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她说完,唯有公孙翼配合着笑笑,其他人还是那样的默不作声。
半秒后,蓝萱儿死死的咬着唇,“你!”
权筝嗤笑了声,说道:“没文化就多读点书呗,免得让旁人听了笑话,呵!”
蓝萱儿气得脸色发白,她虽然很想还嘴,但现在因为有苏然在场的关系,她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她在苏然面前从来都是装得乖巧又懂事的样子,除了在对待女人这方面有点小任性……
权筝见她被刺激的说不出来,冷冷的笑着说道:“跟你说多了,我都嫌浪费口水……”
公孙翼暗自佩服着她的口才……
蓝诗诗从见到苏然出现的那刻起,就紧张的抬不起头来。
靳皇装得倒挺像个局外人的,然而那时不时扬起的嘴角,到底还是出卖了他。
苏然自是也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是靳皇的女人的份上,就凭她这么跟蓝萱儿说话,他就应该把她直接从窗口扔出去……
此刻的他,却只是淡淡的皱着眉,蓝萱儿刚准备看向他,就听见权筝说道:“蓝小姐,介意进去谈谈吗?我貌似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但又觉得似乎当着太多人的面不太好说,你觉得呢?”
蓝萱儿听着她淡淡的口气,刚准备说她跟她无话可说时,却再看到她嘴角扬起的冷冷的笑意时,突然反应过来,她是故意当着苏然的面利用她对付蓝诗诗的事情要挟她?呵!不过,她倒也着实不介意进去和她单独聊聊!她在心底冷笑了声,却在面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故意在临走的时候,看了眼苏然,在看见他想要劝阻的动作时,又忙踩着碎步离开。
权筝是跟在她后面进去的,她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声,却在这时候,看见蓝诗诗也要跟着她进去,她知道她肯定是担心她会闹出什么事,在递给她个安慰的眼神后,说道:“你留下!”
蓝诗诗见权筝进去,她刚要挤进去,权筝却死死的将门掩住。
苏然轻蹙了下眉,挑眉看向靳皇时,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你女人,要不是她……”
蓝诗诗及时喝止住,“公孙!”
公孙翼咬了下唇,闭嘴不再说话。
苏然看向脸涨红的蓝诗诗,眉心不自觉蹙得更紧,他将视线落在紧闭着的门上时,仅是看了眼靳皇,却什么都没说,靳皇接收到他的视线,淡淡的说道:“我女人很温柔的。”温柔的只动嘴不动手,如果嘴能说死人的话,蓝萱儿早死了几万次了!
公孙翼听闻,很想立刻回他一句:鬼信啊!
蓝诗诗头上也是默默的浮现了六个点。
苏然淡挑了下眉角,他也不信!
此刻,隔着一扇门的房间里,硝烟弥漫!
蓝萱儿环抱着双臂,刚准备冷傲的坐在床边,就听见权筝说道:“我说姐姐,你身上的香水味喷的实在太多了,我一直忍住要吐的冲动也不容易,所以,你就行行好,就放过我的床吧,我怕我晚上会被你熏死在这张床上!”她没给蓝萱儿回话的机会,径直跑过去,在把窗户开开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后,说道:“哎哟,差点就要憋死我了!”
这一切,当然是她故意装给蓝萱儿看的,她虽然喷香水,但也不至于到刺鼻的程度,因为她要考虑到苏然啊,苏然最讨厌闻香水的味道,因此蓝萱儿通常都不喷,偶尔参加宴会的时候,才会喷点清淡点的香水……
此刻,蓝萱儿面对权筝的故意嘲讽,竟然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突然的无措让权筝看得有些想发笑,就在她快笑出声来的时候,蓝萱儿紧捏了下手心,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站了起来,她看向她说道:“我跟蓝诗诗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权筝啧了声,这么生硬的直切入主题啊!她冷勾了下唇,“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蓝萱儿顿时被噎住,“你!”
权筝朝着她一步步走来,尽管她看起来有些弱小,但却总有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势在,此刻的蓝萱儿看着看着,也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权筝嘴角冷笑的弧度更甚,“诗诗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我凭什么不能管?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蓝萱儿瞪着她,“我所做的,都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不背着我勾引然,我怎么可能会动她?”
权筝皱眉,“你说什么?”
蓝萱儿冷笑,“你以为她是什么货色?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见她暧昧的看着然,今天干脆裸身在然的面前,你说下一次会是怎样呢?她是不是还要背着我爬上然的床?”
权筝咬牙喝道:“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别以为我会信你!”她才不会相信蓝诗诗是这种女人呢!“况且,就算她都做了又怎样?你男人的心要是在你身上,就算有千千万万个女人挨个躺在他的床,他也能一个不留的把她们全都踹出去,但要是他的心不在你身上……”
蓝萱儿直接喝道:“你给我闭嘴!”她的话,刚好戳在她的痛处,她怎能不激动?虽然她跟苏然已经交往了很多年,但他俩却连肌肤之亲都没有过,每每她的主动,都换来他的诸多借口……
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他宠她,纵容她,却根本不爱她……
呵!她大概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因为在外人看来,苏然对她……真的很好!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有多怕他的好突然消失掉,如果那样的话,她就彻底完了,所以,她盼着结婚的那天,盼呀盼的,终于在两家人的催促下,他们订了婚,结婚,预计是在年底的时候,但短短的几个月,却让她觉得过得尤其的漫长,她总是怕他会突然悔婚,突然不要她,或者突然被哪个狐狸精勾引走……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最大的情敌就是蓝诗诗,她为了杜绝后患,所以才一次次的威胁她,警告她,可她都换来了什么?
蓝诗诗一次次的背着她做出勾引苏然那种事!今晚,在她看见蓝诗诗突然当着苏然的面褪去自己的婚纱时,那一刻,她真的恨不能冲上去撕烂她的脸,她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好恶心!连自己的妹夫都抢,难道不恶心吗?她能忍到苏然离开,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权筝自是猜到她的情绪是何等的激动,她冷笑着说道:“难不成苏然真的不喜欢你啊?”
蓝诗诗气得全身发抖,“你少胡说!他的心里是有我的!他是喜欢我的!你让蓝诗诗想都别想!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权筝看着她此刻发怒的样子,不由得啧了声,原来走火入魔是这个样子!
她好像能想象到靳皇为她走火入魔的样子,当时,他也是这般的愤怒吗?他也是这般愤怒的恨不能杀了邱白?是不是爱惨了才会变成这样,对,一定是的!
她再次看向蓝萱儿,似嘲讽般的说道:“蓝小姐这么激动,难道我猜对了?”倒真是难得呢,苏然竟然不喜欢蓝萱儿,那这是不是代表诗诗有戏了?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可是蓝萱儿这尊瘟神,她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
她见蓝萱儿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不由得冷笑着说道:“既然苏然根本就不喜欢你,如果我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他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看你刚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样子,他应该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蓝萱儿咬牙瞪着她,“权筝,你……”很明显的权筝准备拿这件事情威胁她!
权筝抬了下手,止住她还未来得及说的话,“既然你不想让苏然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告诉他,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蓝萱儿死死的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权筝冷勾了下唇,说出了她的条件!
蓝萱儿听闻,气得脸色刷白,“你做梦!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权筝直接掠过她,“不答应也可以啊,大不了我将你今晚对蓝诗诗做的事情告诉苏然,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在他心中一直温柔,乖巧,善良,纯粹……”说的她自己都想吐了,“的女孩子,如今却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本来就不爱你,如今你又变成了这么恶毒的女人,蓝萱儿,你说,你们的感情会不会就到此为止了?”
蓝萱儿听着她的话,恨的牙痒痒,“你以为这样,他俩就会有结果吗?你别做梦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权筝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那你还怕什么呢?”她转头看向她,“我可以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明天早饭之前我就要知道结果!”她不等蓝萱儿说什么,直接迈腿离开。
☆、宠妻120次 同床共枕1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她的身上,苏然看见蓝萱儿颓然的走了出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蓝萱儿抬眼看了下权筝,紧咬了下下嘴唇,继而缓缓的摇了下头,如果不是因为苏然在,她肯定要用眼神杀死权筝千万遍!
苏然拥着蓝萱儿离开了,蓝诗诗看了眼他们两个黏在一起的背影,默默的低下头去。
公孙翼看着权筝,好奇的问道:“你俩都在里面聊了啥了?”
权筝看了眼蓝萱儿的背影,哼了声说道:“还能聊什么?警告她喽,以后她再敢动诗诗一下,我要先砍断她的手,再挑断她的脚筋,实在不行直接扒了她的皮!”她将手臂搭在蓝诗诗的肩膀上,傲然的说道:“看她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们家诗诗!”
公孙翼啧了声,“霸气!”
权筝微抬了下下巴,“那可不?”她歪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蓝诗诗,想到她今天经历的事情,“诗诗,你也累了,要不,早点回房休息吧?”
蓝诗诗轻点了下头,“嗯。”她看向她干涩的笑着说道:“你也早点休息。”
权筝点头,蓝诗诗看向另外两个挨个说了客套的话,才离开。
公孙翼看了眼紧闭着的门,拳头紧握了下,当他目光收回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两人,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电灯泡一样的存在,因此摸了鼻子说道:“你们聊,我先下去招呼下我朋友们。”他临走的时候,又转过来,看向靳皇说道:“你房间就安排在小筝隔壁,要是你不想住,嘿嘿。”他朝着他俩挤眉弄眼了翻,权筝红着脸,说道:“走走走!就你管的宽!”
她见公孙翼离开,转过身来的时候,看了眼身后敞开的门,又看了眼靳皇说道:“进来聊吧。”
靳皇淡嗯了声,跟着她进去……
此刻,一楼过道里的某个僻静处,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将拍摄到的视频递给叶蔓看,画面中拍摄到的是从她将蓝诗诗推下鱼池到蓝诗诗被苏然救起,到蓝萱儿欺负蓝诗诗,再到公孙翼及时赶来救蓝诗诗,叶蔓看完后,气得跺脚,“哥肯定看到她的胸了!讨厌讨厌!”
女人抽了下,谁让她关注这个了!她急着拿钱走人,因此便说道:“这次我可是让她把脸都丢光了吧?她身上的婚纱脱落先是被苏大少看到,后又被公孙公子看见,后面还差点被自己的亲妹妹给扒光,这视频要是传网上去,别说公孙公子了,华城里可不会有任何名门贵族敢要她了!”
叶蔓听闻,眼睛突然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她咯咯笑了几声,然后看也不看面前的那个女人,直接将她的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包里,那女人正要抢,她挡了下她的手说道:“按照先前说好的付你双倍的钱,然后还有这个手机的钱,哝……”她将一沓毛爷爷的塞到她手里,“给你!”
那女人正在数钱,叶蔓远远的看到公孙翼,忙激动的跑了上去。
房间里,权筝正晃着靳皇的手臂撒娇,“对不起,先前对你那么凶!”她是真的很自责。
靳皇淡嗯了声,他知道她是因为担心蓝诗诗,所以才会那样对他,他理解的。
权筝仰着小脸看向他,问道:“真的不生气?”她以为他会生气呢,还一直在内疚。
靳皇看着她撅着的嘴,突然又不想这么轻易的原谅她了,他故意挑了下眉角,“你觉得呢?”声音冷冷淡淡的,权筝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气,她又开始内疚起来,“对不起嘛,我也是因为担心诗诗嘛,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她哼唧着说话,声音简直不要太媚惑,不仅如此,她还抱着他的手臂蹭着,靳皇才熄灭不久的火苗,现在正以燎原之势燃烧着,他的身体直接紧到发疼。
权筝佯装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她讨好似的亲吻了下他的下巴,用自以为的最性感的声音说道:“原谅我吧,嗯?”她实在不懂得怎么哄人,但这类的小说倒是看的不少,女主不大多都是这么哄的么?然后男主直接将女主扑倒,接下来天雷勾地火的,再大的误会,再大的伤害,也能一笔勾销,而且,她的这点小错误,也不算个啥吧?所以,她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在说“还不快快原谅我?”,她眼睛瞪的太久,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好么?
在她明显的有所动摇,快要放弃的时候,靳皇直接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而后炙热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这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要不懂得把握,他就是个傻子,他深深的攫取着她口齿间的氧气,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她都快三日未见了,他如何能不想念,且他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权筝瞬间就被他如火的热情燃烧成了灰烬,她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也就是这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想他,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圈着他的脖颈,毫无意识的回应着他过分炙热的吻,她青涩的回应,却让他瞬间就幻化成了一头发狂的狮子!
他温柔的热吻,变成了啃咬!他一路往下,咬过她娇嫩的唇,来到她精致的下巴,最后到达她纤长白皙且女儿香越发浓郁的勃颈处,他真是爱惨了她身上的味道,“好香。”他的呼吸烫得惊人,在他哑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权筝的脸瞬间就被霞红晕染,他连吻带咬的侵占完她脖颈处的每一寸肌肤,他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在她不断颤栗的时候,声音更加暗哑的说道:“好想你。”
权筝本就眩晕的脑子,因为他的这三个字,瞬间就被炸得快要昏厥过去,她沉醉在他的热情里,轻闭上眼睛,抱着他的头,任由他随意的亲吻着她脖颈以下的肌肤……
靳皇完全无意识的拉开她背后的拉链,他的大手探进去,随意的摩挲着她后背极为滑腻的肌肤,他的吻变得越发的凌乱,呼吸也更加的灼热,他拥着她倒在了床上,他压在她的身上,湿热的吻像是绵绵的细雨般砸落在她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脸颊,精致的眉眼,娇小的鼻梁,完美的锁骨,以及更为美好的肌肤……
权筝已经彻底沉沦,毫无反抗之心,因此当靳皇抬手撕碎她身上的礼服时,她被刺激的猛然清醒过来,她看着压在他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衣衫的靳皇,忙伸手将他推开,继而胡乱的抓住手边的被子遮挡在身上,并不断的朝后面退去,直到她的后背撞在床头的靠枕上,她才慌乱的摇着头,“不,不行,不要!”尽管她有想象过和他第一次那啥的场景,但这第一次是不是来的有点太快了?她还没准备好。
靳皇没料到她会这样慌张,更没料到自己会这么的不受控制,他刚才已经完完全全的沦陷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低头看了眼被他撕碎扔在床边的衬衣,眸光略有些暗淡,都第几次的不受控制了?当看到她跟邱白的合照时,他气得想杀人,当看到她对着那个小白脸流口水时,他恨不能立刻从y国飞回来,当回来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再生气却恨不能把她揉进怀里,当他察觉到她态度的冷淡时,气得肺都要炸了,因此失控的说出“玩完”的那句话,而如今,他又再一次的失控。
他想说:靳皇,你完了,你彻底没救了!
他先将松掉的皮带系紧,而后挪上去,刚准备把权筝拥在怀里,却见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下,他强势的隔着被子将她拥在怀里,察觉到她小小的挣扎后,就顺从的趴在他的怀里,她略有些颤音的说道:“我们,我们能不能先不进行这一步?”她还没完全准备好,有些紧张,有些怕……
在她还在皱着眉想这些的时候,靳皇亲吻了下她的侧脸,哄着说道:“好,我不碰你。”刚他的确是有些失控了,他也没想过要这么快要她的。
权筝听到他说不碰她,紧张的心也就自然放松了下来,因此,她忍不住想到方才敏感的自己,身体的撕痒和滚烫是那样的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因此觉得格外的新奇……
但更多的也是羞涩,她刚才就那样光着躺在靳皇的身下……
光是想想那样一幕,就够刺激的了……
她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尽管现在稍稍有些后悔拦住了他,但她和他的第一次哎,起码挑个比较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再将自己送出去吧?
在她轻咬着唇,准备抬眼看向靳皇的时候,她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了他光裸的上半身上,虽然有些小小的羞涩,但好想看他的腹肌和胸肌哦,她不着痕迹的往下瞄去,他的腹部就像是几排豆腐块似的,一块一块的堆砌起来,又像是被刀削过似的,因为每一块都是差不多的大小,横竖的线条极其的明显……
她吞咽了几下口水,她的视线又慢慢往上游移,在落定在他结实的大块胸肌上时,不由得啧了声,妈的,一个男人的胸都快比她的还大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她好想伸手去摸,可又觉得时机好像不太对,她刚刚惊慌的推开了他来着,现在又巴巴的对着他的肌肉流口水,还要去摸,他要是报复她咋办?
就在她的手抬起又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将她的手抓住,她怔了下,在抬眸的瞬间就掉落进了他漆黑的仿若深潭般的眼眸里,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的覆盖在他的心口上,而后松开,哑声说道:“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他将她拥住的时候,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哄她,却没料到她在对着他的肌肉流口水,他这才想到当时他和她双双倒在她家花园里的时候,当时她就是毫无意识的在摸他的胸肌。
想来,她很喜欢他的肌肉吧?
权筝咽了下口水,方才花痴般的说道:“随便摸吗?”
靳皇浅勾了下唇,“嗯。”看来是真的喜欢。
权筝又惊又喜的摸着他每一块结实的肌肉。
靳皇很想说,新一轮的煎熬又要开始了。
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柔又软腻。
他的*刚才熄灭,现在的身体还在敏感着。
因此,当她的手指落在他腹肌上的时候,他的眼眸瞬间就被墨色晕染了。
好在,腿上被被子遮挡住了。
靳皇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想着转移注意力,因而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纤长白皙的脖颈上散落着几缕头发,因此更显得有几分媚惑,她莹润的肩头上有被她轻轻咬过的痕迹,还有她脖颈处清晰的三颗草莓……
他的耳根微微泛着红晕,他刚才有这么粗暴吗?咳咳。
就在他陷入尴尬的时候,他的手机嗡嗡的震了两声,他从裤子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当看到显示的是自动推送的新闻时,他刚要关掉,才注意到手机里面的几十条未接和短信,这次他去y国的时候,忘记拿手机。
他看了眼其中有一半未接都是权筝打的,忍不住有些自责。
好在,现在他俩和好了。
他将目光落在最下面的一条消息上。
公孙翼不知什么时候给他发了条微信。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点开,看到是一长串的语音,默默的看了眼还在摸他腹肌的权筝,因而指尖落下,他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放到耳边,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声音,“就他那样的还巨蟹?巨蟹不但顾家,而且既温柔,又体贴,最重要的是,巨蟹才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可他呢?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分明就是典型的狮子好吗?简直不能更讨厌!”
听到这番话的权筝,赶紧将脑袋缩进被窝里,到底是谁!到底是谁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她说的话给录了音!她回想了下她说这番话的时间和地点,很快反应过来,“公孙!”她真的好像咬死她,还嫌她事情不够多是不是?还给她没事找事!
就在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时候,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当着公孙翼的面说我讨厌?嗯?”
权筝扒开被子,撇着嘴,说道:“我,我那是……”
靳皇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他挑着眉看向她说道:“你觉得你现在解释有用?”
权筝委屈,“我,谁让你一声不吭的走掉的!”
靳皇轻抬了下她的下巴,“那就能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说我讨厌?”
权筝红着脸,“我……”
靳皇打断,“你难道不知道狮子是最爱面子的星座吗?”
权筝点头,“我知道。”
靳皇挑了下眉,“知道,就得补偿啊!”
权筝撇了撇嘴,“那你要什么补偿啊?”这才是重点吧!
靳皇看了眼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你说呢?”
权筝脸一热,“不,不行!”她真的还没做好准备呢!
靳皇将被子一把扯过来,在她跌落进他怀里的时候,他侧着身将她紧紧的拥住,“睡觉。”
她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明显的舒了口气,却在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那炙热的温度烫的她的脸都有些疼,如果不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害羞,她定然会以为自己发了高烧。
她有些难为情的挣扎了下,靳皇却将她搂得更紧,他哑声说道:“不碰你。”他想她,因此好想多抱抱她,再加上他去y国的这几天撑死就睡了四五个小时,他真的很累,所以,他想,抱着她睡觉,或许能让自己睡得安稳点。
☆、宠妻121次 同床共枕2
权筝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拥着睡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面的感觉,有些激动,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但也有些害怕,刚才两人亲着亲着差点就擦枪走火了,那要是这样睡下去,他半夜突然醒来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她个弱女子,肯定逃不掉……
她看了眼他禁锢在自己身上的满是肌肉的手臂,貌似现在就已经逃不出去了……
她磨磨蹭蹭的抬头看了眼靳皇,想说,能不能跟他商量下,他抱着她躺会儿是可以,但他瞌睡的时候能不能回他自己房间去睡?然而,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轻合着的眼皮,她心稍稍漏跳了半拍,难不成睡着了?她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动了下,见他毫无反应才确定他真的是睡着了。
她刚要将手落下,他将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在她以更加紧密的姿态贴合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亲昵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磨蹭了几下……
柔软的头发让她感觉到额头上有些痒痒的感觉,那撕痒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样的,瞬间就袭向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的呼吸在变得滚烫的同时,显得越发的凌乱,她有些慌乱的将眼眸落在窗口的位置上,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微凉的风吹拂在她的脸上时,感觉很是舒服……
在她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手竟不知何时自觉的圈住了他的腰际,她轻轻的收紧了下手臂,靠在他的怀里轻闭上眼睛……
夜实在是太安静了,因此此刻的她能依稀的听见流水的声音,还有似有如无的蝉鸣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近在咫尺的突突突的有规律的心跳声,这声音丝毫不会让她觉得吵,反而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她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沉沉的陷入梦乡……
早上她从梦中突然醒来,她刚准备挣扎着起身上厕所,却感觉到腰际被什么重物压着,她迷糊的睁着眼睛看了过去,当看到那是一条男人的手臂时,差点吓得尖叫出声来,当她在0。01秒的时间里反应过来躺在旁边的人是靳皇时,忙捂住嘴巴,轻拍了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等它好不容易落下来,方才拿开他的手臂,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
在下床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全身都是裸着的,她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礼服和黑色西装裤,方才反应过来,他们昨晚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将自己的衣服褪尽!
