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洪天啸的一番话对九难的触动之大,无以言表,当年因为情场失意加之国破家亡,使得九难的性格几乎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折,从一个豆蔻年华、对爱情和生活充满无限憧憬的天真少女,因为一夕的变故,成了一个被情人抛弃的怨女,被国人唾骂的昏君之女。出家之后,九难每日陪伴孤灯古佛,心中怨念不消反涨,十三年下来,性格逐渐变得孤僻,原来的内心世界也慢慢被尘封,多了太多的仇恨和痛苦。
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洪天啸清晰的感觉到九难站起身来,轻轻来到自己的身后。洪天啸转过身来,见九难竟然是一脸的平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她的两只眼睛还有些微红。
“师弟,你说的对,是我太傻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我却是一直无法将它忘记,其实还是我不想忘记,心中还记挂着仇恨。现在我想明白了,何必因此而委屈自己的一生呢,我决定了,自今日起还俗,重新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说起来,此事还要多谢师弟,若非有你方才的金玉良言,当头棒喝,只怕师姐这一生只能陪着那青灯古佛了。”九公主(此后改称呼)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美丽的笑容。
洪天啸暗吁了一口气,心道,幸好把你说动了,否则的话,羞怒之下你还不找我拼命,口中却道:“这就对了,咱们师姐弟一场,谢字就不用了。往事已矣,以后的道路还很长,以师姐的绝世美貌,犹如十八九的妙龄少女,若是师姐走上街头,估计立即引得人山人海,拥挤不堪。”
九公主心结一旦揭开,心境虽说还不能恢复到十三年前,却也是基本具备了正常女人的心态,闻言不由俏脸一红,娇羞道:“哪有啦,师姐我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已经是昨日黄花,人老珠黄,妙龄时代已经远去了。”说到最后,九公主想到虚度了十几年的光阴,将女人的黄金时期尽数浪费,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眼圈一红,差点流下泪来。
“谁说的,在天啸的眼中,除了那远在云南的陈圆圆与师姐是梅兰竹菊,不相上下之外,当世的女人没有一个及得上师姐的,若是师姐愿意,师弟我还巴不得娶了师姐做老婆呢?”洪天啸一激动,竟然连心里话都脱口而出了。
若是换做一个时辰之前的九公主,只因为这一句轻佻的话,就算两人是师姐弟的关系,九公主也会一掌打过去。可眼下九公主听了却是低头含羞不止,看得洪天啸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知道九公主是什么意思,愿意还是不愿意?
“师弟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只是师姐我大了你近十岁。”好半天,九公主的嘴中轻轻吐出这样一句话来,话出口之后,便已后悔,只是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说出这般诱惑的话来。
洪天啸刚才的一句话也是脑子一热,心里话脱口而出,本以为九公主会恼羞成怒、愤而拒绝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下急忙又大声道:“什么十岁,师姐你今年也只是三十岁吧,师弟我也有二十四岁了,相差只不过六岁而已。何况师姐虽然年已三十,但是却只像个二十出头的丽人,和天啸正好般配,若是外人看来,似乎师姐比天啸还要年轻。”
若说九公主既已决定忘却旧事还俗,自是希望能够再逢一个如意郎君,而洪天啸无论人品、武功、相貌、志向皆是上上之选,九公主也知洪天啸心存此念,只不过她顾及两人年龄的差距,这才违心地拒绝,没想到竟被洪天啸还了一句更加露骨的话。
“这个…”九公主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觉得这么快从尼姑还俗已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若是再这么快地投怀送抱,岂不会被人笑死,她自己也会羞死,于是便诺诺道,“师弟的心意我知道,请师弟给我一些时间,我…”
洪天啸知道九公主心中基本上接受了自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也知道眼下九公主心结刚刚打开,须得给她一些时间适应,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师姐放心,我会一直等着你,即便师姐一时接受不了我,却也请给我一个追求师姐的机会。”
这层窗纸一经捅破,屋内的空气便有些尴尬起来,两人都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沉默了好大一会,最后倒是九公主找了一个话题:“师弟,不知你家中已经有了几房妻妾?”九公主知道以洪天啸的身份,不可能目前还是孤身一人,但话一出口,便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好,却是不能挽回了。
“这个…”洪天啸也没想到九公主会这么快就问这个问题,本来打算待到二人关系更近一层的时候主动交代的,于是想了想道,“我也不想欺骗师姐,家父曾为天啸定了一门亲事,正是家父的唯一弟子,也就是我的师妹。”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不过,除此之外天啸还与几个女子有点瓜葛。第一个叫方怡,是我前不久救下的沐王府的人,因为为她疗伤之故,曾见过她的身体,后来又因此使得她误杀同门而被逐出沐王府,成为我的贴身丫鬟;第二个叫沐剑屏,天啸前不久因为九阳神功没有大成之前,在与之接触中走火入魔,差点坏了她的贞操,虽然沐王府暂且未提此事,估计日后也不会放过我;第三个叫李娇娘,是李自成手下大将李岩之女,李岩死后她便成为了苏克萨哈之女,小弟奉旨查抄苏府的时候得了此女,本为使女,但后来天啸与其兄长李西华义结金兰,如此一来与她的关系便有点说不清了。”
第5卷第245节:第一百一十二章九阳神功爆体之危
九公主从洪天啸教训那三个喇嘛之后便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自是见过苏荃和方怡,本以为他只有两方妻妾,没想到洪天啸又扯出了沐剑屏和李娇娘,心中不由有点微酸,但转而一想,师弟的人品武功相貌皆是一流,有这么多姑娘喜欢他也是正常,况且,师弟虽然多情,却不似袁承志那般绝情,并不伤害任何一个姑娘,单看苏荃和方怡的关系便知众女之间必然十分融洽,必然是师弟对她们都很好,这样的有情有义的好男儿,自己还何须吃醋,况且,日后师弟身旁的女子也会越来越多。
洪天啸见九公主低首不语,心中担心她不能接受自己身旁的女人太多,于是又解释道:“师姐,不是师弟我花心,其实我也是很被动的呀,她们都是好姑娘,我不知道若是拒绝了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九公主见洪天啸误会了,急忙正颜道:“师弟做的不错,若是你因为你师妹一人而辜负了其他喜欢你的姑娘,岂非是和袁承志一样,世间岂非是又会有许多女人跟师姐一样因为一时的激愤而做下傻事。师姐经历了这十三的苦难历程,许多事情也看得很开,做人不要顾虑太多,只要能让自己和爱自己的人幸福就行了。对了,刚才你说你修炼的是九阳神功,不知你可知这九阳神功的奇妙用途?”
“妙用?”洪天啸不知道九公主为何突然将话题转到九阳神功上来,愣了一愣道,“我在机缘巧合之下,九阳神功已经大成,自觉内力进步较之以前一日千里,而且九阳自生,息息不断,与人交手之时,内力几乎是绵绵不绝。”
“嗯,你说的这只是九阳神功于武学之上的妙用。”九公主点了点头道,“这九阳神功对修炼者自身的身体也有一定的作用。”
洪天啸不由奇道:“对我的身体也有作用?是好是坏?”。
“这个,也是因人而定。”九公主脸上突然没来由一红,所问非所答道,“九阳神功问世以来,即便算上创立神功之人,也不过三个人修炼并大成过,第一个自然就是创下神功的人,只知他是一个少林高僧,却不知其法号,第二个是…”
洪天啸急忙抢过话道:“第二个叫张无忌,是明代第三十五代教主。不过天啸怎么听说张无忌的师公,也就是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道长幼年在少林寺出家的时候跟了一个师父,名叫觉远,他也修炼了九阳神功,而且后来因为保护张三丰逃走,内力耗尽,圆寂之前将九阳神功念了一遍,当时少林寺的无色禅师、峨嵋派的创始人郭襄女侠以及张三丰三人都在,只不过三人所得都不全,后来便分别演化成了少林九阳功、峨嵋九阳功和武当九阳功。”
“确有此事。”九公主奇道,“原来师弟对武林中秘闻知之不少,觉远大师虽然修炼了九阳神功,却终是没有大成。”
洪天啸脸上一红道:“我只知道这些,看来这第三个将九阳神功修炼大成的人就是我了,不过,究竟九阳神功对修炼者身体有什么作用我就不知道了。”
九公主闻言“哦”了一声道:“难怪,当年师父对我说起此事的时候,曾说过,当世之中也只有他才知道这个秘密。”
洪天啸见九公主突然又扯起了其他,不由急道:“师姐,快说有什么作用?”
九公主看洪天啸猴急的样子,不由娇笑道:“我不是正在说吗?”
顿了顿,九公主继续道:“九阳神功大成之前不得与女子亲密接触,否则将有爆体危险,师弟前番死里逃生,实乃福缘深厚。但,九阳神功大成之后,会使得修炼者性欲极强,且具金枪不倒之能,若是不能经常和女子阴阳交合,也会有爆体的危险,当年神功创始人便是大成之后因此爆体而亡,而觉远大师也是在大成之前发现了九阳神功的这个缺陷,却又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更无法废掉一身功力,所以选择了圆寂。”
“啊”,洪天啸闻言大惊,脱口道:“难怪我近段时间老是觉得丹田之中有一股强大之力,一种想与人交手的念头,莫非这就是爆体的征兆?”
九公主闻言也是大为惊讶,问道:“难道师弟至今仍是童子之身?”
洪天啸闻言不由脸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九公主越发相信洪天啸的人品了,不禁也有点心急道:“师弟,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有所耽误,只怕会有爆体的危险。”
洪天啸忽然想到了一事,疑惑道:“师姐,张无忌当年以童子之身修习九阳神功大成之后闯荡江湖足足有数年之久,其间并未破身,为何没有爆体?”
“此事你是如何知道的?”九公主有点吃惊。
“哦,那是…是九阳真经后面附了一页,上面记载了张无忌闯荡江湖的经过,说他虽然也曾有过四个红颜知己,却并未与之发生关系,最后退隐江湖的时候身边只有赵敏和周芷若二女。”洪天啸没防备九公主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差点不知如何回答。
九公主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估计是破身之事过于隐晦而不方便记载吧,哦,对了,师父曾经说过,若是在修习九阳神功之前曾经修炼过阴寒的内功心法,则就不会存在爆体的可能。”
九公主如此一说,洪天啸才恍然大悟,张无忌幼年之时曾经中过玄冥神掌,而且时间数年之久,寒毒发作不知多少次,虽然后来修炼了九阳神功,免除了性命之危,但体内寒气较之常人不知多了多少,所以才有抑制九阳神功爆体之功效。
想通了这一点,洪天啸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心中开始盘算起来身边的女子了。
苏荃是自己未婚妻,也是日后的正妻,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婚前是不可以发生关系的,否则的话,这个女子一生将无法抬头见人。方怡,名义上是自己的丫鬟,现在也似乎已经对自己死心塌地,因为是丫鬟,所以不必顾虑太多,只是前一段时间方怡暗中有投怀送抱之意,却被自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现在忽然又以这样奇怪的理由找她,似乎有点太损颜面了。
李娇娘,本来是自己从苏克萨哈府中救下了苦命女子,只是没想到竟是李岩之女,若是没有李西华的因素,自己随意要了她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何况她也和方怡差不多,也早有投怀送抱之意。
算来算去,也只有吴应熊送来的那个好像是什么玄阵大将洛彦丙的孙女的洛奇红了,待得此间事了,自己便回府将此女拿下,否则的话,万一真的像九公主所说爆体而亡,岂不是太冤枉了。
九公主见他沉思不语,猜到他是在考虑找那个女子破身,待到见洪天啸紧锁的双眉舒展开来,知道他定是有了计较,鼻子里又是不由自主酸了酸,问道:“师弟莫非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计较?能有什么计较?”洪天啸闻言苦笑一声,“我府中有一个女子,是前不久吴应熊为了讨好我送来的一个戏班花旦,名叫洛奇红,待我回去之后将她破了身,解了九阳神功爆体的危险就行了。”
“洛奇红?”九公主闻言心头一震,“莫不是大明玄阵大将洛彦丙的孙女?”
“正是。”洪天啸呆了呆,问道,“莫非师姐认识她?”
九公主长叹一口气道:“没想到她竟然沦落到戏班花旦的地步,幸好被师弟救下,否则的话,真是糟蹋了大明第一才女。”
“大明第一才女?你们认识?”洪天啸闻言一愣,好像齐元凯将她送来的时候说过洛奇红继承了其祖父八成的玄阵本领,只不过好长时间没见过此女,加之眼下并没有用她之处,几乎就要忘记了。
九公主轻轻点了点头道:“奇红妹妹比我小了六岁,当年我为公主的时候,她是我的玩伴,因为她天资聪明,有过目不忘只能,又受洛彦丙影响,对玄门阵法深有研究,所以我给她起了一个绰号,叫‘大明第一才女’。”
顿了顿,九公主又道:“明朝灭亡之后,洛彦丙力战而死,其家人也就不知所踪,没想到奇红妹妹竟然沦落到戏班唱花旦。奇红妹妹在玄门阵法方面的研究不亚于其祖父洛彦丙,师弟得其相助,日后自会大有裨益。”
九公主说完之后,发现洪天啸竟然不喜反忧,哭丧着一张脸,不由奇怪道:“师弟,莫非奇红妹妹没有答应相助你完成反清大业?没关系,我与她亲如姐妹,有我亲自劝她,定会让她全力助你。”
洪天啸摇了摇头,唉声道:“这倒不是,本来我是准备找洛奇红破身解九阳神功爆体的危险,却不想师姐竟与之情同姐妹,天啸自是不能随意破了她的贞操,只是这样一来,天啸岂非危哉。”
九公主虽然身为公主之时,心地善良,对待身边的下人很好,却也是久居深宫,对人的不同等级划分早已认同。眼下洛奇红只是洪天啸府中的下人,若是洪天啸准备取了洛奇红的性命,九公主定会因为昔日情份而阻拦,但是眼下只是要了她的身体,却没想到洪天啸本人竟然会顾虑重重。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呀,竟然对身边的女子如此尊重,九公主虽然不能理解,心中却也是暗暗点头。
第5卷第246节:第一百一十三章得获九公主芳心
只是,九公主哪里能够想象得到在数百年后,人类的文明飞速进化,男女地位已经平等,甚至于女子的地位似乎还要在男子之上,是以洪天啸内心中并没有把方怡等女当做自己的私人物品,而是当做半边天的妻子来对待。若是让洪天啸现在因为反清大业而去杀几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但是这种随便占有一个清白女子贞操的事情洪天啸却有点犹豫不决了。
洪天啸实在想不出好办法来,只能颓然叹道:“看来,我只能去青楼之中随便找一个了?”
九公主没想到洪天啸想半天竟然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闻言不由俏脸一红,啐了一口道:“呸,师弟,你身边有如此多的绝色美女,竟然要去青楼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若是日后被她们知道,她们又会怎么去想?难道在你心目中,她们竟然还比不上青楼□□吗?”
洪天啸也是觉得这个办法有些过于荒唐,当下不由哭丧着脸道:“师姐,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莫非…”洪天啸突然双眉一展,看着俏脸微红的九公主,惊讶道:“莫非师姐你想…你想…,太好了,如果师姐愿意,师弟我是求之不得呀。”
九公主闻言俏丽更红,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一时之间,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没想到,九公主的沉吟不语更是使得洪天啸以为九公主心中已经默许,却是因为女人的羞涩而不会开口说出“同意”二字,心中大喜过望,一个纵身便将九公主搂在怀中,只觉得温香满怀。
九公主虽然已经完全放开了心扉,从袁承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对洪天啸差不多也是芳心暗许,但是哪里有一点献身的心理准备。她没想到洪天啸竟会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洪天啸会这般大胆,一个不备之下,竟然被他搂在了怀中。九公主守身如玉三十年,除了当初为了救入宫行刺而被追杀的袁承志,不得已之下与他同睡一个被窝,即便如此,九公主与袁承志之间却仍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之外,就连手指也没有与别的男子碰过,更不要说被洪天啸如此紧紧搂在怀中了,九公主当下不由浑身一软,四肢无力,几乎瘫在了□□。
还没等九公主“啊”一声出口,便觉得一个湿软之物进入了自己的嘴中,而且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也随之扑洒在脸上,虽然是初吻,但是九公主心里十分明白,那湿软之物是什么,更是在瞬间便意乱情迷起来。
意乱情迷中,九公主的心底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难怪当年父王后宫的嫔妃们是那样渴盼父王能够临幸她们一晚上,原来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美妙。
洪天啸也觉得自己的身上燥热异常,丹田之中似有一股火团想要脱体而出,却是找不到出口,在身体中四处撞来撞去。洪天啸虽然也是童子之身,毕竟来自后世,知道该如何去释放这个硕热的火团。
“啊”的一声,伴随着成为少妇身份的改变,本处在美妙枝头的九公主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的指甲深深掐进洪天啸背后的肌肉中。正处在舒坦之中的洪天啸也觉得背后一阵疼痛,意识也在这一刻清醒过来,看着身下九公主一脸的痛苦和白皙额头上遍布的汗水,心中暗骂自己,师姐还是第一次,自己怎么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当下便停止不动。
过了好大一会儿,九公主慢慢感觉到疼痛逐渐消失,伴随而来的是一片空虚,本能地一抬头,却又见洪天啸正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不觉大羞,口中发出一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呢喃声:“动呀,人家不痛了。”
洪天啸闻言大喜,犹如得了圣旨一般,开始纵意驰骋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九公主只觉得自己是死去活来,活过来又死去,如此反复着,也不知死了多少回,又活了多少次。待到洪天啸的身体一阵抖动过后,九公主极度兴奋的身体便一阵痉挛,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洪天啸知道九公主新瓜初破,又被自己施腾了两个时辰,早已是疲惫不堪,也不打扰她,轻轻从九公主身上下来,侧躺在一旁,拿起床头的毛巾,轻轻擦去九公主额头和身体上的汗水。
九公主见洪天啸竟然是如此的细心温柔,芳心暗喜,十多年过去了,易得千金宝,难得有情郎,这个道理她再明白也不过。出家的这十多年中,她冷眼观世界,虽然稍有偏激,但却是还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比得上袁承志。但是,今日她将洪天啸与袁承志做一下对比,赫然发现自己以前只是井底观天了,除了武功之外,袁承志根本没有任何一方面能够超过洪天啸,甚至于持平。擦着擦着,洪天啸突然发现九公主慢慢闭上了美丽的眼睛,竟然睡着了。
擦完之后,洪天啸便侧卧在九公主身旁,搂着九公主晶莹如玉、洁白无瑕的胴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艳丽无双的容颜,心中暗想,老天真是太眷恋我了,竟然将如此绝妙的美人儿给我了,袁承志呀袁承志,你真是个大大的混球。不过也亏得你是个混球,不然的话,这么美妙的人儿又岂能等了十多年,等到我来采摘。
骂着袁承志,洪天啸忽又想到,今天之事也确是太过匪夷所思,自己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让原书中最不近人情、愤世嫉俗的九公主还了俗不说,还将她给弄到了□□,想着想着,洪天啸也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深,慢慢地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洪天啸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是漆黑一片。洪天啸正要下床去掌灯,刚刚就要抽出胳膊,却忽然觉得怀中一动,洪天啸以为九公主也醒了过来,便试着叫了一声“师姐”,却是没有回应,于是洪天啸以为九公主只是翻身,便准备下床。
不想怀中玉人突然一动,将他紧紧搂住,接着一个柔弱的声音传来:“别,别掌灯。”
洪天啸一愣,随之明白过来,原来是九公主怕羞,不觉童心大起,反手搂住九公主滑嫩的娇躯,低声在她耳边柔声道:“师姐,为什么不让掌灯,刚才一场云雨来得太快,师弟我可是亟不可待地想看清楚师姐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呢。”
洪天啸来自后世,这些柔情密语自是算不得什么,但是九公主就不同了,闻言俏脸一下子透红如血,顿时将一颗琼首深深埋在洪天啸的怀中,双臂也是更加用力将洪天啸紧紧搂住,唯恐他真的会下床掌灯似的。
洪天啸知道九公主怕羞,也不再逗她,于是道:“好好好,师姐,我不掌灯了,不过你也松点力气,我快被你搂得喘不过起来了。”说话之间,左手更是在九公主左边玉女峰上的蓓蕾上轻轻一捏。九公主只觉得刚才的感觉再次泛上心中,“啊”了一声,双臂不觉松开。
洪天啸嘻嘻笑道:“师姐,你真是太美了,我能得到师姐的垂青,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虽然是黑暗之中,九公主仍是不敢抬头去看洪天啸,只是低头娇声道:“什么垂青,还不是刚才你用强来着。”
洪天啸“咦”了一声,故作糊涂道:“是吗?据我所知,师姐的武功当世虽然称不上第一,绝对能够进入前二十,难道还有人能够对师姐用强吗?何况师姐还身怀当世第一的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呀,如果师姐刚才想跑的话,师弟绝对是追不上的。”
九公主听了,更是羞不堪言,粉拳轻轻打在洪天啸的胸前,娇声道:“师弟,你好讨厌,净欺负人家。”
洪天啸听了,不觉心头一荡,脑中不禁开始幻想九公主小女儿娇态的样子,压抑住下次下床点灯的冲动,洪天啸继续在九公主耳边尽诉着柔情密语:“师姐,今日既蒙师姐垂青,将身心全都交给了我,请你相信我,我一定用我的一生去疼你,照顾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
九公主听了,心中一甜,虽然没有回话,但是洪天啸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湿湿的东西。“师姐,你哭了吗?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洪天啸虽然称不上情场老手,但是一些欲擒故纵的技巧还是会的。
“不是,师弟,是我太高兴了,本来我以后这一辈子就是青灯古佛陪伴了,没想到上天竟可怜我,让我遇到了你,以前我只是体会到做女人的痛苦,今天我才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九公主轻声抽泣道。
第5卷第247节:第一百一十四章金龙帮的消息
洪天啸闻言,心中不觉一疼,将九公主的娇躯紧紧搂在自己怀中,柔声安慰道:“师姐,高兴就笑嘛,干嘛要哭,女人若是经常哭,脸上是要起皱纹的。师姐,你若是还哭,我也跟着你哭。”说完,洪天啸便“呜呜呜呜”地一阵假哭起来,不过听着却是和真的差不多。
九公主一见洪天啸一个男人也哭起来,当下便停住哭声,急声劝道:“师弟,别哭了,我也不哭了。”
洪天啸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手指缝里传来:“师姐,其实我是干打雷不下雨。”
九公主这才知道洪天啸是在逗她,芳心一松,更是心甜如蜜,粉拳又在洪天啸胸前轻轻捶了几下,娇声道:“师弟,你真讨厌啦,作弄人家。”
“哈哈哈哈”,洪天啸大笑几声,一翻身将九公主压在身下,又是一阵狂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洪天啸便又恢复到了初战之前的状态,那物更是一下子戳在九公主的大腿之上,九公主“呀”地一声,赶紧将洪天啸推开,诺诺道:“师弟,我…我实在是…”
洪天啸当然知道九公主是新瓜初破,无力再承欢,便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放在上面,上下套弄一番,笑道:“师姐,就这样上下活动吧,唉,这就是九阳神功的痛苦,不但持久,恢复得更是太快了,难怪那个创下神功的老和尚会爆体而亡。”
九公主一边轻轻抚摸一边笑道:“师弟,你这还叫痛苦呢,殊不知天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羡慕你呢。历代君王都苦心孤诣寻找能够金枪不倒的灵丹妙药,谁想到竟会是九阳神功。”
“好,那我就将满清推翻,自己做皇帝。”在九公主小手的套弄下,洪天啸只觉得一阵阵□□透体而来,“到时候你就是朕的爱妃了,对了,师姐,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漂泊江湖了,跟着我一起吧。”
九公主闻言之后,沉默了一下,手也停住,良久才低声道:“师弟,师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适宜见人,不如等头发长出来之后,再和她们相见,怎样?再说,我还有两个徒弟,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的。”
“你说的是阿琪和阿珂吧,我看你们以后也别做师徒了,干脆做姐妹好了。”
“啊”,九公主当真是大吃一惊,声音不禁有些发抖,“师弟,难道你准备将她们…她们也…”
洪天啸不由老脸一红,好在屋子里漆黑一片,急忙解释道:“师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眼下已经还俗,成了我的妻子,而她们年龄与我差不多,我是担心以后关系似乎不太好论。”
“扑哧”,九公主听到洪天啸语无伦次的焦急解释,不由笑出声来。
洪天啸这才知道被九公主戏弄了,佯怒道:“好呀,你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说完,洪天啸一个翻身,将九公主压在身下,小腹一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九公主大惊,急忙求饶,洪天啸装作不依,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番,直把九公主摸得四肢无力、连连娇喘也算罢休。
两人停下之后,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师姐,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还不知足?”
