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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非宠不可》 · 潇清清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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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筝难得主动,其实也有害羞的成分在的,只是当看到金碧辉煌的四个烫金大字时,她的眼睛突然就变得亮晶晶的,她拉着他的手,说道:“到了,到了!”她是真的饿了,所以,现在想到吃的,就控制不住的流口水,她拉拽着他往金碧辉煌里面跑,“快点快点。”

包厢里,两个人点了十几个菜。

因为全都是权筝爱吃的,她又饿的不行,所以此刻的她正在狼吞虎咽着。

靳皇看着她面前的盘子和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山了,她还忙着去夹盘子里面的菜。

她吃肉,吃的嘴巴油乎乎的。

他本想帮她擦,但看她吃的欢畅,他实在不忍心打扰。

他喝着红酒,除了偶尔关心的提醒她吃慢点外,就是默默的看着她的吃相发笑。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看着一个吃相如此疯狂的女人,会觉得可爱。

更从没想到原来进驻在他心里的女人会是这样的女人。

邱白还是明帝好像以前有问过他,问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记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答的,但完美这一点是少不了的,他是个对任何事情都要求完美的人,因此,对他的另一半要求无论是外表,气质,还是学识方面,都必须是完美的……

现在看来……

他看着对面手拿着鸡腿吃的满嘴是油的女人,刚准备无奈的笑笑,却觉得其实她的这张脸长得是真的不错,虽然有着几分青涩,但已经足够倾城妖艳,他都想不出她再过几年,她该是何等的妖媚惑人……

------题外话------

最萌身高差,哇咔咔!

☆、宠妻106次 他说他出来抓奸

他拿着擦嘴的布子,刚准备帮她擦嘴,她摇着头,在咬了一大口鸡肉后,咀嚼了半响后,说道:“你怎么不吃?”

靳皇摇了下头,他看她吃都看饱了好么?

她疑惑的看了他两眼,难不成吃她嘴,吃够了?这个禽兽,刚亲她,亲的脖子都抽筋了,想来肯定很饥渴……

想到这里,她的脸微红了下,她在和他接吻的时候察觉到他有了感觉……

不记得从哪次强吻开始,他每次都会有感觉的。

男人哪,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忽然的,她抬起头来,恰巧撞进靳皇看着她一脸探究的眼眸,她轻咬了下唇,红着脸问道:“其实,我前面就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接吻之前,她想问来着,结果被他那个嗯字打断。

靳皇吃了口菜,咀嚼的时候,用鼻腔嗯了声,示意她问。

权筝不自然的用筷子戳了下盘子里面的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其实,她从头到尾都觉得他喜欢的应该是她的**才对,他和她在一起时,他眼中的**总是那样的明显,让她想不多想都不行。

靳皇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和她的缘分就是命中注定的,他说不出来究竟是喜欢她什么,又好像只因为是她,所以都喜欢,其实他也并不完全是因为那天晚上跟她初尝了禁果的滋味,才会那么的恋恋不舍,而是因为那晚上的人是她,所以他在尝过后,才会那么的食髓知味。

权筝见他回答不出来,也就能肯定了,就如先前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是钟的她的**!

她虽然心里火大,但钟她**,也表示她是有魅力的啊!

她也不能全盘否定,于是,在良久的沉默后,她直白的问道:“既然你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皮囊,那华城里有那么多长得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的人,你干嘛不去喜欢她们啊?”

靳皇轻点着头,十分赞同的说道:“嗯,这个我也想知道。”

权筝一听直接火了,她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扣在桌子上,她很想吼上他两句,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她双拳紧握着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呼吸了两下,方才压着怒火,问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说出个,是个女人听了心里都会不舒服吗?而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可是情侣!

靳皇看着她逐渐泛冷的眼眸,明显的察觉到她生气了,忙认错道:“行,算我错了……”

权筝的工作是配音,所以很能抠字眼,她揪着他的话问道:“什么叫算你错了?意思是说我逼你认错了?”她不知道这样的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强势,但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可能会轻易的改变,也不可能会因为谁改变!

靳皇向来就不懂得卑微,也不懂得低头,可如今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他将如果低头认错将会引发的一系列可能性想了一遍,最终觉得现在认错才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于是他攥着她的小手,刚攥住就被女人无情的甩开……

权筝是真的生气,一想到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她的表象和皮囊,她就火大,如果她真的陷了进去,而他以后要是遇到了比她更漂亮,比她身材好的女人呢?他是不是准备毫不犹豫甩了她?她想要的爱情,就是谈了,那就做好要一辈子的打算。

靳皇还是将她的手攥住,像是生怕她再次甩开似的,这次他攥的很紧,“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这声音就像是一缕春风吹拂在人的耳边,更像是棉花似的,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畔,她的心瞬间就软了,虽然还有那么点气在,但好在心已经足够暖了,她又听他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话……”他知道现在多说别的没用,说点好听的让她开心了也就好了,“但我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爱的人都会是你……”

权筝的心不时的划过一圈圈的涟漪,她心动的问道:“你就那么肯定?”

靳皇点头,“嗯。”他看着她脸上的怀疑,很想要问,难道他看起来就像个不忠的男人吗?无论如何,他夺了她的第一次,肯定是要对她负责的,他之所以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是觉得没必要提,现在提及的话,她是不是还要问,“那要是那天晚上你遇见的是别的女人,你是不是也会上了她……”他才不是那种会自找麻烦的人!

权筝看着他诚挚的表情,看着他炙热的眼眸,脸颊上微微的有些发热,刚才的火气彻底的消失不见。

靳皇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眉心浅浅的落下一吻,“相信我,你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权筝觉得这种事情很需要时间来求证,而她愿意给自己相信他的机会,毕竟他对她的好都摆在眼前,不容她有任何的怀疑,她除了珍惜想不到还能怎样,就算以后会有那个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的女人出现,她也有百分百的自信做到让靳皇目不斜视……

她缓缓的抬眸,当视线落定在写满诚挚的男人的脸上时,她握住他的大手,说道:“我相信你。”她不仅相信她,也相信自己,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想要抓住的男人,她绝对不会容许自己错过。

靳皇听她这么说,嘴角便下意识的浅浅的勾起,他反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快吃吧……”

权筝灿然的笑了下,刚要拿起筷子,却又放下,她脸微红了下,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

靳皇点头,在将她的手松开后,说道:“小心点。”

权筝微僵了下,去洗手间还交代她小心点?怕她掉坑里么?呕!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脸上却无意识的露出甜腻的笑容来,“嗯。”

她从包厢里出来,直奔洗手间走去,在出来的时候,靳年刚好从男厕所里面出来,她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因此脚步下意识的顿住,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靳年看着她的表情,浅笑着问道:“见到我就这么惊讶?”

权筝略有些慌乱的摇了下头,“没,我只是……”她准备要说,却听到耳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才恍然觉得这里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涩然的笑了下,上前去洗了手,靳年看她一眼,也过来洗着手……

他下意识的抬眼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眼权筝,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到他和她先前遇见时,她说的那些话,他知道她对他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权筝烘干手后,简单的整理了下头发,便被后面的人催促着让开位置,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刚要转过身来,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要聊聊吗?”

权筝听着他的主动,心里有些烦闷,这件事情本不该发生在她身上的,可她却悲催的遇上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面对,否则,以后若是被捅出来,尴尬的会是三个人,但要是现在他们两个说清楚,之后也就没什么事了,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跟靳皇差不多高的男人,犹豫了下,便婉转的问道:“你上周有来过金碧辉煌吧?”

靳年轻点着头,“嗯,来过。”刚好朋友聚餐,选在了这里。

权筝看着他坦然的表情,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启齿,“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你……”特么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旁边来来去去的还全是人!她脸皮再厚,也没办法直白的问出口啊!

靳年好奇,难道就是在那天晚上,他跟她产生了什么误会?不对啊!那天晚上他自始至终都在包厢里面,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啊!倒是那天他们一屋子的人都等靳皇来,他却一直没有出现,而且手机还一直打不通!

权筝看着他茫然的表情,脸红的更加的彻底,难道非要她直截了当的问他才行?他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她以为她只要提起那天晚上,他就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的!但这件事情明显不能再拖,毕竟中间还隔着靳皇,问他要个手机号都不乐意,要是再多见面几次,恐怕要怀疑他俩有一腿了吧?

谁知道那家伙醋坛子打翻会怎么样呢?!

她眼看时间不能再拖下去,毕竟靳皇还在包厢里等着她呢,她若是时间拖的久了,他肯定会出来找她!

她走近靳年,强迫自己厚着脸皮说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1……”

就在这时候,一抹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权筝!”

权筝听到声音,面色猛然僵住,她忙调整呼吸,笑着转过身来,说道:“你,你怎么出来了?”

靳皇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在睨了她一眼后,看向靳年说道:“抓奸!”

靳年:……

权筝直接吐血的噗了声,“你够了!”抓奸是什么鬼?!

靳皇看了眼两个人方才离的距离,正常说话的男女会离这么近吗?他刚才远远的看着她的身体快贴到靳年的身上了!他带着火气,朝着靳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的那个冷啊!搞的他不是他哥一样的!

权筝自是察觉到了他的火气,因为此刻她的全身像是被冰块包裹住似的,冷的她全身发寒,果然哪,这家伙还真吃醋了!不过,他要不要来的这么凑巧啊?她刚要问来着!他就出现了!电视剧也不带这么拍的!

烦躁的,这样一来,下次肯定还要制造独处的时间,可要是再被他撞见了……

想到这里,她真是恨不能给自己脑门上来两巴掌,刚才直接问靳年要手机号就好了,这样一来,晚上他俩还能慢慢聊,妹的!她可以更蠢一点吗?不过,她又不知道靳皇会真的出来找她啊,而且,她才出来五分钟好么?他就这么急躁的出来找她!他晚一分钟出来也行啊!

靳年感觉到靳皇对权筝那强烈的占有欲,浅浅的笑了下,说道:“跟公司的同事来这边聚餐,碰巧遇见了,还没来得及聊……”纯粹是为了解释,但靳皇却听出了别的意思,“你是怪我出现的太早了?那要不要我现在回去,给你们个机会慢慢聊?”

权筝汗颜,她很想说,那你倒是回去啊?搂我那么紧干嘛?

但她哪里敢啊?她用手肘捅了下他的腰际,“你能别胡说么?”

靳年还真不知道他这个弟弟谈起恋爱来,竟也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他无奈的笑笑,说道:“行了,我同事还在等着我呢,你们两个慢慢的过二人世界吧。”

权筝听着他的话,却觉得他这句话是不是另有深意?是在提醒他,他是绝对不会来破坏他俩的感情的?她看着他朝着她轻点了下头,继而笑看了眼靳皇转身离开,这样干脆的离开,没有一丝的犹豫,想来,在他看来,他跟她的那一晚不过就是为了寻求个刺激罢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把她这个人放在心上,毕竟只是玩玩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让他彻底的成为过去吧!

靳皇冷冷的收回视线的时候,就看见权筝的目光还落在靳年的身上,他心里的那个火啊,噌噌的往上冒着,他真的恨不能把她的眼珠子抠出来,一会儿不见她就给他“勾三搭四”的!一点都不让他省心!亏他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了呢!Ktv那晚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给他蒙上了些阴影……

权筝突然感觉到搭在肩膀上的沉重的手臂没了,刚要抬眸,就看见他已经迈步离开,她忙追上来,正要拉着他的手臂,他却不着痕迹的躲开,她再拉,他再躲开,权筝直接强硬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你能别这么小气吗?他是你哥好不好?连你哥的醋都吃……”

靳皇冷哼,“他不是我亲哥!”况且,就算是他亲哥,他也有权利吃醋!只要是个男的……

权筝说道:“你二叔家的好歹也是有那么点血缘关系的好不好?”

靳皇又是冷哼一声,明显的不想跟她说话。

权筝抱着他的手臂,因为要跟上他的步子,所以只能小跑着,等到看见他要往金碧辉煌的大厅走去的时候,她纳闷的问道:“不吃了啊?”

靳皇咬牙,他很想说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啊?但想到她先前就因为没吃好,还准备拿蛋糕来着,所以,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你还吃?”因为生气,又因为关心,所以在他挣扎的时候,反问出这句话时,语调明显怪怪的!

权筝鸡捣米似的点头,“嗯。”她是真的没吃饱。

于是,靳皇在狠狠剜了她一眼后,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去,朝着包厢走去。

权筝看着他别扭的关心,嘿嘿的笑着凑近他,问道:“真吃醋了?”说实在的,她刚才也没有跟靳年怎么样吧?既没有表现的跟他说话特别的热情,也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这样都能吃醋?

靳皇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权筝啧了声,让他回答是就那么难吗?不过这四个字,不就代表了他的的确确是吃醋了吗?哎,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她说话,才能不拐弯抹角呢?调教之路漫漫长啊!

两人恰好刚进到包厢里,权筝将她要坐的椅子往靳皇旁边挪着,两个人的椅子挨在一起的时候,权筝用膝盖磨蹭了下他的腿,靳皇的身子紧绷了下,耳根有些红红,权筝抱着他的手臂,亲昵的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喜欢谁也不能喜欢靳年啊!”

☆、宠妻107次 叫都叫了,还害羞什么

靳皇没等她话音落定,直接哼了声,“是吗?”

权筝听着他明显不相信她的语气,一番咬牙切齿后,朝着他笑着说道:“肯定啊,他是你哥,我跟你分了再去跟他谈像什么样子?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

靳皇听到这里又是轻蔑的冷笑了声,“原来你在乎的是世人对你的眼光啊。”

权筝怔了下,等反应过来,无语的问道:“这是重点么?”

靳皇将她抱着他的手拨开,看也不看她的说道:“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权筝的额角默默的流下三条黑线,她看着他自斟自饮了杯红酒,无奈说道:“咱能稍微讲点道理吗?”她就是跟靳年说了几句话而已,他至于吃醋吃成这个样子吗?要是让他知道她跟靳年那什么了,是不是还准备阉了他?她暗自叹了声气,怎么谈个恋爱这么麻烦啊?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得顾及对方的感受……

想她单身的时候,那是想干嘛干嘛!

靳皇看着她颇为无奈的表情,又是冷哼一声,“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你还有理了!”

权筝噗了声,“搞你妹啊!”她无语的说道:“我还什么都没跟他干呢好么?”她真是服了!

靳皇冷笑着说道:“那你还想跟他干什么?”俩人说个话都快贴到一起去了!

权筝嘴角猛抽了下,为什么她觉得她跟他根本没办法交流呢?

他永远都在曲解她说话的意思!

权筝暗自叹了声气,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的碗里,“陪我吃会儿。”

靳皇却挑了下眉角,“你觉得我还能吃得下去?”这一晚上他真的是气都气饱了!

权筝刚准备低头吃饭来着,他这么一说,她顿时就没了胃口,也不知道怎的胸腔里突然冒出了火气来,她要是真干什么了,被他抓个现行,她绝对好言好语的跟他解释,问题她真的什么也没干啊!让她说什么?她紧攥了下筷子,按捺住火气,平静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干嘛了,让你这么生气?”

靳皇深深的锁着她的眼眸,“连你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权筝咬了下唇,面容显得越发的清冷,“我跟他什么都没干!”起码刚才他俩的确是什么都没干!而且,连说的话都没超过三句,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眼?

靳皇死死的抿着唇,说道:“什么都没干,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权筝火大的吼道:“那你看见了什么你直接说啊!你说出来,我跟你解释不就好了么!”真是被他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气死了!

靳皇听着她突然的吼声,心里那个火啊,是无论如何都浇不灭的,他紧攥了手里的红酒杯,强自按捺住火气问道:“那我倒是想问问,你跟他很熟吗?熟到说话的时候都恨不能贴到他身上……”

权筝无语的问道:“什么叫我恨不能贴到他身上?”就是稍微靠近了那么一点而已好么!

靳皇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权筝真是醉了,如果那点距离都能被他误会她要贴到他身上去的话,那以后她跟别人说话是不是要相隔两米?

她叹了声气,“好吧,我错了。”

靳皇这次又哼了声,“哪儿错了?”

权筝把那个牙给咬的啊!等到听到咯吱声音的时,她将牙齿松开,红唇缓缓咧开,而后嘿嘿的笑着说道:“我不该背着你跟别的男人挨那么近,以后我注意……”

靳皇黑着的脸色因为她的这句话在慢慢缓和,权筝知道她必须得再接再厉,她故意撅着嘴,放软了声音,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靳皇能感觉到她满是香气的唇息正喷洒在他的鼻尖,这香气让他有些受不住的想要吻上她的唇,他轻咽了下口水,视线落定在她的桃花眼中,此刻她撩拨似的对他眨着眼,不仅如此,她的上半身还故意磨蹭着他胸口的位置,这俨然就是一个正在魅惑君主的狐妖……

权筝见他不说话,刚准备将身子坐正,结果揽住她腰际的手臂却突然用力,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刚要抬眸,却意识到自己的头正枕在他的臂弯里,他正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她的脸变得异常的艳红,这还是自她懂事以来,第一次被人这么抱她,怪难为情的……

靳皇揽住她的腰际用力让她坐直了起来,她害羞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因为是夏天的关系,所以很薄,薄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和她的害羞,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视线刚刚撞入他的眼眸,就仓皇的想要躲开,他硬是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避无可避的只能直视她的眼眸,“永远别做对不起我的事……”

权筝因为害羞,脑子都好像被掏空了,她傻傻的点着头,声音软软的回答道:“好。”

靳皇捧着她的脸,一吻落下,当他含着她娇嫩的粉唇开始厮磨的时候,权筝方才从羞赧中反应过来,她刚要挣扎,他却霸道的禁锢着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用力的压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双臂像是钢筋一样的将她死死的困住,她别说逃,连挣扎都不可能,后果,只能是任由自己沦陷在他炙热的吻里……

他的吻从温柔变得霸道,后又变得疯狂,那模样似是要把她咬碎咽进肚子里似的,权筝有些害怕的唔唔的挣扎着,她的手臂因为被他的双臂紧紧的箍在两人之间,所以完全没办法伸展开来,她的双手除了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提醒,别无他法。

他的呼吸实在是烫的惊人,权筝感觉自己要被他染成灰烬一般,他的右手开始慢慢放松,权筝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不想他竟将手落在了腰间在狠狠的揉捏着她身上的肌肤,这样大尺度的动作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说,脸更是红成了番茄,她羞的忙想要挣扎,他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她控制不住的哼咛了声,这道声音不仅让她自己愣住,连靳皇都愣住了……

靳皇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虽然动情,但一直都能控制得住自己,而这次他却差点擦枪走火,他深深的吻了下她的唇,将她松开时,才发现,他的身子竟然越来越敏感了,以前这种程度的话,分明是能忍得住的,可是,刚才的那三两分钟,他的脑子都是空白的,这让他如何能控制得了?

权筝此刻正将脸彻底的埋在他胸口的位置,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感觉自己脸都丢大了,就这种程度的她至于叫的这么荡漾么?也是够了!以前看片的时候,还以为里面的声音都是装出来的,却没想到原来真的有感觉啊!

她瞥了下嘴,靳皇会拿这事笑话她吗?应该不会吧?她叫还不都是被他害的,他要敢笑话她,她就……

此时,头顶恰巧传来声音,“还真是敏感呢!”

权筝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似要炸了,她羞的彻底抬不起头来……

靳皇低眸看着正埋在他怀里的小人儿,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的右脸那叫一个红啊!

他的嘴角浅浅的勾起,其实那晚他就发现了,她的身子特别的敏感,他根本不需要挑逗,也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只需要轻轻的撩拨,她就像个浮萍般拼命的乱颤着,那样的她别提多诱人了,所以,他才控制不住的一夜索取了好几次,那晚应该是他平生第一次的放纵,所以,那刺激的感觉才尤其的强烈……

他用左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叫都叫了,还害羞什么?”

权筝噗了声,“我,我那是……”

靳皇浅笑着,问道:“还吃吗?”

权筝红着脸,点了点头。

靳皇看着她泛红的侧脸,“还没吃饱?”

权筝感觉到他声音的暧昧,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回答,她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那个意思……

靳皇亲吻了下她的侧脸,“嗯?”

