而已,却并没觉得自己错了,她最爱的人吼他,而这是他第一次吼她,她有些接受不了,可又觉得她的笑,的确有可能让他误以为是嘲笑,她咬了下唇,双手将他的腰际紧紧拥住的时候,她解释道:“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她的眼中突然泛着泪花,却强自忍住,“我只是觉得那么完美,那么高高在上的你,却怕鬼,让我觉得很好玩而已,我真的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靳皇点头,声音哑哑,“嗯,我知道。”
权筝很想反驳,要是他知道,他就不会那么大声喝她了!
可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想到自己不管是在邱白面前,还是在蓝诗诗面前,都那么随性,想怎么说怎么说,想怎么笑怎么笑,但为什么在他最亲最爱的人面前,有些感情,却要开始学着克制了?
她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磨合啊!
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家世条件完全不同,接触的世界不同,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不容易,能一直走下去更不容易,有太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饭点。
权筝在学习踩水的过程中,慢慢的忘记了刚才发生的那点不愉快,等到有佣人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她已经踩的有那么点感觉了,靳皇满意的默默她的头,柔声说道:“下午差不多就能教你学游泳了,今天之内保证让你学会!”
权筝扑进他的怀里,下巴蹭着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俏皮的问道:“真的吗?”
靳皇浅笑着点头,他揽着她的腰肢慢慢从浅水区走出来,权筝在快要从水中出来的时候,撩了些水洒在他的脸上,他笑着躲开,她看着哈哈的笑着,靳皇也撩了些水准备往她的脸上撒去,她别过脸躲开,“不要不要!”
靳皇勾着她的腰,偏要这么做,她扭了下腰肢,从他的臂弯中逃了出来,在往前跑的时候,靳皇追着说道:“被我追到你就死定了!”
权筝被他追着清脆的笑声在整个沙滩上回荡着,靳皇很快就追上了她,将她勾入怀中的时候,顺势就要将她往水里扔,她尖叫了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际哈哈笑着,他就势亲吻了口她的脸颊,在将她松开时,两人揽着彼此的腰际,甜蜜的笑着离开……
吃饭的时候,蓝诗诗接了通电话,说公司里面出了事情,必须她亲自回去解决,权筝想到蓝萱儿——会是她搞的鬼吗?见威胁诗诗不成,就干脆对她负责的那块下手,她想到诗诗先前说的珠宝展,难得蓝总将这个重任交给她,不就是为了让她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宠妻140次 郎有情,妾有意
蓝萱儿若对这块下手,一方面,可以催促诗诗让她尽快回去,一方面,又可以让蓝总对她失望,在给她委以重任的时候,她不但给自己休假,在出了事的时候,她本人若是还不在,蓝总以后怎么可能再给她大的机会证明自己了?
她看着忙着上楼去收拾东西的蓝诗诗,在准备看向靳皇时,却看见苏然的眉心轻蹙着,那副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让权筝不禁想,他,是在担心诗诗吗?
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听见蓝诗诗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不等她走下来,公孙翼先一步站到楼梯口等着她,并看着她因着急都快皱成一坨的小脸,说道:“我送你回去!”
蓝诗诗摇着头说道:“不行!这里还这么多客人呢!更何况,晚上不就是拍卖会吗?你下午不用准备吗?”
公孙翼皱了下眉,“我可以让别人代替我照顾这些宾客。”
蓝诗诗这样很注重礼节的人,听到他说这话,直接反驳道:“亏你说的出来!”
公孙翼看了眼大厅里的所有人,终究叹了声气,说道:“要不我找个人送你回去,那个……”他转身去叫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的司机刚送一个政要离开,他挠了下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邱白、明帝、靳皇和权筝,最后将视线落在苏然的身上,他目光微顿了下,继而看向自家某个兄弟说道:“小峰,你没事帮我去送下诗诗。”
蓝诗诗看着面前站着的染着一头黄绿毛的男人,这不就是非要教她学游泳的那两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吗?她可没忘记当初他的目光是怎样在她的胸上徘徊的,虽然,看着他挺人模狗样的,但蓝诗诗很怕待会儿她跟他上了车,他要是生出了什么歹念,再把车给开到哪个廖无人烟的地方,到时候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岂不就只能被他给……
蓝诗诗忙摇着头,说道:“不用这么麻烦的,你给我找辆车,我自己开回去就行……”
权筝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还是找个信任的人,把你送回去吧,这地方这么偏僻,要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啊?”她看向靳皇,“要不,你把诗诗送回去?”
靳皇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直接毫不留情的说道:“没空!”
权筝佯装生气,“什么叫没空?诗诗可是我最好的姐妹,让你送下她怎么了?”
蓝诗诗见她生气,忙拉了拉她,“好了,小筝,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权筝直接否决,“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多危险,你没看见最近几天全都是什么拐卖妇女,什么强奸未成年少女,什么先奸后杀的新闻吗?现在变态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你说,要是突然有个人冲到你车前把你车拦住怎么办?就你那胆子小的,估计会吓得哭死在车里,他要是趁机再破窗而入怎么办?”
蓝诗诗汗颜,“我没那么簑吧?”
权筝用力点头,“你有!”
蓝诗诗:……
权筝拉着她的手,刚准备往前走,就听见蓝诗诗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喂,凯西。”而后,也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她急忙说道:“我马上回去。”她将拿着手机的手落下,看向公孙翼,说道:“给我找辆车,我自己回去!”
权筝想说什么,蓝诗诗握了握她的手,“我先走了,玩的开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她顺势看向站在权筝和靳皇旁侧苏然,在紧攥了下手里的包后,强迫自己将视线收回,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起下午她不小心被人推入海里……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却并未像之前那样再帮她,她有些懵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冷漠了,在她被人从里面捞出来时,她看见他拿着手机的手落下,原来刚才他在打电话啊,给他打电话的人应该是萱儿吧?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的!
她想,他和她可能只能走到这里了,再也不可能往前再走上一步。
尽管,结局不如她想象中美好,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起码,她有了跟他的美好回忆。
这样,就挺好的。
她跟着公孙翼往外走着,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坠满了乌云,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就要掉下来似的,风还突然吹了起来,公孙翼疾步走着,不忘抬头看了眼天空,“诗诗,我怎么觉得一会儿要下雨啊?你自己开车确定没问题吗?”
蓝诗诗摇头,“没关系的,我可以。”
公孙翼给她指了车,钥匙交给她的时候,还不放心的说道:“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也不知道雨会下多大,我实在不放心你!”
蓝诗诗宽慰道:“现在不是还没下吗?等下下来的时候,指不定我都开到市里了,安啦,钥匙给我!”她接过公孙翼递来的钥匙,解锁后,打开旁边那辆车主驾驶的门,她准备坐进去的时候,转头看着他,说道:“好了,快回去吧。”她看向出来送她的权筝和陪着她的靳皇,她挥手说道:“快进去吧,我走了啊。”
权筝朝着她挥着手,“路上慢点啊!到了给我打电话!”
蓝诗诗点着头,收回手,坐了进去。
权筝看着站在旁边的公孙翼,无奈的叹了声气,诗诗不喜欢她,她也没办法。
想到苏然,本来还想给他个机会,让他送诗诗回去呢,谁承想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连诗诗要走,他都没说多看眼她,她其实挺不理解的,按照诗诗的说法,说明他对她多少还是有点意思的,但他又表现的这么不在乎是什么意思?想到,他尽管不爱蓝萱儿,却还要跟她在一起,甚至还准备从订婚,到结婚,那么,既然不是因为爱情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看向站在旁边靳皇,问道:“苏然是你大哥,那他的感情事,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
靳皇淡摇了下头,“我们很少过问彼此的私生活,在一起基本上只谈公事。”
权筝挽着他的手臂,“那总该知道他爱不爱蓝萱儿,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吧?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靳皇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管他爱不爱蓝萱儿,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权筝被噎住,反应了好久,方才抽了下嘴角,说道:“好吧。”
她见蓝诗诗将车调转了下放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下头顶的黑云,应该很快就会降雨了,她一个弱女子就这样孤零零的回去,她是真的很不放心,可惜,公孙翼又脱不开身,她又不让他的哥们送,苏然又不送,她叹了口气,最后剜了眼站在身边的男人,说道:“我让你送,你干嘛不送啊?”
靳皇挑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
权筝哼了声,故意问道:“我存什么心思了?”
靳皇搂紧她的腰肢,暧昧的说道:“是不是想利用自己的姐妹试探我对你的心意?最近很多类似的视频。”
权筝呸了声,但她知道他其实是明白她意思的,可惜,她砖抛了,玉引不出来啊!
她朝着靳皇哼了声,掠过他走进去的时候,邱白刚好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内,她大步朝着邱白走去,明帝在他旁边坐着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她拉着邱白往旁边走了好几步,神秘兮兮的问道:“邱白学长,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邱白感觉到后背的一道道冷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在后面站着,他将权筝扒拉着他衣袖的手扒开,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感觉到那冷光渐渐变弱,方才舒了口气,说道:“嗯,你说。”
权筝认真问道:“苏然到底为什么跟蓝萱儿在一起啊?”
邱白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方才嗨了声,说道:“能为什么啊,郎有情,妾有意,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呗!”
权筝直接说道:“屁话,他根本就不喜欢蓝萱儿!”
邱白怔了下,“啊?!”
权筝点头,“不然我撮合他跟诗诗干嘛啊?我没事把我姐妹往火坑里推?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所以,我才想说让诗诗试下,好赖也不过是现在这种状态,可,我总觉得那个苏然……”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忽冷忽热这个词应该最贴切吧?