九公主想了想道:“天啸,其实阿琪和阿珂都是好女孩,尤其是阿珂,她三岁的时候便被我从陈圆圆手中抢走,从小没有父母疼爱,而且我因为她是大汉奸吴三桂的女儿,对她打骂甚多,而且只教给她武功,内功心法却是没有传授给她半分。其实现在想一想,虽然阿珂的爹是吴三桂,是人人痛恨的大汉奸,但她有什么错呢?你也知道,我少女时候并非这样的性格,之所以会性情大变,是因为情场失意、遁入空门所致,如果当年袁承志能够和你一样,我又怎会孤苦生活十多年。”
洪天啸忽然觉得鼻子里面有种酸酸的感觉,在九公主的丰臀上狠拍了一下,道:“你这个迷死人的狐狸精,你说这话不怕我吃醋吗?”
九公主心中一甜,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能够因为一个女人吃醋,足见其是多么在乎这个女人,不由双手环住洪天啸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香吻,接着道:“现在我也想通了,我说起来还应该感谢袁承志,更应该感谢温青青,没有他们,我又怎么会成为师弟你的女人呢。”
洪天啸听了,用手在九公主丰臀上揉了几把,笑道:“这还差不多。”
“天啸,现在喜欢你的女人除了苏荃和我之外,还有方怡、李娇娘、沐剑屏三人,估计奇红妹妹日后也会喜欢上你,而且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会喜欢上你,如果你真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或许真的是很专情,但是你想过那些被你拒绝的女子的心情吗,你难道忍心让她们步上我的后尘吗?我虽说孤苦了十三年,但是最终上天还是让我遇上了你,足以能够让我幸福终生,难道她们会和我一样幸运吗?天啸,你的武功、人品和相貌,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上你的,若是她们两个真的喜欢上你,我是不会反对的,你放心吧,待到日后见了她们,我便和她们脱离师徒关系。”
洪天啸心中一阵感动,紧紧搂着九公主道:“师姐,今生能够得到师姐,实在是我天大的福分,虽然你不是我唯一的爱人,但我发誓,一定会一生一世爱你,若违此言,天诛地灭,死…”
九公主赶紧堵住了洪天啸的嘴巴,幽幽道:“傻瓜,干嘛发这么重的誓,人家怎么会不相信。”
洪天啸双手在九公主光滑的肌肤上下游走,心中不由感叹万分,都说红颜祸水,漂亮女人确实吸引人,自己竟然产生了不愿起床的念头,看来定力还是不够,自己身边的漂亮女人这么多,可不是好现象。
九公主见洪天啸沉默不语,开口问道:“天啸,想什么呢?”
洪天啸坏坏一笑道:“我在想等一会咱们要不要换个姿势玩玩,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怎么样?”
九公主脸上一红,粉拳轻轻捶在洪天啸的胸口,啐了一口道:“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洪天啸正要继续调戏九公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师姐,你这次来山西的目的是不是也是为了顺治老皇帝?”
九公主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听说金龙帮复出以及清廷准备围剿他们的消息,才赶来相助的。”
“金龙帮?”洪天啸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却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问道,“怎么没有听说那里有个金龙帮,谁是帮主?”
“金龙帮以前的帮主叫做焦公礼,不过听说他在十年前便已经身故了,现在…”九公主的话刚刚说了一半,洪天啸便抢过道,“我知道了,此人不是受过我表兄袁承志的大恩,后来跟了他去了海外吗?现在的帮主是不是他的儿子?”
“也是,也不是。”九公主又摇了摇头道,“我打听过,金龙帮这次复出,有两个帮主,大帮主是焦公礼的女儿焦婉儿,二帮主才是焦公礼的儿子焦义全。”
“罗立如呢?”洪天啸很奇怪为何罗立如没有当上帮主。
九公主闻言,微微吃惊,没想到洪天啸竟然连罗立如这个微不足道的角色都知道:“罗立如在帮中担任护法一职。”
“护法?”洪天啸有点迷茫,问道,“焦婉儿不是嫁给了罗立如了吗,怎么会只让她的丈夫担任护法呢?”
九公主不觉奇怪道:“你听谁说焦婉儿嫁给了罗立如?”
洪天啸登时为之语塞,他也只是看过一遍《碧血剑》,隐约记得焦婉儿自知与袁承志有缘无分,万般无奈之下才委身下嫁给了断了右臂的罗立如,莫非情况还有变,于是问道:“我也只是听说,难道不对吗?”
九公主摇了摇头道:“我曾经夜探过金龙帮的,偷听过他们的谈话,焦婉儿并没有嫁给罗立如,至今还是姑娘家,只是让我很想不通的是,焦婉儿姐弟二人为何会突然回来,好像此次金龙帮的宗旨是驱除鞑虏,和天地会、沐王府一样。”
洪天啸闻言之后,隐隐约约中感觉到袁承志那里必然发生了什么变故,问道:“师姐,若是我猜得不错,我表兄那边必然发生了什么变故。你以前与焦姑娘也算是熟识了,我看咱们今晚闲来无事,不如就夜探金龙帮,当面问个清楚。”
第5卷第248节:第一百一十五章夜探金龙帮
天上无星无月,漆黑一片,正好方便了二人的行动。
两人走出房间,正要施展轻功,九公主突然“哎呀”一声,娇躯摇了摇,似乎要摔倒,洪天啸急忙一把将她搂过,关切问道:“怎么了,师姐?”
九公主脸上一红,诺诺道:“下面…下面好像有点疼。”
洪天啸这才明白过来,暗骂自己糊涂,于是便道:“是我疏忽了,今晚咱们就先不去了吧,等师姐的身体恢复了再去,你已经敷上了我的金疮药,估计两三个时辰之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九公主道:“此事不可再等,金龙帮出了叛徒,清廷即将对他们下手,而焦婉儿他们却是丝毫不知,若不是遇到你,我已经给焦婉儿报了信了,倘若咱们去晚了,只怕他们会全帮覆没。”
洪天啸也知道情势危急,却又担心九公主的伤势,皱了皱眉头道:“我看这样吧,师姐你在房间休息,我一个人前去。”
“这样不好,夜闯帮教的重地,本就是江湖大忌,我与焦姑娘也算是熟识,加之又是报信,倒没有什么妨碍,倘若你自己前去,只怕会与他们起冲突。”九公主那里放心让洪天啸自己前去。
洪天啸也觉得有理,想了想道:“不如我背着师姐去吧。”
九公主脸上一红,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洪天啸蹲下身体,将九公主背起,只觉得背后有两团软软的肉团蹭来蹭去,知道那是让自己留恋不舍的玉女双峰,心神不由一阵荡漾,几乎忍不住要返身回到房间,将九公主剥个精光,在那两座玉女峰上再肆虐蹂躏一番。
就在洪天啸胡思乱想中,耳边突然传来九公主的声音:“师弟,我现在教给你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口诀,你且听好了。”
洪天啸闻言,精神一振,当下凝神去听。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口诀倒也不长,只有短短几百字,但是运用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好在洪天啸资质极好,加之九公主尽可能详细地解说其中之意,在出了庙不到二十里的时候,洪天啸已经运用自如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金龙帮的总坛所在,金龙帮的总坛就在一个很大的宅子里,宅子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皇甫府”,若是单从外面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
洪天啸背着九公主跳入宅子之中,九公主低声道:“焦婉儿他们议事的地方是西面那一排房子的第三个房间,金龙帮的暗哨都在宅子的四周,那个房间的四周倒是安全的很,想来焦婉儿他们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
洪天啸转首低笑道:“或许他们这些年从我表兄那里学到了什么上乘武功也不一定,只不过今晚他们遇到的却是天下第一轻功身法的两大传人,江湖人称‘俊男靓女无敌夫妻组合’。”
九公主忍不住“嗤”地轻笑一声道:“也不害臊,轻点,左边亮灯那个就是了。”
洪天啸闻言转首向左看去,果然是一排房子,足足有七八间,亮灯的那间正是第三间。在灯光的映射下,从窗户上可以看到三个人影坐在一张桌子上,想来就是焦婉儿、焦义全和罗立如了。
九公主从洪天啸背上下来,二人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旁,凝神听去。
“姐姐,那个柳飞鹰的武功果然厉害,当日我和巴颜退走之后,我暗伏在墙外,发现那两个武功高过我与巴颜的人竟然对他极为忌惮,没有动手就退走了。”这个声音赫然就是当日在清凉寺中出手抢顺治老皇帝的皇甫阁,洪天啸闻言吃惊不小,原来皇甫阁竟然就是焦义全,难怪他会华山派的功夫。
接下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柳飞鹰,因为他的武功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一个人,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出高手缠住他,自然能够将那个人抢走,我担心的是少林寺会派出大量的高手,或者他们将那个人弄到少林寺中去。”
罗立如点了点头道:“师妹说的不错,当今武林之中,少林和武当派的高手最多,若是那个人真的去了少林寺,想抓他就难上加难了。师妹,咱们不妨联络一下武当派的高手,或许能够抵得住少林寺的十八罗汉。”
焦婉儿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前去联络的人今天下午已经回来了,真武观观主云雁道人和师兄云鹤道人失和已久,两人尽是勾心斗角,互相找门下弟子的岔儿,内斗长久不息,他们那里还顾得上这些事情呢。”
焦义全闻言愤愤道:“大好河山被满清鞑子占领,他们竟然还为一个小小的掌门私欲而置国家大事于不顾,此等人着实可恨。”
罗立如道:“师妹,如果满清的江山已经稳定,单单靠咱们一个小小的金龙帮,能成事吗?”
焦义全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呀,姐姐,我也是觉得咱们势单力孤。”
焦婉儿闻言眉头一皱道:“你难道忘记了爹爹临终前的嘱托了吗,他老人家此生最大的恨事便是跟随袁大哥去了海外没能抗击满清鞑子进入中原,如今咱们秉承爹爹的遗志自是要奋力拼搏一番,哪管生死输赢,何况,眼下反清呼声不断,天地会、沐王府、王屋山等都是和满清作对,咱们也并非是势单力孤。”
焦义全点了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哪管生死输赢,也要轰轰烈烈闹一场,你说对不对,罗师兄?”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动,焦义全称罗立如为师兄而不称呼姐夫,看来罗立如和焦婉儿之间并没有成婚,又听罗立如道:“不错,我自小父母双亡,得蒙师父收养,对我犹如亲生儿子一般,又悉心教导我武功,我无以为报,唯有拼此一生实现师父的志愿。”
焦婉儿点了点头道:“好,只要咱们三人齐心,必能成大事。”
洪天啸朝九公主点了点头,突然高声叫道:“此心甚佳,奈何势单力孤,如何将满清赶出关外。”
焦婉儿三人闻言大惊失色,没想到竟然有人来到窗外而三人丝毫不知,焦义全年轻气盛,当下一声大喝:“哪里来的贼人。”,言毕,便已纵身出屋,焦婉儿和罗立如担心焦义全有失,也跟着来到屋外。
“阁下是什么人?深夜至此有何贵干?”焦义全飞身来到屋外,见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玉树临风,英姿不凡,女的也是貌美如花,清新脱俗,见对方并非是清廷装束,焦义全并没有直接发难。
洪天啸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与当日在清凉寺中的皇甫阁的声音一模一样,心中明白那日焦义全定是戴了面具,微微一笑道:“皇甫先生,昨日咱们还在清凉寺中打过照面,怎地今日便不认得了。”
焦义全伪装成皇甫阁的事情,只有焦婉儿和罗立如知道,如今竟然被洪天啸一语识破,不由惊怒交加,仔细瞧了瞧洪天啸,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清凉寺中布施之人,阁下好俊的功夫,当日更是藏得很深。”
“哈哈哈哈。”洪天啸见焦义全认出了自己,不由仰天大笑道,“在下当日心中奇怪,江湖上何时出了这号人物,不但精通华山派绝学,手下之人个个也是不凡,不想竟是金龙帮的焦帮主。”
焦义全见自己对对方丝毫无知,而对方却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心中大震,却又不知洪天啸二人究竟来意为何,沉声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不知来此有何贵干,是敌是友?”
九公主见洪天啸一直戏弄焦义全,担心后者恼羞成怒,伤了和气,急忙上前一步道:“焦姑娘,一晃十多年不见,可还认得我?”
焦婉儿从见到九公主的第一面,便觉得面熟,心中虽是觉得九公主像极了一个人,却又不敢确定,因为当日九公主出家之时,焦婉儿并不在跟前,后来袁承志曾与温青青发生过一次争执,言语中提及此事,焦婉儿才得以知道。
“你…你是九公主?”焦婉儿终于可以认定,眼前的这个绝色容颜正是和自己一样喜欢上袁承志的九公主。看着九公主,焦婉儿觉得她的装束有点太怪异了,一身劲装素衣,倒也适当得体,只是头顶上却缠了一块雅黄色的丝布,心中暗道,据闻当年九公主落发出家,看眼前这身装束,却是不像,难道说传言有误。
第5卷第249节:第一百一十六章飞天狐狸
九公主既然决定还俗,且又和洪天啸发生了关系,是以那身尼姑衣服自然就不能再穿,所以在来时的路上,洪天啸光顾了一家卖衣服的小店,留下了一锭银子,却拿走了一身衣服,正是九公主身上所穿。
九公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大明已殁,这亡国公主不提也罢,我的真名叫朱淑娖,婉儿妹子,你年龄比我小,若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朱姐姐吧。”
焦婉儿知道了眼前之人是九公主,神情之间敌意全消,笑吟吟地迎了上去见了见礼道:“小妹见过朱姐姐。”
九公主一把拉着焦婉儿扶起,拉着她的手叹气道:“妹子这些年过得可好,姐姐听说你跟着他去了海外,怎么又回来了,莫非齐中国发生了什么变故?”
看着焦婉儿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九公主知道定然是有些事情不便说出来,于是便赶忙转了个话题道:“妹子难道不请姐姐进屋坐坐?”
焦婉儿俏脸一红,急忙拉着九公主的手道:“哪里的话,是婉儿失礼了,走,姐姐,咱们屋里说话。”
到了屋内,罗立如当即吩咐下人重新上了一桌酒菜,洪天啸和九公主已有三个时辰没有吃饭,早就饿坏了,当下也不客气,坐下吃喝起来。九公主还好一些,吃得还算斯文,洪天啸却是毫无顾忌,放开肚子一阵狂吃,一会功夫将一桌酒菜扫了个精光,看得焦婉儿三人目瞪口呆,若非身份已经确认,还真会将他们两人当做骗吃喝的。
酒足饭饱之后,洪天啸这才发觉三人怪异的目光,不觉老脸一红,赶忙解释道:“不好意思,今天上午,师姐受了重伤,我一直为她疗伤到现在,五个时辰没有吃饭,方才多有失态。”
九公主听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洪天啸竟将两人在□□的云雨之事说是疗伤,明知好笑却只能默认。
焦婉儿等人自是深信不疑,在十多年前,九公主的武功和焦婉儿相差不多,是以觉得九公主被人打伤倒也不算什么,闻言后便随口问了一句:“不知姐姐是被什么人打伤,待日后小妹替你报仇。”
九公主心中暗道,打伤我的人就在这间屋子里,只怕这仇这辈子都报不了了,还要一辈子受他的“欺负”,口中却道:“没什么,是我和师弟练武的时候被师弟无意打伤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婉儿妹子,姐姐这次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们帮内出了叛徒,已经向清廷告密,清廷也暗中派人前来围剿你们,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据闻那清兵的头目姓胡,武功很是厉害,姐姐我也只是在他手下走了不到一百招。”
“啊”,四人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只不过焦婉儿并不知九公主武功高低,吃惊的是帮内竟然出了叛徒,而且还引来官兵的围剿,而他们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洪天啸吃惊的是,连九公主也只能在那个姓胡的人手中走不了一百招,可见其武功之厉害,只怕还在冯锡范之上,不过好像原书中并没有提及到此人。
焦婉儿望向焦义全和罗立如二人,见二人脸上也皆是愤愤之色,心中不由暗道,若非九公主深夜报信,说不定金龙帮一夜之间便会冰消瓦解,于是赶忙谢道:“多谢姐姐深夜前来报信,大恩大德,小妹日后必报。”
就在九公主开口准备客气一番的时候,洪天啸突然神色一紧,一掌将桌上的油灯击灭,低声道:“不要说话,清兵来了,大家小心。”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箭雨声响,跟着便是一声声的“啊”的惨叫声,焦婉儿三人勃然变色,这些惨叫声的主人正是他们安排在外面的暗哨,看来这个叛变之人在金龙帮中的职位不低,竟然连的暗哨位置知道得清清楚楚。
焦婉儿“嚯”得站起身来,心中羞怒之极,羞得是金龙帮刚刚重现江湖,便遇到了这种事情,显得身为大帮主的她颇是无能,怒的是她自问向来对金龙帮一众兄弟不错,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叛变。洪天啸见焦婉儿一副马上要冲出门与清兵一决高下的架势,急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焦帮主,稍安勿躁,若是我猜得不错,这间房子的前后已经被包围了,一旦咱们出去,迎头便是一阵箭雨。”
焦婉儿十几年前跟随其父焦公礼管理金龙帮,什么样的风浪没有经历过,刚才只是一时怒极才要出门找官兵拼命,此刻闻听洪天啸提醒,登时回过神来,当即便强压下怒火,静下心来,将目光转向了洪天啸。
焦婉儿再笨也知道洪天啸的武功比自己三人不知高了多少,九公主是他的师姐,武功定然也低不了太多,看来她拜在木桑道长门下之后武功大进。如今金龙帮正值生死存亡的时刻,若得二人相助,说不定还能度过今晚的危机。
洪天啸见焦婉儿停止了冲动,对九公主道:“师姐,你伤势如何?”
