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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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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匪浅?”灭绝师太闻言一愣,饶是她再怎么聪明,也绝对猜不出洪天啸所说的关系匪浅包含了两层意思,第一层是方东白与灭绝师太乃是兄妹关系,第二层是洪天啸与纪晓芙乃是男女关系。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师太有所不知,敝教的刑堂堂主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八臂神剑方东白。”

“啊”,这下子灭绝师太真是大吃一惊,方东白乃是她的堂兄,二人虽然来往书信不多,却是从未断过联系。方东白为了给方评报仇,退出了丐帮,多次孤身上昆仑山坐忘峰找杨逍报仇,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些情况灭绝师太都是知道的。尤其是方东白退出丐帮,并非犯错,也不是与丐帮闹翻,而是不愿为丐帮惹下明教这一强敌之故,可眼下他又突然加入一个江湖上没什么名气的神龙教,实在让灭绝师太想不透。

灭绝师太的俗家之事,静玄等人无一知道,她们当然想不出方东白与灭绝师太之间是兄妹关系,此刻见灭绝师太在听到洪天啸的这句话后,竟然惊现出她们从来没见过的那种震惊之状,心中皆是暗暗猜测方东白究竟是什么人。

灭绝师太也想不通方东白为何甘心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所用,不过她究竟是一派掌门之尊,经历过不少风雨,马上便恢复了镇定,不过,或许是洪天啸的那句介绍,使得灭绝师太对洪天啸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说话的口气也缓和了不少:“不知洪教主此来峨嵋派所为何事?”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乃为神龙教与峨嵋派结盟共敌明教而来。”

洪天啸此言一出,除了说话的洪天啸本人之外,余人皆是大惊。灭绝师太一生最为痛恨明教,尤其是杨逍、范遥和谢逊三人,她曾经立下今生的两大志愿,其一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自然是峨嵋派自第一任掌门人郭襄而传承下来的,第二件便是扫平明教,杀杨逍为孤鸿子报仇,杀范遥为自己雪恨,杀谢逊祭奠兄长方评。为此,灭绝师太曾经做了相当大的工作,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联合其他五大门派,共敌明教,只是,目前暂未完成,今日不想竟有毫无名气的神龙教主动上门请求结盟。虽然神龙教毫无名气,但是灭绝师太却是丝毫不敢小觑,其一是她看不出洪天啸的武功深浅,其二是她明白方东白的武功和心气极高,洪天啸能够将之招揽为手下,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静玄的年龄比灭绝师太还要大两岁,跟随灭绝师太最久,自然知道她最为痛恨明教中人,只是,这些年来,她受灭绝师太之命,游说于五大门派之间,想促成六大派的联盟,但其间毕竟困难重重,毕竟明教势力太大,跟明教结缘较少者自然不愿树此强敌,但是主动上门请求联盟,与明教为敌的,洪天啸真还算是第一人。

丁敏君和贝锦仪因为知道了纪晓芙与洪天啸之间的男女关系,更是知道洪天啸与纪晓芙此次上山,乃是为了央求灭绝师太将纪晓芙逐出峨嵋派。一开始的时候,洪天啸以方东白跟灭绝师太套关系,二人自然能理解,但是灭绝师太问其所来何事,洪天啸却并未说出为了纪晓芙,却弄了个与峨嵋派结盟之事出来。

最为震惊的便是纪晓芙了,她只觉得天地在这一刻旋转起来,眼前也出现了点点星光,这么多次,每一次云雨尽收之后,她依偎在洪天啸怀中听到的那些海誓山盟似乎全都破碎了,再一次被欺骗的感觉涌现在了心中。纪晓芙脑子一热,左脚向前一跨,脱口就要质问洪天啸,却感觉左臂被人拉住,回首一看,却是师妹贝锦仪,只见贝锦仪朝自己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师姐莫急,且听他将话说完。”

纪晓芙这才醒觉过来,更是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不错,自己太心急了,他若真是想欺骗自己的感情,真是为了自己的美貌,绝对不会这么快地就跟自己上峨嵋,更不会这么快地就让自己发现的。纪晓芙本就是冰雪聪明的女子,刚才只不过是关己则乱,此刻一经贝锦仪提醒,马上明白了这不过是洪天啸的策略,芳心也方定下来。

灭绝师太轻轻点了点头,问道:“既是结盟,不知贵教实力如何?贵教与魔教又有何深仇大恨?以何种结盟方式能够显示出神龙教的诚心?”

姜还是老的辣,灭绝师太的三个问题问得洪天啸暗暗点头,不错,既然神龙教要与六大门派之一的峨嵋派结盟,就必须表现出足以能够与峨嵋派结盟的实力,这还不算,明教势大,高手如云,一般的门派绝不敢轻易招惹,神龙教既然主动与峨嵋派结盟,必然与之应有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最后,当然就是结盟双方的心态,双方不是一个门派,以结盟的方式成为盟友,自然也就须得防备明教采用离间的方式破坏联盟,是以联盟的方式须得让天下英雄看出彼此的决心。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神龙教从成立到现在只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在下准备在教中设下三堂四坛五门,但目前却只有刑堂堂主一人,余者皆是空缺,至于教中弟子,更是尚无一人,也就是说,整个神龙教只是在下与方东白二人而已。”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只有两个人的帮派,放眼整个江湖,除了神龙教,再也没有第二个了。而且,江湖上的那些枭雄,在成立帮派之前,哪一个不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拉拢了一众的高手,像洪天啸这样的,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当然,刚刚不过是静玄四人的想法,灭绝师太却是不会这样想的,单不说方东白肯对洪天啸俯首称臣,甘为所用,足以见洪天啸不是一般人,就说洪天啸的武功就足以开山立派,扬名江湖。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神龙教虽然现在势力不大,但是贫尼相信,只要洪教主肯好生经营,他日的规模不会在峨嵋派之下。”

洪天啸暗道,灭绝师太果然是一派掌门之尊,丝毫不因为神龙教只有两个人而有丝毫看不起,用一句“目光如炬”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于是,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在下明白,只是日后还需师太多多相助。”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至于敝教与明教的深仇大恨,自是如山之高,似海之深。”

“好一个如山之高,似海之深,不知洪教主能否说个明白呢?”自从接掌了峨嵋派掌门之位后,灭绝师太最喜欢听到的便是这样的话,谁与明教的仇恨最大,谁便无影中成为了她的朋友。

洪天啸双目圆睁,沉声道:“请问师太,千年来,被武林中人认定的最大的仇怨是哪两种?”

灭绝师太微微一愣,稍稍思索一番之后,回答道:“自然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师太说的不错,正是这两种,在下与魔教的杨逍便有那夺妻之恨。”

听到这里,灭绝师太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情感遭遇,心中顿时起了一种同仇敌忾之念,有感道:“洪教主,这杨逍虽然贵为魔教的光明左使,身份只在教主阳顶天之下,但行事却是极其卑鄙下流,六大门派中死于其手者不知多少也。”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师太说的不错,据方堂主说起,师太的俗家哥哥以及师兄孤鸿子皆是被此恶贼以奸计害之。师太放心,只要能让在下遇到那杨逍,绝对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说罢,洪天啸运足功力于脚下,用力一踩,却见自洪天啸脚下的方砖以其双脚为中心,迅速地向外扩展着条条裂缝,片刻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直径五尺有余的圆形的裂纹图案。

灭绝师太大惊失色,贯内力于双脚,将双脚周围的方砖震裂,这一手功夫她也能做到,而且也是直径五尺有余,但是要使得方砖碎裂如此,她自问便没有这份功力了。除了早知洪天啸功夫深浅的纪晓芙之外,静玄、丁敏君和贝锦仪三人也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6卷第650节:第二十八章真实与谎言编织的故事

灭绝师太压抑住内心的惊讶,点了点头道:“神龙教的实力以及贵教与明教的恩怨,贫尼已经了然于胸,峨嵋派与贵教结盟自非难事,只是,该如何结盟才能使得你我两派之间的联盟坚如磐石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下不才,愿娶师太门下一弟子为妻,不知师太以为如此可显神龙教与峨嵋派结盟之心否?”

联姻,这也是灭绝师太刚刚想出来的一个办法,峨嵋派多侠女,而洪天啸无论武功还是相貌,都是上上之选,加之有着共同的敌人,两家联姻是最好的结盟方式了。于是,灭绝师太轻轻点了点头道:“不知洪教主看上了贫尼门下的哪一个弟子?”

洪天啸轻轻说道:“纪晓芙。”

“什么?”灭绝师太闻言娇躯一震,脸色大变,手一挥,断然喝道,“不可,洪教主,贫尼门下的弟子,貌美如花者不乏众者,丁敏君、贝锦仪以及苏梦清之美貌皆不在晓芙之下,洪教主若是喜欢,可随意取之,唯独纪晓芙不行。”

洪天啸早料到灭绝师太会拒绝,轻轻一笑道:“师太之所以拒绝,莫非是因为晓芙与武当派的殷六侠早有婚约吗?”

灭绝师太又是一惊,脸色更是不悦,但她毕竟见识了洪天啸的武功,倒也不打算翻脸,只是不乐道:“洪教主既然知道此事,仍是点中晓芙,莫非是故意如此不成,若非是看在方东白的面子了,贫尼就会立即请洪教主下山,结盟之事也就此作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师太有所不知,在下之所以钦点晓芙,乃是有原因的,晓芙与殷六侠早已经成为了不可能,这也是为何晓芙数年来一直将婚事向后推脱的原因,想必师太不会没有怀疑过吧?”

灭绝师太脸色又是一变,急忙向纪晓芙看来,发现其正满脸通红地低着头,扭捏不安,再向其余三人看去,静玄同时惊讶的神情,倒是丁敏君和贝锦仪的脸色如常,似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一般。

灭绝师太并没有问纪晓芙,而是对丁敏君和贝锦仪二女喝道:“敏君,锦仪,你们二人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丁敏君和贝锦仪闻听灭绝师太一喝,登时被吓得粉脸变色,或许是一直生活在灭绝师太的淫威之下,二女哪里想到灭绝师太这是在故意试探她们,急忙双双跪下,惶恐不安道:“师父,弟子……”

纪晓芙见状,急忙也跪在地上:“师父,此事她们两个并不知道,是弟子之错,还请师父责罚。”

灭绝师太“嘿嘿”怪笑道:“她们并不知道?晓芙,你当为师是三岁的孩子吗?武当派与峨嵋派联姻,此乃武林大事,然武当派屡屡派人催婚,晓芙总是以这般或那般的理由推脱,至今已有八年有余了。最重要的是,刚才洪教主说到,晓芙与殷六侠已经成为不可能,此事放在武林中,绝对是震惊江湖的一件大事,你们身为峨嵋派的弟子,自应像静玄一般一脸震惊才是,怎么可能脸色如常,分明是你们早就知道此事,却一直帮助晓芙瞒着为师,难道你们忘记了峨嵋派门规中欺师灭祖的下场是什么了?”

“欺师灭祖?”丁敏君和贝锦仪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急忙不住磕头,眼泪更是不断滴落在地。峨嵋派的门规中,门下弟子一旦犯了欺师灭祖之罪,先是废去浑身的武功,然后再将其幽闭在峨嵋后山的思过崖中,饱受日晒风吹雨淋雪打之苦,当真是生不如死。

洪天啸没想到灭绝师太说翻脸就翻脸,心中也是暗怒,这表示灭绝师太分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急忙大喝一声道:“师太之言只怕有些武断了吧?”

灭绝师太一愣,阴沉着脸问道:“洪教主何出此言?”本来灭绝师太是想说“峨嵋派之事还轮不上外人插手”,但是想到以洪天啸的武功绝对能够在日后的围剿明教中起到很大的作用,是以还不愿意过于得罪于他,这才临时缓了口气。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师太正是处在彀中,这才会错怪了令高徒。但凡是经历过男女之事者,皆能看出晓芙是一直在推脱这件婚事,其根本只可能是两点:第一,她一点也不喜欢殷六侠,只希望成婚的日子来的越晚越好,更希望会在成婚之前发生什么变故,使得这段婚事告吹;第二,她做下了什么对不起殷六侠的事情,或者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使得她觉得有愧于殷六侠,这才想将婚事取消,但是因为太过于怕你,只得隐瞒此事而不敢说。”

灭绝师太闻言,心下怒气微消,毕竟门下弟子都畏她如虎,她自然是心知肚明。而且,她曾经经历过感情的挫折,也能明白纪晓芙内心的感受,只是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去站在纪晓芙的立场上去思考此事而已。

想通了此节,灭绝师太心中怒气渐去,压平了声音问道:“晓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师父,师父一定为你做主。”

纪晓芙心中害怕之心仍未全去,声音依然还有些颤抖:“师……师父,弟子…弟子是……”

洪天啸没想到纪晓芙会对灭绝师太惧怕至此,心中暗叹一声,说道:“师太,此事还是有在下说吧。”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一脸害怕,结结巴巴之状,知道她心中思绪已乱,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有劳洪教主了。”

洪天啸早已是腹稿在胸,不慌不忙讲道:“师太,此事缘于八年前师太遣晓芙去青海除害,晓芙到达青海后,很轻易地便将那个依仗蒙古人势力,欺压汉民的武林败类杀掉,准备第二天一早返回峨嵋。岂不料,当时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也在青海,恰好与晓芙投宿在同一家客栈,杨逍见了晓芙之后,当即惊为天人,然而他知道晓芙是峨嵋派弟子,与明教素来势不两立,于是便用下三滥的手法坏掉了晓芙的清白,更是将晓芙软禁起来,企图让晓芙成为他的玩物。”

讲道这里,灭绝师太已经是气得脸色发青,“嚯”一下站起身来,“啪”地一声一掌击在桌子上,登时将一张桌子击得粉碎,怒气冲冲骂道:“杨逍淫贼,坏我峨嵋派弟子的清白,贫尼绝不会轻饶你,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灭绝师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用轻柔的语气对纪晓芙道:“晓芙,是师父错怪了你,此事错不在你,当时你的武功尚低,江湖经验不足,为师不该派你单独进入江湖,没想到一念之差,坏了你的终生,是为师对你不住。”

这么多年来,纪晓芙哪里见灭绝师太如此温柔地对她讲话,心下万般委屈齐来,再也忍耐不住,以膝盖为脚,来到灭绝师太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失声痛哭起来。灭绝师太轻轻抚摸着纪晓芙的秀发,也是老泪纵横,叹道:“晓芙,此事虽怪师父安排不当,但也怪你太命苦了,也罢,待到过得几日,为师亲自去一趟武当山,当面向张真人和殷六侠说明此事。毕竟此事错不在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若是殷六侠仍是能够接受你,你也可以放开心结了,与之成婚;若是殷六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师便取消了这桩婚事,其错也不在峨嵋了。”

纪晓芙闻言,娇躯猛地一抖,双臂也将灭绝师太的双腿分来,抬起头来。灭绝师太明显感觉到纪晓芙的异常举动,急忙低下头来,轻声问道:“怎么了,晓芙,为师这样安排还有什么不对吗?”话一出口,灭绝师太忽然想起洪天啸刚才提出的要娶纪晓芙为妻,顿时明白洪天啸与纪晓芙之间定有故事。

不等纪晓芙回答,洪天啸便已接着讲道:“后来,晓芙装作认命,杨逍于是也对其放松了监视,这才被晓芙找了个机会逃了出去,这已经是两个月后了。但是,晓芙的厄运还没有结束,因为一路奔逃的缘故,使得她的心中充满了害怕,警惕之心完全放在了白天,这才使得在一个夜晚下,晓芙再次被一个采花大盗以迷香迷倒,再失清白。当时,在下恰好路过,那淫贼知道晓芙是峨嵋弟子,担心日后引来大祸,欲在完事之后坏了晓芙的性命,却被在下正好碰上,将之杀死。晓芙两次失去清白,伤心欲绝,挥剑欲自尽,却被在下劝下,一番开导,算是去了晓芙的轻生之念。”

第6卷第651节:第二十九章不同的丁敏君

讲到这里,洪天啸发现灭绝师太不但脸上的肌肉抖动得厉害,两只宽大的袍袖也是颤动个不停,知道她是心中怒恨之极,心中暗喜,灭绝师太越是恼怒,则是证明她已经完全相信了洪天啸的描述。

于是,不等灭绝师太再次发飙,洪天啸接着讲下去:“但是,没想到的是,在晓芙回到峨嵋派的三个月后,她赫然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这个发现让晓芙完全震惊了,根据时间来判断,晓芙怀中的孩子正是那个被在下杀死的淫贼的。说来也巧,晓芙得知此事之后,下山寻死,恰恰又被在下救下。虽然那个淫贼该死,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无辜的,经过在下的又一番开导,晓芙放弃了寻死,决意要将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于是,在下便在峨嵋山下将晓芙安顿下来。后来,因为挂念孩子,晓芙经常向师太请假,借口便是回家探父。开始的时候,因为孩子太小,在下便经常照顾晓芙,后来,孩子渐渐大了,在下也有要事去办,便嘱托晓芙找一个仆妇。然而,让在下没想到的是,在离开晓芙的这几年中,她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在下的梦中,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在下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她。不久前,在下办完事情之后,再回到峨嵋山下,终于向晓芙袒露了心扉,更是获得了晓芙的应允,但是,此事还需师太答应。”

一句话将这段故事的结尾讲完,洪天啸只觉得口干舌燥,抓起桌子上的茶碗,一饮而尽,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灭绝师太,只待她对此事做一个处置,究竟是同意他们二人结合,还是硬生生拒绝。

不过,洪天啸也明白,此事对灭绝师太而言,极难决断。

首先,纪晓芙与殷梨亭有婚约在身,一旦武当派同情纪晓芙的遭遇而答应取消婚约,此事定会震惊整个江湖,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此事定会传入江湖之中,不但纪晓芙名声扫地,就算是峨嵋派也是大失颜面。其次,若是纪晓芙与殷梨亭取消婚约后带着女儿独过也就罢了,偏偏其中又掺和进来一个洪天啸,如此的结合势必会再次在武林中掀起一番小风浪,很可能会直接影响殷梨亭的名声,更会使得武当派与峨嵋派交恶。最后,解决此事的最好办法,便是纪晓芙自动脱离峨嵋派,如此一来,纵然如何,也不会影响到峨嵋派与武当派的关系,然而,纪晓芙是灭绝师太最器重的弟子,她如何舍得。

洪天啸的这个故事,灭绝师太听不出真假,但是静玄、丁敏君和贝锦仪却是听着不对,纪晓芙之前的事情她们不是很清楚,但是在武当山下的时候,洪天啸与纪晓芙之间还是不认识的,哪里会有之前的两次相救于她。不过,三人也极为同情纪晓芙的遭遇,自然不会故意揭破此事,只是在心中暗暗藏了一个问号,以待日后有机会的话,从纪晓芙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灭绝师太沉思再三,终是无法决断,不由长叹一口气道:“洪教主,此事毕竟关系到峨嵋派与武当派的关系,更是有可能影响到日后的六大门派结盟共敌魔教,贫尼一时无法决断,还望洪教主在峨嵋山上逗留数日,待贫尼好好想一想。”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在下省得,只是,在下与晓芙乃是真心相爱,晓芙的身心已经惨遭创伤,希望师太不要做出一个让晓芙下半辈子痛苦的决定。还有一事须得向师太禀明,就在数日前,在下一时忍不住,已经与晓芙生米做成了熟饭,在下曾经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辜负晓芙,要让她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

灭绝师太闻言,娇躯一阵,在曾经的少女时代,她也很希望有一个她爱的男人为她发下这样的誓言来,只可惜,那个她爱的男人并非是真心爱她,在她完全将心奉献出来的时候,背她而去,这才造成了她青灯古佛相伴的凄凉生活。

灭绝师太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洪教主,贫尼一定会认真考虑的,晓芙,这几日就由你来陪洪教主在峨嵋山上好生游览一下。”说罢,灭绝师太大袖一挥,出门而去,静玄急忙快步跟上。

丁敏君和贝锦仪互视一眼,齐步来到纪晓芙的跟前,双双握住她的手。丁敏君叹道:“纪师妹,没想到这几年你的日子过得如此之苦,咱们都是同门师姐妹,为何不将你的遭遇说给我们听,我们也好帮助于你,莫非纪师妹还信不过我们二人不成?”

纪晓芙淡然一笑道:“丁师姐,贝师妹,峨嵋山上,就属苏师妹咱们四人关系最好,我怎么会信不过你们。只是,此事毕竟太大了,若是咱们一起瞒着师父,一旦被她老人家知道,势必也迁怒到你们身上,所以,还不如让我一个人扛起来。”

贝锦仪叹道:“在洪大哥讲你的故事的时候,小妹就猜到纪师姐心中是这么想的,果真不假。只是,纪师姐处处为我们姐妹考虑,却是害苦了自己,更是使得我们姐妹于无情之中,师姐所思有错矣。”

洪天啸听了,急忙插言道:“丁姑娘,贝姑娘,眼下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你们以为灭绝师太能否答应在下与晓芙之事?”

二女听了,一阵沉吟,俱不开口。

洪天啸见状,不由心下一沉,看了一脸惶恐的纪晓芙一眼,柔声劝道:“晓芙放心,即便灭绝师太不答应,咱们也要在一起,大不了我带着你亲上武当山,面张真人,将此事告之于他。武当张五侠之子张无忌是我的弟子,加之我于武当派有恩,想来他们定然不会为难咱们的,至于峨嵋派,实在不行,你就脱离峨嵋派,安安稳稳地做神龙教教主夫人,岂不是比峨嵋女侠风光多了。”

纪晓芙看着洪天啸一脸的刚毅,一片芳心全都罪了,幸福地点了点头,轻轻偎靠在洪天啸的肩膀上。纪晓芙就像一只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数年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直到这一刻,她才算是找到了一艘可以避浪的巨轮,才有了安全的感觉。

“纪师姐好幸福啊。”看着纪晓芙的幸福样子,贝锦仪芳心一阵荡漾,情窦初开的她在这一刻突然特别羡慕起纪晓芙起来,藏在心中的感叹也是脱口而出,不过,出口之后她便后悔了,俏脸一下子羞了个通红。

“咦。”听了一向稳重的贝锦仪竟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纪晓芙将琼首离开了洪天啸的肩膀,看了看已经羞得俏脸通红的贝锦仪一眼,心里突然起了恶作剧,笑道,“原来贝师妹也开始思春了,怎么,让你洪大哥给你介绍一位江湖俊彦如何?”本来,纪晓芙是想说“不如你我姐妹共侍一夫如何?”,只是她不知道洪天啸对贝锦仪是否有意思,更是担心贝锦仪受不了,是以才改了说法。即便如此,也使得面皮最薄的贝锦仪感到羞愧不安了,急忙转过身去,藏在了丁敏君的身后,娇声道:“丁师姐,纪师姐她欺负我,你管不管了?”