邱白细想了下,说了下他所知道的和听说到的。
蓝萱儿呢,从小就喜欢苏然,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苏然不管去哪里,她都跟着。
那时候的苏然对蓝萱儿虽然并没有如现在这般热络,但也绝非无情,就是那种不咸不淡的,你给我的好,我就接着,但我不会主动给予你什么的那种,但在升到高中后,苏然有次跟高年级同学打群架,听说当初蓝萱儿因为他受了很重的伤,当时,蓝家父母都怕蓝萱儿会抢救不过来,因此,责怪和埋怨苏然,当时苏然的爸爸听说在场,狠狠的批评和教育了苏然,而且,还当着蓝家父母的面,逼苏然承诺,如果蓝萱儿真出了什么事,他就要负责一辈子。
权筝问道:“蓝萱儿结果还真出事了?”她想着,也不对啊,蓝萱儿一没毁容,二没残废的。
邱白摇头,说道:“没有,最后总算是侥幸活了过来……”
权筝白眼,“你妹啊!说了半天说的都是废话!”
邱白啧了声,“怎么能是废话呢?”
权筝嘁了声,“好吧,你的意思就是蓝萱儿救了苏然是吧?那他就因为这个跟她在一起了?你刚不是还说郎有情,妾有意呢吗?”
邱白说道:“不知道有引子这种东西吗?”
权筝咳嗽了声,“好吧。”她想如果此刻跟她交流的是靳皇的话,他应该会递给她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就在她嘴角扬起的时候,就听见邱白说道:“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近,后来才慢慢在一起了。”
其实,权筝觉得蓝萱儿能跟苏然在一起还挺不容易的,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好几年的时间呢,这段历程可真够艰辛的!她环抱着双臂,理性分析道:“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因为蓝萱儿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同意跟她在一起的?”
邱白直接反驳,“不会的,听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救过大哥一命,要真是因为报恩的话,他俩早就在一起了,又何需拖了这么长时间,才再在一起?”
权筝睁大眼看着她,“还救过他两次?”
邱白点头,继而肯定的说道:“所以说啊,大哥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报恩就以身相许的人!他们俩在一起肯定是因为爱情啊!”
权筝忙伸手打住,“不对!”她明明从蓝萱儿的口中探出来,苏然根本就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那么他俩在一起就很有可能跟这两件事情有关,又或者,根本就是跟她第二次受伤有关。
第一次的时候,蓝萱儿可能年龄还小,不懂得使用心机,也不懂得装可怜博同情,但第二次的时候,两人都高中了,那时候的她,肯定知道怎么利用自己受伤这件事博得苏然的同情,又或者利用自己受伤耍什么心机,好趁此拴住苏然的心!
权筝敢肯定,这绝对是个契机!
她追问道:“你知道当初蓝萱儿受伤是在哪家医院吗?”
邱白想也不想的说道:“四哥家的民心医院啊!”
权筝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医院竟然是明帝家开的!啧,果然都特么是富二代啊!
她不好意思找明帝,便拉着邱白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查下蓝萱儿当时的病例?”
邱白皱眉,“你在怀疑什么?”
权筝撅嘴,“好奇嘛!帮个忙呗。”
邱白刚嗯了声,她的手臂就被人狠狠的攥住,这么大的一股力道迫使她直接撞入了靳皇的怀里,此时靳皇的脸黑的堪比锅底,他竟然看见权筝在对别的男人撒娇?
权筝吃痛的揉着自己的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靳皇,责备道:“你干嘛啊?”
靳皇紧捏着她的手腕,气得牙痒痒的说道:“我之前警告过你什么?”
权筝泪光点点的甩开他桎梏着自己的手,此刻,她的鼻尖被自己揉的红红,她没好气的说道:“警告什么?你除了会警告你还会什么?小气自私,蛮不讲理!”她的鼻子是被撞的真的疼,刚只差没反手一巴掌把他拍飞到月球,对她就不会温柔点嘛!好歹她是个弱女子!
靳皇铁青着脸,冷声说道:“好!我小气,我自私!我蛮不讲理,是吧?从今以后,你再敢跟邱白多说一句话试试!”
权筝正要挽住邱白的手臂,靳皇直接长臂一伸将她拉回来,她想要挣脱她的牵制,却怎么都挣不开,她咬牙,“我就说,我就说,邱白学长,我……”
靳皇直接攥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远,“你给我过来!”
邱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头低的都快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表示,他真的很无辜!
靳皇硬是将权筝摁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权筝看着他严肃又认真的模样,突然有种他要给自己上政治课的冲动!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没错,刚才她跟邱白聊天的内容都是关于蓝萱儿和苏然的!
有没有背着他说他坏话,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还是单纯的就是觉得她跟邱白聊天,所以就气成这样?
要是这样,她绝对不能忍,好吗?
说个话都不行?要死啊!
☆、宠妻141次 她在故意暗示
靳皇正准备和她正面现在存在的问题,然后对她进行一番思想教育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巨大的轰隆声,权筝吓得身子轻颤了下,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窗外,看着外面下起的瓢泼大雨,突然想到刚才开车离开的蓝诗诗,她忙推开靳皇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外面仿若瀑布般倾泄下来的大雨上,她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诗诗,不会……有事吧?”
公孙翼看着外面的雨,“怎么下这么大?”
权筝也急了,“是啊,怎么这么大!”
此时,叶蔓来到公孙翼旁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刚见苏大少开车离开了哟。”
公孙翼猛然看向她,“你说什么?”
叶蔓灿烂的笑着说道:“我亲眼看见的,苏大少莫不是在担心蓝小姐的安危?”
公孙翼眉心皱了下,“你知道什么?”
叶蔓故作神秘的说道:“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多……”她敛了那股子神秘感,继而灿然的笑着说道:“她喜欢苏大少,苏大少又这么紧张蓝小姐,他俩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你准备一厢情愿到什么时候?”
公孙翼在感觉到心尖上传来刺痛感时,沉声道:“我爱一厢情愿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叶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拉住他的手臂时,说道:“我爸说要送我出国留学。”
公孙翼将她的手甩开,“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在叶蔓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权筝恰巧看了过来,她微怔了下,继而将视线移落在朝她走来的公孙翼身上,他站在她旁边时,说了句“苏然跟着去了”,就走了!
权筝在放下心来的时候,看着脸色愈发黑的靳皇,她的白眼在翻到天上去的时候,又按捺住从天上落了下来,她环抱着双臂,嘁了声,说道:“苏然去追诗诗了!”
靳皇不屑,“这跟我有关系?”
权筝咬了咬牙,她是婉转的告诉他,公孙翼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好不好?省的他再吃醋好不好?这个在醋坛子里泡了万年的货,几辈子没吃过醋吗?啥醋都吃?跟邱白说几句话,他都能吃醋?想到上次在金碧辉煌的时候,他不照样还吃靳年的醋吗?
她挠了下头,这时,手腕被人攥住,用力一扯,她跌坐回他的大腿上,“我们来好好谈谈。”
权筝的头刚好枕在他横着的一条手臂上,她想要坐起来,靳皇偏故意摁住她,让她只能以这副吃奶的姿势抬眸看着他,她觉得屈辱,又觉得害羞,总之,脸红的简直不要太彻底,她看着他有些阴郁的脸,放软了语调,说道:“我刚就是问邱白些关于诗诗跟……”
靳皇挑眉,“我说跟你谈这个了?”
权筝撅了下嘴,声音依旧软糯,“那谈什么啊?”
靳皇用指腹碾磨着她过分软腻的嘴唇,“刚才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撒娇?嗯?”
权筝有些怔愣,“撒娇?我?”她顿了下,“我对邱白撒娇?”有吗?
靳皇用力碾磨了下她娇嫩的粉唇,在她感觉吃痛,眉心皱起时,他放慢了动作,肆意的感受着她唇瓣上温热和柔软的触感,他温凉的笑着,“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高度近视,还是眼瞎了呢?”
权筝是真的想不起来,她有对邱白撒娇,她发誓就算是有撒娇的表情和动作,但她的本意绝对不是撒娇,也或者是跟靳皇撒娇撒习惯了,下意识的做出了撒娇的动作?
这个醋坛子啊!
不过,好在,他不是因为她跟邱白说个话就吃醋了,这点算不算是进步了呢?
想到这里,她勾着他的脖子,脸上堆满了璀璨的笑意,她故意用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像是可爱的小猫在撒娇似的说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了,嗯?”
她知道她肯定是无心做出了什么撒娇的动作,令他误会了,所以,解释是肯定没有用的,不如直接哄他来的干脆利索,她见他的脸色稍有些缓和,旁若无人的亲了亲他的下巴,说道:“亲爱的最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看着你生气,心里难受。”
靳皇听到她说的后面四个字,别说吃醋了,啥脾气都瞬间没有了。
他看着她因为委屈显得有些水雾蒙蒙的眼眸,他的心本就软的一塌糊涂,现在更是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他感觉到左侧有些痒痒,垂眸看去时,才发现她的左手一直抠着他左侧的肩膀,他声音故作冷清的问道:“你干嘛?”
权筝将嘴撅得能吊上一瓶酱油,“看你板着脸,我想说这样会不会把你痒的想笑。”
靳皇的嘴角抽了好一会儿,方才忍住喷笑的冲动,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宠溺的说道:“你啊。”他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大手摁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他的心口上,他想到她方才说的话,终究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这笑声足以吸引附近几个女人的视线,她们在看到他拥着权筝坐在靳皇大腿上的时候,强自按捺住想要扑上去咬死她的冲动,只能默默的心里那个嫉妒啊,羡慕啊,恨啊!
外面的雨下个没完没了,本来安排的水上运动,现在都没办法玩了。
好在还有游戏厅,麻将馆,羽毛球馆,篮球馆和游泳馆等供娱乐的地方。
权筝一心想学游泳,因此就趁机拉着靳皇跟她去了游泳馆。
靳皇教的认真,她也学的认真,因此进步飞快。
只是靳皇借着她进步的名义,老想着奖励她。
他的奖励,就是抱着她啃得她喘不上气来。
这依旧算了,终点是他还美其名曰锻炼她的肺活量,训练她憋气的能力。
奶奶个腿的!想非礼她就直说,她就说个不字么?
