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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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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洪天啸的这一番肺腑之言,阿珂的芳心微震,历史上,很多人都在江山与美女之间徘徊,但是,几乎全部的男人都会选择江山,而舍弃自己的最爱,甚至于背叛。当然,也有人会江山美女兼得,毕竟得了江山之后,就会后宫佳丽三千,但那些只是美色,只是没有感情的肉欲交流,只是皇帝权力的象征之一。而洪天啸却可以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男人都无限渴望的皇帝宝座让出去,这才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明白易求千金宝、难得有情郎道理的阿珂怎么会不为之感动呢?不单是阿珂,无论换成什么样的女人都会为之感动。

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人的心情都舒缓了许多,开始继续在峨嵋山上游历起来,这时候,心情大好的阿珂开始为洪天啸介绍各处的景点和名胜古迹,两人之间的话语也慢慢多了起来,洪天啸暗吁了一口气,看来试探阿珂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恰好走到一座凉亭处,洪天啸便提议两人在这里休息一下,阿珂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二人坐下之后,洪天啸便道:“阿珂,你在峨嵋山半年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你想不想听一听这半年来我经历了哪些事情?”

这当然是阿珂最希望听到的事情,而且她知道洪天啸这半年来的经历中必然会有让阿珂都为之惊艳的陈圆圆的事情,她更想知道在这半年中,洪天啸的身边又多了多少个女人,于是便俏皮地斜着琼首道:“公子的经历阿珂当然想听了。”

洪天啸还是第一次见到阿珂在自己跟前的俏皮模样,一下子竟看呆了,直到阿珂的一张俏脸因为被洪天啸的目光久久注视而变得通红的时候,洪天啸才惊觉过来,将目光从阿珂的脸上收回,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阿珂,你真美。”

阿珂听了洪天啸发自内心的赞美,芳心又羞又甜,不过她很快便又想到了陈圆圆的绝世容颜,不觉叹了口一口气道:“阿珂哪里有刚才那位姐姐美呢。”

洪天啸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阿珂说的是陈圆圆,当下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接话,心中却暗暗道,她哪里是什么姐姐呢,她可是你的生身母亲,看来阿珂是第一次见到比她还美的人,心里竟有些小小的嫉妒了。

当下,洪天啸便从他回到神龙教讲起,父亲洪安通安排了可人的韩雪、韩霜姐妹服侍自己,没想到这两个双胞胎美女的母亲竟然是自己从邱月河手里救下的湘莲的双胞胎女儿,接着自己又解开了小时候伺候他的丫鬟雯儿的心结,跟着自己又破了大玉儿的天魔千欲功,将大玉儿和苏月儿二女收在身边,当听到大玉儿竟然精通驻颜术,而且愿意将此术与所有姐妹共享的时候,阿珂忍不住喜上眉梢,当听到五龙使叛教的时候,阿珂只觉得心儿突然之间跳得很厉害,当听到雯儿为了救洪天啸而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的时候,阿珂暗暗自思,若当时是自己在场,会不会像雯儿那样,直到听到洪天啸接掌了神龙教,收了五龙使之心后,阿珂的心情也稍稍平缓下来。

接着洪天啸又讲起了自己的蒙古之行,如何打败扎和林,如何轻易俘获草原之花聂璇华的芳心,如何误中聂珂华的计谋失手遭擒,如何又在聂璇华的帮助下脱困并收降了北方使者铁凌飞,如何在聂璇华的帮助下得了其母雍穆的身心,如何又在雍穆的相助下得了她两个妹妹淑慧和淑哲的身心,如何用计杀了魔教四大长老之二、收降了公羊泰与魏无忌。

当听到大玉儿、雍穆和聂璇华这三代人都成了洪天啸的女人之后,阿珂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毕竟大玉儿与雍穆三姐妹之间是母女关系,雍穆与聂璇华之间也是母女关系,她只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接受,她甚至于在想,她们母女在同一张□□赤裸相见是怎样一种尴尬情况吗,定是要比九公主与阿琪师姐更加尴尬吧。

阿珂的神情自然全都落在了洪天啸的眼中,知道她对于母女共侍一夫的情况尚且不能接受,于是便暂时停住自己的故事,问道:“阿珂,你是不是觉得母女共侍一夫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比之师姐与阿琪之间还要过分?”

阿珂心中所想被洪天啸猜对,不由俏脸一红,不过她是很要强的女孩,却也不愿就此掩饰过去,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师徒之间好歹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因为辈分有差分而已,勉强…勉强还能让人接受,而母女共侍一夫却是…却是难以让人接受的,公子如此做法,只怕一旦传了出去,只怕会受到天下人的指责。”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当年大侠杨过一心一意要与小龙女厮守终身,受尽天下人的指责,但他依然不离不弃,苦苦等了十六年,终于与小龙女结合在了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杨过却并没有因此被天下人遗弃和唾骂,依然成为了一代大侠,数百年来,此事一直为江湖中人所津津乐道。我虽然不如杨过,却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用强,阿珂,你也知道我生性风流好色,身边的女人很多,除了大玉儿之外,其余众人都是心甘情愿跟随我的。或许在天下人看来,母女共侍一夫是乱伦之举,但是如果只是将此事放在男女情爱的问题上,就不算什么了,毕竟她们都是久寡的女人,得到男人的爱抚也是应该的,为什么别的男人行,偏偏她女儿的男人不行呢,毕竟我与她们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阿珂哪里听过这样荒诞却似乎又很有道理的辩解,不由目瞪口呆,却听洪天啸继续道:“刚才你也说了,母女之间是有着极为亲密的血缘关系,女儿来到这个世上,是出自母体,但是,当女儿从母体出来的那一刻起,两者之间就是完全的两个个体,就像姐妹两人一样,姐妹两人也是从一个母体而出,彼此之间也存在着血缘关系,若是同时嫁给一个男人,岂非也算是乱伦之举。还有,表亲之间,表姐和表弟或者表兄和表妹之间也是有着血缘关系,但他们仍然是可以被世人允许结合在一起的,为什么姐妹共侍一夫可以,表亲通婚可以,偏偏母女共侍一夫就不行。”

洪天啸心中已经有了微微的激动,思潮也开始澎湃起来,话匣子一下止不住了,又继续道:“抛开那些不说,自古以来,乱伦之事比比皆是,上到皇帝深宫,下到富豪之家。无论哪一代皇帝驾崩之后,皆会留下一大群的妃子,多有年轻貌美者,而新皇即位之初,守孝在身,自是不能举国选美,自会与其父皇留下的年轻貌美的妃子通奸,却是无人敢说,就连史官也不敢将之计入史册。同样的情况在民间的富豪之家也是如此,老子死后,也会留下一些年轻貌美的小妾,姑且不说她们能不能守得住寂寞,就算她们能守得住,那些小子们会不会放过她们,结果往往是从继母的身份变成了下一代的小妾。”

阿珂闻言,沉默不语,显然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洪天啸的这些观点,不过毕竟这件事情并非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虽然她目前还不能说服自己接受洪天啸的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观点,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毕竟洪天啸会是她一生相伴的男人,所以她也只能接受。

洪天啸也明白,阿珂的性格与诸女都不太一样,而且更没有与他有过合体之缘,没有臣服在他强大的金枪不倒神功之下,要想一下子让她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决不能靠今天这一次的劝说,只能来日方长了,于是便轻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阿珂,我今天的心情有些激动,咱们也出来好久了,不如先回去歇歇吧。”

阿珂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木然跟在洪天啸的身后,返回的一路上,二人之间并没有再说一句,阿珂是一直思量着洪天啸刚才的那些话,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却是越想越觉得洪天啸的话很有道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而洪天啸则在考虑该究竟怎样才能让阿珂彻底放开心扉接受她与陈圆圆一起成为自己的女人呢,毕竟他想要的不单单是阿珂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他想得到阿珂的心,不是一具美丽的行尸走肉。

二人走到陈圆圆所在的那间客舍门前,阿珂并没有跟着洪天啸进去,而是找了个理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洪天啸知道现在的情况下,还不适合让陈圆圆与阿珂之间多见面,毕竟陈圆圆见到阿珂就有相认的冲动,而阿珂偏偏暂时还不能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于是便让阿珂自行离去,他一个人走进了陈圆圆的房间。

“怎么样?”虽然一直待在房间里,但陈圆圆的心却胡思乱想了许多,猜测着几种可能的结果,但是猜来猜去总是向最坏的那种结果猜去,最坏的结果便是阿珂因为忍受不了母亲与自己的男人的关系而出走,结果在江湖中出了意外,自己则因为愧对女儿,再次回到三妙庵中剃度出家,是以当洪天啸刚刚推门而进,陈圆圆便犹如乳燕归林一般,扑到洪天啸的怀里,抬着一张让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的绝世容颜焦急地问道,“公子,阿珂她是什么意思?她是同意还是反对?她知道妾身是她的母亲了吗?”

洪天啸心下感动,陈圆圆越是这般焦急,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越深,否则的话,她大可以与阿珂相认之后,再回到三妙庵继续修行。洪天啸心疼陈圆圆,不忍过于打击她,于是便宽慰她道:“今天我跟阿珂说了很多道理,举了很多例子,虽然她还暂时不能接受,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接受的。”

陈圆圆闻言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慢慢从洪天啸的怀里下来,双目呆呆的,整个人与刚才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洪天啸看了,于心不忍,急忙用双手按在陈圆圆的香肩上,柔声劝道:“圆圆,相信我,只要咱们一起努力,阿珂一定会接受你的,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在咱们去台湾之前将这件事情搞定。”

第5卷第512节:第三百二十九章失去陈圆圆的痛苦

陈圆圆突然扑到在洪天啸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公子,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圆圆的惩罚吧,是因为圆圆当年做错了事情,使得满清占据了咱们汉人的河山,不知多少无辜的百姓死于满清八旗兵的刀下,这才让圆圆这么痛苦,看着女儿在跟前,却是不能相认。”

女人就是这样,联想力十分丰富,洪天啸急忙再宽慰她道:“圆圆,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阿珂只是暂时不能接受,只要咱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感动她的。好圆圆,不哭了啊,再苦可就不漂亮了。”

陈圆圆这才止住了哭声,从洪天啸的怀里抬起头来,望着洪天啸,一脸坚定道:“公子,圆圆离不开公子,也离不开阿珂,离开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圆圆都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你可一定要帮圆圆说服阿珂,不然圆圆真想死了算了。”

洪天啸用手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傻瓜,我怎么会舍得你死掉呢,你放心,我既然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阿珂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但是,现在公子我有点饿了,就看圆圆你能不能将我喂饱了。”

陈圆圆俏脸一红,她当然知道洪天啸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她有任何的动作,樱唇便已经被被洪天啸的嘴深深印上了。陈圆圆只是发出了一声“嘤”的声音,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便是洪天啸的一双魔爪在陈圆圆的身上四处游走,片刻间功夫便将她剥成了一只大白羊。洪天啸一把将她抱起,来到床前,轻轻放在□□,然后快速地褪去自己的衣物,缓缓压了上去,房间中一时春色无边,娇喘无限……

不说洪天啸,就算是陈圆圆也绝对能够称得上是绝顶高手,但是因为二人的心情一个伤心,一个复杂,后来更是双双陷入情欲之中,浑然没有发现外面有一个人一直在窗下偷听,直到半个时辰后,陈圆圆发出第七次的长叫,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洪天啸的身上,那个人才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窗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雨桐。

兴奋过度的陈圆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洪天啸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起身穿衣来到了门外,这时候已经是黄昏的时候,夕阳正倔强地残留在天边,久久不愿离去,似乎这峨嵋山上的无限风光是致使夕阳不愿离去的原因。

洪天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夕阳,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心中的烦事也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洪天啸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内力比陈圆圆要逊色一些,却又比阿珂要强一些,会是谁呢?洪天啸一时也猜不出来,不过他也并没有回头,因为这个脚步声是冲着他来的。

“洪教主果然是很悠闲呀。”当这个脚步距离洪天啸只有五丈远的时候,来人终于说话了,不过出乎洪天啸意料之外的是,这个脚步声的主人竟然是谢雨桐,这个脸上始终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比之成为洪天啸女人以前的司徒倩还要冷艳三分的冰山美人谢雨桐曾经出言侮辱过陈圆圆,洪天啸虽然没有将怒气撒向她,却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毕竟谢雨桐是谢云海的堂妹,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洪天啸也不打算得罪这个难缠的女人,于是便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道:“谢姑娘来此可是要找洪某吗?”

其实,洪天啸的这句话是多问的,这里是峨嵋派专门为远到的客人准备的客舍的院落,而峨嵋派弟子所住却是在前面约有三里处,而因为峨嵋派大多都是女子,是以江湖中人若非带了女眷一般不会住在这里,是以这七八排的房舍之中只住了洪天啸与陈圆圆两个人,谢雨桐一个人来到这里肯定是来找他们二人。

谢雨桐的神色有些复杂,她望着洪天啸的脸,脸上的冰冷并没有被洪天啸的微笑所融化,依然是生冷的语气道:“洪教主跟阿珂游览了一个多时辰的峨嵋风光,竟然丝毫没有疲惫,反倒还抽出空来欣赏峨嵋山的夕阳,雨桐真是佩服。”

洪天啸不知谢雨桐此来何意,更是猜不出谢雨桐这句话的意思,只得随口答道:“今日只是欣赏了峨嵋山风光的一部分,并未走出太远,是以不算太累,何况刚才回来之后,已经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多时辰,这才出来欣赏一下峨嵋山的夕阳风光。”

洪天啸和陈圆圆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时辰,谢雨桐也在窗下偷听了半个时辰,本来谢雨桐打算听了二人的对话之后就立即走开,以免被他们二人发现,但是两人接吻发出的“嗞嗞”声以及陈圆圆兴奋中歇斯底里的叫声(前面讲过,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居住,是以陈圆圆放得很开),使得谢雨桐身体突然酥软得动弹不得,致使她也陪伴着陈圆圆一起,数次达到身体兴奋地巅峰,只是两下里的感受却是差了许多。

谢雨桐脸上的红晕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冷艳,冷冷讥笑道:“洪教主真是好手段,先陪着做女儿的一起游览峨嵋山的风光,回来之后再与做母亲的做下那苟且之事,而且还合伙要算计阿珂,让她加入你们这奸夫淫妇之列。”

洪天啸闻言不由为之震惊,要知陈圆圆与阿珂是母女的事情,当世之中所知者甚少,就连洪天啸身边的女人中叶只有极少数几人知道。谢雨桐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洪天啸震惊之余脑海中还泛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至于谢雨桐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洪天啸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他现在急于想知道的是谢雨桐究竟有什么目的,于是洪天啸强自镇定,朝谢雨桐微微一笑道:“谢女侠果然好手段,就连如此机密之事也能探到。”

谢雨桐“嘿嘿”冷笑几声,依然冷冰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洪教主,你可知如果此事一旦外泄,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将会发生什么变化,你们反清盟的其他帮派还会不会依然让你做盟主,定业师姐还会不会让峨嵋派与神龙教结盟?”

洪天啸听得暗暗心惊,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似乎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知道谢雨桐既然刚将此事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必然是有所企图,他在考虑谢雨桐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是以并没有接她的话。

“难道洪教主真的不害怕?”谢雨桐虽说武功不弱,但论起江湖经验来,比起洪天啸来却是差了太多,她刚才从洪天啸与陈圆圆对话中知道二人在没有说服阿珂接受这种观念之前,最担心此事会外泄,但眼下洪天啸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使得她的内心产生了一丝的无措。

洪天啸看得出谢雨桐眼神中的一丝慌乱,猜出她的江湖经验并不丰富,心中更是大定,微微一笑道:“怕什么?为什么要怕?母女共侍一夫难道不是好事吗?彼此之间可以互为照应,不但女儿能得到快乐,母亲也可以免受守寡之苦。”

谢雨桐哪里听过这样荒谬的理论,不禁为之哑然,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却听洪天啸又继续道:“人的一生很短暂,能得到的幸福就要抓住,如果顾虑重重的话,只会让到了身边的快乐和幸福溜走,自己生活在无尽的矛盾和痛苦之中。圆圆喜欢我,她已经不能离开我,而阿珂也是喜欢我,同时我也很喜欢她们两个,为什么因为她们是母女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了呢?”

谢雨桐已经惊呆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洪天啸的这番话,一脸夸张的神情。就在这时,只听得又一个女人的冰冷的声音传来:“洪天啸,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她与我会有什么关系,难怪你一直对此事闭口不谈。”

这个声音洪天啸熟悉得已经不能再熟悉了,他与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刚分手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他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一脸冰霜、正朝自己走来的阿珂。洪天啸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阿珂竟然提前知道了,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下知道的,看来事情有些大大的不妙了,他不由暗暗懊悔自己太过于粗心大意了,本来阿珂走近二十丈之内是不可能瞒过他的。

“难怪你刚才一直向我灌输母女共侍一夫的思想,原来你早就有了这个念头,却是一直将我蒙在鼓里。说吧,究竟我的身世是怎样的,我父母都是谁?”阿珂来到洪天啸跟前三丈远,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将他的内心刺穿一般。

“唉”,洪天啸长叹一声,正不知该如何说起阿珂的身世,忽然听到一声门响,三人转首看去,却是陈圆圆满眼泪水地站在门口。

“圆圆。”洪天啸最担心陈圆圆知道这件事情,刚才就有心将二女带离此地,却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已经被陈圆圆听到了。

陈圆圆的神情很是落寞,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哭着说道:“公子,妾身早就猜到会有今日的结果,虽然妾身很不想离开公子,但妾身更不能再一次失去女儿,请公子原谅。”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陈圆圆已经走到了阿珂身前三步远,她一脸慈爱地望着阿珂,柔声道:“阿珂,娘知道你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的身世,娘现在就告诉你。”

或许是因为受这件事情的影响,阿珂并没有哭着喊着扑到陈圆圆的怀里,痛哭一场,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圆圆,目光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情,甚至于在陈圆圆说出这一句话之后,阿珂连头也没有点一下。

陈圆圆并没有在意阿珂的无礼,继续说道:“娘的名字叫陈圆圆,你爹的名字是李自成。”

陈圆圆的第一句话刚说完,不单是当事人阿珂,就连谢雨桐也是大吃一惊。阿珂的眼睛更是开始迷茫起来,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我…我爹是李自成?”

“不错。”就在陈圆圆还没有来得及接话的时候,突然又一个声音传来,洪天啸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九公主,他心中不由一阵暗喜,九公主在这个时候赶到,或许今日之事虽然极为糟糕,却不一定会成为死局,只要成不了死局,日后就会再有变数。

“师傅。”阿珂转过头去,发现左侧十丈处突然多出来两名绝色女子,其中一个正是跟了洪天啸之后续发还俗的阿珂的师傅九公主,另外一个容貌丝仅比九公主稍逊一点的美女阿珂也认得,正是洪天啸的正妻苏荃。

神行百变不愧是当世第一轻功,就在阿珂“师傅”两个字刚喊出口,九公主和苏荃已经分别站立在了洪天啸的左右。九公主轻轻挥了挥仅存的右臂,叹了一口气道:“阿珂,师傅这两个字万勿再提起,记住,现在你已经是峨嵋派定业师太的弟子,所以你的师傅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峨嵋派掌门定业师太。”

看着阿珂欲言又止,九公主又叹了一口气道:“阿珂,你和你母亲分离了十多年,其实是我一手造成的。当初父皇在煤山驾崩,大明灭亡之后,我极为痛恨献了山海关的吴三桂,于是在武功大成之后便到云南准备刺杀吴三桂,却没想到平西王府中竟然高手如云,使得我行刺虽然没有成功,反而受了点轻伤,若非有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只怕那一次就会遭擒或者被杀了。虽然躲开了吴三桂护卫的追杀,但我也在吴三桂府中迷了路,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平西王府后的一处小院里,那里正是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所住之处,当时你刚刚出生后不久,我便将你从你娘亲,也就是她的手里将你强行抢走,然后便离开了平西王府。”

十多年了,身终于被揭开了,但阿珂没有丝毫的激动,只是静静地听着,俏脸之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在双眼之中正在向外溢着越来越多的泪水,越来越多,直到眼眶已经容纳不下,开始顺着美丽的脸颊缓缓向下流去,顺着下巴滴在了地上,一滴,两滴……

九公主见状,知道阿珂虽然外表看来极为平静,但内心之中却正在酝酿着汹涌澎湃,不过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任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是以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九公主也只能将阿珂的身世讲完:“当时我将你抱走之后,本想找一个地方扔了,但是我看到你长得漂亮可爱,便动了恻隐之心,将你收养下来。不过,我常常提醒自己,这个女孩是大汉奸吴三桂的女儿,是以在以后的十多年中,我虽然也教你武功却从不教上乘武功,而且经常因为小事而责骂你,似乎每骂你一次我心中就会舒服一些。说起来,我年轻时候不是这样,之所以会性情大变,一是因为亡国丧父之痛,二是因为惨遭袁承志抛弃之恨,但是在一年前遇到师弟之后,他不但解开了我心中郁积多少年的结,更是让我重新做回了女人,我才醒悟这些年来对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我才想要尽量弥补自己的过错,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阿珂,如果你恨我,就打我几掌吧。只是我没想到,你的亲生父亲竟然不是吴三桂,而是李自成。”

“阿珂。”陈圆圆看着阿珂泪流满面、一脸木然的样子,知道在这张平静的俏脸之后将会是暴风雨般的震怒,不由伤心拒绝,悲伤地大喊一声道,“阿珂,是娘对不起你,当时娘所修炼的内功,每年将会有一天内力全失,九公主就是那一天将你抢走。后来,娘到处打探你和九公主的下落,因为当时九公主的脸上带着蒙巾,是以一直找不到。失去你之后,娘每天以泪洗面,万念俱灰,便躲进了三妙庵中带发修行,也是公子找到了娘,解开了娘多年来的心结,并告诉了娘你的下落,阿珂,只要你肯回到娘的身边,娘便离开公子,成全你们。”

