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二嫂虽然也采用女色诱惑,但却是不得其法也。”
归二娘闻言不由奇道:“那以洪兄弟之意,该当如何?”
洪天啸朝归辛树夫妇招了招手,二人知道此法定然有不能为外人所知之处,于是便赶紧凑过头去。洪wωw奇Qìsuu書com网天啸轻轻在二人耳边数语,只听得二人均是老脸一红,更是一脸的将信将疑,似是对洪天啸所说的办法不太相信。
归辛树想了想道:“洪兄弟,此法确实有些光怪陆离,而且又有些那个……不合…不合……,不过即便不成功,对钟儿也没有任何的损害,倒是可以一试,只是…只是…这表演之人该当是谁人?洪兄弟,你…你能不能……”
原来,洪天啸的办法是以让归钟观看男女云雨之事的全过程,从而刺激他体内的那种原始兽欲,而且在归钟观看的过程中,要点中他的穴道,使得他不能动也不能叫,却又让几名赤身□□的女人不断刺激他身体的敏感部位。
待到他体内的情欲被激发得差不多了,大脑完全被情欲所掩盖,而且他也明白了男女交合的方法,再将他身上的穴道解开,归钟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将身边的女子就地正法。如此一来,大脑遭受的刺激到位,或许能够治愈好归钟弱智的症状,毕竟他之所以会在出生后成为弱智,并非先天,而是因为归二娘在怀孕时候与人交手使得归钟的大脑受到撞动所致。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然此法是兄弟我想出来的,自是责无旁贷。”
归辛树闻言大喜道:“好,洪兄弟,无论此法能否成功,为兄都会欠下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既然兄弟答应下来此事,只是这与兄弟配合的女子自是不能让那些弟妹们来做,不如就让孙妈和张妈二人来配合兄弟。至于与钟儿成就云雨之事的女子,就从这些女子中的自愿者选出两三人好了,若是真的能够治好钟儿之病,为兄也绝对不能亏待她们,会让她们尽皆成为钟儿的小妾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暗道,归辛树不愧是当世大侠,做事果然是光明磊落,更是虑事周全。这些女子皆是无家可归之人,而且归辛树等人又是她们的救命恩人,说起来,只要归辛树一开口,根本不用征求她们的意见,随意选上几人即可,无论谁人被选中,绝对不敢不答应的。但是,归辛树不但要她们出于自愿,更是还为她们的日后铺了一条一生衣食无忧之路,要知归辛树的身份在江湖上极为了得,归钟身为其独子,一旦心智恢复正常,不出几年,定然也会成为一代大侠,这两三个女子若是跟了他,无疑是掉进了福窝之中。
因为洪天啸低声对归辛树夫妇说出的最重要的一句话,众人都没有听到,是以洪天啸与归辛树夫妇后来的一番对话,他们只能算是基本上听个半懂。
办法敲定之后,归辛树夫妇便朝那些女子走去,将事情大致给她们讲了一遍,开始询问她们中的自愿者,而洪天啸则是向其他人讲起了治好归钟之病的办法。众人听了这个办法之后,也是觉得光怪陆离,不可思议,尤其是洪天啸的一众女人,个个羞得满脸通红,个个心中直“扑通”,暗道,若是自己在另外一个男人跟前表演那云雨之事,即便他的智商只是十岁的孩子,羞也羞死了。
过了一会儿,归辛树似是与诸女商议已定,转身向洪天啸这边走来,脸上的神色甚是古怪。走到近前之后,归辛树道:“洪兄弟的魅力果然了得,为兄刚刚将此事说清楚的时候,除了那几个女童之外,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主动要求与兄弟你行那事。”
洪天啸苦笑一声道:“二哥休要取笑小弟,可否从中选出了两三人?”
归辛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见归二娘一手拉着四处乱看的归钟,领着三个二十岁左右的俊俏姑娘向这边走来,越走到近前,三女的脸越是红,头也越低。归辛树道:“这些女子不但是身世可怜,而且个个心地善良,虽然只有这三个姑娘是出于自愿,但她们央求为兄和二娘日后能为其她女子也找一个好的归宿,为兄于心不忍,便答应下来。只是华山派弟子不多,而且平日里不为清廷所容,带着她们着实危险,是以为兄只得厚颜恳请洪兄弟将这些女子收留在神龙教中。”
其实,对于这些女子的安顿,洪天啸刚刚也有了计较,扬州属于白龙门管辖所在,是以让白龙使钟志灵派人将这些女子分批送到赤龙门所在的湖北、湖南和江西所在,编入赤龙门门下,稍稍训练之后,便让她们加入到日后的医疗队中。是以,在听了归辛树的请求之后,洪天啸毫不犹豫道:“既然二哥说出,小弟自当不能拒绝,就让她们加入我神龙教的赤龙门下。”
第5卷第498节:第三百一十九章治疗归钟的脑病(2)
这时,归二娘也带着归钟和三女来到近前,对洪天啸道:“洪兄弟,不知何时开始?”