三个小时的时间,他摸也摸遍了,啃也啃够了,权筝也总算是彻底学会了。
靳皇紧箍着她的腰肢,让她娇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她搂着他的脖颈,亲吻着他的脸颊,说道:“谢谢老师。”
靳皇啄了啄她的唇,“不算早上的,光下午就陪你在水里呆了三个小时,就这么简单的谢我?”
权筝明艳艳的笑着,脸颊故意蹭着他的颈窝处,讨好似的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靳皇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能直视着他的眼眸,他黑眸沉沉的落入她的眼中,**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但他强迫着自己不去提那个令他欲罢不能的要求,他浅浅的笑着问道:“你想怎么谢?”
权筝用左手在他的胸口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圈,像是在思考,却又像是故意撩拨,“那就……干脆以身相许好了。”这里,当然并非是单纯的以身相许,而是关于那方面的,她在故意暗示。
靳皇亲吻了下她的脸颊,“你不就是我的吗?嗯?”
权筝咬了下唇,她很想说她不是那个意思,可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搞得她有多么饥渴似的,可她又实在觉得他忍得已经够辛苦了,她要不再不主动点,过了今晚,明天他们可就要回去了,以后怕是再找这样的机会就不好找了,毕竟家里还有爸爸在,她要是在外面过夜的话,也实在不好意思说她是跟靳皇在一起,可要是让她张口闭口说谎话,她也办不到……
就在她犹犹豫豫,打算直白给他说清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声音,“靳三少,权小姐,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权筝听见靳皇应声的时候,她将他松开,还未来得及上岸,身子就被翻转了下,“唔。”他将她压在池边的墙壁上,他的唇重重的压下,呼吸滚烫的厉害,他的大手垫在她的背后,防止她被冰冷又坚硬的池壁铬到,权筝投入不进去,身子在扭动挣扎着,人家都说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他还在这里磨叽?她跟苏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拍卖会吗?虽然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靳皇胡乱的吻着她的唇舌,呼吸重而紊乱的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猛然放开她,将她搂得很紧,他的身子紧到发胀,发疼,他啄着她白皙精致的耳垂,眼眸都变得赤红,本来是能勉强忍住的,可她偏偏要在他怀里扭动,让他本就敏感的身子,变得愈发的紧致,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混乱的思绪收回,他的声音里过分的沙哑,又莫名的透出性感的意味,“走吧。”
在呆下去,他保准会控制不住的生疼了她,而且,绝对会比他想象中要生猛的多。
他在拉着怔愣中的权筝离开时,忍不住想,她自愿的那一天,他肯定能把她干死在床上!
权筝确实是有些无语的,刚才她能感觉到他都有些忍无可忍了,虽然拍卖会马上开始了,他没时间把她扑倒也就算了,好歹求求她或者问问她什么时候能开个荤也好啊?
他就这样一直忍着,半分强迫她的意思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要不要干脆……今晚她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再忍的话,他就不是人!
忍者神龟都没他这么能忍的!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脸,她只是单纯的心疼他。
她真的一点都不饥渴……
去拍卖会现场前,靳皇先去接了通电话,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权筝躺在床上睡着了,想到下午她一直在努力的学游泳,中间都没停歇过,想必也确实是累了。
他走到床边,先将她落在地上的脚挪了下搭在了半空中。
而后,将她脚上穿着的拖鞋脱下来。
将她的双腿抬到了床上。
他体贴的准备将她身子摆正时,她像是很不爽睡觉被打扰似的,露出了几分不耐烦的意味,她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身,吧唧了下嘴巴,才甜甜的睡去了。
靳皇无奈的笑笑,伸手将铺在旁边的被子拉着盖在她的身上。
她舒服的蹭了蹭被角,他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现在的他有些黏她,以前虽然也很黏,但现在貌似更黏。
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让如今的他,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她。
他叹息着将门掩上,床上的人开始沉沉的睡去。
权筝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她初醒时,有些茫然,因而还软糯的喊了声靳皇的名字。
在许久的沉默后,她猛然睁开眼睛,因为她意识到,她不是还说要陪靳皇去参加拍卖会吗?不是说换好衣服就出去找他吗?
她还记得,她换完衣服,开门就听见靳皇在打电话,似乎是在说工作上的什么事情,所以,她就默默的退了回来,想说先在床上趴一会儿……
难不成趴着趴着就给睡着了吗?
也是够了!
她打开床头灯,将放在旁边的手机拿了起来。
没想到上面竟然有一通未接电话。
她睡觉又不是死猪样,有电话不可能听不见。
果然,她电话就见上面显示,只响了三声。
而这通电话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权晴。
她没事能给她打电话吗?显然不可能!
她想了想,干脆给权龙打了通电话,等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听,权筝先喊道:“爸。”
桑柔冷勾着唇,“手机在卧室放着,他在下面吃饭呢!”
权筝无视掉她过分冷淡的语气,“前面权晴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桑柔哦了声,像是没心思跟她说话,却在此时,看见权龙推门走了进来,微顿了下,轻笑了声说道:“你爸的意思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听说蓝家小姐都已经回来了吗?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自个儿在外面过夜,不好吧?
你爸虽说不是多么保守的人,但你年纪毕竟还小,靳皇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你可得多考验考验他,可万不能……”
权筝一听她这番措辞,就知道她爸爸肯定已经在场了,她懒得听她多说这些废话,直接打断说道:“我怎么选择那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我!有这份心,你还是多管管你的女儿吧,我回去之日,就是她滚去南城之日!”
桑柔气得脸色刷白,“你!”她察觉到权龙眉心微皱了下,脸上忙堆满了笑意,“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那我让你爸接电话啊。”
权筝嘁了声,就听见耳边传来权龙的声音,“小筝啊。”
权筝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变了脸,继而甜腻的说道:“爸,有没有想我啊?”
权龙笑了声,“嗯,你这丫头出去玩连个电话都舍不得往家里打?”
权筝撇了撇嘴,“哪有啊。”
权龙不给她绕弯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权筝想说明天来着,因为今晚,她真的很想要留下来,可是,听桑柔的意思,他们已经知道诗诗回去了,那她留下来的话,他们肯定会多想,在她犹豫的时候,听见权龙说道:“早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权筝咬了下唇,她很想问,那要是靳皇也在这里陪她呢?他能放心吗?可她一个大姑娘家的让他个大男人陪,这话要是说给长辈的听,他能不多想吗?权筝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
最终,她还是说道:“嗯,我尽快回去。”可怜的我滴皇啊!
权龙却说道:“晚上回来。”
权筝瞥了下嘴,“嗯,知道了!”
她挂断权龙电话的时候,桑柔问道:“小筝等会儿就回来?”
权龙点头,“嗯。”
桑柔心里也不知在算计着什么,有些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也是,权筝现在才十九岁,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必须得多些时间考验考验靳董才行,现在的男人啊,没几个能耐得住诱惑的……”
------题外话------
忘记上传了,我错了。
☆、宠妻142次 你喂给我的,都好吃
桑柔意识到说了什么时,忙住了嘴,见权龙装作听不懂她话的样子,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个温度计帮她测量温度,她的心里一阵柔软,但倘若这个家里没有多余的那个女人她该多幸福啊?她不自觉的攥紧了下床单,而权龙已经将她的温度测量好,见温度稳定在三十七度多,他淡淡道:“这几日还是要少卧床,多运动运动还是有好处的,让小晴多陪你去公园走走,明天想来天气会不错的……”
桑柔柔柔的笑着,“还是别让小晴陪了,这几日她为了照顾我,甚少出去玩了,班也不上了,还怪委屈她的……”在察觉到权龙轻叹了口气时,她抱住他有些粗厉的手,说道:“老公,能不能别送小晴去南城?她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照顾自己,你不能为了小筝再来伤害她了,她从小最嫉妒的就是你给小晴的父爱,如果,这次你真的把她送去南城,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权龙叹息道:“你以为我单纯是为了小筝吗?”
桑柔的手僵了下,他将她的手握住,拿开,就在这时,她又猛然抓住他的手,“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为了小晴好了?她是我的女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权龙皱了下眉头,“你清楚什么?她给小筝下药的时候,你清楚吗?她当着我们的面,自己滚下楼梯,却诬赖是小筝把她推下去的时候,你清楚吗?她偷小筝的台本,在网上曝光,要不是因为有靳董介入,小筝的配音事业就毁了!这些,你都清楚吗?”
桑柔敢说清楚吗?可是,她还是摇着头,说道:“老公,不行!就算我求了!你能不能别把小晴送去南城,她真的……”她见权龙不难烦的将她的手甩开,她落着泪,说道:“你可以教训她,可以打她,可以骂她,我只是希望你能别把她送去南城,行吗?”
权龙背对着她,将视线落在凝重的夜色中,桑柔掀开被子,正要从床上下来,权龙却恰巧转过身来,看见这一幕,他将她拦住,就听她啜泣着说道:“老公,都是我太宠溺他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管有什么责罚,我都替她受着还不行吗?你别送她去南城好不好?”
权龙正要说话,却听她开始剧烈的咳嗽着,他的眉心紧皱着,大手落在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桑柔咳嗽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她抬起笼罩着水雾的眼眸,还在苦苦哀求着,“并不是非得把她送去南城,她才能知道悔改的,我保证以后会严苛教育她,还不行吗?”
权龙叹着气,说道:“那你让我如何跟小筝解释?她受的伤还不够吗?如果现在不给小晴点教训,让她多吃点苦头,她能知道悔改吗?你太纵容她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她的!”
桑柔摇着头,“不!我不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小晴去南城,她什么都不会,自己去了那边,你让她怎么生活?若是你非要送她去,那我跟着她一并去!”
权龙无奈,“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在历练她,不是在害她!”
桑柔抓狂的说道:“不是在害她?这么多年了,你有见她自己在外面住过吗?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也尝试着让她住校吗?她饭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家务活也不会做,什么都不会,你让她一个人怎么过?你还让我怎么忍心看她以后一个人过?”