那么,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呢?很明显,靳皇夜里应该醒来过一次,然后将自己扒光了不说,把她也扒光了!奶奶个熊!就知道他不可能会这么单纯的拥着她睡觉的!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趁着她睡得死沉的时候,把她给那啥了……
她瞥了下嘴,哭丧着脸,忍不住哀嚎:要不要这样啊!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人吃干抹净,她都没有感觉到小说里所说的*的感觉哎!在她迈步去向衣柜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她随手拿了件衣服,转眸狠狠的瞪了眼此刻还在沉睡中的靳皇,她一个如花美女,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的,他大爷的,他到底是咋忍住一晚上没碰她的?
她在用眼神狠狠的鄙夷了眼靳皇后,忍不住想到他会不会是不举或者阳痿,怕被她发现所以才会强忍住自己的*,不敢碰她!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她就忍不住推翻,昨天要不是她的拦阻,他俩早就擦枪走火了好么!
她上厕所的时候,想到他昨天紧紧拥着她时,那过分滚烫的身体,其实他也挺想的,只是因为顾及她的感受,所以才会强自忍着,他分明是为了她啊!
她冲了个澡,洗漱完后,在整理发型时,突然看见自己脖颈处冒出来的几块青紫的痕迹,她凑近镜子一看,方才认定,这特么是吻痕啊!吻痕啊!在她羞的完全没脸看镜子的时候,她揪住胸口的衣领,不由得想到他吻她都能吻的这么粗鲁,真不知道他要是跟她那啥,该多野蛮啊!
她摸摸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脏,竟然有些小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昨晚,就不该阻止他进行下去才对!
呸!怎么又开始这么想了!
她摇着头,不可以!不可以!要忍住!他都能忍,她凭啥不能忍?!
她哼了声,甜腻的笑着从里面走出来,见他依旧睡得很熟,想来他应该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吧?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双臂撑在床上,探着身子看他时,他的眉心微蹙了下,她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他,忙定住,一动也不动,两三秒钟后,在他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的时候,她方才确定原来她真的打扰到他了,就在她正准备离开,让他安安静静的睡觉时,他哑着声音,以近乎呢喃的声音唤道:“权筝……权筝……”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开始疯狂跳动,眼中竟不自觉的弥漫起感动的水雾来,她的嘴角浅浅勾起,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听见心爱的人在梦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还要动听了!她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低头,在他的眉心浅浅的落下一吻,她缓缓直起身来的时候,怕吵醒他,因而压低着声音,说道:“靳皇,谢谢你。”谢谢你能这么爱我……
这一刻,她真的很幸福。
想到他强烈的占有欲。
想到他的口是心非。
想到他的以自我为中心。
想到他的强势和霸道。
想到他的所有所有……
想到自己昨天在跟公孙翼说话时,朝他喊的那句:“你闭嘴!”
就算她是因为担心蓝诗诗,可说到底还是因为恋爱初期的不适应。
在明白了他的问题和自己的问题后,她轻叹了口气,看来他们两个都得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彼此,等他们彻底融入彼此的生活的时候,到时候就是他们甜蜜的开始……
貌似,情侣们在被称为磨合期的这段时间里,最容易导致分手了!
像靳皇这次去y国,不就是因为误会她喜欢邱白导致的吗?
看来,她有必要好好在靳皇身上下点功夫了,省的他俩还没度过这段磨合期,就被哪个妖艳贱货给勾搭走了!想到这里,她便迅速调出那天看过的那本《男神攻略》,将所有的条目在脑海里过了遍后,她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然后快速的在聊天框中敲下一行字,在点击发送后,她将视线落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很快,就响起了两声嗡嗡声,在确认他收到信息后,换上鞋子离开。
她从房间出来,恰巧看见苏然和蓝萱儿从同一间房间里出来,蓝萱儿看到她时,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但她还是很快整理好情绪,在亲吻了下苏然的脸颊后,也不知她小声说了什么,苏然淡看了眼权筝就离开了。
当蓝萱儿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眼眸里藏匿着冷光,“要是你敢说出去,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当时是看准了周围没人,所以才会去对付蓝诗诗,她是料定了蓝诗诗就算是出了事,也不会把她揭发出来,谁曾想到公孙翼会突然出现,但就算是他出现又如何?她知道蓝诗诗肯定会拦着他,不让他对付她,因为在她心里,她可是她最亲最爱的妹妹啊!呵呵!
可她在整个环节中,偏就忽视了权筝这个女人,她跟她接触的不多,对她并不是十分了解,再加上她是蓝诗诗的朋友,外表看起来虽然惊艳美丽,但也是十分乖巧的,所以,她自然也就把权筝划分成和蓝诗诗同一种性格的女人……
所以,也就没料到她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更没料到,她会利用这件事情要挟她!从她昨天的谈话中,她也能看出,她是个说得出也绝对做得到的人!所以,她现在除了答应她的条件,别无选择!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不允许她和苏然之间出任何纰漏,而这个纰漏还有可能直接导致他俩分手!该死的!昨天她真的应该忍住的,如果那一刻忍住了,也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些事情了!
可她现在后悔这个有什么用呢?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昨晚苏然跳入水中救蓝诗诗的那一幕。
她祈祷,祈祷苏然的心能一直凉下去。
就算他不爱她也行……
她决不允许他爱上别的女人!
就算那个女人是她的姐姐也不行!
权筝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色,不屑的说道:“那就麻烦赶紧找个借口滚蛋喽。”
蓝萱儿死死的瞪着她,瞪的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她拼命的咬了下唇后,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方才无所谓的笑着说道:“不就离开两天的时间么?我有自信,就算是二十天的时间,他俩也绝对不可能会有什么,就算是有什么……”她顿了下,目光变得凶狠无比,“你以为他俩的感情能得到谁的祝福?你的吗?还是靳三少的?你别忘了,我跟他可是在所有的亲朋好友的祝福下走到一起的,她这个身为姐姐的在我们临近结婚前横刀夺爱,就不怕遭人唾弃吗?”
权筝听闻,却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担忧,反倒是啧了声,说道:“横刀夺爱么?夺谁的爱,你的爱还是苏然的爱?苏然根本就不爱你,你自个儿在那儿单恋,那不纯属是一厢情愿么!怎么?你都一厢情愿了,诗诗凭什么就不能喜欢了?就算她跟苏然在一起了又怎样?你说唾弃么?你觉得靳皇会唾弃,还是邱白会唾弃,还是明帝会唾弃,还是你爸妈会唾弃?”
蓝萱儿被她的问话方式给问住,这些人里自是不会有人唾弃他们!可她的本意指的并不是他们,而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啊!可此刻,她正恨的牙痒痒,完全没有了反驳她的心思!
权筝轻蔑的笑了声,而后明媚的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在这里就先给你说声拜拜喽,一会儿你要挨个人所有人道别,我也不好打扰你……”
蓝萱儿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下牙,权筝无所谓的耸肩,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抬起手来朝着身后的蓝萱儿挥了挥,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她说!
她下到一楼,大厅里到处都摆着圆形的桌子,桌子上是供宾客享用的早餐,有的桌子上是中式的早餐,有的桌子上是西式的早餐,除却这点不同外,桌子上的水果,甜品,饮料,酒类等都是相同的,偌大的中央此刻有钢琴家在配合着气氛演奏着轻柔着音乐……
在她初高中的时候,最想学的就是钢琴。
要说原因嘛,大概是因为看了太多小说导致的,那时候的她看小说不喜欢看男主,却很喜欢看男二,因为每本书的男二,都是个超级大暖男,而她的生活中,缺的就是像小说中男二那样的人,所以,才会为此而痴迷吧,反正每当看到女主抛弃男二和女主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喷死那个“狗娘养”的作者,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女主的眼睛总跟瞎了一样的,那么好的男二她不要,偏偏去爱不近人情的男主!哎?为什么总觉得她记忆中的那种男主跟靳皇有点像呢?
呸!她的重点是这么?重点是为什么想学钢琴!
主要吧,就是因为那时候她看的大多数的小说,里面的男二都清一色的擅长弹钢琴!而她又超喜欢男二,所以,就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跟属于自己的“男二”,一起在碧海蓝天下,在铺满玫瑰花瓣的草地上,默契配合着弹奏一首钢琴曲。
她叹了声气,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什么呢?”
权筝抬眸看着站在身旁的邱白,微怔了下,而后方才响起来,她昨天其实就有见过他的,她竟突然给忘了,她为了掩饰尴尬,忙笑着说道:“在看钢琴师弹钢琴呢,真好听!”
邱白浅笑了声,“三哥弹的可比他好听多了,要是喜欢的话,以后让三哥天天弹给你听。”
权筝怔了下,“他会弹?”这是她曾经看的小说的里的男主和男二的结合体吗?貌似也是,她看的小说男主除了冷酷无情外,就是霸道强势,哪里像靳皇啊?在有这些特质的前提下,对她又是何其的温柔啊!喵呜,突然感觉自己的幸福指数爆棚!
邱白看着她嘿嘿笑着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俩没事了?”
权筝很快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灿然的笑着点了下头,说道:“没事啊!”
邱白浅勾了下唇,他就知道靳皇肯定是误会了,他随意道:“那可真是难得。”
权筝哼了声,“要不是他哭着求我,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原谅他吗?”
邱白:……咱编谎话,能编的像样点么?
权筝见他不说话,又看见他嫌弃的眼神,刚准备动嘴皮子功夫,却不小心瞄到一个衣角,她抬眼看去,却发现是明帝站在这里,因为他刚好站在她右后方的位置,她又专注的跟邱白说话,也没能看到他,此刻看到她,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打招呼,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你说他要是个女的吧,也好说……
可这货分明就是一男的,他觊觎着她的男人,她不警告吧,他毕竟是横在她跟靳皇之间的小三,警告吧,他俩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怎么说,兄弟情份肯定有吧?
☆、宠妻122次 考虑要不要把靳皇还给明帝
这他妹的!
现在找个男朋友吧,不但得防着女的,还得防着男的!
你说这是什么事啊!
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邱白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似的,轻笑着说道:“坐下说。”
权筝想了下,正要坐下时,邱白让了位,故意让她坐在他站的位置,她没有犹豫直接坐下,明帝看了她一眼,竟在她身边坐下。
邱白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两人,见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异样,方才在权筝的另一边坐下,他最先试探了下牛奶的温度,他朝着权筝问道:“需要热下吗?有些凉了。”
权筝摸了下杯子,“没事,我的还温着呢。”她试着喝了口,在感觉到牛奶沾到嘴上的时候,朝着邱白说道:“帮我拿下餐巾纸。”
邱白依言去拿,明帝看了眼两人,在默默的吃了口三明治后,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就不怕这俩这样让三哥看见了,又误会什么么?”
邱白怔了下,他竟然喊了……三哥?
权筝听到他的声音,看了眼邱白,又看了眼明帝,她轻咳了声,说道:“邱白学长刚不是都说了,他只把我当妹妹看待嘛,我也只是……”
明帝咬着三明治,并不看她,却动着嘴说道:“不是你俩这么以为就够了,要是三哥不这么以为,你跟我说再多也没用!”
权筝虽然很想喷他,但貌似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她要解释也是跟靳皇解释啊,跟他解释个什么劲?而且,她有些好奇,他怎么好像是在提醒她?他不是靳皇的男小三么?应该巴不得她跟邱白怎么怎么,被靳皇误会了才对啊!
她想到他头回见到她时的热情,还有后来还说要送她回家,尽管他想起来有事走了,但毫无疑问,他当初给她的印象是挺不错的,总的来说,就是个长得很妖艳,性格很活泼,对人十分热情的男孩子,她反正想不出任何贬义词来形容。
她看着他,眨眨眼,长得这么帅,性格这么好,三观这么正的小三,好想跟他做朋友怎么办?
她朝着他嘻嘻笑了下,“嗯,我知道了,以后……”她看向邱白,在他了然的眼神示意下,方才朝着明帝说道:“以后我会注意的。”她可不想让靳皇再为了她吃醋,其实吃醋不要紧,就怕他又不表现出来,再把自己给憋坏了,可怎么破?
明帝听着她的笑声,抬眼看了她一眼,就在他准备垂下眼皮,开始认真用餐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他看向她时,就见她明媚的笑着说道:“重新认识下吧,我是权筝,靳皇的女朋友,以后还请你能多多指教。”
明帝涩然的弯了下嘴角,而后抬起手来,虚握了下她的手,“明帝。”他松开她的手,执起放在手边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便一口饮尽,他在将红酒杯放到桌子上时,突然站了起来,“好好照顾他,要是哪天我突然想不开了……”她听见他自嘲的笑了下,而后话还没说完就离开了。
权筝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总觉得自己像个抢了别人东西的坏女人似的,她忍不住朝着邱白问道:“邱白学长,靳皇真的是直的吗?”她可以听听他的回答,然后考虑看看要不要把靳皇还给明帝。
邱白没忍住噗哧笑了声,而后反问道:“你觉得呢?”
权筝想到他昨晚差点擦枪走火的行为,红着脸,清了下嗓子,说道:“应该直的……”一个吧字还没出来,就听人打断说道:“是不是直的我是不清楚,不过你俩昨晚……”
权筝猛得站起来,在将公孙翼的嘴巴捂住后,红着脸说道:“你不许乱说!”她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昨晚在她房间门口站了一晚上,准备偷听什么?变态!
不对啊!她对面可是住着蓝诗诗呢,他是在守她呢吧?
她在将他的手松开后,佯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
她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蓝诗诗,忙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着坐在明帝前面坐过的位置上,她笑着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蓝诗诗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哪里能睡得好啊!为了遮住自己的黑眼圈,她故意化了个浓点的妆容,但她怕权筝担心,所以,便柔柔的笑着说道:“还行。”
权筝知道她有认床的毛病,而且,再加上昨晚发生了那种事,很怕她会休息不好,但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还有声音里流露出来的点点清脆,想来应该是睡得真的还行……
她见她开始吃东西,自己也默默的开始吃,公孙翼却故意在这时候问道:“哎,小筝小筝!快说说昨晚你俩有没有……”
权筝羞愤的瞪他,“公孙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公孙翼嘿嘿笑了声,“哎哟哟,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都害羞开了,看来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恭喜恭喜啊!”
权筝红着脸,对着他咬牙切齿一番,懒得再跟他多说,但却突然想到了昨晚发生的另外一幕,就是蓝诗诗裙摆被踩,害的她当着众人面差点出糗的一幕,她忍不住朝着公孙翼问道:“这次来的有没有追你的妹纸或者被你甩了的妹纸啊?”
公孙翼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反而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权筝白眼,“有还是没有?哪儿那么多话!”
公孙翼忙朝着蓝诗诗说道:“诗诗,我对天发誓,你绝对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一个想要交往的女人,我……”
权筝忙打断,“你得了!是我自己要问的!”
公孙翼看向她,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咋,咋了这是?”
权筝皱眉说道:“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哪儿那么多话?”
公孙翼无辜,“被我甩掉的肯定没有啊,但追我的就海多了去了,但我也没答应啊,我跟他们纯粹就是朋友,就很单纯的那种……”
权筝知道他解释起来,肯定就要没完没了了,她抬手打住,说道:“昨天我就想说来着,但后来……”她咳了声,因为靳皇的出现,她忘了说这事了,她看了眼蓝诗诗,而后朝着邱白,说道:“诗诗当时在大厅里出糗的那一幕,是有心人故意陷害的,她跟你跳舞的时候,我在她裙摆上看到脚印了!”
蓝诗诗本来听到她说这事还挺尴尬的,但听完她说的,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有人故意害我?”她突然想起来,当时她在鱼池边上站着,也是被人推下去的!难道是同一个人吗?她知道并不是蓝萱儿,那么到底是谁呢?
就在这时,有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权筝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下……
叶蔓在坐下的时候,身子下意识的便贴向公孙翼,她嘻笑着说道:“哥,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哎,超幸福的!你知道吗?我在梦里啊,跟你……”她不经意的抬眼,就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她,“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华美礼服,还有颈间的钻石项链,还有手上的佩饰,她看都好好的,便禁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嫉妒她的美!
权筝看着她傻白甜的样子,觉得她还挺像是干出那种幼稚事情的人,于是,她便直接了当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昨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叶蔓想也不想的说道:“姜黄色,你问这个干嘛?”
权筝微皱了下眉,看向蓝诗诗时,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她刚要再次追问叶蔓时,听见公孙翼开口说道:“蔓蔓昨晚的确穿的是姜黄色的礼服。”
权筝不由得笑着问道:“蔓蔓?叫的够亲密啊。”
公孙翼慌忙解释道:“别误会,她只是我的干妹妹而已。”
权筝浅勾了下唇,什么话都没有接。
叶蔓明显不乐意这个答案,“哥!”
公孙翼看也不看她,她就只能憋着火。
蓝诗诗出声说道:“我昨晚也有见过叶小姐,的确是姜黄色的没错。”
权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这件事情应该跟眼前这个女人有关,于是,她便故意说道:“昨天陷害诗诗的那个女人,应该是穿着红色的礼服……”
叶蔓听到这句话,才猛得反应过来,他们在讨论什么!
她的脸色在变得惨白的同时,落在大腿上的双手胡乱的搅在一起,她的眸光胡乱的闪动着,生怕他们查到自己,而她根本不清楚那个女人有没有走掉!好在她昨晚去找公孙翼的时候,他有事脱不开身,她也就没能将拍到的视频给他看,否则,她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权筝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逼她自己露出马脚,没想到她还真是单纯,一下子就慌了神了。
就在她准备质问叶蔓什么的时候,邱白突然出声喊道:“大哥。”
苏然听到声音,朝着他淡嗯了声,在空置座位上坐下后,权筝四处看了下,她眉心微蹙了下,难道蓝萱儿一声不吭的走了?就在这时,蓝诗诗的短信铃声简短的响了两声就停下,她点开,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轻咬了下唇后,离开。
权筝下意识的问了句:“你干嘛去?”
蓝诗诗因为有苏然在的关系,头也不敢抬,她的脸微微红了下,声音细弱蚊蚁的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权筝哦了声,“那你去吧。”
苏然不着痕迹的看了蓝诗诗一眼,在他不经意的将视线收回时,似是朝着权筝问道:“他人呢?”
权筝一时没反应过来,“谁啊?”
公孙翼噗哧笑了声,“还能是谁啊?你家那位呗。”
权筝这才反应过来,“应该还在睡呢吧。”果然呢,还是不太适应现在的身份。
公孙翼暧昧的笑着,“你俩这明显的不太对啊!”
权筝好奇问道:“什么?”
公孙翼朝着她眨了两下眼睛,“你说呢?”人太多,他不好戳破啊!
权筝看了他一眼,瞬间秒懂,她涨红着脸,“你妹!我跟他昨晚什么也没干!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如此彪悍!
公孙翼朝着她略略了两声,“别以为我会信你!”
权筝抡着袖子,“死公孙,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她刚要扑向公孙翼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然后稍一用力,娇小而瘦弱的她,就直直的撞入了男人的怀抱!
她嗅着鼻尖熟悉的龙涎香,笑靥如花的抬起头来,她激动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甜腻的喊道:“靳皇!”所有人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醒了?”
靳皇轻点了下头,嘴角那名为幸福的笑意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本来刚醒来的时候,看着空空荡荡的床位时,内心是稍稍有些不开心的,但当伸手够到手机时,看到她给他发的撅嘴的自拍,还有文字:亲爱的,早安。【么么哒】
因为她的一句亲爱的,因为她的么么哒,他的心情一瞬间好到飞起。
为了能尽早看见她,他刷牙,洗脸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十倍!