权筝感觉到他亲吻她时,唇瓣的柔软和炙热,她的脸红的泣血,“还,还没。”祈祷是她想多了吧。

靳皇轻笑着嗯了声,继而抬手将属于她的碗拿到了两人面前,他拥着她,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下,他看着她发愣的表情,“需要我喂你?”

权筝忙慌乱的摇头,她说道:“我,我可以自己坐旁边吃的。”这样的姿势吃饭,真的不会觉得尴尬吗?

靳皇强势的将自己的筷子塞到她的手里,“快吃……”

权筝哦了声,拿着他的筷子吃着,她要就着碗吃的话,身子就必须前倾,可靳皇又抱着她,这样的姿势真的让她觉得有点太太太色情了点,虽然两人都穿的好好的,但,看过小黄文还有看过各种片的她,真是想不污都难啊!

靳皇见她把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便调侃道:“不就一个叫声嘛,至于这么不好意思?”

权筝羞愤的转过头来瞪他,“你还说!”

靳皇轻笑了声,“好,我不说。”搞得那天晚上叫的撕心裂肺的人不是她一样。

权筝气呼呼的转过头来,戳了碗里的饭菜,刚要夹起一块肉吃,却突然想到什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靳皇还以为她是怎么了,正准备关切的询问,就听见她说道:“我怎么把诗诗给忘了!”她哭丧着脸看向靳皇说道:“你说我那阵是不是教训的苏然有点过分啊?他会不会在我们走后趁机报复诗诗啊?要是诗诗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靳皇轻挑了下眉角,帮兄弟说道:“他不是会欺负女人的男人。”

权筝嘁了声,“你以为就打人才叫欺负吗?”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蓝诗诗受了欺负独自落泪的画面,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的给蓝诗诗打了通电话,然而,电话一直提示无人接听。

二十分钟前。

蓝诗诗刚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她擦着润肤露,来到床边坐下,屁股刚碰着床,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她看过去,就发现屏幕上正显示着公孙翼的名字,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公孙翼嘿嘿笑了声,“干嘛呢?”

蓝诗诗如实说道:“刚洗完澡出来。”

公孙翼拖着长音哦了声,明显是另有深意,蓝诗诗的脸微微泛着红晕,却佯装淡定的问道:“怎么了?”

公孙翼知道她是故意岔开话题,便笑着说道:“想你了呗……”

蓝诗诗听闻,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便保持着沉默。

公孙翼忙说道:“哎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大后天有空吗?”

蓝诗诗犹豫,她有是有,但她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公孙翼明显的察觉到她的犹豫,虽然有失望,但他还是说道:“大后天是我生日,所以……”

蓝诗诗没想到是他的生日,忙说道:“嗯,我有空。”

公孙翼见她回答的这么的干脆,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了,刚才她是以为他要约她吗?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走进她的心吗?他苦涩的笑了下,方才继续说道:“生日我打算在我们家老别墅那儿举行,可能要提前一天过去,没问题吧?”

蓝诗诗点头,“嗯。”

公孙翼稍微沉默了下,蓝诗诗果真就一句话也不说,他悄声叹了口气,“后天再电话联系吧,估计会统一开车过去,要是他们都不想开车的话,就一起坐大巴过去。”

蓝诗诗又嗯了声,公孙翼感觉到她声音的冷淡,挠了下头,说道:“那,你早点休息。”

蓝诗诗礼貌的说道:“嗯,你也是,晚安。”

公孙翼说道:“晚安。”

蓝诗诗挂了电话,视线落在通话记录里显示的“公孙翼”三个字上,她明白他的好,也明白他的喜欢,可她除了给他失望,就什么都给不了他……

她的心早就给了苏然了,且根本无力收回……

她是真的没辙,如果有的话,她早就能忘了……

就在她嘴角勾起一抹涩然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以为公孙翼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要说呢,却不想这通电话却是蓝萱儿打来的,她想到在医院里发生的那一幕,莫名的有些慌张,本欲挂断的手,却不小心摁了接听,她慌乱的准备直接挂断,却不想手机里直接传来声音,“姐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蓝诗诗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蓝萱儿冷冷的勾唇,“你少装模作样了!你当着我的面是怎么说的?可你背着我又是怎么做的?”

蓝诗诗咬着唇,“我做什么了?”

蓝萱儿想笑,“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进门的时候可是都看见了,你那么深情的看着然,不就是想要勾引他吗?你不是说过不会跟我抢吗?你不是从小到大什么都不跟我抢吗?!”

蓝诗诗是从不跟她抢,从小到大不管她要什么,她都会给她,可苏然是她最爱的男人,她真的很想听权筝的跟她抢抢试试,她是真的爱他,至少在今天下午之前她是那么想的,所以,今天听到蓝萱儿说让她帮忙的时候,她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呢,却不想,苏然跟她说了那些话,他的话就像是刀子似的狠狠的戳在她的心口上,让她除了放弃,别无选择。

尽管她知道,这不可能。

但起码,以后她再也不会心存希冀了!

蓝萱儿感觉到她的沉默,冷笑着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蓝诗诗紧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说道:“萱儿,你误会了,我没有……”

☆、宠妻108次 靳董变成望妻石

蓝萱儿冷笑了声,“你没有?没有什么?没有喜欢然?你敢说你下午答应来医院不是因为喜欢然?”在她问完话后,手机那端一直处于静默的状态,她笑着,眼角眉梢渗透着凉意,“蓝诗诗,看在我跟你姐妹一场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要是你还背着我勾引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然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蓝诗诗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通话就直接被掐断!

她听着蓝萱儿的那些警告,眼眸里不自觉的就泛起了水雾,在听到嘟嘟的声音时,眼泪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而这时,恰巧权筝打电话过来,她一心陷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根本就没有听见手机在响……

时间倒回来。

权筝和靳皇正手拉着手走在林荫小路上。

权筝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两眼靳皇,在看到他嘴角流露出来的点点笑意时,她也不自觉被感染的扯着嘴角……

她才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拉着手散步,心情都能好到飞起……

很快的,两人就散步到了权家的门口。

靳皇看着权家的大门,突然有种想拉着她走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他很不想跟她这么快分开。

权筝察觉到他的脚步慢下来,方才注意到已经到家了。

她的嘴无意识的撅起,她没想到连走路都能这么快到家。

靳皇刚低下头来,就看见她不乐意撅着的小嘴,想到她可能是因为舍不得和他分开才这样,他的心微动,脚步很快停下来,他伸手将她用力的拥入怀中,怡人的沁香让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两口,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哑声喊道:“权筝。”

权筝纳闷,“嗯?”

靳皇将她拥得更紧,力道之大,好似想要将她揉碎进他的血肉里……

权筝很想要挣扎,却觉得他此刻的行为有种恋恋不舍的成分,他,舍不得和她是吗?

她将手抬起,用力的圈着他的腰际,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的笑意更深,时间开始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人好像拥抱了快一个世纪那么久,权筝方才笑着说道:“好了啦,今天太晚了,明天你还有工作要忙,早点回去休息吧。”

靳皇听着她的催促,手猛然松开,眼眸里反正冷意,“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权筝抽了下嘴角,“你什么时候才能化对重点?”她摆明了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靳皇哼了声,脸上写满了“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表情。

权筝无奈,怎么总觉得他有点小孩性子啊?明明表现的那么的霸道和冷酷,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尽管如此,她还是踮起脚点来……

因为她海拔太低的缘故,她就算是踮脚,也只能吻上他的下巴……

孰料,在她的吻快要落在他下巴上的时候,他配合的微低了下头,她的唇便精准的落在他菲薄的唇上,因她没料到他的行为,因此稍稍的有些怔住,靳皇却顺势扣紧了她的后脑勺,一番的攻城略地后,方才餍足的将她放开……

权筝咬了下嘴唇,红着脸说道:“早点回去。”

靳皇点头,“嗯。”他顿了下,“你快进去。”

权筝羞赧的点头,在走了两步后,突然转过身来,她看着他单手插着口袋站在那里,模样虽然倨傲,但眼眸里却含满了深情,这样的男人,哪怕任何一个女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动心吧?

此刻,一轮弯月刚好落在他的身后,洁白的月华将他的脸映照的愈发的英俊,此刻的他站在那里,如古希腊的雕像般,被雕刻的极尽完美,又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又纹丝不动的像个望妻石般……

权筝噗哧笑了声,望妻石,“哈哈。”

靳皇虽然猜不到她在笑什么,但知道她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权筝心情大好的朝着他挥手,“进去了啊,灰,晚安!”

靳皇挑眉,灰是什么鬼,“嗯,晚安。”

权筝推开门进去,转过身来准备关上的时候,又好奇的打开看他走没走,却在打开的时候,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的心顿时跟装满了蜜似的,“拜。”这次,她没给他回复的机会,直接关门离开。

她一路又蹦又跳的哼着歌走着,路过大厅的时候,权龙将她叫住,“发生什么好事了?把你乐成这样?”

权筝嘿嘿笑着,“没什么……”

权龙招招手把她叫过来,权筝心情好,所以,此刻就蹦达着跑了过来……

权龙好歹是个过来人,看她这样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跟爸爸说说,你跟靳董现在怎么样了?”

权筝咳嗽了声,什么情况啊?她还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就猜到了?她犹豫了下说道:“就,就试着谈谈看呗。”

权龙听着她随意的口气,忍不住说道:“女孩子还是要找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才好,省得以后跟了他吃苦……”他见权筝点头,便苦口婆心的说道:“你现在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记得凡事想清楚了再做,别让以后后悔……”

权筝总觉得他说的应该是那方面的事情,脸微微泛红的时候,她忙点着头,说道:“嗯,我知道。”

权龙知道她一直都有自己的主见,所以就不打算多说,但想到另一件事情,他觉得有必要提及下,“你阿姨也在医院住了两天了,你明天要没事,一早陪我过去一趟……”

权筝听他说起桑柔便打心底里冷笑出声,好在她及时克制住,要不然就真的被权龙给听见了,她冷淡的嗯了声,浅笑着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权龙哎了声,说道:“这两天持续不断的发高烧,昨晚好不容易退下去,今天早上又烧到三十九度。”

权筝听闻,真的很想说她干脆就别去了吧,都病成这样,要是再看见她,病情再加重了怎么办?要是她再不小心说错什么,惹恼了她,她再气得嗝屁了怎么办?

但最终,她还是“哦”了声。

权龙知道她跟桑柔和权晴之间已经有了很深的芥蒂,可他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几声气。

权筝明白他的苦恼,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她做了几分钟,见权龙也没什么要说的,便站起来说道:“爸,太晚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去睡了。”

权龙点了下头,见她转过身去,又忙叫住说道:“权晴的事情等你阿姨病好了再说……”

权筝浅浅的笑了下,说道:“嗯,我明白的。”

权龙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方才收回,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安静的抽了很久很久……

此时的靳皇刚被乔良接到,因此,正开着车往家赶。

他看了下车窗外,眉心皱了下说道:“谁让你走这条路的?”他还想的快快的回家,然后给权筝打电话呢!他可好,绕了最远的路回去!找踢是不是?

乔良听闻,忙问道:“boss,你不知道那条近路从今天开始要连修三天吗?”

靳皇直接说道:“我不知道。”

乔良被死死的噎住,“嗯,恐怕boss这三天都要绕这条远路走了……”

靳皇低咒一声,“给局长打电话,两天之内路修不好,干脆别干了!”

乔良忍不住说道:“boss,就多走了这么两分钟的路程而已,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靳皇冷笑了声,喊道:“乔良。”

乔良顿时感觉脊背一凉,“boss,我,我只是觉得……”

靳皇又是冷笑了声,“现在连我都敢教训了是吧?是不是不久的将来,你就敢爬到我头上撒野了?”

乔良吓得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没稳住,他狂冒着冷汗,握住方向盘,小心翼翼的说道:“boss,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念在我纯属无心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靳皇瞪了他一眼,也就是他心情好,要不然直接一脚把他踹车底下去,“开快点!”

乔良忙点头,“好的,boss。”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杀到靳皇住的别墅去。

快到地方的时候,靳皇问道:“boss,新别墅那边你是因为权小姐才搬过去的吗?”靳皇直接递过来一个眼刀,他忙嘿嘿的笑着,“boss,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靳皇挑眉,“我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乔良:……

他还能说什么?这个无情无义的boss啊!

车很快就行驶到靳皇单独住着的别墅里面,乔良将车停下来,先下车帮靳皇打开车门,而后将靳皇特意交代让他拿的西装从车里拿出来递到旁边等候的路德手里,他看着靳皇的侧颜,“boss,请问还有什么吩咐?”意思很明显,没有的话他就马不停蹄的回家找妈妈了。

靳皇匆匆睨了他一眼,“滚吧。”

乔良忙哈巴狗似的,说道:“好嘞!boss晚安!”他说完这句话,连靳皇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忍不住好奇难不成boss金屋藏娇了?要不然他今天怎么这么急不可耐的往回来赶?而且,以往为了避开下班高峰期,车辆拥堵的路段,他绕了远路他也根本就发现不了,今天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开车回来!

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

难不成对权筝的新鲜期已经过了?

不对啊,他俩不是才刚有了苗头吗?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散伙吧?

在他各种猜测靳皇的时候,靳皇重重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为了尽早给权筝通上话,他连浴室里的冷热水都没来得及调,直接用凉水冲洗了遍身子就出来了。

他系着浴袍上的腰带从里面出来,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因此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膛上点缀着数颗晶莹的珍珠,他整个人被暧昧的暖和灯光映照的有些邪肆媚惑,他可能是想到快要跟权筝通话,因此嘴角上一直浅浅的勾着,任谁看着都知道他心情很好。

他给权筝打了通电话,机械的女声提醒暂时无人接听,他想她或许是正在洗澡或者忙别的,也就没太放在心上,等她回电话的时间,他随意的点着手机玩着,当指尖落在微信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他都没加权筝的好友呢,他点开添加好友,输入好手机号后,点击搜索,就弹出来一个名为“风小筝”的帐号,他记得她的所有账号都是这个名字,就连艺名都是这个!

他刚准备申请添加,却又发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主动了?刚给她打完电话,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加她微信!

他在点击返回来后,却又忍不住的点进去,不行,他得加上,这样他就能随时随地的知道她在干嘛!毕竟现在的人干什么好像都要发朋友圈,这样他能随时知道她在干嘛,也省的她背着他到处勾三搭四……

他刚准备申请添加,屏幕却突然亮起,他以为是权筝,嘴角刚准备往上扬起,却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苏然两个字时,笑容直接垮了,他点击接听,不冷不热的问道:“什么事?”

苏然直截了当的说道:“Y国下午发过来的那批货遭到当地某帮派的拦截,黑手党的人也有参与,事情有些棘手,我走不开,你过去处理下。”

靳皇紧皱了下眉,“没空!”他走不开,他就走得开吗?他还想着明天天一亮就能再见到权筝了呢?要是去了Y国那边,他很有可能几天都见不到她!

苏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以前只要他忙,不管去哪儿,他都会不由分说的顶上的,而现在他却回答的这么直截了当,很明显应该是因为权筝的关系,他冷声说道:“就分开这么几天,你女人又跑不了!”

靳皇很想反驳,这是跑得了跑不了的问题吗?这是想和不想的问题好吗?他怕他几天不见她会想疯掉的!到时候疯了谁负责?他能负责吗?他没好气的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能去?”他就不相信他有什么大事要处理。

苏然抿了下唇,说道:“我跟萱儿约好了明天去……”

靳皇啧了声,“等你从Y国回来,照样可以跟她去,她又跑不了!”

苏然竟被死死噎住,半晌后,他咬牙说道:“好,我去!”

靳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不自觉扬起,以前他之所以去那是因为无聊,所以没事找事干,可现在他不一样啊,他有女人了……

正这么想着,他的视线落在挂在衣架上的西装上,这件西装是权筝给她洗过的,他随时看到,所以就干脆将它挂在了外面,此刻他的重点看的不是衣服,而是西装口袋里露出来的那一角……

他站起来的同时,将手机随手放在床边,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朝衣架走去,露出来的那一角越来越明显,像是相片的一角,他走到衣架前,抬起白玉般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角将它取出……

相片略有些模糊,但很明显是在过生日的时候拍的,因为画面里女的头上正戴着寿星帽,而她此刻正用沾满奶油的嘴唇亲吻旁边男的脸颊……

因为男的女的身上、脸上全都是奶油,所以他随意的一瞥后,只当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照片,因此不由得想是不是权筝不小心把谁的照片放进来了?刚要转过身来给权筝打电话问问,却不小心注意到画面里面这女的有些眼熟!他冷笑,果真只是眼熟吗?

那个被他啃了一晚上的女人岂止是眼熟那么简单啊!

就在他将照片用力攥紧的时候,他注意到照片里的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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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有人在吗?

☆、宠妻109次 他俩曾有过一腿

他的身高,他的体形,他的穿衣风格,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曾变过!

看他俩亲密的样子……

看权筝亲吻邱白时,嘴角咧开的弧度……

看邱白那一脸的惊喜……

这张照片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俩曾有过一腿啊!

靳皇的嘴角冷冷的勾起,他俩还真的装的挺像啊,他还真以为他俩仅仅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呢。

呵!他是高估了自己的运气,还是低谷了权筝的魅力,还是高估了邱白对他妹妹的感情?

就在他残忍的冷笑出声音来的时候,手机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响起,配合着他此时的心情气氛显得格外的压抑,他将相片揉进自己的手心里,拼命攥紧的时候响起了相片被他揉烂的声音……

他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窗户的某处,此刻风正好从窗外吹进来,窗帘卷起的时候,也同样卷起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唇抿的死死的,面部线条尤其的冷硬,眼眸里更是迸射出几抹狠厉的冷光,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嗜血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坐在床边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的权筝,正在锲而不舍的拨打着电话,先前她在洗澡,因此没能接听到他的电话,所以当她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的未接,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就给他回拨过来,谁知道他竟然一直不接……

当呼叫再次被自动挂断的时候,她的眉心不自觉的拧了起来,她纳闷的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睡着了?”她丧气的将手机丢到床上,又开始胡乱的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她再次转过头来,刚准备将手机拿起,再次回拨过去,可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时,叹息道:“算了,明天他还有工作要忙呢!”

她去找了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当看到果真连一条未接和短信都没有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但失望归失望,这件事情的责任毕竟在她,如果她拿着手机进去洗澡就好了,她叹了口气,而后下了个重大的决心,下次洗澡的时候,她一定要把手机给拿进浴室里!

这样一来,她就再不会错过他的电话了!

她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方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头却下意识的偏过头来,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心里在期待着,他能突然醒来,然后看到她的未接,惊喜的打过来……

虽是这么想着,但在她睡意袭来时,他还是没能把电话打过来,她揉了下干涩的眼睛,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她困倦的闭了闭眼,迷蒙着眼睛伸手去把床头灯关掉,继而沉沉的睡去……

兴许是因为睡前带着那么点失望的情绪,导致权筝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梦里,她梦见靳皇在大街上跟她提了分手,她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在大街上哭的撕心裂肺……

她哭着醒来,醒来时顺带把梦里心痛的感觉给带了出来,她的那个难受啊,压抑啊,憋屈啊,她呜呜了两声,有些气恼的哭着说道:“靳皇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在梦里欺负我!呜呜……”她抹了把脸上冰冷的泪水,真是的,梦什么不好,偏偏梦到分手,拜托,她才刚谈好么?!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安慰自己说:“梦都是反的!”对的,不都说么,梦是反的!她这么漂亮,靳皇除非是瞎了狗眼,才会舍得甩掉她!况且,她昨天又没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突然不要她?而且,昨天他跟她分开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的依依不舍,应该恨不能今天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她吧?又怎么可能会跟她说分手呢!

她抬眼去看了下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才四点多啊,都怪这个梦,害得她这么早醒来,她的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去……

而此时在窗口站了一夜的男人,好像一下子憔悴了不少,他的下巴上有着点点的胡渣,加上眼底的乌青让他显得十分狼狈,他还穿着昨晚的那件浴袍,从站着的位置不难看出,他应该是一晚上都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了惩罚谁?

明明昨晚在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嫉妒的都恨不能去杀人,但因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好的哥们之一,他只能选择隐忍,但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时间,他觉得他的胸腔里还是压制不住的怒火,他既然已经认定权筝是他的女人,不管是她的以前和现在,他都该死的在乎!

