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第6卷第671节:第四十九章没有找到黑玉断续膏
有了谢玉娜的汝阳王府地图,洪天啸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阿大的房间,推开房门,一个闪身走了进去。
汝阳王府的高手虽然尽数被汝阳王带走了,但是汝阳王府的护卫数量确实很大,洪天啸不怕他们,却是不得不防备他们,毕竟一旦被他们缠上,洪天啸想要安心寻找黑玉断续膏变成为不可能了。
是以,在进入阿大的房间之后,洪天啸没敢点上蜡烛,只是趁着房间中的淡淡月光四下寻找起来。
很可惜,一炷香的功夫后,洪天啸一脸失望地离开了阿大的房间,进入了阿二的房间。不过,同样一炷香的功夫后,洪天啸在阿二的房间中也是一无所获,嗯,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黑玉断续膏没有找到,却是找到了一本武功秘笈。洪天啸没有怎么仔细看,只是在打开第一页之后发现了“大力金刚指”五个字,心下便是一阵狂跳,顾不上多看,急忙将之放入怀中。
接下来,洪天啸又先后光顾了玄冥二老的房间以及汝阳王府父子的房间,除了汝阳王的房间中有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子之外,黑玉断续膏的踪影依然不见。洪天啸将那个女子的穴道点上,然后便离开了汝阳王府,回到了客栈中。今夜这一闹,不但搅得皇宫大乱,更是在汝阳王府中一阵翻腾,已经是打草惊蛇,纵然汝阳王猜不到洪天啸此来的目的是黑玉断续膏,但日后定会加强防备,再想在汝阳王府中来去自由就难了,至少短期内不行了。
回到客栈,天色差不多也快亮了,洪天啸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和衣睡一会儿,却不想在进门之时便听到□□有均匀的呼吸声,而且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的呼吸声。洪天啸心下一动,悄悄推门而进,慢慢走到床边,发现在他□□睡觉的人果然是谢玉娜。
“这小妮子,担心自己会对她有所嫌弃,所以才会自荐枕席,在这里等自己回来。”洪天啸暗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坐在了床边。
见谢玉娜睡得正香,洪天啸也不忍打扰她,便想起身离开,却不想忽然看到床边放着几件衣服,不是洪天啸的,是女子的衣服,其中竟然还有两件让洪天啸心动之物,一件是淡绿色的肚兜,一件是女子的亵裤。
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这衣服定然是谢玉娜的,莫非她竟然□□了衣服吗?
有了这个念头,洪天啸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伸手拉住谢玉娜身上的被单,轻轻一掀。登时,一句近乎完美无瑕的娇躯展现在了洪天啸的眼中,刚才在皇宫中与答里也忒迷、小慧一场大战,因为顾及二女都是初经人事,洪天啸并没有完全放开,是以在看到谢玉娜的娇躯之后,洪天啸心中一阵冲动,胯下之物顿时高高翘起。
清晨,几乎是气温最凉的时候,谢玉娜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洪天啸掀开了被子,顿时觉得身体发凉,竟然睁开眼睛醒来。“啊”的一声轻叫,在醒来之后,谢玉娜突然发现床边竟然坐着一个人,登时吓了一大条,睡意全无,本能地惊叫一声,还算是她反应极快,首先想到这是洪天啸的房间,能来这里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她,是以她这声惊叫声音并不大,否则的话,定会将黛绮丝招来。
“公子,你回来了。”看清是洪天啸之后,谢玉娜登时大喜,刚才在梦中她还遇到了洪天啸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你怎么在我□□睡着了?”
谢玉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浑身赤裸着的,心中大羞,本能地就要想将被单盖上,但是玉手伸出一半,却又突然停下,她今夜本来就是为了自荐枕席而来,如何会肯再将玉体遮住,于是便故意扭了两下,娇声道:“公子的房间大,妾身在这里洗了澡,突然感觉到疲乏,便在公子的□□睡着了,还请公子原谅。”
洪天啸转首一看,果然房间中有一个大木桶,桶边还有一些未干的水迹,不由呵呵笑道:“难道你每天都有洗澡的习惯吗?”
谢玉娜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有条件的话自然是每天都洗,如果不太方便的话,自然就不是了。只是,妾身的身体已经不洁了,以后跟随公子,自然不能将以前的肮脏带在身上,是以妾身才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洗了洗身子。”
洪天啸心下明白,谢玉娜是担心自己嫌弃她曾经是鹿杖客的女人,是以才故意如此,自然是为了表□□迹。洪天啸呵呵笑道:“不知道洗干净了没有?”
谢玉娜正担心洪天啸的态度,听其口气颇松,急忙点了点头道:“完全洗干净了,妾身足足用香液洗了四五遍呢。”
洪天啸伸手抚上她的酥胸,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谢玉娜大喜,急忙趁势倒在洪天啸的怀中,娇声道:“妾身的性命都是公子救的,公子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妾身一定好生伺候公子。”
在皇宫中的欲火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此刻再经谢玉娜一阵勾引,洪天啸当即又是欲火中烧,一把将谢玉娜搂过,上下其手,更是吻上了那喷着香气的樱唇,压着她倒在了双上,片刻间便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谢玉娜目的达到,自然是极力迎合洪天啸,将自己从鹿杖客那里学来的伺候男人的本领施展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叫声。如果过纪晓芙、谢灵云的□□声只是自己身体兴奋的一种发泄,而谢玉娜的叫声则不仅仅如此,更是包含了一种无边的勾引,犹如一种声音催情剂,使得洪天啸欲火更甚。
这副催情剂,不但使得洪天啸欲火焚身,更加狂烈地在谢玉娜的身上尽情发泄着,更是传到了隔壁的几个房间。小茹还好一些,是处子之身,没有经过云雨之事,只是觉得谢玉娜的叫声使得她一阵心慌,周身上下燥热无比,却还能勉强压抑住。但是,黛绮丝、铁莲叶和铁荷叶的感觉就不同了,铁莲叶与铁荷叶住在了同一个房间中,二女开始是苦苦压抑着,待到后来实在压抑不住的时候,便互相缠绕在一起,做起了虚鸾倒凤的事情,以此发泄心中的欲火。
铁莲叶和铁荷叶虽然受此声音影响不小,但是她们近几天才刚刚经历云雨之事,加之虚鸾倒凤也能发泄一二,但是黛绮丝就不同了,她守寡已有近十年,加之正处于三十如狼的年龄,被谢玉娜的□□声折磨得不轻。好在她内力还算深厚,将身体的躁动全部通过内力转移到了身下的□□,咬牙苦苦坚持,不过即便如此,当谢玉娜的叫声停止的时候,她的上身的肚兜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下体的亵裤也褪掉了一半,更是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身下的床竟然“砰”一声碎成了几部分。
最聪明的莫过于方东白了,就在谢玉娜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便敲开了泉剑男的房门,拉着他一起走出了客栈。泉剑男初始不知方东白为何如此,待到出了客栈听方东白的解释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也起了一个巴结洪天啸的方法。
既然黑玉断续膏没有找到,洪天啸便没有继续在大都逗留的必要,决定在第四天一早离开这里。之所以选择在第四天一早离开,自然是因为洪天啸与答里也忒迷的三日之约,于是,这几日,洪天啸等人便一直待在客栈中,白日晚间不出门。
如此一来,倒也苦了黛绮丝,在谢玉娜主动献身成功之后,第二天晚上,铁氏姐妹双双而至,也加入到了洪天啸与谢玉娜的战团之中,如此一来,那诱人的声音便由一人变成了三人,黛绮丝更是苦苦煎熬着,强忍着主动去洪天啸房间的冲动。
小茹也明白洪天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有过要主动献身的念头,却因为少女的羞涩,以及不想被洪天啸认为是随便的女孩子,于是便终是没有跨出自己的房门,也就没有走进洪天啸的房间。
煎熬的两天过去之后,第三天的晚上,客栈中一片宁静,那种淫靡的诱惑声没有响起,却是因为洪天啸去了皇宫,赴答里也忒迷之约去了。到了答里也忒迷的住处之后,洪天啸自然先来一场一龙双凤之战,接着为其打通经脉,并讲解小无相神功与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奥妙与难点。传授完毕,在二女不舍地主动下,洪天啸又将二女一一满足,这才趁着天色即亮之际,告别了二女,离开皇宫,临行前洪天啸自然又有一阵承诺。
第6卷第672节:第五十章青城山立基
出了大都,洪天啸便兵分两路,他与黛绮丝一路,赶回武当山,向张三丰说明此次大都之行的情况,而方东白、泉剑男则保护小茹、谢玉娜以及铁氏姐妹去青城山,那里正是神龙教的总坛所在。
青城山位处西川行省的西北部,成都平原的西北部,距成都六十八公里,古时称为丈人山,为邛崃山脉的分支。当初洪天啸让方东白寻找总坛之地的时候,曾经吩咐过,不得与峨嵋派相距太远,而青城山正好在峨嵋山的北面,相距不过七十公里,快马半日可到。方东白和泉剑男来到四川行省之后,便围着峨嵋派考察了一番,发现青城山确是一处极佳的总坛之地。
青城山全山青木青翠,四季常青,诸峰环峙,状若城廓,故取名青城山。其丹梯千级,曲径通幽,以幽洁取胜,自古就有“青城天下幽”的美誉,与剑门之险、峨嵋之秀、夔门之雄齐名。青城山的主峰老宵顶海拔三百八十丈,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山路可通其上,乃是易守难攻之地,而老宵顶上面却是偌大一片空地,正可布下洪天啸交给方东白的五龙八方大阵。
五龙八方大阵是神龙教的护教大阵,是在五行阵法与八卦阵法的基础上改良而来,据说此阵原为三国时期武侯诸葛亮所创,当时被称为八卦阵。后来,此阵法被后世一位机关高手所得,用之以树木与房屋创下了这座五龙八方大阵。一旦阵法发动,生门边死门,休门便景门等等不说,阵法之内更是到处充满了机关,树中可射毒弩,屋内地面随时可陷等等,可以说是厉害无比。《鹿鼎记》原书中若非是韦小宝先以神武大炮轰击神龙教,将机关总枢毁掉,若然以官兵硬攻,不知会死伤多少,才能拿下神龙教。
当方东白拿到五龙八方大阵的图纸的时候,心中的震撼不可以言语表达,他更是感动于洪天啸对之如此信任,须知这可以算得上是神龙教的镇教之宝,洪天啸能将之交给他,足见已经完全将之当作了心腹。是以,方东白也不辱使命,征召了百名能工巧匠,日夜开工,终于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老宵顶上五龙八方大阵的建造,并将整个大阵的机关枢纽建在了洪天啸卧室的密道之中。
本来,洪天啸明白一旦建造起这个五龙八方大阵,为了保密起见,这些能工巧匠必死会杀死,否则的话,五龙八方大阵的秘密就会被泄露出去。但是,洪天啸颇有不忍,便让方东白将之全部软禁在青城山的某一个地方,供其吃喝,好生安抚其家属,任其生老病死。但是,如此一来,势必太慢了,试想一个三十多岁的工匠,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疾病,绝对能活上个三四十年,如此一来,这份危险就会存在三四十年。
一番思索之下,方东白征召了二十个年龄全在六十岁以上、且身有疾病的能工巧匠,并暗中抓了一些蒙古士兵上山,让他们做苦力,受这些能够巧匠们的命令。如此一来,速度就快了许多,两个月的时间就建造完毕。接着,方东白将这些蒙古士兵全部杀死,将这十个(两个月时间病死了一半)能工巧匠幽禁起来,好吃好喝供着,等着他们一个一个全都病死。
洪天啸与黛绮丝快马赶回武当山,向张三丰讲述了此次大都之行的经过,只是提及小茹之事,至于谢玉娜、铁氏姐妹和答里也忒迷、小慧之事,自然是略如不说。张三丰也是深为遗憾,不过他本是洒脱之人,也相信洪天啸是尽了心,只得将此事暂时作罢。
此次大都之行的失败,洪天啸也是无可奈何,以黑玉断续膏的珍贵,汝阳王绝对不会将之交给手下那些高手保管。是以,当初洪天啸也想过擒下武艺较差的阿大或者阿二,以之为要挟,使得汝阳王交出黑玉断续膏,但是以汝阳王的雄才大略,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来的,而汝阳王随时有玄冥二老的护卫,洪天啸一个人想要将之擒下,确非易事,弄不好还会阴沟翻船。
因此,归结此次失败的原意,洪天啸只能认定是黑玉断续膏还不到出世的时候,或许只有在赵敏长大之后,领了剿灭江湖各门各派的使命之后,才会是黑玉断续膏现世的大好机会。而且,洪天啸已经得了阿大与阿二的武功秘笈,假以时日练成绝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定不难找到黑玉断续膏。是以,洪天啸向张三丰再次保证,最迟会在十二年之内,定然会得到黑玉断续膏。
十二年,这样的承诺确实少见,张三丰也不明白洪天啸为何会弄出这样一个期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洪天啸知道张三丰并不十分相信,也不多做解释,一切日后都会有分晓的。
黑玉断续膏已经有了一个不是交代的交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洪天啸要将他的人带离武当山,眼下洪天啸的总坛已经盖成,再没理由让他的人继续留在武当山了。乌月娇、谢灵云、许玉影都好说,肯定是要跟洪天啸走了,最麻烦一点的就是张无忌母子了。武当六侠的意思,张无忌是张翠山的独子,虽说被洪天啸收为弟子,但却应该留在武当山上长大,待其长大之后再决定去或留。
但是,殷素素却是不同意,她认为张无忌的性命是洪天啸所救,加之张无忌又拜了洪天啸为师,是以应该跟随洪天啸去青城山。而张无忌在武当山的这段时间,经常与谢灵云、许玉影接触,感情很是深厚,较之与武当六侠相比,不知深厚多少,是以张无忌也极力说要去青城山。
武当六侠无奈,只得去请示张三丰,其理由自然是洪天啸行事太过于率性而为,非是名门正派之侠义为本,张无忌乃武当名门之后,若是一旦去了青城山,无异于加入了邪教之列。不过,张三丰却非是迂腐之人,更明白洪天啸虽然行事率性而为,却非是邪道中人,当即便同意了张无忌加入神龙教之事。
有了张三丰的同意,武当六侠只能是无可奈何,任由洪天啸将张无忌母子带走,与之一起离开的,还有谢灵云。
离开武当山,洪天啸可谓是意气风发,如今神龙教已经建立,总坛也准备就绪,所差的就是教中一流高手不足。算上黛绮丝在内,也只有洪天啸、方东白三人而已,谢灵云只算是上二流的高手,乌月娇、许玉影的武功虽然进步极快,目前也只能算是中二流水平,因此,洪天啸便将目标盯在了天鹰教之上。
天鹰教虽说只是明教的一个分支,但是帮中高手极多,除却教主白眉鹰王殷天正之外,还有内三堂和外五坛,内三堂分别是天微、紫微、天市三堂,外五坛分别为神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五坛。天微堂堂主便是殷天正的长子殷野王,紫微堂堂主就是殷素素,天市堂堂主便是殷天正的师弟李天垣,这三人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尤其是殷野王与李天垣,都已经到了上一流的高手境界,其余外五坛的坛主也都是上二流的高手。
这样的阵营在江湖上或许不算很强,比之少林、武当,差了太多了,但是与已经没落的华山派、昆仑派、峨嵋派、崆峒派相比,却是差不了多少,或者说差不多。而且,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名号实在是太大了,自从他在江南创下天鹰教之后,可谓是打遍江南无敌手,江南武林中人谈起他的鹰爪功,都是闻虎色变。如果能将天鹰教网罗入神龙教来,神龙教便可一夜之间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教,而天鹰教众多弟子也将成为洪天啸反元的根本。
只是,要想将天鹰教网罗过来,何其难也,须知白眉鹰王殷天正也是江湖枭雄,若非不能在武功上压过他一头,再对之施之以大恩,绝难将之招揽。原书中,正是这两个原因,加之张无忌是他的外孙,才会成功收服了殷天正。
眼下,洪天啸自信武功足以与殷天正一战,甚至于凭借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优势还有可能超过殷天正,而且洪天啸救了他的外孙张无忌以及他女儿殷素素,也算是对殷天正有了大恩了,只是,能不能收服殷天正这只老鹰王,洪天啸心中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他却准备在回神龙教总坛之后,便带着张无忌母女前往江南拜访一下这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
第6卷第673节:第五十一章前往天鹰教
天鹰教位处于江南福建省的天鹰山上,这里原本不是天鹰山,是因为看到杨逍与韦一笑为了争夺教主之位竟然不惜大打出手,这才一怒之下率领一众手下来到这里,将这座青郁山改名为了天鹰山,当作了天鹰教的总坛。
这一天,天鹰山的入口处来了四个不速之客,正是洪天啸、谢灵云、殷素素和张无忌。回到青城山之后,洪天啸对于新建的神龙教总坛十分满意,接着便立邀黛绮丝加入神龙教,出任神龙教的护法长老。
若是依着黛绮丝的脾气,自然是不会答应洪天啸的邀请的,但是,洪天啸对她的那个共同抵御波斯明教的承诺,让她十分心动,她也明白以她个人的实力,与波斯明教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只有只有如洪天啸之言,将神龙教做成江湖第一大教,来自波斯明教的威胁才会变得很小,甚至于没有威胁。除了这个理由之外,黛绮丝隐隐觉得还有一个理由,究竟是什么理由她不敢去想,总之是在她的芳心深处隐约有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个身影却不是韩千叶的。加入神龙教之后,黛绮丝便向洪天啸告辞,回灵蛇岛一趟,将小昭与阿离带来,洪天啸也就趁着黛绮丝北上的功夫,带着张无忌母子南下去了天鹰教。
原书中,张无忌从冰火岛回来之后,便在武当山遭逢大变,父母双亡,更是中了玄冥神掌,生命垂危。就在张无忌在武当山修炼武当九阳功的时候,殷天正也多次派人送名贵东西给张无忌,但武当诸侠心恨俞张二侠均是间接害在天鹰教手中,每次将天鹰教使者逐下山去,礼物退回,一件不收。有一次莫声谷还动手将使者狠狠打了一顿,从此殷天正也不再派人上山了。这才造成张无忌从冰火岛回来的十一年后,张无忌与殷天正、殷野王一直没有见过面,致使张无忌为锐金旗挡灭绝师太三掌之时,殷野王心中敬佩却不认得张无忌是谁,后来在光明顶上,张无忌独斗六大门派,殷天正也是见面不知是自己的外孙。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洪天啸的穿越,张无忌与殷素素的命运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们就不可能不在离开武当山之后前往天鹰教。洪天啸作为张无忌的义父,又是殷素素的干弟弟,也就不可能不跟随前往,何况,有洪天啸跟随,殷素素也极为放心,毕竟有洪天啸的当面指导,张无忌的九阳神功的进步便是飞速,体内寒毒的化除也就比之洪天啸不在身边时候快了许多。
“何方朋友,来天鹰教有何要事?”三人的身影刚刚在天鹰山的入口处出现,便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殷素素微微一笑,轻轻说道:“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
“你…你是天鹰教的人?”能够被派在山门把守的,不但要机灵,武功须得不低,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他们必须认得天鹰教的所有弟子,不论新老,否则的话,亮明身份耽误时间也就罢了,最怕的就是被人浑水摸鱼进来,不过,殷素素离开中原已有十一年,这个天鹰教弟子却是在七年前才加入天鹰教的,自然是不认得殷素素。
殷素素笑道:“你是近十年才加入天鹰教的吧,我是紫微堂堂主。”
“紫微堂堂主?”那名弟子闻言一呆,前文有交代,天鹰教确有内三堂,紫微堂是其中之一,但是自从殷素素从中原消失之后,殷天正悲痛之余,也并未将紫微堂取消,更没有分给天微堂和天市堂,而是由他亲自率领,是以“紫微堂堂主”这五个字已经十年没有在天鹰教中被人提起了,这个守山弟子入教只有七年,自然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好在他反应也是极快,马上一脸欣喜地喊道,“你是殷姑娘?”