丁敏君笑道:“贝师妹,你纪师姐说得没错啊,你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吧,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以前师父给你提了好几个,都被你拒绝了。洪教主久历江湖,定然结识许多年轻俊彦,由他给你介绍一个是再好不过了。”

贝锦仪没想到丁敏君也开她的玩笑,急忙一跺小蛮脚,不依不饶道:“丁师姐,你们合起来欺负我,要说介绍年轻俊彦,那也该是丁师姐你才是,你的年轻在我们中间可是最大……”

还没等贝锦仪的话说完,丁敏君的脸色便已经变了,而贝锦仪虽然在丁敏君的身后,似乎也发现了一般,急忙止住了下面的话,同时慢慢来到丁敏君的左边,轻轻摇着她的左臂,像小孩子承认错误般,低声说道:“对不起,丁师姐,我不是有意的,我……”

丁敏君淡然一笑,轻轻抚摸着贝锦仪的秀发,宽慰她道:“傻丫头,师姐知道你是无心的,而且,师姐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纪晓芙也劝道:“是啊,贝师妹,丁师姐不会怪你的。”

虽然洪天啸不明白丁敏君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可以肯定绝对是感情之事,让洪天啸感觉到惊异的远非这一点,而是近来跟丁敏君接触之后,发现她的心态和行为与原书中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所有的。

第6卷第652节:第三十章九难神尼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再也不见灭绝师太的影踪,看来她真是闭关思考这件事情的利弊去了。洪天啸自然也不会去打扰于她,便在纪晓芙三女的带领下,四处浏览峨嵋山的风景,好不惬意。

在纪晓芙的刻意牵引下,洪天啸与丁敏君、贝锦仪二女的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虽然还没有熟到洪天啸直呼其闺名,但是二女却是不再洪教主或洪少侠那般称呼了,丁敏君呼其洪公子,贝锦仪则是称他洪大哥。

对于纪晓芙有意地穿针引线,洪天啸如何会不知,只是他目前虽然对丁敏君和贝锦仪二女的印象极好,却还没有想过要将二女也收入内室之中,虽然也与二女打熟关系,却也不做进一步的发展。

这一日,也就是三女带着洪天啸游览峨嵋山的第三日,几乎峨嵋山的所有风景全都游览了一遍,最后在一个峡谷的入口处经过。洪天啸发现这峡谷的入口处写着几个大字“虎跳峡”,不由心下奇怪,问道:“晓芙,一把老虎都是群居草原,独居于森林之中,这个峡谷中除了石头便是水,几乎一棵树也看不到,如何会有老虎?”

纪晓芙笑道:“这里原本不叫虎跳峡,而叫琼石峡,因峡谷之中多奇形怪状,立卧林立的石头而有名,后来,九难师叔来到峨嵋,一下子便看中了这个地方,便将之改名为虎跳峡,在此结棚居住起来。”

“九难?”洪天啸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不过他却仍是好奇此名的由来,继续问道,“你师叔在此定居也就罢了,为何会将此处改名为虎跳峡,这里跟虎有什么关系呢?”

贝锦仪接口道:“洪大哥有所不知,这虎跳峡中不但有老虎,而且还不是一只呢。”

“噢”,洪天啸闻言,忽然想起了纪晓芙以前跟他讲过,似乎这个九难神尼自小遭受家人抛弃深山,被一群老虎所救,后来不知如何习得一身武功,被灭绝师太代师收徒,引入峨嵋派中,她因为感激那些老虎,便将之也带了过去,在峨嵋山上划了一块地方,与那些老虎一起居住。

洪天啸想起了纪晓芙的介绍,贝锦仪却是误会了,以为洪天啸并不相信她的话,女孩子家的性子不由起来,说道:“洪大哥若是不信,我便让你听一听那虎叫的声音。”说罢,贝锦仪将右手无名指蜷起,放入口中,当即吹出了一声尖锐的口哨,直传出两三里之外。

丁敏君急忙喝止,却是没有来得及,只得叹了口气道:“贝师妹,难道你忘了九难师叔的规矩了吗?”

其实,在贝锦仪吹出口哨之时,便已经后悔了,此刻被丁敏君一顿喝斥,更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张俏脸通红。本来,在三女中,贝锦仪是心思最细,最小心谨慎之人,但是不知如何,今日竟然在洪天啸的跟前做下了如此冲动和不计后果之事。

洪天啸却是不明白,九难神尼有什么规矩,难道不准任何人在虎跳峡入口前吹口哨吗?

不等洪天啸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便见从峡口处飞来一团白影,片刻间便落在了四人的跟前,接着又是一团白影也从峡口处飞来,只是速度比刚才那道白影却是慢了许多,却是两个人,并肩而立。第一道白影是一个尼姑,右手持一拂尘,左臂空空,虽然脸色冷峻,却是无法遮掩那天姿国色之貌,在洪天啸所见的美女中,黛绮丝的美貌算是第一了,但是这个独臂尼姑与之相比丝毫不差。其身边的是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少女,也是一身白衣,跟纪晓芙三女一样的俗家打扮,虽美貌不如这独臂尼姑,却也与纪晓芙三女不相上下,绝对堪称一等一的美女。

九难神尼飞身出来,见是纪晓芙三女,不过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男子,脸色更是一冷,沉声喝道:“敏君,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规矩吗,竟然带着一个男子,而且更是非本派中人,来到虎跳峡的峡口处张望。”

丁敏君大恐,急忙双拳一抱道:“师叔请息怒,洪教主此来峨嵋派,乃是为结盟之事而来,师父正在思考结盟之事,便命我三人带着洪教主遍游峨嵋山景色,不想今日来到虎跳峡之前,惊动了师叔。”

“神龙教?结盟?”九难神尼虽然加入了峨嵋派,且与灭绝师太同辈,但其实跟客卿身份没什么两样,原本武功并不献给峨嵋派,更是不参与峨嵋派的派中俗事,若非是觉得灭绝师太的小弟子苏梦清与之有缘而将之收为弟子,否则的话,九难神尼几乎算不上跟峨嵋派有什么关系了。

九难神尼这才细细打量了洪天啸一下,这一打量之下,猛觉芳心巨震。九难神尼只觉得洪天啸的面容好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又似乎此人与她的关系很深,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且,神龙教三个字也是让她感觉到似曾相识,绝对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同样,洪天啸也是如此,尤其是看到与自己的轻功身法完全相同的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越发认定九难神尼与之有什么关联。

丁敏君一番解释之后,惶恐不安,唯恐九难神尼不依不饶。但是,过了好大一会儿,不但她觉得奇怪,贝锦仪、纪晓芙和苏梦清均是觉得奇怪,九难神尼再也没有接话,四女一看,发现九难神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洪天啸,再去看洪天啸,发现他也正在细细打量着九难神尼。

纪晓芙吓坏了,她知道九难神尼最讨厌男人,洪天啸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于她,正是大大犯了她的忌讳,急忙伸手拉了洪天啸一把。那边苏梦清也是奇怪为何对男人不屑一顾,更是教育她天下男子皆薄幸,今日会关注一个男人的面容如此之久,是以也轻轻喊了一声“师父”。

洪天啸和九难神尼同时惊觉醒来,心中同时泛起了一个念头,为何自己会觉得他(她)如此熟悉呢?

洪天啸急忙一抱拳道:“在下洪天啸,见过九难师太。”

“洪天啸?”听了洪天啸的介绍,九难神尼又是心中一阵,脱口而出道,“洪天啸,你是洪天啸?”

洪天啸一愣,点了点头道:“不错,在下正是洪天啸,莫非师太听说过在下?”

“这个……”九难神尼认定自己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还不是一次,但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她也说不上来当下不由一呆,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梦清觉得奇怪,她拜九难神尼为师已有三年,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尴尬过,心中不由对洪天啸有些好奇起来,暗道,此人除了相貌英俊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会使得师父连连失态呢?

丁敏君三女也是觉得奇怪,纷纷向洪天啸打量过来,尤其是纪晓芙,心想道,莫非天啸的身上真有那么大的魔力,竟然让九难师叔都能如此失态,看来他还真是女人的克星,日后不知还会有多少女人围聚在他的身边,自己本非处子之身,又带了个女儿,若想日后还受其宠爱,更得柔顺乖巧才是。

丁敏君见状,急忙道:“师叔正在教苏师妹武功吧,弟子就不打扰了,告辞。”

九难神尼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没有开口,丁敏君见状,急忙朝三人挥了挥手,示意赶紧离开。

洪天啸也不知九难神尼为何突然发呆,不过见丁敏君三女对其如此惧怕,想来也是极不好惹,于是赶紧跟在丁敏君的身后离开,纪晓芙和贝锦仪也是齐齐向九难神尼一抱拳,说了声“师叔,弟子告辞”,言毕,也是跟在洪天啸的身后而去。

直到洪天啸四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九难神尼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苏梦清见状,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师父,您以前真的认识这个洪天啸吗?”

在峨嵋派中,九难神尼的脾气之怪,比之灭绝师太还要有名。一年前,一位昆仑派男弟子在峨嵋派做客的时候,不小心来到了虎跳峡口,被九难神尼一掌打得重伤待死,若非是苏梦清及时通知了灭绝师太,只怕那男弟子早就死翘翘了。事后,昆仑派掌门人铁琴先生亲来峨嵋派问罪,使得灭绝师太说了不少好话,此事才算是就此揭过,难怪苏梦清对今日之事感到奇怪。

九难师太轻轻点了点头道:“认得,却是想不起来了。”说罢,九难师太怀着满心的疑惑,纵身向虎跳峡中飞去,苏梦清却是喃喃重复了九难师太刚才的这一句话,轻轻摇了摇头,也跟着飞入虎跳峡中。

第6卷第653节:第三十一章光天化日之下

离开了虎跳峡三十余丈,四人才算将脚步慢下来,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了,均是各怀心事。

洪天啸是闷头苦想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九难神尼,为何她也会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丁敏君和贝锦仪则是在想,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不但使得纪晓芙为之心甘情愿,更是让心狠手辣,痛恨男人的九难师叔对之另眼相看呢?当然,这个念头在纪晓芙的心中也有,不过却是比丁敏君和贝锦仪多了另外一个念头,那就是自豪感。

不多时后,四人再次回到峨嵋派的大殿,发现静玄师太已经守在门口。见到四人的踪影之后,静玄师太急忙飞身过来,急声道:“洪教主,三位师妹,你们可是回来了,师父已经在大殿中等候多时了,你们快进去吧。”

“等候多时了?”洪天啸暗道,看来灭绝师太已经下了决心。

四人跟在静玄师太的身后走进大殿,果然见灭绝师太一人端坐在席团之上,目不转睛地盯在洪天啸和纪晓芙的身上。

静玄师太领着洪天啸来到客座处坐下,然后带着丁敏君三人站在灭绝师太的身侧,在灭绝师太的跟前,她们是不敢坐的,除非是得到灭绝师太的许可。

坐下之后,洪天啸看了看一脸忐忑不安的纪晓芙一眼,主动问道:“师太可否是已经下了决定,晚辈洗耳恭听。”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道:“洪教主,贫尼看得出来,你对晓芙是真心的,而晓芙也是一颗芳心系在了你的身上,加之晓芙已经有了孩子,不可能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休息峨嵋派上乘武学之上,贫尼纵然勉强将晓芙留在山上,也是无法留住她的心,与其如此,倒还不如成全你们二人。”

洪天啸闻言大喜道:“江湖盛传,灭绝师太性格清冷,不近人情,今日一见,证明江湖传言有误也。”

灭绝师太微微一笑道:“洪教主此言差矣,江湖传言并非有误,洪教主更是为贫尼留了颜面,江湖传言贫尼性格乖张,做事狠辣,没有一点人情味才对。嘿嘿,贫尼之所以答应你与晓芙的婚事,当然不是发了什么善心,而是看在神龙教与峨嵋派结盟的份上,洪教主切莫误会。”

洪天啸心中一动,问道:“莫非师太不准备将晓芙逐出峨嵋派?”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不错,晓芙跟随贫尼多年,乃是贫尼门下资质极为上乘的弟子,何况这一次晓芙失身生子,错不在她,而是因杨逍那个魔头而起,贫尼为何要将她逐出山门,否则的话,江湖上的人一定会认为峨嵋派怕了武当派。”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师太所言甚是,只是,师太日后如何对武当派交代?”

灭绝师太道:“明日贫尼便带着晓芙去一趟武当山,面见张真人,将此事对其讲明。张真人乃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定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跟晓芙这个苦命的孩子过不去,至于殷六侠,若是他愿意,我峨嵋派门下女弟子任其挑选。”

任其挑选?洪天啸闻言一愣,暗道,若是任我挑选,自然选那九难神尼,若是还能再挑,苏梦清、贝锦仪和丁敏君倒也不错,其实灭绝师太的美貌也是不在纪晓芙之下,只是脸上一直冷冰冰的,少了女人味。当然,这话洪天啸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自然是不敢说出来,否则的话,不但结盟的事情得完蛋,他跟纪晓芙的关系也会受到灭绝师太的重重阻挠。

洪天啸道:“师太放心,武当山之行,在下与师太一同前去。”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也好,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吧。”说罢,灭绝师太便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说话,静玄师太见状,急忙对洪天啸道:“洪教主,师父已经入定,请洪教主到偏房用膳吧。”

除了大殿之后,洪天啸拉着纪晓芙的手对静玄师太道:“师太,在下想跟晓芙到处走走,就请将晚膳送到在下的房中吧。”

两人的关系已经得了灭绝师太的亲口应允,自然不需要再避讳任何人,静玄师太见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看着洪天啸和纪晓芙手拉着手,一脸幸福的样子,丁敏君和贝锦仪心下为纪晓芙高兴的同时,又是羡慕不已。洪天啸的话虽然说得很隐蔽,但是她们听得出来洪天啸话中的意思,也向二人告辞离去。

三人走后,洪天啸拉着纪晓芙的手一阵小跑,先是回到房中,一把卷了褥子,接着便直到来到了峨嵋派中山顶后面的那片小树林中。这三日游览峨嵋派的风光,洪天啸曾经在丁敏君三女的带领下,来到过这片地方,发现这里不但安静,更是凉爽,而且还有一张天然的石床,正是男女欢爱的最佳场所。

当洪天啸拉着她的手向这个方向跑来的时候,纪晓芙便已经猜到洪天啸想要做什么,芳心又羞又甜。

到了石床跟前,洪天啸将褥子铺在石床之上,接着便转过身来,将纪晓芙紧紧搂在怀中,柔声道:“晓芙,你师父已经同意了咱们的婚事,以后咱们便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了,来,今天你我就在这石床之上大战一场,以感谢老天的眷顾。”

纪晓芙听洪天啸要跟自己欢爱,却是找了这么一个理由,不由大羞,娇声道:“你也不怕被老天爷看到?”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先不说天上没有老天爷,就算是有,看到我跟晓芙一番云雨,还不羡慕得要死。晓芙,谁得到了你,谁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男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洪天啸的女人了,我洪天啸自然也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男人。”

虽然听过洪天啸说出的无数的甜言蜜语,但是听了这句话之后,纪晓芙仍是被感动得眼泪莹莹而出,低声泣道:“天啸,我太感动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但让我走出了杨逍的阴影,更是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之身,我…我真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洪天啸将纪晓芙轻轻扶起,一边擦拭着她雪白脸颊上的眼泪,一边柔声道:“傻瓜,今天得蒙你师父应允,也算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呢?快别哭了,眼下褥子已经铺好了,快快随我脱了靴子上来,拜过天地之后便开始洞房。”

“扑哧,真是讨厌。”听洪天啸竟然要在这里跟自己拜天地,纪晓芙心中一甜,却是羞涩地推了洪天啸一把。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看来娘子是不愿意了,无奈,为夫只能用强了。”说罢,洪天啸一把抱起纪晓芙,先是将她的靴子脱了,接着又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浑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放在石□□。

纪晓芙虽然跟洪天啸云雨数次,但是每每都是在房中,而且房门紧紧关着,何曾如此露天地赤身□□过,一双美目不由四下周故,唯恐周围会出现什么人。洪天啸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笑道:“晓芙尽管放心,此处距离峨嵋大殿足有二十多里,峨嵋派的弟子不会来到这里的。再说,即便有人来到,除非的师父灭绝师太,否则的话,只要进入咱们二十丈,就绝难逃过为夫的耳朵。”

纪晓芙知道洪天啸功力深厚,闻言也就放心下来,转首向洪天啸望去,发现他也已经脱了个精光,正朝自己身上压来,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一场男女大战,肆无忌惮,或许是得到灭绝师太应允之故,或者是别具的场合之故,使得洪天啸和纪晓芙的心情格外的激动,洪天啸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勇猛,纪晓芙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得开,高亢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地传入云端。

只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在这石床南面十丈远的一棵树上,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断变换着姿势的男女二人。难道说是洪天啸极度兴奋之中耳目失聪了吗,还是因为此人就是灭绝师太?

“洪天啸?”这双眼睛的主人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想离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湿的感觉,双腿也是一阵酥软,别说下树,就连站起来都是困难,不由幽幽叹了口气,喃喃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为什么我会记不起来呢?你究竟是谁,为何也会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呢?”

一阵微风吹来,将此人的衣衫缓缓吹起,那只空空左衣袖更是不住地摇摆着……

第6卷第654节:第三十二章与灭绝师太月下谈心

第二天中午,灭绝师太留静玄师太在峨嵋派住持日常事务,带着丁敏君、贝锦仪一起下山,洪天啸则是一大早便跟纪晓芙下山了,纪晓芙须得先回家跟纪君兰说一声。在下山之前,洪天啸与灭绝师太约定,无论谁先到达武当山,就在山下的高翔客栈等候。

回到家中,纪晓芙给了那个阿婆二十两银子,算是这几年照顾孩子的奖赏,毕竟房子也留给了她。既然洪天啸和纪晓芙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灭绝师太的允许,纪晓芙自然也就不用继续藏身在这里,偷偷摸摸抚养女儿了。

一路之上,洪天啸、纪晓芙和谢灵云每晚都是在纪君兰睡着之后,来一个一床三好,夜夜笙歌,好不快活。谢灵云明白自己的地位远在纪晓芙之下,也看得出洪天啸对纪晓芙的疼爱,自然是尽力对纪晓芙示好,没几天的功夫,二女便如同亲姐妹一样。

当然,四人中最快乐的不是洪天啸,也不是纪晓芙或者谢灵云,而是最远只到过集镇上的纪君兰。偌大的江湖与小小的集镇相比,当然是天差地别,一路之上,纪君兰无论看到什么都是好奇的,问这问那,有时候问的问题,洪天啸三人皆是无法作答。看着女儿快乐的样子,纪晓芙既高兴又伤心,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带着女儿走在江湖路上,再也不用东躲西藏,更不必担心别人的目光,伤心的是她自觉这些年太对不起女儿了,童年的成长并不能像别的孩子那般,直到今天才能拨得乌云见太阳。

一路之上,洪天啸更是将小无相神功传授给了纪君兰,并让纪晓芙监督她苦练武功。小无相神功虽然不如九阳神功,但也是逍遥派三大神功之一,当年李秋水曾以此叱咤江湖,未逢敌手。

一个月的时间,四人终于到达了武当山下的高翔客栈,却不想灭绝师太一行竟然已经到了两日。洪天啸颇为不好意思,以灭绝师太的脾性,让她在这里等了两日,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不过,让洪天啸暗暗放心的是,灭绝师太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不豫之色,只是朝谢灵云多看了几眼。洪天啸很快也发现了灭绝师太的异样,正要为她介绍谢灵云,却听灭绝师太淡淡说了一句:“洪教主,贫尼别无他求,只希望洪教主能够善待晓芙就行了。”

洪天啸心下明白灭绝师太已经看出谢灵云也是他的女人,更是看出来自己并非是什么专情专心之人,所以才会有此言,洪天啸脸皮比较厚,闻言也不脸红,呵呵笑道:“师太放心,若是有一日师太发现在下对晓芙不好,自可尽率六大门派围剿神龙教。”

灭绝师太知道洪天啸在故意说笑,“哼”了一声,也不理她,倒是拉着纪君兰的小手问东问西起来。纪君兰得纪晓芙介绍,知道这个美貌的尼姑竟然是娘亲的师父,于是便亲昵地喊她师祖,小嘴甜得不得了,一会儿就把几乎从来没笑过的灭绝师太逗得眉开眼笑,直把丁敏君、贝锦仪和纪晓芙三女看得惊讶不已,她们跟随灭绝师太都是有些年头的,何曾见其如此高兴过。

灭绝师太似乎是特别喜欢纪君兰,不但跟她聊得特别欢愉,更是允许纪晓芙将峨嵋派的武功传授给她。听了灭绝师太的这个决定之后,不但丁敏君、贝锦仪和纪晓芙三女惊讶不已,就连洪天啸也是暗暗吃惊。须知武林中门派分明,非是峨嵋派中人,是绝对不能学习峨嵋派的武功的,纪君兰虽然是纪晓芙的女儿,但毕竟未曾被峨嵋派录入为门墙之内,当然不能学习峨嵋派的武功。灭绝师太允许纪晓芙传授给纪君兰武功,说明了她对纪君兰极为喜爱,甚至于甘于承担日后纪君兰以峨嵋派武功惹祸后的一切责任,不过,纪君兰在没有得到灭绝师太允许前,却是不能再将峨嵋派武功对外传授的。

当夜,吃过晚饭,众女挤在纪晓芙的房中,逗起纪君兰玩起来,一时间,叽叽喳喳地笑个不停。灭绝师太则是嫌吵得慌,吃过饭之后便来到客栈的后院中观月,洪天啸见状,心下一动,也急忙跟了过去。

后院之中并无第三个人,倒也安静,两个人初时都是静静看着月亮,一句话不说。但是,过了大约一刻钟,洪天啸终是忍不住了,首先开口问道:“师太,不知道蒙古朝廷与明教之间,你最痛恨哪一个?”