权龙说道:“她总得自己学着成长,你不能一辈子护在她的左右吧?不管是洗衣服还是做饭,等到她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能学会的!你还是太护着她了!”
桑柔惨白着脸,质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她送去南城了?”
权龙毫不犹豫的说道:“是!”
桑柔看得出来他是铁了心了,心碎的问道:“你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给你生的女儿吗?你就这么护着她吗?为了她不惜把小晴送去南城,你明知道她一个人生活会有多艰辛,你就真的不心疼吗?”
权龙无奈道:“我说了,我只是为了历练她!我是为她好!你怎么都听不明白呢?”
桑柔冷笑了声,“呵,我不明白?你还要我如何明白?你的心里装着的一直都是那个女人!甚至连她给你生的女儿,你都宝贝的跟什么一样,怕她流落在外面可怜,你求我将她接回来,为了让她能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你这些年都是在强迫自己讨好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记在心里,不管我要什么,你都二话不说的给我!为的,还不就是让我好好对你这个私生女!”
权龙努力的克制着胸腔里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冷冷的道:“如果你真是这么以为的,那我无话可说!”她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有想过,就这样凑合着过一辈子,可桑柔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柔的形象,现在她冷笑质问他的模样,让他觉得很陌生。
桑柔见他突然动怒,紧咬了下唇,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些年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提那个女人,她刚刚说话的确是没能来得及过下脑子,她终是软声说道:“对不起。”
权龙看了眼她,“没事的话,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桑柔想要叫住他,却见他已经出去,顺便将门带上了!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狠狠捏了下手心,那个女人永远都是她心里的刺,顺带的,权筝也成了她心里的刺,而这次,他竟然执意为了这个女人,送她的宝贝女儿去南城,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去南城受委屈?
她拨了个电话出去,脸上的表情尤其的狰狞,这样的她,绝对是权龙和权晴,甚至是连权筝都没见过的一面!
权筝挂了权龙的电话,就顺带给蓝诗诗打了通电话,可惜,她应该是忙着,就一直没能接听,她还想八卦下她跟苏然的事情呢,算了,等她忙完了今天的事情,闲了再具体说吧!
她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六点多了,拍卖会应该进行了一半了吧?
她唉声叹气了番,本来还准备今晚让靳皇尝个甜头呢!
这家伙还真是没福气呢!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出去的时候,恰好有女佣走过来,问她,“权小姐,现在要去用餐吗?”
权筝点头,“拍卖会进行到哪儿了?”
女佣恭敬的说道:“现在正在竞争市中心那块地皮。”
权筝哦了声,尾音稍稍拖的有些长,看来拍卖会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来到餐厅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好几个女的坐在那儿吃饭了。
不等她靠近,就两三个女人捧着手心,齐声说道:“真的好羡慕权小姐哦!”
另外的女人托着腮,也不知道在幻想着什么,“要是有人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旁边打扮成御姐范儿的某女,嘁了声,说道:“你们怎么知道他是给那个女人拍的?”
前面艳羡权筝的女人之一说道:“怎么不是给权小姐拍的吗?你没看见这两天他俩都腻歪成什么样子了吗?我们几个想插一脚都插不进去!”
权筝:……
御姐范儿的妹纸冷哼了声说道:“像他们这种有钱的公子哥,贴在身上的标签,就是花心两个字,他们哪个不是在背地里包养上三五个情妇,然后今天带出来一个,明天带出来一个的,他手里的东西还指不定会给谁呢!”
有女人附和,“是啊,我一个认识的朋友,他老公就背着她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情妇,今天给这个买个包,明天给那个买个表的!更何况,靳三少这次拍的东西还价值连城……”
有人接下话茬说道:“是啊!指不定会送给谁呢!”
权筝听到这里,冷勾了下唇,跟着女佣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周围传来嘘嘘的声音,在示意彼此噤声,她不疾不徐的坐下,优雅的拿起放在手边的红酒喝了口,就在这时,御姐范儿打扮的妹纸故意对着她说道:“权小姐,想必跟靳三少很恩爱吧?”
权筝切着牛排,唇角浅勾了下,随意道:“你们不是都看出来了么!”
她被噎了下,“那权小姐可知道靳三少这次拍下的那套首饰是……”
权筝优雅的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淡淡笑着说道:“有吗?我刚才在睡觉,不清楚呢!”
女人完全没办法找到可突破的地方借故说什么,她咬了下唇,笑着说道:“要是靳三少这套首饰不是给权小姐拍的话,权小姐也千万不要太难过了,这男人呀,都是这样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可实在是花心的很呢!”
权筝粉唇轻勾了下,她看向说话的这个女人,笑着说道:“这位小姐,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你所说的这样,可能你曾经遇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所以你才会把靳皇想成是这样的人,我不怪你!但你既然都遇见那么多了,我还是奉劝你,以后要擦亮眼睛的好,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其实也多的是!”
女人被彻底堵的说不出话来,权筝接着又优雅的浅笑着说道:“我可能接受的教育比较严苛,所以,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说话,不好意思。”她说完,就低下头去开始沉默的吃牛排。
女人的脸色早就变成了猪肝色,她这是在变相的说她不懂餐桌礼仪吗?
在周围的女人们都在嘲笑她时,她噌的站起来,刚准备嫉恨的剜一眼权筝,却不小心把手边的红酒杯撞到,红酒洒在了她腰际的礼服上,让她显得尤其的狼狈,在一片嘲讽的笑声中,她凌乱的踩着步子离开……
权筝用餐到一半的时候,就听见有佣人传来消息,拍卖会结束了,预料之中的,靳皇拍得了那块他想要的地皮,听说为了拍得这块地,他花了几十个亿呢,啧,果然是有钱人呐!
靳皇出现在她眼前时,想到要分开的痛苦,她不顾是否有外人在场,直接张开双臂朝着他跑了过去,靳皇在她靠近他时,先一步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热情,但她的这份热情对他很受用。
他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脑勺,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眸,问道:“吃过饭了?”他其实更想问,她是不是想他了,否则,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热情?重点是他想她了,而且很想,刚才参加拍卖会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为了尽早离开那个鬼地方,他最后砸钱的时候,都是按千万和亿去砸的,最后直接十亿、十亿的往上加。
权筝搂着他的腰际,撅着嘴说道:“还没吃完呢,想着跟你一起吃。”
靳皇挑了下眉,都想着跟他一起吃,她还自己先吃了,明显在哄他开心,但想说,她也肯定早饿了,就捏了下她的小脸,说道:“走,去吃饭。”他搂着她的腰肢离开,邱白和明帝紧跟在两人的身上,两个人默默的对视了眼,这俩人这几天的恩爱秀的啊,他们一个个的都快胀死了!
权筝见他时不时的给自己喂口吃的,如此贴心的模样,让她真的很不忍心告诉他,她马上就得走了,回去后,他们可能很难再有这样的日子了!每天朝夕相处的生活,真的很容易令人沉醉,她好舍不得!
靳皇见她吃着东西,皱着眉的样子,问道:“不好吃吗?”
权筝摇着头,“好吃。”她忙塞进嘴巴里,咀嚼着的时候,她故意讨好般的说道:“你喂给我的,都好吃!”
靳皇按捺住亲吻她的冲动,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嘴怎么突然这么甜了?嗯?”甜不是重点,还突然对他这么热情,总感觉有事啊!
权筝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专心给他喂着自己刚切好的牛排,见他咽下,方才问道:“好吃吗?”
靳皇点头,“嗯。”他顿了下,故意学着她的话,说道:“你喂给我的,都好吃。”
权筝嘻嘻笑着,她看着他矜贵优雅吃饭的模样,忍不住细细看着,良久后,在靳皇的耳根都快要被她炙热的目光盯得泛红的时候,权筝清脆的声音传自他的耳际,“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
靳皇被呛得咳嗽了声,他看向权筝,忍不住猜测,莫不是中邪了?
权筝挽着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近距离的看着他零毛孔零瑕疵的俊彦,靳皇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她就这样固定着姿势,盯着他的侧脸看呀看的,久到靳皇都觉得全身不自在的时候,她撅着嘴,催促道:“你吃快点,好不好?”
靳皇咳嗽了声,到底是谁说他吃饭的样子好看的?
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权筝见他的嘴角沾了东西,就忙拿着纸巾帮他擦拭嘴角。
靳皇觉得今天晚上的她,实在是太温柔,太体贴,太热情,太不对劲了!
尽管她的这副样子,对他很受用,现在的她,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估计都能毫不犹豫的命人去帮她摘一颗下来,可他总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才对,而他身为男人,自小家长对他就是放养式的,因此,他暂时还猜不出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邱白满脸嫌弃的看了眼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女人,搓了下浑身的鸡皮疙瘩,刚要收回视线,却看见明帝正在望着那个方向发呆,他用手肘捅了下他搁置在旁边的手臂,“想什么呢?快吃啊!”
明帝收回目光,哦了声,而后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宠妻143次 你在害羞吗?
邱白看了眼他的侧脸,再看向黏在一起的二人,最后,无奈的叹了声气。
靳皇以最快速度填饱了肚子,就拉着权筝的手离开了。
两人顺着僻静的小道散着步,拉着的手在半空中荡着,权筝感受着此刻静谧的美好,只觉得心尖上好似都被甜腻的蜂蜜塞满了,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靳皇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权筝的脚步堪堪顿住,在抬眼看见他如墨似的眼眸时,她心动的主动踮起脚尖来封住他的唇……
靳皇心喜的感受着她主动送上来的吻,同时也不给她后退的余地,他将她的腰肢紧紧的搂住,配合着她不算青涩,却也并不算熟练的吻技,她像是故意想让自己沉醉在其中,因此吻的有些乱,也有些深,她从未这样对待过他,因此,让他觉得又惊又喜!
