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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网游之刺绝天下》》 · 码字赚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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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刺绝天下》

作者:码字赚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一)刺客的烦恼

秋,夜凉如水,昏暗的路灯在街面上掩映出班驳的树影。

我从黑暗中走出,仰头望着青铜色的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不禁轻轻嘘了口气,随即点上了一根烟。

香醇的烟雾顺着我的喉管缓缓的纳入了肺叶,而后再缓缓的吐出,这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快感在我的全身泛滥开来……

这是我今天抽的第一根烟,也是今天的最后一根烟,再过半个小时就该是新的一天了。在我的字典里,我将这根烟称为事后烟,当然,这不是某些龌龊的猛男所想象的那种事后烟,这烟如香,是用来祭奠的,祭奠刚刚死在我手下的某人……

半个小时前的那一刀是我近一年来,刺出的最为完美的一刀,无声无息,刃过无血,有的只是那人眼中无尽的疑惑与绝望,再有的就是随之而来的急剧的抽搐。

那人叫姓林,南安有名的富商,我盯他已经有整整两个星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他死,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的死可以带给我二十万的收益。

没错,我是一名刺客,一名专门在黑暗中收割性命的刺客!当然,本着仅有的一点良心,我更愿意叫自己为赏金猎人,因为我相信,死在我刀下的都是些死有余辜的人。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对自己的这种自信略微有了些怀疑,因为黑八近一年来给我的任务越来越轻松,报酬也越来越丰厚,这与前些年的情形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总是在问着自己,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那么多死不足惜的人吗?不过,在自我怀疑的同时我也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我必须得相信黑八。在四年前我曾做过一次小小的调查,那一年我一共接了七次的任务,也就是说那一年死在我手下的有七个人。七个人分别的六男一女,这六个男的分别从事的是贩毒、包赌以及军械走私,唯一的一个女人是内地最大的老鸨,她专门为那些三流的影星们牵线搭桥,为她们提供与一些所谓的政要显贵们淫乱的场所,在牟取暴利的同时,这娘们也用手中掌握的那些政要显贵们风流时被拍下的录象,进行着其它一些勾当。当然,那些要杀他们的人也不见得就比他们高尚多少,但是这与我无关,我只知道黑八自然会对手中的任务进行甄别,而我所杀的人也必有可杀之处。

黑八是我的上线(按流行一点的说法来说,也就是所谓的经纪人),我从没有见过他,与他的联系只是通过网络进行文字上的沟通。作为一个刺客,我不相信电话,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里,你已经很难找出一部没有视频的电话,而更重要的是,即使你屏蔽了图象,你的声音也同样可以出卖你。当然,那种更为古老的书面通讯就更不用提了,那纯粹是扯淡,或许,有一天我活腻味了的话,我会考虑用这种方法。

我甚至不知道黑八是男是女,我只知道黑八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遗产,黑八对我来说,他或她,就是一架食物制造机,又或是一部装满了各种流通货币的提款机……无论如何,他或她,在我的心目中只是一部机器,一部让我活着,并且因为活着而对这个世界还存有某种希冀的机器!

我老子死的时候我只有十八岁,他死的那一天,留给我的只有一把刀和两千元的现金,再有的就是与黑八联系的方式。我老子死的时候我没有流一滴的泪,当然,这并表示我不爱他,我之所以没流泪,是因为怕这老家伙忽然从床上跳起来,给我一爆栗,因为他曾告诉过我,身为一名刺客,宁流血,不流泪!是的,这句话自我懂事时父亲就告诉了我,当然,他告诉我的方式很奇特,也很残酷,以至于在他死的那天,我将自己的嘴唇生生的咬破也不敢流一滴的眼泪。

我老子一死,我就算是正式接过了他的班,干上了这种看上去很酷,也很拉风的职业,用我老子的话来说,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我老子的话,我从没有怀疑过,也不敢去怀疑,虽然他走时只留给我区区的两千元,但我仍固执的认为,这是父亲大人留给我最后的一次试练,或许这才是最为珍贵的遗产。

其实,有很多的时候我在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刺客这份职业,原因很简单,从骨子里说,我这个人是一个很平和,很感性的人,甚至有的时候,还有点多愁善感。比如说那个刚刚死在我手下的姓林的富商,我就会为他点一只烟,权做祭奠。当然,不仅仅是他,每一个死在我手里的人都会有如此的待遇,我夺走了他们的生命,但是我却不能否定他们与这个世界的意义,无论他们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死后一切都烟消云散,陪伴他们的的也唯有我嘴里袅袅吐出的一缕青烟。或许我这么说有点虚伪,但是虚伪也是一个刺客所必备的素质,即使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一个刺客,但是有很多的特定的素质早已被我老子用很特殊的方法烙进了我的骨髓,成为了我的优点,比如说狡猾、阴险、恶毒、善变、无耻……等等这些人类身上所有的精华。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不管我自己怎么去认为,实际从我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他妈注定了就是一个刺客!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什么宿命吧,我曾无奈这么想过,但是在很多无聊的时候,我骨子里的那份感性又让不自觉的去抗争,我觉得自己似乎活的应该再精彩点,或者说更贴近现实点。就如我前面说的那样,刺客这份职业很酷很拉风,但这仅仅是看上去而已。每当我看到电影里戴着墨镜,穿着风衣摆着破四的那些酷哥刺客们,就忍不住想骂娘,这他妈根本就是扯淡嘛!你又不是去相亲,更他妈不是去夜总会泡妞,有必要穿成这个德行嘛?再说俺们的警察兄弟可也不是吃素的,就丫挺的这一身怂样,警察兄弟这个月的奖金可就他妈的算有指望了!

You know,作为一个真正的刺客,第一要素既不是手段有多毒辣,也不是脑子要有多灵活,而是要做到两个字-----平凡!就如N年前一位专写武侠的古大大说的那样,一个好的刺客应该如大海里的一滴水,亦当如沙漠里的一粒沙,在万千的花花世界里,让人们忽略你的存在,漠视你的价值。

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从文字的角度来阐释刺客这个名词,似乎有点难度,而古大大同志说的也有点笼统。这么说吧,就象我,身高一米八二,高鼻凤眼,很有点那什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意思。但为了掩饰我的这份天生丽质,以便更好的开展工作,哥们我上街走路从来就是佝偻着腰,眼睛睁开的幅度也从没有超过半公分。甚至有的时候为了掩饰眼中的那抹与生俱来的杀气,还得戴着一副半透明的隐形眼镜,让杀气变成他妈的傻气才行!

真不是兄弟我吹啊,就我现在住的小区里,没不认识我的人,但也没有一个人真正对我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就连小区里号称广播电台的六婆见了我,也要琢磨半天,才会想起有我这么一号人来。你想啊,呆子傻子人们容易记住,酷哥靓女大款人们容易记住,可象我这么一个平凡的近似于一块板砖的爷们,谁他妈的记住你啊?就象某位作家说的那样,虚伪浅薄的同情会让你很轻易发现那些弱势群体,而躁动卑劣如动物般的本能又使你无法忽视一切美丽动人的人形肉块……最后这位叫码字赚钱的作家还说,他之所以说出以上貌似含有哲理却又似是而非的狗屁话,就是为了成为一个能让人过目不忘的有钱人!

佩服!作家就是作家,不服不行啊!这狗屁的一句话还真就从另一个角度诠释了刺客必备的素质,即兄弟我最大的优点-----平凡。现实中的我不赌不嫖,不抽不喝,不穷不富,不丑不美……真正做到了古大大说的那句话-----一个好的刺客应该如大海里的一滴水,亦当如沙漠里的一粒沙……

可是,可但是,人要真活到这份上了,还他妈的有意义嘛?每当我战战兢兢的行走于拥挤的街头的时候;每当我从猎物的肋下抽出我心爱的利刃的时候;每当我躲在阴影里看着楼下那些风骚的少妇们,然后急速的抽动着自己的右手的时候,我都禁不住在心底骂上一句娘!

我不得不承认,因为我骨子里的那份感性,我其实还是挺羡慕电影里的那些无所不能的风流酷哥们的。我还总是幻想着,若真有那么一个世界,可以让我没事杀杀人,有空数数钱,闷时泡泡妞,闲时打打屁,爽时耍耍酷,那该是多么地美好啊!

可惜,这一切都是幻想,剩下的唯有-----

空虚,无尽的空虚!

郁闷,无尽的郁闷!

就如此刻刚刚杀过人的我,胳膊下夹着一个饭盒,身上穿着一身粗布的工作服,十足的象一个刚下了夜班的工人。可是手上那淡淡的血腥味却提醒着我,你丫根本就是一无聊的刺客,你空虚是因为你回家后只能洗洗睡觉,最多窝在被筒里嘶吼着打上一炮;你郁闷是因为你无法象一个真正下了夜班的工人,回家后有老婆给他留的纸条,告诉他‘炒饭在锅里,阿拉在床上’。

哎,刺客的悲哀啊!我站在黑沉的夜里,从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我那早已不在人世的老子,你说你干嘛不好,偏偏学人做刺客。你做就做吧,顺带把我培养成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有素质、有理想的四有青年不是挺好的吗,干嘛也把我整成一刺客呢?你这不是毁我吗,你也就是我老子,若是换了一个人,我他妈还不……

哎,打住打住,再说就过了。夜色中,我忽然想起老爷子那张阴森恐怖的脸,不由的打了个寒噤,赶忙双手作揖朝四方拜了拜。

一阵风来,吹起地上的落叶无数。

我靠,老头你不是真的显灵了吧,我不由缩了缩脖子。

哎,这片树叶好大!看着一片四四方方的树叶飘向我的眼前,不由疾伸右手一把捏在了手中。嗯,哥们这功夫还真不是白练的,从出手到回手,最多用了零点一秒,比平时练习的时候还快上了那么一点。我不禁在心底暗暗的赞叹了自己一下。

咦,四四方方的树叶?我不由的纳闷了,由于还没练成传说中的夜视眼,我不得不紧走了几步,来到了路灯下面。

顺着昏暗的灯光看去,这四四方方的树叶上清楚的写着:平行空间,还你一个真正的自我!

正文 (二)平行空间1

靠,牛X啊,什么鸟玩意就敢说还俺一个真正的自我?

我不由骂了一声,随手将这张‘四四方方’的树叶扔了出去,这多半是他妈的做性药的广告,爷们暂时可用不着你。爷们现下是体健如牛,能挺能举,且又硬而能举,举而能挺,挺而愈坚,坚而能久,还是等我九十岁以后在照顾你吧!

我耸了耸肩,加快了步伐朝住的地方走去,已经是零点了,再晚一点回去的话,为了保持我平凡的基调,不让门卫注意我,我该得翻墙进去了。

等等!眼角瞟过落在地上的那张‘树叶’,我不由的楞了一楞,那上面还写着一行字:现实的世界充斥了虚伪的假面,虚拟的空间却还原了人性的本能,别告诉我你没有欲望,也别告诉我你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心满意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只能遗憾的让你忘记我,是的,忘记我,本世纪最伟大的网络游戏-----平行空间!

网络游戏?哎,这词我听过,平时没活的时候,我总是泡在虚拟网络里,但是除了在上面看看新闻,看看实况的体育转播之外,剩下的也就是购买一些生活的必须品而已。至于网络游戏,我向来认为这些东西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屁孩们所喜爱的无聊玩意,象我这么一个有品位、有情趣的爷们又怎么会堕落的与之为伍呢?

不过,这个平行空间的广告倒真是吸引了我-----现实的世界充斥了虚伪的假面,虚拟的空间却还原了人性的本能-----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点了一只烟,不由的沉思了起来,人性本恶,我始终是坚持这一点的。从这一点上来说,还原人性的本能,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进入了这个什么所谓的平行空间后,我就再不用戴着面具做一个好好先生,而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还原我本来的面目呢?

那也就是说,没事杀杀人,有空数数钱,闷时泡泡妞,闲时打打屁,爽时耍耍酷,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我的幻想了?

我不由的激动起来,拾起那张皱巴巴的广告,借着灯光我开始仔细的浏览起来。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广告上除了这寥寥的几行字之外,就再没有其它的介绍,只在最下面写着本市的游戏设备的经销点和联系电话。

我靠,这也太他妈的臭屁了吧,丫一游戏的广告有必要做的这么深沉吗?我皱着眉,喃喃的骂着。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我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来看,所谓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广告既然这么有性格,想来多半是有些门道的吧!

哎,等等,这最后的一行数字是什么意思?2014、10、3。我摸着下巴,于夜风中陷入了沉思。

我靠,这不是去年的今天吗?

经过我不亚于计算机的大脑精确的运算后,我终于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这就意味着,这所谓的什么平行空间的游戏至今为止,至少已上市一年了,而此刻我手里的这张广告也是一年前的产物了。

不过相逢即是有缘,既然这张广告在历经了一年的磨难之后,既没有进废品站,也没有在风雨中腐去,而是在一年后的今天来到了我的面前。虽然不可否认它的性格有些臭屁,它的模样也有点抽象,但这却说明了在冥冥之中,我是注定要与它相逢的!

人命可抗,天意难违啊!

我扔掉手中的烟蒂,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决定了,这个平行空间我一定要去看个究竟!

这一夜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广告,我睡的分外的香甜,甚至还少见的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站在高山之颠,俯瞰苍生,我还梦见自己纵马狂啸,驰骋于茫茫大地……

第二天,我从床上醒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没有片刻耽误,就坐车直接按照广告上的地址来到了平行空间在本市的销售点。

销售点在第五大道,这是一幢五层高的楼,楼体淡黄色,和着浅蓝色的门窗,给人以清新素雅的感觉。刚走进营业大厅时,我不由的楞了一楞。

在我的想象中,这个平行空间的游戏应该是比较火的,来购买游戏设备的人不说是人山人海,至少也得是十分拥挤才是。可是此刻的营业大厅中,除了窗口处有十来个十七八岁满脸兴奋的的小屁孩之外,竟再没有什么人了。

难道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吗?看着眼前的情形,我不由的泛起了嘀咕,他妈的,这一夜的好梦难道还真就是一个梦而已?

算了,还是闪人吧,我站在大厅里,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你说你一挺大的人了,咋就这么天真呢?这广告上的话你也敢信?这年头,广告上宣传的东西,好一点的也就是吹吹牛,赚点眼球,那恶劣一点的直接就是他妈的谋财害命。就说前一段时间吧,有一老头不振,便花大价钱用了广告上吹嘘的金枪不倒丸,结果这什么狗屁的不倒丸还真他妈的‘名副其实’,硬是让这老头的小兄弟一直昂首挺立了三天三夜没歇火,最后不得不进医院让医生划拉上一刀,放血了事!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但就在我将将走至门前的时候,一个清甜却又带着职业特征的声音叫住了我。

“先生,请问您是来这里办理平行空间的登入手续的吗?”

我转过头来,看着三号窗口正朝着我微笑的职员小姐,不由的眼前一亮,奶奶的,这妞正点啊!刚才咋没看到呢?

我再次转身,毫不犹豫的朝三号窗口走,由于兄弟我平时刻意掩饰自己俊朗挺拔的英姿,所以这二十多年来,还真就没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姐跟俺面对面的说上几句话。

“先生,请问您是来这里办理平行空间的登入手续的吗” 走至窗前,职员小姐又再次的问道。我看见她胸前那个好看的黄色小圆牌上写着一个三字,心想就叫她三号吧。随即点了点头,问道:“不好意思,我没玩过游戏,您能不能简单的介绍一下这个游戏呢?”

三号微微一笑,道:“这点我能看的出来,否则的话您也不会在游戏上市一年之后才来我们这里。”

妈的,笑的真甜啊!尤其那嘴角弯出的一抹弧线,简直就是勾人魂魄的色之弯刀啊!哥们,你知道什么叫诱惑吗?我眼前这妞就是诱惑啊!我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从心底不自觉得升起一种当场就把她给办了的念头。

当然,念头也仅仅是念头,哥们我其实只是在心底YY一下罢了。真办她?开玩笑,所谓万恶淫为首,哥们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退一步说,别说我办她了,就算她想办我,我还得考虑考虑呢。考虑什么?嘿嘿,不好意思的说,哥们我二十多年来,在俺老子那所谓的‘色是刮骨钢刀,色是穿肠毒药’的教唆和荼毒下,至今还是一纯情处男呢!就说眼前的这妞吧,她眉生回旋,眸中含俏,更兼一举一动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摆明了就是欢场老手,我这第一次要是给了她,那岂不吃老鼻子的亏了?

哎,其实能和这么一漂亮的妞面对面的说上几句话,兄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眼睛定定的看着三号,心中乱七八糟的如是想着,根本就没听清三号滔滔不绝的在说些什么。

“先生,您进入游戏后,会有专门的NPC给你介绍游戏的特征,我只能说上一个大概。您是不是现在就办理相关的手续呢?”十分钟后,三号见我一脸‘酷相’的看着她,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发出了最后关键性的提问。

从YY中醒来,我也咳嗽了一声:“那个……那个……”我转身看了一下别处冷清的窗口,问:“我想请问一下小姐,这个平行空间虽然一年前就开始了,可就眼前的情形来看,对这款游戏感兴趣的人似乎不是很多啊。”

三号随着我的目光看了看那几个学生,笑道:“眼前的情形?呵呵,先生,有时候自己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的唷。”

听她这么一说,我来了兴趣,问道:“这是怎么一个说法?”

三号道:“这么跟您说吧,象先生这个年纪的人现在没有进入平行空间的已经不多了,如果不是考虑到每年都有年满十八周岁的人,我们早就撤消在本市的销售点了。先生您看,目前我们每天的业绩根本就不能抵消整个销售点的庞大的开支,我们之所以还存在,就是为了兑现游戏上市前的承诺。”

我皱了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游戏不仅有很多的人在玩,而且还有着年龄的限制,是不是这样?”

三号仍是一脸职业性的微笑,但是对我的诱惑已经不象刚才那样大了,因为此时我满脑子里都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我靠,象我这样年纪的人没有进入行空间的已经不多了,这是什么一个概念,这丫头不是在唬我吧?

三号看着我一脸的疑惑,不由扑哧一笑,说道:“先生,据我们公司总部的统计,国外的服务器不算,全国至少有七分之一的人在玩这个游戏。这里面除去八十五岁以上的老人,或是有心理、心血管之类的疾病的人,象您这个年纪的人几乎都进入了平行空间。当然,由于游戏追求的真实感,那些不满十八周岁的少年,因为他们心智尚未健全,我们也将他们排除在外了。象您身后的这几位学生都是今天刚刚年满十八岁的,您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那一脸的兴奋吗?”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刚进来时见那几个小屁孩象磕了药似的,一个个癫狂的不行。还有,这个七分之一是什么概念呢,我不由的再次开动了我那如计算机般精准的大脑,急速的运算起来。

嗯,俺们国家现在人口控制的相当不错,总人口数已经下降至十亿至左右,先将十亿分成七份,那就是十除以七。这个一七得七,先余三,再是四七二十八,又余二……哎,等等,我算到哪儿了?

三号同志见我两眼翻白,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不由再次扑哧一笑,说道:“先生,我可以为您办理手续了吗?”

画面停顿,三秒钟后,我一拍大腿,肯定而又激动的的说道:“对了,一亿四千多万,就是它,错不了。”

三号终于停止了她那可爱的笑容,然后象看一个傻子似的看着我,同时用一种古怪的腔调接着说道:“是,是一亿四千多万,而且每天还在以百分之零点零七的速率增长着,先生您真是……真是……”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有接着说下去,但眼中却无可避免的带着一丝的怜悯。

呵呵,我在心里暗笑起来,这丫头还真拿我当傻子了,今天难得有你这么一个美女陪我说话,我不逗你逗谁啊?爷们我要真就这智商,别说去当刺客了,就是去马戏团当小丑也没人要我啊!

OK,多的不说了,今天就冲着美女的这一声音叹息,这款平行空间我算是玩定了!

正文 (三)平行空间2

所谓的游戏设备其实不过就是一脑波仪罢了,只是样子倒蛮小巧,就象N 年前一部叫《X战警》的电影里,那名酷哥脸上戴的环行墨镜。三号拿着脑波仪,告诉我一些简单的使用技巧之后,忽然象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纸合同让我仔细的阅读一遍,如果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就可以为我办理正式的手续了。

我靠,这合同少说也有一万来字,全部看完得多费工夫啊?我皱了皱眉,顺手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我的大名。

三号急道:“先生,您不仔细的看看其中的条款吗?”

我乐了,心想,你这一游戏而已,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条款?退一步说吧,你这里面即便有什么坑人的条款,也即便我傻不拉讥的签了它,可是在我之前的那一亿四千万的同胞们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难道都他妈是智商七八十的天才儿童不成!

我呵呵一笑,随口问道:“有什么特别的条款吗?”

