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好,如此大事可成矣。”陈近南心中是喜忧掺半,喜的是一旦天地会和神龙教结盟,反清大业的胜算自然就大大增加,忧的是洪天啸竟然有当皇帝的野心,只是若比起英明睿智来,无论是小唐王还是台湾郑王爷或其两个公子,都是无法和洪天啸相比的,到时候神龙教必是天地会的强敌。
“洪兄弟,为表今日结盟的诚意,不如你我结成金兰之交,如何?”陈近南突然想到这个主意,一旦二人结为金兰之交,日后便可以兄弟情义慢慢感动洪天啸,让他也拥立小唐王为帝。
洪天啸那里不知道陈近南心中的小算盘,也是满口答应,心中却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日后陈近南必会被郑克爽所害,到时候自己正可打着为陈近南报仇的旗号灭掉天地会和台湾:“好,如此洪天啸求之不得。”
由于是在客栈,两人并没有焚香叩拜,只是找小二要了一只公鸡,取了鸡血,倒入两人碗中,又加满了酒,分别喝下,算是结拜成了兄弟。陈近南今年已是四十四岁,自然就做了大哥,洪天啸做了小弟。
结拜之后,陈近南急着回去处理天地会的事物,便不愿在此久待了,于是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牌对洪天啸道:“二弟,今日兄弟结拜,为兄理应留在此处与二弟痛饮几场,奈何为兄在此已经逗留一段时间了,会中事务众多,需要为兄前去处理,就不陪着二弟见你表兄了。如果二弟日后有事找我,可持此牌挂在腰上,自然会有天地会的兄弟与你联络。”
洪天啸从陈近南手中接过一看,却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木牌,上面雕刻着一个坟头,一个人跪在坟头前烧纸,洪天啸自然明白这图像所寓意的便是清明节,也就是反清复明之意,当下也不客气,纳入怀中,朝陈近南抱拳道:“好,既然大哥身有要事,小弟也就不再挽留,大哥,请。”
陈近南和蔡德忠也朝洪天啸三人抱了抱拳,转身下楼而去。
望着陈近南远去的身影,想着其日后的结局,洪天啸有感而发,轻轻摇了摇头:“唉,好一个忠心为主的陈近南,只可惜明珠暗投了。若是他能够投身在神龙教中,我定会让他位处五龙使之上。”
“怎么了师兄,陈近南既然是台湾在大陆的分支天地会的总舵主,自是备受郑经重用,怎能说是明珠暗投呢?”苏荃不由心下奇怪。
洪天啸对台湾的情况了解得清清楚楚,长叹一口气道:“师妹有所不知,台湾郑经生有两个公子,大公子叫郑克臧,二公子叫郑克爽,就是和冯锡范在一起的那小子,郑克臧为人忠厚老实,但聪睿不足,郑克爽虽然长相英俊,聪明睿智,却是稳重不足,二人各有长短处。近年来,郑经体弱多病,欲立世子而不知该立何人,而郑经之母却是偏心于郑克爽,而台湾的文武大臣也分成了两派,以冯锡范为首的拥立二公子郑克爽,以施琅为首的拥立大公子郑克臧,陈近南在台湾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加之深得军心,郑克臧和郑克爽都想拉拢他,是以陈近南不得已之下以在大陆开设天地会为由离开台湾,躲开了世子之争的争斗。但是,天地会在陈近南的领导下日趋壮大,竟然发展成了数万人的大组织,如此一来,郑克臧和郑克爽更加眼红,加之郑经的身体已经差到了几点,对陈近南的拉拢自然也就加快了。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郑克爽和冯锡范此来中原,必是为了拉拢陈近南,若是陈近南同意也就罢了,否则的话,必遭二人毒手。”
“原来竟是这样。”苏荃喃喃道,陈近南英雄的形象在她心中一落千丈,这段时间跟洪天啸在一起,她也从其身上看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睿智、果断之风,这两样均是陈近南所不具备的。
“陈近南来到大陆之时,身边是有数十人,可谓是势单力孤,郑经也没指望他能在大陆弄出什么大动静来,让人没想到的是,短短十年的时间,天地会竟然发展壮大到数万人,而且大多都是武功不弱的江湖豪杰,并且成了一股让朝廷都日夜惴惴不安的强大力量,也成了台湾安置在大陆的前哨,更是台湾的一道有力防御。只是这样一来,陈近南就更加炙手可热了,郑克臧和郑克爽都看中了这块肥肉,无论谁得到它,台湾世子的地位就会归他,而且是稳如泰山。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郑克爽和冯锡范此来中原,必是为了拉拢陈近南,若是陈近南同意也就罢了,否则的话,必会遭到二人的毒手。”
“陈近南原本想逃离那个漩涡,没想到却适得其反。”方怡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评价得倒是十分到位。
“是呀,陈近南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不得不在两个公子之间选一个,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陈近南颇偏向于大公子郑克臧,这便使得郑克爽不安起来,于是冯锡范才会给他出了这一条毒计,亲赴中原,除掉陈近南,由他做天地会的总舵主,如此一来,天地会的力量势必成为郑克爽争夺世子自己之位的强大后援。”想到陈近南的忠心,洪天啸也不由开始为他担忧起来,心里也是拿不准,没有了韦小宝,陈近南还会死吗?
“师兄为何不提醒他?”苏荃道。
“怎么提醒,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若是陈近南不信,岂不是弄巧成拙,究竟解决如何,就看陈近南的命运了,旁人是无法左右的。”洪天啸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自从和摇头狮子吴立身接触那几天来,洪天啸便好像染上了摇头的毛病一样。
第5卷第267节:第一百三十四章李光地入狱
七天后,洪天啸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李光地的家门之前。
李光地和周培公差不多,也是当地有名的才子,是以洪天啸寻找起来也是毫不费事,如何寻到,此处便不再多说。
李光地现正在家中闭门苦读,为的就是参加秋季的科举考试,在真正的历史上,李光地也正是在这一年中了进士,洪天啸的到来自然也就改变了李光地的一生,因为洪天啸只会给他两条路选择,一条是辅佐洪天啸打天下的春秋大道,另一条便是死路。
洪天啸敲开李光地的大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个年已七旬的老翁,又聋又哑,洪天啸连说带比划了好半天才使得这个老头明白了洪天啸的拜访之意,岂不料,老翁听懂之后,竟然连连摇手,比划了半天洪天啸才搞明白他是在说李光地在进京考试之前不见客,将三人拒在了门外。
洪天啸倒也不生气,知道像这样的怪才自然是性格孤傲,对他这样的无名之辈自然是瞧不到眼里。反倒是苏荃和方怡颇为不悦,苏荃竟然像张飞随着刘备拜访诸葛亮时候的冲动一样要强行闯入李光地府中给他点颜色看看,却被洪天啸拦住。
洪天啸花了几两银子向李光地四周的邻居打探了一番之后,心中便有了计较。
三天后,安溪县(李光地是泉州安溪湖头人)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当地有名的才子李光地的家里突然来了几个差役,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他从家里带走了。而到了县衙之后,县太爷几乎没有怎么审讯,便直接将他判了秋后问斩,押入了死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任由李光地聪明绝顶才是猜不出其中的缘由,几年来,因为李光地的才气,但凡是县令断不了的案件,都是要请李光地过来的,而李光地也每每不负县令厚望,断案又快又准。但是,正是因为断案又快又准,几任县令都是因此得以高升,由于对李光地的才能很是佩服,他们也曾多次向上举荐此人,但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李光地知道此事,却也从未气馁过,更是发愤图强,希望能够通过科举考试,让自己一展头角,却没想到会突然有此变故。只是这一任县令是刚刚来到一个多月,却也从未请过李光地帮助断案,李光地被打入死牢之后一颗心自然是沉到了底。
李光地这一突然入狱,可就吓坏了家人,除了那个又聋又哑的老仆之外,李光地还有一个年已六旬有五的老娘,李光地的老娘虽然心急如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李光地家中并不富裕,哪里会有闲钱打点这些,于是,李光地的老娘是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在床。
第三天的时候,李光地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喊叫声:“妙手神医,药到病除”,这是游方郎中的喊叫声,寻常时候经常见到,倒也不稀奇,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游方郎中的叫喊声并不算很大,却是被那个又聋又哑的老仆听到了,而且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为了给主母医病,数日来连连找了几个大夫,药方倒是开了不少,只是这李母得的是心病,无论怎样用药,始终不见效,而且还将家中那点为李光地进京赶考积攒的积蓄花了个干干净净。
这聋哑老仆听到游方郎中的叫喊声,也没去考虑为何他突然能够听到外面的喊叫声,便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念,急急忙忙开门去请这个游方郎中。聋哑老仆开门一看,只见是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举着一个“药到病除”的招牌,身后跟了两个面相清秀的小厮,一个背着一个药箱,一个背着一个褡裢。
聋哑老仆不禁犹豫了一下,俗话说的好,求医求长者,也就是说找大夫要找那些年纪大的,因为他们行医的时间长,经验丰富。就在聋哑老仆心下犹豫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位老伯,可是家中有什么病人?”
聋哑老仆抬头一看,这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自己身前三尺处。聋哑老仆顾不得想其他,急忙重重点了点头,侧开身子,一摆手,示意让三人进入院中,那年轻人也不客气,当先进入,身后两个小厮疾步跟上,聋哑老仆也关上院门,快走几步,在前领路。
这个游方郎中为李母把脉之后,眉头微皱,轻轻言道:“老夫人身体一直很硬朗,并无大碍,此次之所以会突然病倒,乃是心病所致,若是在下猜的不错,想必是老夫人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先生真乃神医,老身原本无病,只因数日前小儿无缘无故被衙役带走,关入牢中,不日就要问斩,老身家境贫寒,无能无力,心急之下,这才卧病在床,唉,冤孽呀。”李母闻言心中也是暗暗吃惊,她一生什么人没见过,却从未见过医术如此神奇的大夫。
“不知令公子以前是否做下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游方郎中轻轻问道。
“小儿立志要考取功名,多年来一直在家苦读,何曾做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唉,老身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儿子救不出来,老身也不想活了。”李母越说越伤心,原本指望这个儿子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却不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老夫人莫要着急,既然令郎并未做过什么坏事,想来官府一旦调查清楚自会把令郎释放回来。”游方郎中轻轻站起身来。看到这里,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出了这个游方郎中就是洪天啸,那两个小厮也是苏荃和方怡所扮。
“唉,也只希望会是这样的结果了,老身家境贫寒,实在是无钱打理。”李母幽幽叹道。
看着李母一脸忧伤的模样,洪天啸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收服李光地的主意有点太损了,张了张嘴,差点把整件事请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老夫人,在下虽然只是一个游方郎中,却是很敬重地方名士,李兄既然无故遭此劫难,在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好在在下行医多年,多少也算是有些积蓄,不妨就打点一下,希望能够将李兄早日救出牢笼。”洪天啸稳了稳心神,决定仍然按照既定计划行事。
“这个…这个怎么使得,先生与小儿素不相识,怎可为小儿如此破费,万万使不得。”李母闻言大惊,心中不由也有些提防,虽说好人很多,但对素不相识之人能倾囊相助的人却是少见。
“在下平生最敬重的便是那些胸有大才的寒门学子,李兄虽然尚未中举,但才名已是远播,在下初来此地便已听说了李兄大名,如此贤才竟然遭逢这般牢狱之灾,甚至于会有生命之险,在下岂能坐视不理,若是打理不通,在下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李兄救出生天。”洪天啸也看出李母的提防,急忙再解释一下。
“先生大恩,请受老身一拜,若是先生能够将小儿救出,老身愿意做牛做马以报先生的大恩大德。”李母说完,这就是下床给洪天啸磕头,心中却想,先不论此人究竟是何目的,先保住儿子的性命再说。
洪天啸慌忙上前,一把按住李母,慷慨激昂道:“老夫人何须如此,当今汉人天下,鞑子横行,视我汉人性命犹如草芥,但凡是少有血性的汉人无不对此睚眦欲裂,在下虽无大才,却也不能允许像李兄如此大才惨死在鞑子手中。”
“哦。”李母闻言似乎略有所悟。
第二天上午,洪天啸三人在客栈待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又到李光地的家中。
那个聋哑老人显然知道洪天啸三人是为救李光地而来,急忙引入房内。洪天啸见了李母,不等其开口来问,便叹了一口气道:“老夫人,在下实在惭愧,那狗官得了在下的银子之后,满口答应放人,却不想当在下刚才去领人的时候,那狗官突然翻脸不认人。在下与之理论,却被众衙役乱棍打出,唉。”说完,洪天啸卷起袖子,只见上面果然是一块又一块的淤青。
李母眼花,只看到了一块块的青紫,哪里分得清真假,果然当真,心下不由感动道:“为小儿之事竟使先生遭受此苦,老身之罪也。”
洪天啸将袖子拉下,对李母道:“老夫人,这点苦不算什么,在下本也会些武功,今日不好展露,既然那狗官如此恶毒,在下只能劫狱了。”
“劫狱?”李母闻言一惊,想了想,终是叹了口气道,“也罢,如此就有劳先生,请先生万事小心。”
第5卷第268节:第一百三十五章救人
深夜,皎月被乌云遮盖,漫天尽是漆黑一片,除了更夫的灯笼发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外,安溪县城内全都尽没在黑暗之中。但是,在县衙外却有三条人影晃动,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这三条人影似蝙蝠般飞入了县衙之内,悄无声息。
这三人似乎对县衙的道路很是熟悉,落地之后简单判断了一下,便直奔县衙的牢房重地而去。三人自然是洪天啸、苏荃和方怡,为了救李光地而来,一旦杀卒越狱,李光地自然就会被清廷通缉,更不要说参加科举考试,只能为洪天啸所用,好一条驱虎上山之计。
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或许是安溪只是一个小县城,多年来从未发生过劫狱的事情,是以晚上值夜的狱卒们根本不会瞪大了眼睛四周注视,而是早已经熟睡,鼾声连天,洪天啸三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牢房之中。
县令是狗官,狱卒也不是什么好人,洪天啸三人毫不留情,见一个杀一个,直到牢房中央,才总共杀了四个人。
“谁是李光地?”洪天啸进到牢房之内,发现里面竟然关押了数十个犯人。
“在下正是。”好久,才从左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洪天啸转首望去,声音好像是传自最左边的囚房之内,六尺见方大小的狭小之地却站立了七八个人,每个人也仅仅是有立足之地,若是想睡觉的话,估计就要人压人了,满清鞑子竟然如此折磨汉人,洪天啸心中不由微怒。
“李兄,在下受令堂所托,特来救李兄出去。”洪天啸说话的功夫,方怡已经用宝剑将链锁砍断。
“这…”李光地这些日子虽然受了不少苦,脑子却是十分清醒,知道自己一旦出去,天下之大便再无容身之地,甚至于还会连累老母跟着亡命天涯,“请兄台转告家母,说不孝子此生再也不能侍奉她老人家了。”
李光地虽然静若泰山,但是整个牢房里已经乱作了一团,和李光地关在一起的犯人见牢门已经打开,自是争先恐后向外冲去,而其他牢笼里的犯人则大声叫喊着求洪天啸将牢门打开,放他们出去。
方怡不知该不该将所有的犯人都放出去,不由呆在原地,拿着剑看向洪天啸。洪天啸知道这些犯人中大多都是无罪之人或者是反清志士,于是便朝方怡点了点头道:“都放出去吧。”
这时候,李光地那个牢笼里的人都已经跑了个精光,只剩下李光地一人了。洪天啸知道李光地是个孝子,肯定是不会主动走出这间牢房的,于是便上前一步,点了他的穴道,抗在肩上,朝苏方二人挥了挥手,大步走出牢房。
当洪天啸将李光地扛回家的时候,见到儿子安然无恙的李母自然一下子就“痊愈”了,却吃惊于洪天啸如此救人的方式,更知道儿子此生的前程已经完了,但两相比较之下,毕竟还是儿子的性命是重要的。
李光地见洪天啸直接将他抗到了家中,知道确是母亲托此人将自己救出来的,当洪天啸解了他的穴道之后,李光地“扑通”一声跪在李母跟前,泣声道:“母亲,孩儿不孝,要劳累母亲日后跟随孩儿亡命天涯了。”
李母岂能不知道这个结局,含泪将李光地搀起道:“我儿,那狗官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儿抓走,并不审案便定下秋后问斩,如此朝廷我儿不效忠也罢,只是可怜了我儿这满腹的才华了。”
洪天啸在一旁听了,哈哈大笑道:“老夫人此言差矣,既然李兄满腹经纶,又岂能没有用武之地呢?”
李母和李光地听了,心中迷茫,不知洪天啸此言何意,齐齐看向他。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李兄可知在下身份?”
李光地摇了摇头道:“在下不知。”
洪天啸道:“在下是辽东神龙教的少教主。”
李光地并非武林中人,自然不会像周培公一样恍然大悟说出一番见识来,茫然摇了摇头道:“在下并非武林中人,不知辽东有神龙教。”
李光地的反应自然在洪天啸意料之中,微微笑道:“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神龙教的宗旨。”
李光地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脱口问道:“敢问贵教以何为宗旨?”
洪天啸一字一句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饶是李光地刚才略略猜到了一点,但听得洪天啸一字一字的说出来,也不禁吓了一跳,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口干舌燥。
李光地的反应自然落在了洪天啸眼中,知道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淡淡一笑道:“李兄也是汉人,姑且不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往事,只说眼下满清统治汉人的局面,圈地移民,大兴文字狱,不知李兄有何感触呢?”
见李光地张了张嘴想说话,洪天啸急忙又抢先道:“大明气数已尽,闯王功败垂成,吴三桂献了山海关,或许这天下就该轮到他们满清人来坐一坐。只是,这满清人统治天下的手段却是大大的不理智,甚至说是祸国殃民。”
李光地闻言不解,不由问道:“何以说满清统治手段祸国殃民?”
“满清人少,汉人多,因此满人使用闭关锁国的海禁政策统治汉人,为的就是不让汉人与外国人接触,仍以八旗治天下。眼下海外已经有了一种远距离致人以死命的先进武器,名叫火铳,或者火枪,且正在逐步改进中,估计用不了二百年的时间,海外各国的军队便会大量使用这种火枪,到时候,任满清八旗的骑兵如何勇猛,任你武功多高,也难逃一枪之厄,到时候,我华夏大地只怕要任由红毛鬼子四处横行了。”这番话在洪天啸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不知说了很多次,却是越来越精简犀利。
火铳的威力李光地也曾听说过,并且还亲眼见过,但是将之大规模用在军队上的念头却是从来没有过,闻言不由瞠目结舌,脑海中幻想出了一番红毛鬼子的军队拿着火铳四处横行,奸淫掳掠的画面,双拳不由自主握在一起,脑门青筋乍现。
“我知当今皇帝乃是一代明君,但是在下不敢保证满清代代都是明君,而且,即便满清代代都是明君,只要海禁政策不改,日后大刀长矛如何与火枪军队争锋,亡国之事并非空穴来风。李兄才华横溢,乃当世不可多得之栋梁之才,若得李兄相助,驱除鞑虏之事可成,天下也指日可定。”洪天啸见李光地颇有心动,心中暗喜。
李光地心中已有计较,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敢问少教主的定天下之策?”
洪天啸闻言大喜,这句话分明意味着李光地已经答应了出山助他,当即毫不迟疑道:“助鳌拜斗索尼、助吴三桂反清廷、助台湾□□。”
李光地闻言不由大叫了声“好”,点了点头道:“好一个三助之策,这只是对外之策,不知少教主的对内之策如何?”
“广积钱粮、训练军队、更新武器。”洪天啸知道李光地问这些是考察自己是否值得效忠,说话之[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间毫无保留。
李光地点了点头道:“少教主果真是人中龙凤,这天下日后必是少教主囊中之物,属下李光地愿誓死追随少教主,绝无二心,若违此言,天诛地灭。”说完,李光地一甩下摆,跪在了洪天啸跟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好,我有光地相助,大事可成也。”这句话洪天啸也记不得说了几遍了,至少是不下三遍,不过却是百说不厌,毕竟每说一次便意味着得了一个人才,每多一个人才,距离目标自然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乱糟糟的声音,远处亦有火把不住摇动,想来是因为牢房被劫惊动了官兵了。苏荃撇了撇嘴,不满道:“师兄,看吧,若是刚才听我的,直接将那个狗官杀了,也没这么多事了。”
洪天啸闻言苦笑一下,若知招揽李光地这么容易,那个狗官自然没什么用处,杀了便是,当下也顾不上苏荃的埋怨,对众人道:“此地不可久留,咱们不宜和官兵发生正面冲突,还是先躲一躲为好。”
方怡问道:“相公,官兵正挨家挨户搜城,咱们躲到哪里去?”