殷素素轻轻点了点头道:“正是,你速速禀告教主,就说殷素素回来了。”
“是是是,小的马上派人禀告。”这人大喜过望,急忙命人进山向殷天正禀告此事,他则依然站在哨楼上,丝毫没有打开山门的意思,更是一脸恭敬地对殷素素道,“殷姑娘莫怪,教中有规定,身份不明者不能进入山门之内,小的有职责在身,还请殷姑娘莫怪。”
殷素素点了点头道:“你并不认得我,如此也是情理之中,本座不怪你。”
那人这才稍稍放心下来,不过却也再不敢将目光停在殷素素的脸上,而是转向了远处。
张无忌拉着殷素素的手,一脸羡慕道:“娘,你可真威风啊。”
洪天啸闻言笑道:“无忌,怎么,羡慕你娘了,须知你也是神龙教的少教主,日后神龙教的实力更会在天鹰教之上,自然会比你娘更加威风的,最关键的一点是,你修炼的是天下第一神功,以后武功不知会比你娘高出多少呢,不过,你须得好生练功,不要让你娘和义父失望。”
“真的吗,义父,放心,无忌一定苦练武功,绝不会给娘和义父丢脸的。”张无忌闻言大喜之极,急忙拍拍胸脯向殷素素和洪天啸保证。
洪天啸对殷素素笑道:“天鹰教难怪能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成为江南第一大教,单从这个守山弟子的谨慎程度便可见一斑,殷教主果然可称得上一代雄主,现在我已经有些亟不可待地想见到他了。”
殷素素听洪天啸夸赞父亲,心下大为高兴,不由俏皮一笑道:“那是自然,我父亲曾经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首,武功在明教之中仅在阳教主之下,放眼整个江湖,武功能在其上的也是屈指可数的。”
殷素素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江湖上武功能在殷天正之上的,除了武当派的张三丰、少林寺的渡厄、渡劫和渡难三位老僧之外,便只有学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杨逍了,当然,还要有一个古墓派的黄衣女子。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这屈指可数的高手中,可有我洪天啸一个否?”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哈哈哈哈,老夫听说我那无忌外孙拜了一个年轻人为师父,原本以为张真人所托非人,今日能够听到此等豪言壮语,足见无忌孩儿得遇名师也。”
话音落后,便有一条灰色的身影从山门内急速飞出,转眼就落在了三人的跟前。
“爹。”就在殷素素刚刚激动地喊了一声,却见从山门内又冲出来两天人影,几乎是不分先后地来到了殷天正的两边,一个是五旬左右的清瘦老者,一个是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一身白衣,手中一把折扇轻摇,不用问这两人定是李天垣与殷野王。
“乖女儿,可想死爹了,快来,让爹好好看看你。”虽然早就知道女儿回到中原的消息,但是此次相见,任殷天正定力如何深,此刻也是老泪纵横,向殷素素伸开了双手,更是步履阑珊地向殷素素慢慢走去。
“爹……”殷素素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哭喊着向殷天正飞身而去。
洪天啸转首向张无忌看去,见其虽然也是泪眼盈眶,却是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只是这样的场合任是铁石心肠见了,也会忍不住鼻子直酸,何况张无忌也算是当事人之一呢,他越是忍,泪水越是越多地向下流着。
父女两人抱头一阵痛哭,似是无穷无尽,一旁的李天垣见殷天正父女二人一起在山门前失态,急忙上前一步劝道:“师兄,素素回来本是一件喜事,咱们理应高兴才是,何况洪少侠还在一旁呢。”
此言一出,殷天正与殷素素这才觉得有些失态了,急忙停住痛哭,各自站好,将眼泪擦拭一番。殷素素这边与李天垣、殷野王见礼,殷天正则是大步向洪天啸与张无忌走去,目光不住在二人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
“晚辈洪天啸见过殷前辈。”洪天啸在殷天正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的微笑,同时丝毫不畏惧地迎着殷天正的目光。
“哈哈哈哈。”两人注视了一会儿,殷天正陡然间发出一阵爆笑,上前拍了拍洪天啸的肩膀道:“英雄出少年,古人不欺我也,洪老弟的内功深厚,只怕不在殷某之下,无忌拜你为师,老朽也放心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前辈过谦了,晚辈这点本领如何能与前辈相比,无忌,快拜见你的外公。”
第6卷第674节:第五十二章殷素素含羞离席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洪天啸三人便来到了天鹰教总坛聚义堂,这是是天鹰教欢迎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之地。当然,并非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来到这里,只有被殷天正看上眼的才行,洪天啸便有幸成为其中一个,也是天鹰教创教以来,第三个来到此地的江湖高手。
第一个,便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当年明教四分五裂,殷天正一怒之下率领手下来到福建青郁山,开创了天鹰教。一年后,青翼蝠王韦一笑因为与杨逍之斗,屡屡处于下风,便来到天鹰教,想请殷天正出手相助。但是,殷天正离开明教,便是不愿看到明教弟子自相残杀,如何会再去帮助韦一笑对付杨逍,于是便拒绝了韦一笑的邀请。
第二个到过聚义堂的江湖高手是金毛狮王谢逊,当年他家逢巨变,四处寻探成昆的下落,却是没有下落。后来,谢逊便想到以天鹰教的耳目来搜寻成昆的下落,于是便上天鹰教请殷天正帮忙,却是没有说出原因。殷天正以为谢逊是思念师父,于是便点头答应,让教中弟子到处探查成昆的下落,但是他那里会知道成昆不但拜在了空闻大师的门下,更是投入到了汝阳王府,天鹰教的势力在江南,又如何能够找得到呢。
“老夫久居天鹰教,竟然不知江湖上竟然出了洪老弟这样的年轻高手,若非是此次洪老弟救下无忌孩儿与素素,老夫几与洪老弟失之交臂也。洪老弟是素素与无忌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天鹰教的恩人,今后洪老弟若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夫帮忙的,天鹰教上下无不尽力。”进山之后,殷天正命人烧下热水,让三人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又在聚义堂设下盛宴,款待洪天啸。
除了洪天啸三人之外,天鹰教中能有资格作陪的自然只有殷天正、殷野王父子、李天垣,以及正在总坛中的朱雀坛坛主常金鹏、青龙坛坛主程忠义。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殷前辈过奖了,晚辈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所修的九阳神功正好是玄冥神掌的克星,至于素素姐嘛,晚辈开导虽然是一方面,但主要还是素素姐自己想得开,不然的话,谁都救不了她。”
殷天正点了点头道:“洪老弟太谦虚了,老夫虽然很少踏足中原,却也知道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乃是中原两大绝世神功,得知几乎可以称霸江湖,洪老弟能够以九阳神功活无忌之命,足见其恩之大。”
殷素素笑道:“爹,天啸与女儿是干姐弟,你却一口一个洪老弟,似乎有些不妥。”
“噢,哈哈哈哈,这倒也是。”殷天正一愣,随即便一声大笑道,“素素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洪天啸却是心下一动,他似乎听懂了殷素素话中之意,笑道:“既然素素是晚辈的干姐姐,那么按理说晚辈应该称呼前辈一声义父才对,只是不知晚辈是否有这样的荣幸,又或者太过于冒昧。”
殷天正大喜,急忙道:“殷某若有天啸为义子,此生无憾也。”殷天正刚才已得殷素素相告,洪天啸此人的武功、人品皆是上乘,就连武当张三丰也与之为忘年之交,这才会毫不犹豫地提出此事,否则的话,以殷天正的眼界,岂能随随便便收义子呢。
洪天啸闻言,急忙站起身来,右走一步,单膝跪地,向殷天正见礼道:“天啸拜见义父大人。”
殷天正也是急忙站起身来,将洪天啸搀起身来,笑道:“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无忌站起身来道:“外公,无忌的义父成了您的义子,您说我是该喊您外公呢,还是叫干爷爷呢?”
殷天正哈哈大笑道:“傻孩子,当然是外公了,你若是直接喊干爷爷了,将你母亲置于何地呀,除非…除非…嗯,年龄有些不合适。”
殷天正的话没有说话,但是在场几个除了张无忌之外,全都是老江湖,当然都明白殷天正是什么意思,殷素素更是羞得红了脸,殷野王则是眼珠乱转,李天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洪天啸呵呵笑道:“有义父做主,天啸就放心多了。”
殷天正的话只是一个引子,而洪天啸的话则是一种承诺和暗示,殷素素的脸更红了。这句话可算是故意占她的便宜,以殷素素的性格,定然是应该扔出一把蚊须针的,即便洪天啸对其有恩,但是她偏偏发不了丝毫怒火,反倒是暗暗放心下来。
殷天正的笑声则是更加爽朗了,须知义父子关系固然已经近了许多,但比之翁婿的关系,却是差了太多。如果,洪天啸真的能成为他的女婿,殷天正几乎可以对洪天啸不再有任何的防备之心。
“娘,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不舒服?”就在殷素素害羞得无以自复的时候,没有听懂的张无忌偏偏又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使得殷素素更加坐不住,急忙站起身来,拉着张无忌的手道:“爹,女儿有些头晕了,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说罢,不等殷天正有任何的表示,便拉了张无忌的手快步离开,却听张无忌一边挣扎,一边不满地喊道:“娘,我还没吃饱呢。”
殷素素非但没有停下来,反倒是走得更快了,边走边道:“一会儿娘让厨房给你弄一些好吃的。”
二人走了之后,殷野王笑着对洪天啸道:“天啸果然好本事,你这个干姐可是难伺候得很,一般的男人根本看不到眼里,却不想天啸只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她的芳心俘获了,看了咱们干兄弟快做不成了,你也得改口喊我爹岳父了。”
洪天啸呵呵笑道:“哪里哪里,素素姐天人一般,小弟丝毫不敢唐突的,不过,天啸是真心喜欢素素姐的,还请义父和大哥做个见证。”
殷天正点了点头道:“自从听说素素的事情之后,为父的心头便多了一块大石,她年轻之时便眼界极高,好容易嫁夫生子,却不想又守寡在身。既然天啸不嫌弃素素是守寡之身,为父自然万分高兴,别的就不要求什么,只希望你们过得幸福就行了。”
洪天啸道:“这一点请义父放心,天啸的女人虽然不会只是素素姐一个,但是天啸可对天发誓,一定会让她过上天下间最快乐的生活,一生不负。”
殷天正道:“以天啸的武功和人品,身边女人自然是不会少了,只是,希望你处理好女人间的关系,千万别生出像你大哥那样的事情来。唉,也不知道阿离现在在什么地方,是生是死?”
殷野王撇了撇嘴道:“爹,今天是素素回来的大喜日子,您说这些干什么?”
殷天正怒道:“都是你这个混小子干的好事,逼死了阿娇不说,还将阿离逼得离家出走,生死不知。”
李天垣见状,急忙劝道:“师兄,天鹰教的弟子已经遍洒江湖,一定会将小姐找回来的。”
殷天正叹了一口气道:“唉,难啊,阿离离家已经有一年多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比无忌还小一岁呢。”
殷天正唏嘘一番后,发现在洪天啸跟前说此事确有不妥,这才收住了话题,举起酒杯道:“天啸,为父有些失态了,来,咱们喝酒,今天天鹰教双喜临门,咱们几个一定要不醉不归。”
洪天啸笑道:“义父,天啸不才,可将双喜变为三喜。”
殷天正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明白过来,问道:“莫非天啸是要向为父求婚,让为父将素素嫁给你?”
洪天啸闻言,不觉好笑,这虽然是他的想法,但却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他要先将殷素素的芳心俘获,然后再一起跪在殷天正的跟前求婚,于是便摇了摇头道:“非也,天啸虽然要向义父求婚,但却不是现在,而是日后与素素姐一起。”
殷天正明白洪天啸的心意,却是奇怪道:“既然不是此事,那又是什么事情呢?”
殷野王心中一动,急忙问道:“莫非天啸知道阿离的下落?”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天啸虽然初出江湖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是与天鹰教沾上了莫大的因缘,不但救了素素姐与无忌,更是无意间得知了殷离的下落。”
殷天正“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一脸激动道:“天啸,她…她…阿离在什么地方,她还好吗?她为什么不回来,难道她连爷爷也信不过吗?”
第6卷第675节:第五十三章谢逊回了中原
洪天啸呵呵笑道:“义父切莫紧张,阿离现在情况很好,天啸已经托一位朋友将她带回天鹰教,估计用不了多久,义父便能与阿离重逢了。只是,阿离很担心大哥会因为那件事情责怪于她,所以这些年才不敢回家,孤身一人浪迹江湖。”
殷天正这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瞪了殷野王一眼,骂道:“都是你这小子干的糊涂事,那两个女人死了也就罢了,却是害得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有家不敢回。为父正式警告你,若是阿离回家之后,你敢提起此事,为父便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殷野王哪里敢说一个不字,急忙躬身道:“是,父亲,孩儿绝不再提此事。”
这个话题一谈,场面就有些尴尬了,洪天啸呵呵笑道:“义父无须责怪大哥,其实阿离出走这件事情,对她而言未免不是好事,至少有了这段时间的江湖经历,对于阿离的成长是有很大帮助的,何况她还拜了一位高人为师。”
殷天正急忙问道:“哪一位高人?”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金花婆婆。”
殷天正点了点头道:“嗯,这个金花婆婆确实是一个高手,在江湖中的女高手中,恐怕也只有峨嵋派的灭绝师太能与之相比了,阿离能拜得她为师父,真乃造化也。”任殷天正想破脑袋也绝对猜不出这个金花婆婆就是紫衫龙王黛绮丝的。
三人随后又谈论了一些江湖上的其他事情,这才结束了酒宴,殷天正派人送洪天啸去客房休息,另外再着人给他收拾房间。既然洪天啸已经成为了殷天正的义子,无论他日后是否在天鹰山上住,自己的屋子必然是要有一间的。
于是,洪天啸便在天鹰山住了下来,只等谢逊回中原的消息,每日里他一边指点张无忌的武功,一边与殷天正和殷野王探讨武学,此时的殷野王武功还不行,与洪天啸差得很远,每一次探讨武学都几乎插不上嘴,使得他对自己的这个义弟当真是佩服之极,更是下定决心苦练功夫,为此,他还将自己的一房小妾,除了两三个特别美貌的,其余尽皆送出山去,给了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自行婚配,十年后,殷野王的武功终于大成,与其父几乎不相上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除了指点张无忌武功和与殷天正父子探讨武学之外,洪天啸还不忘跟他的干姐姐拉拉感情,他知道要想拿下殷素素短期内绝难成事,若是太急了,很可能就弄巧成拙,反正他身边有谢灵云伺候着,倒也不算寂寞。谢灵云的身份是洪天啸的贴身丫鬟,只不过是白天的,晚上自然就成了洪天啸的侍妾了,洪天啸房事强大,而谢灵云正处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阶段,性欲极强,两人当是干柴烈火,夜夜笙歌。
因为是殷天正的义子,是以洪天啸的房间距离殷天正、殷野王、殷素素他们的房间也不远,只隔了两三排,是以每晚谢灵云的喊叫声很轻松地就飘了过去。殷天正倒还没什么,自从殷野王的母亲身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娶过,更是从来没有再想过这事,可谓是清心寡欲。但是殷野王就不同了,听着睡不着觉啊,更是欲火焚身,只能找他的那三个小妾泄火,一天两天还行,可殷野王不会九阳神功啊,天天如此自然就掏空了身子。无奈之下,几天后,殷野王便搬到了后山居住,拿后来他的一句玩笑话来讲: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当然,睡不着的不止是殷野王一个人,殷素素也是,毕竟是过来女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在回到中原后,殷素素就没再与张翠山办过这事,而在冰火岛的时候,因为二人受封建礼教的毒害太深,加之身边有一个脑子时清醒时糊涂的谢逊,殷素素与张翠山的房事办的不多,效率也不高,就算是第一夜,两人也没有赤裸相见过,后来因为担心谢逊,也因身边有个孩子,两个人基本上就是草草了事,张翠山一上来就是一阵狂轰乱炸,泄了身之后擦吧擦吧就睡了,哪里还管殷素素有没有到□□,是以这□□之事,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没有经历过,并不代表没有听过,殷素素以前跟阿离的母亲聊天的时候,也曾说起过这种羞人之事,知道若是女人兴奋得很了,就会忍不住发出叫声,可是她与张翠山结婚多年,房事虽说少,但十几年下来,也有那么上百次,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忍不住要叫的程度。有些时候,殷素素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与别的女人不同,因为据她所知,她哥哥殷野王的妻妾全都这样叫过,虽然没有谢灵云叫得这么大声,持续的时间那么久。
其实,倒不是说殷野王的性功能比张翠山强多少,只是两人不是一路人,自小的经历不同。张翠山是名门正派,自小孤儿,被张三丰抚养长大,在武当山上他能见到的女性真是少之又少,只有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三人的妻子而已。在那个时候,嫂嫂和小叔子是很避嫌的,虽说武林儿女好一点,但是也不可能到嫂嫂告诉小叔子该如何做爱,是以在冰火岛与殷素素洞房的时候,张翠山在这一方面还是一片空白。殷素素虽是女子,但也曾从她嫂嫂那里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男女之事,不过女子毕竟是女子,虽然知道些,但真正在用的时候就有些放不开了,只是简单地行了男女之道,就匆匆了事。后来,每次行房事的时候,从来没有预热和调情,是以兴奋就来得慢很多,每每殷素素刚刚有感觉的时候,张翠山却已经完事了,将殷素素弄得上不去下不来。殷素素也想再教教张翠山,可每次话儿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来,再想想张翠山的迂腐,也就罢了。但是,后来殷素素也学会了用手指,当然是背着张翠山和张无忌,只是有一次太专心了,竟然连一只老虎来到身前都不知道,恰好被出来打猎的谢逊杀死。殷素素自然羞愧不已,虽然谢逊双目失明,但是他有耳朵啊,殷素素叫的声音不大,但是谢逊的功力深厚啊,如何会听不到,初始她还担心谢逊会将此事告诉张翠山,后来发现张翠山似乎一直不知道,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那种事情却是再也不敢做了,将全部的经历转到了教导儿子练功。
与张翠山相比,殷野王就不同了,他是什么人,明教四大护教法王白眉鹰王唯一的儿子啊,从小娇惯。殷天正的主导教育是让儿子苦练武功,教给他要重义气,如何管理帮派,对于他的私生活自然是不怎么干涉。是以,殷野王在刚刚对性有一种朦胧冲动的时候,就已经对身边的丫鬟下手了,当时殷野王年龄小,但是那些丫鬟年龄大,见识也多,自然就慢慢将殷野王带入了道上来。如此一来,尝到甜头的殷野王自然乐此不疲,整天跟丫鬟混在一起,渐渐荒废了武功。殷天正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期望很高,怎么能够容忍儿子陷入温柔乡不可自拔,当即便将那几个丫鬟一掌一个,尽皆打死,然后就不让丫鬟伺候,派了几个男仆。如此一来,殷野王自然就收了心,好生习武,但那房事的各种趣味和姿势却是已经掌握,及至成人之后,殷野王娶妻纳妾,自然在这一方面如鱼得水,房事的技术更上一层楼。
看洪天啸每夜如此,有的时候更是弄一个晚上,在惊讶于洪天啸房事强大的同时,殷天正更是担心洪天啸会因此坏了身体。不过,后来得洪天啸相告,九阳神功大成之后,便有金枪不倒神功之能,更有助于功力提升,那一点担心也就没了。
洪天啸来到天鹰山,并非是每晚做爱给大家听得,而是结交殷天正父子,眼下这个目的不但达到,更适与殷天正成为了义父子关系。是以,洪天啸也就不准备在天鹰山长待了,他要下山游历一番,毕竟在原书中,这段时间是张无忌将杨不悔送到昆仑山,并在那个洞中修炼九阳神功。
还有一件事情,洪天啸一直没有忘,周芷若该出场了。原书中张无忌在武当山待了一年,修炼武当九阳功,寒毒非但没减,发作更厉害,张三丰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少林寺,结果反遭了一顿羞辱。下山后,在汉水救下了周芷若和常遇春,然后将张无忌让常遇春带走,将周芷若推荐给了峨嵋派。
眼下张无忌在天鹰山住了大半年,张翠山身死也差不多一年了,张无忌的九阳神功已经颇具火候,所差的只是自行修习了,是以,洪天啸便决定要下山了。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消息,谢逊回归中土了。
谢逊回归中土,自然是洪天啸和殷素素搞的鬼,但是,出乎洪天啸和殷素素意料之外的是,谢逊回来得很是隐蔽,武林中并无人知道。谢逊回来之后,并没有现身,只是以明教的独有联系方法与明教总坛取得了联系。眼下明教总坛中是韦一笑和五散人以及五行旗镇守,韦一笑得到消息之后,又惊又喜,当即派出几个好手将谢逊悄悄接到了明教总坛之中,同时派人通知了杨逍和殷天正,请他们回来商量大计。
第6卷第676节:第五十四章千万不可伤了那位小娘子
自从殷天正率众脱离明教,成立天鹰教,与明教的往来几乎就很少了,除了韦一笑以及五散人偶尔还来这里做做客,就再也没有明教的人来了。其实五行旗掌旗使与殷天正的关系也不错,只不过他们身负保护明教总坛的重任,轻易不能离开光明顶的。至于杨逍,与殷天正不合,自然是不可能来天鹰山了,否则的话,相当于明教光明左使承认天鹰教的合法性。
杨逍不来天鹰山,殷天正自然不会去光明顶,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邀请人是青翼幅王韦一笑,原因更是因为金毛狮王谢逊归来,当然,最能让殷天正决心要去光明顶的便是那屠龙刀。屠龙刀是天鹰教不惜得罪武当派从俞岱岩手中抢来的,却被谢逊抢走了,这些年殷天正四处打探谢逊以及殷素素的下落未果,如今谢逊归来,必然带着屠龙刀,殷天正如何不心动呢。