三号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一条有关于精神伤害的条款比较重要。”

我一楞,这玩游戏就玩游戏吧,怎么还来什么精神伤害?看着我一脸的疑惑,三号又接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先生,由于平行空间这款游戏最大限度的追求真实,所以在游戏中因为一些身体上的损伤,和一些无法预料的特殊场景,都有可能给您的心理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我们才有了这条特别的条款。其实说穿了就是您一旦进入平行空间后,因为游戏造成的损失,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们至多只陪付医疗上的费用,其它的费用我们一概不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禁止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和八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以及有心理、心血管之类的疾病的人进入游戏的原因。”

三号说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不过这与我好象没什么关系吧,爷们我可是一标准的刺客啊!且不说这七八年来,我亲手送了二三十个活生生的人去了另一个‘平行空间’。就拿小的时候俺老子那些残无人道的特训来说吧,那些什么抱尸而眠、火中取栗、秘室七日静坐……等等专门磨练心志和毅力的手段,才叫真正的精神伤害。当时要是有人见了我的惨状,然后去法院告我老爷子虐童,那绝对是一告一个准,我估摸着这老头怎么也得坐个七八年的牢吧!哎,怎么说呢,爷们我现在的神经之大条,套用上海阿拉们的口头禅来说就是-----不要太粗哦!

话不多说,将合同的日期一一填完后,我一边欣赏着三号甜甜的笑容,一边取出身份卡办理着必要的手续。虽然对于游戏来说,我完全称得上是一个菜鸟,但我自信凭着我高达XXX的智商,再加上游戏中的指导NPC,我还就不信我玩不转这一个破游戏。因此,对于游戏的一些规则,我也就懒的打扰三号,只是轻轻的吹着口哨,试图将她俏丽的容颜烙在我的脑海之中,等晚上回去后……

“哎,你他妈的让让。”就在我沉浸于美好的YY当中的时候,一个很不礼貌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转过身来。哎,不知不觉中,营业大厅中的人竟然多了起来,每个窗口都至少站着七八人,而此刻在我身后站着的一人可算是彪形大汉了。

“看什么看,说你呢小子,赶快拿上你的东西滚蛋,别让你叔我烦心!”

我再次打量着身后的人,这人三十来岁,光头鹰鼻,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是体形却足足大上了一圈。用外行的眼光来看,这家伙算得上是一个肌肉男了,但在我这个行家眼里,象这种完全靠死拼硬拉兼吃药整出的肌肉比完完全全的肥膘好不到哪里去。

我靠,我叔?你个死肥膘,我不由的怒了。

就在我心里发怒的时候,肥膘同志忽然一声怒吼,朝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巴掌:“我操,你他妈的还挺吊啊,敢瞪你叔?”

妈的,我小看了这孩子,这一巴掌居然不轻,差点就将我的隐形眼睛打掉。三号见我一个踉跄倒向窗口,连忙伸出手来扶我,一边朝那肥膘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保安了。”

肥膘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娘皮挺有意思的啊,这呆鸟是你老公吗?哎,你要找也得找象我这样有形有款的啊,就这么一衣服架子,肯定不中用。来,妹子,你告诉我,这家伙一晚能来几次,一次几秒钟啊?”

听着肥膘的污言秽语,三号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而我更是出离了愤怒。

妈的,你打我也就算了,居然还用如此恶毒的语言侮辱一个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面对了肥膘,一字一顿的说道:“叔,是我对不起你了,您老消消气,我这就走。”

我一言既出,刹时间,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用一种近乎于恐惧的眼光看着我,从他们的眼中我能看得出来,那意思分明就是觉得我这一米八多的身架要是长在一头猪身上倒是挺不错的,至少可以多卖两钱不是!

三号的脸色瞬即由白转红,狠狠的一顿脚,将属于我的游戏设备扔在了我的怀里,从牙缝里嘣出一字:“滚!”

肥膘也楞了,似乎对于我于他的称呼一时间接受不了,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道:“狠,你小子狠,比我狠。”

对于他的赞扬,我红着脸虚心的接受了,又小心的陪了几句不是,然后从他的身边走过。擦身的一瞬间,我抖了抖腕,在肥膘的腰间不经意却又如一阵风般掠过,然后快步走到大厅的门口。

站在门前,我点上了一只烟,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

终于,在我数到二十六的时候,我的身后猛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着这声惨叫,我轻轻的冷笑着,随手将烟蒂扔掉,朝着路边的一辆记程车招了招手。

坐在车上,我很满意的的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刀,从窗口走至门口用了四秒,加上我数的二十六秒,刚好是半分钟的时间。

德国打造的比剃须刀片还要薄的还要锋利的手刀,配我老子亲手调制的强效止血麻药,再加上我那近乎完美的急速一掠。这所有的一切融合起来,使我用那柄从不离身的手刀在肥膘的腰间完美的开出一个十公分长的口子,刀过无痕,瞬间止血止痛,再到三十秒后的爆发,这正是我使用手刀以来,时间控制的最为精确的一次!而最为关键的是,作为刺客所必须遵守的准则来说,没人知道是我给了他一刀!

不错,整整三十秒!可用完美两字来形容了,我不禁在心底习惯性的赞扬了自己一次。

我不用回头去看肥膘同志的惨样,这种情形我见的多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不知道那位三号妹妹见到肥膘同志从腰间淌露出来的肠子后,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哎,其实她刚才红着脸说那个‘滚’字的时候,还真他妈的是别有韵味!

一路无话,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再次的点上一根烟,我按照三号的交代,将脑波仪与电脑连接起来,虽然我对网络游戏的知识近乎于白痴,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的网络游戏是靠主服务器模拟出的脑波信号与人脑的脑波进行交换来实现的。换句话说,在游戏中,你所见到的,所听到的,和所感觉到的,其实都是服务器刺激人脑的感觉神经所产生的。

十分钟后,我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又上了一趟卫生间,将身上所有的负赘解决掉,然后戴上脑波仪,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一阵微微的震动后,我的眼前猛然一亮,又觉一阵轻微的晕眩,转瞬间,我竟站在了一个小屋里。

“亲爱的用户,欢迎您进入平行空间,这里是麒麟城新人登入处,我是这里的新手指导,将为您解决所有新手所面临的问题。”

在我的眼前,一个白胡子的老者正微微抚须,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这老者身着华服,高冠长眉,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靠,这还真他妈的有点意思啊!”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又抓了抓头,哎,这跟现实中的感觉没什么区别啊!当下不由哈哈一乐,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者咳嗽一声,笑道:“先生,你是第一次玩网络游戏吗?”

我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爷们是第一次,妈的,二十多年都白活,早知道有这感觉,哈哈,我岂不是早就进来了!”一个字,爽!脱离了现实的世界,在这虚拟的空间里,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了。

老者看我高兴的样,鼓掌道:“正是,正是,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平行空间正是能带给你这样的感觉。”

什么朝闻道,夕可死矣,这都是哪跟哪儿啊?我看着面眼的老者,不由一乐,说道:“我知道,你丫就是一NPC,对不对,三号早跟我说了。”

老者微微一楞,随即笑道:“正是,正是,老朽就是NPC。”

既是NPC,就没必要跟他客气了,我走上前几步,搂住老者的肩膀说:“哎,老头,你告诉我,在这里我是不是想干什么都行啊?”老者微一皱眉,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我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露出憧憬的神色,悠然道:“哎,我他妈的想干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没事杀杀人呐,有空数数钱呐,闷时泡泡妞呐,……坑蒙拐诈骗、撬门溜锁偷呐……哎呀,太多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顿了一顿,我又正色的总结道:“总而言之,除了不挖绝户坟、不敲寡妇门之外,所有的事情我都想尝试尝试!”

老者听着我的话,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冒出豆大的汗来,心中暗道:“老天,我今天是触了哪路的霉星啊,早上开完董事会,本想进来溜达溜达,谁知道竟遇上这么一个神经病啊!”

我在一旁不耐烦了,道:“你丫倒是说话啊。”

老者苦笑了两声,道:“按理说确实是这样,平行空间就是给人以最原始的自我,但是以老朽之见,这个泡妞数钱什么的,都无伤大雅,至于那个杀杀人嘛,最好还是少……”

我看着老者罗嗦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道:“杀人又如何?别说在这虚拟空间里了,就是在现实里,爷们照样一刀一个。再说了,你们这个平行空间不是号称还人一个真正的自我吗?不瞒你说,爷们我现实中就是一刺客,难不成到了你这里,还得规规矩矩的做一好好先生吗?”

老者看着我,眨了眨眼,问道:“你是刺客,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好象没有这么一说啊,难道就是杀手吗?”

我不耐烦的答道:“对,就是杀手,你出钱,我替你干掉你不想见的人,如此而已。”由于刚进入平行空间,所有的一切让我感到新奇,继而是莫名的兴奋,但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了。

老者若有所思,微微的沉吟着,忽抬起头来笑道:“先生在开玩笑了,老朽可经不住你这么一吓啊。”

妈的,我即使是个游戏白痴,却也知道这NPC不过是一虚拟程序而已,什么时候会这么清楚现实中的事情来?不对,这老头肯定不是什么NPC,我想到这里,手腕习惯性的一抖,这老头亲耳听到我说自己是一个刺客,绝对留他不得。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就算他是一个NPC我也要灭了他的口。

但是,我似乎忘记了此刻我正身处在虚拟的空间里,手腕振处,却是空空如也,面对如此的情形,我不由的呆了一呆。

正文 (四)平行空间3

老者此时似乎也从我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冷冷的杀意,他虽然知道在这虚拟空间里,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仍是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咳嗽了几声后,竟也如我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阵奇妙的寂静之后,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终于开口道:“先生有一件事情可能不知道,当你进入平行空间后,只和我们的主服务器进行信号交换,而这台主服务器完全是智能化的,这平行空间里的一切都是由它掌控。换句话来说,先生的一切数据只有这台服务器知道,其它的人,包括它的制造者,也无法,同时也无权调阅你的资料。”

这我倒是听三号说起过,记得当时她还说,包括国外的子服务器在内,这个平行空间的主服务器是由中国牵头联合七个国家共同制造的,每个国家负责其中的一个组件,然后结合起来形成最初的主服务器。而最后数据的测试以及附属功能的完善都是由服务器自主进行,它的制造者只负责提供必要的能源及日常的守卫工作。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看着老者道:“那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总统到了这个游戏里,因为无法确定他的身份,所以他也只能是一个平常的玩家。而我这个自称是刺客的人,你也同样无法证实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刺客,是不是这样?”

老者微微一笑道:“不错,正是这样。”

看着老头那令人厌恶的微笑,我不禁冷笑道:“那你又算什么呢?我记得你们的销售人员曾说过,在这个游戏里不存在任何的官方人员,除了玩家之外,有的只是服务器制造出来的虚拟人物,也是就是你们所说的NPC。”

微微一顿,我又接着说道:“老先生你不会说自己就是一个NPC吧?”

老者摆出一付无辜天真的样子,道:“我就是一个NPC啊!”

小样,还跟我玩,我走上前一步,抵着老头的鼻子,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然后很认真的说出了史上最为著名也是最为流行的威胁:“老头,你不要这么拽,信不信我打的你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

老者眨了眨眼,说道:“我相信,不过根据平行空间玩家守则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对玩家无故殴打NPC的行为,可给予最严厉的惩罚,即删除该玩家的账号,所以在你将我打的连我妈妈都认不得之前,是不是再仔细的考虑考虑呢?”

不得不承认,虽然从登陆到现在不过短短的十来分钟,但我对这款平行空间的游戏已是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头说的这个什么玩家守则似乎比我刚才的威胁要厉害上那么一点点,嗯,这个……这个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权衡了利弊之后,我也眨了眨眼,说道:“老头不要这么凶嘛,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老者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先生是在开玩笑吗?哎呀,刚才可把老朽给吓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着胸口,做出一付怕怕的样子,但眼中却分明露出了几分得意和嘲讽。

妈的,够拽!不过……我还是忍了。

望着眼前的这只老狐狸,我在第一时间里放弃了想要痛殴他一顿的第一想法,当然,没了第一想法,这接下来的后续想法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哎,我本来还想着从这老头身上敲一点什么封口费、游戏币之类的……现在看来,全他妈没指望了。

“接下来就让老朽给先生你办理登入手续吧。“老者眨了眨眼睛,又接着说道。

我垂头丧气的道:“玩游戏我是菜鸟,这第一步该做什么?”

老者看着我沮丧的样子,不由呵呵一笑,也终于没再眨眼睛,说道:“自然是给自己取一个威武雄壮,又或是清新儒雅的名字了。”

取名字?对,千里之行,始于名上嘛,这取名字自然是第一步了。只是我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虽然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谦虚,但我不得不承认,这老头口中的威武雄壮和清新儒雅这八个字,和我都算是直系亲戚,所以这名字取来不仅要酷,而且还要拉风才对。

我低头沉吟了片刻后,猛的抬起头来道:“刺!”

老者一楞,道:“刺?”

我深沉的一笑道:“老头你不觉得‘刺’这个名字很酷吗?”

老头哈哈一笑,道:“不错,简洁有力,直舒胸臆,是个好名字!”他顿了一顿,又很善解人意的说道:“不仅酷,而且拉风。”

哎,老头这话我爱听,性情中人啊,连我想什么都知道!我不由的拍了拍老头的肩膀,笑道:“看得出来,老先生你也是一个博学多才,胸有丘壑的高人啊,哈哈!”

老头呵呵一笑,配合的说道:“彼此,彼此。”看的出来,这老头对老先生这个称呼还是很受用的。也难怪,老头到老先生之间的差距可不离了好几个级别嘛!

老头笑着又说:“既有了名字,咱们就开始建立人物吧,你是使用系统随机赋予的相貌呢,还是自己选择?”

这一点我早想过了,在现实中,我明明是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硬派小生,可是为了生活,为了职业,更是为了自家的小命,不得不将自己弄成一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模样。现在有了还我师奶杀手兼风流刺客本色的机会,你说哥们我会怎样做呢?

我嘿嘿一笑道:“我可以保留我本来的相貌吗?”

老者笑道:“自然可以。”

接下来,老者不知从哪弄来一面镜子,让我对着它将自己的相貌进行微调,哥们我的相貌根本就是万里挑一,绝对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哪里还用的着什么微调?出于对自己的自信,我婉拒了老头的好意。

相貌的问题搞定后,我的心情又好上了三分,笑着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老者耸耸肩,说道:“没了。”

我一楞,急道:“没了?咋就没了呢,我虽然是个菜鸟,却也知道但凡是网络游戏,都有什么属性分配之类的东西吧?”

老者笑道:“平行空间里虽然也有基本属性,但却没有细致的划分,我们将普通网游中的力量、敏捷和体力等综合起来,统称为战力点。初始人物每人的战力点为十,而这个战力点是可以在游戏当中通过做任务和打怪来增长的。至于一般意义上的技能嘛,平行空间是通过修习武功来实现的,[奇+書网-QISuu.cOm]而武功秘籍的来源又基本上是通过做任务和打怪获得的。我这么说你明不明白?”

我摇了摇头,说:“不太明白,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明白了。”

老者问道:“你什么地方明白了,又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呢?”

我说道:“这个什么打怪啊,做任务啊,还有什么技能的我基本都不明白,至于那个战力点我倒是明白了,只是我觉得这个战力点设置的有点不公平。你想啊,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进入这个游戏后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有什么意思?这个平行空间不是号称最大限度的追求真实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个一视同仁呢?”

老者笑道:“游戏中很多的设置你现在不明白也不要紧,等你进入游戏后,可以通过呼唤的形式查看你的系统框,那里有个系统对话,它可以回答你所有对游戏设置的疑问。”老者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至于战力点的问题嘛,我们正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追求真实而设置成这样的,你想啊,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中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我们不仅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吃奶也还要母亲抱在手里,你说,咱们谁比谁强呢?其实,平行空间这个游戏就是一个新的世界,玩家对于它来说,也正象是一个婴孩。”

哎,老头这话我不敢苟同,不错,现实中,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时,确实没有什么分别,但这不过仅仅是形体上的罢了,我不知道这老头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但他确实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真正决定人的命运的恰恰是这些婴孩外在的环境!公平?真他妈扯淡,国家总理的儿子和乡下农民的儿子之间能有真正的公平吗?抛开这些且不去说,就是这些婴孩自身的条件也不尽相同,智商两百的孩子能去和天生智残的孩子比吗?

公平,哪里有真正的公平?在这个世界上,我眼中所见的只有各种各样的不公平,人为的不公平,造物的不公平!

“看来这老头和这个游戏是刻意设立这么一个所谓公平的世界吧,也许这个游戏只是想鼓励人们,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有一样的起点,若想获得成功只有靠自身的勤奋与努力。”我绝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奸若狐狸的老者会不明白现实世界中的差异,只能说他是故意忽略了这样的存在,不过,这有意义吗?听着老头的侃侃而言,我却是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思。

正文 (五)平行空间4

“你在想什么?”老者见我沉默不语,好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呢,这老家伙的一番话居然将我的心思弄的有点怪怪的,哎,莫非我那多愁善感悯人忧天的优良性格又开始发作了?

“哎,不过是一游戏而已,老头你也不用说一大堆的大道理给我听,我小学还没毕业呢!”我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真正的进入游戏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忽道:“其实这个战力点的问题,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公平。这么跟你说吧,这款游戏的主设置全是由主服务器根据我们输进去的资料,自行设定的,它在设置战力点的时候,是根据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体素质来评定的。简单一点说,就是取人类身体素质的最高限再给予加成,最后得出了玩家在游戏中的基本战力点。比如说你在现实世界中一拳只能打断一块砖,但在这里却能轻易的打断一块青石板,你在现实中可以跃过一米的高度,在这里就可以轻松的跃过三米。”

我轻轻一皱眉,说道:“我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公平啊。”

老者一扬手,说道:“我刚才说了,游戏的主设置是由服务器自行进行的,其中很多的东西连设计它的工作人员也不了解。拿这个战力点来说吧,玩家进入游戏后,除了系统给予的方式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可以获得战力点,不过这种方式很古怪,我也不知道主服务器为什么会这样设置。”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来了兴趣,本来嘛,象我这样文武全才的有为青年,进入这个破游戏里,凭什么就要和别人一样的起点?如此这般,又岂能显出我与众不同的非凡之处呢!

我激动的问道:“还有什么方式,老先生你倒是快说啊!”唉,有求于人,这老狐狸又开始升级变成老先生了啰。

老者皱着眉,似是在想着什么,根本没在意我对他称呼的改变,说道:“这个方式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系统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测试你的身体素质,从而得到最后的基本战力点。”他说到此处,不由微微摇了摇头,接着道:“一年前,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人用过这种方式,但三个月后,几乎就再没人用过了。”

我奇道:“这是为什么呢?”

老者松耸了耸肩,说道:“我前面解释了系统是如何设置这十点的战力的,这也就是说玩家在游戏中的身体素质相当与现实中的几倍,算得上是一个小超人。而另外的一种测试方法实际上就是通过特殊的手段,检测出你现实中的身体素质,而通过这种方式被检测出来的数据,将成为你在游戏中的实际战力点,而且没有任何的加成。”他顿了一顿,问我:“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经受这种测试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用这种方式检测出来的数据应该远远的低与系统所给予的战力点,毕竟现实社会中并没有真正的超人。”

我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又问道:“可是我可以先进行这个测试啊,如果数据不好的话,我再重新开始,难道这样不行吗?”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是说自杀后,重建游戏人物吗?呵呵,可你知不知道平行空间里最让人恐惧的是什么吗?”

我一听老头问起这个问题,心中不禁郁闷无比,立时想起刚才偷鸡不成差点蚀了把米的的糗事,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答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删除账号吗?”

老者呵呵一乐,道:“是,这是最让恐惧的,不过还一种事情也不亚于此,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靠,爷们我是来玩游戏的哎,这老头咋弄的象智力问答似的?莫不是现实生活中没人爱搭理他,专跑进游戏中找人来聊天的吧?

我不耐烦的答道:“千古艰难唯一死,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毕竟是个虚拟的游戏而已,死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者正色道:“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在平行空间里,死亡是最令人恐怖的,因为在你死后,除了可以保留游戏币之外,你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换句话来说就是人物一旦死亡,就只有重新建立新的人物,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了。”

这倒是挺合我的胃口,进入这游戏不就是图的一开心和刺激吗,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象小孩过家家似的,我他妈还真就没什么兴趣了。

老者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怎么说到这里来了,对了,刚才我们说的是什么?”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趴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我们刚说到那个……那个战力点的测试方法。”

老者高兴的说:“不错,不错,就是这里,我本来是想告诉有很多玩家因为是初始人物,对死亡并没有恐惧,所以就贸然的经行了这种测试。但是系统三个月后调整了设置,只要玩家一旦进行了这个测试后,无论他是否重新建立人物,这次测试的数据都将是他在游戏中唯一的初始数据。这样一来,游戏开始三个月后,几乎就没人再进行这类的测试了。”老者说到这里,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哎,这年纪一大说话就容易走题,我就是从人物死亡这里绕远的,老了,老了啊!”