他带着这份激动和兴奋,开始反客为主的侵略她的口齿间,不管他想多么的深入,她都配合他,这场口舌之战,最终将两人都推向了**的巅峰,权筝被他的大手揉捏的脑子都空了,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呻吟的声音,在她觉得自己又羞又臊的时候,靳皇湿吻着她的脖颈处,哑声说道:“小筝,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哑到了极致,他的身体也尤其的紧绷,让她能清楚的觉得他已经是箭在弦上,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额角暴跳的青筋,他终于说出想要她的话了,可惜,她马上就要走了,否则,她今晚肯定是会给他的!
她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和脸颊,声音软而无力的说道:“对不起,我爸让我早些回去。”
靳皇将自己从迷情的边缘强拉回来,他拥着她纤细的腰肢,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但心里着实是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是他苦等了二十五年才终于等到的女人,本以为他能很快从寂寞空虚的苦海中脱离出来,谁想到这份空虚却比前面那二十五年更甚……
他从未偷偷躲在洗手间里那什么过,可是今天早上,他却实在忍不住,而不得已那么做了。
他知道她还小,再加上谈的时间也不长,他不该这么急躁!
可他们毕竟都已经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了,他想,她应该能适应得了那种感觉才对!
那天晚上的她,分明是很享受的!那滋味说明,她也是很喜欢的。
却不想,她竟一次次的选择逃避。
想到,她都忘了自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说不定,也早忘了这种感觉。
他很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又怕让她觉得他只是见色起意!
虽然他承认过,他喜欢的是她的**。
但,到底说出来,跟做出来不同。
别让她误会,他是那种见着女人就上的那种男人才好。
他亲亲她的发顶,“我送你回去?”
权筝在他的怀里,摇着头,声音软软的说道:“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靳皇听她这么说,突然反应过来,她的离开,分明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怕他拐跑他的女儿吧?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轻轻推开时,亲吻了下她的眉心,说道:“别让你爸担心,嗯?”
权筝撅了下嘴,心情特别不好的哦了声。
靳皇看见她这副样子,也总算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百般献殷情,竟原来是舍不得离开他啊,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开心,他紧搂住怀里的人儿,深深的索了一吻,在松开她时,说道:“真想把你早点娶回家去!”
权筝哼了声,心情更不爽的说道:“我才十九岁,二十二岁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
靳皇轻笑了声,捏捏让他爱不释手的小脸蛋,说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嗯?”
权筝重重的哼了声,红着脸,推开他,转身离开,然而她刚迈出去了一步,就又被男人给紧紧的拥在怀中,现在他都恨不能把她黏在自己的身上,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走?
权筝要走,靳皇自然就要跟着他走,明帝和邱白想着留下来反正也没事,就想着干脆一起走好了!公孙翼站在门口送他们,身后跟着叶蔓和几个不认识却见过好几面的女人,包括被权筝先前吃饭的时候怼的那个女人!
权筝松开拉着靳皇的手,走到公孙翼面前,还没开口,就听公孙翼先她一步,说道:“我都理解的,你不用多说,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权筝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因尴尬顺手顺了下头发,说道:“诗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公孙翼点点头,她接着说道:“你也是我的朋友,就像我送你礼物时,说的那样,希望你也能够得到幸福。”
公孙翼嗯了声,“如果她真的能够幸福,到那时,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手。”
权筝皱了下眉,“你又何必?”
公孙翼涩然的笑着,“难得遇见喜欢的人,执着一次又何妨?”
权筝叹息,“你自己看吧。”
四个人,两两一组开车离开了。
因为才下过大雨的缘故,道路显得有些泥泞。
靳皇很认真的开着车,权筝则不停的切换着音乐。
她切了半天,似埋怨道:“怎么一首流行歌都没有啊?”
靳皇目光微闪了下说道:“很少听歌。”
权筝啧了声,“你都快活成老古董了!”
就在靳皇准备反驳的时候,她问道:“在哪儿连手机?”
靳皇给她说了下,她将自己的手机连接上,然后放了首还算安静的流行歌曲。
她看了眼手机,都九点多了。
她伸了个揽腰,而后看向靳皇,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的脸被点点皎洁的月光,还有明明灭灭的灯光映照的越发的俊美,她痴痴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方才嘻嘻笑着说道:“亲爱的,你好帅哦!”
靳皇一个不留神手抖了下,车子从一处略深的水坑里过去,底盘吭哧的响了声,权筝看着他笑得越发的明媚,她看着他不自然的将视线落在了左侧,又慢悠悠的落回了行驶的前方道路上,她的眼睛因笑意变得黑亮亮的,她俯身,在挽着他手臂的时候,笑意越发的肆意,“你在害羞吗?”
这还真是难得!
靳皇耳根红红的轻推了下,刚准备把手臂抽出,却被她紧紧的抱住,她故意用胸口磨蹭着他的手臂,声音放的很轻很软,“晚上一个人睡,会想我吗?”
靳皇咕咚咽了下口水,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用力牵扯了下嘴角,“嗯。”
权筝听着他细弱蚊蚁般的声音,但能听他说个嗯,倒也不容易。
这要搁在以前,他肯定又会口是心非的找什么措词。
权筝亲了下他的脸颊,嘿嘿笑着,“我也肯定会想你的。”
她貌似都已经习惯钻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睡觉了。
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失眠呢?
靳皇看了眼在他耳边软声软语的女人,此时,他的身体紧的发疼。
想到晚上要一个人睡,他就莫名的觉得空虚的很。
就在他准备从这条直行的道路,汇入眼前仿佛将这条路横切断的那条柏油路面时,一辆大卡车竟加速驶了过来,权筝看着从右方过来的这辆车,忙喊道:“小心!”
靳皇感觉到危险时,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权筝,因此急打了个方向盘。
大卡车撞了过来,嘭的声音像是无数烟花爆响开来。
车被怼的在路上转了一百八十多度,要不是他拼死用手紧握住方向盘,恐怕车早就从正路上掉入路旁边的坡里,坡很高很陡,车一旦从这上面滚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权筝早已经陷入了昏迷。
靳皇摇晃着喊她,见她并未能清醒过来,忙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民心医院。
额头上淌着血的靳皇和医生们共同将推车推进了手术室内。
当门被关上时,他一拳落定在旁边的墙壁上,“该死的!”
要不是他放松警惕,他们也不可能会被那辆车撞上。
如果他开车稍微认真点,权筝也就不会因此而出车祸了!
他的眼眸里全是猩红的血丝,他将手落下时,指缝间流淌的全是刺目的鲜血。
邱白叹了声气,“你别这样,这又不全是你的错,要是小筝醒来后看到你这副样子,她该多难受啊?”他见他略有些动容,示意明帝再劝下,下一秒,就听见明帝立马说道:“是啊,你就放心吧,小筝筝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也赶快去处理下伤口,免得她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担心。”
靳皇摸了把从额头流至脸颊上的血,摇了下头,“再等等。”他必须亲耳听见医生说没事,他才能放下心来!他总觉得这次的错误是因为自己的掉以轻心造成的,他很自责,从未有过的自责!
明帝还想说什么,靳皇却已经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他很想要透过玻璃看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他死死的抿着唇,眼眸里的血丝更加猖獗的布满整个眼眶,他的脑海里全是她被撞昏迷的画面,他真的该死,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要是他能认真点注意下后方行驶过来的车辆就好了,要是他能早些反应过来就好了,要是他不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就好了,兴许这样,她就不会受伤或者就不会伤的这么严重了!
邱白明白他的自责,可他头上的伤并不轻,此刻他满脸是血的样子,看着实在是渗人,“先去处理下吧,我刚通知了小筝的爸爸,他应该马上就过来了,要是让他看见你这副样子,肯定会更加担心小筝的伤情……”
靳皇听到他这么说,才总算被劝动,明帝急忙拉着去处理伤口……
两人刚走到走廊上,就听身后传来声音,“明师兄?”
靳皇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淡看了眼明帝,说道:“我先去了。”
他轻点着头,在转身的那一刻,听见那女人惊喜的说道:“明师兄,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明帝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又有气质的小师妹,邪肆的勾了下嘴角,却在回答她问题的时候,笑意垮下来,“朋友出了点事情。”他像是不想多说,转而问道:“怎么还在上班?不是听他们说你准备婚后在家当全职太太了吗?”
向岚瞬间流露出苦涩的笑意,而后佯装出来的无所谓,将这抹苦涩冲淡后,她说道:“什么呀,好歹我也是你的小师妹,早在三个月前,我就成功恢复单身了好么?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明帝怔了下,“什么?”
向岚笑笑,“都过去式了啦,不提也罢,你呢?你现在怎么样了?有女朋友了吗?”
明帝听到她这么问,却还是邪邪的笑着说道:“没呢,这不是等你呢么。”
向岚切了声,但脸上却还是不经意的染上绯色,她强自按捺住这抹心悸的冲动,温婉却不时甜腻的说道:“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你要是真对我有意思,当初还会撮合我跟小严……”她轻咬了下唇,脸色变得极差,却还是强装出笑意来,“明天有时间吗?出去坐坐呗。”
明帝看了眼刚才靳皇离开的方向,抱歉的说道:“明天我有事,手机号没换吧?我改天有空了给你打电话。”
向岚像是没料到他会拒绝,顿了两秒,便笑笑,“行,我等你电话。”
明帝点头,他指了指身后的方向,“我还有事。”手刚抬起来准备给她挥手,却听见向岚急急的叫住他,“明师兄。”
明帝看见她,见她欲言又止,便追问道:“怎么了?”
向岚的脸憋得通红,终究她想说的还是没说出来,她忍不住小声问道:“你,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明帝的身子猛然僵住,手心不自觉的攥紧,向岚见他的唇死死抿着,脸色也完全好不到哪儿去,她犹豫了下,还是问道:“还是做不了手术吗?”