洪天啸闻言一震,惊讶地看着陈圆圆,张了张嘴,只是喊了一声:“圆圆。”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他能够体会陈圆圆现在的心情。

第5卷第513节:第三百三十章对谢雨桐的惩罚1

陈圆圆转首望向洪天啸,一脸的泪水,凄苦地朝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公子,是妾身对不起你,本来妾身也不想离开公子,只是妾身不能没有阿珂,请公子原谅妾身这一次。妾身已经亏欠阿珂十多年,不能再让阿珂再受一点委屈,如果公子心中还有妾身,就请以后对阿珂好一些。如果有来生,妾身一定会做公子的女人,永远不离开公子。”

洪天啸长叹一声,望着陈圆圆哀求的眼神,心中突然觉得一阵悲苦,眼睛也开始朦胧起来,陈圆圆的俏脸也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这是洪天啸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流泪,当初还在少年之时,为了寻找九阳真经,在雪岭上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差点把命也丢在那里,洪天啸也是一声没吭,但是,今天为了陈圆圆的离开,他流泪了。

震惊,在场的所有女人都震惊了,不单单是身为当事人的陈圆圆和阿珂,包括站在洪天啸两侧的九公主和苏荃,甚至于引发这件事情提前到来却一直在冷眼旁观着的谢雨桐,她们没想到洪天啸会因为女人流泪。

要知在当时,女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男人要占有一个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用钱财,可以用权势,对于江湖中人还可以用武功,只要不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都是能够接受的。以洪天啸目前的武功和神龙教的实力,如果他想得到一个女人,方式会更多。纵然陈圆圆与阿珂是母女二人,洪天啸将她们一起收了,江湖上的人也不会评论更不会过问这件事情,毕竟洪天啸的武功以及神龙教的实力是无人敢触及的。

但是,洪天啸并没有采用任何的手段,对于陈圆圆哀求要离开,他只是选择了无奈的泪水,他明白陈圆圆内心的痛苦,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肉欲发泄而使得陈圆圆一生都生活在矛盾、痛苦和自责之中,他的泪水也表明他尊重陈圆圆的选择。

在这一刻,陈圆圆的心真的快碎了,若非是阿珂就在一旁,她早就忍不住扑到了洪天啸的怀抱中,但现在她只能站在原地呜咽着,自从阿珂丢失的那一天后,再也没有如此悲伤过,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是在母女重逢的时候。

阿珂也看出洪天啸与陈圆圆之间并非是他想象中的洪天啸只是贪图陈圆圆的美色,二人之间真的是互相喜欢和爱慕,但是毕竟陈圆圆是她的母亲,她能够接受师徒共侍一夫,但是若让她与母亲同时嫁给一个男人,她的观念很难一下子转变过来。

好不容易,洪天啸才稳住了激动地心情,平静地对阿珂道:“阿珂,虽然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会尊重你母亲的选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与你母亲在一起也是因为有了爱情才走到一起的。我不知道日后你会如何看待我,你会如何做出抉择,但是我希望你能先接受你的母亲,这些年她真的很苦。”

说罢,洪天啸转身向后面走去,高大的身影在这一刻突然是那么落寞和无助,当洪天啸走到谢雨桐身边的时候,冷冷说了一句:“谢女侠,或许这就是你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吧,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动机,如果只是因为刚才商议结盟时候你我的言语冲突,我会鄙视你的人格。”

谢雨桐也没想到会闹成现在这个局面,她看着洪天啸近乎赤红的眼睛,心中不由一阵害怕,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洪天啸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突然用歇斯底里地声音大喊着:“不,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我…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会这么做的。”说完,谢雨桐突然发疯般地施展轻功向远处奔去。

洪天啸呆了呆,他没想到只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而且又发生过一次冲突的谢雨桐竟然也这么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自己,而这提前到来的几乎无法收拾的局面只是因为谢雨桐想要引起洪天啸的注意所为,洪天啸自认已经很了解女人,但经历了今日之事后,洪天啸不得不再次承认,女人的心真是难以捉摸。

阿珂望着洪天啸的身影,心中也一阵的不忍,她几乎要冲动地喊住洪天啸,告诉他自己能够接受,但是在内心中,仍有一股倔强的抵触心理使得她强强压住这种冲动,望着洪天啸身影的渐渐远去,她也知道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与他之间已经产生了一道感情的裂痕,一道永远不能抹平的裂痕,除非她能够说服自己,接受母亲与自己共侍一夫的局面。

虽然接受不了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但是陈圆圆毕竟是她的生身母亲,因为她的原因,已经使得她的母亲失去了刚刚得到的爱情,是以她不能再让她的母亲再饱受没有亲情的打击,何况这也算是洪天啸绝对与陈圆圆分开的筹码。

阿珂收起内心的失落,缓步向陈圆圆走去,当走到陈圆圆跟前的时候,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不由自主地溢出眼泪,“扑通”一声跪在陈圆圆的跟前,哭着喊了一声“娘”,然后那泪水便止不住地直向外流,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九公主看着谢雨桐的身影即将消失,急忙对苏荃道:“荃妹,这里毕竟是峨嵋派,若是谢雨桐出了什么意外,只怕师弟与峨嵋派此次结盟之事会再次出现困难,你回去安慰一下师弟,我去追谢雨桐,至于她们母女,就让她们先说说话吧。”

苏荃点了点头道:“好,那谢雨桐的心境不好,朱姐姐可要小心。”

九公主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峨嵋派除了定业师太之外,还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说罢,九公主展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向谢雨桐已经消失的方向追去,几个起落之后,九公主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苏荃的视线中,苏荃这才朝依然痛哭不已的陈圆圆母女二人看了一眼,转身向客舍走去,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洪天啸。

“师妹,是不是我太贪心了,喜欢上了阿珂不算,还要将圆圆也占为己有?”就在苏荃来到虚掩的房门前,没等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洪天啸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来。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作为女人来讲,当然不希望与其她几乎不亚于自己甚至于有些比自己还要美貌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尤其是苏荃这样正妻的身份,但是她的男人毕竟太优秀了,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趋之若鹜,根本不用洪天啸有什么主动的表示,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投怀送抱。除了优秀之外,她的男人还具有金枪不倒之能,这便注定了他身边的女人不可能只是她一人,是以苏荃也逐渐接受了洪天啸的处处留情,以至于接受他后来越来越荒唐的母女甚至于三代同床侍奉。

只是以前的那些女人来得都太顺利了,有些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剩下的是洪天啸小用手段便轻易俘获了她们的身心,是以他没有遭受过任何的挫折。但是,天下女人并非全都是温柔如绵羊般,性格掘强的阿珂使得洪天啸第一次尝受到了失败的滋味,也使得他开始反省起来。

苏荃迈步进门,依然让房门虚掩着,叹了一口气道:“师兄,不是你太自私了,是我们这些女人太傻了,刚才我也看得出来,你对陈圆圆是真心的,而她也是真心喜欢你。只是,每一个女人都是不同的,阿珂不是聂璇华,也不是卫珊儿,聂璇华是不愿反对,卫珊儿是不敢反对,但是阿珂与她们不一样,所以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洪天啸转过身来,望向苏荃,点了点头,也是叹了一口气道:“只是苦了圆圆了,她的一生本就是个悲剧,我好不容易解开了她的心结,打动了她的芳心,谁料到这短暂的幸福只持续了一个多月,虽然有阿珂在她身边,但是没有了我她能快乐吗?”

苏荃道:“师兄,只要能说服阿珂,你们重新在一起并非没有可能。”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阿珂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经历了此事之后,我与她之间也不一定再有可能。”

苏荃闻言,一阵默然,她知道洪天啸的话说的不错。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陈圆圆被迫离开洪天啸,与阿珂母女相认,如果阿珂与洪天啸最终成了亲,陈圆圆还会掺杂在他们的生活中吗?唯一的结果是重回三妙庵潜心清修,这当然不是阿珂想要的结果,她与洪天啸之间的感情自然会因此而受到影响。陈圆圆能够为了阿珂选择离开洪天啸,阿珂自然也同样能够为了陈圆圆而选择离开洪天啸,这或许就是洪天啸第一句话中所说的对他贪心的惩罚吧。

就在这时,突然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传来,洪天啸和苏荃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陈圆圆和阿珂,因为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极轻,显然是内力到了很高的境界。

二女转首向门外看去,通过虚掩的门缝果然看到阿珂双臂环在陈圆圆的右臂臂弯处正朝这边走来,看二女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悲伤,只是在陈圆圆的脸上除了那种找到女儿的欣喜之外,还能看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二人推门而入,陈圆圆首先迎上的便是洪天啸那依然炽热如前的目光,在三妙庵的时候,陈圆圆便是折倒在了这样的目光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后来,每一次遇到洪天啸这样的目光,陈圆圆都会心醉,都会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然后与他云雨一番,饱尝作为女人的快乐,但是这一次,她却害怕了,不敢迎上这道目光,她不知道如果对上了这道目光,她会不会突然改变刚刚才做出的决定。

洪天啸见陈圆圆竟然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心中一叹,知道她的心意已决,两个人的缘分已经在半个时辰前的那场云雨之后便结束了。洪天啸又向阿珂看去,脸上的冰冷已然不见,但是依然没有微笑,只有木然的肃穆。

洪天啸猜得出她们二人来想说什么,心下一沉,叹了一口气道:“不用说了,你们走吧,到三妙庵去吧,或许那里才是你们的家。”

经过此事之后,阿珂对峨嵋派掌门再也没有兴趣,她也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洪天啸,她更知母亲离开洪天啸乃是迫不得已,如果自己将来嫁给他,母亲夹在中间确实很尴尬,是以刚才阿珂决定先随陈圆圆回三妙庵,待到大家的心情都平复下来之后,再去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看能否找出一个稍微圆满的解决方法。

想起洪天啸百般的好,母女二人皆是心下一阵叹息,怪就怪命运太会捉弄人了,竟然让母女二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想到日后与这个男人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母女二人的心中皆又闪过一阵失落。

阿珂道:“今日阿珂能与母亲相认,多亏了公子,只是今日阿珂与母亲的心都不能平静下来,所以阿珂决定先让母亲送到三妙庵,然后跟着公子去九宫山一趟,一旦事情办成,阿珂便也回到三妙庵中陪着母亲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嗯。”九宫山之事必是陈圆圆告诉阿珂的,想到虽然有可能失去两个最漂亮的女人,但毕竟也算达成了这趟峨嵋派之行的目的,对于定业师太会不会同意与神龙教结盟,洪天啸倒不是很看重,他最担心的是阿珂不愿跟着他走一趟九宫山。

看到洪天啸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将满腹心事尽皆写在了脸上,苏荃暗叹一声,上前一步,拉着阿珂与陈圆圆的手道:“难得阿珂妹妹如此深明大义,苏荃代师兄谢过妹妹了。待到日后剿灭魔教、将满清赶出关外,妹妹这一趟九宫山之行可谓是居功甚伟呢。”

阿珂淡然一笑道:“姐姐客气了,阿珂也是汉人,何况当年满清之所以能够入关,占据汉人的大好河山,与家父家母皆有关系,阿珂如此做也算是将功赎罪了,至于居功甚伟却是不敢当的,姐姐日后若有闲暇可到三妙庵里做客,小妹与家母欢迎之极。”

洪天啸在一旁听得心中一动,暗道,阿珂邀请苏荃到三妙庵做客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阿珂为自己日后能够接受母女共侍一夫思想而故意留下的一条后路。想到这里,洪天啸转眼向阿珂望去,见她也正向自己看来,两下里眼光相遇,阿珂的脸稍稍红了一下,随即便将目光移开,遂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接着,苏荃又与阿珂闲聊了几句,阿珂跟陈圆圆才告辞离开,从进屋到离开,陈圆圆的目光一直是垂视地面,一句话未说。

陈圆圆与阿珂离开之后,洪天啸的心情再一次低落起来,目光一直呆呆傻傻地望着二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苏荃看到洪天啸的状态,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劝道:“师兄,刚才阿珂姑娘邀请我日后到三妙庵做客,想来她并没有将路全部堵死,说不定日后她能够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也不一定。”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希望如此了。”说完之后,洪天啸突然发觉一直是苏荃在开导自己,自己却完全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感受,于是便将双手轻轻放在苏荃的香肩之上,柔声道:“师妹,对不起,我太花心了,而且处处留情,真是委屈你了。”

苏荃将娇躯轻轻靠在洪天啸的怀里,轻声道:“师兄,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太优秀了,没有一个女人不想找一个像师兄这般优秀的男人的,更何况你在□□的威猛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单独承受下来,只要你的心里永远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洪天啸将苏荃缓缓搂在怀中,柔声道:“放心,师妹,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中始终是第一位的,此心永生不改。”

洪天啸说完之后,等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苏荃接话,更是觉得苏荃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烫,而且又是左右地扭来扭去,不由觉得奇怪,低头向下看去,却见苏荃俏脸通红,眉间含情,原来是洪天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到了苏荃的酥胸上,而且还来回抚摸着,难怪苏荃会动情。每当洪天啸怀中有女人的时候,他都会将手放在那个位置上,以至于养成了习惯,而他却不自知。

第5卷第514节:第三百三十章对谢雨桐的惩罚2

洪天啸也是好久没有与苏荃行云雨之事了,见其动了情,自然就要不客气地找上了她的樱唇,展开了一场“灵蛇”大战,双手也开始正式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片刻间便将苏荃浑身的衣物全都扔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两条白花花的胴体很快就纠缠在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九公主带着一脸担心的谢雨桐推开了房门。

刚才谢雨桐因为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洪天啸,因此才发生了躲在窗下窃听洪天啸与陈圆圆谈话的事情,并且希望以此来引起洪天啸对她的注意,没想到却闯下了大祸,使得陈圆圆不得已而离开洪天啸,阿珂与洪天啸的感情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本就不知所措的她在受了洪天啸的训斥之后,心里承受不住,不得已表露了自己喜欢洪天啸的心迹,却又觉得无颜待下去,便毫无目的地向外奔去。她一边全力奔驰一边在思索着这件事情,自觉洪天啸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更不可能接纳自己,是以她突然间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轻生念头的产生只是在一瞬间,而且离开尘世的勇气也就在轻生念头产生的那一刹那是最强的。只是,谢雨桐命不该绝,就在她准备纵深跳下山的时候,九公主及时赶到了,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有酿成悲剧。

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谢雨桐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轻生的念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那一股勇气也在这一刻变成了一阵后怕。谢雨桐回头一看,原来救她的人并不是峨嵋派的人,而是阿珂以前的师傅九公主。

九公主堪堪救下谢雨桐,也是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一声好险。

九公主叹道:“谢女侠,怎可如此轻生,须知你刚才若是跳了下去,只怕现在已经粉身碎骨了,而且你的同门也不会发现你的尸体。”

“我…”,谢雨桐轻生之念已无,但又想到洪天啸的目光,不觉心中又是一阵凄苦,张着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九公主当年也是情场受挫,明白谢雨桐的心情,叹了一口气道:“谢姑娘,我知你心中喜欢师弟,只是你今日所用的方式却是不对。你完全可以主动向他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意,或者你知道此事之后,暗中帮助师弟劝说阿珂,若是此事能成,师弟自然会对你感激不尽。但是,你却以此事作为要挟,更是让阿珂听到了,闹出了如今这不可收拾之局面。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应该一起想办法去补救,而不是选择逃避性的轻生。”

九公主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般喝醒了谢雨桐,纵然粉身碎骨又有何用,依然得不到洪天啸的谅解,死后更有可能会被他恨在心中一生一世,只有尽力补救才是上策,当下谢雨桐朝九公主深鞠一躬道:“多谢朱姑娘良言相劝,雨桐知道该怎么做了,还请朱姑娘能够帮我。”

九公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谢姑娘何谈谢字,以后咱们或许还是同室姐妹呢。”

谢雨桐闻言不由俏脸通红,期期艾艾道:“朱…朱姑娘,我…我今天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他…他…他能原谅我吗?说不定现在已经恨我入骨了。”

九公主道:“陈圆圆和阿珂是咱们一众姐妹里容貌最美的两人,也是师弟费功夫最多的两个人,眼看他将她们母女尽揽怀中的计划就要成功,却被你无端地搅了局,若说他现在心里不恨你,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我了解师弟的为人,他是不会放弃陈圆圆和阿珂母女的,只要你能向他承认错误,并积极地帮他,他一定会接受你的,谢姑娘,先跟我回去吧,向师弟道个歉,如果他向你提出些过分的要求,你可千万不要拒绝,能忍就忍,否则的话,他的心就再难软下来了。”

只是,二人没想到在推门之后却看到洪天啸与苏荃刚刚开始行云雨之事,若是没有刚才事情的发生,九公主一定会拉着谢雨桐退出房间。但是,现在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非但没有退出去,反倒是一把拉住谢雨桐的手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闩插上。

由于是九公主在前,谢雨桐在后,是以在进门的时候,谢雨桐并没有看到屋子里的光景。待到被九公主拉进屋子,门闩被插上的时候,她才看到了□□的情形。谢雨桐虽然今年也有二十七岁了,但是却仍是云英待嫁之身,哪里见过这般羞人的场景,一张俏脸马上变得通红,红得能滴出血来,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并不能执行大脑发出的向后转身的指令,双眼想闭却也闭不上,那传说中的真真切切动作和画面正不停地通过眼睛输入到大脑中。

就在谢雨桐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的时候,九公主轻轻推了她一把,轻声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能成了他的人,你的心愿就达成了。”

九公主关门插门闩的声音很大,苏荃已经完全迷情其中,没有听到,但是洪天啸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是九公主回来了,于是连头也不抬,便含糊道:“师姐,快把衣服脱了上床来,师妹一个人不行。”

这样的情形九公主见得太多了,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难为情,拉着扭扭捏捏的谢雨桐的手,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笑着道:“师弟太厉害,荃妹一个人不行,我们三个人总可以了吧?”

“三个人?”洪天啸听了,心下奇怪,于是便抬起头来转向身后看去,赫然发现屋子里除了九公主之外,还多了一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谢雨桐,当下不由冷冷道:“谢女侠,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淫秽不堪之地,似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谢雨桐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窘况,性格孤傲的她本想赌气一转身离开这间屋子,但是却感觉到九公主在她的手上捏了两把,她顿时想起了刚才九公主劝她的那些话,愧疚之心再次泛起在心头,刚刚升起的怒火一下子被熄灭。

谢雨桐低着头,默声不语,她能够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情,而且从小到大从未道过歉的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自己心中的歉意。倒是九公主在一旁替她解释道:“师弟,谢姑娘今日之错并非有心,她只是想表达对你的爱意。”

“嘿嘿。”洪天啸望着依然垂首不语、俏脸微红的谢雨桐,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邪邪笑道,“想表达对我的爱意?这也好办,谢女侠,如果你现在能够马上脱了衣服上床来,就证明你是真心的,否则的话,嘿嘿。”

谢雨桐知道洪天啸是故意羞辱她,借以发泄心中的怒火,她用牙齿轻轻摇着下嘴唇,沉吟了好大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伸出玉手,向自己的颈下摸去,开始一个一个纽扣地去解,而那娇嫩玉白的肌肤也随着衣襟的敞开而慢慢展现在洪天啸的眼帘中。

苏荃看着有些于心不忍,正要开口相劝,却见九公主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可多言。苏荃虽然不明白一向温柔善良的九公主为何会帮助洪天啸作此恶作剧,但她知道以九公主的脾气而言,如此做法必有深意,于是便忍住到了嘴边的话,保持着沉默。

谢雨桐的上衣的纽扣全都解开了,就连腰带也落在了地上,大红的肚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再加上比肚兜的红还要红上三分的俏脸,一副仪态诱人的羞美人图呈现在了三人的眼前。洪天啸也突然发现,刚才还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谢雨桐竟然也是一个比之也并不逊色的美人儿。

淡黄色的上衣从谢雨桐的身上轻轻滑落,大红色的肚兜也随后慢慢地离体,无限曼妙的雪白上身让久经红粉仗阵的洪天啸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如果单看上身的话,洪天啸的女人中还真没有人能够比上,虽然单比胸脯,谢雨桐不如方怡、阿琪、司徒燕、司徒倩;论容貌,谢雨桐比陈圆圆、阿珂、九公主、苏荃、聂珂华、聂璇华、大玉儿稍稍逊色;论妩媚,谢雨桐又不如大玉儿、卫珊儿母女、双儿、雯儿;论肌肤,谢雨桐又不比卫珊儿、湘莲、司徒燕、古丽儿和建宁,但是若是将这几点综合在一起,谢雨桐绝对一个集身材、美貌、妩媚和玉骨冰肌于一身的超级美女,洪天啸的女人之中,除了毫无任何瑕疵的陈圆圆之外,当真是无人可及。

洪天啸一边大饱着眼福,一边暗叹道,这个一个如此经典的极品美女竟然在峨嵋山上虚度了这么多年的光阴,老天真是会捉弄人。

脱了上衣之后,谢雨桐的羞涩似乎也少了许多,一张俏脸由满面通红转成了朵朵红霞。似乎感受到洪天啸那炽热的目光,谢雨桐羞涩的内心也掺杂着一些骄傲,在阿珂入山之前,谢雨桐被誉为峨嵋派第一美女,虽然她下山次数不多,而且还没有走出过峨嵋县,但是因为她的绝色,被江湖上的好事之人送了一个玉剑嫦娥的美号。