九公主不知道洪天啸为何会突此一问,俏脸不由一红,好在屋内一片漆黑,虽然众人都向她看来,却是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差不多没事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咱们两个就会会那个清廷的高手,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九公主这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点头道:“好。”
洪天啸转首又对焦婉儿道:“焦帮主,那个姓胡的就交给我们两个,你带着金龙帮的兄弟对付那些官兵就行了,若是对方势大,万不可逞匹夫之勇,否则的话,只怕金龙帮会真的在江湖上消失。”
九公主功力深厚,现在也听出了外面的官兵竟有数百人之多,心知今日必有一场恶战,也跟着道:“婉儿妹子,我师弟说得对,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三人不可恋战,且战且退,明日一早,咱们在五台山下的吉祥寺中会合。”
焦婉儿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道:“好,不过姐姐和…和这位兄弟要小心了,若是金龙帮能够度过此劫,焦婉儿日后定有厚报。”
洪天啸见焦婉儿听从了自己的话,便对九公主道:“师姐,这下该你显露显露铁剑门的暗器绝学了,我先将那个姓胡的引开,你将这些弓箭手尽数除去,然后再去相助于我,焦帮主你们趁机突围,记住,不可恋战。”
说完,洪天啸一把提起桌子,来到门口,转首朝四人点了点头,九公主也跟在洪天啸身后,手里扣了一把暗器。
只见洪天啸一脚将房门踹开,便听到外面弓箭声乱响,急忙将桌子护在自己身前,向外冲去。跟在身后的九公主已经根据弓箭的响声判断出了这些弓箭手所在,一扬手便是一把暗器飞出,跟着便是此起彼落的惨叫声,更有不少人从暗中的高处或地处跌落到地上。
洪天啸在院中扫了一圈,发现在右侧屋顶上站着一个身穿清廷官府之人,约有四十多岁模样,手持单刀,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此人虽然未动,但身上的那股高手的气质却是无声无息地压向洪天啸。
想来此人就是九公主所说的高手了,洪天啸心中突然一动,暗道,莫非此人就是他,身影一晃,飞身向此人扑去。
那人并没有挥刀向洪天啸砍来,而是横着右掌向洪天啸击去,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对了一掌,洪天啸只觉得此人功力深厚,在空中连续翻了四五个筋斗才将对方的掌劲化去,心中暗暗佩服。
那人接了洪天啸这一掌,也觉得他掌力混劲、功力不凡,更是看出洪天啸只是二十三四的模样,心中暗道,武林中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年轻高手,当下单刀一摆,一招“力劈华山”,飞身向洪天啸砍去。
洪天啸这边与那人对上之后,九公主也没有闲着,右手的暗器乱飞,一会的功夫便将弓箭手尽皆杀死,然后对焦婉儿三人发了个信号便去助洪天啸去了。
焦婉儿三人不敢耽搁,赶紧趁着弓箭手尽殁的空当,飞身向吉祥寺相反的方向而去,虚虚实实,这便是焦婉儿聪明的地方。但是,三人刚刚飞出宅子之外,便被宅子外面的官兵紧紧拖住,脱不得身,三人无奈,只得返身力战。
此人不但功力深厚,刀法更是出神入化,洪天啸与九公主联手,才与此人打了个平手,心中越战越惊,也更加确认此人定然是昔日李自成的四大侍卫之首飞天狐狸,只是此人应该早就死了,怎地现在又出来了。
第5卷第250节:第一百一十七章四大侍卫齐聚
洪天啸猜得不错,此人正是飞天狐狸胡韵之,李自成兵败九宫山,被清兵团团围困,范苗田三大侍卫冲出重围求援兵,胡韵之则留下保护李自成。但是,三人去了半日之后,清兵的进攻更加猛烈,九宫山已不可再守。情势危急之下,胡韵之便找了一个体貌与李自成有八分相似之人,砍下那人的首级投降满清,如此一来,清兵以为使得李自成已死,便传令停止攻击,才使得李自成能够脱身。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李自成也是心灰意冷,便出家做了和尚。投降之后,因为武功高强,胡韵之颇受重用,一路升官,眼下已经是山西省总兵。
此次金龙帮告密,朝廷下令,让山西省巡抚就地剿灭,山西巡抚霍天应便同飞天狐狸带兵围剿。飞天狐狸虽然投靠满清,只是无奈之举,哪里是真心为清廷办事,霍天应既然接了圣旨,胡韵之只得无奈跟随。胡韵之本打算将金龙帮的三个头目抓了之后再找机会放出来,没想到却遇到了洪天啸和九公主插手此事,一切便有了变数。
洪天啸一边与飞天狐狸大战,一边注视着焦婉儿那边的战况,见三人已经被清兵团团围困,根本无法突围,心中不由大急,急攻几招,将飞天狐狸逼退数步,低声对九公主道:“师姐快去帮他们离开,这里交给我。”
九公主一愣,转首向焦婉儿那边看去,心知若是自己不去,他们三人绝难逃出去,却又放心不下洪天啸一人应对武功高强的飞天狐狸,心中颇为犹豫。洪天啸见状,急忙大喝一声:“快去,莫忘了神行百变。”
九公主一听,心中暗道,是呀,即使天啸不敌此人,神行百变足以逃命,当下再无犹豫,飞身扑向焦婉儿的战团,人还未到,暗器先到,围攻焦婉儿三人的清兵顿时倒下一大片,九公主当即高声一声道:“婉儿妹子,快走,我来掩护。”
焦婉儿心下明白,若是再不趁机走掉,只怕还会被源源不绝的清兵围住,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三人齐向外面飞去。九公主待三人飞出二十丈开外,便大袖一挥,又是一阵暗器朝清兵头顶盖去,伴随着一阵惨叫声,九公主朝焦婉儿三人追去,临行之前再望了洪天啸那边一眼。
洪天啸已经陷入了苦战,虽然一路天山六阳掌使得出神入化,却是难挡飞天狐狸手中单刀的威力,好在洪天啸九阳神功已经大成,虽然内力不及飞天狐狸,但是却能够生生不息,百招之后内力如初,让飞天狐狸也不由暗暗称奇。
飞天狐狸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更是爱惜洪天啸的武艺,虽然招招紧逼,手下却是留了三分情。但是,洪天啸却是不知道,全神应战,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第一次遇到一个心无杀机的当世一流高手,使得洪天啸的实战经验大大增加。
待到二百招过后,洪天啸多多少少感觉出来飞天狐狸并无恶意,心中倒也大定,暗想,这绝对是一个提高自己实战经验的大好机会,想着九公主等人即便落在飞天狐狸手中也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当下便凝神与飞天狐狸继续战在一起。
刚才洪天啸因为忧心九公主四人,有点心神不宁,武功倒也打了个八折的折扣,如今洪天啸精力集中,加之通过刚才二百招的的实战,与之刚开始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一身武艺发挥得淋漓尽致,倒也逼得飞天狐狸使出了看家本领,才能够将洪天啸克制。
洪天啸并不气馁,反倒是更加沉着应战,手中招式不断变化,一会是天山六阳掌,一会是天山折梅手,一会是落英掌法,一会是降龙十八掌。飞天狐狸心中暗暗称奇,这些精妙的招式以前从未见到过。更让飞天狐狸感到吃惊的是,两人已经大战了近四百回合,但是洪天啸的内力没有丝毫减退,依然如初始般浑厚,反倒是飞天狐狸开始有点后力不济了。
就在飞天狐狸决定要使出压箱本领“反背十三刀”的时候,突然远处飞来三条人影,转眼之间便来到两人打斗的房顶之上。
“胡韵之,这次看你往哪里跑?”当先一人手持长剑,来到之后,只是大喊一声,便纵身加入战团,长剑直指飞天狐狸的咽喉,这一招有个名字叫做“毒龙锁喉”,甚至毒辣,除非是有深仇大恨,否则一般的高手都不会用这一招。
“苗二弟,你们怎么来了?”飞天狐狸显然很是吃惊,手中单刀却是不停,将来人的一剑挡了回去。
洪天啸听到“苗二弟”三个字,心中一动,便收掌站在一旁。
“呸”,那人闻言重重吐了一口道,“胡韵之,我苗圣诺与你割袍断义,这二弟两个字岂是你叫的。我们本来准备到你所住地方杀你,没想到你竟然贼性不改,企图对付抗击清廷的金龙帮,看招。”
飞天狐狸和苗圣诺刚刚交手两招,后面两人也赶了过来,其中一人破口大骂:“弑主求荣的奸贼,看招。”,说完之后,两人直接扑入战团。
飞天狐狸边打边说:“苗二弟,范三弟,田四弟,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且等我此间事了,自会将其中详情告诉你们的。”
三人根本不听飞天狐狸的解释,一招快似一招,且招招致命,苗圣诺更是不住骂道:“你这个贼性不改的叛徒,若等你此间事了,只怕金龙帮就此在江湖上出名了。”飞天狐狸见他们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无奈之下,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与三人战在一起。
洪天啸这时算是听明白了,苗范田三人本来是打听到了飞天狐狸所住的地方,准备去杀他,不想飞天狐狸接到剿灭金龙帮的命令,三人扑了个空,却从下人口中得知飞天狐狸来了此处,于是便也赶了过来。
究竟金龙帮有没有复出,飞天狐狸有没有接到剿灭的命令,原书中没有提,洪天啸不得而知,而且也不关心。但是现在,金龙帮确实复出了,李自成的四大侍卫也确实出现了,更让洪天啸心动的是,若是能够将这四个人收为己用,实力将会大大增加,尤其是这个飞天狐狸,无论武功还是心智,都是一流的。
若是在平日,苗范田三人加在一起也只是能够和飞天狐狸打成平手,可眼下飞天狐狸和洪天啸大战了四百回合,内力已是不济,面对苗范田三人的疯狂进攻,只有招架的份,甚至于连话都没机会说了。
洪天啸见飞天狐狸处境危险,岂能让他就此死去,当下便大喝一声:“三位且住手,闯王并没有死,你们误会他了。”
四人闻言,皆是心中大震,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向洪天啸望来。范苗田三人心中在想,此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若是主公真的没死,倒真是冤枉了飞天狐狸了,而飞天狐狸心中却在想,主公没死之事,天下间只有他一人知道,不知此人是如何知道的。四人忽又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的对话之中并未丝毫提到闯王的名号,此人是如何知道他们打斗的原因是因为闯王之死。
苗圣诺沉声道:“小兄弟尊姓大名,何以知道我们兄弟四人身份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所问非所答道:“昔日闯王手下有四个忠心耿耿的侍卫,胡范苗田,今日相见,四位的武功和忠心确实令在下很是钦佩,只不过,在下问一个问题,抛开此事不说,不知三位对你们的这位胡大哥的人品如何看待?”
三人闻言之后,不由回想起了当年共同辅佐闯王的那些日子,四人亲如兄弟,肝胆相照,同为闯王重用。苗圣诺皱了皱眉头道:“胡韵之弑主求荣,我兄弟之义早绝,今日只求杀了他为主公报仇,然后我兄弟三人追随主公而去。对了,小兄弟,刚才你说闯王未死,此言当真。”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闯王确实未死,不过却是出家当了和尚,在什么地方,我虽然知道,但为了他的安全问题,暂且不能告诉你们,待到日后机会成熟了,我自会让你们见到闯王。”洪天啸在没有搞定阿珂之前,自然是不能提前让四大侍卫找到李自成。
田忠贤脾气最为急躁,当即喝道:“我兄弟等人岂能偏听你一面之词,焉知你和胡韵之是不是一伙的,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第5卷第251节:第一百一十八章谁是叛徒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现在我确实拿不出证据,只能待到日后时机成熟再让你们见到闯王。”
飞天狐狸突然问道:“小兄弟不知和辽东神龙岛的洪教主是什么关系?”
洪天啸闻言暗暗吃惊,飞天狐狸果然了得,竟然能够看出自己武功的出处,当下也不隐瞒,道:“正是家父,在下洪天啸。”
飞天狐狸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洪教主的公子,难怪年纪轻轻,武功如此之高,在下久闻神龙教洪教主武功盖世,当世少有敌手,在下昔年曾有不服之心,今见洪兄弟的武功,才算是真心佩服。不过,闯王之事事关重大,在下当年用偷天换日之计保了主公性命,却也不知道主公今在何处,不知洪兄弟如何得知,还望告之。”
洪天啸不知该如何去解释,不由心急如焚,忽然想到一人,脱口而出:“陈圆圆。”
四人闻言一愣,脑海中不由想到当年李自成自从吴三桂手中抢过陈圆圆之后,从此便沉迷于女色之中,再也不复是以前那个壮志凌云、豪情万丈、为解救万民而起义的李自成了,若说世上还有人知道李自成的下落的,自然就是陈圆圆了,四人心中不由相信了七分。
飞天狐狸想到刚才依依不舍离去的九公主和金龙帮的帮助焦婉儿,心中恍然,道:“洪兄弟果真了得,竟然和陈圆圆也…”说到这里,飞天狐狸突然发觉自己失口,急忙住口不言。
洪天啸脸上一红,暗道,陈圆圆乃是秦淮八妓之首,曾经将李自成和吴三桂迷得团团转,定然是国色天香,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哪怕是一夕合体之缘,也不枉来到清初一回。只不过,若是母女兼收,不知道阿珂那一关能不能过得去。
飞天狐狸那里会知道洪天啸心中的小九九,见他沉默不语,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倒也觉得尴尬,不由干咳一声,转首对苗范田三人道:“不知三位兄弟对方才洪兄弟之言以为如何?”
三人对望一看,苗圣诺朝洪天啸一拱手道:“神龙教洪教主的大名,我兄弟三人也是如雷贯耳,今日既然洪兄弟出面,我兄弟三人暂且不追究此事,不过还请洪兄弟能给出一个时间,让我们能够早日见到主公。”
苗圣诺三人的这个决定已经是很给洪天啸面子了,虽然基本接受了洪天啸的意见,却也不能一直见不到李自成,洪天啸当然理解,稍稍思索道:“咱们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在下依然在这里等候三位,然后带着三位去见闯王。若是在下有事不能亲至,也会派人在此等候,决不食言。”
“好”,武林中人最重承诺,洪天啸乃是神龙教的少教主,自然不会随口承诺,苗圣诺当即便点了点头道,“我兄弟三人一年后一定准时在这里等候。”说完之后,苗圣诺又朝飞天狐狸拱了拱手道:“大哥,一年之后,若是闯王真的安然无恙,小弟三人便负荆请罪,任由大哥随意处置,纵然以死谢罪,也绝无二言。”
飞天狐狸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到一年之后才能见分晓,虽然飞天狐狸不知道为何洪天啸非要等到一年之后才揭晓答案,却也不好去问,只得点了点头道:“好,三位兄弟,一年后愚兄也会按时赴约。”
交代完之后,苗圣诺三人朝洪天啸和飞天狐狸二人再次拱了拱手,飘身而去。
“胡前辈,如蒙不弃,咱们去喝两杯,如何?”待到苗圣诺三人的身影不见,洪天啸便开始打起了飞天狐狸的主意。
飞天狐狸也是很欣赏洪天啸的武功,有结交之心,闻言点了点头道:“洪兄弟武功高强,在下也有结交之心,只是这胡前辈三字却是大大不妥,洪兄弟若是瞧得上我胡韵之,便称呼我一声胡大哥吧。”
洪天啸知道对飞天狐狸这样的人不能太客气了,于是就道:“好,胡大哥,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时早已是丑时二刻,所有的酒楼都已经打烊了,二人转了几条街,都没有找到喝酒的地方。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强行敲开一家酒肆,让睡得迷迷糊糊的店小二弄了几个凉菜,一人又抱了一坛好酒,向吉祥寺而去。
当洪天啸回到房间的时候,四人早已经等得心急如焚,尤其是九公主,若不是焦婉儿几次力劝,只怕她早就出去找洪天啸去了。当四人看到洪天啸回来的时候,皆是大喜,但当看到飞天狐狸的时候,又是大惊失色。
洪天啸早在路上就想好了说辞,只说飞天狐狸也是反清志士,屈身清廷乃是为了卧底。
“敝帮之中不知是何人告密,还请胡大侠告之,焦婉儿感激不尽。”身为大帮主,这是焦婉儿最急切想知道的问题,待到众人刚刚将酒菜摆好坐下,还没等洪天啸端起酒杯焦婉儿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围剿金龙帮是上头的命令,那个告密之人在下并没有见过,不过名字我倒是知道,叫做罗立忠。”飞天狐狸被苗圣诺三人误会为叛徒,对叛徒是痛恨至极,自然是知道多少说多少。
“啊”,“罗立忠”三个字传入焦婉儿三人耳中之后,三人皆是大惊失色。这个罗立忠并非旁人,正是罗立如的弟弟,他二人皆是焦公礼的弟子。
罗立如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住,抬头看向焦婉儿和焦义全,发现二人眼中尽是怀疑神色,心中更是剧痛,嘶哑着喉咙道:“师妹,师弟,我…我并不知道此事。”
罗立如是焦公礼的大弟子,虽然武功不是师兄弟中最高的,但是人品却是最好的,对于罗立如的话,虽然焦婉儿基本上是相信的,但她仍是忍不住冷言冷语道:“小妹自然是相信大师兄的。”
飞天狐狸见焦婉儿和焦义全齐齐盯着罗立如,又听焦婉儿怪异的声音,不由疑惑道:“莫非此人就是罗立忠?”
焦义全“哼”了一声道:“不是,是那个叛徒的大哥。”
焦义全此言一出,更是深深地刺痛了罗立如的心,当年被孙仲君砍掉一条右臂连哼都没哼一声的硬汉子,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流下了两行热泪。
洪天啸看得出罗立忠背叛金龙帮,和罗立如绝对没有关系,忍不住出言道:“焦帮主,在下不是金龙帮的人,本不该插言,但是在下有句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若是说的不对还请焦帮主谅解。”
洪天啸是焦婉儿姐弟的救命恩人,焦婉儿自是要给他面子,闻言急忙道:“不敢,还请洪大侠有话直说。”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洪某听说当年因为太白三英之故,金龙帮焦老帮主曾经与仙都派的闵子华产生了极大的误会,罗大哥被焦老帮主派去送信,却因言语冲突而被心高气傲的华山弟子孙仲君一怒之下砍下右臂,这位罗大哥却是一声不吭,拿了断臂便回到帮中。试想,罗大哥是一条如此硬骨气的汉子,若是叫洪某相信他参与了罗立忠背叛金龙帮之事是万万不能,俗话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不可因其弟之罪而定其兄之人品。”
焦婉儿刚才只是听到罗立忠背叛金龙帮而一时盛怒,此刻听得洪天啸提醒,方始大悟,急忙上前朝罗立如施了一礼道:“方才小妹是小妹不对,不该对大师兄有所怀疑,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师兄原谅。”
飞天狐狸见状,突然想起了一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道:“罗立忠的突然投靠并没有取得清廷的信任,反倒被关入了大牢,在经过一番重刑之下,此人才招出了背叛金龙帮的真正目的,请各位过目。”
焦婉儿等人接过一看,果真是罗立忠的笔迹,后面还有他的画押。看完罗立忠的供词之后,众人方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的故事,焦婉儿更是羞怒交加,因为事情的起因竟然仅仅是因为男女之事,故事的男主角自然是罗立忠,而女主角正是焦婉儿。
读过《碧血剑》的人都知道,罗立如一直都暗恋着美若天仙的焦婉儿,但是当年因为送信被飞天魔女孙仲君砍去右臂之后,罗立如不但身体残废了,心更是残废了,自认再也配不上焦婉儿,更是不敢正面瞧她一眼。
第5卷第252节:第一百一十九章叛变的原因
不久之后,袁承志出现了,虽然没有俊朗的外貌,但高超的武功、一流的人品,很快就将怀春少女焦婉儿的芳心俘获了,罗立如看在眼里,虽然心也在痛,却也知道袁承志是焦婉儿最好的归宿,于是便黯然退出,拼命练习袁承志传授的独臂刀法。罗立如其实也是很悲惨的,从开始的暗恋,到后来的黯然退出,演绎了一个男人悲惨的情感经历,更何况这一切焦婉儿并不知道。
但是,好梦不长,焦婉儿对袁承志的心意,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究竟袁承志心里有没有这个念头,众人不得而知,但是袁承志畏惧温青青的事情,大家是知道的,并最终导致了袁承志和焦婉儿的有缘无分。
后来,焦婉儿万念俱灰之下,请求袁承志做主,将自己许配给罗立如。罗立如虽然欣喜若狂,但是心中却是知道焦婉儿的心并不在自己这里,经过三天的考虑,罗立如最终还是拒绝了焦婉儿。焦婉儿知道罗立如的想法,心存感激,对罗立如更加敬佩,同时也暗下决心,终身不嫁。
殊不知,除了罗立如爱焦婉儿如此之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暗恋焦婉儿已久,此人正是罗立如的弟弟罗立忠。
罗立如、罗立忠兄弟二人自小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罗立如长罗立忠三岁,是以处处都谦让于他,罗立忠对罗立如也是敬重有加,兄弟二人感情一直很好。
罗立忠虽然喜欢焦婉儿,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大哥罗立如也暗恋焦婉儿,于是便不敢轻易表白,想将机会留给罗立如。后来,发生这许多的事情之后,焦婉儿嫁给袁承志无望,而罗立如也已经退出,罗立忠自以为机会已经来到。
在罗立如拒绝了焦婉儿之后,第二天晚上,罗立忠趁着酒劲去找焦婉儿,准备表白自己的内心。谁想当时焦婉儿正在洗澡,从未见过女人身体的他在偷看到焦婉儿纯洁无暇的胴体之后,酒劲上涌,脑子一糊涂,竟然冲了进去。
焦婉儿自是大惊失色,好在临危不乱,情急之下趁着罗立忠脑子不清醒而点中了他的穴道,否则的话,一旦二人厮打起来,姑且不说焦婉儿能否抵得住罗立如的进攻,就算是抵得住,一个光着身子的大姑娘被一个男人搂在怀中,名声也就坏了。
点了罗立忠的穴道之后,焦婉儿赶紧穿上衣服,却并没有高声叫喊,而是紧闭了房门。罗立忠此时酒也醒了,心中大恐,根据金龙帮的帮规,若是对帮内女子无礼,则是先处以宫刑,然后斩首示众。
出乎意料的是,焦婉儿并没有如罗立忠所担心的那样将所有的帮中头脑叫来,按照帮规处置罗立忠,而只是严厉告诫他下次万不可再犯,便让他回去自省。
自此之后,心存感激的罗立忠见了焦婉儿便绕着道走,即使见了面也不敢多看她一眼,但是,焦婉儿那白花花的胴体和胸前那一对诱人的玉女双峰却是在罗立忠的脑海中一直抹不掉,而且越印越深,每一次见到焦婉儿,罗立忠心中便有一种想要将她的衣服全部扒光的冲动。
后来,在勃尼国,焦婉儿生活的并不顺利,因为焦婉儿和罗立如并没有成婚,温青青总是怀疑袁承志与之不清不楚,常常因此与袁承志发生口角之争,焦婉儿不知为此流过多少泪,罗立忠看在眼里,自是将温青青恨在了心中。终于有一次,罗立忠趁袁承志外出办事的机会,用迷药玷污了温青青。
虽然事后罗立忠将温青青的衣服穿戴整齐,自以为能够掩饰这一切,但是一想到袁承志那可怕的高绝武功,心中仍是害怕之极,担心有一天会被发现,于是罗立忠便以焦公礼素有爱国反清的志向为由,力劝焦婉儿率领金龙帮弟子回到中原,参加反清大业。
焦婉儿在勃尼国生活了十二年,没有一天过得开心,只要是温青青与袁承志发生口角争执,总会有她和九公主的名字出现。袁承志的异常惧内,使得她心目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罗立忠的提议便使得她萌发了逃避的念头。
数日后,焦婉儿带着弟弟焦义全、罗立如和罗立忠等人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再次回到中原,在罗立忠的强力建议下,焦婉儿并没有选择金龙帮原来所在的江苏省复帮,而是到了山西,为的就是避免袁承志能够找到。
一年的时间中,焦婉儿等人一直在暗中召集金龙帮旧部,却也找到了一千多人。
罗立忠回到中原之后,心中念念不忘在温青青处尝到的甜头,那高耸的□□,嫩滑的肌肤,香甜的小嘴,丰满的后臀,光滑的玉腿,迷人的幽径,常常在罗立忠的梦中出现,挥之不去。
一年中,罗立忠也时不时到妓院中找找乐子,但是,妓院的那些胭脂俗粉又怎能和温青青这种极品美女相提并论呢,罗立忠非但没能在妓院中发泄掉心中的欲望,反而是越来越膨胀,终于使得他决定对焦婉儿动手了。
罗立忠并非是没有头脑之人,既然决定了要打焦婉儿的主意,便开始策划万全之策。罗立忠对焦婉儿不能像对温青青一样,是要永远占有她,而不是只图一时之快,反倒成为金龙帮的追杀对象。
经过千思万虑之后,罗立忠果真想出了一个阴狠的办法,只有让金龙帮灭帮,自己的愿望才能够达到,而实现这个愿望的手段也只有一种,那便是依靠满清朝廷,所以,投靠清廷便是唯一的办法。
金龙帮一年的活动虽然隐秘,但仍是没有逃过清廷的耳目,只不过金龙帮的总坛所在极为隐秘,只有帮中的几个身份特别之人才知道,而且经常更换,所以清廷才一直没有对金龙帮采取大规模行动,等的就是探查出金龙帮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罗立忠的背叛立即将这阵东风送到了清廷的手中,剿灭金龙帮的行动就此展开了。
看完了罗立忠的供词,焦婉儿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盛怒之极。毕竟此事的原因正是在于她,虽然她不是主动因素,却是诱发今晚之事的导火索,尤其是罗立忠竟然将偷窥自己洗澡并冲入房间企图非礼自己的事情也全部交代了。
洪天啸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问飞天狐狸道:“胡大哥,这次你负责围剿金龙帮的总坛,可听说清廷派人剿灭金龙帮的各处的分坛?”