而他见到她时,她又这样热情的唤着他的名字,甚至不顾旁边是否有人在,有多少人在,还如此亲昵的搂着他的脖颈,他的心情如何能不好啊!
他搂着心爱的女人,在狠狠的剜了眼刚才他女人准备扑向的男人后,方才拥着她齐齐坐下。
公孙翼:……他表示很无辜,分明他女人主动扑向他,怎么搞得像他勾引了他女人似的?
饭桌上,两个刚刚尝到爱情滋味的人,正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
权筝给靳皇分一半面包,靳皇给她分一半三明治,她偏不用手拿,张着嘴,“啊。”
靳皇的耳根微微有些热,却还是浅笑着将三明治递到她嘴边,她咬了口,方才从他手中接过三明治,她咀嚼着咽下,又忍不住吃了两口,方才说道:“真好吃。”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造成的,她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三明治。
公孙翼默默吃了口面包,却觉得有些味同嚼蜡,叶蔓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抬眼看了眼还在秀恩爱的两人,朝着他说道:“哥,你要是嫉妒就跟我说嘛,我的三明治也可以给你吃啊……”
公孙翼白了她一眼,“我是嫉妒他们两个相亲相爱,不是嫉妒三明治!”
叶蔓很傻很天真的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公孙翼:……
他皱了下眉,站起来朝着众人说道:“我去看下诗诗。”
权筝本来正准备跟靳皇说话,当听到他这么说,想来是个机会,便忙朝着靳皇,说道:“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间。”
靳皇不放心的问道:“没事吧?”
权筝安慰性的笑笑,而后摇头说道:“没事,早就该释放的没能释放掉而已……”
靳皇:……
她见公孙翼马上就要走远,忙说道:“我先去了。”
靳皇轻点了下头,目光却下意识的落在快要走远的公孙翼的身上。
他收回视线的时候,就听邱白没话找话说着什么。
叶蔓跟他们几个又不熟,一个人坐着也尴尬,很快就找借口离开了。
在她走到稍远些的僻静处时,不由得皱着眉头,喃喃道:“怎么办啊?”他们既然知道是个红衣女人做的,稍后肯定会展开调查的,昨天穿红色礼服的人貌似不超过四个,所以,调查起来肯定很容易的,要是查到是那个女人做的,她把她供出来了怎么办?
就在她急的跺脚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手机交出来!”
☆、宠妻123次 单独相处的时间
她看见来人是他,有些害怕,却又佯装听不懂的样子,慌张的问道:“什么手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森冷的笑了声,“不知道吗?”他举起手来,将录音笔的开关打开,里面传来身穿红色旗袍的那女人尖而涩哑的声音,“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那个女人,都是叶蔓逼我做的,是她逼我做的啊,她喜欢公孙翼,所以就想让那个女人在他面前丢人,让那女人再也没脸见他……”
她听见那女人供认出她昨晚做的那两件事,另外还将拍视频的事情一并供了出来,她听的又急又气,真的恨不能撕烂那女人的嘴,对,昨晚她就该撕烂她的嘴的!
就在她气得牙痒痒的时候,男人凉声问道:“视频在哪里?交出来!”
她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步,摇头说道:“我凭什么要给你?”
男人冷笑,“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一,你现在就把视频交给我,二,我将这个录音笔交给公孙翼,让他逼着你把视频交出来!我相信你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叶蔓瞪着他,“你!”
此时,刚刚追上公孙翼脚步的权筝,叫住他,说道:“公孙,我能不能拜托你件事情?”
公孙翼嘻笑了声,说道:“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话……”
权筝说道:“这件事情很简单,你肯定能够办到。”
公孙翼摊了下手,“嗯,好,你说说看,要我帮你做什么?”
权筝睿智的说道:“这次靳皇,苏然来这里的目的,并不单单是为了给你过生日那么简单,我相信你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公孙翼听她这么一说,张张嘴,很想反驳句什么,可又偏偏反驳不出来,他想要像哥们一样的搂住权筝说什么,却又因为忌惮靳皇,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而后,牵强的笑着说道:“小筝啊,有时候啊,有些事情咱看穿可以,但能别说穿吗?这样会让人显得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权筝却没心情回答那些没有重点的话,她怕靳皇一会儿又要来找她,或者蓝诗诗突然出现,她必须现在跟公孙翼谈拢这件事情,“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你今天中午要拍卖的那块地……”
公孙翼点头,“嗯,没错,不仅仅是苏然和靳皇,今天中午的时候,还会有一批人前来,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拍得这块地!虽然它对我而言没什么用,但我相信这块地是有一定的价值的,毕竟……”
权筝直接打断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推迟拍卖,在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中午的时候,再拍卖这块地!”她必须要尽可能争取多一些的时间才可以!
公孙翼纳闷,“为什么?”
权筝眼眸飞快的转动了下,而后说道:“昨天晚上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的也没能好好陪你过个生日,所以我想今晚也能留下来,否则,中午要是直接拍卖出去了,靳皇他们肯定就要走了,我……”她故意扭捏了下,说道:“我回去后,跟靳皇相处的时间肯定就少了……”
公孙翼听她这么说,嘿嘿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他眨眨眼,“那你要留下的话,你能让诗诗也一起留下吗?只要她肯留下,别说后天中午,就算是明年的明天中午都可以!”
权筝听到他这么说,嘴角不经意的往上扬了下,她见公孙翼满眼期待的看着她,故意说道:“我尽力吧,要是能劝动的话,自然最好,要是劝不动的话,我也就没办法喽。”
公孙翼忙抱住她的手臂,说道:“我喊你姐姐,喊你姑奶奶还不行嘛,只要她能留下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权筝眨眨眼,“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公孙翼用力的点着头,“当然!”
权筝心里邪恶的笑了声,“那好,首先呢,我要你把晚上的单身派对变成情侣派对!”
公孙翼想到如果蓝诗诗要留下来的话,他还参加个屁的单身派对啊!当然得情侣派对了!他想也不想的说道:“好!”
权筝浅笑了下,“那就这样说定喽!”
公孙翼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两人刚商量好,正准备一起去找蓝诗诗,却见她落着泪颓然的朝他们走过来。
她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她面前的公孙翼跟权筝,她忙侧着身,胡乱的擦了下脸上的眼泪,权筝走过来的,看着她尽管脸上的泪已经擦干,但眼睫毛上却还是挂着泪珠……
她疑惑的问道:“诗诗,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蓝诗诗抬起水眸,看着她,心虚的低着头说道:“没,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而已。”
权筝也是醉了,这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好么?!
蓝诗诗朝着她牵强的笑着,说道:“好了,我没事啦,走去吃饭吧……”
她看着她的背影,就听公孙翼说道:“记得一定要劝她留下来啊!”
她都还没来得及点头,他就追了上去。
权筝轻咬着唇,“诗诗,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她转过身去,看着蓝诗诗刚才回来的方向,她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哭,难道是蓝萱儿给她说了什么?
不对,如果她真的跟蓝诗诗说了她跟她谈的条件,那蓝诗诗刚才不可能不质问她吧?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她哭的眼睛通红,明显是被刺激到了,难道是因为蓝萱儿?
她开出的条件目的是为了给蓝诗诗和苏然制造机会,蓝萱儿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可她又没办法跟蓝诗诗直白的说她开出的条件,就是怕蓝诗诗会质问她,可她要是威胁蓝诗诗让她不准靠近苏然的话,在她受刺激的档口,又怎么可能会跟她说?
蓝萱儿这个女人可真是好心机,这一招防备了她,又牵制住了蓝诗诗!
这样一来,就算她离开了,就算蓝诗诗有机会和苏然单独在一起,恐怕两个人也不会轻易的有所进展吧?她暗自叹了口气,算了,她机会也制造了,他俩能发展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再不济,也总比现在好吧?起码,两天的时间多少也能给她留下点美好回忆?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只是,蓝诗诗那么爱苏然,可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又太少,她又那么傻,根本不懂得表达自己,她要不帮她制造机会,她这辈子恐怕就只有垂涎那个蓝萱儿的份了,最重要的是,苏然根本不爱蓝萱儿……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她的肩膀被大力撞了下,她的脚步往旁边踉跄了下,受了惊吓般的尖叫了声,在后腰被人拦住扣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拍拍胸脯,撅着嘴,说道:“你吓死我了!”
靳皇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身子,他浅笑着问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权筝想到她前面对靳皇说的,她伸出双臂,等挂在靳皇脖颈上的时候,她故作娇羞的说道:“我在想这两天该怎么过来着。”
靳皇怔了下,“两天?”
权筝故意用胸口磨蹭着他的身体说道:“我刚跟公孙说,我想在这里多待……”
靳皇的眼睛危险的眯了下,“跟别的男人说,想在他家里多住几天?”
权筝无情的翻了个白眼,请问这是重点吗?她见他脸色铁青,忍不住说道:“什么呀!才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
靳皇直接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等拍卖结束,你就跟我回去!”他松开她,攥着她的小手,刚要离开,就见她挣扎着说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她焦急的喊道:“我还不是因为想多留一天,跟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多一天啊!”
靳皇的脚步突然顿住,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你说什么?”
权筝见他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她羞的忙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站着,“所以,你还要我回去吗?”她回去后,每天都得回家,哪里像在这里自由?况且,她暂时又没什么事……
靳皇从背后将她拥住,他性感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你的!”
权筝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脸颊像是被火灼烧着,越发的显得滚烫,“我刚……”她顿了下,“跟公孙说让他把拍卖推迟了……”
靳皇偏着头看向她,“怎么?怕我不答应,所以留了后招?”
权筝被他蛊惑的嗓音,撩得心痒痒,他的唇瓣又时不时的碰触在她的耳廓上,害得她的脑子都变得空空的,此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无心解释。
靳皇低低的笑了声,明显是被她取悦了,他旁若无人的亲吻了下她的脸颊,“推迟就推迟吧,你想推迟多久就多久,我奉陪!”
权筝的呼吸彻底紊乱,这家伙,总是这样,你看他说的话里,找不到任何有关于情啊爱啊的词汇,但偏偏让你觉得他是在说情话,而你的心也总能控制不住的沦陷!就在她出神的时候,靳皇绕到了她的面前,他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能直视着他的眼眸,“我想吻你。”他的声音里含满了无尽的温柔,而他的话,也难得这么直白。
权筝习惯了他每次的强吻,这次被他突然打了预防针,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他看着她突然涨红的脸,轻笑了声,而后毫不犹豫的低头封住她娇嫩的红唇,他轻柔的碾磨,轻轻的舔舐,又深度的勾夺着她口齿间的香气,在她彻底软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深情的拥吻着她,在感觉到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他拥着她的身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而后挪到了一旁的落地窗帘后面,深色的落地窗帘,将两个人的身形完美的遮挡住……
两个人热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久到权筝的呼吸彻底的被他掠夺殆尽,久到她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住她的身体,靳皇感觉到她的摇摇欲坠,用力的收紧了下手臂,方才将她娇小的身子托住……
而呼吸被掠夺尽的权筝,此刻急需氧气的补充,因而胡乱的摇着头,躲避着靳皇的亲吻,她的手也由原先揪着他的衣襟,改为捶打着他的胸膛,她唔唔的挣扎着,“靳皇,不,唔……”她的唇又被他封住,他过分滚烫的身子更加紧密的贴合在她的身上……
她推又推不开他,打他又没力气,现在又被他健硕的身子强压在心口,她根本就没办法换气或者喘气啊!她觉得他要是再不放过她的话,她很快就要憋死了!
终于,在她憋的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时候,靳皇像是突然醒悟过来,赤红着眼睛猛然将她推开,刚才他又差点失控了!他暗自攥紧了手心,低头看着近在咫尺,手抚着心口,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权筝,他觉得再要不了两次,他就会彻底控制不住的化身为饿狼扑了她!
权筝轻咬着快要肿了的唇,羞红着脸,“你刚刚……”他刚才故意用那里蹭着她的身体,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起了变化了!
靳皇微闪了下眼眸,快速的将落地窗帘掀开,在看了眼周围无人出没时,方才攥着她的小手将她从里面拉了出来,他睨了眼她羞红的脸,耳根微微泛着红晕,声音干涩的说道:“走吧。”
权筝哦了声,羞赧的低着头,任由他拉着她走着。
两人回来的时候,邱白、明帝、苏然、蓝诗诗和公孙翼正站在大厅的正中央等他们……
公孙翼看着小女人样的跟在靳皇后面的权筝,忍不住啧了声,嘿嘿笑着说道:“你俩……偷偷干嘛去了?时间可够久的啊!”
权筝刚准备瞪这个话多的,就听靳皇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反问,却让权筝觉得无比的霸气!
她见公孙翼被堵得哑口无言,忙笑着转移话题,“你们都等在这里,是不是一会儿有什么活动啊?”
公孙翼接住她的话说道:“邱白、明帝跟苏大少都没来过这里,所以,准备一起去逛一逛。”
权筝挽着靳皇的胳膊,兴奋的说道:“好呀,一起去。”
她正要拉着靳皇率先离开,就听见蓝诗诗突然出声说道:“要不,你们去吧,我……”
权筝刚好脚步顿在她的面前,听到她这么说,正准备问她为什么,却在想到她可能是因为蓝萱儿的警告时,忙松开靳皇,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哎哟,人多才热闹嘛,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又没什么事情干,多无聊啊!”
她说着便直接拉着她往外面走,她忙朝着靳皇眨眨眼,示意他叫所有人跟上。
她挽着蓝诗诗的手臂,忍不住问道:“诗诗,你怎么了啊?刚才见你就发觉你不太对劲。”
蓝诗诗轻摇着头,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权筝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啧了声,说道:“什么啊!这才刚起床就累了?”
蓝诗诗摇头,“不是,就是……”
权筝打断,“行了,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多欣赏点美景,有助于心情舒畅!”她看着她拉着的脸,两根手指放在她的嘴角处往上拉了下,“还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蓝诗诗眉心微蹙了下,拨开她的手,往前走着说道:“中午吃过饭,我们就回去吧。”
权筝拉着她,停下来,说道:“我不想回去!”
蓝诗诗皱了下眉头,“因为靳三少吗?”她刚才听公孙翼通知,拍卖推迟了!
☆、宠妻124次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权筝心虚的点头,“嗯,回去后,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肯定就少了,我想尽量在这里多留两日,你陪陪我好不好?要是你回去,被我爸看见了,肯定会误以为我在外面乱玩的,来的时候,我就跟我爸说我跟你在一起,让他放心……”
蓝诗诗纠结了下,“可是……”她有些担心珠宝比赛的事情……
权筝抱着她的手臂,晃着,撒着娇说道:“诗诗,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陪我多留两日好不好?我真的舍不得离开靳皇,诗诗……”
蓝诗诗耳根子本来就软,更何况权筝又从未对她用过这一招,自然是无比的受用啊,她犹豫了两三秒,就点着头,应允道:“好,但最多只能两日,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做决断呢。”
权筝嘻笑着点头,“好嘛好嘛。”她拉着她走的时候,说道:“让他们有事就给你打电话呗,不行就像电视上演的大Boss那样,开视频会议……”
她还在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的时候,靳皇睨了眼跟在身后的几只单身狗和旁边那个有家室,他忍不住问道:“怎么萱儿这么早就回去了?”
苏然淡淡的回应,“不知道。”
靳皇皱了下眉,“你都没问下吗?”
苏然睨着眼,“我又不是你!”
靳皇:……
苏然继续往前走着,他的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前面那个尽显得柔弱的女人身上……
靳皇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他眼睛微眯了下,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晚权筝准备打蓝萱儿的那一幕,想来,蓝萱儿应该是对蓝诗诗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否则,她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而她昨晚跟蓝萱儿谈话的目的,意在……要挟?
她让蓝萱儿离开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将目光落在前面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人身上,老远,他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呢,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想起拍卖会的推迟,虽然他不愿误会她的心意,但这两件事情结合起来……
他看了眼蓝诗诗,又看向走在他旁边的苏然,难道……她是为了撮合蓝诗诗和苏然?!
苏然见他不说话,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当看到他探究的眼眸时,眉角微挑了下,“怎么?”
靳皇淡淡的收回视线,眉心微蹙了下,说道:“没事。”
苏然冰魄似的眼眸深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多说什么。
走在他们身后的公孙翼左手搭在邱白肩上,右手搭在明帝肩上,他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靳皇和苏然,突然嘿嘿笑着说道:“为毛我总觉得他俩站在一起特有CP感呢?”
明帝的脚步微顿了下,继而不着痕迹的跟上其余两人的脚步。
邱白下意识的看了眼明帝,见他脸色如常,便浅淡的笑着说道:“有种你去他俩面前说啊。”
公孙翼啧了声,“开个玩笑嘛。”
明帝却淡淡开口说道:“三少他可不喜欢别人随便开这种玩笑,要是让他听见了,可有你苦头吃了。”他的表情淡淡,声音也淡淡,却不知为何能让人听出几分苦涩。
公孙翼悻悻的将搭在他们两人身上的手臂收回,清了下嗓子,朝着走在最前面的权筝和蓝诗诗喊道:“诗诗,小筝,你们等等我啊!”
樱花林
满目都是粉的、白的、红的颜色。
所有的颜色被湛蓝的天空映衬着显得更加美丽。
权筝拉着蓝诗诗在最美的一颗樱花树下拍照,她又是叉腰,又是嘟嘴,又是摆剪刀手的,但蓝诗诗就比较尴尬了,因为苏然等一票人在她们前面站着的缘故,她根本就不好意思,甚至连头都不敢往起来抬,帮他们拍照的公孙翼就急了,他看着镜头,“诗诗,稍微看下镜头嘛……”
蓝诗诗不但不看,还一再躲避镜头,他实在是没办法拍,因为侧面的角度都拍过了,他就想再拍两张正面照,到时候也好洗出来摆在家里面,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手里都没有过她的照片呢!
权筝随意的摆着poss,听闻公孙翼这么说,不由得哼了声说道:“干嘛拍照非得正脸啊,我觉得诗诗从侧脸看就超仙的,到时候多洗出来几张啊,我也要!”
公孙翼摆了个OK的手势,说着没问题,但为了拍到蓝诗诗的正面照,还是自觉的挪了拍摄的角度,抓拍了两张蓝诗诗的正面照!
权筝见公孙翼拍的开心,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她松开蓝诗诗,跑过去将他手中的相机抢过来,催促着说道:“你去,我给你们拍照。”
公孙翼激动的忙小跑了过去,他没怎么跟人拍过照,更何况这次还是跟蓝诗诗拍照,因此,显得特别的紧张,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权筝忍不住说道:“你俩这是拍照呢?还是干嘛呢?咱能不能稍微自然点?出来玩嘛,都是朋友而已啦,快快快,稍微亲密点,要么你俩拉着手,要么公孙你把手臂搭诗诗肩膀上,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公孙翼厚着脸皮直接把肩膀给搭在蓝诗诗的肩膀上了,权筝嘿嘿一笑,指尖很快往下摁了两下,她用余光睨了眼苏然站着的位置,朝着公孙翼又喊道:“换poss啊!快,每个人三个poss啊,我帮你们拍照,让你们看看我摄影的水准,哼哼!”
蓝诗诗先从公孙翼的臂弯下挣脱出来,然后红着脸站在一旁,公孙翼脑子聪明的转了下弯,他双手佯装捧住脸,面朝着蓝诗诗站着,露出惊讶的表情,权筝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佩服公孙翼的机智,每次不管蓝诗诗带给他怎样的尴尬,他都能轻易化解,还不会让人对蓝诗诗产生什么误解,这点也是她喜欢公孙翼的原因……
她很快拍好,佯装没好气的手摆了摆,催促道:“好了好了,想拍几年啊,其他人还等着呢,走走走……”她看也不看公孙翼,朝着邱白和明帝问道:“你俩要拍吗?”她也不等他俩回答,“算了,你俩压轴……”她看向苏然,问道:“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那个福分帮苏大少拍照啊?”
靳皇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就确定了,权筝之所以让蓝萱儿离开,又推迟拍卖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撮合蓝诗诗和苏然……是吗?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
苏然淡看了眼权筝,又将视线落在此刻正站在樱花树下的女人身上,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两团红晕,像是被樱花的花瓣捣碎后,晕染出来的颜色,显得尤其的醉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脸颊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越来越红晕……
她轻咬着唇瓣,那唇瓣红润的好似能滴出血来,将她的牙齿衬得仿若珍珠般亮白!
即是如此,他却漠然的开口说道:“没兴趣!”
蓝诗诗听到这三个字时,猛然抬起头来,她恰好看到他转身的背影,那样的决绝,那样的冷漠。
她忍不住猜测,他是对拍照没兴趣,还是对跟她拍照没兴趣。
就在她的眼眸浮现出水雾的时候,公孙翼嘟囔了句:“爱拍不拍,搞得谁求着你拍了一样!”可怜他根本就不敢对着苏然大声喊,也只敢这么小声的发泄下情绪。
他拉着明帝和邱白闯入权筝的镜头里,朝着靳皇问道:“要来吗?”
