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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网游之刺绝天下》》 · 码字赚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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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道:“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一个坏人呢,难道就因为你是一个所谓的好人吗?”

CCTV笑道:“那倒不敢说,不过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人不管好坏,他都有权利去认定别人的好坏,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嘿嘿冷笑道:“照你怎么说,我刚才要是帮‘跟你没完’杀了你,那我在他心中算不算是一个好人呢?”

CCTV一呆,结巴的说道:“应……应该算是吧。”

我伸手夺过烟杆,使劲的在袖子上擦了擦,又问道:“真要是这样,那我这个‘跟你没完’眼中的好人,在你的心目中又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CCTV大声道:“那自然是个坏人,这还用说吗?”

我耸了耸肩,说道:“这就对了,你这所谓的好坏之分,其实根本就是从自己的利益来出发的,说句难听的话,你丫也就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人。”不理会CCTV瞪大了的眼,我又接着说道:“你还别不服,阎王老子就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有心之善,虽善不赏,无心之恶,虽恶不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CCTV茫然的摇了摇头,楞楞的望着我。

我一摊手道:“别望着我,这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字面倒好理解,但内里的意思太悬乎了点。不过这话我听着顺耳,觉得这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心中有善,便见善是善,若心中有恶,便见恶是恶及至见善也是恶。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善与恶,明白了吗?”

CCTV仍是摇头,道:“我他妈都给你绕糊涂了,还明白呢?”

我叹了口气,也是,这么深奥的道理也不能指望他这智商就能明白。不过说句实在话,这一番话也是我顺嘴胡咧咧的,什么善与恶啊!都不过是他妈的瞎扯一气,全是以自己的利益标准来衡量的。就拿那些濒危的动物来说吧,以前它们多的时候,咱吃它的肉,穿它的皮,也没觉着自己恶来着,可有一天人家真要绝种了,危急到咱生存的环境了,谁丫要是再敢找它的麻烦,铁定就是送丫一付双轮牌的手表。可是这时候,谁他妈就敢说自己是善呢!

我别起烟杆,站起身来,说道:“不明白就算了,那哥几个都差不多了,咱该办正事了。你要是真想弄明白,还是等到了阴曹地府后,跟阎王老子去探讨这个问题吧。”

此时,在前面的山道上,除了‘跟你没完’之外,那一帮哥们全都横七竖八的躺下了。你还别说,这‘跟你没完’到底是老大,手底下见真章,还真就把自己的一帮兄弟全撂倒了,也没亏那哥几个都叫他一声老大。

不过这孩子虽然站是站着,可那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不仅处处带伤,一只耳朵更是不知被哪个孩子一刀削了去。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地快……跑地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哼着小调,哥们我一路小跑就奔着‘跟你没完’过去了。

“你他妈的阴我是不是!”还没走到跟前,‘跟你没完’就朝我吼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道:“阴你又咋地?你丫又不是才知道,你刚收手也来得及啊。”

‘跟你没完’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我,带着哭腔道:“我他妈的能收手吗?这些小杂碎们一个比一个狠,招招都是往我要害上砍啊!”

这时,CCTV也赶了过来,他看着满脸鲜血的‘跟你没完’小声说道:“兄弟,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我笑嘻嘻道:“你说呢?”

CCTV皱着眉毛,道:“我看,还是……还是放了他吧,你把金甲衣拿回来也就行了,他们也够惨的了。”

我哈哈一笑,朝‘跟你没完’说道:“哥们,听见了吗,这位大哥让我放了你,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跟你没完’哈哈笑道:“CCTV,我谢谢你了,冲你这句话,咱们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了。”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又看着我道:“哥们你也不用装模做样了,就凭你这一招‘二桃’之计,就当得上阴毒这两个字。什么都别说了,给哥们来个痛快的吧!”

嗯,还不错,知道‘二桃杀三士’这个典故,这孩子也算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了,比起传说中的‘文盲、流氓加法盲’那种超级牛人要高上那么一点点。

就在我对这哥们赞赏有加的时候,他又吼了声:“哥们,有种你就报个名号,爷们转世后还接着来找你!”

我靠,这是怎么说地,刚对这孩子有点好感,咋就来这么一套呢?

我二话不说,不等他话音落地,滑出袖中的匕首照着他的脖子上就是一刀!妈的,最烦的就是这种鸟人,你死就死吧,哪来的这么废话,当自己是英雄啊?有种你在现实里说这句话,爷们就是死了,也要在死之前先写上一个服字给你,跑游戏里来充大个,靠,宰了你丫先!还告诉你名字,我他妈的傻啊我!

今天就写两章了,等会看国青,看完后还得接着看中午刚下的两部片子.唉,哥们码字虽快,却架不住爱好太多啊!再说了,哥几个也不砸点票,弄的我兴致缺缺~~

正文 (二十二)上帝派来的‘CCTV’

先将金甲衣收了回来,然后再挨个的把地上的散落的腰带一个个打开查看了一遍,不出所料,里面全是些垃圾货,比起古道西风那孩子的东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只有一瓶蒙汗药倒不错,比较合哥们我的胃口。

我抽出烟杆,又点了一袋,看着一旁傻楞楞的CCTV道:“傻站着干吗,收东西啊。”

CCTV呆了一呆:“你……你让收这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道:“别以为我多大方,都是些我用不着的东西,便宜哥们你了,这回去卖掉,多少也值几个钱不是。”

CCTV犹豫道:“这合适吗,这可都是别人的东西啊!”

我不耐烦的道:“你他妈的傻啊,天上掉,地下捡,这人都死绝了,你还跟谁客气呢?”我顿了一顿,看着他又笑嘻嘻的道:“要不这样,你先将东西收起来,等哥几个转世重生后,你在贴张告示,把东西还给他们?”

CCTV‘呸’了一声,顺手将地上的一个腰带拾在手中,还了我一句道:“我他妈的傻啊我!”

片刻后,CCTV将战场打扫完毕,由于他的腰带空间小,放不下许多的东西,可这孩子又什么都舍不得扔掉,只好将腰带全部缠在了腰中。我坐在八角亭内,远远的望着腆着肚子,蹒跚而来的CCTV同志,差点没笑岔了气。你还别说,哥们这样子倒也蛮威风的,和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往俄罗斯倒腾‘鸭毛服’的倒爷们有的一拼了。

CCTV满脸兴奋的走进亭中,劈手从我腰里抽出烟杆,笑道:“兄弟,哥们我今天算是跟着你后面沾光了,嘿,我他妈自进游戏后,还从来没象今天这么充实过。谢了啊,兄弟。”

我嘿嘿笑道:“你说说,你丫这种行为算是好人啊,还是坏人?”

CCTV脸不红,心不跳,瞅着我嘿嘿直乐:“我现在才明白一句话,这榜样的力量还真他妈是无穷的啊!跟着兄弟你才这么一会儿,哥们我算是领悟真理了!”

他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不会不认我这个朋友吧?”

这个嘛……

我不由的挠了挠头,按哥们一贯的原则,这朋友肯定是不交的。不过,先有那‘不醉乌龟’的死胖子,现在又有这傻不楞登的CCTV,似乎都上赶着和哥们我套近乎,真是纳闷了,哥们咋就这么大的魅力呢!

俺老子当年说的好啊,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他妈的用来出卖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要真是没几个朋友,这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出卖谁去啊?嗯,这朋友看来还是要几个的,有备无患嘛!

我笑嘻嘻的说:“大哥,真准备认我这个朋友?”

CCTV正色道:“那当然,除非你不想认我这个朋友。”

我又道:“俺爸说了,这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大哥你可当心,小心我把你给卖了。”

CCTV哈哈一笑道:“那我也认了,你真要是把我给卖了,哥们我就帮你数钱。”

我靠,还真是个厚道人啊!我伸出手道:“兄弟名字好记又简单,一个字‘刺’。”

CCTV伸出手来和我用力的握了握,随即又教我如何的在系统框设置好友,说是以后有什么事了,随时都可以联系上。

和CCTV又简单的聊了几句,我看时间不早了,红三和红九说话就要来了,便道:“CCTV,不是我赶你啊,我有一笔买卖要做,约好了和人在这见面,你先回去吧。”

CCTV一楞,随即笑道:“买卖?我看你丫是瞟上了什么人,又想玩阴的吧?”

哎,真是让人郁闷啊,这CCTV看上去明明就一标准的老实人,不仅厚道,而且没什么心眼,可咋的和哥们我相处了这么一会儿,就能把哥们的心思看个七七八八呢,没这个道理啊?这近朱者赤也没这么快吧!

我不由的疑惑的看了一眼CCTV,妈的,这眼光咋这么色?难道……难道说这孩子原本就是属马桶的?平时用一厚牛皮纸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直到今天遇上我这么个超级牛人,又一不小心捅破这层牛皮纸,释放了他心中浑身骚臭的心魔,从而领悟了人生的真谛?哎,真要是这样,哥们我还真是……牛啊!

CCTV道:“兄弟,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叹了口气,可惜,这孩子太差劲了点,否则倒真是个好帮手。虽说我现实里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过这玩游戏,多几个意气相投的奸人倒也不错,哎,真是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丫什么心思,不过这买卖的点子扎手,你玩不转的。”

CCTV笑嘻嘻的道:“兄弟别这样说啊,就象你刚才玩那帮哥们一样,从头到尾,你也不过就出了一刀。我虽然你不上你,可也架不住我学的快啊,这个什么抽冷子放放暗箭,背后下下黑刀什么的,哥们这个总能做吧!”

哎,哥们真是要吐血了,这孩子到底是脑袋锈逗了,还是天生就是一下流的坯子?我不由抬头仰望苍天,眼中落下两行清泪,My God,你不是故意派这孩子来玩我的吧?

CCTV见我默然不语,不由得顶了顶我的肩膀,道:“兄弟,你倒是说话啊!”

我叹了口气,道:“你丫真想留下来?”

CCTV坚决的道:“那当然,跟兄弟你说句实话吧,刚才我捡腰带的时候,忽然明白了很多的东西,就象你说的,这世界上没什么绝对的善与恶,对与错。而且这也只不过是个游戏,要总是把现实里的那一套带进来,玩这游戏也就失去了意义。这游戏的广告词上不是说还人一个真正的自我嘛!”

我无奈的笑道:“还人一个真正的自我这话没错,可是你也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丫根本就是一下流坯子!”

CCTV哈哈笑道:“这还不都是跟兄弟你学的吗!对了,留与不留,你倒说句话啊。”

我眨了眨眼道:“你知道我盯上的是谁吗?”

CCTV笑道:“管他是谁,总不会是一楼一阁三大会的人吧?”

我冷笑道:“你丫还真是聪明,这都给你猜出来了。”

CCTV一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他们?”他说到这里,随即将眉一皱,又道:“是谁?”

我紧紧的盯着CCTV的眼睛,继续冷笑道:“红三和红九!”

CCTV身形微微一震,抬头将眼紧紧的盯着我。

我心中暗暗冷笑,CCTV的瞳孔已在收缩,不用说,他此刻心中的恐惧已占了上风。可怜的孩子,真要是想和哥们我后面混,可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所谓云从龙,风从虎,哥们是不是这龙虎之辈且不去说,但这身边的人怎么着也得是风云之人啊!

CCTV的瞳孔渐渐舒缓,忽的笑了一笑道:“红三、红九吗,那又怎样?”

我淡淡道:“不怎样……不过这话似乎只能由我来说,大哥你嘛……”我不屑的摇了摇头,无情打压着CCTV的信心。

CCTV大笑道:“你能说,我为何不能说?我偏他妈的要说他们不怎样!”

他顿了一顿,忽又道:“不瞒兄弟你说,在现实里我可能根本不敢说出这句话,但这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哥们我好歹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要是在游戏里也活的这么憋屈,那还真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所以……”

我接道:“所以你就决定了?”

CCTV将手一挥,道:“说吧兄弟,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我哈哈笑道:“什么怎么干,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你丫既然麻了胆,哥们我就算你一份了。”

CCTV楞了一楞,不由骂道:“我靠,玩我啊!”

既然这孩子铁了心的要跟哥们混,哥们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你想啊,这游戏之中英雄好汉一抓一把,可象CCTV这样奸人中的极品还真他妈的是可遇不可求,得,就是他了!

接下来,我便将昨天是如何遇上红花会的一帮哥们的经过说了出来,也将自己对红九的疑虑说了出来。但让哥们再次郁闷的是,没想到这丫听后,极其兴奋,只道红三本就他的偶像,这次要是有机会帮上忙的话,不仅有可能大大的捞上一笔,这今后的出路也就算是他妈的有了。

我靠,这丫果然是个下流坯子,这头还靠着哥们我呢,那头居然就想去傍红三了。也幸亏这丫是个带把的,否则的话,还不得是个朝秦暮楚、人尽可夫的红粉极品!

按下心中对CCTV的鄙视不表,当下我和他将周围地势探察了一遍,一致决定去对面的山头先潜伏下来,然后再相机而动。由于CCTV对自己的实力深表担心,所以在许下一百八十多个无耻的承诺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从哥们我这里将那件金甲衣骗了去。你还别说,这丫虽然战力低了点,但身体素质却是没得说,这负重要求极高的金甲衣他穿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一问后才知道,感情这孩子刚进游戏的时候,为了赚俩包子钱,居然在麒麟城的码头上,替人整整扛了一个月的包!

正文 (二十三)杀局

这座山离八角亭大概有五十来米的样子,山上布满了低矮的灌木,用来做潜伏之地最是适合。此时烈日高照,CCTV趴在我的身边,不停的擦着汗,嘴里也不断的嘟囔着什么,我知道丫是吃了不了这个苦,正难受着呢。但同时心里也相当的纳闷,这不过是一游戏而已,有必要弄的这么逼真吗!

在灌木丛里呆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山脚下慢慢走来一人,瞧那身形倒有九分象是红九……这孩子好象来的早了点吧?

我转头看了一眼CCTV,却惊讶的发现丫竟趴在地上睡着了,我靠,这孩子不是属猪的吧,这样也能睡着?不过也难怪,这阳光虽然烈了点,不过毕竟是秋阳,很容易让产生一种绻缱、臃懒的心绪,象CCTV这种没吃过苦也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在这阳光下起初会有一段烦躁不安,然后很容易就会睡去。

睡就睡了吧,反正这孩子也不是干这事的料,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缓缓的向前爬去,这里的视角虽然不错,但距离稍微的远了点,我不能肯定在这游戏中我也能象在现实里一样。可以清楚的听见几十米以外的声音。

随着山脚下的身影慢慢走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果然是红九。只见他紧缩双眉,一装眼睛不断的向四周梭巡。从他的神情来看,似乎正是在这等人,但我却知道这孩子等的决不是红三。因为这山中只有一条路,无论红三从哪边来,这红九应该只是前后张望,但他此时却是四处乱瞟,还不时的用脚跺跺地,似乎便是那地中也能钻出个人来一般。而且从时间上来看,现在离他们约好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他没理由这么着急的。

就在红九刚要踏进八角亭的时候,忽然突生奇变,一只手出现了!

是的,一只雪白的手突然裂土而出,一把攥住了红九的脚踝!

我靠,搞他妈的什么鬼?我不由的揉了揉眼睛,这该不会是早已失传的土行术吧?

红九却不惊不慌,他看着那只手,皱眉道:“怎么搞的,电话里不是说好了七点上线的吗?”他顿了一顿,又道:“你的人都来齐了?”

那地上的手忽然做了个招手的姿势,示意红九蹲下来,而等红九依言俯身时,那手却又飞快的伸出了中指,做了个极其不雅的手势。

红九怒道:“不要再玩了,红三就快来。”

“来了又怎样,你那三哥就那么可怕吗?”随着一阵若铃的清脆笑声,那地面忽然缓缓下陷,随即又从下陷处钻出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来。

我靠,这还真他妈的是土行术啊!这游戏居然连这玩意也找来了,真是让哥们我吃了一惊,就是不知道,这和CCTV练的‘破水十八势’是不是一样同为原装正版?

再瞧那场中的女子,她身材不高,细腰窄肩,全身被黑衣紧紧束缚,若不是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双峰,哥们我还真拿她当小子了。嗯,这丫头还挺酷的,学哥们我一样在脸上蒙了块黑巾……等等!

黑巾?绣着凤凰的黑巾?

我再次揉了揉眼睛,妈的,没错,这黑巾和那老头送我的黑巾一模一样!

难道她就是金凤楼的人吗?

红九皱了皱眉,看着那女子道:“红三就快到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那女子哼了一声道:“这你就不用问了,你到时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红九怒道:“我能不问吗?你可别忘了为了今天的事,我足足付了你们金凤楼十万两的银子!”

那女子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今天若是将事情办砸了,我们金凤楼自然会将银子双倍奉还,只怕……”

红九皱眉道:“只怕什么?”

那女子咯咯笑道:“我就怕你今天一个不慎,连小命也送在了这里,就是我们奉上一百万两的银子,那又能如何?”

红三眼中凶光连闪,显见他胸中郁愤难当,但片刻后,终是将怒火压下,沉声道:“不错,今天之事凶险无比,若是不慎,别说我小命不保,我看大家都跑不了,所以此刻咱们之间再说无聊的话,就未免无趣了。”他顿了一顿,又道:“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先藏起来吧。”

那女子仍是一笑,却再不说话,矮身朝那洞中一跳,随手将土掩上,竟然就此消失了。

红三呆呆的望这那女子消失的地方,脸上神情不由的恍惚了起来,半晌之后,他忽然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记,眼中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看了八角亭中的这一幕,哥们在赞叹起自己眼光毒辣、早就看出红九这孩子没安好心的同时,心中也急快的盘算起来。瞧眼前局势,表面上是红九这孩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用钱买通了金凤楼的杀手,准备在红三到来之后,一举将其刺杀。如果仅仅于此的话,哥们我在其中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帮红九杀红三吗?NO,别说红三肯不肯让我杀,或是我能不能杀的了他,怕是那金凤楼的丫头也不乐意我抢她生意,到时候,哥们我落个猪八戒照镜子的下场不说,基本上和红花会、金凤楼这两大牛人组织就算是掐上了。不妥,不妥!

既然帮红九杀红三不妥,那么反过来呢?

首先红九为什么要杀红三这一点就值得研究研究,是为了帮红一报那一剑之仇吗?这似乎不太象,那日在胖子的酒楼上,这红九的一番表白虽然有些过头,但也能看出确实是发自于内心。从这一点上来看,红三与红一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可能还是红三来的要重一些。为红一杀红三?不象!

若不是为了报仇的话,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对了,不是还有那一张地图吗!这红九想要杀红三的真正意图怕就在于此!不过这其中仍有一点令哥们我十分疑惑,从红九刚才与那黑衣女子的对话中不难看出,这丫性格易怒且不善自制,以这种性格来说,基本上也就是跑跑龙套的命,很难干出什么大事来。我实在难以想象,象他这样的人,跟在别人后面做做小弟应该是很满足了,又何至妄生这杀兄之念?当然,利可令智昏,有了百分的利,这人什么事情都可做的出来。但是象红九这种性格和智商的人,他真要起了杀念,哥们我估计最多也就是不自量力的在红三后面捅上一黑刀而已。但酒楼上那动情的一幕,和此刻这八角亭中的埋伏,可说基本构成了一个还不算太差的杀局,虽然还不入哥们我的法眼,但这也决不是红九这孩子就能想的出来的。

若是哥们我推测不错的话,这红九的背后必定还有一主使之人!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主使之人且不去猜他是谁,这红三生死怕就是哥们我最大的利益之所了。首先别的不说,这红三若是死了,我除了过过眼瘾之外,不仅什么也捞不着,那张什么狗屁的地图多半也与哥们我无缘了。从红花会的那帮哥们的话中不难听出,这地图极为重要,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这地图与古道西风那孩子口中的迷宫地图多少有着一些联系,要真是这样,这游戏中最大的几个帮派都极为关注的东西,哥们我自然不能放过!

不错,从眼前的局势来看,这红三必定得救!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促使着我产生这样的念头,那就是红三若死,一池泓水必将归与平静,即便是有些暗流,怕也不是哥们这个局外人所能看的出来的。所谓混水方可摸鱼,我只有将这泓池水搅的越混越好,管他何方神圣,他既然想让红三死,那哥们就让他活!只要这红三活着,再加上他手中的那张地图,这池水,又或者说是这游戏又何愁不乱呢?

所谓乱世出英雄,哥们对英雄这俩字向来不感冒,但俺老子曾对我说过,这乱世不仅可出英雄,也同样可出白花花的银子,这一点我深以为然。

只是,该如何才能将红三安全的救下来呢?

强行杀入吗?不妥,且不说我这个新人是不是这帮老鸟的对手,这种莽撞的行为也不是我一贯的风格!所谓谋定而后动,没有十分的把握我决不出手,而且能阴人的时候,哥们我也决不动刀!

那赶在红三进八角亭前制止他吗?还是不妥,一来红三这哥们未必相信我这个外人。二是如此一来,这水基本上也就搅不混了,有违哥们我的初衷……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此时此刻的八角亭前,红三已是默然而立……

从我这里的角度望去,这汉子的背影依旧是那样的萧索……

正文 (二十四)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看着八角亭前红氏俩兄弟,我忽然想起了古道西风那孩子给我留下的东西来……回头又看了眼离我十来米的CCTV,嗯,这孩子正睡的香呢,幸福啊,想想哥们我马上就要冲锋陷阵,倒真有点羡慕起他来。妈的,要不是急着办事,我非得将这孩子叫起来撒泡尿再睡不可。算了算了,尽管睡吧,只求大哥你千万别打鼾就行了,谁知道前面的两位哥们有没有练什么‘顺风耳’之类的神功呢?