之所以是叫玉剑嫦娥,是因为谢雨桐的兵器是一把把柄上镶有七颗彩色宝玉的宝剑,而且她的剑法在峨嵋派里仅次于掌门人定业师太,而嫦娥一词自然是指谢雨桐的绝世容貌。得了这个绰号之后,谢雨桐自然是沾沾自喜,常常引以为荣,因为这个绰号充分体现了她的两大特征,美貌和高明的剑法。

因为峨嵋派的威名,加之她高绝的武功以及让很多男人在其跟前都自惭形愧的美貌,武林中人还没有人敢招惹她,如果再抬出丐帮帮主谢云海的大名,谢雨桐行走江湖更是无人敢惹,只可惜定业师太了解她的性格,一般下山的事情从不交给她去做。对于一个受人崇敬的武林中人,如果失去了履历江湖的机会,自然只会养成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性格,谢雨桐孤傲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逐渐养成的。今天,这个高高在上的峨嵋山的公主能够委曲求全地尽抛女儿家的羞涩在一个男人的跟前脱衣服,也着实是难为她了。

脱去了上衣,谢雨桐颤抖的玉手也开始恢复了正常,开始伸向腰间去脱裤子。若是换成其它时候,若是换成是其她女人,洪天啸早会已经忍不住从□□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搂过,温柔地吻着她,温柔得抚摸她身上的每一片肌肤。只是,谢雨桐今天犯下的错误太大了,陈圆圆和阿珂是洪天啸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为自己定下的第一个目标,而洪天啸为了这个目标也付出了太大的努力和太多的时间,虽然不是太顺利,却也成功地俘获陈圆圆和阿珂的芳心,更是与陈圆圆有了合体之缘,唯一的困难就是设法让阿珂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却不想在关键的时候被谢雨桐破坏了,使得洪天啸所有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鸡飞蛋打一场空。

裤子、亵裤、短裤,一件接着一件地落在地上,一具莹白丰满的曼妙胴体完全展露在洪天啸的眼前,就连九公主和苏荃也暗暗赞叹不已,就如刚才前文所说,以评价美女的各类指标综合在一起进行打分,谢雨桐的分数仅仅低于陈圆圆一人而已。

□□了身上的所有衣物,谢雨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羞涩的目光只是低垂在脚前的空地上,双臂交错抱在胸前,将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刚好掩盖住。就在这时,洪天啸冷冷的话语又响起在她的耳边:“走过来,躺在□□。”

谢雨桐突然害怕起来,她明白自己走过去躺在□□之后将会失去什么,不单单是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而且还包含了女人的尊严。是以,在这一刻,她有些迟疑起来,如果一旦她迈出了这一步,成为了他的女人,会不会被他的其她女人所看不起。

谢雨桐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目光从地面转向九公主,只见她一脸微笑地朝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去吧,到了□□之后,你就能像我们一样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了。受了九公主的鼓励,谢雨桐咬了咬牙,一狠心,开始迈步向洪天啸走过去。

到了床边,洪天啸一把将她搂过,粗鲁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的预热,便直接进入了谢雨桐的身体之中。干涩的破处剧痛使得性格倔强坚强的谢雨桐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声来,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但是,疼痛并没有就此结束,洪天啸丝毫没有因为谢雨桐惨叫和泪水而停止接下来的上下起伏的动作。

男欢女爱本是男女双方互相得到快乐的好事,但是,这种粗鲁的方式没有使得谢雨桐得到任何的快乐,洪天啸的每一个动作带给她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这种痛苦不单单是来自肉体,更多的是来自她的心。

这种疼痛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算消失,但是因为下体受伤过重,本该在痛苦之后就马上来临的快乐却是迟迟未至,直到没有情欲只有愤恨的洪天啸在她的体内进行了一阵发泄之后,房间之中才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个女子嘤嘤的小声抽泣。

得到了发泄的洪天啸也慢慢从恼恨的阴影中走出来,听着身边女人的嘤嘤哭泣声,他开始细细思量自己刚才的举动。粗暴,除了粗暴之外,他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特点,而且这种粗暴带来的不仅仅是谢雨桐身体的痛楚,洪天啸的滋味也不好受,经过了干涩的摩擦,那物也开始有些红肿了。

洪天啸经历了几十个女人,温柔是他在房事中最大的特点,每一个女人都在他的温柔和威猛下尝到了女人应有的快乐。因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受了文明社会的高等教育,他不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是以他尊重他的每一个女人,无论是如同九公主、苏荃、大玉儿这样高贵的女人,还是如湘莲、邱二娘、云月这样身份的女人,他几乎是一视同仁。但,今天偏偏因为恼恨使得他竟然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夺去了谢雨桐的处子之身,他第一次伤害了女人,一个喜欢他却无心犯下错误的女人。

第5卷第515节:第三百三十一章歌舞双姝1

苏荃几次都忍不住要去劝谢雨桐,却都被九公主的眼色所制止,虽然是百般不解,但苏荃对九公主还是很尊重的,最后只能蹲在床角像一个观众一般注视着同在一张□□的男女主角,九公主则是坐在了凳子上,目光依然是在洪天啸和谢雨桐的身上。慢慢的,粗重的男人喘息声渐渐消失,房间中只剩下谢雨桐依然不止的盈盈抽泣。

洪天啸终于开始动了,他将身子稍稍侧过,一把将谢雨桐娇弱无力的美丽胴体搂在怀中,左手轻轻在她的俏脸上抚摸着,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雨桐,我不该那样对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痛苦的忍受之后,终于换来了男人的关怀和原谅,谢雨桐感觉到刚才的苦头没有白吃,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是她今生第一次痛苦的经历,也将成为最后一次痛苦的经历,她忍不住满腹的委屈,伴随着“哇”的一声,扑到洪天啸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洪天啸暗叹一声,将怀中的玉人搂得更紧了,右手也腾了出来,轻轻在她的玉背上拍打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她心灵的创伤。

苦了良久,谢雨桐才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张泪雨梨花的俏脸,抽噎道:“公子,对不起,是雨桐不好,闯下了大祸,使得阿珂和陈圆圆全都离开了公子。不过,请公子放心,雨桐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们全都再回到公子的身边的。”

洪天啸闻言不由苦笑一声,阿珂的性格那么刚烈,要劝回她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便安慰谢雨桐道:“雨桐,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是阿珂的师叔,应该了解阿珂的性格,要想让她跟着她母亲一起嫁给我,简直是太难了。一年前,她因为不能接受她们师徒三人一起成为我的女人而留书出走,后来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勉强让她接受师徒共侍一夫的观念。但是,师徒与母女是两个概念,以我对阿珂的了解,她能很快接受师徒共侍一夫的观念,却是很难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所以,雨桐,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将矛盾提前激发了出来,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日后也一定会有与今日相同的结果。”

“师弟,以我来看,倒是不一定。”看到洪天啸与谢雨桐之间的关系发展果然如自己所设想一样,九公主心下也是极为高兴,但她又听到洪天啸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上过于消极,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阿珂因为从小没有母爱,加之我以前对她也不好,所以才养成了她愤世嫉俗的性格,凡事都会做绝,从不留后路。但是,今天阿珂与她母亲离开之前,正好遇到了我与雨桐,她竟然向我发出邀请,让我有空的时候到三妙庵去做客,这根本不符合阿珂的性格,是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阿珂还是对公子有情意的,只是她一时接受不了与母亲同嫁一夫而已。”

“不错,师兄,朱姐姐说得很对,难道你忘了阿珂临走的时候也向我发出了邀请了吗?她知道经过此事之后,你不一定会再踏入三妙庵一步,是以她担心会因此使得你们之间再无缘分,所以才会向我与朱姐姐发出邀请。朱姐姐毕竟曾经是阿珂的师父,阿珂向她发出邀请也属于情理之中,但是我与阿珂之间并无太多的交情,她是不应该邀请我去做客的,但是她却邀请了我,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九公主发表完意见之后,同样心有所悟的苏荃紧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了九公主和苏荃的一番评论之后,洪天啸似乎也颇有所悟,接着道:“师妹说的不错,阿珂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是父亲为我定下的婚约,是正妻的身份,所以她才会邀请你,难道说阿珂已经稍有接受这种观念了?”

苏荃摇了摇头道:“现在阿珂有没有这种观念还不清楚,但是我相信,如果师兄、朱姐姐、谢姐姐和我以及阿琪,咱们五个人一起努力,加上阿珂看到她的母亲在离开师兄之后的痛苦,我相信她一定会慢慢接受的。”

听了九公主与苏荃的一番话,洪天啸的精神也是一振,心中暗道,不错,以前自己总是劝别人,不去尝试肯定不会成功,只有努力了才有可能获得成功,阿珂与圆圆对自己都是有意,只是因为阿珂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而已,如果从诸多方面努力,加之以圆圆每日强颜欢笑,说不定真的会打动阿珂。

洪天啸想通了这件事情,是以谢雨桐变成了最大的受害者,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无情地摧残,身心皆受到了伤害。洪天啸毕竟是情场老手,自然知道该如何去抚平谢雨桐内心的创伤,单单通过刚才的认错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让谢雨桐知道洪天啸很在乎她。

洪天啸将她轻轻搂在怀中,一边在她的俏脸上温柔地抚摸着,一边柔声道:“雨桐,你真是太美了,能够得到你的青睐真是我的福气。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也发现了神龙教的一个大大的不足,情报系统的全面性还不够。”

苦尽甘来,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同和温柔,谢雨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她整个人蜷在洪天啸的怀中,正感受着来自那双魔爪温柔的抚摸,听到洪天啸说着说着,突然将话题扯到了神龙教的情报系统上,不觉奇怪,抬起依然还有残存泪痕的俏丽脸蛋,问道:“公子,神龙教的情报系统怎么了?”

洪天啸故意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道:“唉,全面性不够,现在神龙教的情报系统主要以侦探魔教和清廷的动向为主,当然也兼顾江湖上诸多门派的动静,只是,这群只知道吃闲饭的小子们,光知道给我汇报峨嵋派低调行事,少有弟子下山的事情,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说峨嵋派中还有雨桐这样的美人儿,否则的话,我怎会到现在才登上峨嵋山,说不定早几年便已经上了峨嵋山,向定业师太求婚了。”

谢雨桐没想到洪天啸是在说她,芳心又是欢喜又是害羞,欢喜的是,洪天啸认可她的美貌,这是让每一个女人都感觉到幸福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事情,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害羞的是,虽然江湖上的人全都承认她的美丽,但是被心上人赤裸裸搂在怀中这般夸赞,加之还有两个姐妹在一旁,使得她将一颗琼首深埋在洪天啸的怀里,不敢再露出来。

过了一会儿,谢雨桐突然感觉到下巴处多了一根手指,而且正用力地抬起自己的头,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手指的主人是谁的,极为配合地随着手指慢慢抬头。刚抬起头,谢雨桐便看到洪天啸的嘴唇正向自己的樱唇而来,她怎么会不知道洪天啸想干什么,急忙闭上了一双妙眼,芳心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却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洪天啸对她一定会是极为温柔。

在洪天啸的女人当中,或者说在以处子之身跟随洪天啸的女人当中,只有谢雨桐是一个异数,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其她的女子与洪天啸做下云雨之事的时候,皆是初吻先被夺取,接着才是处子之身,只有谢雨桐是先被洪天啸夺了处子之身,然后才是初吻。也正是因为今日洪天啸的愧疚,使得他日后对谢雨桐多了一种偏爱,或许这就是俗话常说的因祸得福吧。

一番痛吻下来,谢雨桐才慢慢领略男女之间的欢乐,就在她依然沉醉在这一长吻中的时候,洪天啸的嘴唇适时与她的樱唇分开了,她明白洪天啸想要干什么,但是,刚才的经历毕竟刚才给她带来了无边的惧怕,她虽然想却是绝对不敢再领略一次,唯恐带给自己的依然还是疼痛,只是她初得心上人的怜惜和疼爱,自然不敢有所拒绝,只能银牙一咬,闭目准备接受再一次的痛苦……

苏荃和九公主旁观已久,早就忍耐不住,主动将娇躯凑上来,一龙三凤展开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大战,欢快淋漓,九公主和苏荃固然一解多日未见洪天啸的相思之苦,谢雨桐更是开始领略到男女之间情欲的快乐,刚才那种痛苦的阴影也随着一次次□□的来临而渐渐消失。

陈圆圆和阿珂下山,谢雨桐成为了他的女人,与峨嵋派结盟的事情既有谢雨桐全力相助,自然就简单了许多,而且黑龙使张淡月在接到洪天啸的手书之后已经暗中派出大量弟子,分批将这数百美女偷偷送往神龙岛,是以洪天啸觉得这趟峨嵋之行算是带着无限的遗憾成功结束了。

洪天啸要下山了,谢雨桐自然不会继续留在山上,于是便请求定业师太放她下山。对于谢雨桐一脸娇羞地提出要跟着洪天啸下山的请求,定业师太惊讶之极,她没想到就在她们商议是否要与神龙教结盟的这短短半日的时间里,竟然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数。阿珂突然留书一封,不辞而别,说是得到父母下落的消息,要去亲自寻找。

阿珂下山寻亲倒也在情理之中,定业师太勉强能够接受,只是觉得阿珂应该当面跟自己说一声,但是谢雨桐也在这半日的时间里竟然和洪天啸发生了男女之事,却不是她所能接受的了,要知在刚才的结盟谈判中,谢雨桐还一度与洪天啸发生过不愉快的冲突呢。只是定业师太看着谢雨桐一脸娇羞无限的表情,根本不是洪天啸强迫于她,所以定业师太只能将这个疑问压在心中,同意了谢雨桐随着洪天啸一起下山。

第5卷第516节:第三百三十一章歌舞双姝2

本来前面就有阿珂与洪天啸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再加上谢雨桐与洪天啸又有了合体之缘,峨嵋派与神龙教之间可谓是渊源更深了。虽然刚才半日的商议并没有拿出最终的结果,但是因为谢雨桐对此事顶力赞同,使得结盟之事再没有任何的悬念,毕竟定业师太害怕此事一日定不下来,峨嵋派的女弟子不知会有多少人会步上谢雨桐的后尘,定业师太现在最希望的是赶紧将洪天啸这个瘟神送走,否则的话,还不知峨嵋派会出现什么乱子呢。

洪天啸当然明白定业师太忍不住显现在脸上的担忧,既然谢雨桐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阿珂与陈圆圆已经下山,峨嵋派自然再也没有任何让他留恋的地方,所以在与定业师太约定了结盟的大致事宜之后,洪天啸便带着九公主、苏荃和谢雨桐下了山。

虽然只是一日的时间,但在山下等候的司徒倩、云惜雨、雯儿、孙仲君、安小慧、苑修屏和孜怀兰诸女早已经觉得是度日如年,等得心焦,一个个都是心不在焉的。何惕守看在眼里,心中大觉奇怪,同时也对洪天啸产生了无比的好奇,究竟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这一个个的人间绝色如此倾心给他?

虽然下山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快黑了,但是由对峨嵋山的山路极为熟悉的谢雨桐带路,洪天啸一行人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山下。司徒倩等人原本看到天色已黑,以为洪天啸最早也要等到第二天才会回来,没想到他们会在晚上下山,而且陈圆圆也没有回来,反倒是多了另外一个一身峨嵋派弟子装束的美女。

对于洪天啸身边不时不会多出美女来,众女也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峨嵋派中大多是女子,漂亮女子也是不少,而且峨嵋派定业师太的小师妹玉剑嫦娥谢雨桐的美貌在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的,此女一定是谢雨桐,诸女中除了雯儿的江湖阅历稍浅一些,其余人都从谢雨桐手中宝剑剑柄上的七颗彩色玉石猜到谢雨桐的身份。

洪天啸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细心的诸女都发现了,是以在洪天啸回来之后,诸女都不敢多言,毕竟她们也猜到了若不是与峨嵋派的结盟出了问题,便是陈圆圆与阿珂母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任诸女如何聪明,也是万万想不到会是陈圆圆因为阿珂的原因离开了洪天啸。

洪天啸似乎也发现诸女的异常,知道是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她们,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圆圆与阿珂母女相认,她们先回三妙庵了,咱们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也要赶路,到三妙庵找她们,然后带着阿珂去九宫山见李自成。”说完之后,洪天啸心中也是暗叹,阿珂能够陪自己去九宫山,但是圆圆会不会陪自己去台湾呢?

“陈圆圆和阿珂先回三妙庵?”诸女闻言心下皆是觉得奇怪,要知陈圆圆与阿珂母女相认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何况随后赶到的九公主与苏荃也上了山,但是她们母女二人相认后为何要回到三妙庵呢?

好奇心足以杀死人,诸女怀着想不透的问题,结果是除了苑修屏和孜怀兰二女之外,全都缠上了九公主和苏荃二女,剩下洪天啸与谢雨桐二人待在一个房间之内。只是,谢雨桐新瓜初破,又遭受过狂风暴雨,根本无力承欢。洪天啸也知道谢雨桐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再行云雨之事,是以二人只是在房间随意聊些话,洪天啸因为曾经伤过谢雨桐,是以想用万般柔情弥补自己当日的过失,而谢雨桐却是心不在焉,虽然每每的甜言蜜语都能让她的俏脸飞上一抹抹的红霞,但是她心中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今日不能陪着洪天啸行云雨之事,一会儿该让那几个姐妹过来呢。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谢雨桐曾经听九公主和苏荃说过,洪天啸因为修炼的九阳神功,每晚都需要女人来陪,是以她也希望那些姐妹们能够来几个。当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谢雨桐眼睛便是一亮,就在敲门声刚刚响起,她的身影便已经到了门前。

这里的女人中,也只有苑修屏和孜怀兰二女与洪天啸之间还没有发生过关系,虽然她们也想,洪天啸早得洪安通相告,也有收了她们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但是,今晚二女看到除了谢雨桐之外,没有人陪在洪天啸身边,是以觉得今夜便是一次良机,二人乃是医毒高手,自然能够看得出谢雨桐走路有些不便,知道她是新瓜初破,今晚根本无力承欢。所以,在一阵互相鼓励以及上一次错失良机的教训下,二女鼓足勇气,这才敲开了洪天啸的房门。

谢雨桐对洪天啸的女人们还不是很了解,当然不知道苑修屏和孜怀兰还是处子之身,她以为跟着洪天啸的女人全都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毕竟在她想来,以洪天啸的风流好色,身边不可能会有女人还保持处置之身。是以当二人红着脸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出编好的来找洪天啸的谎言的时候,谢雨桐便已经分别拉住二女的手,将她们拉进屋子,笑道:“两位妹子,姐姐我今日身体不适,正发愁公子今晚没人陪呢,正好两位妹妹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不待二女有任何的反应,谢雨桐便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带上。

虽然苑修屏和孜怀兰是抱着献身的目的来的,但是真正到了多年目的即将达成之时,却又觉得有些局促不安,有些害怕,心里更是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赶紧离开、却又有些不舍的矛盾心理,当初在清凉寺下,就是因为这种害怕,使得二女一度失去成为洪天啸女人的机会,是以这一次二女虽然依然害怕,却是再也不敢离开,两人皆是羞红了脸,低着头,左手与右手交缠在一起,心中忐忑不安。

二女跟随洪天啸的时日不算短了,尤其是苑修屏,当年洪天啸刚刚出道江湖的时候,第一站便是扬州丽春院,在那里闲居的一段日子里,苑修屏的美貌与歌声曾一度让懵懂小子洪天啸为之痴迷过,洪天啸至今还有些后悔,如果当时他亮出自己是神龙教少教主的金字招牌,苑修屏早就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了,又怎会等到今日。

二女的羞涩与不安使得屋子里的气氛稍稍有些沉闷,洪天啸明白二女的心思,便想将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下,于是便对二女笑道:“修屏,本座刚出道江湖的时候,在丽春院可是每天都听你唱歌呢,说起来这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歌声吧,不如你现在就为本座唱一首歌儿吧。”

有一个美丽的歌喉,是苑修屏一直以来都引以为豪的事情,比之她具备天下难找的毒术更加能让她沾沾自喜。洪天啸至今还记得她的歌声,自然让苑修屏感到格外的高兴和意外,但是当她抬起头之后,孜怀兰的一脸黯然显露在她眼角的余光之中,她明白孜怀兰的心思。多少年来,她们二人亲如姐妹,同进共退,是以苑修屏肯定会在这一刻拉孜怀兰一把,于是便害羞地对洪天啸道:“教主,属下的歌声纵然好听,却也不及兰姐的舞跳得好,不如就让属下二人来一段歌伴舞为教主助兴吧。”

“噢”,苑修屏的歌唱得好因为洪天啸听过,自然知道,孜怀兰的舞跳得好,他从未见过,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当然不知道,不过既然苑修屏敢在他的跟前如此大力推荐,自然不会太差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你们二人就给本座来一段歌伴舞,让本座看看神龙教的医毒二仙子的才艺究竟如何?”