灭绝师太闻言一愣,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皱眉思索起来。说实话,对抗蒙古朝廷是从第一代掌门人郭襄传下来的峨嵋派祖训,灭绝师太的一生也以此为奋斗目标,但是,明教也是灭绝师太最痛恨的,先有被范遥玩弄了感情,接着又有师兄孤鸿子丧命于杨逍之后,最后是亲哥哥方评被金毛狮王谢逊活活打死,这三件事情加在一起,使得灭绝师太对明教的痛恨丝毫不在蒙古朝廷之下。

想了一会儿,灭绝师太长叹一口气道:“同样痛恨。”

洪天啸知道灭绝师太心中并没有想出答案,不由微微一笑道:“那在下再问师太一个问题,如果明教与蒙古朝廷作战,不知师太会如何呢?置之不理,还是帮助明教,还是帮助蒙古朝廷呢?”

灭绝师太怒道:“贫尼是汉人,峨嵋派的祖训便是驱除鞑虏,如何会帮助蒙古朝廷呢?”

洪天啸道:“这样说来,若是明教与蒙古大军作战的时候,师太会帮助明教对付蒙古大军了?”

“不是。”灭绝师太又是一声怒喝,“贫尼如何会帮助魔教呢?”

“哦。”洪天啸丝毫不理会灭绝师太的愤怒,依然微微一笑道,“那师太只能是两不相帮了。”

灭绝师太这才神色稍缓,点了点头道:“不错,无论是魔教,还是蒙古朝廷,都是贫尼的大敌,他们两方若是拼杀起来,正是贫尼求之不得之事。”

洪天啸暗叹一声,暗道,女人终是女人,胸襟不似男人宽广,蒙古朝廷是国仇,而魔教却只是私怨,而灭绝师太却是分不清国仇与私怨孰轻孰重,难怪峨嵋派在六大派中的地位只能排在第三位,姑且不说张三丰,就算是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三人,见识和胸襟皆在灭绝师太之上。

洪天啸又道:“蒙古朝廷势大,明教势弱,一旦双方发生冲突,明教势必会处于劣势。然而,如果师太或者说六大门派能够在关键时刻助其一臂之力,或许就能打败蒙古大军,然而若是师太两不相帮的话,明教必败,无疑等于帮了蒙古朝廷。”

“你……”灭绝师太勃然大怒,玉指指着洪天啸,双目瞪得浑圆,却是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来。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师太,莫非在下说得不对吗?对师太而言,蒙古朝廷是国仇,明教则是私怨,无论是国仇还是私怨,都是必须要解决的,不过却是要有轻重缓急的,尤其是在国仇之敌与私怨之敌发生冲突的时候。眼下明教在各地起义反元,若是师太依然将明教认作头号大敌,无疑是明着帮助了蒙古朝廷。若是师太两不相帮,做事明教的成败,无疑是暗着帮助蒙古朝廷。”

灭绝师太冷冷问道:“洪天啸,莫非你先前在峨嵋山上所言皆为假,你并非与魔教有深仇大恨,而是魔教中人?”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师太,在下敬你是一派之尊,更敬你是晓芙的师父,不想你竟有如此肤浅和无脑的想法。在下眼下多做解释无用,究竟在下是魔教中人,还是对魔教恨之入骨之人,日后自有分晓。”

洪天啸说罢,就要回身离去,却听灭绝师太忽然大喝一声“站住”,洪天啸便立住脚步,背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才听到灭绝师太的一声长叹,轻声问道:“洪教主,难道说贫尼为了国仇,便一定要放弃自己的私怨吗?”

洪天啸轻轻转过身来,依然是面带一丝迷人的微笑道:“当然不是,身为江湖中人,恩怨分明,无论是国仇还是私怨,都是要解决的。”

灭绝师太听得心中疑惑,说道:“以洪教主之意,莫非是要先帮着明教将蒙古朝廷推翻,然后再与之解决私怨?哼,须知一旦蒙古朝廷被推翻,明教教主很可能就会成为天下的主宰,贫尼以峨嵋派一派之力,如何与新王朝抗衡?”

第6卷第655节:第三十三章故意让灭绝听到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非也,师太所言不错,明教一旦推翻蒙古的统治,自然也就会南面称尊称帝。因此,在下的谋略却是先对付明教,然后再联合江湖势力,共同对付蒙古朝廷。”

“切。”灭绝师太以为洪天啸会说出什么高论来,闻言不由嗤之以鼻,一脸不屑道,“洪教主之言岂非也是置国家大义于不顾,而先解决私怨吗?如此作为,与贫尼刚才所想有何区别?”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当然不同,师太所痛恨者,杨逍、范遥与谢逊耳,并非是痛恨整个明教,师太所要敌对的,也只是杨逍、范遥与谢逊耳,并非是整个明教,请问师太,剿灭这个明教与杀了杨逍、范遥与谢逊三人,哪一个更容易做到呢?”

灭绝师太似乎是心有所悟,脱口道:“洪教主之意莫非是……”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在下早就听说过明教原本也并非邪教,只是因为教众甚多,良莠不齐,这才渐渐被六大门派列为了邪魔外道。其实,哪一个门派没有一些不成器的弟子和胡作非为的弟子,六大门派的弟子难道就全是侠义中人吗?未必。明教之中高手如云,这些年来更是屡屡跟朝廷作对,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明教并非邪教。或许杨逍、范遥和谢逊算不得好人,却不能说明教的弟子全都不是好人,若是能够加以整顿,日后定会成为推翻蒙古朝廷统治的一支铁血大军。”

灭绝师太惊讶地看着洪天啸,不可思议道:“莫非洪教主想将明教的高手拉拢到神龙教中?”

洪天啸问道:“怎么,不行吗?明教虽有杨逍、范遥、谢逊等大恩,也未必所有人都是恶人,首先白眉鹰王殷天正便非是杨逍等人可比,青翼蝠王韦一笑也未有什么大恶之事传闻,五散人与五行旗更只是奉命行事,若是在下能将这些人纳入到神龙教中来,再得六大门派相助,定能驱除鞑虏,光复我汉人江山。”

灭绝师太看了洪天啸老半天,最终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贫尼真不知晓芙跟了你,究竟是福还是祸?”

洪天啸笑道:“师太此言何解?”

灭绝师太道:“洪教主有图谋天下之志,算得上是天下奇男子,于国而言,洪教主此念乃是顺应天下汉人之意,必有天下汉人相助,无论成否,必将青史留名,万古流芳;于私而言,洪教主是晓芙的男人,若是成功了便罢,晓芙也会成为贵妃之尊,然而若是失败了,下场何其惨也。”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师太所言甚是,只是蒙古朝廷□□,汉人苦不堪言,虽然各处也有反抗,却只是小股,不成规模,若想推翻朝廷,非得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起义不可,此事终究须得有人来号召,在下虽不才,却也愿意挚此一生为天下汉人而战。”

灭绝师太叹道:“贫尼终于明白了,洪教主与峨嵋派结盟,便是想让峨嵋派助神龙教一臂之力吧?”

洪天啸笑笑道:“师太所言不差,在下确有此意。在下知道峨嵋派郭襄祖师一生致力于驱除蒙古人出中原,虽未成功,却是传下峨嵋派祖训,此中内容想必师太比在下更清楚吧,所以,在下才会先找上峨嵋。”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好,若想让峨嵋派全力相助神龙教,也并非没有可能,只要洪教主能替峨嵋派杀得了杨逍、范遥和谢逊三个奸徒,峨嵋派自贫尼向下,全都听从洪教主的命令,无论做什么,绝无退缩。”

洪天啸暗道,无论做什么,绝无退缩?如果我让你□□了衣服陪我上床,不知道你会不会退缩?

当然,这个亵渎的念头只可能在脑海中闪现而过,洪天啸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否则的话,不说二人立即会有一场大战,就是纪晓芙与洪天啸之间也会成为不可能,与峨嵋派结盟之事更是会烟消云散。

洪天啸道:“既蒙师太看得起,在下就答应师太,定会杀了这三人为师太报仇。只是,希望到时师太不要忘了今日之诺。”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放心,贫尼言出必行,若是洪教主真能做到,峨嵋派上下任凭驱使。若是有任何峨嵋派弟子不听从洪教主的命令,贫尼第一个便不放过她,包括九难师妹在内。”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灭绝师太特意将九难神尼加上。

洪天啸伸出手掌,与灭绝师太击了三下,神龙教与峨嵋派的结盟,自今晚起,才算是正式开始。

回到房中,发现房中空无一人,不但纪晓芙,就连谢灵云也没有主动前来。洪天啸知道其必然是因为灭绝师太也在此住宿的原因,于是便暗暗摇了摇头,准备关门睡觉,但心下却是突然一动,轻轻来到谢灵云的房门前,将门敲开。

敲开门之后,洪天啸二话不说,直接将谢灵云拉入了自己的房间,一阵痛吻之后,让她去见纪晓芙也喊来。

谢灵云本以为洪天啸是耐不住寂寞,这才让自己过来,不想他竟然连纪晓芙也要喊过来,而灭绝师太的房间与洪天啸只隔了两个房间。

洪天啸见谢灵云惊讶的样子,笑道:“还不快去,否则的话,公子我可是再也不让灵云儿伺候了。”

这句话可以说是谢灵云的七寸,她什么都不怕,就唯恐失去了洪天啸的宠爱,闻言连头也顾不上点,急忙出门而去了。洪天啸则是两三步来到□□,双手一阵乱飞,将浑身衣物脱了个精光,钻入到了被子中,只等着二女来到。

果然,过了一会儿,谢灵云拉着扭扭捏捏的纪晓芙回来了,进门之后便先将门闩紧紧插好。

纪晓芙进屋之后,便看到扔的七零八落的洪天啸的衣物,俏脸更是红得通透,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上前。

洪天啸笑道:“怎么,晓芙,莫非你师父来了之后,连自己的男人也不理睬了?”

还没等纪晓芙开口,谢灵云便又是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直将她拉到床边,轻轻推到在□□,笑道:“公子,婢子可是完成了任务了,晓芙原本不来,婢子可是费了好一番唇舌,才让晓芙来这里的。”

洪天啸笑嘻嘻道:“我的灵云儿辛苦了,公子一定会好好补偿,来,这一阵就由灵云儿来打。”说罢,洪天啸伸出双手将谢灵云轻轻抱到□□,三下五除二便将其浑身衣物脱了个干净,然后笑着对晓芙道:“晓芙,自己脱衣服吧,大不了咱们一会儿小点声。”

明知洪天啸的这句话是骗人的,但是看着洪天啸和谢灵云已经投入到了实战之中,纪晓芙的情欲一下子被引了出来,理性很快就被压倒,她开始慢慢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灭绝师太就在隔壁的隔壁之事,几乎被她忘记了。

这个时候,灭绝师太当然还没有睡着,刚才洪天啸的那些话依然在她耳边盘旋,她更是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被私怨蒙蔽了眼睛,浑然忘记了师祖所说的驱除蒙古人才是峨嵋派的首要任务。

想了一会儿,灭绝师太迷迷糊糊间就要睡着,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声,灭绝师太“腾”一下坐起来,仔细一听,知道这个叫声正是洪天啸的那个丫鬟谢灵云的。灭绝师太仍是处子之身,哪里会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似乎很快乐,却又很痛苦,初时还有些刻意压抑,后来却是慢慢放开来。

听了一会儿,却不见洪天啸有任何动静,灭绝师太心下不由奇怪,这么大的声音,以洪天啸的内力,不可能听不到的,为何没有任何反应呢?

又过了一会儿,灭绝师太忽然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发烫,心下奇怪间,又有些放心不下,便准备下床前去看一看。谁料到,就在灭绝师太刚刚站起之后,忽然感觉到下体私处有些黏黏的东西,使得她很是不舒服,急忙又是坐下,不过,心中也明白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谢灵云突然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尖叫,接着夜空便再次寂静下来。灭绝师太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挪动双腿上床,再次躺下,心中暗骂洪天啸混蛋,竟然不顾影响地在客栈做那种事情。

不等灭绝师太骂完,忽然又想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这个声音很低,比之谢灵云刚开始的时候不知低了多少,但灭绝师太毕竟内力深厚,仍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的弟子纪晓芙的。

第6卷第656节:第三十四章失控的殷梨亭

灭绝师太没想到洪天啸那边竟然是一龙双凤,其中一凤更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灭绝师太更是无法想象,自己这个弟子平素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大过声音,为何现在竟然是歇斯底里地喊叫呢,何况她还知道自己这个师父就在隔壁的隔壁。

过了一会儿,纪晓芙的声音越来越大,灭绝师太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烫,下体那个位置更是觉得很不舒服,黏糊糊的东西越来越多。有好几次,她几乎要下定决心去敲洪天啸的门,让他们轻点或者停止,但是还没等双脚碰到鞋子,却又觉得不合适,人家恩恩爱爱,自己有什么理由去管呢。

最终,灭绝师太只能将被子将头蒙住,但却依然阻止不了淫靡的声音进入到自己的耳中。无奈之下,她又念起佛号,希望如此就能做到心无旁笃,只可惜,佛祖也无法控制声音的传播,该听到的还是要听到。

漫长的一夜终于算是过去了,一会儿是谢灵云,一会儿是纪晓芙,一会儿又是谢灵云,一会儿又换成纪晓芙,来回地换来换去,直到东方天色发白,这让灭绝师太受不了的声音终于停止了,灭绝师太也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种声音幻想出来的画面,吓得她急忙默念“阿弥陀佛”,将那种声音勉强压了下来。

半刻钟后,就在灭绝师太感觉到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洪天啸的喊叫声:“师太,丁姑娘、贝姑娘,起来吃早饭了,咦,君兰,你起得真早啊,昨晚睡得香吧,哦,起来没见你娘?嗯,你娘一大早就到外面练剑去了,瞧,那不是回来了吗?”

灭绝师太听着洪天啸欺骗纪君兰的话,没来由地想笑,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急忙坐起身来,匆忙起了床。

来到楼梯口处,灭绝师太发现偌大的客栈中只有洪天啸他们四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再看身后,丁敏君和贝锦仪正打着哈欠向自己这边走来,显然也是跟自己一样,昨夜没有睡成觉,楼下,小二也是打着哈欠向洪天啸那一桌走去,手里端着两笼蒸包,嘴里还在不住嘟囔:“昨天晚上,是三楼的哪位爷那么英勇,足足弄了一夜,小的刚想眯一会儿,你们几位就下来吃早点了,真困啊。”

洪天啸笑道:“怎么,昨晚有很大的动静吗?我们几个就住在三楼,怎么没听到,君兰,你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纪君兰也是一脸的迷惑道:“没有啊,君兰昨晚很早就睡了,一觉醒来,便是今天早上了,什么都没听到。”

小二将包子放在桌子上,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不对呀,明明听着就是从三楼传来的,难道我听错了?”一边说着,小二一边向厨房走去。

灭绝师太见洪天啸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一点都不红,心中不由暗骂他流氓、混蛋,更是几乎忍不住要冲下楼对纪君兰说:“君兰,昨晚你之所以什么都没听到,是因为你被人点了睡穴了。”

洪天啸发现了楼上的灭绝师太和丁敏君、贝锦仪三人,急忙高喊着:“小二,再来三笼素包子。”

吃过了早饭,七人一起向武当山上而去,洪天啸拉着已经在丹田处连出热气的纪君兰,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纪君兰不住地问这问那,洪天啸则是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看那情形,丝毫不比亲生父女差多少。

纪晓芙因为昨晚放纵得太厉害,不敢跟灭绝师太她们走在一起,便与谢灵云拉着手走在洪天啸与纪君兰的身后,时不时还小声说些什么。

灭绝师太师徒三人则是走在最后,三组中要数她们这一组最安静,一路上三个人几乎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赶着路,三人都明白,自己昨晚听到了什么,另外两个人也听到了什么。

很快,七人便来到了武当派的正门之外,贝锦仪敲开门,将灭绝师太的名帖给了看门的道童,然后七人在另外一个道童的引领下,在门旁的侧厅喝着茶,等候那个拿着灭绝师太名帖去见张真人的道童回来。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和殷梨亭四人联袂而来,洪天啸笑道:“师太的面子果真不小,连宋大侠都亲自来迎了,这种殊荣在五大派中,恐怕也只有少林派掌门空闻大师才有吧。”

灭绝师太心下暗有几分得意,口中却是谦虚道:“武当派之所以如此客气,还是因为殷梨亭与晓芙婚事所致。”

宋远桥来到之后,双方一番寒暄,宋远桥便领着七人到了会客厅,张三丰则是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张三丰发现洪天啸竟然与灭绝师太一同前来,心下微微奇怪,不过他也是人老成精,知道洪天啸如此必有其因,也不多问,更没有表现出与洪天啸早就认识来。

张三丰笑道:“老道怎么说早上一起来,便听到窗外有喜鹊来报,原来是灭绝师太前来,武当山登时蓬荜生辉。”

灭绝师太虽然孤傲,但是在这位跟她师祖交情不错的百岁老人面前,却是丝毫不敢放肆,急忙欠身道:“晚辈上一次得见真人真颜,已有十年有余,今日再见,真人风采依旧,晚辈好生羡慕。”

张三丰哈哈大笑道:“老道只不过多活了几十岁而已,早就被人骂成老妖精了,有什么可羡慕的。不知这次灭绝师太亲来武当山,所为何事,莫非是为了小徒梨亭与纪姑娘的婚事吗?”

张三丰如此猜测也是情理之中,灭绝师太亲上武当山,如此突然,且又是跟纪晓芙一起来的,不是为了二人的婚事还能是为了什么?此言一出,殷梨亭与纪晓芙的脸色皆是一下子变得通红,只是红的原因不一样。

还没等灭绝师太答话,纪君兰便急着问道:“什么婚事,难道我娘要跟谁结婚不成?”

“你娘?”纪君兰的话使得武当派的师徒五人大吃一惊,尤其是殷梨亭,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谁?谁是你娘?”

纪君兰指着依然满脸通红的纪晓芙道:“我叫纪君兰,她就是我娘啊。”

“这…这……”殷梨亭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师父张三丰。

张三丰活了一百岁,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心中明白在纪晓芙的身上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挥了挥手,阻止了情绪有些失控的殷梨亭继续说下去,对灭绝师太道:“师太,不知纪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

灭绝师太和洪天啸心下均是佩服,张三丰果然不愧是一代奇人,胸襟之宽广,非常人所不能比。

灭绝师太叹了口气,遂将洪天啸那日所讲在武当派师徒五人跟前说了一遍,内容完全一样,只不过人称有所变化而已。讲完之后,灭绝师太幽幽一叹道:“真人,此事虽然错不在晓芙,但毕竟是峨嵋派对不起武当派,晚辈心下甚是不安。峨嵋派女弟子为多,容貌不在晓芙之下者,也大有人在,若是殷六侠愿意,可随意挑选。”

“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殷梨亭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双手抱着头喊道,“我只要晓芙,别的人我谁也不要,我…我不在乎晓芙有了孩子,我会将君兰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我只要晓芙。”

“这个……”灭绝师太也没想到殷梨亭对纪晓芙竟然会痴情如此,根本不在乎纪晓芙不是清白之身,更是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使得她有些措手不及,原本的计划中根本没有这么一回。

张三丰见灭绝师太一脸的为难,猜到其中另有蹊跷,于是便问道:“怎么,师太,难道这也不行吗?”

洪天啸见状,知道接下来只能是自己上场了,于是便双拳一抱,对张三丰道:“张真人,晚辈凑巧救下晓芙两次,不但可怜她的一番遭遇,更是喜欢上了她温柔善良的性格。晓芙自觉对不起殷六侠,加之君兰确实需要父爱,于是也就接受了在下,张真人,您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晚辈与晓芙是真心相爱的,还请前辈能够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这个……”张三丰这下为难了,宋远桥四人不知洪天啸就是对武当派有恩的银叶先生,然后张三丰确实知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却不想这时殷梨亭突然站起来大声咆哮一声道,“你们…你们定然是早就勾搭在一起,这个孩子也是你们的亲骨肉,却编了这样的故事来骗我们,我……”

第6卷第657节:第三十五章滴血验亲

张三丰长眉一皱,急忙大喝一声道:“梨亭,不得无礼,快坐下,此事为师自有计较。”

“师父,他们……”张三丰对待这七个弟子犹如亲儿子,从来没有像这样吵过他们,但是殷梨亭的情绪有些失控,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三丰的表情与语调,还要再说,却被宋远桥一把拉住,轻声道:“六弟,莫要再说,师父发火了。”

殷梨亭这才发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呆了呆,被宋远桥拉着坐下。

张三丰道:“小徒无状,还请见谅。”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说,在下能够理解殷六侠,只是此事已然发生,还请张真人能够体谅。”

张三丰道:“老道明白,既然小徒与纪姑娘无缘,这门亲事自今日起便取消,明日老道便会命门下弟子通告江湖,说是这门婚事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取消了。”

武当四侠大惊,饶是宋远桥定力极深也忍不住道:“师父,如此一来,我武当派在江湖上颜面何存?”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远桥,难道你忘记了为师是如何教导你们的了,名利皆是身外之物,武当弟子存在于江湖,为的就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岂能在乎那些虚名。再者,此事牵涉到纪姑娘的名节,只能是武当派主动取消婚事,梨亭,为师这样安排你可能接受?”

殷梨亭又一次站起大声叫道:“要武当派取消这门婚事也成,只是我要亲眼看到这个孩子不是你们两个所生。”

张三丰不由一怒而起,喝道:“梨亭,你这是做什么?”