洪天啸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有一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官兵绝对是不敢去搜的。”
李光地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少教主所说莫非是县令府中?”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知我者,光地也。”
第5卷第269节:第一百三十六章阿琪竟落贼人手
一炷香后,洪天啸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县令邱月河的府中,洪天啸先找了一间大的客房将李光地一家三人安顿好,并嘱咐苏荃二女保护好三人的安全,然后便独身去找邱月河的晦气去了。
时下已是二更,但邱月河的卧室中依然亮着灯,洪天啸心下奇怪,若说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邱月河应该在县衙中等候官兵搜城的结果才是,怎么会在卧室中呢,莫非这个混蛋县令还搂着小妾干那种事情。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洪天啸便觉得胯下之物已然高高耸起,丹田之中一股暖流片刻间流遍全身,吓得他急忙将这个念头丢掉。
洪天啸来到窗前,用手在口中湿了一下,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向里面望去,谁料想,邱月河在里面果然和小妾在做那种事情。
洪天啸又向一旁看去,却发现,在距床五六步远的一张凳子上竟然还端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身穿蓝衣的姑娘,不但相貌不比方怡差,身材也是出奇得火爆,而且观其服饰,颇像个武林中人,只是这个姑娘的身上被绳子捆了个结实。
洪天啸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姑娘是被邱月河抓来的,只是邱月河为何不霸王硬上弓,却在自己小妾的身上施弄。洪天啸突然发现,这个姑娘的竟然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的免费演出,而且脸上一片红晕,娇躯也是不住地扭来扭去,洪天啸心中暗道,这个姑娘的定力也太差了,竟然已经发情了。
这时候,突然□□的那个小妾忍不住喊道:“老爷,快,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邱月河闻言,当即停止,立起身来,哈哈笑道:“湘莲,不是老爷不干你,老爷我也是能力有限,若是干了你,这马上到嘴的肥肉便只能看了。”
那个叫湘莲的小妾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之色,娇声道:“老爷,奴家看这位姑娘颇像是武林中人,老爷若是坏了她的清白,只怕日后会引来报复,不如老爷将她放走,奴家好生伺候老爷。”
洪天啸闻言暗道,这个湘莲倒也是个好人,竟然变着法子劝邱月河放人。
邱月河在湘莲雪白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两下,哈哈大笑道:“湘莲,虽然你的相貌并不比她差,但是煮熟的□□本老爷怎么会不吃呢?再说,本老爷还真希望她的师妹过来报复呢,那个叫阿珂的姑娘真是漂亮,本老爷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若是能把阿珂姑娘弄上床,本老爷这辈子也就活得值过了。再说了,湘莲,这女人若是失了身,便只有死心塌地了,六年前老爷我强行占有你的时候,你不也是寻死寻活的吗,现在不也是乖乖顺着本老爷的吗?”
阿珂,洪天啸心头一震,阿珂怎么会出现在安溪县,看来房中那个姑娘就是阿珂的师姐阿琪了,好像原书中并没有提到阿珂和阿琪还有这样的经历吧,如今看来,若非遇到自己阿琪必然会失身,一时之间洪天啸脑中乱糟糟的。
湘莲闻言苦笑一下,又道:“老爷,那个阿珂姑娘可是厉害得很,眼下府中的衙役都出去搜城了,老爷不怕那个阿珂姑娘现在过来救人?”
邱月河闻言又是哈哈大笑,起身下床,转首对湘莲道:“湘莲,你可知本老爷在当县令之前是做什么的?”
湘莲轻轻摇了摇头,也披上衣服下床来,洪天啸这才发现,这个湘莲虽然看起来已有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肌肤竟然是出奇得白嫩,身材也是极为丰满,尤其是只披了一件上衣,双峰若隐若现,雪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倒也是勾人得很。
邱月河拾起脚边的宝剑,朝阿琪走去,边走边道:“本老爷以前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采摘过多少名门闺秀,若非是谢弘毅那个混蛋多管闲事,废了老爷我的一身功夫,本老爷怎么会在这里做这个破县令。”
洪天啸心下恍然,原来这个邱月河以前竟然是个采花大盗,却被哑狮无意中遇到废了武功。难怪邱月河并非像一般好色之徒那样直接就把阿琪的身体占了,想来是他一生经历无数女子,也算是颇有定力,加之给阿琪下了春药,只待药力发作,阿琪定会主动投怀送抱,毕竟美女主动入怀和强行霸占的感觉不同,而刚才邱月河和湘莲在□□的一番表演也是故意给阿琪看的,目的必是想让阿琪的药力提前发作。
邱月河说话之间,已经来到阿琪跟前,手中宝剑一抖,将阿琪身上的绳子斩断,口中继续道:“那个混蛋谢弘毅废掉的不仅仅是本老爷的功夫,更是将本老爷的本钱也毁掉了,想当年本老爷最多可夜御八女依然金枪不倒,可现在呢…”邱月河轻轻叹了一声,继续道:“跟个太监差不多,两三下就软掉了,不然的话,老爷这些年身边不知会增加多少女人,唉。”
阿琪身上的绳子被斩断之后,“嚯”地站起,双手开始在身上抓来抓去,想来是春药已经发作了,一会儿功夫,阿琪的前襟便已经开了一半,雪白的脖子已经露了出来,看得洪天啸“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吐沫。
邱月河转身坐在□□,看着阿琪欲火焚身般地扒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口中继续道:“那个阿珂姑娘不来还好,若是来了,也会跟她一般。老爷我之所以没有马上上了她便是等阿珂来到,否则的话,阿珂岂非是要欲火焚身而死。”
洪天啸本来打算出手的,闻言心中一动,一个邪邪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自己想阿珂已经很久了,若是阿珂中了邱月河的春药之后,自己再来一场英雄救美,阿珂自然就乖乖投到自己的怀抱中了。
阿琪的浑身衣物基本上已经全部离体了,只有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和一条青绿色的亵裤,邱月河笑眯眯地来到阿琪跟前,轻轻一拉,便将肚兜扯了下来,哈哈大笑道:“湘莲,你把这位姑娘弄到□□,替她泻泻火,本老爷再等阿珂姑娘一会儿。”
洪天啸闻言,心跳不由开始加速,虽然他也经历过九公主和方怡两个极品女人,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女人在□□虚鸾倒凤的表演呢。
湘莲闻言,竟是没有言语,只是脸上有一丝幽怒的神色,一闪而没,款步来到阿琪跟前,轻轻拉着她的手来到床前,将她的亵裤褪掉之后,两人便同时倒在□□,开始了一场虚鸾倒凤的好戏来。
邱月河看着□□的精彩好戏,喃喃自语道:“怎么还不硬起来。”
窗外的洪天啸却是看得眼睛冒火,分身涨得厉害,若非是还保存一分清醒的神智,只怕就已经冲进屋里将邱月河一掌打死,飞到□□抱着二女大干一场。
突然,洪天啸听来远处传来衣袂轻飘的声音,心中不由一动,急忙一个闪身,躲在了暗处。
果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向这边奔来,待到此人近前,洪天啸只觉得呼吸为之一窒,太美了,洪天啸的女人当中,论相貌自然是九公主排第一位,但是此女的相貌却比九公主还要高上一筹,更重要的是此女只有十六七岁模样,想来定是阿珂无疑。
阿珂来到房间,也没有一下子冲进去,也是来到窗前,正要捅破窗纸,却发现窗纸上已经有了一个洞,不由愣了一愣,转首向四周看去,不见一个人影,于是便凑上眼睛,向里面望去,这一看之下,发现自己的师姐竟然在□□和另外一个美貌女子虚鸾倒凤,顿时大羞,“哎呀”叫出声来。
阿珂这一出声顿时惊动了房中的邱月河,但邱月河却装作没有听到,依然把弄着自己的分身,或许是阿珂来到的原因,一直没有任何抬头之意的分身竟然在这一刻突然勃起了,而且是高高耸起。
阿珂不知师姐有没有被邱月河坏了清白,心中大急,拔出宝剑,一个箭步来到门口,一脚将房门踢开。不料,就在房门被踢开的一刹那,一股白色的烟雾迎面扑来,阿珂不及防备,顿时吸了几口。
第5卷第270节:第一百三十七章阿珂中计
洪天啸躲在暗处看了个清清楚楚,心中暗道,这个邱月河倒也是很不简单,竟然在房门口布下了春药,阿珂救人心切,岂能防备。
果然,只听“当啷”一声,阿珂手中的宝剑掉在了地上,身子也随之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邱月河哈哈大笑来到阿珂跟前,邪笑道:“阿珂姑娘,是不是感觉到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我这用的可是几百年前名震江湖的十香软骨散。八年了,老爷下体这个东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威风过,看来阿珂你是老爷我的救星,只要你从了本老爷,本老爷便将身边的女人全都赶走,只留下你们师姐妹两人和湘莲。”
阿珂虽然浑身没了力气,却是还能说话,闻言不由恨恨吐了一口道:“狗官,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师父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你师父?”邱月河本来准备将阿珂抱起,闻言不由停住问道,“不知阿珂姑娘的师父是哪一位高人?”
“我师父就是九难神尼,一身本领出神入化,若是你敢动我,我师父定然将你碎尸万段。”阿珂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拿出九难的名号威吓对方。
邱月河在江湖上纵横多年,自是听说过九难的名号,心下略一踌躇,但很快便哈哈大笑起来:“阿珂姑娘,差点中了你的计了,你们两人来此九难必然不知道,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跟你一起来。何况,放眼整个江湖,十香软骨散的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只要我不给你解药,你便每日只能躺在□□,我自会找人伺候你。而且,久闻九难神尼貌美如花,若是她找上门来,我自有十香软骨散对付她,到时候你们师徒三人一起伺候我,倒也是快活的很,哈哈哈哈。”
阿珂闻言,知道今日清白之身难保,不由又惊又怒,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昏厥过去。
邱月河见阿珂竟然昏了过去,不由咂巴咂巴嘴道:“真是个清纯的小妞,连这几句话都受不了,不过本老爷既然重振雄风,定然会让你欲仙欲死,日后乖乖跟着我,赶都赶不走,看来今晚能够一箭三雕了,哈哈哈哈。”
眼看貌美如花的阿珂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加之痛苦多年的不举之症也随之不治自愈,邱月河心中爽快之极,但隐在暗处的洪天啸的心中却是无比震惊,难道说自己来了之后竟然给原书带来如此大的变化,阿珂和阿琪竟然在此将要失去清白之身。
眼看邱月河的双手就要碰到阿珂的身子,洪天啸急忙一抖手,一只飞刀快如闪电般钉在了邱月河的右手上,邱月河吃痛,“哎呀”一声将手缩了回去,就在这一瞬间,洪天啸已经飞身而出,双手在邱月河身上疾点几下。
邱月河突遭袭击,身子不能动弹,口更不能言,心里却是很清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怕今日性命不保。
洪天啸弯腰将阿珂抱进房中,发现房间之中只有那一张床,虽然很大却被湘莲和阿琪占着呢。阿琪中了春药,神志不清,但湘莲却是清醒得很,门口发生的情况也落在了她的眼中,当洪天啸抱着阿珂进屋的时候,湘莲一脸惊讶地停了下来,望着洪天啸以及站在屋外一动不动的邱月河,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洪天啸也不担心她大叫,迈步来到床前,在两女身上狠狠剜了几眼,将阿珂放到床的里侧,对湘莲道:“不要停,你们继续。”说完之后,洪天啸转身又将邱月河拎进房中,见湘莲依然呆呆的望着自己的下身,任由阿琪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也不动一动,于是又道:“继续,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湘莲这才醒觉过来,心中却是一个念头大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俊雄伟的男子,不客气就不客气吧吧,只要你愿意,以后湘莲就是你的女人,让湘莲做什么都行。不过,她心中虽这么想,但却不敢不听洪天啸的话,继续和阿琪虚鸾倒凤,只不过比刚才更加卖力,将雪白的娇躯尽展在洪天啸眼中。湘莲从刚才洪天啸在床前看二女身体的目光中已经知道洪天啸心中早已是情欲已生,只不过定力高罢了。
“邱大人,不知你准备怎么死法?”洪天啸虽然对邱月河说话,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二女猛看。
过了一会,不见邱月河说话,洪天啸心下奇怪,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转到邱月河的脸上,发现其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这才想起自己方才点了他的哑穴了,当下手指一挥,将邱月河的哑穴解开。
“阁下身手不凡,想来不是无名之辈。”邱月河以前久履江湖,自是能看出洪天啸武功极高,便想套出其姓名,看能不能拉近关系。
“哈哈哈哈。”洪天啸哪里会猜不到邱月河的想法,闻言不由是一阵大笑,“邱月河,你不必费尽心思了,在下出道很晚,你的朋友是没有一个人认识我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最痛恨的那个谢弘毅现在是我的仆人。”
邱月河自然不会知道哑狮目前的状况,闻言脸上不由一阵失望,见洪天啸除了为自己解穴之外,目光始终在□□的二女身上,心中不由一动,急忙道:“只要阁下能够饶了在下的性命,这房中三女全归阁下所有,另外在下还有一百万两白银相送。”
洪天啸闻言不由吓了一跳,这邱月河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出手能拿出百万两白银,遂又一想,这一百万两白银不会是他在位上所贪,定是其以前做采花大盗的时候顺手从富裕人家偷走的。
“哈哈哈哈。”洪天啸又发出一阵让邱月河觉得冷森森的笑声,“你觉得现在屋内三女的支配权还在你的手中吗?不过,想让在下饶过你的性命倒也不难,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邱月河一听,大喜过望,只要能保住性命别说一个条件,哪怕是一百个,一千个,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邱月河正要开口问是什么条件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英雄,千万不要…不要放过他,他…他罪大恶极。”
洪天啸当然知道说话这人是湘莲,于是便问道:“噢,说说看,此人倒是怎么个罪大恶极法?”
“嗯啊”一声,湘莲正要说话,不妨身上的阿琪一下子将她扑倒在□□,湘莲急忙一把将阿琪推开,坐起身来,顾不上再理会阿琪,缓缓言道:“回恩公,小女子名叫佟湘莲,世居此县,只因他馋涎小女子貌美,便使了阴险手段,在六年前将小女子强抢入府中为妾,而且还将小女子的丈夫杀害,两个女儿也不知下落。小女子反抗不得,只得忍辱偷生,为的便是报了先夫之仇再自尽了此残生,今日即便英雄不出手,小女子也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一为报仇雪恨,二为将这两位姑娘救下。”说完,佟湘莲的另一只手从褥子下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邱月河一见之下,脊背一阵发凉,颤声道:“湘莲,我…我一直对你不薄。”
有洪天啸撑腰,湘莲再也不害怕邱月河,冷声道:“对我不薄?杀我丈夫,毁我清白,这算是对我不薄吗?自从你来到安溪县后,霸占良田,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安溪县的百姓都恨你入骨,这算是对我不薄吗?”
邱月河张了张嘴,不觉哑口无言。
本来洪天啸存了杀掉邱月河的念头,但听了湘莲的话之后,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决定留下邱月河的性命,于是对湘莲道:“湘莲姑娘,这个邱月河确是罪大恶极,不过他对在下还有些许用途,不如暂时留下他的狗命。”
“是是是。”邱月河本以为湘莲的话会使得洪天啸再起杀机,不想竟是这样,大喜之极,急忙求饶道,“请英雄先饶过小的的狗命,小的一定听英雄的话。”
湘莲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她也是识大体的女子,点了点头道:“小女子听从恩公吩咐。”
从英雄变成了恩公,洪天啸一阵头大,估计以后难甩掉这个女人了,转首对邱月河道:“要我饶你性命不难,除非你将十香软骨散的配方给我。”
“十香软骨散?”邱月河刚才便隐隐约约猜出,洪天啸必然会打十香软骨散的主意,此刻听到话从他口中而出,心中也算是落下一块大石,知道自己的性命真的是保住了,急忙点了点头道,“请英雄解开小的的穴道,小的这便为英雄取来。”
洪天啸也不怕他搞出什么花样,闻言点了点头道:“嗯,不过你先将阿琪姑娘身上的春药解了。”
“阿琪姑娘?”邱月河只知道阿珂姑娘的名字,却是不知道阿琪的名字,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忙道,“英雄,实不相瞒,这种春药是没有解药的,除非和男子欢好一场,否则必是欲火焚身而亡。”
“这个…”洪天啸虽说也是好色之人,不过要在这种情况下要了阿琪的身子,却也有点为难。
湘莲突然插言道:“恩公,阿琪姑娘快不行了,您就救救她吧。”湘莲这番话表面上是为救阿琪,其实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看得出洪天啸本钱深厚,阿琪是处子之身,定然难以承受长久,一旦阿琪无力承欢,她的机会也就来了。
第5卷第271节:第一百三十八章阿琪的清白
洪天啸当然不会知道湘莲心中的小九九,心中却是在担忧事后如何向阿珂交代。阿珂确实太美了,难怪原书中韦小宝见到阿珂的第一眼便发誓无论采用什么手段也要让阿珂做他老婆,其实洪天啸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尤其是在今晚见了阿珂的真颜之后,这个念头更加坚定。
突然,洪天啸发现昏厥中的阿珂的睫毛竟然微微动着,似乎在眯着眼睛看,心中不由一动,莫非阿珂已经醒过来了,却因为场面太过于尴尬而依然假装昏迷。不过,洪天啸此刻心中也有了计较,摇了摇头道:“洪某岂能做下此等事情,若是如此岂非与邱月河是一丘之貉。”
湘莲哪里想得到洪天啸已经发现阿珂醒来,一番大义凛然的话都是说给阿珂听得,闻言不由急道:“恩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阿琪姑娘香消玉殒不成?恩公此举乃是为情势所迫,阿琪姑娘醒来必不会怪罪恩公的,到时候湘莲也会向阿琪姑娘解释的。”
诚如洪天啸猜测,阿珂确实已经醒来,因为是侧身,二女虚鸾倒凤的场面正好在眼前,阿珂觉得现在醒来过于尴尬所以才继续装昏迷,但刚才她已经眯着眼睛将洪天啸看得清清楚楚,发现这个第一个碰到自己身体的男子长相是如此俊朗。此刻又听到洪天啸“大义凛然”的话,心中好感又加三分,却又担心洪天啸的迂腐而坏了师姐的性命,内心不住呐喊,傻瓜,快同意呀,我师姐也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不会委屈了你。
湘莲和阿珂看不出洪天啸的做作,但是邱月河是老江湖,岂能看不出洪天啸用的是欲擒故纵之计,当下也在一旁推波助澜道:“英雄,小的的这种春药极为厉害,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未与男子交合,重则欲火焚身而亡,轻则药力进入头部,每日只想着与男子交合,成为一个淫娃荡妇,眼下就要到一个时辰了,还请英雄出手救下阿琪姑娘的性命。”
此言一出,阿珂不由心急如焚,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劝洪天啸上了她的师姐,睫毛跳动更加厉害。
“好吧,只是在下家中已有几房妻妾,太委屈了阿琪姑娘。”洪天啸心中暗道,难怪古代昏君都喜欢佞臣,毕竟他们善于把握在位者的心思,每每出言都能迎合在位者的心理,看来这邱月河日后倒也有用,不过须得先阉了他,再给他中下生死符。
听说洪天啸家中已有几房妻妾,阿珂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失落,不过毕竟师姐的性命算是能够保住了,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洪天啸站起身来,也不说话,一伸手便解了邱月河的穴道,却又点了邱月河的哑穴。就在邱月河莫名其妙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右手一沾桌上的茶水,几道生死符快速没入邱月河的体内。
邱月河顿时觉得体内犹如无数蚂蚁在吞噬自己的各个器官,疼痛、麻痒、酸累,无数种感觉齐齐涌上心头,顿时在地上痛苦地翻来覆去,耳边却传来洪天啸的声音:“这是比分筋错骨手惨痛十倍的生死符,发作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厉害,只要你忠心跟着我,我会按时给你解药。”说完之后,洪天啸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颗药丸,弹到邱月河的口中。
吃了解药之后,邱月河身上的诸般感觉突然消失殆尽,张大着嘴巴,躺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耳边又传来洪天啸的声音:“你去取十香软骨散的配方吧,另外,你既然决定跟着我了,便自己找把刀将下体那个东西割了吧,记住,不要发出声音,还要切干净,不能留下一点。”
邱月河闻言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但是事到如今,能保住性命算是已经很不错了,做太监就做太监吧,好在以前也风流过十多年,这辈子算是值了。于是,邱月河从地上爬起,畏畏缩缩捡起地上那柄长剑,朝洪天啸磕了一个头,一脸沮丧地出门去了。
洪天啸轻步来到床前,对阿琪道:“阿琪姑娘,在下并非有意要毁去姑娘的清白,实在是事出有因,还请姑娘见谅。”洪天啸一番做作倒也装得蛮像,阿琪神智早已不清,那里会听得到洪天啸的话,倒是阿珂和湘莲听得清清楚楚。
洪天啸慢慢脱去浑身衣物,露出一身精壮健美的肌肉和粗壮的分身,看得阿珂一阵眩晕,急忙将眼睛闭上,刚闭上却又忍不住再次睁开偷看。湘莲看着洪天啸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之物,心跳突然加快了许多,眼中更是一阵迷离。
第5卷第272节:第一百三十九章得获阿琪芳心
湘莲当然知道洪天啸的想法,于是便悄声在其耳边道:“恩公,不如趁机要了阿珂姑娘吧,奴家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仙般的姑娘。以奴家看来,天底下也只有恩公能配得上阿珂姑娘,今日正是天赐良缘,恩公还等什么?”