权筝见他摇了下头,便朝着公孙翼说道:“他一会儿跟我拍!”
公孙翼啧了声,表情看似嫌弃,却又带着明显的羡慕。
权筝看着镜头里有些失魂的蓝诗诗,朝着其余几人笑着说道:“一起喊茄子,准备拍照啊。”
她接连拍了十几张,因为公孙翼每次都是搞怪的表情,邱白和明帝也只能配合……
也正是因为三人的配合,蓝诗诗才能将刚才的事情暂时忘却,最终彻底的投入进这次的拍摄中。
她在回看的时候,忍不住赞道:“你们四个真心的可以一起出道了!”
公孙翼满意她的点评,夺过相机的时候,看着画面里唯一的女性,眼睛里冒着桃心说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贼漂亮!”
权筝扑哧笑了声,却在看向蓝诗诗时,笑意又迅速收敛,她知道她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导致的心情不好,她忍不住小声说道:“别多想。”
公孙翼听见她说话,转过头来看着蓝诗诗问道:“怎么了?”
权筝忙摇头,“没事啦……”她忙转移话题,“怎么样?我技术还不错吧?有没有拍出杂志封面的感觉?”
公孙翼点头,“嗯,是不错!好几张我都准备洗出来放家里呢!”
邱白也忍不住赞道:“小筝,可以哟。”
权筝微抬了下下巴,得意的说道:“那可不?”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抬眼看了下久久被她晾在一旁的男人,见他并没有被冷落到的意思时,朝着他小跑过去,在挽住他手臂的时候,扬着小脸,看着他问道:“要跟我一起拍吗?”
靳皇轻捏了下她粉嫩嫩的小脸蛋,“想跟我一起拍吗?”
权筝点头,继而随口说道:“我想专门留个相册,里面放咱俩的照片,以后你要是被别的女人勾搭走了,我就把相册给你,让你好好看看我跟你经历过的,指不定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了。”
靳皇忍不住浅笑,“嗯,这倒是个好办法。”
权筝眨眨眼,“念旧吗?”
靳皇点头,“嗯,的确挺念旧的。”
权筝嘻嘻笑着,“那就好!”
靳皇啄了下她的脸颊,在她羞得恨不能将脸埋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出声问道:“你想撮合蓝诗诗跟苏然?”
权筝没想到他会发现她的目的,在她的身子微僵了下后,她抬眼看着他,问道:“你觉得他俩有戏吗?”
靳皇皱了下眉心,说道:“蓝萱儿跟苏然年底就要结婚,你这么做,不觉得有点……”
权筝打断他的话,直白的说道:“那他俩要是不是因为彼此相爱才结婚的呢?”
靳皇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权筝将他拉的稍远些,说道:“我从蓝萱儿那得知,苏然根本就不喜欢她,所以,我才……”
靳皇知道她是利用了什么事情威胁到蓝萱儿,“就算是这样,可他俩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他总得给蓝萱儿一个交代吧?”他将责任看得很重,“更何况,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权筝不明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那是有多复杂?既然苏然不喜欢蓝萱儿,那诗诗就还有机会不是吗?她喜欢苏然那么多年……”她没想到会说漏嘴,轻咬了下唇,无奈的叹息了声,说道:“我也没有说非要他俩在一起,只是想要试试而已,反正他又不喜欢蓝萱儿,万一他俩能成呢?就算他俩没结果,起码也能给诗诗留下不少的回忆吧?以后……”
靳皇禁锢着她的双肩,将她未说完的话自然的打断,“可你有没有想过,未来在我们不可控的范围内,如果蓝诗诗因为这段回忆,下半辈子都对苏然念念不忘呢?你这么做,不是对她好,而是害了她,你应该让自己来选择,而不是帮她选择好所有的路!”
权筝用力的将他的手撑开,“让她选择?她有多傻,你知道吗?她暗恋了苏然那么多年,因为蓝萱儿的关系,她连表白都不敢!我知道她就算是再想念,也只敢偷偷的、远远的看着他,我知道她很有可能在无数个夜里幻想着能跟苏然……别说是在一起了,就算是能近距离的好好的说上几句话也行……
我没有说非要撮合她跟苏然有个什么美好的结果,我就是想说,能让她跟苏然有段值得回忆的过往而已,就算不甜蜜,起码苏然曾那么近距离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啊,她那么爱他……”
权筝因为说话的时候情绪激动,眼泪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靳皇心疼的帮她拥在怀里,“好,我知道了……”他只是不了解蓝诗诗而已,况且他对她又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可是看见她哭,他却觉得好像自己说错了一样,“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嗯?别哭了。”
权筝是真的替蓝诗诗委屈,更多的也是无奈,但蓝诗诗的性子就是如此,她知道如果她不帮她一把的话,她根本不可能下得了决心……
她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趴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说道:“你别跟苏然说……”
靳皇摸着她的后脑勺,轻点着头,“嗯,我知道。”
她轻拭了下眼角的泪珠,吸着鼻子,抬眸看着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靳皇帮她擦拭着另一边眼角的泪珠,摇着头,说道:“不会,这分明是感情好,哪里是多管闲事?”就像他的朋友遇到事情,他不可能会坐视不理,是同样的性质。
权筝浅笑着点头,她的眼眸不自觉的掉落进他满是漆黑的眼眸里,那里幽暗深邃,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她掉落其中,便很难逃脱……
空气突然间变得静默。
他看着她那一双像是被水洗过,显得愈发纯净的眼眸,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他的喉结也不自觉的鼓动了下,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最原始的**来。
就在他的唇瓣想要落下时,公孙翼很没眼色又或者他身为个单身狗,就是看不惯别人在他面前秀恩爱,所以,便故意咳嗽两声,打岔道:“你俩还拍不拍啊?不拍的话,我们就去观景台看看。”
权筝听他这么说,在红着脸推开靳皇后,佯装淡定的抬着下巴,说道:“拍啊!为什么不拍!我拍完了,到时候把你们的扣扣,微信,v博都加上,我天天发,嫉妒死你们,哼!”
☆、宠妻125次 争取点福利1
靳皇轻笑了声,他也不太理解自己,明明不喜高调,但听她这么说,却觉得心里好甜!
而且,竟有些期待她会到处去晒他们的幸福。
但,不是都说秀恩爱死的快么?
嗯?稍微有那么点纠结!
然而,他不知道,权筝就是听出了公孙翼的羡慕嫉妒,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给他听的。
她才不喜欢谈个恋爱,弄得人尽皆知呢。
更何况她又不是总统,也不是明星。
犯得着谈个恋爱得向所有人汇报?
最终,她拉着靳皇过去拍照。
靳皇以前讨厌拍照,总觉得对着个镜头摆poss就像个傻子一样的。
因此,这次的拍照经历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拍照。
他虽不会找角度,也没什么镜头感,也不会摆poss。
但不可否认,这男的帅女的靓,随便往那儿一站,就自然形成了一道风景。
公孙翼随意的抓拍两张,就忍不住感叹道:“小筝,说实在的,你上镜这么漂亮,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出道做演员啊?”
权筝想也不想的说道:“又不是学的表演专业,做演员当花瓶吗?”
邱白接话道:“就这颜值,当花瓶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喜欢呢!改天有空去给我新戏客串个角色?”
公孙翼激动的附和,“就是就是……”
权筝白眼,“呸,你有见过双商这么高的花瓶吗?”
还没等邱白和公孙翼说什么,靳皇就率先提出质疑,“嗯?是吗?”
在公孙翼噗哧笑起来的时候,权筝暗自瞪了眼靳皇,“你就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我台是吧?”
蓝诗诗看着她嗔怪的模样,掩唇轻笑出声来。
权筝朝着他们哼了声,拉着靳皇离开,“走了啦,苏大少在那儿站着喝了半天的西北风了!”
公孙翼和邱白听见她这么说,没忍住齐齐喷笑出声来。
明帝的嘴角狂抽了几下……
蓝诗诗抬眼望去的时候,就见苏然的确是面朝着西北的方向站着。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背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大瀑布,哗啦啦的水声响彻着,鸟儿也在此时欢唱着歌谣,这是大自然赠给他们的最好的礼物。
一行人来到观景台上时,权筝最先跑到最边缘,手扶着护栏,看着瀑布下的水平面,水里倒影着湛蓝的天空,又落满了粉白色的樱花,景色看起来美极了,有点像是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一般在这个时候,要么有女主洗澡被男主偷窥,然后引发一段狗血的恋爱史;要么有男主洗澡,被女主偷窥,然后女主还会把男主认作是女人,喊姐姐的戏码,真特么是瞎了狗眼了……
就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这段时间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游泳貌似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更何况,蓝诗诗貌似是个旱鸭子,而且,她的身材超赞的哎,嘿嘿嘿……
她将头歪向站在身旁的靳皇,小声问道:“明天我们组队去游泳吧?”
靳皇挑眉,“你会?”
权筝在准备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口气呛得咳嗽了两声,她忘记,她……也是个旱鸭子了,她厚着脸皮,说道:“就是因为不会,才让你教我啊!不想教我是吧?不想教我找别人教!”因为胸小的关系,大学开的游泳课,她从来没去过,妈的,也不知道班里的女生是基因太好,还是都去隆胸去了,反正波一个比一个大,跟她们站一起,会让她变得很自卑的好不好?
她忍不住看了眼蓝诗诗,虽然跟她站一起也很自卑的说,但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她就小小牺牲一下好了,明天努力把脸皮加厚一层,她见靳皇轻笑一声,并没有反驳,便知道他是答应了,她朝着站在蓝诗诗身边公孙翼喊道:“公孙,过来!”
公孙翼颠颠的跑了过来,“不知权娘娘有何吩咐啊?”
权筝喷笑了声,而后说道:“你能把那个权字去掉么?很奇怪哎!”
公孙翼撇嘴,“可是喊娘娘,感觉我是个太监哎。”
权筝噗嗤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笑出了声来。
连靳皇都没忍住跟着低低笑了几声。
公孙翼黑了下脸,“喊我啥事?”
权筝悄声在他耳边说道:“明天我们去游泳,你想办法组织一下。”
公孙翼知道她肯定是为了给他和蓝诗诗制造机会,所以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在他嘿嘿笑着跑去蓝诗诗那儿的时候,权筝看向靳皇,有些歉疚的说道:“我这么的利用公孙是不是不太好?他要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
靳皇却只是冷哼一声,“他敢?!”
权筝抱着他的手臂,嘿嘿笑着说道:“有你罩着,可真幸福!”其实她很想说,希望在公孙翼发现她利用他之前,他俩可千万别分手,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快速咽下了,生怕她说出口时,会被靳皇给一掌劈死!
靳皇摸摸她的脸,“要是你能再乖点,我也能更加的幸福!”
权筝不乐意,“我怎么不乖了?”今天的表现简直完美好么?
靳皇睨了眼邱白,又睨了眼公孙翼,“跟他俩能离得更远点,就好了!”
权筝无语,“你妹啊!再远都冲出地球了好么!我跟他俩只是朋友,而且,都已经尽量保持距离了好不好?”她是真的很乖,呜呜,可为什么感觉她的乖变成了对他的纵容,以后她跟邱白和公孙翼说话是不是得相隔十米才算是体现他所说的乖?
靳皇听她这么说,嘴角有笑意蔓延开来,他摸着她的后脑勺,夸赞道:“嗯,真乖。”
权筝冒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为毛觉得我是你女儿?”
靳皇解释道:“不都说最好的爱情是把媳妇当女儿养?”
权筝感觉心尖上瞬间就淋浇的全是蜜汁,甜的她牙都疼了,然而,在仔细咀嚼他这句话的时候,方才留意到他所说的那个词,“媳……妇?”她的脸开始变得滚烫,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这感觉真的没办法说出口,又不可思议,又惊喜,再加上他的声音也尤其动听,因此,怎么听怎么舒服。
靳皇见她脸上流露出来的过分甜腻的笑意,嘴角也忍不住浅勾了下,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怎么?迫不及待?”他的唇瓣覆在她的耳畔,“你要是再努把力,指不定我哪天突然就想通了想娶你过门了呢?”
权筝听着他暧昧的嗓音,忍不住脸红心跳的问道:“你的努力指的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靳皇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小声的呢喃道:“当然是灵魂和身体上的完美契合!”
权筝在他的话语里,脑袋轰然般被炸响,在她的脸滚烫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她恍惚的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应该会很契合的,是吗?”
权筝暗骂了声“不要脸”,她的脸就羞得埋在他的怀里,再也抬不起来!
靳皇的嘴角浅勾了下,“以后,会有更不要脸的时候。”
权筝的脸从五六分熟,彻底变成了全熟,她紧攥了下拳头,用棉花似的力道锤了他一眼,“你讨厌!”
靳皇攥着她的小手,“嗯?”
权筝听着他佯装听不懂的女气,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开后,红着脸说道:“臭流氓!”
靳皇低声笑了两声,这样跟她拌着嘴,就感觉自己已经幸福到不行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有怎样的幸福等着他呢?他体味到恋爱的滋味时,忍不住回响起以前的单身生活,真是白白虚度了二十五年的时光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遇见了她,才能让他体会到这甜蜜爱情的滋味,所以虚度的那二十五年,值!
此时的蓝诗诗听着耳边响起公孙翼喋喋不休的话语,眼眸却直直的落在苏然的身上,“没兴趣”三个字就像是刻在心上似的,让她怎么都挥之不去,她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是会因为苏然的事情胡思乱想,这样的她,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得住。
就在这个时候,苏然不经意的转过身来,目光恰巧撞上她的眼眸,她微怔了下,想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她的眼眸却像是磁铁般的被他眼中的磁石吸附住,她想逃却根本逃不脱……
苏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大胆的看向他,眸光微怔了下,继而淡漠的移开视线,他朝着旁边的邱白,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蓝诗诗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觉得她碍眼?
即便她再三的警告自己不许再对他动情,可这颗心,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她很想要挖去自己的双眼,这样她就没办法随时留意他了!
她也很想剜掉自己的耳朵,这样他不管说什么,她也能装作不知道。
她也很想砍去自己的双腿,这样就算他站在远方,她也不会急着想要靠近。
就是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表现的这么明显,所以萱儿才会发现的吧?
如果她能装作不在乎,兴许她永远也不可能发现,她们两姐妹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想起两小时前,萱儿对她的警告,她的心都像是被尖刀剜在心口一般的疼。
她说她是嫉妒妹妹的姐姐。
她说她是全天下最恶心的姐姐。
她说如果她敢抢走苏然,她和她从此以后就再无亲情可言!
她说……
那么多恶毒加威胁的话语,加昨夜发生的那一幕,她虽不愿去想,可她却从心底里生出畏惧来,每当她下意识的去留意苏然时,耳边就会传来她似梦魇的声音……
就在这时,公孙翼突然唤她,“诗诗?”
很温柔的声音,蓝诗诗却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微闪了下眼眸,问道:“怎么了?”
公孙翼摇着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你有没有事?脸怎么白成这样?”
蓝诗诗摸了下自己的脸,才发现指尖竟然凉得刺骨,她在落下时,轻搓了下手心,继而安慰似的轻笑着说道:“没事,可能这边的湿气太大,有些冷。”
公孙翼看着头顶的大太阳,他们都热的出汗,她却觉得冷?他追问道:“真的没有生病?”
蓝诗诗浅淡的笑着,摇着头,说道:“没事。”
公孙翼将信将疑的轻点了下头,转移话题道:“要拍照吗?”
蓝诗诗看了眼他手中的相机,摇着头,说道:“给小筝他们拍吧。”
公孙翼轻点了下头,抬脚朝权筝他们走去,他将相机递给权筝的时候,说道:“你们拿着吧。”
权筝接过,好奇问道:“你不拍了吗?”
公孙翼朝着蓝诗诗的位置看去时,才发现那里空了,他刚准备四下打量,却被权筝拉住,说道:“先帮我们拍一张嘛,这儿的景超美的!”她将相机硬塞到他手里,在公孙翼无奈只能退后给他们拍照的时候,她挽着靳皇甜腻的笑着,而目光却不经意的扫过不远处恰巧相遇的两人身上……
蓝诗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然,她还以为他早就走远了呢。
因此,在看见他时,她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好几秒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有些羞赧的说道:“苏少,怎,怎么会在这里?”打招呼是最起码的礼貌,她的教养一向很好。
苏然漠然的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在准备直接抬脚离开的时候,蓝诗诗想也不想的叫住他,“苏大少!”他在她的声音里,脚步堪堪顿住,约莫过了几秒钟的时间,蓝诗诗抬眼看着他冷峻孤傲的背影,说道:“我还差你一句谢谢,谢谢你救我……”
苏然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拳头不自觉的攥紧,在薄唇冷硬的抿成一条直线时,似冰魄的眸子里迸射出两抹寒光,他不屑的说道:“如果你不是萱儿的姐姐,你觉得我凭什么救你?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蓝诗诗听他这么说,不知为何心会那么痛,眼眶里更是不自觉的浮现起水雾,她收紧了手心,疼痛在帮助她转移注意力,她抬眸看了眼头顶湛蓝的天空,努力将眼泪流到心里的时候,她在低下头时,轻笑着说道:“好,我会谢谢她的。”
她的尾音还没落定,苏然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她在他离开的瞬间,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那晚蓝萱儿出现后发生的事情,还有今早她去洗手间发生的事情,像是幻灯片似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放着,耳边又响起他的那句:如果你不是萱儿的姐姐,你觉得我凭什么救你?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她凄然的笑了起来,就在她的脸上布满泪水的时候,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蓝小姐,莫不是想脚踏两只船吗?有哥的爱还不够,还妄图勾引自己妹妹的男人?”
她迅速的擦干眼泪,在转过身去的时候,看着突然出现的叶蔓,声音温温淡淡的说道:“你误会了,我……”
叶蔓环抱着双臂,慢慢的靠近她,在看清楚她眼角的泪珠和睫毛上挂着的泪花时,冷笑着说道:“误会?蓝小姐,当我耳聋还是眼瞎啊?”
蓝诗诗轻咬了下唇,眼中的泪花显得更为破碎,她很想直接走掉,可脚下像是灌了铅了似的……
叶蔓看着她不说话,突然变了脸色,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女人!你要是不喜欢哥,你就干干脆脆的放手啊!你这样算什么意思?!”
蓝诗诗摇着头,“我跟公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叶蔓情绪激动的说道:“不是我想的这样!那到底是怎样?你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吊着他?你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走?不是说今天就走吗?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不走?”
☆、宠妻126次 争取点福利2
蓝诗诗想要解释,“那是因为,因为小筝她,她……”
叶蔓不屑的哼了声,“你别编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她顿了下,看着面前的大多白莲,只觉得反胃,她不再看她,视线随意的落在路边的野花上,在沉默了许久后,她开口说道:“我不管哥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我也不想在乎苏大少对你来说算什么,但我觉得爱一个人难道不该是全心全意的为他付出吗?哥那么爱你,你却还……”
她按捺住一巴掌呼死这女人的冲动,抬眼看着她说道:“就算是我求你了,要是你还稍微有点良心的话,请你离开哥行吗?他那么爱你,难道你就忍心伤害他吗?”她突然抱住蓝诗诗的手臂,“离开哥吧,只要你离开,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她想要的,只是希望她把公孙翼还给她!
蓝诗诗被她掐的肉疼,她紧咬了下唇,猛然抬手将她的双手甩开,“叶小姐,我跟公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留下来,也不是因为他!能不能请你不要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对,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她喜欢苏然有罪吗?
萱儿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她留下来有罪吗?
叶蔓又凭什么这么对她?
就在叶蔓准备刻薄的说什么的时候,蓝诗诗朝着她情绪激动的喊道:“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我也有我自己想要爱的人,我也有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你们到底凭什么啊?!”
她的声音很清脆,很亮,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人们才会听得清清楚楚,就在这时,她听到鼓掌的声音响起,当她抬眸看去时,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看向朝着她走来的权筝,声音有些涩哑的喊道:“小筝。”
权筝灿然的笑着说道:“能听你说出这句话可真不容易呢!”她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叶蔓,似笑非笑的说道:“难不成这是叶小姐的功劳?”
叶蔓看向跟在权筝后面的公孙翼,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
权筝转眸看向蓝诗诗说道:“这些话可不能光靠嘴上说说,不管是谁,都没资格管你,你是个人,是个有自主思想的人,从今以后,我希望你,有爱,就大胆去爱,有话就大胆去说,有背叛,就大胆去反击,你叫蓝诗诗,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蓝诗诗!”