殷梨亭呆了呆,忽然“扑通”一下跪在张三丰的跟前,几近哀求道:“师父,弟子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只是弟子不愿意做傻子,被人骗来骗去的傻子。当初晓芙几次延迟完婚,弟子皆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当初弟子真的很傻。弟子已经被她骗了很多次了,焉知她岂不会再编一个故事连灭绝师太也骗了,弟子别无他求,只要能够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们两人的,弟子对于取消婚约毫无怨言,还请师父能够体谅。”

“这……”张三丰见殷梨亭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不想再逼他,只得长叹一声,转身对洪天啸道,“不知洪教主意下如何?”

“洪教主?”张三丰失神间无意中喊出了这三个字,使得众人皆是大吃一惊,武当四侠更是想,看来师父早就认识这个姓洪的,更是知道他是什么教的教主,难道这个姓洪的势力很大吗,竟然使得师父如此妥协。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殷六侠的这个要求,乃是人之常情,晚辈就来一个滴血验亲,若是晚辈的血与君兰的血能够溶在一起,就说明晚辈是她的亲生父亲,若是不能,便可说明晓芙的遭遇不假,张真人与殷六侠意下如何?”

这也是唯一一个辨认血缘的简易方法,在场众人皆是知道,张三丰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当下,张三丰命人端来一碗清水和一把锋利的匕首,洪天啸将匕首抓在手中,对纪君兰道:“君兰,现在义父要在你的手指上刺出一滴血来,你怕不怕?”

纪君兰隐隐约约听懂了刚才几人的对话,不由一扬小脑袋,不在乎道:“义父只管刺,君兰不怕。”

“好。”洪天啸赞许地点了点头,手中匕首轻轻一舞,随即便收回手中,左手捏着纪君兰的左手中指,轻轻挤出一滴血来,正好落在碗中的清水中。

洪天啸这一手快速无比,看着张三丰师徒以及灭绝师太震惊不已,张三丰虽然知道洪天啸的武功在宋远桥之上,却不想比宋远桥却是高出许多,武当四侠自是震惊于洪天啸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高的武功,灭绝师太虽然也知洪天啸内功深厚,却不想他的武功竟然高明至厮。

接着,洪天啸又是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轻轻点了一个小口,也挤出一滴血来,掉入碗中。然后,洪天啸将匕首放在桌子上,将碗端起,递到张三丰的手中,其身后的殷梨亭立即将头探了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清水中的两滴血。

两滴血初时相距一指,慢慢地向一起游去,然后便混合在了一起,张三丰师徒的脸色皆是一变,以为两滴血已经溶在一起,却听洪天啸笑道:“张真人切莫心急,须得再等片刻才能见分晓呢。”

师徒四人闻言,再一次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一大滴血,果然,两滴血混合在一起之后,并没有成为一滴血,而是各自为政。又过了一会儿,两滴血开始慢慢分开,朝着相反的方向游去。

张三丰将碗轻轻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洪教主,老道惭愧。”他这句话倒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真心的,刚才滴血验亲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阻止,但是却因为心疼自己的弟子而没有反对,此刻见洪天啸果然不是纪君兰的亲生父亲,顿觉惭愧。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真人言重了,突逢如此大变,就算是换了晚辈,也是一样神智大乱的,是以晚辈十分理解殷六侠的感受。真人,眼下蒙古鞑子四处凌虐汉人,武当派与峨嵋派以及神龙教不可因此事而互生间隙,当以国仇为重。”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洪教主,灭绝师太,老道在此保证,梨亭与纪姑娘之事到此为止,日后纪姑娘便是洪夫人,在与武当派没有丝毫关联,武当派日后若是有人在此事上再做文章的,老道定将其逐出山门。”

张三丰的这个承诺算得上是很重了,也算是给足了洪天啸面子了,无论是武当四侠还是峨嵋派师徒,听了皆是暗暗吃惊。张三丰更是回首对宋远桥四人道:“远桥,为师的话你们可曾记下?”

宋远桥转首看了一眼殷梨亭,见其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于是便急忙道:“弟子等谨遵师命。”

到此,殷梨亭与纪晓芙的事情算是有了一个结果,无论是洪天啸还是峨嵋派师徒,皆是松了一口气,只有殷梨亭心下无限悲伤,却也知道伊人已经心有所爱,自己今生跟她已经是没有缘分了。

张三丰站起身来,朝门口的道童招了招手道:“师太,请先到客房休息一下,稍候便有斋饭送去。”

灭绝师太站起身来,双掌合十,轻念一声佛号,跟在那道童的身后离去,丁敏君和贝锦仪急忙跟在其身后,洪天啸知道张三丰有话要跟自己说,于是便对纪晓芙和谢灵云道:“你们也去,我跟张真人说几句话。”

果然,待诸女走后,张三丰对洪天啸道:“洪教主,请随老道来云房一趟。”

到了云房,二人分主次坐下,张三丰道:“刚才对小徒对洪教主多有得罪,还望洪教主不要放在心上。”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张真人说哪里话,殷六侠乃性情中人,且又经此情场之变,有如此举动乃是人之常情,晚辈能够理解。张真人,晚辈此来武当山,还有一事便是要跟张真人商量。”

张三丰道:“洪教主请直言。”

洪天啸道:“眼下晚辈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也该是实现对张真人承诺的时候了,只是,汝阳王府中高手如云,晚辈自信轻功还可以,纵然取不到黑玉断续膏,也定能全身而退,只是晚辈的婢子灵云功力却是不行,晚辈想让她也暂住武当山,待到晚辈取了黑玉断续膏之外,再带着她们和无忌离开,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洪天啸知道张三丰将带着自己来到此地是为了俞岱岩骨伤之事,是以还不等他开口便主动说出来。张三丰正不知该如何说起此事,见洪天啸主动说出,自是大喜之极,别说多让一个谢灵云住在山上,就算是再多几个人,他也毫无问题,急忙点了点头道:“洪教主肯为小徒岱岩去汝阳王府冒险,老道自是感激不尽,洪教主婢女之事老道定会好生安排,绝对以武当派上客之礼对待,请洪教主放心。”

洪天啸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如此甚好,晚辈就不打扰张真人休息了,先行告退,明日一早晚辈便下山,就不再当面向张真人辞行了。”

张三丰摆了摆手,也站起身来,问道:“不知洪教主行走江湖使用什么兵器?”

洪天啸一愣,这些日子里,在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些残破的剑法,却并不完整,以洪天啸的经验,这套剑法若是在他脑海中完整了,非得再有两三个月不可,就好像如意刀法、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一样,于是便道:“晚辈用刀。”

第6卷第658节:第三十六章一探汝阳王府

脑海中不断会闪现一些武功,每一套武功都是差不多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形成,究竟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洪天啸也不知道,但是自从九阳神功几近大成之后,洪天啸也发现每一套武功都是惊世骇俗的神功奇技,遂也乐得接受。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洪教主手中可有宝刀?”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晚辈初出江湖不久,还不曾得到什么趁手的神兵利器。”

张三丰道:“老道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得神雕杨过大侠赠过一把宝刀,其名冷月,虽然比不上屠龙宝刀,却也能够削铁如泥,乃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宝刀。此刀在老道处已经有数十年,加之门下弟子中只有三弟子岱岩用刀,却是瘫痪在床,即便手脚恢复,没有十年功夫,也无法尽复昔年武功。老道与洪教主虽是相交不久,却也算是有缘,不如就以此刀相赠,也算是答谢洪教主助老道创下太极武功,还请洪教主不要推辞。”

“杨过大侠?”洪天啸闻言一愣,问道,“张真人,据晚辈所知,神雕大侠的兵器是一把极重的玄铁剑,而且,在襄阳城破之后,神雕大侠更是请了一位铸剑名家将玄铁剑重新入炉,铸成了一刀一剑,分别就是屠龙刀和倚天剑,却是不曾听说神雕大侠另铸了第三把宝剑。”

放眼整个江湖,知道倚天剑和屠龙刀的出处也只有两个地方的两个人而已,一个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一个就是终南山古墓派杨过的后人,就连年已百岁高龄的张三丰也是丝毫不知,此一听洪天啸提起,不由惊讶之极,问道:“洪教主如何得知这武林隐秘?”

洪天啸这才知道张三丰也不知道屠龙刀与倚天剑的出处,那更是不知道屠龙刀与倚天剑里的秘密了,于是便道:“晚辈也是听家师说的。”

张三丰叹道:“令师真是一位世外高人,老道真想与之结交一番。”

洪天啸急忙道:“家师隐居已久,且发誓不再见任何人,只怕张真人的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张三丰听了,又是唏嘘一番,遂又想起冷月宝刀,急忙道:“洪教主稍待,老道这便将宝刀取来。”说罢,张三丰便大袖一甩,去内间了。

不一会儿功夫,张三丰再次回来,手中多了一把黑黝黝的刀,看起来丝毫不起眼。洪天啸曾经听乌天城谈起过刀,知道有时候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刀鞘中,万万是锋利无比的宝刀,是以洪天啸丝毫不敢小视。

张三丰回到洪天啸身边,笑道:“洪教主,莫要看这把刀的刀鞘不起眼,但是这把宝刀却是当年与剑魔独孤求败其名的刀君的随身宝刀,刀君曾用它与剑魔独孤求败大战了三天三夜。”

一句话将洪天啸说得心中一动,渴求的眼神顿时闪现出来,却见张三丰缓缓见冷月宝刀抽出,只见洪天啸眼前陡然一道寒光闪过,整个云房也为之增亮三分,更是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隐隐杀机而现。

张三丰将宝刀归鞘,又道:“此刀杀机太重,若是功力不逮者,反会受其所害,走火入魔,成为杀人狂魔,但是洪教主修炼的是天下第一神功九阳神功,足以能克制住此刀的杀机,是以老道也决定将此刀赠与洪教主。”

洪天啸大喜,也不客气,一把将冷月宝刀接过,向张三丰致谢道:“多谢张真人,晚辈正好缺了一把神兵利器,在张真人的跟前便不客气了。”他可是知道这冷月宝刀的,后来不知为何流到了关外,为胡家所得,成了家传宝刀,胡一刀曾以此刀与苗人凤大战了几天几夜,绝对是一把难求的神兵利器。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好,宝刀配英雄,这把冷月宝刀终于找到了主人,也不至于继续在老道这里埋没了,希望洪教主能用他将蒙古鞑子从中原赶走,更能用它伸张武林正义。”

洪天啸一抱拳道:“晚辈谨遵张真人金言,这赶走蒙古鞑子之事好说,但凡是汉人,都应如此,晚辈不才,创下神龙教,便是以清除蒙古鞑子为己任。伸张武林正义,晚辈自然也是责无旁贷,只不过,晚辈心中的武林正义,却非是眼下武林说标榜的。”

张三丰奇道:“还请洪教主明言。”

洪天啸道:“眼下武林,算得上名门正派的,除了六大门派之外,便只有丐帮了,其余诸门诸派皆是不被列入名门正派。但是,如此却也不可避免名门正派中就没有犯法邪恶之徒,非名门正派中就没有行侠仗义之辈,因此,晚辈伸张武林正义的标准并非是维护六门一帮,而是以其行为而定,即便是六门一帮之人行下那作奸犯科之事,晚辈也绝对不会姑息养奸,不闻不问,即便为此得罪了六门一帮,使得神龙教成为明教第二,晚辈也绝不后悔。”

张三丰喝了一声彩道:“好,说得好,自从神雕大侠以来,老道好久没有再听过这样的肺腑良言了。洪教主说的不错,眼下六大门派中,确实有很多人依仗着师门的名号,到处为非作歹,而这些人的师父更是多有护犊,这才使得六大门派中良莠不齐,老道能约束得了武当弟子,却是约束不了其他五大门派,此事老道一直挂心久矣。而且,明教虽然被称为魔教,但老道却知道,明教中有很多人都是行事坦荡,光明磊落之人,就如天鹰教的殷教主,所以,只要洪教主做得对,老道绝对会倾武当一派之力支持洪教主,毕竟老道的年龄大了,江湖上的朋友还是会给老道一些薄面的。”

张三丰果非凡人,洪天啸心下暗暗佩服,武林中能有如此胸襟和魄力的只怕也只有张三丰一个人了,嗯,灭绝师太虽然魄力不在张三丰之下,但毕竟是女人,天生的女子心性,虽然胸比张三丰大许多,但是胸襟却是不如了。

安顿好了诸女之后,洪天啸一个人踏上了北上之路大都其实就是现在的北京,却不是整个北京城,而是北京城的部分地区,1215年,成吉思汗攻占金中都(今北京),复旧称为燕京,作为蒙古贵族统治汉地的重要据点。元大都奠立了近代北京城的雏形,是当时世界最大的都市之一,元大都从1267年开始修建,直到1285年才告完工,历时18年之久。城墙周长28公里多,人口约50万。元大都规模宏伟,规划整齐。有巍峨的宫殿,雄伟的寺庙,美丽的园圃,宽敞的街道。

洪天啸来到大都之后,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打探到了汝阳王府的地址。但是,洪天啸倒是不急着夜探汝阳王府,而是围着汝阳王府转了一天,将汝阳王府外围的情况基本上记在了心中,这才决定晚上光临一次。

汝阳王府中可谓是高手如云,明教光明右使范遥、玄冥二老、苦头陀的两个传人以及神箭八雄,若是一对一,洪天啸绝对不会畏惧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但若是一下子对上他们这些人,恐怕就算是张三丰也免不了手忙脚乱,是以,洪天啸的行动不能不十二分的小心。去了一身白色的外衣,换上了夜行衣,更是将冷月宝刀挂在腰间,又从兵器店买了二十把飞刀,一番准备完毕之后,也已经快子时了,洪天啸看看街上已经差不多没人了,这才推开窗户,一个跃身下来,趁着夜色向汝阳王府摸去。

洪天啸摸到汝阳王府西侧的一堵墙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便一个纵身翻上了墙。洪天啸白天观察地形的时候,发现只有这堵墙因为年久失修,形成了一个类似天然的缺口,是非正门进入汝阳王府的唯一通路。

这个时候,汝阳王府中基本上是一片平静,除了偶尔的几处灯光之外,大都是一片黑暗,只有几个巡逻队在王府中四下走动。洪天啸一个纵身跳下来,猫着腰避开巡逻队,向亮灯的几个房间而去。

来到第一个亮灯房间的窗下,洪天啸蹲下身子,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声音,却听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且似乎是那种嘴巴被塞了一块布后发出的“呜呜”的声音,洪天啸不觉奇怪,莫非汝阳王抢了什么女子,关押在这里?

就在洪天啸准备将窗纸捅开,向里面看上一眼的时候,忽然听到那边传了一阵噪杂的脚步声,更是听到了一个整齐的声音:“参见小王爷。”

第6卷第659节:第三十七章何太冲也来了

洪天啸急忙一个纵身,跳到房顶,趴下身子,轻轻将瓦片揭下两块,向屋里看去,果然一个身上被绑了绳子,口中塞了口布的女子坐在一张凳子上,娇躯却是不住扭来扭去,心中暗道,看来是王保保在外面看中了某一个女子,便将之抢入府中,但这女子却是不愿从他,所以才会被如此对待。

洪天啸暗道,莫非这个女子就是韩姬,遂又觉得不是,韩姬是汝阳王的爱姬,汝阳王纳韩姬的时候,应该是在十年后,那个时候的韩姬只不过不到二十岁,眼下韩姬也不过只有十岁,跟张无忌相差无几,而屋子里的那个女子已经成年,少说也得十五六岁,绝不可能是韩姬,不过,却又是谁呢?

王保保来到门口,对身后的两个人道:“阿大,阿二,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说罢,王保保便推门进去,随手又将门关上。

洪天啸在屋顶上听了,暗道,八臂神剑方东白跟了自己,没有投入汝阳王府中,这苦头陀的两个传人自然就升格了,原书中方东白是阿大,他们两个是阿二与阿三,眼下他们却成了阿大与阿二了。

王保保进屋之后,轻步来到那个姑娘的身前,伸手将她口中的布取了下来,轻声道:“姑娘,你这又何苦呢?你若是从了小王,便是汝阳王府的少王妃,身份之高贵,除了皇宫之中的女子,整个大元也没有几个能跟你相比的。”

那女子丝毫不领情,“呸”了一口道:“狗贼,你们杀了我的家人,又要让本姑娘从了你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本姑娘抵死不从。王保保,你若是个男人,就一剑把本姑娘杀了,如此本姑娘还会感谢于你,不然的话,本姑娘每天都要诅咒你们父子千遍万遍。”

王保保叹道:“姑娘,小王当初只是下令让他们将你抢来,并无说到要伤害你父母兄嫂以及弟弟,是他们平素如此惯了,加之你家人反抗过于激烈,这才造成了惨剧,此事也算是小王御下不严,在这里向姑娘赔礼了。俗话说,宁可偷生绝不屈死,姑娘花容月貌,更是年纪轻轻,若是就此死了,岂非可惜,只要姑娘能够点头,自此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还请姑娘三思。”

那女子眼珠一转,突然放松了口气,叹道:“王保保,若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本姑娘便答应你的请求。”

王保保大喜,急忙问道:“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我王保保能够做到,绝对答应姑娘。”

洪天啸也是一愣,随即一想,便明白过来,不由暗赞,这姑娘确实聪明,不但可以报了大仇,更是能够保全贞洁。

那女子道:“我要你将杀害我家人的那两人杀了,否则的话,本姑娘宁死也不从你。”

“这……”王保保没想到这女子提了这样一个要求,虽然也是他能够做到的,却是绝对不能这样去做,心下不觉犹豫。若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杀了手下的干将,不但汝阳王不会同意,日后一旦传言出去,他王保保就不用再混了。

王保保劝道:“姑娘,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冯九霉和陈十亡虽然做下了错事,却也是一时失手,只要姑娘能够从了小王,小王便让他们两个跪在姑娘面前道歉,更让他们披麻戴孝,为令尊令堂守孝七七四十九日,姑娘以为如何?”

洪天啸心中暗赞一声,这王保保确实心思敏捷,片刻之间就能想出这般折中的办法来。不过他心中又是一阵奇怪,记得原书中只有神箭八雄,分别叫赵一伤、钱二败、孙三毁、李四摧、周五输、吴六破、郑七灭、王八衰,如何又多出冯九霉和陈十亡来?

那女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显然是内心正在做思想挣扎,洪天啸暗道,是人都会贪生怕死,何况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过,既然原书中没有冯九霉和陈十亡,显然他们已经死了,或许更会跟这个女子有关。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道:“本姑娘还是那句话,除非杀了这两个人,不然的话,本姑娘绝对不会从了你。纵然你能够得到本姑娘的身子,却是永远得不到本姑娘的心,本姑娘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

就在王保保长叹一口气,又要开口的时候,忽然王府中起了一片乱轰,接着便有人高叫起来:“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王爷、小王爷和郡主。”

洪天啸吓了一跳,暗道,自己趴在屋顶上也能被发现吗?于是便转首向左边看去,发现王府中又多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持一把宝剑,正轻松地收割着那些巡逻队队员的性命,就如切西瓜般简单。洪天啸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剑法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不过,既然对方口中所喊的刺客不是自己,他也就放下心来,依然趴在屋顶一动不动。

这时,门口的一个人,不知道是阿大还是阿二,急声对王保保道:“小王爷,府中来了刺客,此地不可久留,属下等护送小王爷回房。”

王保保心下明白,这个刺客既然敢闯入到汝阳王府中,绝对是个高手,想听了阿大的话离开,却又放心不下这个女子,有心将她也抱走,但是看到她那双几乎能喷火的目光,心下更是犹豫。

就在这时,阿大又喊了一声:“不好,小王爷,快让阿二带你离开,那刺客竟然直奔这里来了。”

王保保听了,这才长叹一声,急匆匆地出了门,在阿二的保护下向西边退去,而阿大则是挥舞着双拳向那刺客迎去,片刻间便战在一起。

洪天啸见状,急忙一个跃身,从屋顶跳了下来,落在的屋子后面,推了推窗户,一个纵身跳了进去。那女子似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从后窗跳进来,不过她也知道此人定然不是汝阳王府的人,急忙低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洪天啸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姑娘莫怕,在下洪天啸,此来汝阳王府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不想误闯到这里,刚才姑娘与王保保的对话,在下全都听到了,在下佩服姑娘的贞烈,准备将姑娘救出府去。”心中却是暗暗震惊,真是太美了,这个女子的美貌竟然不在黛绮丝之下,虽然少了一些成熟,却是多了一份清纯。

那女子见洪天啸英俊不凡,眉宇间更是有一股英气,不像是坏人,于是便将他的话信了个七成,急忙道:“洪少侠快帮我将绳子解开。”

洪天啸急忙上前,将这女子的绳子解开,这女子恢复了自己,轻轻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双腿,遂又想起这里是汝阳王府,想要出去极难,不觉又紧张起来:“洪少侠,汝阳王府中有很多的高手,咱们…咱们怎么能出的去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你放心,虽然将汝阳王府的高手一一杀了,有点难度,但是要想从这里轻轻松松退走,在下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对了,姑娘,你可知道这府中有一个女子名叫谢玉娜的?”

这女子闻言一喜,又是一愣,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自从被他们抢入府中,便一直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

洪天啸暗骂自己愚蠢,急忙道:“姑娘,咱们这便走吧,趁着那人与王府中的高手激战,在下带姑娘出府。”

这女子急忙道:“多谢洪少侠,若能出困,小女子感激万分。”

洪天啸暗道,感激,怎么感激?以身相许吗?嗯,若是你真是以身相许,我洪天啸绝对不会拒绝的,美貌不在黛绮丝之下,纵然是整个倚天中,也是没有几个人的,如今突然多出一个来,为何不要呢?