洪天啸看得出归辛树和归二娘脸上的急切,便道:“既然已经准备就绪,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就在这时,孙仲君突然红着脸插言道:“师娘,不如再从那些女子中再挑出一两人,要知以公子的本领,单靠张钰和孙晔二人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归二娘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笑道:“倒是将这一点忽略了,既然如此,仲君,你就到那些女子中间,再挑选两三个人,若是张妈和孙妈却是承受不了了,再让她们也上吧。”说完之后,归二娘又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今日为了钟儿竟然做下这种事情,不知师父在天之灵会怎么看待咱们?”归二娘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此事日后若是传入江湖,归氏夫妇的一世英名也就付之东流了,不过为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不得不试一下。
归辛树轻轻拍了拍归二娘的肩膀,劝道:“二娘,虽然咱们是为了钟儿的病,确是存了私心,但毕竟咱们并没有逼迫这些女子,更是为她们日后的生活也做了打算。此事虽然算不得是行侠仗义之举,却也并非是鸡鸣狗盗之事,只是事出无奈而已,即便是师父的在天之灵知道此事,也一定会原谅咱们的,毕竟他老人家也不愿看着钟儿一辈子就这样痴痴傻傻地活下去吧。”
就在这两句话的功夫中,孙仲君便又领来了四个相貌绝佳的女子来。
归二娘道:“当家的,掌门师侄,不如你们带着众人在这里等着,我去对张妈和孙妈安排一下,然后再过来陪你们。”归辛树和冯难敌等人正不想过去听那让人受不了的蚀骨叫声,闻言正是求之不得,急忙点头答应下来,于是归二娘拉着归钟的手,身后跟了出于自愿的那三名女子,而洪天啸则跟在五人的身后,那四名女子则是在众女羡慕的眼光中,紧跟在洪天啸的身后。
张钰和孙晔此刻正忙碌着为归钟熬着药,归二娘带着众人来到的时候,二女刚刚将药熬好,正准备端出去给归钟喝下。在听了归二娘一番不可思议的话之后,张珏手一抖,连药带碗一起掉在地上,溅了众人一身。
哪家的俏女不喜欢帅哥,更何况是武功高绝更与自己的主人有过分交情的帅哥,是以二女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起羞红着脸答应下来此事。之后,在其中一女的指点下,众人来到一户较大的人家,找到两张大床,放在一间房间之中。
归钟一路跟来,自是不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当两张大床一左一右摆好之后,他乐得在其中一张□□连翻几个跟头。直到归二娘出手点中了他的穴道,归钟这才一脸迷茫地望着归二娘,他很是不解为何归二娘会出手点他的穴道,只是哑穴也同样被点,根本说不出话来。
点了归钟的穴道之后,归二娘将归钟抱起,轻轻放在□□,轻叹一声道:“钟儿,娘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好,待到日后你的神志恢复正常,便会知道娘的良苦用心了。”说罢,归二娘的眼中似有莹莹的泪花,却是一言不吭,一个转身向外走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待到归二娘的身影消失不见,洪天啸才转首对那三个女子道:“你们将归钟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让他坐起身来,看向这张床。然后你们再脱了衣服,用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挑逗他。”三女闻言之后,虽然害羞,却也是顺从地朝归钟的那张大床走去,上床后便开始脱去归钟身上的衣服,归钟自然不知众女这样做的目的,心中犹自纳闷,还不到睡觉的时间,为何要帮我脱衣服?