明帝抿了下唇,快速的将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收回,他转过身去,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漠然和清冷,“我还有事,先走了。”
向岚喊着他的名字,他却再也没有回过头来,连脚步都未曾停下来过半秒,他急急的脚步,像是在逃似的,许久后,他走到拐角处,见这走廊空空荡荡的,他的脚步突然停下来,而后肩膀撞上冰冷的墙壁,他微转了下脚尖,后背紧贴在身后的墙上。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全是那个浑身是血,被他医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
那时候的他尽管还很年轻,但已经被冠上了无数的光环,他是世界上最年轻,却最有资质的医生,曾被誉为医学界的神童,十五岁时,就已经做过不下百场的手术,二十岁时,已经名震世界,那时候的他,实在太过狂妄傲慢,他自以为没有完成不了的手术和他医治不了的病人,因此,才会因为误诊,医死了一个病人!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没办法进手术室,也没办法再拿手术刀了,只要他碰到那些熟悉的东西,他满脑子都是那人家属责骂他的画面,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怀孕六个月的妻子,伤心欲绝想要跳楼的画面,那一幕幕,不管经历过多少岁月,却都像是发生在昨天似的,画面无比的清晰!
他觉得心上像是被人用手死死的扼住似的,疼的他没办法呼吸,他拼尽全力,好不容易将眼睛睁开,却发现眼前尽是血色,那血色散开时,眼前出现了那个被他医死的病人,他自嘲一笑,他的名字早就从医学界消失了,以后也永远不可能再出现!
☆、宠妻144次 我家亲爱的在呢
他颓然的走了回来,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站在了邱白和靳皇的面前,他还未走近,就听见中年男子锤着胸,自责的说道:“要不是我非要让她今晚回来,小筝可能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权筝的爸爸,那他旁边站着的女人,应该就是权筝的姐姐了。
此时,邱白抢先说道:“伯父,你也别太自责了,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发生……”
明帝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别再多说了,他突然的沉默,让气氛更显得压抑,权晴看了眼站在她面前仿若阎罗降临人间般的男子,他周身散发出来的过分强烈的低气压,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拉着权龙的手臂,说道:“爸爸,你也别太担心了,医生不是还没出来呢么?”
权龙抿着唇,看了她一眼,脸上被阴郁笼罩着,因此,权晴被他看的这一眼,让她觉得心里憋闷急了,她恨不得权筝那女人出了事永远不要醒来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过,在帮她?
她妈妈还说,要是她回来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哄着她爸爸,让他把她送去南城呢!
没想到,她在回来的这一天就出了事了!
在她嘴角弯起的时候,听见权龙重重叹了口气,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心里雀跃,脸上却装作十分担心权筝的样子,她来到权龙身边坐下,哄着说道:“爸爸,你放心吧,小筝肯定会没事的。哎。”
靳皇靠在墙上,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手术室的那两扇门上,只要想到那个娇小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做手术,他的心都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着,从小到大,她应该还没怎么受过伤吧?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害的!
权晴虽然有心哄着权龙,但她心里是巴不得权筝出事,所以,还真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哄权龙,也就干脆不在装模作样的哄他,她的目光转而落在靳皇的身上,黑色的衬衣让他的面容更显得冷峻,却也衬得他的肌肤更显得白皙。
他的五官单独拿出来看,每处都尤其的精致,拼凑在一起,更是好看,她敢确定,这个男人是她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尤其,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傲气息,和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她的小心脏都跟着噗噗通通跳了起来。
她看了眼和他相隔一米多站着的邱白,以前虽然也觉得他很帅,但是现在一对比,靳皇与他,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势,都完全处于碾压的状态!
再有,靳皇无论是权利、地位,在这华城里谁人可及?
这样完美的令她根本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男人,才是她权晴此生应该追随的男人啊!
权筝那个私生女,究竟有什么好的,令他这么的念念不忘?!
想到,她给他西装口袋里塞的那张照片,她忍不住再次看向靳皇,他去Y国的时候会那么生气,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跟权筝玩完啊?而且,他还把邱白给带在身边?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
她相信,他现在对权筝就算有爱,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等到他得手后,慢慢肯定会厌倦的!听说他们是在回来的路上出的车祸?难不成公孙翼过生日的时候,他也在?都单独相处了几天了,他俩恐怕早就上过床了吧?呵,慢慢厌倦吧!不厌倦,她还怎么有插足的空间啊?
到时候,她只要找准机会,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她不信,他能拒绝得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靳皇最先大步垮了上去,焦急的问道:“她怎么样?”
医生将口罩取下,官方的说道:“没什么大碍,顺利的话明早应该能醒过来……”其他巴拉巴拉的靳皇也没来得及听,见权筝被从里面推出来,就跟着她走了。
明帝则留下来跟医生询问下具体的情况。
权晴狠狠的剜了眼这个医生,像是他做了天大的错事似的,再狠狠的跺了下脚后,怕被别人发现她的这点小心思,因而又强自按捺住这抹不悦,在抬脚离开时,给桑柔发了条短信,简单说明了下现在的情况。
桑柔看见权晴发的短信时,只差没气死!怎么就没能撞死那个女人呢!
但在看见靳皇也受伤的时候,她方才忍不住捏了下手心里的手机,她应该先让人查一下靳皇是否跟那个贱丫头在一起才对!她狠狠皱了下眉,可千万别被靳皇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她很快拨了个电话出去,交代那人让他赶快离开华城后,又给他汇了一大笔钱……
零点左右。
靳皇看了眼满屋子的人,不难烦的说道:“行了,这里我留下来守着,你们都回去吧。”
权龙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权筝,不放心的说道:“靳董,别,还是我留下来守着吧,你也辛苦一晚上了,早些回去休息,要是实在不放心小筝,明天一早再来看她也行,我……”
靳皇坐在床边,捧着权筝软腻的小手,冷睨着他说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权龙被噎了下,反应了好半晌,才张了张嘴,邱白知道靳皇是看着权筝昏迷不醒在内疚,就算让他回去睡,他也肯定睡不着,还不如让他留下来守着,他也放心,所以,他便朝着权龙开口说道:“伯父,靳董也是不放心小筝,还是让他守着吧,不然,就算他回去,也会惦记着小筝的。”
权龙听他这么说,犹豫再三,方才对靳皇说了几句客套话,准备离开,靳皇的身份摆在那里,尽管他是权筝的父亲,他也不能仗着这个跟靳皇说些什么,所以,他的话,他是着实不敢不听。
权晴见他要走,咬了咬唇,说道:“爸爸,要不我留下来吧,反正有休息的地方,小筝醒来的时候,要是有个什么不方便的,我还能照应着。”
她说不方便,权龙自然就想到了吃喝拉撒中的某件事,他看了眼靳皇,刚准备点头应下来,就听见靳皇漠然的开口说道:“滚!”
权晴被他吓得,身子轻颤了好几下,眼泪也差点被他吓得飚了出来!
靳皇今天不过是看在权龙在场,再加上权筝还在受伤的份上没空跟权晴计较些什么,但这不代表,他有心情跟她多说半个字!
邱白看了眼权晴,就挽着还在叹息的权龙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权晴咬着唇,强忍着泪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明帝刚巧问完了情况,回来,见他们都从里面出来,就能猜测到应该是靳皇把他们给赶了出来,他走了进去,直白说道:“颅内淤血加肩胛骨骨折。”
靳皇眉心微皱了下,将她的软腻的小手紧紧的捧在手心里。
明帝看着他刻在女人身上的那目光中含着的十足的担忧,说道:“伤的不重,你放宽心。”靳皇似乎懒得搭理他,他只好说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她醒来,还得麻烦你照顾。”
靳皇淡淡道:“行了,你出去吧。”
明帝嗯了声,在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人后,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在将门带上的时候,邱白站在他的面前,说道:“走吧。”
明帝点了下头,示意他离开,邱白看着他始终将目光落定在来来回回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上,忍不住宽慰道:“虽然是误诊,但就当初的医疗技术,还没有人能有能力挽救得了那个男人的生命,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明帝摇头,“不,我可以的!”只是当初他太狂妄自大了!
邱白很想再说什么,他却根本没有要听的意思,直接迈大步离开。
他无奈的摇了下头,这些年劝他重新再做手术人的海多了去了,就连某国的总统甚至都邀请过他给自己做手术,他都能婉言拒绝,更何况是别人呢?可是,毕竟是曾经被誉为医学界天才的一个人,他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生生淹没在这平凡的世界里?他本可以走太多不平凡的道路……
权筝醒来是在次日早上,刺眼的阳光照得她很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在抬手准备用手挡住阳光的时候,一大片黑影遮了过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的穿着白色衬衫打扮的像个儒雅的贵公子模样的靳皇,她的脸上下意识的流露出笑意,却在看见他脸上的纱布时,皱着眉,问道:“你受伤了?”
她这才想起来她昨晚好像被大卡车撞上,她应该是出了车祸昏迷了?
她转眸看着四下刺目的白色,原来她已经躺在医院了。
靳皇看着她初醒时,茫然又脆弱的模样,心疼的说道:“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权筝在看向他时,方才察觉到他满目的温柔和心疼,她摇着头,说道:“没事,我就想抱抱你。”她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想要伸出双臂抱他,但她却根本举不起来。
靳皇听到她这么说,忙俯身将她轻轻搂住,她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应该是不久前洗过澡的缘故,靳皇是抽了一晚上的烟,怕把她呛到,所以,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赶紧洗了个澡。
她轻闭上眼睛,软声说道:“我在昏迷的一瞬间,好怕会和你阴阳相隔……”
靳皇亲吻着她的发间和额头,“不会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你死!”
权筝噗哧笑了声,声音里的清脆少了很多,只有软而无力,又满是媚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性感迷人,“wuli靳董可真是厉害呢!”死都不许让她死?这是他能决定的事情吗?
靳皇疼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权筝听到他的这句话,心里是何等的感动啊?