趁着八角亭内俩兄弟正热乎的当口,我悄悄的爬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下,然后将自己的腰带打开……这好一番的整理啊……

麻骨散,暂时不用……鬼头刀,嗯,好东西,可以当铁铲来用……霹雳弹,OK,就是你了!

我从腰带中将十来颗黑糊糊的鸽蛋大小的霹雳弹取在手中,不由的发出了阵阵冷笑!奶奶的,你丫不是想玩地道战吗?哥们我就给你来个地雷战,我倒是想看看这N年前的两大杀阵谁更厉害一点?

看着手中还打着‘江南小手’字样的霹雳弹,我不由的又叹了口气,竟无限的追思起古道西风那小淫贼来,瞧瞧人家留下的这东西,麻骨散、霹雳弹、生石灰……无一不是谋财害命、打家劫舍之必备极品!我还就纳闷了,你说这孩子和我素昧平生的,可咋就这么了解我呢,这些东西可都是哥们我的最爱啊!

唉,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多可爱的一同志啊……就是不知道这孩子转世后的名字……

整理停当后,我抓起地上的土,随手在脸上抹了两抹,然后带着对古道西风同志的思念,施施然的走了出来,直奔八角亭而去。

离八角亭还有十来米的样子,我将那把式样极酷的鬼头刀拽了出来,然后一步三晃的朝红氏俩兄弟走去。

红九见我来的突兀,肩上又架把极为拉风的鬼头刀,不由皱眉喊道:“那位朋友,此地不是你呆的地方,快快离去。”

红三却道:“小九,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帮会私地,你管得着人家来这里吗?”

红九道:“三哥,这人来的突然,肩上又扛了把刀,所以……”

红三笑道:“所以你便认为人家没安什么好心,是不是?你也不想想,这游戏里谁还不带把刀呢?”

红九道辩解道:“三哥,你知道,最近游戏里一直不怎么太平,而且你的事很多人也知道一些,我是怕……”

红九瞧我走近,不再理会红九,拱了拱手道:“这位朋友别介意,我兄弟是和你开玩笑的,这天气热的很,我看你是走累了吧,快进来歇一歇。”

我哈哈一笑,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那亭子我就不进去了,兄弟来这是为环保做贡献的,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理会我。”

红三楞了一楞,似是对环保俩字不甚理解,随即又笑道:“我们也要走了,这亭中风景虽好,却总有俗务缠身,朋友你忙吧,咱们就此别过了。”他说到此处,回头招呼红九道:“小九,咱们走吧。”

红九一呆,随即道:“三哥,现在太阳正毒,咱们还是歇一会再走吧,反正都是刚上线,不在乎这点时间。”

红三诧异的看了一眼红九,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哥们我可不管这俩人说些什么,现在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将手中的几颗霹雳弹给丫们布好,谁知道红九这孩子会不会一心急不等我走开便动手呢,我估摸着,真要是这样的话,我最后的下场基本就俩字---灭口!

刚才那丫头出没的地方我记着,先用刀挖一小坑,再趁那哥俩不注意的时候埋上一颗霹雳弹,呵呵,估计这下面的那位该郁闷了吧---谁啊这是,睡的正香呢---

这八角亭八面临风,有四处出口,根据我的判断,那些金凤楼的杀手们为了一击得手,埋伏的地点应该就是在这四处出口的范围。嗯,范围似乎有点大了,不过不管这些了,反正这霹雳弹撕开封条后一碰就炸,一地埋俩,不愁炸不着哥几个!

干的正欢时,红九终于耐不住性子走了过来。

“朋友,你这干嘛呢?”红九见我拿刀四处乱戳,不由的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小样,早就知道你丫要来。

“这位大哥有所不知,兄弟我在麒麟城接了一个任务,要在这麒麟山上挖上九九八千一百个地洞,然后再种下九九八千一百颗树种,我整整忙了两天,现在也就剩下十来颗种子了。”我从腰带里摸出两颗在灌木丛随手捡来的树种,恬不知耻的胡扯道。

红九皱了皱眉,疑惑道:“还有这种古怪的任务,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谁说不是啊,我也纳闷呢,不过这任务的报酬倒满丰厚的,足有三百两银子呢,兄弟你要是有兴趣,我介绍你去?”

红九摇了摇头,道:“谢谢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做这种任务,而且还是秋天,你忙你的,我在一旁看看。”

我靠,丫的警惕性倒蛮高的嘛!

我顺手从腰间抽出烟杆,笑道:“不急,不急,反正也快完了,不如咱们聊聊吧,我这人没其他的爱好,就是好侃,有人就和人侃,没人就和自个侃,有时候侃着侃着就忘了正事。”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烟杆递了过去,道:“兄弟,来一口?”

红九急忙退了几步道:“你忙,你忙,我就不打扰你,这做完任务你也就该回城交差了。”

小样,跟我玩!有种你就站在这里别走,看谁熬过谁?爷们铁定陪你丫聊到明天这个时候!

红氏哥俩在亭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碍着俺这个外人,说的都些陈谷子烂芝麻之类的没营养的话,而我也没闲着,继续埋头苦干着俺的环保大业。

不多时,手头的十来颗霹雳弹全数埋好,我直起腰长长的舒了口气,还真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得,还是先闪人吧,免得把自己也折进去了。这霹雳弹上说的明白---本弹威力巨大,一颗等同于十五枚二踢脚,用者自慎---呵呵,想想吧,这十来颗的霹雳弹同时炸起来,该是多壮观一幕啊!虽然炸死丫们多半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将哥几个叨哧成一非洲黑人,那基本是肯定的了。

我收起鬼头刀,和红三红九打了个招呼后,便一溜烟的又溜回了先前潜伏的地方。这好戏就要上演了,哥们我得占个好位子不是?在我走之后,[奇qinkan.net书]红九的脸上也分明的露出了些轻松之色。

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我先打醒了CCTV,让他起来看戏,这丫柔了揉眼,以为是在自个家里,居然冲我撒娇道:“老婆,早上吃什么呢?”

我靠,这孩子的神经之大条还真不是盖的!也就是哥们我的神经同样大条,要是换了旁人,即使不立马晕了过去,至少也得吐上半个多钟头。我掏出几个包子扔过去,柔声道:“吃包子。”

CCTV楞了一楞,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将包子塞进嘴里,郁闷的道:“我靠,咋就睡过去了呢?”

此时在八角亭中,红九和红三似乎正激烈的说着什么,由于两人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所以我这边什么也没听见。不过,我并不着急,只是嘱咐CCTV,呆会我出去的时候,让他先留在这里,瞅准机会就随时放冷箭、下黑刀!

亭中的红三与红九声音越来越大,忽然间红三怒喝一声,竟是转头就走。

此时的红九眼色血红,忽然双手交错,掌间幻起两道红色火焰,照着红三的背后就拍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喝一声道:“三哥,小九对不住你了!”他这一声喝叫,正是与金凤楼的杀手们约定好的暗号!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随着他这一声大喝,那八角亭外忽然连珠的起了一窜的爆炸声,而随着这爆炸声的同时,十来道黑色的烟雾腾腾而起,将整个八角亭团团的围了起来。几乎是与此同时,烟雾之中传出了一片惨叫之声,这声音有男有女,有惊有怒,有悲有苦……

“哈哈,成了!”哥们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狠狠的在CCTV肩上拍了一掌,CCTV张大嘴,傻忽忽的看着那一片烟雾,喃喃的道:“老天,你这家伙趁我睡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啊,这……这他妈的也太夸张了点吧?”

“也没什么。”我拍了拍手站起来,淡淡道:“哥们响应国家号召,为环保事业做了点贡献而已!”

于此同时,在我的耳边第一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由于玩家‘刺’,蓄意破坏天朝一级保护风景名胜‘八角亭’,被罚白银一万两整,特此通告。玩家如有意见,可至麒麟城官府提请申诉……”

正文 (二十五)有他无我,有我无他!

我靠,我靠,我他妈的靠完再靠,这他妈的破系统‘叮’的一声,哥们我这一万两就没了?

CCTV趴在地上,见我脸色不善,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没事。”

CCTV疑惑道:“可是你的脸上有两行泪哎。”

我一甩头,道:“风大,迷了眼。”

此时,那一团黑雾已渐渐散去,场中情形已隐约可见,我再次嘱咐了一声CCTV后,小心翼翼的朝已不存在的八角亭走去。唉,一万就一万吧,古话不是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吗?哥们这一万两就当前期投入吧,虽然这孩子是贵了那么一点的说。

在自我安慰和自我鼓励中,我慢慢的接近了八角亭。仔细一看,嘿,哥们我又乐了……

都说历史是惊人的相似,现在我总算是真正的领悟到这句话的正确性和伟大性……看着场中那立着的六根黑漆漆的人形柱子,我不由的想起古道西风和黯然消魂那俩孩子,这眼前的一幕与他俩缠绵的那一会儿是多么的相似……

我靠,当与那六根黑漆漆的柱子零距离的时候,正大发感慨的我不由的又乐了,说人家黑漆漆的还真他妈的不厚道,就拿外围的四位金凤楼的杀手来说吧,原本该白的地方,如手啊、脸啊什么的,自然是乌黑一片。可原本严严实实裹在衣服里的地方呢,却又经不住那百多颗二踢脚的蹂躏,全都露出雪白一片来……

我走上前去,挨个的查看起来。哎,要说人家这些杀手还真不是白给的,您瞧瞧,这胸肌多发达,多有弹性啊……嗯,比哥们我的要厚多了,这手感也挺不错的……

“摸够了没有?”

就在我替金凤楼的杀手们检查身体的当口,一根‘柱子’冷冷的开口了。

我靠,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大姐!

我一个激灵,顺手拔出匕首摆了个POSS……哎,这‘柱子’看我的眼神咋这么熟悉呢?我想想……靠,这不是黯然消魂看古道西风那孩子时的眼神吗?

“金凤楼的人你也敢动?”此时,那根‘柱子’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儿八经的威胁着我。

唉,哥们我都懒的说‘靠’了,这种场合哥们经历了好几回,可这人咋都一个德行呢?你他妈的就不能软乎点!

我笑嘻嘻的道:“金凤楼的人我自然不敢动,不过金凤楼的柱子我倒是敢砍个十七八刀的。”

那‘柱子’一楞,道:“柱子?”

我不耐烦的用刀在这孩子脸上刮了刮,就这智商,也犯不着和她解释,我道:“大姐,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银子、珠宝之类的东西啊?有的话呢,就交出来,没的话呢,你也吱一声,省的浪费时间不是。”

这句话的意思‘柱子’倒是听懂了,只见她死死的咬着唇,妄图用眼中高达三百多度的怒火烧死哥们我,却一句话也不说。

哥们哪吃这一套,不说是吧,我嘿嘿笑了笑,贴近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话。

这‘柱子’闻言后,脸色立即变的煞白,眼中滚出两滴豆大的泪珠后,大骂了一声:“无耻,卑鄙,你不得好死!”然后竟以头抢地,就此呜呼离去。

我靠,这不是传说中的强行下线吗!

犯的着吗大姐?我又没拿你怎么着,不过就是提了提古道西风这孩子的名字而已,用得着这样嘛……弄的哥们我也成了小淫贼似的,真是让人郁闷。

不过话又说回,我还真没想到古道西风这孩子有这么大的名头,原本只打算用来吓吓人的,哪知道会有这结果!哎,要说这古道西风这名确实挺雅的,但在这游戏里基本也就等同‘臭名昭著’这四个字了,可惜了的。

话不多说,顺手捡起地上的腰带,接着检查下一根柱子。这根‘柱子’倒挺老实的,紧闭着双眼,进气多出气少,眼见就不行了。没得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再说就这样看人硬挺着哥们我也不忍心不是?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我奇怪,这个什么霹雳弹莫非还有什么特殊的加成效果不成,为什么这些人不管是死的也好,伤的也好,咋都一个个傻站在那儿呢?不解!

“尘归尘,土归土,该上哪就上哪,天堂不行就地狱,千万不要回头找……”我一边叨咕着,一边将剩下的两根‘柱子’统统送走,这接下来,就该是红三与红九这哥俩了。

此时的八角亭已是狼籍一片,红三和红九两人面对而立,从姿势上看去,红三双掌平举,却是将将接住了爆炸前红九的偷袭。

我啧了啧嘴,用匕首在红九身划拉了两下:“嘿,哥们,还醒着吗?醒着话吱个声,咱们谈谈。”

那红九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没睁开。妈的,装死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转向红三道:“这位大哥呢,不行的话,咱俩先谈谈吧。”

我话音未落,红九猛的睁开眼道:“朋友,有什么话先和我谈好了,管保不叫你失望。”

哎,到底是混大场面的,这种情形之下,居然一眼就看出哥们我正是此时此刻的老大。

红三此时却也睁开了眼,笑道:“朋友种的好树种啊,红三先在这里谢过了,不过就是手笔太大了点,我若猜的不错,这霹雳弹朋友少说也用了十来颗,呵呵,这可就是一万两银子啊!”

哎,说啥好呢,听了红三的话,悲愤、绝望、心痛等诸般心绪一起涌上哥们我的胸口……你说那个叫什么‘江南小手’的同志,你丫在霹雳弹上什么都注明了,咋就不注明价格呢……

……一分钟后,我抽了抽鼻子,一抹眼中那啥的,甩头摆了个POSS道:“没什么,小意思而已!”

红九道:“朋友,看来你是有备而来,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

妈的,哥们我已经甩出去俩孩子了,等的就是你丫这句话,我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嗯,这事关乎在下卿卿性命,还是先将CCTV那孩子召来问个清楚的好……

“老大,这个什么霹雳弹听说过吗?”我看着两眼贼亮的CCTV问道……我靠,这孩子还真他妈的搞笑,来之前居然还在脸上蒙了块布。哎,你说你蒙就蒙吧,找一块好一点的布不行吗?偏偏就将俩鼻孔给捂了起来,弄的跟他妈忍者神龟似的……真是替这孩子难过,就凭你那唏嘘的胡渣子和忧郁的眼神,谁他妈还记不住你啊?

CCTV看着红三和红九滋着黄板牙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随后憋着嗓子道:“这个霹雳弹我自然知道,这是江南‘小手摸磨’的成名之作,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有僵直的加成效果。如果在对手未运功防备的情况下使用,可令对手有十五分钟的僵直……”

OK,OK,要的就是这些,我不等CCTV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拜托,大哥,你将这劳什子的裹脚布拿下来好不好,用不着在这装神弄鬼的了。”

CCTV看着红氏兄弟,哼哼冷笑道:“害人之心不可无,防人之心不可少,兄弟,咱们得为以后考虑考虑。”

我耸了耸肩道:“看得出来,大哥你铁了心是想将这份光荣的事业进行到底,不过就眼前的形式来说,似乎用不着这样了。”

CCTV一楞,嘣出俩字:“何解?”

我上下打量着红九笑嘻嘻的道:“大哥你想啊,要是某人善解人意,配合咱哥俩将这笔买卖做成的话,咱哥俩还不得立马删号走人,到现实里享福去了,他就是认识你又能咋样?”

CCTV摸着胡子点头道:“嗯,有道理,可要这人不配合呢?”

我耸了耸肩,笑道:“那就没办法了,这僵直的时间还有七八分钟,到时候买卖谈不成的话,咱就一拍两散,送人上路,总之一句话,在这游戏里,是有他无我,有我无他!”

我话音未落,红九急道:“朋友,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你这话就不用说了……”他顿了一顿,又道:“两位既然有备而来,相信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正要如朋友你所言,将这笔买卖谈成大家都有好处。”

CCTV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你丫就是红花会的老九,人称红花小九嘛。”

我靠,这孩子还真是善于学习,连哥们我的招牌动作都学了去。

我笑道:“红花小九既然如此善体人意,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价钱吧!”

正文 (二十六)狗屁的直觉!

红九看了一眼红三,咬牙道:“你帮我杀了他,我给你三万两银子。”

红三闻言,微微一叹,竟闭上了眼睛,面上神色亦悲亦苦,那双肩竟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CCTV一声怒喝道:“我呸,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红三哪一点对不起你,就竟然要置他于死地?”

我靠,这孩子不是发烧了吧?我伸手在CCTV肩膀上拍了一拍道:“大哥,你没搞错吧?咱们这是在谈生意哎,你这样会很容易让客户对咱们失去信心的……”

CCTV将脸一板道:“不行,咱们最多放了这小子,杀了红三这绝对不行。”

听了CCTV这句话,哥们我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本想找个朋友没事替自己垫垫背,做做替死鬼、顶罪羊什么的,可现在倒好,简直就是一扫把星嘛!哎,真他妈是猪油蒙了心,早知道几个小时前让‘跟你没完’宰了这孩子就好了。

再说了,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又说要杀红三了?这还只不过是一个构思嘛。再再说了,我即使答应了红九那又怎样,这世上不是还有背信忘义这一说嘛?到时候收钱砍人,咱一样都不会少!你他妈倒大方,还最多就放了他,奶奶的,等红九这孩子一恢复自由身,你他妈上去跟他对砍啊?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按住心中的悲愤和郁闷不提,朝红九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也看到了,我的兄弟和我在红三大哥生死的问题上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分歧。这个……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哥们从小得过脑膜炎,八岁前的事情全都忘了,直到现在脑子还有点拧,也受不了刺激……所以嘛,为了我兄弟的健康,你的这个小小要求,我可能没法答应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摇头叹息,但眼中望向红九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遗憾之色。

CCTV脸上充满的惊讶,道:“咦,兄弟你咋知道我小时得过脑膜炎?”

我靠,我他妈当然知道,就凭哥们你这智商,要说你小时候没得过什么脑部疾病,打死我也不信啊!我拍了拍CCTV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咱身残志不残,得个什么脑膜炎没什么大不了的。”

CCTV涨红脸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急忙堵住CCTV的口道:“我明白,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你不用在说什么了……”说完,我又转身笑嘻嘻的看着红九道:“我相信这位老兄也明白你的意思,小九兄,你说是不是呢?”

红九心中会意,急忙道:“明白,明白,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二位老兄的这一点点小分歧很快就不再是分歧了。”

哎,要说还得是哥们我聪明, 虽说CCTV这孩子弄巧成拙,差点将事情弄砸。可是凡事有利弊,利弊当相随,只要因势利导,又能见风使舵,这坏事也未必就不能变成好事。就说这眼前,CCTV好死不死的唱了个红脸,哥们我不就得顺着他再唱个白脸吗!

不过,这红白脸虽然暂时配的不错,可CCTV这孩子毕竟属于群众演员的级别,而且智商又不咋地,哪能就指望他真正领悟到这剧本里的精华之处呢?不得以,哥们我只好背对着他捻了捻拇指和食指,先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然后五指一并,又做了个砍的动作。哎,上帝保佑,但愿您老人家派来的这孩子灵光一现,明白哥们我的心意,别他妈再出岔子就好了!

我咳嗽了一声道:“这个……这个时间上好象有点……”

红九微微一笑道:“六万。”

我皱了皱眉,朝CCTV道:“大哥,这六万是个什么概念啊?我记得前儿个晚上,咱俩在那啥啥夜总会里乱了一晚,好象就小一万了吧?”

上帝保佑,CCTV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这孩子听了我的话,疯狂的点着头道:“没错,没错,咱哥俩从小玩到大,就从没红过脸,今天为了这档子事,差点就感情破裂了。这要算起来,这心灵受到的创伤,可比脑膜炎重多了,我看怎么着也得在夜总会里乱上个半个月,才能渐渐的愈合不是?”

我皱着眉又道:“可是这只是大哥你一相情愿的想法,我看某些朋友不太可能答应啊!”

我话音未落,红九双目圆睁,怒声道:“十万,一口价!”

着啊,就等丫这句话了!我心中一喜,刚要伸手要钱,却见红三缓缓睁开眼道:“小九,你就如此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吗?”他这一声嘶哑难闻,有着说不出的悲痛。

红九不敢抬头看他的脸,眼中一红道:“三哥,小九今天对不住你了,我……我也实在是没法子啊……”

红三点了点头,道:“小九,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说,是不是红二让你这么干的?”

红九仍是不敢抬头,只道:“三哥,你什么都不必问了,你就当自己瞎了眼,看错了小九。”他说到此处,忽然放声痛哭起来,又道:“三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我刚进游戏时,不过是一个小瘪三,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我在这游戏里不仅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而且在现实里也有了车有了房,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游戏给我的,我都不能说没就没了啊!”

红三叹了口气道:“我明白,我明白……小九,我并没有怪你……”他说着说着,语声渐低,竟又闭上了眼睛。

红九或是心中愧疚,此时也不敢说话,只将眼睛不停的朝我眨着,示意我快些动手。我正待伸手要银子,却不防红三这哥们又发话了,红三道:“小九,你以为付了钱之后,这两位朋友真的会杀我吗?”

红三将眼睁开,看向我又道:“这位朋友,本来你救了我,我不应该说这些话的,但小九这孩子这几年来确实不容易,这钱也都是些辛苦钱,你今天就放过他吧。你若信得过我红三,这十万两银子就由我来付好了。”

我冷笑一声,正欲说话,红九却皱眉道:“三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不会杀你?”