洪天啸知道现在不是要阿珂身子的时候,一把搂过湘莲,左手使尽揉搓湘莲的椒乳,笑道:“你这个小妖精,跟着邱月河这个坏东西也学坏了吧,竟然唆使我做这种事情,人家可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湘莲被洪天啸的手揉得浑身发软,趁机赖在洪天啸怀中嗲声嗲气道:“奴家可是为了恩公好,再说了,恩公实在是太厉害了,下面又起来了,奴家可是伺候不起了。”
洪天啸在湘莲胸前狠抓几把,笑道道:“也别恩公长恩公短地叫了,你日后就做我的丫鬟吧,和怡妹一样称我相公。”
“怡妹?”得到洪天啸将自己收留的肯定话之后,湘莲自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同时脑海中也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她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该问的,于是便拼命点点头,眼含泪花道,“相公,湘莲不知道该怎样感谢相公,就让湘莲再伺候相公一回吧。”
洪天啸摇了摇头,指了指即将达到兴奋巅峰的阿珂道:“一会阿珂姑娘就要清醒了,我待在这里她必然尴尬,此女性格极为刚烈,若是知道她这个样子被我看到,只怕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
湘莲乃是晶莹剔透的聪明人儿,闻言赶紧起身,伺候洪天啸穿衣。一会功夫,洪天啸便穿戴整齐,伸手在湘莲身上又搓了一把,笑道:“湘莲,相公我身边女人也不少,但是都没有你的皮肤好,让相公我爱不释手呀。”
湘莲刚才得知了洪天啸身边的女人不是会武功的,就是胸中有奇学的,而自己却是什么也不会,心中正打鼓如何才能从众女处分得一些洪天啸的宠爱,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娇笑道:“既然相公喜欢,湘莲就让相公摸上一辈子。”心中也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持好自己的肌肤,这可是目前唯一争宠的资本。
“好好好。”洪天啸听得舒心,又在湘莲身上大摸几把,见阿珂马上就要泄身,知道不可再留,于是便关门而去。就在洪天啸关门离去的一刹那,阿珂也终于达到了兴奋的顶峰,一股热流从花径中喷涌而出,因为十香软骨散的原因,阿珂双手力道甚小,否则的话,早就已经泄身了。泄身之后,阿珂全身都瘫在了□□,大口喘息着。
湘莲见了,担心被阿珂发现,急忙躺在□□装睡。
过了好大一会,阿珂才睁开眼睛,瞧到身边浑身赤裸的阿琪和湘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不由低声惊呼一声,赶紧一阵手忙脚乱将自己的衣服摆弄整齐。湘莲心中暗暗好笑,继续装睡,也不理睬阿珂。
阿珂整好衣服之后,推了推阿琪,叫了声“师姐”,阿琪却是疲乏到了极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阿珂心中大急,想走却又不能丢下师姐,不走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洪天啸,一时之间,心中矛盾之极。
湘莲见阿珂呆坐着,想起洪天啸的话,担心阿珂想不开,便睁开眼睛,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其实,湘莲哪里知道阿珂心中的想法,阿珂刚刚兴奋泄身,下体湿透,根本下不得床,又无衣可换,所以才在□□呆坐。
“阿珂姑娘。”湘莲装作很是欣喜的样子,遂又左右瞅瞅,问道,“我家相公呢?阿珂姑娘,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家相公?就是洪公子。”
阿珂闻言俏脸不由一红,诺诺道:“我刚才昏过去了,也是刚刚醒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的身影,那强壮的身躯、粗长的分身、俊美的面容,不知不觉中,洪天啸的身影已经牢牢印在了阿珂的心中。
“哦。”湘莲一副失望的样子,看了看身旁的阿琪,“恍然大悟”道,“阿珂姑娘,我知道了,相公想必是不好意思见阿琪姑娘,所以才先行离去了。唉,这件事情说来也巧,阿珂姑娘,此次相公破了阿琪姑娘的身体实属迫不得已,还请阿珂姑娘在阿琪姑娘醒来之后多多劝说,免得阿琪姑娘做下什么傻事。”说完之后,湘莲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是隐去了一些不需要阿珂知道的细节。
方才的事情,阿珂自是从头到尾都知道,哪里需要湘莲描述,不过却又不能不听,毕竟刚才自己是“昏迷”过去了,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我会好生劝解师姐的,只不过师姐清白身躯已被洪公子所占,日后将如何安置我师姐?”
“这个…”湘莲倒也发现刚才竟然忘了问洪天啸这个问题了,一时也答不上来,正在犹豫间,突然灵机一动道,“阿珂姑娘,你且在此照看着阿琪姑娘,我去将相公找来,你们当面谈一下。”
没等阿珂点头,湘莲飞快地穿上衣服,一溜烟跑了出去,流下了一个内心中期待与洪天啸见面却又害怕的阿珂待在□□。
洪天啸听完湘莲的叙述之后,心中大为奇怪,阿珂分明中了十香软骨散,自己还没有将解药给她送去,怎么会能够起身了呢?其实,十香软骨散除了特制解药之外,男女兴奋之时分泌的激素也是解药之一,只不过这一点就连制造十香软骨散的人也不知道。
就在阿珂心神不定之时,突然门“吱”的一声响,那个让阿珂又期盼又害怕见到的人儿飘进了房中。阿珂的脸骤然一下红了起来,急忙将目光转向他处,不料却是转到了浑身赤裸的阿琪身上,想到刚才之事,只觉得下体之处又冒出了一些粘糊糊的东西。
“阿珂姑娘,刚才阿琪姑娘中了邱月河的春药,此药并无解药,只能以男女之欢解之,在下不忍阿琪姑娘就此送命,所以才斗胆亵渎了阿琪姑娘,在下深以为责,还望阿珂姑娘在阿琪姑娘醒来之后,多加劝说,万勿令其做下傻事。”洪天啸一边说,一边将目光瞟向阿琪,睡美人的甜美模样使得洪天啸下体又是一阵冲动。
就在此时,本意疲乏之极的阿琪突然悠悠醒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很多羞人的画面,再低头看看自己浑身赤裸的娇躯,不由发出一声尖叫,一坐而起,起身之后才感觉到下体隐私处竟是隐隐作痛。
“师姐,你怎样了?”阿珂也没想到刚才怎么推也推不醒的师姐竟然会突然醒来,急忙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胳膊。
“阿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话刚说话,阿琪突然看到站立一旁的洪天啸,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洪公子,请你先回避一下,师姐,你听我说。”阿珂担心阿琪情绪过于波动,急忙朝洪天啸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洪天啸也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只会让给阿琪更加难堪,于是便转身离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阿珂才走出房门,发现洪天啸一直在门外等候,心中没来由一酸,对洪天啸道:“洪公子,事情我已经对师姐说清楚了,师姐也基本上接受了这件事情,但究竟最终该如何解决,还是你和师姐面谈一下为好。”
“好,有劳阿珂姑娘了。”这个结果早在洪天啸的意料之中,在这个时代,阿琪既然失身给了自己,而且自己还是为了救她,她只能选择嫁给自己,眼下让自己进去面谈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当面给她一个名分而已。
当洪天啸进入房间之后,发现阿琪正满脸通红的坐在床边,却已经穿戴整齐,眼睛正瞄向地上。
处子之身已为自己所得,面前的这个美女自然铁定就是自己的女人,但在这种场景之下,洪天啸仍是觉得有点尴尬,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洪天啸不开口,阿琪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是沉默不语,屋内的气氛开始有点沉闷。
“咳咳。”终于,还是洪天啸打破了沉寂,干咳两声,没话找话说道,“阿琪姑娘,不知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刚才的一阵开导,阿珂将洪天啸夸得是天上少有地上就此一人,已经使得阿琪大为心动,刚才洪天啸进屋之时,阿琪又偷偷细细打量了一番,自是极为满意,心中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担心洪天啸会看不上自己,但这一问就使得阿琪高悬的心放了下来,扭扭捏捏道:“妾身…妾身自小父母双亡,是跟着师父长大的。”
洪天啸也不是傻子,单凭“妾身”二字,便可听得出阿琪的心意,当下也就不再觉得尴尬,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拉过阿琪那稍稍颤抖的玉手,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轻声道:“阿琪姑娘,今日之事实属突然,若蒙姑娘不弃,天啸愿照顾姑娘终生,绝不有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阿琪刚才已经芳心暗许,此刻听了洪天啸的承诺,芳心自是欣喜万分,害羞地点了点头,用蚊子般哼哼的声音答道:“妾身…妾身愿终生追随相公。”
看着阿琪娇羞无限的模样,洪天啸不由心下一荡,欲火腾然上窜,一把搂过阿琪,倒在了□□,大嘴直接印在了阿琪的樱唇之上……
第5卷第273节:第一百四十章康熙的反应
一个月后,洪天啸一行终于再次回到了京城,早已得到消息的陆高轩偷偷将洪天啸等人引到一座位置不太起眼的府邸之中,本来,在洪天啸临行之前曾经交代过陆高轩,让他暗中买下一座府邸,为的就是日后让苏荃等一些与柳飞鹰这个身份无关的人居住。谁料想,就在洪天啸走后的第三天,毛东珠便派了柳燕将一座府邸的地契和钥匙送到柳府,倒也省下了陆高轩的一些功夫。
在洪天啸的计划中,己方实力不能尽皆暴露,目前康熙已经掌握的资料中,柳飞鹰府中有陆高轩、胖瘦头陀、李娇娘、洛奇红等人,杨溢之和邓炳春虽然当日也参与了刺杀鳌拜的行动,但由于二人江湖中无甚名气,加之当日又是黑巾蒙面,是以洪天啸将之划入隐藏势力中。
新买的这座府邸虽然比不上索额图送给洪天啸的那一座,却也是不算小,住上个一百多人倒也是宽松。不过,为了保密起见,洪天啸并没有招一个下人,也没有从柳府转过来一些丫鬟,却让那日在庄家收服的十女充当下人和护卫。是以这座府邸中居住的除了那十个女子之外,还有苏荃、九公主、方怡、湘莲、李西华、双儿、杨溢之、杨菁玥、焦婉儿、焦义全、刘公羽、姚君娥、晁立行、铁立盟、阿琪和阿珂等人。
这其中自然也有尴尬之处,便是九公主与阿琪、阿珂见面之时。阿琪和阿珂做梦也没有想到,平素里冷若冰霜的师父竟然突然还了俗,而且还成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女人,并且师父还要与她们解除师徒关系,日后以姐妹相称。
二女一时之间倒也很难接受这个现实,阿珂还好一些,毕竟只是初陷情网,仍算是局外之人,大不了便挥剑斩情丝,抽身退出。阿琪却不一样,毕竟与洪天啸有了合体之缘,无法退出,只能是默然接受,只是心结一时很难打开。
就在洪天啸一行回到京城的第二天,阿珂留下了一封信,不辞而别。这件事情的发生,对洪天啸和九公主的打击很大,洪天啸也对阿珂的性格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九公主也是自觉羞愧,躲在房中竟有数日没有出门,害得苏荃和方怡等女每日轮流前去陪她,唯恐她有什么想不开。
九公主因为对阿珂的愧疚,确是也曾产生过轻生的念头,但是,当洪天啸接连三天晚上摸到她的房间中,数番大战下来,让九公主再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之后,九公主突然对尘世产生了无比的留恋,轻生念头自此再也没有过。
九公主的事情解决之后,为了让阿琪打开心结,洪天啸倒也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就在第四天的时候,洪天啸偷偷溜进阿琪的房间,在阿琪的半推半就之下,二人一番云雨,让阿琪再尝蚀骨滋味。连番泄身之后,阿琪再也无力承欢,连连求饶,就在这个时候,九公主突然出现在了阿琪的房间中,在阿琪目瞪口呆的惊讶中,洪天啸和九公主又是一番大战。洪天啸连战二女,越战越勇,没多久将一旁观战的阿琪也拉入了战团,三人胡天胡地一番,最终同时尽兴,阿琪也尽去心结,虽然还是称呼九公主为师父,但心中已经将她当作了同室姐妹。
九公主和安琪的事情解决之后,阿珂的下落依然不明,洪天啸心中隐隐不安,却又不能分身前往寻找,只得将阿珂的容貌画下,送到神龙岛各地情报处,让他们多为留心,一旦找到,加以保护。
其实阿珂出走之后,心中也有过后悔,她行走江湖也有一年多,也曾见过无数青年俊彦,身后不乏众多追求者,但毕竟阿珂的师父九难神尼素有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外,那些追求者一旦遭到阿珂拒绝后,再也不敢继续骚扰,否则的话,以阿珂的武功,绝不可能保全清白之身的。
这一次安溪县发生的事情,使得阿珂已经认定洪天啸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白马王子,虽然知道洪天啸身边女子不少,但心高气傲的阿珂第一次违心地没有将这些因素放在心上,她甚至这样想,是因为洪天啸太优秀了,所以才有这么多的奇女子喜欢他。
但是,当得知自己平日里敬重的师父竟然也成为了他的女子之后,若是自己再跟了他,简直类似于母女共侍一夫,世俗的观念使得阿珂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才在一番衡量之下留书出走。
阿珂虽然出走,但是洪天啸的身影却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走,散之不去,直到两个月后,她遇到了郑克爽。阿珂出走之后发生的事情,洪天啸自然不知道,但两人毕竟算是有缘,几个月后,又让洪天啸遇到了阿珂,同郑克爽展开了一场追求阿珂的争斗,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所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洪天啸也再次带上面具,大摇大摆回到柳府,准备第二天进宫面圣。
柳飞鹰的府邸一直在康熙的监控之下,他前脚进府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康熙便已经接到报告。是以,在第二天早朝之后,康熙便早早来到上书房,等着洪天啸前来向他汇报五台山一行的情况。
洪天啸当然明白康熙的心情,第二天一早便进宫,待到早朝结束,洪天啸便提前一步来到上书房附近。看着康熙走进上书房,这才拿着顺治老皇帝交给的那本经书来到上书房门前,等候通报,经书虽然还是那本经书,但里面的碎羊皮地图却已经被方怡取了出来,又重新缝好,若不是趴在上面仔细瞅个半天,倒也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康熙走进上书房,还没有坐上龙椅,便听到门口的温有方传报,说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求见,心中大喜,急忙道:“快进来,快让他进来。”
温有方在上书房也有几年了,每一次通报,康熙必定是沉稳一句话,也可以说是一个字“宣”,从来没有说过“快进来,快让他进来。”这样的话,不由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洪天啸的特殊所在,急忙谄笑道:“柳总管,皇上让您进去呢。”
洪天啸不是韦小宝,没有做过假太监,自然与温有方没有交情,但毕竟此人是康熙身边的人,闻言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到温有方手中,含笑道:“有劳公公通报了。”
温有方见洪天啸一出手便是五十两银子,当即眉开眼笑,急忙低头哈腰道:“柳总管客气了。”然后又上前一步,几乎贴着洪天啸的耳边低声道:“日后若有用得着杂家的地方,柳总管尽管开口就是。”
洪天啸点了点头,走进上书房,正准备磕头请安,却听康熙急声道:“免了免了,柳总管,这一次五台山之行为何去了这么久?”
洪天啸并没有直接回答康熙的问题,而是返身将上书房的门关了,上了门闩。在康熙惊疑的目光中,洪天啸上前一步,跪下磕头道:“恭喜皇上,天大之喜!”康熙一听,这才知道洪天啸异常举动的原因,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头一阵激荡,身子晃了几下,伸手扶住书案,深吸一口气道:“柳总管,且起来慢慢说来。”说完之后,胸口没来由地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洪天啸看到康熙的神情,心中暗道,看不出小皇帝倒也孝顺得很,口中却道:“皇上,奴才在五台山上见到了老皇爷。”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任凭康熙定力极深,此刻也极为失态,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洪天啸的手,颤声道:“柳…柳…父皇……父皇他…他果真在五台山出了家?他……他说什么?”
洪天啸于是将在清凉寺中如何会见老皇爷,西藏的喇嘛如何意图加害,自己如何奋勇救护,拚命保驾,如何幸得少林十八罗汉援手等情节一一说了。洪天啸口才本就极好,叙述中又有添油加醋的成分,登时将当日的情形说得极为惊险,只听得康熙手中捏了把汗,连说:“好险,好险!”
听完之后,康熙沉默不语,好久才道:“柳总管,朕即刻派一千名护卫上山,加意卫护,你以为如何?”
洪天啸闻言一愣,暗道,这康熙转了性子了,竟然征求起自己的意见了,想来想便道:“回皇上,以奴才来看,老皇爷多半不愿意。”看着康熙惊奇的目光,洪天啸于是将顺治的言语一一转述。
第5卷第274节:第一百四十一章建宁公主
康熙听到父皇叫自己不用去五台山相会,又赞自己:“他是好皇帝,先想到朝廷大事,可不像我……”这几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说道:“朕一定要去,一定要去见见父皇的尊颜!”
洪天啸见康熙失声痛哭,也就止住不讲,待他哭了一会,才取出经书,双手呈上,说道:“皇上,老皇爷要奴才转告一句话:‘天下事须当顺其自然,不可强求,能给中原百姓造福,那是最好。倘若天下百姓都要咱们走,那么咱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老皇爷又要奴才对皇上说:‘要天下太平,“永不加赋”四字,务须牢牢紧记。他能做到这四字,便是对我好,我便心中欢喜。’”
康熙怔怔听着,眼泪又是不争气地扑簌簌的滴在包袱之上,用颤抖的双手接了过去,打开一看,见是一部《四十二章经》,翻了开来,第一页写着“永不加赋”四个大字,笔致圆柔,果是父皇的亲笔,不由再次呜咽道:“父皇训示,孩儿决不敢忘。”
康熙定了定神,开始细细询问顺治身子是否安康,现下相貌如何,在清凉寺中是否清苦之极。洪天啸一一据实禀告,并且尤其点出那个行颠乃是一粗人,并不会照顾老皇爷,听得康熙又是一阵伤心,失声大哭起来。
好大一阵子,康熙才收了泪水,道:“朕也真担心父皇没人服侍,柳总管说那个行颠和尚莽莽撞撞,甚是粗笨,父皇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服侍,好教人放心不下。柳总管,难得父皇这样喜欢你,不如就由你待朕前往伺候父皇如何?”
洪天啸一听,心中暗喜,果然来了,不过不能答应得太爽快了,于是便故意一脸愁眉道:“皇上,不是奴才不愿意,只是眼下鳌拜势大,且又不臣之心,奴才担心皇上的安危,所以…”
康熙一挥手,打断洪天啸的话道:“……本来嘛,柳总管武功高强,且又忠心耿耿,朕身边也少不了你。不过做儿子的孝顺父亲,手边有什么东西,总是要挑出最好的孝敬。柳总管是朕最得力的手下,且又很得父皇欣赏,若是去了,父皇也不会不同意的。至于鳌拜,柳总管暂时不用担心,如今索尼已经复出,鳌拜气焰开始收敛,再有半年时间,便是鳌拜授首之日。”说到鳌拜的时候,康熙仍是如以前一般,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
“半年的时间?”洪天啸暗暗寻思,莫非康熙和索尼已经定下了铲除鳌拜的妙计?只不过鳌拜也不是无能之辈,对索尼复出岂能没有防备,更不会束手待毙,若想轻松将之除去岂能是那般容易,不过康熙和索尼的计划内容还是要打探清楚的,看来明日需要见一见我那结拜大哥了,心中计较已定,洪天啸便道:“既如此奴才便遵旨待皇上出家伺候老皇爷,不过毕竟喇嘛势众,奴才孤身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不如请老皇爷移驾少林寺,那里高手如云,老皇爷的安危自然就不是问题了。”
康熙见洪天啸同意替自己出家,心中大喜,急忙道:“这一点朕也想到了,你先等一下,朕给你写一封手谕。”说完之后,康熙来到书案前,拿出一块黄绢,在上面奋笔疾书,然后又用玉玺盖了一下。
康熙拿着黄绢对洪天啸道:“柳总管,这是封赏少林寺众僧的上谕,你挑选四十名御前侍卫,二千名骁骑营官兵,去少林寺宣旨办事。办什么事,上逾中写得很清楚,到少林寺后再行拆读,你只需遵旨行事就是。现下朕便升你的官,任你为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这可是正二品的大官,至于那个御前侍卫总管,你还兼着就是了。”
康熙又将骁骑营正黄旗都统察尔珠传来,逾知他洪天啸即将去少林寺公干之事,并让他听从洪天啸的调遣。察尔珠四个月前因为得罪了鳌拜,本已下在狱中,性命朝夕不保,幸得索尼复出,才得以官复原职。察尔珠也从索额图口中知道索尼的性命乃是洪天啸所救,自然洪天啸也就间接成了察尔珠的救命恩人,察尔珠打定了主意,这人大受皇帝宠幸,虽说是自己副手,其实自己该当做他的副手,只要讨得他的欢心,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察尔珠当即向他道贺:“柳兄弟,咱哥儿俩在一起办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你是少年英雄,咱们骁骑营这一下可大大露脸哪。”洪天啸自是谦虚一番。
康熙本以为察尔珠会因为洪天啸年轻而倚老卖老,却发现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于是便点了点头道:“此事还当隐秘,不可对外大肆宣泄,只说是去剿灭王屋山的逆党,柳总管今晚便出京吧,不用来辞别了。”将调动骁骑营兵马的金牌令符交给了洪天啸。
深夜,一道疾飞闪过的黑影熟悉地在皇宫中左右躲藏,避过了所有巡逻的侍卫和潜伏的暗哨,径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
此时正是亥时一刻,根据皇宫里的作息时间,现在基本上是该熄灯睡觉的时间了。因为古时候不如现代社会的繁华,夜生活很单调,皇宫之中更甚,一般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也差不多已经到了某个妃子的住处,不需要人伺候了。
“谁?”毛东珠刚刚洗了澡,正准备就寝,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衣袂声响,急忙低声喝道。
“我。”洪天啸的声音马上在门口响起,刚才洪天啸故意弄出声响便是先给毛东珠一个信号,闻言便知屋内只有她一人。
洪天啸的声音毛东珠做梦都不敢忘,闻言急忙低呼一声:“少教主。”脚下更是不敢慢,疾步来到门前,将房门打开,将洪天啸迎了进去,然后又探首朝外看了看,确信没有人,才放心关上门。
“属下参见少教主。”毛东珠知道这个少教主的心机比他的老子洪安通还要厉害,是以在洪天啸跟前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嗯,起来吧。”虽然知道毛东珠这个皇太后是假的,但有这身服饰跪在跟前,心中仍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少教主深夜来到慈宁宫,不知道有何训斥?”毛东珠知道洪天啸做事极为小心,若非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深夜造访慈宁宫。
洪天啸朝椅子上一座,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贡梨,一边削皮一边道:“本座深夜到此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据本座所知,小皇帝和索尼定下了一条对付鳌拜的计策,本座便是想知道这条计策的具体内容。”
“这…”毛东珠听了,不禁心下为难,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从来不过问朝政,这小皇帝和索尼定下了什么计划,她确是一无所知,不由为难起来,正不知该如何向洪天啸解释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柳燕的声音:“奴才参见建宁公主。”
毛东珠和洪天啸大惊失色,均是暗想,建宁公主怎么这个时候来,莫非是发现了什么,尾随而至?情急之下,洪天啸只得将贡梨和刀子放在桌子上,快速来到床边,四下稍稍打量,一个纵身便已藏身到了床里边。
毛东珠见洪天啸已经藏好,便款步来到床边,坐在那里,装作要睡觉的样子。就在毛东珠刚刚坐定,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个宫装丽人款步走进房中,随手又将房门关上,口中道:“你们且在外面伺候着。”
毛东珠素知建宁公主的性格,没有紧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慈宁宫的,于是便用慵懒的声音问道:“建宁,这么晚了到哀家这里可有要事?”