洪天啸此言一出,焦婉儿三人心中一惊,均是一脸焦虑地看着飞天狐狸,只听其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的武功不错,加之又是山西总兵,是以山西巡抚霍天应才命我带兵围剿金龙帮的总坛。”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若是我猜得不错,只怕今晚除了你们三人之外,金龙帮生还之人不多了。”
焦婉儿闻言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傻傻地看着洪天啸。洪天啸一见焦婉儿的形态,暗道不好,这是怒火攻心之状,若是这一口气出不来,只怕会伤及内腑,于是便轻声叫了一声:“焦帮主,你没事吧。”
其余众人的目光随着洪天啸这一声都转到了焦婉儿的脸上,皆是大惊,尤其是焦义全,急忙叫了一声“姐姐”,就要去拉焦婉儿的衣袖,洪天啸急忙一把拦住他,沉声道:“她现在怒火攻心,一口气出不来,不要轻动她,让我来。”
洪天啸伸出右手在焦婉儿人中穴掐揉了一会,见其鼻息渐粗,于是便用左掌在其背后的凌云穴轻轻一拍,却听焦婉儿“哇”的一下哭出声来,整个人倒在洪天啸的怀中,失声痛哭不已。
洪天啸不防备焦婉儿会突然失态,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两只手没地方放,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情况很是尴尬,不由拿眼向九公主瞧去,却不想,九公主竟然说道:“师弟,婉儿妹子心中郁闷,哭出来会好一些。”说完之后,就将目光转到他处,不再理会洪天啸。
过了好大阵子,焦婉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洪天啸的怀中,俏脸羞红,赶忙起身,擦干眼泪,轻声道:“对不起,洪大侠,婉儿刚才突闻噩耗,心情悲愤,失礼了。”
洪天啸急忙道:“此乃人之常情,何为失礼,只是不知焦帮主你们三人日后有何打算?”
第5卷第253节:第一百二十章打探消息
焦婉儿当初离开勃尼国一是因为袁承志和温青青的缘故,二是受到罗立忠的煽动,如今罗立忠叛帮,金龙帮也在一夜之中冰消瓦解,焦婉儿心中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觉得心头一阵迷茫。当初从勃尼国出来的时候,是不辞而别,若是再回去,定会被温青青讥笑,何况焦婉儿在那个环境中生活了十二年,早已经很累了,在中原的这一年虽然也因金龙帮的帮务操心劳累,心情却是大不一样。
焦婉儿拿眼看看焦义全,又看看罗立如,二人也是神情间一片迷茫,于是叹了一口气道:“是呀,能去哪儿呀?”
九公主突然插言道:“婉儿妹子,若是你暂无打算,不如就和我们暂时在一起吧,我师弟也是反清志士,大家志向相投,合在一起力量更大。”
焦义全以前在勃尼国的时候,对袁承志很是崇拜,便是因为袁承志高绝的武功,十二年中,他也在袁承志住学到了许多高深的武功,去年离开勃尼国的时候,焦义全虽然心中不是很愿意,却也知道姐姐的凄苦。
今晚洪天啸大战飞天狐狸,焦义全也看在眼中,心中对洪天啸的武功也是极为佩服,闻言大喜道:“好呀,姐姐,咱们以后就跟着洪大哥吧。”这小子也是很机灵,直接连大哥都叫上了。
飞天狐狸见状哈哈大笑道:“好,洪兄弟,看来今晚咱们这酒是喝不成了,我还要回去看看,咱们改天再痛饮一回,不醉不休。”
洪天啸瞧瞧窗外,天色已然蒙蒙发亮,于是也笑道:“好,胡大哥,改日小弟一定到你府上拜访,咱们不醉不归。”心中却是暗道,下次我去找你的时候,自然是要用柳飞鹰的身份了。
飞天狐狸告辞之后,九公主对焦婉儿道:“婉儿妹子,天就要亮了,你还是休息一会吧。”
焦婉儿轻轻摇了摇头道:“姐姐,妹子我心中难过,睡不着。金龙帮的这些兄弟原本大多都已经成家,生活很平静,却因为小妹一时的冲动而让他们命丧黄泉,小妹我如何能对得起他们的家人。”
九公主深叹一口气道:“妹子,这不是你的错,金龙帮的兄弟都是热血的汉子,即便没有你的号召,他们也会参加到其他反清的队伍中来,只不过是因为罗立忠的告密使得这一切都提前了,罗立忠才是金龙帮的罪人,是全天下汉人的罪人,你又何必自责呢?”
罗立如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焦婉儿的跟前,痛声道:“师妹,立忠犯下如此罪过,我身为他的大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师妹和师弟放心,我一定将他带到你们面前,任由你们发落。”
焦婉儿深叹一口气,上前将罗立如扶起道:“大师兄,洪大侠说得对,这件事情跟你并没有关系,不过罗立忠是必须要死,而且还要死在金龙帮一千多兄弟的灵堂之前,我要亲手活剐了他。”说到最后,焦婉儿凤目圆睁,一脸的怒气冲冲,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洪天啸见天色差不多全亮了,对九公主道:“师姐,你先陪着焦帮主他们,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九公主点了点头,目含神情道:“师弟,你小心点。”
焦婉儿看在眼中,心中很是纳闷,暗道,九公主看洪天啸的眼神,和自己以前看袁承志的时候竟然是一模一样,难道她和洪天啸之间…,焦婉儿忽地又想,九公主与袁承志已经没有可能,就算是她和洪天啸好上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洪天啸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焦义全突然道:“洪大哥,金龙帮的人你不认识,我和你一起去。”
还没等洪天啸开口,焦义全从怀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在手中摇了摇道:“不要说外面有我的通缉令,我可是皇甫阁的身份。”
待到洪天啸二人出去,罗立如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间房子里很多余,于是对焦婉儿道:“师妹,我在寺里走走。”
焦婉儿知道罗立如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何况屋里现在只有她和九公主两个女人,他待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
当洪天啸和焦义全来到城里的时候,官兵正在盘查过往行人。
二人在城里转了一上午,没有打探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洪天啸突然看到了远远朝自己走来的杨溢之,于是便迎了上去。
三人在左侧的一家酒楼找了一个位子,要了些酒菜。
杨溢之待小二将酒菜上来之后,就朝洪天啸苦笑道:“公子,今天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昨天已经在城里转了一整天了,今天又是一上午。若不是李兄拦着,只怕少夫人和方姑娘也会一起出来找你。”
洪天啸知道这定然是苏荃担心自己才让杨溢之在城里四处寻找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却又哑然失笑道:“我在外面遇到一位故人,办了些事情,所以才没有和你们联络。对了,你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杨溢之朝西面指了指道:“就在吉祥寺西面不远的冯家老店。”
洪天啸既然知道苏荃等人安然无恙,倒也不急着见他们,低声问道:“溢之,你今日在城内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
杨溢之闻言不由迷茫道:“什么消息?”
洪天啸于是便将金龙帮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又为杨溢之引见了一下焦义全,杨溢之闻言眉头微锁道:“我说今天上午城里的盘查比昨天要严了很多,原来是这么回事。对了,公子,我想起来了,好像今日午时三刻要在城南处决一批逆贼,会不会就是金龙帮的人。”
洪天啸和焦义全对视了一眼,洪天啸道:“很有可能,你可知要处决多少人?”
杨溢之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公子,不如这样,我去通知少夫人他们,咱们一起到城南看一看,若真的是金龙帮的兄弟,咱们就将他们救下来。”
“嗯。”洪天啸点了点头,转首看了看天色,还不到午时,便道,“好,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动,我和义全到城南先去打探一下,咱们就在城南最大的酒楼会合,溢之,你再准备十几个蒙面巾。”
杨溢之应了一声,起身向二人抱了抱拳,下楼而去。待到杨溢之的身影不见之后,洪天啸和焦义全也起身下楼,待到走到酒楼门口的时候,焦义全忽道:“洪大哥,要不我去通知姐姐他们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洪天啸稍稍想了一下,觉得九公主的伤势也差不多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要跟你姐姐说清楚,到时候要统一听我号令,不可冲动,否则的话,不但人救不出来,反而有可能再搭进去几个。”
焦义全点了点头道:“洪大哥,这个我懂。”
三人分头行动之后,洪天啸独自来到城南,转了一圈,发现在城南左侧有一个大木台子,台子的中央是并列的七八块黑乎乎的大块污渍,四周还有些星星点点的小块污渍,想来这是长期在此将犯人斩首的鲜血所致。
洪天啸来的早了点,官兵还没有来到,于是他在四周转了一圈,发觉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匿大批官兵的地方。恰巧,城南最大的酒楼盛世园酒楼就在那个大木台子的对面,在酒楼的二层靠窗的位置能将大木台子尽收眼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洪天啸突然感觉到街道上一阵拥挤,不由探首向北边望去,只见一大队清兵押解着四五辆囚车朝着这边而来,四周很多的围观百姓指指点点,倒也没有一个人害怕,想来是此处处决的犯人多了,百姓的免疫能力大大增强了。
就在这队官兵走到盛世园酒楼下面的时候,洪天啸才看清了囚车里的几个人,第一个人约莫二十多岁,枯瘦的一张脸,与罗立如约有六七分相像,此刻正耷拉着脑袋,神情间无比懊恼,想来定是金龙帮的叛徒罗立忠了,第二个人是一个黑壮的汉子,一脸虬髯,双眼精光闪闪,嘴里不住乱骂,所骂的是满清鞑子,第三个人竟然是个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第四个是个老人,约莫五十岁左右,神情傲然,丝毫没有因为身处囚车、马上就要被问斩而沮丧,第五个人也是个汉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倒是和茅十八有点相像,不过比茅十八的身材矮了一些,却是更粗壮,此人嘴里也是骂骂咧咧,不过骂的却是罗立忠。
第5卷第254节:第一百二十一章劫法场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洪天啸回头一看,九公主和苏荃两拨人竟然一起到了,而且九公主和苏荃两人之间还是有说有笑。洪天啸心中不由纳闷之极,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同时与两人熟识,怎么介绍认识起来的呢。
苏荃眼尖,刚上楼梯,一下子便看到独自坐在窗边的洪天啸,瞅瞅四周无人,便娇笑一声道:“师兄,你也太不厚道了,义救金龙帮的事情也不喊上师妹我,是不是嫌我的武功低微,帮不上忙,反而成为累赘呢。”
就在一句话的功夫,九公主、苏荃、方怡和焦婉儿四人已经来到洪天啸的桌子处,并且每人都找了个座位坐下,李西华、双儿、杨溢之、焦义全和罗立如五人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九人刚刚落座,楼梯口马上上来两个小二招呼众人。
见小二上楼,洪天啸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苏荃的话,随意点了一些酒菜,并吩咐小二不用在楼上伺候。待两个小二下楼之后,洪天啸才低声对苏荃道:“师妹,我和师姐也是在路上恰好遇到,当时事情紧急,也就没有通知师妹。”
苏荃是个鬼灵精,哪里会相信洪天啸的话,心念一转,嘻嘻笑道:“师兄,你也不必隐瞒了,师姐在路上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师妹并没有怪师兄的意思,为何还隐隐藏藏,不敢实话实说呢?”
洪天啸闻言,不觉转首向九公主看去,只见其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心中不禁打突,暗暗思索九公主究竟告诉了苏荃什么事情,难道连二人上床的事情也说了吗,想到这里,洪天啸心中开始有点打鼓了。
苏荃见洪天啸向九公主看去,九公主的脸上却是羞红一片,心中更是猜出了个大概,心中微酸,却是举起茶杯,依然笑吟吟道:“师兄不但武功高强,泡妞的本领更是一流,这么快就把师姐搞定了。”泡妞这个词是苏荃最近才从洪天啸那里学来的,不想今日用了个正好。
几个月下来的接触,洪天啸知道苏荃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对自己到处沾花惹草的事情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番话也只是随口说说,涮涮自己,当下嘿嘿干笑几声道:“师妹有所不知,当日情况极其危险,若不是师姐舍身相救,只怕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本来苏荃并没有从九公主处得知什么,刚才也只是准备诈洪天啸一下,套他的话,听洪天啸说得严重,不由大吃一惊。九公主也没想到洪天啸竟会如此轻易就上了苏荃的当,将二人的暧昧关系说了出来,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一张俏脸更是红上加红。
这一来,不但苏荃心中酸溜溜的,方怡的心中也不好受。尤其是方怡,以她的身份只是洪天啸的贴身丫鬟,没有苏荃的那般顾虑,随时都能够献身给洪天啸,方怡也做好了真正成为洪天啸第一个女人的准备,但洪天啸却一直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没等方怡再创造机会,不想却被其他女人拔了头筹。
焦婉儿也暗中打量洪天啸,心中暗道,九公主、苏荃和方怡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没想到都喜欢上了这个相貌俊朗的洪天啸,看来此人必有不凡之处,若是当年袁承志能够和他一样风流倜傥,自己也不会三十岁仍是云英未嫁。
洪天啸见话已经说开了,于是就把九阳神功的弊病添油加醋地叙述了一遍,当然把后果说得严重之极。好在方怡曾经听说过洪天啸与小郡主沐剑屏之事,并也将此事告诉过苏荃,是以两人倒也信了个七八成。
苏荃心中暗下决心,下次回神龙岛一定要求师父为二人早日完婚,如若不然,待到二人真正完婚的时候,不知洪天啸已经和多少女人上了床呢。方怡则心中暗想,既然第一个错过了,此间事了之后自己一定要第二个成为洪天啸的女人。
洪天啸哪里会想到苏荃和方怡会存下了这样的心思,见二女暂时无语,便赶紧换个话题道:“这次金龙帮将要被斩首示众的有五个人,咱们一共十人,待会我去缠住胡大哥,你们分头将他们救下,然后带到吉祥寺,我自会去那里找你们。”
焦婉儿这才想到此次是来救自己的人来了,却将心思全都转到了洪天啸和众女的身上,闻言之后不觉俏脸一红,急忙随着众人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只见那五个人已经被带到了大木台子上,并列跪成了一排。
洪天啸轻声问道:“焦姑娘,不知这五个人在金龙帮中是何职位?”焦婉儿因为金龙帮在一夜之间冰消瓦解,听着洪天啸依然“焦帮主”、“焦帮主”的叫着,心中很是难受,便让他换了个称呼,洪天啸想了想,觉得也只能称她为焦姑娘。
焦婉儿看着左手第一个人,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仇恨和愤怒,恨声道:“左手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叛徒罗立忠。”说完之后,神情一变,接着为洪天啸向下介绍:“第二个是我二师兄晁立行,第三个是我的四师妹姚君娥,第四个是我的师叔刘公羽,第五个是我的五师弟铁立盟,我二师兄、四师妹和五师弟都是我师叔的徒弟。”
洪天啸明白焦婉儿现在的心情,“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不知他们几个人武功如何?”心中却暗道,不记得《碧血剑》中什么提到过焦公礼还有一个师弟。其实这四人在《碧血剑》中没有出来过,此次焦婉儿重回中原,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才派人将他们三人从河北请了过来。
焦婉儿想了想道:“除了我师叔的武功和义全差不多之外,其余四人都算不上一流高手。”
洪天啸闻言之后,稍稍思索了一会,道:“我想了一个救人的方案,师妹,你们带着焦姑娘、义全、罗大哥还有双儿、方怡负责救人,师姐和大哥、溢之三人负责断后,我负责拦住胡大哥。”
苏荃也得知了飞天狐狸是自己人和洪天啸学会了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事情,当下也不反对,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黑色面巾,递到洪天啸手中,深情地注视着他,只是说了八个字:“万事小心,早点回来。”
洪天啸心中一阵感动,伸手接过面巾,却无意中碰到了苏荃的手指,只觉得一阵冰凉润滑的感觉,心中不由一荡。洪天啸又向九公主和方怡二女看去,二女也均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中包含着淡淡的不舍和担忧。
洪天啸暗道,能和这几个红粉知己厮守终身,就算是让我做皇帝也是不干,心中不由产生了一旦将满清赶出关外或者灭族,便带着一众红颜知己隐居起来,过一过那种逍遥自在的游戏花丛生活。
分工妥当之后,也到了午时三刻,监斩官飞天狐狸早就看到了洪天啸等人,看看午时已到,当下便将斩令牌拿起,运起功力大声喝道:“午时三刻已到,今将金龙帮的余孽就地正法,侩子手,开斩。”说完,飞天狐狸将斩令牌重重扔在台上。
飞天狐狸的“斩”字刚落,五个侩子手便将五人身后的牌子取下,摇了摇手中的鬼头刀,端起身边的一碗酒,张开大嘴含了一口,弯腰喷在鬼头刀上,这五个侩子手身材相似,动作一致,倒也好看。
就在这个时候,罗立忠突然失心疯般地大声叫起来:“大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大人,大人,我…我把我师妹送给您,我师妹貌美如花,我…我偷看过她洗澡,她的身材和皮肤都是女人中的极品,大人,我把她送给您,您就饶了我…啊…”
围观群众见罗立忠竟然怕死到这种程度,连这样的话都喊了出来,纷纷破口大骂,突然见到罗立忠的喉咙上插了一枚飞镖,皆是拍手大快。这里被杀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劫法场,是以围观群众见怪不怪,待看到罗立忠倒地身亡之后,便很有秩序地往家赶去,丝毫没有任何慌乱,更有些大胆的藏在一旁,准备观看劫法场的好戏。
飞天狐狸见罗立忠被杀,心中暗喜,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有人劫法场。”说完,便抽出腰间宝刀。
洪天啸第一个飞下,直扑飞天狐狸,飞天狐狸大喊一声:“护住钦犯。”言毕,便挥刀迎上,两人登时大战起来。
第5卷第255节:第一百二十二章焦婉儿的面子
第二个飞出的是九公主,她一边飞向法场,一边大把暗器向外投掷,法场四周的官兵一会功夫就全倒在血泊之中。洪天啸虽然一边和飞天狐狸打斗,一边却注视着劫法场的情形,见九公主等人很轻松的将五人带走,心下很是奇怪,耳边却传来飞天狐狸的声音:“放心兄弟,哥哥我知道你必来劫法场,是以将主力官兵全都调走了。”
洪天啸这才明白是飞天狐狸搞的鬼,心中暗暗感激,低声道:“如此多谢大哥了。”
飞天狐狸也低声道:“人已救走,你也不宜在此地久留,一会儿便打我一掌,将我打伤,最好重一些,这样我也能交差了。”
洪天啸心中感动,却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使得飞天狐狸摆脱嫌疑,当下也不客气,低声道:“如此,小弟便得罪了。”说完之后,洪天啸一招天山六阳掌中的绝招“阳关三叠”打出,飞天狐狸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用将功力运到胸口,硬接了这一掌,当下便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洪天啸趁机展开轻功飞身而去。
回到吉祥寺的时候,洪天啸明显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闷,心中不觉诧异,瞧了瞧,却是不见焦婉儿的师叔刘公羽等人,以为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不觉朝九公主看去。九公主一把将洪天啸拉到一旁,低声道:“刚才在法场上,罗立忠失心疯般的大喊大叫,让婉儿妹子的面子都丢尽了,现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呢,就连义全也敲不开门。现在婉儿妹子的师叔师兄师妹正在劝她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洪天啸这才想起,刚才在法场上,罗立忠因为贪生怕死,胡乱求救,竟然将当年偷窥焦婉儿洗澡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言语之中极为下流,焦婉儿虽然年龄已经三十了,毕竟是个大姑娘家的,怎能受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公羽等人神情颓然地从外面走了出来,待到看到洪天啸之后,神情一振,急忙快走几步,拜谢洪天啸的救命之恩,洪天啸自然是客气一番。几人刚才想必是梳洗了一番,与之刚才在法场的时候是大不相同。尤其是焦婉儿的师妹姚君娥,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容貌较之方怡还略胜一筹,观其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洪天啸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却把她看得满脸通红。洪天啸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急忙将目光转过,心中暗骂一声,洪天啸你这个混蛋,怎么见了漂亮女人便走不动,你身边的漂亮女人已经不少了,千万不能再到处沾花惹草了。
洪天啸收起心神,转首对刘公羽道:“刘老爷子,不知焦姑娘怎样了?”