红三仍是看着我,微微笑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昨晚在麒麟城的酒楼,我就与这位朋友见过面了。而且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位朋友真正的意图可能是在那张地图之上,这个什么十万两银子嘛,不过是顺手之财,随便一捞而已。”

我靠,这红三还真他妈的不简单啊,不愧胖子那一番赞叹之言。

我哈哈笑道:“红三兄好眼力,在那种情形之下,居然还能分心记住我这个局外之人,佩服,佩服!”

红九仍是疑惑,道:“昨晚我见过你吗?”

哎,不能再让这孩子回忆下去了,否则的话,不管他死不死,我的那位胖子哥哥该有麻烦了,哥们我还指着他白吃白喝呢!

我耸了耸肩道:“见没见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现在会不会掏这十万两银子了。”我顿了一顿,又冲着红三道:“老兄,你说我不会杀你,是因为那张地图,我承认,我确实有这个念头,但我自问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落在你眼里,你为何就如此肯定呢?”

红三苦笑道:“其实我也是猜的。”

我一楞,问道:“猜的?”

红三微微一笑道:“不错,正是猜的……或许,这应该说是一种直觉吧。不瞒你说,从昨天晚上见你第一面后,就觉得你这人不凡,而且隐隐感觉到,在这游戏中,必还将与你有相逢。”他说到此处,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又道:“只是没想到,这相逢竟来的如此之快,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形下。刚才我见你扛着一把鬼头刀,来这八角亭种什么树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要有事发生,但奇怪的是,我对你竟没有丝毫的敌意,相反的,我总隐隐觉得你是来帮我的……呵呵,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我想我的这种直觉还是对的吧!”

天哪!十万两啊,十万两的白银啊,就毁在了这哥们什么狗屁的直觉上了,我他妈的上哪叫这个冤去啊我……哥们我真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被人看出来了,我他妈也就认了,可是现在这哥们也忒逗了,在这虚拟的世界里随便搞个什么虚拟的直觉出来,就将我这基本已揣进口袋里的十万两……不……十二万两白银就这么希里糊涂的弄没了,我他妈的是真不服啊我……

……唉,咋说呢,经过这一回,哥们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一个真理,这世上的狗熊固然是苯死的,但这象哥们这样的聪明人又何尝不是被冤死的呢?

我翻身扑向CCTV的怀抱,将自己的鼻涕眼泪什么的一股脑儿在他肩膀上擦干净,然后看着他悲壮的道:“大哥,没啥指望了,咱收工吧!”

正文 (二十七)兄弟!

红九此时已是完全明白了过来,怒道:“你……你他妈竟敢耍我?”

红三见他发怒,急道:“小九,人在屋檐下,不要说刺激人的话,这位朋友也没说要拿你怎么样。”

我冷笑道:“红三,你的这位小九兄弟处心积虑要置你于死地,你却为何要处处维护他,你不是脑袋进水了吧?”

红九叹了一声道:“今生是兄弟,来生却未必再是,我……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

红九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红着双眼道:“红三,你不必为我说什么好话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对我?嘿嘿,杀了我吗,你们真要有这个胆子,就等着红花会的报复吧!老实跟你们说,你们的相貌我已记下……”

妈的,老子失去了十多万两的银子已经是够郁闷的了,红九这不开眼的东西居然还敢在这里嚣张,这算啥?挑战爷们的心理低限吗!

哎,也罢,也罢,银子也没了,把戏也被人看穿了,爷们也就不用在这装疯卖傻了!

我深吸了口气,看着红九道:“红九,你知道我生平最恨哪两件事吗?”

红九一楞,随即道:“我管你恨什么。”

我冷笑着贴近他的耳朵继续说道:“爷们我最恨的就到手的银子飞了,还有就是被你这样无知的人气了,赶巧的是,兄弟你今天这两样都他妈的占全了!”我说到这里,将袖中匕首再次滑出,悄无声息的从红九的肋下刺了进去。

红三大叫一声:“朋友,手下留情啊!”

可惜,这一声叫的迟了点!我冷笑着看着红九一双惊骇的眼睛,一手执着匕首,一手轻轻将还未断气的他放在地上,仍是贴在他的耳边道轻声道:“兄弟,你也算是有幸了,爷们我这还是头一次免费杀人。对了,趁着还有时间,再看一次爷们的这张脸,免的忘了,等转世时后再来找我吧!”

随着我将匕首缓缓拔出,红九的身躯猛然振了两振,眼中仅剩的一丝光亮顿时消散。我面无表情的将匕首在红九身上擦拭干净,随即又捡起他散落的腰带扔给了CCTV。

也许是被我杀红九时那一股无形的戾气所震慑,CCTV接过腰带,轻轻道:“兄弟,这个……这个就算完了吗?”

看着CCTV有些怯怯的表情,我不由的苦笑了一声,完了?当然是完了,还能怎样呢?红三这哥们的怀里虽然极有可能藏着我所想要的地图,但是也不知道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这哥们那什么狗屁的直觉竟将我的心里弄的怪怪的。在我原来的计划里,确实是准备救红三的,但那也是利益所趋,我这个人向来随机而动,行事从不拘泥于常规。按照眼前的情形来看,杀红三,取地图,这已是必然的。但此时此刻的我,却没有了任何的心情,十万两银子不再重要,那张神秘的地图也不再重要……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也许是因为红三口中的那一句兄弟吧……是啊,谁又能没有兄弟呢,哥们我虽然没有朋友,但这兄弟却也是有的,也虽然这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它久的甚至已从我的记忆里剥落……

我点起一袋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红三轻叹了一声道:“你准备如何处置我呢?”

我冷笑道:“僵直的时间已经过了,红三大侠似乎不用再问这句话了吧?”

红三微微点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朋友原本不必杀这红九的,但无论如何,朋友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我吐了个烟圈,打断了他的话,道:“用不着自做多情了,哥们我原本也没打算留着你,只不过现在没心情了,算你走运。”

CCTV在一旁惊讶道:“兄弟,你……你原本真就打算杀红三兄的吗?”

妈的,这孩子又开始发病了,不过哥们我此时心情不好,也懒的理他,只顺手将烟杆扔了过去,先堵上他这张嘴。

红三苦笑道:“朋友你别怪我罗嗦,所谓一日兄弟,一世兄弟,我与红九……”

妈的,你丫烦不烦啊,你一句狗屁的直觉弄没了我十万两银子不说,现在闲着无聊又拿兄弟这俩字来刺激我。兄弟?你他妈知道什么是兄弟吗?就红九那鸟人也能算是兄弟?靠,看来不和哥们你掰乎掰乎还真他妈的不行了……

我冷笑道:“别他妈的跟我说兄弟这俩字,在我眼里,你的那帮兄弟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红三一楞,眼中隐隐有些怒气,道:“朋友这是怎么说的?男儿行于世,难道你就没有兄弟和朋友了吗?”

一股郁气在我胸中渐渐升起,我哈哈大笑道:“朋友?对不住的很,在我眼里朋友从来就是用来出卖的,背弃的!哥们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朋友这两个字!”

CCTV在旁边轻轻的插了一句,道:“那……那兄弟呢?”

“兄弟……”我止住笑声,极力在脑海中找寻着那个逝去的影子:“CCTV,你别来问我有没有兄弟,我想问你,你可知道什么才是兄弟吗?”

CCTV问道:“是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不离不弃,守望相助,此兄弟也!当是兄弟者,情之殷殷,便如热肠喝冷酒,虽无声无息,却能点滴心头。一句话,兄弟便是手足,虽可断,却不可弃!”

微微一顿,我看向红三道:“不瞒你说,我之所以不杀你,就是因为你知道这兄弟的含义,而我之所以杀红九,固然有斩草除根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也是因为你叫了他一声兄弟!”

我话音刚落,CCTV在一旁不由鼓掌道:“不错,换了我也一样的杀了,这种人渣实在是当不了红三兄的一句兄弟!”

红三闻言,不由默然,良久,忽叹了一声道:“不错,不离不弃,守望相助,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地上身影渐渐变淡的红九,轻声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红三啊红三,你到底还是错了啊!”

CCTV此时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我,低声道:“老弟啊,你跟我说句老实话,在你的心里,我算是你的朋友呢,还是你的兄弟?”

我靠,真是服了这哥们,咱们认识这才不过半天啊!就是那啥一夜情的,丫们脱裤子上床前,不也得喝上两杯酒,先酝酿酝酿感觉不是?我倒是想把你当兄弟,可你他妈的也得给我点时间啊?

看着CCTV那张充满期待和认真的脸,哎,哥们我真是郁闷,这世上有逼赌的,有逼奸的,可咋没听说过还有这逼认兄弟的呢?

我拍了拍CCTV的肩膀,笑道:“大哥,兄弟这俩字从来就不是用嘴说的。”我指了指他的胸口,又道:“它只跳动在这里。”

“好!”红三猛一拍掌,大声道:“好,说的好!就凭这句话,就当浮一大白!”

CCTV却在一旁鼓着嘴道:“兄弟,你不把我当兄弟,我也不勉强,可我也拜托你,千万也别把我当朋友!我靠,你丫刚才那话也太吓人了,我总担心着什么时候你丫就在后面给我一小攮子……”

我看向红三道:“老兄,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本来呢,依着我这位大哥的话,救了你之后,咱也就该和你说拜拜了。不过,我总惦念着咱们之间有点那啥的没算清楚,你看……”

红三哈哈笑道:“你不用再说了,红三心中有数。这样吧,正如你所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找个地方详谈吧,或许,我还有求二位的地方。”

着啊,哥们我缓过神来之后,还正惦记着你那张地图呢,你丫孤身一人,那么一大块肥肉也吃不下不是?

我笑道:“那咱们就回转麒麟城,去‘不醉无归’酒楼!”

红三面色一振,道:“好,经过这一番事后,我嘴里正淡的慌,咱们就先去喝上一杯。”他看了看我,忽大笑道:“我虽然不奢望你将我当成兄弟,那朋友什么的自然也就不用提了,但我想,能和你这样的人喝上一杯,想必是一件爽心之事!就是不知道阁下你有几斤的酒量?”

其时,有风轻轻而来,扬起红三身衣襟,他此时虽是颜容憔悴,但随着他的这声大笑,眉宇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豪迈之意!

CCTV向来穷惯了的,此时听说要去‘不醉无归’,眼中顿时冒出绿光,哈哈大笑道:“好,好,没想到我CCTV也有进‘不醉无归’当大爷的一天!”他将头一甩,双手扶着腰里裹着的十来条腰带,腆着肚子带头向前走去,嘴里又道:“走啊,哥几个,咱吃他娘、喝他娘的去,哈哈哈……”

看着CCTV的背影,哥们我不由的长叹了一声,唉,我遇到的这都是些啥人啊?

正文 (二十八)疑惑

一路行去,我与红三再无多话,只CCTV一人来回奔忙着,显得极其兴奋。我知道这丫今天傍上了红三,腰中又收获了几条腰带,可说是实现了他预定的目标,这兴奋也是难免的。倒是哥们我算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嘣子没挣着一个,反是贴进去了两万,瞧着CCTV那鸟样,我不禁心中哀叹一声,真他妈的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好在红三这哥们除了刚才表露了一丝豪迈之外,此时也是神情没落,想来还是在惦着红九的事吧,不知咋的,哥们我瞧在心里,竟有一丝丝的快感。哎,这大概也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吧,很少为别人的欢乐而欢乐,却反倒是享受别人的痛苦,只是……只是没想到哥们我这样卓尔不群的人竟也不能免俗,郁闷!

进了麒麟城,CCTV以最快的速度领着我们来到了‘不醉无归’酒楼。我抬眼望去,我靠,这死胖子的动作还真就是一个快!此时三楼顶上的‘不醉无归’的招牌,可不正是换成了‘不醉乌龟’嘛!还有二楼上也打出一古色古香的招牌,上面写着‘述情’二字。哎,你还别说,这胖子的肚子里还真有点东西,就说这‘述情’二字吧,煽情当中还透着点含蓄,‘述情’者,情之一字,亲情也、友情也、爱情也,当然,谁丫要是往深里琢磨一下,这奸情也未尝不可。哈哈,一个字,牛!

CCTV站在楼下,不由抓了抓头,疑惑道:“不对啊,我记着这地方原来不叫这名字啊,难道是我走错了?”

红三也皱着眉道:“这地方肯定是没错,大约是老板换了名字。”

我哈哈笑道:“管他‘不醉无归’,还是‘不醉乌龟’,咱们进去再说,今天谁要不醉就是他妈的乌龟!”

CCTV张嘴一笑道:“不错,就是这样,谁他妈的要是不醉就是乌龟。”

今天在酒楼门前迎客的正是昨天的小二,这孩子看见CCTV迈步就往里冲,不由的皱了皱眉,刚想拦下时,却见了CCTV腰里横七竖八缠着的十来条腰带,不由的楞了一楞,脸上露出些疑惑之极的神色来。

趁着小二发楞的这当口,CCTV已是冲进了酒楼,我随后跟上,拍了拍小二的肩笑道:“别楞着了,那是我一疯子朋友,快去把胖子叫来,就说兄弟我又来看他了。”

看着小二对着CCTV那十来条腰带发楞的表情,红三不禁也笑了,刚进城时,CCTV这孩子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谁他妈见过这么牛的新人啊!胆小一点的,不过是侧目而视,那胆大一点的,眼中血红,紧随着CCTV,恨不得扑上去扒拉下来两条才好。但是谁都知道,这十来条腰带就意味着十来条的人命,虽看出CCTV是一个新人,却终究没人敢上去。CCTV也是看出这一点来,那神情架势更是嚣张跋扈,若是迎面望去,只瞧见这丫一下巴颏,那眼睛、鼻子什么的基本都是与天而齐!哥们我在一旁看了,还真是纳闷,也不知道这丫是怎么走到这酒楼来的,莫非也和那啥一样,是靠着鼻子闻来的吗?不解!

进了酒楼,胖子早已迎了下来,见了哥们,自然又是一番拥抱。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让开他那一堆肥肉,一边说道:“老兄,你速度够快啊,我昨天回去睡了一觉,你居然就把牌子给改了。”

胖子笑道:“兄弟你别忘了,你睡一觉不过七八个小时,游戏里可就是整整一天过去了啊,再说了,现在干什么事,不都讲究一个效率吗?”

胖子说到这里,又趴着我的耳边轻声问道:“对了,兄弟,你怎么和红三走到一块了?我记得今天早上,他是在我这上的线,可那会儿你们应该还不认识啊!”

我耸了耸肩,道:“就是现在也不能算是认识,不过哥们我现在勉勉强强就算是他的债主吧。”

胖子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笑道:“你就吹吧,红三会欠你钱?”

走在前面的红三忽然转过身来,眨了眨眼道:“这位朋友说的不错,他确实是我的债主。而且,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这笔债我似乎一时半会还还不清。”

胖子楞了一楞,见红三不象是在开玩笑,他此刻心中虽是好奇之极,但却知道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随即打了个哈哈道:“不说了,不说了,我的这位刺兄弟先不去说,红三兄你,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今天既然碰在一块了,就是缘分。来,来,我在二楼给你们开了个包厢,哥几个都别客气,今天由我三寸钉做东了。”

红三看了我一眼,微微笑道:“刺吗?呵呵,好名字啊,真是人如其名!”

落下座来,我又将CCTV介绍给胖子,只是CCTV对胖子并不上心,却将头死死的埋在菜单里,俩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瞧这丫一付准备壮烈牺牲的模样,哥们我心中暗自庆幸,妈的,幸亏得是我胖子哥哥请客,要是换了我,还不得给你丫吃穷了啊!

接下来,胖子又客气了两句,借口还有其他事情要照顾,便离开了包厢。

我看了一眼CCTV,道:“大哥,你先别研究菜单了,趁着还没上菜,你把那几条腰带先处理了吧。这该卖的卖了,该扔的扔了,该留的留着,你下去找胖子,他开着一家装备商行。”

CCTV道:“靠,这就处理啊,我还指望着靠它威风几天呢。”

我想了一想,又道:“对了,把红九的那条腰带还给红三兄,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CCTV一楞,刚想说话,却被我使了个眼色止住了。唉,把腰带还出去哥们我也不想啊,这十来条腰带摆明了就是这条最值钱,可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是应了那句老话,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咱要让红三这哥们知道,哥们我志存高远,什么破铜烂铁的还真就没放在眼里,这接下来的是谈判也好,磋商也罢,哥们你就该拿出点大个的来了。

红三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腰带,道:“多谢二位成全红三的心意。”

CCTV出了包厢没多久,便忿忿而回,刚进包厢就大声嚷道:“我靠,这金凤楼的人也太他妈的小气了,这腰带除了一把破剑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四千两的银票扔在桌上,道:“兄弟,你收着,就这么多了。”

我楞了一楞,将银票递了回去,示意他先拿着,又疑惑的道:“你刚才说什么,金凤楼的那几名杀手的腰带里除了剑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CCTV忿忿道:“是啊,想不到堂堂的金凤楼的人竟这么穷,就连剑也是二百两银子一把的精钢剑!”

我不由掏出烟杆点上一袋,脑中急速的运转开来……妈的,这金凤楼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简身潜行,不着余物,这一点正是我们刺客最基本的常识,因为这样不仅可以减轻在行动中的负担,而且万一失手的话,也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线索。不过这一点虽说是常识,但我决不相信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也知道这一点,这只能说明今天遇见的四名杀手,即使不是现实中真正的杀手,至少也是由一个行家训练出来的!

现在回忆起今天在八角亭前的那一幕,那名强行下线的杀手,也未必就是怕了我的威胁。‘一击不中,全身而退,退不能时,舍身成仁’,对于有组织的杀手来说,这是他们必须遵循的宗旨。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今天在我检查那名杀手的时候,她却是主动报出了自己的来历,这又是什么原因呢……或许,这只能解释成她确实是一个玩家,一个由行家训练出来的在游戏里充当杀手的玩家,因为恐慌和缺乏经验,无意识的暴露了自己的来历……

就在我沉思的这当口,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红三,却见他有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且正拿眼紧紧的盯着我。

我剔出烟锅的灰烬,淡淡道:“红三兄,在想什么呢?”

红三笑了一笑道:“看模样,我比你年长七八岁,我还是叫你一声老弟吧。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瞒你说,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练家子。而且从你刚才的表情来看,你似乎对……”

我笑了一笑道:“老兄,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可以了,似乎没有必要说出来吧。而且老兄你也不是凡人,我若是猜的不错,今天我即使不去救你,相信红九和那几名杀手也未必就能拿你怎么样。因为这几人根本就是普通的玩家,并不象你我……”

红三摇头道:“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结果,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谈谈正事吧。”

正文 (二十九)地图

“从哪里开始呢?”红三皱着眉喝了口茶,沉吟片刻后又道:“老弟,能先问你个问题吗?”

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道:“问吧,不过先说好,你问你的,但我未必一定会回答你。”

红三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其实即使老弟你回答了,我恐怕也只能参考参考,是不是这样?”

我哈哈一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红三也,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红三点了点头,忽正色道:“我想问问老弟,你竟然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进这个游戏的呢?是纯粹的为了休闲,还是想在这里得到一些什么,又或是说,如平行空间的广告语说的那样,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个真正的自我呢?”

我道:“这个问题我倒可以回答你,其实很简单,你说的这几样我都沾点边。”

红三又道:“我想可能总有侧重点吧,比如说,你是想得到一些什么?”

唉,我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要说人家还真是一派的大侠风范,连问个问题都问的这么有风度,哥们你直接扯开嗓子吼一句‘你丫是不是为了钱’,不就得了吗,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呢!

我不耐的道:“老兄,你究竟是想问什么?”

红三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么说吧,老弟,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但却又不知你愿不愿意。”

我笑道:“所以你就想来问我爱不爱钱,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么你需要出多少钱,我才愿意帮你这个忙,是不是?”

红三嘿嘿直笑,却不回答。

我摇头叹了口气,拜托,哥们你问问题不要这么深奥好不好?要不是哥们我头脑聪明点,还不得先和你谈谈什么理想啊、人生啊之类东东,然后再接着说说咱们该如何的去实现自我以及人类存在的真正意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按照哥们你的问法,咱们是怎么悬乎怎么谈,哎,还就是不谈这个钱字,要不,得显得咱有多俗、有多浮躁不是?

我问道:“咱先不提这个钱字,我想问问你,这游戏里的能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找上了我,你应该能看出来,我进这个游戏的时间并不长。”

红三沉吟了片刻后,道:“三个原因,第一就是你的身手,在八角亭里你杀金凤楼的杀手和红九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兄弟的手法干净利落,且是专精于此,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法是你从现实中带进来的,而不是这游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办的事情,需要你这样的专家。”

对红三这番话,我并没有显得吃惊,我和他之间都已知道,彼此在现实中并不是平常之人,但对于他仅从我下刀的手法,就大致看出我的身份,并直言的以专家相称,却多少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看出也无妨,这毕竟只是在游戏里,况且哥们我进来时,根本也就没打算隐藏这些最基本的技法。只是让我遗憾的是,我没能真正看见红三的出手,否则的话,我相信自己可以对他有更深的了解。但无论怎样,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与他的第一次接触,已然是落了下风。

倒是CCTV这孩子从红三的口中听出了点什么,望向我的眼光中,除了有些些的畏惧,更多的是一种……嗯……这种眼神似乎有点熟……我靠,这孩子不会是个玻璃吧,这眼光咋怎么色呢?哎,真是受不了丫的,一口茶含在嘴里不往里吞,却咕嘟咕嘟一个劲的望外冒……真是,崇拜哥们我也不用崇拜成这样吧,真他妈不折不扣成‘呕像’了,郁闷!