既然报了这个目的去,殷天正自然想将洪天啸也带过去,毕竟他知道洪天啸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只不过,洪天啸考虑到这一趟去光明顶差不多得一两个月的时间,而汉水之事说不定就会在这段时间发生,若是因此使得周芷若殒命,或者被元兵糟蹋了,洪天啸必会后悔终生。于是,洪天啸便与殷天正约好,他先去光明顶,洪天啸去汉水办完事后,便赶过去与他会合。
洪天啸下山,张无忌自然百般不舍,在洪天啸的好说歹说下,才算是泪汪汪地跟洪天啸告别。看得殷天正好一阵吃醋,他这个亲外公在张无忌心目中的地位,竟然还赶不上洪天啸这个没有亲缘关系的义父,不过大家都是对无忌好,殷天正也只是想想就算了,他当然不会跟洪天啸因为这事争风吃醋。而且,殷天正人老成精,看得出洪天啸对殷素素有意思,而心高气傲的殷素素对洪天啸也很欣赏,说不定过段时间,义父就会变成继父了。
殷野王留守天鹰教总坛,殷素素因为要照顾张无忌,也不能跟随前去,殷天正只带了师弟李天桓和殷无福、殷无寿、殷无禄四人前往。洪天啸自然还是带着谢灵云上路,经过洪天啸大半年的滋润,谢灵云较之原来更加年轻,美貌也又上三分,因为小无相神功的原因,气质上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加之身材丰腴,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限的诱惑。
一路上,洪天啸和谢灵云一边赶路,一边郎情妾意,白天是郎才女貌,晚上则是难狼女豹,每到一处客栈,那里的客人和伙计就会遭殃,更是留下一段段让人惊讶的故事。路上时不时遇上些元兵,大股的一般都是执行军令的,小股的则是散兵,大多都会上前调戏谢灵云,结果自然只可能是一个结果。
路上,更有很多的狂蜂浪蝶想打谢灵云的主意,但是有洪天啸这个百毒不侵的绝世高手跟着,又有谁能得手呢。而且,洪天啸自己也没有出手,让谢灵云将那些狂蜂浪蝶教训一通,也算是给她一些实战的机会。岂不料,谢灵云对这种狂蜂浪蝶很是愤恨,出手毒辣,虽不至于伤了他们的性命,却是将他们的子孙根都毁掉,再也不能糟蹋别的女人。洪天啸也是很反感淫贼,有本事就自己泡妞,用强不是本事,是以他也没管,随意让谢灵云处置他们。一路上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汉水的时候,谢灵云竟然闯出了“毒手罗刹”的绰号,谢灵云也不以为意,罗刹就罗刹,只要在自己的男人跟前不是罗刹就行。
这一日,两人到达光化县,从这里渡过汉水就能到达老河口,那里距离武当山只有一天的路程,若是骑马则只需半日。是以这里是从北向南去武当山的最近的道理,原书中张三丰带着张无忌就是在这里坐船的时候遇上元兵追杀常遇春的。
不过洪天啸当然没有张三丰的运气好,来到汉水的这一天,并没有发现有元兵追杀常遇春。两人在这里住了一夜,不过因为昨夜大战太久,两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郎情妾意地一起起床,若非是还要寻访周芷若,洪天啸一定会再跟谢灵云大战一场。
第二天便开始寻访起光化县的船家,毕竟洪天啸与谢灵云不能在这里一直空等,既然周芷若的父亲是船家,顺着找过去,一定能找到的。
姓周的船家不多,有个八岁漂亮女儿的自然更少,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周厚福,在问清了周厚福家所在之后,洪天啸与谢灵云便直接赶过去。洪天啸找周家干什么,谢灵云不知道,但她也很乖巧,不知道也不问,洪天啸要干什么,她就跟着干什么。
船家虽然以船为生,但住宿却不会在船里,一般都是在近河的村落里,周芷若家所在的村落叫做周家庄。虽然是周家庄,但是姓周的人家却只是占了三分之一,倒是另外一个刘姓的占了近三分之二的人家。
来到周芷若家门口的时候,洪天啸与谢灵云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二人急忙推门进去,发现院子里站了不少人。一个年月三旬的中年夫妇以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首先映入了洪天啸的眼帘,尤其是这个小女孩,一身粗布麻衣,并不能影响她天生丽质,琼鼻高挺,口若樱桃,明眸皓齿,清秀脱俗,灵气逼人,不是周芷若还能是谁。
除了周芷若一家三口之外,院子里还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油头粉面,一身锦衣的公子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现在是四月份,天气虽然渐渐转热,但还不至于到用扇子的天气,显然这富家公子哥是拿着显摆,装样子。这个公子哥的后面,是四个一脸凶样的大汉,其中一个右手还拉着周芷若父亲的手腕,不知道是拉人还是准备打人。
洪天啸与谢灵云走进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尤其是那个富家公子哥,看到谢灵云娇艳欲滴的俊俏模样,口水都差点流出来。周芷若固然是个美人坯子,但毕竟才八岁,太青涩,又瘦弱,与成熟丰满的谢灵云相比,自然是差了太多了,最起码谢灵云是到手就能上床的,而周芷若却是得先养个几年。
周芷若一家三口也很惊讶,毕竟来人他们并不认识,而且洪天啸与谢灵云衣着华丽,根本不应该与他们这种穷苦人家有关联的。
周芷若的父亲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和夫人找谁?”谢灵云梳的发型是妇人才用的,加之看着谢灵云像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是以周芷若的父亲才会将二人当做一对夫妇,没想到误打误撞也猜得差不多,虽然不是夫人,却是妾室。
洪天啸笑呵呵道:“在下洪天啸,日前德蒙一个高僧指点,说是令爱与在下有缘,是以今次前来便是准备请周兄一家三口去青城山纳福。”
周芷若的父亲一听,登时头大,暗道,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是为了女儿来的,看来今天是不能善终了,不过,虽然这个洪公子和刘公子同是为女儿而来,但是观其长相却非恶人,并且他身边已有如此美艳夫人,想来不是为贪图女儿的美貌,或许是想让女儿给他夫人做个丫鬟吧。
想到这里,周芷若的父亲心中便有了计较,急忙说道:“好好好,我们这便随洪公子前去。”周芷若以及其母的想法不约而同地与其父的想法相同,她们知道,如果不离开周家村,只怕早就都逃不过刘公子的纠缠。
周芷若一家答应了,但是那个刘公子却是不愿意了,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来跟本公子抢人,信不信本公子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洪天啸丝毫不理会那个刘公子,依然是笑着对周芷若的父亲道:“还请周兄收拾一番,咱们也好上路,不然的话,听着狗叫有些不爽。”
那个刘公子也不是傻帽,自然听出龙飞是在骂他,不由怒极,朝着身后四人挥手道:“小的们,给我打,狠狠地打,出了人命本公子兜着。”
“是。”这四个恶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仗着主子的实力骄纵跋扈惯了,此刻听了主子的命令,自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毕竟打死了人有他们的主子兜着呢。
洪天啸见一个小小地主豪强都敢如此草菅人命,心中大怒,转首对谢灵云道:“上吧,好好教训他们,尤其是这个刘公子,简直就是个狂蜂浪蝶。”
谢灵云哪里会不明白洪天啸是什么意思,当即便走上前来,站在洪天啸身前,笑吟吟地面对着那四个气势汹汹的恶奴。刚才洪天啸对谢灵云说什么那个刘公子没听见,但是看到谢灵云挡在洪天啸跟前,吓坏了,急忙喊道:“千万不可伤了那位小娘子。”
第6卷第677节:第五十五章巧遇常遇春
谢灵云笑吟吟地看着那个公子哥道:“多谢公子怜香惜玉,这一次妾身随公子来此,乃是为了周家三口,还请公子行个方便,让妾身与公子将周家三口带走,妾身与公子将不胜感激。”
那个公子哥色迷迷地看着谢灵云,笑道:“既然是姑娘相求,小生自当不会拒绝,只是,小生想请姑娘到小生府上小住几日,还请小娘子不要拒绝。”
本来,周家三口皆以为谢灵云不会答应,谁料到谢灵云竟然笑嘻嘻道:“好啊。”说罢,谢灵云转身对洪天啸笑道:“公子,奴婢要去这位公子家里做客,还请公子先将周家三口带走。”
洪天啸明白谢灵云已经起了杀机,也不想阻拦她,毕竟这个刘公子也是该杀之人,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我与他们在前面的小镇等你。”
那个刘公子大喜,急忙来到谢灵云的跟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姑娘,请。”
“公子请。”谢灵云依然是笑嘻嘻的,似乎丝毫不知道这个刘公子心怀叵测一般。
待到谢灵云跟着刘公子他们走了之后,洪天啸对周芷若的父亲笑着说道:“周兄,周大嫂,周姑娘,还请赶紧收拾一番,随在下离开此地,不然的话,那个刘公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周姑娘的。”
周芷若的母亲见谢灵云跟着刘公子走了,而洪天啸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以为洪天啸不知道刘公子是什么人,急忙说道:“洪公子,那个刘公子是周家村最大的恶霸,平素最喜女色,洪公子不该让那位姑娘随他去啊。”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周大嫂有所不知,她有脱身之计,如此只是想拖住刘公子,让周兄一家有足够的时间收拾。”
周大嫂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对丈夫和女儿道:“当家的,芷若,刚才那位姑娘冒着如此危险为咱们争取时间,咱们赶紧收拾一番,随着洪公子前去。”
一番收拾之后,洪天啸又花钱从周家村买了一辆马车,让周丹福(通过聊天得知周芷若的父亲的名字)驾着马车,周氏与周芷若坐在马车里,急匆匆地离开了周家村,向前面的仙人渡而去。仙人渡是光化县上一个渡口,从仙人渡坐船顺流而下,只是半个时辰就能到达光化县,而洪天啸四人驾马车则用了一个半时辰。
刚刚到仙人渡,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洪天啸知道必然是谢灵云追来了,但是周丹福一家三口却以为是刘公子派人追了上来,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周丹福更是本能地一记马鞭,驾得马车快速疾驰。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周兄不必着急,并非是刘公子追来,乃是在下的侍婢赶来。”
周丹福闻言,急忙停住马车,转首一看,果然是谢灵云纵马追来,这才放下心来。谢灵云来到近前,笑嘻嘻地对洪天啸道:“公子,奴婢已经将那个刘公子搞定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天色已晚,咱们在这里住宿一晚,待到明天再赶路吧。”这一路上,被谢灵云手刃的狂蜂浪蝶不少,谢灵云也几乎有些上瘾了,但凡遇上,一定会取了他的性命,这也是洪天啸刚才为何不阻拦的原因。
谢灵云点了点头道:“好,公子,奴婢先到前面找一家大一点的客栈。”说罢,便纵马先行进入镇中。洪天啸望着谢灵云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自从谢灵云跟了洪天啸之后,经常受到滋润,性格也活泼了许多,根本不像是一个有十六岁女儿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女。
洪天啸四人进入镇中不久,便见谢灵云俏立在一家仙人客栈的门口朝他们挥着手,便赶了过去。
五人刚刚进入客栈,还没等上楼,便见大门口又进来两人,一个是八尺有余的虬髯大汉,双眼炯炯有神,面相威武,一脸正义,另外一个人则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长相清秀,只是一脸憔悴,看来是经过长路跋涉到此。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常遇春与周子旺的公子了,于是便顿住脚步,让谢灵云带着周丹福一家先行上楼,他则留意听着常遇春与掌柜的说话。
“……天字五号房,我这就让小二将客官二人领上去。”洪天啸一听,暗道,灵云定的房间是天字三号房与四号房,岂不是正好与五号房相邻,只是为何元兵没有追上来,照说明天常遇春渡河的时候应该遭遇元兵追杀才对。
见常遇春二人在小二的带领下向楼梯口而来,洪天啸担心被其误会,急忙上了楼。
简单洗了一把脸,洪天啸与谢灵云便喊周家三口出来吃饭,五个人在楼下要了一个圆桌,点了几个菜,洪天啸又要了一小坛上好的桂花酒,便与周丹福一边聊一边喝起来,谢灵云则是陪着周氏说些女人的话。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就停在这家客栈门口。洪天啸抬眼望去,发现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蒙古士兵,大摇大摆地来到柜台前,轻轻敲了一下柜台,低声问道:“掌柜的,可曾见过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大汉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来这里住宿?他们是朝廷侵犯,袁州的反贼,你若是敢说谎,等同于包庇他们,将是与他们同罪的。”
那掌柜的当即吓得面如土色,急忙点了点头道:“有有有,他们就住在二楼的天字五号房里。”
这两个蒙古士兵大喜,刚才那个人急忙又对掌柜的威胁道:“掌柜的,这两个人你可给我们看紧了,如果明天早上他们不在这里,不但你的客栈干不成了,连你的项上人头也将会保不住,听到没有?”
掌柜的哪敢说一个不字,急忙连连点头,那两个蒙古士兵这才满意地离开,在离开之前,向里面扫了一眼,眼睛均是一亮,他们正好看到对着大门的谢灵云与周氏二女,周氏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能生出周芷若如此美貌的女儿,相貌自然也不会差了,与谢灵云几乎不分上下,只是稍有沧桑而已。
不过这两个蒙古士兵显然是急着搬援兵,只是多看了谢灵云和周氏几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两个蒙古士兵走后,那个掌柜的急忙来到洪天啸五人的身边,着急地对洪天啸和周丹福说道:“两位客官,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刚才那两个鞑子士兵已经看上了两位夫人了,一旦他们搬来了援兵,两位夫人就要遭殃了啊。”
掌柜的其实也不是坏人,刚才出卖常遇春二人实属无奈,毕竟他只是当地一个客栈的老板,如何能与凶恶的鞑子士兵抗衡。不过,他能够对洪天啸二人如此相劝,足见其心地善良。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掌柜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几个小小的蒙古鞑子,还不放在我们眼里,掌柜的只管放心就是。”
掌柜的干客栈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刚才因为太心急了,没有看洪天啸等人的服饰,此刻一看,才明白他们是武林中人,这才放下心来。
通过刚才的一番交谈,周丹福一家也明白洪天啸与谢灵云是武林中人,所以也不再害怕。吃了饭之后,谢灵云便将小无相神功的心法口诀传授给了周氏与周芷若母女,并为她们讲解了一个时辰的周身的大□□道,周芷若学得极快,只是一个多时辰,就将心法与穴位全都记了下来,谢灵云这才惊讶地告辞回去,让周芷若慢慢教她的母亲。周丹福因为喝了酒,是以洪天啸没让他跟着学,待到日后有机会再教他也不迟,何况周芷若已经学会,可以慢慢教给他。
回到天字四号房,洪天啸已经洗过澡躺在□□,谢灵云急忙将门插好,三两下脱了衣服就上得床来,两人自然又是一番云雨大战,直到后半夜才算是结束。天字四号房处在天字三号房与天字五号房之间,周丹福夫妇二人听得是欲火焚身,奈何女儿芷若就在房中,两人办不得正事,只能苦苦忍着。而常遇春也是被谢灵云的叫声弄得睡不着觉,反过来覆过去,却又担心吵醒了小主公,也不得不强自忍着,一边惊异于洪天啸的勇猛持久,一边将他骂了个底朝天。
因为后半夜睡得晚了,这三个房间的人都没有起早,第一个起床的自然还是洪天啸与谢灵云,接着便是周氏夫妇,最后才是常遇春。周芷若与周子旺的公子都是不满十岁的孩子,昨夜虽然听着那叫声,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加之赶路一天,身体疲惫,反倒是睡得安好。
草草吃了早饭,常遇春便要带着那孩子离开,可把掌柜的吓得魂飞天外,他拦阻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一时急得像热锅的蚂蚁。
洪天啸看在眼里,心下好笑,于是便高声喊了一声道:“常遇春,你可敢杀一队蒙古鞑子兵再上路?”
常遇春闻言大吃一惊,自从袁州周子旺起义失败之后,常遇春便保护着周子旺的独子周天麟离开袁州,却也一直遭受元兵的追杀,于是常遇春便带着周天麟躲了半年。但是,在躲了半年之后,常遇春与周天麟刚一露面,就立即被元兵给盯上了,这才一路逃亡至此,便是想渡汉水后西上昆仑山光明顶。
第6卷第678节:第五十六章杀鞑子结交常遇春
常遇春急忙转过身来,圆目怒睁,双脚呈八字步,双拳握在胸前,整个一防守的姿态。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常兄不必担心,在下并无恶意。”
常遇春仔细一看,发现对方是五个人,其中三个是女人,另外一个男子也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只有眼前这一位风朗神俊,器宇不凡。常遇春也算是识人的,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也能确定洪天啸确实不是恶人,没有恶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收了架势,双拳一抱道:“这位兄台,敢问有何指教?”虽然确定洪天啸不是恶人,但他心中仍有防备之心,毕竟洪天啸竟然一口道破了他们主仆的来历。
洪天啸当然明白常遇春仍有敌意的原因,微微一笑道:“常兄莫要误会,在下也是看过沿途的通缉榜,这才猜出常兄的身份的。”
常遇春这才释怀,点了点头道:“倒是常某失礼了,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洪天啸道:“在下洪天啸,现在忝为神龙教教主。”
“神龙教?”常遇春是明教弟子,虽然武功不高,但也对江湖上各门各派都知道一些,却是从未听说过有神龙教,不由摸了摸后脑,有些不好意思道:“在下没有听说过,但不知是洪教主来到,仍是在下失礼。”
洪天啸暗道,看来这常遇春确实不是虚假的人,没有说出“久仰”、“如雷贯耳”之类的话来,于是便微微一笑道:“神龙教成立不过一月光景,常兄自然是没听说过的,有何失礼之处。”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听到门外传来马的嘶鸣声和嘈杂的说话声:“你们几个将后门堵住,你们六个堵在这里,其余的人跟我进去抓人。”
常遇春脸色一变,对洪天啸怒声道:“原来你竟然是蒙古鞑子的爪牙?少主,咱们快走。”一路之上,常遇春不知遇到多少被小股蒙古兵围攻的情况,是以脸上并无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愤怒。
洪天啸看了一脸愧疚的掌柜一眼,并不生气,也没有狡辩,只是给谢灵云使了一个眼色颜色,让她去后门将那几个蒙古兵干掉,然后又给周丹福打了个手势,让他们一家三口留在这里,然后便缓缓跟在常遇春的身后。
这时,已有一个蒙古军官带着五个蒙古兵冲了进来,见了常遇春大喝一声道:“常遇春,看你这一次还往哪里逃?”
常遇春丝毫没将这几个蒙古兵放在眼里,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抓常某,真是痴心妄想。”
那个蒙古军官“嘿嘿”笑道:“常遇春,我们知道你会点功夫,一路上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但是这一次,你是绝对逃不了的,除非…除非你能将周子旺的儿子扔掉,那样我们非但不为难你,反倒会给你一笔丰厚的盘缠。”
常遇春脸色一变,这个蒙古军官正好说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怕这些蒙古兵,但是一旦打斗起来,很可能无法估计到小主公。半年多来,常遇春为了托孤之诺,一直护卫着周子旺的儿子,忠义肝胆,若让他将小主公丢弃了,还不如杀了他。
这时,洪天啸忽然说道:“常兄不如暂时将孩子交给我们吧。”
常遇春还没说话,那蒙古军官把眼一瞪,怒喝道:“你是什么人?知道他们是谁吗?赶紧滚开,不然把你们也当成反贼杀了。”
常遇春粗中有细,从洪天啸与这蒙古军官的对话中听出洪天啸并非是蒙古人的爪牙,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他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如此便麻烦洪教…洪兄了。”常遇春对江湖帮会很是忌惮,是以不敢以洪教主相称。
周子旺的儿子倒也乖巧,知道自己是常遇春的累赘,对他说了一句“常叔叔小心”,便急忙跑向洪天啸。
没有了后顾之忧,常遇春不由豪气干云,大笑道:“你们哪一个先上来送死?”
那蒙古军官脸色一沉,看了看已经来到洪天啸身边的周子旺的儿子,大喝一声道:“卡碴儿德,你们几个赶紧进来,把那个周子旺的儿子抓起来。”说罢,那蒙古军官向后一挥手,第一个朝常遇春扑过去,当头便是一刀。
就在门外的六个蒙古兵刚刚冲进来,后门忽然传来了四声惨呼声,接着便再无声音传来。那个蒙古军官脸色又是一变,一边与常遇春打斗,一边喊道:“卡碴儿德,对方有硬手,快将周子旺的儿子拿下。”
卡碴儿德也明白情况有变,急忙带着另外五个人朝洪天啸扑去,吓得周子旺的儿子急忙躲在洪天啸的身后。只听“砰”、“砰”……,接连六声,接着便是六声惨呼,周丹福三人以及那个藏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和小二,都没有看到洪天啸是怎么出手的,这六个蒙古兵便倒飞着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你…你是什么人?”那个蒙古军官心中震惊,顾不上与常遇春打斗,急忙跳出圈外,一脸恐惧地看了看卡碴儿德六人的尸体,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底气。这时又见谢灵云一闪而到,笑着对洪天啸道:“公子,后面那四个蒙古兵已经被奴婢全杀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缓缓地对那个蒙古军官道:“在下洪天啸,忝为神龙教教主。”
“洪天啸?神龙教教主?”对于这两个新名词,这个蒙古军官知道的跟常遇春一样多,不过他也知道眼前这一双俊男美女不是他们所能惹起的,便一抱双拳道:“既然洪教主在此,本官就暂且放过他们二人,后会有期。”
这个蒙古军官还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本来他们十六个人前来抓常遇春二人,眼下被杀了十个,他竟然还能说出后会有期的话来。只是,他想走,但是洪天啸是不会将他们放走的,微微一笑道:“你手下的人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脸回去?”