刘公羽闻言,神情一片黯然,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是看着婉儿这丫头长大的,虽然她外表柔弱,但是却十分要强,这一次在这么多人跟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一时半会她是转不过来脑筋的,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洪天啸知道刘公羽心里也没底,这句话不过是安慰大家罢了,于是便道:“不如让我试试吧,或许能够打开她的心结。”
刘公羽很是诧异地看了洪天啸几眼,虽然不知道洪天啸有没有把握,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于是便双拳一抱道:“如此就有劳洪大侠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刘老爷子客气了。”说完,便朝外走去,不一会功夫儿便来到焦婉儿的房间门口。刚才众人回来之后,又让吉祥寺的方丈开几间客房,那方丈见一下子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几个穿着囚衣的,心中不愿,但见到李西华掏出来的银票之后,立即开了将所有的客房全都腾了出来,几乎够每人一间了。
洪天啸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焦婉儿有点哭的声音:“师叔,您就别劝我了,婉儿没事,您就让婉儿一个人静一会吧。”
敢情焦婉儿以为是刘公羽等人去而复返呢,洪天啸咳嗽了一声道:“焦姑娘,是我,洪天啸。”
“洪公子,可有什么事情?”焦婉儿没想到是洪天啸,却也知道他定然也是来劝自己的。
“焦姑娘,洪某正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能不能让我进去再说?”洪天啸自然知道,若是想劝动焦婉儿,第一步便是要能进入这个房间,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里面传来焦婉儿慵懒的声音:“洪公子,今日多谢洪公子出手相救,婉儿日后定会报此大恩,只是婉儿今天太累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碍于洪天啸有恩于金龙帮,焦婉儿便给了他一个软钉子。
“焦姑娘太累了是吧,洪某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解乏,我现在就让人弄来一大盆水,焦姑娘洗个热水澡,定能解乏,在下也能够在此一饱眼福,看看那罗立忠在法场上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洪天啸存心是准备激怒焦婉儿。
果然,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怒叱:“你…”之后,房门被突然打开,焦婉儿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还没等焦婉儿开口,洪天啸便抢先一步道歉道:“洪某为了让焦姑娘开门,方才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还请焦姑娘见谅,不知洪某现在能不能进去?”口中虽然说着道歉,但洪天啸的脸上丝毫没有道歉的样子。
“你…”焦婉儿没想到洪天啸会来这一套,当即是哭笑不得,更是发不得火,只得寒着脸,冷哼一声,也不说话,转身走进房间,将背影留给洪天啸。
洪天啸迈步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又将门栓插好。焦婉儿虽然背对着洪天啸,但是关门和插门栓的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芳心中不由一阵紧张,暗道,大白天的,他插门栓干什么,莫非是要对自己非礼。他对金龙帮有如此大恩,若是他真的以此为要挟,让自己陪他上床,究竟是要不要顺从?
洪天啸插好门,转过身来,看着焦婉儿的背影,突然,他发现焦婉儿的背影很美,很诱人,比他身边的女人的背影都要美,使得他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上前紧紧从后面抱住她的冲动,但是洪天啸知道,这个冲动只能压在心底,或者等晚上找九公主发泄一下。
“焦姑娘,若是你还不能将袁承志的影子彻底从心底抹去,只怕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焦婉儿本以为洪天啸会和刘公羽一样劝她忘掉罗立忠的话,更是遐思到洪天啸会对她有非礼的举动,却没想到他竟然石破惊天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焦婉儿转过身来,惊讶地望着洪天啸,正要问他如何知道自己和袁承志的事情的,忽然想到这一定是九公主告诉他的,于是便冷哼一声,依然转过身去,不理睬洪天啸。
“我师姐当年和你一样,不过她的结局比你还要惨,竟然遁入了空门,一晃便是十三年的青灯古佛的生活。但在不久前,师姐遇到了我,是我将她紧闭了十三年的心扉重新打开,让她再一次成为了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女人应有的快乐。”洪天啸的目光一直盯着焦婉儿的后背,越看越美,“袁承志是我的表兄,本来我是不该说他的坏话的,但是他对于感情的处理确实是糟糕透顶。”
焦婉儿闻言不由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洪天啸:“什么,你…他是你表兄?”
洪天啸早料到焦婉儿会和九公主一样的吃惊,轻轻点了点头,将那天对九公主的一番话又重复了一遍,又道:“温青青的嫉妒心太强了,但是袁承志的性格也太懦弱了,殊不知他的一念之差竟然让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空守了十三年,而且以后更是遥遥无期,终生的幸福只坏在他的那一念之间。焦姑娘,你说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三年呢,女人的容颜会在哪一个十三年中衰老呢?世上既然有男人和女人,男欢女爱便是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所必须经历的事情,何况其中的美妙滋味会让人欲罢不能呢?师姐在遇到我之前,只是一个孤身漂泊的尼姑,是一个因感情受挫而心怀怨恨的恨世人,心灵已经扭曲却不自知,是我的一番话让她幡然醒悟,既然空等着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影,为何不珍惜自己呢,人来到世上本就是为了快乐,何必为此而徒增伤怀呢,你们伤心欲绝,袁承志会知道吗,温青青会接纳你们吗?”
第5卷第256节:第一百二十三章清初的心理医生
洪天啸见焦婉儿听得入了神,心中暗喜,话锋突然一转,接着说道:“昨天,师姐把她的一切都交给了我,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包括她的心,我也让她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让她感受到有男人关爱的幸福,更是让她的心回到了十三年前的少女时代,从那一刻起,我在心中对自己说,虽然我的女人不止她一个,但我此生绝不负她。”
焦婉儿已经完全融入了洪天啸的话语之中,内心竟然感受到了洪天啸和九公主之间的情意,浑然没有感觉到洪天啸的话中竟然包含了一些挑逗的成分,不觉中她的脸上竟然挂上了两行泪水。
洪天啸见状,知道自己已经说到焦婉儿的心里了,稍稍顿了顿,继续道:“焦姑娘或许不知道,其实洪某现在的处境与十三年前表兄差不多,我师妹是家父做主定下的婚姻,师姐与洪某真心相爱,并有了合体之缘,方怡是洪某的贴身丫鬟,沐王府的小郡主也对洪某芳心暗许,洪某府中还有结义大哥李西华的妹妹李娇娘,她们五人都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洪某,而洪某却不能像表哥那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然必然会有四个人的下场与你和师姐一样。或许你认为洪某太多情了,说白了就是太花心了,但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天下男人千千万,她们偏偏就喜欢上了洪某,洪某又不能辜负她们,幸好洪某练有九阳神功,有金枪不倒之能,否则的话,只怕难以活到三十岁。”
焦婉儿本来听得很投入,但是没想到洪天啸在最后来了那么一句,不由俏脸通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洪天啸的下体处看去,果然见到下摆之处竟然高高耸起,再抬头看洪天啸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竟然在自己的胸部停留着。焦婉儿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若是其他男人用这样无礼的目光看自己,只怕自己早就勃然大怒了,可没想到听完这个男人的这些话后,自己竟然生不出气来。
洪天啸哪里知道焦婉儿心中的感觉,继续劝道:“焦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你是可以有自己的美好人生的,袁承志舍弃了你,那是他的懦弱,你却是没道理这样折磨自己,只要你能够将袁承志从心中忘掉,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的。”
焦婉儿闻言不由长叹一声,凄苦一笑道:“我还能吗?光阴似箭,十三年过去,我也已经三十岁了。”
洪天啸一听,心中暗喜,这句话分明意味着焦婉儿的心已经动了,急忙道:“能,焦姑娘看起来也只是像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只要心不老,人就不会老,倘若你的心老了,容颜很快就会衰老。”
“心不老人就不会老,心不老人就不会老”,焦婉儿喃喃念了两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的心真的老了吗?”
“没有。”洪天啸功力深厚,焦婉儿虽然是小声自言自语,却是瞒不过他的耳朵,“以焦姑娘的美貌,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心动的,罗立忠为了永久得到你的人不惜投靠清廷剿灭金龙帮的事情足以证明焦姑娘美貌的杀伤力,要知道,爱一个人的疯狂所产生的破坏力是巨大的。”
焦婉儿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词,喃喃道:“红颜祸水。”
洪天啸一愣,不明白为何焦婉儿会有如此联想,急忙又道:“红颜不是祸水,焦姑娘你美若天仙,罗立如和罗立忠兄弟二人都喜欢你,但他们的方式却是完全不同,你当初请求袁承志做主嫁给罗立如,是因为温青青的嫉妒使得你与袁承志之间没有可能,罗立如却断然拒绝了你,便是因为你的心依然还在袁承志那里,他不愿趁人之危而得到你的身子,若是换成了罗立忠,只怕他定然会答应下来,先得到你的身子再说。也正是因此,才使得罗立忠对你产生了念头,毕竟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美好的,罗立忠才会越陷越深,为了得到你的人而最终做下叛帮之事。”
焦婉儿觉得洪天啸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都是对的,却又是越听越觉得迷茫,不觉问道:“那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洪天啸不假思索道:“忘掉袁承志,开始新的生活。”
焦婉儿神情痛苦道:“十多年来,我也不是没有尝试着忘掉他,但是心底总是有那么一丝他的影子。”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其实很简单。”心中却在想,先有九公主,后有焦婉儿,看来自己快成了心理医生了。
焦婉儿惊讶地看着洪天啸,问道:“你有什么办法?”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焦婉儿已经开始用“你”来称呼洪天啸,而不是“洪大侠”。
“试着去喜欢另外一个男人,一个比袁承志更加优秀的男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从心底将袁承志的影子彻底抹去。”
焦婉儿喃喃道:“一个比袁承志更加优秀的男人?我还能吗?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会看上我吗?”
“会。”洪天啸毫不犹豫道,“焦姑娘你美貌如花,温柔善良,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的,就算以洪某的定力见了焦姑娘也是忍不住一阵心动,何况他人,所以关键的因素在于你要敞开心扉。”
焦婉儿没有注意到洪天啸再次的言语挑逗,幽幽叹了一口道:“天下间还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吗?”
“当然,至少洪某就是。”洪天啸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即便觉得失口,急忙解释道,“我为焦姑娘分析一下,我表兄的优点不外乎武功高强、人品好,心地善良,但是他也有几个致命的弱点,性格懦弱,惧内,没有雄心壮志,正是这几个致命的弱点才导致了师姐和你十三年的痛苦。”
焦婉儿的心中一直记着的是袁承志的优点,从来没有想过袁承志的缺点,此时听洪天啸说来,细细回想一下,也确实如此,便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洪天啸又道:“洪某自觉要强过表兄甚多,若是焦姑娘不介意洪某身边已经有了几个女人,便请给洪某一个追求的机会。”
焦婉儿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向她表达爱意,俏脸通红,不知该说什么,洪天啸见状担心焦婉儿一时拉不下来脸面而羞怒,急忙又道:“焦姑娘不需要现在就回复,你我相识时间甚短,焦姑娘对洪某没有多少了解,待到日后完全了解了洪某,再决定不迟。”
见焦婉儿的心结已经完全打开,洪天啸突然话锋一转道:“如今金龙帮只剩下你们七人,不知焦姑娘下一步有何打算?”
“还没有想好。”焦婉儿轻轻摇了摇头,只觉得心中一阵茫然。
“洪某有个提议,请焦姑娘考虑一下。”洪天啸赶忙将自己是神龙教少教主的事情解释一下,又把自己思量已久的念头说了出来,“洪某想请焦姑娘等人加入神龙教,成为金龙门,与其他五门地位相同,义全为金龙门门主,不知焦姑娘意下如何?”
焦婉儿从未听说过神龙教,所以只不过是微微吃惊,低头思索一番道:“如今金龙帮名存实亡,只剩下我们六人,此事我须得跟刘师叔他们商量一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洪某理解,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们,一来商量一下此事,而来刘老爷子他们十分担心焦姑娘,也免得他们担心。”焦婉儿点了点头,和洪天啸出了门联袂向那边走去。
看着洪天啸和满脸通红的焦婉儿并肩进了屋,刘公羽再看洪天啸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佩服,而九公主、苏荃等诸女的眼神却是怪怪的,焦义全等人则是喜形于色。
洪天啸对苏荃和九公主等人道:“咱们先到外面去,焦姑娘他们有事情商量一下。”
众人觉得莫名其妙,但见洪天啸已经迈步出门,于是也都跟着出去。只不过李西华、杨溢之四人与洪天啸他们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想来是不想成为电灯泡吧。
到了外面,还没等苏荃张嘴去问,洪天啸便已转首对众女道:“刚才我对焦姑娘说,让他们加入神龙教,让义全担任金龙门的掌门使,焦姑娘一人做不得主,需要和其他的人商量一下。”
苏荃眼神中带有一丝怀疑的神色,娇笑道:“除此之外,恐怕师兄还别有用心吧。”
第5卷第257节: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心撮合
洪天啸看着苏荃的怪笑,一阵心虚,急忙辩解道:“师妹多虑了,金龙帮只剩下他们六人,势单力孤,难成大事,若是并入神龙教对双方都有好处。”
九公主突然插言道:“天啸,其实婉儿妹子挺可怜的,若是有可能,不如…不如你也将她收了吧。”说完之后,九公主已是满脸通红。
“这个…咳”,洪天啸也没想到脸皮极薄的九公主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说的正是自己心里想的,心里虽然爱死了九公主,神情却是尴尬之极,故意装着听不懂道,“焦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既美丽又善良,只不过小弟和她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师姐怎么也开始多心了。”
其实九公主刚才所说的,是苏荃她们三人商量好的,她们认为,这天下之大能够配得上焦婉儿的也只有洪天啸了。只不过苏荃说的时候似笑非笑,而脸皮薄的九公主却是满脸通红,洪天啸自然不会承认对焦婉儿有想法。
苏荃见洪天啸故意打马虎眼,知道他是要一个台阶,心中好笑,脸上更是笑吟吟的,娇声道:“师兄,师姐说的不错,[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焦姑娘确实很可怜,眼下金龙帮又是名存实亡,不如师兄把她也收了,让焦姑娘的下半生也好有个依靠。”
“这个”,洪天啸装作有点勉为其难的样子,道,“先抛开这个问题不说,就算我同意,师妹怎么就知道焦姑娘就愿意跟着我?”
方怡笑道:“相公放心,有九公主和荃姐帮你,此事绝无问题。”
“大哥,溢之,你们过来一下,咱们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行动?”洪天啸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便朝远处的李西华和杨溢之招了招手。
“眼下老皇帝在清凉寺是呆不下去了,二弟若想完成小皇帝交代给你的事情,只能将老皇帝带出清凉寺去少林寺,少林寺中高手如云,这样一来,巴颜和皇甫阁等人是绝对不敢去轻易惹事的。只是那个皇甫阁不知是什么来头,观其武功,绝非泛泛无名之辈。”李西见对皇甫阁颇为感兴趣,大概是因为他武功与杨溢之在伯仲之间的缘故吧。
洪天啸不觉哑然失笑道:“刚才只顾着救人了,忘了告诉你们,皇甫阁其实就是焦义全,他也有一张人皮面具。”
李西华闻言一愣,道:“皇甫阁就是焦义全?”