洪天啸道:“姑娘,你不会轻功,就趴在在下的背上吧。”

此言一出,那女子顿时羞了个脸通红,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得含羞点了点头,顺从地趴在了洪天啸的背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洪天啸顿时觉得一股少女的幽香传入鼻中,心神顿时一荡,双手装作将这女子的身子托起,在她的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女子不知洪天啸是有意还是无意,更是羞不可耐,将一颗琼首紧紧贴在洪天啸的后颈。

洪天啸急忙收回心神,轻轻跃身,从后窗再次跳了出去,就在这时,听到阿大的一声惊叫:“你是昆仑掌门琴剑先生何太冲。”

紧接着,何太冲的声音响起:“被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

第6卷第660节:第三十八章形势有点不妙

这一刻,洪天啸突然明白了,自己背上的这个女子,也就是原书中何太冲的第五房小妾,这个女子被汝阳王府所抓,何太冲得知之后,便赶来大都,从汝阳王府将这个女子救走,这个女子家人被杀,无依无靠,便做了何太冲的第五房小妾。

只是,洪天啸的脑海中却是有两个疑问,第一,何太冲既然能够不远千里救人,而且冒这么大的风险,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女子,最起码他早就被她的美貌所倾倒,何太冲是如何知道这个女子的?第二,何太冲既然是一派掌门,自然不是没脑子的人,既然决定要进汝阳王府救人,自然是要将汝阳王府的情况打探清楚,怎么还会如此轻身犯险,难道这个女子的身上藏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不成?

洪天啸知道何太冲武功了得,阿大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未必敌得过玄冥二老而合攻,但是昆仑派的轻功也是天下一绝,脱身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洪天啸便不再理会何太冲那边,趁着汝阳王府乱糟糟一片的时候,悄悄向外面摸去。

刚刚走了二十多步,洪天啸突然听到左边传来一阵衣袂声,声音极小,足见来人功力之高,于是便急忙躲到一旁的假山旁,却见两道飞快的人影从头顶飞过,向何太冲与阿大处而去。

玄冥二老,洪天啸哪里会不认得这两个老怪物,暗道,这下子可有何太冲的好果子吃了,当下趁着玄冥二老被吸引过去,急忙向外走去,摸到墙边,一个跃身翻过墙头,疾步展开轻功而去。

但是,洪天啸感觉到后面似是有人跟踪,而且武功不弱,心中一动,汝阳王府的高手当属范遥与玄冥二老为最,既然玄冥二老此刻正与何太冲站在一起,那么跟踪自己的人只可能是范遥了。

洪天啸也不做声,展开轻功向城外而去,但身后的那个女子却是不明白,更是害怕洪天啸将她弄到城外对她非礼,急忙问道:“洪少侠这是要去哪里?”

洪天啸急忙将身后有人跟踪的事情说了,脚下丝毫不减,不一会儿功夫,便出了城。

城外五里处便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更有几棵三五人才能合抱的银杏树,洪天啸背着那女子来到一棵银杏树下,将她轻轻放下,说道:“一会儿在下就要与跟踪咱们的人打一架,你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

这女子温顺地点了点头,果真听话地坐下树下,轻轻理着稍有凌乱的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息去,看得洪天啸更是心中一动,暗道,难怪何太冲会为了她孤身犯险,此女确实天姿国色,乃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但是,眼下大敌当前,洪天啸顾不上跟她多说,急忙转过身来,向外走去,待到走出了十步远的时候,这才对着夜空朗声道:“阁下跟踪洪某许久,也该是献身相见了吧,苦头陀大师。”

“哈哈哈哈。”随着一声爽朗的大笑,一个身影犹如大鹏一般向洪天啸扑来,正好落在他跟前十几步远,朗声道,“都说英雄出少年,此话果真不假,看洪少侠的年龄不足二十,却已有了一身足以笑傲江湖的本领,老衲真是佩服。”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哪里,在下只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无名小子而已,哪里会有明教光明使者那般名震江湖呢?”

范遥闻言,心中剧震,他自问面容已毁,身份保密之极,而且他所学驳杂,就算是杨逍也识不得他的全部武功,纵然是阳顶天重生,也未必能猜得到他的真实身份,却不想竟然被洪天啸一语道破了。范遥不知洪天啸是真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随口一说,故意装迷糊道:“那是自然,十多年前明教光明使者曾经威震江湖,只可惜他们如昙花一现,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洪天啸见范遥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于是便道:“不知苦大师跟踪在下,可有什么指教?”

范遥微微一笑道:“这句话似乎因为是老衲问洪少侠才对,洪少侠夜探汝阳王府不算,还将汝阳王府未来的少王妃也带走了,老衲受小王爷所托,要将少王妃带回去,还希望洪少侠能给老衲一个薄面,感激不尽。”

洪天啸转首向那个望去,发现她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似是唯恐自己会将她交给这个又老又丑的头陀。

洪天啸笑道:“苦大师既然说她是汝阳王府的少王妃,不知她肯不肯承认,若是她承认自己是汝阳王府的少王妃,在下绝对不敢阻拦,不过,如果她不承认自己是汝阳王府的少王妃,那么如果苦大师将她强行带回,只怕对汝阳王府的名声不好。”

范遥不防洪天啸竟然弄出这么一出,当下不由一愣,虽然当日强抢民女的事情不是他干的(这种事情让范遥这等身份的高手去做,就连好色之极的鹿杖客恐怕都不屑去做),但他却是知道这个女子是王保保派人抢来的。

洪天啸见状,心下好笑,转首对那女子问道:“姑娘,不知你是不是汝阳王府的少王妃呢?如果是的话,就跟这位大师回去吧,好好跟小王爷过日子,享受荣华富贵,如果不是呢,你不用害怕,有在下在这里,没有人能将你抢回去。”

“是吗?老夫便要看看,究竟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就在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之际,只见从范遥的身后又飞出来三条人影,第一条人影落在了洪天啸左侧十步处,另外两条人影则是落在了范遥的身旁。

洪天啸不由暗暗叫苦,这三条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昆仑掌门何太冲以及玄冥二老,而且何太冲神情之间极为狼狈,虽然没有受伤,但洪天啸一下子看出其在玄冥二老手下吃了点小苦头。洪天啸暗暗分析当前的形势,他自认依靠着九阳神功的威力,能够在玄冥二老手下坚持个二三百招不成问题,而何太冲虽然抵不过玄冥二老,但是单独对上范遥,虽不至于取胜,绝对不会落败。不过,洪天啸知道何太冲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绝色女子,而且他更知道何太冲不是个好鸟,原书中张无忌救了他的第五房小妾的性命他尚能够为了屠龙宝刀而欲加害于他,何况现在何太冲与自己根本就认识,而且何太冲一会儿很有可能会将自己当做情敌对待,形势不容乐观。若是洪天啸自己一个人,有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自是不怕他们几个围追堵截,但是现在多了一个这个女子,洪天啸实在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像韦一笑一般,抱着一个峨嵋派弟子仍是让灭绝师太追不上。

就在洪天啸心下暗思脱身之计的时候,何太冲突然转首对他道:“这位小兄弟,将何某的小妾救出,何某在此多谢了。”

“小妾?”洪天啸不觉暗暗吃惊,这女子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如何就成了何太冲的小妾了?不过,何太冲既然这样说,显然是故意将自己逼到同一阵线上,更使得自己无法打那个女子的主意。洪天啸眼珠一转,暗道,如此正好,只要能够与何太冲并肩御敌,自是不怕玄冥二老和范遥,只是不知汝阳王府其余的高手是不是也会来此,于是洪天啸笑道:“何掌门好说,在下也是机缘巧合下遇到她,感谢谈不上,眼下强敌在前,咱们还是并肩御敌方为上策。”

何太冲见洪天啸之言并无染指那女子之意,心下暗喜,点了点头道:“正该如此。”

洪天啸这是在忽悠何太冲,连范遥都看了出来,但是那女子却没有看出来,当了真,听洪天啸有将自己救了之后交给何太冲之意,不由急忙高声叫道:“洪少侠,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不愿嫁给他,是我父母贪图他是华山派掌门,有权有势,这才逼着我,让我嫁…嫁给他,我是不愿意的。”

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女子并不想嫁给何太冲这个半老头子,是他花了不少钱买通了这女子的父母,这才定下这桩亲事,在原书中,这女子最终还是拗不过父母,嫁给了何太冲,于是也认命了,却是被班淑娴所害,差点丢了性命。

何太冲却是大急,顾不上什么身份,急忙高喊道:“小茹,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去说,你放心,你父母家人的仇,我一定为你报,我已经打探清楚,杀你父母家人的两个人叫做冯九霉和陈十亡,是汝阳王府神箭十英中的两个。”

第6卷第661节:第三十九章何太冲力战范遥

洪天啸暗道,看来何太冲对这个叫做小茹的女子倒是痴心一片,不但干冒奇险来汝阳王府中救她,更是连她的仇人是谁都打探得清清楚楚。嗯,原书中这个小茹成为了何太冲的女子,而神箭十英更是成了神箭八雄,看来那两人被何太冲所杀,不知自己来到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这个何太冲虽然年龄不小了,但长相确实俊朗,丝毫不显年迈,若非知根知底,只怕别人都会将他当做三十出头左右。

洪天啸说的不错,虽然何太冲长得不错,但小茹的家就在华山下面,自是知道他的身份和年龄,更是知道他家里有班淑娴那一只母老虎容不得何太冲的小妾,前四房小妾都被她修理得很惨,是以对于父母答应这桩婚事极为反对。何况,现在她又遇到了洪天啸这一个年轻英俊的人儿,找到了一个大靠山,更是死活不愿嫁给何太冲了,即便何太冲能够为她报得了仇,毕竟在她心中,认为洪天啸也能为她报得了仇。

洪天啸哪里再让小茹说下去,不然的话,玄冥二老和范遥,再加上一个何太冲,他只能有转身就逃的份了,于是便转过身来,一边向她挤眼暗示,一边说道:“小茹姑娘,何掌门乃是武林中享负盛名的六大门派之一的华山派的掌门,武功之高,在江湖上少有敌手,若非何掌门力战玄冥二老,在下又如何能趁机将你救出,你怎可说出那样的话来,在退了强敌之后,须得向何掌门赔礼道歉才是。”

小茹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此刻得了洪天啸的眼色暗示,自是明白眼下不是跟何太冲闹翻的时候,于是便幽幽道:“没想到小茹会那么命苦,刚刚脱离虎窝,却又要再被抓进去。”

听小茹这么一叹气,何太冲顿时觉得热血澎湃,全身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急忙大声道:“小茹,不要派,有我在这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洪天啸暗道,没想到何太冲这老小子对小茹竟然如此痴迷,看来自己若是打上小茹的主意,势必要得罪华山派不可。

那边范遥却是冷笑一声道:“何太冲,你以为你这个昆仑派掌门在西域能够称王称霸,在中原还能如此吗?不要说鹿、鹤两位老兄你不是对手,就连老衲想要打败你,也是轻松之极。”

何太冲本就极爱颜面,如何会能在心爱的女人跟前受此大辱,“唰”的一声抽出宝剑,遥指范遥,怒喝道:“你这个丑头陀,来来来,何某跟你大战三百回合,看看到底你是如何将何某败得轻松之极的。”

说罢,何太冲身体突然飞起,手中宝剑直刺,目标正是范遥的心口,这一势正是华山派的太岳三青峰剑法中的一式,名叫遥指南天。太岳三青峰只有三招剑法,每一招却又包含了三种变化,极为难练,华山派中能够使得出来这一招的也只是何太冲和班淑娴夫妇二人而已。

范遥大笑一声“来得好”,身体长身而起,跃入空中,摆脱了何太冲这一招的进攻范围。但是,还没等他喘口气,却发现何太冲的身体像蛇一般突然灵巧地转个向,剑尖仍是指着范遥,速度力道均无任何变化。

范遥这才将轻敌之心收起,脸色也凝重起来,身体在空中连续翻转两下,不但躲开何太冲的这一招,更是挥刀向何太冲身后砍去。刚猛的内力卷起了无边的刀气使得何太冲不得不翻身换招,与范遥近身战在一起,一场近年来武林中少有的大战在这里拉开了序幕。

这个时候,玄冥二老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如果洪天啸突然一把抱起小茹,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逃走,估计他们四个人都是追不上的,但是,如此精彩的一场大战,洪天啸实在是不想错过,便注目仔细观察起来。

一个是华山派掌门,一个是明教的光明右使,都是武林中少有的□□人物,这一场大战自然也是精彩绝伦,奇招迭出,打斗快速之极,一百招之后,竟然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谁也奈何不得谁。

范遥心中暗道,何太冲果然了得,已经得了华山剑法的精髓,一柄剑出神入化,招招不离自己的要害,看来若是胜得此人不用压低的本领是不行了。何太冲也是暗暗心惊,看这个头陀面相丑恶,不想功夫如此了得,还有那两个会阴毒功夫的老者,个个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看来汝阳王府中高手如云并非虚言。

这时,洪天啸忽然听到身后的小茹向自己走来,不由回头一看,果是如此。小茹来到洪天啸身边后,轻声说道:“洪少侠,现在何太冲与这个头陀打得正难分难解,不如你现在带着我逃走,不然的话,待到他们分出了胜负,要逃就难了。”

洪天啸明白她担心再落入到汝阳王府中,不由微微一笑道:“放心,在下保证绝不会让你再落入到汝阳王府中。”

小茹是个聪明女子,哪里听不出洪天啸的一语双关,急忙道:“洪少侠,求求你,千万不要将我交给何太冲,如果那样,我情愿死了算了。”

洪天啸大奇,问道:“何太冲是昆仑派掌门,身份在江湖上何等尊贵,多少女子想给他做小妾还没有机会呢,再者,你看他,虽然年近半百,但是因为保养有方,看起来竟然像是不到三十的样子,跟你确是十分般配。”

小茹“哼”了一声道:“我就是嫁猫嫁狗也不会嫁给他,洪少侠,只要你能将我救出去,我情愿给你做丫鬟,一辈子伺候你。”

这句话可是一声无边的诱惑啊,尤其是从小茹这等绝色的女子口中说出来,就算是以洪天啸的定力,也差一点答应一声“好”来。

洪天啸叹道:“此事难办,因为你一个人而得罪整个昆仑派,在下还是能算得清这笔账的,不值过,不值过啊。”

“你……”小茹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不为她的美色所诱惑,大为心急道,“你难道见死不救吗,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只能咬舌自尽了。”

洪天啸笑道:“如果你想咬舌自尽,早在汝阳王府王保保将你口中的布取下来的时候,便已经自尽了,何必等到现在。小茹姑娘,听在下一句劝,好好跟着何掌门过日子,他这个人虽然算不上是正人君子,但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小茹心中大急,却又无法说动洪天啸,一时不知该如何丝毫。洪天啸见小茹没了脾气,遂也不理会于她,继续将目光放在场中打斗两人的身上。眼下,二人已经激战了三百多回合,仍是不分胜负之局,而且二人已经少用招式,多以内力相拼,虽然动作有所减慢,然而激烈程度却是炙热化了。

就在这时,小茹忽然“啊”了一声,接着便一下子扑到了洪天啸的怀中,一把将他搂住,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更是拉着洪天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洪天啸大吃一惊,没想到小茹会想出这个办法来使得自己就范,一时不备,被她亲个正着。

而这一吻恰恰被何太冲看到,心中大急,高手过招岂能分神,范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右手宝剑将何太冲的宝剑架住,左手一掌击在了何太冲的胸口。

何太冲狂吐一口鲜血,连退了五大步才站稳身子,愤恨的目光看着已经将小茹从怀中分开的洪天啸,恶狠狠道:“姓洪的,还有你这个丑头陀,这笔账何某记下了,来日自当双倍奉还。小茹,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我真是很失望,不过,我一定会得到你的。”说罢,何太冲一个鹞子翻身,飞跳几下,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洪天啸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小茹的这一吻使得何太冲被范遥重伤而逃,场中的情况突变,有刚才的势均力敌之局变成了他一个人要对上玄冥二老和范遥三人,虽然范遥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功力消耗不少。

因为刚才洪天啸点破了他光明右使的身份,范遥一时弄不清洪天啸究竟与明教是什么关系,更担心将他逼急了,会在玄冥二老跟前说破此事,于是便道:“洪少侠,如果你能将少王妃交给我们,我等绝对不会为难于你。”

这时,小茹也发现自己刚才办了傻事,心中大为震惊,一双妙目望向洪天啸,唯恐他答应下来。

第6卷第662节:第四十章黛绮丝来了

若没有刚才那一吻,洪天啸也未必会将小茹交给他们带走,更何况两个人已经有了这样的亲昵接触了。洪天啸笑道:“苦大师,小茹姑娘并不想成为汝阳王府的少王妃,在下须得将他带走,苦大师之言,恕在下不能遵从了。”

范遥盯着洪天啸,看了一会儿,叹道:“不知洪少侠可否能从我三人的联手之下带着她退走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若是洪某自己,或许不能,但洪某并非一人,而是另有帮手。”

范遥闻言一愣,不明白洪天啸是什么意思,只得试探道:“何太冲已经走了,而且受了重伤,没有半个月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复原,而且,何掌门似乎对洪少侠有所误会,即便没有受伤,也不会出手相助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何太冲嘛,洪某原本就没有指望他,受伤而逃更好。”

看着洪天啸如此从容淡定,范遥与玄冥二老也弄不清真假,面面相觑,却见洪天啸突然仰天喊道:“阿黛,你若是再不出来,以后可在再也见不到我,只能在梦中与我相会了,难道你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这些恶人杀了不成。”

“阿黛?”范遥、玄冥二老与小茹的脑海中皆是浮现了一个问号,阿黛是什么人,不过听名字似乎是个女子。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却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破空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一条灰影快速飞来,片刻间便落在了洪天啸的身边,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金花婆婆?”范遥与玄冥二老如何会不认得金花婆婆,不由暗暗吃惊,更是奇怪洪天啸刚才的那阵子胡言乱语,皆是暗道,金花婆婆已经是个老婆子,而这姓洪的却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他就成了金花婆婆心爱的男人了?难道金花婆婆喜欢年轻英俊的后生?

昔年,黛绮丝退出明教,与韩千叶结为夫妇,行走江湖的时候,只用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的称号,却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真实姓名,是以范遥也不知金花婆婆的真实身份竟然就是他昔年的梦中情人黛绮丝。

对于洪天啸的油嘴滑舌,占占口头便宜,黛绮丝早就已经适应了,是以并没有发怒,只是瞪了洪天啸一眼,不满道:“你小子跑到大都来泡妞,却让我老婆子给你擦屁股,看来今天我真是不该来,这三个人都是高手,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洪天啸笑道:“怎么了,吃醋了?没关系,小茹即便进门,绝对会在你后面,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至于这三个人嘛,这个苦头陀刚才与何太冲打了一架,功力损耗不小,虽然现在恢复了一些,却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至于那头好色的淫鹿以及那只爱喝酒的糟鹤,就交给我来对付。”

玄冥二老闻言暗暗吃惊,他们对洪天啸几乎是一无所知,但洪天啸却是一下子就说出了他们兄弟二人最大的爱好,足见其早就将他们打听得清清楚楚了,不过,生气更是大于吃惊,毕竟洪天啸的话分明就没把他们看在眼里,鹿杖客阴森森道:“姓洪的,好大的口气,这世上除了武当派的张三丰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我们兄弟的合击之下能够保持不败的。”上一次在武当山,鹿杖客原本是要以张无忌威胁张翠山说出屠龙刀的下落,却不想被张三丰轻轻松松地救了回去,更是轻松将他制住,是以,从那之后,他对张三丰的武功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才有刚才这种说法。

洪天啸笑道:“不就是玄冥神掌嘛,洪某不才,生来体内阳气过剩,最不怕阴毒的武功,你们的玄冥神掌对洪某是没有丝毫伤害的,所以,这世上除了武当张真人之外,便是洪某能够在你们的合击之下保持不败。”

鹿杖客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我们师兄弟就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苦大师,还请你为我们兄弟掠阵。”看着洪天啸如此的满不在乎,而且更是连他们的绝技玄冥神掌也知道,玄冥二老心中愈发不安,不过他们确也不相信他们两人不是洪天啸的对手,鹿杖客更是心计极深,故意以让范遥掠阵为借口,其实是想让范遥有时间将功力恢复过来,毕竟他从黛绮丝的轻功看出其武功不在范遥之下。

洪天啸哪里不明白鹿杖客的那点花花肠子,拍了拍小茹的肩膀,让她继续回到那棵树下,上前一步,笑道:“阿黛,这头淫鹿是想让这苦头陀有时间恢复功力,咱们可不能让他如意了,我来对付那醉鹤与淫鹿,苦头陀就交给你了。”

金花婆婆虽然还不知道苦头陀就是光明右使范遥,但是刚才其与何太冲的一番大战,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自然知道范遥的武功之高,不在她之下,于是也不敢托大,点了点头道:“好,苦头陀,你可敢与老婆子一战?”