看着三女开始行动,洪天啸对满脸通红、心跳加速的张钰和孙晔说道:“他们已经开始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若是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就上床脱去衣服吧,你们四个先在一旁等候着,若是她们二人无力承欢了,你们再一个一个加入进来。”洪天啸之所以让她们一个一个加入进来,确是实在不想再多惹女人,尤其是这种并非武林中人、且又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农家女子。
张钰和孙晔虽然害羞之极,但她们知道眼下不能有半丝的犹豫,否则的话,她们很可能会与这个英俊不凡却又武功、地位高绝的人儿擦肩而过,是以,当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二女便快步来到床前,以最快的速度褪去全身的衣物,露出曼妙的身材。剩下的那四名女子虽然暂时被列在第一战场之外,而且又没有洪天啸让她们脱衣服的命令,但是她们却是各自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且她们脱衣服的速度丝毫不比张钰和孙晔慢。
片刻间,房间之中洋溢着无边的春意,九具曼妙白皙的胴体尽展在洪天啸和归钟这两个唯一的男人的眼中。归钟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穴道被点的那丝隐隐的不安,见到九女瞬间变成了一丝不挂的裸女,不由觉得好玩,一时间眉开眼笑,只是苦于不能说话。
洪天啸看着身边姿色皆在上上之选的六女,心中暗叹一声,暗道,今日与她们一朝风流之后,该如何安顿她们呢?自己这一趟下来,也不过只多了楚玉凤、杜丽娟、戚兰娇、云惜雨和索清秋五女,却不想今日为了给归钟治病,凭空又多出来六女。
刚开始的时候,洪天啸每多一个女人,心中不免自责一分,毕竟他是不能将全部的感情都投注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越多,他觉得愧疚也就越大。但是,当后来九阳龙象般若功大成之后,洪天啸对女人的渴求越来越多,那种原本的自责也消失不见,几乎成了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留一个。虽然偶然也会有所感叹,有所后悔,但是每次见了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后仍不不免如此。
思索之间,洪天啸也来到了床边,张钰和孙晔急忙来到他的身边,羞涩并生硬地开始为洪天啸脱起衣服来。洪天啸心中有事,是以第一次在两个浑身赤裸的美女之前没有动手动脚,不过当他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离体之后,洪天啸的双眼也被眼前这两具白花花的胴体闪得心中欲火大盛,一双魔爪终于攀沿在了二女的身上。
那边三女见活色生香的表演已经开始,急忙将归钟扶着坐起身,让他的目光正好对着洪天啸与二女,同时她们开始使用百般手段,用身体与归钟的身体进行着摩擦。这三女与张钰、孙晔不一样,这些日子以来饱受东瀛忍者的欺负,却也对男女之间的各种房事技巧掌握了不少,虽然这些还稍显生硬的挑逗对洪天啸这样的花丛老手不会起什么作用,但是对于归钟这样的雏儿却是很有效果的,归钟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洪天啸与二女之间的激情表演,一边感受着三女嫩滑清凉的肌肤在自己身上摩擦带来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洪天啸虽然一边挑逗着张钰和孙晔二女,但是目光却也一直在关注着归钟那边的情况,见到归钟已经开始动情,却发现三女却是不知该如何引逗男人,毫无章序可言,于是便赶紧朝三女大喝,教授她们经验。
三女原本是乱成一团地挑逗着归钟,此刻听了洪天啸的方法,登时觉得眼前一亮,虽然极为害羞,但仍是急忙按照他的分工各自行动起来。如此一来,从未经过如此香艳仗阵、加之已经开始有些动情的归钟很快就沉迷在三女同时的挑逗之中,只是奈何身体不能动弹。
洪天啸见归钟的下体便知他已经开始有所动动情,心中暗喜,当下也不再挑逗二女,一把抱住张钰,将她压在身下,同时对正在挑逗归钟的三女喝道:“不要挡住他的目光,让他向这边看。”说罢,洪天啸略一抬臀,便和张钰之间进行了完美的结合。
随着洪天啸的那一喝,那个挡住归钟视线的女子急忙将身子挪开,洪天啸和张钰之间的动作自然完全落在了归钟的眼中。他看到洪天啸每动一下,张钰都会发出让他听了更加精神抖擞的叫声,虽然他不知道洪天啸在做什么,但是隐隐约约中,他也感觉到自己也能够这样做。
很快,随着张钰的一声长叫,兴奋了七八次的她已经完全瘫成了一团,洪天啸又将一旁早已经等待不及的孙晔一把抓过,塞在身下,继续着刚才的运动。坐在□□观战的四女看到洪天啸的威猛和强大,个个是芳心窃喜,她们此刻只盼望着张钰和孙晔抵挡不住洪天啸的不停进攻。虽然看着这一场别样的活色生香的激情表演,但是四女皆是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情欲和冲动,不敢用手甚至于互相抚慰来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次次的放纵,以免到时候还没等洪天啸点中自己,身体却已经不行了。