而那个人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的哥们呢?

以后她要和他在一起,他俩肯定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让他如何能放心?

不都说旧情最容易复燃吗?

他很好奇,他俩的最大尺度是什么?

仅止步于亲吻,还是已经……

不!那天晚上她分明还是一个雏儿!

也就是说,他俩最亲密的行为就是拥抱或者亲吻了是吗?

虽然是这样,但他还是该死的嫉妒!

他甚至嫉妒的有些抓狂!

他从未觉得他的占有欲有这么强过!

但这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心里的那股烦闷和燥意是怎么都没办法控制的!

他将捏着相片的手缓慢的抬起,仅看了一眼,刚准备落下,却留意到照片露出来的背面一角,竟然有字,而他看到的刚好是感情的情字,他很好奇,她在后面到底写了什么,因此,忙伸手将相片展开,当看到后面那句话时,布满血丝的眼眸,越发的渗人!

他死死的抿着唇,毫不留情的将相片撕碎,并抬手,将被撕得粉碎的相片朝空中抛去,碎片从半空中落下,像是雪花一样的洒落在他的脚底下,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早已经变得僵硬的双腿让他控制不住的朝着前面栽去,他及时反应过来,用手握住衣架撑住,他阴鹜的眼眸里迸射着一抹冷光,薄唇抿得越发的无情,他试着走了两步,双腿酸麻的厉害,脚底板尽是刺痛感,仿佛他此刻正踩在针尖上似的,这刺激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描绘出来!

他强自按捺住身体的不适,狠狠踩过被撕得粉碎的相片,迈着笔挺修长的双腿朝着衣帽间走去……

九点三十二分,权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因为做了一晚上的梦,现在的她比一夜没睡还累!她蹬着腿伸了个懒腰,方才舒服的转趴在床上醒来,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去拿手机……

然而,看到的除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和天气外,再无其他……

别说一通电话,就连一条短信都没!

她可不相信他现在还在睡觉,毕竟他那样性格的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对自己格外苛刻的,尤其还是像他这样坐拥不知道多少亿家产的富二代,能天天像她一样懒散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所以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去上班了吧?

so?他醒来的时候,如果说怕打扰她睡觉,发个短信也行啊!就算是醒来的时候忘了,他上班路上呢?难道就没时间给她发个短信说声吗?他就这么忙吗?还是根本就想不起她这个人?难不成到手了就满不在乎了?

妹的!他敢!

她带着这股怨气愤愤的划开手机,在点开通话记录的时候,指尖狠狠的戳在靳皇两个字上!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耳边机械的女声提示道:“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她狠狠的皱了下眉头,这突然关机又是什么鬼?

她想到昨晚做的那个靳皇提分手的梦,梦里她的心痛,她的撕心裂肺,像是真实经历过的那般,画面尤其的清晰,她有些懵了,难不成靳皇真的打算甩了她?妈的!好歹把话给她说清楚,让她死也死个明白吧?!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说话从来都喜欢拐弯抹角,特么的,分手连句再见都不说,就直接给她玩消失?她不骂死她才怪呢!她很快点开短信箱,准备编辑短信好好的把他骂一顿,却在编辑的时候,犹豫了……

毕竟昨天分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又怎么可能突然提分手啊?完全没道理啊!

她哭丧着脸,到底是不是分手的意思啊?

要是以这样的方式分手,也太让人无语了吧?

简直莫名其妙啊!

算了!

她将手机丢到一旁。

就这样吧!

如果他不联系她的话,那她也决不找他,拜拜就拜拜!

她才不是寄生虫呢,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她坐起来,胡乱的揉了下头发,心里的烦闷迫使她想尽快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所以她就干脆的掀开被子,去洗脸刷牙,然后尽快的下楼去吃饭!

饭桌上,权龙给她夹菜的时候,看着她颓然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昨晚没睡好?”

权筝轻嗯了声。

权龙并未多想的说道:“快吃吧。”

权筝点头,她这才想起来,她吃完饭要跟权龙去医院呢,本来还想说去盛皇找下靳皇呢!

她紧握了下筷子,果然还是不甘心吗?

不甘心他俩就这样分道扬镳吗?

她自嘲的笑着,如果他当真要跟她分手吗?

她这样,算不算是死缠烂打?

可,就算是死缠烂打了又如何?

她想要死个明白难道不正常吗?

谁特么分手是这个鬼样的?

直接玩消失?

越想越火大。

她在扒了两口饭后,手突然顿住,嘴里却无意识的咀嚼着。

其实她是真的不相信他这意思是说分手。

毕竟,她看得清楚,他对她并非没有半点感情。

就算是分手,起码应该有个导火索吧?

难不成他昨晚也做了跟她分手的梦?

梦里还是她甩得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拼命的抽了下嘴角。

这理由能成立吗?

明显不可能啊!

算了!她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去盛皇找他去好了!

无论如何,她也要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快速的扒着饭,吃完后,忙站起来说道:“爸,我去收拾,你快点吃啊!”

权龙有些愣住,她这是迫不及待的去医院?他这么以为着,因而吃饭的速度都快了起来,脸上更是难得的有了笑容!

权筝收拾好自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权龙也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见她下来,他忙拎着饭盒站起来,朝着她走近,说道:“走吧。”

权筝点头,快步跟着他走着。

驱车赶往医院的时候,权筝透过车窗看着人行横道上背着画板和吉他走路的小孩,不免有些羡慕,她那时候很想学钢琴和绘画,桑柔却说他们家能给她管吃管住还给她交学费都不错了,根本不可能再额外掏钱让她学这些。

她记得她当时听到这句话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倒不是因为她的这句话有多伤人,而是觉得从小到大她所有的兴趣只有被她扼杀在摇篮里的份……

权龙见她一直不说话,便找话题问道:“那件事情怎么处理了?”

权筝突然听他说,没怎么反应过来,等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时,方才晓得他说的是什么,她很想直白的说:是靳皇帮了她,如果不是靳皇的话,她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跟他说话吗?早都哭死在被窝了好吗?!

但权龙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说的出口呢?她涩然的笑着说道:“导演的意思应该是曝光的部分重拍,等重拍结束,我再继续配音。”她尽量让自己说的自然些,平静些。

权龙紧攥了下方向盘,轻点了下头,却什么也没说。

权筝将视线落在车窗外,一路上也都没再说一句话。

到达医院的时候,权龙快步的走在前面给她引着路,她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要不然搞得她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医院看她似的,她看起来像有那么好心吗?等到权龙在病房门口停下的时候,权筝见他要转过头来看她,方才浅笑着加快了些许的脚步。

权龙用手示意道:“就这里。”她轻点了下头后,他推门进去,她也跟着走进去,还没等她抬眼看,就见权龙喝了声,“权晴!”他跑过去将滴液的管子关掉,赶快摁了呼叫铃,权筝这才注意到因输液瓶里面的液体输完,桑柔的血都开始往输液管里流了……

权晴等意识到自己睡着的时候,忙一个激灵彻底醒来,她抬头看了眼输液瓶,才发现里面都空了,她的视线落在输液管里的血迹上,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她颤着声音说道:“昨天晚上输了好几瓶水,我四点多才睡的……”

权龙刚要说什么,就见医生匆忙走了过来,权龙给他说着情况,他来到病床前迅速的做完处理,方才安慰的说道:“没什么大碍。”之后,又询问了下桑柔的体温情况,权晴忙说道:“昨晚量过一次三十八度,今天早上测量是三十七度八……”

医生交代,“让病人多喝点水,经常下床走动走动,我看病人这几天都不怎么下床走动,多走动走动对病人的恢复是有好处的……”

权晴听他天天说这句话,都有些烦了,于是便说道:“那我妈也得有力气走啊,昨天一直高烧不退,浑浑噩噩的,连吃饭都没力气,你让她怎么走啊?”

身为医生什么样的病人和家属没见过啊?所以听到她这么说话,半点气都没有的,反而朝着权龙平静的说道:“今天多量几次体温看看,要是烧能控制得住,估计就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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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期间要出去玩,评论若没能及时回复,请谅解!乌鲁木齐,有约的吗?

☆、宠妻110次 要让她滚出权家

权龙点头,“麻烦你了,医生。”

医生看了眼刚刚朝他发火的权晴,又看了眼默默站在一边不说话的权筝,轻笑着说道:“要不怎么都说家里有两个小孩最好呢,脾气基本上都是互补的……”他说完,转身就走,权晴一听,明显是说她脾气臭呗,她瞪着他的背影,刚准备吼,就被权龙给拉住,“好了!你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

权晴狠狠的跺了下脚,将她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的时候,瞪了眼权筝,用极为冷漠的口气说道:“你怎么会过来?”

权筝听她这么说,笑着说道:“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怎么说阿姨也跟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多多少少也有点恩情在吧?”

权晴听到她所说的“恩情”两个字,只差没笑死,“原来你也知道我妈对你有恩啊?”权筝很想说她不过是当着权龙的面就这么一说,她还真打算蹬鼻子上脸啊?权晴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接着说道:“貌似从小到大你惹我妈生气的次数最多吧?一次次的只差没把我妈气死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有恩了?现在当着爸爸的面,你可倒是会说话?啊?”

权筝浅浅淡淡的笑着,环抱着双臂坐在旁边空置的床位上,也就是当着权龙的面,她实在不想跟她吵而已,等到她们两个人的时候,等着看她怎么收拾她好了!

权晴看着她这副任由她**搓扁的样子,不由得冷笑,她在她爸爸面前,可真是会装呢?而她不知道在她说刚刚那番话的时候,权龙的脸色已经变得很差很差了,此刻他面无表情的将桑柔叫醒,又将床头摇了起来,等到摇到最为舒适的高度时,他沉默着走过来,帮她喂着饭。

桑柔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的抬头,方才注意到权筝竟然也来了,眼眸里不自觉的闪过几抹冷光,要不是因为她,权龙也不可能会赶权晴走,她也不可能会为了留下权晴,想出洗冷水澡的方法让自己生病……

她用手紧攥着被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吃了两口后,方才抬起头来,朝着权筝笑着说道:“小筝,你怎么来了?”

权筝没想到她会表现的这么惊喜,知道她肯定是在演戏,所以也就配合的笑着说道:“前几天忙,今天刚好闲了,就说过来看看你,头还疼吗?”

桑柔勾着苍白的唇,浅笑着说道:“不疼了,就是可能这几天睡的太多了,越睡越困。”

权筝极力的牵扯着嘴角,笑着说道:“那就尽量别再睡了,另外,听医生的多喝点水,多下床走走,兴许能好的快些。”

桑柔点头,“嗯。”

权晴深看了眼桑柔,她很想学的跟她一样,当着权龙的面一套,背着他又是一套,可她就是学不来,兴许是造诣太浅的缘故吧,她只要看到权筝这张脸,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火!

权龙喂桑柔吃过饭,就去清洗去了,等房间里只留下权筝、桑柔以及权晴的时候,气氛突然就开始不对劲了,权筝冷笑着率先说道:“阿姨,你都一把年纪了,为了权晴这么折腾自己,真的好吗?这次好歹及时控制住没有引起其他的什么并发症,要是下次再这样,万一运气被你这次用完了,下次病情收不住了,可怎么办啊?”

桑柔被她气得差点吐血,权筝忙解释道:“我呀,还真不是为了气你,就是想给你说说啊,这次出了院后,你可得好好教教你这个宝贝女儿,你帮她又帮不了一辈子,早晚都有你撒手人寰的时候,以后你要是真的不在了,她还这么任性,我怕爸早晚有一天会不认她这个女儿呢!”

她苦口婆心的说着,桑柔却瞪她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在她快要承受不住发火的时候,她被刺激的开始剧烈的咳嗽着,权筝冷笑了声,直接转身离开,在路过权龙所在的房间时,她朝里面喊道:“爸,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权龙回应道:“好,路上慢点啊。”

她笑着喊道:“嗯,知道了。”

权晴此时正帮忙顺着桑柔的背部,在听到她的声音时,狠狠的咬了下牙,“权筝,这个贱人!”

桑柔死死的咬着唇,瞪着门口的位置,说道:“我一定会让她滚出权家的!”

权晴忙好奇的问道:“妈,你准备怎么做?”

桑柔听她这么问,却猛然看向她,说道:“你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

权晴被噎住,“妈!”

桑柔咬牙说道:“我现在这样是因为谁?还不就是为了能留住你?你要是以后再当着你爸的面胡说八道管不住自己的嘴,你看我还会不会再管你!”

权晴抱着她的手臂,泪眼朦胧的说道:“妈,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爸不疼我,难道连你都打算不疼我了吗?”

桑柔无奈的叹着气,在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后,说道:“只要我病痊愈了,你爸肯定会因为顾及权筝而把你赶去南城,所以在这段时间,你尽量乖点,凡事顺着点你爸爸,我仗着自己还未痊愈,再帮你说说好话,看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权晴死死的咬了下唇,继而轻点着唇,说道:“嗯,我知道了。”

桑柔顿了下,又说道:“至于权筝,这段时间你也顺着她点,就算心里不顺,表面上也装着点……”她见权晴脸上那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便说道:“等到这件事情过了,我会想办法收拾那个贱人的……”

权晴听她这么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要是爸爸这次铁了心了要送我去南城呢?”关键是她怕自己装都装不出来!那个女人简直讨厌的令她发指!

桑柔听她这么说,果真就犹豫了,她也拿捏不住权龙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正准备问权晴什么,却突然听到了响动,她抬眼的时候,就看见权龙拿着饭盒走了出来,他没看她,反而看向权晴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接点热水,等会儿喂你妈吃药!”

权晴忙听话的站起来,说道:“哦,好!”她拿着保温瓶,很快跑出去接水……

桑柔看着她的背影,眼眸里尽管有无奈,却还是含满了笑意,她转过头来,看向权龙说道:“怎么感觉我生了场病,女儿好像长大了?”

权龙看了眼权晴的背影,轻笑了声,说道:“是啊,要是以前肯定磨磨蹭蹭半天才去,要么就干脆说不去,总是借口多的很……”

桑柔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然而她不知道权龙其实觉得这也算是成长的一种,虽然说出来的话,可能不太像是夸赞……

他正低着头削苹果,所以没能看到桑柔眼中的嫉恨,虽然他没直白的说,但她总觉得他是在拿权筝和她的女儿比!

桑柔突然头疼的揉着太阳**,权龙察觉到她的不舒服,忙放下手里的苹果,问道:“头疼了?我叫医生过来……”他的手刚准备落在呼叫铃上,桑柔摇着头,说道:“没事。”

他听她拒绝,想来应该头疼的不是很严重,他拥着她的肩,让她躺下,帮她将被子掖好,柔声说道:“先躺会儿。”

桑柔看着他体贴的举动,心里一阵感动,见他快要起身,忙拉住他的手臂,喊道:“老公。”

权龙低眸看向她,“怎么了?”

桑柔将手滑下,落在他的手心里,将他的手紧紧握住,而后温婉的笑着说道:“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权龙笑着摇头,“都老夫老妻了,还谢什么。”

桑柔听着“老夫老妻”四个字,不由得涩然的笑着,是啊,他们是已经老夫老妻了,可他的心一直都离得她很远很远,远的她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她借着这股情绪,突然哽咽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刚来医院的那天晚上有多害怕,我真的怕我会就这样离开你们。”

权龙没料到她会突然伤感起来,因此显得有些无措。

桑柔像是察觉到自己的事态,忙牵强的笑着说道:“我这是怎么了?”她将牵强表现的尤其的明显,让权龙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要哄,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的拍着她的手臂安慰,桑柔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吸着鼻子,说道:“这场病,让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老了……”

权龙沉默着,这是他没办法辩驳的事情啊,额角突然出现的白发,让他早已认清自己即将老去的事实,桑柔借着现在的气氛,又借着她此时的情绪,看着权龙时,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老公,让小晴早点结婚吧。”

权龙怔了下,“结婚?”

桑柔点头,“有点想早点抱外孙了呢。”

权龙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小晴不是……”

桑柔拍拍她的手说道:“她是没有什么心仪的对象,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好跟她介绍些富家公子,就我知道的都有好几个不错的,以前老是想着孩子还小,可如今看小筝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太落伍了啊……”

权龙其实还是比较遵从自由恋爱的,像他跟桑柔当初就是因为联姻在一起的,彼此之间没有爱情,只因为利益而在一起,若非他的责任心,还有桑柔将权筝接回权家来的那份感激,他和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长久的走下来……

桑柔感觉到他的沉默,便知道他是想到了自己,在心里泛疼的时候,她涩然的解释道:“我又不是要逼她什么,顶多就是尽量撮合撮合,而且,那么多的富家公子,我还真不信,她能一个都瞧不上?指不定刚好就有一个是她喜欢的类型呢?”她的目的就是想借此事,留下权晴!

权龙听她这么说,方才释怀的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桑柔忙点头,“对了,还有跟权氏有过合作的几个公司家的少爷,我也顺便让她见见得了,指不定就成了呢……”她见权龙点头,便故意笑着说道:“你说这丫头,这么大了,还得让我操心着给她找男朋友……”

权晴刚好进来的时候听到她这么说,皱着眉头问道:“我没事找男朋友干嘛?”

桑柔轻笑,“你这孩子,你说找男朋友能干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你妹妹都有了男朋友了,你这个做姐姐都不知道着急啊?”因为先前她本来是要问她的意思的,结果却被权龙突然出现打了茬了,所以,她就只好私自做了这个决定,现在她倒是怕权晴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果然,她才刚这么想,就听见权晴说道:“我才不要找呢!”她能找谁?华城里还有比靳皇更优秀的男人吗?她虽然得不到他,但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他俩给倒黄了才能安心!

桑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下,她招手,想要等权晴靠近她时,她好提醒她一下,谁知道权晴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不找!就算要找,我也要自己找!我才不要玩老掉牙的相亲,说出去,我都怕被我朋友笑死!”

桑柔只差没被她气死,她都不会动脑子想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除了对付权筝时,会用点小聪明,其他时候,她的脑子就只是个摆设吗?她故意生气的说道:“你要能找,那你倒是去找啊!上学的时候不让你早恋你非要早恋,现在该找的时候,又悄悄的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大了,再过几年,你想找都找不上!”

权晴是真的搞不懂她干嘛突然没事逼她找什么对象!

她听着桑柔咒自己的话,无语的说道:“妈,你以为找对象是选白菜啊?我还不得等到命定的那个人出现了才行啊?况且,就算找了,三五年之内我也不考虑结婚,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权龙听她这么说,突然插嘴说道:“你妈又没说要逼你,你要实在不想找就算了!”

权晴听他这么说,方才放下心来,她给桑柔倒水,喂药的时候,被桑柔狠狠的剜了眼,她顿时就气得不打一处来,以前她还老是哄着自己说让她晚点嫁出去什么的,现在她如了她的愿了,她又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她到底咋想的。

后来,在权龙出去打电话的时候,桑柔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是想不通你脑子里面是装了什么!”权晴火大的刚要反驳,就听见桑柔说道:“你都不用脑子想想我为什么要那么说吗?”

权晴有些懵然,在她正想要问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方才想到如果她找了个对象的话,是不是就能借口不去南城了?如果她找的是个即将结婚的对象的话,那权龙还有什么说的呢?他可能会再想要把她赶去南城吗?到时候也得问问她的夫家乐意好不好?

当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忙哭丧着脸,“妈妈,我,我,我又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啊!”

刚她就一根筋的想着不要找对象!谁知道她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留下她啊!

桑柔气得差点吐血,“本来我都跟你爸说的好好的了,你说说你……”

权晴只差没哭死,“你又没提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啊!”

桑柔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权晴要是出尔反尔,权龙肯定会有所怀疑,要是让他知道她的目的是为了留住权晴,他肯定会心存芥蒂的,她不怕别的,只是怕会影响到她夫妻俩的感情,她无奈的叹息了声,说道:“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南城受苦,除了想办法留下她,还能咋办?

------题外话------

权晴蠢的笑哭我,哈哈!

☆、宠妻111次 对初恋有种特别的感情

权晴看了眼窗外,真的很想去跳楼啊!