红三接着言道:“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相信你也知道我在红花会目前的处境,因为这个,有很多的事情我无法亲自去做。而且不谦虚的说一句,在这个游戏里,有太多的人认识我,我需要找一个象你一样,很少人认识,却又有相当能力的人去帮我做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第三个原因呢?”

红三眨了眨眼,道:“这第三可能就不太好说了。”

呵呵,我知道,这哥们估计是想说我的坏话了,不过哥们我从来就不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中的,丫爱说啥说啥,哥们就俩耳朵,好听的都听不过来,哪顾得上你这些。

我耸了耸肩,道:“说吧,说吧,不中听的话,我就当你那啥的了。”

要说人家到底是大侠,涵养就是好,红三微微一笑,对那啥啥的根本就当没听见,道:“那我就直说了。不为别的,我找你帮忙,正是为了你今天表现出来的这份……这份果断和……和利落。”

我靠,我说大哥你这是在表扬我呢,还是在骂我?你丫直接说我心黑手辣,阴毒残忍不就得了吗?妈的,看来做完这笔买卖后,这红三能离多远就离多远,要不,就凭丫这极其恶毒的精神折磨法,哥们我早晚得毁在他手里。

我嘿嘿笑道:“我说大哥,不带你这么绕着弯骂人的啊!”

CCTV在一旁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三哥你直接说他心毒屁眼黑就行了,不用这么文绉绉的。”

我靠,才多大一会儿啊,这红三兄就升级为三哥了?哎,CCTV这孩子还真他妈的是有潜力,拍马匹都会赶着趟的拍。CCTV话音刚落,我立马毫不迟顿的朝他甩去一个鄙视加幽怨的眼神,妈的,哥们我用眼神杀死你,杀不死你,我他妈恶心死你。

红三苦笑道:“不怕老弟你骂,我所要做的事,非一些非常的手段难以成功,我或许是面子薄了点,这件事实在是做不来,所以,只有请老弟你帮忙了。”

我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老兄你是正人君子,有些偷鸡摸狗的事呢,虽然也想去做,但碍着头上顶着的这块牌子,也得假手于人。没得说,兄弟就是你要的人,你直接说什么事吧。”

红三一楞,随即苦笑道:“老弟,你这也算是绕着弯的骂我吧?”

呵呵,那是当然,虽然知道你丫不是成心的,但是有机会损还你几句,哥们我还是觉得挺有快感的。

此时,CCTV点的菜已经送了上来,胖子进来一人敬了杯酒后,又匆匆的离去了,只是走的时候在我的耳边说,CCTV卖给他的东西里,有一件比较古怪,让我呆会去他那看看。

酒过三巡,红三接着先前的话题道:“二位知道这个迷宫地图吧?”

我点了点头,道:“老兄你不会说,你的那张地图就是这个迷宫地图吧?”

红三道:“是,但又不是。”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红三道:“是的意思就是说,你说的这两张地图确实就是一张地图。不是的意思就是这张地图并不在我的手中,所以也就根本不存在‘我的地图’这一说。”

我闻言不由一楞,道:“地图不在你的手里?”

红三苦笑道:“只能说七天前我还见过这张地图,但此时此刻这张地图确实不在我的手里。”

我倒了杯酒,道:“老兄,你既然要我替你办事,就应该爽快一点,将这张地图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不要说话象挤牙膏似的,我问一点你说一点。否则的话,我该怀疑老兄你的诚意了。”顿了一顿,我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远离红花会,又被你的那帮兄弟们追,原因可能就在这张地图上,是不是这样?”

CCTV忽然想起一事,道:“哎,不对啊,这张地图我也听说过,但我记得这地图好象是玲珑阁的吧,而且还被人偷了去,难道说……”

红三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张地图确实是玲珑阁的,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他说到此处,仰头饮干杯中酒,道:“这张地图其实是一个任务的道具,而不是象外间传言的那样是什么宝藏的地图。这个任务说来也很简单,就是设法开通传送阵……”

CCTV一声惊呼道:“传送阵!不是说平行空间里没有传送阵吗?”

红三道:“这不是普通的传送阵,而是国与国之间的传送阵,简单一点来说,谁要是完成了这个任务,也就开通了主服务器与境外子服务器的连接,这也是论坛上玩家一直呼吁的要与国外玩家互动的问题。”

CCTV一拍大腿笑道:“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哥们我还没出过国呢,要是能在这平行空间里出一回国,也不枉我花这么多的时间来玩这个游戏!”

我却看着红三道:“可能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这个任务的本身可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而真正感兴趣的,还是任务完成后的奖励吧?”

正文 (三十)细说原由

红三苦笑一声道:“老弟你说的不错,这张地图之所以掀如此大的波澜,正是任务完成后所获得的奖励。”

CCTV问道:“三哥,是什么样的奖励,你说来听听,想必当得上丰厚这两个字吧?”

红三沉声道:“何止是丰厚,简直就是惊人。这是一项团队任务,任务完成后,每个成员不仅可以获得八个战力点,同时,还可以在任意一个国家得到一块帮会的驻地。”

CCTV闻言,不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咯咯’声响,刚喝下去的酒也‘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哥们我见了,不由发出一声哀叹,顺手夹起一四喜丸子,塞进丫的嘴里。

我问道:“这八个战力点很多吗,还有这帮会驻地又是什么?”

红三笑道:“看来老弟你没玩过类似的网络游戏啊,竟连帮会驻地都弄不清楚。”他顿了一顿,接着道:“这么跟你说吧,帮会驻地就是一个小型的基地,是专供帮会内部成员议事、休整的地方。它的价值就在于,它不象其他的虚拟游戏那样是通过什么帮会令牌来实现的,而是实实在在用银子买来的。就象现实中咱们花钱买房子一样。当然,除了一笔堪称巨款的费用外,还必须满足其它一些要求。至于这八个战力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这是因为八个战力点对战力五十五以下的玩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因为他们战力点的增长相对要容易很多,这级别越低,就越是容易增长。但是对于战力高的玩家来说,尤其是战力在七十以上的玩家,这八个战力点,就相当与一个天文数字了!”

我好奇的问道:“若是老兄你得到这八个战力点,会是一个什么情形呢?”

CCTV吐掉口中的丸子,摆出一付百事通的模样,道:“那自然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这还用问吗?”

红三淡淡一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八个战力点对我来说,几乎没有太大的用处,不瞒二位说,我此时的战力也不过只有六十点而已。”

红三话中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对于象他这样的武道行家来说,桎梏他的是现实中的能力,战力点的高低并不能起决定性的作用,就象哥们我现在的战力不过是区区一点而已。但CCTV却没想到自己的偶像、号称天朝绝顶高手的红三,战力点竟只有区区的六十,对于这个低的超越了他想象之外的数字,他不由得再次陷入僵化,哥们我为了避免这孩子污染桌面,只得强忍住想狂扁他一顿的冲动,以极快的速度将他刚吐出的肉丸子又再次塞回他的嘴里。做完这一切,我朝着一旁目瞪口呆的红三耸了耸肩,很无耻的说了句:“你知道的,浪费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红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和你做朋友要有一定的承受力才可以。”

我呵呵笑了笑道:“老兄你又在绕着弯骂我了。”

红三解释道:“我这倒不是在骂你,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行为和语言常常出人意表,而且见怪不以为怪,处惊心定而不乱,你身边的人自然要有些承受力才行。”

我谦虚的笑了笑,道:“其实说穿了,哥们就是游戏中的一菜鸟,还不知道这里面什么是该怪的,什么是该惊的,至于常常有一些出格的言行,那更是因为无知罢了。”呵呵,哥们我不否认,刚才红三的这一番话,我确实是挺爱听的,但做人低调,为人谦虚这是哥们我与生俱来的优良品质,所以每当有人赞扬我的时候,哥们这种谦逊、有礼的优良品质便会本能的凸现了出来。当然,哥们我也不否认,在某些具有极端嫉妒心理的人的眼中,哥们我的这种优良品质还有另一种比较恶毒一点的说法,这种说法的学名叫做‘虚伪’,呢称叫‘做作’,小名难听了一点,仨字……‘装孙子’。

我接着道:“这个什么奖励的咱们就略过去吧,你还是接着说这地图的来历吧,不瞒老兄你说,我对这张地图原本属于玲珑阁的这一说,还是挺感兴趣的。嘿嘿,老兄你跟我说实话,这张地图是不是你们红花会在人后面捅黑刀弄来的啊?”

红三楞了一楞,随即苦笑着摇头,从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哥们我毫不费力的就读出了九个大字……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CCTV好不容易吐出嗓子眼里的肉丸,撇了撇嘴,充满不屑的抢在了哥们我的前面,念出了这几个大字。

妈的,真是受不了这孩子了,哥们知道你丫小学毕了业,也知道你不止认识这几个字,可你他妈的就不知道尊重尊重哥们的‘隐私’吗,这么私密的问题也好随便胡咧咧……我夹了一四喜丸子,塞进嘴里狠狠的嚼着,心里不断的发着毒誓,灭口,灭口,吃完这丸子就灭了这丫的口……

红三道:“其实这张地图我我们红花会花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向玲珑阁买来的,为了不引起其他一些帮会的注意,同时也是为更好的完成这个任务,在买地图的时候,就要求玲珑阁放出风声,说这张地图被盗了。”

我接道:“高,这一招确实高明,不仅转移了注意力,最大限度的减少了有心人的觊觎,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了充足的时间,一石二鸟,漂亮!”

红三却轻叹了一声,眼中充满了寞落,道:“招是好招,却到底没能保住这张地图。”

CCTV吃了一惊,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哥的意思是说,这张地图被人……”

红三点了点头,痛苦的道:“不错,七天前,这张地图被人盗了去,而这人我本可以抓住他的,但是我却没有,也是不能……”他说到此处,拂去面前酒杯,却是将酒壶一把取了过来,张口便喝了个涓滴不存,抹了一抹嘴边的酒渍,又大声道:“我非但没有将此人拿住,还为了放走他,刺了我大哥一剑……你们来说说,如我这般的行径,当以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才是?”

CCTV看着红三痛苦的样子,有心想要劝解几句,但他嘴中嗫嚅了几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将一双眼看向了我,那意思便是要我劝上几句。

我冷笑一声道:“老兄,你也不用在这里装痛苦了,其实这件事情的对错,你自己心中早有评判,否则你也不会刺出那一剑了。退一步来说,男儿行事当无悔,那一剑既已刺出,你此时纵然再是痛苦,那一剑又能收得回来吗?”我摇了摇头,举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又道:“又何况你的这种痛苦并非是来自于什么对与错,因为自始至终,你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对错你早有评判。你此时的痛苦其实是因为别人的误解和对自己忍辱负重的一种发泄,说穿了,也就是借酒装疯,自个折磨自个。”

红三呆了一呆,道:“不错,现在想来,我心中的想法与你说的一模一样,不过,你是怎么看穿我的心思的呢?”

我耸了耸肩道:“简单之极,电影和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一般的来说,也就是一个象你这样的傻男,为了自己兄弟,做出了一些被别人不能理解的事情,然后就什么千里追杀啊,万里逃亡啊之类的,都是老套路了,哥们我估摸着你丫的经历也差不多,就顺口背了这么一段台词……”我咽了一口吐沫,全然不顾身边的俩傻男翻起的白眼,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一般的来说,你多半会遇上象哥们我这样的贵人,最后的结局也必然是正义战胜了邪恶,善良打败了凶残。而且闹的好的话,象你这样的第一男主角基本都能骗上一个美娇娘什么的……哎,我说哥们,我看你得好好补一补这门功课了,我推荐你没事看看十八频道,穷聊阿姨手下的那帮痴男怨女们整的基本上都是你这一套……

十分钟后,哥们我在四道可以将俺杀死七八百遍的幽怨的目光中,终于结束了以上的一段台词,再然后,CCTV和红三这俩哥们一齐奔出了包厢,说是要找地吐上一吐……

看着这俩孩子狼狈的身影,哥们我还就纳闷了,我知道这游戏确实做的不错,可啥时候就开通了这排泄的功能了?哎,不解!

正文 (三十一)黑八的来信

CCTV嘴里叼着烟杆,手搭凉棚望着远处的山脉,下了这座山,就算是离开了麒麟城的地界了。他悠闲的吐了个烟圈,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对这个游戏的感激。还要什么呢?自己现在抽的是麒麟城大多数人还没见过的上好的烟丝,长衫里面穿的是战力五十以下的玩家梦寐以求的金甲衣!还要什么呢?CCTV不禁在心底默默的问着自己。这所有的改变不过是一两天之间的事,从每天为了赚两个包子钱而拼命打怪的新人,到此时为了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一笔巨款而去奋斗的新人,虽然同为新人,但这其间的差距别是天壤之别,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

CCTV幸福的叹了口气,又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知道,这已是自己今天第八十五次摸这个地方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开玩笑,这怀里装的可是好几千两的银票啊……

……如果说,非要找出一点无法让自己感到满意的地方,那可能就是……

CCTV叹了口气,不禁满怀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骑的毛驴,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身后一个同样骑着毛驴正顾盼自雄的帅哥身上,心里开始忿忿的开骂起来……

呵呵,不用说,CCTV同志眼中的帅哥自然就是哥们我了。

看着前面CCTV那张叨叨咕咕的嘴,我不由的摇头苦笑。我知道这孩子嘴里念的是什么,不过我也懒的理他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愈发肯定这孩子的智商不超过九十,有些事你跟他说了也等于白说。就拿这两头毛驴来说吧,这丫非要我掏钱买两匹马,还说什么这钱在他以后的工资里扣。我知道,这孩子是想装酷拉风,这好几个月的新手生活把他憋屈坏了,这我能理解,谁他妈的不想骑大马,过长街,引无数妹妹竟回头呢?我也想啊!

可是这孩子也不他妈的想一想,从麒麟城到白鹤城足足有好几千里的地,咱这两个一眼就能看出是生瓜蛋子的新人,骑着两匹价值数万的马招摇过市,这不是他妈的找砍吗?哥们我倒不是怕,但明抢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哪丫的躲在你背后就给你一小攮子呢?

再说这毛驴有什么不好的啊,三千两银子两匹,还白饶一大袋的黄豆,除了长的丑了点、跑的慢了点、饭量大了点、放屁臭了点,基本也就没其它的短处了嘛……我说你丫你就知足吧!亏你还好意思说什么钱在工资里扣,我靠,你当我傻啊,你那所谓的工资到目前为止,还不就是一个构思吗?真他妈的,居然把‘画饼充饥’这一小招用到哥们我这来了……

这已是我进入游戏的第五天了,此时我和CCTV这傻哥们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与麒麟城齐名的白鹤城,而此行的目的也正是为了红三口中的那张地图。那一天,在胖子的酒楼里,我与红三达成了最终的交易。根据约定,我先赶去白鹤城,然后到约好的地点与他碰面,到时他负责提供地图的下落,以及与其相关的资料。再然后就由哥们我自由发挥,尽最大的力量将地图拿到手。如果一旦地图到手,他将用五十万两的银子来换取它,并且保证不会泄漏有关我的任何事情。

当然,这事此时说来不过三言两句,轻松之极,但当其时,哥们可是费了两大杯的口水才与红三达成了协议。其实争论的焦点也就一个,那就是关于报酬的事情,哥们我当时一口咬定没八十万不干,可红三这小气鬼说这是他自己掏钱,最多也就出三十万。还说什么地主家也没余粮,让我别吃大户,现在已经不是上世纪的XX年代了。

但哥们我本着‘见鳖不逮三分罪’和‘见好处就上,见困难就下’的原则,坚持不懈的与丫进行了坚苦卓绝的斗争,在经过一番马拉松式的长谈后,宾主双方终于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达成了如上的约定,并共同对美好的未来进行了展望!由于这是口头约定,双方事后并没有进行什么签字画押的手续,不过为了庆祝协议的最终达成,我与红三哥们还是举杯共饮了一杯。红三喝完酒后,为了表达对我的感激之情,满含热泪的拥抱了我,并极其真诚的赞扬了哥们我几句----鉴于这些赞扬过于煽情,过于夸张,与哥们我的实际性情并不相符,在此一并略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对这次的磋商总体上还是感到比较满意的。但唯一一点让我感到遗憾,或是说气愤的是,CCTV这孩子不知是因为头脑短路,还是黄汤灌多了,在会谈期间,居然几次三番,三番几次的为红三说好话,并公开指责哥们我就是本世纪最大的黄世仁。最后为了不影响本次会谈中的友好气氛,哥们我不得请他喝了一杯我用麻骨散调治的鸡尾酒……并同时决定,红三事后支付的五万两定金由哥们我亲自保管,并且看都不给丫看,我折磨死他。

“兄弟,再走十来里,就是驿站了,你看咱们是在这下线呢,还是去驿站下线,我老婆叫我吃饭了。”

我跳下毛驴,说道:“既然你婆娘叫你吃饭,咱们就在这下吧。”

CCTV从腰带里取出野外下线时用的帐篷,道:“我吃了饭就上来,你可别让我等啊,这时间可是一比三,你丫拉泡屎,我就得在这等上俩钟头。”

我靠,这孩子真恶心,吃饭前还说这话。

CCTV又道:“对了兄弟,你住哪儿啊?我可把咱们的事对我老婆说了,她说你要是和我在一个城市,就请你去我家做客。”

我嘿嘿笑道:“你丫老婆长的漂亮不,要是漂亮的话,我就是在月球,也得赶去你家不是。”

CCTV哈哈一笑道:“我就怕你他妈的不敢来,你还别说,我老婆长的真就是一个滋润,那啥的,我们住的这一区,都管叫她‘少夫杀手’。”

和CCTV又相互戏谑了两句,便看着他挥手下了线,我没有说出自己所在的城市,他最后也没再问,只说他住在孙城。孙城我知道,离我住的南安只有三个小时的路程,也算是南安的下属县吧。

此时的游戏中已是傍晚,一轮夕阳缓缓西去,我想着CCTV的那几句话,心中竟莫名的有了几分感触。

是啊,自从老爷子走后,我有多久没与人在一起吃过饭了,六年,还是七年?

下了线后,照例是泡面,掰蒜,然后趁着发面的这当口,我点起了一只烟。

随着一缕缕的青烟在眼前升腾,我不由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这几天里的经历。唉,还真是他妈的有意思,这游戏竟然就让我陷了进去。

这游戏里的情形,几乎就是现实中人与事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有些微的夸张和更多的变数。但这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它可以让我不再掩饰,可以让我不再虚伪……呵呵,或许应该说是可以让我更加的虚伪,肆无忌惮的去虚伪!

游戏中的人,从胖子到CCTV到最后认识的红三,他们都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觉,在这游戏中,他们都努力的活出一个真正的自我,他们毫不掩饰自己在游戏中的追求,而且也努力的去实现着。这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就如CCTV,现实中的他即使再爱钱,也不会象游戏中这样赤裸裸的去追求,更也不用提和我同流合污了。还有古道西风那孩子了,你也很难说,他所执着的那种精神上的快感,就一定不是一种追求!

‘找寻一个真正的自我’,或许这个游戏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吧。

吃完面后,我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点起一只烟,打开了电脑里的信箱。CCTV那孩子虽然嘴里叫的欢,其实每次迟到的都是他,而他给出的理由都他妈的挺搞笑,不是替老婆做脚底按摩,就是替老婆洗裤衩什么的,这孩子知道我是独身,总之什么刺激人,他丫就说什么。今天哥们先歇会,晾晾这孩子。

打靠信箱后,看着信箱里那封五千余字的长信,我不由的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身拿出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出版的新华字典,按照信上的编码,解读着黑八发给我的信息。

“林有男,二十万(注:美金),地点,海南。如接,资料随后奉上。”

林有男,这是什么人?竟然有人花这么大的代价买他的命!我再次的点上一只烟,陷入了沉思,接不接呢?钱并不是问题,我现有的钱已经足够我很好的活过下半辈子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甚至就此洗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叹着气,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我给黑八发去了一封回复,上面只有一个句号,这代表肯定的意思。

我无法拒绝黑八,也无法拒绝我自己,这本就是我的职业,我的宿命,一份已经深深溶入我血液中的宿命……而且,那挥刀的一瞬间,也总能带给我一种莫名的快感和悸动,我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

正文 (三十二)小手摸磨

刀!

一把雪白瓦亮的鬼头刀此刻就架在哥们我的脖子上。

我顺着刀刃小心翼翼的望去,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具有史前人类特征的脸和一双眼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眼。再往下看去,这张脸的主人身上金光闪耀,映着旁边的一丛篝火,晃得让刚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我不禁有些眼晕。再细看时,这人腰里系着两条腰带,而在腰带上还斜插着一根烟杆……

哎,这金光闪闪的东东和这烟杆咋这眼熟呢?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却听一个哭兮兮的声音道:“兄弟,你他妈的怎么才来啊,你丫不是拉屎掉马桶里了吧?”