一旁的杨溢之恍然大悟道:“是了,我说那天劫法场的时候,看着焦义全的武艺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嗯,不错。”,洪天啸道,“眼下咱们的对手虽然只有巴颜那些喇嘛了,但是你们不宜因为此事出面与巴颜他们交恶,否则的话,定然会引起小皇帝的怀疑,从而及早暴露出你们的身份,所以大哥刚才说的将老皇帝弄到少林寺是上上之策。”洪天啸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果老皇帝不去少林寺,自己又怎么能够替康熙出家,怎么能够学到少林寺的绝学,又怎么能够邂逅阿珂呢。
“少教主,护送老皇帝太过张扬,难免不被康熙知道?”杨溢之想了想道。
洪天啸猜想少林十八罗汉已经到了清凉寺,便道:“你们走后,澄光百般劝说,但是老皇帝竟然死活不愿离开清凉寺,好像清凉寺就是天下最好的风水之地,一旦老皇帝死在此地,大清就能长治久安似的。澄光劝他不动,去找老皇帝的师父玉林老和尚去了,估计那个老和尚比老皇帝还顽固,不过在我看来,这些和尚虽然迂腐,却也不敢将老皇帝的生命当做儿戏,想来他们定是留有后手,说不定少林寺的高手已经到了清凉寺也不一定。”
“这倒也是,澄光毕竟是少林十八罗汉之一,若是老皇帝在这里被抓走或者被杀了,小皇帝定然不会放过少林寺的和尚,到那个时候少林寺将会有灭顶之灾,所以少林寺必然会千方百计保护老皇帝的安全。”杨溢之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二弟,有少林寺的高手保护,老皇帝必然安然无虞,咱们只需要暗中观察即可。”
“嗯,不错,大哥,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小弟去查探一下。”
“二弟莫非是想让我帮你打探清凉寺的情况?”李西华倒也不算很笨。
“大哥只说对了一半,小弟的意思是让大哥和双儿姑娘一起去,彼此也可有个照应,双儿姑娘心思缜密,大哥粗中有细,你们配合起来绝对能够天衣无缝,事成之后可到京城等我,大哥以为如何?”洪天啸话中有话,并朝李西华眨了眨眼睛。
李西华不由瞧了瞧正在那边和诸女一起说话的双儿,转过头之后又看到洪天啸促狭的表情,脸上一红,不敢再言,默不作声。在庄家,李西华第一次见到双儿之后,便隐隐中对其很有好感,后来,洪天啸兵分三路,更是有意让李西华和双儿一路,为的就是想促成他和双儿,只是当时洪天啸也不知道李西华已经对双儿有了好感,一路之上,李西华对双儿照顾有加,但总感觉双儿似有什么心事,神情之间一直不欢愉。
这段时间,杨菁玥也看出了李西华对双儿极为喜欢,私底下也曾问过双儿几回,第一次双儿是一脸的黯然,低头不语,后来杨菁玥再问起此事,双儿都是赶紧找个借口匆匆忙忙逃走,回避掉了。后来,杨菁玥将此事也告诉了杨溢之,杨溢之便让杨菁玥暂时不要过问此事,待到事情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再撮合二人不迟。
“大哥莫非有什么难处,既然如此,小弟就让溢之和双儿姑娘前去。”洪天啸故意想看李西华的笑话。
“别别别,我去我去。”李西华闻言大惊,双手摇得像扇子一样,转眼看到洪天啸脸上诡异的笑容,不禁恍然大悟,笑骂道,“好小子,竟然捉弄你大哥,我看你是欠揍。”说着,李西华伸出拳头,上前一步,作势要打洪天啸,洪天啸急忙笑着闪开了,无意间瞥见众女正在笑话双儿,而双儿则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洪天啸心中暗喜,总算是给大哥找了个归宿。
李西华和双儿离去之后,洪天啸又命令杨溢之和杨菁玥去城里打探消息,之后,洪天啸便让阿九传授苏荃、方怡神行百变身法。
资质高低只有通过同时学习同一门技能才能分出高下,在三人中,自然是洪天啸学得最快,那晚也只是不到二十里的路程便已经运用自如了,当然,这要归功于九阳神功的功劳。三天之后,二女的资质高低也有了结果,苏荃的资质比方怡高了一些,用了三天的时间学到了九成,而方怡在三天后只是学到了七成,虽然比不上洪天啸和苏荃,但放眼江湖中,也算是资质比较高的了。
就在二女刚刚记住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口诀,洪天啸看到焦婉儿一行人向这边走来。到了近前,焦婉儿他们齐向洪天啸跪下,道:“属下等参见少教主。”
洪天啸大喜,急忙上前将焦婉儿他们一一扶起,道:“自今日起,我神龙教便又多了一个金龙门。”
“属下等愿终身追随少教主。”
“好,我洪天啸今日在此起誓,今生必不会亏待大家,若违此言,人神共弃。”洪天啸当然听得出他们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焦婉儿等人愿意归附的是洪天啸,也只听从洪天啸一人的命令。
当晚,洪天啸让杨溢之外出买了许多酒菜,庆祝焦婉儿等人加入神龙教,心情高兴的他不觉多喝了几杯。
诸女酒量不大,中间时候便已全部离席,只剩下他们几个男人继续豪饮。尽兴之后,已是亥时三刻,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洪天啸出了门被风一吹,只觉得头有点晕晕的,便用九阳神功将体内的酒水逼出来一些,才感觉好了一点。
有人说,酒是发情剂,这话一点也不错,洪天啸便乘着酒意来到了阿九的门前。里面没有亮灯,想来阿九已经睡下了,洪天啸便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道:“师姐,睡了吗,给我开一下门。”
不料,里面竟然传来苏荃的声音:“是师兄吗?今晚我和师姐一起睡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洪天啸一听,一个激灵,酒意又去了三分,急忙道:“没…没事,我就是看看师姐…师姐睡了吗?”说完之后,洪天啸逃也似的向自己的房间跑去,耳边隐约传来听到苏荃和阿九的调笑声。
第5卷第258节:第一百二十五章方怡的心计
来到自己的房门前,洪天啸竟然发现里面亮着灯呢,心中觉得奇怪,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黑,自己根本不可能点灯的。奇怪间,洪天啸正要推门而入,忽然发觉里面有个人影在晃动。洪天啸顿时以为自己醉酒走错了房间,正要转身,忽然看到门左侧的那颗银杏树,然后又看了看四周,暗道,没错啊,这的确是自己的房间,那么是谁在自己的房间里呢,于是洪天啸便猫着腰偷偷来到门前,用手在纸上捅了一个洞,向里面望去,看看究竟是谁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洪天啸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到了大脑,原来方怡正在里面洗澡呢,而且是刚刚洗好,正站在浴盆里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这个浴盆只有方怡的膝盖那么高,是以方怡的胴体几乎是全部裸露出来了。洪天啸已经不是处男了,他已经在九公主那里尝受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更是从九公主那里了解到女人身体的美妙,但上一次毕竟是在黑夜中,虽然看到那一个晶莹亮洁的玉体,却是不如今日能够得窥全貌。
洪天啸暗暗比较了一下,在众女之中,论美貌和气质,首数九公主,论风情,当数方怡,论柔情,自是李娇娘,但是若论起身材来,方怡的身材无疑是最好的,尤其是方怡的胸,简直是个中极品,虽然算不上超大,却是极其挺拔高耸。洪天啸原来在互联网上也看过很多的美女裸照,但是和方怡的胸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的。自从那第一眼开始,洪天啸的双眼便一直紧盯在方怡的丰胸之上,心中不由暗道,这小妮子的胸煞是好看,想必手感更好,想到这里,洪天啸心中突然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洪天啸在外面偷窥,身在房间里的方怡却是心如雪亮,自从被洪天啸打通了全身经脉之后,方怡的内力大进,无论是眼力还是耳力都比以前提高太多。是以,早在洪天啸来到门前十步远的时候,方怡便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所以才会急忙从浴盆中站起身来,故意让自己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听着门前传来的一阵轻微急促的喘息声,方怡更是放慢了擦拭身体的节奏,又故意将身体的正面斜对着房门,好让洪天啸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方怡这么晚在洪天啸的房间中洗澡,目的自然是故意勾引他,当日得知九公主成为了洪天啸的第一个女人,方怡的心中便有一种酸酸怪怪的失落感觉。苏荃自然看得出方怡的魂不守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便方怡出了这样一个主意,苏荃晚上故意到九公主的房间过夜,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方怡虽然擦拭身体的节奏很慢,但是心中却是慌乱不堪,内心中极其希望洪天啸马上推门而入,将自己抱到□□云雨一番,又害怕洪天啸一下子进来,粗鲁地将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夺取。所以,心神不宁的她只是拿着毛巾在腹部来回抹来抹去,却不是擦拭全身。好在洪天啸根本注意不到这个细节,否则的话,当会一眼看出方怡的心思根本不在擦拭身体上。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方怡才擦完了身子,与其说擦干,倒不如说是晾干。方怡迈步走出浴盆之外,却不见洪天啸推门而入,那一丝的害怕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开始隐隐有了失望的感觉,为何相公还不推门进来,难道说相公看不上自己的相貌,难道说自己的身体不够诱人,向来以相貌和身材同为骄傲的她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就在带着失望心情的方怡转身将毛巾扔在浴盆中准备洗一洗的时候,终于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方怡的心一下子高悬了起来,却是不敢回头,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竟然忘记了自己准备干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方怡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快,脸也是越来越红,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但是刚刚消失无影无踪的害怕又重新回到了方怡的心中,她能够做的只是慢慢地闭上眼睛,体验着从来没有过的剧烈心跳。
“啊”,当洪天啸从后面抱住方怡,并用双手紧紧按在她的傲人双胸的时候,方怡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叫。
“怡妹,你真美。”就在方怡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洪天啸动人的情话,跟着又感觉到一股男人独有的阳刚鼻息扑打在自己的脸上,方怡以前虽然与刘一舟也是情侣,却是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从未让他有过这般近身,而且方怡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芳心剧跳,哪里顾得上回应洪天啸的情话,但是方怡又突然听到了一句让她一个激灵的话,“而且,我很是后悔。”
“后悔?”方怡的心突然“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心中突然开始胡乱猜测起来,“他后悔什么?后悔当初将自己收下?还是后悔走进这个房间?还是后悔……”
还没等方怡胡思乱想完,便得到了最为确切的答案,洪天啸一边嗅着方怡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一边叹道:“我真后悔为何没有早一点将你收了,怡妹,你真是太美了,不但人美,胸更美,恐怕今生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方怡的心猛一下放松下来,娇躯也无力地躺在了洪天啸的怀中,芳心却是窃喜,更是用同样的柔情蜜意来回应着洪天啸:“相公,只要你喜欢,怡儿今生今世,不,怡儿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人,怡儿只属于相公你一个人。”
有时候,情话比行动还要具有诱惑力,方怡这一句话下来,洪天啸便有点受不了,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反手一抱,将怀中美人儿抱起,向左侧的床走去。方怡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张俏脸羞得通红,美目紧闭,只是那不断抖动的睫毛暴露了方怡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躺在□□,方怡发觉洪天啸并没有想象中如同饿狼一般扑上来,心中不觉奇怪,便睁开眼来,慢慢转动螓首,望向洪天啸。洪天啸感到自己的心突然猛烈的跳动得厉害,只见方怡蛾眉淡扫,霞生双颊,樱唇娇艳欲滴,一双凤目中飘出勾魂摄魄的眼波,和平日里在其他男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方怡简直是两个模样。
方怡在洪天啸火热的目光下只觉得羞得不行,却又无法阻止那双色色的自己的胴体上下来回游走,情急之下,方怡一个转身,一双玉臂攀上了洪天啸的头颈,同时张开樱唇,主动献上一个长长地香吻。
方怡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受不了洪天啸那足以吞人的目光,但是洪天啸却是不知道,在被方怡搂住的那一刹那,还愣了一下。不过,既然方怡都如此主动的,龙飞天自然也不会客气,猛烈地回应着,同时将伸出右手将方怡紧紧搂在怀中。心中犹自在想,难怪原书中方怡数次背叛韦小宝,韦小宝却每一次都能原谅她,实在是因为方怡对韦小宝的杀伤力,远远超过沐剑屏、双儿、曾柔、建宁公主,仅在最妖媚的苏荃和最美貌的阿珂之下。
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一遍又一遍的细细品看,洪天啸百看不厌,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由衷的赞美:“怡妹,你的胸脯真是好美啊,相公我真是爱不释手啊!”说完之后,洪天啸马上将头埋入了那道沟壑之中,入鼻是浓烈的体香,夹杂着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让他心旷神怡,真想就此长埋不起……
第5卷第259节:第一百二十六章刘一舟的嫁衣
方怡的身材是最火爆的,让洪天啸感受了一种别样的风情,方怡的主动更是让洪天啸心下暗暗欢喜。而最让洪天啸深爱方怡的却是她的叫声,很放纵,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叫声,是一种全身心的宣泄。
方怡的身体确实很敏感,洪天啸只是简单地挑逗便使得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而且是越叫声音越大,虽然心中知道自己的叫声会被隔壁听到,却是忍禁不住。方怡脑子里只有通过声音去发泄内心的快乐,已经顾不上这是在寺庙中,也顾不上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九公主、苏荃、焦婉儿和姚君娥四女。
让人遐思无限的叫声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寂静的夜里飘出了很远,不要说这两排客房,就是吉祥寺的老方丈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孤寂多年的老心竟然颤抖不已,起身足足念了两个时辰的静心咒。老方丈还算定力可以,但其他的和尚却是没有这般定力,虽然同样也是默念静心咒,却也压抑不住内心从未有过的那种躁动,当叫声止歇,吉祥寺中再次回复寂静,但是大多数的和尚突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失禁”了,不过却和平日小便的感觉大不一样,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
九公主也是被方怡叫得欲火上身,睡意全无,在□□不停翻来翻去,若不是苏荃在另外一张□□躺着,只怕她早就下床到洪天啸的房间里去了。
突然,九公主发现自己的亵裤竟然全湿了,就连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好在她是自己一张床,若是和苏荃睡在一张□□,只怕羞也羞死了。九公主的脑子里,此刻全是洪天啸的身影,而且全都是赤裸着身躯,那邪邪的坏笑、强健的肌肉和那羞人的粗长。
就在九公主孤枕难眠的时候,洪天啸和方怡也开始了激情之后的情话。洪天啸深知,当和女人云雨之后,绝对是不能立即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而是应该说一些羞人的、缠绵的情话儿,这样才能让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怡妹,刚才的感觉美妙吗?”洪天啸右臂搂着方怡的玉颈,左手爱不释手地不停“上山下山”。
感觉着洪天啸对自己双胸的痴迷,方怡的心中犹如一股甜流涌入,又听到洪天啸的柔情话儿,一张俏脸羞得绯红,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怡妹,跟着我真是太委屈你了,你本也是名门之后,却只在我身边做了个丫鬟,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对于方怡成为自己贴身丫鬟的事情,洪天啸一直觉得愧疚,毕竟是当时自己故意气刘一舟而随口说的话。
“相公,怡儿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能够成为相公的丫鬟,是怡儿的荣幸。若非遇到了相公,只怕怡儿的一生就会尽毁。现在,怡儿每天都是很开心,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方怡此刻的心里已经完全只有洪天啸,对杀掉刘一舟的那一丝愧疚,也随着今晚一次次巅峰的□□而消失不见。
顿了顿,方怡又道:“怡儿不要什么名分,就做相公的丫鬟,一辈子伺候相公。”
洪天啸闻言,心中很是感动,在原书中,方怡的性格最为刚烈,素来不喜欢韦小宝的油嘴滑舌,之所以成为韦小宝的老婆,实在是为救刘一舟而轻下的承诺,至于方怡究竟有没有喜欢过韦小宝那就不得而知了。洪天啸没想到的是,在方怡刚烈的性格背后,竟然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使得本来就貌美如花的她,因为这般的柔情和那双傲人的酥胸,备受洪天啸的宠爱。后来,洪天啸的女人越来越多,方怡虽然只是丫鬟,身份低微,但是众女都知道除了苏荃和九公主之外,最受洪天啸宠爱的便是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方怡突然忍不住开口道:“相公,你真厉害,刚才怡儿感觉快乐得不行,好像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洪天啸闻言一愣,方怡果然是方怡,这种话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绝对是说不出口的,但是方怡却能,洪天啸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相公我修炼的是九阳神功,那可是女人的克星,有金枪不倒之能,今天若不是因为我心爱的怡妹新瓜初破,只怕咱们整晚都不用睡觉了。”
方怡听了,不由吐了吐猩红的小舌,一副可人的模样,看得洪天啸心中又是一荡,下体之物再次挺拔狰狞起来,打在了方怡的小腹上。方怡吓了一跳,急忙将娇躯向后退了一点。
洪天啸知道方怡担心什么,笑了笑道:“怎么,怡妹也有害怕的时候,难道你不想再尝试尝试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方怡闻言,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期待的神色,似是又想到什么,急忙摇了摇头道:“相公,怡儿实在是无力承欢了,如果相公觉得难道,就让怡儿帮相公弄出来吧。”
洪天啸闻言,不觉奇怪,虽然清朝是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个朝代,但是在清初的时候,封建思想依然很严重,女子在婚前的两三天才会有其母传授行房的方法,此前对这种事根本毫无所知,更不要说带花样的技巧性活动了。
洪天啸见方怡说了之后,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知道她定有什么事情没说出来,于是问道:“怡妹是怎么知道房事中还有这些的?”
方怡却是红着脸,期期艾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洪天啸将方怡酥胸上的左手突然转移到了下体的茂林之处,“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若是不能老实交代,相公我可不再怜香惜玉了。”
方怡吓了一跳,虽然知道洪天啸是故意吓唬她,却也是连连摆手求饶道:“别别,相公,怡儿说就是。”
原来,沐王府的一众年轻俊彦追求方怡,却是刘一舟一人得了美人青睐,两人成为了情侣。不过,因为时代的限制,那时候的情侣之间最多也只是一起吃吃饭、逛逛街,买些小东西互赠对方,却是不能有任何亲密的行为,就算是拉手也不行。
刘一舟垂涎方怡的美貌,担心夜长梦多,曾多次向其求婚,均是被方怡以反清大业未成何以为家的理由给拒绝了,其实方怡是心高气傲的人,虽然选择了刘一舟,却是因为在沐王府的年轻男子当中,只有刘一舟的相貌和武功、文采均是上上之选,但是刘一舟的人品却是隐匿很深,方怡并没有看透,所以还想再观察他一些时日。
刘一舟一方面在沐王府众人面前表现出英雄的气概,一面又偷偷送给方怡春宫图,当然,并不是当面送给她,而是将春宫图偷偷藏在方怡的房间之中。方怡无意中在房间中发现了春宫图,自然能够猜想是刘一舟故意弄的,心中不由颇为生气,毕竟女孩子家的闺房男人是不能随意进来的。方怡本想将之付之一炬,但是好奇心却促使她将春宫图打开,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竟然一口气将之看完,亵裤自然也就湿得通透。
听方怡娇羞无限地将这一段往事讲出来,洪天啸不由心中大乐,暗道,嘿嘿,刘一舟啊刘一舟,你费尽心思,却是为我做了嫁衣。于是,一把抱过方怡,邪邪笑道:“既然如此,怡妹就快来吧。”
有逍遥快活的,自然就有孤枕难眠的女人,当然不单单是九公主和苏荃,与洪天啸的房间隔了四个房间的焦婉儿和姚君娥也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待到方怡的声音渐渐平息,两人才暗吁了一口气,却发现刚才那噬魂的叫声依然摇荡在耳边,竟然挥之不去。
姚君娥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好奇,问焦婉儿道:“师姐,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真的那样美妙?”
焦婉儿哪里想到姚君娥会问出如此不知羞的问题,不由愣了一愣,俏脸一红,诺诺道:“我…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怎么会知道?”
“咦”,姚君娥闻言不由微微惊讶,“师姐当年和袁承志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话一出口姚君娥便知道坏了,她虽然是一年前才认识焦婉儿这个师姐,却是也听说了其与袁承志之间的故事,自然知道这三个字从焦婉儿从勃尼国出来之后的忌讳。
但是,出乎姚君娥意料之外的是,焦婉儿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幽幽叹了一口道:“没有,当年我和他之间连手指也没有碰过,他确实是个君子,正是他太过于君子了,所以才误了我十三年少女青春。”
第5卷第260节:第一百二十七章师姐妹谈心
姚君娥闻言不由觉得奇怪,心中暗道,一般人都是说“误了我终生”,师姐却是说“误了十三年”。姚君娥毕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脑海中想到那日数人劝说焦婉儿无用,洪天啸在却在半个时辰中将焦婉儿劝下的事情,心中不由恍然,脱口道:“师姐莫非是喜欢上了少教主?”金龙帮归到神龙教之后,除了焦婉儿姐弟之外,其余众人均是以“少教主”尊称洪天啸。
焦婉儿没想到姚君娥会如此口无遮拦,刚刚淡下去的红晕再次出现在她的俏脸之上,啐了一口道:“呸,你这个小妮子是不是找打呀,净胡说八道。”
姚君娥见焦婉儿出奇的没有生气,更是“咯咯”笑道:“师姐,少教主这个人真是不错,武功、人品、家境、长相、志向,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我觉得比那个什么袁承志要好上百倍。”
焦婉儿总算是听出一些味道了,不由笑道:“小妮子思春了吧,要不要师姐我帮你牵牵线?”
姚君娥丝毫没有害羞之意,“咯咯”笑道:“师姐,我还是真的有点喜欢少教主呢,不过,我自己会争取的,哪里用得上师姐牵线,倒是小妹想在成为少教主的女人之后,为师姐牵牵线呢。”
焦婉儿素知她这个师妹向来敢作敢当,知道她既然说得出,自然做得到,再想想自己,不由暗叹一声,当年自己若是像师妹一样,只怕也不会痛苦十三年了,忽而又想,自己当年成为了他的女人就一定幸福吗,温青青的嫉妒和霸道,更会让自己痛苦终生,想到此处,不禁又回忆起当天洪天啸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那火辣却又不含任何亵渎的眼神,那赤裸裸的表白和自信,以及刚才方怡的那阵绵久噬魂的叫声,芳心一阵荡漾,心中却又是矛盾之极。
“师姐。”就在焦婉儿心中万念交萃的时候,姚君娥突然轻轻喊了一句,焦婉儿赶忙收起心中无数的杂念,应了一声:“嗯。”
“师姐,少教主好厉害,刚才方怡姐姐足足叫了两个多时辰呢。”姚君娥来了一句让焦婉儿心中想却是绝难说出口的话来,还没等焦婉儿想出如何去回这句话,姚君娥又喃喃自语道,“我记得以前师父和师娘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师娘只是叫了一小会就完了,我爹和他的那些女人做的时候,也是一样,好像还有没有叫出声的,难道少教主的□□功夫这么厉害?”
焦婉儿听了差点晕过去,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竟然干过这么多这样羞人的事情,正要出口呵斥她,心中突然想起,自己少女的时候不也是偷听过爹娘做这种事情吗,虽然只有两次,却哪里有资格去呵斥师妹呢。
就在焦婉儿心思百转的时候,姚君娥又自言自语道:“难怪少教主的身边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之间一点也不互相嫉妒排斥,以少教主的厉害,一个女人是绝对伺候不了他的。而我爹爹只有三房姨太太,却是每天吵得面红耳赤,见面犹如仇敌一般,怪只怪爹爹没有少教主这般本事。”
焦婉儿听了,又差点晕过去,心想,难道自己在海外生活十三年思想落后了,还是这小妮子的思想太超前了,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想?但是,隐隐在内心中,焦婉儿绝对认同姚君娥的观点。
“师姐。”姚君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翻身下了床,快跑几步,来到焦婉儿的□□,钻进了她的被窝中,一把搂住焦婉儿的娇躯,轻轻道,“师姐,不如咱们两个都做少教主的女人了,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焦婉儿听了,不觉浑身一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感到胸部遭到了姚君娥的突袭,一阵酥软的感觉遍布全身,耳边传来姚君娥嘻嘻的笑声:“师姐,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我看不在方怡姐姐之下。”
方怡的身材却是众女中最好的,焦婉儿素来以美貌和身材自傲,十多年前自觉美貌比不上九公主,现在见了方怡的身材后也不禁甘拜下风,本来已经失去了自信,但洪天啸当日赤裸裸的表白又使焦婉儿重新回复了自信,此刻姚君娥的话更让焦婉儿觉得中听之极,心中竟然产生了“若是被窝中的这个人是洪天啸该多好”的念头。
焦婉儿不禁童心大起,一个翻身双手抓住了姚君娥的胸部,也是吃吃笑道:“师妹,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胸部发育得竟是这么好,如果你心中的少教主摸到这里只怕你的叫声比方姑娘还大。”
姚君娥竟然不退反进,胸部虽然被焦婉儿抓在手中,却是挺得更高,一脸自信道:“师姐,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情可不是只是摸摸胸部这么简单,而是把男人下体的那个东西放进咱们下体的那个每月出血的地方里。”
焦婉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闻言双手一软,颤声问道:“师妹你…你怎么知道?”
姚君娥咯咯一笑,轻轻在焦婉儿的耳边轻声道:“有一次我爹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大白天就到我三娘房中做那事,正巧被我看到,而且看得是清清楚楚,我爹先是用嘴在三娘的胸部一阵乱啃,然后把下体那个东西弄到了三娘体内,三娘便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和刚才方怡姐姐一样。”
焦婉儿听着,只觉得自己下面有了湿湿的感觉,其实她不知道,姚君娥的下体早就湿透了。
第二天一天无事,只不过众女看方怡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异样,方怡倒也是落落大方,脸上竟然丝毫没有一丝红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和众女说说笑笑,只不过伺候洪天啸更加尽心了。
就在第二天晚上的戌时三刻,洪天啸刚刚在方怡的服侍下洗了脚,两人正准备欢喜一番,没想到激情刚刚点燃,杨菁玥却在这个时候回来汇报(因为要昼夜监视清凉寺的动静,洪天啸安排了三拨人,李西华和双儿、杨溢之和杨菁玥、刘公羽和焦义全),说是发现大批人向清凉寺方向而去,不下百人之多,其中很多都是喇嘛,领头之人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
洪天啸听了之后,知道今晚这场欢喜泡了汤,便在方怡身上上下其手,过了过干瘾之后,才穿衣出门。
洪天啸让李西华带着苏荃、方怡、双儿和杨菁玥四女女扮男装混在那群人当中,而洪天啸则仍旧扮成柳飞鹰暗中观察。因为焦婉儿等人正在受清廷通缉,加之洪天啸也想隐藏实力,所以没有让焦婉儿等人露面,而是让他们在吉祥寺中等候。
当洪天啸装扮完毕,来到清凉寺的时候,这群人已经冲进了清凉寺中,叫嚷喧哗,良久不绝。洪天啸心道:“他们在寺里找不到顺治老皇帝,定会向后山找去,莫非十八罗汉还没有到,为何寺中如此安静?”