此时的权筝,刚好搭车来到盛皇的门口,她付完钱,开门出去,脚步顿住的时候,下意识的仰头看着刺破云霄的盛皇大楼,她将手机掏出来,看了眼依旧干干净净的手机,眉心皱得死死的……

她走到盛皇的大厅里,前台小姐看到是她,忙热情的迎了上来,“权小姐!”

权筝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她接待的,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对人特别的热情,而且,第一次的时候,就从她口中听到了乔良的吩咐,以后只要她来,无需预约就能直接让她上去找靳皇,这待遇是别人所没有的,也因此让这女生知道了她对靳皇的重要性,因此便更加热情的说道:“权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给权筝的印象很好,因此权筝便笑着问道:“我来找靳皇的,他……”

那女生没等她说完,就瞪大了眼睛问道:“权小姐,你不知道吗?”

权筝纳闷,“我该知道什么?”

那女生说道:“靳董去y国了呀!”

权筝瞳仁猛缩了下,“什么?”

那女生单纯的说道:“一个小时前就走了,听说今天很早就来了公司,处理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才走的,走的挺急的,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吧?靳董以前就总算这样,经常提前忙完公司的事情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权筝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十天半个月?

那女生点着头,说道:“是啊,不过靳董真的没跟你提前说一声吗?”

权筝紧咬了下唇,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那乔良呢?他也跟着去了?”

女生点头,“是啊。”她嘻嘻的笑着,“靳董和乔特助不管去哪儿都是一起的,就跟穿了一条裤子似的,哈哈。”当察觉到权筝脸色不对时,她忙捂住嘴,“权小姐,不,不好意思,我,我就那么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权筝没再继续听她说,直接转身离开,她死死的咬着牙,她还真当他是分手的意思呢,没想到他是急着去y国,所以才没空搭理她!可就算他是有什么急事,就不能抽上一两分钟的时间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说一声吗?害的她担心了一早上!

她刚从盛皇出来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以为是靳皇,忙激动的掏出手机来,在看到上面显示是蓝诗诗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难掩失望,即便如此,她还是笑着接起电话,“诗诗?”

蓝诗诗有些颓然的说道:“昨天……你给我打电话了?”

权筝白眼,“你说呢?”

蓝诗诗轻咬了下唇,正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你在哪儿呢?”

权筝撅着嘴说道:“盛皇!”

蓝诗诗哦了声,“有约会吗?”

权筝直接说道:“屁的约会,靳皇那个贱人竟然丢下我一声不吭的去了y国,我都怀疑他的意思是不是要跟我不了了之了!”

蓝诗诗啊了声,“什么情况啊?”

权筝烦躁,“你哪儿了?过来找我,当面说吧。”

蓝诗诗点头,“嗯,好。”

权筝挂了电话,就站在路边等着,二十分钟过去,终于把蓝诗诗等到。

她打开车门坐进来,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蓝诗诗问道:“找个地儿吃饭吧?想吃什么?”

权筝睨了她一眼,“才几点啊?”

蓝诗诗说道:“我早饭都没吃。”

权筝本来就心情不好,可看蓝诗诗这样,感觉她比自己还要心情不好的样子,她纳闷的问道:“你咋了?”

蓝诗诗忙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烦。”

权筝好奇,“昨天我走后,苏然找你事了?”

蓝诗诗眼眸微闪了下,“没有,你们走没多久,萱儿就来了,然后我就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权筝听她这么说,便问道:“那你还烦啥?公孙没事找事了,还是你大姨妈提前来报道了?”

蓝诗诗听到她提起公孙翼,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她很快克制好情绪,继而说道:“公孙的生日到了,明天下午估计就得提前过去,还是在他们家老别墅那边,你跟我一起去吧?”

权筝听到她说到这里,才恍然意识道:“对哦,我都忘记他的生日了。”她顿了下,“不过,公孙这家伙也太过分了,他都提前给你打电话说,就不知道也给我打个电话提前说一声吗?”

这要放在平常,蓝诗诗肯定笑话她,可她现在是真的笑不出来,所以便淡柔的说道:“他也是昨天晚上打电话跟我说的,不过,他知道我肯定会带你去,所以说不说都一样了呗。”

权筝故意说道:“才不要,他不跟我说,我还就不去了。”

蓝诗诗浅笑了声,“好了,你要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权筝刚要说什么劝她去的话,就听见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又一次以为是靳皇,却在看到“公孙翼”的号码时,又一次失望,她接起来,故意生气的问道:“干嘛?”

公孙翼嘿嘿笑着问道:“权大美女忙啥呢?”

权筝哼了声,“跟你的梦中情人在一起呢啊,而且啊,某人过生日,连邀请都不稀得邀请我,我正在心痛来着……”

公孙翼忙解释道:“我不邀请谁,也不敢不邀请您哪……”

权筝接话,说道:“是不是啊?”

公孙翼忙狗腿的说道:“是啊是啊,奴才错了,求权大美女千万别生气啊!”

权筝嘻笑了声,“好了啦,开玩笑的嘛。”她知道他这通电话应该就是打来邀请她参加他的生日宴的……

公孙翼听她这么说,便嘿嘿的笑着说道:“还是权大美女善解人意,也不知道靳皇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才能有幸遇见你啊……”

权筝都快被他捧到天上去了,要是以前铁定高兴死,可她现在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她打断他未说完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这次生日怎么安排啊?”

公孙翼笑了声,“去了你就知道了呗。”

权筝嘁了声,“还装神秘?”

公孙翼咳嗽了声,“我不是想现在不告诉你们,到时候还能给你们个惊喜么!”

权筝不由得吐槽,“惊喜个鬼啊!你要是今年再把生日派对给我搞成万圣节那样的,你看我以后还去不去给你过生日!”

公孙翼忙解释道:“哎哟,我每年生日的主题都不一样啊!去年是你不走运嘛,嘻嘻嘻,今年的主题可是很浪漫的哟,而且,呸呸呸,总之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权筝忍不住问道:“那明天我们自己开车去?”

公孙翼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包车了,明天下午四点在我家门口集合,这次去的女孩子挺多的,路程又远,想着你们自己去的话太不安全了,所以就想着干脆一起坐车过去……”

权筝哟了声,“女孩子挺多的呀?”

公孙翼忙解释道:“哎呀,都是以前的同学啦,现在的同事啦,还有,总之,都是很普通的朋友啦,你就让诗诗放一百个心吧!”

权筝嘻笑了声,“行了,挂了!”

公孙翼说道:“好的,权大美女灰灰,帮我给诗诗一个大么么,明天见哈!”

权筝浅笑着说道:“嗯,好。”她挂了电话,就朝着蓝诗诗说道:“他让我给你个大么么。”

蓝诗诗脸红了下,却没有多说什么。

权筝明显是感觉到她对公孙翼完全和以前一样冷淡了,她也不打算再管,便说道:“他的意思是说明天下午四点在他家门口集合,女孩子好像挺多的,所以考虑到安全问题,就集体坐大巴过去……”

蓝诗诗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权筝明显感觉到她聊天的兴致不高,也就不打算没话找话了……

车辆很快行驶到一家装修的还算华丽的店内,两个人找了位置坐下,服务生拿过来两个菜单,分别递到蓝诗诗和权筝的手中,前几页都是什么面类,权筝不爱吃面,因此就直接翻到中间开始往后找,等看到蛋包饭后,突然想起来她似乎有几个月没吃了,而且,一直都有听说这家的蛋包饭做的不错,她在将菜单递给服务生的时候,笑着说道:“蛋包饭好了。”

蓝诗诗翻来翻去,似乎也不知道吃什么,于是就跟着权筝点道:“我也要个蛋包饭好了,再来一杯香芋奶茶和一杯红豆奶茶。”香芋是权筝爱喝的,红豆是她爱喝的。

权筝刚要拦住说不喝奶茶,毕竟每次都是蓝诗诗请客,请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蓝诗诗却摇头说道:“没事,等你有钱了再请我才回来呗……”说到这里,她便好奇的问道:“你跟你那位怎么了?吵架了?”

权筝哼了声,“要是真吵架,还好了!起码,我还能知道我是因为啥把他惹着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就没跟他吵架!”她说起来就生气,蓝诗诗纳闷的问道:“那咋回事啊?”

权筝无辜,“我怎么知道啊?昨天分开回去,我不是要洗澡嘛,所以就把手机放在外面,然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有通未接电话,就是他打的,我就想着回拨过去呗,结果打了好几通都没接,我想着是不是他睡着了,就想着今天早上再说,谁知道早上电话还关机,所以我就去盛皇找他了啊,结果从前台的口中得知他去了y国……”

蓝诗诗听完,淡定的问道:“那你俩昨晚好着呢吧?没吵架?”

权筝摇头,“没有啊!”

蓝诗诗刚要说话,服务生把两份蛋包饭和两杯奶茶端上来,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

权筝刚喝了口奶茶,就听蓝诗诗说道:“你也别多想了,肯定是忙的没时间看手机,兴许他根本就没看到你给他打的电话呢?”

权筝睨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我今天去盛皇找他的时候,前台说他前一小时才走的,而且还是忙完公司里的工作才走的!”她狠狠的戳了下蛋包饭说道:“我是昨天晚上给他打的电话哎,如果他昨晚上去y国,我发誓我肯定不会多想,因为他赶时间,顾不上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按照前台的意思他是前一小时才去的y国,我就不信他从醒来到现在都没空看一眼手机!没电不知道充电吗?分明是故意的!”

蓝诗诗有些无言以对,毕竟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话,不可能会一声不吭的走掉,难道连一分钟,甚至几秒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她想要安慰,却听见权筝说道:“我敢肯定如果他的突然消失不是分手,那就是……不够爱我!”

蓝诗诗看着她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或许,他是真的忙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产业,他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忙的多。”

权筝轻点了下头,“但愿如此吧。”

蓝诗诗笑着说道:“你还真的陷进去了?”

权筝苦涩的笑着说道:“是啊,但愿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还有能力拔得出来。”

蓝诗诗看着她,说道:“你可以的,毕竟你又不像我,而且,你又陷的不深……”

权筝轻笑了声,“是啊。”她在低头吃饭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涩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陷的有多深,只知道在确定靳皇走的那一刻,心里面空落落的。

蓝诗诗看着她失落的样子,犹豫了下说道:“其实我觉得吧,靳三少的意思应该不是分手……”

权筝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不是分手?”

蓝诗诗轻笑了声,“就是那么觉得啊!”

权筝好奇问道:“你怎么觉得的?”

蓝诗诗知道她是肯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便笑着说道:“他爱你呗。”

权筝白眼,“爱也分程度的好么?比如爱的浅和爱的深……”

蓝诗诗笑了声,“哎哟,你俩刚在一起,爱的没那么深也正常啊,但只要是爱就行了呗,他肯定不会二话不说的离开你的!而且啊,你是靳三少谈的第一个女朋友,男人啊,一般都对初恋有种很特别的感情……”

权筝来了兴趣,“多特别?”

蓝诗诗白眼,“念念不忘啊!人生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一个人,要是你,你能忘吗?”

权筝摇头,“可,可是我跟他之间也貌似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吧?”

蓝诗诗说道:“第一次拉手啦,第一次拥抱啦,第一次接吻啦,这些不都算么?你别告诉我你俩啥都没干过?我知道你看起来并非表面那么纯洁!”

权筝红着脸,“你妹!”就算她不纯洁,但靳皇比她不纯洁一万倍好么!

蓝诗诗笑了声,“所以喽,安啦安啦,等他回来,他会跟你好好解释的。”

权筝哼了声,“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蓝诗诗点头,“嗯,赶快吃吧,再聊下去饭都该凉了。”

权筝被她劝慰的心情好了大半,她忙开始专心的吃着饭。

蓝诗诗见她心情变好,嘴角也下意识的勾起,却在目光收回的时候,笑意开始慢慢收敛,她安静的吃着饭,脸上却再也看不见任何的笑容。

两个人吃完饭,为了给公孙翼买礼物,因而逛了很久的街,最后,在她俩实在累的走不动的时候,蓝诗诗拉着她去了图书馆,权筝实在是累的懒得不想走了,因此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就朝着蓝诗诗走去,她小声的说道:“我先去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你过来找我。”

蓝诗诗翻找着书籍,朝着她点着头,“好。”

权筝掠过她,准备找了空的桌子坐下,图书馆里很大也很豪华,人并不少,但却都十分的安静,安静到连每个人翻书页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因此,她连走路的时候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脚步声太大吵到了正在看书的人们……

☆、宠妻112次 抓住一只粉红受

她走到一张空的桌子旁,桌子虽然很大,但只能坐四个人,座位和座位之间,离得有些远,因此谁也不会吵到谁,而这里本身就不是用来聊天的地方,所以她倒是无所谓……

在她将随手拿的书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她绕到椅子后面,准备将椅子拉出了,可是刚拉了两公分,就听到了椅子腿跟地板摩擦的声音,当她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周围本来正在看书的人,视线齐刷刷的落了过来,她讪讪的笑着,用唇形说道:“不好意思。”

然后在他们纷纷低下头去的时候,她默默的看着这椅子发了十几秒钟的呆,请问,怎么才能让椅子不发出声音,她还能好好的坐进去呢?答案只有将椅子抬起来,然而这个椅子有她的大半个人高,它的重量刚才在她拉的时候,她已经领教过了,根本不是她能抬得起来的……

真是力到用时,方恨小啊!

她看了眼自己娇小的体形,请问,除了直接跨坐上去还有别的办法吗?没有!

她无奈的摇了下头,脚后跟刚准备抬起,就感觉到一抹粉色,出现在她的余光中,紧接着在她的注视下,就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少年帮她将椅子抽出来,她忙笑着说道:“谢谢。”

粉衣少年甜笑着示意她坐下,然后在她坐下的时候,他将椅子推了进来,期间并未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坐下后,刚将书拿到手里,下意识翻开的时候,她抬眼准备寻找粉衣少年的踪迹,却发现他已经落座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她看过去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阳光刚好从他的头顶洒下来,因而他的面部轮廓有些模糊,她没办法看太久,因为他坐着的位置,阳光刚好能刺到她的眼,所以,她只好收回视线……

她伸出手臂,刚准备头枕上去趴一会儿,却在看到面前这本书的书名时,有些怔了下,名字叫《男神攻略》,她翻开书的目录看了下,第一节是如何成功引起男神的注意,第二节是如何成功捕获男神的心,第三节是如何跟男神谈恋爱……

她看到这里的时候,忙按照第三节标明的页数翻开……

第一条,多沟通。

第二条,和闺蜜结伴旅游。

第三条,给他惊喜。

第四条,想拴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

第五条,让他主动打电话给你。

第六条,学会自拍。

第七条,收到他的消息就马上回复。

第八条,为自己腾出时间,不要让你的整个生活都围着他转。

第九条,多给他空间。

第十条,*……

她看到这里脸直接红的泣血,但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文字直白的写道:*并不一定只能发生在晚上,也可以在神清气爽的早晨,在早晨发生性行为能促进人体肾上腺素的分泌,不仅能让你们一整天的工作更有激情,还能让他一天都想你……

她看着下面的大段文字,刚准备细细看,就感觉到手臂被捅了下,“要在这里看书吗?”

她听到声音,忙将书扣在自己的胸口,她抬眼看着蓝诗诗,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在这儿看会儿吧,我脚还疼着呢!”关键是书还没看完呢!

蓝诗诗点头,“嗯,那等等再走。”

权筝笑着点头,“好。”

蓝诗诗来到她的对面坐下,看权筝的脸越来越红,就知道她肯定又没看正儿八经的东西,她浅笑,这家伙,表面装的纯情的要死,实际上最爱看的就是什么小黄书,小黄片了……

还记得去年生日的时候,权筝为了给她做个这方面的教育,直接送了她珍藏多年的小黄书,文字加图片特别形象的描绘出了每一种姿势,她就看了一眼,就吓得她直接将所有书给压箱底了,至于那些小黄片,她更是连拆开的勇气都没有……

权筝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即羞涩又大胆的看完了第十条,在她脸红心跳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的清了下嗓子,佯装淡定的抬眼看了下蓝诗诗,见她并未在看自己,她不经意的咧了下嘴角,返回去继续看前面几条,这几条,其实看着还是挺简单的,她看一遍就能记住,也能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但对她来说最难的就当属第四条了……

因为家里有保姆的关系,她从未下过厨,进厨房的次数也都屈指可数,就算是进去厨房,目的也就是帮忙上上菜而已,她甚至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

没想到谈个恋爱要这么麻烦!

真是够了!

她直接将书合上,往前一推,烦躁的说道:“不谈了!”她都没给她爸爸做过一顿饭呢,凭什么要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男人做饭?想的美吧!哼!她才不做呢!死都不做!爱谈不谈!

蓝诗诗轻声笑着,问道:“你怎么了?”

权筝用手肘撑着桌面,哭丧着脸说道:“受打击了呗。”

蓝诗诗用书捂住左脸,用唇形给她说道:“你旁边那个男生一直在看你。”

权筝分辨出来她说的是什么后,抬眼朝着旁边看去,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转移了方向,因此她能清楚的看见粉衣少年的样子,他的五官轮廓有些过分的立体,脸型却属于娃娃脸,因此让他很是显小,能看得出来他是个混血儿。

权筝觉得他很可爱,又很帅,这样的男生往往让她有种想要狠狠揉捏他脸的冲动,她主动打着招呼,“你好。”他的脸真的越看越可爱哎,但是喜欢粉色的男生真的不会有点娘吗?这样的男的在*小说里果断就该是个受啊!

她刚准备邪恶一笑,就听见他声音绵软的说道:“你好。”

权筝差点没喷出鼻血来,这声音还能更受一点么?如果她是个男的真的很想要立刻扑倒他啊!可惜,她这辈子已经投胎成女的了!哎,都是被那些*小说祸害的!她佯装淑女的顺了下头发,扭捏的笑了下,看得蓝诗诗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饭给吐出来,她很想说:姐妹,你这副样子让靳三少看到了,分手两个字真的就不必说了!

权筝只是觉得这种小说或者电影里才有的小受出现在自己面前很激动而已,所以,她就像个迷妹似的,花痴般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里几口人啊?是单身吗?兴趣爱好是什么啊?”

蓝诗诗抽了下嘴角,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粉红少年灿然的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柏伦,你可以叫我leo……”

权筝想问的重点是,“那你是单身吗?”

柏伦轻笑着点头,“嗯,我是单身。”

权筝突然有种想要把他和靳皇的男小三撮合在一起的冲动,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她嘿嘿的笑着说道:“不知道柏伦你……喜不喜欢看*小说啊?”

柏伦怔了下,继而笑着说道:“我不太看小说。”

权筝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样啊,那……”这到底该咋问啊?问他喜不喜欢男人?刚认识就这么问,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万一人家是直男呢?

柏伦察觉到她的犹豫,轻笑着说道:“不知可否请问小姐芳名?”

权筝忙自我介绍道:“啊,我,我叫权筝。”

柏伦笑得如沐春风,“你好权小姐,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

权筝直接打断他的话,问道:“嗯,什么事?”

柏伦直白的说道:“我是x旅行社的摄影师……”他将一张名片递到权筝手中,“我们旅行社最近正在筹拍一组景区的宣传照,刚好缺个模特,今天有幸遇见权小姐,觉得权小姐也挺适合的,不知道权小姐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权筝没想到他的目的竟是为了这个,她有空是有空,但也不能白白给他当模特吧?虽然他长得挺高挺帅挺可爱的,但最近的温度还是蛮高的哎,在景区拍照,万一把她的皮肤晒伤了怎么办?于是,她清了下嗓子,很现实的问道:“那酬劳方面呢?”