我没有理会老者的感叹,问道:“既然有很多的人进行了这样的测试,那么有多少人获得的战力点比初始的高呢?”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亮色,道:“我泱泱中华,藏龙卧虎之辈不知凡几,通过这测试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具体的数字我却不清楚,只有主服务器才有数据备案。”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当你真正进入游戏后,不妨去看看那些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他们的身上就有我中华龙虎英雄的影子。”

听着老者的这一番话,我不禁轻轻的吸了口气,内心深处那份埋藏已久的雄心,与不经意间竟在蠢蠢欲动。龙虎英雄吗!我仰头而望,目光直指苍天,便是那那屋顶也不能阻挡我的视线……

不错,我是一个刺客,一个现实生活中卑微谨慎的刺客,为了生活,为了活命,为了恪守父亲曾与我的遗训,我心甘情愿的蛰伏着、隐忍着。可是,在这虚拟的世界里,这所有的束缚都不将与我,我要这天为我而亮,我要这地为我而震……龙虎不能阻我,英雄不能挡我,什么狗屁的龙虎英雄,身为刺客,我最恨的就是所谓的英雄,既敢称雄,那么,我便将你踩在脚下吧!

老者见我神情变幻,忽笑道:“老朽与你罗嗦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你也看出了我的意思,不知……。”

靠,就凭我这智商,看不出来才怪。不过你这老头也太缺德了,早不说话,晚不说话,眼瞅着爷们就快高潮的时候,偏偏来上一句,我说你丫就不能忍会儿!哎,算了算了,YY纵然是好,现实却总是无奈,YY多了,伤身伤神啊!看着老头满脸的期待,我哈哈一笑道:“老头你不就是想让我参加这个测试吗?”

老者笑道:“不错,老朽向来善于相面,你眸间虽有煞气,但骨骼端正,眉宇宽阔,虽无英雄之姿,却有枭雄之气,所以……”

我仍是哈哈一笑,道:“打住,打住,老头你也不用卖弄这些唬人的玩意了,你就说这种测试该如何开始吧!”

老者点了点头,用手在身后轻轻一划,那墙上竟突然凭空开了一道门来。老者道:“这就是试炼之门,你进去后系统会随机给出测试方法,至于是什么和你最后能得到什么,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朝老者挥了挥手,大步跨进门中,嘴里道:“老头,祝我好运吧,咱们待会再见!”

这门刚一跨入,眼前的的光线便瞬间暗淡下来,耳中隐隐还传来老者的声音:“老朽祝君好运,唯翘首以……”

正文 (六)试炼之门

黑暗中,我缓缓的闭上眼睛,然后再慢慢的睁开,这是让眼睛适应黑暗的唯一方法。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此时此刻,只有尽快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是最为正确的方法。

在我的刺客生涯中,虽然我总是在暗处算计别人,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务的途中你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各种各样的令你根本想不到的变化总是会很突兀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就象我的父亲那样,在我不长的刺客生涯中,总是能毫无例外的完成任务,这不是运气,也不是我有多高明,只是我深刻的体会了一点,那就是在突如其来的变化前,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困难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极度的冷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要冷静的判断分析,一些所谓的困难和变化未尝不能成为你战胜它的助力!

渐渐的,我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越来越绵长,一分钟不过是两呼两吸,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已渐停……

随着对黑暗的适应,我终于勉强的看见了我所处的环境的概貌,这里竟是一座铁笼。铁笼高约七八米,有半个篮球场的大小,铁笼外则是黑雾缭绕,沉沉的一片,任我再怎么努力的去看,也看不穿那里,仿佛那黑雾里就是宇宙的尽头,自亘古以来便已存在……

铁笼的栏栅足有小臂粗,在我右手边似乎有一个活动的小门,这门高约一米,宽约两尺的样子,我看着这扇小门,心中不由微微一紧。

直觉告诉我,这扇小门后潜伏着巨大的危险。果然,就在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的时候,从栏栅外涌进一阵黑雾,这黑雾滚滚而来,瞬间便将小门裹了起来。一分钟后,这黑雾缓缓散去,露出那扇小门,而此时的这扇门已是完全洞开。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随着一声类似与狼嗥的声音,从小门处忽突突的涌进一群狼般的动物来,一眼望去,这群说不出名的动物少说也有百来只!且它们来势极快,转瞬间便将我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

这些说狼不是狼,说犬不是犬的动物长相极其凶恶,血红的舌头从张大的嘴里伸出足有十来公分,且不停的流着涎水。

“蒙狼!”我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了眼前的这群动物的名称。

蒙狼,是内蒙獒犬与川狼的杂交品种,它不仅继承了獒犬与川狼凶恶的本性,更是将獒犬的凶悍与川狼的狡诈完美的结合了起来。但这些并不是蒙狼最令人可怕的地方,如果将它们与獒犬和川狼单对单的进行较量的话,它www奇Qisuu书com网未必能占据上风,但如果将十只蒙狼和十只獒犬和川狼组队较量的话,这十只蒙狼将会极其轻松的赢下来。

不错,蒙狼最令人恐惧的是它们的合击之技!狼本身就是群居动物,在追捕猎物时经常会分工合作,有阻击的,有追击的,更有专门以逸待劳做最后致命一击的杀手。但是作为它们后代的蒙狼却将这种原始的分工合作进化到了合击之技,有人看了蒙狼追捕猎物时的情景,曾感慨的言道,蒙狼的这种合击之技,与其说是一种狡诈性格的体现,倒不如说是一种类似与人的智商的体现!

铁笼内,这百多只的蒙狼已经开始围着我缓缓的绕着圈子,更有几只体形较大的前腿伏地,后臀高高翘起,已然是做出了一付进攻的姿态。

看着眼前发双爪不停的在地上研磨着,嘴里更是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的蒙狼,我不由的将视线投向了铁笼的一角。没错,破解它们合击之技的最佳方法就是尽可能的使自己面对它们的最少数,而且要尽量的正面应敌。此时此地,唯一可供我利用的就是铁笼的夹角,只要退到那里,我面对的将不再是这百多只的蒙狼,最多可能也就十来只可以攻击到我吧!凭我的身手,虽然没有任何的武器,但我仍有足够的自信将它们一一磨倒。在我十二岁那年,父亲就曾将我放在西部的原始森林中进行过类似的训练。

“小样,不要以为自己是混血儿就觉得牛X!”面对着这群哥们,我伸出中指,毫不留情的耻笑着它们。

但是,这些蒙狼不愧是具有着人类智商的动物,它们不仅不理会我伸出的中指,而且似乎还看穿了我的想法,就在我缓缓移动身形向夹角退去的时候,它们发出了攻击!

妈的,最先的攻击竟然是来自背后!随着我的肩膀被狼爪抓破后,我急速的转身,就在我出手的一瞬间,攻击我的蒙狼却撤步后退,而与此同时,原先面对着我的蒙狼在我转身后,终于发出了蓄势已久的一击!

高明!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群蒙狼虚虚实实,前后进退有度,不过短算的十来秒的时间,我的身上已经被抓出了三四道血口。妈的,看来这群家伙居然是想将我磨倒,这算什么,英雄所见略同吗?

蒙狼第一轮的攻击停止后,我伸手抹了一滴伤口的血放到嘴边,细细的品尝着,哎,居然是咸的,这游戏还真不是盖的!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退到夹角处,否则凭这些家伙的滑溜,我是很难正面给予它们伤害的。

我抬头望了一眼铁笼的顶部,这里似乎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不过七八米对我来说仍然是太高了点。

这时,蒙狼又一次的开始了攻击,在我踢飞了三四头的蒙狼之后,身上不可避免的又添了一道伤口。还好,比刚才要好上一些,哎,这是什么?眼角余光瞥到被蒙狼抓裂的衣服的时候,我心中不由的一喜。

腰带!哈哈,我身上此时穿的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服装,古色古香不说,腰中居然还系着一条腰带!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抖手抽出了腰带,在蒙狼发起第三次攻击的一瞬间,我将腰带投向了铁笼的顶部。

束湿成棍的手法到底没白练,虽然距离很远,但情急之下抛出的腰带仍是极其准确的缠在了铁笼的顶部。惊喜之下,我忽然起了一阵恍惚,竟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束湿成棍?这游戏也太夸张了吧,居然连现实中的武术功法也能显现出来!

虽然恍惚,但只不过是一瞬间的闪念,在握着腰带的手得到了一种实在的感觉之后,我借力跃起,随即在空中拧身一翻,燕子三抄水……终于,我得偿所愿的落在了铁笼的夹角处。

哈哈,蒙狼兄弟们,现在就看哥哥我怎么修理你们吧,感受着背后的铁笼传来的塌实的感觉,我不由发出猖狂之极的笑声!

果然,在我退至夹角后,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只能有十来只蒙狼可以正面的发起攻击。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深谙兽性的我并没有直接对蒙狼下杀手,因为它们终究是一群动物,死亡和血腥味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它们潜意识里的凶残。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又何况这一群狼乎!

虽然没有了平时用的手刀,但我的双拳依然不是吃素的,面对着轮流而上的蒙狼,我用阴柔的掌法夹杂着外家功夫的寸劲专门招呼着这些蒙狼兄弟的下盘。一只,两只,三只……

每一轮攻击我的蒙狼在我阴损的手法下,能退回去的不过两三只,不过片刻的工夫,我的身边已经堆积如小山般的受伤的蒙狼。

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我的冷静与谨慎渐渐的消失,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悄然升腾,这是什么呢,是疯狂?是凶残?

“哈哈,来吧宝贝们!”打的性起的我,看着那些被受伤的同伴挡住了进攻路线的蒙狼们,不由得两眼血红,狂性大发,竟是一脚一只将地上受伤的蒙狼一一踢了出去。而那些没有受伤的蒙狼看着满地痛苦的嚎叫着的同伴,眼中竟已是明显的流露出怯意。

以暴制暴,恶狼自有恶人磨!妈的,这才叫爽啊!陷入半疯狂状态的我再次深切的体会到这款平行空间的美妙。而这一切却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就如眼前,仅仅是与一群噬血的动物之间进行的较量,就已使现实生活中的谨慎冷静的我陷入到一种近乎于癫狂般的快感中。忽然想起N年前一位伟人的名言,‘人与人斗,其乐无穷’,我真的是无法想象真正进入游戏后,还会有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刺激在等着我呢?哎,真他妈的期待啊!

正文 (七)无尽的失望

“伤而不杀,癫狂中却仍能保持最初的一份冷静!虽然粗俗了一点,但也唯有牛X二字方可形容此般情形之万一啊!”看着满地呻吟的蒙狼兄弟们,渐渐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的我,对最后的战果和自己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诸如英勇无畏、机智果敢、凶残毒辣以及惨无人道等优良素质,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一番表扬与自我表扬之后,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打开刚开始进来的那扇门,昂首走了出去。

哎,凭哥们的这番表现,这系统会给咱什么样的奖励呢?听人说,一般的网络游戏中,只要通过系统特殊的测试,基本上都会奖励一些什么神器之类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平行空间里有没有这些设置……

……哎,我不否认哥们我英俊潇洒,气质不凡,人见人爱,可是你一糟老头也如此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想我还是会忍不住吐你一身的……当我带着美好的幻想再次站在一脸猪哥像的老头面前时,我敏锐的捕捉到他眼中的那丝古怪。嗯-----不对啊,这眼神虽然很执着,也很令我感动,但怎么好象有点忧郁的味道呢?

“唉,这个……这个真令人想不到啊,才二十五分钟先生就回来了,老朽我只能表示遗憾了。”老者眼含怜悯,摇头叹息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哥们我在里面呆上个三天三夜你才不遗憾吗?我靠,这老头是不是有点虐待狂的倾向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有点不明白啊?”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老者咳嗽了一声音,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刚才遇到是什么场景,但通常的来说,这个测试在任何一种场景下它的时间设置都是一个小时,在这个时间内,你能支撑的时间越长,就说明你越优秀,所以……”

我靠,这是什么狗屁的测试方法,感情爷们我在里面拼死拼活的竟是白忙了一场啊!惊闻噩讯,我不禁幽怨的看向老头,埋怨道:“靠,那你干吗不早说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帮那些蒙狼兄弟们包扎一下伤口,或是聊聊天什么的,多少也能促进一下感情不是?这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不也是闲着的嘛……唉……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出来啊!”

老者吃了一惊,道:“你碰见了蒙狼?哎,不对啊,你这话里的意思我听着怎么有点别扭,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

我沮丧的道:“这闲着的意思就是我把那帮哥们全放翻了。”

老者瞪大了眼睛,那张大的嘴里足可塞下一只拳头,结巴的说道:“你……你把它们全杀了?”

我耸了耸肩,说道:“老头你记住了,身为一个刺客,就是杀一只鸡我也要收钱的,何况是这一大群狼乎?”

老者仍是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你……”

看着老头惊讶的表情,我耐心的解释道:“这些蒙狼三分之一被我打断了腿骨,三分之一被我抓伤了小弟弟,另外的三分之一嘛,可能是中午吃多了,正一个劲的在那呕吐呢。”

从我再次见到这老头时,起先他的表情是失望加上一点遗憾,而后是疑惑和吃惊,等到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只能用极度的震惊和极度白痴来形容了。真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哪个戏剧学院毕业,短时间的表情转换之快之丰富竟一至于斯,哎,真是让我这个自以为有些表演天赋的刺客有些汗颜了。

我走上前去好心的拍了拍老头的背,说道:“老头,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嘛,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你这种表情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回光返照的啊。”

老者不理我的恶毒攻击,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快,快看看你的系统框,看看上面的战力点是多少。”

我很有礼貌的推开了老头那双干枯黑瘦的爪子,问道:“怎么看?”

老者说:“你在心里默念系统框三个字就可以了。”

我带着疑惑的表情,按照老者的话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

果然,随着我的默念,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淡黄色的透明的系统框。仔细了看了看,我靠,这里面还真有不少的东西,诸如什么系统钱庄啦、系统问答啦、系统地图啦……嗯,我找找,这战力点在哪里呢?

有了,在系统框的最下方我找到了战力点这三个字……我靠,这是咋个意思?哥们好歹也在里面奋战了二十多分钟,这破系统多少也得给点点数吧,可眼前这战力点的后面不仅没有任何数字的显示,竟然还打上了三个红色的问号!

正在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老头却执着的再次拉住我的手,急切的问:“多少,多少?”

我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多少,一点都没有!”

听了这话,老头反而没有吃惊,轻轻的嘘了口气,说了声果然如此,然后竟摆出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来。

我却忍不住了,拉住老头的手说道:“老头,别装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好歹也在里面呆了二十多分钟,这点数多少也得给点是不是?”

老头微微一笑,问道:“什么都没有,不会吧,应该还有三个红色的问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问号有屁的用,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系统一点战力点都不给我,这不摆明了不让我玩嘛?哎,是不是你们这个破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啊!”

老头笑道:“我先给你解释一下这个测试是如何计算成绩的吧。我刚才说了,测试设置的时间都是一个小时,而你刚才遇到的蒙狼应该说是测试中最为艰难的一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如果你呆的时间超过四十分钟而没有死亡的话,系统就将给予你十点的战力点,超过的时间按每五分钟加一点来计算。而且在这期间,你每杀死一只蒙狼,系统都会给予半点的战力。”老头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为什么说你遇见的这个场景是最为艰难的呢,那是因为蒙狼不仅善于合击之道,而且数量极多,进入场景中的人只能固守,难以反攻。当然,有弊必有利,据我所知,这个场景给予的奖励要比其它的场景高出二十个百分点。据玩家们说,目前的十大高手中就有一人通过了你刚才遇见的场景,根据他们的估算,他的初始战力点应当超过了十七点。”

老头说到这里,我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没什么难的,怪就怪老头你事先没有对我说清楚。”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其中似有不妥,说道:“对了老头,如果有人将蒙狼全部杀死,而又没有超过四十分钟的应该如何计算呢?”

老者嘿嘿一笑,回答道:“那系统将给予最高的二十五点的战力,只可惜你一只都没有杀死。”

哎,真是‘春梦一场了无痕,醒来已是泪满襟’啊,看来这个平行空间注定和哥们我没有缘分了,算了算了,咱还是打道回府,没事加强加强业务学习,继续从事我那份蛮有前途的职业吧!

哥们我拿的起放的下,想到这里,我对老头说道:“老头你别幸灾乐祸,爷们大不了不玩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想请教一二,那就是这个……这个……我怎么回去啊我?”

老头闻言头上立时滴下一滴豆大的汗珠来,说道:“那个……那个系统框里就有下线的命令。不过,你也不用急着走。”

我呼出了系统框,然后朝老头翻了个白眼,说道:“干吗,你家有闺女嫁不出去吗?还是免了吧,爷们暂时还没结婚的打算。”

老头也不生气,微笑道:“老朽虽非武林中人,但对这武道也略晓一二,就拿你刚才的场景来说吧,这伤而不杀比之斩尽杀绝,实在是要高上许多。我曾经对你说过,这款平行空间的设置和运转都是由主服务器自由进行,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的功能虽然强大,但仍有一些现象是它暂时无法解读出来的。比如你刚才对付蒙狼的手段和最终的表现就已经脱离了它的设置,而在这种情况下,主服务器会启动它的最高设置,也就是默认命令。”

默认命令?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似乎是对我有利啊!

正文 (八)进入游戏

“所谓的默认命令就是当主服务器在遇到它暂时无法解读的现象的时候,会默认这种现象的存在,而且也不会采取任何的措施,以防止任何可能对玩家造成的伤害。而默认命令的符号就是三个红色的问号。”老头微笑着侃侃而言。

我抓了抓头,疑惑的问道:“那具体到这个战力点的问题上,应该如何的解释呢,老头你知道,我现在可是没有一点的战力啊!”

老者摇头笑道:“原来你也是貌似聪明啊,老朽已然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系统虽然没有给你初始的战力点,但这却不代表你没有战力点啊!”

妈的,哥们被他这么一绕,还真是糊涂了,不过好在身为刺客,这皮厚也是必备的素质之一,不耻下问嘛,我接着问道:“老头你不厚道,我都说了我小学还没毕业,你这不是看我笑话嘛,快说,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老头一乐,道:“简单一点来说,你现在的战力点,可说是无限的小,也可说是无限的大,这或大或小,就要取决与你实际的能力了。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不会吧,老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因为我在刚才测试中的手段和表现超过了系统的最高设置,因此引发了系统的默认命令,从而默认我的战力点就是我在现实中的能力呢?我靠,真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赚大了!这系统最高的初始战力点是二十五,应该是经过限制的,哥们怎么也得比它高点吧!

当我将自己的推测一一说出后,我从老头那微微而笑的脸上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得到最后的答案后,我仰天长笑一声,在老头面前一连翻了百来个跟头,直将老头晃的差点晕倒才停了下来。真是没有想到,在这游戏中也能拥有和现实中一样的身手,如此一来,这平行空间岂不任我纵横?

老头看着我猖狂的样子,忽道:“你高兴的太早了,你别忘了,你到这里比别人可是迟了整整一年啊,而这一年的时间换算成平行空间里的时间,那就是整整三年啊!”

我哈哈一笑道:“那又怎样?”

老头笑道:“怎样?哈哈,你可知道,现在游戏中十大高手最低的战力点也达到了八十,你说会怎样?”

我嘿嘿一笑,望着老头道:“老头,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在现实中的真正能力又是怎样的呢?”顿了一顿,又道:“退一步来说,即便那些所谓的高手在这游戏中的能力超过我很多,那也没什么。老头你要知道,真正的技击一道,自身的实力固然是很重要,但仍有许多的因素可改变实力的对比,继而左右最后的胜负。而我,一个刺客,正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利用这些因素的行家。”

老头默默的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道:“不错,一个再高明的武术家也挡不住黑暗中刺出的一剑!”

“老头,你这似乎是有感而发啊!”我敏锐的捕捉到老头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忧虑。

老头微微一笑,转过话题道:“没什么,你我今天相逢,也算是有缘,不过此时老朽能为你解决的事情都已解决了,老朽就不耽误你玩游戏了。”

哎,你还别说,这老头虽然有点罗嗦,但人还是挺有意思的,也许人与人之间确实讲究个缘分,这短短的相逢,倒让我对这老头起了些许的好感,在他身上,多少让我看见了一些父亲当年的影子。

我看着老头脸上皱纹,忽道:“老头,你人不错,以后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这平行空间里,我都可以替你免费的杀一个人。”

老头一楞,随即笑道:“谢了,谢了,老朽与人从无冤仇,这个还是免了吧。”

见他推辞,我也懒的多说,只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头你记住我这句话就是。好了,你现在告诉我怎么进入游戏里吧。”

老头仍是用手一划,在面前凭空幻出一道门来,说道:“从这出去就是麒麟城了。”

我点了点头,刚要迈步,却又被老头叫住。

老头笑道:“进城之前,我这个冒充的NPC送你一样礼物吧,权当是封口费了。”

我哈哈大笑道:“早就想要,怕你封我帐号,一直忍着没开口。”

老头笑嘻嘻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锦帕递了过来,说道:“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正好你能用得着。”

我呆了一呆,道:“就这个?”