孜怀兰没想到苑修屏会在关键时候拉她一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两人眼神交流之后,自是决定了接下来将表演什么,毕竟二人闲来没事便排练歌伴舞,为的就是以后能有机会在洪天啸的跟前展现她们的才艺,希望能得到洪天啸的垂青。

第5卷第517节:第三百三十二章征服妙计

很快,伴随着苑修屏清丽婉转的美妙歌声,孜怀兰犹如孔雀般在这个不大的房间中翩翩起舞,舞姿也随着歌声而动,随着歌声而变,歌声快则舞姿急,歌声慢则舞姿缓。洪天啸很快便迷失在了苑修屏的歌声和孜怀兰的美舞之中,他也突然在这一刻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心情得到了完全的舒展和放松,什么歼灭魔教,什么推翻满清统治,什么陈圆圆与阿珂离他而去,全都在他的心中暂时找不见了。

这一套的歌伴舞是苑修屏与孜怀兰经过无数次的编排和反复演练最终才成,不但歌词写得妙,歌声清扬,舞姿也是孜怀兰所有舞蹈之最,而且所用的时间也是最长的,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这在当时已经创下了舞蹈的时间之最,只是二女不知道而已。

当苑修屏的歌声结束,孜怀兰束身而立的时候,洪天啸才从陶醉中清醒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鼓掌和不住的赞叹,第一个念头却是今晚一定要将这两个可人的美娇娃变成自己的女人。

对于洪天啸的反应如何,自然是苑修屏和孜怀兰最为关心的问题,当掌声和赞美响起的时候,二女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是暗暗窃喜,看来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在美貌上她们不能跟九公主、苏荃、聂璇华等女相比,但是她们毕竟有着独一无二的美妙歌喉和美丽舞姿,这足以让她们日后能够分得洪天啸的宠爱了。

洪天啸朝二女招了招手,同时叹了一口气道:“难道你们真的不嫌弃本座的处处留情吗?须知本座的女人可是数十人之多,你们能够分到的爱只是很少一部分。”

二女温顺地来到床边,一左一右坐在洪天啸的身边,孜怀兰道:“教主,属下姐妹二人自奉了教主的命令,在鸣玉坊中负责为本教收集情报,数年来见识过无数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教主这样的优秀,在第一次与教主接触之后,属下姐妹二人便下定决心,此生若是不能嫁给教主,便终生不嫁。”

苑修屏又道:“在清凉寺下的那段日子,曾让属下姐妹二人最难忘,同时也让属下姐妹二人最后悔。那时候教主每天与九公主她们行云雨之事,姐妹二人每晚都不能入眠,教主的强大更让属下姐妹二人心折。后来,司徒燕姑娘寒毒发作,教主为之疗伤,九公主有意成全属下姐妹二人,但是却因为属下姐妹二人的羞涩没敢进入房间侍候教主,没想到看起来文弱的曾柔姑娘却突然大胆地进了房间,属下姐妹二人在敬佩曾柔姑娘的同时也深为后悔,同时下定决心,若是再有机会,定然不能放过。今晚,属下姐妹见九公主她们在一起说话,而谢姑娘是新瓜初破不能服侍教主,所以属下姐妹二人这才前来自荐枕席,希望教主不要因此看轻属下二人。”

洪天啸轻轻将二女搂在怀中,赞叹道:“敢爱敢恨,此乃女中豪杰的性格,本座只能敬佩你们,日后好生对待你们,又怎会有所看轻呢?更可况,今日听了修屏的歌声,看了怀兰的舞姿,只怕本座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们二人了。”

二女闻言暗喜,最担心的事情被洪天啸一口否决,她们自然再也没有任何的担心。孜怀兰轻轻挣脱洪天啸的手臂,柔情的目光看着洪天啸,轻声道:“教主,属下姐妹二人虽然在鸣玉坊多年,却是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女儿身,一会儿还请教主怜惜。”

是不是处子之身,洪天啸倒也并非十分在意,不过自然还是清白之身最好,他知道该说的话基本上都说过了,接下来的就应该是行动了,是以他待孜怀兰的这句话说完,便一口吻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右手则顺着苑修屏的领口摸了进去……

洪天啸久练已成的高超调情手段用在孜怀兰和苑修屏这样的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上,虽然是以一敌二,仍然是游刃有余,还没等三人的衣服完全离体,洪天啸单靠着手口并用,便已经将二女完全引入了激情的深渊。只是,处在激情中的三个男女没有发现,隔壁九公主她们的说话声也在刚才变小了许多,现在更是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四间农舍之中再无一丝声响,当然,除了洪天啸与二女唇战时以及二女难以自制身体的兴奋而发出的动情交响乐声。

一番云雨下来,二女终于完成了渴盼已久的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半年多来的心愿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芳心之中的甜蜜自是无以用言语来表达,若非是新瓜初破、无力承欢,只怕二女自然还会再主动向洪天啸索求几次,以表达内心的高兴。

“教主,属下真是高兴。”抚摸着洪天啸身上隆起的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苑修屏忍不住将心中的兴奋通过柔情的话儿表达了出来。

洪天啸感受着二女的情意,心下也是高兴,只是在高兴之余又多了两份责任。每一个女人都是将身心彻底交给了他,但洪天啸同时也背负起了让这些女人一生都生活在快乐之中的责任,随着女人的不断增加,这种责任也越来越多。

“兰儿、屏儿,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也就不要再喊我教主了,更不必再称属下了,就跟她们一样称呼我公子或相公吧。”称呼的改进可以消除隔阂,增进感情,是以洪天啸得了二女身心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称呼改过来,就像当初对待毛东珠一样。

“是,公子。”称呼的改变就意味着洪天啸完全将她们放在了与其她女人一样的地位上,二女自然是心下高兴,急忙快乐地应下此事。

洪天啸突然想到孜怀兰和苑修屏高明的易容术,心中一动,一个邪邪的念头突然闪现在脑海之中,如果阿珂一直不能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挂念,便以易容术来分化陈圆圆和阿珂母女二人,虽然不能母女兼收,至少也能够得到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但是,就在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不久,洪天啸突然感觉到过于卑鄙,急忙将这个念头丢弃,同时深叹一口气。

二女见洪天啸突然叹气,皆是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男人竟是一脸的心事。孜怀兰急忙问道:“公子莫非有什么心事,不知妾身与修屏妹子能否为公子排忧解难?”

洪天啸闻言又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只不过刚才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二女皆是冰雪聪明之人,知道洪天啸下山之后脸色一直不太好,加之陈圆圆跟着洪天啸上山却是没有跟着下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孜怀兰问道:“公子,莫非是陈前辈与阿珂姑娘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刚才诸女缠着九公主与苏荃问山上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洪天啸是听得清清楚楚,是以他也不打算单独瞒过孜怀兰和苑修屏,毕竟同样是他的女人,于是,洪天啸便将上山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致讲过了一遍,甚至于连如何对待谢雨桐的经过。

苑修屏想了想道:“公子,其实这并非难事,屏儿倒是有一个好办法,绝对能够让阿珂姑娘接受母女一起嫁给公子的现实。”

洪天啸早就听洪安通说过,苑修屏和孜怀兰二女不但才艺双全,更是医毒无双,而且二女机巧玲珑,绝对可称之为智囊类的人物。就因为如此,洪安通早有让二女成为洪天啸的侍妾,日后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正因为这个念头,所以洪安通才命令二女在鸣玉坊只卖艺不卖身。

洪天啸大喜,急忙问道:“屏儿有何妙计,可速速讲来。”

还没等苑修屏开口,孜怀兰便已经轻笑道:“屏妹莫非是想以易容术冒充陈前辈?”

苑修屏微微一笑,捋了捋额头的刘海,娇声道:“想必姐姐也想到了这个计划,那就由屏儿讲给公子听吧。公子,这个计划一共分成三个步骤,第一步,公子须得征求到陈前辈的同意,让她离开三妙庵,从咱们姐妹中找一个身材与陈前辈极其相似之人,戴上屏儿和兰姐精心制作的面具,模仿陈前辈的声音,冒充陈前辈,阿珂刚与陈前辈相认,必难发现;第二步,那个冒充陈前辈的姐妹必须每天都要装成吃饭不香睡觉不甜的样子,每日都神情恍惚,却又在阿珂出现的时候刻意掩饰,却恰恰被其能发现,而且还要让阿珂在无意中发现几次她用手来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低呼公子的名字;第三步,公子偶尔去三妙庵几次,却只是去看望阿珂一人,故意将内心的痛苦在脸上显现那么一点,但很快便自我掩饰过去,如此可让阿珂认识到,为了她公子与陈前辈所做的牺牲。屏儿以为,如果这三步能够成功,阿珂一定被感动,一定会认为自己的自私带来了三个人的痛苦,进而会同意母女共侍一夫,以屏儿估计,这个计划施展得极为顺利,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的时间。或许最开始阿珂并非是全心接受,但只要见识了公子的强大,领略到作为女人的快乐,阿珂一定不会再对母女共侍一夫有任何的反对心思。”

洪天啸不觉大喜,连连喊了几个“好”,右手在苑修屏的雪白丰臀上轻轻拍了数下,笑道:“屏儿此计果然大妙,若能成功,公子我一定忘不了你的好处。只是,这第一步很容易完成,圆圆之所以选择离开我,乃是逼不得已,并非真心,只要我将此计告诉她,她自然会同意。这第三步也很容易,对付魔教和推翻满清统治的前提准备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就是与魔教和满清朝廷正式开战,我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但三个月的时间抽出两三次去三妙庵还是有的。只是,这第二步,应该派谁去冒充圆圆呢,须知冒充圆圆之人的武功也不能太弱,至少要在阿珂之上,而阿珂现在是峨嵋派第三高手,仅次于雨桐。”

在洪天啸的脑海中,也曾闪过几个身高和身材与陈圆圆极为相近之人的名字,第一个是九公主,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甚至于是武功,都不会出现任何破绽,只可惜她没了左臂,这最大的破绽使得洪天啸首先将之排除;第二个是毛东珠,只可惜她不能离开皇宫,除此之外,邱二娘、李娇娘、何天云三女也在身高和身材上没有什么破绽,只是功力太弱。

孜怀兰看着洪天啸双眉紧锁的样子,轻笑一声道:“妾身倒是有个绝好的人选,只是能不能将她请动,须得看公子的本领了。”

“将她请动?”洪天啸听到这几个字便知道孜怀兰口中的这个女人不是他身边的这些女人中的任何一人,不由问道,“究竟是什么人,难道天下间还有我洪天啸请不动的女人?就算是当今的皇太后对我的话也不敢有半点的忤逆。”

孜怀兰闻言笑道:“公子好生耍赖,当今的皇太后乃是神龙教弟子毛东珠所假扮,自然不敢违抗公子的命令了,兰儿所说的这个人并非是神龙教的弟子,而且公子也早就知道她的名字,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洪天啸见孜怀兰故意不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而吊起自己的胃口来,于是便笑着用手在她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直把孜怀兰拍得媚眼如丝,显然是春情又动。洪天啸当然发现了孜怀兰的异样,心中一动,邪邪笑道:“既然你吊起我的胃口,看我也吊吊你的胃口。”

说完,洪天啸一个翻身将孜怀兰压在了身下,手口并用地在她的身上挑逗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孜怀兰已经是春心荡漾,春情泛滥,但是洪天啸却并不纵马驰骋,而是继续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挑逗,直把孜怀兰挑逗得身体动情之极,空虚的身体却又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填充,娇躯不住地扭来扭去,小手也本能地向洪天啸下体处抓去,却是每每都被洪天啸躲开。

孜怀兰自然知道洪天啸因为自己刚才故意吊他的胃口而“报复”自己,只是这身体被尽情挑逗,却又空虚不能得到解决的滋味很是难受,使得孜怀兰不得不向洪天啸妥协道:“公子,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所说的是魔教的紫衫魔女董鄂,还请公子不要再为难妾身了。”

“董鄂?”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暗道,不错,魔教仙子破身之后会功力数以倍增,董鄂目前的功力比之陈圆圆也逊色不多,而且以她们师徒的关系,她必会全心全意相助陈圆圆。只是,现在董鄂还没有被自己拿下,看来此事须待到台湾之行结束之后才能开展。

洪天啸停止了挑逗,身下的孜怀兰才算是暗松了一口气,懒洋洋道:“公子下一步不正是要去台湾收了董鄂吗?这段时间正好陈前辈与阿珂姑娘并不在一起,即便待到从台湾回来之后回到三妙庵的是假冒陈前辈之人,阿珂姑娘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阿珂已经向定业师太请了假,短期内不会再回到峨嵋派的,是以她是不会让圆圆跟随我一起去台湾的,毕竟她也知道如果圆圆跟我去台湾,至少会有二十天的时间,陈圆圆绝对难以抗拒我的诱惑的。”

苑修屏突然接话道:“公子有所不知,阿珂姑娘不会在三妙庵中待太久的时间便会急匆匆赶回峨嵋派,到时候三妙庵中只有陈前辈一人,以公子的手段怎会说服不了陈前辈跟着公子一同南下,去台湾呢?”

洪天啸抽出左手,在苑修屏的丰臀上也拍了一下,笑道:“看来你也学会兰儿吊我的胃口了,你是不是也想成为刚才兰儿的样子吗?”

苑修屏闻言吓了一跳,刚才孜怀兰被洪天啸挑逗得欲火焚身,偏偏又是得不到发泄的情景自然全被她看在眼里,是以她可不敢再跟着尝试那种滋味,急忙摆了摆手道:“屏儿可不敢,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屏儿收到密报,说是峨嵋派有一宿敌不久要上峨嵋派报仇,此人二十年前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的,与铁剑门的玉真子同被称呼天地双魔,玉真子被称为地魔,此人被称为天魔,名字叫做袁玉龙。”

“与玉真子齐名?天魔袁玉龙?”这一个消息洪天啸还是第一次听说,于是便问道,“什么时候送来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孜怀兰接口道:“就在公子上山不久后,公子下山之后妾身和屏妹本想告诉公子,却发现公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以也没敢说。”

第5卷第518节:第三百三十三章陈圆圆凡心再动

“嗯”,洪天啸知道自己刚才的脸色不佳将诸女都吓住了,知道也不怪她们,于是便问道,“你们的意思莫非要将此事遍传江湖,一来可使峨嵋派有所准备,二来阿珂得到这儿消一定会回到峨嵋派,与一众同门共御强敌?”

“正是。”苑修屏点了点头道,“只是据说袁玉龙原本就武功高强,经过二十年的蛰伏,自创了一套百花错拳,极为厉害,定业师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是以为了保险起见,妾身以为最好能请老教主出山,帮助峨嵋派度此难关。”

“百花错拳?天池怪侠袁士霄?”洪天啸闻言,不由瞠目结舌,暗道,百花错拳是《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的师父天池怪侠袁士霄的独门绝技,怎地现在就出来了,难道这个袁玉龙是袁士霄的爷爷不成?

究竟袁玉龙与袁士霄之间是什么关系,洪天啸无暇去顾及,他现在想的却是父亲洪安通是不是袁玉龙的对手,若是因此使得洪安通有什么闪失,他可就罪过大了,因为泡妞却使得老父丧命的罪名会伴随他一生一世。

不过,苑修屏和孜怀兰的这个计策确实很妙,不能不用,只是这前往峨嵋派的助拳之人除了父亲洪安通之外,还是再需要几个绝顶高手的。少林寺的晦聪方丈绝对是一个极佳的人选,更何况其手下四大首座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其次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也不能不通知,还有就是丐帮帮主谢云海,毕竟谢雨桐与他是堂兄妹的关系,有了神龙教、少林寺、天地会和丐帮的助拳,任他袁玉龙是三头六臂也只有仓皇逃跑的下场。只要能暂时渡过此劫,待到自己从台湾回来,定会主动找上袁玉龙,将之击杀,以免他日后再骚扰峨嵋派,同时也会让峨嵋派再欠下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结盟之事更加牢固。

无论袁玉龙是否去峨嵋派寻仇,自己暗中告诉老父,让他带着群雄在峨嵋派住上一个月,自己的台湾之行就能顺利结束。陈圆圆跟随自己去台湾的事情也不会被阿珂发现,下面的计划也足以得以顺利展开。

对于二女的这个计划,甚至于对于二女的聪慧,洪天啸可谓是十二分的满意,当下思量已定之后,洪天啸笑着对二女道:“既然你们提出了这么完美的计划为公子我分忧,我也不能亏待你们,现在再让你们尝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算是对你们这个计划的回报。”说完,洪天啸微微一动,再次与孜怀兰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结合,随着那又一次的上下起伏,房间之间再次是春色无边,只是这一次男主角的心情与之刚才是大不一样,威风更胜刚才,二女的声音也比刚才大了许多……

有了苑修屏和孜怀兰献上的这个计策,洪天啸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晚上搂着这两个柔若无骨的嫩娇娃睡了美美一觉,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众女上路,目标自然是三妙庵。为了免得日后此事穿帮,洪天啸与二女约定,此事只能有他们三人以及陈圆圆和董鄂知道,就连苏荃和九公主也暂时不告诉,二女自然是欣喜地答应。

早在在十日前,洪天啸便已经派人快马通知了山西总兵飞天狐狸胡韵之与正在辽东等候洪天啸消息的其余三大侍卫苗圣诺、范立海和田忠贤,让他们在昆明城外的一家四海客栈等候,根据山西和辽东的位置,距离最近的胡韵之想必现在已经到了四海客栈,而苗范田三人估计最快也得三天后到达四海客栈,三天的时间足以让洪天啸带着诸女到达三妙庵了。

因为还是担心过于惊艳,洪天啸依然是找了两辆马车,让众女都坐进马车中,是以一路之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洪天啸因为心结被打开,更是再无什么心事,每天都是白天赶路,到了晚上找上一家大点的客栈,弄一个大房间,将两张床并在一起,跟诸女一起大被同眠。这样一来,洪天啸和众女是快活了,但是客栈里的其他人却是遭了秧了,一个个被那蚀骨勾魂的叫声弄得浑身欲火难消,根本睡不着觉,有钱的客人当时便问清掌柜的妓院所在,到那里发泄欲火去了,没钱的客人只能躲在房间里靠双手自我服务了,度过那漫长的黑夜,待到好不容易等到那勾魂的叫声停下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是个个眼圈发黑,身子发软,只得在这里休息一天,待到第三天的时候才能勉强赶路。

洪天啸带着诸女赶到三妙庵的时候,也是陈圆圆和阿珂回来的第二天,胡逸之也早在三天前已经回来,胡韵之也跟着一起来的,只是胡韵之来了之后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而胡逸之却依然住在三妙庵西南角的那间草棚之中。

见到陈圆圆领着一个眉宇间有六七分与之相似的年轻美貌姑娘回来,胡逸之当然知道这个美貌姑娘就是陈圆圆的亲生女儿阿珂,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陈圆圆的脸上并没有找到女儿的那种烦恼尽去的神情,而是比之以前忧愁更甚,而且,阿珂的脸上也似乎又一股淡淡的忧愁,胡逸之暗道,这哪里像是母女刚刚重逢的样子,倒像是阿珂死了爹,陈圆圆刚刚丧夫的情况。

而且,更让胡逸之感到奇怪的是,洪天啸并没有跟着回来,他看得出洪天啸与陈圆圆彼此之间的情谊,而且他也知道洪天啸下一步的计划是带着陈圆圆与聂珂华一起去台湾,眼下趁着魔教教主在外,洪天啸应该抓紧一切可能的时间,若无十万火急的事情,洪天啸绝对不可能会有任何耽搁的。但是,看着陈圆圆与阿珂的表情,胡逸之硬生生地将想问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第二天,洪天啸才带着诸女到来,胡逸之更是发现,陈圆圆面对洪天啸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当日那种的激动和欣喜,虽然眼神在看着他的时候依然是那么温柔,却只是旁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胡逸之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洪天啸与陈圆圆母女之间出现了问题,而且问题的原因就是洪天啸想母女通吃,结果不为阿珂所允许。

因为到了三妙庵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是以洪天啸一行只能先在这里住一晚,待到第二天再去九宫山。陈圆圆在三妙庵的这些年,李自成每年都会来几次,是以李自成在九宫山的哪个寺庙,陈圆圆自然知道得很清楚,到时候也不会浪费时间去一个寺庙一个寺庙地寻找。

因为众人知道陈圆圆和阿珂的心情都不是太好,是以在晚餐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话,一个个皆是埋着头吃饭,一会儿功夫便草草结束了这场尴尬的晚餐。

吃过饭之后,陈圆圆担心尴尬,便早早回了房间,阿珂倒是与诸女闲聊了一会,尤其是与她的师叔谢雨桐。当她听谢雨桐讲述了她成为洪天啸女人的经过的时候,当然,其中自然也有谢雨桐的一些添油加醋,阿珂的心再次被震惊了,她没想到自己和母亲在洪天啸的心中竟然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且虽然万般不舍,虽然心在哭泣,但是洪天啸仍是尊重了陈圆圆的选择,流着泪放她离开。

阿珂的心中可谓是百般滋味,如果说她最开始反对母亲与洪天啸交往是因为伦理道德的束缚,但是后来通过这一件件的事情,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自私,毕竟她看得出来,从下山之后,母亲的脸上虽然一直洋溢着笑容,只是这笑容她是故意让自己看到的,而在那勉强笑容的背后却是真实的痛苦。

陈圆圆一个人躲进了房间,并不代表着她的心进入了平静,而是思绪万千。她之所以选择回房间,是因为她发现她不能再见到洪天啸了,只要她再看到他的身形,陈圆圆的内心就有一种冲动,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但是,虽然人躲进了房间之内,但洪天啸的影子也被她带了过来,一直在脑海里徘徊,洪天啸的喜怒哀乐,洪天啸的威猛强大,洪天啸的柔情似水,甚至每一个举动都让陈圆圆无法忘却。

就在陈圆圆沉浸在她与洪天啸这短暂相处每一刻的回忆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了,而且很轻,却将陈圆圆从无边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轻轻一叹,站起身来,来到门前,将门打开来。陈圆圆本以为是阿珂,却不想开了门之后发现门前站着的,竟然是她刚才思念的人儿。

陈圆圆大惊失色,潜意识中就要再将门关上,却被洪天啸一伸手拦住。陈圆圆颤声道:“你…你来干什么?”