柏伦似乎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因此,便笑着说道:“酬劳方面肯定会令权小姐满意的。”

权筝听到他这么说,刚准备激动的答应下来,却被蓝诗诗喊住,“小筝!”她转头看过去,就见她眨着眼睛说道:“公孙的生日不是快到了么,你先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再说……”

权筝刚想说不就是明后天的事情么,什么叫快到了啊?而且,什么叫再说啊?她现在怎么就不能说了?不过,想到蓝诗诗可能有别的事情找她,又或者是有别的考量,于是,她就对柏伦笑着说道:“对哦,我把这件事倒是忘了,要不然,给我时间,等我忙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吧,刚好我回去也能跟我家人商量下……”

柏伦不在意的说道:“可以,不过,希望权小姐能尽快给我答复,我老板催的比较急。”

权筝应允,“嗯,好,我这边不管怎样,回头我都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

柏伦点头,“好,那我静待权小姐的来电。”这时候,他的手机刚好亮起,因为早已经调了静音的关系,所以没有响,他看了眼,便站起来,说道:“那权小姐,我们回头电话联系吧,再见。”

权筝礼貌的站起来,说道:“好,再见。”

此时,她才发现图书馆里的人已经都走光了。

怪不得他们一直在聊天,没有人喷他们。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蓝诗诗笑着问道:“你不会……对柏伦感兴趣吧?”刚才还问人家家里几口人,是不是单身……

权筝转过头来,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那种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的女人吗?我分明是……”差点把自己的想法说漏,她忙紧咬了下嘴,转而说道:“我就是觉得他长得挺可爱的好么?他撑死也就只能当我的弟弟,或者……”弟媳妇,嘿嘿嘿……

蓝诗诗听着她邪恶的笑声,无奈的笑笑,她知道权筝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她刚准备拉着权筝走,就见权筝突然抬起头来看她,“我刚要答应,你拦住我干嘛?”

蓝诗诗拿着她放在桌子上的书,挽着她朝外面走,“先出去吧,你没看人都走光了吗?”明显这里要关门了,权筝跟着她边走边听她说道:“我没听说过这个旅行社,而且,哪有人在图书馆找模特的啊,所以想说让你先查查清楚,再答应,免得上当受骗!”

权筝纳闷问道:“连你都没听说过?”蓝诗诗闲的时候很喜欢旅游,主要还是家里有钱,又是亲生的,再加上现在她毕了业就在自家的公司上班,生活自是比她好了不止一倍。

蓝诗诗点头,“是啊,等等啊……”她手里拿着三本书,放下了一本后,朝着权筝问道:“你这本要买吗?”她见权筝摇头,便问道:“哪儿拿的?”权筝指了下位置,两人过去将书放好。

蓝诗诗拿着书去结账的时候,权筝自觉拿出手机,打算先找度娘问问,她点击搜索旅行社的名字,结果发现还真有这个旅行社,点进去一看注册时间是上个月,她忙拉住蓝诗诗说道:“诗诗,怪不得你没听说过呢,这个旅行社新开的哎。”

蓝诗诗凑近她,跟她一起看着百度百科的介绍,刚看了全面大段,她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哎?我突然好像有点印象哎,萱儿上次跟她朋友出去玩,好像当时就提的这个名字!”

权筝这才哼哼的说道:“我就觉得粉红受肯定不是骗子!”

蓝诗诗听着她给人家起的外号,直接喷笑,“粉红受?”

权筝点着头,“你没觉得他一脸受样吗?”

蓝诗诗笑的根本停不下来,“我咋那么想笑!”

权筝抽了下嘴角,“那你笑吧。”

蓝诗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时候,权筝看看旁边站着的人的眼神,好想装作不认识蓝诗诗的样子,她忙催促蓝诗诗付完钱,就强拉着她走了。

车上,蓝诗诗发动车子,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转眸看了眼盯着手机发呆的权筝,她安慰道:“别多想了。”

权筝将手机扣在自己的怀里,朝着她哼了声说道:“谁多想了?他一天没提分手,我就一天还是他的女人,你等着吧,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蓝诗诗轻声笑着,“嗯,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不敢一声不吭的离开。”

权筝微抬了下下巴,“就是!”

蓝诗诗浅勾了下唇,她将目光落在前方,认真的开着车。

权筝回到家里的时候,就见权晴在客厅里打电话,“靳董去y国是因为小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权筝也完全没兴趣偷听她打电话,所以就直接往楼上走去。

权晴听着手机里传来乔良的声音,“是啊,也不知道权二小姐是怎么惹着boss了,boss来这边好像连手机都没拿,权大小姐你记得跟权二小姐说声,让她等着点boss,另外boss回来的时候,让她可千万、一定要记得哄哄boss啊……”她听着,眼眸里闪过一抹得逞,乔良唉声叹气了一番继续说道:“boss这样真的太吓人了,y国这边刚好出了很棘手的事情,我好几次都怕boss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他还没来得及将“人”字说出来,身后就出现了靳皇的身影,他忙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权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在意的冷冷的笑着说道:“我还真以为你俩的爱情有多么的坚不可摧呢,原来一张照片就能让你们之间轻易的有了裂痕……”

☆、宠妻113次 爱这个字,他不屑说

她的话音还没落,就听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问道:“什么照片?”她直觉权晴口中的他们是指的她和靳皇,而这次靳皇一声不吭的消失,明显是有那么点不对劲!难道真的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误会吗?权晴背着她做了什么吗?

权晴根本没想到权筝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她的眸中明显的闪过几许的慌乱,但当她意识到她话里面的意思,应该是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想,或许靳皇的这次离开是一种逃避的行为,而权筝根本就不知道靳皇为什么生气,又或者靳皇在离开之前根本就没有告诉她,他在生气!

权晴想到这里,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什么照不照片的反正是跟你没关系,但听说靳董这次去y国,都懒得跟你说一声,害的你专门跑去盛皇去找了靳董一趟呢!”她见权筝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本想笑,却强自忍住,继而苦口婆心的说道:“我说权筝啊,你说你俩这算是谈恋爱吗?这才刚谈上,他就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这以后啊,你就更别想被他把你放在心上了,要我说,这样的男人,你还谈什么啊?干脆分了得了!”

权筝听着她这么说着,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靳皇一声不吭的走掉,她除了胡思乱想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总希望他能打个电话过来跟她说一句,是误会,是生气,还是要干干脆脆的分手,就一句也行啊,可是一天了,别说电话了,连个短信都没有……

权晴看着她绞着手指头,轻咬着唇,眼眸里泛着点点水雾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她朝着她走过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的,靳董对你只是玩玩而已……”权筝死死的咬着唇,不发一言的抬眸看着她,权晴解释道:“你恐怕不知道吧?靳董喜欢的女人其实是清纯或者气质点的女人,你觉得你是清纯多一点,还是气质多一点?”

权筝微闪了下眼眸,清纯?气质?顶多都沾个边儿吧!

权晴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已经在胡思乱想了,这个时候她说的越多越不好,嘲讽就更别提了,桑柔让她顺着点她,所以,她只好默默的掩嘴轻笑着,她与她擦身而过,准备迈步去楼上的时候,突然听到身侧的人开口说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她坚信自己所看到的,她相信靳皇是喜欢她的!

权晴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她对自己就那么的有自信吗?不就仗着自己长了张狐狸精的脸么!她忍不住暗自咬了下牙,却还是耸了耸肩,佯装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查到的资料就是这么说的,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什么清纯,喜欢气质,都是她编的,她自然是找不到什么证据,所以只能这么说!反正纯粹就是为了刺激她!

权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但毫无疑问,她的话的确是撼动了她,她知道靳皇喜欢她,可她把握不住他对她到底有多喜欢,如果只是感兴趣的喜欢呢?那么有可能鸡毛蒜皮的事情就能让他轻易的对她失去兴趣,可如果,他的这次离开是因为什么误会,或者是被重要的事情耽搁呢?

她再次掏出手机看了下,屏幕上依旧是那么的干干净净。

她总觉得他们之前应该是出现什么误会了。

因为她相信,就算他是被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如果有空,他肯定会闲下来给她说一声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暗自鼓励自己,再等等看吧,如果他晚上就给她打电话了呢?如果明天一早醒来就收到他解释的短信了呢?

然而,权筝第二天醒来,还是没能收到靳皇的一个电话和短信。

她抱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的手机丢了,或者被偷了,或者干脆去y国的时候,就没带手机!

她烦躁的将手机狠狠的砸到被窝里,在抱着头胡乱揉着头发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那么幸福,那么伤……

下午,三点四十五。

权筝就是怕时间来不及,所以才搭车走的,谁知道这一条路上竟然堵的全是车,她忍不住催促道:“师傅,能不能绕道走啊?这条路也太堵了点!”其实堵不是重点,重点是堵的时候钱在往上狂飙啊,她看着实在是肉疼好不好?

师傅也很想绕道啊,可左右两边都是车,他想绕也得有那个技术啊!权筝看他实在没那个能力绕出去,反倒的说道:“算了算了,我就在这里下车吧!”她掏出钱来,递出去的时候,看着钱包里只剩下一块两毛五,好吧,过了今晚,她明天就得给柏伦打电话了,不然她以后哪还有脸出门啊?!

其实,她早就想问权龙伸手要钱来着,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她就说不出口,她一次次的安慰自己说,她又不是没有能力挣钱,干嘛老是问爸爸要钱啊,她可以配音,可以在明天过后给柏伦打电话,等到工作完成后,她不就富裕了吗?

在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她将钱包塞进包包里,有点后悔中午睡午觉了,如果不睡午觉,她就不会因此而迟到,如果不是因为怕迟到,她就不需要打车了,如果不打车,她现在手里起码还有几十块钱呢!她也不至于觉得自己太可怜,然而现在……

她无奈的摇了下头,在突然意识到时间这个概念的时候,她赶忙朝着公孙家跑去,在跑到那条笔直的大路上时,就看见一辆大巴车从她眼前路过,她朝着公孙家的大门口望去,那里空荡荡的,很明显这辆车就是她要坐的那辆车。

她追着车跑了好几米,等累的跑不动的时候,方才掏出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四点五分,要死啊!不就超了五分钟吗?这么急着走,是赶着去投胎吗?公孙翼这个不靠谱的!

她准备给蓝诗诗打个电话问问她坐上车没,就看见屏幕上突然显示公孙翼的手机号,她忙接了起来,“喂,公孙,我没来得及坐上车,我怎么过去啊?你走了没……”

她还没说完,公孙翼直接打断她的话,问道:“你没跟诗诗在一起?”

权筝摇着头,“没啊,我们早上说好的在你们家门口这里集合啊!”

公孙翼问道:“你早上给她打电话了?”

权筝点头,“对啊,差不多十点多的时候……”

公孙翼抽了下嘴角,“可真早……”他顿了下,“我十一点多的时候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就没接,然后刚我朋友给她打电话说她还没到,我给她打电话她又没接……”

权筝无语,“所以,你就让他们先开车走了?你好歹关心一下我在没在车上好吗?”

公孙翼知道他是忽略了她了,但道歉的话可以等稍后再说,现在的重点是蓝诗诗啊,“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现在过去接你,然后咱俩一起去找她看看……”

权筝也不是啥小肚鸡肠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听见他的话,就忙点着头说道:“好,我等你,你快点啊!”

几小时前。

蓝氏企业。

顶层办公室。

蓝野隔着办公桌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的宝贝女儿说道:“这次的珠宝比赛,我打算全权交给你来负责!”

蓝诗诗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全权交给我?”

蓝野看着她讶异的表情,挑了挑眉,“怎么?没有自信?”

蓝诗诗咬了下唇,涨红了脸说道:“爸,我,我真不行。”

蓝野皱着眉,“你没做,怎么就知道不行?爸相信你有这方面的能力,这次你大胆的放手去干,行不行,我说了算!”

蓝诗诗忙摇着头,“这次的珠宝比赛那么重要,要是被我搞砸了怎么办?我,我不敢!”

蓝野绕过办公桌走过来,他禁锢着她的双肩,说道:“诗诗,你还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吗?班里的所有同学都推荐你当班长,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害怕的一再逃避,但你到了最后不还是当上了班长了吗?而且,同学们也都信任你,支持你,连老师都夸奖你做的好……”

蓝诗诗摇头,“可,这,这不一样,我,我……”

蓝野打断她的话,说道:“没什么不一样的。”他拍拍她的肩膀,“大胆的去做,有什么,爸替你担着……”

蓝诗诗还在摇着头,蓝野直接说道:“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让爸失望……”她看着他,最后无奈的问道:“那,那萱儿怎么办?”按理说,以前这样的比赛都会交给蓝萱儿去负责的,现在却交给她来负责……

蓝野挑眉看向她,“你别忘了,我不但是你爸,也是老总!”

蓝诗诗咬了下唇,“好,我知道了。”

蓝野问她,“光知道,就完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做出点成绩出来,别让爸失望!”

蓝诗诗点头,“好!”

蓝野摆手,“嗯,下去吧。”

他见蓝诗诗出去,方才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给蓝萱儿打了通电话,当通话被接听的时候,他温柔的笑着喊道:“萱儿啊。”

蓝萱儿听到声音,甜甜的笑着喊道:“爸爸。”

蓝野笑着说道:“干嘛呢?”

蓝萱儿看了眼跟他一起吃饭的苏然,笑着说道:“跟然在一块呢,怎么了?”

蓝野笑了声,而后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嗯……”他想好了词后,方才说道:“这次的珠宝比赛我准备交给你姐姐负责,她性子太柔了,我想借这次比赛好好帮她磨磨,她以前也没怎么负责过这么大的案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多给她讲讲……”

蓝萱儿听闻,手心拼命的攥紧,任由指甲嵌入她的手心!当她察觉到手心里传来无比刺痛的感觉时,赶忙将手指松开,她不着痕迹的捏了下被掐的刺痛的手心,方才甜笑着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会的。”当她说完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刚劝动苏然让他投资这次的珠宝比赛,为的就是想要在他面前好好的表现一把自己的实力,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这个!

等到她挂断蓝野的电话,脸上只剩下凉意,她怕苏然发现她的不对劲,忙收拾好心情,下巴抵在苏然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怎么办?爸爸刚给我打电话说,这次的珠宝比赛他打算交给姐姐负责了,我还打算让你好好看看我亲手打造的一场show呢!”

苏然捏了下她的脸蛋,浅淡的笑着说道:“下次会有机会的。”

蓝萱儿点头,但嘴巴却撅得老高,苏然一看就知道她不高兴,他自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便淡声说道:“等这次比赛结束了,我专门为你办一个珠宝展示会……”

蓝萱儿听到他这样承诺,幸福的感觉心口给塞满了蜜似的,“然……”她腻声唤着他,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眸,搂着他的脖子,刚要亲吻他,他却淡淡的开口说道:“伤口有些疼。”

蓝萱儿未来得及开口说的话,被咽下,她忙将他松开,视线隔着他的衣服落在他受了刀伤的部位,她伸出手,却不敢落在他的伤口处,她问道:“很疼吗?”他所受的伤,是为了救她,被一流氓刺的,这个男人对她的好,她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更因如此,她才舍不得任何女人觊觎他,更不允许有任何女人抢走他!

苏然摇着头,说道:“没事。”

蓝萱儿心疼的说道:“要不然今天就别去看薰衣草了,等你病完全好了,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苏然看着她,刚要说话,蓝萱儿突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说道:“你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如今还要为了我拖着病重的身体去看薰衣草,你是不是要把我感动死,你才甘心?你能别对我这么好!”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苏然的双手垂落在他的身侧良久,方才缓缓的举起,继而落在她的身上,将她轻轻的圈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死了!”

蓝萱儿因为感动正汹涌落下的泪,突然停住,难道说,他对她所有的好,只是单纯的因为她救了他?就在她的眼眸中浮现出凉意的时候,他将她圈的更紧,声音温凉似水的说道:“所以,我为你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你心里有我。”

蓝萱儿眼眸中浮动着点点的泪光,“那你呢?你爱我吗?”她记得他从未说过爱这个字。

苏然将她缓缓推开,轻捏着她的下巴,冰魄似的眼眸淡淡的凝视着她的瞳孔,“爱一个人靠的并不是嘴上功夫,你知道我从来不屑说这个字!”

蓝萱儿自是知道的,也就浅浅的笑着说道:“嗯,我知道的,以后我再不问了!”

苏然摸了下她的头,蓝萱儿突然推开他,站起来,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

苏然点了点头,蓝萱儿转过身去的时候,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蓝萱儿关上洗手间门的时候,就给蓝诗诗拨打了通电话,她的脸上除了冷漠,就没有别的表情了,当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她冷笑着说道:“姐姐,你可真行啊!我一天不在公司,爸爸就将这次的比赛交给你负责了。”

☆、宠妻114次 眼眸里抑制不住的深情

蓝诗诗听到她似嘲若讽的话,紧咬了下嘴唇,说道:“萱儿,这是爸的决定,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蓝萱儿轻笑了声,“我就知道你会搬出爸爸!”她顿了下,“这次,我希望你能主动放弃,下次你想要什么机会我都可以给你!”她可不希望错过在苏然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算他要给她开什么珠宝展示会,但那毕竟是个人的,能跟这次的比吗?这次的可是全国性质的,如果她能在这次比赛中带领蓝氏获得大奖,那么不仅是公司,连她个人也将获得无上的荣誉!虽然她得到的奖项很多,但这次的比赛她也势在必得!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正缺这么个机会向全世界宣布苏然是她的男人!

虽然她已经跟苏然在一起很久了,但苏然从未向外界公布过他们的关系,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单身,每次她跟他去参加宴会,都有女人腆着脸往他身上凑……

为了防止或者减少这种情况,她必须得找个机会,向全世界公布才行!

蓝诗诗虽然也很想放弃,可她既然都已经答应蓝野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而且一定要做出点成绩出来才行!想到这里,她便柔声说道:“对不起,萱儿,我不能!”

蓝萱儿咬牙说道:“蓝诗诗,你非要跟我抢是不是?”

蓝诗诗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我答应爸……”

蓝萱儿直接打断,“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总之这次,要么你主动放弃,要么……”

蓝诗诗轻咬着唇,难得执着的说道:“答应爸的事,我一定会做好!”

蓝萱儿冷笑了声,“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得有多好!”

蓝诗诗听着耳边响彻着通话被挂断时,嘟嘟的声音,她刚要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手臂却恰好被人撞上,手机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出去,她自己也被人给撞在了墙上,她尽管吃痛,却硬憋着没叫出声来,设计部的凯西忙扶着蓝诗诗,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蓝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蓝诗诗揉着胳膊,强撑着被撞在墙上,疼的骨头都要裂开的身体,直起身来,朝着她摇着头说道:“没,没事。”她看向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画纸,忙弯腰去捡,身体有些疼,她为了不让凯西担心,仅仅是皱了下眉,就继续帮她捡着。

凯西边捡边朝着蓝诗诗说道:“没事的,蓝姐,我自己捡就行了……”她做事本就干净利索,说完话,散落在地上的画纸就已经被她全部捡起了,当她的视线落在蓝诗诗刚捡起来的手机上时,忙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蓝姐,我,我,要不我给你赔个手机吧?”手机的屏幕整个都碎了,她见她摁了两下电源键,屏幕虽然会亮,但却什么都看不见……

蓝诗诗却装作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啦,这手机我都用了好久了,早就想换来着,只是它一直不坏,现在坏了,刚好能买新的了,我求之不得呢!”

凯西知道她是借口不让她赔,她红着脸,“蓝姐,真的对不起。”

蓝诗诗摇头,“没关系啦。”她拍着她的背,“你快去忙吧。”

凯西忙点着头,“好,蓝姐我先去了啊。”

蓝诗诗轻点了下头,凯西忙拿着画纸跑去……

她看着手中拿着的手机,刚才好像看到公孙翼给她带电话了。

她想着回到办公室用座机给他打个电话好了,却被设计部的其他同事叫去看用来参赛的作品……

公孙翼和权筝赶到蓝氏的时候,蓝诗诗正在给所有的同事开会,虽然是在开会,但她属于完全没气场,却又能自然而然吸引住所有视线的那种人,她的平易近人,她的柔和,她的笑容,就像是一抹阳光似的能轻易照进任何人的心里……

就她的这点,就是跟蓝萱儿完全不一样的,蓝萱儿在公司是个特别有气场的那种女人,尤其在开会的时候,她的认真让她变得更加的严肃,因此,只要她开会,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多说话,甚至连视线都不敢轻易撇开,如果她说话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就是代表她这个时候,是她需要听他们意见了,因此必须有人立刻出声接住她的话,否则,她们即将迎来的就是狂风骤雨……

这一点,在她每次大姨妈的时候,效果更甚……

公孙翼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她,权筝因为知道她在开会,所以也不敢出声打扰,她四下看看蓝氏的环境,不愧是世界前五百强的单位,办公室很大,环境也很好,每个人的桌子上都铺着各种各样的画纸,她不免想到她毕业后的生活,如果到时候她会成为一名服装设计的话,她也将会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和录音棚完全不一样的环境……

但哪一个都是她所钟爱的。

就像一个是属于光明的。

而另一个是属于黑夜的。

所以,根本不会有所冲突。

就在她收回思绪,下意识的朝着公孙翼看去的时候,就发现他眼眸里掩饰不住的深情……

这份深情和靳皇看向她时一模一样……

她将手落在胸口的位置,现在光是想到他,心跳都能这么快……

公孙翼恰好这时候转过头来看她,见她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似在出神的想着什么,便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想你们家那位了?”