老头哈哈大笑道:“你既然身为刺客,又怎么可以没有一件蒙面用的锦帕呢,这可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之必备良品啊!”老头这话说完,忽然全身起了一道白光,只片刻,在一阵朗朗笑声中他便于这白光里渐渐的消失了。

我靠,这老家伙临走前还摆我一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呢,看着老头消失的身影,我不禁摇头苦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锦帕虽然怎么看怎么象女人用的东西,不过倒挺适合我的,蒙在脸上,不仅透气,更有一种被柔夷小手抚摩着的感觉。对了,与这老头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没问他怎么称呼呢,不过我想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与这老家伙还会再次的见面。

走出门外,只觉眼前一亮,片刻间,我竟已站在了一条山路之上。

我靠,不是说麒麟城吗,咋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哎,这里的天气居然也是秋天!站在山上,放眼远眺,只见这山延绵起伏,远远的向南延伸,终不可见,这竟是一座山脉!

再回望眼前景色,又见山中秋叶斑斓,层层叠叠,倒似一片叶的海洋。有风来时,这满山的叶随风激荡,竟幻出一片让人心悸的惊艳来!

好美的景色,这比之南安城外的山却不知要美上多少!

贪婪的看了一会山中的景色后,我顺着山道慢慢向下行去,现在天色已经不早,在天黑之前,我必须得找到麒麟城的方向。记得三号曾对我说过,这平行空间里的很多设置都是按照现实生活中套来的,现实中人要吃饭,这里也要吃,现实中人要睡觉,这里也有疲劳度的设置。此时这山中的景色虽美,但做为一个新手的我,第一要务就是要去人多的地方了解一些必要的知识。此时此刻,哥们我最担心的就是如果找不到去麒麟城的路,那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在游戏中活活饿死的人呢?

走不多时,我忽然一拍脑袋,我靠,系统框里不是有什么地图吗?

呼出系统框,然后再调出地图,我仔细的在上面搜寻着麒麟城三个字。从地图上看去,这个平行空间的分布竟然是按照世界地图来的,而其中最大的一块区域上写着天朝两个字。看来这天朝就是中国的主服务器所管辖的区域了,不错,泱泱大国,天朝上邦,这名取的不错。唯一令我奇怪的是,在这张地图上,竟有大部分的区域是一片黑色,这是什么意思呢?

终于,在天朝的区域内,我在南方的地界里找到了麒麟城,随着我的手指点击,这张世界地图变成了我所希望的麒麟城的地图,而此时,我也看到了表示我存在的红点。从坐标上看,我此时正是在麒麟城的势力范围,而我脚下的这座山也叫做麒麟山,看来是城随山名了。还好,我此时离麒麟城不过二十多里的路程,从这走到山下,再穿过山凹,便是麒麟城的主城了。

风一阵阵的来,从我破裂的衣衫中穿过,不禁让人生出一种极度爽利的感觉。我不由欢呼一声,提起脚力,看准山路旁的石块,左右跳跃,随风而动,如一颗流星般向山下掠去。

在这虚拟的世界里,没有了现实中路人的惊讶与骇然,这一番肆无忌惮的疾行,很快就让我到达了山脚。

哈哈,穿过山凹就可以望见麒麟城了。曾听三号说过,这平行空间里的食物比现实中的食物要可口百倍,此时饥肠辘辘的我需要的正是那麒麟城中的一快朵颐!

“锵……锵……”

风中忽然传来几声金铁交鸣的声音,伴着这声音,隐隐的又传来尖利的呼喝声。

我靠,不会刚进游戏就碰见有人斗殴吧?随着风中传来的声音,我立时分辨出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挺年轻的。哎,这平行空间里的民风还真他妈的强悍啊,连一小丫头片子也学人开扁,不过……我喜欢!

正文 (九)鹬蚌相争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管他是公虎还是母虎,哥们我得去瞧瞧,也许能捞到些什么油水也说不定,不是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说嘛!嘿嘿,身为刺客,混水摸鱼神功可是俺的拿手绝活,今天这个渔翁咱是当定了。再说了,哥们我进来毕竟晚了一年,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兄弟姐妹们到底是什么样一个道行,此时此刻,正有免费的全武行上演,说不得先去观摩观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地!

我摸了摸干瘪的腰带,这里面除了系统送的一把木制的小刀和十两银子之外,再无它物。哎,这小刀也就不去说它了,可这十两的银子能派上什么用场呢?三号曾说过,这十两的银子也就能换来八块钱的人民币,正好是一碗牛肉面的价钱。不行,今天咱这渔翁第一要务就是弄些银子来花差花差,总得先解决温饱问题不是!

打定主意后,我摸出小木刀,顺着那阵呼喝声寻了过去。

声音的源头是一片树林,满地的落叶为我的潜行提供了绝佳的掩护。不多时,我便到达了‘斗殴’现场。

我掩身在一棵树上放眼向场中望去,不出所料,这场中打的不亦乐乎的两人之中,正有一人是个丫头。

“黯然消魂,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从青龙城一路追杀老子,不就是为了区区的一万两银子的赏金吗?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我给你两万,怎么样?”

那场中身着黑衣的男子显然是落了下风,他一边出声告饶,一边左躲右闪,已然是力竭难支了。

靠,一万两银子!这不是八千的人民币吗!杀一个虚拟的人物居然也能有如此丰厚的报酬,这倒真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这并没有引起我多大的兴趣,因为我对那穿着一身黑衣颇有些帅气的家伙的口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两万,开口就是两万!换句话说,如果我下去救了他,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将这两万两银子送到我的荷包里呢?嗯,这个值得研究研究……不过,咱还是先看看再说吧,一般的来说,这戏里的高潮不总是在谢幕之前才会上演嘛,现在,还早着呢!

“我呸,只要杀了你,姑娘我宁愿倒陪一万两!”那女子一身红衣,手执双剑,使出的招势颇有些北方青石剑法的味道。

不错,就是青石剑法!看到这里,我不由的起了些恍惚,这游戏中的武功到底是如何设置的呢,从这女子的招势上看,神虽不具,但形已得其九分,难道她现实中就是个练家子?如果不是的话,那这武功又是如何练成的呢?

“操你妈的黯然消魂,老子又没奸你妈,干你妹,你犯得着出头吗?”那黑衣男被逼的急了,竟是满口的秽言,脸上亦是青筋暴起,满面的狰狞。

“古道西风,你无耻,亏你取了这么个风雅的名字,难道你在干那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那红衣女子忽然收起双剑,腾身而起,双掌交错,幻起蒙蒙青光向黑衣男当头罩去。

我靠,这效果也太牛X了吧,咋弄的象传说中的内功呢?我趴在树上,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还好,幸亏没急着出去英雄救狗熊,不然我还不得给这丫头整趴下喽!

黯然消魂一掌击出,那叫古道西风的黑衣男不敢硬接,侧身躲了过去。黯然消魂收势不及,一掌将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的树拦腰击断。不错,这一掌有些南少林金刚掌的味道,只不过一个女孩儿使来,总有些失之与阴柔的感觉,这威力自然也就减了三分。

哎,不对啊,这丫头的掌力虽猛,但与前面的剑法一样,徒具其形,而无其神,全身上下至少露出七八个破绽。如果换了我手刀在执,一秒钟至少可以在她咽喉、手腕和肋下划上三刀。看到这里,我不禁松了口气,这系统终归是系统,虽然不知道它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的武功提供给玩家,也不知道它是如何教玩家掌握这些武功的基本要点,但武术中的那些精髓显然是这些玩家无法真正掌握的,也尽管系统在这里面赋予了许多加成后效果。

只是不知道,那些也经过特殊测试的玩家们,他们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很显然,只要能通过测试,必定不是寻常之人,他们在现实之中应该也如我一般是个练家子。如果说普通玩家可以掌握武功之形的话,那些通过测试的玩家会不会形神俱得呢?看来,当务之急是得先弄本所谓的武功秘籍,我真的是很好奇,如果我练了系统里的武功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算了吧,黯然消魂,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身上穿有金甲衣,凭你的战力点,是很难杀得了我的。你又何必浪费时间呢?再说,我干的那些事,就是放在现实里也不过是一个猥亵的罪名,又不是强奸,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古道西风双手执剑,仍是苦苦支撑着。

“杀不了也要杀,只要你还在平行空间里,姑娘就和你耗上了!”黯然消魂一掌紧似一掌,又道:“你不是不知道,在平行空间里,这猥亵比现实中的强奸更让人痛恨,你说你害了多少人?”

哎,这是什么个意思?这猥亵不就是摸一摸,捏一捏嘛,换句话就是性骚扰,又不少块肉,咋的比现实中的强奸更让人痛恨呢?奇怪。

“老子不就是摸一摸,捏一捏,搞个性骚扰嘛,又不少块肉……”

我靠,这孩子说的话咋和我一模一样呢,难道说我也有做色狼的潜质?我趴在树上不由呆了一呆,接着又仔细的听下去……

“只要她们自己不愿意,我又不能真的强奸她们,她们自己一个个装冰清玉洁,搞什么强行下线,关我什么吊事?他妈的,老子想来就恶心,一个个装清纯,现实中还不知道谁比谁骚呢!”

原来如此,这个强行下线我倒是知道,这和自杀属于同一行为,都是要被判转世重生的。哎,这个古道西风还真他妈让我恶心,在现实中你强奸也罢,骚扰也好,老子都不说你,可你他妈却偏偏在游戏中干这种明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还乐此不疲,丫挺的整个就是一变态嘛!多半小时候受了什么虐待!

“古道西风,你住口,我同学就是被你逼的强行下线,她现在不仅不敢转世重生,就连平行空间四个字都不敢听人提起。这也就是在游戏中杀你一次解解气,如果换了现实中,我真敢找人剁了你!”

唉,看着场中两人打的不亦乐乎,骂的不亦乐乎,我不由的在树上连连摇头,你说你要杀就杀,要砍就砍,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现实中别说象我这样的高手了,就连那些没事就爱开砍的流氓地痞们,真要打起来,谁不是闷头闭气一个劲的狂扁,哪还有工夫说这些鸟话?这个小丫头也就罢了,看来这个叫古道西风的猥亵男在现实中也是个不上道的家伙。唉,快些打,快些打吧,等你们分出个胜负,爷们我也就该上场了!

那场中的情形,是一个能攻,一个善守,打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两人居然还没能分出个胜负来。只是由于体力耗费巨大,两人之间没甚营养的话倒是说的越来越少了,只偶尔喊上几句,助助气势,这倒让趴在树上的我清净了不少。

终于,十分钟后,这一场难分胜负的‘斗殴’随着黯然消魂体力不支戛然而止,黯然消魂双手支膝,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我们的猥亵男则是双手颤抖,满脸血污,身形也摇摇欲坠。

‘猥亵男’喘气道:“黯然,我叫你一声奶奶还不成吗?你也瞧见了,你五十五的战力根本就破不了我金甲衣的防御,这样打下去,咱们俩都得活活累死在这里。麒麟城最近并不太平,你也不想便宜了别人吧?”

嗯,这是在说我了。你别说,这孩子看起来不咋地,可还真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典故。

黯然消魂脸色苍白,说道:“我是非杀你不可,否则我对我的姐妹无法交代。”

古道西风说道:“不如这样,如果你肯罢手,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将这样东西交给你的那位同学,就算是我对不住她了,怎么样?”

黯然消魂道:“什么东西?”

古道西风左右望了一望,低声道:“玲珑阁的前些日子丢失的迷宫地图你听说过吗?”

黯然消魂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道:“难道……难道这地图是你……”

古道西风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要是有本事从玲珑阁偷出地图,又何至于让你追杀的这么惨?你别忘了,除了玲珑阁主之外,玲珑阁里还有两个十大高手里的人物,别说是去偷了,我就是连想也不敢想!”

黯然消魂怒道:“那你废什么话,消遣我吗?”

古道西风嘿嘿一笑道:“你现在就是我奶奶,我哪敢,其实我要给你的也不能说是个东西,应该说是一个消息,一个有关于迷宫地图的消息。”

正文 (十)渔翁得利1

天色渐渐黑沉,树林中一片寂静,未几,一轮明月悄然升起。

清冷的月光下,黯然消魂的神色古怪,低头沉吟不语。

古道西风眼中满是希冀,再次问道:“黯然,用这个消息换我一命,对你也好,对你同学也好,都算是有了个交代。”

黯然消魂忽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有没有用,再说关于这迷宫地图的说法极多,你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怕你自己也不清楚吧?”

古道西风嘿嘿笑道:“至于消息是真是假,有没有用,等我说出来后,你自己评判。若感觉真,就放了我,若感觉假,你再杀我不迟,真假一念,只凭自己的良心办事,我古道相信你!如何?”

黯然消魂将牙一咬,走近了几步,说道:“好,我就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从今往后决不再干那些龌龊的事,否则,我依然不会放过你。”

古道西风左右望了一眼,说道:“我总感觉这周围有些古怪,你走过来点,以防有人在旁边偷听。”

黯然消魂警惕的道:“干吗,你可别耍花样?”

古道西风苦笑一声道:“三尺之外,你破不了我的金甲衣,但三尺之内,凭你的战力可轻易的杀掉我。我让你走近一点,是怕别人偷听了去,其实也就等于将自己的小命交给了你,也算是示诚在先,你可别误会了。”

黯然消魂‘哼’一声,道:“你明白就好。”她此时喘息已定,迈步向古道西风走去,走了几步,终究有些不放心,却是将先前的双剑又拿在了手上。

古道西风见她对自己如此防备,不由苦笑了几声,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方丝巾,将自己脸上的血污擦净。

此时的我趴着树上,透过清冷的月光望着场中的情形,心情不由的有些兴奋,奶奶的,高潮终于要来了!若哥们我猜得不错,此时这树林中的一男一女都没安着什么好心思。月光下望去,那古道西风脸上虽是情真意切,但身形微微颤抖,显然心中兴奋似有所谋,而且他那所谓的什么迷宫地图的消息也未免太过拙劣了一些。而黯然消魂虽然装出一付心有所动的样子,但她面色冷静,步伐沉稳,分明打着将计就计的主意。更重要的是,在我这个刺客的眼中,她眉宇间的杀气不免太过明显了一些!不过,这才有些意思嘛!先前两人一味较力斗狠,正是蠢夫蛮女一对,哪有半点的技术含量?所谓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才是人间正道,象现在多好,最多再过两分钟,便可见生死。到时死的死了,胜的胜了,干净利落,还节省了时间。而且对双方来说,都有不少的收获,死的回去总结经验,争取下次死的时候换另外一种方式,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人,基本属于智障,也就不用再玩这个游戏了。而胜利的人,就更赚大发了,在享受了杀人带来的快感之后,也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头脑永远比拳头更有杀伤力!

两人越来越近,月光下看去,两人面带微笑,就仿佛是在这树林里幽会的小情侣……三米,两米……我知道,最后的一米就是发出绝杀的最佳距离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就在相距不过一米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动攻击!

电光火石间,两人一合即分,两人这最后的一击速度极快,看得出来都想毕其功于一役!

古道西风一声惨叫,随即捂住被黯然消魂一剑刺伤的胸口,厉声道:“臭婊子,你居然不守信用?”

此时的黯然消魂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她的肩部赫然插着一柄银色的匕首,黯然消魂以剑支地,说道:“古道西风,咱们彼此彼此,就你这点小伎俩还骗不倒本姑娘。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这样不入流的小人物,也配知道迷宫地图的消息?退一步说,即便你知道一丝半点的消息,本姑娘也不想知道,因为我不仅惹不起玲珑阁,那金凤楼我更惹不起,就是有地图在手,又能怎样?”她嫣然一笑,又道:“虚无飘渺的事情我从来不去奢望,我只知道,我现在虽然受了你一刀,但以这区区小伤换你一死,也算划得来了!”

古道西风惨然一笑道:“杀我!哈哈,黯然消魂,你何不尝试着向前走几步,老子拼着小命不要,难道就仅仅是想刺你一刀吗?小手摸磨配制的麻骨散你有没有听说过!”

古道西风此言一出,黯然消魂不由脸色急变,她牙一咬,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几步,行不到三步,就觉得一阵麻痹之感从肩头急速的向全身扩散,她哎呀叫了一声,随即跌倒在地。

黯然消魂坐在地上,怒视着古道西风,骂道:“你卑鄙,你无耻!”

古道西风哈哈大笑,随即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送进嘴里,说道:“臭婊子,你这一剑虽然厉害,却没能做到秒杀,老子现在虽然不能动,但只要运功使药力催化后,便是你消魂的时候了!哈哈,黯然消魂,好,真他妈的好,待会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黯然消魂!”

黯然消魂听到这里,不由得脸色苍白,眼中竟沁出两滴泪来,说道:“古道西风,你别得意,本姑娘大不了断线走人!不过你记好了,本姑娘玩这个游戏也不是一个人,青龙城的消魂一族势必会将你赶出平行空间!”

古道西风仍是大笑,道:“我真的是好怕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即使断线走人,但尸体还有十分钟的保留时间,嘿嘿,这十分钟的时间足够我干很多的事情了。你虽然长的丑了点,但大爷眼一闭,也就将就将就了。”

哎,厉害,厉害,看到这里,哥们我不得不对这两人的精彩对白表示由衷的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哥们也没忘了下面应该是我这个真正的主角出场的时候了,要是慢上一点,那丫头牙一咬来个断线走人,我岂不是损失大了!

事不宜迟,我从怀中取出老头送的那面黑巾蒙在脸上,然后拎着那把小木刀溜下树,施施然的走了到了场中……

月光下,黯然消魂和古道西风正怒眼相视时,忽听落叶沙沙做响,转眼去瞧,却见那幽幽林中深处,走出一个身着新手服,面蒙黑巾的帅哥来。这位帅哥虽然用黑巾蒙面,却仍掩饰不住那眉宇间的俊朗,再瞧他身上衣服虽是破烂不堪,几欲露体,但自有一份傲人的气势透体而出,再加上那把号称系统极品的小木刀……哎……这位帅哥让人一见之下,不得不心生感慨……

黯然消魂与古道西风相互望了一眼,同时开口道:“哪里来的疯子?”

嗯,有性格,这一对野蛮男女身处逆境之下,竟然还敢疯狂诋毁极有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本哥们,可谓无知无畏,麻胆如斗了,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们。不过,从另一个侧面似乎也证明了这两人极有可能和哥们我一样,都没小学毕业,否则的话,他们咋就弄不懂这个鱼肉和刀俎的关系呢?

哎,郁闷!

我朝着黯然消魂拱了拱手,笑嘻嘻的道:“这位大姐请了,佩服,佩服!”

听了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黯然消魂不由一楞,问道:“佩服?什么佩服?”

我哈哈一笑道:“大姐身为女儿身,却不爱红妆爱武装,不仅内外兼修,智谋过人,更是疾恶如仇,视铲除天下恶人为己任,在下又怎能不佩服一二呢?”

月光下,黯然消魂脸色一红,细声道:“平行空间里很多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啦,有什么好佩服的。”

呵呵,这小妞虽然长的确实不咋地,不过这害起羞来,倒也还有几分味道嘛。我转过身去,朝着古道西风也是一拱手,道:“这位大哥也请了,佩服,佩服!”

古道西风嘿嘿一笑,道:“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佩服的呢?”

我皱眉道:“老实说,你武功低微,智商太少,更被一小丫头片子追的要死要活,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人佩服的,不过嘛……”我顿了一顿,又笑嘻嘻的道:“老兄居然连奸尸这一门高难度高变态的功夫都练至化境,可谓卑鄙无耻、禽兽之极,正是天下色友之楷模,狼朋之偶像,在下又如何不佩服呢!”

古道西风脸色一变,道:“小B,你他妈的找死啊?”

哎,再次的郁闷了,难道现在的人都是这么的低智商?我记得电影上的那些聪明人在这种场景之下,总是将自己的钞票、手表什么的一股脑儿的掏出来,然后再磕上几个头,喊上几句大爷,生怕别人不收似的!咋轮到哥们我来做这大爷的时候,尽碰上这些智障人士呢?哎,真他妈的郁闷……

正文 (十一)渔翁得利2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黯然消魂却在一旁道:“你快走,等他伤势好转后,再走就来不及了。”

我奇道:“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在他的身上捅个十个八个的窟窿,我干吗要走?”

古道西风狞笑道:“就凭你一刚进游戏的菜鸟吗?哈哈,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你一刚进来的生犊子也想杀老子?”