见到陈圆圆似乎在防贼般地防着他,洪天啸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苦笑一声道:“怎么了,圆圆,难道我就不能来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陈圆圆凄惨一笑,摇了摇头道:“公子,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可能,妾身…妾身不能对不起阿珂,妾身不能失去阿珂,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如果被阿珂知道你来了我的房间,她…她一定会不再理睬我的。”说到最后,陈圆圆的眼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放心,我既然敢来到你的房间,阿珂她自然不会知道。”

“你……”陈圆圆闻言大惊,急声问道,“公子你…你将阿珂怎么了?”

听到阿珂不会知道洪天啸来自己房间之后,陈圆圆的阻挡之势顿然一缓,洪天啸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趁机走进屋来,一边走一边笑道:“阿珂和你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会将她怎么样,只不过让兰儿和屏儿在饭菜中给她下了点药,到了明天早上她就会自然醒来。”

陈圆圆知道洪天啸手下的孜怀兰和苑修屏二女号称神龙教的医毒二仙子,一个精通毒术,一个精通医术,何况刚才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任何防备之心,不要说内力及江湖经验皆不如陈圆圆的阿珂了,就算是她们想算计陈圆圆,恐怕她现在也跟阿珂一样躺在□□了。

陈圆圆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中招的人是她,恐怕现在她正毫无知觉地躺在□□,而洪天啸则坐在床边轻轻为她解着衣服,然后在她的身上纵马驰骋一番。想到这里,陈圆圆突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身体也突然有了感觉,急忙将这个念头丢掉。

却听洪天啸又道:“圆圆,虽然那天在峨嵋山上我不得已答应了你和阿珂,但是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迫使自己不去想你,最后,我终于下了一个决定,我一定要说服阿珂接受你,不管用去多长的时间,哪怕是二十年,三十年。”

陈圆圆一脸的惨然,轻轻摇了摇头道:“眼下消灭魔教和推翻满清统治的时机已经成熟,公子应该将精力用在这两件事情上,就不要在圆圆身上徒费时间了。虽然妾身十多年没有见过阿珂,但她毕竟是妾身的女儿,妾身了解阿珂的性格,她有着李自成一样的倔强性格,既然是她认定的事情,绝对是无法改变的。”

洪天啸道:“不对,以前因为九公主的事情,阿珂也是想不通师徒三人共侍一夫的事情,后来在我的诸般努力下,阿珂不还是接受了这一事实吗?圆圆,相信我,我一定会改变阿珂的观念的,只需要给我一些时间,现在我最需要的是你的相信和配合。”

“配合?”陈圆圆也是一阵心动,若说她不想与洪天啸一生一世在一起绝对是谎话,急忙问道,“怎么配合?”

于是,洪天啸便将孜怀兰和苑修屏二女给他出的那个主意说了出来。

“这个……”陈圆圆听了这个计划之后,也是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极大,心中暗喜,不过她自然也担心一旦阿珂发现此事之后会使得母女二人之间再也没有可能生活在一起了,若是换成其它任何事情,陈圆圆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是阿珂毕竟对她来讲太重要了,是以她不能不考虑其中的风险。

洪天啸轻轻来到陈圆圆的跟前,双手轻轻按在她的香肩之上,深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柔声道:“圆圆,难道你不想一辈子与阿珂,与我生活在一起吗?现在既然办法已经想出来了,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如果连试也没有试一下,咱们三个怎么能永远不分离呢?”

“可是……”陈圆圆还是有些担心,迟疑的神色尽显在俏脸之上,迎上洪天啸的眼神也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不自信的神色。

洪天啸又道:“圆圆,难道你不怀念那欲仙欲死的滋味?难道你不希望再次得到我的爱抚?难道你就愿意一辈子一个人孤枕难眠?如果你不同意这件事情我也不勉强,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跟我做露水夫妻,每天躲开阿珂的注意。这些天来,我突然发现,虽然我的女人很多,但是有几个女人是我绝对不能放弃,也不能离开的,你就是其中一个。”

洪天啸这话说的不错,虽然他的女人有数十人之多,而且几乎是各式各样的美女都有,年龄大的,年龄小的,汉族的,蒙族的,满族的等等,但是除了年龄和民族的区分之外,还能再以重要性来区分,其中有那么几个女人是洪天啸绝对不能放弃的,便是陈圆圆、苏荃、九公主、大玉儿、桂云烟和卫珊儿母女、方怡、双儿、雯儿、聂珂华和聂璇华姐妹以及安小慧,对于剩下的那些女人,虽然她们也在洪天啸的心中占了一定的位置,却是绝对不能让洪天啸像对陈圆圆这样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去挽留。

看到这里,或许细心的读者发现了,上面没有阿珂的名字,不错,确实没有。在洪天啸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阿珂曾经是他第一个立志必须要得到的女人,除了因为阿珂的美貌之外,自然还有李自成的原因,因为洪天啸希望因此得到李自成的帮助,进而得到他旧部的效忠,但是随着对阿珂了解的加深,洪天啸的这个决心也越来越淡化。原因很简单,是阿珂的性格,在原书中,韦小宝的七个老婆中,性格最另类,最执拗的便是阿珂与方怡,只是因为阿珂是七个老婆中最美的,是以洪天啸以前在读原书的时候,只是最讨厌方怡,对阿珂却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现在洪天啸已经不是读原书那么简单了,而是他又重新开辟了一个全新的鹿鼎世界,但是阿珂还是阿珂,性格一点没变,方怡经历刘一舟的事情,却是性格大变,进而赢得了洪天啸对她简直丝毫不亚于对待苏荃和九公主般的宠爱。

第5卷第519节:第三百三十四章阿珂必须是正妻

如果没有陈圆圆的出现,如果没有得到陈圆圆的芳心,洪天啸也不会对阿珂开始产生厌恶的心理,但是偏偏阿珂一次又一次让洪天啸感到头疼,先是师徒,又是母女,可以这样说,洪天啸在阿珂身上花费的时间是最多的,但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到阿珂的芳心,反倒是让陈圆圆不得已之下离他而去,得不偿失。

这些天,当经历一番番大战之后,诸女皆是进入梦乡之后,睡不着觉的洪天啸甚至在想,如果从一开始他就不去招惹阿珂,将她留给郑克爽,或许陈圆圆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离开他,或许古人讲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典故是正确的。如果让洪天啸在陈圆圆和阿珂之间挑选一个的话,洪天啸绝对不会有着以前的犹豫,也不会有以前的那种两人都想得到的贪念,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陈圆圆搂在怀中。

陈圆圆是一个倔强的女人,那是在她没有找到真爱之前,所以她才会那样对待李自成,她才会在三妙庵带发修行多年,但是陈圆圆同时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痴情女子,这是在她找到并得到她的真爱之后,她可以对洪天啸百依百顺,可以为洪天啸贡献出她的一切,所以,在这一刻,她再一次被洪天啸感动了。

俗话说,眼睛是会说话的,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口,无论你心里在想什么时候,都会通过眼睛表露出来。洪天啸是花丛老手,自然也最擅长通过眼睛来了解一个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陈圆圆的目光告诉他,她已经同意了这个办法,她又接受了自己。

洪天啸心中大喜,自是急不可耐地想将嘴唇印在陈圆圆的樱唇之上,却见陈圆圆突然用手一阻,说道:“公子,我去看看阿珂,我…我害怕。”

洪天啸从来不对他的女人说谎话,他也不允许他的女人对他的话有任何的怀疑,如果今天对他的话表示质疑的是其她任何女人,洪天啸纵使不会勃然大怒,也是流露出不悦之色,但是他明白陈圆圆的担心,于是便点了点头,在她耳边轻轻道:“好的,不过要快去快去,我□□了衣服在□□等候你的临幸。”

久违的打情骂俏让陈圆圆有了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也使得她的脸上突然飞上了两片彩霞,但是,陈圆圆本能地用粉拳在洪天啸的胸口轻轻捶了几下,娇笑道:“讨厌了公子。”这句话说完之后,她自己就快呆了,没想到自己撒娇的动作还是那么纯属。

望着陈圆圆飞快地离开了房间,洪天啸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孜怀兰和苑修屏计划中的第一步已经完成,陈圆圆成功被他说服。现在恐怕天魔袁玉龙要到峨嵋派寻仇的声势也已经在江湖上造起来了,只要台湾之行能够顺利,说服阿珂的计划必然能够得到成功。

不一会儿功夫,陈圆圆果然是脸有喜色地再次回来,但是当她刚刚迈脚进屋的时候,俏脸突然红了起来,原来,洪天啸果然已经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右肘支在□□,右手托着腮帮,左手朝着陈圆圆招着手,浑然一副俊男勾引美女图。

自从上一次在峨嵋上与洪天啸白日风流之后,已经是好多天过去了,其实时间也不算长,比之洪天啸带着司徒倩的广西、福建、扬州一行,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些天里,陈圆圆几乎只要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回忆她与洪天啸云雨的细节,本以为这只能成为一个梦境的幻泡,却不想今日能够再次成为现实,是以当她看到□□的这一幕的时候,下体竟然突然有了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刚刚走到床边的时候,浓浆喷涌而出……

两个时辰之后,陈圆圆的房间之中再次恢复了宁静,浑身无力的陈圆圆完全趴在了洪天啸的身上,犹自稍微粗粗地喘着气。

洪天啸一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一边柔情地问道:“圆圆,怎么今天你要了这么多次?身体受得了吗?”陈圆圆与洪天啸行云雨也有很多次了,最多一次也只是兴奋了十三次,但是,今晚她要了二十五次也不止,直到筋疲力尽,是以洪天啸才会有此一问。

陈圆圆轻声答道:“公子,是圆圆害怕,害怕会与公子做一次少一次,所以圆圆…圆圆才会不停地向公子要。”

听着陈圆圆对自己的迷恋,洪天啸的心下极为感动,轻叹一声道:“圆圆,你放心,只要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咱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洪天啸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一生无论如何,哪怕是放弃了皇位,也绝对是要将陈圆圆留在身边。

陈圆圆又担心道:“公子,如果阿珂最终还是不同意咱们三人在一起呢?”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如果阿珂真的将你当成了母亲,她是绝对不会不考虑你的感受的,她不会看着你郁郁寡欢地过一辈子的。如果阿珂还是那般铁石心肠,我会让董鄂装出得了相思病、生命垂危的样子。”

听了这话,陈圆圆似乎也猜出了洪天啸最坏的打算,不由抬起头道:“难道公子是想……”

“对。”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如果阿珂真的是铁石心肠,不为亲情所动,也只能采用最后的办法了,那就是让董鄂装死。然后,再让兰儿和屏儿给你做一张面具,你再以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如此一来,便避免了你们母女之间的尴尬。”

陈圆圆心中一叹,她知道洪天啸最后的这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也不失为是一条避免矛盾冲突之策。只是,她心里明白,如果真是这种结果,洪天啸因为自己而不得不娶了阿珂,只是阿珂永远失去了洪天啸的心。

洪天啸明白陈圆圆的担心,当下轻声安慰道:“圆圆,这只不过是一个最坏的打算,阿珂和你毕竟是母女,我以为她不可能不顾你的感受的。”

陈圆圆轻轻点了点头,一脸心事地再次躺下,她倒不是担心这个计划不能顺利执行,而是担心若是阿珂会不会真的那样无情。就在这时,二人突然发现外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火光,从二人所在之处看去火光很小,是以着火的地方距离三妙庵应该是很远。

陈圆圆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他来了。”

“谁?”洪天啸听陈圆圆突然来了一句摸不着边际的话,心下不由奇怪,但是当这个“谁”字刚刚出口的时候,洪天啸突然猜到了陈圆圆口中的这个“他”必定是李自成无疑,看来这道火光便是李自成给陈圆圆发出的暗号。

“李自成。”陈圆圆接下来的答案终于证实了洪天啸的猜测,“他每年都会来探望我我几次,每次来到昆明城,会提前一天到,并趁着夜色点燃三妙庵对面十里处的一座浮木桥,算是给我一个信号,第二天便会来到三妙庵找我,十多年来,一直如此。”

洪天啸心中突然多了一种酸溜溜的东西,突然伸出双臂将陈圆圆的胴体紧紧搂在怀中,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陈圆圆感觉出洪天啸的异样,心中明白她的男人吃醋了,芳心不由一甜,要知当一个男人能够因为一个女人而吃醋的时候,证明这个男人太在意这个女人了,陈圆圆不由轻笑道:“公子且请放心,妾身对李自成并无半点情意,除了当日不得已用他破去处子之身外,妾身再也没有让他碰过妾身一根手指,每一次他来找妾身的时候,妾身皆是用天魔千欲功将其控制,在其大脑中留下与妾身一番云雨的景象。”

洪天啸轻轻托起陈圆圆的下巴,柔声道:“不行,就是假象也不行,我不能任何男人的脑海中留下我女人身体的模样。”

陈圆圆突然用双臂环住洪天啸的脖子,幽幽道:“公子,你为什么对妾身这么好,你可知你的这一句句的话,每一句都拴住了妾身的心。”

洪天啸看着陈圆圆的绝世容颜,轻轻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需要用心去呵护,去关爱的女人,记住,我和你之间不单单是需要进行肉体上的交流,因为我要得到的不单单是你这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都动心的绝世容颜和曼妙胴体,而且咱们更重要的是感情的交流,因为我要完全占有你的心,让你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不让你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知道吗?”

陈圆圆轻轻点了点头,轻咬嘴唇好几次,终是忍不住趴在洪天啸的身上哭了起来。

好半天,在洪天啸的轻拍下,陈圆圆才止住哭声,却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对洪天啸柔声道:“公子真是生来就是我们女人的克星,就凭你刚才的这一番话,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你征服。”

洪天啸搂着陈圆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上,笑道:“我那些话可不是只是嘴皮子上说说,我可是绝对能够做到的,如果一个男人连他自己女人的幸福都保障不了,又何谈天下大事呢,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是这个意思。”

陈圆圆听了,不禁“咯咯”一笑道:“公子如此歪曲古人之意,只怕若是那个说这句话的古人活过来的话,肯定会再被活活气死。”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气死不气死我不管,只是我现在就让我的圆圆再次尝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臣服在我的胯下。”

听着洪天啸无比霸气的话,陈圆圆眼中一阵迷离,主动将樱唇迎上洪天啸的嘴唇,又一场连番大战开始了,无边春色再次笼罩在陈圆圆的卧室,勾魂的叫声又一次荡漾在三妙庵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人都能再次体会着洪天啸重新拥有陈圆圆的快乐,当然,除了阿珂之外。

九宫山在湖北通山县城东南,其山南邻赣,海拔1656.7米,因后晋安王兄弟9人造9座宫殿,九宫山之名由此而来。南宋时期,此山之中又建了9座辉煌壮丽的宫观,九宫之名更甚。九宫山峰峦叠翠、古木参天、飞瀑温泉、古洞怪石、云海碧湖,集五岳之灵气,被誉为“九天仙山”,是著名的避暑胜地。

只是,这一次洪天啸没有机会带着群美一起游览传说中的避暑胜地了,原因很简单,自然是李自成主动送上门来了。

果如陈圆圆所说,第二天辰时初刻,三妙庵前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僧来,一张方脸,颏下一部苍髯,目光炯炯如电,威猛之极,手持一根粗大镔铁禅杖,站在三妙庵门口,犹如一座小山一般,此人不是李自成还能是谁。

阿珂一早醒来,自然不知在她熟睡的这一晚上,三妙庵中出现了那么大的动静,她的母亲还是没有能够逃脱洪天啸的控制,再次臣服在他的柔情蜜意与胯下威猛之下。但是,在阿珂的跟前,二人的表情和神态与昨天并无差别,是以她心中并无任何怀疑。

李自成也没想到今天的三妙庵中会这么热闹,会有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一个男人。通过陈圆圆的介绍,李自成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就是神龙教的教主洪天啸。而且,当陈圆圆介绍阿珂就是他的女儿的时候,李自成不由惊呆了,若非是看着阿珂与他有三四分的相似,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到这个时候,洪天啸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李自成是阿珂的亲爹,陈圆圆是阿珂的亲娘。阿珂虽然喜欢自己,但是论起关系来,她毕竟还是会跟她的爹娘更近一些,尤其是在她不愿意母女共侍一夫的情况下,让李自成和陈圆圆重归于好对她来讲是化解洪天啸三人之间尴尬关系的最好办法。

父女之间一番抱头痛哭之后,陈圆圆自然在三妙庵中摆下一桌酒菜,入桌的人不多,也只有算上李自成、陈圆圆、阿珂与洪天啸四人,其余诸女自是不方便出现在这个酒桌之上。看着阿珂望向李自成和陈圆圆的目光,洪天啸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的。

果然,酒过三巡之后,阿珂开始了这个话题:“爹,娘,你们二老也别再出家了,现在女儿回来了,咱们以后就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吧?”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阿珂有些担心地看了洪天啸一样,发现他竟然脸色如常,心中有些奇怪更有些忐忑。

李自成叹了一口气道:“阿珂,爹之所以出家为僧,实在是迫不得已,还俗不还俗都无所谓,只是你娘虽然与爹才是真正的夫妻,但表面上却是吴三桂的妾,当年你丢了之后,你娘趁机提出带发修行之事,借以摆脱吴三桂。如果你娘一旦还俗,吴三桂岂能轻易放过咱们?眼下爹已经是无兵无卒,如何能与手握重兵的吴三桂抗衡,到时候说不定会把你们母女给害了。”

阿珂奇道:“可娘是魔教中人呀,难道魔教教主会怕了吴三桂不成?”

不待李自成接话,洪天啸便已抢着说道:“魔教教主与吴三桂之间早已经结盟,他怎么会因为你娘一个人而失去一个强大的盟友呢,到时候魔教教主非但不会帮助你娘,反倒会帮着吴三桂,你娘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是跟魔教教主比起来,却是还差了一些。”

阿珂这才明白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唉,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家人连生活在一起都不行。”

洪天啸问道:“前辈每年都来三妙庵几趟,难道魔教教主不知道吗?”

李自成已经知道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正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是以对洪天啸的态度可谓是极好,闻言微微一笑道:“当然知道,但是圆圆却告诉胡逸之,我只不过是她的兄长,而且,魔教教主根本不会想到昔日威名赫赫的李闯王会没有死,出家做了和尚。”说完这句话,李自成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自己每次前来都会与陈圆圆云雨几次,以胡逸之的武功来讲,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说到这里,李自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便问洪天啸道:“天啸,听阿珂讲,似乎你很早就知道老夫在九宫山的夹山寺出家为僧,老夫出家之事,就连当年对老夫忠心耿耿的四大侍卫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洪天啸倒是忘了李自成会问出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不但是李自成想知道的,陈圆圆和阿珂的两双妙眼也向洪天啸看来,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后世,看过金老写的《鹿鼎记》吧。

第5卷第520节:第三百三十五章为了陈圆圆而放弃阿珂

心念急转之下,洪天啸还真是编出了一个差不多的理由:“当年前辈在九宫山被围,飞天狐狸胡韵之找了一个容貌与前辈相似的手下,以瞒天过海之计骗过了清军头领,这才使得清军放松了对九宫山的包围,而前辈也趁机脱身。前辈虽然拾得性命,但毕竟大势已去,满清得天下已成定局,所以前辈才在心灰意冷之下在夹山寺出家为僧。只是前辈没有想到的是,过了不久之后,这个瞒天过海之计被人识破,因为面子的问题,清廷只是暗中派出大量人手搜查前辈的下落,晚辈另外一个身份正是皇宫的御前侍卫总管,所以知道前辈尚在世上。得知前辈依然活着的时候,晚辈极为心喜,便下令到处查找前辈的下落,神龙教的情报系统遍及天下,但是在搜寻了三个月之后,仍是毫无头绪,后来晚辈就想,前辈在九宫山脱身,是以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晚辈命令神龙教的弟子彻查十多年前到九宫山出家的和尚,前辈自然就跃然在纸了。”

“好聪明的年轻人,有我当年之智。”李自成轻叹一口气,看他的表情似乎从洪天啸的身上看到了他当年的影子,或许是英雄垂暮,又或者是当年的豪情壮志并没有得到成功,不过他对洪天啸是十二分的满意,又点了点头道,“普天之下,能配得上我李自成女儿的,也只有天啸你了,圆圆,对于他们的婚事你以为如何?”

陈圆圆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含笑点了点头道:“妾身没有丝毫意见。”

阿珂当即便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出声,却又忍不住朝洪天啸瞅了一眼,发现他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更羞。但,刚才的疑问再次泛起在阿珂的脑海中,难道他真的为了自己已经放弃了对母亲的想望?