我小心的将脖子往后略略移了半公分,然后顺着声音望去,我靠,这一望,哥们我差点没抢过面前的鬼头刀,当场就给自个抹了脖子……

在那一丛篝火的后面,CCTV这孩子全身上下精光赤溜的被倒吊在一颗树上,此时正抬起一张憋的紫红的脸,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光瞧着我……我靠,CCTV你这孩子从今往后别说你丫认识我,更别他妈的说是我的兄弟,丫这形象也太……唉,丢人呐……

“大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银子、珠宝之类的东西啊?有的话呢,就交出来,没的话呢,你也吱一声,省的浪费时间不是。”

就在哥们我羞愤欲绝的这当口,那把鬼头刀的主人终于发话了,嗯,这话我听着蛮耳熟的,似乎在前几天的某个时段里,我还对着一根‘柱子’说这话来着……

其时,有风轻轻而来,吹着篝火‘劈啪’做响,我转头望向此刻正一门心思拿我当肥羊的那哥们……哎,你还别说,这一望,哥们我又乐了!

拜托,大哥你出来学人打劫,总得注意点形象不是,就你丫这模样也忒逗了点吧!身高不足一米六不说,那张酷似史前人类的脸也不去说,就拿那件从CCTV身扒来的金甲衣来说吧,这孩子居然直接就当连衣裙给穿在了身上!再说了,矮也不是你的错,可你他妈的也不能学娘们一样穿高跟鞋啊,瞧瞧那鞋底,怕不有四五寸厚吧?哎,还真是应了那谁谁说的,你丫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你要深更半夜的出来吓人,那就只能他妈的是你不对了!

我看着面前正踮着脚,努力的将鬼头刀往我脖子上架的这哥们,不由叹了口气道:“对不住了兄弟,哥们我这海拔实在是高了点,要不我蹲着点?”

这人脸一红,道:“别他妈的在我这充大个,老子要不是进来时选错了形象,哪轮到你来笑话我,不瞒你说,现实中哥们也是一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我靠,说你丫选错了形象哥们我倒相信,可就凭你丫现在这气质,现实中最多也就是一喝酒不用杯,吃菜不用筷的主,还他妈的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你就逗吧你。

这人不耐烦的道:“快,快,哥们我要钱不要命,别在这磨蹭了。”

我懒的理这孩子,转向CCTV啧了啧嘴道:“大哥,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每次都是你迟到,今天倒好,好不容易早来一回,还落得这个下场。瞧你这形象,你丫以后可千万别说认识我啊,你丢的起这个脸,我可他妈的丢不起。”

CCTV哭丧着脸道:“你他妈的以为我想啊,要不是这家伙用什么东西把我迷倒,我也不至于这样啊!”顿了一顿,又冲我吼道:“你别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痛了,我这都快脑溢血了。”

我叹了口气道:“收到,大哥。”

我转向打劫的那哥们,嘿嘿笑道:“大哥贵姓啊?”

这人警惕的道:“你想干什么?”

我耸了肩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记住你的名字,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给大哥你烧几张纸而已。”话音未落,我反手一掠,顺着刀背上去将这人手腕一把拧住,同时将早已滑入手中的匕首瞧定这人脖子就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CCTV却大叫了一声:“兄弟,手下留情,这人杀了你会后悔的。”

我微微一楞,瞬即沉腕将匕首贴在那人脖子上,然后转头向CCTV问道:“什么意思?”

CCTV道:“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我看了一眼这人,摇了摇头,正想开口时,却听这人眼这露出讶异之色,望向CCTV道:“你知道我是谁?”

CCTV哈哈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一个月前,我在麒麟城的赌场见过你,你就是号称全系统第一巧匠的‘小手摸磨’。

小手摸磨!

我靠,哥们我正愁着没地找你呢,想不到你丫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没得说,有了这孩子,那什么‘麻骨散’、‘霹雳弹’可不全都有了吗!

对于CCTV的话,哥们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这小手摸磨好歹也是一腕,不说日进斗金吧,可也不至于混到学人打劫这地步啊?哎,纳闷。

我摇了摇头,将匕首在这孩子的脖子上紧了一紧,道:“你就是小手摸磨?”

这人一拧脖子道:“我不是,你杀了我吧!”

CCTV叫了一声:“兄弟别听他的,这人就是小手摸磨,错不了。”顿了一顿,忽又想起什么,朝我吼道:“你他妈倒是过来放了我啊,尽瞧着你丫屁股说话了,我说你丫不是故意在玩我吧?”

我哈哈一笑,不由的乐了,本想着多吊着这丫一会儿,却没想到被这孩子看穿了,得,放了吧,要不这丫又该说我心毒屁眼黑、做人不厚道了。

我将手中的匕首撤回来,瞧定CCTV身上的绳索,使了个回旋的手法将绳索割断。由于这一出一回速度极快,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匕首便又回到了我的手中。小手摸磨看着仍旧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不由傻傻的说了句:“靠,小李飞刀啊!”

行,这孩子虽然其貌不扬,但这份临危时的气度还不错,至少比CCTV那丫要强上不少。

由于哥们我只割断了绳索,却并没有做什么保护的措施,绳索断了后,CCTV扑通一声就掉了下来,呵呵,这一摔要是放在现实中,基本上也就成脑震荡了,这孩子一边歪牙咧嘴的在地上爬着,一边不停的咒骂着我。等站起来之后,第一时间便甩开大步朝我冲了过来……

我靠,瞧着CCTV那付气急败坏的样子,哥们我还真是有点怕怕……

我嘿嘿笑道:“大哥,拜托你走路的时候,把你那一根棍子两个蛋收起来好不好?虽然兄弟我承认你那啥的体积挺可观,可也用不着在我这显摆吧?”

CCTV极其无耻的将肚子一挺,傲然道:“咋的了,羡慕哥哥我了吧?”

我靠,我羡慕你,要是让你瞧瞧哥们我的,你丫还不得自卑死?

小手摸磨眨了眨眼,道:“我说二位大哥,你们还杀不杀我,要是不杀的话,可不可以让我挥一挥手跟二位大哥说声再见呢?”

呵呵,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和CCTV有得一比了,就冲着丫今天这行为,和这份见了棺材也不流泪的德性,基本也算得上是败类中的极品了。

我收回了匕首,道:“你丫到底是不是小手摸磨?”

小手摸磨道:“你要是放了我,我就是小手摸磨,你要是杀了我呢,我基本上也就不是小手摸磨了。”

CCTV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好奇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着咋这别扭呢?”

小手摸磨翻了个白眼道:“这位大哥,拜托你用脑袋想问题好不好,没听说过人死如灯灭这句话吗,我他妈的要是死了,我还是谁啊我?”他顿了一顿,又一脸真诚的道:“大哥你记住了,这屁股是用来坐马桶的,这脑袋呢,是用来思考问题的,OK?”

CCTV被小手摸磨这一顿抢白噎的两眼是白多黑少,这时才又猛然想起,刚才将自己麻倒,而后又倒吊在树上的正是眼前这倒霉孩子。当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翻手掏出开山刀,大吼一声道:“你丫别猖狂,我他妈今天就让你来一回灯灭!”

CCTV这一刀去势极快,比之前几日,刀法似乎有了不小的长进。只是,他这一刀砍出的同时,我分明瞧见了他朝我眨了眨眼。

我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正所谓‘己求人不如人求己’,CCTV这一刀砍出的用意,正是给哥们我创造一个唱白脸的机会,这小手摸磨虽说不怎么在乎这生死,可是我要真的救了他,不敢说这孩子会感激涕零,从此对哥们我掏心掏肺,但至少也会略表寸心不是?

不过,看着CCTV那气势汹汹的一刀,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正文 (三十三)赌

果然,小手摸磨同志面对CCTV这气势汹汹的一刀,仿佛根本就没看见,脸上反倒露出一付笑嘻嘻的表情来。

CCTV这一招仍是一刀三势,玩的都是虚的,好在这孩子见小手摸磨不闪不避,当即吐气开声,沉腕收腹,硬生生的将刀势止住,再也没有象上次一样,自个摔自个一马趴。

CCTV奇道:“你丫咋不躲呢?”

小手摸磨依旧翻了个白眼,一付被你丫打败了的样子,不紧不慢的道:“原因有二,一呢,就是我现在身上穿的正是某位同志的金甲衣,而我瞧你的战力最多也不过就三十出点头,我就是站在这里让你砍个三天三夜,好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二呢,就更简单了,刚才这位大哥要杀我替你报仇的时候,正是你扯着嗓子让他放了我,可见你对我并无杀意,现在虽然装出这么一付鸟样,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

“好,说的好,第一巧匠到底不是吹出来的,光这份洞察和冷静就让人佩服。”我不由鼓掌而道。说句实话,小手这孩子虽然其貌不扬,做的事情也他妈的二五不着调的,但心思确实聪颖,都说心有七窍,手方能有七巧,看着此刻的小手摸磨,哥们我算是真正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CCTV仍自不服,拿着丫那把破刀在小手面前直比划,嚷嚷道:“你别他妈猪鼻插大葱装象,你信不信我真敢砍了你。”

小手摸磨看了我一眼,同情的道:“大哥,你有这么一位朋友,真是太……唉,真不知道你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这孩子说完,居然还拉着我的手用力的握了握,那意思有点让我节哀顺便的味道。哎,你还别说,这番话还真弄的哥们我心里酸酸的。唉,找谁做搭档不好,居然就找了CCTV这么一个活宝,再想想这段时间的苦难日子,我居然也就忍了下来,哎……我他妈的容易嘛我!

我用力的摇了摇小手摸磨的说,真诚的道:“理解万岁啊,兄弟!”

顿了一顿,我看了一眼旁边即将要暴走的CCTV,又小声的道:“其实也没什么,习惯就好。人说女人一天有三惑,我这大哥一天有三疯,都是智商惹的祸,兄弟你习惯了就好。”

我拉着小手摸磨的说,又道:“兄弟,咱们见面就是缘,走,去火堆那边聊一聊。”

小手摸磨苦笑道:“聊就聊吧,聊过了今天,也就没明天了,这位大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小手我知无不言,就算是报答你不杀之恩了。”

我一楞,道:“听兄弟你这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说话间,我和小手已是走到了篝火的旁边,我看了一眼对着一棵半人高的小树正狂砍着的CCTV道:“大哥,天这么晚了,练功也不用这么勤奋吧,来,把你怀里的烟丝拿出来,请咱们的小手兄弟抽上一袋。”

CCTV吼道:“滚,我他妈没你这兄弟,你和那丫相互理解去吧。”

呵呵,这孩子居然真的生气了,有性格,不过……不管他了,哥们我当前的任务是先照顾好小手这兄弟,一想到那‘麻骨散’‘霹雳弹’那啥的,哥们我就兴奋的浑身发抖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哥们我要想在这游戏里混,小手制造的这些极品可不能不多备些。哎,就是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什么‘奇淫合欢散’、‘三尸脑神丹’的东东,这小手同志有没有,要是有的话,那还不得……嘿嘿……

CCTV那孩子不给哥们我长脸,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自己的烟杆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小手摸磨,小手同志在篝火上吸着了,不由满足的叹了口气,道:“唉,真没想到,这游戏里居然还有这好东西。”

我笑道:“兄弟要是喜欢,哥们我就送给你了,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小手摸磨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大哥你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用不着绕着弯的说话了。”

行,哥们你上道,我也就用不着客气了,先套套你丫的底,能长久的合作最好,要是不行的话,哥们我说不得来个劫命又劫财,让你丫彻底消失。唉,真要是这样,兄弟你也别怪我心狠,我得不到的东西,怎么着也不能让别人得去啊,杀了你一了百了,省的以后别人用你造的玩意来祸害我。再说了,瞧你这孩子造的这些东西,基本也就能判定你丫不是什么好人,我杀了你,不也是为江湖除去一害吗!就是不知道那啥啥的通缉榜上有没有你的名字,要是有的话,呵呵……

就在我沉思的这当口,小手摸磨眨了眨眼道:“大哥,你笑的有点阴险哎!”

我咳嗽两声道:“兄弟,你刚才说什么聊过了今天就没了明天,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就是,凭兄弟你的名头,这银子那还不是一抓一把的,咋弄的学人出来打劫啊?”

小手摸磨叹了口气道:“说实话,你问的问题我本来一个都不想回答的,不过小手这个名字在这游戏里的时间也不多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全告诉你吧。”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些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道:“其实我落到这个田地,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兄弟我的一个恶习。”

我问道:“什么?”

小手苦笑道:“赌!”

这时,一旁砍树砍累了的CCTV也终于走了过来,这丫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我笑道:“大哥,不生气了啊。”

CCTV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一屁股坐下道:“我靠,这系统真他妈的没天理了,老子不过砍了一棵小树,居然就他妈的罚了我三十两的银子!”他一边骂着一边点上一袋烟,对小手说道:“小手你好赌,那是全系统有名的,不过这游戏里的赌也能让人倾家荡产吗?我瞧你这怂样,离倾家荡产也不远了吧?”

小手摸磨苦笑道:“就这游戏里来说,我又何止是倾家荡产,不瞒二位说,我在白鹤城的赌场里,已经欠下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所以……”

我靠,这都他妈的哪跟哪儿啊?这游戏里有什么赌场啊、杀手啊也就不说了,咋还有这放高利贷的呢,哎,这还真他妈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处处都有黑社会啊!不过,这种环境哥们倒是蛮喜欢的说……

CCTV道:“所以你丫就学人出来打劫,想弄些银子还债,是不是?”

小手点了点头,一付哥们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

CCTV道:“不对啊,你丫不是会造什么霹雳弹吗,你弄上个千而八百的,不就还了这一百多万的债务了吗?”

小手再次露出一付你丫白痴的表情,道:“大哥,你以为我是主服务器啊,想弄一堆就一堆,现在这年头,做啥不得花成本啊?我跟你算一笔帐吧,这一颗霹雳弹的成本要五百两,造好后,系统要收税,卖家要利润,除去所有的开支,落到兄弟我手里的也只有三百两。哥们,我花三天的工夫也只能造出十来颗,也就是说只赚三千两啊,而这三千两他妈的够干什么啊,还不够一铺牌九陪的呢。”

听到这里,哥们我不由的来了兴趣,问道:“小手兄弟,你刚才说那什么牌九,我想问问你,那些赌场还有什么花样啊 ,比如说什么色子啊、麻将啊之类的?”

小手见我说到诸般赌具,眼睛不由的亮了一亮,道:“有啊,除了这些,还有纸牌、竹牌什么的,而赌局的形式那就更是多了去了,现实里流行的花样这里基本都有,什么梭哈啊、二十一点啊,哎,一句话,贼他妈的多!贼他妈的过瘾!”

闻听此言,哥们我不由一阵哆嗦,全身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感来,哎,小手这一番话对哥们我里说,不亚于是渺渺仙乐啊!

此时此刻,我不由的想起我那死鬼老子来,这老爷子为了锻炼我手腕的控制能力和瞬间的速度,打我小的时候就用各种赌具和我对开,要是我输了的话,不仅要包下一天的家务活,更是连饭都没得吃……哎,哥们我当年的那个苦哟……我总琢磨着,要是当年我少饿那几百顿的饭,发育的再好一点,长的再壮一点,我他妈的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去夜总会从事那种‘重体力’的工作呢?

呵呵,扯远了,扯远了,不过哥们自十岁后,俺老子就再没和我对开过了,因为无论是骨牌也好,纸牌也好,哥们我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杀的落花流水,望风而逃。要说这几年来,哥们我有什么遗憾的话,除了俺老子离开我算是一遗憾外,剩下的也就是再未能体会到当年‘一牌在手,唯我独尊’的那种快感了!

“哎,天生我才必有用,古人诚不我欺矣!”我悠悠的长叹了口气,仰头直视沉沉的苍穹,那一轮的明月,如何就象极了那圆圆的‘一筒’呢!

CCTV递来一方巾帕,道:“来,兄弟,擦擦口水!”

正文 (三十四)‘暴雨犁花针’

昏暗的月光下,在平行空间的某处山峦中,在那一丛诡异的篝火旁,三个带着满脸诡异笑容的人,正在诡异的秘谋着什么……间或,会有人发出一声得意、阴冷的奸笑,而这笑声响起的同时,那林中深处,也照例会飞出几只惊惶的夜枭……

那一丛篝火上,烤着七八只的菜包子和一双奇臭无比的厚底靴子,这靴子的主人,一位矮小委琐的家伙正捻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沉思着。而旁边一位有着忧郁的眼神和一脸唏嘘胡渣子的猛男,正大口大口的嚼着带着一丝异味的烤包子……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是这般的诡异,在篝火的另一端,一位身材修长,眉目俊朗,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逼人气势的同志,正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注视着他面前的两人。此时,因着他的气质,他手中那杆俗气无比的烟杆,竟也有着说不出的儒雅之气……有风轻来时,吹起这人中吐出的烟雾袅袅上升,这烟雾升至空中,竟又团团结起,幻出四个大字‘偶是帅哥偶怕谁’……一旁猛男忽地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包子,抬头向空中小声的提醒道:“拜托,码字大哥,是七个字好不好!”……

……委琐男忽然用力的拔掉了下巴上最后的一根胡须,沉声道:“既然两位大哥如此的看得起兄弟,我小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过……”

猛男翻了个白眼道:“不过什么啊,你丫别得寸进迟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明告诉你吧,别说你这个新来的,就是哥们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领呢!”

委琐男委屈的道:“我又没说钱,你丫别欺负我是新来的好不好,大不了我把金甲衣还给你就是,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人……”

猛男狂笑道:“哈哈,我他妈的倒是想给你,可就凭你这小身坯,你要是能顶着金甲衣走出一里地,我CCTV立马改名叫上海卫视!”

一旁的帅哥笑眯眯的道:“两位大哥别争了,这以后还得在一个锅里扒饭吃呢。对了小手,你刚才是想说什么啊?”

委琐男道:“我是说刺哥你虽然身手高明,但放我高利贷的那家伙,自我保护的工作做的极好,甚至连上线的地点,都有七八个保镖专门在那站点,我怕……”

帅哥笑了笑道:“这个小手兄弟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我自有方法。”顿了一顿,又道:“对了,兄弟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货色,先拿出来瞧一瞧,尤其是你那个什么‘霹雳弹’,贼他妈的好使了!”

委琐男嘿嘿一笑,从自己的腰带里掏出十七八样模样古怪的事物放在了地上。见了这些事物,一旁的帅哥和猛男眼中立马冒出三尺来长的绿光,猛男嘴里嗷嗷的叫了一声,率先扑了上去……帅哥也不示弱,操起早就瞟好的一根木棍,照着猛男头上就是一记,嘴里骂道:“我叫你丫的抢!”

……十分钟后,当哥们我将小手兄弟的宝贝全数装进腰带后,CCTV这倒霉的孩子也悠悠的醒了过来,我满怀关切的道:“大哥,是不是嫂子在家又折磨你来着,咋地说着说着,你就睡着了呢?”

CCTV摸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我道:“我做了一梦,我梦见兄弟你在我身后,拿棍子阴我。”

我呵呵一笑,悄悄的将地上某样东西踢走,道:“哪能呢,兄弟我是这样的人吗?”说着,又回头看着小手摸磨道:“小手兄弟,你说是不是?”

不等小手发话,我从腰带里摸出样圆筒状的东西,道:“对了,小手你来看看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这上面打着你的记号。”

小手伸手接过,疑惑的道:“刺哥你哪来的这东西?”

我朝CCTV道:“大哥,你还记得上次你卖给胖子的东西吗,其中有一样因为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你顺手就扔在了商行里,还记得吗?”

CCTV摸着头道:“好象是有这么一件玩意,你咋又拿回来了?”

我道:“胖子说,他后来去了一趟商行,见这上面有小手的记号,就又给我送了回来,说是小手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精品,这件虽然暂时看不出有什么用,但留着总比扔了的好。”

小手摸磨在一旁眉开眼笑的道:“这胖子是谁啊,有空介绍我认识认识,知己啊!”

CCTV道:“别废话了,说说这玩意是什么。”

小手摸磨啧了啧嘴道:“这可是好东西,不过现在没什么用了。”

我奇道:“这是怎么说的呢?”

小手摸磨道:“两位大哥,有没有听说过‘暴雨犁花针’这么一件惊天地、泣鬼神,号称暗器中的老大的这么一件极品暗器呢?”

我眨了眨眼道:“听过,当年古大大的书中就这玩意来着。”

CCTV在一旁却是张大了嘴道:“你……你说的‘暴雨犁花针’就是这玩意?我靠,这就你费了半年之期才打造出来的,后来被青龙会以二十万两银子买去的‘暴雨犁花针’?”

我呆了一呆,我靠,二十万银子!

小手摸磨点了点头,一脸可惜的道:“是啊,就是它,无视防御,一击必中!可惜啊,这玩意只能用上三次,青龙会的那帮龟孙子们用它赚了又何止二十万两的银子!”

我奇道:“既然这么厉害,你怎么不留着自己用呢,有了它,你还怕谁啊?”

小手摸磨尴尬的笑道:“我还不是当初急等着钱用吗,否则哪会卖它?”

CCTV哼了哼,道:“我看是急等着钱去赌吧?”

小手怒道:“我赌不赌关你鸟事?”

唉,这俩孩子,没事就吵吵,要不是俩都是公的,哥们我真怀疑他们对彼此是不是都有了点那啥的,咳……不过这也不太好说,这世上不是还有那专剪自个袖子来玩的人吗?