黯然消魂叹了口气,在一旁解释道:“你还是走吧,系统虽然设置了心脏、咽喉等地方的可以一击致命,但必须是战力点在二十以上才可实现。看你的装束,明显是刚进游戏的新人,你的攻击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我靠,原来还有这种设置啊,难怪古道西风这孩子有持无恐呢,感情是在这上面卡着我啊!不过,这孩子可能也没想到,俺这个新人可不同一般的新人,怎么着也算是一个新人王吧!再说了,这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海了去,就不兴某个高手一时性起,装做新人来吓唬吓唬你?哎,看来黯然消魂这小丫头片子的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我掂了掂手上的小木刀,笑嘻嘻的道:“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现在他反正也动不了,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捅他两刀试试,不行的话,呆会再跑也还来得及。”

我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的在古道西风的身边蹲了下来,劲贯手腕,轻轻的朝着他的大腿刺了下去。古道西风不惊不怒,反是笑嘻嘻的看着我,那眼中神色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说‘来吧,白痴’……

只是他的这种眼神在一秒钟后便变成了震惊,眼中的白痴也变成了一只顶着猪头正朝他嘻嘻而笑的无良老虎!

……啊…… 随着古道西风的一声惨叫,树林深处扑拉拉的飞出了几只夜鸟。

这一刀正刺在小腹下最为敏感的大腿根部,古道西风吃痛不起,不由抱着大腿,在地上滚了几滚。虽然三号对我说过,游戏中人物的疼痛感只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但我这一刀入势极缓,且贴骨而入,绝对是将这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疼痛感发挥到了极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黯然消魂看着古道西风的惨样,不由的吓了一跳,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什么新人了,不过……她好象还是猜错了的说。

我耸了耸肩,说道:“还能是什么人,当然是刚进游戏的新人了,嗯……”我啧了啧嘴,又接着说道:“严格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口袋缺钱,肚中无粮,胸中无德的新人……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黯然消魂眼中一亮,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有一万的银子就在你的眼前,你赚不赚呢?”

我转头看了一眼古道西风,犹豫道:“这不太好吧,这岂不是抢了大姐你的生意?”

黯然消魂疯狂的摇头道:“我不介意,我不介意,这一万两银子是青龙城猎人行会的赏金,你只要杀了他,系统自然就会将钱打入你的帐户。”

我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行。”

黯然消魂奇道:“为什么?”

我心中暗叹一声,心想,大姐你傻啊,这眼前有包括你在内的两只肥羊,我还在乎那点蝇头小利吗?再说了,那一万两的银子是系统赏金,只要跑不了古道西风这孩子,这钱迟早都是我的,你说,我对已经放进自己口袋里的钱还会感兴趣吗?

我嘻嘻一笑道:“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这一万两的银子实在是杯水车薪啊,所以……”

黯然消魂倒也聪明,将牙一咬,说道:“好,你只要杀了他,我再加你一万两。”

我却是举头望月,低头不语。心中却再叹一声,靠,你这丫头也太小气了,古道西风刚才都愿出两万两来买自己的命,你这里才一万两,也太抠门了吧!

黯然消魂见我一付酷样,考虑片刻后,死盯着我又道:“一万五!”

哎,真是没话说了,这丫头既抠又苯,看来不给她上一堂形式分析课是不行了,我摇头道:“大姐,我来给你算一笔帐吧,咱们先抛去系统的那一万两不说。你既然肯出一万五千两来买古道西风同志的小命,这就说明了在你的心中,古同志无论是论斤还是论堆卖,也就值这个数了。老实说,我觉得他这条贱命也就值这个数,一万五买他的命也算说得过去。不过大姐似乎忘了,这仅仅只是一条人命而已,大姐算来算去,却是少算了一条。”

黯然消魂一呆,问道:“谁?”话音未落,随即反应过来,怒道:“你……你连我也想杀吗?”

我呵呵一笑,道:“大姐误会了,我连杀一只鸡都要收钱,又何况是一条人命呢?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肯替你杀古同志的话,那么反过来他势必要杀你而后快。当然,你若是在他恢复之前,从那个什么麻骨散的药性里先恢复过来,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个希望似乎不大。”我侃侃而言,继续做深入的分析:“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么我会问一句,大姐你会不会掏一万五千两的银子来买自己的命呢……呵呵,我想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命没这么值钱,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综上所述,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这位古同志的小命因为大姐您自身的因素,应该是一万五加一万五,少说也值三万两银子……”

我话未说完,黯然消魂已是大叫了起来:“疯子,疯子!你想钱想疯了!”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大姐,生意不成仁义在嘛,用不着说这么刺激人的话吧。其实我觉得这个价钱还是蛮合理的,你想想,你要是死在古同志的手下,这转世重生事小,可失节事大啊!你再想想,当你芳魂一缕渺渺逝去的时候,在这幽深的树林中,在这昏暗的月光下,我们的古同志正对着你的尸体上下其手,施展那个什么什么神功……哎……我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啊……”

“别说了,别说了,你这个恶魔!”在经过我深入浅出的分析,和细致详尽的情景描绘下,我们的黯然消魂大姐已临近精神崩溃的边缘,不等我话说完,她声嘶力竭的叫道:“我给你,我给你三万两,你马上就杀了他,马上!”

哎,这不就对了吗!早知这样,大姐你又何必承受这些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呢,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这人呐,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总是要到最后一刻才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话说回来,黯然消魂经了这一遭,也算是有所得了。

我笑嘻嘻在黯然消魂面前蹲下,将手一伸,道:“拿来。”先收钱后办事,这是俺一贯的原则。

黯然消魂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此时双手已勉强能动弹,随即慢慢的从系统钱庄里取出三万两银子交给了我。

OK,小姐已然搞定,下面就应该是先生了!不过有点奇怪,我和黯然消魂在这讨价还价了半天,这古道西风在一旁楞是没说话,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这孩子在临死之前,灵光一闪,终于领悟了鱼肉和刀俎的关系?

当我笑嘻嘻的再次在古道西风的身边蹲下时,竟发觉他眼中闪闪而亮,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在我疑惑不解,并暗自小心的时候,古道西风说道:“我知道你是谁!”

我靠,我真是给吓死了,这孩子居然知道我是谁!

我笑嘻嘻的问道:“大哥认识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不如说来听听啊。”

古道西风紧紧的盯着我的脸,道:“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我却知道你是金凤楼的人,对不对?”

金凤楼?爷们什么时候就成了什么金凤楼的人了?不解。

古道西风话一说完,一旁的黯然消魂也惊呼了一声,她指着我的脸说道:“不错,我想起来,你面巾上的那只凤凰就是金凤楼的标记!”

不错,老头送我的巾帕上正绣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凤凰,不过这和金凤楼有什么关系?或者……或者说那老头和金凤楼有着什么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老头送我这巾帕又存着什么心呢?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说道:“是又怎样?”

古道西风哈哈大笑道:“金凤楼向来认钱不认人,无论是买命还是卖命,从来都是价高者胜。你既然是金凤楼的人,自然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兄弟我现在给你四万两银子,替我杀了那个婊子!”

我靠,这个什么金凤楼倒是挺有意思的,认钱不认人?哎,和哥们我有的一比,以后有机会的话,倒要去见识见识。

我心中如是想着,脸上却皱起了眉头,道:“四万?”

正文 (十二)收获不菲

看着我皱着眉头,古道西风知机的叫道:“四万五,哥们,我出四万五!”

我转过身去,看着黯然消魂道:“大姐你都听见了,这位先生出价四万五要我杀你,你是不是……”

黯然消魂惨笑一声,道:“你们金凤楼的规矩我自然知道,只可惜我只有三万两银子,倒教你失望了。”她顿了一顿,又咬牙道:“不过按照你的算法,我的这条命现在应该是六万两才对,四万五就杀了我,我不服!”

我靠,这丫头还挺毒啊,明知自己不免一死,却在临死前还要让对手大大的破上一回财,狠!不过有一点我却深为担忧,黯然消魂的说法虽是便宜了我,可古道西风这孩子有这么多的银子吗?

就在我担忧的同时,古道西风大声叫道:“六万就六万,臭婊子,老子今天就是拼着倾家荡产,也要看着你死在老子面前!”

“OK,OK,俩位都消消气,不要这么大的火嘛,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看着场中气氛愈加激烈,我心中一乐,这平行空间里的钱也太他妈好赚了,不过事已至此,已是极至,再玩下去,恐有变数,见好就收才是当前正道。我想到此处,将手朝古道西风跟前一伸,仍是俩字:“拿来。”

古道西风也不怠慢,早将六万两银子的银票掏了出来,我伸手接过,塞进怀里,然后深吸了口气,力贯手腕,翻手将小木刀插进古道西风的胸口,狞笑道:“古道兄,咱们下世在见了。”

古道西风瞪大眼睛死盯着我,道:“你……你……”

我叹了口气,说道:“老兄,拿人手短,黯然大姐出三万两买你的命,银子都付了,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说了,你刚才出六万两银子只是要我杀了黯然消魂,可也没说不杀你吧,所以,哥们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古道西风从嗓子里憋出‘咯咯’声响,却仍是没有断气,妈的,命还挺长的嘛!我手下加力,将木刀在他胸口狠狠一拧,只听‘啪’的一声,那小木刀竟是应声而断。

随着木刀断裂的声音,古道西风的腰带从身上脱落了下来,尸体也渐渐的僵硬。

小样,我还整不死你!

我从地上捡起古道西风的腰带顺手缠在了自己的腰间,我靠,还满沉的嘛,看来里面有不少的货色!不管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以后再看吧,现在该解决黯然消魂了,哥们我还赶着进城填肚子呢!

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黯然消魂却在哈哈大笑,她一边笑一边流泪:“古道西风,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了吧?好,好啊,让你这样去死,比我一剑杀了你要好上百倍!嘿嘿,你千算万算,却想不到有如此的死法吧?”

看着黯然消魂的疯狂,我不禁无语了,哎,这虚拟世界里的仇恨比之现实中的仇恨竟也丝毫不为逊色,一样的让人痛,让人恨,也一样的让人为之疯狂。

看着我慢慢的走近,黯然消魂却反而恢复了平静,细声道:“你动手吧,我不会怪你杀我的,虽然,你的行径同样让我反感,但我还要感谢你,替我的同学感谢你!”

我冷笑不语,妈的,想用这些话来打动我吗?只可惜哥们心若坚冰,十岁之前就不吃这一套。看着黯然此时已经可以活动的身躯,我伸手从她的肩头拔出了古道西风的那把银色匕首。

黯然消魂缓缓的闭上了眼,再不说话。

一秒……两秒……为什么时间会过的这么慢呢?黯然消魂不禁在心底呻吟了一声,难道……难道说死之前的时间总是过的这么慢吗?五秒……七秒……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十秒……二十秒……

黯然消魂猛地睁开了眼,却发现那黑色的身影已在林中深处,且渐行渐远……

“你为什么不杀我?”黯然消魂用力的喊道。

一阵笑声传来:“算你走运,我的承诺只对活人管用……”

那笑声渐渐远去,终随着那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里,再不可见……

黯然消魂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青铜色的夜空中的那轮明月,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这一次是为什么而哭呢,是因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因那黑色恶魔的离去?

黯然消魂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而流泪,她只知道,这一次的泪水是如此的汹涌!

……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哈哈,好一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更好一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李老先生的这首侠客行在我看来,更应叫做刺客行才对!

我一路高歌而行,唱的正是这首由青莲居士作词,由哥们我亲自谱曲的《侠客行》。一曲歌罢,在月色之下,已是隐隐瞧见麒麟城的城廓了。

应该说今天还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哥们我一刚进入游戏的新人,在第一天里就有着十万两银子的收获,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小小的奇迹。当然,哥们现实中好歹也算一小康,这点钱并不太放在心上。但是,正是因为这十万两银子的由来让我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在这里,我不再需要掩饰自己,在这里,我可以抛却父亲的教诲,在这里,我可以忘记现实中的一切……是的,就是这虚拟的平行空间,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可以让我自由翱翔的世界!

我不知道,在我走了之后,黯然消魂那小丫头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是疯狂的诅咒着骗去她三万两银子的疯子?还有就是那位古道西风老兄,现实中的他此刻在干什么呢?是磨刀霍霍,准备东山再起呢,还是躺在床上一边流泪,一边疯狂的咒骂着我呢?哈哈,想必是后者吧,这样的男人大概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哎,说到古道西风这孩子,我还真得感谢丫的,他不仅送了我六万两的银子,那根腰带中更是宝贝无数,什么金甲衣了、麻骨散了、夜行服了(平行空间中的人物死亡后,除钱币之外,所有装备自动回落腰带)……最绝的是居然还有一瓶印度神油,哎,真是让哥们我不得不说上一声‘I服了YOU’!当然,还有那柄银色的匕首,更是让我感谢不已,哥们离了现实中的手刀,还真有点不习惯,现在有了它,总算是可以暂时慰籍一下我那寂寞的心灵了。

唯一让我遗憾的一点,就是在古道西风的腰带里,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武功秘籍,看来这孩子一定是自己都给练了。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不是才第一天吗?说不定明天咱哥们在哪就弄上一本了呢!另外,在杀死古道西风的同时,系统还提醒我的战力增加了一点,呵呵,原来这杀人和打怪一样,也能增加战力点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踏入麒麟城的那一刻,我仍是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但见城中街道纵横,人潮拥挤,虽说已是遍地华灯,但却丝毫没有冷清的迹象。在瞧城中景象,商铺店面一律青砖青瓦,木门木窗,门前照例挂着几盏灯笼,端的是古色古香,一派唐宋时期的味道。

街面往来行人里男的是长衫高冠,女的是长裙拖地,言语间之乎者也,颇有古风。

我傻傻的站在城中,心中不禁又一阵恍惚,哎,这就是平行空间吗?怎么给人一种时光倒转的感觉啊!如果不是明知道这是一个游戏,我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来到了古代呢!

“嘿,哥们,新手用的铁剑要不要,便宜卖给你。”

正发楞时,身后有人拍我的肩膀。转过身来,却见一汉子正拎着一把豁口的铁剑正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我靠,想钱想疯了吧,就这破剑也敢拿出来现眼?

那哥们见我眼色不屑,急忙道:“哥们,你可别看不起这剑,这可是我在南山打猴子得来的,锋利度足有二十,正是你们新人打怪必备之利器。系统的商铺开价就要五十两银子,我便宜点卖给你,只收你三十。”

我看着这哥们身上比我新手服好不到哪里去的衣服,摇头道:“兄弟,对不住了,我刚进游戏,身上的十两银子还留着吃饭呢!”

这汉子一脸的失望,随即又不死心的道:“这样吧,我比你进来也早不了多少,身上的银子早用完,这剑我半卖半送,八两银子卖给你,留二两给你买包子吃。”他顿了一顿,又尴尬的笑道:“不瞒兄弟你说,我也是等钱吃饭,这几天打怪没赚着钱,尽落些破衣衫和小木刀了。”

我疑惑的道:“系统不是可以转帐的吗?难道你不会……”

我话没说完,这汉子一板脸道:“靠,玩游戏就得有个玩游戏的样,靠现实里的钱有什么意思,兄弟你是新人,我也不勉强你了。得,拜拜了您呐,我再去其它地方转转。”

这人倒挺有性格,哥们我要是小说里或电影里的那些主角,这时就该着意结交,并掏出银子来慷慨相赠。只可惜,兄弟我独来独往惯了,字典里也从没有朋友这两个字,记得小时候俺老子就对我说过朋友的含义,朋友是什么?朋友什么都不是,朋友就是他妈的用来出卖的!

得,咱也拜拜了您呐,看着那汉子离去的身影,哥们只能从内心深处祝愿他找到一个不算太穷且智商不超过八十的新人了,呵呵……小样,一柄破剑还就敢卖我三十!

正文 (十三)不醉乌龟

在城里逛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一家叫‘不醉无归’的酒楼,当下三步并做两步,哥们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就窜进了进去。

哎,你别说,这酒楼的服务质量真不错,我刚一进店,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哥们,走错地方了吧,新人去街角的大排挡就可以了,咱这可没菜包子卖!”

我呆了一呆,看着小二那双眯缝小眼里的嘲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靠,感情这虚拟世界中也有‘狗眼看人低’这一说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二长了一双狗眼,咱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不然的话岂不是和他归为了同类。

我极有涵养的对着小二笑了一笑,伸手从怀中掏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慢条斯理的说道:“没有包子卖?哎呀,可兄弟我就想吃口包子,这可咋办呢?”

小二眼睛一亮,急忙道:“有,有啊,虽然没有菜包子卖,可咱这店里的蟹黄包、三鲜包那可是远近有名的啊!”

有?有你奶奶的个熊!眼看着小二双眼迷离竟想伸手来接银票,我又慢条斯理的将银票装进怀中,对这号势利小人,就得拿钱晃他,压他,还不能让他得着,要让丫挺清楚知道,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做一只摇头晃尾看人眼色的狗!

果然是一条善辩颜色的狗,小二见我将银票放进怀里,连忙弯腰笑道:“先生请里,楼上雅座正好还有一张桌子,我领您上去。”

楼上空着的一桌正好是临街,在小二的引领下,我走了上去,安下座后,问小二酒楼里有什么拿手的好菜。这小二虽然势利,做服务生倒一把好手,当下说顺口溜似的报出了一大堆的菜名。

一边听着小二口水飞溅的说着,我一边专找没听说过名字的菜点,我这人虽不好吃,但却好奇,只要是没听说过,没见过的,又或是别人不敢吃的,我都有兴趣尝上一尝。

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点的酒菜便送了上来,到底是虚拟的世界,快就一个字啊!看着满桌的酒菜,我不由心生感慨,这要是在现实中点这么多菜,少说也得四十分钟才能准备好吧?

当下也不多话,倒酒夹菜,哥们我开始忙活起来……

味道果然绝妙!三号诚不我欺也,即便是冲这平行空间里的菜肴,哥们我这游戏就没白玩!

我不知道这平行空间是如何模拟出这样的味觉的,也不知道这菜肴的制作是不是象现实中一样,需要煎炸煮炖。我只知道,我点的十几盘子菜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已被我吃去了大半。等我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将头从菜盘子里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满楼的人都用异样的神情望着我。

靠,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吃饭吗?哥们我不以为意,一一还以白眼,然后再唤来小二送上茶点……,哎,所谓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要是这平行空间里也有香烟该有多好啊!

“哥们,这系统设置的年代是哪个朝代?按说也应该有烟草什么的吧?”我叼着牙签,随口问了一声正在给我倒茶的小二。

小二嘿嘿一乐,道:“先生烟瘾犯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小二笑道:“早两天这话您算是白问了,不过今天您可也算是来着了。不瞒先生您说,白鹤城的玩家前几天刚种植出烟草,我们老板消息灵通,昨天晚上就进了货。怎么着先生,您来上一袋?”

我心中一喜,顺手摸出五十两的银子塞在小二的手中,说道:“还问什么问,拿去啊!”

小二得了好处,脸上顺即绽开一朵花,再不多话,屁颠屁颠的一路跑下了楼。再上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杆木制的烟杆,烟杆上系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烟袋。我靠,难怪这孩子问我是不是来上一袋,这还真就是一袋啊!不过抽惯现实生活中的烟,用这烟杆来上他妈的一袋,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小二为我将烟点上,说道:“先生,我们老板说了,这烟杆就送您了,等会您走的时候,我们再为您备上一包烟丝。不过您得记好了,这麒麟城内的烟草专卖权已被我们老板独家买断了,您以后想要抽上一口时,就得去我们老板开的商行里买。当然,先生您要是来酒楼吃饭,我们自然会为您免费提供。”

我靠,这都哪跟哪儿啊!还什么烟草专卖权?哥们我今天可真长了见识!不过,这酒楼的老板倒真是一个人精,你想啊,这么大一个麒麟城得有多少的烟民,他将这烟草专卖权买断后,那银子岂不是如洪水一般滚滚而来?还有这个买一送一,吃饭赠烟就更绝了,这跟现实中的酒店里送什么桑那,赠什么钟点房一般无二,纯粹就是怎么来钱怎么弄!佩服,佩服,丫游戏玩成这样了,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

当下我哈哈一笑,吐了个烟圈,说道:“哥们,你这老板可真是个人才,不过我得给他提个意见。”

小二笑道:“先生您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们老板说了,只要顾客提的意见中肯实用,在一个星期内,这位顾客在我们酒楼里的一切费用全部免单。”

还有这样的好事?看来哥们我这一个星期的伙食算是有着落了!当下我猛一点头,说道:“好,就冲这个承诺,你们老板就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话音未落,身后有人笑道:“哪里哪里,兄弟我不过是混一口饭吃,先生谬赞了”

我转过身来,见一矮胖的中年人正笑嘻嘻的站在那里,难到他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吗?

胖子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三寸钉,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不知道先生您如何称呼?”

果然这家酒楼的老板,我笑着说:“在下单名一个刺,钉兄请坐。”

“刺?”三寸钉一楞,随即又笑道:“好名字!”