范遥与杨逍一样,都是心高气傲,向不服输的人,虽然明白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是吃了大亏的,但还是一迈步走上前来,哈哈大笑道:“老衲久闻金花婆婆武功之高,冠绝江湖,今日能有机会领教,真乃幸事也。”

洪天啸暗道,如果你知道这个金花婆婆是你曾经追求许久的黛绮丝的话,只怕你是绝对不会动手了,呵呵,黛绮丝正好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明教的光明右使与护教法王之间的一场打斗,定然是精彩之极,只是不知谁的武功高一些。

鹿杖客朝鹤笔翁点了点头道:“师弟,这小子古怪得很,说不定武功也是奇高,此战事关咱们玄冥二老的名誉,一定要尽全力。”

鹤笔翁也是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师兄,小弟一定竭尽全力。”

见鹤笔翁亮出了判官笔,鹿杖客亮出了铁杖,洪天啸也不敢托大,将冷月宝刀拿在手中,轻轻抽了出来,当即在夜空中闪过一抹光亮。四人中当属范遥见多识广,不由脱口喊了一声:“冷月宝刀,鹤兄鹿兄小心,此刀乃是宝刀,削铁如泥,已有数百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威力不在屠龙刀之下。”

洪天啸暗暗吃惊,没想到范遥一下子就说出了此刀的来历,当即哈哈大笑道:“你们放心,洪某为人光明磊落,绝对不会依仗兵器之利,削断你们的兵器的,不过洪某却是不保证此刀会不会在你们身上放血。”

说罢,洪天啸便挥舞着冷月宝刀,向玄冥二老砍去,吓得玄冥二老急忙避开这一刀,分开左右将手中兵器向洪天啸身上招呼。洪天啸虽然那么说,但二人岂能相信,万一洪天啸说话不算数,二人岂非是白白丢了性命。

洪天啸与玄冥二老交上手之后,黛绮丝也是“哼”了一声,喊了一声:“得罪了。”便挥杖向范遥击去,范遥晓得黛绮丝这一杖的威力,丝毫不敢怠慢,急忙侧身避过,然后回剑向黛绮丝的右臂的跳兔穴刺去。

五个人分成了两个战团,各自大战起来,只有小茹回到了树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眼睛一直不离洪天啸的身上。看了一会儿,小茹突然觉得洪天啸的身影越来越快,开始还能看清,后来只是一团影子,更是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急忙将目光收回,这才好受一些。

从这一刻开始,小茹跟定洪天啸的决心更加坚定,只是让她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是,洪天啸为何会对金花婆婆这样一个老太婆感兴趣。

玄冥二老的飞鹤笔法以及天鹿神杖虽然招式精妙,威力无穷,但是洪天啸的如意刀法更是逍遥派唯一的刀法,其威力决不在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之下,他以一敌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而且,玄冥二老虽然时不时还以玄冥神掌攻击洪天啸,但却是遇到了九阳神功这个克星,他们打出的阴森冰冷的每一掌,都被洪天啸的九阳神功所化,使得玄冥二老愈加惊奇,心中渐渐有了一种怯意。

玄冥二老这边的形势不太好,范遥那边的形势就更加不妙了,他刚才功力损耗过半,如何会是黛绮丝的对手,才只是不到百招,便已呈败相,好在黛绮丝发现他的武功有些熟悉,没有痛下杀手,否则的话,他刚才就已经败了。

又战了三十多回合,玄冥二老渐渐不敌洪天啸的咄咄进攻,齐齐打出一掌,给范遥发了个信号,抽身撤退。范遥一直咬牙苦苦坚持,便是等着玄冥二老先将洪天啸搞定或者他们先行败走,如今见玄冥二老果然不敌,心下更是心惊洪天啸的武功,也急忙猛攻三剑,跟在玄冥二老的身后,向汝阳王府纵身飞去。

第6卷第663节:第四十一章给黛绮丝讲范遥的事情

玄冥二老与范遥败走,洪天啸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依仗九阳神功克制了玄冥神掌,又以如意刀法克制了飞鹤笔法与天鹿神杖,但是洪天啸却是丝毫不轻松,毕竟这二人乃是江湖上的有数高手,且又是师兄弟,彼此心意相通。若是再打下去,洪天啸也没有把握胜得了二人,说不定败走的人会是他了。

洪天啸朝黛绮丝笑道:“咱们还真是心心相印,你感受到我在大都有危险,于是便不远千里来此相救,我唯有以身相许方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自今日起,我洪天啸就是你黛绮丝的男人了,此生不变。”

黛绮丝不觉好气又好笑,可偏偏又对其发布起火来,只能瞪了他一眼道:“谁稀罕你这臭男人,我来大都是有事要办,今夜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说罢,黛绮丝又朝向这边走来的小茹看了一眼道:“你可是够可以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得罪整个昆仑派,真不知道你的神龙教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洪天啸叹了口气道:“我哪里想得罪昆仑派啊,是她突然吻了我一下,让何太冲有所误会,更是因此被范遥打伤,唉。”

“范遥?”黛绮丝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道,“难怪我刚才觉得那个头陀的武功有些熟悉呢,敢情他就是光明右使范遥,只是,他的脸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以他的武功而言,纵然是我义父阳顶天也绝不能办到的。”

洪天啸道:“这个我相信,范遥的脸上是他自己用刀砍伤的。”

黛绮丝不觉惊道:“他为何要这样做,须知他以前曾经是…是……”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担心我吃醋,放心,我不会吃醋的,他以前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尚且不能追俘你的芳心,眼下是丑八怪一个,如何会得到你的青睐,阿黛放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谁若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定会教他生不如死。”

“你……”黛绮丝不觉气结,洪天啸这番话完全已经将自己定位成了他的女人,但她心中却又有另外一种感觉,这是一个霸道的男人,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他的身上充满了奇异和难解,于是黛绮丝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下去,转了个话题道,“你是如何知道范遥自己将脸砍伤的,他这样做是出乎什么目的?”

洪天啸道:“阳顶天死后,明教四分五裂,杨逍、殷天正、韦一笑,甚至于五行旗掌旗使,无一不想成为教主,统领明教。但是范遥却是没有这个心念,认定阳顶天并未逝世,便离开光明顶,独行江湖,寻访阳顶天的下落。不觉数年已过,却始终没发现丝毫踪迹,因为明教与丐帮多有摩擦,后来范遥想到阳顶天或许是为丐帮所害,暗中捉了好些丐帮的重要人物拷打逼问,仍是查不出半点端倪,倒害死了不少丐帮的无辜帮众。后来范遥听到明教诸人纷争,闹得更加厉害,更有人正在到处寻他,要以他为号召。范遥无意去争教主,亦不愿卷入旋涡,便远远的躲开,又怕给教中兄弟撞到,于是装上长须,扮作个老年书生,到处漫游,倒也逍遥自在。”

黛绮丝瞪大了眼睛看着洪天啸,心中暗道,听他讲述范遥这些年的经历,似乎犹如自己的经历一般,不但详细之极,更是连范遥的心态都能说得极准,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何什么都知道呢?

洪天啸却是没发现黛绮丝的异样,继续讲述道:“有一日范遥在大都闹市上见到一人,认得是阳顶天夫人的师兄成昆,不禁暗暗吃惊。这时武林中早已到处轰传,不少好手为人所杀,墙上总是留下了‘杀人者混元霹雳手成昆也’的字样。范遥想查明此事真相,又想向成昆探询阳顶天的下落,于是便远远地跟着。只见成昆走上一座酒楼,酒楼上有两个老者等着,便是玄冥二老。范遥知道成昆武功高强,便远远坐着假装喝酒,隐隐约约只听到三言两语,但‘须当毁了光明顶’这七个字却听得清清楚楚。范遥听得明教有难,自是不能袖手不理,当下便暗中跟随,见三人走进了汝阳王府中。后来,范遥更是查到玄冥二老是汝阳王手下武士中的顶儿尖儿人物,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官居太尉,执掌天下兵马大权,智勇双全,是朝廷中的第一位能人,江淮义军起事,均被他遣兵扑灭,义军屡起屡败,皆因察罕特穆尔统兵有方之故。”

小茹突然插了一句话:“刚才那个丑头陀的武功不低,直接将成昆擒住,不就知道这个阴谋的内容了吗?”

洪天啸呵呵笑道:“成昆成名多年,武功之高,江湖上少有敌手,范遥的武功虽然也高,却不是成昆的对手。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成昆的徒弟便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谢逊的武功比范遥也只是低那么一点点,试想范遥如何会是成昆的对手。”

“什么?”黛绮丝又是一惊,“成昆竟然是谢二哥的师父?”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成昆与谢逊之间,也有一段故事,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先将范遥的故事讲完。范遥暗中继续探听,得知汝阳王决意剿灭江湖上的门派帮会,他采纳了成昆的计谋,第一步便想消除对朝廷威胁最大的明教。范遥仔细思量,明教内部纷争不休,外敌却如此之强,灭亡的大祸已迫在眉睫,要图挽救,只有混入王府,查知汝阳王的谋划,那时再相机解救,除此之外,实在别无良策。只是让范遥好生奇怪的是,成昆既是阳顶天夫人的师兄,又是谢狮王的师父,却何以如此狠毒地跟明教作对。范遥虽然聪明,但其中原由,说甚么他也是想不出来,只能猜测成昆是贪图富贵,要灭了明教,为朝廷立功。明教兄弟识得成昆的不多,但是范遥以前却曾和他朝过相,他自是认得范遥,范遥要想成功混入汝阳王府,只有想法子杀了此人。”

“啊”的一声,小茹发出了一声轻叫,“范遥不是成昆的对手,如此一来,岂不是有危险了吗?”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成昆不但武功高强,更是狡猾奸诈,范遥接连暗算了他三次,都没成功。第三次虽然刺中了他一剑,但范遥却也被成昆劈了一掌,好容易才得脱逃,不致露了形迹,但却已身受重伤,养了年余才好。这时汝阳王府中图谋更急,范遥想若是乔装改扮,只能瞒得一时,毕竟范遥当年和杨逍齐名,江湖上知道‘逍遥二仙’的人着实不少,日子久了,必定露出马脚,于是,范遥便一咬牙毁了自己容貌,扮作个带发头陀,更用药物染了头发,投到了西域花刺子模国去。”

听到范遥为了明教竟然毁容,黛绮丝心下确实感动,但听他竟然投到了西域花刺子模国去,不由觉得奇怪,问道:“范遥为何要到花刺子模?万里迢迢的,跟这事又有甚么相干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当然有干系了,而且干系很大呢。范遥到了花刺子模之后,找个机缘一显身手,那边的蒙古王公必定收录。汝阳王正在招聘四方武士,花刺子模的王公为了讨好汝阳王,定然会送他到王府效力。这么一来,范兄弟成了西域花刺子模国进献的色目武士,他容貌已变,又不开口,成昆便有天大本事,也认他不出了。”

黛绮丝长声一叹,说道:“义父将逍遥二仙排名在四□□王之上,确是目光如炬。范右使能想出这等计谋,甚么龙王、鹰王、狮王、蝠王,都是想不出来的。而且,范右使能够狠得下心毁去自己的面容,这等勇气和魄力,更是非常人能及,义父不知所踪,这教主之位便是范右使来做,应是最好的人选。”黛绮丝想到在自己的脸上砍上十几、二十几刀,弄得丑陋不堪,便觉得浑身上下直冒寒气,她素来以美貌自负,便是身死也不愿做出毁容之事。

洪天啸猜得出黛绮丝的感受,笑道:“你是女子,这种毁容之事自然须有男人来做,而且,还有一点你猜错了。范遥纵然是对明教和阳顶天极为忠心,但却非是明教教主的人选,更不是阳顶天心中所想。”

黛绮丝一愣,突然想起洪天啸知道明教许多连她也丝毫不知之事,心中一动,脱口问道:“莫非你知道什么?”

第6卷第664节:第四十二章小茹的事情

知道当然是知道的,不过洪天啸却是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出来,毕竟他也明白,黛绮丝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虽然打死她也猜不到自己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但是如果她一直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件事情是很难有个美满的结局的,至少会增加泡黛绮丝的难度。

不能在根据原书实话实说了,洪天啸想了想,说道:“阳顶天失踪之后,明教有资格争做教主的,有五个人,分别是左使杨逍、右使范遥、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和青翼蝠王韦一笑,至于五散人以及锐金旗掌旗使庄铮、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洪水旗掌旗使唐洋、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和厚土旗掌旗使颜恒,他们因为实力不够,加之本身就对教主之位没有妄想,是以不在其中。这五人中,逍遥二使麾下有天地风雷四门,三□□王有五行旗与五散人支持,双方势力相当,只是,范遥无意于教主之位,先行退出,谢逊因为家事而不顾此事,殷天正更是一怒之下开创了天鹰教。于是,明教之中真正争夺教主之位的,只有杨逍与韦一笑,四门对五旗,谁也不占上风,但是无论是杨逍还是韦一笑,都不能以明教大局为重,反倒搞个人小团体,互相厮杀,最终只会使得明教实力大损。”

黛绮丝听洪天啸说起明教来,如数家珍,竟然连五行旗掌旗使的名字都毫无误差,要知这些资料,就算是汝阳王府也未必能弄得全,心下更是奇怪,不过她也知道,无论她怎么问,洪天啸绝对不会皆是自己为何知道这么多的,或许只能等到自己真的跟他上了床之后,不过,一旦想起这个念头,黛绮丝便觉得身体发热,脸发烫,急忙将这个念头屏蔽,问道:“莫非是谢二哥?”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知我者,阿黛也。”

黛绮丝脸一红,啐了洪天啸一口,问道:“谢二哥虽然武功见识皆是一等,但是光明左使杨逍更在其之上,而且,光明左使的地位在明教中只在教主之下,按理说应该是杨逍才对啊。”

洪天啸笑道:“论武功和见识,杨逍确实在谢逊之上,只是,杨逍为人刻薄,睚眦必报,虽为明教光明左使,但却平日里得罪人太多。阳顶天也明白这一点,担心杨逍在得知自己培养谢逊为接班人后会有所不满,便将明教至高无上的武功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前两层传授给了杨逍,以安其心。杨逍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心法,自然就会明白其中厉害所在,如果一旦得知谢逊的乾坤大挪移心法修炼到了第三层或者第四层,试想杨逍纵然再有意见,也决然不敢与谢逊为难的。谢逊虽然年轻,但其统领驾驭能力极强,加之其大局观强,乃是明教教主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只是,阳顶天纵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走火入魔,突然悴死,使得明教一场大乱,实力大损。”

“什么?”黛绮丝大惊失色,一脸不信道,“你说义父他…他死了?”黛绮丝虽然早就退出了明教,但是阳顶天夫妇昔年对她甚好,更是放她出了明教,她也常怀感激之心。阳顶天突然失踪,黛绮丝也曾多方打听,却是未果,也曾想过他遇到了不测,但毕竟是猜测,如今听洪天啸说出,心下自然是震惊不已。

洪天啸真是想狠狠抽自己的嘴巴一把,本来不想再说关于明教的隐秘,却又不知不觉中将阳顶天已死的消息透露了出来,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圆谎了,只得将转了个话题道:“这个回头再说,这里距离汝阳王府太近,为免玄冥二老率领高手再来,咱们还是速速离开这里。”

黛绮丝知道洪天啸是故意在逃避她的问题,心中大为不满,却也知道洪天啸的担心不无道理,只得点了点头,心有不甘道:“好吧,我在升龙客栈包了两间上房,咱们先去那里再从长计议。”

洪天啸笑道:“嗯,倒也不错,你怎么知道我会将小茹救出来,特意为她准备了一间上房?”

黛绮丝闻言,猛一举珊瑚金拐杖,装作一副欲打洪天啸的样子,佯怒道:“今晚你老实了,不然的话,莫怪我拐下无情。”

洪天啸伸了伸舌头,笑道:“哎呦,你那拐杖我可是挨不起,出了人命,你又要成寡妇了。”

看着这一“老”一少似乎打情骂俏的样子,小茹心中说不出的奇怪,而且,细心的她更是发觉黛绮丝的表情很单调,喜怒哀乐皆是不溢于其表,似乎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一样,这使得她心中一动,以前曾经听说过武林中有一种易容术的念头闪现在脑海中。

三人来到升龙客栈,当然不是小茹住一间,洪天啸和黛绮丝住一间,而是又开了一间上房,正好三间上房连在一起,于是洪天啸便让小茹住了中间的那一间,他和黛绮丝分别住在左右。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三人下楼吃饭,便听到隔壁桌子上的人在说,昨晚不知是什么原因,汝阳王府突然对大都展开了搜索,挨家挨户,客栈酒肆,全都仔细搜查,似乎在找什么人。

三人当然心下明白,不过他们也不担心,今天早上起来之后,洪天啸再次恢复了银叶先生的打扮,黛绮丝更是用弄了一个面具给小茹戴上,使得她变成了一个年约三旬左右的妇人。汝阳王府交代给官兵的必然是全城搜查一个老太婆与一对青年男女,而洪天啸三人却成了一对老夫妇与一个三旬妇人,自然不会引起官兵的注意,只要他们三个待在客栈中不出去,玄冥二老和范遥决然不会亲自带队挨家挨户地搜查的。

白日来无事,洪天啸与黛绮丝自然就问起了小茹与何太冲之事,这才明白其中的缘由起始。

原来,小茹名叫秦月茹,乃是华山脚下一农家女儿,家中有父母兄嫂和一个弟弟,一家人虽然生活不算很宽裕,日子也是其乐融融。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秦月茹渐渐长成了一副沉鱼落雁之容,也就是这副绝色容颜,为他们家惹来了祸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好听的,说难听点,天下男人都好色,只不过是抑制力大小与功能强弱的差别而已。

何太冲便是抑制力差的男人,而且又是有一点小小的强悍,但是与洪天啸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他却是一个好色程度不在洪天啸之下的男人。早年为了得到华山派掌门的位置,不惜违背意愿娶了大她三岁却又长相极为普通的师姐班淑娴,后来,得到华山派掌门的位子之后,何太冲渐渐不满床边只有班淑娴这个衰老极快的黄脸婆了,二十年的时间里,先后娶了四位小妾。四个确实不多,然而何太冲虽然是华山派掌门,却极为害怕班淑娴,他能够在班淑娴这位母老虎的虎视眈眈下娶上四个小妾,已经是很有成就感了。

何太冲的那四个小妾,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与秦月茹相比,却是差了太多。

两个月前,何太冲下山办事后,在回山的路上经过了小茹家门口,无意中见了小茹一面,当即惊为天人,立即将小茹的家庭情况打听了个清清楚楚,得知她只不过是华山脚下普通百姓家的女儿,自是大喜之极,回山之后,立即备下财力,准备向小茹的家人提亲。

小茹的父母久在华山脚下居住,自然知道何太冲是华山派的掌门,他们巴不得攀上何太冲这棵大树呢,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自是欢天喜地地收下了彩礼,与媒婆定下了一个娶亲的日子,就在二十天后。何太冲或许是从没有见过小茹如此的倾国倾城之貌,担心在这二十天之内会有什么意外,于是便派弟子詹春来到小茹的家中,日夜陪着小茹。小茹本来对这桩婚事没有什么意见,女孩子早晚要出嫁,何况她也从詹春的口中得知何太冲不但武功极高,更是温文儒雅,相貌不凡,以她一个农家女孩子的条件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归宿已经是不错的了。

但是,若是詹春只是陪小茹一两天也就罢了,二十天毕竟太长了,两人又都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女孩子,一天的时间便熟得不行了,叽叽喳喳地什么话都说。詹春更是大大咧咧的女子,每天所讲的基本上都是何太冲的事情,她的目的很简单,是想在小茹的心中树立起何太冲的形象。

第6卷第665节:第四十三章二探汝阳王府

可偏偏事与愿违,小茹是个心细的女子,詹春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些话她的本意是想突出何太冲,但被小茹听了之后,却是从中看出了些门道,渐渐了解了何太冲的很多事情,更知道了母老虎班淑娴刻意打压另外四个小妾,心中便颇为犹豫。

就在小茹犹豫的几天中,也就是二十天的最后几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使得小茹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张三丰百岁大寿之后,因为张三丰与洪天啸的出手,救走了张无忌,使得王保保的计划失败。在回汝阳王府的路途中,听说了武林中人从白龟寿的口中得知了谢逊在冰火岛的消息,王保保立即带人去了王盘山附近,找了好多天,却毫无所获,只得返回大都。只是,王保保返回大都的时候,绕到了长安,为妹妹赵敏买了一些当地独有的胭脂,在华山脚下无意中看到了小茹。

同何太冲一样,王保保也是惊为天人,不过,他采用的方式与何太冲不太一样,并不是明媒下礼,而是采用了强抢的方式。王保保派了冯九霉和陈十亡去小茹的家中将小茹抢来,冯九霉和陈十亡受命而去,却是遭到了詹春的反击,小茹的家人也不愿他们将小茹抢走,自然也是跟着反抗,结果,引发了冯九霉和陈十亡的凶性,重伤了詹春,杀了小茹的家人,抢走了小茹。詹春也不是傻子,知道若是再不走,只怕她也会枉死在二人手下,到时候何太冲也不知道自己被谁杀了,小茹被谁抢走了,于是便强撑着伤势回山向何太冲报告去了,这才引出了何太冲夜闯汝阳王府的事情。

当然,这些并非全都是小茹的讲述,其中一部分是,另外是洪天啸通过后来的了解以及自己的推理所得,之所以在这里汇总在一起写出,是为了让各位读者先行知道,也好心中有数,以免看到后面晕头转向。

小茹的事情讲完之后,洪天啸自然也将自己来大都的目的告诉了黛绮丝,有这样一个高手在身旁,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真是太对不起黛绮丝了。

不过,说实话,要在汝阳王府中找出黑玉断续膏和药方,而又不惊动汝阳王府的高手,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洪天啸也明白,原书中黑玉断续膏和药方是在赵敏手中,赵敏因为喜欢上了张无忌,更是知道张无忌早晚必要此物,便将药方藏在了珠花之中,将黑玉断续膏藏在了金盒夹层之内,全都送给了张无忌。可眼下,张无忌正在武当派苦练九阳神功,赵敏也只是六七岁,这黑玉断续膏与药方就只可能掌握在汝阳王或者王保保的手中了。

洪天啸思量良久,觉得黑玉断续膏与药方在王保保手中的可能性会大一些,毕竟汝阳王以统军灭乱为主,扫平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任务暂且在王保保的身上,这一点从他带领汝阳王府的高手前往武当山便可看出。

想通了这一点,洪天啸决定今晚再探汝阳王府,先行找到自己派在府中的暗探谢玉娜,将汝阳王府的地图弄到手再说。这个时候,汝阳王府的兵力大都派在了搜查他们三人之上,王保保决然想不到自己会再去汝阳王府的,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以洪天啸和黛绮丝的轻功,在汝阳王府中来去自如,但是小茹却是不懂武功,更不会轻功,若是带了她去必是累赘,于是,洪天啸决定让小茹留在客栈,黛绮丝也留在客栈,以保护小茹。

哪个女子不爱俏,小茹花容月貌,更是希望找一个如意郎君。何太冲的相貌虽然不错,但毕竟年龄做小茹的父亲也足有了,家中更有班淑娴那头母老虎,而洪天啸就不同了,虽然小茹不知道洪天啸是否有妻室,但洪天啸无论相貌或者武功皆是在何太冲之上,两人年龄更是相配,是以在那一吻的时候,小茹便决定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洪天啸,只要洪天啸不丢弃他,此刻就算洪天啸要了她的身子,她也绝对会主动宽衣解带,更何况只是让她待在客栈中呢。毕竟有黛绮丝陪着,小茹也不会担心洪天啸会一去不回,是以很爽快地便点了点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楚楚样子。