蓝诗诗久久的看着她,最后,在公孙翼准备走上来对她说什么的时候,她看着权筝,在眼眸里浮起感动的泪花时,她笑着说道:“我总不能白在这世上走一遭。”
权筝轻声笑着,“倒也没这么严重,很多出家的和尚和尼姑,我看他们倒也过的挺开心的。”
蓝诗诗接话,“可惜我是个凡夫俗子。”
权筝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那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蓝诗诗朝着她点头,“嗯。”
公孙翼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几个人中恐怕除了靳皇,没人能听懂她们在说什么。
当权筝以笑容结束完这个话题的时候,公孙翼又准备插嘴来着,权筝却突然看向叶蔓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叶小姐可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刺激的一向温柔的诗诗,吼着说出这番话,啧,说实在的,我还真是蛮佩服你的,以前我怎么跟她说教都没用来着,看来以后得麻烦你给我们家诗诗多上上课喽,让她好好的学习下人生,更利于成长嘛!”
叶蔓傻傻的听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便讪讪的笑着说道:“好,好啊。”
权筝无奈的摇了下头,拉着蓝诗诗往前走着。
靳皇掠过叶蔓时,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她一眼,方才抬脚离开。
邱白和靳皇虽然不知道权筝为什么这么说,但也能完全听出她的画外音,但他们跟叶蔓又不熟,所以也只能默默的离开,紧随其后的公孙翼,在走到叶蔓面前时,脸瞬间就黑了,“中午吃过饭,你就给我坐车回去!”
叶蔓攥着手心,倔强的说道:“我不要!”
公孙翼看也不看她,说道:“要么你自觉回去,要么我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她看着公孙翼即将走远的背影,她知道只要她不想离开,他是绝对没有办法赶她走的,所以,她掠过这个问题,喊话道:“你明知道她不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放手呢?”
公孙翼的脚步顿住,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说道:“她爱不爱我那是她的事,我爱不爱她,那是我的事……”
叶蔓被他的话彻底噎住,“你……”
公孙翼转过身去时,脚步微顿了下,说道:“回去吧。”
叶蔓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不,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哥,我……”说到这里时,公孙翼已经走远,她狠狠的跺了下脚,在想到蓝诗诗之前因为苏然落下的泪时,她冷咬着唇,“蓝诗诗,你最好真的喜欢苏然!”
此时的蓝诗诗正被权筝挽着走,突然打了个喷嚏,权筝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哟,是不是有谁想你了呀?”
蓝诗诗温婉的笑了下,“可能我爸妈想我了呗。”
权筝佯装叹息,“哎,我爸咋就这么放心我呢,和你对比下,我好伤心呢!”
蓝诗诗咯咯笑了两声,“叔叔可能是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呗。”
权筝故意看了眼靳皇,哼了声,朝着蓝诗诗说道:“就是!”
靳皇尽管是躺着中枪,但还是笑问道:“我怎么就让你没安全感了?嗯?”
权筝脸一热,“混蛋,你说呢?”
除他俩以外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且都笑出了声来。
靳皇倒是难得放任他们去笑,自己的嘴角也浅浅的往上扬了下。
中午吃过饭后,公孙翼就提议去爬山,但权筝实在懒得不想动,便说道:“我可不爬啊,要爬你们爬……”她见公孙翼狂给她使眼色,哼了声,说道:“我跟靳皇坐缆车上去,你们愿意爬山去爬山,不愿意的就跟我们一起坐缆车呗,反正我知道诗诗最讨厌爬山,哈哈哈。”
公孙翼好想咬死她,他当然知道诗诗不喜欢爬山,所以,才想说让她带着点诗诗啊!这个不靠谱的娘们!就不能多为他考虑考虑,多为他争取点福利吗?说好的友情呢?
叶蔓为了留下来,于是就激动的说道:“哥,我也好想去爬山,我跟你一起爬山吧。”
公孙翼正要回绝,就听见邱白说道:“嗯,我也报名。”
明帝也就跟着举手,“我跟白白一起。”
权筝见他们几个都发表了意见,先朝着苏然问道:“苏大少呢?要跟他们一起爬山吗?”
靳皇接话道:“他跟我们一起坐缆车吧。”
苏然以为他是考虑到了他的病情,刚要说话,权筝就激动的说道:“那好,那我们四个去坐缆车,你们几个就爬上去吧,走,出发喽!”
蓝诗诗刚想说什么来着,可权筝哪里肯给她机会啊,她朝着靳皇使了个眼色,强拉着蓝诗诗离开,“走走走,我都好些年没有坐过缆车了,好激动,好激动。”
蓝诗诗见她这么兴奋,也就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而她的余光却不时的瞄向苏然。
见他们离开,公孙翼很想要追过来,跟他们一起坐缆车,“小筝,诗诗,喂!”这两个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
邱白深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四人,黑眸里含满了笑意,他故意压低声音,朝着身边的明帝说道:“你觉没觉得他们几个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明帝看了眼前面那越走越远的几个人,在看向邱白时,淡淡说道:“这么喜欢八卦,怎么不干脆转行当八卦记者去?”
邱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这分明是担心好么?小筝这撮合的也太明显了吧?要是让那个……知道了,说不定会气得要扒了她的皮呢!”
明帝却邪肆的笑了声,“我倒是很喜欢看女人之间的撕逼大战!”
邱白深看了他一眼,“一个是未来大嫂,一个是未来三嫂,你确定你喜欢看?”
明帝摊手,“那有什么?”
邱白收回手,“万一大哥,三哥,因为这两个女人闹掰了怎么办?”
明帝伸出食指摇了下,“也不一定,因为还有一种可能。”
邱白瞪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
明帝知道他明白了他的意思,邪恶的笑了声,说道:“到时候你觉得这场大戏该如何演绎呢?”
邱白幽幽的吐出俩字:“可怕。”
公孙翼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你俩搞基呢?”
明帝:……
邱白噗了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此刻,权筝看着停靠在不远处的缆车,故意身子磨蹭着靳皇的手臂,撒着娇说道:“我都困了,一会儿缆车上我要睡觉!”
靳皇身子虽然僵硬,但还是佯装淡定的摸摸她的头,说道:“刚才怎么不说困?可以先回房睡会儿再出来玩也行。”
权筝哼唧着说道:“不嘛,人家想被你抱着睡觉。”她将声音放得稍大些,因为是故意说给走在后面的两人听的。
靳皇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听着她撒娇的语气,管她是不是装的,他的骨头真的是要酥了,他耳根红着,说道:“好,一会儿满足你。”
蓝诗诗从来不知道权筝谈起恋爱来会是这副样子,她真的想找个地方钻起来了,好想装作不认识她啊!她正要收回视线来着,就看见权筝亲吻了下靳皇的侧脸,声音无比软腻的说道:“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蓝诗诗搓了下手臂上噌噌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她恨不能戳瞎双眼,这绝对不是她所认识的权筝!
缆车旁的工作人员,帮他们把门打开,权筝最先拉着靳皇坐进去,佯装坐在同一边,而她心里已经有数,不管是苏然还是蓝诗诗,如果稍微有点眼色,是不会跟他们坐在同一个缆车上,这就是她的目的啊!她故意亲密的挽着靳皇坐着,在看见呆站在门口的蓝诗诗时,她故意说道:“愣着做什么啊?快进来啊!”
蓝诗诗额了声,她犹豫着看了眼苏然,“要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她自然明白不能跟权筝一起坐进来,可是又不好意思单独跟苏然坐在一个缆车上,最主要的是,她怕他觉得厌烦,所以,也就只能这么说。
权筝一听就不乐意了,她佯装准备站起来,却被靳皇故意拉住了手,她咬唇说道:“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她说完故意哼了声,转头看向玻璃窗外。
蓝诗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看向苏然,苏然察觉到她的注视,不屑的睨了她一眼,最后在蓝诗诗诧异,在权筝惊喜的目光中,苏然坐进了前面的缆车里,在权筝觉得自己阴谋要得逞的时候,她听见凉薄的声音响起,“还不进来?”
权筝似是听出他满满的嫌弃和厌烦,眉心不自觉的皱了下,她很怕帮蓝诗诗走的这条路是错的,如果是错的,她该怎么办?在她看见蓝诗诗乖乖抬脚走进前面的缆车里时,她轻捏了下靳皇的大手,“你说,他们两个会有可能吗?”
靳皇细想了下,“我不清楚。”
权筝抬眸看向他,“你跟苏然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
靳皇摸了下鼻子,“我们很少会关心彼此的私事。”
权筝啧了声,“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
靳皇睨着她,“那你觉得我要是天天跟你一样的去撮合别人,像话吗?”
权筝推开他时,撅了下嘴,说道:“怎么就不行了?你自己获得了幸福,你那几个哥们要么单身,要么女朋友远在异地,要么在一起的是个不爱的女人,这像话吗?你应该教导他们怎样的生活才是快乐而幸福的,难道你不希望他们每天开开心心的吗?”
靳皇挑眉,“那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不开心的了?”
权筝被噎住,反应三秒后,叉腰说道:“我不管,我就诗诗和邱白学长两个好朋友,我既然找到了幸福,我也必须要帮他们找到幸福,我先帮诗诗找,然后……”
靳皇嗤笑了声,“邱白你就别管了!”
权筝怔了下,“为什么?”
靳皇将大手扣在他的腰间,“你别忘了,他不仅是你朋友,还是个男人,你管多了,就不怕我吃醋?更何况,他喜欢的人是我妹,你觉得他的事情谁更有资格管?嗯?”
权筝本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来着,却突然反应过来,问道:“邱白学长跟你妹是什么情况啊?我貌似从没见过你妹哎,她是从没回来过,还是……”她顿了下,“而且,貌似我跟邱白学长认识到现在也从没见他提起过,当初要不是你喊他妹夫,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而且,我好像也从没见他跟你妹通过电话或者聊过视频,难不成……”
靳皇一听她一口一个邱白的,脸那叫一个黑啊!他猛然将她扣紧在怀里,“不是说要睡觉吗?”
权筝挣扎了下,见挣扎不开,就干脆放弃,“我刚是说给诗诗他们听的啦!”
靳皇哦了声,在视线落在玻璃窗外的时候,说道:“这阵的天有点阴。”
权筝以为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便锤了下他的胸膛,说道:“天阴不阴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关心的是邱白学长跟你妹的事情,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靳皇听她这么说,凉声问道:“你就那么关心邱白?”
权筝汗颜,“我这还不是……”
☆、宠妻127次 还真是敏感呢
靳皇捏着她的下巴,直接毫不犹豫的用嘴封住她的唇,她呜呜挣扎了两下后,便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彻底将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她沦陷在他制造出来的温柔漩涡中,在不断沉沦的时候,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后颈,然后,毫无意识的回应着他的吻……
小小的空间内,温度在不断攀升。
而前面那个慢悠悠攀爬的缆车,里面的温度就和这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诗诗因为和苏然单独相处的缘故,紧张的手心里都冒着冷汗。
然而,从她进来到现在,缆车内的温度一直低得惊人!
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手指更是不自觉的绞在一起。
就在她憋得呼吸都变得不畅,马上都快要断气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声音,“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权筝是在帮你!”
蓝诗诗怔了下,而后抬眼看着他,傻傻问道:“什么?”
苏然不屑的看她一眼,冷嗤道:“装傻吗?”
蓝诗诗是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苏然明显懒得跟她说话,他冷笑着将视线落在玻璃窗外,满目皆是凉薄。
蓝诗诗突然想到权筝前面和靳皇说的那番话,难道她是为了撮合她跟苏然故意那么说的?
就在她醒悟过来,眼睛不自觉睁大的时候,苏然不知何时看向她,说道:“在我眼里,你永远只能是萱儿的姐姐!”
蓝诗诗轻咬了下唇,“那如果……”
苏然看着她,冰魄似的眼眸里含着看不清的光芒。
蓝诗诗似下定了决心般的说道:“如果……”
苏然突然出声打断,“你少痴心妄想了!”
蓝诗诗听着“痴心妄想”四个字,眼眸里突然显现出破碎的泪光,她涩然的笑着,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呢,好不容易想不顾一切的跟他表白呢,哪怕他已经知道,但她还是想亲口跟他说:她喜欢他,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
她多么想,亲口跟他说一声啊!
她不着痕迹的吸了下鼻子,笑容越发显得牵强,“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她想要解释她刚才说的并非是他想的那样,但她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她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来解释,就在她停顿的空隙,苏然漠然的开口说道:“别再妄图接近我!”
蓝诗诗努力了很久,方才将唇角慢慢弯起,“好。”
心口仿佛正被迟钝的匕首,一刀刀的切割着,经过了漫长被切割时,撕裂的疼痛后,心口渐渐变得麻木,她转眸看向另外一边的玻璃窗时,苏然方才看了过来,而她的眼角恰好难以自控的溢出眼泪来,在它慢慢滑落的时候,苏然木然的看着它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到她精致的下巴,最后用力的砸在她的心口上……
公孙翼抬眼看着半空中正在努力攀爬着的缆车,默默的转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几人,要不是因为他们几个,他早就毫不犹豫的去跟诗诗一起去坐缆车了!可怜的他还得跟着他们这几个单身狗在这里爬山,哎!就在这时,叶蔓攥住他的衣角气喘吁吁的说道:“哥,我实在是爬不动了。”
公孙翼一颗心正落在蓝诗诗的身上,听她这么说,想也没想的说道:“爬不动你就回去啊!我还等着去山顶跟我们家诗诗回合呢!”然后,他猛然抽出衣角,刚准备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啊的声音,他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叶蔓恰巧扑入他的怀里,当两个人的脸离得只有三两公分,马上就要亲吻上的时候,他赶紧将她推开……
叶蔓却在站稳后,红着脸,摸着自己的脸,刚才,大概,貌似,差点就要吻上了哎!这还是她第一次离他那么近,他的呼吸温热,唇瓣更是尤其性感,她早就思慕已久了呢!就在她扭捏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方才留意到原本站在眼前的人已经走远!她气得狠狠的跺了下脚,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蓝诗诗啊?!
靳皇说的天阴,权筝先前没有放在心里,谁知道当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雨竟开始稀稀拉拉的滴落下来,她为了给蓝诗诗和苏然腾个地方,冒雨拉着靳皇跑到了稍远些的亭子站定,这里虽然远但观景的效果还算不错,而且刚好是他们刚才坐缆车看不到的另一面的景色,她并没有松开拉着靳皇的手,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指着不远处笼罩着飘渺烟雾的远处的建筑物,问道:“那是哪里啊?”
靳皇浅勾着唇,看着她所指的建筑物说道:“华城最高的建筑物,苍穹之眼。”
权筝捂了下嘴巴,惊讶的问道:“可以看那么远?”
靳皇点头,“嗯,想去看吗?”
权筝看向他,“可以带我去吗?”她可是知道,那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靳皇浅笑着嗯了声,“只要你想去,不管是哪儿。”
权筝歪着头,看着他,眨眨眼说道:“不管是哪儿?”
靳皇不置可否的点头。
权筝尽管心里感觉甜腻,但她却故意哼了声说道:“承诺太多,小心做不到,到时候打脸!”
靳皇将她揽入怀中,从背后将她拥住,说道:“我靳皇承诺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权筝嘴角弯起的时候,她又重重哼了声,“才不要信呢!”
靳皇贴着她的耳际,温声说道:“我慢慢帮你验证,嗯?”
权筝感觉到耳朵痒痒,准备缩脖子的时候,他轻啄了下她的耳际,在她感觉到一阵电流迅速的划过全身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手臂,突然的力道让靳皇浅浅的笑了声,“还真是敏感呢。”
权筝的脸红的泣血,她故意将头偏向靳皇看不见的位置,却听见他又低低的笑了几声,她紧咬了下唇瓣,暗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禽兽了,以前只是吻她的唇,现在已经开始吻她的耳朵,还有扒她的衣服了!看来不久的将来,她就将被他压在床上狠狠蹂躏了!
好久没看小黄片了,要不要找个机会恶补下?
她暗自摇了下头,要是他喜欢在床上青涩点的女孩子呢?
她太主动会不会让他以为她是个老手?
啧,还是别看了!
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道略显得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想什么呢?”
权筝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方才意识到脸竟然这么的烫,她轻咳了声,佯装淡定的说道:“嗯,想,就想天什么时候会放晴呗。”
靳皇揽着她的腰肢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扣紧她的腰肢让她娇软的身子贴向自己,眼眸里明显的泛起了**之色,权筝被他火辣辣的视线盯得很想要移开视线,她盯着他的俊彦,目光想移却根本移不开,她开始细细打量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心间微动,她刚想要亲吻上去,就见他嘴角稍稍弯起,“他们来了。”
她在他的提醒下抬眼看去时,才发现公孙翼,明帝,邱白,叶蔓一行人将将赶到山顶,叶蔓身上因为披着公孙翼外套的缘故,可能还好点,其他几个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
即便离得有些远,但因为夏季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很薄的缘故,因此当雨水将他们的衣服打湿时,身上的衣服就会自然的贴合在他们的身上,也因此,权筝才能清楚的看见邱白,明帝和公孙翼身上的肌肉,“卧槽!公孙翼这货竟然有肌肉!”
靳皇黑着脸,也就是说她不单单是喜欢他的肌肉,还喜欢别的男人的肌肉?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这一圈,只要是个男人可全都也有肌肉!想到这里,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就在权筝忍不住仔细瞧瞧每个人的身上有几块肌肉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变黑,她抱住靳皇遮住她眼睛的手,挣扎着想要逃开,“你干嘛?”
靳皇将他的手松开的瞬间,掰过她的身上,让她继续看外面的风景,“没觉得这阵的风景很漂亮吗?”权筝听他这么说,自然的朝着远方看去,因为下雨的关系,周围慢慢被雾笼罩住,屁都看不见,漂亮个鬼啊?她正要转过身去看肌肉的时候,双肩却被人从后面禁锢住,他趁机看了眼完全背对着他们的几人,方才将她松开,“不看算了!”
权筝哼了声,“本来就没东西看嘛!”她转过身去时,见那几个肌肉男,正围着蓝诗诗所在的亭子站着,她不由得撇嘴,便宜诗诗了,早知道她就不来这个亭子了!难得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肌肉男,喵呜,好想摸摸,这么想着,她便把手伸向站在旁边的男人,摸不着别人的,摸自家的好了!
靳皇的确没料到她会来这招,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徒手摸他肌肉,这女人有流氓的潜质啊!就在他一脸享受的静待她摸个痛快的时候,权筝突然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说道:“走吧。”她都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傻了,这么远看不见,她不会走近点看么?
靳皇只需一秒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强拉着她的手,逼她坐下后,说道:“就那么个小亭子,他们几个已经快站不下了,我们两个再过去,你准备站在雨里跟他们说话?”
权筝愣了下,在看了眼挤得满满当当的小亭子后,说道:“也是哦。”况且,现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从这里跑过去,她肯定会被淋湿,就在她忍不住叹息的时候,看见公孙翼和邱白转过身来朝着他们挥手,她忙激动的朝着他们挥着,“要是站不下了,你们可以过来!”
靳皇抽了下嘴角,这女人……真的是……
他见公孙翼和邱白齐齐的摆了下手,不由得冷哼一声,还算是有那么点眼色!
权筝抬眼看着他,“你哼什么哼?”
靳皇忙将视线落在亭外,“嗯,天气不错。”
权筝无语,“你妹!”
雨下了差不多两小时,才慢慢停了下来。
似天桥般的美丽彩虹浮在半空中。
像是只要人们伸手就能触碰到它。
靳皇本欲和权筝一同欣赏这奇妙的美景。
却不想她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就要往蓝诗诗所在的亭子跑去。
他眉心微微皱起,却耐不过她的生拉硬扯,跟着她大步走了过去。
还未来得及走远,就听见公孙翼将四张牌霸气的扔到圆桌上,“四个Q!”
他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着张牌,得瑟的在明帝和苏然的面前晃着,“我可就剩一张牌了!”
明帝看了眼苏然,邪肆的嘴角浅勾了下说道:“四条A!”然后他也把手中仅剩的一张牌,扬了扬,继而说道:“我也报牌,还有一张!”
公孙翼“我去”了声,“坑爹啊!我以为A早就下来了呢!怎么还有啊!”
明帝笑着说道:“我单牌也多,可多亏了你,让我顺走了那么多张单牌,我可就指着这四条A绝地反杀呢!”
权筝拉着靳皇刚来,她看着桌子上的牌,刚准备出声询问他们在玩什么的时候,就听苏然突然抽出了四张牌,“四个二!”
公孙翼顿觉五雷轰顶,“二也没下来玩?卧槽!要不要这样对我?”
明帝将手中的单张牌扣在桌子上,他看了眼苏然,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对王也还没有下来!”
公孙翼白着脸,“什么?”