我抽了口烟,道:“不过是随性而取,哪里是什么好名字。”

一旁的小二见自家老板和我聊上,早取来一付茶具,为胖子斟上了茶水。三寸钉说道:“不是我恭维刺兄,现在玩游戏的人取名很少用一个字的,刺兄这名不但特立独行,更是别出蹊径。而且,这人的网名往往比现实中的名字更能反映一个人的心性。就兄弟的这个名字来看,兄弟你平时一定是一个干净利落,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人。而且我若猜的不错的话,兄弟你现实生活中,从事的职业必是与武有关,比如说警察、军人、武术运动员等等,又或者干脆就是特工、间谍之类的职业……”说到这里,胖子哈哈一笑,又接着说道:“当然,这不过是我胡乱一猜,猜中了你不必点头,猜错了也不必摇头,兄弟你只当是听个笑话。”

我靠,这胖子还真是有点门道啊!他这一番话虽不中,却也不远,倒是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我笑道:“钉兄所言,虽不中,亦不远也,不如你再猜上一猜。”

胖子摇头笑道:“不猜了,不猜了,再猜下去,未免就有些无聊了。对了刺兄,你刚才说的意见到底是什么,还请不吝赐教啊!”

嗯,这胖子的道行不浅啊,说话收放自如,知道什么叫点到即止,既让人高看他一眼,又不至让人生厌,是个人物。我笑道:“不瞒老兄说,我这个意见也与名字有关。”

胖子奇道:“和名字有关,难道刺兄说的是小店的名字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老兄,你这酒楼名曰‘不醉无归’,你觉得这是一个好名字吗?”

胖子皱了皱眉,说道:“这还是我现实中的朋友帮我取的,取的时候大家都说这个名字大气,我觉得也是,这来酒楼主要不就是喝酒嘛,而这喝酒自然要痛快一些才好,所以,我觉得这个‘不醉无归’的名字还是不错的。”他顿了一顿,又说道:“不知刺兄有什么见解?”

我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从字面上看确实是很大气,不过老兄不妨将这个名字快速的连读几遍,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胖子皱了皱眉,问道:“连读几遍?”等见我点头不语,他便将‘不醉无归’这几个字在嘴中反复的念叨起来。念不几遍,猛然抬起头来,惊讶的道:“这个……这个……”

我嘿嘿一笑,低声道:“不错,就是 ‘不醉乌龟’这四个字!”

正文 (十四)三寸钉

胖子哎呀一声,站起来朝我拱了拱手,道:“多谢指教,多谢指教,刺兄这一个星期,不,这一个月在我这儿的费用全免了。”他说到这里,又露出几份抱歉的神色,说道:“刺兄,恕我不能久坐,我得找人改这块牌子去,我先告辞了。”

我笑道:“老兄别急着走啊,你不要听我的意见吗,我这意见还没提,你怎么倒要先走了呢?”

胖子一呆,问道:“刺兄还有什么意见吗?”

我靠,这胖子也太小看我了,刚才的也能算是意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嘛!哥们我要就这两把刷子,也不用出来混了,摆明了智商不过一百嘛!

我说道:“既然老兄要换名字,那么我倒想问问,老兄准备换什么名字呢?”

胖子道:“这个还没想好,最重要的是先将牌子取下来再说。”微微一顿,又道:“对了,刺兄既然问起,想必是有什么好主意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下面才是我真正的意见,当然,采不采纳,还由老兄你自己看着办。”

胖子伸手帮我倒了杯茶,说道:“刺兄请说,三寸钉洗耳恭听了。”

我装了袋烟点着后,缓缓的道:“首先这个名字是一定要改的,不过怎么改,如何改,就值得商榷了。依我之见嘛,其实这名字只要改动两个字就可以。”

胖子急问:“哪两个字?”

我说道:“无归。”

胖子皱着眉,喃喃道:“改这两个字吗?那改什么好呢……无归者,不归也,对了,不醉不归就不错,既没了谐音,又不改其大气!”

我呵呵一笑道:“错了,错了,若是依了我,不改成别的,而正是改成乌龟这两个字!”

胖子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道:“刺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嘿嘿,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胖子的表情正是哥们想要的效果。

我吐了个烟圈,悠然道:“老兄你不要吃惊嘛!取这个名字我自然是有原因的。”

胖子苦笑着摇头,说道:“愿闻其详。”

我说道:“老兄你也知道,现在做广告讲究的无非是‘新、特、奇’,这几个字。而‘不醉乌龟’这四个字正契合了这些特点。为什么怎么说呢,老兄你想啊,不醉无归与不醉乌龟相比,到底哪一个会让人印象深刻些呢?当然是后者,尤其是酒楼取这么一个名字,让人一听之后,就心生好奇。而这好奇之心正是人类前进的根源,你再花些银子在系统里做个广告,一传十,十传百,如此这般,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多开几家连锁店了!”

胖子听我说到这里,脸上不由的发出些亮色,但随即又不无忧虑的道:“不错,用这‘不醉乌龟’的名字确实做到了新、特、奇这几个字,但是刺兄你有没有想过,这名字终究不雅,我怕挂出去后,会被人骂啊!”

我哈哈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其实这也正是我主张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老兄你看,现在的网络之上,人们所用的网名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讲究的就是一个新颖、奇特。你比如说现在就有人喜欢以猪为名,象什么骑猪来看你、小猪妹妹、猪八哥、猪哥亮等等,还有网络上的一些联盟、帮会也以猪为名,所以,你取这个名字别人不仅不会骂,反而会觉得新颖有趣,也算是紧跟潮流嘛!”我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又接着道:“能跟住潮流的,必定就能赚到大把的银子,这一点老兄你自然门清,也就不用我说了。最后再回到酒楼本身来说,我认为这个‘不醉乌龟’比‘不醉无归’更加大气,更加痛快,何解?所谓酒楼自然就是以酒为主,我虽然是一个新人,但也看到了这平行空间里的玩家以男性居多,男人喝酒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爽直、痛快吗!所谓不怕多,就怕少,而那些没喝醉装孙子的自然就是乌龟了。你只要在门口竖上这么一块牌子,嘿嘿,请将不如激将,谁他妈愿做乌龟啊!这个喝的多,老兄你自然也就赚的多了!”

我说到这里,胖子不禁拍桌而起,大声道:“好,果然绝妙,就依刺兄你了!”

胖子再次帮我倒了杯茶,笑道:“听刺兄这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之书。只是这样一来,那些不爱喝酒的和一些女性玩家就会来的少了点,不过我也不在乎了,这赚钱一道总不可能面面俱到。我相信改了这个名字之后,再做些广告,请几个顶级厨师,这酒楼的生意一定会连上几个台阶。”

我嘿嘿一笑道:“老兄这话就不对了,你这做生意的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其实这也不难解决。我见你这酒楼有三层,你不妨分别取名,这一楼二楼你选一个雅致点的名字。专门让那些先生淑女们在这里用餐,而三楼上竖个大大的牌子,就叫‘不醉乌龟阁’,这样话,就什么都解决了。最好呢……在这一楼二楼里再弄个什么情侣包厢之类的东西,再分别取名,每一层楼以名定意,让人一目了然。这进来的人该去哪去哪,是英雄的上楼喝酒,想偷情的给他一包厢,这网络世界,讲的就是一率直和痛快,想干嘛干嘛!嘿嘿,老兄以为如何啊?”

我话刚一说完,胖子就站起来给我鞠了一躬,诚恳的道:“兄弟,咱什么都不说了,以后你只要在这麒麟城,我三寸钉的酒楼就是你的厨房,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吃啥就吃啥,哥哥我决不收你一个子儿!”

哈哈,来了,来了,哥们我这一番口舌果然没有白费,要的就是胖子你这句话啊!当下我按住心中喜悦,淡淡道:“老兄太客气了,我不过是胡扯乱侃一番,这以后吃饭喝酒的费用该多少就多少,老兄若不不收钱,我看我也不必来了。”

胖子脸上泛起红色,急道:“我知道兄弟你不在乎这点钱,我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其实我就觉得和兄弟你挺投缘的,你要是说这话,却反倒是看不起我了。”

嗯,胖子这话我爱听,倒象个性情中人,不过他既然将话已经撂在了这里,这话题咱还是先转过去为好,说多了也显得咱哥们有点虚情假意不是。万一来个弄巧成拙那可就亏大了,浪费口水事小,这以后吃饭喝酒可真就要掏白花花的银子啊!嘿嘿,见好就收,见好就收。

当下我既不推辞,也不点头,只借口自己是新人,虚心的向胖子请教了几个游戏中的问题,将话头轻轻的带了过去。

此时已是夜深,酒楼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五六个人仍在那慢慢的喝着酒。这平行空间里的时间与现实里的时间比例是3:1,此时虽是夜深,但在现实中也就傍晚的样子。胖子叫人撤下酒菜,又重新换了套茶具,和我慢慢聊了起来。

胖子道:“兄弟,其实我让你没事来转转,也是有着私心的。不瞒你说,我在现实生活中也从事餐饮业,而且是全国连锁性质的,比这规模大多了。不过,不怕兄弟你笑话,真正当家的是我那婆娘,我也就是个跑腿的。想我也是一堂堂男子汉,总被婆娘压着,我实在是不服气,所以干脆就啥事不管,跑到这里开了这家酒楼和几家商行。我就是想让我那婆娘看看,真让我放手干开了,咱也不比她差。”

胖子笑了笑,又道:“要说能力,我自认为还是有点的,咱这酒楼在麒麟城里也算是数一数二了。不瞒兄弟说,我的经营思路基本上都是按照现实中的那一套来的,管理上也算跟得上,但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却又不知道在那里。今天听了兄弟你的一番话,真的是让我茅塞顿开啊!现在我才明白那一口气到底差在哪里了,其实很简单,就是我的经营思路出了毛病,我一心想正规,却恰恰忘了这是虚拟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以现实中的常理来论……所以,我想让兄弟你没事来转转,一是咱们喝喝酒,聊聊天,二来你也可以给哥哥我出出主意不是!”

我哈哈一笑,来了个顺水推舟,道:“既然老兄这样说,那我没事可就来叨扰叨扰了。”

胖子笑道:“最好,最好,就怕你不肯来。”

就在我和胖子聊的热乎的时候,却听楼梯处‘噔噔’急响,从楼下忽突突的涌上来七八个人。

这些都是劲装打扮,面上风尘仆仆,眉宇间也都有些忧虑之色。

正文 (十五)红花会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人,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身为刺客,即使是在游戏里,我那份用血汗磨练出来的感觉却依然敏锐。这些人决不是来喝酒的!

我看了一眼胖子,笑道:“老兄,你这酒楼的生意可真是不错啊,这么晚还有人来喝酒。

胖子紧锁眉头,低声道:“兄弟,咱们只管喝茶,呆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装做一付惊奇的样子道:“怎么,这些人是来找老兄的麻烦的吗?”

胖子摇摇头,低声道:“不是,我算是生活类的玩家,主要以商业为主,没人来找我的麻烦。这些人是从白鹤城来的,你看见他们胸口的红花标记了吗?他们就是平行空间里红花会的人。兄弟你虽然是新人,但这一阁一楼三大会你应该听说过吧?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咱们先喝茶,呆会见机不对,就立即下楼,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一阁一楼三大会!这是什么?

我正准备向胖子问个清楚的时候,却见那几人中有人暴出一声欢呼:“在这里,三哥在这里了!”

我顺着那人视线望去,却见他正紧紧的盯着角落里向隅而坐的一人。这人身形高大,虽是坐在那里,却仍有常人齐肩的高度。只是远远望去,他的背影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好汉子!不知为什么,我一见这人的背影,心底就忍不住的赞了一声。

这人桌前只有一盘花生米,一盘卤牛肉,酒却是喝的不少,桌上酒壶零零散散的放的足有七八个之多。这平行空间里的酒喝来虽然不容易醉人,但这七八壶的酒兑算起来,也足有现实中的一斤烈性白酒了。

那欢呼的一人率先冲了过去,但及至那人三尺距离,却生生停住,只激动的道:“三哥,你……你还好吗?”

那叫三哥的人忽的叹了一声,转过身来道:“你们到底还是追来了,小九,你也好吗?”

小九肩头颤动,带着哭腔道:“好,好,大伙儿都好,只是小九想三哥想的慌。”

三哥笑了一笑,道:“没出息,两年前在中条山遇见你时,你也是在哭鼻子,原因只为被别人抢走了一把青铜剑。现在你出息了,成了红花会响当当的红花老九,却还是没改掉这个坏毛病。”

小九激动的道:“小九不是没出息,小九是三哥一手带出来的,当年你为我挡刀,替我手刃仇家,甚至为了救我一命,不惜耗费自己的十六个战力点!在小九心中,不管是现实还是在这游戏里,早已把你当成了我亲哥。当年我就曾发过誓,要与三哥同进同退,三哥你要是不玩这个游戏了,小九也决不会在平行空间多呆上半分钟。”他说到这里,身形仍是不住颤抖,用力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只是现在小九不明白,三哥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红花会,有兄弟们说……说三哥你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可是我不相信,所以我随着兄弟们来找你……”

三哥皱眉道:“找我干什么,是想找我问个清楚吗?”

小九大声道:“不是,说三哥对不起大哥,我第一个不相信,所以我也根本不会问。我来找三哥只是想对你说,当年小九发的誓依然算数,只求三哥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小九!”

他这一言既出,与他同时来的几人脸上都不由自主的变了一变,一人走出,拉住小九的衣袖,沉声道:“小九,你别忘了来时说的话,大伙都来了,相信三哥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你别这么冲动!”

小九用力甩开那人的手,回转身激动的道:“五哥,你别劝我,其实我刚才这话也不单是说给三哥一人听的,也是说给大家听的。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一行八人来的时候,你们总是背着我偷偷的议论着什么,我知道,你们说的不是别的,说的正是怎么对付三哥的事情。”

小九忽地冷笑起来,又道:“我真是寒心啊,想不到我的这些好兄弟们,有一天也会在背后算计着自己的兄弟!我虽然是后来红花会的,但我却清楚,如果没有三哥,又哪来的咱们红花会!而且你们也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们之间又有哪一个没收过三哥的好处?”他说到这里,用手一指刚才拉住他的人,道:“别人不说,就拿五哥你来说,当初你老婆得了胃癌,你为了医药费四处奔波,有一多月没上来。后来三哥知道了,为了替你凑医药费,将自己的装备全部低价卖了出去,那可是整整二十多万啊……”

小九话未说完,那一旁的三哥已是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头:“小九,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缓缓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面上都有些羞愧不安的神色,忽叹了口气,道:“既然都来了,就先坐下吧,看的出来,你们都还没吃。我先替大家叫点东西上来,等你们落个酒足饭饱之后,我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看的出来,这位众人口中的三哥与来的七八人虽是对立面,但威信却是极高,他这一言既出,没一个人开口反对,只默默的另坐了一桌。而那小九想要和他同桌,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看到这里,哥们我不由的兴奋起来,哎,这个平行空间里的世界还真他妈的有味道啊!就说眼前的这一幕吧,我怎么看怎么象是在看电影,现实生活中虽也有这种事,可哪能说碰上就碰上了呢?即使是碰上了吧,丫们最多也就是先说上句把没有丝毫营养的开场白,如‘小B,老子找得你好辛苦’又如什么‘兄弟,砍了丫的,回头大富豪啊’然后立即拔刀开砍,没有丝毫的艺术性和观赏性。你再瞧这眼前,那服装,那道具,还有场景、对白,真是有声有色,有形有款,让人一瞧之下,不禁沉迷其中,如痴如醉!这所有的一切,再加上这些红花会的大佬们扎实的演技,本片可谓是跌宕起伏,精彩之极!虽然还没有看到最后的结尾,也没摸清其中的原由脉络,但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哥们俺敢断言,今年熬死它的最佳影片就此诞生了!

……靠,这都哪跟哪啊!忽然间发现,自进了这平行空间之后,哥们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天马行空,也越来越他妈的不着边……嗯,不会这这死胖子的酒菜里有什么兴奋剂吧?哥们我平时可是个思想严谨、严肃认真的人啊!我看了一眼正满脸凝重的胖子,不无恶意的腹诽着。

我喝了口茶,低声问胖子:“老兄,我是刚进来的,这个什么红花会还真没听说过,你给我介绍介绍。”

胖子惊讶的道:“兄弟你连红花会都没听过,不会是今天刚进来的吧?”

我嘿嘿一笑,点了点了头,心想胖子你真他妈的聪明,连这也看出来了。

胖子道:“既然你没听说过红花会,想必那玲珑阁、金凤楼和天马会、青龙会都没听说过吧?这样,兄弟你是新人,我今天就跟你说说这几大帮会,以后在游戏里行走的时候,要多多注意,千万别惹了他们。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是能加入他们,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我伸手帮胖子倒了杯茶,示意赶紧的说,多掌握一点游戏里的资料固然是好,可眼瞅着那边就快吃完了,哥们我还等着看戏呢。

胖子道:“这游戏里的帮会可说是海了去了,可咱们天朝里最有名的当数这一楼一阁三大会了,这一楼就是金凤楼,它号称是全系统最大的杀手组织,专干买命卖命的勾当,也是全系统里最难惹的帮会。这楼主据说是个女的,而且神秘之极,大家只知道她叫黑面凤凰,可从没有外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我靠,难怪古道西风那孩子自误认哥们是金凤楼的人之后,竟开心的不行,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啊?不过这杀手一行,好歹也算是哥们的近亲,尤其这个什么臭屁的楼主还是个女的,有机会的话得去见识见识。就是不知道这只黑面鸟儿芳龄几何,家居何处?又不知她颜容可算姣好,至今可曾婚配……嗯?哪里来的口水?我擦……

胖子继续侃侃而道:“这一阁指的就是玲珑阁了,这玲珑阁的实力应该说是天朝第一了,他们人员齐整,装备最好,在高手榜上的人数也是各帮会中最多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几乎垄断了武器装备方面的生意,资金极其雄厚!”

“他们的老大是谁?”

胖子道:“玲珑阁的老大叫一醉轻王侯,不过他最喜欢人家叫他玲珑阁主人。”

一醉轻王侯?我靠,我他妈的还酒壮怂人胆呢!这丫一听就是个无胆的鼠辈,你轻王侯就轻王侯吧,干吗非得一醉才轻王侯呢?丫挺的就不能醒着做回男人?靠,鄙视你!

正文 (十六)兄弟阖墙

“不说这个什么玲珑阁了,胖子你就说那个什么三大会吧。”和胖子聊的久了,也懒的一口一个老兄的了,我没什么求着他的,不用上赶着认这哥哥。而且这样叫也显得亲切点不是,再说了,就他这体形、这气质,不叫胖子屈才啊!

胖子倒是好脾气,呵呵一笑,丝毫不以为意,接着说道:“刚才和你说了,这三大会就是天马会、青龙会和这红花会。天马会和青龙会也没什么好说的,主要就是人多,综合实力在这一楼一阁三大会里面算是最差的。”他说到这里,声音又放低了点,说道:“倒是这红花会相当了得,他们主要成员只有九人,老大叫红一,老二叫红二,然后分别依次这样叫下来一直到红九。听说当时他们都是花了两千两银子改的名字……”

我奇道:“这平行空间里还可以改名字吗?”

胖子‘嗯’了一声,随即又解释道:“不过要加入帮会后才有这个权限,据说之所以允许帮会里的人改名字,就是为了让帮会更加的严整,更加的有凝聚力。不过我听说这改名字相当的麻烦,不仅要交一大笔的费用,还要经过系统严格的审定,不是想改就能改的,这红花会至今也只有这九人以红为名,其它申请的听说都没通过。”

胖子瞟了一眼角落里独自喝酒的‘三哥’,说道:“刚才你也听红九说过,这红花会之所以说相当了得,大半的功劳都要记在这位红三身上。”

我问道:“这红三相当了得吗?”

胖子道:“又何止是相当的了得,要依我来说,说他是全天朝的第一高手也不为过。”他说到这里,却是摇头一叹,接着道:“不过,这第一也只是曾经的第一,你刚才也听见红九说的话了,两年前,这红三为了救他一命,不惜耗费了十六个战力点替他治疗内伤!兄弟你知道这十六个战力点意味着什么吗?这不仅意味着荣耀、权力,更是象征着滚滚的财源啊!在这平行空间里,除去初始的战力点,每增加一个战力点,都意味着增加了一笔财富。有人算过,三十点后,这一点的战力,相当于三万两银子,四十点后就是四万,战力越高,价值就越大。这十六点……唉……这得值多少……”

“哎”胖子说到这里,猛然醒来,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哥哥我到底是一个商人,这一说到钱就他妈的扯远了。”

我却摇头,深表理解的道:“熙攘往来,唯利字而,老兄本就是商人,这正是本分,不用不好意思。”

胖子道:“咱们再接着说这红三吧,他虽然失去了十六个战力点,但在去年系统推出的十大高手榜中,他仍然得以名列其中,忝为第八。不过很多人说,若论实战,他至少也能排进前三。依我看,这话不错,红花会至今经历了不下数十次的战役,而在这些大小的战役中,这位红三不仅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人物,而且从未有过败绩。就连号称杀神的原天马会的老大,在他手下也没走过三招,最后竟被他一刀秒掉!”