我道:“小手啊,既然这玩意没用了,你就自个收起来吧,也算是做个纪念。”

小手嘿嘿笑道:“说没用,那是对别人来说,这‘暴雨犁花针’的母体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只要花点工夫再做出九九八百一十根银针,这暗器之王从此就又回来了!哈哈……”

……半个小时后,经过我和小手摸磨、CCTV等同志的一番谋划,终于敲定了到达白鹤城后的具体行止。哥们我自去和红三接头,而小手和CCTV先找一处安全的地方隐藏下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暴雨犁花针’重新装好,以期在最紧要的关头发挥作用。

最后,我特别强调了我与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没有必要的话,尽量不要见面,只通过系统的好友频道来联系。这样一来,不仅让我行事更加的方便、隐秘和自由,更重要的是,在某些特殊的时段,他们也可以充当黑暗中的奇兵。不可否认,这俩孩子的身手都太弱了点,尤其是小手摸磨,因为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制造和那啥的上面,战力点居然只有可怜的十二点。但更不能否认的是,以这俩孩子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极其恶劣的品质,我毫不怀疑,在最为紧要的关头,由这俩孩子刺出的一剑,绝对是最为致命的!

由于多了小手摸磨这兄弟,我决定到前面的驿站将毛驴卖了,然后再换上三匹好马,争取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白鹤城。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先给俺这俩兄弟卖个好,二来呢,现在的白鹤城中,不仅有红三那档子事等着我,小手的事情也得尽快解决,我必须要有充分的时间去观察形式,然后再制定一份可能详尽的计划。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黑八的资料传过来后,我还会有多少的时间泡在这个游戏里……

所有的一切议定后,我们熄灭了篝火,开始朝白鹤城的方向进发。在离开的那一刻,CCTV拉着我,小声的道:“兄弟,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丫是不是在背后阴了我一棍子?”

对于这种无端的猜测和指责,哥们我坚决给予了否认,我正色道:“大哥,咱们熟归熟,可你这样的说话,我一样会告你丫毁谤的哦。”

CCTV嘟囔着嘴道:“我敢肯定,就是你丫打了我一闷棍,我这到现在还痛着呢。”

我耸了耸肩,纵驴扬鞭,向前疾奔,我靠,这孩子最近这智商咋越来越高了呢,不会是哥们我那一棍子帮丫开了天窍什么的吧?

CCTV在身后大声叫道:“兄弟,你丫别跑啊,打就打了吧,就是那什么‘暴雨犁花针’的,今后就归哥哥我了啊……哎,还跑,再跑我就当你丫默认了啊……”

哎,真是郁闷,这孩子果然是变聪明了……

正文 (三十五)无耻的俩孩子

下得线来,天已微微泛黑,我脱去身上的衣服,开始了每天必修的功课。两个小时后,所有的训练全部结束,我照例给自己泡上一碗面。然后趁着发面的当口,将自己扔在浴池里好好的泡了泡。在游戏里,我和小手、CCTV经过几天马不停蹄的昼夜兼程,终于到达了白鹤城。进了白鹤城,找到一家客栈后,我就匆匆的下了线,走之前,CCTV死活拉着我要去吃他娘喝他娘的,但我估摸着黑八的资料今天晚上应该会传过来,便没理会这丫。现在这时候,我估计这俩孩子可能正在游戏里某个地方醉生梦死着吧----小手说了,白鹤城之所以是全系统最为繁华的城市,那是因为这里不仅有全系统最大的装备商行、拍卖行以及赌场,更有令无数猛男们趋之若婺、乐不思蜀的温柔之乡---青楼!

我还清楚的记得,小手说这番话的时候,CCTV流下的哈喇子有多么的恐怖,我更清楚的记得,当时这孩子拍着湿漉漉的胸口,嗷嗷直叫,说什么‘老婆休了,儿子卖了,老子今晚就要乱了!’

唉,真是没得说了,都说龙交龙,凤交凤,老鼠的朋友会打洞,可这话到我这儿咋就不管用了呢?哥们我不敢说自己是龙是凤,可好歹和‘鼠辈’这俩字还是不沾边的吧?唉,郁闷,郁闷,尤其一想到这俩‘鼠辈’此刻多半正胡天胡地的乱着,哥们我就不由的心中泛酸……妈的,临下线时,受不了CCTV那孩子的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心一软,就顺手给了丫三千两的银票,唉,此时此刻,这三千两的银票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小娘皮的裹脚布里……

想着游戏里的事,在浴池里不知不觉竟泡了半个多小时。等起来时,泡面早已成了一团面疙瘩,没办法,懒得再重新泡,哥们便一边对自己说‘这是鱼翅、这是燕窝’,一边将这团面疙瘩好歹胡噜下了肚。等吃完这疙瘩牌的‘鱼翅和燕窝’后,我点上一只烟,打着酸酸的饱嗝,打开了电脑中的信箱。

不出所料,黑八的资料已经传过来了。

等等……就在我准备打开资料的时候,一封新邮件的标志在屏幕上不断的闪动着,那邮件的标题上注着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我微微一楞,这是黑八和我约定的标记,这表示着有最紧急的情况要我优先处理。

我打开信件,将里面的内容一一解读出来,看完之后,我不由的楞住了。

信里的内容仍旧很简单:猎物暴毙,另有枪手,资料速毁!

另有枪手?没这个道理啊,一般的来说,买家无论与哪个杀手组织联系上后,都不得再找另一家,否则他面临的将是巨额的赔偿或是杀身之祸。而这样的约定事先买家都是知道的,谁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曾经有买家做过这样的事,事后自以为是的耍了个聪明,推说自己的仇家是被别人杀死的,与自己无关。但他却不知道,在杀手的眼里,非正常死亡和正常死亡有着极大的差异,我们甚至不用去看尸体,只从报纸上的新闻便能推断出大概的情形来。无论是杀手也好,还是象我这样自诩的刺客也好,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着自己必须遵循的规律,无论什么样的死亡,按照这种规律,我们很轻易便可以判断出是不是自己的同行下的手。如果是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正的杀手,绝对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驱动他们的唯有利益这两个字。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别人抢去了生意,我不由的苦笑着删去了黑八传来的资料,虽然有些郁闷,但我知道此刻的黑八肯定更为郁闷,无论这黑八是什么人,也无论他的组织的规模是大是小,这种事情的发生无疑是对他的挑战,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接受挑战!只是,买家固然好对付,但买家背后的杀手和他所属的组织会不会同样的好对付呢?

我点起一只烟,默默的坐了一会儿。

算了,也没什么好郁闷的,按照规矩,黑八会付给我一半的酬金,什么事都没做,就凭空的得到了十万的美金,这样的事情倒是越多越好。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脑波仪,不由轻声叹了口气,奶奶的,俩臭孩子,爷们我来陪你丫的乱!

上线之后,这俩孩子果然不在客栈,我打开好友频道里开始呼叫:“猛男,猛男,帅哥呼叫,帅哥呼叫,收到后请速回答。”

出人意料的,这俩孩子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映。

哥们我自然不肯甘心,丫丫的居然敢不回话,我他妈的呼死你,好在系统的好友频道里没有关闭通讯这一说。我抽出烟杆,点了一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每隔一分钟我便呼上一次。

五分钟后,呼叫终于收到了效果……

频道里首先传出来的是CCTV虚弱的声音:“帅哥,帅哥,猛男回话,猛男回话。”

我哈哈一乐,正要说话,频道中又传来了小手同志同样虚弱的的声音:“我说大哥,不带你这样玩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弄得兄弟我那啥的了。”

CCTV接着道:“对了大哥,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又上来了?”

我笑道:“事情做完了,惦着你们,上来看看,我说你俩趁我不在的这半天,都干什么了?”

话音未落,我忽觉哪里有点不对头……靠,CCTV这孩子居然叫我大哥,奶奶的,这孩子向来以老大自诩,一点便宜都不肯让我沾。现在居然叫我大哥,嗯,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果然,CCTV在频道里又开口了:“我说大哥啊,我和小手正在城南的玫瑰居里,嘿,这地方那个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得,大哥你过来一趟吧。”

我吐了个烟圈,道:“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大哥我,我就不去了。那啥的,你俩慢慢玩,我自己在城里随便逛逛。”

CCTV急道:“别介啊,这种事哪能少的了大哥你呢?不是有那啥四大铁的嘛,你看,咱们兄弟之间一没在一起当过兵,二没在一起做过牢,这三呢,也没在一起下过乡。依兄弟我的意思呢,为了咱们兄弟之间纯真的友情,我郑重的建议,咱们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在一起那啥的一回……”

我嘿嘿一笑,自顾抽着烟,我靠,这孩子还真行,连上世纪的四大铁都搬出来了,还真是‘老母猪戴乳罩,一套一套’的啊!

CCTV见我不说话,不由的在频道里吼道:“我说小手你他妈的也吱一声啊!”

过了半天,小手摸磨才要死不死的应了一句:“我说猛男大哥,你要我说啥啊,我正忙着呢……对了,我再加一个钟,算帐时别弄错了啊!”

CCTV吼道:“加你妈的头啊,今天算被你丫坑惨了,这地方简直是他妈的拿刀子杀人啊!”

听到这里,哥们我乐的基本上就躺在了地上,我靠,这也太他妈的逗了吧,这都是啥人啊,超级牛啊!去那种高级场所,竟然也不事先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丫以为自己是上世纪的牛得花啊,人小妹妹一个个都上赶着往上贴?再说了,人玫瑰居的大姐们也不容易啊,一样的是人,不也得穿衣吃饭的吗,干事拿钱,天经地义,嘣子都不能少。别说是牛得花了,你丫换成马得草也不行啊!

CCTV已经吼的没力气了,道:“我说大哥,你到底来不来啊?”

我嘿嘿一笑道,还了俩字:“不去。”

CCTV带着哭腔道:“大哥你不来不行啊,你不来,兄弟我就出不去啊!拜托啊,大哥,救命啊,大哥!”

ps:有点事,急着出去,今天就到这儿,不好意思,好象还差了两百字,而且也没改.兄弟们多包涵了.那个啥的,因为ID还不能说话,我在这里对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一并说声谢谢了!

正文 (三十六)护花会

在游遍了白鹤城里的各处名胜和饱尝了当地的各类小吃后,哥们我终于在游戏时间的第二天,花了两千两的银子将CCTV和小手摸磨这俩难兄难弟从玫瑰居里给赎了出来。

玫瑰居外,我看着那两张充满了悲愤且又无比憔悴的小脸,哥们我不由的语重心长的阐释了一番‘万恶淫为首’的基本含义。

CCTV当时就拉住我的手,沉痛的道:“兄弟,啥都别说了,教训呐!”

就在我对CCTV的悔悟感到欣慰的这当口,这孩子又接着道:“唉,真他妈的丢人啊,我是真后悔了,爷们我今天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口袋里要是不装满银子,打死我也不来这地了……”

我靠,感情这一宿的折磨,就换来了这么一个教训啊?哎,这还真是让哥们我无语了……

CCTV又接着道:“不瞒兄弟你说,昨儿个算帐的那当口,我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不过我就他妈的不明白了,你丫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救我和小手,你说,他妈的是不是故意在玩我俩?”

我急忙解释道:“大哥,这哪能呢?我昨天不就和你们解释了吗,我的系统钱庄出了点问题,一直在和客服中心联系。这不,问题刚一解决,我立马赶着来接二位兄弟了,天地良心啊!”

对我如上的一番解释,CCTV和小手理所当然的表示了怀疑,可不等他们将自己的这种情绪表达出来,哥们我立马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这几天的花费上。我大概的给他们算了笔帐,这几天里,除了买马花去的三万两银子和一路上的花费之外,他们哥俩昨晚一宿就乱掉了四千加三千再加我刚才送来的两千---一共是九千两的银子。

对于这种情形,我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昨晚的行为不仅危及到我们共同的利益,并极有可能会对接下来的行动早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有鉴于此,哥们我单方面的宣布,从今天起,这俩孩子每人每月只能从我这领取两千两银子的零花钱,并不得表示异议。

呵呵,虽然我有言在先,俩人不得表示异议,但不等我话音落地,CCTV和小手便异口同声的对我这种单方面的行为表达了强烈的愤慨和谴责。并指出,哥们我这种极不人道的具有强烈报复性质的单方面制裁,不仅造成了对他们身体和心理上既成的伤害,同时,这也是一种粗暴干涉他人内政的霸权行为。有鉴于此,他们在提出异议的同时,也不排除使用武力进行报复的可能。

面对着这俩孩子的不满和幼稚可笑的威胁,哥们我疯狂的还以了不屑和嘲讽的冷笑。我靠,就凭丫们的身手,还想来什么武力报复,这不他妈的扯淡吗?就这俩孩子,哥们我一手一个,轻松搞定,还不带喘气的。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此刻哥们我手握长枪,那便是等同于掌握了真理,哪还有你丫的话语权?不行,得和丫们掰上一掰,让他们认清当前的形式……

……十分钟后,在哥们我强硬的态度和充满恶意的眼光下,CCTV和小手摸磨终于满怀悲愤的与我达成了如上的协议。这俩孩子还算不错,也称得上是知耻后勇了,他们将这份极不平等的丧权辱身的条约共同称为‘玫瑰门’事件,并发誓,在今后的日子里,决不让这丑陋的一幕再次上演。最后还相互约定,关于此次事件,终老一生,决不再提上半字,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呵呵,面对此情此景,哥们我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谁谁说的一句话来,‘弱国无外交’ 啊!哎,还真他妈的就是这个理儿!

从玫瑰居回到客栈后,我掏出五千两的银子交给了小手,让他按计划去租一间隐蔽点的房子和采购一些必须的材料,争取尽快的将‘暴雨犁花针’重新装好。

简单的交代完这些事情后,我便与CCTV和小手挥手道别了,按照约定,现在该是我和红三那哥们见面的时候了。临走时,CCTV和小手一面虚情假意的和我挥手说拜拜,一面用鄙视和幽怨的眼神在脑海里将哥们我杀了个百八十遍。呵呵,哥们我哪在乎这个,要是YY也能杀死人,我他妈早就不做刺客了!

与红三约好的地点是在白鹤城西边的夫子庙,昨天我就去那踩过点了,相对于白鹤城中其它地方的热闹与繁华,这夫子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约会的好场所了。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穿过夫子庙来到庙后的竹林的时候,红三竟早已等在那了。这一次见面,红三这哥们的脸上似乎又多了几分的忧虑。让我不禁心生了些感慨,你说,人当大侠的容易吗?为国为民为兄弟,有啥是他不操心的呢,哎,照这样下去,我很是怀疑,红三这哥们能不能挺过四十大关。

我走上前道:“红三兄,别来无恙啊,兄弟我特意早来了一步,却没想到,还是比红三兄你迟了一步啊。”

红三自我进竹林的那一刻,眼中就不由的亮了一亮,此时道:“兄弟你能提前来,真是太好了。”

我不由一楞,道:“怎么,事情有了什么变化吗?”

红三摇头道:“游戏里的事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我现实中有点事情要处理,和你说上几句,我就该下去了。”

我打了个哈哈道:“红三兄在这游戏里是一方大侠,在现实中想必也是一方栋梁,兄弟佩服,佩服啊!”

红三苦笑道:“兄弟又在绕着弯的骂我了。”他顿了一顿,又道:“好了,咱们说正题吧。不知道兄弟你对白鹤城里的护花会有没有了解?”

我道:“莫非咱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这护花会吗?”

见红三点了点头,我心中忽然一动,问道:“红三兄,这护花会、红花会,同样都有一个花字,而且这护花的意思也有些暧昧。红三兄先前曾言,此事你做来不方便,我想这里面应该有……”

红三打断我的话,道:“兄弟,不瞒你说,这里面确实有些纠缠,但目前我还不想说,实在是抱歉的很,希望你能谅解……”

我微微一笑道:“红三兄不愿说也就算了,兄弟并非是好探人隐私的人,有此一问,不过是想多掌握些资料罢了,也许会对后面的行动有什么帮助也不一定。”

红三点了点头,道:“这护花会的会长叫柳眉儿,是个女孩,若我猜的不错,那张地图肯定就在她的手上。我不管兄弟你用什么方法,在游戏时间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要从她手上拿到那张地图。不过……”他说到这里,脸色不由郑重起来,又道:“不过兄弟你千万记好,这护花会里的人你尽量一个都别动,尤其是这柳眉儿……总之,除了杀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在乎。”

我听到这里,不由冷笑道:“大哥,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你应该能看出兄弟我的特长所在,如不杀人,这任务怕是难以完成。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红三眉一皱道:“莫非兄弟是怕了吗?”

我哈哈一笑道:“拜托,大哥你这激将法用的也太过明显了吧?”

红三也是一笑道:“既然激将不行,那么请将又如何呢?”

我耸了耸肩道:“那得看如何请法了。”

红三笑道:“早就知道兄弟你会有这一招,没得说,我再加你二十万,不过,咱们得说好了,这行动中要是有人死在你的手中,这一人我就扣你十万,如何?”

靠,这红三究竟不比CCTV那孩子,到底是智商过一百的人。没得说,杀人虽是哥们的强项,但离了它哥们照样办事,所谓上兵伐谋,不玩狠的,咱就玩阴的、黑的,我还就不信,凭哥们我这XXX的智商,还就拿不来这小小的一张地图。

接下来,红三简单的向我介绍了这红花会大致的情况,包括会中有多少人,主要的干部是哪几个,战力最高的又是谁。等他介绍玩后,又叮嘱我行事时最好能隐藏自己的身份,以免事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呵呵,听到这里,哥们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别说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不用哥们你来说,就说那不必要的麻烦,多半也是指的你丫自己吧?

红三这最后一句叮嘱,也愈发让我相信他与这护花会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看着红三那张憔悴的脸,我不无恶意的猜测着,哼哼,别看你丫假模假样,一付大侠的风范,不过也是个饮食男女罢了,我看你与那柳眉儿多半就有那啥的……

红三忽道:“兄弟,这游戏里的事咱就说到这,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你。”

我靠,停了一天的电,一小时前才来,匆匆将白天写的码上,先传上一章....

正文 (三十七)红三的‘故事’

我微微一楞,道:“听红三兄的意思,你似乎有游戏之外的事情要问我?”

红三眉头微皱道:“不错,是游戏之外的事情要请教老弟你,当然,你大可不必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肯回答的话,希望你能实话实说,免得我费脑筋,你知道,和老弟你打交道,我实在是有些头疼。”

我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红三的请求。在我心中,对红三这人实在也是好奇的很,若我猜的不错的话,他此时想问的问题多半是和我前几天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身手有关。

果然,红三道:“不瞒兄弟你说,从你前几天杀红九和金凤楼的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现实中必定是一个精通于技击格斗的人,而且还是那种最实用也是最难以掌握的技法。”

我点了点头,紧紧的盯住红三的眼睛道:“想必老兄你也曾私下猜测过我的身份吧,不知你以为我会是干哪行的呢?”

红三笑了笑道:“不错,我确实是猜过,而且最开始还曾认为你可能是我的同行,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因为你的手法和我虽然有相同之处,但我自问还达不到你的境界,你的手法看似简单,但却是要通过无数次的实战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最重要的是,你那简单的一刀挥出时,却有着令人心寒的杀气,那是一种气势,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你那一刀挥出时,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死亡。你杀红九的时候,我在想,你那一刀在现实中没人能挡的住,换了我也不行,也许……连你自己也不能!”他顿了一顿,又道:“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气势,我想我应该是猜出了你的职业,所以,今天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我淡淡的笑了,但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这红三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能从我那简单挥出的一刀可以看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呢?在现实中,有名的、无名的武术大家不在少数,我相信他们之间肯定会有比我高明的人,但我却不相信他们可以如红三这般轻易的就能看出我的根底,因为他们大多数人的武功技法只是一种形式,甚至有的还停留在理论的基础上。他们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杀过人,也未尝过鲜血的滋味,更遑论用无数的人命和鲜血来磨练自己的技艺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我的底细!

我相信,红三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但同时我也相信,就凭他的这番话,便已说明他的手上也同样沾满了鲜血!

但是,他却不是我的同行!

我仍是淡淡的笑着,但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郁闷,妈的,这算什么?官兵与杀手的游戏版吗?

我淡淡的笑着,淡淡的说着:“红三兄高抬我了,那一刀不过是微末之技,兄弟不才,也只勉强做到收发随心,但离老兄你说的那种境界还差的很远。”顿了一顿,我又道:“对了,老兄既已猜出我的职业,那不妨就说出来听听吧,老兄的眼光到底如何,我还真是好奇的很。”

红三呵呵笑道:“对兄弟你的职业,说到底我也只是猜上一猜,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在游戏里,猜中了又如何,猜不中又如何呢?不瞒你说,其实我很欣赏兄弟你,在我的眼中,你有些贪,但却非无厌,你有些怪,却不乏真情真性。这么跟你说吧,你在我眼中,只是游戏中的一个人物,一个让我有些欣赏的人物!”

我笑了笑,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红三又道:“兄弟你想必也猜出我是从事什么的吧?”