亥时三刻,大都的街道上几乎很少有行人出现,这里毕竟是北方,加之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夜间已经稍稍有些冷了,是以人们也早在戌时末便赶回了家中,只不过因为昨晚之事,大街上多了一些巡逻队。洪天啸换上夜行衣,再次悄悄地向汝阳王府而去,依然还是从昨晚的那道墙壁进入到了汝阳王府。

府中的守卫比之昨晚多了一些,却不多不很多,洪天啸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很轻易地便躲开了所有王府卫士,进入到了王府的中心地带。这时候,王府中的房间大多已经熄了灯,只剩下三个房间依然还是亮着灯,洪天啸跟上一次一样,也是先行飞身到了最近的那个亮灯的窗户下。

赶到窗下,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淫秽的声音,洪天啸仔细一听,却是一男一女在翻云覆雨,那男子的声音颇像是鹿杖客,不由暗道,这只淫鹿投到了汝阳王府,倒是少不了美女作伴,倒也爽死他了。只是,洪天啸没有听出这个女子是不是谢玉娜,倒不是洪天啸挂念着谢玉娜,而是挂念着他让谢玉娜暗中画下汝阳王府地图的事情。

听了一会儿,洪天啸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快要被勾引起来了,于是便悄然离开,再向第二个亮灯的窗户下飞身而去。听了一会儿,洪天啸又是一阵失望,这个房间里的人不少,而且更是在喝酒,虽然洪天啸听不出是那些人,却知道谢玉娜绝对不会在这里。

于是,洪天啸又去了第三个亮灯的窗户下,又是一阵失望,里面也是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情。

洪天啸想了想,觉得要想找出谢玉娜所在,必须要抓一个汝阳王府的人问一问。巡逻队都是十多个人一起,若是抓了一人,定然逃不过其余人的眼线,鹿杖客武功太高,刚才那个房间人太多,看来须得在这个房间的一男一女身上下手。鹤笔翁好酒不好色,范遥也不是好色之人,除了玄冥二老于范遥之外,汝阳王府中的高手还真没有人呗洪天啸看在眼中,包括阿大与阿二在内。

计议已定,洪天啸便四下看看,发觉上一个巡逻队刚走,下一个巡逻队还没有过来,急忙悄悄将窗户打开,一个纵身跳了进去,马上又将窗户关上。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乃是天下轻功之最,□□的那个男人的武功并不算太高,是以对于房间里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在激战的男女丝毫无所觉。

“啊啊啊……”洪天啸久历花丛,一眼就看出□□的女子嘴里的□□声是假的,想来是故意讨好这个男人的。

洪天啸慢慢走到床边,看着那男人忘情地动作着,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看来已经是用尽了全力,轻轻叹了口气道:“如此的软蛋,却趴[www奇qisuu书com网]在这样的美人身上,真是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啊。”

洪天啸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这一对男女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般,这女子的眼睛登时一下子瞪得老大,那男人的下体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洪天啸见状,担心二人叫出声来,急忙运指点了二人的穴道。

穴道被点,那男子便再也动弹不得,又被洪天啸轻轻一推,“砰”一下躺在了床里侧。洪天啸则笑嘻嘻地坐在床边,一边把玩着这女子又白又大的奶子,一边笑道:“这么美的可人儿,没有得到丝毫满足却还不得不违心□□,真是悲哀啊。”

这女子闻言心中大惊,她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一眼看出了自己是在假叫,不过她看清了洪天啸的长相之后,心中更是一阵狂跳,好英俊的男人,既然他能说出这话,相比那方面定然是很强了,可惜自己……唉……

洪天啸却不知这女子心中竟然打上了自己的主意,依然双手不停,口中继续问道:“在下此来,不过是为了打探一个人,如果你能老老实实交代,在下决不为难于你,否则的话,明天汝阳王府中就会多出来两具裸尸。”

看着二人震惊的眼神,洪天啸根本不加理会,飞指点中这女子的昏穴,问那个男子道:“你可知这府中有一个叫做谢玉娜的女人?如果是就点头,如果不是就摇头。”

第6卷第666节:第四十四章硬骨头的陈十亡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中突然出现一种惊恐之状,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洪天啸没想到此人倒也不笨,知道无论他是否回答这个问题,都是难逃一死,于是便叹了口气道:“看来你很聪明,只是,如果你回答在下的问题,在下会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在下会让你尝尝分筋错骨手的滋味。”

看着那人眼中充满了不屑,洪天啸暗怒,伸手在他身上疾点了几下,随即便将他一把抓起,轻轻掷在了地上,自己则是轻轻坐在床边,看着分筋错骨手在这个人的身上发作,心中却是暗道,看此人不像是中原人,看来定然是神箭十英中的一个了,只是不知是哪一个。

洪天啸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就爬到在下的脚下。”说罢,洪天啸转首向那个女子看去,发现其竟然也是一个不亚于谢玉娜的美人儿,浑身肌肤洁白莹玉,双腿修长,身体火爆至极,只是下体稍有污秽,有伤大雅。

洪天啸将这女子的穴道解开,说道:“快去用盆中的清水将下体洗干净。”

那女子还不能开口,急忙点了点头,下得床来,连鞋子也不穿,便来到盆架旁,将盆子端下来,自己骑在上面,开始卖力地洗起来。这女人倒是有些误会了,以为洪天啸让她洗干净下体,是准备与她翻云覆雨呢?只是,她不是武林中人,自是不太明白,男女欢爱的时候,也是一个武林中人最为脆弱的时候,这里是汝阳王府,高手如云,洪天啸再如何好色,也绝对不会在这里与这个女人乱来的,何况他本就没打算去做这件事情。

“好硬的骨头,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那就这样痛苦地死去吧。”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铁莲叶早就洗好下体回到床边,但陈十亡仍然咬牙苦苦坚持,他们两人的名字自然是洪天啸从铁莲叶的口中得知的。

陈十亡一边痛苦地挣扎着,一边用狠毒的目光看着洪天啸,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早就将洪天啸大卸八块了。终于,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陈十亡果然如其姓名,真正地买入了死亡的路途,再也寂静无声。

铁莲叶何曾见过如此的场景,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双腿颤抖,若非是倚着床边,她早就“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小子真是个硬骨头。”看到陈十亡断了气,洪天啸不由大失所望,站起身来,在陈十亡的身上踢了几脚,又吐了口吐沫,“陈十亡已死,只怕明日就会被汝阳王府的人知道,今天选中他真是失算。”洪天啸后悔之极,其实,他完全可以在已经灭灯的房间里抓一个不相关的下人,即便被自己弄死了,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偌大的汝阳王府,丢一两个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陈十亡就不同了,且不说神箭十英亲如兄弟,其地位在汝阳王府中更是仅在玄冥二老、范遥与阿大、阿二之下,一旦莫名失踪,定会让汝阳王或者王保保猜到有高手进了府。

洪天啸长吁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依然赤裸着身体,随时都想献身的铁莲叶,心中一动,问道:“莲月,我来问你,汝阳王府中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女子,都是被赐给了这府中的哪些人?”

铁莲叶急忙答道:“回…回大侠,这汝阳王府中像小女子这样的女人一共二百多名,却是分了三等,小女子因为姿色还可以,被列入了第一等,专门伺候府中的一流高手,第一等一共十个人;第二等,武功比一流高手差了一些,是以伺候他们的女子们的容貌也就差了一些;第三等,便是王府的那些护卫,伺候他们的女子也就是些普通姿色的女人,数量也是最多。”

洪天啸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道,幸好只有十个,若是有三四十个,估计铁莲叶也未必一一都认识呢,于是便问道:“其余九人都叫什么名字,分别被赏赐给了什么人?你们平日里住在什么地方?”

铁莲叶以为洪天啸还想将其余九位姐妹也一并收了,急忙认真介绍道:“除了小女子之外,小女子的同胞妹妹铁荷叶与谢玉娜一起被赏赐给了鹿杖客与鹤笔翁,陈静秋被赏赐给了苦头陀,丁尚香与兰月娇被赏赐给了阿大与阿二先生,小女子等五人则是负责伺候神箭十英。”

洪天啸点了点头,暗道,看来那个跟鹿杖客翻云覆雨的女子不是谢玉娜便是铁荷叶了,若是铁荷叶还好,若是谢玉娜的话,看来今晚自己是弄不到汝阳王府的地图了,又是一场白辛苦,还打草惊蛇了。

洪天啸又问道:“今晚陪鹿杖客的女子是不是你的妹妹铁荷叶呢?”

铁莲叶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荷叶今晚感冒了,吃过晚饭便早早休息了,现在陪鹿杖客的一定是玉娜姐姐。”

洪天啸心下一阵失望,暗道,既然谢玉娜陪着鹿杖客,只是不知那个房间是鹿杖客的,还是谢玉娜的?他转眼向四下看去,发现这个房间丝毫不像是女人的房间,尤其是墙壁上挂着的一把硬弓与一壶箭,于是便问:“莫非每晚都是你们来到他们的房间中伺候?”

铁莲叶点了点头道:“正是,因为他们的房间正好将王爷与小王爷、郡主的住处团团围了起来,最里一层是王府的高手,再外是那些二流高手,最外面便是王府护卫的住处,是以每一次小女子等伺候他们,都会来到他们的房间。”

洪天啸问道:“这样说来,你们的房间是在那些护卫房间的外面了?”

铁莲叶摇了摇头道:“我们的房间在王府的最深处。”

洪天啸这算明白了,一般的府邸总是主人住在最深处,护卫等人住在外面,而汝阳王偏偏不是如此,将这二百多女子弄到了里面,他则是住在外面。看似如此有危险,其实不然,第一,一般人绝难想到汝阳王会住在外面,越危险的地方也就越安全;第二,汝阳王府的高手将之团团围住,一旦有刺客入侵,可以第一时间将其保护起来,而那些女人更是能够混淆刺客的视听。

既然谢玉娜在鹿杖客的房间里,看来自己只能去谢玉娜的房间里碰碰运气了,看能不能找到那张地图,最关键的一点是,谢玉娜是否已经画好了地图,不过,即便找不到,洪天啸也算是知道了谢玉娜的房间,下一次再来的时候,便可直接去她的房间。

想到这里,洪天啸便道:“陈十亡今日召你前来,可有旁人知道?”

铁莲叶摇了摇头道:“这个小女子就不清楚了。”

洪天啸叹道:“陈十亡已死,只怕你也难以逃得了干系,我带你回你的房间,速速收拾一番,然后我便将你离开汝阳王府。”

铁莲叶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摇了摇头道:“多谢大侠的好意,若是小女子随着大侠逃出汝阳王府,固然小女子能够得保性命,但是小女子的妹妹荷叶必然会受到牵连,更会因此殒命,是以小女子不能跟大侠离开,还请大侠原谅。”

洪天啸没想到铁莲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由肃然起敬,于是便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将你们姐妹二人一起救出吧。”

铁莲叶大喜,急忙朝洪天啸下拜,感激涕零道:“多谢大侠,小女子姐妹今生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侠的救命之恩。”

洪天啸急忙将她扶起,看着她那一双雪白之物在眼前轻颤着,忍不住右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一把,笑道:“举手之劳,何谈汇报,何况今日之事乃是在下所为,若是因此害了你们的性命,在下也是于心不安。”

这是洪天啸的本能动作,铁莲叶却是误会了,羞红了脸,低声道:“大侠,一旦逃出这里,小女子姐妹定然沐浴洁身,伺候大侠。”

洪天啸这才明白过来,暗骂自己混蛋,急忙松开手道:“这是什么话,快将衣服穿好,你指路,在下带你找铁荷叶,然后离开这里。”

有了刚才洪天啸的举动,铁莲叶哪里会相信洪天啸是不吃醒的猫,毕竟在点中他们二人穴道的时候,洪天啸的一双手不知在那一双雪白之物上抚摸了多少个来回,急忙穿起衣服来,心中在想日后如何伺候洪天啸。

不一会儿功夫,铁莲叶穿戴整齐,洪天啸先问了她住处的大致方位,让她如同小茹一般,趴在自己身后,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朝着铁莲叶所指的方向而去。在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跟前,那些王府的巡逻队简直是形同虚设,丝毫不起作用。

第6卷第667节:第四十五章谢玉娜的地

不一会儿功夫,洪天啸带着铁莲叶来到王府深处的一片房舍跟前,这时候,没有出来作陪的女子早就进入了睡梦,房舍里一片黑暗。这些女人,靠的就是自己的姿色,自然要费尽心思保养,以为能在汝阳王府中多待几年,否则的话,一旦年老色衰,下场就会极惨。

洪天啸问道:“哪一个是谢玉娜的房间?”

铁莲叶微微一愣,指了指左侧一个房间道:“那一个就是。”

洪天啸看了看那个房间,说道:“你先去将你妹妹喊起来,收拾好东西后去谢玉娜的房间找我,记住,只带些轻便的,衣服什么的就不用拿了。”

来到谢玉娜的房间,洪天啸取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着,发现这只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布置更是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四个凳子,一个柜子,墙上还有几个挂衣服的钩子,旁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汝阳王府的地图谢玉娜是不是画好了,如果画好了的话,会被她藏在什么地方呢?洪天啸一边想,一边向床走去,毕竟与桌子、凳子、柜子相比,□□还是比较能藏东西的,先找了这个地方再说。

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有找见有一张纸,洪天啸一阵失望,又在桌子、凳子上下看了看,最后将目标瞄向了柜子。切,柜子里面竟然全都是女人的衣服,不用说,一定是谢玉娜的,跟□□一样,也是一张纸片也没有。

看来是没有画呢,洪天啸失望之下,再次回到□□,轻轻一躺,等着铁莲叶与铁荷叶收拾完毕前来。过了一会儿,就在洪天啸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想起了两个轻轻的脚步声,看来是她们来了,洪天啸坐起身来,就要下床,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细细一想,不由大喜,洪天啸急忙回身抓起被子一阵摸索,果然在被口附近摸到了一块巴掌大的补丁。补丁的颜色与针线的颜色同被子的颜色完全一样,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竟然有一块补丁。

洪天啸一把将补丁撕开,发现里面果然有一张折了几折的纸,打开一看,是一副地府,不是汝阳王府的地图还能是什么。洪天啸大喜之极,急忙将地图装入怀中,敲门声也随即响起。

“进来。”洪天啸一边应着,一边继续在被子上摸索着,待到摸到后面的发生,又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似乎是两本书被缝在了被子上。洪天啸满心疑虑地将这个补丁撕开,将书拿出来,发现竟然是两本手抄的书本,皮子上赫然写着《玄冥秘笈》四个字,字体娟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身,不用问也知道是谢玉娜的。

洪天啸只觉得一阵暖流自胸中流过,看到铁莲叶跟一个长相与之一般无二的女子走进来,急忙将这两本书也藏入怀中,心中陡然下了一个决定,对二女道:“走,我先将你们带出府中。”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洪天啸将二女带回了客栈,交给了黛绮丝,自然不是走前门,而是跳了窗户。出去一趟弄了一对双胞胎美女回来,黛绮丝心中有些怪怪的,但是洪天啸现在没工夫多做解释,他急着要将谢玉娜救出火海。

洪天啸救谢玉娜当然不是出自垂涎她的美色,而是因为谢玉娜为他做的这两件事情,一件是洪天啸安排的,也就是画汝阳王府的地图,另外一件不是洪天啸安排的,将《玄冥秘笈》用手抄了下来。这两件事情都是充满了危险,尤其是第二件,洪天啸都无法想象谢玉娜是如何做到的,因此,他要将这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救出来,即便不准备将之收入后宫,至少也使得她脱离火海。

出了客栈,洪天啸倒也没急着去汝阳王府,毕竟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他先找了个地方,将汝阳王府的地图拿出来,细细研究了一遍,将汝阳王以及一众高手的住处全都记在心中,这才动身再去汝阳王府。

到了汝阳王府之后,依然还是那样的平静,看来陈十亡身死以及铁莲叶、铁荷叶姐妹失踪的事情还没有被发现。而且,现在汝阳王府中已经没有了亮灯的房间,毕竟已经是亥时二刻了,除了巡逻队之外,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幸好有地图,洪天啸丝毫不费力气地来到了冯九霉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洪天啸一脚将房门踹开,飞身扑了进去。冯九霉陡然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有来得及拿起枕边的刀,便感觉到一道白影急速扑来,伴随着浓烈的寒气。

冯九霉能够成为神箭十英中的一员,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飞速地拔出了钢刀,迎了上去,“当”的一声响,两刀狠狠撞击了一下。但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洪天啸的冷月宝刀径直切了下去,将冯九霉的刀切成了两截,其势不减地继续砍向冯九霉的脑袋。

“啊”的一声惨叫,冯九霉的脑袋从颈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了□□,临死前去也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洪天啸急忙将刀在冯九霉的身上擦拭了几遍,归刀入鞘,然后一个纵身从后窗窜了出去,再一个飞身,飞到了鹿杖客的房间后面,蹲下身子,听着里面的声音。就在洪天啸刚刚蹲下,便听到里面有人一跃而起,接着便是匆忙穿衣服的声音。

接着,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出什么事情了?”

洪天啸一听,心中暗喜,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谢玉娜,又听鹿杖客道:“不知道,好像是冯九霉的叫声,看来王府来了高手。你且在房间里等着,我过去看看,一会儿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说罢,鹿杖客便急匆匆地出门而去,目标正是冯九霉的房间。鹿杖客出门之后,洪天啸这才一个跃身来到房门前,就在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谢玉娜幽幽的叹气声:“唉,他怎么还不来呢,将地图与秘笈交给他,我也就放心了,再也不用受这个老淫鹿的糟蹋了。”

洪天啸心中也是暗叹,当初本可以将谢玉娜救出,却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使得她还要受到鹿杖客的糟蹋,于是便急忙推门而入。谢玉娜正在恍神,猛然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吓得急忙将床单扯在身上,就要大声尖叫,却听那黑衣人忽然一把扯下面罩,说道:“别喊,是我,我是洪天啸。”

趁着月光,谢玉娜果然见到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英俊脸庞,犹在梦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使得她明白这不是梦,真是自己梦中寻了千百度的男人来了,当即便一下子跳下床,三两步扑入到洪天啸的怀中,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感受着这个可怜女人对自己的依恋,心下感动,便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脑子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情欲之念,轻叹一口气道:“玉娜,对不起,我来迟了,又让你受了这么多天的苦,你放心,我这次来便是将你带出汝阳王府的。”

“真的?”谢玉娜听了这句她从来不敢想的话,一下子抬起头来,泪雨梨花般地望着洪天啸,似是不信道,“真的吗,洪公子,你不是骗我吧?”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轻微的颤抖了,可见其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洪天啸笑道:“当然是真的,快把衣服穿上,跟我走,迟了那头老淫鹿就回来了。”

谢玉娜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光着身子呢,不由羞得俏脸通红,急忙挣脱洪天啸的怀抱,来到床边将衣服胡乱向身上套去。穿到一般的时候,谢玉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说道:“公子,不行呢,我画的地图还有两本书还在我住的地方呢。”

洪天啸笑道:“是不是这些?”说着,将那张地图与手抄本的《玄冥秘笈》从怀中掏出来,朝谢玉娜晃了晃。

“原来公子……”谢玉娜大喜,忽又想到洪天啸已经去过自己的房间,更是在自己的□□停留过,否则的话,如何能在被子中找到这些,俏脸又是一红,急忙低下头,赶紧将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谢玉娜跟着洪天啸向门外走去,刚走到一般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转身回到床边,在枕头下翻出一物,洪天啸回身一瞧,正是谢玉娜在武当山下树林中交给自己却被自己拒绝的《玄冥秘笈》的原本。

第6卷第668节:第四十六章皇后娘娘?