果然是个汉子!可是……我看着红三那萧索的背影,心中却不由的起了老大的疑问,既然他的声名如此的显赫,又是红花会的中流砥柱,按理说,现在正是他一呼百应、春风得意的时候。但眼前的局面,却分明是惶惶而避,似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以至于被人堵在了这家酒楼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嗯,这值得研究研究,我点起一袋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红花会既然是游戏中数一数二的大帮会,自然是底子极厚,哥们我要是瞅准了机会,这油水岂不是……

我看了一眼胖子,道:“胖子,你说说看,这眼前的一幕应该怎么解释呢?”

胖子苦笑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我前些日子听说红花会的老大红一被人刺成重伤,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胖子话音未落,那一干红花会的大佬已然是酒足饭饱,一个个望着角落里的红三,但却没人说话。此时,酒楼里除了我和胖子再无他人,先前的几人自红花会的人来后,早就知机的结帐走人了。

红三轻叹一声,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朝胖子和我拱了拱手,道:“两位兄弟,在下是红花会的红三,因为有些会内的事情要与各位兄弟相商,可否请两位暂时移驾,当然,二位在这里的费用自然由在下代付。红三也知道,这实是不情之请,但还……”

他话音未落,胖子早已一把将我拉起,笑道:“红三兄不必客气,在下不才,正是这家酒楼的老板。红兄大名,我早就仰慕于心,今天有幸相见,正是在下的荣幸。至于这个费用嘛,红兄更不必提起,今天就由区区在下做东了。”他说到此处,却见红花会的一干人等正对他眈眈而视,不由咳嗽一声又道:“既然各位有要事相商,我就不打扰了,各位请便,请便……”

红三微微一笑道:“多谢老兄体谅,今天得罪之处,容红三日后拜谢。”

胖子呵呵一笑,也不多话,拉着我就下了楼。

下得楼来,我不禁拉着胖子问道:“我靠,你们说话都是这样文绉绉的吗?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

胖子笑道:“在平行空间里,场面话都是这样说的,我刚开始也不习惯,可后来说着说着也就这么着了。你想啊,在游戏里咱们都做古装打扮,要是一开口就是现代的词汇,不也是少了几分味道嘛!当然,朋友和熟人之间就没这么多的讲究了。”

我点了点头,因为心里还记挂着楼上的事,便道:“胖子,你这有什么现成的衣服没有,有的话给我弄上一套,不然就穿这身出去,太他妈的丢份了。”

胖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让小二给我取来一套青色的长衫。看着小二那张如花般灿烂的殷情笑脸,哥们为了给胖子装装面子,不得不从怀里又掏出张三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妈的,这破衣服最多也就值个三十两的银子,这倒好,便宜了这孩子。

虽然不爽,但哥们还是笑嘻嘻的穿上了衣服,随即与胖子挥手道别。胖子还真是个性情之人,见我要走,竟是依依不舍,死活要拉着我再喝上一杯。放在往常,哥们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半推半就的基本也就留下来了。可是,眼前不行啊,正所谓钱势逼人,那楼上还有一帮肥羊正等着我呢!于是乎,哥们与胖子定下了再见之期,而后又泪眼婆娑的与他拥抱惜别,最后就差没杀鸡烧纸拜把子了。哎,当时的那个肉麻哟,奔出酒楼后,哥们一想起胖子刚刚黏在我身上的那堆肥肉,当即干呕了一分多钟。哎,这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瞧瞧,这不差点又吐了回去,妈的,哥们我容易嘛我!

离开酒楼几十来米后,哥们我见四下无人,当即取出黑巾蒙在脸上,以最快的速度又返回了酒楼。

不错,不错,赶的正是时候,当我伏身在三楼的窗外向里看去的时候,不禁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屋子里的人正团团而坐,气氛极其压抑,却都是默然不语,仿佛正等着俺这个最佳观众。

又过了片刻,终于有人说话了,那小九首先开口道:“三哥,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兄弟们都在这听着呢!”

红三点了点头,道:“首先我想问问你们,对这件事你们到底又知道多少呢?”

一人忽地站了起来,说道:“三哥,今天我还叫你一声三哥,对于这件事情,二哥早已对我们说的清清楚楚了。今天在座的兄弟都是成年人,是非曲折自然能判断的出来。不过,三哥你既然这么问,想必是对这件事情有着不同的解释。三哥你也看见了,今天在坐的除了我和老五、老九外,其他的也都是核心的兄弟,大家千里迢迢的赶到这,也正是想听你的解释。”

红三轻叹一声,道:“老七啊老七,若是能解释的清楚,我又何必远远的避开你们?”

那叫老七的眉头一皱,道:“三哥这是什么话,所谓话不讲不清,理不辩不明,咱们兄弟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摆在桌子面上来说的。如果三哥只以这么一句话来敷衍我们,那也由不得红七只相信二哥说的话了。”

正文 (十七)意外的结局

红五也接道:“不错,三哥你刚才也说过,会给兄弟们一个交代的,咱们长话短说,三哥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直言吧。”

红三笑道:“有些话我不能说,但有些事我却不得不做,我知道你们今天的来意,但我不妨告诉你们,无论你们是如何看我的,如何想我的,红三对这件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只希望各位兄弟就此打道回府,并代我转告红二,说这件事多则一个月,少则二十天,我必然会给他一个交代,让他别逼我太甚。另外也请你们转告大哥,告诉他,我与他二十年的交情,不是游戏中的一张狗屁的地图就能轻易抹杀的,那一剑让他记着,有一天我自然会让他刺还这一剑!”

这一声红二,一声大哥,这两人在红三心目中的分量从称呼上便可一目了然。而且从这红三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眼前兄弟阖墙的根源应是为了一张地图,只是这地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呢,竟引得这游戏中鼎鼎大名的红花会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局面?窗外的我不由的好奇心大起,记得白天在城外时,也听古道西风那孩子提起过什么地图,这二者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红七忽然笑道:“三哥,我们等了半天,你就是这样打发我们的吗?你不觉得如此一来,我和几位兄弟的千里之行都失去了意义吗?”

红三似是早有所料,笑道:“老七你别急,刚才的话不过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接受,不过话我总是要说的,而且这也是我当前的打算。这样吧,咱们兄弟一场,你不妨说说,面对今日之局,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红七沉吟片刻道:“很简单,三哥你跟我们回去,当着大哥和二哥的面将话说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你要刺大哥一剑?”

红三微微点头,说道:“就这些了吗?”

红七犹豫了一下道:“当然不止这些,还有……还有就是请三哥先将那张地图交出来,让小七代为保管。”

红三闻言哈哈大笑,面色中有着说不尽的嘲讽,道:“我看这张地图才是你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吧!”

他这一笑,声若震雷,众人都是被吓了一跳,面上禁不住露出些忐忑不安的神情来。

红三笑完,脸上却是有了些倦意,挥挥手道:“算了,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你们自己也清楚,会中兄弟兵分三路四处寻我,当以你们这一组最弱。你们此时将来意说了出来,也就算尽了自己的本分,还是早早的离去吧,我不想真的与你们动手!”

红花会的一干人等闻言,脸上都有些羞色,那红七一咬牙道:“三哥,你这是在逼兄弟们啊!小七我知道,我们这八人加起来也不是三哥你的对手,但兄弟们都还记着红花会的宗旨,那就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会中今后的大局着想,兄弟们大不了就来次转世重生。所以,[奇+書网-QISuu.cOm]小七还请三哥三思后行!”

红三叹了一声道:“老七啊老七,这不是我在逼你们,而实实在在是你们在逼我啊!若论对红花会的感情,我比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来的都要深厚,我这一避也正是为此。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容我一段时间,我不敢说是非曲折肯定会有一个定论,但我可以保证,红三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他说到此处,忽的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道:“我言尽于此,再不多说,何去何从,各位兄弟自己看着办吧!”

红七涨红了脸道:“三哥,你这是在逼我们动手了,我……我……”

红三看了他一眼,他本不欲多说,但终究是忍不住,轻声道:“若是换了别的事情,老七你就是刺我十剑,三哥也不会还你一剑的,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一个处理不好,我红花会可能就此从平行空间里消失。所以,红三也只能自保,呆会儿动起手来,兄弟们自己小心了,我……我……”他说到这里,眼中不禁微微一红,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哎,真他妈的让人感动啊!正在窗外潜伏着的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也忍不住唏嘘起来,这红花会的这帮哥们儿还真是牛啊,演起这难度超高的感情戏来,竟也有板有眼,和台湾穷聊阿姨手下的那帮子傻娘们都有的一比,还真是不服不行!

红三这眼一红,那周围的几位哥们都禁不住唏嘘起来,一个个你瞧我,我瞧你,竟是没有一个先动手的。高!哥们我看到这里,忍不住又是赞了一声,您瞧人家红三这一招多漂亮,动之以情,晓之以义,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高手!依我看,这场架估计是打不起来了。

果然,那久未说话的红九站了出来,道:“三哥,小九还是那句话,与您共进共退。”他顿上一顿,回头看着其他的人,又道:“五哥,七哥,还有其他的兄弟们,小九对不起大家了,今天我只求三哥安然离去。呆会动手,小九要是收不住手伤了大家,请大家不要责怪,所谓一命换一命,真要是有人转世重生了,小九便陪他去!”

嗯,又来一个,这招更厉害!

这楼上又是流泪,又是偿命的,那红七和红五等一干人等,早已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俩傻蛋红着眼低头嘀咕了一会,红五道:“三哥,大家兄弟一场,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这就走。我只希望三哥记住前面的承诺,到时给大家一个真正的交代。”他又看着红九道:“小九,你也别胡闹了,对三哥的感情,五哥个七哥决不在你之下,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好了,我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还是先和我们回去吧。”

红九一拧脖子道:“我不,三哥说了,他有事要做,我要留下来帮他。”

红三一皱眉道:“小九,听你五哥的话,三哥的事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

红九忽然抬手亮出一柄剑,翻手倒执,递与红三道:“三哥要我走也行,你先杀了我吧!”

我靠,这表演也太过了吧?真是败笔,败笔啊!丫挺的又不是玻璃,用的着死乞白咧的跟着一大老爷们吗?正所谓其情殷殷,必有所谋,这红九一上来,便是一个声情并茂的震撼开场,弄的哥们我的眼泪差点都掉了下来。可是等到中间那一段的时候,这娃儿却不言不语,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不停转着,而到这最后收场的时候,却又来了这么一出以命徇情。靠,这娃儿决不简单,看来这出戏没这么快就结束了,极有可能今晚的这一出才是第一幕!

红三默默的看了他一会,道:“算了,小九你就留下来吧。”他顿了一顿,看着众人又道:“我也有些累了,想就在这里下线,各位兄弟都散了吧。小九你记住了,明天早上八点,我在麒麟山的八角亭等你。”

红花会的一干哥们见红三这样说,相互看了一眼,都没在说什么,只是他们和红三一样,竟也选择了在这酒楼里下线。

“麒麟山,八角亭”看着楼内阵阵闪耀的白光,我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红三所说的地方。这八角亭我见过,下午从麒麟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曾在那借景抒情了好一会儿。

OK,既然都闪了,哥们我也下线了,在这平行空间里厮混了一天,也不知道现实中是什么时候了。先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做些准备工作,把作息时间也要安排好,这游戏看来是离不开了。对了,最重要的是看看黑八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若没有的话,让他最近一段时间没大买卖就别找我了。

从酒楼上下来,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面巾摘了下来,然后呼出系统框,选择了下线的指令。在一阵白光中,我晕晕忽忽的又回到了现实中的世界。

下线之后一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给自己泡上碗面,掰了头蒜,呼溜溜的吃了起来。哎,在胖子那里吃了一顿好的之后,这平时吃的蛮香的泡面此时竟没有了任何的味道,还好有蒜顶着。吃完了后,将嘴一抹,打开电脑中的信箱给黑八发去了一篇长达千字的,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封情书的消息,其实真正的内容就几个字:最近很累,小活不接。

信发完后,我照例将隐形眼睛戴起来,跑到楼下的小超市里采购了足够我吃上两个星期的方便食品。回到家再看表时,已是十点半了,我脱去所有的衣服,只穿着一件绣着米老鼠的三角小裤衩,开始了每天必行的功课。

先是一组力量训练,照例是一百个倒立的垂直起降,再是一百个负重一百五十斤的下蹲起降,最后是在双脚和双手各绑上二十斤的沙袋做两头起卧。力量训练做完后,是三组每组两百个的连续前后空心翻,这是用来锻炼我的敏捷度的,空翻时前后由自己随心而定,但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做完这所有的一切之后,就是最为轻松,也是外人看来最为恐怖的训练,这就是静心训练。它之所以说恐怖,这是因为这种训练是在阳台的栏杆上进行的,哥们住在十八楼,坐在栏杆上时,也不怕别人看见。

一个小时后,我做完了最后一项训练,在身体极度的疲劳和心神极度的放松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下,冲了个澡便直接上了床。睡前提醒自己,明早八点,‘麒麟山,八角亭’与肥羊兄弟们不见不散。

正文 (十八)CCTV

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竟是漆黑一片,翻手揿亮了床边台灯,我靠,这不才三点六十嘛,这离我准备的上线时间整整差了四个小时。我点起了一根烟,准备抽完后再睡上一会,心里却又觉得纳闷,我的生物钟一向奇准,若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绝少发生这种提前醒来的事情。妈的,看来都是这游戏闹的,我熄灭了烟,顺手拿过脑波仪。算了,既然醒了,就先进去看看吧,早一点到八角亭也好做些准备,谁知道红九那小子会出什么鬼花样。

启动电脑,我将脑波仪戴在头上,在一阵舒缓的音乐声中,我又出现在了麒麟城中。

由于昨晚听胖子说过,游戏中的人物不仅有疲劳值,还有饥饿度,所以我先在包子铺买了十来个包子放在腰带里,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城后,我慢慢朝麒麟山走去,一路上见各色人等来回狂奔,我估摸着这些可能都些打怪或做任务的人。间或还可以见到几个家伙骑着高头大马又或是模样古怪的动物,这些哥们神态倨傲,鼻孔朝天,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是牛X’这四个字了。只是一旁遇见他们的玩家大都小心的避在一旁,眼中也尽是些恭敬与羡慕的神色。

我看着那些家伙骑的坐骑,心中不禁有些痒痒,看来这游戏中是不可能有什么‘大奔、宝马’的了,说不得哥们我也要弄一匹马或什么牛X一点的动物以做代步工具,就是不知道这些坐骑可不可以买到。

我顺手拉过一位正在路边望呆的哥们,问道:“朋友,请问那些人骑的马哪里可以买的到?”

这人看了我一眼,眼含讥讽,笑道:“哥们,刚进来的吧,我劝暂时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奇道:“老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受累,给兄弟我解释解释吧。”

那人见我语气恭谦,却也收起了眼中的讥讽,笑道:“好说,好说,我也是从新人过来。这么跟你说吧,刚才那些有坐骑的人战力点起码在五十以上,都是些牛人,你要想早点骑马,就得快点将战力点提升起来。”

我问道:“难道这些坐骑不可以用银子买吗?”

那人道:“自然是可以,可是你知道一匹速度为四十的马要多少银子吗?呵呵,告诉你吧,要整整一万两,而且这还最普通的,仅仅是用以代步的。象你一个刚进来的新人,每天打怪得到的银子也就刚好够买包子,要想买马。除非你从银行里转帐。”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这马买来也不是马上就可以骑的,象速度四十的马,你必须要有四十的战力点才可以驾驭,所以说,兄弟你要想早点骑上马,就得快点将自己的战力点练起来。”

我又问道:“我刚才还看见有些人骑的是些动物,这又是怎么得来的呢?”

那人呵呵笑道:“那些动物都是玩家自己驯服的,他们在打怪的过程中,要是见到适合自己骑的怪物,就会将其打个半死,然后在慢慢的鞭打驯服。当然,有能力驯服怪物的玩家,战力点至少也得在五十以上,象兄弟你嘛,现在也只能找头猪啊、羊啊什么的来骑骑了……”

这孩子自觉说的有趣,不由的放开声笑了起来,哥们我看在他给我说了这么多资料的面子上,也懒的纠正他的态度,陪他傻笑了两声后,便与他挥手告别了。

慢慢走着,半个小时后,远远的便已经能瞧的见八角亭了。

这八角亭的周围看来算是一片风景区了,这一路上,已经很少看见那些打怪的兄弟姐妹们了。不过,这倒合了我的心思,要是人多了,呆会红三哥俩来了,我想混水摸鱼,怕就要难多了。

越走近八角亭,人就越少,等我踏进去时,周围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了。我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在这游戏里静坐上两个小时,看看有什么效果没有。

哎,不对!刚想闭上眼时,却见前面山凹处有一哥们正在烈日下大跳街舞,只见他摇头摆尾,弹腿抖手,姿势好不潇洒,嘴里还不停的冲我叫着“大哥,救命啊,大哥,救救兄弟啊!”我再仔细一瞧,嗯,不对,这孩子脚下还有什么东西正翻来覆去扭曲着,是什么呢?

我靠,这不是一条蟒蛇嘛!感情这位仁兄是在打怪啊,不过你这姿势也太他妈搞笑了吧,楞是让哥们我以为你丫磕了药后在这跳舞呢!

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下我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冲着那哥们大吼了一声:“兄弟,别怕,我来了。”

那人见我来势凶猛,且步伐飘逸灵动,知道来了高手,脸上不由露出激动之色,朝我感激的吼道:“我靠,你他妈别傻站着啊,帮我杀蛇啊!”

我嘿嘿一笑,朝旁边让了让,一边给地上的蟒蛇让出可以充分腾挪的地方,一边说道:“多少?”

那人一呆,险些给蟒蛇缠住,回过神后问道:“什么多少?”

我靠,又是一个智障人士,我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大声说道:“不明白吗?不明白我就说大声点,银子,哥们你出多少银子?”

那人险些晕倒在地,结结巴巴的道:“大哥,我是一个新人,口袋里没多少银子,你出个价吧。”

嗯,看来这孩子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我沉吟了片刻后道:“看你是个新人,我也不多要,就一千两吧。”

那人闻言脸色一白,怒吼道:“你把我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大哥你不是故意来玩我的吧?”他话未说完,奋起一脚踢在蟒蛇头上,我靠,果然是愤怒可以产生力量,他这一脚居然将蟒蛇踢出了三米开外。只可惜,这蟒蛇兄弟皮厚肉坚,还真没拿这一脚当回事,当下扭了两扭,吐着它美丽的小舌头又攻了上来。

那人一见蟒蛇又攻了过来,一张小脸更加的苍白,又吼了一声:“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见死不救?我靠,你丫又不是美女,我凭什么救你?你要真是个漂亮妹妹,哥们我考虑考虑说不定就给你减半了呢!得了,兄弟你就慢慢熬吧,看谁熬过谁,哥们我今天还就是见死不救了!

我蹲在石头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从腰带里取一个菜包子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不错,象是粉丝青菜馅,有些咬头。

那人已是支撑不住,带着哭腔再次向我吼道:“大哥,我身上只有三百两银子,您老就行行好吧,你今天救了我,我……我大不了以身相许就是了!”

“噗……”一口还没嚼烂的包子从我嘴里喷了出来,这他妈都哪跟哪儿啊,这话超级牛话也能说的出来!行,这孩子挺逗的,也罢,看在他这句超级牛话上,三百就三百吧,总比没有强不是,估计这已是他仅有的身家了!

我吐出口中没吃完的包子,掏出匕首,轻喝道:“闪开一点!”

那人见我要出手,当即一个驴打滚,给我闪开了一丝空挡,我劲运腕上,瞧定那蟒蛇的眼睛,扬手打了过去。

一道银光闪过,那蟒蛇猛的抬起上半身,红信疾吐,在空中僵立了足足有十来秒,随即轰然倒地。

我跳下石头,伸手从蛇眼上拔出匕首,然后来到一旁坐在地上正傻傻发楞的那哥们身边,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擦了擦匕首,开口道:“拿来!”

那人猛然吐了一口气,一脸崇拜的道:“牛啊,大哥,这三十多级的小BOSS,被您这么一下就给秒了!”

我矜持的一笑,道:“少废话,拿银子来。”

那人表情猛的僵在脸上,随后哭丧道:“大哥,您还真要啊,象您这种牛人还在乎这点银子?我还以为您是跟兄弟我开玩笑的呢!”

我打了寒噤道:“大哥,我叫您大哥行不行,就您这一脸的沧桑,还有你那唏嘘的胡渣子和忧郁的眼神,您也敢叫我大哥。得,您也别叫我大哥了,还是快点交银子走人吧,兄弟我的耐心也不咋地!”