“你……”这个蒙古军官正准备转身,听到洪天啸此言,心中又惊又怒,急忙厉声道:“洪教主,可不要欺人太甚,就连少林、武当、峨嵋这些门派也是不敢与朝廷作对,神龙教总不会大过他们吧。”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可惜神龙教不是少林、武当、峨嵋,神龙教有一个宗旨,转身蒙古鞑子,今天既然你们撞上来了,本座只能勉为其难地要了你们的性命,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被你们杀死过的汉人呢。”
六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害怕之色,显然他们都看出了洪天啸是一个武林高手。
这时,只见那蒙古军官突然大喊一声:“兄弟们,快逃。”话音刚落,只见这六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起转身向门口逃去,动作既快又整齐。
但是,就在这六个人刚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发出六声凄惨的叫声,然后便全都扑倒在地,一动不动。常遇春就在洪天啸的身边,虽然没有看到他如何出手的,却是看到六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他扔了出去,而在那六个蒙古士兵的脑后,分别插着一根筷子,一下子惊呆了,他这才明白自己遇上了高人。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手,笑道:“常兄受惊了。”
常遇春这才惊觉过来,急忙一拉周子旺儿子的胳膊,齐齐跪了下来:“多谢洪教主救命之恩。”
洪天啸急忙将二人搀起,笑道:“杀鞑子,救汉人,本就是我辈中人该做之事,有何可谢,倒是常兄,保护幼主半年之久,忠义无双,倒是叫洪某好生佩服才是。”
常遇春想再跪,却是觉得身前似乎是有了一堵气墙一样,使得他根本拜不下去。他知道这就是内力,于是便作罢,心中对洪天啸的佩服又加了几分。
洪天啸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对那掌柜的说道:“掌柜的,麻烦你在天黑之后将这些蒙古兵的尸体扔到汉水中去,免得给你惹来祸患。”然后又对常遇春道:“常兄,在下欲往光明顶一行,不知常兄可否顺路。”
“顺路顺路。”常遇春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不知洪教主去光明顶有何事?”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下与义父受青翼蝠王韦一笑所邀,然在下却先来汉水办一件事情,而后与义父在光明顶会合。”
“啊。”常遇春是明教中人,当然知道四大护教法王的名讳,洪天啸竟然是白眉鹰王的义子,他如何不大吃一惊。
第6卷第679节:第五十七章囚镇偶遇
不过,惊讶归惊讶,既然都是明教中人,常遇春自然也就对洪天啸亲热了几分,并且以为神龙教也是明教的一个分支。
一番认识之后,众人自然是一起上路,但所去路线并非是光明顶方向,而是向女山方向的蝴蝶谷而去。常遇春不由大为奇怪,对洪天啸问起此事,洪天啸自然有说辞,说是得到密报,有人欲对天鹰教玄武坛坛主白龟寿不利。洪天啸是天鹰教殷天正的义子,白龟寿是天鹰教玄武堂堂主,洪天啸得知消息前往救援,自然没有什么不妥,常遇春也没有起任何疑心。
常遇春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口,到了汉口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长江自汉口到九江,流向东南,到九江后,便折向东北而入皖境。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常遇春舍舟起旱,雇了一辆大车,向北进发,数日间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
一路之上,洪天啸留下天鹰教的特殊记号,早有天鹰教徒赶来与洪天啸暗中接头,洪天啸自是命令天鹰教此地的教众四下打探彭莹玉与白龟寿的下落。毕竟白龟寿是天鹰教的坛主,一路之上留下天鹰教的记号,天鹰教弟子很快就能掌握白龟寿与彭莹玉所在,二人出现在了蝴蝶谷东五十里处的囚镇上。
囚镇是一个小镇,以前叫什么名字差不过快没人记得了,改成囚镇是在元朝建立之后。因为大元的统治是将人分成了三等,蒙古人第一等,色目人第二等,汉人第三等,是以经常有汉人犯事被押送到苦寒之地为劳役,而这囚镇便是东南西北过往的一个要镇,但凡是押送犯人的,都会在这里歇息一晚,因为这里往东、往西、往南、往北差不多都是一天的路程,若是不在这里歇息,当天便再也找不到住宿之地了,久而久之,这里就更名为囚镇。
洪天啸带着众人来到之后,便得了天鹰教弟子的飞报,彭莹玉与白龟寿本是向这边赶来,却不知为何只剩彭莹玉一人刚刚到达此镇,白龟寿不知去向,之后,便有八个也进入到了囚镇,就住在彭莹玉的客栈对面,这八个人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
洪天啸心下明白,这八个人是少林、昆仑、峨嵋、海沙四派的人,那两个女子便是纪晓芙与丁敏君。原书中,彭莹玉以一敌八,杀一少林僧人,重创五人,只有丁敏君与纪晓芙丝毫未损。丁敏君趁机逼问白龟寿的下落,并刺瞎了他的右眼,但彭莹玉抵死不说,纪晓芙心存不忍,出剑阻拦丁敏君继续残害彭莹玉,却被丁敏君戳破她生过孩子的事情,致使师姐妹反目,大打出手。纪晓芙不敌丁敏君,丁敏君将纪晓芙打败之后,正欲对彭莹玉下手,却被身受重伤的白龟寿偷袭得手,二人一死一伤,彭莹玉欲杀丁敏君却为纪晓芙所阻。
然而,因为洪天啸的来到,使得纪晓芙未婚生女的事情提前大布于天下,更是得到武当派张真人允诺退婚,而纪晓芙也因为与洪天啸恩爱,无意于峨嵋派掌门,是以丁敏君与纪晓芙的关系如同亲姐妹一般,自然就不可能发生大打出手之事。
上一次,在武当山滴血验亲之后,洪天啸因诺去汝阳王府盗取黑玉断续膏,留下诸女在武当山上。灭绝师太趁此机会与张真人交流武功心得,一住便是半个月,确实受益匪浅,但却苦了纪晓芙,每天与殷梨亭抬头不见低头见,很是尴尬。灭绝师太也看出了这一点,便不再等洪天啸,先行带着丁敏君、纪晓芙和贝锦仪三女回了峨嵋山。
一个月前,海沙派发现了白龟寿的踪迹,便向六大门派求助,少林、峨嵋与昆仑派各派两名好手相助,追踪了半个月,才将白龟寿堵住,一场激战后,海沙派损了四个好手,才将其重伤。谁料到,关键时候彭莹玉突然现身,将白龟寿救走,八人便一路追了下去,不想在即将进入囚镇的时候,白龟寿突然不见了只剩下彭莹玉一个人。
洪天啸带着众人住在了彭莹玉的那间客栈中,七人中只有常遇春是明教弟子,却因为身份地位与彭莹玉不认识,是以众人的出现也没有引起彭莹玉的特别注意,何况他目前的主要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对面客栈的那些高手身上。
众人住下之后,洪天啸知道彭莹玉会在半夜偷偷逃走,却被八人发现一路追了下去,这样的好戏他自然不会放过,更会救下彭莹玉而让五散人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以为日后收服五散人之用。因此,洪天啸让谢灵云留在客栈,与常遇春一起保护周氏一家以及周子旺之子周玉德的安危,再路上,因为常遇春的武功不高,洪天啸便将小无相神功传给了他,并传给了他如意刀法的前八招。除此之外,洪天啸见周玉德的资质甚佳,便提出将他收为弟子,常遇春知道洪天啸是高人,哪里会不同意,拜师之礼当日便成,如此常遇春也就随着周玉德一起入了神龙教。
待到丑时一刻,洪天啸果然听到彭莹玉的房门响了一下,急忙坐起身来,支会了已经睡着的谢灵云一下,便出门尾随其而去。岂不料,对面的八个人比洪天啸还要机警,洪天啸出门的时候,已然看到这八人已经向南追了下去,于是便跟着这八人追了下去。
囚镇的南面是一段山路,极为崎岖,而且越向南越是难走,不过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这点山路对他们来讲倒也不算是什么,昆仑派与峨嵋派的轻功闻名天下,是以追在最前面的是这两派的弟子,其次是少林寺的两名弟子,最后才是海沙派的两名香主。
彭莹玉似乎受了伤,步伐之间有些蹒跚,虽然仗着内力深厚,但在半个时辰后,还是被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个人追了上来。彭莹玉无奈之下,只得回身应战,却没想到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人武功皆是不凡,片刻间他竟然无法取胜,而少林派与海沙派的人也追了上来。本来,以彭莹玉的武功是不会怕这八个人的,但是眼下他受了伤,又勉强施展轻功半个时辰,伤势加重,是以才跟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人斗得是旗鼓相当,但是少林派的两名弟子来到之后,场中的情形一下子发生了变化。
因为少林派中全是男子,是以所有的武功虽然轻功不佳,但却素以硬功名扬天下,大力金刚掌、降魔杵法、龙爪手等武功,无一不是硬功中的硬功,是以这两个和尚来到之后,自然是轮着禅杖一阵猛攻,彭莹玉顿时落在了下风,以一敌六极是勉强。
又过了一会儿,那两个海沙派的弟子也赶到了,不过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差,上前不但帮不了什么忙,反倒可能会碍手碍脚,甚至于还可能会一不小心丢了性命,是以他们便驻足在外观望,不过却是将兵器抄在手中。
虽则如此,但彭莹玉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七人大战了五十多回合,但三大门派的弟子仍十年无法将彭莹玉拿下。忽听得在外观战的两名海沙派弟子中的一个汉子喝道:“各位,咱们用暗青子招呼这魔头。”
话毕,三大门派的六人齐齐向后撤身,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彭莹玉便有点儿难以支持,一个持剑的长须道人趁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干么如此拼命?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洪天啸暗笑,看来他与殷素素制定的计划正在顺利展开,虽然金毛狮王已经从海外归来,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不多,只有明教中有数的几个,六大门派以及江湖上的其他门派自然没有一个知道的,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紧盯着白龟寿了。本来,白龟寿的生死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但是只要白龟寿能够撑过这一段时间,一旦金毛狮王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传了出去,白龟寿这边自然就会无人问津,哪怕是从六大门派的大门前经过。
彭和尚哈哈大笑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那长须道人嘿然道:“甚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第6卷第680节:第五十七章囚镇偶遇
不过,惊讶归惊讶,既然都是明教中人,常遇春自然也就对洪天啸亲热了几分,并且以为神龙教也是明教的一个分支。
一番认识之后,众人自然是一起上路,但所去路线并非是光明顶方向,而是向女山方向的蝴蝶谷而去。常遇春不由大为奇怪,对洪天啸问起此事,洪天啸自然有说辞,说是得到密报,有人欲对天鹰教玄武坛坛主白龟寿不利。洪天啸是天鹰教殷天正的义子,白龟寿是天鹰教玄武堂堂主,洪天啸得知消息前往救援,自然没有什么不妥,常遇春也没有起任何疑心。
常遇春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口,到了汉口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长江自汉口到九江,流向东南,到九江后,便折向东北而入皖境。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常遇春舍舟起旱,雇了一辆大车,向北进发,数日间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
一路之上,洪天啸留下天鹰教的特殊记号,早有天鹰教徒赶来与洪天啸暗中接头,洪天啸自是命令天鹰教此地的教众四下打探彭莹玉与白龟寿的下落。毕竟白龟寿是天鹰教的坛主,一路之上留下天鹰教的记号,天鹰教弟子很快就能掌握白龟寿与彭莹玉所在,二人出现在了蝴蝶谷东五十里处的囚镇上。
囚镇是一个小镇,以前叫什么名字差不过快没人记得了,改成囚镇是在元朝建立之后。因为大元的统治是将人分成了三等,蒙古人第一等,色目人第二等,汉人第三等,是以经常有汉人犯事被押送到苦寒之地为劳役,而这囚镇便是东南西北过往的一个要镇,但凡是押送犯人的,都会在这里歇息一晚,因为这里往东、往西、往南、往北差不多都是一天的路程,若是不在这里歇息,当天便再也找不到住宿之地了,久而久之,这里就更名为囚镇。
洪天啸带着众人来到之后,便得了天鹰教弟子的飞报,彭莹玉与白龟寿本是向这边赶来,却不知为何只剩彭莹玉一人刚刚到达此镇,白龟寿不知去向,之后,便有八个也进入到了囚镇,就住在彭莹玉的客栈对面,这八个人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
洪天啸心下明白,这八个人是少林、昆仑、峨嵋、海沙四派的人,那两个女子便是纪晓芙与丁敏君。原书中,彭莹玉以一敌八,杀一少林僧人,重创五人,只有丁敏君与纪晓芙丝毫未损。丁敏君趁机逼问白龟寿的下落,并刺瞎了他的右眼,但彭莹玉抵死不说,纪晓芙心存不忍,出剑阻拦丁敏君继续残害彭莹玉,却被丁敏君戳破她生过孩子的事情,致使师姐妹反目,大打出手。纪晓芙不敌丁敏君,丁敏君将纪晓芙打败之后,正欲对彭莹玉下手,却被身受重伤的白龟寿偷袭得手,二人一死一伤,彭莹玉欲杀丁敏君却为纪晓芙所阻。
然而,因为洪天啸的来到,使得纪晓芙未婚生女的事情提前大布于天下,更是得到武当派张真人允诺退婚,而纪晓芙也因为与洪天啸恩爱,无意于峨嵋派掌门,是以丁敏君与纪晓芙的关系如同亲姐妹一般,自然就不可能发生大打出手之事。
上一次,在武当山滴血验亲之后,洪天啸因诺去汝阳王府盗取黑玉断续膏,留下诸女在武当山上。灭绝师太趁此机会与张真人交流武功心得,一住便是半个月,确实受益匪浅,但却苦了纪晓芙,每天与殷梨亭抬头不见低头见,很是尴尬。灭绝师太也看出了这一点,便不再等洪天啸,先行带着丁敏君、纪晓芙和贝锦仪三女回了峨嵋山。
一个月前,海沙派发现了白龟寿的踪迹,便向六大门派求助,少林、峨嵋与昆仑派各派两名好手相助,追踪了半个月,才将白龟寿堵住,一场激战后,海沙派损了四个好手,才将其重伤。谁料到,关键时候彭莹玉突然现身,将白龟寿救走,八人便一路追了下去,不想在即将进入囚镇的时候,白龟寿突然不见了只剩下彭莹玉一个人。
洪天啸带着众人住在了彭莹玉的那间客栈中,七人中只有常遇春是明教弟子,却因为身份地位与彭莹玉不认识,是以众人的出现也没有引起彭莹玉的特别注意,何况他目前的主要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对面客栈的那些高手身上。
众人住下之后,洪天啸知道彭莹玉会在半夜偷偷逃走,却被八人发现一路追了下去,这样的好戏他自然不会放过,更会救下彭莹玉而让五散人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以为日后收服五散人之用。因此,洪天啸让谢灵云留在客栈,与常遇春一起保护周氏一家以及周子旺之子周玉德的安危,再路上,因为常遇春的武功不高,洪天啸便将小无相神功传给了他,并传给了他如意刀法的前八招。除此之外,洪天啸见周玉德的资质甚佳,便提出将他收为弟子,常遇春知道洪天啸是高人,哪里会不同意,拜师之礼当日便成,如此常遇春也就随着周玉德一起入了神龙教。
待到丑时一刻,洪天啸果然听到彭莹玉的房门响了一下,急忙坐起身来,支会了已经睡着的谢灵云一下,便出门尾随其而去。岂不料,对面的八个人比洪天啸还要机警,洪天啸出门的时候,已然看到这八人已经向南追了下去,于是便跟着这八人追了下去。
囚镇的南面是一段山路,极为崎岖,而且越向南越是难走,不过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这点山路对他们来讲倒也不算是什么,昆仑派与峨嵋派的轻功闻名天下,是以追在最前面的是这两派的弟子,其次是少林寺的两名弟子,最后才是海沙派的两名香主。
彭莹玉似乎受了伤,步伐之间有些蹒跚,虽然仗着内力深厚,但在半个时辰后,还是被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个人追了上来。彭莹玉无奈之下,只得回身应战,却没想到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人武功皆是不凡,片刻间他竟然无法取胜,而少林派与海沙派的人也追了上来。本来,以彭莹玉的武功是不会怕这八个人的,但是眼下他受了伤,又勉强施展轻功半个时辰,伤势加重,是以才跟昆仑派与峨嵋派的四人斗得是旗鼓相当,但是少林派的两名弟子来到之后,场中的情形一下子发生了变化。
因为少林派中全是男子,是以所有的武功虽然轻功不佳,但却素以硬功名扬天下,大力金刚掌、降魔杵法、龙爪手等武功,无一不是硬功中的硬功,是以这两个和尚来到之后,自然是轮着禅杖一阵猛攻,彭莹玉顿时落在了下风,以一敌六极是勉强。
又过了一会儿,那两个海沙派的弟子也赶到了,不过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差,上前不但帮不了什么忙,反倒可能会碍手碍脚,甚至于还可能会一不小心丢了性命,是以他们便驻足在外观望,不过却是将兵器抄在手中。
虽则如此,但彭莹玉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七人大战了五十多回合,但三大门派的弟子仍十年无法将彭莹玉拿下。忽听得在外观战的两名海沙派弟子中的一个汉子喝道:“各位,咱们用暗青子招呼这魔头。”
话毕,三大门派的六人齐齐向后撤身,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彭莹玉便有点儿难以支持,一个持剑的长须道人趁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干么如此拼命?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洪天啸暗笑,看来他与殷素素制定的计划正在顺利展开,虽然金毛狮王已经从海外归来,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不多,只有明教中有数的几个,六大门派以及江湖上的其他门派自然没有一个知道的,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紧盯着白龟寿了。本来,白龟寿的生死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但是只要白龟寿能够撑过这一段时间,一旦金毛狮王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传了出去,白龟寿这边自然就会无人问津,哪怕是从六大门派的大门前经过。
彭和尚哈哈大笑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那长须道人嘿然道:“甚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第6卷第681节:第五十八章救彭莹玉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是要打探谢逊的下落吧,若是我彭和尚没有记错,在张真人百岁大寿的时候,天鹰教的殷素素已经告诉少林方丈了吧,你们为何不去问少林寺方丈?”
一名灰袍僧人叫了起来:“这是天鹰教妖女殷素素嫁祸我少林寺的恶计,谁能信得?”这僧人显然是少林派的。
这时,猛听得站在外圈的道人叫道:“大家快伏倒。”少林派与峨嵋派以及昆仑派的另外一人听了,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莹玉的胸口射到。本来彭莹玉只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四样兵刃一齐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洪天啸正准备出手相救,却见彭莹玉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避开,但少林僧的禅杖戎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莹玉身在半空,逼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莹玉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杀了贫僧师弟,贫僧跟你拚了。”
那昆仑派的长须道人叫道:“大师,无须跟他拼命,彭和尚腿上已中了在下的蝎尾钩暗器,转眼便要毒发身亡。”那少林和尚闻言手中一顿,转眼向彭莹玉的下身看去,果见其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彭莹玉一跃丈许,似乎想借势逃走,但是刚落下身形,便摇摇欲坠,勉强转过身来,用手指着众人,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便摔倒在地,似已毒发身亡。洪天啸当然知道彭莹玉是诈死,心中暗笑,这彭和尚若是去当演员,绝对是一流的。
那长须道人心下甚是小心,又说道:“许师弟,你射他两柄飞刀试试。”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莹玉的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莹玉毫不动弹,显已经死去。那长须道人叹道:“可惜,可惜,彭和尚竟然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
洪天啸知道接下来就是七人上去查看,结果除了丁敏君与纪晓芙之外的五人全都被彭莹玉打死,但是,现在洪天啸来了,倚天的情节已经被改了不少,洪天啸不敢保证彭莹玉还会如原书般,若是他将纪晓芙打死,岂不是让洪天啸抱恨终身。当下,洪天啸急忙给纪晓芙传音,让她与丁敏君不要上前,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纪晓芙如何会不认得洪天啸的声音,当真是又惊又喜,急忙停住脚步,一把抓住丁敏君的手,四下撒望。丁敏君心下奇怪,问道:“纪师妹,怎么了?”:纪晓芙急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来了。”
“他?”丁敏君一下子糊涂了,脱口问道,“他是谁?”说罢,丁敏君看到纪晓芙一脸的娇羞,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失声道:“你怎么知道?”心中却是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没时的也会想起那个男人。
丁敏君与纪晓芙突然停下来,那长须道人也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起疑,与其余四人同时围上去察看。刚走到彭莹玉的身边,便见彭莹玉忽然跃起,双掌闪电般击出,只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急响,五个人同时向外摔跌。而彭莹玉却已站立起身,肩头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插着,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难以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人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连发“大风云飞掌”,在五个敌人的胸口各印了一掌。彭莹玉躺在地下之时,一直便在暗暗运气,这五掌掌力着实凌厉刚猛。
丁敏君和纪晓芙虽然已有准备,仍是被吓了一跳,顾不上交谈,急忙转首看去,只见五人个个口喷鲜血,两名海沙派的汉子功力较逊,不住口的惨呼。但彭和尚这一急激运劲,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那长须道人急忙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双方敌对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莹玉和五个敌人同受重伤,只有纪晓芙和丁敏君受了洪天啸的告警没有损伤。
洪天啸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朗声一笑,一个长身而起,跃入了场中。
除了纪晓芙与丁敏君之外,余下六人皆是大惊失色,他们都算得上是老江湖,此地乃是荒郊野岭,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在这里经过,何况目前正是寅时初刻。既然此人不是路过,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早就跟在他们身后了。
洪天啸落入场中,一语不发,先朝彭莹玉走去,一边走一边含笑说道:“彭和尚有礼了,在下洪天啸,乃天鹰教教主殷天正义子,你中了海沙派的毒,刚才有运功过度,若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有性命之危。”
本来彭莹玉见洪天啸英俊不凡,飒爽英姿,以为他也是六大派中人,是以在洪天啸向他走过来的时候,便暗运内力,以备不测。但是,在听了洪天啸的话之后,虽然不知真假,但彭莹玉的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六大门派的人不会冒充殷天正的义子。
洪天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弹丸,递到彭莹玉的手中,说道:“彭和尚快将这颗丹药吃下去,只要运功三周天,便可解毒。”
彭莹玉顺从地接过丹药,只是稍稍想了想,便按照洪天啸的吩咐,将丹药一口吞下,就地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洪天啸是殷天正的义子,彭莹玉是明教五散人之首,算起来与殷天正也是同辈,洪天啸纵然不以叔伯与之相论,至少也应该恭敬地喊一声“大师”,但是洪天啸却是开口闭口“彭和尚”,而且言语间并无丝毫恭敬,更多的是命令的口气。只是,彭莹玉既然是明教五散人之首,自然是洒脱之人,本就对那些俗理不甚理会,倒也不觉得洪天啸无礼了,何况眼下他已是重伤之身,又是中了剧毒,绝不可能是纪晓芙与丁敏君的对手,只能听洪天啸的话。
洪天啸又转过身来,对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却又一脸惊异地五人道:“你们是昆仑派、少林派与海沙派的弟子吧?”
“是,你…你要做什么?”那长须道人的武功虽然不是最高,但年龄却是最大,隐隐是这几个人的头。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做什么?嘿嘿,当然是送你们上西天了。”
“你…你……”长须道人五人虽然惊怒,但确实身受重伤,就算是一个三流的武林中人也能轻易他们于死地,何况跟了他们一路不被他们发现的洪天啸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本座是什么人,岂能与你们这些小角色相与,你们昆仑派也只有何太冲一个人能被本座放在眼里。”
“你…你……”长须道人见洪天啸出言辱及他的师父,心中大怒,本想破口大骂,但是想起自己眼下身受重伤,只得恨恨作罢。
这时,那个姓许的道人忽然大喊道:“峨嵋派的两位师妹,此人也是明教妖孽,请两位师妹速速将其杀死,否则,一旦彭和尚解了毒,我等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这姓许的道人倒是极有心计,见他们五人全都受伤,于是便将纪晓芙与丁敏君也拖下水。
洪天啸嘿然一笑道:“深为名门正派的弟子,竟然在暗器上用毒,单是这一条本座就得要了你的性命。”说罢,洪天啸右手平伸,食指对准那个姓许的道人,就在众人不知洪天啸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见一道白气从洪天啸的食指疾射而出,接着便听到姓许的道人一声惨叫。众人心中一颤,急忙转首望去,只见那姓许的道人的额头上竟然有一个食指粗细的血洞,汩汩鲜血正向外流着,而这道人自然已经毙命。
众人皆是大惊,心中均想,这是什么武功,竟然能够弹指之间取人性命?纪晓芙虽然早知道洪天啸武功高强,却是不想他的武功竟然高明至斯,心中不由既欢喜又担忧,欢喜的是什么,自然就不用多说了,担忧的却是洪天啸杀了昆仑派的弟子,自然就与昆仑派接下大仇,而昆仑派的何太冲是六大门派中护犊子仅在灭绝师太之下的。其实,纪晓芙的担心是多余的,洪天啸与何太冲早在大都汝阳王府的时候便已经结了仇,即便洪天啸将秦月茹送还,再赔礼道歉,也是不可能化解的。
这时,彭莹玉也已经运功完毕,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看着那个姓许的道人,只觉得心中大快,说道:“好,好,好,洪教主杀得好,此人确是死有余辜。”
洪天啸闻言心下一动,问道:“莫非彭和尚知道此人劣迹不成?”