虽然李自成的横空出现使得阿珂产生了让其父母重在一起的念头,但是毕竟陈圆圆跟李自成之间没有丝毫的感情,这至为重要的一点使得洪天啸并没有将来自李自成的威胁放在眼中。李自成现在对他还有帮助,待到一旦接受了他的旧部,李自成便成为他与陈圆圆之间,甚至于成为他彻底控制李自成的旧部的一大障碍,到那个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地将他除去,这就是已经一步步向洪天啸靠近的帝王之道。

洪天啸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朝李自成和陈圆圆深鞠一躬道:“小婿参见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请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放心,小婿会一生一世对阿珂好的。”

李自成点了点头,笑眯眯道:“天啸啊,老夫听阿珂说过,你身边的女人不少,这一点老夫和你岳母也能够理解,毕竟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是正常的,但是,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阿珂必须是正妻。”

陈圆圆和阿珂怎会不知道,洪天啸已经有了正妻,李自成的这番话无疑是要苏荃让出正妻之位给阿珂,以二女对洪天啸的了解,虽然他很希望得到李自成旧部的支持,但是他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妥协,毕竟李自成有要挟之意。

果然,洪天啸脸色数变,看了沉默不语的阿珂一眼,叹气道:“前辈,不知道这是阿珂的意思呢,还是您的意思呢?”洪天啸身边女人虽多,从无一个人敢觊觎苏荃的正妻之位,就连备受洪天啸宠爱的九公主、聂璇华、陈圆圆、卫珊儿也是如此,却不想在阿珂之事上遇到了。

听着洪天啸的淡淡地语气和称呼上的改变,阿珂娇躯一震,急忙抬起头来,焦急地解释道:“这不是我…不是我的意思,我…我对这并没有什么要求。”

李自成闻言,向阿珂喝道:“阿珂,怕什么,怎么会没有什么要求,你爹我好歹也做过几个月的皇帝,你也是大顺公主的身份,怎么能够屈身做别人的妾,此事你不要插话,为父替你做主。洪天啸,虽然老夫很欣赏你,但是,如果不能让阿珂成为正妻,这门婚事就此作罢。老夫也知道你心存天下,而且马上就要与魔教、满清朝廷开战,如果你答应老夫的条件,老夫只需要振臂一呼,至少能够召集数万旧部全都听从你的指挥,如何?”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李自成,在下本来敬你是一个英雄,却不想你竟是这般俗不可耐之人。如果在下答应了你的条件,不但是对在下自身的侮辱,更是对在下与阿珂之间感情的侮辱。而且,在下可以告诉你,不要说没有你旧部的支持,就算你率领旧部投靠了魔教或者满清朝廷,我洪天啸一样也能够平定天下,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下已经吃饱喝足,先告退了。”说罢,洪天啸不等李自成反应过来,大步流星而去。

待到洪天啸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了,李自成这才惊觉过来,不由重重一拍桌子,怒喝一声道:“竖子竟然如此狂妄。”

发过火之后,李自成对望着洪天啸身影发呆的阿珂道:“阿珂,这小子竟然连正妻的位子也不愿给你,足见其心中并没有你,这样的无情无义之人,你若嫁给了他,指不定会受一辈子气,毁了终身的幸福呢。”

陈圆圆心下也是感动,她明白洪天啸之所以不惜与李自成翻脸,其中是有些她的因素在其中,她明白,如果要让洪天啸在她与阿珂之间选一个的话,洪天啸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而放弃阿珂,毕竟她今天也看得出来,阿珂有心促成自己与李自成之事让洪天啸很反感。

阿珂一时之间也是心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她的亲生父亲,虽然很霸道,另一边是她的心上人,性格执拗,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说句心里话,她当然也想成为洪天啸的正妻,但是她也了解洪天啸的性格,虽然他的女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比苏荃美貌者,但苏荃正妻之位从未受到过任何的威胁,不单单是因为她对待所有姐妹都很好,更是因为洪天啸与她的感情很深厚,洪天啸从来就不曾想过这个念头,何况苏荃还是洪天啸的父亲洪安通为他定下的婚事,正妻之位牢如泰山。

而且,在阿珂的心中,她也不希望洪天啸会答应父亲,因为如此一来,她所心仪的男人就成了一个喜新厌旧之人,更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然而,当洪天啸按照她所希望的结果拒绝了此事拂袖而去,她的心中又有了一丝的失落和害怕,失落是本能的一种念头,之所以会产生这个念头,是因为正妻之位让她怦然心动,害怕是担心李自成与洪天啸翻脸之后,自己与洪天啸之间再也没有了可能。

洪天啸回到住处,诸女见他怒气冲冲地回来,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洪天啸很少发火,是以司徒倩、孙仲君等诸女皆不敢吭声,齐齐将目光望向苏荃和九公主,她们知道在洪天啸的女人当中,以苏荃和九公主的地位为最高。

九公主和苏荃也感受到诸女的目光,对视一眼之后,九公主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到洪天啸的手中,然后问道:“怎么了师弟,难道李自成不同意将阿珂嫁给你?”

洪天啸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道:“若是真的如此也就好了,从此圆圆也不用再为此事忧愁了,只是,那李自成倒也不说不同意,却是要让我将正妻之位给阿珂,否则的话,便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此言一出,苏荃娇躯微微一震,她虽然知道洪天啸并没有答应李自成,但心中仍是闪过一抹担忧,却听洪天啸又道:“最可气的是,那李自成竟然要挟于我,若是我不将正妻之位让给阿珂,那么他便不会召集他的旧部,任我驱使。”

九公主又为洪天啸倒了一杯茶,问道:“师弟是怎么回答李自成的呢?”

洪天啸又接过茶杯,转首看向正一脸紧张向他望来的苏荃,轻声道:“师妹,你放心,任何人都不会将正妻之位从你手中抢走,我已经对李自成把话说明了,他可以不将阿珂嫁给我,可以不将他的旧部召集起来供我驱使,但是绝对不能让我将正妻之位给阿珂的。”

听了洪天啸的肺腑之言,苏荃不由放下心来,同时也似乎暗下了一个决定,只见她蹲下身子,仰望着洪天啸,轻声道:“师兄,只要这一辈子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对于正妻这个位子,师妹我并不是特别在意。既然李自成非得让阿珂妹妹成为师兄的正妻,给她就是了,不可因为一个正妻的虚位而坏了师兄的大事。”

洪天啸没想到苏荃竟然会大度如此,心下感动,伸出手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抚摸着,柔声道:“师妹,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名分的问题了,姑且不说你我的婚姻是父亲所定,而且你平日的气度使得她们一个个都很服气,阿珂心胸不够大度,单这一点她就不能很好地处理诸女之间的关系。而且,如果我因为此事将你的正妻给了阿珂,师兄我岂不是成为了当世的陈世美,父亲如何看待我,日后天下人如何看待我,我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总之一句话,他李自成可以阻止阿珂嫁给我,可以不帮我平定天下,但是要我将正妻之位给阿珂,是万万不能的。”

这种事情,就算是九公主也不好相劝,只是再为洪天啸倒了一杯茶,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司徒倩诸女处。

洪天啸见苏荃嘴唇一动,似乎还想再说,于是便挥了挥手道:“师妹不要再说了,就算是李自成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绝对不会同意此事的。”

苏荃心中感动不已,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九公主见状,上前一步问道:“师弟,眼下已经跟李自成闹翻了,不知师弟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洪天啸想了想道:“如果阿珂是真心喜欢我,圆圆和她定然会多方劝说李自成,李自成必然会有所妥协,否则的话,咱们只待阿珂去了峨嵋派之后,便跟圆圆一起去台湾。”

苏荃见洪天啸竟然能够为了她而放弃美貌尚在她之上的阿珂,心下更是感动不已,轻叹一声道:“师兄,其实阿珂妹妹是个好姑娘,你应该……”

不等苏荃将话说完,洪天啸便挥挥手打断她,叹了一口气道:“师妹,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之所以产生了放弃阿珂的念头,是因为李自成的出现,我以前将这个重要的因素忽略了。阿珂毕竟是圆圆跟李自成所生,虽说圆圆与李自成之间并无任何感情,但阿珂却是不知道。是以,作为他们的女儿,阿珂当然希望能够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如此一来,她也就更难接受我与圆圆之事,所以,刚才在酒桌上,我也想通了,既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只能舍弃阿珂了。”

众女知道洪天啸对陈圆圆用情极深,为了得到陈圆圆,他也只能舍弃阿珂了,是以众女皆是不复再劝,接受了洪天啸的最新决定。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陈圆圆的声音:“阿珂对公子一片真心,公子怎能忍心舍弃阿珂呢?”

“你…你怎么来了?难道不不担心李自成和阿珂发现?”陈圆圆不愧是飞天魔女的称号,其轻功比之有着相同绰号的孙仲君不知高明了多少,刚才洪天啸只不过略略走神,竟然连陈圆圆来到门外也不知道。

“李自成的四大侍卫来到了,他们正在前厅叙话。”陈圆圆淡淡一笑,却又遮掩不住内心的那一丝淡淡的忧愁,洪天啸为了她竟然不惜放弃阿珂,这足以让她感动至深,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也发现阿珂对洪天啸也是用情很深,她担心阿珂会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圆圆,从离开峨嵋派那一天开始,到重新回到三妙庵,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却发现一个问题,我能够没有阿珂,但是却是不能失去你。今天李自成来了之后,我想的更多,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向李自成和阿珂说明一切,我要彻彻底底地拥有你,而不是一种偷偷摸摸的关系。”

陈圆圆没想到洪天啸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娇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天啸,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她轻轻摇了摇头道:“那阿珂怎么办?她可是全心全意地爱上了你,如果你因为妾身而抛弃了她,妾身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洪天啸走上前去,双手按在陈圆圆的香肩之上,柔声道:“圆圆,你何必要自欺欺人呢?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能离开你,而你偏偏非要为了阿珂则选择让三个人都痛苦的方式,如果阿珂退出,你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阿珂虽然会有短暂的痛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会慢慢找到她真正的归宿的。”

陈圆圆凄惨一笑道:“公子,阿珂她…她能想通吗?妾身看得出她对你是一心一意,你这样做她是很难接受的,毕竟你抛弃了她却选择了她的母亲。”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圆圆,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想得通的问题了,这是真正的感情,如果阿珂真的喜欢我,真的又在乎你的感受,她为什么还不能接受你也成为我的女人呢?圆圆,在峨嵋派的时候,我也试着顾及阿珂的感受,顾及你的感受,决定要忍痛割爱放弃你。但是,这几天以来,我发现我已经处在了完全的痛苦之中,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痛,相信你也是,可见,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感情是自私的。所以,我才又重新下定决定,无论有多么困难,我都必须要重新、彻底的拥有你,神阻杀神,佛阻杀佛,万般不可挡我。”

“神阻杀神,佛阻杀佛,万般不可挡我。”陈圆圆喃喃念了一遍,心中百感交集,眼睛也在这一刻开始朦胧起来。要知在那个科学极端落后的时代,神佛在人们的心中占有着极大地影响力,没有人敢说出像这句一般对神佛不敬的话来。其余诸女听着洪天啸对陈圆圆的坦然,也是备受感动,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之吃醋或者嫉妒,甚至于云细雨和安小慧还轻轻抽咽着。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李自成的大喝声:“洪天啸,放开你的手,你想干什么?圆圆,你怎么不反抗,是不是他点了你的穴道?”

第5卷第521节:第三百三十六章陈圆圆坦吐心扉

李自成等人的脚步声,洪天啸早就听到了,但陈圆圆因为被洪天啸咄咄相逼,根本没有任何的在意,是以听到李自成的喊叫之后,娇躯猛一震,转首向右一看,发现李自成、阿珂和四大侍卫正向这边走来,陈圆圆就要挣脱洪天啸的双手,却不想洪天啸竟然反手一搂,右臂从她颈后绕过去搭在她的右肩上,将她轻轻搂在了怀中。

陈圆圆怎会不明白洪天啸的心意,又挣扎了几下,却是没有挣扎动,只得任由洪天啸将她搂在怀中,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这样的情景被六人看在眼里,心情自然各不一样,李自成是一脸的愤怒,阿珂则是一脸的凄惨,胡韵之则是一脸的古怪,其余三人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从眼睛里放射出来的敌意可以看出他们三人对洪天啸的态度。

洪天啸无视李自成可以吃人的目光,向阿珂看去,口中道:“阿珂,对不起,我始终不能忘记圆圆,所以我只能向你说对不起了。”

阿珂的神色很是复杂,她神色痛苦地摇了摇头,就要准备再说话的时候,李自成却是已经看出了陈圆圆眼神中的复杂,心中又惊又怒,又是一声大喝道:“圆圆,难道你是心甘情愿的?为什么?”

洪天啸对李自成可谓是没有丝毫的好感,闻言不待陈圆圆开口,冷冷道:“李自成,圆圆是我的女人,请你说话客气些。”

“你?”李自成已经到了门前,却是没想到洪天啸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气得须发皆张,双目浑圆,用手指着洪天啸和陈圆圆,气得说不出话来。

洪天啸冷冷道:“李自成,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跟我到前厅来,我说给你听,不过你要有些心理准备,因为圆圆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说完,洪天啸依然是这个姿势,搂着陈圆圆的玉肩向外走去,当走到阿珂身边的时候,洪天啸顿了一下道:“阿珂,你也来吧,或许知道这件事情,你就能理解我和你的母亲之间的感情了。”

来到前厅的人不多,除了洪天啸、陈圆圆以及李自成和阿珂之外,再有就是苏荃和九公主了,四大侍卫却是一个没有跟来。刚才的情景他们已经看到了,明白这是他们的主公李自成的丑事,是以他们不适合在场。

待到众人都坐定之后,洪天啸转首向陈圆圆柔声问道:“圆圆,是我说还是你说?”

陈圆圆抖了抖宽大的尼姑衣(回到三妙庵之后,陈圆圆便重新换上了尼姑衣),轻叹一口气道:“既然事情是妾身造成的,就让妾身来说吧。”

陈圆圆看着阿珂,又一次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魔教选为了仙子的候选人,在成为仙子之后,是要将身体的一滴血滴入到魔教至宝处血球之中,如果一旦仙子破身,处血球的颜色就有从通红如血恢复到莹白如玉的初状。在我二十岁那年,受教主的命令去周旋于吴三桂与李自成之间,虽然这两个人都是名满天下之人,但是我却并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当时我还并没有意中人,既然受了教主的命令,势必就不能再继续保持处子之身了,所以,当时在娘的跟前只有两个选择,也就是从这两个男人中选择一人破身。”

说到这里,陈圆圆似乎很是口渴,端起跟前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在洪天啸亲自为她倒水的时候,陈圆圆又在众人的聚精会神中继续她的讲述:“阿珂,娘当时因为有着绝世的美貌,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所以心气很高,怎么会让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随意玩弄娘的身体呢,但是教规又不可破,所以娘在苦思之下,却也想出了一个无奈之法。魔教的仙子有一种被称为天魔千欲功的奇功,可以轻松控制人的心智,使其产生无边的幻觉,于是,娘便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了你爹的心智,然后点了他下体四周的几处穴道,使得你爹在昏迷状态下依然是一柱擎天。娘则是连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脱掉,只是将下体处的衣服划了一个口,正好能够使得你爹下体之物能够进去,本来,在娘的算计中,只要完全坐下去,丢了处子之身即可。只是,娘毕竟也没有经验,在点你爹下体四周穴道的时候,多点了一个“聚精穴”,当娘忍住破处的剧痛完全坐下去之后,“聚精穴”受到刺激,一下子喷出了好大一股。虽然娘事后也及时进行了处理,但毕竟也是第一次,处理得不是很干净,是以十个月后,仍是产下了你。”

洪天啸、苏荃和九公主自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只不过对于苏荃和九公主而言,以前是洪天啸转述,这次是亲耳听到陈圆圆自己说出而已,但是对于李自成和阿珂而言,却是听得目瞪口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陈圆圆接着又道:“后来,因为你被人抢走,娘心灰意冷之下,欲退出魔教,却为教主所不允许,经过百般交涉,教主勉强同意娘在三妙庵中带发修行。其间,你爹每年都会来此多次,娘每一次都会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你爹的神智,使其产生了与娘行云雨之事的幻觉。本来,娘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度过了,但是天让娘遇到了公子,他是唯一一个能让娘心动的男人,娘心甘情愿地身心全都交给了公子,而公子对娘也是倍加疼爱,那一段时间,娘快乐得自己都认为还是像你这样年龄的少女呢。”

说到这里,陈圆圆再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继续道:“但是,老天爷并没有过于眷顾娘,娘发现你也是喜欢公子的,而且你对于公子提出的母女共侍一夫极为反对,那时候娘心中矛盾极了,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自然不舍得再次离开你,但是娘自觉已经离不开公子,如果一旦离开公子,娘的后半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但是,百般思量之下,娘终于还是决定成全你,这才选择退出,谁料到,公子他也是与娘一般的感受,无法离开娘,最后只能为了娘而放弃你。”

听完了陈圆圆的讲述,最为震惊的不是阿珂,毕竟她知道陈圆圆与洪天啸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感情,最震惊的人是李自成。

二十年来,他竟然一直生活在陈圆圆天魔千欲功所制造的幻觉之中,自认为是英雄、曾经开创过一代王朝的李自成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不自知,他很想对陈圆圆发火,但是他又觉得他根本发不出任何的怒气,因为他喜欢陈圆圆已经到了极点,否则的话,他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一年几次来三妙庵找陈圆圆的。

“你…你…难道你真的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李自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苍老了许多,虽然兵败归隐,但那从未消失过的英雄气概在陈圆圆的这一番话中突然完全消散在空中。

陈圆圆在看阿珂的时候是万般的柔情,但是在对上李自成目光的时候,却是冷冰冰犹如利钜,再不复以前的那种笑脸相迎,点了点头道:“不错,无论是你,还是吴三桂,我对你们都没有分毫的感情,之所以会与你有那一夜之缘,也不过是因为教主及处血球所迫。”虽然心中也有一丝的不忍,但陈圆圆知道现在不能有任何的心软,否则的话,若想再将此事彻底解决清楚更是难上加难。

李自成看着陈圆圆冰冷的眼神,他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的难过,试图找出陈圆圆故意使出这种眼神的破绽,但是,两人对视好久,终于还是李自成以失败而告终。李自成不甘心就此失去陈圆圆,勉强压抑住冲上去的冲动,轻声问道:“圆圆,你可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

陈圆圆依然是面无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在遇到了公子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刻骨铭心的感情,什么叫做锥心刺骨的心痛,我与公子之间是一种斩不断的情感,那是一种彼此双方都将对方的感受,将对方的安危完全凌驾在自己之上的感受,那是一种相互的真挚情感。虽然二十年来你对我很好,但是那只是你单方的,我…我实在无法对你动情。”

李自成仍是不甘心,右手颤抖地指着阿珂,颤声道:“你就是不念在咱们二十年的情分上,但阿珂毕竟是咱们的女儿,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女儿的份上,再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吗?”

陈圆圆苦笑着看了阿珂一眼,缓缓道:“二十年都过去了,我对你依然还是没感觉,难道这还不够吗?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如果我再给你二十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也是白发斑白的老太婆了,谁又能再给我机会呢?公子,如今妾身也想通了,上天既然将公子送到了妾身的跟前,如果妾身不能抓住这已经来到的幸福,那么妾身这一生唯有孤苦。阿珂,娘也想明白了,只要心中有着真爱,咱们母女共侍一夫有何不可,如果你能想通这一点,咱们母女今生都会是幸福的。记住,娘会在公子的身边等着你,公子也永远不会忘记你。”虽然这句话陈圆圆是一气呵成,但却是分别对了李自成、洪天啸和阿珂三人。

看着陈圆圆坚定的目光,阿珂突然觉得洪天啸和陈圆圆离她是那么的远,自己似乎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上只不过是因为陈圆圆当年的无奈和不小心。

李自成心中的难过比之阿珂还要甚,当年虽然失去了天下,丢掉了亲手建立的大顺王朝,但是毕竟他自认赢得了陈圆圆的芳心。所以,李自成自认为丢掉了江山,却得到了美人,也算是有所收获,是以这些年他再也不复当年的雄心壮志。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时候,东山再次的念头竟然是被那虚幻的温柔乡所埋葬,如今梦醒之后,李自成才明白原来江山和美人却是一样没有得到,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全部丢掉。

李自成不愧是一代枭雄,没有丝毫的暴走,没有丝毫的冲动,只是静静看着陈圆圆的目光,长叹一声道:“圆圆,难道此事没有丝毫的余地了吗?洪天啸能够给你的,我也同样能够给你,而且,咱们还有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儿。”

陈圆圆摇了摇头道:“若是在几天前,你以阿珂来打动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动心,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你们可以看不起我,阿珂,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娘,但是,娘不能再对不起公子的一片真心了,如今,你与你爹相认,又有四大侍卫保护,娘也就放心了。如果日后你能够原谅娘,有空的话就来看望看望娘。”

阿珂再也忍不住停留在眼眶中已久的泪水,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看到阿珂的失态,陈圆圆的心猛地痛了一下,她追出去的脚步刚刚迈出一只脚,却被洪天啸轻轻拉住了她的玉手,身子再也不能向前半分,她回过头开,看到洪天啸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圆圆,阿珂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或许过一段日子之后,她就会没事了,何况有飞天狐狸胡大哥保护她,出不了事的。”

李自成本欲跟着追出去,却听到飞天狐狸胡韵之的喊声:“公主殿下你要去哪里,二弟三弟四弟,你们在此保护陛下,为兄去追公主殿下。”

既有飞天狐狸胡韵之追了过去,李自成也就放下心来,顿住脚步,目视着洪天啸,重重点了点头道:“洪天啸,既然圆圆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老夫也绝对不再纠缠于她,但老夫知道你身边的女人很多,你对其她女人如何老夫不管,但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善待她,否则的话,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圆圆虽说对李自成并无感情,但这句话确是让她颇为感动,不等洪天啸说话,便已接道:“你放心吧,公子待我很好。”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李自成,本来洪某敬你两点,第一,你曾是一代枭雄,曾是大汉百姓个个敬仰的闯王,第二,你是阿珂的父亲,更能让圆圆在吴三桂与你之间选中了你,足见你比吴三桂要强。但是,眼下的你已经不再是当日的闯王了,更不是仅仅执掌几个月政权的大顺王朝的皇帝,你只不过是有着一些依然对你愚忠的手下的一个甚至于连头也不敢露的和尚而已,有什么资格插手洪某的家事。即便是洪某日后对圆圆不好,也轮不到你来插手,更何况她是洪某心中一直割舍不下的一块至宝。”

李自成没想到洪天啸这么不给他面子,不觉大怒道:“你…”

洪天啸冷冷笑道:“李自成,不要再以为你还是兵败之前的李自成,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洪某叫板,是武功比洪某强,还是野心比洪某大,还是手下的人比洪某多。你的大顺王朝已经完了,如果你还想让大顺王朝继续延续下去,不妨考虑跟洪某合作。”

李自成闻言心中一动,指着洪天啸,惊讶道:“你…莫非你……”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能够将你所有的旧部召集起来,让他们全部效忠于洪某,日后一旦洪某得了天下,国号依然仍是大顺,而且洪某还会追封你为太祖皇帝。当然,无论是军队,还是以后的政事,你都不能干预,安安心心在夹山寺做你的和尚。”

大顺王朝短暂的历程是李自成二十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当年九宫山兵败之后侥幸脱身,他也曾想过要东山再起,但是,当他第一次找到陈圆圆,一番“云雨”下来,那东山再起的满腔热血尽皆融化在了陈圆圆的“万般柔情”之中。

虽然,野心不再有了,但是每当从三妙庵回到九宫山之后,那兵败之辱时常萦绕在心头,光复大顺王朝的梦想始终没有消失过,如今洪天啸突然又一次将他的这个梦想点燃,他怎会不心动,九宫山虽然很大,但藏在里面只能是乌龟,如果洪天啸真的能够成就一番皇权霸业,他二十年前的梦想依然还会实现。

李自成的心情显然有些激动,说话也开始结巴了:“洪…洪天啸,老夫…老夫如何能够相信你的话是真的,须知一旦…一旦你利用老夫的旧部推翻了满清统治,天下就在你的掌控之中,你怎会让老夫这一个李姓之人,去做你洪氏王朝的太祖皇帝?”