当建宁公主将房门关好,转过身来的时候,毛东珠才发现那张吹弹可破的俊俏小脸上竟然挂着两行泪珠,心中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建宁已经“哇”地一声扑进了毛东珠的怀里,泣声道:“太后,您快救救建宁吧,建宁就要活不下去了。”
毛东珠吓了一跳,急忙将建宁公主拉起,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掏出绣巾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左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问道:“建宁,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堂堂一个公主家的,开口闭口便是活不下去了,若是让奴才们听到了,岂非无端端惹来嘲笑。”
建宁公主应了句“是”,才勉强止住泪水道:“太后,事情是这样的,皇上…皇上他…他要把建宁下嫁给吴应熊。”
第5卷第275节:第一百四十二章建宁公主的哀求
洪天啸在里边听了,心下奇怪,好像原书中康熙对他这个妹妹极为宠爱,才养成了刁蛮任性的性格,决定把建宁公主嫁给吴应熊的时候,是在发现毛东珠是冒牌太后之后,怎么现在毛东珠的身份并没有被识破康熙就舍得把建宁公主远嫁到云南呢。
而且,听建宁公主的口气,开口闭口太后、皇上的,应该喊母后和皇兄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建宁公主并不是康熙的妹妹不成,按耐住心中的好奇,洪天啸凝神继续听下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毛东珠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是呀,这件事情早在先帝在世的时候,便已经提过,只不过当时你只有十二岁,吴三桂虽然替子求婚,但先帝毕竟对你疼爱有加,暂以你年龄尚小为由推却了吴三桂,六年后,也就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吴三桂再次上书替子求婚,却因为董鄂妃病重,先帝心情不好,奏折便被压下,谁料到董鄂妃死后不久后先帝竟然也郁郁而终了,又因为皇上年幼,尚未亲政,此事便暂时悬了起来。不过,吴三桂两次替子求婚之事天下皆知,是以后来你的年龄虽然越来越大,却也是不能出嫁,只能等待吴三桂再次上书替子求婚。如今吴应熊再次求婚,也总算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那个吴应熊哀家也见过,确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又是平西王世子,和你正好般配,怎么寻死觅活起来了,莫非你没有见过吴应熊?今年中秋节的时候,吴应熊应皇上邀请,进宫赴宴,也就是那一次宴会上,吴应熊见到了你,当即便惊为天人,宴会之后便托其父平西王第三次向皇上提媒,希望能将你下嫁给他,哀家和皇上均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毕竟此事曾是先帝应允之事,若是再给予拒绝,皇室威严何在,于是皇上便下旨三个月后送你去云南完婚。”
洪天啸在里面是越听越纳闷,暗道,建宁公主下嫁给吴应熊的事情怎么和原书中大不一样,而且听这个建宁公主说话,倒也是中规中矩,丝毫没有原书中那个建宁公主泼辣野蛮的性格。而且,原书中建宁公主是康熙的妹妹,怎么这个建宁公主却成了小皇帝的姑姑,难道皇宫中还有两个建宁不成?
毛东珠又道:“妹妹,先帝英年早逝,是以你的婚事一直被搁浅,皇嫂我一直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这吴应熊虽然身为平西王世子,为人却是谦虚有礼,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狂妄无知性格,加之其又文武全才,何况三次求婚,天下皆知,虽说是下嫁但皇室的面子上也就足了。”
隔了半晌,建宁公主又幽幽道:“太后,建宁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毛东珠道:“咱们姑嫂二人向来无话不说,还有什么话不当讲的,有话尽管说吧。”
建宁叹了一口气道:“太后,建宁越来越觉得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皇上对建宁极为敬重,从不悖逆建宁做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皇上似乎重皇权大于任何一切,就连亲情也要排在后面。建宁知道,平西王素有不臣之心,皇上也有重收三藩之权的决定,日后待鳌拜伏诛之后,皇上和平西王之间必有一战。以皇上的英明睿智,平西王哪里会是对手,必会家破人亡,试问太后,到时候建宁该何去何从,就算皇上因为建宁的原因勉强赦免了吴应熊,建宁又有何幸福可言呢?所以,早在一年前,建宁曾与皇上有过约定,让建宁自行择婿,君无戏言,没想到这一次身为一国之君的他竟然食言了。”
“这个…”毛东珠没料到建宁公主会说出一番如此道理来,而且句句在理,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什么话来反驳。
洪天啸听了也是暗暗吃惊,这哪里是原书中的无知愚昧、刁蛮任性的傻公主,分明就是一个聪明绝顶之人,虽然久居深宫,却对时事的推断基本不差,想到这里,洪天啸忍不住萌发了看一看建宁公主的念头,但伸出头却发现,只能看到两双俏丽的背影。
不等毛东珠接话,建宁公主又可怜巴巴道:“太后,除了父皇之外,建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这一次建宁要求太后一次,请太后劝皇上收回圣旨,取消建宁和吴应熊的婚事。”
“这个…”毛东珠一时之间也是很为难,虽然她这个皇太后是冒充的,但十多年以来,与建宁之间倒也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毛东珠刚刚将真太后软禁,为了掩人耳目,基本上是深入简出,不与人来往,只有建宁公主经常到慈宁宫做客,这一晃便是十六年了。
眼下建宁公主所言句句有理,毛东珠也不忍将建宁送入火海,只是要说悔婚,谈何容易,光是小皇帝这一关就难过,何况他后面还有一个精明干练的老太婆孝庄太皇太后,毛东珠叹了一口气道:“建宁,这件事情太难了,先不说吴三桂是三次求婚,单说此次皇上已经答允了平西王,岂有反悔之理,否则势必又会给鳌拜落个把柄?”
不一会儿,洪天啸又听到建宁公主的抽泣声:“太后,其实建宁也知道收回圣旨不可能,怪只怪建宁的命不好,不该生在皇室之中。既然是以至此,建宁也无话可说,不过建宁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建宁自小长在京城,不愿嫁到云南,希望太后能够说动皇上,让他下旨让吴应熊进京完婚,婚后便在京城定居。”
“唉。”毛东珠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妹妹,哀家知道你这样做的心思是防止平西王造反,但是你可知道,如果平西王想造反,即便吴应熊在京为人质,却也是没有用处,何况,当初皇上答应平西王的便是将你远嫁到云南。”
沉默,哭声,沉默,哭声,洪天啸蹲在床里觉得腿都麻了。
良久,建宁突然止住了哭声,对毛东珠道:“太后,建宁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虽然荒唐了点,却也能够救建宁于水火之中。”
“什么办法?”毛东珠也不由觉得奇怪,建宁素来端庄文静,莫不是能想出什么古灵精怪的鬼点子。
毛东珠问话,建宁公主倒有些期期艾艾起来:“其实…其实办法也是很简单,建宁听说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是太后身边宫女柳燕的弟弟,据说此人武功极高,就连鳌拜也不是对手,建宁是想…是想让柳飞鹰扮作劫匪,在去云南的路上将建宁劫走。”
洪天啸听了差点没有晕过去,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馊主意,洪天啸按捺住出来将建宁公主暴揍一顿的冲动,继续听下去。
毛东珠也是惊呼一声,道:“傻丫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姑且不说柳飞鹰能不能将你从千军万马中劫走,就算能够成功,他又能将你安顿在哪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早晚也会被发现的。”
建宁幽幽道:“太后,如果柳飞鹰能够将建宁劫走,建宁就算是嫁给他也总比跟着吴应熊好,虽然他长得丑了点,但是武功却还是不错的,即便日后被皇上的人找到,以他的武功绝对能够带着建宁逃走的。”
洪天啸听了又差点晕过去,好久才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却突然发现听不到毛东珠说话,不由担心起来,莫不是毛东珠也陪着这丫头疯,如果她真敢答应下来,自己绝对不能轻饶了她,急切之下洪天啸竟然忘记了可以传音给毛东珠了。
毛东珠哪里敢轻易为洪天啸做主,沉思了一会,一脸严肃对建宁公主道:“建宁,这个念头今后万勿再想,你远嫁云南的事情已成定局,而且到时候我还会请皇上派柳总管担任送婚使,也好绝了你这个念头。”
建宁公主自知刚才的主意太过于荒唐,听了毛东珠此言,不觉沉默下来,半晌,又是一阵哭声。毛东珠最后被哭得不耐烦,挥了挥手道:“天已经晚很了,哀家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建宁见此行毫无效果,虽然觉得失望之极,但再待下去也是枉然,于是便起身告辞,转身向门口走去。突然,建宁公主发现桌子上削了一半的贡梨,不觉奇怪,转首对毛东珠道:“建宁记得太后晚饭后从不吃水果,今日怎么又开始吃起来了?”
毛东珠倒也是反应极快,随口道:“哀家这段时间觉得嗓子不好,御医说吃点贡梨会好一些。”
待建宁公主走后,洪天啸从床里跳出来,由于双腿已经蹲麻了,差点跌倒。
毛东珠急忙将洪天啸搀住,歉声道:“让少教主受委屈了。”
洪天啸的左臂被毛东珠这么一搂,顿时觉得两个肉团贴在了左臂上,久经此事的洪天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一荡,双眼也不由朝毛东珠胸部扫来,此刻才发现原来毛东珠的胸部倒是异常的丰满。
毛东珠自然发现了洪天啸异样的目光,俏脸不由一红,赶紧低下头,将洪天啸搀扶到床边做下,双臂依然抱着洪天啸的左臂,并且胸脯左右轻轻蹭来蹭去,虽然看不到毛东珠的表情,但这个动作却是明显在勾引洪天啸。
洪天啸也算是花丛老手了,见状知道毛东珠对自己有点意思,不过原书中好像说毛东珠和瘦头陀是老相好,不知真假,于是问道:“毛东珠,你这些年在皇宫之中倒也是寂寞得很,青春全被耽误了,回头我一定禀告父亲,让他好好奖赏你。”
第5卷第276节:第一百四十三章打上了皇妃的主意
毛东珠极为精明,否则洪安通也不会让她去做冒充皇太后的如此风险之事,已经听出了洪天啸的弦外之音,双手搂得更紧,笑道:“少教主,能够为教主分忧,为神龙教办事,是属下的荣耀。属下的父亲乃是明朝大将毛文龙,当年镇守皮毛岛,与鞑子连年交战,为鞑子所忌惮,后来却被鞑子施展反间计,我父亲被袁崇焕大帅所杀。我父亲临死之前嘱咐我,不要找袁大帅报仇,要报仇就找鞑子。后来,属下有幸遇到教主,得蒙收留,又传授武功,十六年前被教主安置在宫中冒充皇太后,为的就是以皇太后的身份寻找《四十二章经》,属下进宫之事只有十四岁,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说到最后,毛东珠的声音小得犹如蚊子哼哼。
洪天啸闻言不由讶然,脱口而出道:“你与瘦头陀不是老相好吗?”
毛东珠闻言,急忙摇头道:“少教主,瘦头陀确实馋涎属下美貌,多年来一直追求属下,此事神龙教中很多人都知道,相好之说定是有人故意捏造,属下素来洁身自爱,与瘦头陀之间并无瓜葛,若是少教主不信,今晚即可检查属下是否处子之身。”
毛东珠的话说得极为露骨,任洪天啸是柳下惠再世也不见得能镇定自如,何况练有九阳神功的他在这方面的自制力极差呢,邪笑道:“既然如此,本座就好好检查一下,若是你欺瞒本座,可休怪本座不客气,若是你说的是真的,本座就让你今晚欲仙欲死。”
毛东珠之所以要勾引洪天啸,一是因为洪天啸无论武功、出身、相貌都是上上人选,毛东珠又是从未尝过男人滋味,洪天啸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二是因为毛东珠一旦能够成为洪天啸的女人,豹胎易筋丸的解药自然是手到擒来,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毛东珠从小到大,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如此摸来摸去,一会功夫便是娇喘连连,浑身无力,却又是忽然想起一事,对洪天啸道:“少教主,属…属下还有一事禀告,属下…属下带有面具,这…这不是属下的本来面目。”
洪天啸闻言,急忙向毛东珠的脸边看去,细看之下果然有一条极不明显的细线,于是腾出一只手抹去,果然搓下来一张人皮面具。待到毛东珠的真面具露出来之后,洪天啸不由惊呆了,没想到毛东珠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本来,能够成为顺治妃子的皇太后已经是少有的美人了,但是毛东珠的真面目要比皇太后再美上三分,而且虽然毛东珠年已三十,但是看起来却是二十岁模样,洪天啸暗中将毛东珠与身边诸女比较了一下,觉得也只有苏荃和九公主才能与之姘美。
洪天啸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一次夜探慈宁宫,竟然探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洪天啸当下也不客气,一把将毛东珠抱上床,三下五除二将二人浑身衣物尽皆褪去,在毛东珠身上尽情施弄起来。
毛东珠和九公主的情况一样,虽然年已三十,却是处子之身,哪里能抵得住身怀九阳神功、威猛如虎的洪天啸的连连进攻,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经几番丢盔卸甲连连求饶了。
对于原书中的毛东珠,洪天啸有点痛恨,但对于眼下已经成为自己女人、别有另外一番容貌的毛东珠,洪天啸心中却生出怜惜之心,见毛东珠已经无力承欢,也就不再勉强于她,却野蛮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半个时辰后,当毛东珠咽下那股精华,起身漱完口再回到□□后,洪天啸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东珠,小皇帝和索尼究竟定下什么样的计划你可否能打探出来?”两人竟然已经成了此种关系,洪天啸言语之间自然也就放松许多,口气也不那般严厉了。
“少教主,大清律令中,后宫不得干政,属下又是冒充,是以从来不敢过问政事,唯恐露出马脚。不过,据属下的宫女来报,有一件事情颇为奇怪,说不定对少教主有用,近四个月以来,皇上和索尼倒是去过太皇太后那里多次。”洪天啸放松了口气,毛东珠却是不敢打蛇顺杆爬,依然是恭敬有礼。
“太皇太后?”洪天啸脑海中不由闪现出电视连续剧《康熙大帝》中一个老妇人的模样来,“莫非是孝庄?”
“孝庄?”孝庄是大玉儿死后追封的谥号,眼下她还活在世上,毛东珠自然就不知道孝庄是什么意思了。
洪天啸没有注意到毛东珠脸上的迷茫,一拍大腿,暗骂自己糊涂,怎么把这个厉害的角色给忘了呢,康熙前期之所以能够除去鳌拜,撤三藩,全是因为孝庄的帮助,四个月前在庄家的时候,自己也曾想过要小心防范这个女人,不想还是忘记了。有孝庄、索尼和康熙三人合谋,鳌拜自然不是对手,看来若是想让鳌拜支撑得久一些,必然要先将孝庄这个老女人给除掉。
看着毛东珠白花花的胴体,洪天啸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奇异而又荒唐之极的主意,当洪天啸将这个主意告诉毛东珠的时候,毛东珠吓得差点从□□蹦起来,结结巴巴道:“少…少教主要将太皇太后从…从皇宫中劫走,让她做神龙教的教主夫人?”
对毛东珠有如此的反应,洪天啸丝毫不以为然,点了点头道:“自母亲难产死后,父亲便未再婚娶,这些年将我抚养成人,又操劳神龙教的诸般教务,甚是劳累,现在父亲有意让我处理神龙教诸般事务,作为儿子本座也应该有所孝敬,不如就将孝庄献给父亲,一来孝庄年轻之时曾为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想来如此也不会太过丑陋,二来他们二人年龄相当,倒也有些共同语言。”
孝庄就是太皇太后,毛东珠已经明白了这一点,却被这个荒唐大胆的主意震惊了,只是木然点了点头,忽又想到什么,问道:“少教主所言甚是,这些年教主甚是操劳,太皇太后虽然已是四十六,但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如许而已。只不过,皇宫大内戒备森严,要将一个活人从皇宫之中弄出去谈何容易?”
将孝庄太皇太后弄到神龙岛给洪安通当老婆只不过是洪天啸方才突然产生的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没想到毛东珠却当真了,弄得洪天啸也是骑虎难下,不能在自己的女人跟前失了面子,想了想便道:“这个倒可以用十香软骨散。”
“十香软骨散?”毛东珠没想到洪天啸手中竟然有这样的宝贝,不由惊呼一声道,“少教主,属下有办法了。”
刚才想到十香软骨散的时候,洪天啸的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个计划的影子,闻言不由问道:“什么办法?”
“移花接木。”毛东珠眨了眨美丽的双眸。
“移花接木?”洪天啸不明白究竟怎么个移花接木法,“说具体点。”
“少教主可记得扬州有个鸣玉坊?”毛东珠不答反问。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确有一个,其下有八院。”
毛东珠吃吃一笑道:“看来少教主对鸣玉坊所知甚多呀。”说完这句玩笑话,毛东珠有点紧张地看着洪天啸,唯恐他生气。
洪天啸伸手在毛东珠雪白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怎么,吃醋了,以本座这金枪不倒神功,若是你们伺候不了,本座只能到鸣玉坊里去泄火了。”
洪天啸这一巴掌犹如化骨绵掌一般,直拍得毛东珠浑身酥软,欲火走遍全身,媚眼如丝,嗲声嗲气道:“少教主若是想玩女人,哪里用得着去扬州那么远,这皇宫之中的绝色倒也不少。”
“宫里的绝色?”本来洪天啸身边的绝色美女已经不少了,但是自打九阳神功大成之后,洪天啸心中对女人的渴求越来越旺盛了,闻听此言心中不由一动,“小皇帝年龄尚小,莫非已经有了很多妃子?”
毛东珠闻言一愣,随即便吃吃笑道:“皇上已经十六了,这两三年倒也纳了不少妃子,少教主想上她们其实很简单,只要用上一点点十香软骨散即可,待到她们尝试到少教主的金枪不倒神功之后,只怕再和皇上做那种事情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了,不过要是把她们一个个都弄出宫去,眼下却是有点麻烦,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5卷第277节:第一百四十四章慈宁宫的刺客
都弄出宫去?难不成要用皇宫的妃子开一个妓院,取名叫皇妃院?估计到时候天天客满,外面更有排队等候的,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哑然失笑,能够玩玩皇帝的妃子已经是很刺激了,若是把她们一个个都弄出宫去,倒也是惬意得很,对毛东珠笑道:“只要跟本座上过床的女人,只怕个个都是难以离开本座了。”
毛东珠轻轻套弄着洪天啸的分身,笑道:“少教主这方面太厉害了,真是我们女人的克星,属下是宁死也绝不愿意离开少教主,想来跟少教主上过床的女人与属下都是这个想法,那些妃子更会如此。”
“噢,为何那些妃子更会如此呢?”洪天啸不由觉得奇怪。
毛东珠轻笑道:“少教主久在江湖,自是不知深宫之事,少教主练有九阳神功,所以有金枪不倒之能,但是皇上却是没有练过九阳神功,虽有补药辅助,但长久之后,对身体却是大大有害,历来帝王多短命,便是坏在这女色之上。但凡是皇帝,最少也要有几十个妃子,加之各宫服侍的宫女,一两百人已算是少的了。如果受皇上宠幸还好一些,否则的话,有些妃子是常年也得不到皇上雨露恩泽的。不但是这些妃子难受孤床寂寞,顺治老皇帝出家之后宫里留下的貌美如花的妃子也是不少,她们经常在一起或者拉着身边宫女玩一些虚鸾倒凤之事,但那种事情哪里及得上与男子真实云雨的滋味,若是她们得了少教主的恩泽,此生也无憾了。”
听毛东珠这么一说,洪天啸心下也是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弄过来一个顺治或者康熙的妃子来消消火,一把搂过毛东珠,这就要再次大战一场。毛东珠没想到自己一番话把洪天啸的欲火勾引起来了,急忙求饶道:“少教主,属下实在是无力承欢了,不如属下喊来一个贴身宫女服侍一下少教主吧。”
“宫女?蕊初?”洪天啸毕竟来自后世,还是比较怜惜自己的女人的,知道毛东珠确实是无力承欢了,于是便强压住心头的欲火,忽然想到原书中毛东珠身边好像有一个叫做蕊初的小宫女。
毛东珠奇怪地看着洪天啸,问道:“少教主认识蕊初那丫头?”
洪天啸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只不过听说过这个名字。”
毛东珠却以为洪天啸是以退为进呢,吃吃笑道:“那小丫头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是个美人痞子,前不久皇上见了她大为心动,还生出了将她收了的念头呢,不如属下这就将她喊过来伺候少教主?”
洪天啸心中一动,原书中对蕊初相貌的描写很是简单,既然能被康熙看上,绝对是个美人,不过才十三岁,自己可没有上未成年少女的怪癖,忽又看到毛东珠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明白她这是故意逗自己,一巴掌又拍在毛东珠雪白的屁股上,笑骂道:“你这个迷人的大妖精,竟然唆使你男人去玩弄十三岁的小女孩。”
毛东珠经受了洪天啸这一巴掌,也发现自己的臀部极为敏感,每被洪天啸拍一下,浑身几乎都要酥掉了,媚眼如丝道:“十三岁,少教主,除了江湖儿女之外,民间的女子大都是十三岁都已经嫁人了,不算小了。”
洪天啸这才想起现在时清初时期,不是后世,不满十八岁算未成年,于是便干咳一声道:“这一点本座倒是不知,对了,你刚才说的移花接木之计究竟如何?”
毛东珠这才想起正事,娇笑一声道:“少教主可知丽春院的苑修屏和留春院的孜怀兰两位姑娘?”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她们乃是鸣玉坊的两大头牌,据说是卖艺不卖身,难道将孝庄弄出宫去需要她们过来帮忙不成?”
“少教主还真说对了。”毛东珠素手捋了捋额头的刘海道,“少教主想来不知道她们二人也是我神龙教的人吧?”