权筝听到他的笑声,忙收回神智,她故意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家那位了?”

公孙翼嘁了声,“别装,我眼睛又没瞎!”

权筝哼了声,“那可真是难得。”

公孙翼尴尬,“想愉快的聊个天都不行。”

权筝环抱着双臂靠在旁边的墙上,烦躁的说道:“没心情,你自己聊吧。”

公孙翼:……跟鬼聊啊?

他看了两眼权筝,好奇问道:“你咋了?”

权筝摇头,“没事。”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到处说。

公孙翼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哎呀,咱俩不是好哥们嘛,说说呗,兴许哥哥能帮到你呢?”

权筝听他这么说,刚张了下嘴,却最先说道:“先把你的猪蹄拿开!”

公孙翼悻悻的拿开,忍不住说道:“哥们嘛,哪有不勾肩搭背的!”

权筝挺了挺胸,“劳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哪里像是个汉子了?你再喊我哥们试试!”

公孙翼干涩的笑了两声,“嗯嗯,不喊了不喊了,以后都不喊了。”

权筝撅了下嘴,转而问道:“那我问你,你要谈了个女朋友,在准备出国的时候,你会一声不吭吗?”她觉得有必要问下男人的想法,兴许会跟她有所出入呢?

公孙翼听她这么问,忙看向蓝诗诗,继而嘿嘿的笑着说道:“如果诗诗是我女朋友的话,别说出国了,就算是离开华城,我都会舍不得的,如果迫不得已要离开,我一定要在办完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如果不能赶回来,我肯定会忍不住每分每秒都跟她视频……”

权筝忍不住吐槽,“你树袋熊吗?八爪鱼吗?还每分每秒?”

公孙翼说道:“我跟我女人视频跟你有关系吗?我就是稀罕她不行吗?就是恨不能每分每秒都能跟她在一起,即便不能跟她在一起,也想时时刻刻看见她,不行吗?”

权筝挥了下额角的汗,“word妈呀!”和他一对比,她突然觉得靳皇就这样静悄悄的也挺好的,像他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公孙翼刚要说什么,却发现蓝诗诗已经开完会,他忙招手,喊道:“诗诗。”

蓝诗诗看见他,方才想起来她竟然忙的忘了他的生日,她刚要过去,转眸才发现权筝也来了,脸上不自觉的便浮现出笑意来,“小筝!”

公孙翼看着她脸上灿烂至极的笑容,明显的感觉到她在对待他和权筝时的差距,他不由得撅了下嘴,在嘟囔着什么的时候,权筝上前拉住蓝诗诗,说道:“你都不知道公孙一路上设想了多少种你被害的可能性,把我念叨的还真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蓝诗诗扑哧笑了声,她看向公孙翼,说道:“哎,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啊?”

公孙翼走上来,“我还不是担心你嘛!中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前面打电话你也不接……”

蓝诗诗这才想起来,“哎哟,手机摔坏了啦,本来说去办公室给你打来着,结果被同事叫到这边处理事情,结果越处理事情越多,就忙的忘了。”

公孙翼抽了下嘴角,为什么听完她的解释,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敢发誓要是权筝给她打的电话,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他睨着权筝,问道:“小筝,以后我也要把你归咎到情敌的行列了!”

权筝茫然,“why?”

公孙翼哼了声,“嫉妒!”

蓝诗诗朝权筝说了句“我去拿下包”,在权筝点头的时候,她转身离开,公孙翼看着蓝诗诗的背影,阴阳怪气的说道:“要不是有你做对比的话,我觉得她对我还挺好的……”

权筝嘁了声,“她对谁都挺好的……”她看着公孙翼,笑的明媚至极,“但她对我呢,是特别特别特别好,你啊,就嫉妒着吧!”

公孙翼对着她的笑脸刚准备咬牙切齿一番,在看到权筝突然垮下来的笑脸时,忙收住,继而朝着她嘿嘿笑着,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捅了下权筝的手臂,在她嫌弃的看过来的时候,他难得认真的问道:“你知道诗诗喜欢的男人是谁吧?”

权筝猜测诗诗肯定在拒绝他的时候,说过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她犹豫了下,说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问诗诗呗。”她见公孙翼还想追问,她又刚好看到蓝诗诗出现,便忙迎上去,在挽着她的时候,她故意说道:“磨叽死了,你是属蜗牛的嘛。”

蓝诗诗笑着说道:“抱歉,抱歉。”她看了下时间,“都五点钟了。”

公孙翼走在她的身侧,接话道:“没事,来得及。”

……

去老别墅的路上。

权筝跟蓝诗诗坐在后座上正热聊着关于星座的话题。

权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诗诗,你知道靳皇是什么时候的生日吗?”她还记得她答应靳皇要给他生日礼物的,但却忘记追问他的生日是几号了。

蓝诗诗想了下,“应该是下个月八号。”

权筝嘁了声,“那还有一个月啊!”他还说快了呢,害的她以为马上就到了……

蓝诗诗轻笑,“准备给他什么样的生日礼物?这可是你跟他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权筝想了一会儿,继而摇头,“不知道。”像他那么有钱的人,她还真想不出来该送他什么,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他的离开是什么意思,是像蓝诗诗说的误会,还是像权晴说的只是玩玩,而他的离开是对她的不在乎或者是分手的意思?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蓝诗诗轻笑着说道:“我觉得吧,靳三少肯定是典型的狮子……”

权筝听她这么说,快速收回思绪,接话道:“必须典型啊,又强势,又霸道,又自私,简直不要太讨厌了!”

蓝诗诗看着她愤然的样子,轻笑着问道:“真有这么讨厌啊?”

权筝哼了声,“你以为呢?”

蓝诗诗突然说道:“哎,我以前好像听谁说过,靳三少好像有点巨蟹的特质……”

权筝看着她白了眼,“你别闹好吗?就他那样的还巨蟹?巨蟹不但顾家,而且既温柔,又体贴,最重要的是,巨蟹才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可他呢?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分明就是典型的狮子好吗?简直不能更讨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情绪会那么激动,最后竟然是吼着说出来的,她看着蓝诗诗被她吓到捂住耳朵的样子,微闪了下眼眸,辩解道:“辩论赛参加的太多了!”

蓝诗诗抽了下嘴角,她还不知道她吗?辩论赛?她从来都不屑参加这类的比赛好吗?但就她这气势,要是辩论赛她当评委的话,肯定给她直接打满分,够震撼!

公孙翼听着权筝的话,不由得啧了声,这段吐槽,他给她打99分,多一分怕她骄傲,他很好奇这段话要是被靳皇听到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他将正在录音的手松开,消息便直接发送了出去,而窗口上写着两个字:靳皇。

权筝也不知道怎的,不提靳皇还好,一提他就一肚子的气,她干脆将屁股往下挪了下,将头枕靠在靠背上,“我睡会儿,到了到我啊。”她是烦的不行,所以就想着干脆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必想了。

蓝诗诗轻点了下头,“好,你睡吧。”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的时候,蓝诗诗看了下外面的田野,好奇的问道:“还有多久到啊?”她只知道他家的老别墅在半山腰上,风景超级美,花园里有人工种植的花,还有自然生长的野花,然后还有美丽的瀑布,甚至有女孩子最爱的樱花林,这阵刚好是樱花怒放的一段时间,想来肯定很美……

公孙翼听到她主动问话,忙说道:“最多也就十五分钟。”

蓝诗诗点头,她刚准备将后背靠在靠背上,就听见公孙翼问道:“听说这次的珠宝比赛,获胜的公司有进驻y国某大型百货公司的机会,好像还挺难得的。”

蓝诗诗嗯了声,“是啊,所以压力有些大。”

公孙翼听她这么说,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怎么了?”

☆、宠妻115次 如果有天她抢了你最爱的人

蓝诗诗轻叹了口气说道:“爸让我负责这次的珠宝比赛,以前这些都是萱儿在弄,我什么也不懂,而且,萱儿她……”

公孙翼听着她的停顿,接话道:“伯父可能是想着锻炼锻炼你呗,公司是伯父的心血,未来肯定是属于你和萱儿两人的,伯父又从来不会偏向谁……”

蓝诗诗轻摇着头,“可我从来没想过跟萱儿抢,这次,我担心她会……”

公孙翼将车速放慢,他理智的说道:“就因为你什么都不想着跟她抢,或者,只要她看上的,你就会让给她,所以,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掠夺属于你的一切……”

蓝诗诗听到这里的时候,紧紧的咬了下嘴唇,她什么也没说,公孙翼继续说道:“别再纵容她了,你现在的工作是你所热爱的工作,难道你就不想自己在这个领域里施展自己的本领,让你更加的发光发亮吗?难道你不想以后人们在提到蓝氏的时候,能提到你蓝诗诗的名字?而不是只有蓝萱儿!其实,你比她更有设计的天赋,你不该这样为了她埋没自己,你生来就不该是当绿叶的命。”

蓝诗诗还是没说话,公孙翼知道她心里的歉疚,忍不住叹了声,问道:“如果有一天她抢了你最爱的人呢?”他很好奇,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会怎么做?

蓝诗诗听到他这么问,眸光快速的闪动了下,她看着某个高耸入云的建筑物,慌乱的说道:“到了。”因为,她慌张的有些激动的声音,权筝像是受了惊吓般,浑身轻颤了下,迷糊的睁开眼,问道:“到了?”

蓝诗诗轻咬着唇,点头,“嗯。”

权筝揉了下眼睛,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后,将视线落在车窗外时,刚巧看见黑色的大门正在缓缓的开启,公孙翼开着车进去,前院的正中间是比市中心的转盘都要大的人工喷泉,车从右方绕过去,然后笔直的朝着前面开去。

此时权筝抬起头来,刚好能将前面的城堡一览无余,听说,这里是公孙家用重金拍下的,本来是要作为公孙翼的生日礼物送给他的,但公孙翼嫌离市中心太远,所以,就又在市中心那儿买了套房子,而这栋别墅后来就送给了公孙翼的爷爷奶奶住,前年冬天的时候,两位老人双双过世,这里也就没人住了,公孙翼干脆就“废物利用”,每次只要有什么大型的活动,就在这里举办……

甚至,他有几个朋友的婚礼还都是在这里举行的呢,这边不仅风景好,地方也大,而且不管他们怎么high,也不会有人报警说扰民……

公孙翼提前下车,将车门打开,她见蓝诗诗下去,在她刚准备挪屁股下去的时候,恍然想到了靳皇,第一次见面,她喷他没绅士风度,后来,他每次都会先下车,然后,帮她开车门……

他对她的好,就像是毒药一样的,缓慢的渗透进她的肌肤里面,然后逐渐的侵蚀她的五脏六腑,她不知道她是习惯了他对她的好,还是已经爱的太深……

她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个男人,她从车里面下来,在被蓝诗诗挽着的时候,她问道:“看你脸色不太好?身子不舒服吗?”

权筝摇着头,勉强自己笑着,“没有啦。”

蓝诗诗嗯了声,“走吧。”

公孙翼因为要提前去招呼朋友,所以就让佣人带着她们去了各自的房间。

权筝进门就看见了在床上平铺着的婚纱,她卧槽一声,“什么鬼?”

她刚准备走上去,就听见敲门声响起,刚说了声进,还没转过头去,就看见蓝诗诗拿着婚纱进来,她嘴角抽了下,还没等她说话,蓝诗诗便看向她床上放着的婚纱,拍拍胸脯说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穿婚纱呢,吓死我了!”

权筝白眼,“这是重点吗?”

蓝诗诗眨眨眼,“怎么了?”

权筝无语,“我这辈子可就打算穿一次婚纱!”

蓝诗诗笑了声,“哎呀,穿着玩玩嘛,提前感受下穿婚纱的感觉也挺……”

权筝将床上的婚纱扒拉了下,坐在旁边,撅着嘴,说道:“不要,我不穿,要穿你穿!”

蓝诗诗笑着将手里的婚纱放在床上,拉着她站起来,说道:“就是穿着一起玩玩,又不是要逼着你嫁给谁,你要不穿,一会儿可没得玩哦。”

权筝哼了声,“那我今天就不玩了呗,明天我去参加单身派对去,反正我跟靳皇十有*是没戏了,刚好参加个单身派对,然后,幸运的话,还能……”

蓝诗诗忙止住,“你打住啊!分手两个字只要他没说,就代表你还有戏!”

权筝又哼了声,“我才不信。”

蓝诗诗禁锢着她的肩膀转过去,她指着床上放着的两件婚纱,“想穿哪个?我觉得我的这件好像更适合你一点,要不,你穿我的吧?”

权筝撅了下嘴,“才不要,万一是公孙给你量身定做的,那一会儿我不得被他喷死?”

蓝诗诗听她这么说,不由得皱了下眉,“小筝,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权筝摆摆手,“安啦,难不成公孙还准备趁着今天向你求婚不成?”她说完,猛然看向蓝诗诗,捂着嘴,说道:“不会那傻缺真准备今晚求婚呢吧?”

蓝诗诗听到她这么说,眉心不自觉皱得更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干脆就不要参加好了!”要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哪里好拒绝啊?如果不拒绝的话,今天来的又全都是公孙翼的朋友,他们要是再起哄做点什么,她又该怎么办?

权筝明白她的顾虑,刚准备和她一起打退堂鼓,却在看到蓝诗诗的裙摆处夹着的卡片时,带着好奇的心思,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她看了眼卡片上的文字,将卡片递到蓝诗诗的手中说道:“他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他穿一次婚纱,所以,他只好策划了梦幻婚礼这个主题,就是想圆自己一个梦。”想来,公孙翼已经意识到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走进蓝诗诗的心……

蓝诗诗轻咬着唇,手心不自觉用力的捏住卡片。

权筝看向她,只等着她自己做决定……

晚上七点,是舞会正式开始的时间。

公孙翼跟他的兄弟几人早早的就等在一楼楼梯口的位置。

今天的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又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因此显得愈发的英俊。

他本就帅气,但很少会穿这么正式的西装。

因此,他稍显不自在的,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时不时的朝着他的哥们问道:“真没问题吗?”

回答了他几十遍这个问题的兄弟,明白他的紧张,笑着调侃道:“又不是真的结婚,看把你紧张的,要是哪天你真走了狗屎运把蓝诗诗给娶了,我看你是要疯的节奏!”

其他的兄弟几个听见,哈哈的笑了起来。

公孙翼紧张的不行,也懒得跟他们斗嘴。

就在这时,突然耳边传来惊呼声,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因为是抹胸设计的缘故,让她显得尤其性感,她似乎也因此有些羞赧,因此时不时的用手遮下胸口,权筝轻笑着说道:“哎哟,遮什么遮啊?我胸小都没得露好么?你有就大大方方的露嘛,快去闪瞎公孙那货的狗眼!”

蓝诗诗本来脸就红,现在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权筝不着痕迹的松开她的手,慢慢的跟在她后面走着。

她清楚,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她愿意把自己化成透明人。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落在别处的时候,有人从她的右边走过去,不着痕迹的靠近蓝诗诗,继而用脚踩住蓝诗诗曳地的婚纱裙摆处……

她很快退后,全场人却猛然听到蓝诗诗的惊呼声,权筝听到声音的0。01秒,就急忙看了过去,当她意识到蓝诗诗穿着的抹胸露出了点点的文胸时,她忙冲上去,护在蓝诗诗的身前,帮她遮挡住,蓝诗诗很快提起来,但她的狼狈却被策划这起事件的女人尽收眼底!

蓝诗诗的脸整个红的泣血,权筝安慰着她,“没事,没事的。”

公孙翼不知何时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说道:“没事吧?”

权筝见蓝诗诗红着脸摇头,她忍不住责怪自己,如果她好好的跟着她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可她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些人故意为之,就算她在她身边走着又如何?

公孙翼怕蓝诗诗把这件事梗在心里,所以,忙当着所有人的面,自责的说道:“怪我怪我,让人把裙摆设计的这么长,我看图片挺好看的来着,也没能考虑到实际情况,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你别不高兴……”

权筝刚皱了下眉,却意识到他是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懒,说话的语气里除了自责还有委屈,让人看着哪里忍心责备啊?至于其他人……

公孙翼的好哥们最先开口,“蓝小姐,公孙为了给你设计这款婚纱,可是几天几夜的不睡觉呢,这份心意在这儿摆着,你可得想好怎么下嘴啊。”

啧,好婉转的威胁。

此时,另外的哥们说道:“就是啊,公孙的这份心意我看着都感动,要我是女的,我肯定二话不说的嫁给公孙,再者说了,他为了给你惊喜,又不好问你尺寸,所以,他就专门找的你妹妹,问的你的尺寸呢,你要怪也不能怪公孙啊!”

言下之意,就算要生气,找你妹妹去!

权筝可算是见识到了公孙翼的这帮子兄弟,果然是自家人啊,不仅事事向着自家兄弟,还顺带把责任都撇的一干二净!

蓝诗诗听着他们一个两个激动的帮公孙开解,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那点丢人的心思啊,她忙朝着公孙翼说道:“我没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她知道应该是因为后摆突然出现的那股力道造成的,可是现在明显不是她要责怪谁的场合,她只想让这件事情尽快的成为过去式……

公孙翼也没打算多说,他的本意本来就是想要她快速的忘记刚才的窘迫,他绅士的伸出手,拉着她从楼梯上走下去,继而很快的没入舞池中……

他俩跳的是开场舞,全部的灯光都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此刻的蓝诗诗全身都好像散发着光芒一般,公孙翼深情的凝视着她的眼眸,唇瓣微启,“今天晚上的你,真的好美好美。”美的他都要醉了!此刻,他的整个世界全部都是她……

权筝也就是在目光落在蓝诗诗胸口的时候,眼眸里突然闪现过一抹怀疑,她好好的走着,怎么可能会突然露出文胸?如果她踩住下摆,应该是往前面栽去才对啊,可她却只是露出了文胸?难道抹胸束缚的不紧?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啊,她提前检查过的!

这时,蓝诗诗跳舞的时候,刚巧转动了下身体,权筝的目光落在她下摆处那个不太明显的脚印上,她的眸光瞬间就闪现过一抹锋芒!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害蓝诗诗不成?

当她想到这个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当时她冲到蓝诗诗身边的时候,好像余光的确是看到了个女人,那个女人……

好像身上的香水味还挺刺鼻的,好像穿着的礼服是红色的?

此刻,和她站在对角线上,离她最远位置的地方,站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她穿着红色绣着黑色暗花的旗袍,高开叉的旗袍让她只要走路,就能让人看到她里面的春光,此刻她扭动着身子,说道:“快点给我啦,你答应我的,只要我让那个女人出糗,你就会给我钱的!”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忍住一巴掌呼死她的冲动,说道:“要是那都算是出糗的话,你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旗袍,已经让你糗翻天了!”

女人近乎抓狂的尖声叫着说道:“你什么意思啊?我帮了你,你转眼就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叶蔓察觉到旁边的人都在看向她们,她在狠狠的剜了眼眼前的女人后,气愤的说道:“反正我就是不给!我给你说让她出糗、丢人!可你做到了吗?她有感觉到一丝丢人吗?你做成这样,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你要不要脸了?”

女人颤抖着手,指着她,“你才不要脸呢!”

叶蔓叉腰反驳,“我没你不要脸!”

女人气呼呼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是做了,就是程度有点点轻嘛,可我有什么办法啊,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在我旁边,我不是怕被她抓住嘛,而且,我的确是按照你说的狠狠的踩了她一脚了啊!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

叶蔓听着她咋呼的声音,说道:“我不要!总之,你没能达到我的预期,我就是不给!”

女人见她硬是不给,只得妥协,“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

叶蔓睨了她一眼,“你说呢?”