靳皇看着她脸色绯红的模样,既心疼又心悸的摸了摸她的脸,她轻咬着唇羞赧又担忧的看了眼自己完全抬不起来的右手,又看向他,问道:“我的手……”
靳皇摸摸她的脸,说道:“没事,稍微有些骨折而已。”
权筝皱了下眉,偏偏是右手呢!现在她连抬手的动作做着都费劲,吃饭难不成还要人喂给她吗?
她还未能来得及验证这个问题,就有几个医生走进来了解她的情况,又配合相应的检查。
很快,就有个长相斯文的医生朝着靳皇汇报她身体的情况,巴拉巴拉的说很多,但简单来说她除了肩膀这块没啥问题了。
靳皇轻点了下头,就让他们全给滚……啊不,走了。
然后,他亲亲她的脸,问道:“饿吗?我煮了点粥。”
权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还会煮粥?”苍天呐,大地呐!这还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傲娇的男人吗?别的会也就算了,连饭都会做?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承认,她是个女人了!
靳皇浅浅的笑着,“嗯。”他站起来,“等着,我去盛。”
权筝明媚的笑看着他,轻点了点头,在他转身离开时,又试着抬了下手臂,嘶,靠啊,她这是作死吗?好痛!看来骨折的还是挺严重的,哎,她用另一侧的手,支撑着略有些硬的床板,在坐起来的时候,往上挪了几分,在她准备将枕头拿着靠在床头的时候,靳皇端着粥快步走了过来,帮她将枕头垫在她身后时,又将床头往上摇了几公分,在确定摇起来的角度,让她靠着最舒服时,他方才直起身来,朝着她走了过来……
权筝见他手里端着粥,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准备给她喂粥喝,她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孩子似的,连吃饭还都得让他帮忙,要是换衣服呢?上厕所呢?好羞射哦!
靳皇捏了捏她的小脸,“脸这么红,想什么不健康的呢?”
权筝撅了下嘴,“我哪有!”
靳皇轻笑了声,舀了匙还在冒烟的粥,将它吹的温热后,方才递到她的嘴边,她红着脸将粥含进嘴巴里,粥熬的很烂,因此不需要怎么咀嚼就能咽下,她舔了下唇上沾着的汤汁,在靳皇笑得更加灿烂时,又给她继续喂着,“味道还可以吗?”
权筝点着头,她很想说,好厉害呢,我都不会做,可这么说,她也太没脸了!所以,就干脆点着头,说道:“嗯,好吃!”
靳皇学做饭,主要是因为有一年明帝生日,因为实在想不到用什么主题开生日party,所以,就干脆套路他们,让他、邱白和苏然比赛厨艺,谁要是做的饭最难吃,谁就帮他包办那年的生日,当时的他,别说做饭了,连什么锅是干什么的都分不清,连炒菜要用锅铲,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利用两天的时间勤加练习……
在味精、糖和盐傻傻分不清楚了n多次后,方才练就了现在一眼就能看出啥时啥的眼神,在烧毁了两个锅后,他才知道原来炒菜不需要都放大火,原来油也不需要每次放半桶,在炸了两三次的微波炉后,他才知道原来很多东西不可以直接放进微波炉里,他开始学会不太认识和不太熟悉的东西,要看使用说明或者找度娘讲解……
当然,这些他通通都不会跟权筝多说一个字。
他给她一勺一勺的喂着,粥很快就见了底。
没等他问她还要不要吃,她就忙说道:“我还要吃,还要吃。”
他笑着起身,身子明显的晃了下,好在权筝正在拿纸擦嘴,没有看见。
他转过身去,重重的捏了下眉心,方才抬脚离开。
靳皇还没能回来,就有人敲门进来,权筝一看见是蓝诗诗,忙喊道:“诗诗。”
蓝诗诗拎着一大堆水果走了进来,见她四下无人,方问道:“没人照顾你吗?”
权筝摇头,正要说话,刚巧看见靳皇端着粥走了过来,她笑着说道:“哝,我家亲爱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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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很甜?
☆、宠妻145次 想要彻底撕破脸么?
蓝诗诗看过去,见是靳皇,笑笑说道:“看把你美的吧。”她又礼貌的喊道:“三少。”
在靳皇轻点了下头时,权筝红了脸,蓝诗诗看了眼她,朝着靳皇问道:“你吃过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给小筝喂?”
蓝诗诗见他迟疑了下,便将他手中的碗拿了过来,“你去吃吧,小筝我照顾着就行。”
权筝这才意识到她怎么就没能像蓝诗诗这般贴心的问下他呢?她还自以为的他已经吃过了呢?毕竟粥都熬好了,他不吃干嘛?难不成专门给她熬的?说到底,她还是不懂得怎么关心人!
就在她撅嘴的时候,蓝诗诗坐了过来看着她这个样子,笑着说道:“我喂你还不乐意了?”
权筝撇撇嘴,“没有!”
蓝诗诗轻笑了声,边给她喂着边说道:“靳董在这里照顾了你一晚上啊?”
权筝咀嚼着说道:“应该吧,反正醒来,他就在。”
蓝诗诗羡慕道:“真好!”
权筝哼了声,“那可不?”她眨眨眼,笑着问道:“你呢?昨天苏然可是冒着大雨,专门开车去找你了,最后怎么发展了?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蓝诗诗红着脸,轻咬着唇,说道:“你别乱想,昨天他是临时有事……”
权筝点头,“嗯嗯,临时有事,他这事有的可真是时候,我们在那里担心你,他就干脆直接开车去找你!”
蓝诗诗的脸变得更加的红润,给她喂饭的时候,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敢自作多情的想太多,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有事,昨天我的车陷在泥坑里开不出来,他刚好路过,让我搭着他的车离开的。”
权筝知道她其实也是有些怀疑他可能是真的专门来找她的,可她又怕希望太大,失望太大,所以就干脆这么认为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饭,蓝诗诗又缓缓说道:“其实这样就够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和他之间就算有感情,其实也很难再进行到下一步。”
权筝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蓝诗诗涩然的笑着说道:“没发生什么,只是,有些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没办法不去面对。”
权筝挡住她准备再次抬起来的手臂,她摇着头,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蓝诗诗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她开口说道:“我爸妈他们早上在跟萱儿讨论结婚的事情,都谈到生外孙的问题了,我……”
权筝无语,“他们讨论是他们的事情,现在是你的幸福要紧,还是她的幸福要紧?关键她要是跟苏然结婚是不可能会幸福的,苏然根本就不爱她!你现在完全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蓝诗诗摇头,“不,我……”
权筝握住她的手,说道:“诗诗,你应该看出来了,苏然在改变,他在为了你而改变!要是你就这样放手了,你会后悔的……”她见蓝诗诗不说话,便说道:“你爸妈那儿有蓝萱儿哄着,所以才什么都不知道的硬是撮合他俩,要是你跟苏然真的成了,他们看到你幸福,还能埋怨你不成?苏然不喜欢蓝萱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如果他能喜欢的话,早喜欢了,何需要等到现在?”
蓝诗诗抬起水水的眸子看着她,她知道这件事情对她来说肯定很纠结,她干脆的问道:“我就问你,你爱他吗?这辈子是不是除了他,再也没办法爱上任何人?如果是的话,你还犹豫什么呢?你已经因为她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你难不成还要浪费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这是个机会!”
蓝诗诗咬唇看着她,“小筝……”
权筝帮她擦着眼角的泪水,“我不逼你,你自己想。”
蓝诗诗轻吸了下鼻子,点着头,她在察觉到靳皇的目光时,转而问道:“你的伤呢?伤到哪里了?”她见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瞧不出所以然来,但大致晓得应该是伤到手臂了,不然干嘛她不能自己吃?她问道:“严重吗?”
权筝摇了摇头,“没事,修养几日就好了!”
蓝诗诗点了下头,正要拿起碗,被权筝拦住,说道:“不吃了。”
蓝诗诗哦了声,权筝忍不住问道:“你公司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蓝诗诗摇了下头,“主办单位硬是要取消我们此次参展的资格!”
权筝怔了下,“怎么会?”
蓝诗诗安慰的笑着说道:“找了层关系,牵了线,晚上吃顿饭,具体了解下情况。”
权筝无语的说道:“生意场上的事情还真是麻烦!”
蓝诗诗轻笑了声,“所以说嘛,好好傍着三少,以后肯定能少吃点苦头。”
权筝嘿嘿笑着,“嗯,像个八爪鱼似的傍着,让他逃都逃不掉!”
靳皇还想着她也就在他面前会这么没皮没脸,没想到在别人面前也是这副样子,虽然很想要让她矜持点,但为什么心里却跟给塞满了蜜似的?
很快的蓝诗诗就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离开了,本以为他俩又能甜蜜一会儿了,谁知道靳皇刚坐过来,嘴还没凑上来,就又听见了敲门声,两人齐齐看去,发现是邱白和明帝这对“双胞胎”来了,他俩真是到哪儿都绑在一起啊!
蓝诗诗来的时候,就买了好多的水果,这两人来又是买了一堆,除却这个还有什么补血养颜的,还有滋阴补气的,还有其他大补的营养品,权筝忍不住说道:“你们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啊!我在这儿随便住两天就回家去了!”
邱白笑笑,说道:“你想回,也得看三哥同不同意啊!”
靳皇拉着她的手,说道:“安心在这里住着,等身体彻底好了,再回去。”
邱白轻笑了声,果然跟他猜的没错呢!
权筝无语,“我的伤又不重,回家了也可以慢慢养!”起码能省下一大笔的住院费吧?她想,她未来肯定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
靳皇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听话,乖。”
邱白搓了下身上的鸡皮疙瘩,为毛一看见他俩,他俩就在秀恩爱?真好奇他俩私底下是什么样的,还是说,某人就是专门等他俩来,然后故意用这招把他俩尽快恶心走?
他难道不知道,他俩看多了,是会习惯的吗?