第5卷第522节:第三百三十七章峨嵋派的危机

李自成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他也是干过大事的人,自然明白在皇权争霸的这条道路之上,任何人的话都不能轻易相信,过河拆桥、威逼利诱等手段无处不在,欲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一个皇帝的基本功,李自成也曾经修炼过。

洪天啸嘿嘿一笑道:“李自成,以后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如果你答应此事,大顺王朝就会重立于天地之间,如果你不答应此事,就算没有你的旧部的支持,洪某一样能够取了天下。原本以为阿珂能够嫁给我,但眼下看来此事已经不是可能了,所以我只能给你口头上的承诺。”

李自成登时为之语塞,当下沉默不语。

倒是陈圆圆想出了一个办法,说道:“公子,妾身倒是有一个主意。”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向陈圆圆看来,洪天啸转首问道:“圆圆有什么好办法?”

陈圆圆嫣然一笑道:“虽然说公子在此事上已经筹划了多年,但是毕竟满清势大,公子纵然能够得偿所愿,其耗时也必然会持久。倘若有大顺旧部的加入,自然就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是以妾身认为此次联盟确有必要,然为了表明公子的诚意,不如公子认阿珂之父为义父,待到起事之日宣告天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陈圆圆的提议果然是一个好办法,如此一来,天下人皆知洪天啸是李自成的义子,李自成自然不用担心洪天啸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过河拆桥。而且,日后洪天啸重新建立大顺王朝,尊奉李自成为太祖皇帝之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还有一点,有了这层关系,李自成便再也不能再动陈圆圆的念头了,毕竟她也跟着成为了李自成义子的女人。

听着陈圆圆将称呼从“自成”改成了“阿珂之父”,李自成情知自己与陈圆圆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只得喟然一叹道:“好,洪天啸,老夫就相信你一次,就按圆圆刚才所说,你只要你认老夫为义父,老夫便替你振臂一呼,召集昔日旧部,供你驱使。而老夫依然隐居在夹山寺之中,不干预你的军权和政权,你意下如何?”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如此便两全其美,甚好甚好。”说罢,洪天啸便走到李自成的跟前,跪在地上拜了三拜,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天啸见过义父。”

李自成昔年有两个儿子,但是全都在与大明军队的交战中阵亡了,后来,有了陈圆圆之后,李自成再也看不上其她任何的女人,所以,李自成除了阿珂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子女了,如今突然多出来一个义子,虽然这个义子还是以利益交换过来的,并非真心实意认他,即便如此,李自成仍是不觉老怀宽慰,因为他一生的梦想都将在这个义子的身上实现,于是他急忙将身子前倾一些,伸手将洪天啸从地上拉起,呵呵笑道:“好,好,好,没想到老夫老来还能得子。”

洪天啸本就不愿多跪一会儿,闻言趁势起来,却听李自成又道:“天啸,你准备何时起事?”

洪天啸道:“孩儿意欲到台湾一趟,待到从台湾回来之后便马上起事。”

李自成不愧是一代枭雄,一下子便明白了洪天啸的心思,点了点头道:“若是能控制住郑经那个老狐狸,咱们自是实力大增,只是为父原本是反贼,而他们郑家却是保皇一派,这其中能否融合在一起,就看天啸你的能耐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请义父放心,如今天下各方势力,除了满清朝廷与台湾之外,尽皆在孩儿的掌控之中,郑经虽然是个老狐狸,但是遇到了孩儿,他如果不答应倾台湾之力辅佐孩儿,那只有死路一条。老的或许还有三分骨气,但是小的却是个软骨头,孩儿早已经控制住了郑经的二儿子郑克爽,只要杀了郑经,立郑克爽登上王位,那么台湾便也在孩儿的掌控之中。”

李自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该这样,手腕一定要硬,要狠,该杀的时候一个都不能留。刚才天啸说,除了满清朝廷与台湾之外,尽皆在天啸的掌控之中,不知天啸是如何控制住吴三桂那只老狐狸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遂将真假吴三桂之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只不过却瞒去了一些香艳的经过。李自成听得是脸色多变,听完之后却是哈哈大笑道:“昔年为父因为得罪了吴三桂,使得他献了山海关,使得为父的基业毁于一旦。没想到,自从为父兵败之后,在夹山寺做了十多年的和尚,而他吴三桂也没什么好下场,竟然在牢房之中受了十多年的苦,为父心中真是大快。”

洪天啸道:“义父,如今吴三桂已经与孩儿联盟,是以孩儿以为,是时候将义父与吴三桂的恩怨做一次了解了,不然的话,日后一旦起兵之后,恐生间隙,于大事不利,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李自成怎会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毕竟二人昔年因为陈圆圆之事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果洪天啸以李自成义子的名义起兵,必然会使吴三桂心生怀疑,更担心日后洪天啸会不容于他,于是便点了点头道:“我儿所言甚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一点为父还是明白的,不如明天天啸就派人请吴三桂来此或者你我去平西王府一趟,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吴三桂与李自成之间的矛盾之因在于陈圆圆,如今陈圆圆与二人再无关系,何况当初陈圆圆是奉命行事,二人之间的矛盾自然就容易化解了许多。

且说阿珂因为心里无法承受,一路小跑离开了三妙庵,漫无目的地一直向前。由于洪天啸早就帮她打通了任督二脉,加之她半年来一直勤修峨嵋派的内功心法,内力极为深厚,待到她感觉到内力不济停下来的时候,也不知已经离开了昆明城有多远。

停住脚步喘息的时候,阿珂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人,而且她心中明白后面这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因为她一路奔跑的时候根本没有发觉,现在也只不过能略略听到他丝毫不乱的轻微的喘息声,阿珂以为是洪天啸,略带惊喜地转过头去,发现后面一直紧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让她丝毫恨不起来,依然难忘的洪天啸,而是飞天狐狸胡韵之。

胡韵之见阿珂回了头,急忙恭恭敬敬道:“公主殿下,请跟属下回去,不然皇上一定会担忧的。”

阿珂闻言,不由凄惨一笑:“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难道是大顺王朝吗?”

胡韵之急忙又恭声道:“回公主殿下,正是,只要皇上在,大顺王朝就依然在,您当然就是公主殿下了。”

阿珂深叹一口气,举目望了望,发现这里早已经脱离了昆明城,而不远处有一个小镇,于是便对胡韵之道:“我现在心情乱得很,胡前辈,前面有一个小镇,不如你陪我去那里散散心。”

胡韵之急忙道:“公主殿下折杀属下了,公主殿下直接称呼属下的名字即可,前辈二字万万不可再说。”

阿珂知道胡韵之对其父李自成忠心耿耿,当下苦笑一声,再不言语,举步向那个小镇走去,胡韵之急忙快步跟在阿珂的身后,始终保持两丈远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阿珂突然问胡韵之道:“胡前辈,你说我该怎么办?”刚才胡韵之虽然并不在大厅之内,却是守在门外,而且屋内诸人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以胡韵之的功力不可能听不到的,所以阿珂才会有此一问。

胡韵之见阿珂依然称呼他为胡前辈,知道自己难以让她改变这个称呼,于是也只能默认,但是对于阿珂的这个问题,他如何敢回答,毕竟在他心目中,这是皇室的家务事,他只是一个臣子,如何敢妄加评断,于是便急忙恭声道:“回公主殿下,属下…属下不知。”

“不知?”阿珂怎会不知胡韵之不是不知,而是不敢说,苦笑一声道,“胡前辈,这里只有你我两人,无论你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对我爹说半个字。胡前辈,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乱,很希望有人能够对我开导一下,不然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胡韵之见阿珂步步紧逼,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发表观点,阿珂势必不会放过自己,而他又不是那种会说谎话的人,于是便沉吟了一下道:“公主殿下,请恕属下斗胆,属下以为娘娘纵然对皇上没有感情,但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还有公主殿下在当中呢。洪兄弟虽然是人中之龙,公主殿下与之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洪兄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上娘娘的主意,若是换做二十年前,这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

阿珂一听,问道:“胡前辈,你可有家室?”

胡韵之一愣,他不知道阿珂为何突然问出这个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于是便道:“回公主殿下,属下有家室,且有两个儿子。”

阿珂突然停住脚步,转首望着胡韵之,叹了口气道:“胡前辈,你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是父母包办的,还是彼此倾心的?”

“这个…”胡韵之突然发现他的情况与今天发生在阿珂、陈圆圆身上的事情完全不相同,“回公主殿下,属下…属下…是先父自小为属下定下的婚约。”

阿珂点了点头道:“胡前辈,请恕阿珂冒昧,以阿珂来看,前辈根本不懂男女之情,所以,今日之事在前辈来看,自然就是洪大哥不对。但是,阿珂看得出,母亲与洪大哥之间是真心相爱的,是那一种彼此都无法离开对方的真挚爱情。只是我…我接受不了母女共侍一夫,不然的话,今天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胡韵之心中暗道,公主殿下怎么突然想明白了,虽然我也明白,洪兄弟与陈圆圆是真心相爱的,但毕竟我是皇上的侍卫统领,无论此事谁是谁非,我始终都要站在陛下这一边的,即便到时候与洪兄弟大打出手也顾不了许多了。只是,他并不知道,现在三妙庵中剑拔弩张的情况已经不存在了,李自成与洪天啸由刚才的情敌双方变成了义父子关系。

两人就这样一边说,一边向前走着,不到半个时辰便走进了这个小镇,一个极为繁华的小镇。单从地理位置来看,此处是进入昆明城的必经之路,刚才阿珂从昆明城到这里的一阵快奔虽然只是用去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要换成徒步的普通人,是要走上大半天的,所以,这个小镇就成了很多前来昆明城的人在进入昆明城前的栖身之地,最大的特色便是客栈和酒楼茶肆特别多。

进了小镇之后,阿珂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于是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规模很大的李家茶肆,迈步走了进去,胡韵之自然也是紧紧跟着。

似乎这个小镇中从未出现过像阿珂这般美貌的女子,当她跨入门槛的那一刹那,几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和喝茶,齐齐向阿珂望来。阿珂自然感到受到那许多的或欣赏或意淫的目光,俏脸不由一红,走到正当中闲着的那种桌子处,坐了下来,并将手中宝剑重重拍放在桌子上,娇喝一声:“小二,来壶上好龙井茶。”

“好嘞。”小二应声不久,便已经提了一壶茶跑了过来,待到跟前的时候,发现这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的身后又站立了一个手拿一柄刀的威武男人,不由吓了一跳,突然发现自己只是拿了一个茶杯,结结巴巴问道:“姑…姑…”

这时,旁边桌上有一个一身鲜衣的汉子不由哈哈大笑道:“小二,怎么着,见了漂亮姑娘就喊姑姑?如果你喊我一声姑父,老子就赏你十两银子,怎么样,喊不喊?”

这事若是换成以前与阿琪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阿珂定然会忍不住勃然大怒,自报家门,使得对方因为忌惮九难神尼的威名而仓皇逃跑,甚至于出手教训一下,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又或者是武功大幅度提高的原因,阿珂的性格似乎犹如小溪中的石头一样,棱角早就被磨平了,竟然丝毫的无动于衷。

当然,她并不是不想教训一下这个口头上占她便宜的人,而是根本轮不到她出手,毕竟她身后跟着一个超级保镖。果然,虽然阿珂能够无动于衷,胡韵之就不能了,他怎能看着自己的主子受到这样的侮辱呢,何况,他认得这个汉子,是福建通州玉湖山庄的三当家的霹雳旋风雷九通。

当然,他的名字原本不叫雷九通,叫做雷绍,九通是他自己取得,其意是说他的江湖消息来源很广,足有九个通道,是以为九通。不过,他这个名字也不是白叫的,虽然他称不上是江湖百晓生,但也差不多,每每都能率先知道江湖上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很多大事。只是,这个雷九通的江湖消息灵通是一绝,而他的武功却是另一绝,太烂了,连中二流也不如,只不过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的能耐,所以都会给他几分面子,这也造成了他如今这般的性格,其实他心地还是不错的,也只是口头上占占便宜。

若是今天胡韵之单身前来,或者被雷九通口头上占便宜的是他的内人,他或许会是一笑了之,但是阿珂在他心目中是大顺王朝的公主,是他的主子,所以他不能像阿珂一样无动于衷,雷九通的麻烦也就随之来了。

胡韵之二话不说,只是轻轻在雷九通的身后经过,右脚在他的凳子上轻轻踢了一下,然后又转身回到刚才所占的位置,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这间屋子里的一些年纪大的武林前辈却有认得飞天狐狸胡韵之的,也看出了他对刚才雷九通出言调戏的这个美女极为恭敬,虽然没见他出手,但却也知道飞天狐狸不会无功而返的。

果然,就在胡韵之刚刚重新站定的时候,雷九通突然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毕竟他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这一下子却是摔得不轻。雷九通虽然武功不济,但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多年,自然知道是哪个武林中人搞的鬼。

他仗着与他一个桌的有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于是站起来便破口大骂:“娘的,是哪一个龟孙子害老子,有本事就站出来,让爷爷看看…哎呦……”,雷九通的粗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接着他嘴唇的左右两边突然疼了起来。

第5卷第523节:第三百三十八章把吴三桂感动哭了1

他当然知道是被人抽了耳光,不过那条人影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不知道刚才是谁扇了他,不过他猜得猜得出扇他耳光的人是阿珂或者胡韵之。雷九通也是极为聪明,知道如果是阿珂扇了他,定会留下一些香气,因此他将目标锁定在了胡韵之的身上。

这时候,他才向胡韵之认真打量过去,这一打量不要紧,天下知名的武林中人几乎全都认识的他自然认出了胡韵之的身份,尽管胡韵之几乎有二十多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脸了,他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胡韵之,惊讶地叫了起来:“你是飞…飞天狐狸。”

就在这时,与雷九通坐在同一张桌上的一个年约五旬的瘦小老者站了起来,朝胡韵之双拳一抱道:“胡贤弟,可还认识为兄否?”

胡韵之在进门的时候变已经将屋子里的人全都打量了一遍,当然认得这个老头便是昔日与他有过一些交往的丐帮传功长老铁拳震天宇文席,当即也抱了抱拳道:“原来是宇文兄,不想多年不见,宇文兄依然是风采如旧。”

宇文席在丐帮中是第二把交椅,当年谢云海之所以能登上丐帮帮主之位,宇文席可谓是功不可没,是以在丐帮之中,从帮主向下,没有一个人不敬重他的,一是敬重他的武功,二是敬重他的人品,因为当时如果他想,谢云海绝对是坐不上帮主之位的。若是他不想做帮主,那绝对是欺人之谈,只是他也发现丐帮需要一个英明果断的帮主,他是不适合的,所以他才力挺谢云海,甘心屈居第二,但也赢来了丐帮上下的尊敬,可以算是善有善报。

从胡韵之进门之后,宇文席一直在暗中注意他,不过他也知道胡韵之武功极高,不敢过分关注,待到雷九通出言调戏阿珂的时候,他就心知不好,因为他看得出来,胡韵之对阿珂极为尊敬,而且阿珂也是一流高手的水平。

当胡韵之向雷九通身后走过去的时候,他便已知道胡韵之是要教训雷九通一下,本来他想出面制止,但考虑到雷九通这些年因为消息来源极准从而使得他的江湖地位大大增加,所以也养成他目空一切的狂妄,让他吃一点苦头也是应该,他了解胡韵之的为人,知道胡韵之不会出手太狠毒,所以并没有制止。

但是,雷九通吃了亏之后,丝毫没有悔过,反倒是破口大骂起来,宇文席这才赶紧出面制止,即便如此,雷九通已经受了几记耳光了。宇文席见胡韵之依然还记得他,心中甚是高兴,于是便右手向阿珂一摆,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胡韵之当然不会说阿珂是李自成的女儿,只是简单道:“这是我家小姐。”

宇文席闻言,心中一愣,早些年听说飞天狐狸辅佐李自成打天下,后来李自成兵败身亡,飞天狐狸便没有了下落,怎地现在突然冒出来不说,而且还成了别人家的仆从,真是奇怪,不过他也是老江湖,自是知道胡韵之不想说的自己就不能问,于是便朝阿珂抱了抱拳道:“这位姑娘,老朽是丐帮传功长老宇文席,刚才雷兄弟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姑娘海涵,饶过他一条性命,老朽感激不尽。”

本来胡韵之以宇文席之间的对话与阿珂无关,所以她便慢慢品着茶,但是当宇文席向她说话的时候,她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尤其是“丐帮”两个字入耳之后。“丐帮?”阿珂心中不由想起了师叔谢雨桐,不正是丐帮帮主谢云海的堂妹吗,而且洪天啸与谢云海也不是忘年之交吗?

阿珂站起身来,对宇文席也是一抱拳道:“前辈言重了,此事好说。”

宇文席又道:“姑娘与胡贤弟莫非也是准备到峨嵋派助拳?”

“到峨嵋派助拳?”阿珂闻言心下一紧,急忙问道,“敢问前辈,峨嵋派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文席见阿珂一脸的紧张,心下奇怪,说道:“近日雷兄弟得到消息,说是峨嵋派多年前的宿敌天魔袁玉龙复出江湖,扬言要到峨嵋派报二十年前的一掌之仇。那袁玉龙二十年前就与玉真子并成为天地双魔,武功极高,如今又经过二十年的苦修,想必其武功已然登峰造极,恐怕这一次峨嵋派将遭受到一次大劫难了。神龙教教主洪天啸首先得知此事,洪教主有事不能亲身前往,便请了少林寺方丈晦聪方丈、武当掌门云雁道人、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以及敝帮帮主等人前往助拳,老朽等人也自不量力,赶往峨嵋派欲助一臂之力。”

“他…他竟然想得如此周到。”阿珂知道洪天啸下一步是要到台湾去的,所以他不能亲自来到峨嵋派助拳,便请了当今武林中武功最高的几个人前来助拳,这些人只怕就连定业师太也是不能全都请来的,阿珂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洪天啸的俊脸再次泛起在她的心头,“看来他的心中还是一直有我的。”阿珂突然觉得心中一阵安慰。

看了近一个时辰的书,吴三桂伸了伸懒腰,吹了灯,正准备回房休息,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了洪天啸的声音:“王爷勿惊,本座有事与王爷相商。”接着,吴三桂只见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个黑影闪进了房屋,接着书房的门再被关上。

洪天啸曾与吴三桂有过约定,若非有特别重大或者紧急的事情,洪天啸不会亲自来找吴三桂,是以今天洪天啸深夜来访,吴三桂知道必有重大之事,于是来不及细看跟着洪天啸的那个人是谁,便急忙扭动机关,带着洪天啸二人进入了密室。

到密室之后,吴三桂擦亮火折子点着壁灯,这才发现随着洪天啸一起前来的是一个威猛高大的和尚,神龙教中草莽英杰甚多,是以吴三桂只是匆匆在他脸上扫过,虽觉有些面熟,却也并未太在意,向洪天啸唯一鞠躬道:“洪教主,不知这么晚了洪教主来到三桂府中可有要事?”

洪天啸指了指身边的李自成,对吴三桂道:“王爷也否还识得你这位故人?”