“她们是神龙教的人?”洪天啸着实吃了一惊,心里转而也明白了,难怪当日自己一展一阳指的绝技后,丽春院的嬷嬷便急着以苑修屏的身子为诱饵招揽自己,想来她并不知自己的身份。
毛东珠道:“正是,此事属下原本也不知,是教主前几日让人带来书信,说是让她们二人前来京城潜入皇宫,助我寻找四十二章经。”
“她们二人有何能耐,能将孝庄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宫去?”洪天啸这才想起,忘记告诉洪安通自己已经接管寻找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了,不过幸好如此,否则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二女有易容术的本领呢。
“她们二人在神龙教中被称为医毒双姝,二人好像是同出一门吧,这个属下不太确定,只不过苑修屏学的是毒术,孜怀兰学的是医术,都是天下无双。除此之外,二女还有一样本领,便是高明的易容术。”其实这些信息毛东珠也是才知道,其中还有些不确定信息,此刻却如数家珍般在洪天啸跟前卖弄。
医术、毒术天下无双,这一点洪天啸根本不信,天下间医术和毒术有谁能胜得了胡青牛和王难姑,不过这个高明的易容术却引起了洪天啸的兴趣,同时也明白了毛东珠将孝庄弄出皇宫的计划。
“她二人现在何处?”洪天啸身边急缺一个懂得易容术的人。
“估计这两天也就到京城了。”毛东珠见洪天啸问得急,以为他看上了二女的美貌,又道,“待她们来了之后,属下便将她们弄进慈宁宫,以后少教主再来的时候,属下三人一定好生伺候少教主。”
洪天啸闻言,心中不由大呼冤枉,当即也不辩解,既是神龙教的女弟子,到时候还不是乖乖顺从。
突然,洪天啸听到外面远处传来一阵衣袂响声,急忙对怀中的毛东珠道:“切莫吭声,有人来了。”
毛东珠刚才与洪天啸大战了一个多时辰,身体兴奋过度,本就已经疲乏,又与洪天啸说了半天的话儿,两边眼皮乱打架,闻言不由精神一振,问道:“莫不是宫里来了刺客?一共有几个人?”
洪天啸进入毛东珠的卧室已经有三个时辰,房中的蜡烛早已燃尽,此刻屋内一片黑暗。毛东珠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是个女子,加之此刻浑身赤裸,心中不由微微害怕,整个娇躯尽蜷进洪天啸的怀中。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毛东珠光滑的脊梁,轻声道:“来人只有一个,武功不高,听呼吸好像是女子。”
“武功不高?女子?”毛东珠心中一愣,问道,“难道是柳燕?”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是,先别说话,看看此人来此目的如何?”
过了一会,来人越来越近,就连毛东珠也能清晰地听到来人的喘息声,心中不由暗惊,没想到洪天啸如此年轻,内力竟然在自己之上。
二人通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来人来到门前之后,并没有撬门进来,而是在门上用手指挖了一个洞,接着洪天啸看到一根管子从那个小洞中伸了进来,随后管子里喷出一股浓浓的白色烟雾。
“迷药。”洪天啸和毛东珠心中同时叫了一声,同时屏住呼吸,二人均没想到在皇宫中竟然还有江湖上下三滥淫贼使用的迷药。毛东珠更是恨得牙痒痒的,今日若非洪天啸来到,若非二人一番云雨至今未睡,只怕自己已经着了道。
来人向屋里喷了迷药之后,便再无动静,想来是等着迷药将毛东珠迷倒。过了好大一会,来人才轻轻用刀将门栓一点点移开,动作很轻,开门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进门之后立即将门关上。但是,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洪天啸看到来人脚上穿的是双淡绿鞋子,裤子也是淡绿,瞧裤子形状倒像是个宫女。
洪天啸忽然想起一事来,心中暗道,自己怎么差点把这茬事给忘了,此人必定是九公主昔日的丫鬟陶红英,深夜来到慈宁宫是为了盗取《四十二章经》。
毛东珠也发现来人竟然是个宫女,心中不由微怒,暗道,莫非这皇宫之中还有人和我的使命一样,只是我手上有两本《四十二章经》的消息只有我和柳燕两人知道,莫非是柳燕不小心泄了口风出去?
陶红英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毛东珠手里有两本《四十二章经》,只是她不知道毛东珠会武功,更不知道现在皇太后屋内的□□不止是毛东珠一人,还有一个武功绝顶的男人在等着她,而且这两个人都没有中她的迷药。
陶红英进入房间之后,将门栓再次插牢,打亮火折子,却发现几盏灯的蜡烛全都燃尽了,不由觉得奇怪。要知道在慈宁宫皇太后的卧室里,出现这样的差错,当值的宫女绝对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幸好陶红英的火折子是个新的,于是也顾不上为何毛东珠卧室里的蜡烛燃尽也没有宫女更换,便用火折子照明四处翻找起来。
通过火光,洪天啸发现陶红英竟然是个不亚于毛东珠的美女,心中不由叹道,难怪天下男人没有一个不愿意当皇帝的,皇宫之中随便找一个宫女都是如此的美女,只是那些皇帝都没有练过九阳神功,倒也让太多的红颜虚度时光逐渐变老。
洪天啸突然觉得怀中美人一动,在自己耳边轻轻问道:“少教主,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将她制住?”
第5卷第278节:第一百四十五章陶红英
洪天啸摇了摇头,对毛东珠传音道:“先不要动,她是来找《四十二章经》的,若是她在外面找不到,定会来到□□找的,到时候再将她制住也不迟,待会由你出手,记住不可伤了她的性命。”
毛东珠也发现了陶红英的美貌,于是又在洪天啸的耳边轻声道:“少教主,刚才属下没有伺候好少教主,不如待会少教主便在她身上泄泄火吧,这个宫女长相还算不错,伺候少教主也够资格了。”
洪天啸顿时苦笑不得,若是今天强行破了陶红英的身子,日后姑且不说会不会再得到她的芳心,就是九公主那里也不好交代。洪天啸刚把脸拉下来,准备呵斥毛东珠一顿,突然发现眼前火光大亮,却是陶红英四处找不到《四十二章经》,终于准备到□□搜查一番了。
陶红英左手拿着火折子,右手将床帘向右边拉去,入眼的却是浑身赤裸的一男一女,不由大吃一惊,左手的火折子也随之从手中滑落。就在这时,毛东珠奋指如飞,点了陶红英的几处穴道,然后又一把将她拉上床,洪天啸则伸手将正在向下掉落的火折子接住,两下里同时进行,皆是一瞬之间,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皇太后怎么会没有中迷药?皇太后怎么会武功?自己撞破了皇太后的奸情,看来必死无疑了。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和皇太后有奸情?”陶红英被毛东珠拉上床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了几个念头。
待到被毛东珠拉上床之后,陶红英才发觉这个女人并不是皇太后,心中更是奇怪,怎么皇太后晚上不在卧室之内,反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和她的奸夫在皇太后的□□,莫不是皇太后已经遭了毒手,看来这二人定会将此事嫁祸在自己身上,没想到《四十二章经》没有找到,却稀里糊涂背了一个天大的黑锅,自己死了不要紧,可这《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却是无法告知其他人了,陶红英心中不由后悔今日的鲁莽。
陶红英的眼珠又向洪天啸看去,不由羞得面红耳赤,从小在深宫中长大的她一生也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以前的侍候的九公主的父亲崇祯皇帝,另外一个就是曾九公主房间躲藏过的袁承志。但是,洪天啸和他们两人完全不同,长相俊朗不说,却是浑身赤裸,身材健美,下体之物狰狞挺拔,陶红英也只是从皇宫中流传的春宫图中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但此刻突然看到那物,而且就在眼前,真切得让她想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上几眼。
洪天啸哪里知道陶红英此刻的念头,伸出手将陶红英的哑穴解开,威胁道:“你若是想保命,最好不要大声喊叫,否则的话,在下便先奸后杀,然后再将你的裸尸挂在上书房的门口。”
陶红英也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二人手中,心中本已有畏惧之心,此刻又听得洪天啸如此的威胁之语,想想二人刚才正在□□行那云雨之事,还真怕他会做出这种事情,忙不迭地点点头,既然连自己的哑穴被解都忘了。
“你的名字是陶红英?你是前朝长公主的贴身宫女,因为崇祯在煤山自尽,闯王李自成占领北京,你来不及逃走,便暂时留在宫中,后来李自成兵败,满清入关,你同样也是来不及逃走,便继续在宫里做宫女,对不对?”洪天啸见陶红英也算听话,也放下心来,若是她真的高声喊叫,事后康熙必然会对毛东珠生出疑心,于大事不利。
陶红英闻言极为震惊,此事在皇宫之中绝无第二人知道,就连自己当年的主子长平公主都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兵荒马乱之中,陶红英像遇到了鬼似的看着洪天啸,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这么清楚?”
洪天啸看着陶红英惊诧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意之极,心中暗道,这就是穿越的好处,什么事情都能未卜先知,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口中不答反问道:“其间你在宫中拜了一位师父,得她传授武功,又从她口中得知了《四十二章经》的秘密,你今夜潜入慈宁宫便是准备将太后手中的经书盗走,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你…”,陶红英突然有一种赤裸裸站在此人跟前的感觉,似乎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被此人知道得清清楚楚,心中不寒而栗,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洪天啸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毛东珠却将柔若无骨的胴体贴在了洪天啸的怀中,对陶红英娇声道:“你见过鬼能行男女之事的吗?”
陶红英不由羞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望向二人,却听毛东珠突然惊讶得叫了一声道:“少教主,你真是太厉害了,下面又硬了,属下是伺候不了了,不如就让这个陶红英来伺候少教主吧。”
陶红英在宫里多年,那里会不知道“伺候”二字的含义,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抬头看去,见洪天啸的分身比之刚才更粗更长,犹如一条直立的小蟒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吐出鲜红的信子,陶红英突然又感觉到洪天啸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停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自己丰满的胸部,心中不禁害怕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毛东珠突然又道:“你是哪一个宫里的?”
陶红英此刻心中纷乱,随口答道:“寿康宫。”说完之后,便已后悔之极,却是无法改口。
“寿康宫。”毛东珠闻言不由惊呼一声,洪天啸见毛东珠失态,急忙问道:“谁住在寿康宫?”
“太皇太后。”
“竟然是她?”洪天啸闻言一楞,没想到陶红英竟然在寿康宫伺候孝庄,心念急转,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对陶红英道,“红英,你我皆是汉人,想必对满清占据中华大汉河山心中不满,否则你也不会处心积虑地盗取《四十二章经》。我说出一个人,想必你定会很熟悉,此人现在已是我身边的女人之一。”
陶红英原本已存必死之心,只是在思考如何能够不被洪天啸凌辱而提前自尽,突然听到洪天啸放松了口气,似乎还有饶过自己的意思,不觉一愣,问道:“谁?”
“前朝崇祯皇帝的女儿,长平公主朱淑娖。”
还是震惊,虽然经历了两次的改朝换代,但陶红英一生之中也没有今晚经历的震惊多,心中更是惊喜交加,急忙问道:“长平公主她…她还活着?”陶红英只记得当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皇帝为了不让长公主受辱,提剑去杀她,心中早已认为她必死无疑,如今乍然听闻她还在世的消息,心中岂能不激动。
“当然,当年崇祯皇帝得闻北京城破的消息后,欲杀女以免其受辱,却只砍下她的一条左臂,被袁承志救下,后来,九公主因为受温青青排斥,与袁承志有缘无分,心灰意冷下便拜了木桑道人为师,削发为尼,自号九难神尼。
数月前,在下在机缘巧合下遇到九公主,一番劝解之下竟然将其多年心结打开,不久后又与之有了合体之缘,眼下她正居住在在下京城的府邸之中,若是你想见她,明晚我便带她来慈宁宫见你。”洪天啸为了要展开刚刚想到的那个大胆的计划,首先必须要让陶红英全心归附,是以对她也并不隐瞒。
洪天啸和九公主之间的事情确实太离奇,不要说陶红英不相信,就连已经成了洪天啸女人的毛东珠也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洪天啸最后一句话却是让陶红英极为心动,不由颤声道:“你…你明天真的能带…带公主来此?”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在下有一计划须得你相助,岂会骗你,待到明日你见了九公主之后,便全心助我便是。”
陶红英急忙点了点头道:“若是真如阁下所说,红英日后自当效犬马之力。”
毛东珠闻言咯咯笑道:“何须日后,眼下就有需要你效劳的地方,也不是犬马之力。”
陶红英闻言一愣,不知毛东珠之意,问道:“不知何事,只要红英能够帮的上忙,一定会尽力。”
毛东珠笑着指了指洪天啸那根胯下之物道:“你好生伺候着,让那物件软下去,便是效劳了。”
陶红英没想到毛东珠竟然来一句这话,登时羞了个大红脸,洪天啸急忙挥了挥手道:“东珠,别闹了,快把红英的穴道解了,让她先回去,待到明日再来此处与九公主见面。”
第5卷第279节:第一百四十六章陶红英的恐惧与期待
毛东珠闻言并没有动,对洪天啸道:“少教主,此言不可尽信,谨防有诈。若是少教主一时心软,放她回去,一旦她将此事告诉太皇太后,少教主与属下日后如何能在皇宫中待下去?教主命属下卧底皇宫十多年的心血岂非要白费了?”洪天啸虽深知陶红英身份不假,但毛东珠却是心下怀疑。
洪天啸一听,心想也对,毕竟自己来到之后,情节与原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陶红英究竟是不是还如原书那般对九公主忠心耿耿并不确定,若是真的如毛东珠之言,只怕自己的反清大业将会更加困难,不过,根据陶红英今夜的举动以及刚才之言,却也不像是孝庄的人,洪天啸不由心下踌躇起来。
陶红英见洪天啸沉吟不语,以为他被毛东珠说动,急忙道:“红英可对天发誓,红英绝对不是太皇太后的人,只因太皇太后嫌年轻宫女做事不如年长的宫女稳健,所以才将红英调入寿康宫,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
洪天啸不理睬陶红英的辩解,转首向毛东珠问道:“那依你之言,今日该当如何?”
毛东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以属下之意,不如就由属下先行将她藏匿起来,待到明晚九公主来到之后再作计较。属下明日也会让柳燕打探寿康宫的消息,若是陶红英今夜是奉太皇太后之命而来,一旦她一夜未归,寿康宫必有动静,否则的话,只是一个宫女一夜不归,太皇太后也不会发现,即便发现也不会放在心上,寿康宫会一如往常,不知少教主意下如何?”
洪天啸心中暗赞,难怪父亲放心将毛东珠派到皇宫来总体负责寻找《四十二章经》之事,此女确实冰雪聪明,心思缜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就依你之言,只是眼下敌友未分,不可怠慢了红英,否则的话,日后师姐少不了跟我算账。”
毛东珠咯咯笑道:“少教主放心,属下怎么怠慢了红英妹子,否则的话,日后九公主知道此事,找少教主算账是不会的,倒是会将属下的皮剥下来一层。”
洪天啸也笑道:“本座乃是怜香惜玉之人,若是你没有犯下大错,本座怎么舍得让师姐剥了你这层又嫩又滑的皮呢,本座最是喜欢这样的手感。”说着,洪天啸的一双双手再次盖在了毛东珠的娇躯之上。
陶红英没想到二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情起来,又是羞红了脸,看也不是,不看心中又很期待,这时耳边又传来毛东珠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少教主,天一会就亮了,属下也已经休息好了,就让属下再伺候少教主一次吧。”
刚才洪天啸没有尽兴,邪邪笑道:“好,你这个迷死人的大妖精,只不过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求饶,即使求饶本座也不会放过你。”
陶红英心中一个念头在不停大声叫喊:“皇太后竟然是假的,皇太后竟然是假的。”陶红英越想越可怕,这分明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自己不小心竟然涉入到这个阴谋中来,若是今晚那个长平公主是真的,自己性命自然无忧,以后还会继续伺候公主,倘若那个长平公主是冒充的,只怕自己会性命不保。陶红英突然想到洪天啸威胁她的先奸后杀的话,脊梁上一阵发冷,忽又想到方才洪天啸与假太后的云雨之事、假太后压抑的□□声和事后的一脸满足,心中隐隐又有一种期待。
怎么办,若是那个长平公主是假的,自己干脆从了这个男人,日后做他的女人,跟着他享受做女人的快乐就是,陶红英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贪生怕死,内心中隐隐然有一股羞愧感,但很快就被强烈的求生之念和并未自觉的情欲之念湮没了。
想着想着,陶红英突然觉得一阵疲意袭来,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陶红英才悠悠醒来,柜子里仍是一片黑暗,只有柜子缝隙中不时闪过些许微光。天又黑了,陶红英在皇宫里十八年之久,自然分得出这是灯烛照来的光而不是白日里的光线。
就在这时,洪天啸的声音再次传来:“师姐,今日让你来此,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以前你做公主的时候,身边可有一个叫做陶红英的宫女?”
陶红英心中突然激动起来,只要这个长平公主的声音传来,真假公主立辨,虽然差不多十六年不见了,长平公主的声音陶红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错,师弟为何突然问起此事,当年李自成攻破北京,我被父皇砍了左臂,被袁承志救出宫去,就再也没有红英的消息,想来红英是被李自成的手下抢走了吧。”九公主的这个猜测算是最好的了,其实还有最坏的她不敢去想,便是被李自成的士兵奸杀而死。
陶红英心中激动不已,大声叫着,是公主,是公主的声音,只是嘴巴虽然长得很大,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忽而又想,公主怎么会成了此人的师弟,不过看来自己的性命已经无忧了,心下也放松了许多,顿觉感觉到肚子有点饥饿。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叫做陶红英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师姐面前,你该如何辨认真假呢,毕竟你们十六年没见过了。”
“师弟为何会有此问,莫非你见到了自称陶红英的人?”九公主冰雪聪明,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
洪天啸不由暗赞九公主聪颖,点了点头道:“正是,师弟也不知真假,只得请教师姐。”
第5卷第280节:第一百四十七章假太后与真公主
九公主知道洪天啸必然已经见过那个自称陶红英的人,闻言急忙拉住他的胳膊问道:“师弟,她…她现在何处,快带我去见她。”
陶红英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心中大叫道,公主心里竟然还想着我,公主心里竟然还想着我。
洪天啸却摇了摇头道:“师姐,先不要急,此人落在了毛东珠手中,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师姐只需说出如何分辨陶红英的真假即可。”
九公主想了一会,颇为害羞道:“红英和我一样,胸口有一块不太明显的胎记,只不过我的胎记像一轮弯月,她的胎记像一个星星。”
洪天啸闻言“咦”了一声,怪声道:“怎么我以前没有见过,来,师姐,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胎记?”
九公主哪里肯就范,急忙后退一步道:“师弟不可,这里可是皇太后的寝室,回到府中任你怎么看都行。”说到最后,九公主的声音已如蚊虫哼哼般,不过陶红英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心头巨震,没想到昨晚他说的是真的,公主果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脑海中不由泛起洪天啸俊朗的面容、健壮的身躯和那粗长的分身,下体之处又是昨日那种麻痒的感觉,陶红英慌忙丢掉那个念头,继续仔细听下去。
洪天啸嬉皮笑脸一把搂过向后躲闪的九公主,笑道:“师姐,你原本就是公主之身,师弟还没有尝试过和你在皇宫之中做那云雨之事呢,今日正好是机会,不如就成全了师弟我的这个心愿吧。”说话的时候,洪天啸的左手已经放在了九公主的酥胸之上。
九公主突遭洪天啸魔手的袭击,耳边听着洪天啸的调戏之言,顿时觉得浑身酥软,再也不能向后退一步,口中却依然找着苍白的理由拒绝道:“师弟,眼下时间不早了,一会儿皇太后就要回来了。”
洪天啸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嘻嘻笑道:“师姐莫非忘了,这皇太后原本就是神龙教的人冒充的,没有我的命令她是不敢进来的。”
九公主那里能招架得住洪天啸这双游遍花丛的老手,几句话的功夫,罗衫已被洪天啸卸下大半,猩红的肚兜已经暴露出来,身体最高的部位也已经陷入到了洪天啸的魔手中,心知洪天啸早就算计好了,自己根本躲不过,于是也就不再拒绝,动情地迎合着洪天啸。
陶红英突然听不到房中再有二人的对话,心中正在奇怪,突然外面又传来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和昨晚洪天啸与假太后做那种事情发生的喘气声一样,陶红英当然知道外面的两人在干什么,不但俏脸一下子热了起来,下体隐私处也跟着热了起来,浑身也燥热异常。
听着外面激情的声音,陶红英不争气的身体又一次打湿了下午才干的亵裤,泄身后刚刚清醒一点的陶红英听得出外面两人依然还在大战中,赶紧咬紧牙关,担心自己受到外面影响再次泄身,就在这个时候,陶红英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传入耳中,陶红英情欲全消,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假太后来了。
九公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根本没有发现有个脚步声离床越来越近,直到洪天啸轻笑一声:“怎么才来。”,接着发现洪天啸的身体稍稍一动,□□突然多了一人,这才惊觉过来,侧目一看,□□竟然多了一个宫装女人,此人自然就是毛东珠。
毛东珠见九公主吃惊地看着她,便笑道:“九公主莫怕,小妹我便是冒充皇太后之人,少教主担心姐姐你一个人承受不了,所以才让小妹也一起过来伺候。”说着,毛东珠先从脸上揭下一个人皮面具,然后便褪去自己的浑身衣物。
九公主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害羞,惊讶的是洪天啸还真是个情种,连自己的女属下也不放过,更惊讶于毛东珠的大胆开放,害羞的是,九公主和洪天啸一共才云雨过几次而已,除了阿琪之外,却还从来没有这样一龙双凤玩过,让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看到自己放纵的样子,脸皮上实在放不开。
九公主脸皮上放不开归放不开,但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九公主逃避,姑且不说洪天啸的那物依然还在她的身体之中,就算是现在能够避开,光着身子的她在皇宫之中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即使她能出得了皇宫,却是如何回到洪天啸的府中。
洪天啸也发觉了身下的九公主的异常,于是朝毛东珠使了一个眼色,毛东珠会意,连忙趴下身子帮助洪天啸挑逗九公主,洪天啸也加快了速度,接口处向外飞溅着水花,九公主哪里经过如此阵仗,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爽□□觉涌上心头,没几下就再次泄了身。
洪天啸见九公主瘫在了□□,于是便起身将毛东珠抱起,在九公主的身旁大战起来。毛东珠新入战团,战斗力极为旺盛,轻松地承受着洪天啸的猛烈冲击,待到一场大战结束的时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又已经过去了。
毛东珠连泄数次,无力再战的时候,本来瘫成一团却被备受毛东珠挑逗的九公主突然欲火大涨,又主动找洪天啸索要了一回,这一次,两人是同时达到快乐的巅峰,洪天啸也是心满意足,一左一右搂着二女躺在□□稍作休息。
虽然已经经历了,但清醒之后的九公主仍然还有些放不开,一时也不言语。洪天啸知道九公主面子薄,自己将她骗到此处玩了一次一龙双凤,担心九公主会放不开而恼羞成怒,倒也不敢先开口,更不知该说什么。
毛东珠冰雪聪明,知道二人的尴尬,由于主意是她出的,所以便首先开口打破了尴尬局面:“少教主,没想到你真是太厉害了,看来日后我们任何一个姐妹都没有能力单独伺候好少教主。”
洪天啸和九公主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毛东珠这句话的意思,洪天啸心中暗喜,没想到毛东珠竟是如此贴心可人,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宠爱她,说不定以后再想上什么女人还需要她出谋划策呢。九公主也是心中一震,暗暗思量毛东珠方才的话,心中自责不已,是呀,师弟这方面确实太厉害了,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住,自己不能因为脸皮薄便如此自私,只顾自己而不顾师弟的感受。正是这一念之间,便宜了洪天啸,因为这一念为日后九公主与陶红英、阿琪、阿珂师徒主仆四人同床伺候洪天啸埋下了引子,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想通了这一点,九公主害羞之意也就去了不少,转首对洪天啸道:“师弟,红英呢,既然东珠妹子也在这里,可以告诉我她现在什么地方了吧?”