彭莹玉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乃是昆仑派掌门夫人班淑娴的弟子,名叫许忠泽,武功也是不弱,深得班淑娴的喜爱。也正是如此,此人仗着昆仑派的势力,为非作歹,杀人、强奸、强抢,几乎无恶不作。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忠泽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早晚会传到班淑娴和何太冲的耳中,于是便抢先将自己的一些小恶事向班淑娴回报,却隐下大恶不说,是以极为得到班淑娴的信任。”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洪某杀死此人也不算有错,不知这剩余六人可有什么大恶在身,还请彭和尚一并指出来,洪某今日既然开了杀戒,索性就替天行道到底。”
“好。”彭和尚见洪天啸如此对自己的脾性,也是心中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彭和尚说罢,顿了顿,眼睛在六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个少林和尚、长须道人以及丁敏君与纪晓芙的脸上并无任何异常,但是那两个海沙派的弟子却是不同了,眼睛闪烁不定,显然是心中有鬼。
第6卷第682节:第五十九章你是我的妻子
彭和尚指着这两个海沙派的弟子道:“这两个人是海沙派的两个香主,分别叫赵宇东和梁晨元,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手中的人命皆是在二十条以上。而且,海沙派的总舵主元大年与鞑子朝廷有所勾结,只可惜我这次没能找到证据。”
元大年是元广波的长子,当年天鹰教得了屠龙宝刀之后,在王盘山岛设下扬刀大会,海沙派的总舵主元元广波也在被邀请之列,不想却被谢逊搅了局,元广波更是被谢逊逼着吃了一大碗毒盐而死。元广波死后,元大年自然就继承了海沙派总舵主的位子,派出弟子四下找寻谢逊的踪迹,却是毫无下落。不久前,蛰伏十年的白龟寿突然在武林中出现,更是被少林中人逼得说出谢逊在冰火岛的消息,海沙派自然是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出海寻找,却是未果,不得已之下,海沙派还是盯上白龟寿。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个月的追踪,白龟寿还真是被他们盯紧了,元大年这才派人前往六大门派求助,结果是昆仑派、峨嵋派与少林派各派了二代位弟子。
六大门派中,与谢逊结仇最深的也就是这三个门派,王盘山岛扬刀大会的时候,昆仑派的两个好手高则成与蒋涛皆是被谢逊用狮吼功震成了痴呆,这两个人是何太冲悉心调教出来的得意弟子,虽然未必比得上武当武侠,但在六大门派年轻一辈中,绝对是个中楚翘,何太冲如何不恼。峨嵋派与谢逊仇怨极深的原因前文有过交代,便是灭绝师太的俗家哥哥方评被谢逊所杀。至于少林派,自然是因为殷素素的嫁祸江东之计,使得这半年多来不知多少武林豪杰前往少林寺寻事,而且还折损了几个弟子,少林寺这才想尽快探明谢逊所在。
洪天啸这才恍然,难怪彭莹玉不老老实实待在光明顶,原来是为了调查海沙派与蒙古朝廷勾结。其实,洪天啸不知道,因为有五行旗在光明顶护教,是以五散人以及青翼幅王韦一笑皆是很少待在光明顶的,大多数时间在外行侠仗义,一年也只是在光明顶聚上几次,自然多是中秋与春节了。这一次,彭和尚正在调查元大年与蒙古朝廷勾结一事,还没有眉目,忽得青翼幅王传讯,说是谢逊回来了,让他速回光明顶。彭莹玉不敢怠慢,顾不上调查海沙派,急匆匆赶回,却在路上救下了白龟寿,却也因此遭到四派的追杀,彭莹玉虽然诛杀了五名好手,却也被少林寺的一个弟子用大力金刚掌打了一掌,幸好这和尚的火候不到,不然的话,彭莹玉非死不可。
洪天啸微微一笑,手指像这两个海沙派的好手指去,两人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急忙跪在地上向洪天啸求饶道:“洪大侠饶命,洪大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洪教主大发慈悲,饶了我们的性命。”洪天啸叹了口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接着就见两道白气闪过,两声惨叫响起,海沙派的这两个好手步上了那个姓许的道人的后尘。
三指三命,洪天啸的这手绝技完全震惊了剩下的所有人,包括彭莹玉以及躲在暗处的白龟寿。洪天啸对那长须道人以及那个和尚道:“两位并无大恶,可算是名门正派弟子,今日之事,既然洪某插手,各位只怕要无功而返了,还请速回。”
那长须道人与那个少林僧人明白今天已经栽了个大跟头,只得黑着脸扛着同门的尸体离开这里,因为中了彭莹玉的大风云飞掌,二人的伤势不轻,无法施展轻功,加之又扛了一个死人,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回囚镇,估计到了囚镇也差不多天亮了。
彭莹玉很是奇怪,不解地看着洪天啸,却见洪天啸朝纪晓芙一招手,纪晓芙竟然红着脸来到了洪天啸的跟前,被他一把搂在怀中,竟然当着众人亲了一下。彭莹玉也是那种洒脱超俗的人,却也不由大为惊讶,这样的事情他绝对是办不出来的。
洪天啸笑吟吟地对彭莹玉介绍道:“彭和尚,这是内子。”
刚才被洪天啸当众亲了一口,尤其是当着她师姐丁敏君的面,纪晓芙羞得不行,一张脸红得像晚霞一样,偷偷扫了丁敏君一眼,发现她脸上并无任何不悦,反倒是有一些奇怪的神色,这才放心下来,此刻又听到洪天啸的介绍,心中更是甜甜的。
彭莹玉心中惊讶之极,刚才洪天啸自我介绍为殷天正的义子,算是明教中人,而纪晓芙却是峨嵋派掌门人灭绝师太的得意弟子,两人一正一邪,可谓是水火不容才是,却不想竟然是一对,而且看纪晓芙的神态,心中一百二十个愿意,再看丁敏君的神情,也是早就知道此事。正派与邪道联姻,也不是没有过,张翠山与殷素素便是最典型的一对,只不过当时两人是在海外,能否回来不是定数,是以才有联姻之事,而且,两人联姻的结局很是悲惨,双双自尽而死(殷素素未死的事情,除了武当派张三丰师徒八人以及天鹰教之外,再也没人知道)。
不过,惊讶归惊讶,彭莹玉仍是没有失了礼数,一拱拳道:“明教五散人之一布袋和尚彭莹玉见过洪夫人。”
纪晓芙几乎用低的不能再低声音说道:“不敢,大师不必多礼。”
两人见礼之后,洪天啸问道:“晓芙,既然咱们在这里遇见了,你就别回峨嵋了,跟我去青城吧。”
与洪天啸已有半年未见,纪晓芙自然也是想他想得要命,心中一百个愿意,但是考虑到丁敏君以及还得向灭绝师太复命,心中颇为犹豫,更是抬眼看了看丁敏君。丁敏君自小与纪晓芙一起长大,如何不知她心意,笑道:“纪师妹,师父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与洪教主的婚事,你就不用再回峨嵋了,师父那边我代你说一声就是了。”
“洪教主?”彭莹玉听了一呆,暗道,难道洪天啸是天鹰教的教主,那殷天正老头干什么去了,唔,是了,可能是殷天正因为他武功高强,封他做了个副教主,唉,如此人才,竟然被殷天正挖去,真是可惜。不过想想天鹰教毕竟是明教分支,所行所做皆是一个宗旨,彭莹玉这才好受一点。
洪天啸笑道:“如此就多些丁师姐了,待在下与晓芙大婚之日,一定请丁师姐来喝喜酒。”
“喜酒?”纪晓芙听得一呆,她没想到洪天啸竟然还有这个念头。
洪天啸看着纪晓芙发呆的幸福神色,大笑道:“晓芙,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妾,也不是婢女,自然应该风风光光迎娶的,待到这一次光明顶之行结束后,我就会向峨嵋派下聘礼,风风光光地把你迎娶过来,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纪晓芙是我洪天啸的妻子。”
自从被杨逍破了身子,自从生下了纪君兰之后,纪晓芙就再也没有奢望过有一天能穿上大红的新娘服,没想到事隔多年之后,这个自情窦初开之后的愿望还有能够实现的那一天,纪晓芙心下感动之极,忍不住垂下泪来。
丁敏君也是大为羡慕,暗暗为师妹找个了好归宿而高兴,双拳一抱道:“洪教主,我师妹就蒙洪教主多为照顾了,告辞。”说罢,又对纪晓芙道:“晓芙,你们大婚之日,我和贝师妹一定去给你们贺喜的,师姐回山了,你好好珍重。”
“师姐。”纪晓芙急忙挣脱洪天啸的怀抱,疾步来到丁敏君的跟前,深深地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两人自小情同姐妹,这一次分别后,再见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即便丁敏君会来参加她的婚礼,但毕竟一个在青城,一个在峨嵋,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天天都能见面的。
丁敏君轻轻为纪晓芙擦拭着眼泪,笑道:“我的好师妹,都多大的人,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也不怕你的心上人笑话。放心,洪教主说过,神龙教的总坛就在青城山,距离峨嵋那么近,我和贝师妹会经常去看你的。”
“真的?”纪晓芙这才忽然想起青城山与峨嵋山都在四川境内,相距并不算远,不由转泣为喜道,“好啊,师姐,你们一定常来看我,我…我也会经常回去看望师父和你们的。”说罢,纪晓芙转首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洪天啸,显然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洪天啸还想打着峨嵋派其她美女的主意,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急忙含笑点了点头,惹得纪晓芙又一阵大喜。
第6卷第683节:第六十章随彭莹玉上明教
送走了丁敏君,洪天啸忽然向右手边喊道:“白坛主,强敌已退,可以出来了。”
彭莹玉正思考着殷天正的义子为何是江湖上籍籍无名的神龙教教主,闻言不由一震,没想到白龟寿竟然躲在暗处,他竟然丝毫无知,不由转首向洪天啸的目光处望去,果见在洪天啸的喊声之后从那边跃来一人,不是白龟寿还能是谁。
“白龟寿多谢洪大侠救命之恩。”白龟寿出来之后,顾不上彭莹玉惊讶的目光,急忙朝洪天啸抱拳施礼。刚才洪天啸与众人的对话他全都听在耳中,只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奉了殷天正的命令吸引武林中人的注意力,没有回天鹰山,自然不知道洪天啸拜殷天正为义父的事情,是以对洪天啸的身份还有些怀疑,这才以“洪大侠”相称。
洪天啸哪里不明白白龟寿的心思,也不多做解释,哈哈大笑道:“白坛主言重了,姑且不说咱们不是外人,就算是素不相识,也不能容六大门派如此欺凌。”顿了顿,洪天啸又道:“白坛主,谢逊已经回到了中原,现正在光明顶上,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江湖,你的任务也暂时结束,赶紧找个地方疗伤,然后回到天鹰山吧。”
“谢逊回到了中原?”这个消息白龟寿显然不知道,闻言不觉大吃一惊。
吃惊的不止是白龟寿一人,彭莹玉也是如此,他倒不是吃惊于谢逊回来的消息,毕竟韦一笑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彭莹玉吃惊于洪天啸竟然知道这个消息,显然他与殷天正的关系确是义父子无疑,否则的话,殷天正断然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
“是,属下告退。”白龟寿也是老江湖,自然也明白洪天啸定是殷天正的义子无疑,急忙将称呼做了改变,然后朝洪天啸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又朝彭莹玉一拱手道:“多谢彭大师援手之恩,白龟寿日后定有回报。”说罢,白龟寿转身离开。
白龟寿走后,洪天啸对彭莹玉道:“彭和尚可是回光明顶?”
彭莹玉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洪教主前往何处?”
洪天啸道:“洪某与义父早有约定,义父先行赶往光明顶,洪某先去处理一件小事,然后再赶往光明顶与义父会合,现在洪某事情已经办完,不如就和彭和尚一路前往,不知意下如何?”
彭莹玉心下佩服洪天啸的武功,点了点头道:“好。”
三人返回囚镇,彭莹玉仍回他的房间,洪天啸则带着纪晓芙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谢灵云还没有休息,见洪天啸竟然将纪晓芙带了回来,先是一呆,然后一个雀跃跳下床,来到纪晓芙的跟前,问长问短,好不亲热。
洪天啸笑着对二女道:“灵云,有什么话到□□说吧,晓芙旱了那么久,早就等不及了。”
纪晓芙一下子羞了个大红脸,不过心下却是期待之极,这些日子她每天睡觉前都会想起洪天啸,想起他的勇猛,想起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今天好不容易又一次相逢了,纪晓芙只觉得下体私处竟然痒痒的,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向外流着。
谢灵云轻笑着牵着纪晓芙的手,领着她来到床边,却见洪天啸竟然已经脱了个精光,笑道:“晓芙妹妹,教主已经等不及了,咱们快宽衣解带吧。”
纪晓芙抬眼一看,俏脸更红了,不过却也开始慢慢地开始宽衣解带起来,但是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毕竟良宵苦短,洪天啸哪里会等得及,一把将纪晓芙搂过,三两下地将她剥成了一只大白羊,邪笑着放在了□□。
一场云雨大战,直到天边曙光透入房间里才算结束,三人躺在□□,尽说着缠绵的话儿。甜蜜中,纪晓芙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急忙抬头道:“天啸,君兰还在峨嵋山上。”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晓芙,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君兰留在峨嵋派是最好的选择吗?”
纪晓芙闻言一愣,却听洪天啸又道:“你们师姐妹中,以你的资质最好,是以你师父原本有意让你继承峨嵋派的衣钵,但是因为你的遭遇,加之又嫁给我,自然也就不可能成为峨嵋派的掌门了,灭绝师太如何不再行确立培养人。君兰虽小,但是资质之高,尚在你之上,何况又得我传授小无相神功,若是再经由灭绝师太的指点,他日的成就自然会远在你之上。你一直觉得离开峨嵋派对不起灭绝师太,君兰留在那里岂非是你对灭绝师太最好的补偿?”
听了洪天啸的话,纪晓芙这才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喜道:“若是君兰真的不失师父所望,我也就放下一件心事了。”
洪天啸笑道:“此乃双利之事,若是君兰真的成为日后的峨嵋派掌门,我这作义父的和你这做娘的岂不是脸上有光,而且,君兰留在峨嵋派学艺,咱们两个也就可以好好过二人世界,以后你和灵云每天晚上都要陪我。”
谢灵云笑道:“教主太强大了,若是天天如此,只怕奴婢与晓芙妹妹会受不了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放心,灵云,现在你的姐妹又多了三个,只是她们暂且不会武功,只能留在青城山上,待到她们武功差不多了,就能跟你们一样随着我闯荡江湖了。”当下,洪天啸便将谢玉娜和铁氏姐妹的事情讲了一下。
三人都被洪天啸打通了任督二脉,只是谢玉娜修炼的是小无相神功,而铁氏姐妹却是玄冥神功。玄冥神功是至阴至寒的功法,本就适合女子修炼,而且这种功法适合两人一起修炼,因为玄冥神掌是两套掌法,就如同华山派的两仪刀法以及昆仑派的两仪剑法一样,同时施展,威力倍增。原书中,若是单论武功,玄冥二老任一个都比张无忌差很多,加在一起也不是张无忌的对手,但正是这两套玄冥掌法,使得张无忌在武当山败给了玄冥二老。提前被打通任督二脉,铁氏姐妹的武功修为最多能够到达上二流的境界,但是配以玄冥神功以及玄冥神掌,二人的实力绝对不输于一流高手。不要说铁氏姐妹,就说谢灵云,小无相神功绝对可称为当时有数的神功之一,加之洪天啸传授给她的精妙武功,其实力绝对抵得上中一流高手,所缺乏的只是对敌经验而已。
三人缠绵了半个多时辰,客栈中已经有人起床了,洪天啸也跟二女穿衣起床,下楼吃饭。却见周家三口和常遇春叔侄已经在楼下吃早餐了,除了周芷若与周玉德之外,周丹福夫妇与常遇春的眼圈都是黑黑的,显然是昨夜没休息好。
见随同洪天啸一起下来的除了谢灵云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比之更美貌的女子,五人皆是暗暗吃惊,而且从洪天啸一脸微笑地轻搂着她,足见这个女子与洪天啸的关系不凡。
下楼来到五人身边,洪天啸微笑道:“玉德,快来拜见你师娘。”
周玉德也是聪明伶俐,急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来到纪晓芙的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弟子周玉德叩见师娘。”
纪晓芙虽然俏脸微红,却也大大方方地受了周玉德三叩首,微微一笑道:“起来吧,师娘这次来得匆忙,并并有带什么礼物,改日再补上吧。”
周玉德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道:“弟子不敢。”
纪晓芙看着周芷若,笑道:“这个小姑娘好漂亮,想必就是芷若吧。”
周芷若一家三口急忙站起身来,向纪晓芙见礼道:“见过夫人。”
“免礼。”纪晓芙很快就适应了洪天啸夫人的身份,高贵的气质尽显无疑,转首对洪天啸笑道,“教主,妾身很喜欢芷若,不如让她做我的贴身丫鬟吧?”纪晓芙当然不知道周芷若跟她一样,也是洪天啸内定的妻子之一。
“这个……”让周芷若做纪晓芙的贴身丫鬟,这倒是在洪天啸的意料之外,如果答应下来,周芷若的身份就会低很多,等同于谢灵云等女,若是不答应,自己染指周芷若的野心只怕会提前被众人知道,洪天啸稍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芷若聪明伶俐,是一个可塑之才,闲暇时候就由我来传授其武功吧。”
周芷若很是聪明,急忙来到纪晓芙的跟前,唯一躬身道:“芷若见过夫人。”
纪晓芙大喜,拉着周芷若的手道:“芷若,以后你我虽为主仆,但我会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绝对不会亏待你。”
“哈哈哈哈,恭喜洪教主,恭喜洪夫人。”纪晓芙的声音刚落,彭莹玉的爽朗笑声便在门外响起。
第6卷第684节:第六十一章收胡青牛
声音刚落,彭莹玉便大步走进来,满面春风,看来伤势已经痊愈。
洪天啸笑道:“彭和尚,看来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来来来,赶紧吃点早饭,咱们这便上路。”
周子旺是彭莹玉的弟子,其在袁州起义的时候,彭莹玉曾经前往相助,当时周玉德年龄只有两岁,但是常遇春却是认识他,而且,彭莹玉见常遇春资质不错,还传授给了他几手功夫。只可惜,当时的起义遭到元政权的猛烈□□,周子旺战死,常遇春护着周玉德藏匿起来,彭莹玉则是逃亡到了淮西。
时隔八年,常遇春没想到能与彭和尚再次相见,心中大喜之极,急忙跪在彭莹玉的跟前,磕起头来:“弟子常遇春拜见师父。”当年彭莹玉指点常遇春武功的时候,只是将他收为了记名弟子,与周子旺这种入室弟子却是不同的。
彭莹玉含笑来到常遇春的跟前,笑道:“玉春,起来吧,没想到时隔八年,你我仍有见面之日,日后你就做我的入室弟子吧。”
常遇春大喜,急忙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头道:“多谢师父。”
这下子洪天啸愣住了,彭莹玉竟然是常遇春的记名弟子,可是原书中常遇春带着张无忌去蝴蝶谷的时候,恰好看到彭和尚被长须道人等人围攻,似乎常遇春并不认识彭莹玉,怎么现在常遇春早在八年前就成了彭莹玉的记名弟子。
一段小插曲之后,彭莹玉匆忙吃了点早饭,便跟着洪天啸他们一起上路。
本来洪天啸是准备直接奔向青城山,将纪晓芙等人留在那里,然后跟随彭莹玉去光明顶。但是,洪天啸忽然想起了胡青牛之事,便临时将计划做了改变,先让彭莹玉护送众人前往青城山,他则是向常遇春问清了蝴蝶谷的方向,径往而去。若是平时,打死常遇春也不会随意泄露蝴蝶谷的位置,但是洪天啸先是对他们有救命之恩,接着又收了周玉德为弟子,然后他又见自己的师父似乎对洪天啸很是佩服,这才毫不犹豫地将蝴蝶谷的位置相告。
其实,常遇春对于蝴蝶谷的准确位置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大概,但洪天啸轻功卓越,虽然绕了不知多少冤枉路,却也是找到了蝴蝶谷所在。蝴蝶谷,顾名思义,谷内多花草,蝴蝶甚多,因此得名,洪天啸进入谷内,只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
洪天啸慢步来到茅屋前,朗声道:“逍遥派掌门人洪天啸拜见蝶谷医仙。”洪天啸一直怀疑胡青牛是逍遥派的传人,所以才会专门来此试探一下,若胡青牛是,则洪天啸很轻松就能以逍遥派掌门人的身份让胡青牛脱离明教,加入神龙教,若其不是,洪天啸也没什么损失。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内有人发出了“咦”的声音,接着茅屋的门被打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想来此人就是胡青牛了。胡青牛走出来之后,眼睛便盯上了洪天啸的右手,待到看到那只逍遥派的掌门指环之后,脸色登时大变。洪天啸来到倚天之后,这个逍遥派的掌门指环竟然随着洪天啸一同从其母体内产下,被洪天啸之母视为洪天啸的本命指环,待到洪天啸入了五凤刀门做厨子的时候,其母才将这个指环交给他。
洪天啸见胡青牛急忙出来,直接盯上自己的掌门指环,心中便更加认定胡青牛就是逍遥派的传人,于是便微微一笑,将右手举起道:“胡青牛,莫非你不认得逍遥派掌门指环?”
胡青牛的神色明显有些激动,眼睛盯了那掌门指环半天,吐出了一句话:“洪…洪大侠可否将这指环给胡某一瞧。”
洪天啸脸色一变,随即将右手放下,喝道:“胡青牛,你身为逍遥派门人,难道不知这掌门指环一旦戴到手上,除非身死,否则便决不可随意取下吗?”