吴三桂闻言,便又向李自成仔细看去,心中一动,脑海中顿时冒出三个字来,不由惊呼一声:“李自成,你是李自成?你…你竟然没有死?”当年李自成为反贼,而吴三桂却是大明的将领,两人之间从未交过手,但是彼此对对方的相貌却是很熟悉。

李自成微微一笑,单掌竖在下巴与胸口之前,微一躬身道:“阿弥陀佛,王爷果然好眼力,二十年过去了,竟然还能认出老衲来。”

吴三桂大怒,双眼赤红,“嗖”地从腰间将宝剑抽出,遥指着李自成骂道:“奸贼,还我家人的命来。”言罢,吴三桂便一剑将李自成刺过去,这一剑又快又狠,足见吴三桂早将李自成恨入骨中。

洪天啸今晚带着李自成来找吴三桂是化解二人之间宿怨的,见吴三桂二话不说就动手,怎会让他如意,当下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将吴三桂的宝剑牢牢夹住,不能再向前伸出一分一毫。吴三桂用力抽了抽,发现宝剑好似与洪天啸的手指粘在了一起,哪里抽得动半分,吴三桂看出若是有洪天啸在,他根本不可能杀得了李自成,不由急了,大呼道:“洪教主,此乃我与李自成这个奸贼的私仇,请洪教主不要干预,三桂感激不尽。”

说起吴三桂与李自成的恩怨,便是因为陈圆圆而起,但究其恩怨之经过,知道的人却是不多,此处略加介绍。

陈圆本姓邢,名沅,字圆圆,因其自小跟其姨父长大,故随之姓陈,艺名陈圆圆。当时魔教教主通过在大明朝廷内部的暗线田畹将陈圆圆献给崇祯,便是想以美色迷惑崇祯,以加速满清入关的步伐。但是,崇祯皇帝虽然不是个明君,却也不是迷恋酒色的昏庸皇帝,只不过有心无能而已。是以,陈圆圆在大明后宫待了几个月,竟然连崇祯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过,魔教教主见崇祯皇帝竟然不为女色迷惑,于是才定下反间计,使其错杀了袁崇焕,也算是加速了明朝的灭亡。

袁崇焕死后,明朝仅存的大将便只是吴三桂一人了,于是魔教教主便将目光瞄向了吴三桂,派田畹将陈圆圆送给了吴三桂。吴三桂与崇祯不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见到陈圆圆天姿国色,登时惊为天人,大喜过望,毫不客气收下。

吴三桂自得了陈圆圆之后,一下子便掉进了温柔乡中,片刻不可分离,这时候,崇祯皇帝下令让吴三桂任山海关总兵,抵挡清军的进攻。吴三桂本欲带陈圆圆一起去,当时其父负责督理御营,深知美色之害,于是劝说吴三桂将陈圆圆留在京城府中。

没过几个月,李自成攻占北京,崇祯皇帝吊死煤山,吴三桂之父见大势已去,便投降了给了李自成,然后又给吴三桂书信一封,要他也投降李自成,吴三桂本是孝子,于是也通告天下,投降大顺王朝。本来吴三桂投降给了李自成之后就不应该再有故事,但是魔教教主岂能会轻易放过这次挑拨李自成与吴三桂的机会,岂能让大顺王朝扎稳根基。在一次宴会中,随着与吴三桂之父一起投降大顺王朝的田畹在一次宴会上装作故意提及陈圆圆的美貌,引得李自成手下大将刘宗敏的觊觎之心。

宴会结束之后,刘宗敏便带兵将吴三桂的府邸包围起来,勒令吴三桂之父交出陈圆圆,吴三桂之父自知无法与刘宗敏抗衡,不得已之下交出了陈圆圆,刘宗敏一见陈圆圆,果如田畹所说,天姿国色,于是便满意地带着陈圆圆收兵回府。吴三桂之父知道陈圆圆对儿子的重要性,便将此事告诉了李自成。李自成当即便命人将刘宗敏喊了过来,刘宗敏最怕的就是李自成,于是便将陈圆圆转送给了李自成。也许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李自成见了陈圆圆之后,同样是惊为天人,根本没有考虑会有什么后果,当即便将之带了回去。

第5卷第524节:第三百三十八章把吴三桂感动哭了2

刘宗敏将陈圆圆献给李自成,虽然免于治罪,但是内心却将吴三桂之父恨上了。后来,吴三桂听说此事,冲冠大怒,高叫“大丈夫不能自保其室何生为?”脑子一热就投靠了清军,与李自成的军队作战。

不久,李自成战败,清军攻克北京,李自成在退出北京之前,刘宗敏带兵将吴三桂一家三十八口尽皆杀死。吴三桂身怀杀夫夺妻之仇,率军昼夜追杀李自成部到山西,而吴三桂部下却在京城找到了陈圆圆,飞骑将陈圆圆送到吴三桂处,吴三桂便带着陈圆圆由秦入蜀,独占了云南,后来更被顺治皇帝封为平西王,永镇云南。

两人之间的恩怨,洪天啸原本知之不是甚详,但是在认了李自成为义父之后,李自成自然将整个经过全部告诉给了洪天啸。不然的话,李自成若有隐瞒,洪天啸化解二人的恩怨自是会增加许多困难。

是以,在认出李自成之后,吴三桂当即便赤红了眼,欲杀之为家人报仇,不想却为洪天啸所阻,就在吴三桂不明白为何洪天啸为何会这么维护李自成,却见其微微一笑道:“王爷欲杀李自成莫非是因为昔年陈圆圆之故?”

吴三桂心中虽怒,却是不敢得罪洪天啸,不单单是因为洪天啸武功之高,若想杀他简直如同是碾死一只蚂蚁,而且更是因为洪天啸之势,基本上天下已经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日面南称帝只是时间的问题。是以,吴三桂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向洪天啸恳求道:“教主,若是能让三桂报此杀父之仇,日后教主平定天下,三桂愿为先锋。”

洪天啸闻言,轻轻放开吴三桂的宝剑,叹道:“既然王爷心中仇恨二十年不灭,纵使李自成是本座的义父,若是再一味阻止,日后不免让人说本座处事不公。也罢,既然此事是你们二人之间的恩怨,本座就置身一旁吧。”说完,洪天啸向后退了两步。

“义父?”吴三桂闻言一愣,他不知道李自成如何成了洪天啸的义父了,但当年杀父多妻的大仇人就在眼前,吴三桂无论如何是不能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的,而且他知道自己对洪天啸的重要性,即便杀了李自成,洪天啸也绝对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于是吴三桂大叫道,“教主,此贼甚是狡诈,教主莫要被他骗了。”

说完,不待洪天啸再有什么反应,吴三桂便一剑刺向李自成的胸口。只是,让吴三桂感到很是奇怪的是,李自成并没有躲闪,他这一剑很轻松地便穿透了李自成的身体,而且,李自成竟然是面带笑容,似乎他从未将吴三桂当做敌人。

吴三桂大惊,他不知道李自成为何不躲闪,为何会这么轻松地接受自己这一剑,是愧疚,还是为了还债?吴三桂轻轻松开剑柄,慢慢向后退了两步,只见李自成的嘴角流下一缕鲜血,看来这一剑使李自成受伤不轻。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吴三桂看着虽然受了重伤但脸上笑容依然不减的李自成,实在是想不明白,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自成道:“吴兄,二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如今受你一剑也是应该的,如果你还觉得心中仇恨无法消除,就尽管刺吧,直到你心中的仇恨完全消失为止。”

其实,人的愤怒只是在那一刹那,一旦得到发泄,怒火便再也没有了。虽然是杀父多妻的深仇大恨,但毕竟二十年过去了,而且吴三桂也一直以为李自成早已死去,心中虽有恨意,但毕竟缺少了愤恨的对象。今晚突然见到李自成,怒火骤升,但也随着这一剑的刺出,完全消散开来,吴三桂突然觉得,报仇的滋味并不快乐,反而是一阵茫然,刺出这一剑之后,他究竟得到了什么呢?听了李自成的话之后,吴三桂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惘然。

这时,吴三桂又听一旁的洪天啸说道:“其实,王爷与义父之间的恩怨的起因是陈圆圆,而陈圆圆之所以要挑起王爷与义父之争,乃是受了魔教教主之命。王爷这一剑刺出,虽然看似报了杀父之仇,但真正的凶手却仍然是逍遥法外。”

陈圆圆昔年是魔教仙子之事,吴三桂自是不知道,闻言不由一惊,转首望向洪天啸,眼神中尽是将信将疑之色。

洪天啸于是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完全全讲了一遍,吴三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与李自成只不过是魔教教主争霸天下的两颗棋子,是牺牲品。看着从顺着宝剑不断滴下的鲜血,吴三桂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愧意。

或许是流血过多的原因,李自成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身躯也有些摇晃,若非是右手的禅杖支撑,只怕他早就跌倒在地了。虽如此但李自成脸上的微笑始终不散,只听他道:“吴兄,实话告诉你,其实当年你全家是被我手下大将刘宗敏所害,当初我自觉对你不住,更是从无生出杀你全家之心,是刘宗敏恼恨你父在他抢了圆圆之后在我面前告状,以至于他一无所得。”

李自成闻言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吴三桂,口中喃喃道:“怎么…怎么你不早说?”

李自成依然是微笑道:“刘宗敏早已战死,这口气又在你胸中憋了二十年,若是发泄不出来,只怕你今生都不会放下仇恨,所以…所以我才甘心受了你这一剑,希望能…能化解你我之间的恩怨,共同…共同反清。”说完,李自成的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吴三桂急忙上前一步,将他扶住,双眼含泪道:“李兄之胸襟,三桂不及,惭愧惭愧。”

洪天啸见状,也走上前来,微微一笑道:“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如今你们之间的恩怨算是做了一个完全的了断。王爷,如果现在本座救下义父的性命,王爷日后不会再向义父寻仇了吧?”

吴三桂闻言大喜道:“若是教主能救下李兄的性命,三桂愿做牛做马报答教主的大恩。”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既有王爷这句话,本座就出手了。”说罢,洪天啸运指如飞,疾点了李自成胸前和后背的几处要穴,然后手持剑柄,猛一用力,将宝剑拔出,只听李自成闷哼一声,伤口再次流血不止,洪天啸急忙又一次点了那几处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天王保命丹,送到李自成的口中。

李自成脸色更加苍白,身子已是没有了一丝力气,完全被洪天啸与李自成架着。只见他转首对吴三桂轻轻一笑,很费劲说道:“吴兄,不是自成贪生怕死,非要留下这一条性命,实在是自成还要为天啸召集旧部,请吴兄勿怪。”

吴三桂双目含泪地点了点头,几乎是语带哽咽道:“三桂明白,从今日起,咱们兄弟二人联起手来,辅佐教主荡平魔教,推翻满人统治,以赎你我当年之罪。”

李自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脑袋一歪,便昏迷过去。吴三桂大惊,急忙望向洪天啸,见其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于是便伸出手指在李自成的鼻下,发现李自成的呼吸虽然很微弱,但却是很均匀。

洪天啸道:“王爷不必担心,义父服下了神龙教的天王保命丹,性命已无大碍,此刻昏迷是因为刚才中剑后没有及时止血,致使失血过多,而且,天王保命丹中有催眠的药物在其中,此刻他身体虚弱,自是挡不住那药力,只要睡过一觉,伤势就会好许多的。”

吴三桂这才放下心来,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急忙对洪天啸道:“教主,三桂的密室之中有一个专门的卧房,卧房与外界有气孔相通,可使李兄在那里睡上一觉。”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于是,二人将李自成轻轻抬到吴三桂所说的那间卧房的□□,洪天啸又点了李自成的睡穴之后,二人便退了出来。

出门之后,吴三桂便“扑通”一声跪在了洪天啸的跟前,一脸诚恳道:“今日若非教主解惑,只怕三桂一生将生活在魔教教主的算计之中。”

洪天啸将吴三桂轻轻扶起,叹了一口气道:“此事也是极为巧合,只希望王爷日后见了圆圆之后,不要再怪她就行。”

吴三桂老脸一红道:“陈圆圆是当世第一美女,也只有教主才能配得上她,三桂昔年虽有此心,但是经历了这二十年之后,更是经历了今日之事,此心再无,若是三桂日后在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天地不容。”

洪天啸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叹气道:“本座自然信得过王爷,毕竟圆圆也是苦命之人,当年她挑起王爷与义父之间的矛盾也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受了魔教教主的命令,是以魔教教主才是王爷与义父的仇人,本座一定手刃此贼,以为王爷与义父报仇。”

吴三桂知道魔教教主武功极高,普天之下能够杀得了他的恐怕也只有洪天啸一人,于是急忙又是一阵拜谢。

第5卷第525节:第三百三十九章跟郑克爽在一起的美女

成功化解了李自成与吴三桂多年的宿怨,洪天啸也放下心来,毕竟后院失火是兵家大忌,他可不想在剿灭魔教或者与清兵作战的时候,李自成与吴三桂之间突然大打出手起来,何天行暗算无根道人只不过是个人行为,影响不了大局,而李自成与吴三桂却是两帮势力的代表,一旦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阿珂也在飞天狐狸胡韵之的陪同下到峨嵋山去了,洪天啸便带着陈圆圆等诸女开始了大战展开之前的最后一次携美出游之地台湾。因为要使用苦肉计,洪天啸带着李自成来找吴三桂的时候自然是在阿珂与胡韵之出发去峨嵋山之后,否则的话,一旦被阿珂发现李自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也必然会迁怒于洪天啸,甚至于一剑杀了吴三桂,虽然是李自成自愿的。

由于人数太多,一行一共十四个人,加之除了洪天啸之外,全都是让男人望而止步的美女,若是就这样上路,太过于显眼,所以洪天啸还是选用马车的方式,将诸女分成两个马车,陈圆圆、司徒倩、云惜雨、雯儿、苑修屏、孜怀兰六女一辆马车,九公主、苏荃、孙仲君、安小慧、温青青、袁玉影和何惕守七女一辆马车,洪天啸自然就在陈圆圆的那辆马车上。

这样安排自然是因为何惕守的原因,当初洪天啸提出让何惕守与他一起到台湾的时候,何惕守并不太情愿,毕竟她还有照顾袁玉影的任务,不过当洪天啸提出温青青与袁玉影也可以跟着一同前往的时候,何惕守便再也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了。只是,何惕守看得出,一起跟洪天啸南下台湾的,除了袁玉影与她之外,全都是洪天啸的女人,她跟着实在是不太方便。

但是,得了洪天啸的授意之后,孙仲君和安小慧一起给何惕守做工作,先将她的毒术大大称赞的一番,然后又给她分析了这次台湾之行的重要性和危险程度,何惕守的毒术很可能会被派上大用场,甚至于能够在众人陷入险境时候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后来,孙仲君和安小慧又搬来了袁玉影,袁玉影曾得了孙仲君和安小慧的承诺,只要何惕守同意去台湾,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玩。袁玉影虽然也有十六七岁了,但毕竟一直生活在渤尼国,一直庇护在袁承志与温青青的羽翼之下,没有任何的江湖经验,丝毫看不出她的两个师姐是“不怀好意”,加之也想跟着到台湾去玩,于是便跟着一起劝何惕守。在三女齐劝之下,何惕守终于答应下来此事,殊不知她已经完全掉进了洪天啸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洪天啸诸多女人中的一个。

虽然洪天啸让何惕守跟着一起南下,是打着何惕守毒术的幌子,但是众女怎会看不出洪天啸在每一次看何惕守的时候,眼神中放射出来的一种光芒,这种光芒众女都曾经受过,而且都是在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之前,说成是与饿狼看到羔羊之时一样也不为过,是以,洪天啸之心虽不是路人皆知,却也是众女皆知了。

当然,诸女对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而且,在明白了洪天啸的心意之后,更是不自觉地帮助洪天啸泡起妞来。虽然洪天啸在另外一辆车上,但是九公主她们五人一路上谈论的话题一直是洪天啸,足足有三天。

这与后世的传销洗脑有些相似,三天以来,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何惕守所听的便是诸女口中的洪天啸,洪天啸是如何体贴关心他的女人,洪天啸的金枪不倒神功比之以前又厉害了,等等,在听着听着的时候,何惕守不知不觉中在洪天啸的陷阱中越陷越深。

三天后,一行人到达了福州马尾港,从这里坐船去台湾虽然不是最近的一条航线,但是却是最安全的,毕竟所经之地绕过了台风和海啸的频发地段。洪天啸虽然武功盖世,但是如果在大海中遇到了台风或者海啸,他也将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是以洪天啸宁愿多费两天的时间,也不愿功业未建身先死,否则的话,日后的“性”福生活就只能是一场泡影了。

因为跟着十三个绝世美女太过于惊艳,是以在从三妙庵出发的时候,洪天啸就已经命令何天行将这一日的轮班全部包下来。但是,当到了马尾港之后,让洪天啸感到奇怪的是,他在这里见到了两个已经在这里等着轮船的人,其中一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老熟人——郑克爽,而且看郑克爽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回台湾。

看来何天行是故意将郑克爽放进来的,因为郑克爽被他控制住的事情,七龙使都知道,否则的话,纵然再给何天行十个胆子,正处于戴罪立功状态的他也不敢将人放到马尾港。只是让洪天啸感到奇怪的是,一剑无血冯锡范并不在郑克爽的身边,而跟郑克爽在一起的却是一个年轻的美貌女子,看二人手拉着手的热乎劲,似乎正处在甜蜜的郎情妾意中。

洪天啸以生死符控制住郑克爽的时候是在京城的天牢之中,而且当时洪天啸显露在郑克爽眼前的是柳飞鹰的身份,而他现在却是本来面目,因此郑克爽并不认识洪天啸。男人对男人本来也是不感兴趣,但是让郑克爽感兴趣的是,在洪天啸下了马车之后,又从两辆马车上下来了十三个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段都与他身边那个美女相差无异甚至于更高一筹的美女来,群花缭绕,一下子让郑克爽看直了眼,虽然陈圆圆是最让郑克爽心动的,但郑克爽却是对苏荃最为注意,因为他觉得苏荃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因为有了这么多的美女,郑克爽不由对洪天啸开始重新打量起来,发觉似乎有一种以前见过面的感觉,只是,很让他气恼的是,在他打量洪天啸的时候,发现洪天啸的目光竟然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就连胸与臀这样的部位也没有放过。跟郑克爽在一起的这个美女似乎也是武林中人,显然感觉到了洪天啸的无礼目光,美女俏脸一红,更是脸色一沉,扯了扯郑克爽的袖子,朝洪天啸指了指。

自从得了“柳飞鹰”的帮助,逃出天牢之后,郑克爽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于是便虚心向冯锡范请教武功,刻苦练习,由于他的天资也很聪明,是以这段时间以来,武功进步神速,现在已然跨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所以他才敢不让冯锡范跟在身边保护。

就在郑克爽准备发怒的时候,船恰好到了,郑克爽便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一把拉了身边美女的玉手,率先登上了船。洪天啸自然看到了郑克爽的表情,心中暗笑道,这才多久不见,郑克爽的脾气又大了不少,于是也朝着陈圆圆诸女挥了挥手,众人一起也登上了船。

因为工业革命开始于英国,而且是十八世纪,也就是中国的雍正乾隆年代。工业革命之后,第一个实现机械化的行业是棉纺织行业,接着就是煤炭行业和钢铁行业。后来,又有蒸汽机的发明,使得各行业自动化的操作迈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造船业的推进便是在蒸汽机发明之后,是以现在中国的造船技术和航海事业虽然依然稍稍领先于世界各国,但采用的仍然是很多壮汉在舱底轮班用浆划船的落后方式。

曾经,横渡印度洋实现洲际航海的郑和,率领的船队规模之大,造船技术之精巧,航程之远,复航次数之多,在世界航海史上都是空前的,远非几十年后称霸海上的葡萄牙以及其他欧洲强国所能相比。但明成祖派郑和远航的目的是“宣德化而柔远人”,不是为了发展海外贸易。所以明成祖一死,郑和下西洋的壮举就被视为“弊政”。自郑和以后,不再建造远洋巨舶,连下西洋的档案也被隐匿、销毁了。从此,中国的造船技术和航海事业,不但没有发展,反而停滞甚至倒退了。

明清两代政府为了对付东南海疆的敌人,采取了禁海政策,严峻时甚至“无许片帆入海”。这种禁海政策延续了几百年,这几百年,正是欧洲各国奖励航海的时代。欧洲列强掀起了以掠夺殖民地财富为目的的航海探险□□,各国竞相扩展海外贸易,争夺海上霸权,寻找新航线,开扩新市场,形成一股持久不衰的航海热。航海热又刺激天文、数学、力学、历法、地理测绘等领域的科学技术大发展,各项科学发明,都得到政府的支持和奖励。

而这一时期的中国,明清两代朝野上下均无海权观念,政府严厉限制民间海外通商,不许建造大型海船,禁止远洋航行,扼杀了曾在世界上遥遥领先的造船和航海事业。康熙年间的苏州船厂,每年造船出海者千余艘,这本是振兴中国造船业的一线希望。就因为其中半数卖与外国,以为这会危及大清江山而感到犹豫和恐慌,终于下令禁止。造船和航海事业衰落,海军建设无从谈起,万里海疆实际上处于有海无防的境地中国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15世纪以前,在农业、手工业和科学文化方面,遥遥领先于同时代的欧洲。进入16世纪以后,当葡萄牙、西班牙等国向东方实行殖民扩张的时候,中国的科学技术,在某些方面,比如农耕工具、天体观察、人体解剖和火炮铸造等方面,已经开始落后了。当时国防尖端技术主要是造船、航海、冶铁、火药,这几项本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骄傲,这时候也开始落后了。

清入关并建立全国政权的时候,正是西方殖□□义向东方扩张的时候,也正是中国开始由先进变为落后的时候,这是清入关后所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中国和西方列强虽然不是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但落后还不算太远。是否认识到这种挑战,以及能否成功地因应这种挑战,关联到中华民族未来的命运。是一如既往,保持领先地位,屹立于世界富强民族之林,还是停滞落后,沦落为列强刀俎上的鱼肉。不同的结局虽在一两百年以后才见分晓,但命运的挑战却在清兵入关之时。

众女几乎都是第一次坐船远行,而且是与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当然,以目前来讲,袁玉影和何惕守暂且排除在外,是以,众女的好奇和喜悦自然完全表露的脸上,待到简单到房间里收拾一下之后,便全都来到了船舱甲板上,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嘻嘻哈哈,似乎对这么一个将房子建在“乌龟肚子”上的庞然大物竟然在水上停留而不沉底感到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