那人见我一脸的酷样,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掏着银子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妈的,敢暗地里诋毁哥们?我嘿嘿一笑道:“哎,兄弟,怎么称呼啊,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怪啊?”

那人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叫CCTV,是来这里等人的,不过就在我遇上这蛇时,他发消息给我说来不了了。”

‘哦……’我点了点头,顺手将他递来的银子推了回去,笑道:“算了,和大哥你开个玩笑,不用这么认真。”

CCTV一呆,随即感激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用客气。”我呵呵一笑,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发了几声诸如‘今天天气真好啊……这里风景真美啊’等没营养的感叹,又随口向CCTV问道:“对了大哥,你刚才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CCTV一边满脸幸福的将银子塞回怀里,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没说什么呢,我说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象你这么不要脸的!”

他话音未落,猛然想起自己在说什么,不由涨红了脸道:“兄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掏出匕首在他脸上蹭了两蹭,冷笑道:“老实说,哥们我也见过蠢的,却没见过你这么蠢的,问你什么你还真就敢说什么。告诉哥们,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他妈的很过瘾啊?”

正文 (十九)CCTV的‘朋友’

CCTV猛的醒转过来,怒道:“你故意骗我说这句话的是不是?”

嗯,还不算太苯,智商过八十了。

我仍冷笑道:“大哥,你自己来说说,在这种情形下,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CCTV涨红着脸从口袋里掏出银子扔给了我,大声道:“你刚才救我一命,大不了将这条命再还给你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银子是你应得的,你先拿好了,我CCTV从不欠不是朋友的钱。”

他说到这里,将胸脯一挺,又道:“你来吧,我CCTV要是眨一下眼,就是你养的。”

我摇了摇头,叹道:“好一个视死如归,看上去还真是有点英雄气概,不过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

CCTV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杀就杀,别来侮辱我!”

我冷笑一声道:“是我在侮辱你吗?我看这侮辱你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你自己!”

CCTV奇道:“我自己?”

我不屑的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刚才那一番看似英雄的话吗?那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也根本不敢和我动手,而为了掩饰自己的这种软弱,所以你……”

我话未说完,CCTV怒道:“放屁,放屁,你他妈的放屁!”

我冷笑道:“你才放屁,所谓知难而上,遇险不退,你堂堂一个男子汉竟连这点也他妈的做不到,还能有什么出息?我比你强又怎样,就象你刚才说的那样,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你既然不怕死,却为什么偏偏怕这死前的一战呢!”

CCTV呆了一呆,忽然笑道:“好,那我就与你一战。”

呵呵,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哥们我自进了这游戏后,还没真正的和人对战过,虽然这CCTV实在是弱了点,但在红三和红九来之前先拿他练练手,也总算是聊胜与无了。我掂了掂手上的匕首,笑道:“真要战吗?那你可得小心一点,我喜欢将人一点点折磨而死,你现在不妨将自己的疼痛感调到最小,免得到时候喊爹叫娘的。”

CCTV一扬脖子道:“不用你操心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我皱了皱眉,道:“这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用不着说什么遗言吧?别婆婆妈妈的了,免得将我刚对你提升的一点好感也弄没了。”

CCTV呵呵一笑道:“你别嫌我罗嗦,其实我是想感谢你,虽然你这人有点那什么的,但不管怎么说,你刚才毕竟救了我一命。不过这倒不是我要感谢你的主要原因,我真正要感谢你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虽然那些大道理我早就听过,但在此时此刻听一个算是自己的敌人说出来,却让我真正的明白了些什么。所以,不管你等会怎么将我杀掉,我都要先在这里谢你一声。”

我靠,这国家电视台还真他妈能整啊!凭良心说,刚才哥们心中明明打的是自己的小九九,虽然不能说是阴险,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让这孩子如此一说,哥们还真觉得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哎,不是有潜意识这一说吗,也许在哥们脑海的最、最、最深处的地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所谓大像无形,大音希声,象哥们这样的天才,为了有别于常人,也许只能用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极其另类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崇高的思想内涵了!嗯,一定是这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哥们将自己可比圣贤的思想隐藏的极深,不过还是被CCTV给瞧出来了,看来,我倒低估了这孩子的智商,现在看来,怎么着也得过九十了吧!

就在俺沉浸在这种近乎于白痴的YY中时,CCTV发话了:“我说兄弟,你到底打不打,怎么光流口水了?”

我靠,咋又流口水了呢?我擦……

擦完口水后,我冷笑道:“别以为说一声谢字,就能打动我,现在你有什么厉害点的招势就使出来吧,别等到转世的时候,怨我没给你机会。”

CCTV笑道:“那我就得罪了。”

我点了点头,后撤一步,将匕首别在手腕内侧,虽然这CCTV明显不是我的对手,但打小的训练让我习惯于全力以赴的对待每一次的战斗。这世上太多的无良之人,你又怎会知道谁是披着羊皮的狼,谁又是顶着猪头的老虎呢?即便是死,我也愿意在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中死去,而不是窝囊的死在敌人嘲讽的眼神中!从此时的CCTV的眼中不难看出,他抱着与我一样的心思,或许在他的眼中,我就是那匹披着羊皮的狼的吧!

CCTV用的是一柄开山刀,配着他一米八的大个,倒也有模有样。他怒吼一声攻了过来,一刀三势,但见他手腕抖处,三道雪亮的刀光分别向我的头、胸、腹袭来。

刀光至,我却仍未动,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三刀全是虚势,而接下来的一刀才是真正的杀招!从CCTV这一招不难看出,他所习的这种刀法应是脱胎于现实中江南杜家的‘破水十八杀’,这一趟刀法讲究的就是虚实相和,随机而动,专以虚招迫使对手露出破绽,而后再相机进招,一刀制敌!

但是出乎哥们意料的是,CCTV这一招使出,本以为我至少要避上一避,但同样出乎他意料的是,哥们我竟一动未动,只将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变换方向指向他的软肋。他本想变招,却无奈他所学的武功秘籍中并没教他怎么去做,且此时刀势已老,腕力已尽,他不由的‘哎呀’叫了一声,竟是左脚绊右脚,一个马趴,自个儿摔倒在地!

哎,哥们真是无语向苍天了,天下间竟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功,如此神奇的牛人!未伤人,先伤己,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无坚不摧的‘葵花神功’吗?

CCTV这一下摔的不轻,额头正好碰在一块碎石上,肿起了老大一个包。他坐在地上,一边不停的揉着,一边郁闷的问道:“我说兄弟,你怎么不躲呢?我知道你厉害,没拿我当回事,可你要知道凭我的二十八的战力点,这一刀下去,不说一刀两截吧,但至少也能将你砍个重伤啊!”

我靠,这可怜的孩子还挺要面子的,明明是自己摔倒了,却还拿这话来噎我。

我嘿嘿冷笑道:“少给爷们装了,这‘破水十八杀’爷们三岁的时候就练的滚瓜烂熟了,这前三刀存意不存力,完全是个虚招。也不知道这破系统是怎么教你们的,真是他妈的狗屁之极!”

CCTV心思被我揭穿,呵呵笑了两声,却毫无羞色,复又惊奇的道:“咦,兄弟你也知道这‘破水十八杀’吗,对了,你刚才说你三岁的时候就练过,难道你在现实中就学过武吗?”

哎,果然是杜家的‘破水十八杀’,只是令哥们好奇的是,这个系统在采用这些现实中的武功的时候,有没有版权费的一说?

我懒得和CCTV罗嗦,问道:“废话少说,站起来重新打过。”

CCTV一忽溜从地上爬起,郁闷的说道:“你这人其实不错,就是嘴巴那啥了一点。你要存心杀我,刚才我倒下的时候,你都可以杀我七八回了,真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说到这里,忽然哈哈一笑道:“不管这么多了,反正我无钱无财,有的就是烂命一条,咱们就再来打过吧!”

嘿嘿,哥们心深若海,肚中心思又岂是你所能揣度的?不过这CCTV这最后一句话倒有些豪气,比刚才跳街舞那会儿强多了,也算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汉子了。

CCTV怒吼一声,以气壮势,道:“兄弟,我来了!”

便在此时,我忽觉身后有些异样,嘘了一声,道:“有人来了。”

CCTV双手举刀过顶,僵在那里摆了一个奇怪的POSS,问道:“有人,什么人?”

他话音未落,从八角亭那边现出五六个人来,有人忽高声叫道:“哥几个,瞧见没有,那边有俩傻孩子正掐架呢,咱过去看看啊!”

CCTV一见来人,脸色忽的一变,手中的刀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握的更紧了,低声对我道:“兄弟,咱这架怕是打不成了,我有几个好朋友来了。”

我眉头一皱:“朋友?”

CCTV苦笑道:“是,是好朋友,生死相见的好朋友!”

那几人来的极快,转眼便来到了这边,一人见了CCTV,眼中露出几分喜色,却故做惊奇的道:“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CCTV大侠吗?”

CCTV将刀放下,冷冷的看这那几人,道:“跟你没完,今天既然遇上了,你就划个道出来吧,不用在那装腔作势的让人恶心了。”

正文 (二十)跟你没完

这孩子叫‘跟你没完’吗?我悄悄的将匕首掩进了袖筒,回过身来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就如胖子所言,看一个人的心性,从他的网名便能看出几分端倪。就象那个什么一醉轻王侯,乍一听,这名取的儒雅风流,但却不知在这浅薄的自恋当中,无意识的暴露出了自己懦弱的一面。

再瞧眼前的这位‘跟你没完’,猛一听这个名字,谁都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但这也正暴露了此人无能的一面,若真是象哥们我这样的牛人,不管是谁,三下五除二的将丫搞定就是,谁还耐烦与你死缠烂打啊?‘跟你没完’这种名字取来不过是自壮自胆,没有丝毫的底气。现实中这丫多半也就是流氓地痞一类的人物,而且还是那种跟着所谓的老大后面捧臭脚丫的角色。

跟你没完看了我一眼,朝CCTV笑道:“怎么着,大侠今天又在行侠仗义啊!这哥们干啥了,是爆人装备了,还是调戏妇女了?竟惹的咱们CCTV大侠要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

CCTV沉声道:“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跟你没完,你别他妈罗嗦了,我知道你记着那天我砍你的一刀,不过你听好了,象你这种爆人装备的人渣,我CCTV没见着便算了,只要见着了照例仍是一刀,决不二话。那天我放过了你,就料到了会有今天,来吧,和你的这帮兄弟一齐上,我CCTV在这接着了。”

哎,真是郁闷了,这孩子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脑袋锈逗了吧?你说人家爆人家的装备,你干吗跟着架秧子起哄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说到底这就是一游戏罢了,人家这些做小流氓的在这里也就剩这么点乐趣了,放在现实中他也不敢啊,那不是还有警察兄弟们管着的吗,人容易嘛?再说了,你就是要做大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啊,别大侠没做成,还把自个儿给折进去了,这不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吗?

跟你没完哈哈一笑道:“别介啊,咱们那点破事不急,时间还早着呢。这样,哥们今天就做一个好人,也学哥哥你做一回大侠,这那谁,我先帮你把他砍了,怎么样?”这孩子说完,用眼上下瞄了哥们一眼,我靠,那眼神别提有多色了,估计在他眼里,哥们就是一粒白白胖胖的大米,而他就是那只滋着俩小尖牙的老鼠。

CCTV眼一瞪,大声道:“跟你没完,这是我两之间的事,别把这位朋友牵扯进来,你放他走,有什么招就冲我来好了!”

嗯,有点意思了。

我冲着跟你没完呵呵一乐,道:“这位老大别误会了,小弟可是个好人。刚才呢,小弟在这打怪,一不小心打着一件金甲衣,谁知道被这什么CCTV看见了,楞说这金甲衣是他杀蛇先爆出来的,拼死拼活的要我还给他。这位老大您说说,这不是他妈的搞笑吗?”

“金甲衣!?”跟你没完和他那帮哥们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CCTV一呆,刚想说话,却被跟你没完打断了:“金甲衣?你是说四十级以上的BOSS才会爆出来的金甲衣吗?”

看着跟你没完那双贼亮的小眼睛,我指了指地上那条刚刚消失的蟒蛇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来的时候,见一条蟒蛇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就上去顺手补了一刀,结果就爆出了件金甲衣!”

跟你没完皱着眉毛,死死的盯着我道:“看你的样子,战力点最多不过二十的样子,凭你也能杀死四十级的BOSS?”

我委屈的道:“大哥你干吗不相信人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来的时候,那条蟒蛇已经是半死了,我就是补了一刀而已。”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腰带里取出古道西风的那件金甲衣,傻忽忽的道:“喏,就是这件了。”

跟你没完一见我手中的金甲衣,眼睛陡然亮了起来,不由哈哈一笑道:“好,好,真他妈的好极了。”

他笑声未完,却是一声怒吼,朝着身边那几位哥们叫道:“还傻楞着干什么?开了这傻B。”

我见势不妙,急忙道:“大哥,大哥,先等等,我有话要说。”

跟你没完一挥手止住那几位跃跃欲试的哥们,皱眉道:“有屁快放。”

我媚笑道:“大哥,您别杀我啊,这金甲衣我孝敬您还不成?我瞧大哥您英明神武,身手了得,干脆您就收我做个小弟得了,这件金甲衣就当是小弟的见面礼了。”

我话未说完,一旁的CCTV忽然大笑了起来,跟你没完奇道:“你笑什么笑?”

CCTV捂住肚子,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跟你没完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们俩到底玩什么花样?”

我耸了耸肩,一边慢慢朝他走去,一边说道:“大哥别误会了,这家伙看我把金甲衣送给大哥,八成是气疯了,您别管他。”

跟你没完见我步步进逼,不由后退一步,厉声道:“别过来,你他妈到底是谁?”

我呵呵一笑,将金甲衣朝跟你没完和他那帮哥们的中间抛了过去,道:“大哥,这样总行了吧,您干吗总是不相信我呢,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跟着您后面混啊!”

不出哥们所料,那件金甲衣刚一落地,便见五六条身影同时跃起向它扑去,跟你没完慢了一步,急得大叫:“都他妈的住手,谁让你们抢了!”

那帮哥们中有一人速度极快,抢先将金甲衣抓在手中,然后扭头就跑,还边跑边叫道:“老大,平时咱们打怪爆出的东西,好一点的都让你拿走了,今天这件金甲衣就给兄弟我吧。”

跟你没完眼睛一红,叫道:“哥们几个拦住他,我答应大家,这金甲衣咱卖了换钱,大家平均分!”

听跟你没完这么一说,那帮本就追着的哥们眼睛也红了,一个个嗷嗷叫着跟小老虎似的,冲向了那名先抢了金甲衣的孩子。

那抢了金甲衣的哥们不仅速度快,而且身手也极其敏捷,他见前面山路崎岖,不易逃脱,忽的一个转身从众人的夹缝中又折了回来。

眼瞅那孩子就向我冲了过来,还一边叫着:“傻B,好狗不挡道,快让开!”

我呵呵一笑,闪身让开一条路,一边高声道:“这位大哥,听说这金甲衣防御极高,没有六十的战力根本就不能破防,您要是穿上了,想必这里也没人能拿你怎么着啊!”

那孩子一楞,随即从我身边冲了过去,还低声说了句:“谢了哥们。”

跟你没完这时也冲了过来,怒道:“你他妈向着谁呢?”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一缩脖子,伸手向后一指道:“大哥,这丫跑了,这山后就是官道,再不追可就来不及了啊!”

跟你没完一顿脚,吼了句:“哥几个加把劲,先把金甲衣拿回来。”随即又冲我道:“你丫等着,我跟你没完!”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拉着CCTV朝后退了一步。我靠,跟我没完?我他妈的还跟你没完呢!

不出哥们所料,此时再瞧前面,那抢了金甲衣的孩子猛跑了一阵,瞧瞧身后暂时没人跟上,果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金甲衣往身上套去。呵呵,哥们说什么你还就真信啊,没错,这金甲衣的防御确实是高,可这负重也不是盖的啊!就凭你这小身坯也敢穿这高级牛装?丫挺的就等着站那挨砍吧!

果然,这可怜的孩子穿上金甲衣后,速度大降,没几步就被后面的哥们赶了上来。只见一阵刀光剑影之后,那孩子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哎,咋说呢,哥们当时一阵糊涂,忘了告诉这孩子,这金甲衣的防御虽高,可也架不住人多啊!这一一得一,二二可就得四了,这几把刀同时砍下去,别说六十的防御了,就是一百的防御,也只能落个横尸荒野的下场了。

眼瞅着那孩子的一缕芳魂悠悠离去,一人手举着他刚掉落的腰带,兴奋的道:“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得,不能让你闲着,我扯着嗓子好心的吼了声:“那位大哥小心啊,后面有刀砍来了!”

那人一楞,随即反手一刀撩了出去,怒吼道:“谁他妈敢背后下刀子?”当其时,他身后的哥们正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手中的腰带,谁也没料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而好死不死,这一刀又偏偏砍在了跟你没完的手上……

我轻轻舒了口气,从怀中掏出烟袋点了一锅,拉着CCTV道:“别傻站着了,先坐下来歇歇气,等会还要给哥几个料理后事呢!”

正文 (二十一)二桃杀‘群熊’

爽,真他妈的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之后,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赞叹,这是昨天胖子特意给我准备的烟丝,这烟抽来香醇绵和,与大中华有的一比了。我碰了碰一旁正傻看着我的CCTV,道:“你丫刚才就不能忍着点?要不有你那一笑,我上去一刀就先解决了‘跟你没完’。不过这样也挺好,先让他们自己来个窝里斗,等会爷们直接上去捡腰带就行了。”

CCTV不理会我的话,直直的盯着我手中的烟袋,半晌才吃吃的问道:“我说兄弟,你……你这手里的是烟吗?”

我翻了个白眼,道:“不是!”

CCTV呵呵一笑道:“别介啊,兄弟,给我抽一口吧。”

我含着烟嘴吧嗒了一声,道:“这位大哥,好象刚才咱们之间还有点事没解决吧?”

CCTV呆了一呆,没想到此时此刻我会提起这茬,随即又笑道:“都哪跟哪啊,兄弟,你还别说,就你刚才那一番表演,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服。这‘跟你没完’也算是心机深沉的人了,可还是栽在了你的这件金甲衣的手上。”他说到这里,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那伙正打的不可开交的哥们。

我吐了个烟圈,道:“你丫不苯嘛,这句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虽说刚才我的表演有那么点意思,可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这件金甲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了这件金甲衣,想骗这帮孩子还真不容易。”

CCTV沉吟了片刻,忽道:“有一件事我想不通,我刚才见你一招就秒了那蟒蛇,按说凭你的实力,这几个人怕还不放在你的眼里,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的费周折呢?”

唉,就凭大哥你这智商,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没错,别说就这五六个人了,就是象这样的再来上十个八个,哥们也不在乎。但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这战之一道,能省力的便尽量的省点力,没事学着街头的那帮傻老爷们打群架有意思嘛!再说了,象到了哥们这个境界的人,真要是和这帮孩子们真刀真枪的掐起来,还不让人笑话死?再再说了,你丫不觉得这玩人也挺有意思的吗,瞧瞧这眼前的那帮哥们,为了一根我扔出去的破骨头,一个个跟疯狗似的在那拼命。而我这个导演却坐在这里悠闲的抽着烟,如此这般,不仅可以近距离的观赏人类灵魂深处的那份贪与恶,顺带也满足一下哥们我与众不同的心理需求,所谓皆大欢喜,却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别说CCTV这哥们不懂俺的心思,就是懂了,咱们也不能说出去。象哥们我这样的人,这天下一个足矣,要是一不小心再复制一个出来,那可不是要天下大乱了?罪过,罪过!

我呵呵一笑道:“想不通吗?”

CCTV摇了摇头道:“想不通。”

我耸了耸肩道:“想不通就接着想吧!”

CCTV却仍是摇头,道:“不想了,不想了,象你这种人的心思,天下间恐怕没人能猜的出来。不过说真的,你这人的心思和行为虽然古怪的很,但我却总觉得你不象是个坏人!”

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世上的俗人为什么总喜欢执着与这所谓的好与坏呢?我翻了个白眼,道:“什么象不象的,爷们我本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不过我倒想问问你,在你的心目中奇#書*網收集整理,这什么才算是好,什么才算是坏呢?这善与恶之间真就能分的清楚吗?”

CCTV从我手中拽过烟杆,美孜孜的抽了一口,笑道:“当然能分的清楚,简单一点来说吧,就象在这游戏里,杀人爆装备的就是坏人,而那些帮助新人,常常救人与危难的人,就是好人了。”

我靠,这解释还真他妈的简单,不过哥们我也算是听明白了,这所谓的好坏之分就是-----能从人地方捞到好处的,那人就一定是个好人,而能从自己这里反将好处捞去的人,不消说,这自然也就是个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