女人狠跺了下脚,“好,那我就再来一次,这次你要是再不给我,我给你没完!”

叶蔓哼了声,环抱着双臂看向已经跳完舞准备退出来的两人,她因为穿着超高跟的缘故,拼命的踩着小碎步,朝着公孙翼小跑去,她在靠近他时,张开双臂,甜腻的喊道:“哥。”尾音那个山路十八弯啊,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公孙翼顿时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让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找到他!他没来得及给蓝诗诗说,直接长臂一伸,大手一勾,直接将她摁在自己的臂弯里,他揽着她的腰肢,在她快要挣脱而出的时候,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喜欢的女人吗?她就是了!漂亮,优雅,气质,温柔,体贴,善良,她的身上包含了所有能用来形容女人的词汇,你觉得你能比得过她一根手指头吗?”

☆、宠妻116次 靳皇回来了

叶蔓被他批的连个渣都不剩,她羞愤的瞪着公孙翼,刚准备反驳,就见公孙翼要带着蓝诗诗走,她刚迈开腿,准备拦阻,却见公孙翼突然定住脚步,看向她时,警告道:“以后你再跟我爸妈说要跟我结婚,你试试!”

叶蔓看着他俩黏在一起离开的背影,嫉妒的快要抓狂,她拼命的跺着脚,尖细的高跟鞋恨不能把地板给戳个洞出来……

蓝诗诗刚跟公孙翼走了两步,就忙挣开他的手臂,从他的怀里逃脱出来……

公孙翼看着她这副样子,手微微僵住片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蓝诗诗红着脸说道:“我没你说的那么好,你,也不该那么说人家女孩子,她听到了该多伤心啊。”

公孙翼看着她,直白的说道:“我不喜欢她,所以,也不想让她对我产生多余的幻想!”

蓝诗诗以为他是含沙射影,脸红的越发的透彻,她低着头,说道:“我,我没……”她转而又说道:“对不起,我以后……”

公孙翼猛然攥住她的手腕,“不,你不一样,我宁愿你给我更多的希望,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放开你,诗诗,我……”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完,蓝诗诗就慌忙挣开他的手心,“对不起!”

公孙翼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涩然,他其实想说,就算做不成恋人,能不能一直做朋友,他希望她能别再逃避了,他想说,他以后会一直一直的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只希望能够在想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在他想听她声音的时候,她能接通他的电话……

权筝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下头,她打算让他自己先冷静下,因此正准备要走,却在抬脚的瞬间,听他说道:“我跟她真的没可能了吗?”她顿住脚步,转眸看着他,说道:“ktv那次就是我劝她,她才来的,否则,你以为她会给你这个机会吗?逃避早就成为了她的习惯……”

公孙翼眸中泛着光点,“我放不下她,我没办法看到她一个人在孤独的路上走着,我想陪着她……”他看向权筝,再次问道:“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权筝看着他受伤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说道:“那个人,她暗恋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公孙翼的瞳孔猛然放大,“什么?”

权筝点点头,“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去找找她。”

公孙翼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出声问道:“暗恋了这么久,他们都没办法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俩根本就没可能?”他知道,如果蓝诗诗和那个人有可能的话,权筝不可能不帮她……

权筝皱了下眉头,她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公孙翼停顿了很久,继而,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抬脚朝着权筝和蓝诗诗离开的方向走去,却在这时候,看见门口突然出现的几人时,有些怔住,他们怎么会来?

权筝跟出去,看着空空荡荡的四周,将手张成喇叭状喊道:“诗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蝉鸣和鸟儿的叫声。

她顺着小路往前面走去,边走边喊着蓝诗诗的名字,在路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时,她因怕疼只能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走着,也就是在这时,她听见耳边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她抬头看去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子正骑坐在男人的身上,两人正在火热的舌吻……

她忙化作透明人,赶紧小跑着离开,在走到正儿八经的水泥路上时,方才轻轻的舒了口气,她凭借第六感随意的走着,却发觉瀑布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想要喊,但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可能会被瀑布的声音盖住,所以也就不白费力气了。

在她从岔路走出来的时候,面对她的就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瀑布,瀑布很宽,所以,根本没办法一眼忘得到尽头,必须得走到观景台上看才行啊,她看向下面的潭水中,潭水波光粼粼,在水纹波动的时候,感觉有无数个月亮掉落在其中……

头顶有鸟儿在自由的翱翔……

空气中飘散的尽是花的芳香……

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

她急着找蓝诗诗,自是也无心欣赏这里的美景。

她继续往前走着,这里很大,除了植被,也都没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除了从瀑布声来分辨距离瀑布的远近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用来识别和判定方向的标识,而且,晚上的视野又不似白天那样开阔,所以,权筝就很不幸的迷路了。

她实在是走的累了,因此准备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

而此时的蓝诗诗在大厅出来不远处的地方,她本就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再加上今天穿着这样一套婚纱,再加上里面还有公孙翼在,因而,就更加的不想进去了,她随意的走着,却在不经意的回头看去时,察觉到有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慌忙停住脚步,然后,随意的理了下头发站在那里,抬头又是看星星,又是看月亮,又是去看旁边的野花。

她因为不认识这个女人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她继续往前走着,当走到鱼池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背传来一股力道,她脚底不稳的就朝着鱼池里栽去,噗通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也溅起了无数的水花,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忙抬脚离开……

苏然看着这个仓皇离去的背影,转眸看向在水中扑腾着喊救命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凌然,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听到她呼喊,“救命,救我!”

他的脚步竟下意识的顿住,但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让他的心冰冷到快要结冰,他毫不犹豫的迈出脚,却在听到呼喊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继而彻底消失的时候,又控制不住的转过身来,他只是不想看着他女人的亲姐姐去死而已……

他,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蓝萱儿赶到这里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噗通的声音,她自是看清楚了主动跳入水中的男人是谁,而她自是不会忘记,苏然他对水是极为抗拒的……

当蓝诗诗的脑袋从水中冒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然瞪大,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将蓝诗诗从水中拖拽而出的男人……

他怎么会……

他怎么可以……

他救得人竟然是蓝诗诗!

不!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救她?

她觉得她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冷水,此时被风一吹,她就冷的浑身在瑟瑟发抖。

她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即便是亲眼看着苏然将蓝诗诗拖到池边,她还是没办法相信她所看到的事实,她不断的摇着头,“不,不!怎么可能呢?苏然怎么可能会下水去救她?”

此时,苏然拍着蓝诗诗的脸,声音冷漠如冰,“死了没?”

蓝诗诗咳嗽了声,水从嘴角流出,她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而闭了闭眼,几秒钟后,才又再次睁开,然而,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人仍然是他,她有些怔愣住,半秒后,方才迟钝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听着耳边传来的哒哒的水声,循着声音看去,方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湿透了,外套上滴答着水,里面穿着的薄薄的衬衫,像个透明衣一样的紧贴在他的身上,让她能够清楚的看见他上半身结实的一块块肌肉,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早就听说他们这一圈身材一个比一个好,却没想到,他的身材竟然这般的好,她觉得自己并不迷恋什么肌肉男,然而,此刻却禁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苏然看着她慢慢羞红的脸,在不屑的睨了她一眼后,缓慢的站了起来……

他在转过身去的时候,冰魄似的眼眸慢慢的被墨色晕染……

蓝诗诗察觉到自己正狼狈的躺在地上时,正准备起来,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抹胸婚纱,竟不知什么时候脱落,她忙胡乱的抓起将婚纱护在胸前,继而很快四下的看了下,确定除了苏然之外,没什么人后,方才羞红了脸,胡乱的抓着胸口的婚纱往上提着……

她真是恨不能立刻找块墙撞死算了,她今天怎么就能这么丢人呢!

当着别人的面丢人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当着苏然的面丢人!

她真的快哭了,在她紧咬着唇瓣,咬的下嘴唇都快破了的时候,头顶突然飞过来一抹黑色,她扒拉下来,一看是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她惊讶的抬眸看向苏然,却发现他已经抬脚离开了,她揪着这件属于苏然的西装,将她紧紧的护在胸前,鼻腔里是来自他西装外套上的浓浓的烟草香味,她很讨厌闻到别人身上的烟味,然而此时,她却觉得这烟味极其的好闻。

就在她的嘴角禁不住往上扬起的时候,手中的西装突然被人抢走,她尖叫了声用力的将西装的一角抓住,在抬眸的瞬间撞入蓝萱儿满是嘲讽的眼中,她的手不自觉的僵住,蓝萱儿毫不留情的将西装抢过去,继而冷冷的睨着她,说道:“蓝诗诗,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蓝诗诗知道她肯定是看见刚才的那一幕了,察觉到她冷漠,她却没办法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她用手揪着胸前的婚纱,只能将头用力的低下,却在两秒钟后,她的下巴被人用力掐着,她刚要挣开,却在见到那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露出的狰狞时,堪堪的怔住,她有些害怕的颤着声音,喊她,“萱儿。”

蓝萱儿更加用力的掐着,“蓝诗诗,我警告过你什么?”

蓝诗诗被她掐的疼的眼中都开始弥漫起水雾,她很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强烈的刺痛感,迫使她一个都说不出来,蓝萱儿咬着牙,“你应该知道,从小到大没人敢抢走属于我的东西,从来都只有我抢走别人东西的份!”她贴在蓝诗诗耳边,“怎么?抢走属于我的珠宝比赛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现在也准备对我的男人下手了?”

蓝诗诗很想要摇头,然而蓝萱儿却并未松手,所以,她根本就没办法……

她的下巴疼的她眼泪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淌……

蓝萱儿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冷冷笑了声,将她的甩开……

脆弱的她被这一甩,直接趴在了地上,胸口的衣服因此大敞开来,她赶忙忍着下巴的痛,将婚纱紧紧的揪住护在身上,蓝萱儿在看见她的这个举动时,残忍的笑了……

她在将被别人女人摸过的西装扔到鱼池里喂鱼后,俯下身来,当她的手伸向蓝诗诗的胸口位置时,她似乎料到她是准备扯下她的衣服,因此,赶忙哭喊着说道:“萱儿,求你了,你别这样……”

蓝萱儿冷笑,“不给你来点狠的,怎么能让你长记性呢?”

她抬手的瞬间,就准备将她胸口的布料直接撕碎,就在这时,她被人无情的撞开,来人将蓝诗诗从地上抱起时,转身看着她,“蓝萱儿,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蓝萱儿揉了下被他撞疼的手臂,冷笑着说道:“我可不要这么不要脸的姐姐,连自己的……”

蓝诗诗突然哭出声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公孙,带我走,带我走!”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蓝萱儿,她是真的被吓着了,而且,如果不是公孙翼来得及时的话,恐怕现在的她已经被扒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蓝萱儿会突然变成这样,她真的好怕……

与此同时,本打算在长椅上趴着休息一会儿的权筝,却不小心累的睡着了。

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脚尖被提了下。

她的眉心为蹙了下,在感觉到手臂被人摇晃的时候,她烦躁的伸手打了下那人,却在五秒过后,她猛然睁开眼睛,第一眼在看到头顶的星空时,她恍然意识到她不是休息呢么?怎么睡着了?还有诗诗还没找到呢!

她刚要坐起来,方才意识到她正被阴影彻底的包裹住。

她将双脚落在地上的时候,用余光偷瞄了眼正看着她的三人。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赶忙低下头,视线落在三人的脚上。

她对着手指,“你,你们……”她很想问是劫财还是劫色,却在看到最中间的那双黑亮的皮鞋时,觉得这皮鞋应该很贵,她好像看见过这个牌子,但实在是对男人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认不得,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穷逼,她往上瞄了眼,又感觉这人的裤型,腿型有点眼熟……

当察觉到可能是那个人的时候,她的心跳竟禁不住开始怦怦乱跳。

她将视线落在他旁边的那双脚上,酒红色的皮鞋,倒还是很好见男人穿这个颜色的,他本人得多骚包啊?她又看向另外一边,这人穿着个名牌运动鞋,这个牌子她倒是有点眼熟,因为某人经常穿来着,而且这人腿上穿的也是他经常穿的那个牌子的休闲裤……

既然已经猜到这三个人有可能是谁,她提着的心也就该落地了,却在想到某人的不辞而别时,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怎么?你们有事?”她慵懒的往后靠了下,眼皮连抬都懒得抬一下……

邱白刚要说话,却不想靳皇抢先说道:“的确是有事要找你对峙!”

权筝听到声音,无意识的冷笑出声来,他突然不告而别,回来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真是承受不起呢!

☆、宠妻117次 靳皇,你咋不上天呢?

她站起来,在靳皇以为她是准备好好跟他说话的时候,她却直接抬脚离开,靳皇看着她的背影,“你站住!”

权筝听到他声音里的冷意时,心都凉了半截,这样的他,她真的承受不起……

靳皇看着她又准备要走,他紧攥了下手心,眼眸里浮现出破碎的冷光,他喝道:“权筝,你再走一步,咱俩就玩完!”

权筝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这么说,她又岂能回头,她冷勾着嘴角,二话不说的抬脚离开!她不懂,一个突然消失了这么久的人,有什么资格威胁她!玩完是吗?这样的感情,就算是谈下去,他俩也迟早得玩完!

靳皇看着她彻底消失的背影,脚狠狠的踹向旁边的长椅,嘭的声音响起,吓得明帝全身猛然一抖,他拍着胸脯,说道:“皇皇,宝宝都要被你吓死了!”

邱白看向靳皇,无语的说道:“三哥,哪有你这样跟人说话的?你来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问清楚真相,然后跟小筝好好的走下去的吗?你既然肯低头,能不能别这么别扭?”

靳皇用手指着权筝离去的放下,“那她呢?一见面就这个态度,她有想跟我好好说话吗?难不成出了这种事还要我哄着她吗?”

邱白眉心紧紧的蹙起,“我说了,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筝不是会藏着掖着的那种人,要是她对我……”他顿了下,“她不可能会这么久了还不告诉我!而且,据我所知,她喜欢的也根本不是我这种类型的男人啊,我俩就单纯的只是朋友而已!

关于那张照片我也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是她不小心被人推的,然后不知道被谁给恰好拍下来了而已,重点是,她根本就没有亲上我!你犯得着吃这么大的醋吗?”

靳皇眸中泛着冷光射向他,“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她了?你俩认识多久,你凭什么这么了解她?”

邱白听着他的质问,顿时无语,请问他关注的重点为什么跟正常人不一样呢?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为了证明他了解权筝吗?他的重点是解释好吗?

他怎么说他都不听,偏偏见了权筝还这个语气,他到底还要不要跟人家好好谈了?

听说他因为生气,直接不告而别,这些天也不知道权筝有没有胡思乱想,而且,刚才靳皇对她说话还那个语气,他想,她现在肯定是被伤的不轻。

他忍不住说道:“如果你不想你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你现在应该马上追上去……”

靳皇直接打断他的话,喝道:“你闭嘴!”如果不是他的话,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他现在还好意思提醒他该怎么做?他都恨不能一枪崩了他!

然而邱白说的话,他还是记在了心上,他在胡乱的揉了下头发后,毫不犹豫的迈步追了过去。

明帝看着靳皇急着追上去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他似乎真的很爱权小姐。”

邱白看向他,直白的问道:“不心痛吗?”

明帝涩然的笑着,“还好。”

邱白追问,“真的还好?”

明帝点头,“嗯,还好。”反正死不了。

邱白将目光落在刚才靳皇离去的方向,摸摸先前被靳皇掐过的脖子,轻笑了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被三哥这么对待。”

明帝邪肆笑着,“跟我当初抢他手机的时候,一模一样啊!真好奇以后要是哪个不怕死的女人敢横插在他俩之间,他会怎么玩死那个女人呢?”

邱白啧了声,“你啥时候也开始这么变态了?”

明帝勾了下唇,没多说什么,邱白说道:“小筝是个好女孩,她会帮你照顾好三哥的,你放心。”

明帝淡嗯了声,继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抬头凝望着被灯光映照的,星光有些暗淡的星空……

邱白见他沉默着,双臂架在椅背上,和他一样仰头看着天空……

权筝是哭着离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想了他这么久,谁曾想到在见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没有一句解释,上来就准备要质问她。

怎么?她是他的犯人吗?他凭什么!

而且,她要走,他非但没有一句挽留,反而直接威胁她说分手!

她越是想,就越是委屈,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着。

她边擦着眼泪,边呜呜的哭着,心里好痛,好难受……

她哭的眼睛都模糊,因而看不清脚下的路,她哎哟一声,将鼻涕眼泪甩出去的同时,跌落进一个有些过分温暖的怀抱,她吸着鼻子,泪眼汪汪的抬头准备看看是哪个好心人救了她,她好想以身相许,然后让他帮她脱离苦海,可在看见救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靳皇的时候,她直接哭喊着说道:“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心好痛啊……

靳皇听着她的哭声,本来要松开的手,却下意识的用力攥紧,他禁锢着她的双肩,任由她随便怎么挣扎,他就是死活都不放手,“我必须得听你给我个解释。”这样就算是要他死,他也能瞑目了!

权筝挣扎着吼道:“凭什么啊?凭什么你让我解释我就得解释,凭什么你说走就能走啊?凭什么啊!你凭什么要这么自私!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你凭什么要这么虐我的心啊?”

靳皇虽然心疼,但他却强自按捺住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说道:“我凭什么?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一直都有别人是不是?你爱的人是……”

权筝直接用力的将他的双手挣开,她瞪着他,这个时候,他竟然怀疑她的心里有别人?难道他还要把她现在的难过和心痛归咎为装模作样吗?她咬着牙,问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的话……”

靳皇紧锁着她含泪的眼眸,“我是在问你,不是我觉得!”

权筝冷笑,“有什么区别吗?你既然觉得我是那种人,那你就那么觉得好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你就不能理智点跟我说话吗?”天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度过的!他都要嫉妒的疯了她知道吗?也就是这几天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对她到底爱的有多深!

权筝淡笑着胡乱的擦了下脸上的泪,说道:“你不是都威胁我说玩完么?”

靳皇摇着头,“我……”

权筝大力挣开他的手,在挣开的那一刻,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流了下来,心里的委屈是怎么都没办法控制得住的,她哭着说道:“玩完就玩完啊!你以为权筝除了你,就没人要了是不是?”她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又是不辞而别,又是质问,又是说分手的!

他看着她侧脸上,滑落下来的泪水,心疼的他都没办法呼吸,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那时候他看到那句话时,心里的那股名为嫉妒的火,像是恶魔一样的侵袭着他的神经,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如果不是临时接到乔良的电话,恐怕那天会闹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权筝满腹委屈的哭着说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要这么对我!呜呜……”

靳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的要死,真的恨不能立刻把她揉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是在没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于是,他忍不住问道:“那你告诉我命定缘深,奈何情浅,这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权筝吼道:“你白痴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看不懂啊?”

靳皇并没有因为她的谩骂而生气,只是轻抿了下唇,说道:“这些字在你的照片后面写着。”

权筝吸着鼻子,问他,“什么照片?”她怎么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这么煽情!

靳皇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在看见她脸上不时滑落下来的几行泪水时,他的手几次抬起又落下,他看着她眼角的那颗大颗的泪珠,心痛的他只能紧紧的攥着拳头克制住,“是一张你不小心亲到邱白的照片,后面写着这八个字,而且,我对比过了,的确是你自己的字迹!”

权筝听闻,眉头狠狠的紧皱了下,“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实当时她是不小心被玩的正high的人撞到了而已,她及时用手抱住邱白的手臂,才险些没能亲上邱白,照片中,权筝的嘴只是离邱白的脸有些近,她根本就没有亲到!而这件小事,权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也肯定不会记那么清楚!

靳皇看着她一脸的坦然,心脏突然开始疯狂的跳动了起来,他的嘴角竟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他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从没喜欢过邱白?”