果然,在经过了近半个时辰的四处搜索之后,并没有发现行痴的踪迹。那个领头的老者翘首向后山望了一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扬手对众人道:“走,去后山,那人一定在后山之中。”
洪天啸见这个老者身高体壮,甚是威猛,且太阳穴高高隆起,想来内力不凡,想不出此人是谁,好像原书中对此人并无特别介绍。洪天啸见老者带着众人向后山而去,于是便施展神行百变身法悄悄跟在这群人的身后。
一刻钟的功夫,这群人便来到了后山的小庙外,只听一人大声喊道:“那人定在这小庙中,大伙进去搜呀。”言毕,此人大步上前,抓起门扣,使劲撞门,发出“砰砰砰砰”的声响,撞了几下见无人开门,便用力将庙门踹开,带头冲了进去。这座小庙之内只有两间禅房和一间伙房,其中一间禅房门打开,是以众人很快就将房门禁闭的禅房层层围了起来。
早在众人冲进小庙之前,洪天啸便已悄悄飞上行痴的禅房的房顶,此刻向下望去,月光下但见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洪天啸揭开一片瓦,向房内看去,只见行颠“嚯”地站起,抓起金杵,挡在禅房门口,而玉林和行痴两人仍是坐着不动,洪天啸心道:“这顺治老皇帝出家只有七年,定力竟也是如此精深?生死关头竟然丝毫不动,莫非玉林告诉了他十八罗汉会来救驾之事?”
澄光呢,想起了十八罗汉,洪天啸忽然就想起既然这么多人包围了小庙,澄光为何没有露面,莫非那其他的十七罗汉已经到了不成。
第5卷第261节:第一百二十八章此间事了
就在洪天啸还在胡乱猜测的时候,先是听到一声“砰”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踹开了禅房之门,接着又听到众人纷纷呼喝:“甚么人在这里乱闯?”“抓起来!”“别让他们进去!”“妈巴羔子的,拿下来!”
洪天啸急忙收敛心神,向房内看去,只见人影一晃,门中进来两人,在行颠身边掠时,向玉林合十躬身,便盘膝坐在地下,竟是两名身穿灰衣的和尚。禅房房门本窄,行颠身躯粗大,当门而立,身侧已无空隙,却给这两名和尚轻轻巧巧地窜了进来,似乎连行颠的衣衫也未碰到,显然是轻功极为高明。
接着外面呼声又起:“又有人来了!”“拦住他!”“抓了起来!”却听得“砰蓬砰蓬”之声大作,似是有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下,禅房中却又进来两名和尚,一言不发,坐在先前进来的两僧下首。
如此一对对僧人不断陆续进来。洪天啸心想这十八罗汉的出场果然与众不同,倘若十八个人全到,禅房便无隙是可坐了。澄光正是在最后一对罗汉中,洪天啸仔细打量那十八罗汉,年老的已六七十岁,年少的不过三十左右,或高或矮,或俊或丑,僧袍内有的突出一物,似带著兵刃,暗道:“从刚才的身法中看,澄光的武功在十八罗汉中只是中等,看来即便再来百人,行痴也是安然无恙了,何况还有十八罗汉阵。”
外面敌人喧哗叫嚷,却谁也不敢冲门。过了一会,一个苍老的声音朗声响起:“少林寺硬要替清凉寺出头,将事情揽到自己头上吗?”禅房内众人闻之不答。隔了一会,外面那老者只得无奈道:“好,今日就卖了少林寺十八罗汉的面子,咱们走!”一会就不见了任何声响。
强敌已去,洪天啸便想抽身离开,忽然房内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叙?”
洪天啸心中暗惊,少林十八罗汉果然厉害,自己几乎是平息静气,不想仍然被他们发现了,难怪少林寺能够矗立江湖近千年而不倒,看来少林绝学确实有过人之处。洪天啸正要下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从怀中掏出那块当日劫法场时用的黑巾蒙在脸上。
“嘿嘿,少林十八罗汉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在下今日来此是为了带走行痴大师,与十八罗汉无关,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洪天啸故意运功将声音压成沙哑。
“阁下何人,为何要趟这趟浑水?”说话之间,十八罗汉已经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九人围坐在行痴、玉林和行颠周围,剩下的九人则将洪天啸团团围住,显然他们发现洪天啸的武功极高,不是他们一两人所能对付的,所以一上来便用上了罗汉小阵。
“好,在下今天便先领教一下罗汉小阵,然后再领教一下十八罗汉阵的威力。”洪天啸挥掌直取澄光,心中也是一阵激动,能受到十八罗汉如此抬举,看来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确是少有敌手了。
澄光还未出手,他身旁两人便已经挥掌同时迎向洪天啸,洪天啸“嘿”了一声,不退反进,双掌运起七成功力,与这两个和尚硬碰了一下,“砰”的一声,三人均是各退一步,看起来似乎是那两个和尚吃了点亏。
洪天啸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力竟然精进至斯,不由信心倍增,不待这两个和尚缓过气来,再次纵身上前,一招天山六阳掌中的“阳关三叠”同时击向这两个和尚。二人大惊,没想到洪天啸功力如此深厚,来不及运气,眼看洪天啸的双掌就要到达跟前,就在这时,二人中间的澄光以及二人另一旁的两个和尚出手了,三掌击向洪天啸。
经过刚才与那两个和尚的对掌,洪天啸面对这三个和尚的同时进攻丝毫不惧,身躯在空中一阵翻腾,瞬间击出十二掌,踢出十四腿,迫得澄光三人不得不放弃进攻,退身防守,仅仅两个回合,洪天啸已经占据了罗汉小阵的主动权,现在洪天啸所差的便是不知罗汉小阵的奥妙,否则的话,破阵只在眼前。
十八罗汉之首澄心看得心中暗惊,对行颠道:“行颠,此人以前是否来过?”此言刚出,这个老和尚便发觉自己这句话纯属多问,若是十八罗汉来到之前此人来过,行痴自是早就被他抓走了。
“没有。”行颠是个实诚人,仔细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天山六阳掌”,当澄心看到第十招的时候,终于想出了洪天啸招式的来历,心中不由一震,暗道,原来此人竟然是天山一派的后人,难怪武功如此之高。逍遥派基本十多年不在江湖中活动,但在武林记载中,曾经提到过天山六阳掌之名,却被按其名归为了天山派。
转眼之间,场中已经过去了三十多招,罗汉小阵丝毫奈何不得洪天啸,澄心看的暗暗吃惊,单不说天山六阳掌打出的至刚至阳的掌力,威力丝毫不下于丐帮已经失传已久的降龙十八掌,而且澄心发现洪天啸的内力似乎也是至刚至阳,两者结合更是使得天山六阳掌的威力加倍。
“住手。”澄心眼看着罗汉小阵已经完全奈何不得洪天啸,急忙站起猛喝一声,“这位施主,不知和天山派有何关联?”
“天山派?”洪天啸很听话地住了手,听到这三个字呆了呆,摇了摇头,“第一次听说。”
“施主不是天山派,为何能够使出天山六阳掌和凌波身法?”澄心也是呆了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第一次听说天山派。
“凌波身法?”洪天啸闻言大奇,但马上就明白了,原来澄心不知道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将之误当成了凌波微步,而凌波微步由于失传已久,经过这么多年竟然被传成了凌波身法,只是还被列在天山派的武功范围内。
“在下是无意中捡到一本武功秘籍,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山派,老和尚,你们是不是承认不是在下的对手,那么就让在下将行痴大师带走,如何?”洪天啸没办法解释这其中的由来,只得编了个谎。
“嘿嘿,施主莫要狂妄自大,若是施主能够击败老衲等人十八罗汉阵,自是可以将行痴带走,列阵。”澄心前一句是对洪天啸说的,最后一句是给他的师弟们说的。
十八罗汉阵和九人的罗汉小阵相比,不仅仅是人数多了一倍,其阵势的威力更是增了数倍,阵法初一发动,洪天啸便感觉到压力猛增,知道倘若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身受重伤,顿时收起刚才的轻视心理,小心应付起来。
转眼又是三十回合过去了,虽然洪天啸根本无力破掉十八罗汉阵,但是仗着神行百变身法的精妙,澄心等人却也是奈何不得他,十九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成了僵局。
洪天啸也不心急,反正有神行百变身法,这些和尚根本伤不了他,便不急不慢地和十八罗汉周旋起来,同时仔细观察他们的武功套数,却发现十八个人使用的竟然是十八种武功,如此一来阵势威力更甚。
洪天啸不急,澄心不急,澄光也不急,但是十八罗汉中有一两个年轻的,分别是澄行和澄灵,刚刚三十出头便进入了少林十八罗汉之列,素来心高,何曾遇到过这种情景,十八罗汉阵竟然奈何不了一个人,心中大急,手下不由越来越快。
洪天啸感觉到十八道劲风中,只有这两道是强劲无比,心中暗喜,看来要想脱阵,就要靠此二人了。澄心也发觉澄行和澄灵的异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正要出言警示,不想洪天啸已经开始行动了,故意露了一个破绽,其意便是想引得二人放弃阵法合围而欺身强攻。
果然,急切求胜的二人大喜,顾不上和其他十六人配合,不约而同攻向洪天啸的破绽。
“哈哈哈哈,少林十八罗汉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领教了,由十八罗汉护驾,老皇爷自然安然无虞了。”洪天啸趁机一个纵身跳出阵外,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巾。
“柳施主?”十八人中只有澄光一人认识洪天啸,不由又惊又喜。
洪天啸站起身来,走到行痴身前跪下,说道:“老皇爷,请恕奴才刚才犯上之罪,既然有少林寺十八罗汉保驾,老皇爷定然是笃定泰山,奴才这就要回去了,不知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行痴睁开眼来,微微一笑,说道:“辛苦你啦,回去跟你主子说,不用上五台山来扰我清修,就算来了,我也一定不见。你跟他说,要天下太平,“永不加赋”四字,务须牢牢紧记。他能做到这四字,便是对我好,我便心中欢喜。”
洪天啸应道:“是!”心中却想,康熙能够做到这四个字,他的子孙却是未必做得到,否则也不会发生鸦片战争之事了。
行痴探手入怀,取了一个小小包裹出来,说道:“这一部经书,去交给你的主子,跟他说:天下事须当顺其自然,不可强求。能给中原苍生造福,那是最好,倘若天下的百姓都要咱们走,那么咱们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说着在小包上轻轻拍了一拍。
洪天啸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四十二章经》,见行痴将小包递来,赶忙伸双手接过,心中却道,行痴的这句话说的好极了,如果康熙能够听从你的话,也免得我这么煞费苦心处心积虑了,看来佛法还是厉害。
隔了半晌,行痴又道:“此间事已了,你去罢!”
第5卷第262节:第一百二十九章南下访才
“太好了。”洪天啸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亲眼目送十八罗汉护送行痴上路,洪天啸也放下心来,好歹能够向康熙交差了。既然五台山之事已了,洪天啸便决定立即回京向康熙复命,此次出来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回到京城之后,索尼也最多只剩下九个多月的寿命,不知两方斗得如何了。就在洪天啸带着众人准备动身出发的时候,忽然接到神龙教的飞鸽传书,说是洪天啸打探的几个人其中有两人已经找到了,洪天啸自是大喜过望。
苏荃正在收拾行装,见洪天啸如此兴奋,不由问了一句:“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周培公,李光地,找到这两个人了。”洪天啸脸上的兴奋之色还没有过去,像个孩子般拿着纸条连蹦带跳地来到苏荃跟前。
“我当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找到两个人,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苏荃可没有洪天啸的兴致,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纸条还给了他。
“两个人?这可不是普通的两个人,若是能够得到他们二人相助,对我得天下将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苏荃的反应让洪天啸不禁大跌眼镜,但转而一想,苏荃又怎能知道这两个人的能耐呢。
“真的假的?相公,这两个人有这么厉害吗?”一旁的方怡听了洪天啸的话,也忍不住接了一句。
“那是自然,不然我为何费这么大劲打探这两个人的下落,只要他们肯出山相助,大事可成。”
“师兄是怎么知道这两个人的才能呢?”苏荃突然冷不丁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洪天啸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解释,但情急之下竟也让他想出了一个说辞,“哦,当日我在皇宫的时候听一些大臣谈论过此人,是以便暗暗留心,然后派人暗中打探。”
“是吗?”苏荃将信将疑地看了洪天啸一眼,又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纸条,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着“经过半年的排查,已经确认李光地在福建泉州安溪湖头,周培公湖北荆门掇刀县”,六个月前洪天啸还没有入宫,显然他是在说谎,但是苏荃却没露声色,将纸条收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洪天啸、苏荃、方怡、杨溢之和杨菁玥五人踏上了前往湖北荆门的求才道路,九公主因为光头不方便的原因,死活不愿和洪天啸一起上路,无奈之下,洪天啸只得给李月娇写了一封书信,让李西华带着九公主、焦婉儿等人先行回到京城,将他们在柳府之外的地方安顿下来。
湖北在长江的中下流,位处长江以北,更以其在洞庭湖之北而得名,唐代属江南东道、淮南道和山南东道;宋代属荆湖北路,简称湖北路,为湖北省得名的开始;元代设江南湖北道;明代属湖广省,后改为省为湖广布政使司;清初才分湖广省置湖北省。
周培公的家在湖北省掇刀县,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但凡一个地名的形成必然有它的历史渊源,“掇刀”地名源于东汉末年三国名将——关公。据《荆门州志》记载“掇刀石:州南二十里,在虎牙关南黄岭铺北,周围数十里,地面高敞,关夫子往来荆襄,常屯兵于此,帐前有石,巉元碧色,尝竖青龙刀于石罅中,今以手摩之辄动,然千夫之力不能举也,故名掇刀石,迄后修夫子祠,覆刀于内祠,外有马跑泉遗迹存焉”。从以上这段文字记载,可见掇刀关帝庙在清初以前就已具规模。“掇刀”地名亦因关公掇刀石而名也。
当五人到达掇刀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洪天啸便带着众人先行找了县里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几间上房,待洗漱完毕后,便下楼吃饭,顺便打探周培公的消息。
“来嘞,客官,您的酒菜已经上齐,请您慢用,有事只管叫小的。”店小二看几人衣着华丽,不敢得罪,很快便将洪天啸等人所点的酒菜上齐。
酒菜上完之后,还没等小二转过身去,洪天啸便在桌子上放了一个五两的银子,满面笑容问道:“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个人。”
“啊。”店小二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银子,揉了揉眼睛,确信没有看错之后便一把抓过,放入怀中,脸上随即堆满了老年人才应该有的褶子,“客官您算是找对人了,这掇刀县中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没有我刘大宝不认识的人,不知您要打听什么人?”
“周培公。”洪天啸见店小二如此啰嗦,不由皱了皱眉头。
“客官,你真是太有福气,他正是小的的表舅。”店小二一听洪天啸打听的是周培公,不由喜笑颜开。
“你表舅?”洪天啸差点晕倒,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随便找一个小二打听,竟然是周培公的表外甥,若是找一个老头,说不定还会是周培公的大爷呢。洪天啸稳了稳神,问道,“那你的这位表舅现在何处任职?”
“他正给本县的县令做师爷,小的在这里过活还是多亏了表舅帮忙呢。”
“师爷?”洪天啸想了想,难怪这掇刀县被治理得井井有条,原来是周培公在这里当师爷,真是大材小用,洪天啸暗暗摇了摇头。
洪天啸又问道:“你可知周培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找他…找他有什么事情?”店小二突然感觉到这几个人的口音乃是北方口音,却不远千里来此找周培公,其中必有什么隐情,便不敢随便说出周培公的住处,以免坏了他的性命。
“小二哥,你放心,我们绝无恶意。”洪天啸当然知道店小二为何迟疑,看来其人虽然贪财却是心眼不坏,于是便微笑道,“我们来这里是受人之托,请他出山做大官。”洪天啸这话倒也不假,倘若周培公真的出山相助,日后洪天啸得了天下,他自然就是大官。
“真的?”店小二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轻易就相信了洪天啸的话,毕竟“大官”二字在他的心中占据着无限的分量。
“真的。”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小二哥,你看我们几个也不像坏人,再说,若是我们真的是坏人,自然应该带一队官兵,怎么会带上几个女人呢?”