几人还没能闲聊几句,权龙、桑柔和权晴就来了,权筝的确没想到桑柔会来,毕竟她刚出院,就算她会在权龙面前装模作样,但她也完全可以仗着自己病情还未痊愈说不来,脑海里突然闪现过她被大卡车撞上来的那一幕,那个男人的眼睛实在太锋利,让她有种他是故意撞上来的感觉,就在她还陷在自己的意识里时,桑柔来到她的床边坐下,故作心疼的问道:“小筝,怎么样?没事吧?”
权筝当着所有人的面,也不好表现什么,便笑笑说道:“没事,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桑柔眸光微凌了下,继而笑笑,“没事就好,你爸爸因为担心你,一晚上可都没怎么睡觉……”说出来让人以为是关心的话,只有权筝听出了几分责备,她冷勾着唇,笑了下,说道:“倒是我的错,让爸爸担心了。”
权龙接下话茬,“这是什么话,倒是我不该急催着你回来,明知道昨天下过雨,路面湿滑……”
权筝看见他眼底的自责,忙说道:“爸,你别瞎想,这又不是你的错,人么,怎么可能没几次倒霉的事情呢!好在我福大命大,那辆大卡车只是把我们的车撞的转了几圈……”
靳皇抽了下嘴角,还几圈?当他们是陀螺吗?
权龙嗯了声,“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权筝看见他拿过来的饭盒,刚想说自己吃过饭了,就听见权龙说道:“这是你阿姨一早起来,亲自给你熬的,你快些尝尝。”
权筝听闻,她要不是想做给她爸爸看,要不是想要利用她留住权晴,她能给她熬汤?她故意看了眼靳皇,在看向权龙时,撅了下嘴,说道:“爸,我不知道阿姨会给我熬汤,刚吃了两碗粥,现在肚子都还撑着呢!”
桑柔哪里知道她是真撑了还是假撑了?便猜测,权筝肯定是听说,是她一早起来熬的,就故意说是吃撑了,为的不就是故意说给她听,让她难堪吗?就在她恨的咬牙的时候,权筝看向她,委屈的说道:“阿姨,真不好意思啊,你的汤我恐怕是不能喝了,你走的时候还是拿回去吧,好不容易熬的,别浪费了!”
她说的真切有诚恳,但权龙听着,眉心却不自觉皱了几分,桑柔的手心也是攥的紧紧的,以前她还不管心里怎么想,当着权龙的面或者外人的面,起码会装着喝几口,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直接拒绝?怎么?想要彻底撕破脸么?
尽管如此,她还是柔柔的笑着,说道:“好,那我拿回去让小晴喝了!”
权晴捏了下手心,看着面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她妈妈都没起来那么早给她熬过汤呢!
况且,今天还是拖着未完全痊愈的身子给她熬的汤,她还这么的给脸不要脸?
难不成是仗着有靳皇这个靠山在吗?真是可笑!
她倒是要看看,靳皇对她这一时的新鲜能坚持多久?
她皱眉看了眼旁边的邱白,他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又或者是想给他们腾地方,便拉着明帝朝着权筝和靳皇说道:“我们两个还有事,要先走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给我们打电话。”当然只是客套话而已,靳皇在华城里那可是只手遮天的实力,哪里需要找他们帮什么忙啊!
他们又看着桑柔和权龙说了两句客套话,最后邱白只是朝着权晴轻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权晴却在这时候追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她喊道:“邱白!”
邱白站定住的时候,明帝示意先走,他点了下头,就转过身来,看着权晴问道:“有事?”
权晴听着他过分冷淡的声音,想到他对权筝的热情,心里闷闷的憋出一团火,她走近他,佯装脆弱的问道:“你就非要对我这么冷淡吗?好歹我也追了你那么久?”
邱白听她这么说,却只是懒懒的笑着,“想来你应该是有事问我,说吧。”
权晴咬了下唇,“靳董对权筝是真的吗?”
邱白轻笑了声,“怎么?难不成她喜欢三哥,你也抢?”
权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我不是那个……”
邱白像是懒得跟她纠缠下去,便说道:“我劝你还是少打三哥的主意!”
权晴听到他这话,眼眸转了下,而后走上前来,故意贴近邱白,暧昧的说道:“你就那么怕我在你眼前晃?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邱白往后退了步,拍了下被她碰到的位置,他微皱了下眉心,说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免得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权晴朝着他步步紧逼,故意让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媚态,“好心提醒我?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心了?”她刚要将手落在他的胸口上,却被他突然抓住,权晴吃痛的皱了下眉,他凝视着她的眼眸,声音冷冷淡淡的说道:“三哥难得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你若是想横插一脚,或者准备从中作梗,惹恼了他,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权晴的手被他重重的甩开,在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的时候,她抱着自己被甩的生疼的手,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上,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笑了声,在斜视了眼旁边病房的那扇门时,勾着唇,喃喃,“难得遇见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么?”这样的人还能没个处女情结?
就算没有,要是知道自己爱的女人跟个陌生男人在外面玩了一夜。
他能不恶心吗?
她的眼睛里迅速闪现过一抹狡黠。
病房内。
权龙仗着有靳皇在完全放不开。
桑柔也因为完全跟权筝没话说,就算说了她也一直爱搭不理的,干脆就不说。
因此权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她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怎么都不说话啊?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尴尬?”她故意朝着靳皇问道:“是吧,靳董?”
靳皇冷勾了下唇,“这是自然。”他顿了下,“权筝是我靳皇认定的女人,这辈子她就只能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包括……”他扫视了眼前站着的三个人,“她的家人!”
权筝微怔了下,他这算是在帮她扫清障碍的意思吗?
权晴却在他的这句话里微顿了下,桑柔也是紧攥了下手心。
唯有权龙,笑笑说道:“都是一家人,我们怎么可能欺负小筝?”
权筝也只是淡笑着,没有接下他的这句话茬。
靳皇嘴角的冷意却是尤其的明显,但他的目光也只是淡淡扫过权晴,像是在给他们提前打预防针似的,殊不知,其实他其实早就有了算计!
权龙本想着靳皇都照顾权筝一晚上了,想说让靳皇回去,但他说出来,又怕他以为自己这是赶人,只能等他自觉说了,他有心故意在这里磨叽着,桑柔尽管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但面上却还是那副优雅贵妇的样子,权晴也只能陪着她。
靳皇也确实想留下来多陪陪她,可是从早上醒来,他就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到如果白天把身体调养好了,精神养足了,晚上就可以来医院照顾权筝了,于是,就拿着外套站起来,说道:“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了班再来看你。”
------题外话------
诗诗的确是成长型的哇。
☆、宠妻146次 权筝,你乖点。
权筝乖巧的点头,“嗯,好。”她知道他有那么大个公司需要管理,那有时间二十四小时陪她啊?所以,便朝着他笑着挥挥手,“拜拜。”
靳皇当着她爸爸的面,没好意思亲她,就摸了摸她的头,“走了。”
权筝用力的点了下头,“嗯,去吧。”
靳皇转身看向权龙说道:“那就麻烦权总……”他顿了下,“伯父照顾她了!”
权龙听着这声伯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麻烦,不麻烦!”
权筝也很想吐槽,麻烦这个词说的,这好歹是她最亲爱的爸爸好不好?
就在她脸上流露出甜腻笑意的时候,权晴看着她翻了个白眼!
桑柔看了眼靳皇的背影,故意笑着说道:“瞧你这样子,怕是舍不得靳董走吧?”
权筝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垮了下来,她不知道此时靳皇的脚步却是微顿了下,但身子却是虚晃了好几下,他发了高烧,头很晕,却更怕权筝担心他,所以,强忍着回头的**,抬脚离开。
此时,权晴因为懒得看见权筝的脸,便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权龙把靳皇送出来,就进去了,她出来就看见了靳皇有些晃动的身影,有些不放心的跟上,果然他刚走了两步,身子就朝着一旁歪去,在她跑上去的时候,他扶着墙稳住了身形,她跑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靳董,你没事吧?”
靳皇看见是她过来,眉心狠狠的皱了下,“没事,滚开!”他很讨厌自己虚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个令他讨厌的女人!
权晴咬了咬唇,却还是紧跟着他说道:“靳董,我看你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好歹让我扶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会儿吧?要不,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他原本就是打算去找医生的,却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自己虚弱的根本不像话,可如今听到这个令他倒胃口的女人,却说要帮他喊医生?他是宁愿死,都不会接受她的帮助,他咬着牙,无情的喝道:“给我滚!”
权晴的一腔热火,被他这一盆盆冷水彻底浇灭!
她堪堪的顿住脚步,见那个男人扶着墙,一步步挪着离开。
她狠狠的咬了下牙,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却在这时候,听见噗通的声音,她未来得及转过头,就听见人们尖叫的声音响起,也有杂乱的声音喊道:“有人晕倒了!”
此时,正在病房里的权筝,笑看着权龙说道:“爸,你工作忙,不用陪我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有事我可以叫护士来帮我!”
权龙摇着头,“住院没个人照顾这那行?公司里有副总照应着,没问题的,我留下来陪你。”
权筝还是执着的说道:“没事的,爸,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我自己能行的。”
权龙耐不过,公司里也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他就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桑柔,说道:“那你就留下来陪陪小筝,你身体要是不舒服的话,让小晴留下来陪着也行。”
桑柔尽管心里不是滋味,却还是笑着说道:“行的,没问题,你快些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
权筝看着她这副明明不愿意,却硬要佯装出大方的样子,冷冷的笑了下,又在权龙看向她时,脸上堆满了灿然的笑意,“好了,爸,你快去吧。”
权龙点点头,“那我去了啊。”
她点着头,等权龙离开,就看见桑柔瞬间变了副嘴脸!
她直接冷笑出声来,“在我爸面前装了这么久,你还真是不累!”
桑柔咬牙,“要不是怕我老公伤心,你以为我愿意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对你好吗?”
权筝不屑,“说白了,你不就是怕跟我爸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