权筝听见他的这句话,瞬间炸毛,“你有病啊?我没事喜欢邱白干嘛?我……”她还没吼完,她的后腰突然被人扣紧,紧接着她便直接撞入男人温暖的怀抱,鼻腔尽是她想念已久的淡淡烟草香和龙涎香,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手竟下意识的将他胸前的衣襟紧紧的抓住,像是生怕他又突然逃走了似的……

靳皇越来越紧的搂着她,像是恨不能把她揉进他的血肉里,在权筝快要吃痛的喊出声来的时候,他将她娇软的身子缓慢的松开,继而用下巴轻轻的蹭了下她的头顶,方才用极致温柔的声音说道:“答应我,你这辈子都要爱我,只能爱我。”心底的声音一直在说,就她了,这辈子就她了。

权筝听着他霸道的口吻,感觉到他喷洒在头顶那炙热的气息时,她凉掉的心突然就暖和了起来,她佯装不屑,“某人刚威胁我说,要走就玩完,我记得我走了来着……”

靳皇听见她的这句话,身子微僵了下,在权筝哼了声,想要将他推开的时候,他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他的大手摁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他的胸口上,压得她的脸都快变成平底锅……

权筝刚要挣扎,就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头顶,在重重的亲吻了下后,他哑哑的在她耳边响起:“我错了,原谅我,嗯?”他的声音实在太惑人,再加上道歉又这么的诚恳,加之,他先前温柔亲吻她发顶的动作,又加上此刻他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耳际……

她的脸瞬间就变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不仅如此,紧贴着他身子的胸口正在剧烈的起伏着,因而,靳皇立马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嘴角浅浅的勾着,刚想要将她推开,她却紧紧的揪着他胸口的衣襟,明显是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他轻笑了声,温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温存了好一阵,方才说道:“站的累不累?要不我们去坐会儿?”尽管他很想被这个小妮子抱到天荒地老,但站了这么久了,他担心她跟针一样细的腿会撑不住,却不想到她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的回应他:“就不!”

他无奈的笑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她尖叫声响起的时候,她紧紧的扣着他的脖颈,她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他灿然的笑着,仿若黑曜石般的眼中落满了璀璨的星点,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离他们最近的长椅走去……

权筝以为他会将她先放在长椅上,却没料到他直接抱着她坐了下来,她因为害羞,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动,而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姿势就像个在吃奶的婴儿般……

靳皇低下头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绝美的侧脸上染着的醉人的霞红,他看着她娇嫩的粉唇,眼眸不自觉的深谙起来,他下意识的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喉咙跟着鼓动了两下……

权筝无需抬头都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眼眸,她紧抓了下他胸前的衣襟,在坐直身子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他身子起了明显的变化,她瞬间就羞的满脸通红……

靳皇本来是能忍得住的,孰料她恰在敏感的时候,突然的坐了起来,任他忍耐力再强,也没办法控制住生理反应啊!他的耳根悄悄的染上一抹红润,声音故作冷冽的说道:“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得好好谈谈这件事情了?”

权筝还陷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听到他的这句话,忙不迭的嗯了声,“你说!”

靳皇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每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诱人的唇瓣上时,他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发紧,他强自忍耐住,问道:“你真的从没跟邱白有过那么亲密的行为?”

权筝听此,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亲过邱白,至于在照片后面写什么“命定缘深,奈何情浅”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这完全就不是她的风格啊!

她完全不用搜寻脑子里的记忆就猜测到他看见的那张照片肯定是合成的!

因为她根本没可能会亲吻邱白,她脑子又没被驴踢,亲邱白干嘛?她又不喜欢他!

就在她准备质问靳皇的时候,却突然回想起权晴说的那句话:我还真以为你俩的爱情有多么的坚不可摧呢,原来一张照片就能让你们之间轻易的有了裂痕……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口中的“你俩”,指的是她跟靳皇!

她冷笑了声,“原来是这样!”

靳皇皱了下眉,“怎么了?”

权筝看着他,却并不急着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反而问道:“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是因为你那时候已经看见了那张照片了,是不是?”

靳皇轻抿了下唇,继而点头,“嗯。”

权筝听见一个嗯字,直接就劈头盖脸的对他一顿骂,“不就个照片呢,有啥了不起呢?啊?还给我吃醋?吃醋也就算了,还给我一声不吭的跑去y国?靳皇,你可真行啊?你咋不上天呢?”

☆、宠妻118次 让她离全世界男人远点

靳皇听着尴尬的同时,脸也在慢慢变黑,变黑的同时,耳根子也开始泛起了红晕。

权筝看了他一眼,“生气了,吃醋了,连问都不问我一句,自个儿在那儿难受半天,又想起来问我了?你早干啥去了?!有本事你别回来啊!这次是亲吻照,要下次是床照呢?你是不是准备去月球一趟再回来问问我咋回事?我咋那么服你?你说有你这样的么?我……”

靳皇听着她嘚嘚个没完了,眉角微挑了下,说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会半路逃跑的人吗?”

权筝咬了下唇,将未说完的话尽数咽进肚里,而后问道:“什么意思?”

靳皇轻捏着她的下巴,邪肆而狂妄的说道:“从认定你是我的女人的那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放开你,敢碰我靳皇女人的人,非死即残……”

权筝听见后面四个字彻底怔住,“你……”

靳皇深看了眼,将视线落在半空中的弯月上时,说道:“可我又没办法对他下手……”

权筝咬着唇,“就因为这样,你就一声不吭的走掉?你知不知道我……”

靳皇低眸看向她,“不,重点是我慌了。”

权筝怔了下,“什么?”

靳皇叹息了声,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第一次,我发现……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当我看到那八个字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喜欢邱白,我觉得那一刻的我,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我差点就……”杀了邱白,他及时将这四个字咽下,如果那天乔良没给他打那几通紧急电话的话,说不定,邱白真的会出事呢!

权筝轻咬着唇,听他继续说道:“我没想到喜欢一个女人的代价会令我这样失控,我需要时间来消化……”她听见他这么说,心不自觉的漏跳了半拍,她眼眸里泛着薄薄的一层水雾时,刚张了下嘴巴准备说话,就听见他呢喃道:“我努力让自己冷静……”然而,越是想要冷静,嫉妒和思念却越发疯狂的席卷着他的神经,让他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

权筝浅笑着问道:“那你冷静好了吗?”

靳皇自嘲一笑,“很显然,我浪费了三天的时间。”

权筝点头,“嗯,的确,否则也不会说出‘玩完’那种话,这笔帐我记下了!”

靳皇轻捏了下她的下巴,在她看向他时,他承诺道:“我永远都不会再说。”

权筝盯着他真挚的眼眸看了十几秒,方才明媚的笑着说道:“嗯,我信你!”

靳皇看着她脸上的笑靥,忍不住亲吻她,权筝却用手挡住他的唇,说道:“还没说完呢!不许亲!”他深深的锁着她的眼眸,眼中的*是那样的明显,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声音暗哑,“嗯,你说。”

权筝避不开他炙热的眼眸,值得盯着他的眼睛,在脸逐渐发烫的时候,她撅着嘴说道:“你让我不许不接你的电话,现在你反倒不接我的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我……”

靳皇听她说起这个,不由得哼了声,“怎么过的?又是跟蓝诗诗逛街,又是跟她去图书馆的,而且,还背着我勾搭了个小白脸,你当我不知道?”

权筝额了声,“你,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有千里眼么?

靳皇又重重哼了声,“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我可真没看出来我的离开对你有什么影响,若非这样……”他怎么可能在见到她时,有那么大的火气!

权筝听他这么说,手指着他,刚准备把她这几日的胡乱猜测和辗转反侧告诉他,最后却及时忍住,佯装随意的说道:“嗯,某人莫名其妙消失还有理了,搞得我知道你吃醋一样!”

靳皇自知理亏,也不能多说什么,他忙转移话题,“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你无关,我会查查清楚。”能将这张照片放进他的西装口袋里,还能模仿权筝的笔记写下那八个字,想来肯定是对权筝极为熟悉的人!

权筝皱了下眉,还用查吗?那个贱人现在就在她家里呢!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靳皇,对于碰她的人,他都能让他们非死即残,那如果是陷害她又或者是他的人呢?他会怎么做?估计死都没办法让他泄愤吧?在她犹豫的时候,靳皇突然说道:“谁让你穿婚纱的?”

权筝睨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这是婚纱了?这分明是件礼服好么?”她觉得婚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穿的一件衣服,她这辈子只想要穿一次,且只穿给最心爱的人看,再加上她又不是今晚的主角,所以,她就将原本的婚纱修改成最简单不过的白色礼服……

靳皇仔细一看,还真不是婚纱,他眼眸不自然的微闪了下,轻声咳嗽了下,将她抱着放在地上,而后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吧。”

权筝微点了下头,“哦。”他紧攥着她的小手,配合着她的步子,缓慢的走着,她仰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耳边反复响着他前面说的那些话。

【从认定你是我的女人的那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放开你,敢碰我靳皇女人的人,非死即残……】

【不,重点是我慌了。】

【第一次,我发现……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当我看到那八个字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喜欢邱白,我觉得那一刻的我,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

【我没想到喜欢一个女人的代价会令我这样失控,我需要时间来消化……】

他明明一个爱字都没提及,但每句话都像是在告白。

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却没发现,原来他已经爱她爱到了如此地步。

他的每字每句,都代表了他对她极深的爱恋。

她想想,鼻头竟然有些微酸。

她这是被感动的,因而在目光落在前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甜滋滋的笑意来。

她更希望靳皇能通过这件事情有所进步……

让他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能直接的面对她……

有什么话,都能直白的问她……

而不是选择将全部的心事藏在心里!

在他们快要走近大厅的时候,他不自然的提醒道:“离邱白远点!”

权筝抽了下嘴角,“我又不喜欢他,你犯得着吗?”

靳皇冷哼了声,“犯得着!”

权筝刚撇了下嘴巴,就听靳皇又说道:“离公孙翼也远点!”

她忍不住说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公孙喜欢的人是诗诗!”

靳皇挑着眉角,“跟我有关系?”

权筝无语,“得,我离他们远点总行了吧?”像她这么乖的女朋友,这个社会怕是不多了!

靳皇突然顿住脚步,“还有那个该死的小白脸,听说你对着他流口水了?”

权筝佯装无辜,“我没有,我真没有啊!他又没你帅,我干嘛没事对着他流口水啊!”

靳皇想想也是,他看到照片的时候,其实就想说那么丑的男人,她是咋流得下来口水的!他在狠狠的剜了眼权筝后,说道:“也离他远点!”

权筝哭丧着脸,他这是想要让她离全世界的男人远点?有本事说让她离她爸爸远点啊!

重点是,她还打算给柏伦当模特挣钱呢!怎么离远点啊?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说道:“能不能商量下,过阵子再考虑让我离他远点!”

靳皇睥睨着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刚不是还说没对着他流口水吗?这就不乐意了?”尽管她的撒娇对他很有作用,但他可不想等自己的头上长满绿草的时候,才想起来除草!

权筝撅着嘴,软糯的说道:“没有,我,我……”

靳皇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有秘密?还不想让我知道?”

权筝忙摇头,“没有,就是……”

靳皇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来,在封住她唇的瞬间,就强势的探入,一番的攻城略地后,迅速将她松开,继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说道:“说不出口?嗯?”

权筝被他吻的时候,身边全是人,因而,此刻她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道:“没有,就是,就是本来想做他的模特,帮他拍摄景区的宣传照来着,我……”她想说,她是实在缺钱,但她总觉得说不出口,也不晓得该怎么跟他解释。

就在这时,公孙翼急急的跑了过来,他攥着权筝手臂,刚要走,就被靳皇二话不说的甩开,权筝也无语的问道:“公孙,你干嘛啊?”

公孙翼仗着靳皇在,也不敢再拉她,他着急的说道:“诗诗她刚刚被……”他重重的跺了下脚,哎呀一声,他的脚尖很快挪向要离开的方向,“总之你快跟我快去吧!”

权筝听闻,心脏咯噔了声,她忙跟着公孙翼的脚步,追问道:“诗诗怎么了?”

公孙翼边着急走着,边跟她说道:“还不是她那个恶心的妹妹,我……”因为旁边的人有些多,他也不好说什么,在往二楼走去的时候,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刚要跟权筝将他看到的和盘托出,却在看到紧跟在权筝左右的靳皇时,因为顾及到蓝诗诗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不好大肆宣扬,只好拉着权筝,小声的跟她说着刚才他所看到的,靳皇脸拉下来,刚出声喝道:“公孙翼,你……”

权筝不耐烦的说道:“你闭嘴!”她刚听到蓝萱儿对蓝诗诗的所作所为,正在气头上,因而被靳皇吵到的时候,才会这样说,当她话音落定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脚步微顿了下,公孙翼焦急的拉拽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就将她强塞进了房间里。

她犹豫了下,走了进去,在看到靠着床边坐着缩成一团正在低声啜泣的蓝诗诗时,心底所有的歉疚和顾虑暂时被她抛却在了脑后,她跑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时,柔声喊道:“诗诗。”

蓝诗诗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如细雨般密布着泪水,她喊着她的名字“小筝”就往她的怀里扑去,她将她紧紧的抱住,一下子就哭的泣不成声……

公孙翼站在门口,听着她的哭声,心都要被疼死了,他的眼眸里竟不知何时沾染上了水雾,在权筝抚摸着她的脑袋,开始哄她的时候,他悄悄的退了出来,他看了眼站在那里的靳皇,想说什么,但因为眼中含泪的关系,他实在不想让他看见,省的他以后再抓着这个把柄嘲笑他,所以,就直接抬脚离开了……

权筝在房间里不停的哄着蓝诗诗,她却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似的,只顾自己哭着,给不了她任何的回应,唯有越哭越凶,她干脆什么也不说的安静的陪着她,哎,她实在是不会哄人……

想到哄人二字,她便想到了刚刚她朝着靳皇喝的那三个字时,她嘴巴微撅了下,好想跟着蓝诗诗一起哭啊!她自责的想着,也不知道她刚才是咋想的,竟然这么吼靳皇,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她好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又准备订去y国的飞机票啊!表这样好咩?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发誓她肯定是单身太久了,所以,在她烦躁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把靳皇排除在外,照她这么想,那靳皇是不是也一样?他这二十几年,都习惯了把心事藏在心里,也习惯了口是心非,就算他想改,是不是也得慢慢来?

在她出神的时候,她听见蓝诗诗突然哭着喊道:“萱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总觉得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可心底的恐惧却是那样的真实!

权筝感觉到她的全身在瑟瑟发抖,她不断帮她搓着身子,温柔的说道:“好了,没事的,没事的……”她听着蓝诗诗呜呜的哭声,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笔帐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

蓝诗诗忙摇了下头,“不,不要,你别动她!”

权筝皱眉,“到这时候,你还护着她是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你是不是等着被她肆意的在脚下蹂躏的时候,才想着反击?不,你懂反击吗?我就问问你,反击两个字你会写么?她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你哭完就完了?她蓝萱儿凭什么这样欺负你啊?我……”

蓝诗诗哭着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权筝逼问道:“那是什么样的?”

蓝诗诗哭着说道:“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

权筝看着她,诚挚的说道:“诗诗,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权筝,你听见了没有?”她禁锢着她的双肩,拉着她的手将她拽起来,“走,我带你去找她。”

蓝诗诗摇着头,挣扎着,“不,小筝,我……”

不管她怎么挣扎,权筝偏就执拗的不肯放手,她硬拽着她的手腕,才将她从房间里面带了出来。

她出来就看见了默不作声站在那儿的靳皇,她没想到他竟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她在他抬眼的瞬间察觉到他眼眸里的受伤,还有他在察觉到她看向他时,布在周身的冷气,瞬间就被驱散,他刚要迈步上来,就听见蓝诗诗,喊道:“小筝,我不去!”

权筝抓住挣扎着的蓝诗诗时,朝着靳皇喊道:“帮我给公孙打电话问下蓝萱儿在哪里!”

靳皇听闻,刚要掏出电话,就听见远处传来含着怒气的声音,“不用打了!”说话的人是公孙翼,而他身旁被她拖拽着拉来的人正是蓝萱儿!

权筝看见蓝萱儿出现,忙将还在挣扎的蓝诗诗松开,就两步并作一步的走上去,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蓝萱儿,在举起的巴掌快要落在蓝萱儿脸上的时候,身后传来两道声音,“住手!”

☆、宠妻119次 宠她纵她却不爱她

一道来自蓝诗诗。

一道来自靳皇。

权筝觉得蓝诗诗让她住手,倒也情有可原,但靳皇这是玩哪出?难不成蓝萱儿是他以前玩剩下的?想到这里,她正要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落下,就见蓝萱儿挣扎着往公孙翼背后躲,她缩着脑袋,哭泣着喊道:“三少,三少救命啊!呜呜……”

就在权筝准备上前抓住扼住蓝萱儿手腕的时候,靳皇走上来冷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权筝回头看了他一眼,“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男人少管!”

靳皇听着她的话,视线落向掺合在她们之间的公孙翼。

公孙翼:……

权筝看着那朵正佯装无辜的大白莲,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加的旺盛,她撸着袖子,彪悍的说道:“蓝萱儿,我今天不打的你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权!”

在她要冲上去的时候,靳皇突然出声问道:“有练过?”

权筝轻蔑的冷笑一声,在靳皇了然的准备点头的时候,她说道:“我打她需要练个屁!我扇都能扇死她!”在靳皇忍不住嘴角抽搐的时候,她看向公孙翼,说道:“你拉着点她,我今天非得帮诗诗好好的报仇不可!”

公孙翼将蓝萱儿给从背后拉出来,推向权筝的时候,蓝萱儿朝着靳皇求救,“三少,你快帮帮我啊!要是让然看到权筝这么欺负我的话,他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就在她开始啜泣的时候,靳皇开口说道:“首先,我有必要声明一点,我问她有没有练过,是怕她不会用力,把自己伤着了!”

蓝萱儿听到他的话,本欲啜泣的动作突然止住!

而蓝诗诗自是也没想到他会纵容权筝到这个地步!

苏然不是他大哥吗?他竟连他都不放在眼里吗?

权筝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跳瞬间就乱了,她红着脸看向靳皇,“你,你下回还是婉转点说吧。”这么直白的“护犊子”,她有点吃不消,但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好甜啊!

他竟然怕她伤着!那他前面喊住手干嘛?好吧,苏然毕竟是他的好哥们,而蓝萱儿又是苏然名义上的女朋友,他自然是得装装样子!

她安慰着自己,继而嘿嘿笑了声,在她准备正式收拾蓝萱儿的时候,她好好的活动了下手腕,“要不是仗着我男人在,怕浊了他的眼,我今天非扒了你不可!”这一招就叫做以牙还牙!

靳皇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嘴角竟浅浅的勾起,我男人?唔,挺不错的称呼。

在权筝活动的动作停止时,蓝诗诗朝着她说道:“小筝,算了,别这样!”

权筝看也不看她的说道:“你别管!后果怎样,算我的!”她知道这不要脸的女人肯定会跟苏然告状的,但她有靳皇罩着,胆子就略有点肥!

蓝诗诗皱着眉,还想要劝,“小筝!”

权筝推开她,一巴掌就要落下,蓝萱儿吓得一声尖叫声过后,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哭了,哭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把权筝吓得手一抖,她拍拍胸脯,刚准备指着蓝萱儿骂什么,就听见一道森冷的声音从他们所有人的背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蓝萱儿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因此她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她挣开了公孙翼的手,又撞开了权筝,朝着苏然跑了过去,她在扑到他怀里后,哭着说道:“然,权筝她欺负我!”

权筝冷笑着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欺负你的?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蓝萱儿咬牙瞪了眼权筝,在察觉到苏然看向她时,她故作委屈的说道:“然,要不是因为你及时赶到,我指不定要被她怎么欺负呢!”

苏然淡看了眼权筝,继而将视线落定在她身上,“那她为什么要欺负你?”

蓝萱儿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理智,别人欺负了她,他总是要先问清楚情况以后再做决定,尽管之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解决了那人,可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舒服,如果他真心爱她,又何需问那么多?她直接二话不说的解决了那人就好了呀!不过,想到权筝到底是他三弟喜欢的人,他到底还是要顾及下的,因此,她也就按捺住那股子质问他的冲动,佯装委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准备去找你来着,就莫名其妙的被公孙翼给拉了上来,然后权筝就要打我……”

权筝没等她尾音落定,直接就喷笑出声,她笑了很久后,看所有人都是默默的看向她,她清了下嗓子,迅速的止住笑意,朝着蓝萱儿说道:“我说蓝小姐,我能不能先请问下,你明白莫名其妙的意思吗?这胡乱用词会显得你很没文化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