洪天啸见九公主肯开口说话,知道她已经原谅了自己的这次没有经过她首肯的荒唐,也知她心结已解,日后自己更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心中大快,搂着九公主的左臂不由又紧了紧,正要说话,睡在床边的毛东珠突然挣开洪天啸的怀抱,站起身下床来,走到一个柜子跟前,从里面轻轻提出一个人来。
九公主看得清那人的容貌,与十六年前的陶红英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不由惊呼一声:“红英。”喊声出口,九公主突然想起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洪天啸的怀中,再想到刚才自己在□□的放荡已经全部被陶红英听到,心中顿时大羞,急忙将头钻入洪天啸怀中,右手在洪天啸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使得洪天啸差点叫出声来。
九公主害羞,陶红英比她还要害羞,听了这三个多时辰的床戏,陶红英也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只感觉自己的外裤和亵裤全都湿透了,哪里敢抬头看九公主一眼,只是低着头诺诺喊了一声:“公主…”,便再也不知下面该说什么了。
毛东珠将陶红英轻轻放在□□,解开她的穴道,笑吟吟道:“九公主、红英妹子,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大户人家小姐出嫁,丫鬟陪嫁,晚上同时伺候姑爷的事情吗?咱们三个都是已经三十岁的女人了,已经浪费了十多年的青春,如今得蒙少教主垂爱,咱们自是应该珍惜与少教主之间的感情,尽情享受做女人的快乐,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虽然虽然没有见过少教主的其他女人,却是知道方怡姑娘、沐剑屏姑娘虽然年龄比咱们小得多,却是比咱们要大胆,咱们作为姐姐的,可不能在那些妹妹跟前丢了面子。”
毛东珠的这一番话,正是如一记猛锤,重重砸在了两人的软肋之上。但凡是女人最害怕的便是时间走得太急,青春流逝太快,尤其是对于已经空耗了十多年的青春的九公主和陶红英二女,若是第二次的机会再因为一些拘谨和面皮薄的原因擦肩而去,留下的只能是终生后悔。
洪天啸听完这一番话,心中不住点头,对毛东珠也是越来越喜欢了,没想到在原书中让韦小宝痛恨至极,最后惨死在归辛树夫妇手中的毛东珠,不但美貌如花,更是有如此可人的一面,当下便赞许地看了毛东珠一眼。
听了毛东珠发自肺腑的一席话,九公主突然间觉得心境明朗了许多,以前很多想不开的心结如今豁然顿悟。
第5卷第281节:第一百四十八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陶红英的脸上则是一会红一会白,思量了一会,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一把抱住洪天啸,将樱唇主动印在了洪天啸的嘴上,右手也紧紧握住了那再次狰狞怒起的分身,用胸脯在洪天啸的胸前蹭来蹭去。
又是一场持久的大战,洪天啸受到陶红英激情的刺激,雄风再振,在三女身上连番大战,最后使得三女竟然无力起身,洪天啸也在九公主的体内得到了满意的发泄,却发现时下外面天色已是大亮。
九公主和陶红英大惊,没想到四人竟然荒唐了一夜,这时候天色已亮,皇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大都已经起床,洪天啸和九公主想要出宫却是不容易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柳燕的声音:“太后起床了没有?”
接着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太后昨晚吩咐,这些日子有些疲惫,今日想睡个懒觉,如果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毛东珠突然在洪天啸耳边轻声道:“少教主,这个声音就是伺候我的宫女蕊初的,待到过几年之后,属下就把她送给少教主。”
毛东珠的声音虽小,但四人都在一张□□,九公主和陶红英自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九公主暗暗摇了摇头头,有这个毛东珠做帮凶,不知日后师弟身边还会再增加多少个女人,亏得今日自己打开了心结,否则日后定然会失宠。
“蕊初,让柳燕进来伺候吧,你们先去忙其它的吧。”毛东珠突然话锋一转,高贵慵懒的声音立即响起在众人耳中。
“是,太后。”众人齐声应了一声,接着便是几个人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房门“咯吱”一声打开。就在柳燕进门的一瞬间,毛东珠对洪天啸道:“少教主,瘦头陀为了打我的主意,已经和柳燕姘上了,瘦头陀虽说是利用柳燕,但柳燕对他却是真心一片,日后少教主可以成全他们二人,也好绝了瘦头陀的心思。”
洪天啸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原书中瘦头陀垂涎毛东珠的美貌,通过柳燕接触到了毛东珠,后来柳燕和邓炳春接二连三死去,使得毛东珠心中越来越害怕,瘦头陀便趁虚而入,毛东珠虽然不满其长相身材,但见其对自己确是一片痴情,加之有个男人总好过一辈子在皇宫中空守寂寞,才使得瘦头陀能够得手,只是二人结局惨了点。
柳燕心思玲珑,知道毛东珠定是有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否则是不会让自己单独进去伺候的,是以在进屋之后,便赶紧关上房门。待到柳燕转身之后,不由目瞪口呆,差点喊叫出来。
柳燕转身的时候,毛东珠已经将床帘挂起,如此一来,洪天啸四人便赤身□□地显露在柳燕眼中。柳燕眼尖,一眼便认出了洪天啸,手中的脸盆差点掉在地上,虽然心中震惊,却也不忘给洪天啸行礼:“属下柳燕见过少教主。”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起来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可泄露一字半句,否则本座绝不客气。”
柳燕心中也是惶恐之极,知道上位者的秘密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因为死人是不会泄密的,第二条就是成为上位者的心腹,只有心腹才会替上位者保守秘密,同时也会得到上位者的重用和提拔,柳燕是个聪明人,当然要选第二条路。
柳燕急忙表示忠心道:“请少教主放心,属下愿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泄露此事。”
毛东珠也担心洪天啸会担心她日后泄密而杀了柳燕灭口,急忙替她说话道:“少教主,柳师妹加入神龙教也有十二年之久,对本教从来是忠心耿耿。”
洪天啸也知道柳燕绝对不会泄露半点口风,毕竟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也只有洪氏父子才有,刚才那句话不过是给她提个醒罢了,闻言也脸色一缓道:“既有东珠为你求情,本座便信得过你,起来吧。”
起身之后,柳燕已是浑身大汗,心中不由对毛东珠感激不已,看着毛东珠在洪天啸跟前的随意,更是慨叹自己没有长一副美丽容貌,不然的话,在这个好色的少教主跟前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四人下床之后,毛东珠便伺候洪天啸穿衣,陶红英伺候九公主穿衣,待两人穿戴完毕,柳燕才上前给毛东珠穿衣,陶红英则是自己穿衣,虽然同时女人,身份地位已经定下差别,好在洪天啸日后并没有因此厚此薄彼,女人虽多倒也其乐融融。
洪天啸对陶红英道:“红英的身体不适,今日就不要去寿康宫了,东珠可派人打探一下,看孝庄是否发现红英两日不在之事,得到消息之后咱们再做计议。”
陶红英知道洪天啸所说的“身体不适”是指自己新瓜初破,行动不便,一旦回去自是瞒不过孝庄那个精明的女人,急忙低头应了一声,脸上却飞上一抹绯红,心中更是感激洪天啸的怜香惜玉,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男人,并不嫌弃自己的身份卑微,反而像对待九公主那样对自己疼爱有加。
毛东珠对柳燕道:“少教主还没有吃早饭,你去御膳房弄些吃的来,记住不要让别人起疑。”
柳燕明白毛东珠的意思,往日毛东珠的早饭只是一份,如今多出来三个人,量自然就大了,于是便应了一声,出门而去。出门之后,柳燕对外面的宫女道:“你去告诉皇上,就说太后昨夜睡得迟了,现在还没有起来,就不用来请安了。”
洪天啸暗暗点了点头,对毛东珠笑道:“这个柳燕做事倒也心细,可堪大用。”
九公主解开了心结,闻言不由也跟洪天啸开起玩笑来:“若是这个柳燕再瘦一些美貌一些,只怕昨夜□□就不是咱们四人了,而是五个人。”
洪天啸也对自己见一个就上一个的好色脾性无可奈何,因为九阳神功的缘故,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心中不由觉得有些歉意:“师姐,只待反清成功,师弟便带着你们归隐山林,再也不招惹尘世中的女子。”
九公主闻言嫣然一笑,用右手拉着洪天啸的右臂道:“师弟,师姐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东珠的那些话已经使得我完全打开了心结。师姐不是小心眼的女人,知道你身边的这些女子,并非是强抢而来,而都是自愿跟随你,何况以师弟的条件,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女子喜欢你。师姐明白喜欢一个男人却不被接受的痛苦,所以无论你今后身边有多少女人,师姐都不会怪你,只要能在你的心中为师姐留下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洪天啸听了,心中大为感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将三女紧紧搂在怀中,若非是现在是白天,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洪天啸定然会将三女拉上床再云雨一番,以表自己心中感激之情。
早饭之后,毛东珠吩咐柳燕守在门口,让蕊初前往寿康宫打探消息,四人则待在屋里叙些闲话,等待夜晚的来到。好在慈宁宫的卧室分内外两重,在里面说话倒也不用担心门外的宫女会听到,何况还有柳燕把门。
九公主与陶红英在以前便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如今又是共侍一夫,加之十六年未见面,自是说不完的话,不大会儿的功夫,四人的谈话变成了九公主和陶红英二人的叙旧,洪天啸和毛东珠成为了听众。
九公主听完陶红英这些年在皇宫中的情况,不禁唏嘘一阵,暗叹造化弄人,遂又问道:“红英,不知你的师门叫什么名字?”
陶红英道:“是峨嵋派。”
“峨嵋派?”三人闻言均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峨嵋派的人这么早便知道《四十二章经》的秘密,而且还派人混入宫中,看来峨嵋派的掌门人野心不小。
九公主沉吟道:“峨嵋派原掌门清远师太在三年前已经去世,眼下峨嵋派是她的大弟子定业师太,不过十多年来,多是乱世,峨嵋派一直很低调,因门下弟子多是女弟子,是以少有在江湖中走动。”
洪天啸对江湖的了解远不如九公主,不过眼下清廷势大,峨嵋派行事低调也可以理解,闻言问道:“红英,你的师父的名字是什么?”
陶红英道:“先师姓简名绿衣。”
九公主闻言一惊道:“竟然是她?”
洪天啸见九公主一脸吃惊的样子,急忙问道:“怎么,师姐,难道这个简绿衣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吗?”
第5卷第282节:第一百四十九章建宁公主有请
九公主点了点道:“此人我没见过,却是听我第一位师父青竹帮帮主程青竹说起过,简绿衣是峨嵋派当代掌门定业师太的二师妹,在二十年前便有峨嵋派第一高手之称,出道一年便名震江湖,只是在十年前此人突然失了踪迹,没想到却是藏身在皇宫之内,更没想到简前辈竟然已经仙去了。”
说到这里,九公主突然皱了皱眉头,对陶红英道:“红英,我看你的武功却不及简前辈三成,你是什么时候拜在简前辈门下的,简前辈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陶红英闻言不由俏脸一红,道:“此事说来话长,十二年前,我师父在行走江湖的时候,遇到一些汉民经常受到镶蓝旗旗主的小儿子博赤尔的欺压,我师父最恼怒的便是满人欺负汉人,闻言之后自是大怒,当夜便潜入到镶蓝旗旗主的府上准备杀了博赤尔。不料,师父却误打误撞来到了镶蓝旗旗主小福晋的窗下,正巧镶蓝旗旗主喝醉了,向他的小福晋说,他将来死后,要将一部经书传给小福晋的儿子博赤尔,不传给大福晋的儿子。小福晋很不高兴,说一部佛经有什么希罕。那旗主说,这是咱们八旗的命根子,比什么都要紧,约略说起这部佛经的秘密,我师父在窗外听到了,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什么秘密?”洪天啸遇到九公主之后,倒也没有说起过《四十二章经》之事,是以她并不知道。
陶红英惊讶地看了看九公主,又看了看洪天啸,洪天啸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笑道:“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师姐,不如就由你说出来吧。”
陶红英这才恍然,于是便继续道:“当年满清鞑子进关之时,并没想到竟能得到大明江山。满洲人很少,兵也不多,他们只盼能长远占住关外之地,便已心满意足了,因此进关之后,八旗兵一见金银珠宝,放手便抢,并且把这些财宝运到了关外收藏起来。当时执掌大权的是顺治皇帝的叔父摄政王多尔衮,但是满洲八旗,每一旗都各有势力,多尔衮也不敢独占这些财宝,所以才召开八旗旗主会议,将收藏财物的秘密所在,绘成地图,由八旗旗主各执一幅……”
九公主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道:“这八幅地图,便藏在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中?”
洪天啸微笑道:“答对了,晚上师弟我定要好生奖励奖励师姐。”
九公主俏脸微红,“啐”了洪天啸一口笑道:“没正经。”也不再理他,继续对陶红英道:“所以简前辈才主动请缨,混入皇宫之中,盗取《四十二章经》?”
陶红英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九公主又问道:“满清入关之后,不知重用中原武林高手做大内侍卫,是以皇宫之中侍卫虽多,但并无太多高手,以简前辈如此高的武功,如何会殒身在皇宫之中?”
陶红英叹了一口气道:“当夜师父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出手要从镶蓝旗旗主手中抢走经书,谁料想镶蓝旗旗主府里竟有武功高手,师父不但没能得手,反倒被打成重伤,后来师父便想到,到宫里盗经或许容易得手些。岂知师父进宫不久,发觉宫禁森严,宫女决不能胡乱行走,要盗经书更是是千难万难。在三年前,我们无意中聊在一起,她跟我挺说得来,又听我说起公主的事,心怀旧主,便收了我做弟子。其实,我的资质很是一般,师父之所以收我为徒,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师父体内的寒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了越来越频繁,她担心一旦身死之后,没有人继续做完这件事情。”
“寒毒?”洪天啸听到这两个字很是敏感,当即叫道,“莫非简前辈中的是玄冥神掌?”
陶红英点了点头,有点惊讶又有点钦佩地看着洪天啸道:“正是玄冥神掌,相公你是如何知道的?”陶红英本是下人身份,便像方怡一般称呼洪天啸为相公。
看着九公主和毛东珠疑问的眼神,洪天啸叹了口气,将玄冥神掌解释了一番,又道:“天下间只有我的九阳神功才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半年前,沐王爷也是中了玄冥神掌,幸好遇到我,才捡了条性命。只是,听沐王爷说,会玄冥神掌的人乃是鳌拜府中的人,我曾经受小皇帝的命令伏击过鳌拜,却是没有遇到那人,只是不知打伤沐王爷的跟打伤简前辈的人是不是同一人。”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洪天啸和九公主不敢再逗留,便要出宫而去。毛东珠和陶红英眼中尽是不舍之色,洪天啸知二女心意,便与二女温存一番,就在准备离身而去的时候,毛东珠突然在洪天啸耳边轻声道:“少教主,待你再来的时候,属下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洪天啸知道毛东珠所说的惊喜必定又与美貌女子有关,心中倒也有几分期盼,在毛东珠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掌,与九公主飞身而去。
第二天,当洪天啸还搂着九公主、阿琪、湘莲和方怡四女睡觉的时候,杨菁玥便敲开了洪天啸卧室的门。
自打来到洪天啸的这座府中,杨菁玥便将自己的身份定位在了丫鬟的角色上,同方怡一起精心伺候着洪天啸,唯一不同之处便是与洪天啸的亲密程度远远不及方怡,但杨菁玥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机会早晚会来的。
“建宁公主有请?”洪天啸从方怡手中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惊讶得竟然将嘴里的漱口水全数喷在了九公主光滑的胴体上。
一大早,便有一个人拿着请柬来见洪天啸,却不报出名号,只说是宫里来的人,洪天啸在另外一座府邸听说此事,不知是谁,有心不见,却又担心是毛东珠派来的人,于是命人将送信之人安顿在客厅用茶,将请柬拿了过来,好在两座府邸相距不远,一会功夫便已送到,之后便由杨菁玥送到洪天啸卧室门口,交给了方怡,不料一看之下竟是建宁公主邀请自己到德福全酒楼一会。
苏荃听说此事也来到洪天啸的卧室,见到四人竟然赤身□□,本欲转身就走,却被九公主一把拉住,最后才赤红着脸留下。苏荃和九公主暗惊之下,均是拿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虽然她们能够接纳洪天啸又多一个再多一个女人,不过却没想到洪天啸这么快就把皇宫的公主给挂上了。
洪天啸心中直叫冤枉,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将那日建宁公主来找毛东珠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女这才知道原来建宁公主与洪天啸之间暂时还没有瓜葛,不过二女也坚信一点,只要建宁公主与洪天啸接触之后,早晚便是他的□□人。
“建宁公主找我必是因为皇上让你远嫁云南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我避之不见吧。”洪天啸知道此事康熙已下圣旨,半年之后送建宁公主去云南完婚,自是更改不得,自己若是真的成了送婚使,路上更是不能出差错。
于是,洪天啸便让陆高轩打发了来人。
第二天,建宁公主派来的送请柬的人再次来到柳府门前。
九公主道:“师弟,看来这建宁公主见不到你是不会罢休的,你还是见她一下吧,否则的话,她每日派人送来请柬一张之事早晚会传到皇上耳中,怕会有所怀疑。”
苏荃也道:“朱姐姐说的不错,你还是去见一下,否则她那公主的脾气上来,真会追着你不放。”
洪天啸实在是不想招惹这个公主,闻言也觉得有理,只得道:“好吧,那我就见一见小皇帝的这个姑姑。”
德福全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楼,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摆谱显赫所在,平民百姓自然是消费不起。倒不是说这座酒楼的规模是最大的,而是因为这家酒楼的厨师以前全都在皇宫中当过御厨,不过这还不是这座酒楼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酒楼一共三层,每一层只有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条专用通道,也就是说,只要两个人不是在一个房间吃饭,根本没有照面的机会。
建宁公主约洪天啸见面的房间是三楼的全清厅,当洪天啸在府上故意磨蹭一会赶到的时候,建宁公主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奴才柳飞鹰见过建宁公主。”洪天啸最讨厌的便是给女人下跪,但对方是真公主,不是假太后,不得不跪。
第5卷第283节:第一百五十章建宁公主的计策
“柳总管请起,此处不是皇宫,柳总管不须行此大礼。”建宁公主一边对洪天啸说话,一边挥了挥手,让站在门口的两个眉目清秀的小厮出去。洪天啸经历的女人多了,眼光自然也锐利了很多,一眼便看出这两个小厮是宫女所扮,而不是太监。
洪天啸起身后,朝建宁公主瞟了一眼,却发现她今日并非宫装,而是易钗而弁,想来是偷偷溜出宫来的。上次在慈宁宫,洪天啸见到的只是建宁公主的背影,今日才算见到了她的真容,外面有传闻说建宁公主是皇宫第一美女,倒也不是虚传,只不过洪天啸身边毕竟有苏荃、九公主等如此绝色美女,倒也没有惊艳的感觉,只是感觉到建宁公主如此女扮男装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建宁公主从洪天啸一进门,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自然就发现了其偷偷打量自己,心中一叹,这个柳飞鹰若是长相再好一些,若是再通些文采,倒也是个好归处,莫非自己的命运真的如此不济。
“柳总管,本公主长得好看吗?”建宁公主冷不防来了一句让洪天啸直冒冷汗的话。
“公主恕罪,奴才只是觉得公主今日的装束有些奇怪,不敢有冒犯之意。”还好洪天啸反应得快,找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柳总管,你可知今日本公主约你来此所为何事?”建宁公主自小在宫中长大,加之身份显赫,见惯了宫女太监卑躬屈膝的模样,见状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其实人就是这样,如果所有的人都对你笑脸相迎,去意奉承,而只有一个人对你并不理睬,你反而会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反而会对他格外留意。
洪天啸当然知道建宁公主今日让他过来所为的正是关于远嫁云南之事,只是他如何敢当面说出来,便摇了摇头道:“奴才不知。”
建宁公主指着洪天啸跟前的凳子道:“柳总管,你也坐吧,今日约你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洪天啸心中自然知道建宁公主所求何事,当下也不客气,一迈步便坐在了凳子上,双眼盯着建宁公主,等她的下文,心中也在思考,这件事情究竟该不该应下来。
建宁公主一愣,没想到洪天啸还真不客气,说坐就坐,而且还敢直视她,从小到大,不要说奴才中从未有如此大胆的,就算是王公大臣也不敢直视她,建宁公主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俏脸也不禁飞上一抹绯红。
建宁公主忽又想到此人只不过是个武夫,加之一脸蜡黄的长相,心中便幽幽一叹,开始了今日的话题:“柳总管,本公主听说你武功盖世,就连素有‘满洲第一勇士’之称的鳌少保也不是你的对手?”