这条门规确实是有的,胡青牛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听闻此言,胡青牛这才确信对方确实真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急忙跪在地上叩首道:“弟子胡青牛见过掌门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谢掌门人。”胡青牛顺从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又道,“还请掌门人屋内说话。”
两人走进屋子,胡青牛将那个熬药的小童赶了出去,并给洪天啸让了上座。
就座之后,洪天啸问道:“此处除了你与这童子之外,还有何人?”
胡青牛道:“回掌门人,除了弟子与这煎药童子之外,拙荆王难姑也是时常前来。”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毒仙王难姑,莫非你们师承一人?”
胡青牛道:“回掌门人,先师欲行真人。”
欲行真人是谁,洪天啸不知道,也不关心,毕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想了想又问道:“既然你加入明教,看来与逍遥派联系很少了?”
胡青牛道:“回掌门人,自先祖师起,便与逍遥派失去了联系,先祖师、先师以及弟子三代一直在找寻逍遥派的踪迹,却是未果,后来,弟子无意中遇到了明教教主阳顶天,其对弟子以及拙荆的医术与毒术大为赞赏,诚邀弟子加入明教,弟子…弟子……”
洪天啸挥了挥手道:“这不怪你,逍遥派避世已有百年之久,你们既然找不到逍遥派,加入明教也并无任何不妥,只是,本座此次奉先师遗命出山,创下神龙教,以抗蒙古朝廷,日后行军打仗少不得人员伤亡,还须你鼎力相助。”
胡青牛急忙抱拳道:“弟子自当听从掌门人吩咐。”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本座新创神龙教不久,虽然教中设有三堂四坛五门六长老等诸多堂口职务,但却只有刑堂堂主八臂神剑方东白一人,教中人才极为缺乏,你速速脱离明教,加入我神龙教,任药仙长老一职,王难姑任毒仙长老。”
胡青牛哪敢说一个不字,急忙躬身应道:“弟子遵命。”
洪天啸又道:“王难姑何在?”
提起王难姑,胡青牛的脸上不觉有些尴尬,诺诺道:“回掌门人,弟子夫妇本是同门师兄妹,弟子夫妇二人在师门习艺之时,除了修习武功,弟子专攻医道,拙荆学的却是毒术。拙荆说一人所以学武,乃是为了杀人,毒术也用于杀人,武术和毒术相辅相成,只要精通毒术,武功便强了一倍也还不止,但医道却用来治病救人,和武术背道而驰。弟子衷心佩服拙荆之言,她见识比弟子高明十倍,只是弟子素心所好,实是勉强不来。弟子二人所学虽然不同,情感却好,师父给弟子二人作主,结成夫妇,后来渐渐的在江湖上各自闯出了名头。有人叫弟子‘医仙’,便叫拙荆为‘毒仙’。她使毒之术,神妙无方,不但举世无匹,而且青出于蓝,已远胜于我师父,使毒下毒而称到一个‘仙’字,可见拙荆本领之超凡绝俗。也是弟子做事太欠思量,有几次拙荆向人下了慢性毒药,中毒的人向弟子求医,弟子竟然胡里胡涂的便将他治好了。当时弟子还自鸣得意,却不知这种举动对拙荆实是不忠不义,委实负心薄幸,就说是‘狼心狗肺’也不为过。‘毒仙’手下所伤之人,‘医仙’居然将他治好,不但有违拙荆的本意,而且岂不是自以为‘医仙’强过‘毒仙’么?”
这段经过洪天啸当然早就知道胡青牛与王难姑的这段经历,此刻听胡青牛说起,仍是忍不住摇了摇头道:“真是荒谬,医术与毒术原本就是极端,何必论之以高下。”
胡青牛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道:“掌门人说的是,弟子夫妇实在是愚钝之极,只是弟子感念拙荆向来待弟子温柔和顺,情深义重,普天下女子之中,再也寻不出第二个来。可是弟子这种对不起爱妻的逞强好胜之举,却接二连三的做了出来,拙荆即便是泥人,也该有个土性儿啊。最后弟子知道自己太过不对,便立下重誓,凡是拙荆下了毒之人,弟子决计不再逞技医治。日积月累,弟子那‘见死不救’的外号便传了开来。拙荆见弟子知过能改,尚有救药,也就原宥了弟子。可是弟子改过自新没几年,便遇上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中毒病案。弟子一见之下,料想除了拙荆之外,无人能下此毒,决意袖手不理。可是那人的病情实在奇特,弟子忍耐了几天,终于失了自制力,将他治好了。拙荆却也不跟弟子吵闹,只说:‘好,蝶谷医仙胡青牛果然医道神通,可是我毒仙王难姑偏生不服,咱们来好好比试一下,瞧是医仙的医技高明呢,还是毒仙的毒术厉害?’弟子虽竭诚道歉,但拙荆这口气怎能下得了?原来她这次下毒,倒也不是跟那人有仇,只是新近钻研出来一项奇妙法门,该当无药可治,便在那人身上一试,岂知我一时侥幸,误打误撞的竟给治好了。我对爱妻全无半分体贴之心,那还算是人吗?”此后数年之中,她潜心钻研毒术,在旁人身上下了毒,让弟子来治。如此一来,此事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弟子二人不断比划较量。一来拙荆毒术神妙,弟子的医术有时而穷;二来弟子也不愿再使她生气,因此医了几下医不好,便此罢手。可是拙荆反而更加恼了,说弟子瞧她不起,故意相让,不和她出全力比试,一怒之下,便此离开蝴蝶谷,说甚么也不肯回来。此后弟子虽不再轻举妄动,但治病是弟子天性所好,这瘾头是说甚么也戒不掉的,遇上奇病怪毒,也只有出手。哪想到所治愈的人中,有些竟仍是拙荆所伤,只是她手段十分巧妙,不露出是她手笔,弟子查察不出,胡里胡涂的便将来人治好了,这么一来,自不免大伤夫妻之情。唉,掌门人,弟子的名字该当改为‘胡蠢牛’才对。像拙荆这般的女子,肯委身下嫁,不知是弟子几生修下来的福份,弟子却不会服侍她、爱惜她,常常惹她生气,终于逼得她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受那风霜之苦。何况江湖上人心险诈,阴毒之辈,在所多有,她孤身一个弱女子,怎叫弟子放心得下?”胡青牛说到这里,自怨自艾之情见于颜色。
洪天啸虽然早就知道这段故事,但听胡青牛讲完之后,仍是暗暗称奇,这胡青牛绝对算得上一个情种,在这个社会年代,能够将妻子看得如此重,恐怕找不出来几个人。
第6卷第685节:第六十二章上光明顶
洪天啸笑道:“于是,你便立下重誓,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以免无意中坏了王难姑的精心杰构。你们夫妇都是明教中人,对于明教中的弟子,王难姑是无论如何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胡青牛点了点头道:“掌门人英明,正是如此。”
洪天啸又道:“七年前,东海灵蛇岛的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前来求你为银叶先生解毒,曾经为你所拒绝,可有此事?”
胡青牛道:“确有此事,此二人功力深厚,武功高强,而且更是礼数周到,只是弟子因为非明教弟子不救的诺言,并不曾为银叶先生解毒。不久前,拙荆在外得到消息,说是银叶先生已经毒发身亡,那金花婆婆很可能会来寻弟子的晦气。此事非同小可,拙荆虽然与弟子怄气,但毕竟关系到弟子的性命,是以昨夜拙荆才赶回蝴蝶谷,请掌门人稍待,弟子这就将拙荆喊来参见掌门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去吧。”
不一会儿功夫,胡青牛再次回来,身后却是跟来一个秀眉粉脸的中年妇人,只见她来到之后,也是恭恭敬敬地朝洪天啸磕了几个头道:“逍遥派弟子王难姑参见掌门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起来吧,都坐下说话。”
待二人坐好之后,洪天啸道:“王难姑,方才胡青牛想必已经对你说过,本座受先师遗命,创下神龙教,对抗蒙古朝廷,汝二人身为逍遥派弟子,自然须得为本座分忧解难,你二人分任神龙教六大长老中的药仙长老与毒仙长老。”
王难姑道:“回掌门人,方才外子已经告诉弟子,弟子自当遵从掌门之命。”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很好,只是先师遗命,逍遥派之名不得在江湖上出现,是以本座才创下神龙教,日后你二人称本座教主即可,掌门人的称呼切不可再提。”
胡青牛与王难姑齐声道:“谨遵教主之命。”
洪天啸又道:“你们夫妇与金花婆婆之间的恩怨,本座会为你们化解,有本座在,保管金花婆婆不会向你们寻仇,而且,金花婆婆日后很可能也会是本教堂主之一,你们切不可因此原有仇恨而彼此不睦。”
王难姑此次回来就是担心丈夫被金花婆婆所害,闻言不觉大喜,与胡青牛对望一眼,齐声道:“属下多谢教主救命之恩。”胡青牛与王难姑虽然一个医术精奇,一个毒术无双,但武功却是差得离谱,而且他们在明,金花婆婆在暗,要想逃过金花婆婆的报复可谓是希望渺茫。
洪天啸又道:“你们苦钻医术与毒术,于武功一道落下太多,为了让你们日后遇到高手能有保命之能,本座会将逍遥派绝学小无相神功传授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苦加修炼,本座也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胡青牛和王难姑大喜,急忙向洪天啸叩谢不已,胡青牛与王难姑一系乃是逍遥派医毒一系,对逍遥派的高深武学并不会,但这也不能代表他们就不了解逍遥派的武学,自然知道小无相神功是逍遥派三大内功心法之一。
当下,洪天啸命胡青牛与王难姑收拾一番,随他一同前往青城山,那小童本是王难姑行走江湖捡来的一个婴儿,与二人已有十年感情,自然也一并带上。蝴蝶谷的各类花草皆是胡青牛精心栽培,各有妙用,只是此次难以带走,到了青城山之后,洪天啸让方东白、泉剑男带人将之尽皆移植到了青城山。自此之后,胡青牛与王难姑一边照顾这些药草,一边苦修小无相神功,直到洪天啸高举义旗,二人才又在江湖上出现,当然,那个时候二人的武功自然远非现下可比,皆是到了中上流的境界。
离开蝴蝶谷之后,洪天啸三人便向彭和尚等人追去,一路上,洪天啸向胡青牛和王难姑请教医术与毒术,二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让二人倍感震惊的是,洪天啸一学就会,而且是举一反三,还能从中引申出让二人感觉新奇之理,更是让胡青牛与王难姑对洪天啸钦佩万分。
第二天,洪天啸三人便赶上了彭和尚等人,众人一起向青城山赶去。
因为周丹福三人不懂武功,是以洪天啸一行的速度并不算快,直到十日后,一众人才是到达了青城山,早就得了洪天啸传讯的方东白与泉剑男早早就在山下等候着,与他们一起等候洪天啸一行的还有乌月娇、许玉影、谢玉娜、铁氏姐妹、秦月茹等诸女。除了这些人之外,洪天啸很意外地见到了一个人,便是三江帮湖北分舵的舵主邬影梅。
当时张翠山与殷素素赶回武当山的时候,三江帮帮主秦三江花重金聘请了高丽高手泉剑男阻击张翠山一行,却为洪天啸所败。不单如此,邬影梅一众手下全都被洪天啸的独门点穴手法点了穴道,后经邬影梅哀求,洪天啸将三江帮的弟子全都放了,却也在那个时候通过传音入密的方法对邬影梅进行了招揽。青城山立基之后,洪天啸没有忘记此事,让方东白派人给邬影梅送信,没想到邬影梅还真是赶来投靠,并且从三江帮中带来了三十多个心腹。
神龙教虽然已经立基,但是教中弟子却是极具缺乏,虽然方东白与泉剑男也在附近城镇光散招募榜,但毕竟这是一个新兴的帮派,少有人报名入教,半年多的时间,只有三十多人加入神龙教,与邬影梅带来的三江帮帮众合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七十人。
虽然教众不多,但是洪天啸回到青城山之后,仍是有几件事情让他感到欣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方东白派去招揽威震川西的杜百当与易三娘夫妇,已经得到了回信,二人愿意加入神龙教。当然,杜百当与易三娘之所以轻易答应加入神龙教,便是洪天啸向其承诺,一定能够杀了谢逊为他们报仇;第二件事情,便是诸女的武功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乌月娇的武功已经到了中二流的境界,许玉影是中下流,谢玉娜和铁氏姐妹以及秦月茹入门较晚,目前皆是下二流的境界。第三件事情,方东白按照洪天啸的吩咐,找了四个精通波斯文的人,这自然是洪天啸为日后修炼乾坤大挪移做准备。
除了这几个好消息之外,方东白派去招揽河间双煞的人失败而回,河间双煞皆是一流高手,武功之高不再玄冥二老之下。在原书少林寺的屠狮大会上,少林寺渡字辈的三大高僧之一的渡劫禅师尚且不是二人联手的对手,可见其武功之高。
眼下洪天啸的武功虽高,却也无法与屠狮大会时候张无忌的武功相比,是以对于招揽河间双煞倒也不急,只要这次进入光明顶能够得到乾坤大挪移,洪天啸的武功自然就会倍增,要想招揽河间双煞自非难事。
在神龙教总坛逗留了一天,洪天啸便与彭莹玉急匆匆向光明顶赶去,总坛的事务自然暂时交给纪晓芙处理。昨天,方东白向洪天啸献了一计,可使得神龙教短期内便可闻名于江湖,便是将如海沙派之类的一些声名狼藉的帮派一窝端掉。如此一来,神龙教的实力便是完全展现在天下英雄跟前,一些江湖豪杰自然会竞相依附。是以,洪天啸便派方东白四下打探那些门派的劣迹,以为日后灭门之用。
光明顶位处昆仑山,是昆仑山众多山头中的一个,地势偏高,易守难攻,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从青城山到昆仑山不算近,但洪天啸与彭莹玉的轻功都不错,一路疾行,晚上则运功恢复内力,用了五天的时间,二人便赶到了光明顶下。
洪天啸跟着彭莹玉一路向光明顶上走去,发现一路之上到处都是明岗暗哨,其中不乏二流高手,足见光明顶的防御森严。直到快到峰顶的时候,洪天啸与彭和尚才听到一声大喊:“彭和尚,你怎么才回来,就差你一个了。”
洪天啸转首看去,只见左侧走来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魁梧大汉,约莫四十岁模样,豹眼虬髯,一身绿色衣袍,左手拿着一把环形大刀,威风凛凛。洪天啸正不知此人身份,却听身边的彭莹玉笑道:“老闻,我在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是以回来晚了点,听你刚才之言,莫非杨逍、鹰王、蝠王他们全到了吗?”
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老闻,明教中姓闻的厉害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莫非就是此人?
第6卷第686节:第六十三章莫非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有误闻苍松来到近前,看了洪天啸一眼,问道:“彭和尚,不知这位是……”
彭莹玉急忙介绍道:“老闻,我彭和尚能够活着回到光明顶,全是这位洪教主所救。”彭莹玉的这句话倒也没有任何夸张,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以一对八,纵然有诈死之计,纵然白龟寿拼死相救,也绝对逃不脱一死,原书中若非最后关头纪晓芙与丁敏君内斗起来,彭莹玉早就死在丁敏君的剑下了。
洪天啸明白彭莹玉是想让自己做一个自我介绍,于是便一抱拳道:“在下洪天啸,忝为神龙教教主,阁下可是明教五大掌旗使之一的巨木旗掌旗使?”
闻苍松并没有回答洪天啸的话,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彭和尚,你怎么把外人带到了光明顶,此事若被杨逍知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彭莹玉呵呵笑道:“老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洪教主不但是神龙教教主,更是鹰王的义子,此番来光明顶本是与鹰王一起,只是洪教主路上须处理点事情,这才比鹰王晚到了一步。”
“哦,原来是鹰王的义子,在下闻苍松失敬。”听了彭和尚的解释,闻苍松的脸色这才好转,抱拳朝洪天啸回了一礼。当年阳顶天莫名失踪,教中高手为争夺教主之位尽皆翻脸,只有范遥、谢逊、殷天正没有参加争斗,殷天正更是一怒之下离开光明顶,另立天鹰教,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争斗的双手不好意思继续自相残杀,杨逍也从光明顶搬出,率领天地风雷四门驻扎在坐忘峰上,明教的内乱才算是暂时结束,不然的话,只怕五旗四门一番拼斗下,明教会实力尽损,是以五散人以及五旗对殷天正还是很尊重的。
洪天啸也拱了拱手道:“好说好说,请问闻掌旗使,在下义父是否已经来到?”
闻苍松道:“鹰王在三日前便到。”
彭莹玉笑道:“老闻,我们先进去了,你好好地守山吧。”
告辞了闻苍松,洪天啸随着彭莹玉这才算是踏入光明顶的山门,光明顶易守难攻之处在于,在进山之后,若想来到光明顶,必须经过五个隧道。这五个隧道皆是高一丈五,宽九尺,并排也只能容得下四个人。如果有强敌来犯,只要有几个一流高手守住这五个隧道,绝对能够安然无恙,原书中若非是杨逍和韦一笑等人中了成昆的暗算,六大门派的人虽然多,高手虽然也不少,但若想攻入光明顶,只怕是难上加难。
刚出了第五个隧道,洪天啸便听到一个粗放的笑声:“彭和尚,你终于回来了,没想到你自负机灵的老彭也有失算的时候,救不得白龟寿,差点让你这秃头给六大门派的人当球踢。”
洪天啸定睛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个虬髯汉子,想来就是五散人中的周颠了,周颠右边是一个带着铁冠的道人以及一个腰间挂着大袋子的和尚,左边则是一个一脸冷峻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柄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洪天啸。
彭和尚笑道:“你这个老周,总是胡说八道,来,兄弟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神龙教教主洪天啸,也是鹰王的义子,此次若非洪教主出手相救,只怕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彭莹玉此言一出,周颠立即收起了笑嘻嘻的神态,脸色一整,抱拳道:“洪教主救了彭和尚,便是对咱们五散人有大恩,周颠代表五散人在此多谢洪教主,日后洪教主若有驱使,我等必然全力相助,绝无虚言。”
洪天啸暗道,难怪周颠能够成为五散人之首,单是这份豪情便是一般人所无法做到,当下微微一笑道:“周兄言重了,在下虽非明教中人,但在下义父毕竟是明教四□□王之一,出手相助自然毅然,何来感谢一说。”
“这个……”周颠听了洪天啸的话,挠了挠头道,“洪教主是鹰王的义子,我与殷老头兄弟相称,这周兄二字似乎有些不妥吧?”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周颠竟然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差点晕过去,正要说,却听大厅处传来一声长笑,不是殷天正还能是谁。长笑过后,殷天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洪天啸与五散人之间,只听殷天正一脸笑吟吟地对周颠道:“咱们各交各的,谁也不吃亏。”
周颠闻言大喜道:“还是殷老头爽快,好,咱们就各交各的。”
“孩儿见过义父。”殷天正来了,洪天啸不敢怠慢,急忙躬身相见。
殷天正急忙道:“天啸免礼。”殷天正本来还为如何让明教这些人接受他将洪天啸带入光明顶之事头疼,没想到洪天啸竟然在路上救了彭莹玉的性命,便是对五散人有恩,而五行旗掌旗使与五散人交情极深,自然不会反对此事,韦一笑与他同为护教法王,自然也不会反对,只有杨逍一人,纵然反对,也闹不起来。
彭莹玉道:“咱们进厅说话吧。”
殷天正点了点头道:“好,天啸一会儿你坐在我身边。”
洪天啸点了点头,跟在殷天正的身后进了大厅,这个大厅也就是原书中成昆暗算杨逍等人的地方,洪天啸进厅之前看到大厅大门的正上方写着苍劲的三个大字“明尊殿”。
进厅之后,洪天啸发现厅内还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穿白色粗布长袍的中年书生,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相貌俊雅,只是双眉略向下垂,嘴边露出几条深深皱纹,不免略带衰老凄苦之相,此人定是光明左使杨逍无疑。另外一人是一个身披青条子白色长袍,面色苍白削瘦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却炯炯有神,从洪天啸一进门就一直盯着他不放。除了杨逍与韦一笑之外,还有四个与闻苍松穿着差不多的中年男子,只是颜色不同,一个是金黄色,一个是火红色,一个是天蓝色,一个是灰褐色,想来就是剩余的四大掌旗使:锐金旗掌旗使庄铮、烈火旗掌旗使辛然、洪水旗掌旗使唐洋和厚土旗掌旗使颜恒,五行旗的掌旗使虽然武功不比四大护教法王,但是比之五散人却是不让,放眼江湖也是中二流的高手。
进厅之后,殷天正指着二人对洪天啸介绍道:“天啸,这两位是本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与青翼幅王韦一笑,你快快上前参礼。”
洪天啸一抱拳道:“在下洪天啸,见过杨左使与韦蝠王。”
杨逍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倒是韦一笑长笑一声道:“殷二哥,你可是收了个好义子啊,此子的武功不在小弟之下。”
韦一笑此言一出,除了殷天正与见识过洪天啸武功的彭莹玉之外,余人尽皆为之动容,论武功,韦一笑比不上杨逍与殷天正,但是这份眼光,在明教之中除了早已身亡的阳顶天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杨逍等人皆是深知此一点,此刻在看洪天啸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东西。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韦蝠王过奖了,在下年轻尚轻,修为浅薄,如何称得上韦蝠王如此夸赞。”
韦一笑笑道:“洪教主莫要谦虚,如果洪教主修为浅薄的话,八臂神剑方东白如何能够甘心在神龙教中做一个刑堂堂主呢?”
洪天啸微微一惊,方东白成为神龙教刑堂堂主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各门各派中也只有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才知道,就连殷天正也是不知此事,韦一笑如何会知道呢。
看着洪天啸略惊的脸,韦一笑轻笑道:“洪教主有所不知,在下与方东白也算是有些交情,不久前曾在江湖上遇到他,这才得知此事。”
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心中却暗道,既然方东白与韦一笑是旧识,日后招揽韦一笑就更加方便了。
一番见礼算是结束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杨逍开口了:“鹰王,洪教主远来辛苦,不如鹰王先派人将洪教主领到客舍中休息一下,如何?”