明帝摊了下手,公孙翼看着苏然缓缓抽出来的两张牌,他忙伸出手去,“哥啊,我喊你哥还不行么!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他刚开始还在嘲讽他们一个两个的连牌都不会玩,结果,现在被虐成这个鬼样,他真的好后悔,什么不教,为什么偏偏教他们玩牌坑自己啊?
苏然手微顿了下,在他嘴角露出浅淡笑意的时候,他将对王扔下,然后顺带扔下最后两张牌……
公孙翼看了眼无望的趴在桌子上。
邱白和明帝噗哈哈的笑着,然后蓝诗诗捂着嘴巴惊讶的说道:“这把总共炸了四次,是不是要翻四倍,公孙,四倍要几十万吧?”
公孙翼听她这么一说,锤着心口哀声说道:“我、的、心、好、痛!”
叶蔓挽着他的手臂,心疼的喊道:“哥,你没事吧?”
权筝这时候,拉着靳皇问道:“我没听错?他们打一圈牌,就花掉了几十万?”
靳皇却不以为意,“不过是几十万而已,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权筝瞥了下嘴,果然都是土豪啊!在她正准备叹息的时候,公孙翼将被叶蔓挽着的手臂抽回,朝着她哼了声,说道:“都是你!自从你坐到我旁边后,我就一直输,你坐我远点,不对,你坐到姓苏的旁边去,让他把赢我的钱输回来!”
权筝听闻噗哧笑了声,叶蔓白着脸,瞪了她一眼后,抱着公孙翼的手臂,扭着腰肢,说道:“哥,又不全是我的错嘛,连我都知道苏大哥的对王没出啊!你最后就不该先出四个Q,你要先出那张单牌不就好了嘛!他俩肯定会以为你还有很多牌呢,就不那么针对你了,是你太得瑟了!”
公孙翼只差没被她这番话气死,“我不是以为他们没炸了吗?我刚出牌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现在我输了,给我这么说,你个马后炮!”
权筝听着他俩斗嘴的话只差没笑死,“你俩太逗了,哈哈。”
公孙翼哼了声,他双臂抱着,睨了眼桌子上散落着的牌,说道:“谁赢谁洗牌啊!”
明帝却在他话音落定的时候,站起来,问道:“三哥,要玩会儿吗?””
还没等靳皇回答,就听公孙翼说道:“明帝你什么意思啊?赢了钱就想跑是吧?不行,我今天必须得把你们赢我的钱,赢回来不可!”
☆、宠妻128次 真心话大冒险1
明帝邪肆的弯了下嘴角,说道:“我只是有些累了,让三哥代替我玩罢了,哪里算是逃跑了?”
公孙翼哦了声,又朝着靳皇说道:“那你快坐下坐下……”他嘿嘿笑着,问道:“玩过吗?”
权筝明白他是在打探底细,刚看向靳皇,就听见他说道:“跟你玩,现玩现学也足够了!”
公孙翼手抖着指着他,“算、你、狠!”
权筝浅笑了下,拉着蓝诗诗的手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明帝也顺势在蓝诗诗的另外一边坐下。
打牌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坐在旁边看打牌的,指挥打牌的人该怎么打牌,因为他/她有可能会看见旁边的人手里的牌,而权筝正是这种情况,她可以看清公孙翼手里的牌,也能看见靳皇手里的牌,所以当他有可能会打出被公孙翼压制的牌时,她就好想暗示下啊!
就在靳皇抽出一张K准备出的时候,权筝佯装嗓子难受的咳嗽了两声,靳皇嘴角浅勾了下,改为出了最小的一对五,公孙翼本来已经看见他要出单张,已经把小王给抽出来,结果他却临时变卦,想到权筝第二次适时的咳嗽,他忍不住怀疑,“我说,小筝,你俩联合欺负我是吧?”
权筝忙佯装无辜,“我没有,我嗓子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感冒了呢!”她挪着坐在靳皇旁边,软软糯糯的说道:“我感冒了。”
靳皇用含满柔情的眼眸看着她娇笑着的容颜,将牌扣在桌子上的时候,摸了下她柔顺的秀发说道:“等回去,喝点姜汤再吃点药,明天就会好的。”
权筝故意将头枕靠在他的肩膀上,“要你喂我。”
靳皇低声笑道:“好。”
公孙翼被他俩这波狗粮喂的翻了个白眼,欺负单身狗是吧?情场失意,他就在牌场上得意!
他低头看了眼桌子上靳皇刚出的两张牌,然后默默看了眼手里的牌,咬牙说道:“过!”
权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奸计得逞般的嘿嘿笑了声。
知道真相的蓝诗诗嘴角勾着笑意,无奈的摇了下头,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啊!
此刻坐在她旁边的明帝,视线就没从那黏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离开过,自从他俩在一起后,他总觉得靳皇好像哪里变了,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变了,明明他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可有的时候,却能从他的眼眸里看见足够将人溺毙的温柔,以及嘴角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醉人笑意……
他看向枕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貌似,只有她在的地方,他才会是这副样子……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冷漠,皆是因人而异。
权筝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正小声的提醒靳皇,“出这个出这个!”她以前无聊的时候,在电脑上打过牌,虽然没在现实中玩过,但方法都是一样的,因此此时的她可能会比靳皇要会玩点,毕竟靳皇刚打了一把不到,有些牌,其实他都不知道怎么出,例如顺子必须五张以上,例如连着的对子不能少于三对,例如可以三带一,四带二,例如其他。
而她又知道公孙翼手里的牌,所以完全可以教靳皇这一轮该怎么出牌。
公孙翼撇撇嘴,将牌扣在自己的胸膛上,喝道:“小筝,你不许说话!”
权筝被喝的委屈,她眨巴着眼睛,脸磨蹭着靳皇的肩头说道:“亲爱的,他欺负人,他不让我说话,他想憋死我!”
靳皇嗯了声,淡淡说道:“那你让他做好陪葬的准备。”
权筝朝着公孙翼哼了声,“给你说呢!”
蓝诗诗:……
邱白:……
明帝:……
公孙翼啧了声,“我是你们拿来秀恩爱的筹码吗?”
权筝嘻笑着依偎在靳皇的怀里,“有本事你也找个人跟你秀啊!”
公孙翼“我”了声,朝着她一番咬牙切齿,明知道他没有还秀个屁啊!
他看向蓝诗诗,“诗诗,赶紧考虑下,一会儿咱俩联合起来秀他们一脸!”
苏然淡声催促道:“出牌么?”
公孙翼忙抽了两张牌,“对J!”
苏然直接用对2压住,然后出了个顺子!
靳皇压不住,公孙翼手里也没顺子,就放苏然走了。
接下来的几局,苏然和靳皇一来一往,公孙翼只有看着他们出牌的份,连一张牌都出不出去!
最后,靳皇手里只剩下一张牌,还是一张A。
权筝现在就等着看公孙翼会不会将他手里唯一的王炸打出来。
她先前看过他手里的牌,也知道靳皇手里的牌,所以在之前已经知道苏然手里有四张六。
也就是说,如果公孙翼丢了王炸,而没办法直接扔牌走掉的话,他就会栽到苏然手里……
她看着他手捏着两张牌犹豫的样子,好想笑,现在的他估计要纠结死了吧?
她起哄,“哎哟,能管住就管么,我家亲爱的可就剩一张喽,再不出,你可就没机会了!”
邱白自然是看穿了她的阴谋,也实在不忍眼睁睁看着公孙翼掉坑里,忙拦阻道:“别管了,让他走吧,就剩一张牌了,也没办法啊,大哥那边目测会留一手!”
公孙翼实在是纠结,他要是这把不管,靳皇可就直接走掉了,他还是输!就在他要抽牌的时候,被他撵到苏然旁边坐着的叶蔓,暗自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他黑着脸,说道:“过!”这样输掉,总好过送个翻倍输掉的好吧?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苏然手里果然有四张六。
在他打出那四张六的时候,公孙翼的脸都黑成锅底,“卧槽!你每次留个炸养胎呢?”
权筝接话,“养你!”
公孙翼睨着她,“你妹!”
最后,公孙翼毫无疑问输了。
紧接着他们几人又打了几把。
但这几把,权筝乖乖的坐在那儿,什么都没说。
不过,她倒是突然发现了个现象……
打牌是跟每个人的性格息息相关的。
公孙翼,他就属于那种无脑式的,没有记牌的习惯,也不会猜别人手里的牌,能压谁的牌,不管死活先去压了再说……
而苏然,像公孙翼这种不懂的人来说,他是养胎似的,但他其实是比较喜欢静待对手膨胀后,再进行打击报复,是个足够变态的人!似乎所有被他盯上的人,都能被他玩的团团转!而他永远能猜出其他人下一步出什么,就如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一样,啧,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蛮可怕的!
至于靳皇,有足够和苏然匹敌的智商,只是他更喜欢快很准的解决办法,只要让他钻到空子,他会不留任何余地的出击,有时候又有些不惜一切代价,这点倒是跟苏然很不一样,苏然永远会为自己留一丝余地,有大牌撑腰,自然可以毫无顾忌,但他不会,每次都惊惊险险的留个单张,但每次又都能顺利走掉,这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好,还是早就算好了牌,确定自己能走掉?
权筝当然愿意相信,他是后者!
而事实证明,也的确是!
像她这样小心翼翼的人,可不敢像他这样玩。
她每次留个单张,都会提心吊胆的说!
而他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权筝每次看到都想递茶给他喝。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他们又结束了一轮。
听着耳边传来公孙翼兴奋的尖叫声,就知道他肯定混着赢了。
她知道靳皇肯定是输了,虽然没嫁给他,但听自家男人输了,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她见公孙翼激动的主动要求洗牌,她哭丧着脸,说道:“就你们几个在玩,我跟诗诗我们几个都快睡着了好么?能不能稍微顾及下我们的感受啊?”
靳皇微怔了下,“要不,你来玩?”
权筝哼了声,“不要!”
公孙翼朝着蓝诗诗说道:“要不,你跟小筝一起玩会儿?”
叶蔓哼唧着走过来,挽着公孙翼的胳膊站着,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到底是有些不乐意的。
蓝诗诗忙红着脸摇头,“不,不用了。”
权筝看了眼同样无聊的邱白和明帝,“我们这么多人,要不干脆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蓝诗诗正要拒绝,公孙翼嘿嘿笑着说道:“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上次我吻诗诗的那……”权筝不着痕迹的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脚公孙翼,在他啊的叫出声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脸上,接着又转移到了蓝诗诗的身上。
叶蔓更是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公孙翼,“哥,你亲了她?你……”
公孙翼也的确不是故意说出来的,就忙解释道:“没,没没,你们别误会啊,我……”
权筝拉了下他的衣袖,并悄声警告:“别说了你!”
公孙翼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说的啊!而且,当时我根本就没有亲上诗诗,我得跟他们解释啊!我的清白不重要,诗诗的清白,我总得帮忙证明下吧?”
权筝在他头顶呼了下,“当时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亲她的!你那几个哥们也都亲眼看见了!你啃完了还想抵赖!我呼不死你!”
公孙翼忙求饶,“我真没亲啊!诗诗没跟你说么?我……”
蓝诗诗红着脸,突然小声插嘴,“他没碰我,你俩够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俩在这里窃窃私语,她也着实尴尬的不行。
叶蔓偷听到这里,舒了口气,知道公孙翼没亲到蓝诗诗,她也就放心了!
权筝这时剜了眼蓝诗诗,“你还好意思说!”她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捂了下嘴巴,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当时还以为他真的亲了你了呢!还一直问你,你俩的进展,你怎么都不知道解释?”
蓝诗诗红着脸,低下头去,声音如蚊蚁般响起,“我不是不想让你为我操心吗?”
权筝哼了声,“现在不是照样操心呢么?”
蓝诗诗将头压得更低。
权筝睨了她头顶一眼,刚要收回视线,就听邱白说道:“就听小筝的,一起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明帝提问道:“那该怎么玩呢?”
叶蔓看着桌子上的牌,“就比抽到的牌的大小吧?”
公孙翼接话,“牌最小的受罚!”
所有人都要围着桌子坐,因为少了个石凳的关系,权筝就被怂恿着坐到靳皇腿上去了。
她倒是不扭捏,被邱白和公孙翼一怂恿就坐了上去。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靳皇的耳根微微泛着红晕。
别人也没注意,倒是眼尖的明帝给留意到了。
他眼眸微暗了下,手伸出去抽了张牌……
与此同时,权筝也伸出了手,她是最后一个抽牌的,因此能看到靳皇刚刚拿起来看的红桃A,还有苏然摊开的花牌,公孙翼的9,邱白的3,蓝诗诗的2,还有叶蔓的花牌,就在她要摊开自己的牌时,明帝亮出自己的牌,黑桃A……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好想没什么问题问他,在邱白为缓和气氛问出什么来的时候,权筝抢先一步问道:“你恨我吗?”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对于公孙翼这个根本不了解真相的人来说,她的这个问题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明帝妖冶的眼中笼罩着看不清的雾气,很快,这雾气全部散尽,他的嘴角缓缓的往上扬起,继而淡淡的回应道:“恨……”
在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靳皇周身布满了冷气,就在她准备追问的时候,明帝却突然接着刚才的那个字,笑着说道:“什么,权小姐有什么值得我恨的?莫不是权小姐误会我什么了?”
权筝盯着他三秒,突然改变了画风,勾着靳皇的脖子,嘻笑着说道:“恨我抢走了你们最亲爱的三哥啊!以后啊,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们可不准背着我拐他去嫖风啊……”
其他人显然被适应过来她画风的转变之快,邱白最先噗哧笑了声,接话道:“我们可不敢!”
权筝哼了声,警告似的瞪了眼靳皇,靳皇淡耸了下肩,这个不害臊的小女人,当着他这么多兄弟的面说他是她一个人的,搞得谁会跟她抢似的,想到可能是因为明帝,他嘴角浅勾了下,他真是爱死了她对他的占有欲!
不过,最后那个嫖风……
他稍用了下力道捏了下她娇软的腰际,在她转过来,责备似的对着他咬牙切齿的时候,他真想对着她娇嫩的嘴唇狠狠的咬上两口,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背着她去嫖风的男人吗?难道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专情的男人吗?
明明他靳皇有她一个就够了!
心,完全被她占据着。
身体,除了她,根本不会对任何人起反应!
他想嫖,也得有那个能力好吗?
众人看他俩简单的对视都像是秀恩爱,在默默的吃了把狗粮后,有人催促,“还有人提问吗?没就洗牌了啊。”
靳皇将手里的牌飞落在桌面上,“问吧。”
一看他也拿着最小牌,貌似几个人都挺激动的,先是邱白,而后是明帝,然后是公孙翼,甚至连蓝诗诗都有些蠢蠢欲动,邱白最先问道:“你跟小筝是初恋,能不能问下小筝最最吸引你的是什么地方?”
权筝听着他的问题,也偷偷的抬眼看着靳皇,很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出什么答案来。
靳皇顺势轻捏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而后淡淡的反问,“外貌,性格?”
权筝听着他的这个答案,明显是有些不满意,想着,她是不是就没什么地方能够特别吸引他?想到他们之前貌似说过类似的话题,当时她不是还说他钟的是她**吗?她便自信的问道:“说么,说么,是喜欢我天使的面孔呢,还是魔鬼的身材?”要不,怎么钟她**呢?
☆、宠妻129次 真心话大冒险2
就在她万分期待的时候,靳皇搂紧了她的腰肢,低低笑了两声说道:“就喜欢你这种幽默感。”
公孙翼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来,其实早在她问“是喜欢我天使的面孔呢,还是魔鬼的身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笑了,那么平的一个飞机场,是怎么有信心这么问的,哈哈哈……
权筝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她剜了眼公孙翼,又看了眼靳皇,这臭男人,都不知道给她留点面子!好歹这些都是他的哥们啊,他都不知道给她营造个好点的形象吗?
如果邱白或者公孙翼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说,她的形象早被她自己败光了好吗?又不是走的女神路线,装什么逼啊!
邱白的问题过了,公孙翼紧接着笑着问道:“我的问题是,嘿嘿,你的第一次还在吗?”他知道他俩都是第一次谈,他不问他俩进展到哪一步,而是问靳皇的第一次还在吗?他以为是同性质,只是问话的方式不同罢了。
权筝轻咬了下唇,不知道是他期待他说不在,还是该期待他说在了。
如果说不在,她会以为他俩是平等的了。
如果说在,她会愧疚,会觉得对不起他的。
然而,紧接着,靳皇就温淡的说道:“不在。”
权筝听着这两个字,有些读不懂自己内心的感受。
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样不就平等了么。
反正都不是,心里的愧疚也就不会那么强烈。
可是,为什么却更觉得难受呢?
明明他们都这么爱对方。
可他们的第一次都不是给对方!
她听见了两个人的笑声,一个来自公孙翼,一个来自邱白。
他俩肯定会以为他们已经走到那一步了吧?
说不定靳皇早上从她房间出来的时候,还被他们其中的谁看见了呢。
鼻子微微有些泛酸,她突然搂紧靳皇,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让任何人都没办法看见她此刻伤心难过的表情,如果说是她在遇见他之前因为喜欢上别人把第一次奉献了出去也行,可偏偏她是因为意外,连她自己都没办法接受的意外……
靳皇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的心跳加速,耳根也微微泛着红晕,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接受来自蓝诗诗的提问,“说真心话,你有没有嫌小筝矮过?”
公孙翼借着问道:“尤其接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跟她接吻特别累人……”
邱白补充,“会刻意找个台阶让她站上去么?”
正难过的权筝,当听到他们这么歧视她的身高后,猛然推开靳皇,手抖着指着他们一个二个三个的说道:“我记住你们了!”
靳皇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接吻的时候,的确挺嫌弃的。”
权筝被他的诚实成功打败,脸咻的一下红的透彻,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用棉花大的力道锤了下他的胸膛,“你讨厌!”
公孙翼嘿嘿笑着,“所以,小筝,我不是早跟你说了么,15公分的高跟鞋赶快学起来,不行来个20公分的……”
权筝咬牙,“你妹!你给我穿个20公分的看看,那特么是人穿的么?”
公孙翼朝着她略略做了个鬼脸,权筝好想一个鞋拔子呼过去啊!
她定了定心神,而后瞪向靳皇说道:“嫌弃是吧?以后敢亲我的话,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靳皇就当着众人的面,轻啄了下她的唇,她的脸瞬间就红了个通透,在她摸向自己嘴唇的时候,她听靳皇哑着声音,说道:“就怎么样?”
权筝红着脸撞进他的怀里,就个屁啊!她羞都羞死了好么!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亲吻呢!这感觉可真是酸爽!她很想问,这么秀真的不会被他这一圈朋友嫌弃吗?
他俩这一*狗粮喂的,单身狗们已然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本以为最淡定的苏然,此时眸光也略有些不自然的准备落向别处,却在半道不经意的扫到了脸红的像个番茄一样的蓝诗诗,她的秀发因为她低头的动作,随意的散落下来,将她红润的脸颊半遮住,黑色和红色却衬得她几分清纯,几分妖娆,在她微微侧过脸的时候,他能看见她微微嘟着的红唇,上面因为被舔过留下了水渍,因而显得更加莹润有光泽……
蓝诗诗抬眸的瞬间便撞入这双她看不透的复杂眼眸,她下意识的将遮挡在左侧脸颊上的头发勾到而后,却见他很快就移开视线,那张冷漠到找不到丝毫感情的侧脸,让她突然觉得刚才她那一瞬间看到的眸光,皆是她的错觉。
她在低下头去的时候,不由得回想起他刚才的那一眼。
她并不属于那种会自恋的人。
可她总觉得他对她是有些不一样了。
但细细想来,她却清楚的知道,没有哪里是不一样的。
从始至终,他对她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那次他跳入鱼池救了她。
可她毕竟不会游泳,当时四周又没人。
他只是怕她死了吧?
不管是因为父辈的关系,还是因为她是蓝萱儿姐姐的关系。
总之,会有这么点关系吧?
这时,公孙翼撞了下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发什么呆呢?”
蓝诗诗微闪了下眼眸,“啊?没,没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邱白笑着说道:“没人问小筝问题吗?要是没有的话……”
明帝突然出声问道:“除了三哥,如果非要你从我们这几个异性中选择一个的话,你会选谁?”
因为他的这个问题,不止是邱白怔住了,连权筝都稍稍有些怔住!
明帝这货出的这个问题,让她怎么选?不管选谁,她都得遭殃好吗?
她抬眼看了下围着这个桌子坐着的几个异性,苏然和明帝这两个人,她跟他们也没那么熟,而且吧,一个是她最好朋友喜欢的人,一个特么喜欢男人!她完全没必要考虑,于是,就只剩下邱白和公孙翼了,这两个各有千秋,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逗比风流……
在权筝将视线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时候,靳皇的脸瞬间就变得铁青,他就知道她肯定会在他们两个人中选择!他下意识箍紧了她的腰肢,以后她再敢单独见他们两个试试!