救出了谢玉娜三女,更是得了汝阳王府的地图和《玄冥秘笈》,而且在一番解释下,也使得黛绮丝对洪天啸的做法有所释怀,不至于误会洪天啸是见了漂亮女人就想占为己有的色魔男人。不过,如此一来,也使得他们的行动一度陷入维谷之境,先不说白日里只能窝在客栈中,不能出门,更使得寻找黑玉断续膏的难度扩大了许多倍,经过这两次折腾,汝阳王府的戒卫定然是更加森严。

不过,洪天啸这边也发生了一件让他略感欣慰的事情,那便是方东白与泉建男寻好总坛位置,也来到了大都。选好总坛位置之后,方东白按照洪天啸所画的图纸,雇佣了一千多民工,择日建造,并让自己的弟子胡惟庸代为监管,他则与泉建男一起回武当山找洪天啸,得知洪天啸来了大都,于是便赶往大都。在大都,方东白发现了洪天啸留下的暗号,这才找到了升龙客栈。

方东白的武功比之黛绮丝也弱不了多少,有了他的加入,使得洪天啸的精神为之一振,同时也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调虎离山之计。这个“虎”自然指的是汝阳王府的高手,而将“虎”调往的地方,洪天啸也想好了,而且也只能是一个地方,那就是皇宫。皇宫是大元王朝的灵魂所在,更是皇帝办公和休息的地方,防卫极为森严,比之汝阳王府更甚之,内中更是高手如云。

洪天啸上一世在满清皇宫任御前侍卫总管,自然知道皇宫的防守森严,不过他对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十分有信心,出入皇宫绝对如入无人之境。历史上曾在皇宫中来去自由的也不乏其人,九指神丐洪七公便是其中一个,不过他去皇宫的原因是贪吃。

当洪天啸提出要去皇宫施展调虎离山之计的时候,黛绮丝突然提出要跟着洪天啸一起去,洪天啸闻言甚是奇怪,而且他更是从黛绮丝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关切和不放心,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虽说还没有完全俘虏黛绮丝的芳心,却是使得自己的身影已经印在了她的心上。

虽说洪天啸对神行百变轻功身法极具信心,但是毕竟元朝的皇宫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心里也没有把握,若是一旦黛绮丝深陷其中,落入了好色之极的元顺帝的手中,洪天啸真是要遗憾终身了,是以,他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告之清楚,才算是打消了黛绮丝要随着洪天啸一起前去的念头。

这时,天已经到了子时,皇宫里也是一片静悄悄的,洪天啸施展轻功,轻易就进入到了皇宫之中。接着,他躲闪着频繁往来的皇宫侍卫,飞身到了皇宫中的一个最高的宫殿上面,运足目力向四下看去。

看了一会儿,洪天啸惊奇地发现,元朝皇宫的建筑布局竟然跟清朝皇宫颇有些类似。仔细想了一会儿,洪天啸这才恍然,元朝灭宋之后,在大都建朝,后来元为明所灭,建都金陵,也就是现在的南京,不过,朱元璋死后,朱棣反建文帝成功,将都城迁到了北京,沿用了元朝的皇宫,后来虽有所变动,却只是扩建为多。后来,满清入关,依然以北京为京都,皇宫与元朝相比,自然是相差不多,只是规模扩大了许多。

洪天啸此行的目的并非是刺杀元顺帝,而是故意捣乱,将汝阳王府的高手吸引过来,是以他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便飞身前往。元顺帝的昏庸造成了元朝统治的灭亡,洪天啸当然不会傻到将之杀害,使得元朝有可能产生一个英明的皇帝。

胡乱之下,洪天啸飞到了一个宫殿的上面,停下身来,也不知道这是谁住的地方,不过根据洪天啸的经验,这个宫殿的主人应该还没有睡觉,否则的话,决然不会灯火通明的,但这是谁呢,已经子时还不睡觉,而且看宫女太监的忙碌程度,似乎这里的主人还在做着什么事情。

看了一会儿,洪天啸恍然大悟,这些宫女太监有些端着花叶,有着提着热水,敢情是这里的主人要洗澡了。洪天啸不由怦然心动,这么晚还洗澡的人,一定是十分爱洁净的人,十有八九会是女人,既然是女人,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宫女太监伺候,不是皇帝的妃子便是公主。想到马上就能看到皇妃或者公主沐浴的情景,洪天啸不由心跳加速,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期待。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这些宫女太监终于忙完了,腾腾的热气也从下面冒了上来,顶得洪天啸有一种懒懒的感觉,接着便听到了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你们都下去吧,小慧留下伺候就行了,记住明天一早过来收拾一下。”

“是,皇后娘娘。”齐齐的声音之后,一众太监和宫女很快便退了出来,出宫而去,想来是去自己的住处睡觉了。在皇宫伺候主子,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否则的话,一旦主子有事,就算你正在发高烧,也得起来伺候着。

皇后娘娘?洪天啸心中微微一惊,暗道,不对啊,皇后娘娘怎么会住在这里地方,此处不但位置偏僻,而且宫殿的规模也是不大,根本不像是元朝皇后的居处,倒像是备受冷落的妃子的住处。

怀着这个疑问,洪天啸看看那些太监和宫女都消失得无影踪了,便纵身跳了下来,蹑手蹑脚地向里面走去。皇宫的方位,分为三层,最外一层为宫门和宫墙,这里是最森严的防范,不说一步一岗,也差不多两步一哨了,全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而且更是有许多藏身在让人意想不到的隐蔽处。第二层,便是内宫的宫门和宫墙处,毕竟内宫是皇帝与一众妃子、公主起居的地方,自然也需要严加防范,这里的大内高手比之外墙的武功更高一层,但是数量却少了许多。第三层,也就是内宫之中,有一些侍卫巡逻队,这些人的武功不算太高了,所起的作用不是很大,说是摆设也不错,毕竟有强过没有,之所以弄些武功不高的侍卫,自然是担心武功太高了,会突然跑到某一个妃子的住处,给皇帝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洪天啸小心翼翼地朝屋内走去,却见热腾腾的水汽不断从内室向外间飘来,使得本就不太亮堂的房间中蜡烛的光芒更加微弱,目力所及仅仅是两三步之内。如此一来,倒也方便了洪天啸的行动,毕竟他功力深厚,可看到七八步远,当他能看到那个皇后或者叫小慧的宫女的时候,她们却是看不到他。

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内中两个轻微的呼吸声,洪天啸一边想象着那无比香艳的皇后沐浴图,一边向内室走去。待到走到内室门口的时候,洪天啸已经能够看到那只大木桶了,更是看到木桶的身旁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只是,这个身影的主人背对着洪天啸,他一时看不清其长相,不过绝对差不了,若是长得丑也绝对不可能进入皇宫当宫女的。

虽然看不清小慧的长相,但是也让洪天啸大饱了一次眼福,因为她身上的宫装已经脱掉了,小衣也一并脱掉,身上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裤,洁白的玉背整个暴露在洪天啸的眼中,刺激着他的下体一阵躁动。

这时,小慧忽然说道:“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揉揉肩膀?”

“嗯。”从木桶里传来了那个慵懒娇媚的声音。

小慧急忙转到木桶的左边,开始用手为皇后娘娘按摩起来,这时洪天啸才能看到沐浴中皇后娘娘的侧脸。经历过太多的女人,洪天啸的目光也练了出来,一眼就看出这个皇后娘娘是个绝色美女。

心中一动,洪天啸开始绕着木桶转了起来,却是不敢靠得太近,保持在七步远左右。当转到皇后娘娘正面的时候,洪天啸不觉惊呆了,美,真是太美了,这还不足以让洪天啸惊呆,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个皇后娘娘似乎是个处女。

怎么会呢,洪天啸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双脚却是未停,转到小慧的身后。这时,皇后娘娘说道:“小慧,加两瓢热水。”

“哎”一声,小慧松开双手,弯下腰,准备从身边的热水桶中舀水,洪天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轻飘飘地快速上前,在小慧的身上轻轻一点,小慧当即倒在了洪天啸的怀中,昏了过去。

洪天啸看看身后有两张凳子,于是便将小慧放在了凳子上,回到桶边,拿起了水瓢。

第6卷第669节:第四十七章坏坏的条件

舀了两瓢热水,轻轻倒入了桶中,洪天啸将水瓢放回,伸出双手放在了皇后娘娘的香肩之上,入手便是一阵温华如玉的感觉,洪天啸低头一看,正好看到皇后娘娘胸前凸起之物,胯下雄枪当即威风凛凛。

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上皇后,洪天啸心中窃喜,暗暗压抑住内心的欲火,开始轻轻在皇后娘娘的香肩上揉捏起来。既然猎物已经无法脱逃,洪天啸也不急着马上就抱着皇后娘娘上床,慢慢调情的效果会好一些。

但是,按着按着,洪天啸的双手便不由自主地向皇后娘娘的胸前滑去,攀上两座山峰,轻轻捏住了那峰顶之物,温柔地捏揉起来。

“小慧,你怎么……”虽然被揉捏得很舒服,但皇后娘娘却是羞怒不已,那毕竟是女人身体的隐私之处,急忙转过头来,准备将小慧呵斥一通,却发现身后站着的并不是小慧,而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当即吓得不轻,张大了嘴巴就要尖叫,唉,女人的本能。

洪天啸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让她叫出声来,否则的话,在这寂静的夜空里,会传出很远,更有可能被巡逻的侍卫们听到,是以他急忙抽出右手将皇后娘娘的樱唇堵住,然后低声在她耳边威胁道:“你若是高喊,引来了侍卫,不但可以让他们大饱眼福,更是对皇后娘娘的名声大大不利,我想你一定不会那么做吧?”

皇后娘娘刚才只是本能,听洪天啸这么一说,知道此言非虚,急忙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用力将洪天啸的右手扒下来,娇喘着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你可知这是皇宫,一旦被抓是要杀头的,还不快走?”

既然眼前的美女不准备高喊,洪天啸也就不再担心,双眼一边在已经站起身来的皇后娘娘身上来回扫视着,一边笑着答道:“本来呢,在下是准备走的,但是不想恰好路过这里,发现娘娘孤身沐浴,这才进来相配,想必娘娘还没有试过鸳鸯浴吧?”

“你……”皇后娘娘虽然久在深宫,从未听过什么“鸳鸯浴”,但她不难听这个名字以及洪天啸的表情想象出其中的内容,不由又惊又怒,急忙用双手护住胸前,怒声道:“你敢无礼,本宫拼着一死,也要喊来侍卫将你拿下。”

洪天啸当然听得出她言语中的颤抖,不过他也不敢将她逼得太狠,于是便叹了口气,将面罩摘下,笑道:“既然你不愿意,在下也不相逼,不过,在下正愁在这里没地方过夜呢,不如就在这里凑合凑合吧。”

皇后娘娘闻言,心下稍稍放心,她最担心的便是洪天啸对她非礼,不过听洪天啸的话中之意,不但不走,而且还要在这里过夜,心下又是一阵紧张。不过,在看到了洪天啸的面容之后,她突然觉得,先前的抵触之心淡化了不少。

“你把小慧怎么样了?”皇后娘娘突然发现小慧不见了,急忙问起。

洪天啸指着身后道:“没什么,只是点了她的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得好,当然,如果她是你的心腹,自然就另当别论了,小慧虽然不如娘娘,但也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小美人儿。”

听小慧安然无恙,皇后娘娘这才放下心来,却又觉得洪天啸的目光十分无礼,急忙道:“你…你能不能转过身了,让本宫将衣服穿了?”

洪天啸哪里会不知道这是她的鬼把戏,笑道:“娘娘一旦穿了衣服,只怕就会高喊救命了,所以嘛,娘娘还是不穿衣服为好,何况,娘娘的身材如此美妙,若是穿了衣服,在下岂非是无法欣赏了。”

皇后娘娘闻言,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洪天啸看破,暗叹一声可惜,只能将身体缩回桶中,以逃避洪天啸那炽热的目光。

洪天啸问道:“在下有个问题,娘娘既然贵为皇后之尊,为何还是处子之身呢?”

皇后娘娘大惊失色,脱口道:“你如何知道?”

洪天啸心中一动,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难道你不是元顺帝的皇后?”

“元顺帝?”皇后娘娘闻言一怔,问道,“谁是元顺帝?”

洪天啸一听,暗骂自己糊涂,这是元顺帝身死后的谥号,她当然不知道了,于是便道:“就是当今皇帝,你是上一代皇帝的皇后吧?”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道:“正是。”

洪天啸这才明白过来,同时也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名为弘吉剌答里也忒迷失,是元宁宗懿璘质班的皇后。懿璘质班生于1326年,5岁封为鄜王,7岁尊文宗遗诏立为帝,史称宁宗,册立答里也忒迷失为皇后,是年七岁,成为历史上一对年纪最小的帝后。这对小夫妻,哪里会知道自己竟然是一国之主与国母,终日在宫中玩耍嬉闹,忙坏了一班服侍的太监和宫女,成为元朝宫闱的一大趣闻。

可惜的是,宁宗在位仅月余就死了,如此一来,可苦坏了答里也忒迷失,从7岁就开始守寡,直到1368年(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死去,时年43岁,就在她身死后不久,元朝也就灭亡了。

洪天啸道:“弘吉剌答里也忒迷失,好美的名字,好美的人。”洪天啸之所以对她很有印象,便是因为她是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处女皇后,否则的话,但是这么长的名字就不容易记住。

答里也忒迷失一惊,问道:“你…你是汉人,如何会知道本宫的名字?”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因为你太美了,所以我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太长了,不如在下就称呼你为答里吧。答里,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一辈子只能在这里孤零零地度过,永远无法尝受到男欢女爱的快乐,更得不到男人的疼惜与怜爱。”

答里也忒迷失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命,这就是本宫的命。”说完,答里也忒迷失忽然想起对方只不过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更是擅闯皇宫的刺客,心中一惊,急忙道:“你来皇宫究竟所为何事?莫非你是来行刺皇上的?”

洪天啸笑道:“杀他?在下还嫌脏了手,有这样荒淫无能的皇帝,正是我们汉人推翻元朝统治的机会,在下为何要杀了他。不过,在见了你之后,在下又改变主意了,有你这样一个处女寡妇在这里,元顺帝是不可能不心动的,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将你霸占。而眼下,在下却看上了你,所以就不能让他对你非礼,在下只有将他杀死,永绝后患。”

“你……”答里也忒迷失知道皇宫的守卫极其森严,十多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人轻易进入皇宫而不为所觉的,心下知道洪天啸定然是武功极高,他若是想杀了元顺帝绝对是有这种可能的。答里也忒迷失心下也明白,元顺帝早就觊觎着她的美貌,更是多次试探,虽然自己回绝了很多次,但元顺帝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不过她也明白元顺帝不能死,否则的话,大元朝必将再次混乱,心中不由大为焦虑,问道,“你千万不要伤害他,他……”

果然是未出深宫的女人,更是从未有过深宫斗争经验的女人,轻易就被骗倒了,洪天啸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露出任何表情,说道:“要在下放过他也行,不过你却是要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答里也忒迷失急忙问道。

洪天啸上前一步,双臂趴在桶边上,看着桶里的绝色妙人儿,邪邪笑道:“在下的条件是什么,想必你应该能够猜到。”

“你……”答里也忒迷失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正如洪天啸所言,她知道洪天啸所说的条件是什么,只是,未经人事的她与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而守寡的那些妃子不同,若是换成那些妃子,只怕不用洪天啸这么费劲,早就扑倒在了这个英俊男人的怀里了。而对于答里也忒迷失,却是有隐隐的抗拒与羞涩,但是,她也明白,对于元顺帝的要求,她必须要拒绝,否则的话,虽然能够尝受到男女欢爱的滋味,却是坏了元顺帝与自己的名声,而对于洪天啸,她却是有些略微的心动,一是对方的英俊,二是此事不会被别人知道,包括昏过去的小慧。

内心挣扎了许久,答里也忒迷失终于下了个决心,从水中站了起来,目视着洪天啸道:“好,只要你不杀他,本宫情愿留你在此过夜。”自己为何牺牲身体救元顺帝,难道真是为了大元朝不乱吗,还是为了自己一直渴望的男欢女爱呢?答里也忒迷失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6卷第670节:第四十八章皇宫的冲天大火

一个时辰后,答里也忒迷这才发现事情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她原本以为,只要能够满足这个男人的兽欲,虽然牺牲了自己的清白,却是能够保住元顺帝的性命,得保大元不乱。洪天啸的强大和那美妙的滋味让她迷失了,初经云雨的她根本无法承受洪天啸的连番进攻,不得已让洪天啸将昏迷的小慧弄醒,二女轮换着与洪天啸颠鸾倒凤,若非是洪天啸因为二女都是初经人事,这场一龙双凤的战斗只怕再过两个时辰也不会结束。

虽然答里也忒迷是处子之身,但她毕竟深处后宫,也常常听闻一些皇帝在某某妃子处过夜,喝了什么补药之后竟然威风凛凛一炷香的功夫,最厉害的时候更是长达半个时辰之类的话。没有感受过男女之事,但答里也忒迷也能从那些谈话中明白半个时辰已经是皇帝的最大能力了,而且是喝了什么新型的补药,可与眼前的这个什么药也没吃的男人相比,却是差了太多,刚才二女浑然瘫倒在床的时候,答里也忒迷分明看到他的胯下雄枪依然是高高耸立着。

“你…你可不能食言。”答里也忒迷躺在洪天啸的话中,感受着那一股雄壮的男人气息,一时为之着迷,却又不知该说什。

洪天啸哈哈大笑:“若非刚才□□的落红,单凭你屡屡为那个荒淫皇帝求情,我还真以为你们早有一腿呢。”

“你……”答里也忒迷没想到洪天啸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又羞又怒,却又不知如何去发火,她本就不是爱发脾气的人,更何况眼下她正浑身赤裸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而且那一双坏坏的手正在自己身上不住游走呢。

她发布起火来,小慧却是心疼主子,急忙替她分辨道:“公…公子,娘娘是清白的,更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虽然皇帝早就垂涎娘娘的美貌,也曾暗示过多次,但是娘娘却是从不理会于他。”

洪天啸哈哈大笑,腾出一只手来,将小慧也搂在怀中,说道:“好一个忠心为主的小美人,现在我真正将你们两个都带出宫去。”

答里也忒迷眼睛一亮,随即便又黯淡下来,她自小就生活在这没有人情味,只有明争暗斗的皇宫大内之中,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是以能够走出皇宫过上正常的生活,是她此生最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小慧也是,即便洪天啸能够将自己带出宫去,一旦元顺帝知道后,小慧必然难逃一死。若说这个皇宫中还有一个人是她的知音,那就只有从小便伺候于她,亲如姐妹的小慧了,她本就是良善之人,如何能够因此连累小慧。

洪天啸看到答里也忒迷眼中一闪而逝的那道异彩,不觉笑道:“怎么,难道你们很喜欢皇宫的这种富丽堂皇的生活?”

小慧如何会不知道答里也忒迷的心事,急忙说道:“当然不是了,娘娘一直就渴望外面的普通生活,只可惜皇宫守卫森严,娘娘根本没有出宫的机会,啊,对了,你既然能够不被那些侍卫发现来到这里,武功一定很强了,你把我们带出皇宫好不好,我们…我们就给你做妻做妾。”

洪天啸看着这一双可人儿,心下一阵荡漾,因为谢灵云与许玉影二女,以及新近救下的小茹,洪天啸明白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闯荡江湖将会带来很大的麻烦,于是便道:“我妻妾已是不少,多你们两个也是不多,只是,我本江湖中人,带你们两个不懂武功的女子在身边,确是危险,不如你们暂且留在皇宫,待到日后我自会将你们从这里解救出来。”

“妻妾已是不少。”小慧闻言不觉暗暗失望,不过她随即也明白过来,像洪天啸这样的男人,自然身边少不了绝色美女,不过她也对自己与答里也忒迷的美貌极为自信,绝不会比洪天啸的妻妾差。

但是,答里也忒迷却没有在这一点上多想,她从洪天啸的这句话中分析出了一个问题,不觉惊道:“莫非你是义军首领?”近年来,各地反元势力此灭彼行,一直就没有断过,是以“义军”两个字也是皇宫之中谈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好聪明的女子,单凭我这句话,就断定我是义军首领。嗯,不错,我确是义军首领,只是眼下势力还不足以与蒙古朝廷作对,但是,过不了几年,终是会将蒙古人赶出中原的。”

答里也忒迷轻叹一声道:“我早该想到你身份的,若非是反抗朝廷之人,又如何会深夜进宫刺杀皇上呢。”

洪天啸笑道:“怎么,是不是后悔了?你若是后悔,在下马上就走,更不会将今夜之事对任何人说起,于你名声绝对丝毫无损。”

答里也忒迷是昔日皇后身份,名声与身份不同寻常,所虑者也多了很多,但是小慧就不同了,她原本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因为家里穷得实在揭不开锅了,便在皇宫遍选美女的时候将女儿送了过去,是以她此生最希望的就是日后能出皇宫嫁一个好男人。元顺帝在打着答里也忒迷主意的时候,自然也不准备放过美貌不在答里也忒迷之下的小慧,使得见识了皇宫妃子间斗得你死我活的她经常担心受怕。今夜,从天而降一个几近完美男人,轻易夺走了她十几年的贞操,更是使得她尝受到了无数次在梦中向往过过的男女美妙滋味,她如何会舍得这突然来到的幸福从身边溜走呢,是以听了洪天啸这句话后,她一脸紧张地看着答里也忒迷,唯恐她说出不同意的话来。

沉思良久,答里也忒迷终是轻轻叹了一声道:“这些年来,妾身虽然在深宫,却也知道民间多有反抗朝廷之事,更清楚皇上荒淫无度,昏庸之极,残害忠良,亲信奸佞,大元朝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而且,皇上觊觎妾身与小慧的美貌久矣,虽然数次都被妾身喝止,但妾身只怕终究也是难逃他的魔掌,今夜既然老天将公子送到了妾身的跟前,妾身自然不会有违天意,愿意一生一世伺候公子。”

洪天啸大喜,一翻身将答里也忒迷吻在了身下,双手更是在她的玉体上一阵抚摸,直把答里也忒迷吻得摸得气喘吁吁,春情大动。洪天啸也客气,再一次提枪上阵,跟二女再一次大战一番……

又一个时辰后,洪天啸穿戴整齐地离开了答里也忒迷的住处。洪天啸今晚此来的目的是在皇宫中大闹一番,将汝阳王府的高手吸引过来,然后趁机在那些人的房间里搜索一番,以期能找到黑玉断续膏,是以,今晚还不是带着答里也忒迷与小慧离开皇宫的时候。但是,洪天啸也担心元顺帝会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便将小无相神功和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传授给了二女,并约定三天后的夜里再来助二女打通任督二脉,助她们一举成为上二流高手,如谢灵云一般。

从答里也忒迷的介绍,以及曾经对满清皇宫的了解,洪天啸对皇宫的方位很快有了完全的了解,是以他先弄来了几大桶的火油,在元顺帝宫殿附近的几座宫殿四周洒满了火油,然后再打开火折子,扔到了火油里。

登时,一场大火,陡然间从地冲天而起,四周的着火宫殿正好将元顺帝的寝宫团团围住。趁着火势刚起,皇宫的侍卫和太监还没来得及开始救火的空当,洪天啸急忙离开了皇宫,向汝阳王府而去。

一路之上,洪天啸再也不刻意躲闪,而是明目张胆地在皇宫闯来闯去,只是找一些太监与武功低的侍卫下手,遇到武功高强的大内高手,却是不与之正面冲突,只是靠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躲闪着。洪天啸为了迷惑皇宫里的高手,并不向外冲去,反倒是向皇宫那里面攻去。待到进入了皇宫正中心,洪天啸才将身影潜藏下来,偷偷避过所有的大内高手,出了皇宫而去。

当洪天啸来到汝阳王府的时候,王府之中也已经是一片混乱,显然皇宫的冲天大火已经将汝阳王惊动了。洪天啸伏在墙上,看着汝阳王带着一众高手出府而去,向皇宫的方向而去,这些高手中,不但有玄冥二老和范遥,甚至于连阿大、阿二以及神箭八雄也在内,看来汝阳王府是倾巢而出了。不过也难怪,既然汝阳王以及王保保也去皇宫,这些高手自然就不需要空留在汝阳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