杨逍的意思很明显,洪天啸虽然是殷天正的义子,但毕竟不是明教中人,自然不能参与到明教的机密讨论中来,殷天正点了点头,朝着门外高喝一声道:“无福,你将三少爷领到客舍中。”洪天啸成为了殷天正的义子,自然排在第三,殷野王老大,殷素素第二,是以下人们都称呼洪天啸为三少爷。
言毕,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应答:“是,教主。”殷天正此来光明顶,并没有待多少人,除了洪天啸之外,便只有殷无福、殷无寿和殷无禄三人。
离开明尊殿,洪天啸问道:“无福,你可否见过谢逊?”既然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皆在,为何谢逊不在。
殷无福摇了摇头道:“回三少爷,小的并没有见过谢狮王。”
洪天啸颇感奇怪,暗道,莫非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有误?
第6卷第687节:第六十四章乾坤大挪移心法
领着洪天啸来到客舍,殷无福便告辞离去,不过在离开之前,却是叮嘱了洪天啸一句:“三少爷,教主特别让小的叮嘱三少爷,明教总坛防御森严,三少爷万不可随意乱走,以免被杨逍落下什么把柄,让教主为难。”
洪天啸满口答应下来,心中却是暗道,我这次来便是为了乾坤大挪移心法,若是不乱走,如何能进入秘道,嘿嘿,只要能够避开杨逍,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洪天啸知道从自己进入客舍之后,就会被杨逍的人监视上,是以为了不引起杨逍的疑心,自殷无福走后,洪天啸就待在房中不出来,而且还将房门大开,只要是从门前经过的人很轻易地就能将屋子里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明教中人供奉明尊,不饮酒,不吃肉,是以晚餐很简单,全都是由下人送到各人的房间里,洪天啸也不例外。
晚餐后,殷天正没来找洪天啸,彭和尚也没来问候一下,显然他们是在一起商议重要的事情,由此可以判断,谢逊确实回来了。只是,谢逊带着屠龙刀回到中原,对明教而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屠龙刀本为天鹰教所得,后来在王盘山岛的时候被谢逊抢走,与之一起的还有殷天正的宝贝女儿,为此殷天正大为震怒。不久前,殷素素安然无恙地回来,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乘龙快婿与一个聪明活泼的外孙,殷天正的火气也几乎消得差不多了。但是,殷天正仍是挂怀屠龙宝刀,毕竟那是天下至宝,虽然得知未必真的能够号令武林,却也可以使得本身的武功大大增加。
这一次,谢逊带刀回来,这屠龙刀的归属就成了问题,究竟谢逊会将它还给殷天正还是依然据为己有就不知道了。不过,洪天啸认为谢逊将屠龙刀还给殷天正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当年谢逊夺屠龙刀的目的是为了报仇,然而却意外瞎了眼,加之在冰火岛十年并未从其中参悟到任何东西,谢逊对屠龙刀的热情必然会淡很多。又因为张翠山的死,谢逊恐怕宁愿以屠龙刀来换取明教上下为张翠山报仇以及杀了混元霹雳手成昆。
三更时分,光明顶上的嘈杂渐渐安静下来,除了巨木旗的弟子在不时地来回走动着之外,光明顶上几乎再没有什么明教弟子在走动。只是,光明顶上的圣火依然在熊熊燃烧着,将整个光明顶照得通亮,使得光明顶上几乎没有任何的暗处。
虽然有风险,但是洪天啸仍是觉得要试一试,毕竟乾坤大挪移心法的诱惑力太大了,一旦学会了这种震古烁今的高妙武功心法,洪天啸的武功就会倍增,就算是原书中张无忌最强的时候也未必能比得上。
只是,让洪天啸感觉有些头疼的是,原书中只是所提到的秘道的入口是在一张□□,而那张床是杨不悔的闺房。而现在杨不悔成了纪君兰,更是留在了峨嵋派学艺,自然就不可能住在光明顶,是以究竟哪一个房间才是,洪天啸便不知道了。
好在洪天啸记得那个房间是在一个厅堂后的院子的西厢房,而光明顶上的西厢房并不多,只有二十几个,其中韦一笑、五散人以及五行旗掌旗使各住一个,除此之外,杨逍在这里也有一个小院。排除了这些之后,还有十个院落,其中有昔年范遥、黛绮丝、谢逊以及殷天正所住的院子,只不过现在无人居住,而院子之前有厅堂的,却只有三处,如此一来,洪天啸搜索的范围就大大降低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洪天啸并不知道床板的机关在什么地方,也就难以确认哪一个才是秘道的入口。
不得已之下,洪天啸只得出手将床下毁去,若是秘道,则床下必然坚实无比,难以损坏,若不是秘道,则以洪天啸的功力,很轻易地就能将床毁掉。运气不怎么好,洪天啸毁去了两张床,才将目标锁定在了最后的那张□□。
洪天啸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找了半天,差点将巡逻的巨木旗的弟子招来,也是没能找到机关所在。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洪天啸的耐心也已经被消耗完,于是便不得不采用最后的办法,出手将床板毁掉。
果然,一掌下去,床板便烂了一个大洞,洪天啸急忙将床板取下,纵身跳了下去。跟原书一样,虽然黑漆漆的看不清下面的东西,而且深达数丈,但幸好地上铺着极厚的软草,洪天啸丝毫不觉疼痛。
洪天啸将火折子打着,点亮一根粗蜡烛,发现只有右手一条甬道,便沿着路向下走去。走了大概数十丈远,甬道便到了尽头,洪天啸知道这里有一张厚重的石门,只有将石门推开,才有可能进入下一个甬道中。洪天啸将蜡烛插在石壁的一个眼中,运劲双臂,在石壁上左边用力一推,毫无动静,再向右边推,只觉石壁微微一晃。洪天啸心下大喜,再吸两口真气,使劲推时,石壁缓缓退后,果然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这就是光明顶秘道的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例如秘道的入口,而这座大石门却是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即便有明教的弟子误入到秘道中,若是武功不到,也是不可能打开石门的。
过了石壁,前面又是长长的甬道,洪天啸继续拿着火折子照亮向前走去,只觉得甬道一路向前倾斜,越行越低,约莫走了五十来丈,忽然前面分了几道岔路。
这倒是难不住洪天啸,原书中张无忌在这里受圆真的引诱,朝着最左的岔路追去,虽然差点被大石砸死,却也误打误撞地进入到了阳顶天夫妇葬身的石室中。向左,向左,一直向左,果然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石门跟前。
洪天啸运劲推开石门,里边又是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他高举蜡烛走了几步,果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那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看来这便是阳顶天夫妇了。
这匕首十多年不锈,看来必是一把名器,洪天啸来到阳顶天夫人的尸体前,毫不客气地将匕首抽了出来,收入自己的怀中。却因为用力大了,阳顶天夫人的双手的手骨脱落在了地上。洪天啸再走到那男子的骷髅之前,见已化成枯骨的手旁摊着一张羊皮,拾起一看,只见一面有毛,一面光滑,并无异状,不过他却是知道这就是明教的无上内功心法:乾坤大挪移。
乾坤大挪移心法到手,洪天啸此次光明顶之行的任务也算是圆满结束,接下来杨逍、殷天正他们商议什么事情,与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在光明顶上还有一件东西让洪天啸心动,那就是屠龙宝刀。
其实,张三丰送给洪天啸的那把冷月宝刀丝毫不在屠龙刀之下,真正让洪天啸惦记的却是屠龙宝刀里的东西,便是郭靖总结的兵法精要。洪天啸来到倚天的世界里,便立下了驱除鞑虏,重建王朝的志向,屠龙宝刀中的兵法精要自然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只是,没有倚天剑,就算是得了屠龙刀,洪天啸也无法将内中的兵法精要取出来,何况,若是这个时候屠龙刀失窃,洪天啸自然就会成为第一被怀疑对象。
收起了乾坤大挪移心法,洪天啸再仔细观察了一下阳顶天的尸体,发现身侧还有一封信,于是便取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夫人亲启”四个字。年深日久,信封皮早已霉烂不堪,那四个字也已腐蚀得笔划残缺,但依稀仍可看得出笔致中的英挺之气,那信牢牢封固,火漆印仍然完好。
洪天啸展开一看,果然是阳顶天的遗嘱,有三个意思,第一是明教中人谁人得了圣火令,便是第三十四代教主;第二是让金毛狮王谢逊暂且摄教主之职,待到圣火令回归,再另行选择教主;第三便是他欲以身上残存的功力与成昆同归于尽,让夫人依秘道全图脱困,这秘道只有两个出口,一个便是那卧室的□□,一个便是“无妄”位石门。
洪天啸将书信以及信后的秘道全图全都揣入怀中,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地面,回到了客舍之中。洪天啸并没有将秘道入口用什么东西遮盖住,而是就那样放着,便是故意想让明教的弟子发现这条秘道,其中自有洪天啸的深意和诡谋。
第6卷第688节:第六十五章捐刀立誓
明教之所以四分五裂,便是因为阳顶天的突然失踪,但因为没有见到阳顶天的尸体,是以明教众人无人怀疑他们武功盖世的教主会突然暴死,是以对教主之位他们也不敢过于争抢。但是,若是让他们见到阳顶天的遗体,那么事情的变化就大了,明教的这些人头脑人物都是不世枭雄,当初归附明教也是因为阳顶天高绝的武功和超凡的领导艺术,眼下阳顶天身死,试问还有什么能够约束他们,哪一个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明教教主。
虽然明教众人在十年前也因为教主之位大打出手,但毕竟他们都还顾忌阳顶天是否活在世上,没怎么敢下狠手。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大打出手便进一步演化成一场血腥拼杀,胜者将会是明教之主。
只是,此时明教诸人并不知道秘道的入口已经被洪天啸打开,他们仍在明尊殿进行着争论。与洪天啸来时相比,明尊殿中除了多了彭莹玉之外,还多了一个一头金黄头发的瞎子,怀里抱着一把刀,正是从冰火岛归来的谢逊。
“不行。”杨逍站起身来,负着手来回走了两趟,注视着谢逊,缓缓道,“狮王欲报辱妻杀父杀子之仇,我明教上下自然无不前往,定会助狮王杀了那混元霹雳手成昆,只是狮王欲为张翠山报仇,使得明教树敌于五大门派,此事万万不可。”
谢逊沉声道:“杨左使,莫要忘了谢某是以屠龙刀为酬谢,咱们明教的实力本就冠绝在诸大门派之上,若是再有屠龙宝刀,天下还有谁敢与明教争锋?”
杨逍轻笑一声道:“狮王想必弄错了吧,这屠龙宝刀原是鹰王之物,是狮王从王盘山岛的扬刀大会上抢走的吧。”
谢逊脸色一变,杨逍此言分明是挑拨他与殷天正的关系,转首看了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殷天正一眼,发现其脸色已有微变,当即哈哈大笑道:“杨左使好心计,不过手段却是不怎么样,想我们四□□王情同手足,如何会因为杨左使的一句挑拨之言而背离反目。这把刀远并非殷二哥之物,乃是从武当派俞岱岩手中所得,此一点殷二哥之女殷素素可以作证,再说,屠龙宝刀原本就是无主之物,谁得之此物便是谁人所有,谢某不才,以大欺小,从王盘山岛抢得此刀,此刀自然应归谢某所有。而且,谢某抢得此刀并非为了称霸武林,而是为了报那杀父杀子辱妻之仇,想来二哥是不会责怪小弟夺了屠龙刀的。”
谢逊如此一说,殷天正似乎想起了当年四□□王相亲相爱的情景,脸色一缓。杨逍看在眼里,暗道一声可惜,眼下光明顶的情形,鹰王一派,蝠王、五散人以及五行旗处在一个立场,杨逍虽然麾下有天地风雷四门,实力不亚于天鹰教与五行旗,只是他这次来光明顶为了避免被韦蝠王误会,只带了天地风雷四门的门主,是以眼下的实力相算,他最处下风。杨逍本来想以屠龙刀挑拨殷天正与谢逊的矛盾,将天鹰教拉到自己这边来,却不想被谢逊一句话给破了这一计。
韦蝠王也轻叹一声道:“谢三哥,张翠山身死,虽与五大门派有关,但毕竟其与咱们明教并无任何瓜葛,若是举明教之力为之报仇,就算阳教主还在,恐怕也不会同意,以小弟之意,不如咱们兄弟帮你杀了混元霹雳手成昆如何?”
谢逊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叹了口气道:“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只可惜我的眼睛瞎了,不然的话,以我一人之力也足以将在武当山上逼死翠山的那些人尽数杀死。”顿了顿,谢逊又问道:“殷二哥,不知无忌现在什么地方?”
殷天正闻言心下一紧,急忙道:“无忌已经拜了一位名师,正在闭关苦练武功。”殷天正是什么人,哪里会听不出谢逊竟然想让张无忌为父报仇,结怨于五大门派,自然是不会同意了。
谢逊闻言不觉奇怪道:“殷二哥你的武功天下已是少有敌手,为何不让无忌跟你学艺,反倒要拜他人为师?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小弟倒想会一会他。”谢逊的这个问题也是杨逍等人想知道的,毕竟殷天正的鹰爪功天下无双,比之少林寺的龙爪手也不多承让,而殷天正却令为张无忌找了师父。
殷天正哈哈大笑道:“此人杨左使他们全都见过,而且就在光明顶上。”
彭莹玉心中一动,脱口道:“莫非是洪教主?”
殷天正微微一笑道:“正是,此子虽然年轻,但武功之高,不在殷某之下。”其实殷天正这句话有些抬举洪天啸了,虽然洪天啸的武功绝对能称得上是一流高手,但是与殷天正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虽然九阳神功生生不息,但与殷天正这样的高手对决,内力的恢复是无法跟得上的。
如此一来,谢逊的计划完全被打乱,虽有屠龙宝刀但却双目失明,武功大打折扣,而张无忌又被别人收为弟子苦练武功。谢逊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阴谋之中,以冰火岛那么偏远的地方,竟然会有人能够找到,而且还带来了张翠山夫妇自尽,张无忌被抓的消息,显然是想将他引入中原。
谢逊想通这一点之后,心中不由生气一种莫名的害怕,倒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担心身死之后,大仇无法得报,十几年来遍杀武林中人使得自己声名狼藉的努力全都白费,于是,谢逊忽然站起身来道:“好,翠山之仇我谢逊就不再多管,日后如何了解此事,自有无忌决定,只要众位兄弟能帮我杀了那混元霹雳手成昆,谢逊就以屠龙刀为酬劳。”说罢,谢逊持刀“刷刷刷”地舞了三下,横托在手中。
在场的诸位皆是当世高手,若是谢逊双目没有失明,加之屠龙刀的锋利,武功绝对不会在任何一人之下,但是现在他双目失明,就另当别论了。只是,在场的诸人虽然全都有将屠龙刀占为己有之心,但一来毕竟大家都是明教弟子,教规有严谨教中弟子争斗的条规;二来,众人彼此之间都互相忌惮,唯恐上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是以虽然屠龙宝刀就在他们近前,几乎是一伸手就能够得着,却是没有一人敢动。
众人的目光在屠龙宝刀上盯了许久之后,终是被杨逍的一声大笑所打断:“哈哈哈哈,好,既然狮王下此重言,咱们兄弟自当遵从,屠龙刀就暂且供奉在明尊之前,日后旦有人杀得了成昆,便是此刀的主人,不知诸位兄弟意下如何?”
明尊乃是明教中人所供奉的信仰,就如同佛教供奉的释迦摩尼一样,是任何明教弟子所不能亵渎的。如果屠龙宝刀被供奉在明尊之前,并立下取刀之誓,自然是不会有人敢动,否则将会成为天下数万明教弟子追杀的对象。
殷天正听了,自恃武功在众人中最高(他并不知道杨逍已经修习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第一层),也跟着哈哈大笑道:“好,殷某同意,不知诸位兄弟意下如何?”
明教的机制,左右光明使者掌管天地风雷四门,五散人并别掌控五行旗,四大护教法王虽然武功高强,手下却并无兵将,当年[www奇qisuu书com网]殷天正一怒之下离开明教,其实是带着殷野王和殷素素二兄妹,不久后殷天正另立天鹰教,除了师弟李天桓之外,麾下一众高手皆是从江湖上招揽而来。但是,韦一笑就不同,他一直留在光明顶,只不过因为与五散人交情极好,这才得到了五散人与五行旗的拥护,能与杨逍抗衡。
但是,杀成昆得屠龙宝刀,不要说五散人,就算是五行旗的掌旗使也是不可能不心动的,是以在这番争斗中,实力最弱的他得到屠龙刀的可能性也是最低的。韦一笑本想提出反对意见,但是看到五散人与五行旗掌旗使的脸上皆是一副心动的神色,遂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谢逊静静听了一会儿,只听到众人稍显粗粗的喘息声,并没有听到任何反对意见,心中暗喜,大声道:“既然众位兄弟都不反对,此刀就暂且托付明尊保管,只待日后哪位兄弟杀了成昆,来到明尊跟前取刀。”说罢,谢逊轻喝一声,右手抓住屠龙刀,突然一个转身,猛一用力,只见屠龙刀如流星般向明尊雕像飞去,待到飞到明尊雕像跟前的时候,力道突然使尽,轻轻落了下来,正好落在明尊的轻托的双手上。
这一手功夫使得漂亮之极,看得杨逍、殷天正和韦一笑暗暗吃惊,心中皆道,不想十一年不见,谢逊的武功竟然精进至斯,若是他双目没有失明,只怕这明教第一高手便是他了。
第6卷第689节:第六十六章杨逍的阴谋
“好,明教自光明左使杨逍之下,任何人不得碰触到屠龙宝刀,除非能将混元霹雳手成昆诛杀。”杨逍第一个反应过来,面朝明尊方向,左手竖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向上,当着众人之面发起了誓。
杨逍是光明左使,位在诸人之上,这是不争的事实,殷天正与韦一笑等人虽然对他并不怎么服气,但是毕竟杨逍是当着明尊起誓,而且言语庄重,话语并无任何可挑剔之处,就连处处与杨逍作对的周颠也只能闷声不语。
杨逍发完了誓,正要说什么,刚才被憋了一会儿的周颠突然大声嚷道:“杨逍,若果杀死成昆之人,非我明教弟子,这屠龙宝刀的归属又当如何?”周颠倒也不是对屠龙宝刀的贪念在众人之上,只是他是最讨厌杨逍的人,加之知道杨逍不但武功高强,而是心计很高,是以担心杨逍另有阴谋。
杨逍微微一愣,这一点他倒还没有去考虑,稍一思索道:“咱们明教因为阳教主失踪而四分五裂,如今谢狮王虽然从冰火岛归来,但是光明右使与紫衫龙王仍是下落不知,屠龙宝刀虽然是天下至宝,但咱们明教再也不可因此而再次各自离心,以杨某之意,若果是明教之外的武林中人杀了成昆,咱们就将屠龙宝刀送于他,也算是感谢他为谢狮王报了大仇,不知谢狮王意下如何?”
杨逍这句话说得大家皆是暗道一声惭愧,说实话,在周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包括殷天正在内都是没想到这一点。谢逊点了点头道:“杨左使所言甚是,谢某所要的只是杀了成昆,并不强求必须明教弟子所为,毕竟成昆只是谢某私仇,非是明教公敌。”
屠龙宝刀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厅外,竟然天色已经大亮,原来众人竟然已经商议了一晚。
当下,众人便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殷天正本要告辞离去,却被谢逊与韦一笑所挽留,毕竟三人当年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兄弟。殷天正没走,杨逍便也留了下来,虽然众人都不喜欢他,但其毕竟是明教弟子,加之另立天鹰教的殷天正尚且留在此地,五散人与五行旗倒也不好意思赶他走。
洪天啸趁着这几天便躲在房间修炼乾坤大挪移,同原书中的张无忌一样,有九阳神功为基础,洪天啸修炼乾坤大挪移心法得心应手,事半功倍。从第一层到第六层,洪天啸几乎没怎么费事就练成了,总共花去了半天的时间,但是第七层就不同了,那第七层心法的奥妙之处,又比第六层深了数倍,一时之间实是难以尽解。好在洪天啸精通医道脉理,遇到难明之处,以之和医理一加印证,往往便即豁然贯通。
但是,即便如此,洪天啸仍是无法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练到最高境界,只要是练到一大半之处,突然便气血翻涌,心跳加快。洪天啸不甘心,再从头做起,仍是如此。自练第一层神功以来,从未遇上过这等情形,不得已之下,洪天啸跳过了这一句,再练下去时,又觉顺利,但数句一过,重遇阻难,自此而下,阻难叠出,直到篇末,共有一十二句未能照练。即便如此,洪天啸眼下的武功早已非数日前上光明顶时候可比,武功精进两倍不止,放眼天下,除了武当派张三丰真人外,再无任何一人是洪天啸的对手,纵然是对上少林派渡字辈的三老僧,洪天啸也可保持不败之局。
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贴身藏好,洪天啸这才第一次走出房间,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阳光,但是洪天啸却觉得人生再一次发生了不同变化。洪天啸来找殷天正,这才知道他们关于屠龙刀以及谢逊大仇的事情有了商议,当然,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保密的,殷天正实言相告,倒使得洪天啸心下大为心动。只是,眼下他的武功虽然几乎是天下无敌,但神龙教的实力还很弱小,真正称得上一流高手的也只是方东白和杜氏夫妇三人而已,若果因为屠龙刀引来天下英雄以神龙教为敌,只怕会给新生的神龙教带来灭顶之厄。
倚天剑在峨嵋派灭绝师太手中,这一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原因自然是灭绝师太担心会因此遭人觊觎。灭绝师太的武功虽然很高,峨嵋派在江湖上的名气也算是很大,但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何况峨嵋派弟子经常走动于江湖,灭绝师太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原书中,若非是在蝴蝶谷遇到黛绮丝这个实力相若的对手,若非是灭绝师太性情高傲,不愿因战败弱了峨嵋的名头,绝对是不会使出倚天剑的。
眼下殷天正在光明顶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与谢逊、韦一笑、五散人以及五行旗掌旗使等人叙旧,待得再过几天,殷天正便会下光明顶回天鹰教。洪天啸已经在天鹰教待了半年,加之神龙教的总坛在青城山,自然不可能再跟殷天正回天鹰教,于是便向殷天正以及众人告辞,先行下山而去。洪天啸虽然很想与韦一笑、五散人以及五行旗掌旗使攀上交情,但眼下时机却是未到,毕竟这些人都是江湖草莽枭雄,个个桀骜无比,他们因为洪天啸是殷天正的义子加之又救过彭莹玉的性命而对洪天啸礼遇三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接纳洪天啸这个人。
如果洪天啸过于热情地与他们交往,或许是惹得这些人的不快,甚至于可能让他们怀疑洪天啸救彭莹玉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倒不如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彭莹玉一次施恩不足以收揽他们的心,但是日后如果能够带领神龙教多次施恩,或许就能收了这些草莽英杰的心。
洪天啸于是便向殷天正等人告辞,说是要回神龙教总坛处理点事务,这个理由是最佳的理由,纵然殷天正有些不舍,却也无法再挽留他。彭莹玉也是一番不舍,他久历江湖,阅人无数,看得出洪天啸不是心怀奸诈之人。
下山的路上,洪天啸很明显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他不用想也知道跟踪他的人是杨逍。若是换在上山的时候,洪天啸还真的未必能发现杨逍的跟踪,但是练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不但洪天啸本身功力大增,而且脑海中又闪现出了天耳通的口诀。
洪天啸心下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中,便急忙施展轻功快步向前奔去。
洪天啸猜得不错,在他下山之后,杨逍也随即向众人告辞而去。本身对于杨逍留在光明顶的这几天,韦一笑等人已是不怎么欢迎他,奈何因为面子而不能赶他,眼下杨逍主动要求下山,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一番客套下,便将杨逍送到甬道口。杨逍下山后,便施展轻功向洪天啸追去,很快就赶上了慢悠悠下山的洪天啸,悄然跟在他身后。杨逍知道洪天啸武功极高,但是他对自己的轻功也是很自负,虽然不如韦一笑那般出神入化,却也算是登峰造极,只是他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心法,而且已经到了第六层的境界,加之天耳通神功,他如何不会被发现。
杨逍见洪天啸突然不见了身形,心下奇怪,于是便快速向前奔去,但是奔出二三十丈外,也依然不见洪天啸的身形。就在杨逍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不知杨左使跟踪洪某,有何指教?”