权筝垂眸看了下横在腰间的手臂,嘴角无奈浅勾了下,她这连选都没选呢,这家伙的飞醋都吃起来了,要是她再选出来,以后恐怕跟这俩货的友情也要走到尽头了吧?她突然勾着靳皇的脖子,哀嚎了声,嘴甜的说道:“要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们这几个臭男人,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要将就凑合,哼!我只要我家亲爱的。”
公孙翼听完,直接嘁了声,“假。”然而,这个字还没能全部说出,就收到了靳皇递过来的一记眼刀,他忙露出整齐的两排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权筝朝着他哼了声,继而看了眼围着桌子坐的所有人,“没问题了吗?没问题就过吧。”
当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时候,其实他们这是被狗粮喂的都快撑死了,是实在不想再问她关于靳皇的问题了,所以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公孙翼在蓝诗诗耳边突然说了什么,蓝诗诗轻笑了声,在公孙翼催促着让她问出来的时候,蓝诗诗红着脸摇头。
权筝看蓝诗诗一直都没什么问题,也就怂恿着她,“没事,问呗,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她这人就是这么光明磊落!
蓝诗诗看了眼公孙翼,公孙翼嘿嘿笑着点头,“说吧。”
蓝诗诗抬眼看权筝的时候,先是看了眼靳皇,而后问道:“这问题是公孙让我问的啊!”她可不想被靳皇给掐死,她红着脸,“要是我跟靳三少同时掉进水里,我俩都不会游泳,而且,你救了一个另一个很有可能就会……”她忙咬了下唇,将那个不好的词咽下,她根本不敢看靳皇,却已经能感觉到脸上时不时有刀片刮过,“你会救谁?”
权筝卧槽一声,她手指向公孙翼,“算、你、狠!”
公孙翼躲在蓝诗诗的背后,嘿嘿笑着。
蓝诗诗锤了下他的手臂,都怪他!
权筝是真的没办法选择啊,一个是她最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最最爱的男人!这特么让她怎么选啊?她瞪向公孙翼,这个变态,出的都是什么鬼问题啊?她脑筋一转,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好像就有过类似的问题,她嘿嘿笑着,公孙翼,你以为这个问题能难得到我吗?
公孙翼朝着她挤眉弄眼一番,“快说,你会救谁?”
权筝下巴一抬,“当然是救诗诗了!”
蓝诗诗一听,虽然感动,但一方面要为自家姐妹担心,这晚上回去,怕是要跪一晚上的搓衣板了吧?一方面,她又得为自己担心,这笔帐怕是靳皇要牢牢的记在心里了!哎!
权筝转过脸看向靳皇的时候,见他脸都快黑的跟锅底一样了,她却直接无视,而后毅然决然的说道:“然后,我就要跟我家亲爱的,殉、情!”
她明显的感觉到靳皇彻底的怔住,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权筝故意抱住靳皇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佯装深情的说道:“要是没有你,我也不活了!”公孙翼那货竟然还敢给她挖坑,那就别怪她开启花式撒狗粮模式了!虐不死他!
公孙翼那个白眼都给翻到天上去了,“假不假?”本来还想看看他俩玩虐恋,这狗粮实在是吃的他快吐了!谁知道他挖的这个大坑,竟是被权筝完美躲过了!
靳皇用指尖温柔的将散落在她额头上的发丝拨开,含满柔情的眼眸盯着她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两人的深情凝望,都足够让围观的群众,吃够狗粮了。
新一轮的抽牌后,牌面数最小的是蓝诗诗。
公孙翼很想要问她心底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可他又生怕他一不小心触碰到她的禁忌,尤其在人多的时候,她尤其显得脆弱,所以,他就更加不敢尝试,所以,他便问道:“如果……我先那个人一步遇见你,你会喜欢我吗?”
权筝本来正在跟靳皇你侬我侬,听到他这么问,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下,她转眸看向蓝诗诗,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她很想要帮她说什么,却听见她缓缓开口道:“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我会。”
公孙翼深深的锁着她的眼眸,心底五味杂陈。
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然不着痕迹的捏了下手里的纸牌……
权筝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叹息,可惜,只是如果啊,世界上哪又有那么多的如果!
她忍不住看向苏然,真希望他能擦亮自己的眼睛,诗诗可比那个蓝萱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她又爱他爱了这么多年,如果他能知道真相的话,说不定,能更加接受诗诗一点,她看向蓝诗诗,懦弱了这么多年,真的能说勇敢就勇敢了吗?
靳皇轻捏了下她的脸蛋,“想什么呢?”
权筝看着他笑了下,轻摇了下头,“没事。”只是她越幸福,就越是心疼诗诗。
此时邱白示意了下明帝,朝着苏然说道:“大哥,怎么一直不见你说话?”
明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公孙翼嬉皮笑脸的说道:“一起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嘛,现在给你个机会哈,向诗诗问个问题,要不然一会儿你不幸垫底的话,我们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哦。”
苏然看向蓝诗诗的时候,她刚好看了过来,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脸慢慢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摸了下脸,就快速低下头去,他盯着她的后脑勺,淡声问道:“你有没有哪怕一刻,讨厌过萱儿的存在?”
蓝萱儿听到他问她这个问题,在犹豫了几秒钟后,抬起头来,眼睛却并没有看向他,她嘴巴张了很久,最后才缓缓的开口道:“有。”
说实话权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因为诗诗看起来就是个从来不会讨厌谁的人,更何况是蓝萱儿呢,她的亲妹妹!她又听见她喃喃道:“应该没有哪个人会希望自己身边有个类似于复制粘贴一样的人的存在吧?”
起初她是有过讨厌的,可渐渐的,这个像个影子般的妹妹,就成为了她的习惯……
她习惯吃饭的时候,有她的陪伴,习惯上学的时候,有她的陪伴,习惯回家的时候,有她的陪伴,习惯睡觉的时候,有她的陪伴,甚至连她每次生病,都有她陪着她,她,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样,已经刻进她的生命中……
而她回答了苏然的问题,却并未多解释自己的答案,因此,苏然在听见她的回答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里面更是夹杂着嘲弄,他淡漠的将视线移开,再也不发一言。
蓝诗诗看着他这副样子,轻咬了下唇,很多解释的话,想要脱口而出,可她却根本说不出口,也没资格跟他多解释什么,他说,让她别妄图接近他!这句话,她时刻谨记着,就连坐,她都尽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权筝顺着她的视线淡看了眼一脸淡漠的苏然,她将视线收回的时候,看着蓝诗诗,浅笑着说道:“听说以前的你跟蓝萱儿长得一模一样,那要是有男生跟你们告白呢?也会弄错吗?”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捂着嘴笑了声说道:“嗯,的确会有弄错的,我会收到原本要给萱儿的情书,而且,给我告白的人喊的是萱儿的名字,现在想想,还蛮好玩的。”
☆、宠妻130次 真心话大冒险3
权筝从她眼中读出了怀念,“那高中呢?”
蓝诗诗说道:“高中开始,我妈每次买衣服的时候都会带上我们,我们喜欢的风格多少会有点不同,所以,认识的人就算分不清楚我们两个是谁,起码也能从穿着打扮上辨认出来……”只是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萱儿的穿衣风格开始跟她越来越像,好在她们两个的长相已经能看出差异来了,所以也就不会有认错的可能了。
权筝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嘻嘻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你俩这样还挺好玩的,要是有男生喜欢上你们其中的一个,你说他会不会搞错啊?”当所有人都听出来她似是在意有所指的时候,她笑着说道:“哎呀,倒是把苏大少给忘了!”
她看向苏然的时候,贼兮兮的问道:“苏大少,以前你有认错过吗?她俩那么像,以前看电视上演的那些双胞胎,貌似爸妈都有认错的经历,那你呢?”
苏然微皱了下眉头,淡淡两个字飘出,“没有!”
权筝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撇了下,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以为他是爱的深沉,所以才不会有认错的可能,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眼睛太毒了!否则拿什么解释,他从来没有认错过这个可能?
蓝诗诗听着这决绝的两个字,猛然间像是有把尖刀插在心里,心口狠狠的刺痛着,她不免想到蓝萱儿,那时候一到下课时间,她总是第一个冲出去,不到上课铃声响起,她根本不会回来,每次快放学的时候,她都会卡着时间,然后开始从十倒计时,也不管老师有没有拖堂,她直接拿起书包就往外跑,透明的玻璃窗外,她总能看见萱儿背着书包走在苏然的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然后,她会盯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慢慢走远……
也正是那时候开始,她喜欢上画画……
从最开始小心翼翼的画苏然的画像,每当成形,她又怕被蓝萱儿发现,最后只能偷偷撕掉或者烧掉,想到这里,她恍然想起,她好想还给过权筝几幅画来着,当时她偷看苏然篮球比赛时为了纪念画了几幅画,因为舍不得毁掉,她一直偷偷带在身上,可某天差点被萱儿发现了,她准备找个地方,将画毁掉来着,却在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了在秋千上默默坐着的权筝,当时她像是被家里什么人欺负了,才哭过的眼睛,红肿的吓人。
因为事情有些久远,过程她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肯定是说了很多哄她的话,反正到了最后,她就把画送给权筝了,她还记得那时候权筝还愤愤的说道:“我也要学姐姐画画,然后,把那个女人画到我的画里,任由我欺负!”
想到这里,她拉住权筝问道:“小筝,你还记得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我送给你的画吗?”
权筝茫然的问道:“有吗?”
蓝诗诗想来,都那么久的事情了,她忘记也正常,便笑笑,“那可能我记错了。”
权筝哦了声,也只当是她记错了,但在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又突然转了过来,“你不是还答应我送我张素描吗?你自己说,都答应我多久了?”她当时之所以想学画画,就是因为蓝诗诗来着,她画中的人物,景色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好像只要她想画的东西,全部都可以信手拈来,所以,她羡慕着羡慕着,就想报个班也去学画画,可是桑柔那个女人……
哎,不提也罢!
蓝诗诗听她说起这个,笑着说道:“放心,我记着呢,别急嘛。”
权筝哼了声,“别忘就好。”
蓝诗诗讪讪笑着,“不会,不会。”
靳皇冷不丁冒了句:“要不要我们给你俩腾个地方,让你俩在这儿好好聊聊?”
权筝转眸看了眼满脸阴郁的男人,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她又不是跟他男人热聊,至于说话这么的阴阳怪气么?而且,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赶她们出去聊吗?她还偏就不要如他所愿呢!
她正要几许跟蓝诗诗说话,靳皇却抬了下屁股,让她刚好能背对着蓝诗诗坐着,就在蓝诗诗忍不住开始嘴角抽搐的时候,权筝突然醒悟过来,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她跟蓝诗诗聊天,冷落他,吃醋了吧?我去,要不要这样?!
她抬眼看着他傲娇的下巴,不就吃个醋么?这样子还真是别扭呢!
她乖乖依偎在他的怀里,没话找话的说着什么哄着他。
果然,三两句话过后,他的嘴角就开始淡淡的扬起弧度来。
也慢慢的开始投入到下一轮的真心话大冒险中。
真心话玩的多了,就显得有些无聊了。
所以明帝就提议,接下来的玩的人尝试下大冒险。
所有人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最后当然赞成票多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抽牌环节。
每个人虽然激动,但也伴随着紧张。
毕竟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难题等着自己。
这的确比真心话刺激的多了。
在摊牌的时候,最先摊开的是权筝,然后是靳皇。
权筝松了口气的同时,朝着靳皇击了个掌,“耶!”
然后是邱白和明帝坦白,一个是九,一个是花牌,也同样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于是,两人兴奋的击了个掌,接下来就是公孙翼和叶蔓,叶蔓最先激动的摊开,一看是个花牌,泄气的说道:“我还想说这把来玩个刺激的呢!”
公孙翼双手合十将牌捂在手心里,也不知道他在祈祷什么,在他眼睛睁开的时候,手一翻转,继而将牌扣在桌子上,当看到花牌的时候,他捂着脸往后倒去,因为在蓝诗诗拿起牌来的时候,他偷看到了她拿的是a,最小的牌面,他想的不管有怎样的惩罚,他都要陪着蓝诗诗,谁知道他竟然会是个花牌,没戏了!
权筝看见他这副表情,就瞬间有了预感,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另一边还未翻拍的苏然,抬手提议道:“现在就剩下苏大少和诗诗了!不如,你们同时摊开吧。”
其他人跟着就要起哄,苏然直接将牌掀开,扔到了桌子上……
当权筝看到落在桌子中央的黑桃a时,转眸看了眼蓝诗诗摊开在手心里的红桃a,鼓掌起哄,“大冒险!大冒险!大冒险!”
公孙翼刚要说话,就听邱白说道:“难得能可以折腾大哥,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明帝附和,“就是,然然,你死定了,嘿嘿嘿。”
权筝还在犹豫着该怎么给他俩制造机会的时候,就听见明帝突然想道:“有了!”
她猛然看过去,见他嘴角流露出来邪恶的笑意时,她下意识的把什么深山老林啦,乱葬岗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未来得及猜测他会选择哪一种的时候,她就听见他嘿嘿笑着,开口说道:“然然去坐五十个俯卧撑,然后让诗诗躺在他的下面……”
他话都没说完,邱白直接噗了声,“节操呢?”
公孙翼更是激动的差点掀桌,“不行,我抗议!你们不带这么玩的!”
明帝摊手,“游戏嘛,反正诗诗又没答应你,萱儿今天也不在……”
公孙翼将蓝诗诗抱住护在怀里,蓝诗诗挣扎着,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禁锢,她只好说道:“公孙,你放开我!”
公孙翼委屈的说道:“我不,你们这群混蛋!不会等到我输了的时候,再提议玩这个嘛!”
权筝拽着被他死死的禁锢着的蓝诗诗的手臂,想要用力一拽,他却箍的更紧,就是不愿意自己认定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玩那么污的游戏,“连这个都玩不起,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你要是再不放开诗诗,以后我们都不带你一起玩了!”
公孙翼手刚僵了下,蓝诗诗就被权筝给拽了出来,她拉着蓝诗诗走到苏然的面前,并朝着邱白和明帝眨了下眼,“玩游戏也有玩游戏的规则,既然玩了,就不得不遵守,你说是吗?苏大少!”
苏然右手落在桌子上,完全不节奏用五根手指轻轻敲击着,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嘴角冷勾了下,在约莫十几秒钟后,他方才冷淡的开口道:“当然。”
蓝诗诗的脸此时已经红的看不成了,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鼻血就快要喷出来了!紧张又激动的同时,脑海里无数次的闪现过他警告自己的那句话,在苏然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蓝诗诗红着脸,用蚊蚁般的声音,说道:“能,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这个……”
公孙翼忙接话,“我同意……”然而他的后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另外几个人齐齐打断,“不能!”
明帝出声说道:“可以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苏然和蓝诗诗两人的身上,蓝诗诗红着脸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不着痕迹的拽了权筝,权筝看着她,佯装无力的说道:“我是真帮不了你,不过,要是他俩不幸落在我们手里的话,我可以帮你报仇哦!”
蓝诗诗现在还哪有心思考虑报仇的事情,她羞都羞死了好么!
苏然淡漠的睨了她一眼,声音里尽透着凉薄,“不过是游戏而已!”
蓝诗诗咬唇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这笑意里是十足的嘲讽,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紧紧的攥住似的,疼到她根本就没办法呼吸……
她乖乖躺在了他的身下,未免把衣服弄脏,她的身下铺了一层旧报纸,她歪着头,不去看此刻正支撑着手臂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这样的姿势着实暧昧的令人脸红心跳……
公孙翼看不过的想要上来阻拦,却被邱白和明帝拦住。
权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拿了张牌,将它放在蓝诗诗的唇上……
蓝诗诗似是能料到她准备干什么,瞪大了眼睛,羞得恨不能遁地溜走。
权筝在挽着靳皇站好的时候,说道:“既然要玩,就要玩的大一点,苏大少每做一个俯卧撑就必须亲吻一次诗诗的嘴,要是亲吻的次数不够,也算失败哦!”
靳皇将唇贴在她的耳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就不怕有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你的好姐妹肯定会死得很惨哟。”
权筝脸色微僵了下,她顿了几秒,继而抬眸看向靳皇,含着笑意,说道:“那你觉得刚才如果我要拦,我能拦得住吗?”
靳皇浅笑不语,很明显,是不能了!
权筝看向兴奋的数着数字的邱白和明帝,他俩摆明了想看苏然被恶搞,所以,她拦是肯定拦不住的,也就只能顺便帮蓝诗诗谋点福利了!她也是用心良苦啊!
她垂眸看向地上的两人,苏然每做一个俯卧撑,就要亲下蓝诗诗的唇,虽然隔着一张扑克牌,亲吻的动作也只是轻轻的触碰,完全感觉不到他的用心,很显然,他只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那么简单。
此时,蓝诗诗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她整个人很是僵硬,不仅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的唇又一次的压下来,薄薄的扑克牌能阻挡住他唇瓣上的温柔,和他触碰到她时的柔软,却阻挡不了,此刻她内心深处的悸动,她的心跳很快,很乱,也很大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呼吸在慢慢变得滚烫,她呼吸的声音也越来越粗。
她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的一次次靠近,在感觉到她快把自己憋死的时候,下意识的粗喘了口气,因为她的动作,嘴上的扑克牌突然滑落,而苏然恰在这时一吻正要落定,因为是最后一个俯卧撑,也是最后一个吻了,他本欲准备吻完,就站起来走掉,谁知却因为他的掉以轻心,他的唇竟然精准的落在她的唇上,中间……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全场除了权筝和靳皇皆惊呼出声来。
权筝是没来得及反应,所以怔住了。
靳皇尽管觉得不可思议,但自制力惊人,因此才没失控的惊呼出声来。
等几秒钟后,在权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抱着靳皇的手臂晃着,目光却落在在地上依旧吻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两人似是也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因此齐齐的僵住,她惊呼出声来,“天哪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蓝诗诗也就是因为听见了她的惊呼声,才猛然反应过来,在将苏然推开后,她二话没说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红着脸,逃开。
权筝看了眼她的背影,忙看向苏然说道:“你强吻了人家姑娘,连声道歉都不说一声吗?你还不快去追啊!”好吧,她故意用了强吻二字,虽然她也看清楚那的确是意外,但事情已经完美进展到了这一步,更需要她的完美助攻啊!
来不及苏然思考更多,邱白也忙说道:“是啊,更何况她离开的方向并不是下山的方向,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权筝接话,“就是,要是诗诗出什么事情,你承担得起吗?”
听到她说这话,苏然皱了下眉,却还是抬脚追了过去。
公孙翼刚准备追过去,却被明帝拉住,“你就别去了,你去大哥还怎么有脸道歉啊!”
邱白赞同,“就是。”
权筝朝着邱白数了个大拇指,这个助攻很给力哟。
然而不等她手落下,就被靳皇给抬手呼了一巴掌,在她吃痛的捂着自己手的时候,她撅着嘴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啊?”
靳皇直接攥住她的手走出亭外,“走了!”
☆、宠妻131次 是不是准备家暴我?
权筝哦了声,却还是不乐意的说道:“那走就走啊,你打我手干嘛啊?”
靳皇睨了眼她红红的手背,脚步顿住,他将她的小手捧起的时候,权筝像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脸微微泛起了红晕,她偏过头,小手往回缩着,在被他紧紧攥住的时候,她红着脸,咬着唇,说道:“不,不疼!”虽然装的挺害羞的,但她的手却故意往上抬了抬……
靳皇嘴角浅勾了下,脚尖微转了下,拉着她走的时候,说道:“嗯,走吧。”
权筝听他这么说,气呼呼的瞪了眼他的侧脸,她还以为他真要亲她的手背呢!好吧,当她自作多情好了!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浪漫!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人脚步却突然微顿了下,然后,抬起她的手背轻吻了下,“以后不会了!”
权筝感觉到手背上柔软的触碰时,突然间心花怒放,脸上皆是甜腻的笑意。
但当看到他撞进来的眼眸时,她故意哼了声,“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你打我!咱俩还没怎样呢,你就打我!以后结婚了,你是不是还准备家暴我?!”
靳皇却在听见家暴两个字时,嘴角不由得浅浅勾起,为什么他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会自觉的想象出他打她屁屁的画面,以后倒是的确可以用这个方法惩罚她!他不置可否的点头,“嗯,也不是没可能!”嗯?又或者,在床上好好的家暴她!
权筝委屈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妈蛋啊,怎么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就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哦不!家暴,应该是一片血红吧?不行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要分手!要分手啊!她紧抱着他的手臂,身子磨蹭着撒娇,“我会很乖的,咱以后能不能不家暴?”她很没出息的舍不得分手!呜呜!