“这倒也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坏人呢,我真笨。”小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扑哧”,看着店小二傻头傻脑的样子,三女再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店小二一下子闹了一个大红脸,但是被三个天仙般的美女笑话店小二心里也是乐滋滋的,这件事却也成了他日后到处吹嘘的一段传奇故事。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洪天啸等人便按照店小二所说,找到了周培公的住处。
“在下正是周培公,不知各位有何见教?”这几日闲来无事,周培公便在家读书,一大早便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有从京城来的五个人求见,周培公心下纳闷,暗想自己在京城之内并无亲朋好友,何以一下子来了五人。于是便出来一看,发现这五人竟是男的英气逼人,女的貌美妩媚,而且个个佩戴宝剑,似乎都是江湖中人,周培公心下不由暗暗吃惊起来。
“在下辽东洪天啸,素闻先生大才,今日特来拜访,希望先生能够指点一二,冒昧之处,还请先生勿怪。”就在周培公打量洪天啸五人的时候,洪天啸也在暗暗打量周培公,见其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心中便已是三分欢喜。
“辽东?洪天啸?没听说过。”,周培公心念飞转,却发现这个名字是第一次听说,口中却道,“哪里,先生光临寒舍,实乃蓬荜生辉,还请里面用茶。”一众人中只有洪天啸身上并无宝剑,周培公搞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听他说话极为客气,也不好将之拒在门外,一时之间又找不出什么词来称呼他,只得也称为先生。
“在下心中一直有一事不解,听闻先生乃当世贤才,特意从京城赶来,还请先生不吝赐教。”落座之后,洪天啸轻啜了一口茶,轻轻盖上盖子,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开始了招揽周培公的谈话。
“先生客气了,贤才二字岂敢当,只不过读过几天书罢了,不知洪先生有何不解之事,在下愿一尽绵薄之力。”洪天啸越是客气,周培公越是搞不清他的目的,甚至是还猜想洪天啸是朝廷派来暗查他的。
第5卷第263节:第一百三十章周培公
“昔日宋灭元立,建朝近百年,乃是我中国历史上首次出现异族统治汉族,但纵观元朝历史,其统治手段是高压之策,唯恐汉人举兵叛乱,毕竟蒙古人少汉人多,然而此法却是不能长久的。”洪天啸冷不丁冒出一句让周培公又迷惑又略有所悟的话来。
周培公并没有接话,知道洪天啸必有下文,只是静静听着,“如今天下,满清建朝,先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后有鳌拜圈地,欺压汉民,还有文字狱不知枉杀了多少才子,与元朝统治之手段相差无几。不知先生可否听说,现在海外的其他国家已经研制出了枪炮,比之大刀长矛威力更甚百倍的远距离武器,任你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枪一炮之厄。然而,满清是马背上的民族,其人少,是以不敢让汉人接触此等先进武器,为的便是捍卫他们自己的统治,所以才禁锢中华发展的海禁国策,不知先生以为如何?”洪天啸话锋一转,渐入正题。自明朝后期郑和下西洋以来,中国人也已经知道了海外还有很多的国家,但却对其缺乏了解。
周培公听得心中暗暗吃惊,洪天啸说的这些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懂,只是满清一直在大兴文字狱,凡是关于反清的书籍和言论一律禁止,是以现在基本上不会有人再说一句反清的话,除了那些真正反清的社团帮会,像洪天啸这般敢在一个陌生人跟前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可谓是绝无仅有。
“明灭清立,朝代更换并非奇事,只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汉族异族又有何区别,在下看当今皇上虽然年轻,却是能够重用汉人,提倡满汉一家,确是明君之才,假以时日,定可成为千古一帝,此乃百姓之福也。”俗话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周培公虽然远在湖北,却也能够判断出康熙之能。
洪天啸暗暗点头,转而又道:“先生果然高才,不错,当今皇帝将来的确能够成为一代明君,只是他毕竟也是满人,虽然用汉人做官,不过是以汉人来管汉人而已,心中却还是在时刻提防汉人的,海禁便是最好的证据。而且,还有一点,大清海禁,闭关锁国,外国的先进武器流通不到这里,倘使一两百年之后,一旦外国人拿着枪炮叩响国门之时,仅仅靠这些大刀长矛就能抵挡得了吗,到时候我堂堂中华帝国只能沦为外邦蹂躏。”
“啊”,海禁之事周培公自然知道,当然也知道这项国策并不是好事,只是他毕竟是那个时代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在几百年后会发生八国联军入侵,大清八旗骑兵不堪一击的事情,此刻听洪天啸提起,越想越是有可能,心中不由暗暗吃惊。
“先生是否觉得很是惊讶,其实这也并不难想到,自古以来国与国之间没有邦交,有的只是一种弱肉强食的关系,昔时大唐帝国之所以引得其他各国来拜,便是因为其国力强盛,军队强大,而若是满清一直采用闭关自守的海禁国策,在下可以肯定,不出百年时间,外国军队便会用先进的枪炮叩响我中华的大门,肆意掠夺,任意欺凌我中华儿女,亡国也不是没有可能。”洪天啸的眼睛注视着茶杯,似乎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火烧圆明园》的电影,不过却是将时间提前了两百年。
洪天啸的话说完之后,厅堂之内便立即寂静下来,洪天啸和周培公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突然,周培公心中一动,暗道,这个洪天啸莫非是天地会的人,想让我加入他们,反清复明,嘿嘿,天地会那些人打打杀杀还可以,若是真的和朝廷为敌,无疑是以卵击石,唉,大明气数已尽,非人力可以挽回,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为好,以免得日后落个悲惨下场。
“那么以洪先生之意,又该如何避免遭受亡国的命运呢?”周培公原本想直接言明并拒绝洪天啸,突然又改了念头,决定先探探洪天啸的本意再说。
“很简单,两个字,反清。”洪天啸以为周培公有点被自己说动了,不由心中暗喜。
“哈哈哈哈,原来洪先生竟然是天地会的说客。”周培公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洪天啸先是一愣,随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洪先生何以发笑?”洪天啸这一笑倒是把周培公弄糊涂了。
“先生为何说在下是天地会的人?”洪天啸也止住了笑,不答反问问道。
“嘿嘿,眼下各地虽然反清呼声不断,但是真正成规模的也只有几处而已,云南沐王府、天地会和王屋山,其中规模最大的便是天地会了,而且其身后还有强大的台湾水师,日夜都思□□,以洪先生这般人才,自然是不会屈就在沐王府或王屋山了,所以在下猜测洪先生是天地会的人。”周培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先生对天下大事果真是了如指掌,呵呵,只是先生猜错了,在下并不在先生刚才所说的那三派之中。”洪天啸心中很是得意,看来神龙教的保密工作还是很到位的,别说周培公不知道,就连朝廷也没有能够派奸细进去。
“莫非洪先生是神龙教的人?”周培公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先生竟然知道神龙教?”洪天啸也是大吃一惊,周培公并非武林中人,足不出户,怎么能够知道平素行事极为神秘的神龙教。
“呵呵,洪先生果然是神龙教的人。”周培公突然捕捉到洪天啸眼中闪过的一抹杀机,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神龙教做事素来神秘,不留痕迹,素不为朝廷所知,是以才没有像天地会、沐王府、王屋山等一样被朝廷列为黑名单,今日自己无意中道破了他的身份,自然就引发了他的杀机。
“不错,本座不但是神龙教的人,而且还是神龙教的少教主,只不过本座很是奇怪,先生是如何知道神龙教的?”洪天啸心中也在进行着思想斗争,倘若周培公不同意加入自己,究竟要不要杀掉他,不知不觉中,洪天啸的语气也发生了变化,油“在下”变成了“本座”。
“是这样,在下在三年前曾经无意中救下一个人,后来,此人伤愈之后只说了他是辽东神龙教的弟子,日后必当报恩,便飘然离去,自此之后在下再也没有见过他。”周培公心中暗思保命之计,觉得只得将此事说出方可。
“哦,不知那人姓甚名谁?”洪天啸心中暗暗奇怪,事情怎么会是那样巧,难怪他能从“辽东”二字联想到神龙教。
“这个…”周培公犹豫了一下道,“既然洪先生是神龙教的少教主,在下便实言相告了,那人姓齐名元凯。”
“齐元凯?”洪天啸呆了呆,若非是吴应熊进京,自己还真不知道齐元凯是神龙教的弟子呢,周培公现在说起此事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以此来换取自己不杀他,不行,若是他不同意,决不能将他留给康熙,日后反而成为自己的心头大患。
“看来那齐元凯当日并未骗我,果真是神龙教的弟子了,否则今日性命不保。”周培公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既然攀上了这个交情,性命便有了一半的保障,只是让周培公万料不到的一点是,若洪天啸此刻面对的只是一般人,绝对会是会替齐元凯还这个情的,但对周培公却是不同,心中已经起了杀机。
“先生,既然齐元凯欠下了先生一条命,日后本座自会让他为先生殉葬,本座还是将话挑明了吧,先生乃是当世大才,若是肯尽力辅助本座,性命自然无忧。只要日后能够推翻满清,得了天下,先生自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先生不从,本座绝对不会将先生此等大才留给清廷,日后与本座为敌,先生好自为之,本座先行告退,给先生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本座再来此地。”洪天啸说完之后站起身来朝周培公拱了拱手,转身向外走去。
待走到门口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又转过身来,朝周培公道:“这三日之中,先生的一举一动都在神龙教的监控之下,先生若是生出逃走或者向朝廷告密的念头,就休怪本座手下不留情。”说完,洪天啸右手食指朝着他刚才用过的茶杯一点,只见一道白光疾射而出,“哗啦”一声,将茶杯击得粉碎。
第5卷第264节:第一百三十一章陈近南
周培公乃是文武兼备之才,只是已有数年不在江湖走动,武功也是不弱,算得上是中二流的水平,平日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当下不由惊呆了,直到洪天啸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惊觉过来。
周培公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叹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去书房了。
周培公在书房闭门谢客的时候,洪天啸等人也在讨论周培公会不会归顺的问题。听完了洪天啸在周培公家中的一番对话的描述,苏荃笑问道:“师兄,你说这个周培公怕不怕死?”在周培公家中的时候,洪天啸让苏荃等人在偏厅,是以二人在客厅的对话,苏荃等人自是不知。
“呵呵,这个问题问得好。”洪天啸呵呵笑道,“天下间哪会有不怕死的人,若是真的有,也会是一些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的人,像周培公这种当世大才,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满腹才华有用武之地,自然是不想如此冤死,否则岂不是太对不起他的十年寒窗苦读了。”
“哦,这么说来,周培公定然会答应出山辅佐师兄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苏荃对此颇有担忧。
“这一点不足为虑,周培公既有大才,自然最希望跟随一个明主,我已经为他分析了满清当政的弊端,想来他也会考虑的。只要他能够答应,无论是否真心,师兄我自有办法让他真心臣服,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又何颜妄言君临天下呢。”洪天啸对自己充满着信心,浑然不知苏荃和方怡二女感受着洪天啸身上传来的雄厚的男人气概,一时觉得心醉。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洪天啸从杨溢之那里得知周培公果然没有什么轻举妄动,便再一次带着众人来到周培公府上。
这一次周培公并没有出来迎接,而是让管家将洪天啸一行人直接领到了客厅之中。
还没等踏进客厅大门,洪天啸便发觉正对客厅大门处高挂了一副匾牌,上面写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洪天啸心下明白,知道周培公基本上已经答应了,只是还颇有顾忌。
洪天啸进门之后又发现左侧多了一个书桌,上面整齐的放着文房四宝,而那个管家将众人领到客厅之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吩咐下人上茶,而是恭恭敬敬站在门旁,似乎在等什么。
洪天啸当即便明白周培公的这个哑语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慢步走到书桌之前,见砚台之内的墨已经是新磨好的,心中更是清晰,当即便拿起毛笔,蘸足了墨汁,正要写字,忽然想到自己的书法太菜,便又放下毛笔,朝杨溢之招了招手。
只见洪天啸在杨溢之耳边轻语数句,杨溢之便提笔挥毫,片刻间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唐宗宋祖。
写完之后,洪天啸又在四字之上吹了几遍,待到墨迹干了,才将纸拿起,卷了起来,走到那管家跟前道:“请将这个交给你家老爷。”那管家躬身接过,应声而去。
苏荃不知洪天啸搞什么名堂,问道:“师兄这是何意?”
洪天啸轻声笑道:“师妹,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周培公见了这四个字定然会真心归顺于我。”
果然,只是过了一会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培公的影子随即出现在门口,接着便高呼一声:“周培公见过主公。”然后便是一步跨过门槛,双膝跪在洪天啸的跟前。
洪天啸急忙上前将其搀起,哈哈大笑道:“我得培公,大事可成也。”
周培公连连谦逊一番,只说会倾尽全力相助洪天啸推翻满清统治,登基称帝。
收了周培公之后,洪天啸便让杨溢之和杨菁玥护送其去神龙岛,同时修书一封给其父洪安通,让其从神龙教弟子中挑选精壮,交给周培公统领,开始秘密训练军队,而洪天啸则和苏荃、方怡二女继续南下福建,准备招揽李光地。
出了湖北之后,洪天啸三人便放慢了脚步,一路游览各处的名声风光,洪天啸身旁有如此两个美女相伴,倒也惬意得很。方怡自然是夜夜承欢,只是洪天啸的九阳神功确实厉害,开始几日方怡还能承受,待到五天之后,方怡每每都会兴奋得昏厥几次,第二日迟迟起不了床。
苏荃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是颇为落寞,只不过因为苏荃身份所限,自是不能像方怡一般在婚前便与洪天啸同房。洪天啸乃是后世之人,自然不需考虑这么多,只是他也深知苏荃心中顾虑,反正有温柔俏丽、身材火爆的方怡夜夜相伴,倒也不急。
洪天啸知道自己修炼了九阳神功,房事之事自是方怡一人所不能承受,也心疼方怡,见她每天晚上为了逢迎自己而兴奋次数过多以至于几乎脱力,也就不急着赶路,每天上午都留出时间让方怡补觉休息,待到吃过午饭再上路。
于是,三人每天也只是行半天的路程,除了苏荃心中少有落寞之外,洪天啸和方怡倒是爽得很。尤其是方怡,虽然每天都让洪天啸弄得昏厥数次,第二天不能下床,却是仍然乐此不疲,每次都主动索要,正好迎合了洪天啸,洪天啸对她的喜爱也是与日俱增。
这一日,洪天啸一行刚刚到达湖南长沙,便觉得身后有人跟踪,而苏荃和方怡二人因为功力不如洪天啸深厚,并未有什么发现。洪天啸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狂蜂浪蝶,垂涎二女的容貌,便不以为意,然而,过了三天之后,此人仍然远远在后跟着,而且洪天啸也感觉到此人绝非一般武林人物,而是一个绝顶高手。
洪天啸艺高人胆大,加之有一身睥睨天下的用毒和医药的本领,也并未将那人放在心中,而是一直向福建方向而去。如此过了湖南和江西两省,洪天啸一行人便进入了福建境内,而那人竟然也一直跟到了福建,并且到了福建之后变成了两个人。
洪天啸心中暗惊,暗中将此事告诉了二女,尤其是让苏荃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要小心戒备。苏荃却是想出了一个主意,三人在到达福建戴云山之后,便不再向前行,而是留在了那里,装作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而且一逗留便是半月之久。
洪天啸发现跟踪他们的两个人和他们住到了同一家客栈之中,其中一人一身文士打扮,一脸和蔼之色,但却是目光如炬,英气逼人,两边太阳穴平平,显然是内力练到了相当的火候,另外一人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相貌甚是威猛,对那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甚是恭敬。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这个中年书生莫非就是他?只是并无证据,不敢过早下断言。
洪天啸将这一猜测告诉二女之后,二女更是惊讶不已,尤其是方怡,她从小在沐王府长大,听得最多的便是反清复明的英雄豪杰的故事,在这些豪杰中能够受到整个沐王府所有人都认同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
洪天啸自从住进这家客栈之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带着二女在戴云山中到处游玩,好在戴云山也不小,三人虽然已经游玩了半个月,却也没有将戴云山游遍,因为三人每天只是游览山中几个景点,每到一处三人大都是在一起说话,嬉笑,如此一来,三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后来洪天啸每每想起这一段时光反倒觉得是一件好事,只是如此一来却是将那跟踪他们的二人急坏了。
洪天啸猜得不错,那个中年书生正是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那个须发全白的老者则是天地会十堂中的长房莲花堂的香主蔡德忠,莲花堂是天地会前五堂的第一堂,负责掌管的便是福建省的事务,是以陈近南来到福建便先与蔡德忠取得了联系。
陈近南之所以会亲自跟踪洪天啸,其实还是因为郑克爽的原因。当日京城西郊的小树林一战,冯锡范因为要照顾郑克爽,不敢力敌,仓皇逃走,引以为生平奇耻大辱,而郑克爽则是念念不忘貌美如花的苏荃和方怡二女。
冯锡范当然知道郑克爽心中所想,苦思良久,还真让他想出了一条一箭双雕之计。二人先行找到陈近南,伪称洪天啸一行乃是大内高手,此次是奉命暗查天地会,而且已经掌握了一些机密。
第5卷第265节:第一百三十二章试探
既然事关天地会机密,甚至于可能会牵涉到天地会很多兄弟的性命,陈近南身为天地会总舵主,自然不能对此事不闻不问,加之陈近南对郑克爽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才暂时抛开会中事务,亲自出马跟踪洪天啸。
这也是陈近南的小心之处,待送走二人走后,陈近南发觉冯锡范临走之时脸上的一丝阴笑,突然想到冯锡范素来对天地会总舵主之位窥视已久,说不定这便是冯锡范出的阴招,只怕连郑克爽都瞒过了,所以陈近南才没有贸然率人出手,否则的话,在天地会一众高手的围攻下,即便洪天啸能够突围,苏方二女势必陷落,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神龙教和天地会两大帮派的一次大拼杀,其结果只会便宜康熙。
但是陈近南一路跟踪,并没有发现洪天啸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每天只是和身旁二女游山玩水,而且让陈近南没想到的是三人竟然在戴云山一待就是半个月。
洪天啸能够在此玩得起,陈近南可就玩不起了,毕竟他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很多重要事务都必须他亲自处理,只是陈近南对自己的武功太自负了,丝毫没有想到洪天啸已经发现了他的跟踪,故意在消遣于他。
陈近南和蔡德忠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先试探一下三人的口风,然后再做计议。
在来到戴云山的第十七天的时候,陈近南终于想出了一个接近洪天啸的办法。这一日,五人先后从戴云山归来,发现客栈之中已经没有了空桌,只有二楼有一张,洪天啸先来一步,自然就占住了,陈近南心中暗喜,这便赶紧上前搭话:“这位兄台,此间已满,不知我二人可否与三位同桌共饮?”其实,在古时候,若是对方之中有女眷,陈近南是不应该上前提出这个要求的,只是陈近南实在等不及了,加之又是江湖儿女,所以才没有顾及这些细节。
在这里住了半月之久,每天中午在这里吃饭的人最多也只是一两桌而已,因何今日会突然出现爆满的情况,洪天啸自是心中雪亮,知道今日在这客栈中吃饭的人只怕都是陈近南找来的天地会的人,却也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大致猜到陈近南的想法,自然不会拒绝,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五湖四海皆是朋友,何况此桌足以坐下八人,在下三人占据此桌已是浪费,焉有拒客之理,两位请坐。”
“如此便多谢了。”陈近南和蔡德忠朝洪天啸施了一礼先后坐下,坐下之后陈近南随便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之后,便对洪天啸拱手道,“在下姓陈草字天华,福建人氏,这位是陈某的表兄,姓蔡名德忠,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原来是陈兄和蔡兄,在下洪天啸,辽东人氏,这位是在下的师妹苏荃和在下的贴身丫鬟方怡。”洪天啸也朝陈近南拱了拱手,分别指了指坐在他左右两边的苏荃和方怡,心中暗道,原来这个老头就是莲花堂的香主。
“丫鬟?方怡?”陈近南心中纳闷,苏荃的名字他是第一次听到,但方怡的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好像沐王府中铁背苍龙柳大洪有那么一个徒弟名叫方怡,怎地此人的丫鬟也是这个名字,而且二人竟然长得如此之像。陈近南虽然没有见过沐王府人,却是早见过他们的画像,是以对方怡的身份颇有怀疑。
“洪兄从辽东不远千里来到福建,想必是定有要事了?”寒暄过之后,洪天啸三人的酒菜就已经上来了,于是他便和苏荃、方怡二女边吃边喝边说笑,丝毫没有理会陈近南二人的意思,陈近南自然不会错过好容易造就的与洪天啸搭讪的机会,虽然觉得尴尬,却也只能厚着脸皮上了,却又实在想不出好的话题,更不敢说出洪天啸在戴云山游玩了半个月的事情。
“是这样的,在下有一个表兄住在福建泉州,在下此次带着家眷前来,一是为了一路游山玩水,二是为了将家父的书信带给表兄。”洪天啸自然不会说实话,只得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泉州?那当真是巧极了,陈某正是福建泉州人氏,不知洪兄的表兄姓甚名谁,说不定陈某与他还是旧交呢。”陈近南心中暗喜,泉州的武林人物无论武功高低的,名气大小的,没有一个是他不认识的,即便他真的有不认识的,还有在福建待了三十多年的蔡德忠。
洪天啸佯装欣喜的样子道:“哦,那真是太巧了,在下的表兄名叫李光地。”
“李光地?”陈近南遍寻大脑中的泉州武林人士的姓名,却是没有一个与这个名字一样的,不觉轻轻摇了摇头,转眼又向蔡德忠看去,只见其也是皱眉苦思,显然也是不认得此人。陈近南暗道,这下子丢脸可丢大了,无奈之下,只得问道:“不知令表兄是哪个帮派的?”
“帮派?在下的表哥乃是一个读书人,并非是武林中人。”洪天啸这才明白,难怪陈近南和蔡德忠听到李光地的名字后一会摇头一会皱眉的,感情陈近南他们将李光地当做武林中人了。
“难怪,难怪。”陈近南这才恍然,郁闷之气一扫而光,双眉尽展,淡淡一笑道,“既然能与洪兄在福建结识,自是有缘,陈某也算是忝为东道主,欲借此机会与洪兄交一个朋友,不知洪兄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在下也正有此意,不知陈兄在福建何处生计?”洪天啸一直没有猜透为何陈近南会一直跟踪他们,并故意接近他们的真实目的,只得连打哈哈。
陈近南朝四周瞅了瞅,发觉其他桌上的人都在各自言谈,没人注意这里,才低下头轻声道:“实不相瞒,陈某现在天地会中。”
“天地会?”洪天啸心中觉得好笑,这四周都是天地会的人,陈近南故意低头轻声,一副担心周围的人听到的样子,看来其演戏的功夫倒也不错,但同时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陈近南这么快就自暴身份,讶然道,“那可是反清复明的帮会,陈兄难道不怕杀头?”
“呵呵,洪兄,若是陈某没有看错的话,三位俱都是一流高手,岂会在乎这些?”陈近南看着洪天啸故意装作的样子,不由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说,老弟,别装了,我能看得出来。
“呵呵,陈兄过奖了,在下只是略懂一些粗浅功夫,哪里会是什么一流高手。”洪天啸心中暗暗吃惊,陈近南果然厉害,单这一份眼力就非常人可比。
“洪兄真是谦虚了。”陈近南见洪天啸并不承认,知道眼下双方是心暄不照,“不知洪兄可曾加入了什么帮派?”陈近南竟然有点想拉洪天啸入天地会的念头,毕竟天地会的人数虽众,但真正的高手并不多,这便是为何以风际中武功,在青木堂中没有敌手,以吴六奇的武功却轻易被归辛树杀死。
“不瞒陈兄,在下现在在神龙教,也是以反清为己任。”既然陈近南已经袒露了身份,而且看出了自己的武功高低,洪天啸也就不准备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神龙教?”陈近南着实吃了一惊,他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神龙教的存在,何况数年前还与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交过手,“不知洪兄与神龙教的洪教主是什么关系?”陈近南突然想到与自己交过手的神龙教的教主也是姓洪。
“莫非陈兄与家父认识?”洪天啸也暗暗吃了一惊,怎地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认识陈近南。
“洪教主乃是前辈高人,陈某在数年前曾与洪教主有过一次邂逅,自此之后常常怀念洪教主尊颜,期待能够在与之相见。”陈近南原本想拉拢洪天啸入会,没想到他竟然是神龙教的少教主,如今看来原本计划已是不可能,心中不由一阵失望。
“家父平时少履江湖,是以江湖中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没想到陈兄竟然知道。不过在下听说贵会的陈近南总舵主却是天下英雄之首,素有传闻:生平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在下对他是神往已久,不知陈兄日后可否为在下引见一下。”洪天啸故意这样说自是想让陈近南自己说破身份。
“陈某就是那陈近南,那只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罢了,若说天下英雄之首,却是夸大了,单说洪教主他老人家,陈某便是万万不及的。”事到如今,陈近南也无须再刻意隐瞒总舵主的身份了。
第5卷第266节:第一百三十三章结盟
“原来陈兄竟然就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在下真是眼拙,失敬失敬。”洪天啸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急忙双拳一抱,施了一礼。
“洪兄客气了,既然神龙教和天地会都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己任,不知洪兄对眼下全国各地的反清复明之事有何高见?”陈近南见二人客气来客气去,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却也没有说到正题上,便不准备继续这样磨蹭下去,直接将话题转入了正题。
洪天啸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凡我汉人,都应该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己任,实不相瞒,我神龙教暗中进行此事也有六年之久,只是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异常艰险,而且,全国之中虽然反清的帮会不少,但大多不是规模小便是各自为政,甚至于还有的为八字没有一撇的日后正统归属问题大打出手,几乎闹出人命,以在下看来,如此一盘散沙,日后必会被朝廷各个击破。”洪天啸的这番话看似与陈近南保持一致,但缺少了“复明”两个字,陈近南虽然听了出来,却是没在意。
洪天啸的这番话真是说到了陈近南的心坎上了,这也是他多年来最担心的问题,虽然表面看,全国各处都有反清复明的组织,但却是没有统一号令,各自为战,而实力最大的三家便是天地会、沐王府和王屋山。王屋山还好一些,天地会和沐王府却因为分别拥立唐王和桂王的子孙而彼此互不来往,无法形成联盟与合力,如此一来,与全国上下调度统一的朝廷抗衡,自然就弱了许多。一旦朝廷平复了鳌拜和吴三桂等几个心腹大患,这些反清复明的组织自然就不在清廷的话下,结果也是会被一一剪除。
“洪兄之言句句真金,眼下情形却是如此,我天地会虽然能够抛开正统问题暂且不谈,但沐王府的沐王爷却是一定要先在此事上论个究竟然后再说结盟之事,陈某虽然为了此事奔波多年,却是毫无结果,今日遇到洪兄,陈某方才是看到了反清复明的曙光,自今日起,天地会和神龙教便结为同盟,同进共退,不知洪兄以为如何?”陈近南虽然并不完全了解神龙教的实力,单从其教中高手如云便可看出其实力必然远在沐王府等之上。
“好,在下正有此意,我神龙教从事反清之事也有数年,只恨势单力孤,陈总舵主若有此意真是再好不过,在下可替家父做主应下此事,自今日起,神龙教和天地会先行结成同盟,先反清,至于日后是复明还是另立明君,可待日后反清成功后再论。”洪天啸不失时机地暗示出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