我耸了耸肩道:“不知道,老兄若愿意说,我洗耳恭听了。”

红三苦笑道:“唉,和你说话真是费脑子。算了,不瞒兄弟你说,我曾经在国家某保密单位工作过,但因身体上的缘故,现在基本处于休养的状态,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道:“明白不明白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就目前看来,我可能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了。”隐隐的,我已经知道了红三要问的是什么样的问题。

说句实话,虽然哥们我刚才已经大致猜出了红三在现实中的职业,但此时听他亲口说来,心中仍是免不了一丝淡淡的失落。正如红三所言,他对我有一丝的欣赏,其实我对他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这游戏里,我对那些大侠、英雄都有一种天生的厌恶,不为别的,只为了他们身上那层光环下太多的虚假。但这红三却有所不同,在他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一份如CCTV和小手那样的真性情。

这种感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或许……或许就是那单生意的开始吧,那时他应该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那时,我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出丝毫的厌恶……

哎,真他妈的,什么时候哥们我竟开始如此的感性起来了呢?

红三道:“我知道兄弟你顾忌的是什么,但是我要问的问题对我非常的重要,我刚才说,回不回答在于你,但此时我却要对你说,兄弟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一次!”顿了一顿,他又斩钉截铁的道:“只要兄弟你这次帮了我,我答应你,只要是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事,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我冷笑道:“我要是要你这条命呢?当然,我指的不是游戏中的性命。”

红三默默的看了我一会,道:“你若是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答应你。”

我不由的吃了一惊,道:“这个问题对你就这么的重要,以至于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

红三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先说个故事吧,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兄弟你再决定帮不帮我,你看这样如何?”

有什么样的问题会值得眼前的这么一个汉子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我叹了口气,掏出烟杆点上了一袋,没办法,哥们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听故事先吧……

红三见我默许了,脸上不由的绽开一丝笑容,随着我身边也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是从一个叫H的人开始的……

2010年,身为国家某保密单位的H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因为在这一年,他终于和相恋了六年的恋人走进了礼堂。新娘叫J,是一家医院的护士。因为工作上的关系,H没有告诉J自己的真实身份,J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文员。不过,这并不妨碍H去爱自己的妻子,结婚后,他也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去陪J,而他的上级领导因为他在工作上的突出成绩,也相当的照顾他。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那年的三月,H接下了一个案子。在西部的某省,一位国宝极的科学家被人暗杀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根据验尸官的报告,凶手用的是一根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带有强性麻痹性药物的钢刺,钢刺由胸骨处而入,直刺心脏,在药物和锐物刺入的双重作用下,被害人只须五秒的时间,便进入了完全的死亡状态。由于这件案子涉及到国防科研机密,所以理所当然由这所保密单位接了下来,而H又是这所单位的佼佼者,所以那年的三月,他离开了新婚不久的妻子,踏上了去西部的路程。

案子的侦办并不顺利,十天过去后,H没有任何的收获。而与此同时,在其他的两个省份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从传过来的资料上看,毫无疑问,凶手是同一人。于是,在那年的三到五月份之间,H辗转七八个省份,虽然最后没能抓住凶手,但他却得到了一份有关于凶手的资料。他相信,凭着这份资料,他不仅可以抓住这个凶手,还极有可能查出凶手身后隐藏着的一个秘密组织。

带着兴奋和对妻子的思念,H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回到所在的城市后,他并没有按照程序将资料先上交,也没有去单位报道,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实在是太想念自己的妻子了……

回到家的那一夜,因为太久思念,他与妻子缠绵了很久,在这之后,他沉沉的睡去,那一夜,他是睡的那么的香……

再醒来时,H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已经躺了整整三个月,而他的妻子在城郊的墓地里也整整躺了三个月。领导告诉他,J的死因与他躺在床上的原因同出一处,都是一根钢刺所至,不同的是,H因为多年特殊的训练,侥幸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他的妻子却走了,永远的走了……

PS:妈的,没地说话真是憋屈,只能在这和各位兄弟们叨咕几句了.没别的说,就是说说我接下来的构想,哥们我是意思是,这一味的恶搞也使人烦,所以,现实里的故事我尽可能的凝重一点,毕竟现实与游戏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不能想象刺这孩子在现实里也是这么一付鸟样,呵呵,真要这样,丫正好应了那句话,杀气变傻气了,哈哈....不过有一点大家放心,看哥们我的书,保证让你丫笑的时候多....还有那个啥的,点击,推荐,收藏,大伙把手里的鼠标可劲的整,一直整到哥们我一天不更新个两三万字,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活在这世上了为止...

正文 (三十八)‘国家机器’

这一段故事并不长,但红三却说了很久,他似乎已经忘了游戏外还有事情去等着他做。他说话的声音极低,有些嘶哑,说到H的妻子走了时,他开始沉默。良久的沉默……

我抹了抹烟嘴,碰了碰红三,示意他来一口。

我知道,红三的故事说完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毫无疑问,故事中的H正是红三本人,从他刚开始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从他的表情看了出来。

红三轻轻笑了笑,推回我递过去的烟杆,道:“谢了,我已戒了很长时间。”

我没有勉强他,只将烟嘴含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接下来仍是沉默,红三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我知道,他正等着我最后的答案。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告诉他我可以帮助他吗?

我知道他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关于故事中杀手的情况,而关于那柄钢刺,我确实也可以告诉他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我却不能!所谓盗亦有道,我们这些做杀手的,也同样有着自己的原则,也尽管这样的原则看上去有些可笑。但不管怎样,在没有特殊理由的情况下,要我出卖一个同行,我做不倒!

可是,当我看到红三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以及他那微微佝偻着的身躯,我的心中竟莫名的有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而这一丝的哀愁却又让我想起了离去的父亲……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他妈的,想不到有一天,哥们我居然被一个大老爷们弄成这样。

我拍了拍红三的肩膀,道:“老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出于某方面的原因,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红三的眼光瞬即黯淡下来,他紧紧的看着我,喉咙中‘咯咯’的发出些声响,却终是没能说出话来。

我轻轻的叹了一声,道:“得了,老兄,我也该走了。你有事就尽管忙去吧,这地图的事情我必定办妥,你放心吧。”

我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红三眼中那绝望的眼神。哎,说来也怪,每年我总要做六七单的生意,也惯见那些猎物在由生到死的那一刹那所表现出来的绝望。可是,我却从没有见过如红三这般的绝望,那些猎物的绝望是因为对生命极端的渴望,而此时红三的绝望,却让我看到一丝对死的眷念……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变的软了,但我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话,可能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再去驾驭我的那把手刀。

“等一等!”

我转过身来,淡淡的道:“我做的决定从来没有人改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红三眼中射出一丝近乎与疯狂般的固执,大声道:“那人大概有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手中的那柄钢刺应该是中空的,里面灌有强效的神经麻痹剂。这种麻痹剂专家虽然分析出它的成份,但却无法配置出来,据说这是一种极其古老的配方……”红三边说边走,走近我身旁时,忽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脸上露出几近于狰狞的笑容,道:“你他妈的听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我知道,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杀手,而且是一个顶级的杀手,虾有虾路,蟹有蟹道,真正了解杀手的只有杀手!”

我冷冷的盯着红三,从袖中滑出的匕首悄然的顶在了他的肋下,道:“三秒钟之后,你如果不放开我,我并不介意这地下多出一具尸体。”

红三哈哈大笑:“你想杀我?哈哈,来吧,来吧,我他妈的早就活腻味了,你他妈来啊……”

我依旧冷笑,手中加力,将匕首缓缓的刺入红三的身体……

红三猛的一震,看着肋下已刺入三分的匕首,叹了一声,苦笑道:“杀手就是杀手,永远是做的比说的快……但是,在你没杀死我之前,我还是要说下去,那人几天前又在海南出现了,这次他杀的是一个姓林的商人,而且是杀了全家……”

听到这里,我不由微微一楞,而此时我手中的匕首已有一半没入了红三的体内。

我皱着眉道:“你刚才说什么?”

红三喘着粗气道:“我说这人又在海南出现了。”

我不耐烦的道:“我是问那死的人叫什么?”

红三一呆,随即眼中放出些亮色,急忙道:“姓林,叫林有男。”

我靠,这不他妈的冤家路窄吗?

看着红三那双重又充满的期望的眼神,我的心中不由一下轻松了起来。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弄了半天,红三这哥们说的杀手居然就是挖我墙角的那孩子。奶奶的,这墙角挖的还不小,一挖就是十万的美金没了,弄的哥们我肉痛肉痛的。得,没的说,现在我和红三也算是同仇敌忾了,他没了老婆心痛,我没了美金肉痛,虽然此痛没有彼痛,而且这样做比较也有点不厚道,但不管怎样,谁他妈让我痛,哥们我必定没好日子给他过!

再退一步说,即使没有红三这件事,我估摸着迟早也是要碰杀林有男的那位老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抢的不仅是我的生意,同样也是黑八的生意。我虽然没见过黑八,但能请得动我父亲的人,决非是等闲之辈,这混黑道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我相信黑八这种等级的人物,不可能轻易就放过抢他生意的人。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位老兄既然敢抢黑八的生意,必定也是做好了对付黑八的准备,所以,这两方面综合起来看,这一战避无可避!

而黑八一动,哥们我自然也闲不了,虽然我比较腻味这种接近于明战的杀伐,但有啥办法呢,再腻味也得上啊,谁叫黑八那丫是我衣食父母呢!

不过,现在嘛……我轻轻的从红三的肋下抽出匕首,悄悄的放回了袖中,脸上不由的露出些阴笑来……

呵呵,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那孩子既然敢抢哥们我的生意,哥们自然得还他丫的一点什么,这礼物虽然有点拿不出手,而且也显得哥们我有点不厚道,可架不住这礼物有个好听的名字啊……

我看着面前正满脸希望盯着我的红三,不由的乐了,得,这礼物就是哥们你了,标准的‘国家机器’!

红三忽皱眉道:“兄弟,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从腰带里掏出一颗小手炼的‘小还丹’递了过去,笑嘻嘻的道:“老兄这话说哪里去了,不瞒你说,哥们我是被你这种感天动地的执着给吓住了,尤其是刚才我用来试探你的这一刀,老兄居然真就受了。哎,真是把哥们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啊!”

红三苦笑道:“这一刀再入两分,我就该和这游戏说声再见了,却想不到竟还是兄弟你用来试探我的,唉,还真亏你说得出口……”

我呵呵一笑,忽正色道:“咱们废话少说,你那什么问题也别问了,我只告诉你,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那毒剂的出处我倒是知道一二。”

红三脸色一凛,道:“兄弟快说。”

我点了点头,道:“这毒剂里有一种极其重要的成分,它是由九华山里一种叫‘苦棉’的植物里提炼出来的,有瞬间麻痹神经的作用。你不妨去那里走一走,或许会找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记住,这种毒剂比黄金还贵,只有当地极少的原住民才懂得提炼,你去时要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些人向来只见熟客。”

红三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我点了袋烟,笑嘻嘻的道:“大哥,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要说重谢字吧。”

红三紧紧的看着我,沉声道:“所谓大恩不言谢,这一个谢字,又怎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呢!”他顿了一顿,又道:“对了,兄弟,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问问你,你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呢。我知道,你本来是不想帮我的,而且那一刀也存心是取我性命的。”

我耸了耸肩,道:“其实咱们刚才说的很多话,都是莫名其妙的,你问的问题没问出来,说的故事也是摸棱两可,而我也只是背了一段植物学中的基础知识而已。所以,你这个问题问的好象也有点莫名其妙,哥们我不是太懂。”

红三笑了笑,没再问下去。

我忽道:“对了老兄,你有个毛病该改改了,别到处乱许人承诺。”

红三一楞,道:“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刚才说,谁要是帮了你,你就答应他一件事情,对不对?”

红三道:“不错,我说过,这要是不违背良心的事,我一定都会替他去做。”

我哈哈笑道:“走运了大哥你,幸亏哥们我没帮上你的忙,否则的话,你该跳河了!”

红三淡淡笑道:“你帮没帮上我,这先不去说,但我红三许下的诺言却是从来算数,就是要了我这条性命,那又怎样?”

唉,这红三哥们还真是憨直的可爱……

我轻轻笑道:“那行,大哥你现在就把衣服全给我扒了,然后趁着没人,跳上一段那啥的舞蹈给兄弟我看看先,哎,对了,就是那种既辣又热的、抱着一根柱子狂甩屁股的那舞!”

正文 (三十九)演武堂

送别了红三,我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无论怎样,我这也算是帮了他一回。所谓哀莫大于心死,看着这如铁一般的汉子,因着那疯狂的执念,而堕入痛苦的深渊,也是我不想见的。就目前而言,我虽然不敢肯定他就因此而抓住凶手,但总算是给了他一丝希望,如他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的存在,就极有可能创造出惊人的奇迹!人活在希望里,总比活在绝望中要好上一些,虽则它们是同样的令人痛苦。

算了算红三给我的时间,我不由的有了些紧迫感,游戏里的一个星期,除去下线的时间,在加上时间比例的换算,其实真正留给我的时间,也只有三天而已。看来我得加紧了。

护花会的地址在白鹤城的广场,这是一间占地约十来亩的宅院,门口站着两个花钱从系统买来的NPC守卫,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晃的人眼晕。红三说过,这两名守卫战力高达一百,虽然是防御型的守卫,不会主动攻击玩家,但到目前为止,系统中还没有一人可以正面突破他们的防御。

我从护花会的门前走过,对那两名守卫看都没看一眼,现在还不是哥们我行动的时间,现在我要去的地方是广场中的演武堂。

听CCTV说过,这演武堂的作用大致有两个,一是供玩家在这里检验自己新学会的技能,也就是学后各类武功后的加成效果,同时也检验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到底如何。另一个作用就是给玩家之间的切磋提供场所,其实说白了就是俩孩子相互看不顺眼,都琢磨着对方没自个有能耐,可是要真的掐上了,又琢磨着自己没有足够的把握,弄不好就得和游戏说拜拜了。于是乎,这演武堂就成了最佳的去处,由于在这里没有死亡的顾忌,玩家输了的话,不过双手一拱,皮笑肉不笑的说上几句佩服之类的场面话,屁事没有。而赢家本着‘胜不骄,败不馁’的原则,多半也是仰头一笑哈哈哈,然后再说上几句‘今天天气真好啊’之类没甚营养的话,也就算是皆大欢喜了。更进一步者,所谓不打不相识,或是因为‘惺惺相惜’,又或是因为‘臭味相投’,这俩冤家孩子彼此看顺了眼,杀鸡滴血就此认了兄弟,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CCTV对我也算是有一点了解,在说到这演武堂的时候,极力劝我过来试试,看看以我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

CCTV这话正合我的心思,我心中清楚,自打进了这游戏后,虽说这人也杀了几个,钱也赚了一点,但这都是捡便宜、下黑刀得来的。在这游戏中,哥们我至今还没有真正的与人对掐过,虽然我的初始能力比之常人,可说不是一般的变态。但刚进游戏时,那接待我的老头曾说过,这游戏中战力点最高的已达八十,我这系统默认的能力值虽然强的离谱,但比之这些人来,却还是多有不及。当时,我对老头的这番话表面嗤之以鼻,但心中却是牢牢的记了下来,多年的刺客生涯,已经让我养成了不去轻视任何对手的习惯。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狂妄与无知,在刚踏入这个游戏时,就和它说上一声再见。

演武堂在广场的正中心,建筑风格凝重古朴,极为大气。

这演武堂来往的玩家极多,我顺着人流缓步走了进去,演武堂的内堂,便是玩家用来测试自己能力的地方了。

这内堂的单间极多,我捏着花了哥们我一百两银子换来的牌号,在众多的房间里寻找着135号房,这135号房便是哥们我测试的地方。

在花钱领号的时候,我选择的对手是战力五十的NPC武士,我之所以如此选择,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前几天与CCTV过了几招,他将近三十的战力,在我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按他的战力推算,我估摸着战力五十以下的对手,我都可以应付。所以当演武堂那收钱放号的老头问我选择什么样的对手时,我毫不犹豫的就选了战力五十的对手。

这二来呢,哥们我琢磨着这演武堂里的测试虽然没有死亡的顾虑,可是那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疼痛感却也不是闹着玩的。呵呵,哥们倒不是在乎这区区的疼痛,不是我吹,干咱这一行的,真到关键的时候,那什么壮士断腕、刮骨疗毒的一类东东,都跟玩儿似的。可这毕竟不过是一游戏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弄的跟受虐狂似的,有鉴于此,哥们我才有了如上的选择。

我估摸着,战力五十的武士,基本上也就是被我虐待的命,如果真能轻松搞定,大不了再花上一百两银子,重新换个战力高点的哥们陪我玩。总之一句话,哥们我的原则就是,宁叫我虐人,不叫人虐我,这钱花出去我不心疼,可是也不能花钱找抽不是?

135……嗯,就是这地了。

在135号房前,我将手中的号牌插进了门上的凹槽,等听到系统的准入提示后,随即推门大步迈了进去……

……我靠,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呆呆的看着面前那身高足有两米二十,胳膊都有我大腿粗的壮妞,哥们我不由立即陷入了当机的状态,娘哎,咋就配给我这么一位大姐呢?

不对啊,刚在门口的时候,那老头明明跟我说,我的对手是一温柔可人、俏丽风趣的美女武士啊!为此,这老不死的还特意多收了俺二十两银子的门票钱,别人可都只花了八十两啊!

我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这妞哪一点能称得上是温柔可人、俏丽风趣,看来门口那老头不是故意在玩我,就是丫的口味实在是与众不同,哎,这系统造出来的NPC还真就是牛,玩人都玩的这么有特色,哥们我呆会出去时,得好好跟那老头交流交流……妈的,我不把这死老头交流的鼻青脸肿,痛哭流涕,我他妈的就对不起我那一百两的银子!

面前这妞不仅长的壮,声音也洪亮之极,刚一见我进来,便鞠了一躬,吼道:“演武堂第135号武士,恭请玩家‘刺’赐教。”

我靠,好痒!我使劲掏了掏耳朵,顺便擦掉了因当机而不慎流出的附属物,怯怯的道:“我说大姐,咱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呢……您瞧我这弱不禁风的小身子骨,在大姐您的面前,基本也就是一惨遭蹂躏的下场。所以,为了不至场面太过血腥,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我稚嫩的身心,您老看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比较适合我的大姐出来陪我走两招呢……”我顿了一顿,怕这妞不明白我的意思,又接着解释道:“这个比较适合的意思就是---我希望能有一位身高一七八,体重一百二,三围分别是38、24、38的异性武士来陪在下过上几招。至于大姐您呢……在下不得不很遗憾的说上一句,我真的是不太适合你!”

我话音刚落,面前的这妞又再次吼道:“演武堂第135号武士,恭请玩家‘刺’赐教。”

我靠,大姐您还真是执着,我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悄悄的向门边退去。妈的,这妞看来是个死心眼,跟她说这些没用,说不得只有先退出去,找上那老头,告丫一个欺诈罪什么的……

就在我退的这当口,那妞忽然一声虎吼,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双拳一上一下直击我的胸口和小腹……嗯,不对,应该是双拳齐齐下击,妈的,这妞实在是高我太多了。

我习惯性的从袖口滑出匕首,不闪不避,瞧定这妞的双拳就划了出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硬,还是哥们我的匕首利?

果然,这一刀划出,只听扑扑两声,在我的眼前立即绽出两朵血花来……

可是……哎,这妞还真他妈的强悍,我这一刀划出,她的拳骨上并无例外的多出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她双拳的来势却并未因此受到丝毫的阻碍。带着令人生畏的呼呼风声,依旧是朝我的胸腹击来……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玩家‘刺’的一击,因战力点过与悬殊,兼未击中要害,未能对135号武士造成实际伤害……

正文 (四十)惨绝人寰的‘测试’

战力过于悬殊?我靠,可不是嘛,哥们我此时的战力加起来不过六点,刚好是杀古道西风、红九以及那四名金凤楼的杀手得来的,与眼前这妞差了整整四十四点。按照系统的说法,我若想战胜面前这妞,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刺中要害,一击致命!

心中如是盘算着,但脚下可不敢怠慢,眼瞅着两只碗口大的拳头奔我而来,当下脚步连错,连退了五六步,才堪堪躲过这一击。看着擦体而过的拳头,哥们我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妈的,这要是给打上了,还不得给你丫整成残废啊!

那妞见一击未中,又是一声怒吼,踏前两步,却是左臂横扫,封住我向右的去路,右拳下勾,奔着我的大好头颅就袭了过来。

此时我已是退无可退,身后再一步就已是墙壁,当下我一矮身,利用这妞下盘的空隙,从她肋下钻了过去。过去这当口,哥们我也没闲着,顺势一个鞭腿扫向这妞的足踝。

只听‘喀吧’一声,哥们我心中一喜,心想大姐你也有中招的时候啊!

哎,正所谓乐极生悲,这还没乐完呢,忽觉一阵剧疼从我的小腿骨传来……

我靠,不会吧!这阵剧烈的疼痛让我清楚的明白了我目前的处境,没错,这妞的踝骨仿佛便是铜浇铁铸一般,哥们我这一腿扫去,不仅没得着任何的便宜,反倒是将自个的腿骨给弄折了。我看着那妞脸上略带嘲讽的淡淡笑意,立时从胸中升起一股悲愤与郁闷来,口中哀号一声道:“大姐,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这妞忽嫣然一笑,双手合围,使了一招‘霸王举鼎’,照着哥们我的纤纤细腰就搂了过来,我不由大骇,顾不上腿骨上的疼痛,单足一跃,从这妞的魔爪中躲了过去。

我靠,大姐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

随着那妞一招猛似一招,哥们我拖着一条瘸腿,便如那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般,随时都有灭顶之灾!