杨逍心中一震,急忙转过身来,发现洪天啸正负手站在他身后十丈外,眼中闪烁着极为不友好的寒光。杨逍没想到洪天啸的轻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就算是与韦一笑相比,也绝对不差半分,不过他也是反应极快,当下一抱拳道:“洪教主误会了,杨某是觉得洪天啸乃人中龙凤,有心与洪教主结交一番。刚才在山上听说洪教主下山,这才匆匆赶来,希望洪天啸能到杨某的坐忘峰做客几日,希望洪教主不要拒绝。”原本杨逍是准备在洪天啸下山后,找个机会将他杀了,至于为什么要杀洪天啸,杨逍心中也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洪天啸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威胁,杨逍做事果断干脆,既然心中有了这种不好的预感,自然就不会犹豫,只是,因为追踪被发现,杨逍知道洪天啸的武功未必在他之下,击杀便没有了知足的把握,于是便再生一计,将洪天啸邀请到坐忘峰,以他与手下四门之力将洪天啸击杀。
第6卷第690节:第六十七章司徒明月
洪天啸虽然不知道杨逍已经对他起了杀机,但却知道杨逍请他去坐忘峰绝不只是做客那么简单,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这若换做修炼了乾坤大挪移之前,洪天啸绝对是思量再三,毕竟杨逍的武功之高,不在六大门派掌门人之下,何况还有天地风雷四门,但是现在,洪天啸没有丝毫的害怕,当下便答应了杨逍的邀请,两个人各怀鬼胎地向坐忘峰而去。
坐忘峰是昆仑山深处的一个山峰,海拔之高,尚在光明顶之上,同样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只不过,此地位处昆仑山的深处,一旦遭被断绝下峰之路,便会被困为死地。而光明顶不同,其上山下山之路并非只有一条,一旦一条被封,还有另外的路,不会成为困兽。杨逍之所以选择坐忘峰作为自己的暂居之地,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有帮派想对明教不利,光明顶自当首当其冲,一旦双方交起手来,杨逍便可率领麾下四门突然以奇兵杀出。
从光明顶到坐忘峰,以二人的武功,只是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因为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是以杨逍命令门下四门每隔三天值守一次,今天是雷门门主奔雷神掌文天羽值守。明教虽然屹立江湖很多年,但是像阳顶天时期教中高手如云的情势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过,即便包括从波斯传入中土的第一年。阳顶天确是一代才俊之主,深知要想将明教的实力提升为江湖最大的帮教,就须得很多的武林高手投靠,就像少林寺与丐帮,之所以能够千百年来一直成为江湖上的第一大派与第一大帮,便是因为无论那一代,少林寺或者丐帮中都是高手如云。
因此,阳顶天一边亲自行走于江湖之间,遍寻武功高强且志愿清楚鞑虏的志士,一边还让手下高手也各处寻找如此人才为明教所用。是以,阳顶天接掌明教之初,并没有急于立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以及五散人,而是四处寻找人才,杨逍、范遥、谢逊、五散人皆是他在江湖中所发现。殷天正是上一届明教教主手下的光明右使,韦一笑的师父是上一届四大护教法王之一,五行旗的掌旗使自然全都是继承而来。
受阳顶天的影响,明教很多高手也游走江湖将一些同仁志士吸入到明教中,杨逍便是其中之一,一手创下了天地风雷四门,四门的门主之中,有三人是杨逍从江湖上发现的,分别是天门门主玄衣秀士诸葛宇、风门门主八臂哪吒招乐辛以及雷门门主奔雷神掌文天羽,地门门主司徒明月是杨逍的得意爱徒,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名气。
杨逍天资极高,入明教的时候只不过二十五岁,便极得阳顶天赏识,授之以明教光明左使如此重要的职位,第一便是杨逍的武功极高,除了阳顶天之外,也只有殷天正的武功再其之上,第二是杨逍的统御能力很强,自从做了光明左使之后,将明教的教务打理得很是到位。但是,杨逍的能力虽强,但也有致命的缺点,便是为人孤傲,对护三大教法王(黛绮丝当时还未入教)以及五散人颇为看不起,言语举止间不免得罪人。
文天羽跟随杨逍日久,深知杨逍的脾性,除了杨逍的结义兄弟光明右使范遥之外,从未见过杨逍对任何人如此亲热过,一边走一边谈笑风生,而且对方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以单从这一点文天羽便能断定洪天啸绝非普通人。
“神龙教教主?”听了杨逍的介绍,文天羽觉得有些迷茫,江湖上何曾多了一个神龙教,不过他也是老江湖,自然不会将心中的想法写在脸上,极为客气地朝洪天啸见了个礼。
洪天啸得知跟前这个虬髯汉子是雷门门主,也是极为客气,倒让文天羽对洪天啸的初步印象极佳。
坐忘峰上的布局与光明顶并没有太多的差别,只不过少了那些甬道,大厅的名字不叫明尊殿而叫做醒己堂。单从“醒己”这两个字中可以看出,杨逍对以前在明教的高傲跋扈有了一丝后悔,这才会发生原书中明教被六大派围攻的时候,杨逍诚心与韦一笑能人和好。
进入醒己堂,杨逍便让人将天门门主玄衣秀士诸葛宇、风门门主八臂哪吒招乐辛以及司徒明月请来。但是,大约一刻钟后,随着传信的童子一起来的却只有天门门主玄衣秀士诸葛宇、风门门主八臂哪吒招乐辛,同时带来一个消息,司徒明月正在发高烧。
发高烧?得知这个消息,不但杨逍等人感觉到奇怪,洪天啸也是亦然,对于修炼过内功的武林中人而言,根本是不可能得感冒、发烧这种小病的,而且,根据来人讲,司徒明月高烧不退已经有七八天时间了,这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杨逍有些不放心,对洪天啸一抱拳道:“洪教主请稍待,杨某且去看望一下小徒,去去便回。”
洪天啸“呵呵”笑道:“杨左使客气了,洪某不才,略通歧黄之术,或许能够帮上一些忙。”
杨逍稍稍沉吟了一下,也没有拒绝,于是便带着三门门主与洪天啸前往司徒明月的住处。
司徒明月的住处在坐忘峰左,一个极为幽静的小院,从院落中的布置可以看出,此处的主人是一名女子。洪天啸暗道,杨逍这老小子还真是混球,竟然收了一个女弟子,看起来二人的关系绝对非师徒关系那么简单。
其实,洪天啸能有这样的想法也实属正常,须知杨逍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从其强奸纪晓芙一事中就可以看出。既然杨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就免不了一些生理需求,原书中并未提起杨逍有什么夫人,是以看来他与这个女弟子可能有染。
在见到司徒明月之后,洪天啸的这个念头便更加确实了,因为司徒明月的美貌丝毫不在让何太冲念念不忘的秦月茹之下,尤其是眼下病中,那种我见犹怜的病美人神态让洪天啸这个初次见她的男人都忍不住起了一种想将她搂在怀中安抚一番的念头。
杨逍轻轻坐在司徒明月的床边,本来正在闭目休息的司徒明月缓缓睁开眼睛,见是杨逍,急忙挣扎着要坐起来。杨逍急忙伸手想要将她按住,但是洪天啸却发现一个轻微的细节,司徒明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躲开了杨逍的手。
杨逍很从容地将手收了回来,叹了口气道:“明月,怎么会这样?”
司徒明月轻声道:“弟子也是不知,在八天前练功后洗澡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当时师父去了光明顶,弟子便没有将此事声张。”说罢,司徒明月忽然发现屋子里除了天风雷三门门主之外,还有一个英俊脱俗的年轻人,于是便问道:“师父,不知这位是……”这里是司徒明月的闺房,平素就连杨逍也是不能随意进来的,更何况天风雷三门门主了。虽然今日因为探病他们四人入了司徒明月的闺房,但是却又带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看来此人若非是医术超人便是明教绝顶高手。看着洪天啸英俊潇洒,丝毫不在杨逍之下,司徒明月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暗想,莫非此人就是师父常说的光明右使范遥?
杨逍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洪天啸,便介绍道:“明月,这位是神龙教洪天啸教主,乃是我教白眉鹰王殷天正义子,此次受为师相邀,前来坐忘峰做客。洪教主精通歧黄之术,特来给你诊病,明月还不谢过洪教主。”
看着洪天啸似笑非笑的脸,司徒明月没来由地俏脸红了一下,轻声道:“明月多谢洪教主。”
洪天啸道:“司徒门主客气,能为司徒门主诊病也是洪某的福气。”说罢,洪天啸看了看杨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杨逍是什么人,哪里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急忙站起身来道:“如此就劳烦洪教主大驾了。”
洪天啸说了一声“客气”,便上前一步坐在了杨逍刚才坐着的地方,朝司徒明月一拱手道:“司徒门主,洪某得罪了。”说罢,伸出右手将食指与中指放在司徒明月的左腕上,然后闭上了眼睛。洪天啸这一伸手,其身后的杨逍心中大震,须知把脉一般是用三根手指,分别是食指、中指与无名指,而洪天啸所用的却是两指把脉法,这足以证明洪天啸的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杨逍自负聪明绝顶,不但武功极高,对医术、机关、琴棋书画等皆有涉略,但也只是涉略而已,每样都不是十分精通,而洪天啸不但武功似乎再其之上,医术更是远非他可比,至于其他还有什么能让他震惊的,杨逍还不知道。
第6卷第691节:第六十八章赤练花蛇
本来,司徒明月因为龙飞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肌肤而羞涩,但是很快就被惊讶取代了,她自幼跟随杨逍,除了武功之外,对医术、机关和琴棋书画等方面也各有涉略,其中尤其以琴棋书画方面甚至于超过了其师杨逍,医术上虽略有不及,但也明白二指把脉代表什么。
过了一会儿,洪天啸的双眉渐渐蹙到了一起,杨逍等人的心也有些紧张起来。
一刻钟后,洪天啸终是轻轻放下司徒明月的手,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杨逍见状,心下一急,急忙相问,洪天啸却没有理睬杨逍,反倒是问司徒明月道:“司徒门主,可否将贴身丫鬟喊来,洪某有件事情交待一下。”
司徒明月大感奇怪,不知道洪天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也按照他的话将贴身丫鬟巧玉喊了进来。洪天啸将巧玉喊到墙角处,轻轻嘱咐了几句,却见巧玉听了之后,俏脸一下子变红了,虽然相距不远,但洪天啸的声音着实太轻,以至于杨逍虽然用心去听,却仍是什么都没听到。
吩咐了巧玉之后,洪天啸便又来到杨逍等人的身边,对几个云里雾里的男人笑道:“杨左使,咱们几个在此多有不便,且到外面等候。待到巧玉有所发现,洪某便可以断定司徒门主病情之因,自然也能对症下药了。”
杨逍毕竟是光明左使,虽然满心好奇,却也能够沉得住气,默默跟着洪天啸的身后,退出了司徒明月的房间,再次回到醒己堂。重新落座之后,五人便开始攀谈起来,杨逍与三门门主显然心中有事,有些神不守舍,而洪天啸则是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侃侃而谈。渐渐的,四人也被洪天啸的谈吐与见识所吸引,将司徒明月的事情放在了一旁,与洪天啸交谈起来。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巧玉急匆匆而来,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洪天啸急忙轻步来到门外,走到巧玉的跟前,只听巧玉道:“洪教主,奴婢刚才看了门主的身子,果如洪教主之言,那…那个地方有两排牙印。”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巧玉,你去告诉司徒门主,这两排牙印乃是赤练花蛇所留,此蛇虽有毒,却毒害不大,洪某会配以解毒之药,分内服外敷,三五日即可痊愈。”
巧玉急忙点了点头呢,转身离去,将这个消息回报给司徒明月了。
巧玉离开之后,洪天啸转身回到堂中,对杨逍道:“杨左使,司徒门主乃是被一种赤练花蛇所伤,此蛇齿上带毒,却非是剧毒,否则司徒门主早就殒命多日了。”
“赤练花蛇?”杨逍也曾听说过这种毒蛇,心下不由暗暗吃惊,却又奇怪问道,“坐忘峰海拔几十丈,峰顶空气稀薄,乃是苦寒之地,而赤练花蛇属阳性,如何会出现在坐忘峰上?”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这个洪某也不知道,不过洪某在司徒门主的院落中发现有许多花草,或许其中会有赤练花蛇最喜欢的血红花也不一定。”
杨逍闻言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脱口道:“正是,明月最喜奇花异草,院子里也种了许多,记得好像三个月前明月得了三株红色的奇花,莫非就是血红花?”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了,杨左使,不如咱们前往一看便知。”
五人离开醒己堂,再次来到司徒明月的院落之中,果然在东南角的那片花圃中发现了三株极小的红色小花,正是血红花。洪天啸转首对杨逍笑道:“既如此,则司徒门主有救了。”
血红花本身无毒,而且也不招惹赤练花蛇,但是若是将花瓣取下,泡在热水中,则会产生极浓的香气,这种香气能将数百里之内的赤练花蛇引来。赤练花蛇是至宝,浑身是宝,蛇胆更能增加武林中人的修为,吞下之后百毒不侵,是以赤练花蛇被大肆捕杀,使得其数量剧减。司徒明月洗澡之时,以血红花在热水中浸泡半个时辰,使得其香味更重,只是千里之内的赤练花蛇只有这一条,被这香味吸引了过来。
至于救司徒明月的过程很简单,只需将血红花的花瓣取下两片,一片捣碎,外敷在伤口处,当然,外敷的工作是巧玉完成的,洪天啸虽然也想做。另外一片泡茶,每天喝一次,三天即可痊愈,所费也只是六片血红花的花瓣而已。这血红花虽然高不足一尺,但花枝却极为茂盛,每株皆有花朵三到五个不等,每朵有花瓣十数片,而且血红花生长极快,一夜便可长成一朵,这也是为何司徒明月能用血红花花瓣洗澡的原因。
接着,洪天啸开始对那只赤练花蛇动手了,司徒明月是杨逍的弟子,武功已经步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可能让赤练花蛇接近身边三丈外的,何况被咬中而不知,是以这只赤练花蛇只可能是在司徒明月洗澡的时候行凶的,一是那时司徒明月的全身心都在放心,警戒之心也是最低,二来不断被撩起的水声足以掩盖赤练花蛇的动静。
但是,即便如此,赤练花蛇若想悄无声息地从外面进入到澡盆中,再行凶伤人,司徒明月也绝对不可能丝毫无绝的,因此,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只赤练花蛇的巢穴就在澡盆之内,之所以以此为巢穴,是因为澡盆经常泡血红花瓣,也染上了此种香气,赤练花蛇来到这里之后,自然能轻易地就寻到了这个澡盆,以之为巢穴。赤练花蛇善游泳,身体又被坚硬的鳞甲覆盖,不惧热水,一旦澡盆被加满水,赤练花蛇虽然不惧,却是能感觉到,更因为水中有血红花瓣而欣喜不已,尽情在水中游来游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司徒明月的身体进入到澡盆之中,赤练花蛇不明情况,自然就对其发起了袭击,这便是为何司徒明月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只是所咬的地方恰好在司徒明月的私处周围,根本难以发现,否则的话,若是要在胳膊或者腿上,甚至于胸前或者背后,早就会被给司徒明月擦拭身体的巧玉发现了。
巧玉命两个丫鬟将司徒明月的澡盆拿来之后,洪天啸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番,果然在盆地发现了一个小洞,约莫拇指盖大小。洪天啸命人摘来两片血红花瓣,再弄来一盆温水,先将血红花瓣撕成碎片散落在盆中,然后再将温水倒入,立即便有一股清香之气从盆中升起,让众人觉得精神为之一爽。
很快,只见那个小洞渐渐有气泡向上冒,随后一个壁虎一样的脑袋探了出来,水泡在这一刻突然密集起来,全都是出自这条赤练花蛇。接着,赤练花蛇一下子窜出了洞外,欢快地在水中游来游去,只是气泡却变得少了。众人这才看得清楚,赤练花蛇的身体竟然像蜥蜴般,背后有着绚丽的花纹,只是比蜥蜴少了四只脚。
洪天啸笑道:“这就是赤练花蛇,让司徒门主吃了个大苦头,虽然它的毒性不强,但若是被其咬上一口,不及时施救的话,就会高烧不退而亡。”洪天啸忽然发现杨逍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显然是想将这条赤练花蛇据为己有,毕竟它的内丹可以凭空增添二十年的功力。杨逍自得阳顶天传授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前两层后,十多年来一直无法突破第一重,这成了他一直努力的短暂目标,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若果能增添二十年的内力,或许就能轻易地突破第一重也不一定。
若然洪天啸想结交杨逍,自然会随了他心意,但现在不是,洪天啸曾答应过灭绝师太,助他杀了杨逍,自然就不会白白便宜他二十年的内力。洪天啸轻笑一声,转首对司徒门主道:“司徒门主,这条花蛇让你吃了大苦头,不如就由你吃了它的蛇胆吧,此胆足以能增加司徒门主二十年的内力呢。”
司徒明月本就没打算放过这条差点要了她性命的花蛇,闻言不觉大喜道:“多谢洪教主。”
洪天啸得美人感谢,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也怪这条花蛇时运不济,好好地非来招惹司徒门主。”说话间,洪天啸有意无意地扫过杨逍的脸,发现其脸上并无任何神色,不知是替弟子高兴,还是因为自己无缘这颗宝贵的蛇胆而惋惜。
眼下洪天啸的九阳神功已经大成,乾坤大挪移也已经到了第六层境界,武功之高,放眼武林也只有张三丰或许在其之上,是以对这二十年的功力看不到眼中,送给司徒明月一来可以博得美人好感,二来也可在四门门主跟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以为日后能够夺四门为自己所用。
第6卷第692节:第六十九章定情一吻
“什么,谢狮王回到中原的消息竟然被武林中人知道了?”救了司徒明月之后,洪天啸倒也没有急着离开坐忘峰,毕竟身边多了一个对自己心存感激之情的美女陪着,洪天啸何乐而不为之,尤其是看到杨逍每天吃瘪的样子,洪天啸大感高兴。除了有意没意地跟司徒明月逛坐忘峰的风景之外,洪天啸还故意结交其余三门门主,对于这三门,洪天啸是以自己的武功先镇住他们,然后再表现出一副谦虚的样子,一下子就赢得了这三人的好感。
看着洪天啸与自己手下四门门主的关系越来越近,杨逍也发现将洪天啸带到坐忘峰是一件大大的失策,可眼下洪天啸已经对司徒明月有恩,杨逍无法带着四门门主对付洪天啸,只能每天郁闷地派人暗中盯着洪天啸。杨逍派出的盯梢虽然武功不弱,但如何能瞒得住洪天啸的天耳通,只是他却装作不知,依然整天与四门门主混在一起。
这一天,也就是洪天啸来到坐忘峰的第十天,杨逍忽然接到韦一笑的飞鸽传书,说是谢逊回到光明顶的消息已经外泄,武林中各大门派全都知道了此事,杨逍不觉大惊失色。若是从光明顶下来之后杨逍与洪天啸分道扬镳,杨逍绝对会怀疑此事为洪天啸所泄露,但现在洪天啸就在坐忘峰做客,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与江湖中人取得联系的。
江湖上的快速传播信息的方式就是飞鸽传书,只是这飞鸽传书很受限制,首先,距离不能过长;第二,路径单一;第三,容易被猎杀;第四,需要随身带几只鸽子,容易被人发现。如果洪天啸通过飞鸽传书将消息放出,身边肯定是要有一只鸽子的,但是杨逍跟洪天啸一路,根本没发现他带着鸽子,是以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洪天啸散播出去的。而且,如果这个消息是洪天啸在上光明顶之前散播出去地,就凭谢逊与屠龙刀这几个字,只怕早就传遍江湖了,而不会等到现在。
其实,杨逍这次真算错了,谢逊携带屠龙刀回到中原的消息自然是洪天啸放出去的,只不过不是他亲力而为罢了。在带着纪晓芙他们回到青城山之后,洪天啸便专门叮嘱方东白这件事情,让他派遣几十个帮众,散播到各地,只等一个月后,同时将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散播出去,这才会使得几乎在三天之内,谢逊回到中原的消息被所有的武林中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