洪天啸看到归钟的眼睛已经渐渐红了起来,喘气也渐渐粗了起来,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掩盖,当下急忙对三女喝道:“快,将他放平,你们一人坐在他的身上开始行云雨之事,另外两人继续挑逗他。”三女闻言,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按照洪天啸的话去做。归钟初尝如此美妙的滋味,兴奋之极,奈何身体不能动弹,心中颇为难受,只能被动地接受三女的主动。
又过了一会儿,孙晔也跟张钰一般,长叫一声后,瘫成了一团。洪天啸从孙晔的身体中退出来,在四女期待的目光中,下了床向归钟那边走去。来到近前,洪天啸发现归钟的眼睛已经是通红如血,脖子和额头皆是青筋暴露,知道他大脑的情欲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不让她发泄,只怕会欲火焚身而亡,当即便急忙伸手将他的穴道解开。归钟正为不能动弹而痛苦,此刻穴道一旦解开,犹如下山猛虎一般,一把搂住正在自己身上翻腾的那名女子,将她压在身上……
房事是最容易学的,只要看一遍就会了,归钟虽然只有十岁的智商,学得也不算慢,看他在此女身上的施腾,其熟练程度似乎丝毫不在洪天啸之下。洪天啸看在眼中,心中暗喜,对在一旁呆呆望向自己下体发呆的那个女子微微笑道:“发什么呆,一会儿她若是受不了,你们两个就赶紧将她替下来。”归钟受到了刺激太重了,天知道如果他一直在这一个女子身上施腾,会不会闹出人命案来。
那名女子见洪天啸主动跟她说话,而且是和颜悦色,心中丝毫自是没有丝毫害怕,反倒是将身体如水蛇般凑了上来,双臂缠住洪天啸的脖子,娇声道:“恩公,妾身央求恩公一件事,若是真的能医好了归公子的病,求恩公将我们三人收在身边,妾身等不求名分,只希望能够在恩公身边做一名婢女即可。”
洪天啸怎会答应,当下一拍她的丰臀,笑道:“你可知我身边的女人有数十人,若是你们跟了我,与之守活寡没有丝毫区别。而且,归钟乃是当今武林华山派第一高手归辛树大侠的独子,在江湖上的地位超然,你们跟了他,也算是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何况,归钟在□□的勇猛丝毫不在我之下,只要你们能够为归家生下一男半女,荣华富贵自是不在话下。”
那名女子闻言,情知自己与洪天啸今生无望,不过对于洪天啸刚才的话也是极为动心,当下松开双臂,对洪天啸道:“多谢恩公提醒,秋荷明白了。”说完,秋荷转过身子,缠绕在归钟的身上,接替下来已经承受不住归钟猛烈进攻的那名女子。
洪天啸见归钟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也跟着放下心来,心想,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待到归钟在三女身上尽情施腾完之后,再给他服下一颗凝神静气的丹药,说不定他的弱智之症还真的会因此而痊愈。
第5卷第499节:第三百二十章又等来两个绝色美女(1)
洪天啸转身向张钰和孙晔因为过度的兴奋和疲惫而已经沉沉入睡的那张床走去,却发现那四名女子一脸胆怯和期盼地望着自己。对于这四名只是姿色过人的普通村姑,洪天啸本就没有将之收入后宫的念头,于是洪天啸捡起自己的衣服,叹了一口气,对四女道:“今日之事比较顺利,你们也穿上衣服跟着我出去吧。”
四女看了看躺在□□一脸幸福地进入梦乡的张钰和孙晔二女,又看了看在那张□□轮流伺候归钟的秋荷三人,然后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脸的委屈。其中一个胆大的女子“扑通”跪在洪天啸的跟前,苦苦哀求道:“恩公,奴婢四人自知已经被那些倭寇坏了清白之身,配不上恩公,但是求恩公大发慈悲,将奴婢四人收在身边,纵然是做牛做马,奴婢四人绝无怨念。”这个女子的话音刚落,其余三女也是一起跟着跪在了洪天啸的跟前。
这个女人的话与刚才秋荷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对秋荷说的话你们想必也听到了,至于你们被那些倭寇糟蹋过并不是我不愿收录你们的理由,我身边的女人也有数十人之多,其中几乎近半在跟随我的时候都不是处子之身,你们还都年轻,而且也是极为美貌,日后定能寻到一个好的归宿。”
第一个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又道:“恩公,不是奴婢们不知进退,恩公实在是奴婢们今生所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刚才恩公对秋荷说的话,奴婢四人也全都听在了耳中,刚才奴婢四人也商议过来,奴婢四人只求今生能够留在恩公的身边,即便恩公并不给奴婢四人分一丝一毫的雨露,奴婢四人也绝无怨言。”
这两年来,洪天啸也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的崇拜,闻言叹道:“这又何必呢,天下间的好男儿比比皆是,你们又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也罢,或许你们是担心一旦再回到你们那些姐妹中,会受到她们的不解和嘲笑,我就暂且收下你们,日后你们若是有了心上人,只需跟我说一声,我绝对会放你们离开的。”
四女大喜,急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香草(夕云、月影、涟漪)谢过恩公。”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起来吧,以后不用跪来跪去的。”