靳皇摸摸她的头,“嗯,乖。”
权筝看了眼他的手,好想咬断!她可不相信自己能一直乖下去!与生俱来的叛逆因子,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吗?要是哪次把他惹毛了要扒了她的皮怎么办?万一再把她打得连她亲爸都不认识怎么办?她一没海拔,二没身材,可就全靠这张脸支撑着她自恋了十九年啊!要是以后被家暴的毁了容,她可怎么活啊?不行,就算扛不住被家暴,她起码要有点反抗的能力吧?也许,是时候该报个武术班学学了!
在她为即将迎来的家暴生活做准备的时候,靳皇看着她的眼眸里却尽是柔情蜜意……
另一侧,蓝诗诗因为情绪激动漫无目的的跑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跑了有多远,总之,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除了树就是树,没有任何的参照物,风声从耳边呼啸着刮过,树枝和树叶摩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渗人……
她胆子小,以前走夜路的时候,都能被自己吓哭,如今,看到面对的又是这样一幅场景,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退缩和逃跑,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黑影,她都未能细看,就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最终,脚下被石头绊倒,她在直直往后倒去的时候,顺势,从旁边的坡上滚了下去,坡虽然不远,却很陡,尤其在她滚下来的时候,身上多处还被划伤,她疼的眼泪都不自觉冒了出来……
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脚已经扭伤,手臂也被尖锐的东西划伤,因为疼痛,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手机,她摸遍了全身,却发现身上空无一物,她的手机一直是被她拿在手里的,于是,她便四下看去,最终,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只是,她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够着。
就在她准备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跑过来,“蓝诗诗。”
她听得清清楚楚,来人喊的是她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前来找她的人,是苏然!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看着此时自己的狼狈,在脸红的泣血的时候,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叫住他,她怕他找不到她,真的走掉,又怕他,看到她这副样子……
她自己作的,还把自己作成了这副样子。
的确,挺没脸见人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手机却突然亮起。
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她的心一惊,刚准备出声叫苏然,却已经听见头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她抬眼的瞬间,就看见他举着手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她一时慌了神,想要解释,“我,我……”
耳边吵闹的手机铃声戛然而止,苏然从坡上大步垮下来,在将不远处的手机捡起来装进兜里的时候,转身,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沾满泥土的蓝诗诗,她的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有被划伤的痕迹不说,手臂上还在狂冒着血……
他眉心狠狠的蹙了下,在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她面前时,蓝诗诗下意识的准备往后退,手臂却被他猛然攥住,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简单做了包扎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单脚跳着,十分艰难的稳住了身子。
他看一眼,便已知道,她的脚肯定是扭了,“你这个女人……”可真是麻烦,这几个字被他及时吞下,但那五个字的气势,却把蓝诗诗给吓得脖子缩了下,她被他牵制的手臂稍稍挣扎了下,“我,我可以自己走。”她没想借故接近他。
苏然听了她的话,果真就将她甩开,他在剜了眼她后,脚尖挪向准备离去的方向,却听见了噗通的声音,他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回过头去,果真就看见蓝诗诗再次摔在了地上,此刻她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她的手臂似乎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他低咒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蓝诗诗没料到他会如此,只是身子突然失去了重心,让她吓得尖声叫了下,并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颈,苏然冷声喝道:“闭嘴!”他真的觉得她的声音很吵,她果真就乖乖闭了嘴,然而搂着他脖颈的手,搂着也不是,松开也不是,因为搂着,她觉得姿势太暧昧,她怕苏然嫌弃,可不搂着,她又觉得太没安全感……
在她纠结的时候,苏然又厉声喝道:“你给我安静点!”
蓝诗诗无辜,“我,我没说话啊!”
苏然脚步微顿了下,冰魄似的眼眸里含着一抹冷意,“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了!”
蓝诗诗怔了下,继而紧咬着下嘴唇,现在她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苏然看着怀里身体紧绷的女人,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他倒是从未见过像她这般不要脸的女人,先让身为她好姐妹的权筝撮合他们,在她察觉到他的厌烦时,又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真的以为,她这么做,能赢得他的心吗?
所有人都在坐缆车的地方等着他俩,当权筝远远的看见苏然抱着蓝诗诗走来的时候,她忙激动的晃着靳皇的手臂,说道:“有戏哎!”也不知道他俩背着他们干什么去了,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情况呢,回来就公主抱了?莫非……
在她嘿嘿嘿的奸笑出声来的时候,靳皇眼尖的发现,“蓝诗诗应该是受伤了!”
权筝啊了声,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果真就发现她的膝盖上全都是被划伤的痕迹,她的又白又直又长,所以稍微离得近些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她忙迎了上去,刚准备问苏然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蓝诗诗这家伙竟然在人家怀里睡着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了!
就在这时,公孙翼突然冲过来,“诗诗,你怎么……”他也是还没问完就发现了这个真相,尽管她被苏然抱着很不爽,但他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睡觉,看她这样子,似乎很困,而且,看她全身多处受伤,他也实在是心疼,也就更不忍心叫醒她了……
就在这时,她在他的注视下,脸在苏然的胸膛上蹭了蹭,那乖巧可爱的样子,看得他心实在痒痒,就在他嫉妒的准备嘟囔着什么的时候,苏然毫不客气的将睡得正熟的蓝诗诗,强塞到公孙翼的怀里,公孙翼自是受宠若惊,就在他准备说谢谢的时候,苏然漠然的抬脚离开……
权筝恰在此时看到了他胸口的一抹口水,在她将目光收回的时候,就看见蓝诗诗挣扎着从公孙翼怀里下来,只可惜,她的脚腕处明显受了伤,公孙翼执拗着不肯放她下来,她也就只好作罢。
权筝看着她目送着苏然离开的眼神,觉得有必要晚上找她好好聊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叶蔓挽着公孙翼的一条手臂,“哥,她都说了要自己走了!你……”
靳皇揽着她的腰肢,“走吧。”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叶蔓后,脸上绽放着明媚的笑意,朝着他轻点了下头,继而跟着他坐进了就近的缆车里。
蓝诗诗、公孙翼和叶蔓坐在了后面的缆车里。
邱白和明帝找到了苏然坐的缆车坐了进去。
晚上六点。
情侣派对,因为,规定参加的所有男嘉宾都必须携女伴出席的缘故,所以,在权筝这一伙人在山上玩了一下午的时候,其他的男嘉宾早就忙着把原定参加单身派对的女性们给约走了……
也因此,到点准备进场的时候,除权筝和靳皇以外的人就尴尬了!
公孙翼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因为他本来就想着携蓝诗诗出席的,他看了眼身旁黏着自己的叶蔓,“她好歹也算个女人,你们谁要?”
叶蔓抱着他的手臂,哼唧着说道:“我不要!凭什么要把我让给他们啊!蓝诗诗又不喜欢你,你干嘛不把她让给他们?”她的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公孙翼,他猛然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抱着的双手里抽出,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恰好被明帝扶住,就她脚上这穿的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和身上穿着的超短裙,要是摔下去还指不定怎么狼狈、怎么惨呢!
公孙翼瞪着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忍住刚才差点抬起来的那一脚,朝着苏然、邱白和明帝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安排下!”
叶蔓见他要走,就慌忙跟了上去,尽管公孙翼一再命令她不许跟着,但她非但不听,双手还死死的抱着公孙翼,像个八爪鱼似的,不松手,最后公孙翼耐不过,只好带她走了。
他俩走后,权筝看了眼有些站不稳的蓝诗诗,刚才应该是因为有公孙翼在所以才强撑着,现在她身边没人,紧绷的神经应该才突然放下,她松开靳皇,朝着她走去,在将她挽住让她撑住自己站着的时候,小声问道:“能撑得住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执拗的要参加这个情侣派对,虽然她将单身派对改成情侣派对的初衷是为了要撮合她跟苏然,但她哪里知道她会突然间受伤啊?而她脚上的扭伤也不过才过了两小时,哪儿能那么快恢复,因此脚腕现在应该还很疼,再加上手臂和腿上的伤,虽然都不是很严重,但到底是刚受过的伤,参加派对的人那么多,万一不小心撞到她,磕了,碰了,她能受得了吗?
蓝诗诗不着痕迹的抬眼看着苏然,在脸红心跳的同时,她摇着头,说道:“没事,你们都来参加,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太无聊了,要是实在坚持不住,我再回去也行。”
权筝听她这么说,只好说道:“那你坚持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说。”要不是因为有靳皇在,她肯定会留在房间里陪她,可毕竟靳皇在,她又不能看着靳皇找个别的女伴,又或者他俩陪着蓝诗诗吧?就算他俩不尴尬,蓝诗诗肯定也会尴尬的。
蓝诗诗安慰的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权筝抬眼看了下苏然,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她故意伸长脖子,朝着大厅里面看去,“公孙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是被他朋友缠上了吧?他也真是的,没事改什么主题啊!现在还得逼着你们找女伴。”她看了眼明帝,贼贼的笑了下说道:“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让你们不用找女伴也能顺利进去!”
十分钟后。
权筝挽着靳皇率先走进大厅,她偏了下头,在看见视野内出现的一抹浅绿时,嘴角猛抽了下,差点喷笑出声来,她忙转过来,捂住嘴巴,嘿嘿笑了几声后,终于控制不住的锤了下被她挽着的男人,她想要压低声音,又要控制笑声,因此,表情显得尤为的滑稽,“靳皇,太好笑了,快笑死我了,哈哈,怎么能这么好笑呢!”
靳皇看着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明帝到底因为谁变成这个鬼样子的?她还好意思笑?他这副样子,估计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
此刻,跟在两人身后,挽着邱白走着,扭着水蛇腰的“女人”,就是明帝了!
他穿着浅绿色的礼服,脸上倒是并未施太多的脂粉,因为他本人就足够白了!只是那忽闪忽闪的像是翅膀一样的两片睫毛,着实有些雷人,再加上那抹烈焰红唇,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做出撅嘴撒娇的动作时,那模样简直能让邱白恨不能戳瞎双眼!
而权筝在给他化妆的时候,想起喜剧电影里,通常都会在脸上点颗痣,所以,她就依葫芦画瓢的给他点了颗,也就是因为这颗痣,实在是戳中邱白的雷区,因此,在邱白看见他以这幅鬼样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差没直接一脚将他踹飞到月球!
☆、宠妻132次 我就这么令你着迷?
邱白看一次冒一次冷汗,鸡皮疙瘩也会跟着冒上一层,其实要是单纯的一颗痣还好,问题上面还有个两厘米的毛啊!这个让他如何忍?在他终于将明帝带进大厅里的时候,他忙撒开明帝,冲到了洗手间去吐,估计能把昨天早上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权筝见此,本来还以为他也就是稍微有点受不了,哪里知道他反应会这么大?她内疚的拉着靳皇,说道:“要不要去看看?”在靳皇的默许下,她拉着靳皇准备过去,明帝同样不放心,也就跟着去了,半道上却遇见了公孙翼,他好奇问道:“你们怎么进来了?他们几个呢?”
权筝笑着打哈哈,“进来这里面还不容易吗?又不是去参加议会,哪儿那么多事?”
公孙翼啧了声,刚要说话,就看见站在他们身后,差点没把他丑哭的“女人”,他搓了下胳膊上噌噌冒起来的鸡皮疙瘩,“这丑女人哪儿来的?”他可不记得有邀请过这号人!
明帝听闻,扭着腰肢,媚笑着走了过来,他故意尖着嗓子,“哥哥,你说什么呢?”他用头拱着他的胸口,拳头用轻微的力道锤着公孙翼的胸膛,“在床上的时候,夸人家颜好,身材好,什么都好的,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又翻脸不认人了!”
公孙翼一下子就火了,“哎?我说你这女人,你怎么说话的?什么*上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跟你在床上过了?”
权筝差点就要喷笑出声,这个明帝太逗了,哈哈。
明帝故意当着叶蔓的面,撒泼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昨晚上分明是你亲口给我说的,现在你转脸就不认人了啊?你不要脸,我,我非得告诉你爸不可!”
公孙翼明知是诬赖,但还是气得差点两眼一闭栽过去……
叶蔓跺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晃着公孙翼的手臂,指着明帝说道:“哥,他,他说的是真的?”她看着面前丑的她都找不到词来形容的女人,“你连这种女人都下得去嘴,你要不要这么饥渴啊?”
明帝听到这里就不乐意了,他叉着腰,尖着嗓子喊道:“我哪种女人?”
叶蔓又岂会怕这个来路不明的丑女人?她也同样叉着腰说道:“你就是个丑女人!丑女人!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丑的女人!”
明帝指着自己,“我丑?”他又指向叶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你还好意思说我丑?”
叶蔓直接眼睛一闭吼道:“我哪里丑了!你说你说,我哪里丑了?”她再丑也比“她”漂亮!
明帝哼了声,“哪哪都丑!怎么看都丑!我就说你丑,你能拿我怎么滴?”
权筝听着他们互相怼着,都快要笑死在靳皇怀里了,她哎哟了声,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后,她刚说把真相公布出来,就见明帝扑到公孙翼的怀里,哭着喊道:“可怜的我啊,刚刚怀了你的孩子,就被小三这样刺激,要是我儿被刺激个什么好歹来,我可怎么办啊!”
叶蔓直接惊了,“都,都有孩子了?”她颤抖着手指向公孙翼,“哥,你连孕妇都不放过!”她刚可是听了个清楚,他俩昨晚上还干那档子事!
公孙翼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我我我,我没有啊!我……”
叶蔓剜了眼这个丑哭她的女人,朝着他说道:“你等着,这件事情我非得告诉爷爷不可!”
公孙翼刚要拦住她,却被明帝抱住,在他满脸嫌弃的准备踹开他时,他听见权筝直接喷笑出声来,他刚要问怎么了,就见原本抱着他的“女人”,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他未来得及仔细看他的脸,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戏演的不错吧?”
公孙翼一脸惊愕的看向站在旁边的丑女,“明,明帝?”他亲眼见他取下那个黑色长毛痣,“卧槽,你特么是在逗我?”
权筝笑得直不起腰来,“公孙,你太逗了,哈哈。”
公孙翼白眼,“你够了,你们合伙欺负我,好玩吗?”
在权筝笑着的时候,明帝说道:“哎?怎么能说欺负呢!我这分明是在帮你好不好?我敢肯定,从今天开始叶蔓肯定不会再纠缠你了!”
公孙翼无语,“你刚没听见吗?她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爷爷,我爷爷盼孙子都盼了几年了,要是听见我让一个女人怀孕,他可不管什么美女,丑女的,绝对二话不说要我领回家,到时候我上哪儿去给他找个怀孕的孙媳妇?”
权筝边笑边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公孙翼咬牙,“你妹!”
明帝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好自为之!”
公孙翼见他要走,刚准备一脚踹向他,可那丫的跑的快,他连个鬼影都没踹到。
权筝依旧还在笑着,公孙翼刚准备朝着她咬牙切齿,却被靳皇一眼瞪过来,他瞥了下嘴,“我去找叶蔓解释啊!”在他掠过权筝的时候,他在靳皇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了眼权筝,他可还记得这件事情她也有份,这个损友!
然而,没等他离开,他就听见权筝佯装哭泣着,说道:“亲爱的,公孙他瞪我!”
公孙翼忙一溜烟给跑开!
权筝哈哈笑着,靳皇看着她宠溺一笑……
派对开始。
因为昨天的舞会靳皇不在。
权筝也没能跟跳成舞。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她不会跳。
跟别人跳,肯定是怕丢人显眼。
今天呢,刚好趁着靳皇在,所以她就想让他带带她。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桥段,会经常发生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
她觉得……很浪漫!
在她的撒娇攻势下,从未在公众场合跳过舞的靳皇,果真就绅士的邀请她与他共舞了。
一束灯光从高处照射了下来,两人即刻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权筝一手搭在靳皇的肩膀上,一手被靳皇仅仅握住,她明媚的笑着看向靳皇,她的脑海里顺利的浮现出了看电视剧或者电影时,那浪漫的一幕幕画面……
就在这时,她一脚踩在靳皇的脚背上,她忙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又一个趔趄,在被靳皇带着让她前进的时候,她又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总之,两个人的节拍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权筝握着他的手全都是汗水,她越是紧张脚步越乱,最后便想要停下,靳皇紧握了下她的手,轻揽着她的腰肢,带着她放慢速度跳着,“别着急,慢慢来,多跳几次,就能掌握住规律了,先这样,然后……”
她被他蛊惑的声音勾夺着灵魂,身体竟在他的指引下,慢慢的掌握住规律,然后自然的跟着他挑着优美的华尔兹,在她的神智快要飘散到九霄云外的时候,他将她扣紧在怀里,沙哑魅惑的声音悠然响起,“我就这么令你着迷?嗯?”
她在他的声音里突然收回神智,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却在他更紧的扣住她腰肢的时候,她慢慢的抬起头来,她的眼眸直直的落入他柔情似水的眼眸里,他炙热的呼吸像是烙铁一样的印刻在她的身上,她的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此时,公孙翼找到蓝诗诗站定的方位,刚准备走上去,却被叶蔓缠住,“哥,我想和你跳这支舞!”昨天她没能跟他跳,今天她绝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
公孙翼直接将她推开,“你让开!”
叶蔓被推开,又追上来,然后张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跟我跳!”
公孙翼看着孤单站在那里的蓝诗诗,很怕会有人先他一步邀她共舞,他皱着眉看向叶蔓,说道:“你再不让开,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叶蔓叉着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能威胁得了我吗?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来,不跟我跳这支舞,我就告诉爷爷,我,我,我怀了你的孩……”她说话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吸引了很多人的主意,于是,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公孙翼就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至一边……
叶蔓胡乱的捶打了他几下,公孙翼烦不胜烦的将她松开,他手抖着指向她,“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跟你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过,你要敢在爷爷面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他将手抬起来,叶蔓将脸凑到他的手底下,她欠抽的说道:“你打啊,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啊!要是你敢打,我就立刻给爷爷打电话说你欺负我!你看爷爷会不会替我做主!”
公孙翼想到自家老爷子,终究狠狠的将手甩落,他下意识的朝蓝诗诗的方位看去,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地,他四下找寻的时候,直接被叶蔓拉着来到了舞池中央,在他准备挣扎的时候,叶蔓却缠着他开始跳舞……
几分钟前,在公孙翼捂着叶蔓的嘴,将她拖拽到一边的时候,蓝诗诗刚巧被个陌生男子邀请共舞,男人长得十分的猥琐,蓝诗诗哪里会想着与他共舞啊,尤其被他绿油油的眼神,看的心里都有些发毛,她慌忙说道:“不,不好意思,我,我不会……”
男人将手收回的时候,摸了下鼻子,目光却在她的胸口上绕了几圈,在他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后,他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猥琐的笑着说道:“不会跳啊?没关系,我教你啊。”
蓝诗诗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手就直接被人攥住,然后她便直直的落入了男人的怀里,扑鼻的酒气,熏的她直皱着眉头,她惊慌失措的捶打着他的身体,甚至好几下都打在了他的脸上,男人浑浊的眼眸里呈现出几抹清明,脸上也更多了几分戾气,他掐着蓝诗诗纤细的腰肢,“还敢打我?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拉拽着蓝诗诗离开,蓝诗诗一看他不是带她去舞池中央,忙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唔!”嘴巴被人捂住带走的时候,却传来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因为正在跳舞的两人——靳皇和权筝突然拥吻在了一起!
她看着此刻陷入无尽甜蜜的二人,眼眸里的水雾渐渐弥漫开来……
权筝此刻完全沉溺在靳皇为她营造的温柔世界里,脑子整个都是空白的,这一瞬间,她完全忘记自己正和靳皇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亲吻,她的眼睛完全闭合着,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脖颈,娇嫩的红唇密切的贴合着他的唇瓣,轻舔、碾磨、撕咬、啃噬……
靳皇本是情到浓时,准备蜻蜓点水的吻下她的唇瓣,谁知道当吻上她的唇时,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掠夺更多,以至于最后按捺不住的在众目睽睽下,上演这场拥吻大戏!
身为单身狗的公孙翼只感觉胸口处中了无数箭,这狗粮吃的他真的快吐了,谁能救救他?他四下看去,诗诗啊,我的诗诗啊!他正要离开,手臂却又被人拉住,哼唧的声音刚刚响起,他看也不看的将她推开,“起开!”
叶蔓看着他的背影,脚狠狠的跺着,尖细的高跟鞋都快把地板戳个洞出来,“哥,哥!”
蓝诗诗被男人这周身的酒气包裹住,只差没被熏死,因为不知道会被男人给带到哪里去,她一路上都在挣扎,也一路都在喊,可走廊里别说是人了,就连个苍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