洪天啸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敢,奴才些许微末功夫,那里敢与鳌少保相提并论。”
建宁公主皱了皱眉头道:“柳总管,你也不用谦虚了,你若是真的那么不堪,皇上也不会让你做御前侍卫总管了,否则的话,岂非是说皇上无用人之能,本公主今日之所以求你,便是因为你的武功高绝,此事非你不能办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洪天啸只得接下去:“公主旦请吩咐,只要奴才能做到的,自当竭尽所能。”
建宁公主没想到洪天啸连什么事情都没问,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不觉一愣,竟然忘记下面要说什么了。
其实,就在刚才,洪天啸才想好,原书中建宁公主本来也是被康熙远嫁到了云南,却阴差阳错间将吴应熊的命根剪下,如此一来,这桩婚事自然告破。既然原书中可以如此,现在为何不能比着葫芦画瓢呢。
洪天啸见建宁公主突然望着他发起呆来,心中不由纳闷,自己现在可是一脸蜡黄的柳飞鹰,长相中等偏下,莫非建宁公主连这副模样也能相中。
洪天啸轻咳两声,才将建宁公主惊醒,建宁公主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俏脸不由一红。
建宁公主也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继续道:“柳总管久履江湖,可知江湖上有一种叫做易容术的本领?”
洪天啸闻言一愣,木然点了点头道:“知道,易容术分为两种,一种是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不过若是手艺不行,极易被人发觉,第二种是将一些特制易容药粉涂在脸上,这一种比较简单,不易被人看出,只不过这种药粉遇水则化。”
建宁公主点了点头道:“不知柳总管会那一种?”
洪天啸搞不清建宁公主要干什么,加之苑修屏和孜怀兰还没有来到,想了想道:“奴才有个朋友精于此道,此人这几天正好来京城办事,若是公主有需要,奴才倒是可以为公主安排,不知公主要为什么人易容?”
建宁公主闻言不由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道:“我自己。”
洪天啸大吃一惊,问道:“公主这是为何?”话一出口,洪天啸便知不妥,毕竟公主是主子,他目前的身份是柳飞鹰,是奴才,主子要做什么事情自然不需告诉奴才,而奴才更不可以多嘴去问。
不过,建宁公主倒也没有在意,继续道:“柳总管可知云南有个平西王?”
洪天啸暗中点了点头,重点来了,口中却道:“平西王吴三桂,天下人皆知,奴才自然也知道。当年八旗兵入关之时,平西王弃暗投明,献了山海关,我八旗兵才能长驱直入,一统华夏,他也因此被封为异姓王,永镇云南。”
建宁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柳总管可知吴三桂有个儿子叫吴应熊?”
洪天啸暗道,终于扯到吴应熊的身上了,点了点头道:“公主说的是平西王世子,奴才数月前与他倒是有一面之缘。”心中却道,何止一面之缘,还从他那里得了不少金银珠宝和洛奇红那个美人呢。
建宁公主咬牙切齿道:“这个吴应熊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向皇上求婚让本公主下嫁给他。”
洪天啸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道:“平西王世子乃人中俊杰,虽然身为平西王世子,为人却是谦虚有礼,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狂妄无知性格,加之其又文武全才,莫非…莫非公主不愿意?”
“哼。”建宁公主见洪天啸的语气与那日毛东珠的一模一样,更是气愤,怒道,“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本公主听说上次他进京之后,给百官送了不少礼物,柳总管既然这样夸他,看来也是收了不少好处吧。”
洪天啸急忙道:“奴才哪里敢,只不过跟他吃了一回酒,听了几场戏罢了。”
“是吗?”建宁公主笑眯眯地看着洪天啸,“本公主怎么听说吴应熊将那个戏班的花旦都送给你当小妾了。”
洪天啸心中大汗,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到皇宫里去了,建宁公主既然知道,那么康熙定然也知道,好在他们不知道洛奇红的身份:“那次是…是皇宫里闹刺客,奴才奉了皇上的旨意前去的,谁知那吴应熊…奴才本来不想要的,但是谁知没过几天吴应熊便回云南去了,奴才只好…只好收下了。”
建宁公主一挥手道:“罢了,不用解释了,不就是送个美女给你吗,这在王公大臣之间很是平常,本公主也没有怪你。”
洪天啸岂能不知,于是也趁势话题一转道:“公主既然不想嫁给吴应熊,莫非是想让奴才去杀了吴应熊?”
建宁公主不防洪天啸会想出这个点子,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摆摆手道:“不可,如果吴应熊现在死了,平西王必然会怀疑到本公主的头上。”
“那公主的意思是…”洪天啸向建宁公主身边挪了几个座位,又将头向前凑了凑,只觉得一阵女人清香扑鼻而来,心中不由一荡。
建宁公主丝毫没有察觉洪天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闻言也低声道:“三个月后,皇上将会派人将本公主送到云南完婚,送婚使极有可能是柳总管,到时候柳总管可让你那个会易容术的朋友将本公主身边的宫女巧儿易容成本公主的模样……”
还没等建宁公主的话说完,洪天啸便已惊讶地叫道:“公主,此事万万不可,刚才奴才已经说了,这两种易容术都有破绽,公主到了云南之后,必定是要和吴应熊行那房中之事,如此一来,必会露馅,到时候皇上也无法向平西王交待呀。”
建宁公主眉头微皱,不悦道:“柳总管无须大惊小怪,本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
洪天啸急忙道:“奴才失礼了,请公主不要怪罪。”
建宁公主继续道:“待到大婚当日,平西王府中必然疏于防备,柳总管可请一两位武功高强的朋友前去将巧儿杀死,吴三桂仇家甚多,必然不会怀疑到本公主头上,何况,吴三桂只可能会担心皇上降罪于他,绝对不会想到被杀死的公主是假的。”
洪天啸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都说天下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没想到建宁公主在那晚央求毛东珠无果之后,短短两日竟然想出如此精妙的移花接木之计,只是此计确实很妙,但那个巧儿却是太冤了。洪天啸转而又一想,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看来自己的内心太软了,还不如建宁公主,嗯,看来自己是需要改一改性格了,有时候因为一时心软,虽然救了一个人却是会牺牲千万人。
第5卷第284节:第一百五十一章送上门的公主
洪天啸想了想道:“公主此计虽妙,但是可曾考虑过公主今后的去处?”
建宁公主思谋此事久矣,自是早已胸有成竹,闻言不假思索道:“本公主日后就住在柳总管府中,待到日后吴三桂父子造反的时候,本公主再进宫见太后和皇上,那时皇上自然不会怪我了。”看着洪天啸脸上怪异的表情,建宁公主又道:“柳总管放心,本公主自然不会将你供出来,只说在外面躲了一些时日。”
洪天啸真担心建宁公主会做出此举骇人听闻之想法,故意问道:“请恕奴才多言,公主何以知道吴三桂会造反?若是吴三桂没有造反或者在十年或者二十年后造反,公主岂不是…岂不是……”
建宁公主误会了洪天啸的意思,以为洪天啸是想捞点好处,心中早有应对,不假思索道:“究竟本公主从何处得知吴三桂会造反之事你无须要知道,柳总管,你此次帮了本公主的大忙,本公主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洪天啸见没能套出建宁公主何以如此肯定吴三桂会造反,暗觉可惜,又见建宁公主将自己当作了势利小人,不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建宁公主继续道:“柳总管,你的喜好本公主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本公主自问容貌还不算差,在从云南回到你府中到本公主再次进宫这段时间中,不论是几年,本公主可与你行那夫妻之事,只是此事你我须得暗中进行,不可为他人所知。”
“啊”,洪天啸闻言大为吃惊,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建宁公主的这句话完全出乎洪天啸的意料之外,虽然外界对自己的评价大都是好色,却没想到连建宁公主一个完全不了解自己的人也会这般想,洪天啸心中只感到自己做人的失败,不由苦着脸问建宁公主道:“公主,何以见得奴才好色?”
建宁公主之所以会屈尊折架,自荐枕席,其实是有她自己的担忧的。在建宁公主想来,柳飞鹰武功高强,又有一些有着易容术这等本事的江湖朋友相助,而且其人极为好色,自己从云南回来到吴三桂造反这段时间里,一直住在其府中,身份又不能为外人所知,难保其不会突起色心,来个霸王硬上弓,事后将自己杀掉或者软禁起来成为他的泄欲工具,与其那样,倒不如主动一些,在这段时间与他做一做那露水夫妻。虽则不如自己所愿,却是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便是柳飞鹰决然不敢将此事的真实经过告诉任何人,皇上自然也就只能相信自己的谎言。
在建宁公主的预想中,洪天啸在听到自己的这个决定之后,定然会是一脸的喜悦,甚至于会忍不住在这里就对自己动手动脚揩些油,哪知洪天啸非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喜色,反倒是一张脸哭丧着,好像是在逼着他娶一个无盐般的女人一样,更是问出了这样一个傻傻的问题,心中不觉微怒,“哼”了一声道:“何以见得,本公主记得在查抄苏克萨哈府的时候,柳总管似乎将素有‘满清第一美女’之称的苏如虹弄到了自己府中吧,而且,若不是因为柳总管好色的名声在外,那吴应熊怎么舍得将那个如花似玉的戏班花旦洛奇红拱手相送呢,至于柳总管府中现在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的美女,本公主虽不能猜的完全准确,却也会是猜个八九不离十,至少应该有二十个以上吧。”
洪天啸听完,不由傻了眼,心中暗暗算了一下,苏荃、九公主、李娇娘、阿琪、杨菁玥、洛奇红、毛东珠、陶红英、湘莲、焦婉儿、姚君娥、,再加上那十个美貌的女卫,果真是在二十之上,虽然大都没住在柳府中,但毕竟都是自己身边的女人,而且极有可能日后一一和自己上床的。
建宁公主见洪天啸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不由洋洋得意,暗道,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人占住这么多的女人,却只能让大多数的女人每日尽尝孤枕难眠的痛苦。建宁公主自小在皇宫中长大,自打懂事起看到的大多都是后宫中那些不受皇上宠幸的妃子的幽怨的表情和因此引发的争风吃醋的争斗,渐渐长大之后,才明白皇上的女人虽然很多,但却是没有能力一一让她们在□□得到满足,所以,大多数的时候,皇帝便只宠幸一两人,其意也有逃避的因素在其中,所以也就引发了妃子之间的争宠之战。只不过,建宁公主并不知道洪天啸身怀九阳神功,有金枪不倒之能,可夜御十女而依然精神抖擞,女人虽多,哪里会出现后宫中的那些争斗。
洪天啸颓然叹道:“没想到奴才在外面竟然有如此声名狼藉的名声,不过奴才虽然有点好色,但却是不敢对公主无礼的。”洪天啸意在反清,可不想沾惹上一个满清的公主甩脱不掉,压抑住心中的欲念,断然拒绝。
这下子轮到建宁公主吃惊了,没想到自己主动送上门却遭到拒绝,心中不由又羞又怒,但稍稍一想,以为洪天啸是心中害怕,于是又道:“柳总管不必担心,此事本公主绝对会守口如瓶,只要你我不说,世上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本公主在你府中居住的时候,你可让你的朋友为本公主做一张相貌平庸的中年妇人的人皮面具,对外你只声称本公主是你远方的表姐前来投靠,如此一来,你府中那些女人也不会怀疑。”
洪天啸见建宁公主步步紧逼,大有自己若是不答应她,决不罢休之意,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要说依照洪天啸的性格,这送上门的美人儿绝对是不会不要的,只是建宁公主的身份太特殊了,洪天啸又不是韦小宝,是将来要和康熙,甚至于整个满清作对的人,所以才会万般推辞。
洪天啸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赶忙对建宁公主道:“公主貌似天仙,奴才哪里敢高攀,不过奴才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使得公主去了云南之后并不会嫁给吴应熊又能够光明正大地回到皇宫之中。”
建宁公主自从得知皇上赐婚的消息后,便哀求假太后毛东珠为之求情,在恳求失败的情况下,每日苦思的便是这样的计策,却是一直无果,此刻闻言顿时大喜道:“什么办法,快快讲来。”
于是,洪天啸便将原书中的建宁公主如何挟持吴应熊,如何逼他脱掉衣服,如何将吴应熊阉成太监而吴三桂又怒不敢言的经过讲了一遍。
建宁公主听完之后,暗觉可笑,更觉得这样做还能尽出心中对吴三桂父子的那股怨气,甚是欢喜,不觉展颜道:“柳总管此计甚妙,不过若是柳总管再有什么让人闻了便全身无力的药就更好了。”
洪天啸吓了一跳,以为建宁公主知道了什么消息,但见其面色如常,并无什么诡异,心中才暗暗放心,暗道,有倒是有,十香软骨散,只不过却是不能让你知道,口中却道:“回公主,奴才没有这样的药。”
建宁公主听了微微失望,但是算起来今天的收获已是不小,已是十分满意,毕竟一来不需要她柳府躲上几年,二来还可使她保留处子之身。
建宁公主临走之前对洪天啸道:“本公主是绝对不会忘记柳总管的好处的,待到出发之日,本公主将会在宫里选出几个绝色美女送给柳总管以示答谢。”
洪天啸装作满脸欢喜,不住感谢,惹得建宁公主又是一阵厌恶,洪天啸却是装作没看到,心中暗道,本座若是想在皇宫之中找美女,自是用不着你,自有毛东珠在宫里,只要能先将孝庄弄出来,别说是宫女,就是顺治或者康熙的妃子老子都能弄上床来。但,洪天啸转而又一想,建宁公主出嫁去云南之时,正是将孝庄弄出宫来的最好时机,想到此处,洪天啸决定将此事告之毛东珠,让她事先做好准备。
送走建宁公主,洪天啸刚从德福全酒楼回到府中,便被众女缠住了,原来是他将要去少林寺出家的消息已经被众女知道,除了洛奇红对洪天啸只是感激和好奇之外,其余众女自然都想跟着洪天啸一同前往。至于洛奇红,一方面感激洪天啸把她从吴应熊手中救下,另一方面则是好奇这个好色的男人竟然从未踏进她的房间半步甚至以有段时间,她差点对自己的容貌失去自信。
这次是去少林寺出家为僧,并非是外出办事,而且还是以柳飞鹰的身份前往,洪天啸自然不愿带着一大堆女人前去。但是,洪天啸的身边现在已经是离不开女人了,是以又不能一个都不带,所以在斟酌了许久之后,洪天啸决定只带上九公主、方怡和阿琪三女。
剩下的诸女中,那十个女卫就不要说了,她们还要负责府邸和众女的安危,李娇娘则是因为不会武功,加之洪天啸还未将她破了身子,跟随前去不太方便,而湘莲虽然与洪天啸合体过,却是不懂武功,至于后来的杨菁玥、焦婉儿和姚君娥三人,除了焦婉儿略带腼腆之外,杨菁玥和姚君娥则是发出了只要君闲,任凭君采摘的暗示,只不过洪天啸现在还没打算沾惹三女,所以并不打算沾惹她们。
第5卷第285节:第一百五十二章情话
第二天一早,洪天啸一身威风凛凛的披挂,率领大军缓缓向少林寺进发,九公主、方怡和阿琪三女自然化装成了洪天啸的亲兵,如此一来,众将领也没有什么怀疑,只不过大家见洪天啸的亲兵中竟然还有一个独臂之人,心下有些奇怪,不过待到九公主表演了一场暗器的绝活后,众将领皆是乱伸舌头,暗道,柳大人身边的一个亲兵便已是如此厉害,可见柳大人本身的武功之高。
一路之上倒也安然无事,每日行军不过二三十里路。骁骑营是卫护皇帝的亲兵,都是满洲的亲贵子弟,服用饮食,无不高出寻常士兵十倍,大家在京中待得久了,出京走走,无不兴高采烈,何况又不是去拚命打仗,而是到河南公干,那可是朝廷出了钱请他们游山玩水,实是大大的优差。
这一日,大军进了河南济源不久,不等天色暗下来,洪天啸像往常一样便下令扎营住宿。
洪天啸和九公主三人一起吃了饭之后,便在附近四处走走,忽然想起原书中有司徒鹤带人闯官兵大营之事,好像是在韦小宝出京不久,如今已到了王屋山的脚下,怎地也不见司徒鹤的影子,更不要说原书中出场最少的曾柔了。
九公主见洪天啸一人默默想事,不由问道:“师弟此去少林可有什么烦事?”
洪天啸当然不会说想见曾柔之事,便道:“此地处在王屋山脚下,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
方怡接口道:“相公说的莫不是司徒伯雷前辈。”她以前在沐王府的时候,常听铁背苍龙柳大洪说起天下反清的一些帮派和义士,能够让柳大洪敬佩的人并不多,除了陈近南之外,司徒伯雷也算一个。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司徒伯雷本是明朝的一名副将,隶属山海关总兵吴三桂部下,抗拒满洲入侵,骁勇善战,颇立功勋。后来李自成打破北京,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司徒伯雷领兵与李自成部作战,奋勇杀敌,攻回北京。当时他只道清兵入关,是为崇祯皇帝报仇,哪知清兵却乘机占了汉人的江山,吴三桂做了大汉奸。司徒伯雷大怒之下,立即弃官,到王屋山隐居,他旧时部属颇有许多不愿投降满清的,便都在王屋山聚居。司徒伯雷武功本高,闲来以武功传授旧部,时日既久,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个王屋派,只不过是先有师徒,再有门派,与别的门派颇不相同。”
九公主以前也知道司徒伯雷的名号,只有阿琪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个王屋山派,闻言不由出主意道:“既有如此忠义之人,咱们不如前往拜见一下,也好为日后联络共起大事之用。”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神龙教与王屋山派并无交情,贸然深夜拜访,恐生误会。何况山下大批清兵驻扎,王屋山派哪能不得到消息,防备之心必然胜过从前。”
九公主心中突然一动,问道:“师弟,你说司徒伯雷在得知清兵驻扎山下的消息,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方怡接着道:“朱姐姐的意思莫非是说,司徒伯雷今夜有可能突袭官兵?”
九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司徒伯雷既能在王屋山中十多年,想来并非是有勇无谋之辈,京城甚至是皇宫之中必然有他的耳目。此次师弟乃是奉了小皇帝的密旨,就连这些官兵也只知去河南公干,却不知所为何事,司徒伯雷的耳目自然也难以探到。如此一来,司徒伯雷必然会认为这是小皇帝打算剿灭王屋山派而故意用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仓促之间,他也只有一条路可选。”
阿琪接口道:“突袭官兵,先下手为强。”
九公主道:“不错,正是如此,师弟,不知你如何打算?”
九公主的意思洪天啸哪能听不明白,所谓“如何打算”,其实就是问洪天啸想让哪一方获胜,如果洪天啸假装不知此事,司徒伯雷必能一击而中,若是洪天啸现在就安排人防备,并设下埋伏,王屋山派自然是有来无回。
洪天啸沉思良久,对方怡道:“怡妹,你和阿琪留在营中,我与师姐去王屋山中走一遭,希望能够来得及,否则的话,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了。”
阿琪闻言,脸上不由一红,明白洪天啸如此安排是因为自己的武功太弱,去了反而坏事,留下方怡只不过陪她做个伴,免得自己的脸上挂不住。洪天啸见了,上前将她轻轻搂在怀中,柔声道:“傻丫头,不要瞎想,怡妹的武功以前和你差不多,现在不也已经进入一流境界了吗。有我在,只要你肯努力,保管你像怡妹一样半年时间便成为一流高手。”
阿琪闻言,颇为不信,朝方怡看了看,方怡点了点头道:“不错,半年前相公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又传授给我几套精妙武功,我的武功便一日千里,几天前相公考察我的武功,说我已经堪堪算是一流高手了。”
阿琪闻言大喜,依偎在洪天啸的怀中,娇声道:“到了少林寺之后,相公便要帮我也打开任督二脉。”说完之后,见九公主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由脸一红,急忙从洪天啸怀中起来,对九公主道:“师父偏心,以前也没想着帮我打开任督二脉。”
原本以九公主的意思,阿琪既然也成了洪天啸的女人,二人之间就不要师徒相称了,但是洪天啸却是执意不肯,非得让阿琪还叫九公主师父,其实洪天啸是想要那种与美女师徒一起云雨的激情,若是称呼变了,这激情自然也就没了。
九公主笑道:“傻丫头,你以为打开任督二脉像喝水那样简单,若没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根本做不到,即便是具备了一甲子以上的内力,强行帮人打通任督二脉,至少也要损失三十年以上的内力,否则的话,天下间到处都是一流高手了。”
阿琪闻言不由伸了伸舌头,惊讶道:“哎呀,这么可怕,可是相公帮怡姐打通了任督二脉怎么却一点事也没有呀。”
九公主朝洪天啸瞟了一眼,笑道:“那是自然,要知道你的相公可是个怪胎,他修炼的是九阳神功,这九阳神功可是天下至宝,知道你的相公为何会金枪不倒吗,就是那九阳神功在作怪。”
洪天啸闻言也笑道:“若是没有九阳神功,相公我怎么能够满足你们呢?怡妹、阿琪,你们回去之后洗个澡,然后□□了在□□等我,相公我晚上让你们见识见识九阳神功的厉害,保管你们的叫声所有的官兵都能听到。”
方怡和安琪都是放得开的人,闻言双眼一亮,心中充满了期待。倒是九公主脸皮薄,不过虽然害羞却也已能接受,闻言笑骂道:“讨厌啦你,你不怕此事日后被小皇帝知道啊,外出行军还带了三个女人。”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怕什么,小皇帝若是知道了,也绝对不会怪罪我,说不定还会向我请教如何能够金枪不倒呢?我曾听东珠说过,皇宫里顺治和小皇帝的妃子差不多一百多人,但她们可没有你们幸福,算起来要数老皇帝的妃子最惨了,长年累月住在深宫,连男人也见不上一个。”
九公主闻言恍然大悟道:“那日咱们两人临走之前,东珠妹子曾说要在下次给你一个惊喜,莫不是准备弄几个妃子给你?”