我一边勉力闪躲着,一边告饶道:“大姐,你就放我一马吧,早就跟你说,感情这玩意勉强不来,我是真的不适合你。大姐你今天要是放过了我,赶明我一准介绍CCTV那猛男给你认识,不行的话,咱再饶上一个小手摸磨……”

哎,你还别说,这招果然有效,哥们我的这一番口花花,竟让这妞的拳脚慢了下来,脸上不由的露出些困惑的神色来。呵呵,我估摸着这妞的智商不够,正琢磨着我话里的意思吧?

不过,你琢磨你的,哥们我可不能放弃这大好良机,否则岂不是白费了俺的一番口水?当下,我趁着这妞发楞的当口,单足发力,一个旋体刺,冲着这妞的肋下就袭了过去。按照眼前的情形,我只有舍命一攻了,否则一味的防守,迟早得被这妞给折磨死!

就在哥们我的匕首堪堪刺入这妞的肋下时,她似乎是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当即浓眉一竖,化拳为掌,朝着我的手腕斩下,同时嘴里怒吼一声道:“你无耻!”

……唉,郁闷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愤怒为力量吗?

随着这妞的一声怒吼,只听‘喀吧’一声,哥们我的手腕又被这妞给折断了,唉,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我看着小臂上耷拉着的手,终于整明白了啥叫欲哭无泪!

好在手虽断,但匕首却未掉,我看着耷拉着的手,心底不由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当下将牙一咬,匕首交于左手,低吼一声,朝着那妞又攻了过去。

这妞见我目色血红,满脸狠毒,不由的楞了一楞,竟不自觉的转攻为守,一味的躲避着我的匕首。

只是这妞看着虽苯,但身手却极是敏捷,我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刀,竟全数被她避了过去。而这四十九刀刺出之后,我的心绪又稍稍恢复了平静,暗自想到,这面前的武士虽然极为人性化,却终究不过是一段的虚拟程序,我若是按照平常的套路攻下去,怕终是不能有所得。说不得只有用一些系统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招势攻上一攻,或许可奏奇效。

想到这里,我回刀自守,却不再攻。那妞见了,不由的楞了一楞,却又见我竖起小指,做了个不屑的手势,当即眉头一皱,双手左右划出圆弧,照着我又攻了过来。

她这来势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死死盯着她的双手,却并未闪躲,等到她双拳及体,我含胸收腹,轻喝一声,却是借力向后跃去。与此同时,我手中发力,用寸劲弹射的手法,将匕首掷向他的咽喉……

我靠,这妞的力道也忒他妈的大了,虽然我极力的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但她这两拳头却仍是让我吃了不小的苦头。只听‘蓬蓬’两声,我左右的胸口立时陷了下去,随即喉头一甜,‘哇’的一声,一蓬血雨在我面前绽开!

随着这一口鲜血吐出,我再也站立不住,立时匍匐于地。

我卧在地上,向那妞看去,呵呵,这两败俱伤的一招到底起了效果,虽然没能正中咽喉,但匕首却是牢牢的插在了她的咽喉偏下一点的地方。从流出的鲜血来看,这一刀已是刺破了她颈部的动脉。

这妞忽然笑了一笑道:“战力五十以下的玩家,你是第一个能击败我的,恭喜你!”她这话说完,身形渐渐隐去,一阵白光闪耀后,终不可见。

系统的提示音又再次响起:玩家‘刺’击败135号武士,系统判定玩家‘刺’的战力值为四十八,恭喜玩家‘刺’。

妈的,终于完了,我不由的长出了口气,无力的瘫倒在地。真他妈的,这百分之二十的疼痛感还真不好受。

但是这点疼痛却低不上我此刻心中的沮丧,原以为凭我身手,想要击败战力五十的NPC,不过是翻掌之易。但从眼前的情形和系统的判定来看,我实在是差的太多,虽然惨胜,却胜之不武,如果换了是玩家,他只需仗着高我太多的防御,稳稳的守下去,不贸然进攻,便可轻易的将我击败,又或者说将哥们我玩弄欲股掌之间。这一战,我欺负的不过是一段虚拟程序而已,我无法想象,若碰上了象红三那样本身具有很高武学底子的高级玩家,我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

看来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到底还是让我起了狂妄之心啊,不过,好在这只是在游戏里,也好在这只是个测试,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磨练自己,无论是这游戏中,还是在现实中。

我吐出嘴里的鲜血,想要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实是有心无力。奶奶个嘴的,要是让CCTV和小手这俩孩子看见我这模样,还不得笑的抽筋啊!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房门,一边慢慢的爬过去,一边在心底暗自诅咒着这该死的系统,妈的,这是什么狗屁的设置啊,这打完了不就得了嘛,却偏偏规定不出房门,就这伤势就不能恢复。靠,爷们我此时只有祈求各路神仙保佑,这门外千万别有路过的玩家,否则的话,哥们我这付怂样传了出去,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天灵灵,地灵灵,门外行人全走开。”我一边叨咕着,一边慢慢的爬着,上帝加佛祖啊,这门外真要是有人路过,也希望您老人家保佑这位兄弟的战力不超过四十,这样的话,也好方便哥们我灭口不是?

五分钟之后,我终于推开了那扇该死的房门,在那一瞬间,一股暖流从我身体中缓缓掠过,哎,真他妈的舒服,跟三温暖没啥两样,弄的哥们我躺在这地上都不想起来了。

“扑哧”忽有人轻声而笑,这笑声清脆若铃,听在耳中,有着说不出清爽之意。

哎,这世上竟有如此好听的声音,我不由的痴了,竟然忘了此刻哥们还傻不楞登的躺在地上。再顺着声音望去,我靠,这不是一清纯版的三号嘛?瞧她那纤而亮黑的弯眉,还有那微微皱起的鼻尖,再瞧她那盈盈的似水明眸……

旁边忽有一人道:“走吧,眉儿,这人傻了。”

我一跃而起,怒道:“你说谁傻了?”

这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丫头片子,她白了哥们我一眼道:“瞧你那口水流的,不是傻是什么?”

靠,真他妈的笑话,这分明是刚才我吐的鲜血,哪里又是什么口水了,哥们我有这么不争气嘛!我反手一抹嘴角的流状物,顺眼看了一下,嗯……我就说嘛,哥们我哪会流什么口水,虽然这血的颜色有点那啥的……对,就是与众不同,但无可否认它的确就是血!大姐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要是这样的话,哥们我只能很遗憾的宣布你是色盲了!

PS,在这警告那个谁,你丫别捣乱,把哥们我的主页弄的这么大,害的哥们我的点击刷刷的减少.弄的俺肉痛肉痛的,哎,兄弟我码点字容易嘛?你丫也忒缺德了点吧?

正文 (四十一)夜探

“算了,悠月,咱们走吧”那叫眉儿的姑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语的说着。

悠月哼了一声道:“我就看不惯这种把一个色字写在脸上的男人,就跟那玲珑阁的……”

她话未说完,却被眉儿打断了,眉儿道:“悠月,跟你多少次了,不要往这上面提好不好。”

嘿,你还别说,这叫眉儿的小妞此时轻蹙秀眉,脸上神情亦嗔亦恼,真是有着说不出的风韵,哥们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极力抑制住口中正汩汩欲出的唾液……

悠月噘着嘴道:“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你看你,自从红花会回来后,一直就是闷闷不乐的,好容易拉你出来陪我试试新学的东西,眼看着乐呵了点,这怎么说恼就恼了?”

眉儿淡淡的笑了笑道:“谁说我一直闷闷不乐了,我只不过是在考虑今后的事情……”她说到此处,忽意识到哥们我还站在她的面前,又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上等小木姐她们上线后,还有事情要商议呢。”

悠月点了点头,复又白了我一眼,道:“小子,看你逗我眉儿姐笑了一笑,我就不追究你失礼了。”顿了一顿,又笑嘻嘻的道:“瞧你这傻样,赶快回家洗洗吧,对了,别忘了让你妈在你胸口别上一块手帕,省的以后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靠,这小丫头片子嘴还真毒,竟绕着弯的骂哥们我白痴,奶奶的,居然还敢叫我小子,我他妈在长两岁,你都该叫我叔了,真是……不过,听这俩妞的话语,似乎大有来头,先是什么玲珑阁,后又提到了红花会,还有这叫眉儿的丫头……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心头一动,开口道:“俩位大姐请留步。”

随着我的叫声,悠月转过身来,皱眉道:“小子,你想干吗?我警告你啊,别说无聊的话,也别做无聊的事,连想都不许想!”

我笑嘻嘻的道:“大姐误会了,瞧俩位姐姐长的跟天仙似的,我倾慕还来不及,哪会有什么龌龊的念头?所谓相逢就是有缘,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二位大姐芳龄几何,仙乡何处,日后若有机会,小生我必定登门拜晤。”

悠月扑哧一笑,道:“你这人还真是无赖,都告诉你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了,你还敢说。还小生呢,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全身上下有哪一点象了。”

我将脸一板,正色道:“大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姐你以貌取人,已是落了下乘。”

那眉儿在一旁见哥们我二五不着调的模样,不由也是扑哧笑出声来,掩住小口道:“好了悠月,咱们走吧,再说下去,你就真落了他的套了。”

悠月咬了咬嘴唇,忽看着我笑嘻嘻的道:“你想知道在哪里找到我们吗?那好,我告诉你,出了这演武堂的大门向右走一百米,有一个叫护花会的地方,你到那就可以找到我们了。”顿了一顿又道:“对了,那门口站着两个护卫,他们多半不会让你进去的,不过也没关系,象你这样不可貌相、也不可斗量的大侠,只需拔出剑来,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

这小丫头片子还欲往下说,却被眉儿一把掩住了嘴,眉儿低声道:“你这小丫头,尽胡说,他要真是去了,我看你怎么办?”

悠月看着我,仍是笑嘻嘻的道:“大侠你可千万要来啊,我们等着你……”她话音刚落,随即揽住眉儿的纤细腰向门口走去,一边轻声道:“眉儿姐,你当他真傻啊,这种人鬼着呢。他要是真来,我就……”她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俩小丫头片子竟相互抱着,笑成一团……

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哥们我不由的也笑了……护花会,眉儿……嗯,应该称一声柳眉儿才对,呵呵,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站在护花会的墙下,心中不由默默感激着今晚这天气。要说这系统也真够给哥们我的面子,按系统正常的设置,这晚上从来就是一轮明月高高挂,能见度虽然比不上白天,但我估摸着和十五瓦的灯泡也差不了多少。哪象今天晚上,整个就是一伸手不见五指,不仅月亮没了,那风还一个劲飕飕的挂,不时的掠出阵阵的呼啸声,便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声……

我从腰带中取出小手做的百丈索,瞧定墙内的一颗大树抛了过去……

红三似乎对这护花会里的环境相当熟悉,他告诉我,这护花会除了正门口有俩个NPC守卫之外,院内的防卫巡查都由会员自己担任。哥们我虽然拿那俩NPC没办法,但对于这些玩家却还没放在心上,即使战力比我高又能怎样,哥们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从容的避开了两三拨巡查的会员后,我顺着院内的一条小径来到了院正中的一座主楼,瞧着楼的模样,应该就是红三所说的议事厅了。

这楼是木结构,上下两层,从二楼的窗户映出的众多人影来看,白天柳眉儿所说的有要事商议,此时怕已是开始了吧。我不敢怠慢,顺着柱子爬上了楼顶,随即取出小手同志制作的木钻,轻轻的在楼顶上开了一个约莫半公分大小的孔来。这楼顶的木板极厚,声音很难传出来,不过这并难不倒我,读唇术本就是哥们我从小必修的功课,只要这楼内的大姐们不说什么鸟语,这点困难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顺手拂去木屑,我将眼睛凑向了孔洞……

楼内正中放着一张方桌,那柳眉儿轻蹙秀眉,正坐在上首,她旁边坐着的七人与她年龄相仿,亦是一脸的忧虑神情。而那个叫悠月的小丫头片子坐在了下首,却是满脸的不在乎,嘴里正吧嗒吧嗒的不知在嚼着什么。

我看着楼内情景,不由的骂了一声,妈的,咋都不说话呢,这都啥年代了,还整这默片,这不急死哥们我了吗?

几分钟过后,悠月这小丫头终于先开了口,道:“我说你们都别挂着脸了,没地图的时候想地图,这地图到了手,却又想这想那,这多没劲啊!”

坐在悠月旁边的一人道:“悠月,你别没心没肺的好不好,这地图现在确实是在咱们的手里,可你也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在乎这张地图,费尽心思弄来,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气而已。只是,现在地图弄到了手,气也出了,可是这东西毕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怎么处理它……”

她话未说完,柳眉儿在一旁轻叹了一声,接着道:“小木姐说的没错,因为这张地图,红九已经转世重生了,而红三也很多天没在这游戏里露面了。我……我真是不知道,当初的举动是对还是错,或许是我太意气用事了……”

悠月道:“眉儿姐,你别这么说,虽然这地图是你一人取来的,可主意却是大家一起定下来的,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

那叫小木的也道:“是啊,眉儿,这红花会本就是你、三哥和红一创建的,若不是来了个红二,将红花会弄的乱七八糟,咱们姐妹也不会退会,然后再创建这个护花会。当初咱们创会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护花会存在一天,就不能让红二为所欲为,这地图她花大价钱从玲珑阁买来,想提高自己在红花会的地位,咱们偏偏就要他不能如愿!”

悠月在一旁拍桌道:“我就不明白了,当初红一是何等的豪迈,怎么一见了红二那小荡妇,就连骨头都酥了!”

我靠,听到这里,哥们我不由的吃了一惊,感情这红花会里并不全都是些大老爷们啊!还有就是听这楼内的话,似乎这柳眉儿在红花会中原本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可自从来了个红二后,便退了会,另起炉灶,创建了这个什么护花会。哎,这里面还真是他妈的曲折离奇啊,不过,依哥们我之见,想来也离不开穷聊阿姨那一套,左右不过是醋海生波,情场失意那些东东,以至于最后,又弄这么一出挟怨报复、却又骑虎难下的悲喜剧来。

楼内柳眉儿皱着眉道:“悠月,别说这种难听的话。”

悠月哼了一声道:“眉儿姐,你别骂我,我这话算是轻的了,要是由着我的性子,还有更难听的话呢。想当初,红一追眉儿姐追的多苦啊,她却看不顺眼,死活要把咱们姐妹逼出红花会。这两年来,要不是三哥在红花会里撑着,红花会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这红一也真不是个男人,当年我还帮他追眉儿姐你呢,看来还是眉儿姐你的眼光准,早就看出他是一个软骨头了。”

嗯,这三哥说的应该就是红三了,不过听了悠月的这一番话,哥们我琢磨的什么情海悲喜剧倒是想的差了……

正文 (四十二)伪劣产品!

柳眉儿苦笑一声,道:“悠月,不提这个好吗?今天难得的大伙聚齐了,我们还是谈谈拿这张地图怎么办吧。说句实话,我其实很想做这个任务,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几乎就没有完成的可能,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悠月眼睛一眨,道:“我们完不成,可不代表别人完不成啊,不行的话,咱们找人合伙,我不信就完不成这个任务。”她顿了一顿,又道:“再不行的话,咱们卖了它不就得了,据说,游戏里已有人出价一百五十万在收购这张地图呢!”

坐在她一旁的小木拧了拧这小丫头片子的脸,笑道:“小财迷,就知道钱,赶明儿给你找个大款嫁出去得了,省的在这儿闹心。”

悠月笑嘻嘻的道:“嫁就嫁,谁怕谁啊,我真要是成了小富婆,小木姐你不也跟着沾光吗?”

一旁有人笑道:“悠月,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成富婆小木姐沾什么光啊,难道你还想给你的大款老公再找个二房吗……”

哎,真他妈要吐血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八个大姐凑这一块,可不就他妈成联合国了嘛!这地图说的好好,咋就扯这上面去了呢……

我轻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心里指望着这些姑奶奶们说点有用的东西。可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着,这楼内的话题居然就再没转回来,原本挺严肃的一会议,基本就整成了联欢会。最让人郁闷的是,这帮大姐们不仅再没提那地图,更是将悠月的话题引申开来,从大款老公到小白脸,再从当今的离婚率上扯到了包二奶,一番充满血泪的对无良男人控诉后,又开始讨论女人们为什么就不能一女嫁二夫……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帮大姐们是什么乱就扯什么,期间更是夹杂了无数的荤段子,直弄的哥们我这斯文人都不太好意思听下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后,这帮大姐们终于结束了研讨会,个个一脸兴奋的下了线,至于那张地图,都极不负责的一致推给了柳眉儿,让她自己看着办。哥们我看着这帮大姐们在白光中一一消失,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唉,今晚也不知道哪些倒霉的孩子们要遭殃了,仗着这股子的兴奋劲儿,今晚这帮大姐们还不得把你丫给折腾死啊!

就在哥们我叹着气,带着点失落,又带着点对某些倒霉孩子们的羡慕,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却见柳眉儿仍是端坐楼中,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

灯光下,这丫头轻声叹息,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不断的写着什么,我运足目力望去,却见满桌都是写的红三两字。这丫头写写停停,停停写写,复又全数抹去,想了想后,却又忍不住重又写了开来……

哎,要说还得是哥们我的感觉灵敏,当初就猜着了红三这哥们不是一凡角,瞧眼前情形,也不知这哥们用了什么迷魂大法,竟弄的柳眉儿这小丫头牵肠挂肚的。妈的,这红三有哪点好了,整天一付愁眉苦脸的德性,我瞧比CCTV那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还是一标准的鳏夫,真是……望着楼中咬唇沉思的柳眉儿,哥们我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冒起了一股酸水。

……柳眉儿忽然抹去桌上水渍,从腰带中取出一张羊皮纸平铺在桌上,这羊皮纸颜色淡黄,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些小字,中间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曲折蜿蜒的布满了细线,远远望去,竟似极了一张地图。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紧,这不会就是那张地图吧!

再仔细望去时,柳眉儿将手从地图上移开 ,原本掩住的地方露出四个字来---迷宫地图!

我靠,大姐你这不是在赤裸裸的诱惑我吗!

此时忽一阵风吹过,将楼内灯火吹的摇摇欲灭,柳眉儿皱了皱眉,起身将楼内窗户一一关好,复又坐在桌前。

哎,真是纳闷了,柳眉儿这丫头拿张地图来诱惑我也就不说了,连系统在这当口也适机的帮了哥们我一把,莫非这张地图注定了就要属于我‘刺’某人的吗!呵呵,所谓盛情难却,真要是这样,哥们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按捺住心中的兴奋,飞快的从腰带中取出小手特意赶制出来的‘鸡鸣五鼓返魂香’,此时楼中只余这柳眉儿一人,且她又将门窗紧闭,正是这宝贝大显身手的良机了。其实,哥们我原本今晚只准备探探路子的,但瞧眼前情形,却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择日不如撞日!

我轻轻的将吹管从孔洞中插入,然后将管中迷香缓缓吹入,做完这一切,我翻过身来,望着黑沉的夜空,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奶奶的,这七十万的银子就算是到手了!

为防万一,我在嘴里塞了一颗解药,又因习惯使然,随即又取出黑巾蒙在了脸上。

十……九……五……二……一……

十秒钟一过,我随即翻身而起,攀着屋檐用匕首将一扇窗户轻轻的拨开,然后收腰拧身,一个金钟倒挂便进了二楼。

此时这楼中的情形,正与我预想的一般无二,柳眉儿紧闭秀目,已是趴在桌上沉沉的睡去。

我轻吸了口气,垫步上前,飞快的从桌上取过地图,仔细的看了一回,随即便放入了腰带。这地图的样式和其上的图纹与红三说的一般无二,应该是错不了。

按照我一向速战速决的风格,此时既已得手,就应早早逸去。但当哥们我看到灯光下那张美伦美奂却又清醇无比的小脸时,竟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奶奶的,哥们我今天就乱他妈的一回吧!我咬了咬牙,缓步走到了柳眉儿的身边……对不住了丫头,谁叫哥们我和你不是同宗呢,哥们我虽不是古道西风那孩子,但美色当前,这柳下惠也是做不成的了,要怪就怪丫头你长的太水灵了吧!

我一边默默念叨着,一边慢慢俯下身子……呵呵,要说你这丫头也算有福了,哥们我这可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初吻啊,今天就算是便宜你了。再所谓贼不走空,哥们我虽不是淫贼,但也要沾个彩头,那啥啥的就算了,但这亲个嘴儿总是要的吧!

但是!

可但是!

就在哥们我与柳眉儿姑娘的芳唇距离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忽觉眼前那双秀目猛然睁开……

我一个激灵,后撤一步,滑出袖中匕首,下意识的就朝柳眉儿刺去……同时在心中又将小手摸磨那厮诅咒了上万遍,我靠,看哥们我回去折磨不死你这臭孩子,你丫这不是坑人吗!

……就当匕首即将刺入柳眉儿的颈部时,这丫头却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我傻忽忽的道:“你是谁啊?”

我不由的又是一个激灵,猛然想起与红三的约定来,奶奶的,差点就误了大事,这一刀下去可就是十万两的银子没了啊!

我一声哀叹,飞快的收回匕首,同时脑中不由的浮现出每年三月十五总要在电视上做血泪控诉的那些爷们姐们来,唉,理解万岁……这伪劣产品确实他妈的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