洪天啸心中大汗,暗道,师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那日东珠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仍然瞒不过师姐的耳朵,口中却急忙转了个话题道:“师姐,咱们快去吧,迟了恐怕司徒伯雷已经派人过来了。不过,今日恐怕要用你公主的身份了,咱们先回营,我帮你换回女装。”
方怡闻言笑道:“相公,不如你帮朱姐姐换装,我和琪妹去王屋山得了。”
阿琪闻言一愣,问道:“怡姐,怎么变成咱们两个去了,我武功不行的。”
九公主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道:“别听你怡姐的,她是在胡说八道。”
方怡更是笑得几乎直不起腰,对阿琪道:“琪妹,朱姐姐天生丽质,一旦身上没有衣服遮掩,咱们相公会放过她吗,没有两个时辰是出不了门的,所以夜探王屋山的事只能由咱们两个来做了。”
阿琪闻言恍然大悟,也是满脸羞红地跟着方怡大笑起来,洪天啸也笑着对九公主说道:“师姐,这两个丫头说咱们两个时辰出不了门,不如咱们就试试,我估计半个时辰用不了,这两个丫头就会忍不住进来的。”
第5卷第286节:第一百五十三章初见曾柔
九公主闻言也觉得有趣,也跟着玩笑道:“好呀,就让这些官兵听听怡妹和阿琪的□□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明天上午这些官兵是起不了床的,弄不好,今晚营帐外面会挂满男人的内裤。”九公主的这种先进观念自然是跟着洪天啸学来了的,此刻说出来倒也觉得有趣。
洪天啸见三女插科打诨甚是亲密,心中也不觉高兴,要知道男人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多一些,更不要说像洪天啸这样金枪不倒的男人了,不过男人最头疼的也是女人多了,会斗来斗去,亲如姐妹自然就是洪天啸最希望的结果了。
洪天啸本不想打断这幸福的局面,但是见时间不早了,不得不催促道:“走吧,师姐,再晚了真会出事了。”
于是,三女便止住笑声,跟着洪天啸向营房走去,路上,洪天啸听到走在后面的阿琪对方怡道:“怡姐,你说相公若是弄了几个皇宫的妃子出来给咱们当丫鬟,那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方怡也觉得有趣,笑道:“这个主意倒也不错,回头你去跟相公说说去。”
阿琪笑道:“我才不说呢,要说也是师父去说。”
九公主自然听到了后面两人的对话,回头笑道:“放心吧,你们相公已经在考虑如何弄几个皇宫的妃子给你们当丫鬟了,不过若是以后她们分了你们相公的宠爱,你们可是不要后悔呀。”
还真让九公主说准了,洪天啸原本只是在皇宫找几个妃子玩玩,没有将她们弄出宫的想法,但是在听了方怡和安琪的对话后,心想,自己这一次穿越也不能白来,怎么着也就是几十年,若是真的弄出几个妃子当丫鬟使唤,倒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听到九公主的戏言,洪天啸也笑道:“既然你们都这样想,相公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不但丫鬟要用皇宫的妃子,就连以后做饭的、洗衣服的、扫地的下人也全部用皇宫的妃子如何?”
阿琪毕竟还有小孩子的童心,闻言不由拍手笑道:“好呀好呀,我双手赞成。”跟着又道:“就怕那些妃子们不乐意做这些粗活。”
九公主笑道:“放心,她们绝对会做的,阿琪,我来问你,若是有一天相公对你说,除非你每天到厨房做饭,否则的话,相公便再也不会和你同房了,你是愿意选择每天做饭呢,还是愿意独守空床呢?”
阿琪想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双腿忍不住一软,赶忙说道:“阿琪若是没有了相公的宠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自然是相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洪天啸听到阿琪的肺腑之言,心中大快,赶忙给三女丢一个定心丸,笑道:“放心,你们都是相公最爱的女人,相公这一辈子也不会丢下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的,如果下辈子你还愿意找我,相公我也是照单全收。”
方怡跟着洪天啸时间最久,并且跟洪天啸行那云雨之事最多,除了苏荃和九公主之外,最得洪天啸宠爱,常常会想若是没有洪天啸的出现,自己嫁给了刘一舟,哪里会有如今这样的幸福,闻言最为动情,忙道:“怡儿愿生生世世都做相公的女人。”
九公主和安琪也不甘示弱跟着道:“我也是。”就在二女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四人已经到了营房门外。
王屋山位于现在河南省的济源市,是中国九大古代名山,也是道教十大洞天之首,也是愚公的故乡。王屋山之名的来历有二,一为“山中有洞,深不可入,洞中如王者之宫,故名曰王屋也”,二为“山有三重,其状如屋,故名”。
洪天啸和九公主换了行装之后,朝王屋山一路行去,并未发现一人,不由觉得奇怪,待到进了王屋山之后,竟然连一个暗哨没有看到,心中更是奇怪,洪天啸甚至有了王屋山的下山之路并非只有这一条的念头。
不过,到了山上之后,洪天啸的这个念头才算结束,因为山上几乎每间房屋的灯光都是大亮。
二人展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朝最里面飞去,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争吵声,二人便停住身形,飞身纵上这间房屋,揭开一片瓦,朝下看去。
屋里竟然有十多个人,不但身上的服饰是前朝时候的装扮,就连发型也是前朝的,为首的却是两个年约五旬的老人,其中一个一脸红光,满面虬髯,甚是威猛,另外一个老人这样这副模样,不过却稍微年轻一些,两人倒像是兄弟二人。其他十多个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只有十四五岁,不过其中有一个女子却是引起了洪天啸的注意,脸蛋微圆,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嘴角自带着笑意。
洪天啸心中暗道,这个美貌的小姑娘想必就是曾柔了,就在这个时候,洪天啸耳边突然传来九公主的声音:“师弟,看来咱们姐妹又要多一个人了。”原来,洪天啸多看了曾柔两眼,正巧被九公主看在了眼里。
洪天啸正要开口解释,忽然下面传来一记拍桌子的声音,接着一个粗沉的声音响起:“绝对不行,那柳飞鹰武功高强,就连我也不敢保证是他的对手,你们几个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一个蓝衣青年站起急声道:“爹,那只不过是江湖传言,那柳飞鹰不过三十岁,即便武功不弱,却能高到哪里去,何况我们师兄弟十多人呢,而且官兵中除了柳飞鹰之外,都是不堪一击,这一次乃是扬我王屋山之名的大好时机,否则的话,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两千清兵曾在王屋山下驻扎却安然无事的消息,定会耻笑我们王屋山派的。”
这青年想来就是司徒伯雷的儿子司徒鹤了,他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振振有词,但是洪天啸却暗暗摇头,要知道,江湖传言虽然不可尽信,但也绝非是空穴来风,司徒鹤如此年轻冲动,将来必吃大亏。
另外一个老者也道:“大哥,鹤儿他们经过咱们兄弟二人多年调教,武功已是不弱,若是放在江湖,也早就名声不小了,不如这一次就让他们试一试吧。”
司徒伯雷重重叹了一口气道:“二弟,你怎么也跟着年轻人一起胡闹呀,柳飞鹰此人既然能在短期之内升为御前侍卫总管,必然不是平凡之辈。若非今晚是月圆之夜,燕儿的寒毒发作,你我兄弟二人需要留下运功助燕儿抵抗寒毒的话,倒是可以与那柳飞鹰一战。若是江湖传言有误,倒也没什么,若是那柳飞鹰果然是武功极高,鹤儿他们定会是有去无回,说不定还会引得那柳飞鹰趁机攻下王屋山,你要知道,这山中可是有不懂武功的老弱妇孺一万多人呀。”
那老者闻言,自知司徒伯雷的话是对的,看了仍旧是跃跃欲试的司徒鹤一眼,默然不语地继续坐在那里。
洪天啸闻言不觉纳闷,暗道,这司徒伯雷怎么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儿,好像听他之言,这个司徒燕似乎还中了什么寒毒,难道又是玄冥神掌。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九公主的声音:“是不是玄冥神掌?如果是的话,师弟的艳福又到了。”
洪天啸不觉好气又好笑,白了九公主一眼,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九公主突遭袭击,身子本能向后一撤。这房顶起了脊,是个下坡,九公主没站稳,差点坐在瓦片上,还好洪天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两人均是暗吃了一惊,再也不敢乱动。
司徒伯雷见司徒鹤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又道:“鹤儿,江湖中多有能人异士,千万不可小觑天下英雄,否则必吃大亏。难道你忘记了四年前的那个人,我与你二叔两人联手也只是堪堪将他打退,即便如此,你妹妹还是中了他一掌,四年来,每到月圆之夜寒毒都会发作,而且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厉害,开始的时候,我一个人的功力足以帮助燕儿抵抗寒毒,但是自从去年开始,须得你二叔与我同时运功才能暂时压抑住燕儿的寒毒,若是如此下去,只怕到时候会有我和你二叔合力也压抑不住那寒毒的一天,或许那时候你妹妹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说完之后,司徒伯雷深叹一口气,神情之间也是极为落寞。
司徒鹤恨恨道:“日后若是被我遇到那人,定然取了他的性命。”
司徒伯雷见儿子仍然执迷不悟,不由大怒道:“混账,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就凭你便能杀得了他,孺子竟然如此不堪教诲,日后如能能够坚守王屋山的基业,别说你大师兄了,就连你年龄最小的曾柔也要比你稳重。”
曾柔听了司徒伯雷的夸奖,低下了头,俏脸上不由飞上一抹绯红,双手摆弄着衣角。洪天啸见了,暗道,曾柔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倒是和双儿差不多,想起了双儿,洪天啸心中没来由动了一下,这些日子洪天啸发现双儿似乎在刻意躲避着李西华,反而经常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而且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和九公主、方怡她们一样。其实,双儿貌美如花,性格又温柔恬静,要说洪天啸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洪天啸有意成全李西华,加之身边的女人已是不少,所以不敢与双儿有过多接触,唯恐伤了两人的感情。
第5卷第287节:第一百五十四章诈
就在这个时候,内室之门突然大开,一个柔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出来,大声叫道:“老爷,小姐的寒毒又发作了。”
司徒伯雷兄弟闻言,脸色一变,二话不说,飞身纵进内室里,司徒鹤等人也急忙跟上。洪天啸和九公主见状,对望一眼,相互点了点头,也轻轻来到内室的房顶上,揭开一片瓦向下看去。
待到洪天啸和九公主看清屋内的情形的时候,司徒伯雷兄弟已经一左一右将双手贴在司徒燕的肩头上,看来是在向司徒燕体内输送内力。洪天啸仔细打量起司徒燕来,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柳眉凤目,双眼微微凹陷,鼻梁高耸,一头秀发竟然是金黄色的,标准的俄罗斯美女,只是不知她的眼珠是不是碧色的,因为此刻司徒燕脸色却苍白,正双眼紧闭,牙关紧咬,痛苦之色尽显。
司徒鹤等人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曾柔的脸上有些许担忧之色。
洪天啸抬起头,对九公主轻声道:“师姐,司徒燕的情况与当日沐王爷一样,看来确是被玄冥神掌所伤,只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实在是猜不透,为什么司徒燕身上的寒毒非到月圆之夜才发作呢?”
这个问题九公主哪里会知道,轻轻摇了摇头道:“这玄冥神掌只有你的九阳神功可以医治,若是救下了司徒燕的性命,司徒伯雷自会感激涕零,对于你日后收服王屋山派有极大帮助,咱们这便下去救人吧。”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可,眼下司徒伯雷兄弟运功正在要紧关头,受不得外界打扰,咱们这一下去,只怕会惊扰了二人运功,反倒坏了他们三人的性命,不如等他们二人行功完毕再下去不迟。”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司徒伯雷兄弟也从司徒燕的身上收回了双掌,两人皆是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看来刚才耗费了不少内力。而司徒燕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果然是碧色的眼珠,只是现在苍白的脸色已经不见,已然红润起来,更是站起身来,对司徒伯雷二人道:“谢谢爹爹和二叔。”声音犹如黄鹂清鸣,而且是标准的中国话,使得洪天啸极为纳闷,暗道,莫非司徒伯雷的老婆中有一个俄罗斯人不成。
洪天啸发现司徒燕竟然比司徒伯雷还要高,身材更是极为火爆,较之方怡丝毫不逊色,只不过方怡与司徒燕比起来,身高足足矮了一头。如此高大丰满美貌的女人,洪天啸还是第一次见,心中暗道,不知这样的女人在□□又会是一副什么动人的样子呢。
就在洪天啸胡思乱想的时候,九公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道:“师弟,他们已经行功结束了,咱们也该下去了。”
洪天啸急忙收回心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突然发出一声长笑,和九公主一起飞身落入院里。
司徒伯雷听到笑声,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些,他已经从中听得到这笑声的主人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眼下他们兄弟二人内力大损,就连司徒鹤也是打不过的,何况来人如此高的内力呢,但是强敌上门,以司徒伯雷的性格又岂能退缩,高喊一声:“何人夜闯王屋山?”第一个冲出门去,纵身到了院中。
司徒伯雷的二弟与司徒鹤等人也赶忙跟在后面,到了院中之后,却发现来人竟是一男一女,只是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貌动人,怎么也不会跟刚才那声长笑的内功深厚之人联系不上。
见到洪天啸之后,司徒伯雷心中更是吃惊,暗道,此人如此年轻便有如此内力,江湖上必非无名之辈,莫非此人就是近年来名震江湖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虽然天地会和王屋山都是反清组织,却是从无往来。
江湖上的规矩,夜探对方总舵是极为不礼貌的行为,并且带着一些挑衅的意味。陈近南身为天地会的总舵主,造访王屋山派应当送贴拜山,司徒伯雷自然会亲自相迎,如此深夜不请而至,大有没将王屋山派放在眼中之意。
司徒伯雷既然认定眼前的洪天啸是陈近南,自然越想越气,暗道,虽然近年来江湖中传言陈近南武功天下无敌,深不可测,但我司徒伯雷也不见得就怕了你。只不过,司徒伯雷突然想到刚才为司徒燕运功压制寒毒,内力大损,心中不由一凉,心下寻思,看来陈近南早就到了,只不过专等这个时候才现身,看来此人来意不善,莫非是此人来此是想吞并了王屋山派,司徒伯雷想到这里,不禁朝四周看去,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还没等司徒伯雷开口,刚才被司徒伯雷教训一通,一肚子火没地方撒的司徒鹤已经向前跃出几步,对洪天啸大声喝道:“朋友何人,鬼鬼祟祟来此何干?”
洪天啸原本准备上前给司徒伯雷见礼,说明来意,免得让对方误会,却不料司徒伯雷还没有说话,司徒鹤便已经怒气冲冲上来一顿呵斥,心中暗觉不爽,突然间产生了教训教训司徒鹤的心思。
洪天啸慢悠悠上前两步,对司徒鹤微笑道:“在下最喜深夜登山欣赏景色,多年来,游遍各处大山名川,却从来没有听说王屋山成了哪家哪户的私人财产了。”
深夜登山能看到什么景色,司徒鹤可不是傻子,知道洪天啸在故意耍他,闻言大怒道:“看来朋友是故意前来王屋山派找茬的,就休怪司徒鹤不客气了。”说完,便是一个纵身上前,双拳击出,分别击向洪天啸的左胸和小腹,这一招有个名字,叫做“双龙出洞”。
司徒伯雷见司徒鹤三句话没说完便已经抢先动手,眉头一皱,却是已经喝阻不及。
洪天啸似乎根本没将司徒鹤放在眼中,不躲也不闪,待到司徒鹤的双拳距离自己的衣服只有不足三寸的时候,身子一扭,从司徒鹤眼前突然消失。司徒鹤大惊失色,心知遇到了高手,急忙就要转身,却不想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拍,接着便觉得上谷穴一麻,身子已经不能动弹。
司徒鹤的武功在王屋山派一众师兄弟中是数一数二的,竟然一招没过就被对方制住,虽然司徒鹤犯有轻敌的过错,但是洪天啸的武功之高仍然震惊了王屋山派的所有人,包括司徒伯雷兄弟,他二人自认决不能在第一招就制住司徒伯雷。
司徒伯雷心中极为震惊,暗道,都说陈近南武功天下无敌,深不可测,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素闻陈近南乃是当世少有的英雄豪杰,素来谦谨,怎么今日竟然会如此狂妄呢?
司徒伯雷虽然心中震惊,脸上却不露出分毫,缓缓上前走出两步,对洪天啸抱拳道:“陈总舵主的功夫真是俊得很,不过,陈总舵主乃是当时高人,怎会与小辈计较,还请将犬子放回,司徒伯雷感激不尽。”
洪天啸一听,才知道原来司徒伯雷将自己当做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心中一动,正要解释,却听九公主已经抢先道:“既然司徒掌门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想来也就知道我二人今晚的来意了吧。”
洪天啸一愣,不知道九公主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但也没有吭声,只是看着司徒伯雷会如何反应。司徒伯雷闻言,愈发认定“陈近南”来此是要将王屋山收服为天地会之下,不由嘿嘿两声怪笑道:“陈总舵主看来是想收服我王屋山派了。”
洪天啸这才明白,为何司徒伯雷会将自己认作是陈近南了,只是不知道九公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当下也不说话,静待九公主的下言。
九公主道:“司徒掌门既然知道,不知是何打算?若是司徒掌门爽快答应,不但令郎安然无恙,我们还能保证治好令媛体内的寒毒。”
九公主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让司徒伯雷心动,要知道他只有此一子一女,儿子落在对方手中,女儿却身患寒毒,性命朝不保夕,司徒伯雷最担心的便是哪一天会出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
司徒伯雷心中只是一瞬间的犹豫,随即便仰天大笑道:“我司徒伯雷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却也是行得正坐得直。近年来江湖传闻,为人不识陈近南,就成英雄也枉然,只是没想到陈近南竟是如此的卑鄙小人,我王屋山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洪天啸隐隐约约中猜到了九公主是在试探司徒伯雷,当下也极为配合道:“司徒掌门,刚才你们兄弟为令媛压制寒毒,功力损耗殆尽,没有一夜的调息是绝对恢复不了的,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你的子女弟子白白送死。”
司徒伯雷大笑道:“人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我司徒伯雷一生杀人无数,何惧死哉,只是可叹不能将满清鞑子赶出关外。”
洪天啸看到司徒伯雷身后众弟子的表情皆是激愤恼怒,只有一人的眼中闪现恐慌之色,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又道:“虽是师徒,你却也不能决定你弟子的命运,王屋山派的人听了,若有人想现在加入天地会,请向前走一步,到时候一旦将满清鞑子赶出关外,金银珠宝,权利女人,要什么有什么,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辰。”
司徒伯雷闻言大喝一声:“我王屋山派,绝无贪生怕死之人,陈近南,司徒伯雷先来领教领教你的凝血神爪。”
第5卷第288节:第一百五十五章叛徒
洪天啸既然决定要做戏,自然要做得像一些,当下狂笑一声道:“就凭你还不配陈某施展凝血神爪。”
司徒伯雷气得哇哇大叫,也不说话,纵身向上,双拳击出,分别击向洪天啸的左胸和小腹,同样是一招“双龙出洞”,只不过此招在司徒伯雷手中使出来,无论是熟练程度,还是巧妙程度,还是威势,都远远在司徒鹤之上。
司徒鹤虽然不能动弹,但眼睛却可以看得到,在看到司徒伯雷的这一招“双龙出洞”之后,心中大为惭愧,更是后悔,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会一点皮毛功夫便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洪天啸猜想司徒伯雷此刻的功力大概已经恢复了二成左右,不过在面对他这一招“双龙出洞”也不敢大意,当下大叫一声“来得好”,便侧身闪过,反手一招天山六阳掌的第二式“安禅制毒龙”,击向司徒伯雷的右胯。
司徒伯雷早知自己这一招定然无效,不等招式变老,便右手化剪,径直剪向洪天啸的右手手腕,左手变掌,切向洪天啸的小腹。洪天啸一见之下,不由大惊失色,倒不是司徒伯雷这一招有多厉害,而是这一招竟然是逍遥派的武功,正是如意刀法中的一式,叫做“无拘无束”,只不过司徒伯雷是以手为刀而已。
如意刀法原本是无崖子所创,本就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刀法,后来又经过历代逍遥派掌门的去芜存菁,无论在招式巧妙上,还凌厉威势上,都大胜以前,所以司徒伯雷如意刀法一经展开,虽然是以手代刀,威力仍是不凡。若是司徒伯雷的功力无损,手中再有他的金龙宝刀在手,威力只怕要增加数倍。
不过,即便司徒伯雷功力无损,手中再有他的金龙宝刀在手,对洪天啸仍是没有威胁,毕竟洪天啸对如意刀法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洪天啸本来十招之内便可制住司徒伯雷,但是他很好奇为何司徒伯雷会逍遥派的功夫,于是也只使出三分功力,一招一式地与司徒伯雷打斗下去,为的就是想看看司徒伯雷还会多少逍遥派的武功。
如意刀法虽然只有八招,但每招又有八式,是以共有六十四式。以前对敌的时候,基本上如意刀法已经展开,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只是这一次司徒伯雷却是越打越心急,他依仗这套如意刀法纵横江湖数十年,少有敌手,没想到六十四式已经使完,却也奈何不得对方,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其这个“陈近南”的武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