“是,老爷。”四女哪敢拗洪天啸的半点意思,急忙站起身来,围在洪天啸的身旁,胆子最大的香草看到洪天啸的下体神龙依然是一柱擎天,心中暗喜,急忙上前一把将神龙轻轻握在手中,红着脸道:“老爷神威太厉害了,不如就让那个奴婢四人伺候老爷吧。”
虽然洪天啸一直在与四女说话,但是那边三女的叫声却是丝毫不漏地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因为张钰和孙晔的不敌,洪天啸并没有尽情释放身体的情欲,何况已经承诺将四女收在身边,是以在听到香草的挑逗之后,洪天啸便一把将香草抱起,朝□□走去,边走边笑道:“既然你们提出来了,老爷我今日就满足你们一次。”
不一会儿功夫,房间中的□□声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而且是此起彼伏,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更是深深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又一个多时辰后,当洪天啸在涟漪的体内放射出精华之后,四女也与张钰、孙晔一般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地瘫在了□□,六条白花花的胴体诱人地横七竖八地躺在□□,一个个都是星目半闭,媚眼如丝,无限的春光足以勾引起太监的情欲。
归钟和三女的大战也早就结束,一场大战之后,过度的疲惫使得归钟已经进入了沉睡。秋荷三人却是依然没有尽兴,三张幽怨的脸齐齐望向虽然战败六女却依然还是雄赳赳的洪天啸,一缕缕电波也从三女的眼中直射向洪天啸。
毕竟这三女日后是要给归钟做妾的,洪天啸尽管有点余兴未尽,但也绝对不会招惹她们,毕竟虽然归辛树夫妇对洪天啸不错,但是若是真的给他们的儿子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难保归辛树夫妇不会翻脸无情,若是因此得罪了华山派,于自己日后名声也是极为不佳,是以洪天啸对三女幽怨的目光置若罔顾,慢慢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
归辛树夫妇带着众人在外面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眼见天色已经快黑下来了,仍然不见有一人出来,皆是有些心急,尤其是归辛树夫妇,更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去打扰,一个劲地在原地来回地转着圈,把众人的眼都看花了。
待洪天啸的身影刚刚进入众人眼帘的时候,归辛树夫妇便一个纵身来到他的跟前,满眼的紧张和担忧,想问却又不敢问,唯恐得到的答案是让他们失望的答案。洪天啸理解归辛树夫妇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归二哥、归二嫂,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不过归钟的病究竟能否痊愈,须得等到他醒来之后再说。”
归辛树夫妇虽然心急,但也不敢催促,只是归二娘颤声问道:“洪兄弟,我…我可以去看看钟儿吗?”
房间里光赤身□□的美女就有九个之多,这种情形下也只有归二娘能够进去,于是洪天啸便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二嫂千万不可惊醒归钟,否则的话,所有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
归二娘急忙点了点头,顾不上回答,已经是一个箭步在两丈开外了。
归二娘来到房中,发现那与归钟行云雨之事的那秋荷三人正在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归钟则是躺在□□一动不动,但是却发出着轻微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正香。归二娘坐在床边轻轻为归钟擦去额头的汗水,同时对秋荷三人道:“今日辛苦你们三人了,若是钟儿的病好了,老身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秋荷三人知道这个老太婆很可能便是她们日后生活的依靠,于是顾不上衣服还没有穿好,齐齐跪在地上,向归二娘磕头道:“见过婆婆大人。”三女也是聪明之人,无论归钟的病会不会好过来,但他毕竟也已经学会了男女之事,日后三女的生活也不会空虚寂寞,更可况,对于她们三人这样无家可归的残花败柳之身,能够这样的归宿已经是梦想之外的。
归二娘又向另外一张□□看去,发现六女正在沉沉入睡,而且还是横七竖八的样子,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心中不由暗暗吃惊,洪兄弟果然是秉异过人,两个时辰的时间竟然将这六女施腾得没有半分力气,难怪他身边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若是只有两三人,只怕早晚会没命。
同时归二娘又暗暗佩服洪天啸的为人,从秋荷三女的状态来看,必然是洪天啸并没有趁机占她们的便宜,否则的话,她们也会像那六女一样,躺在□□根本起不来。
三女穿好衣服便急忙羞红着脸出去,三个时辰后,恢复了一半力气的六女也在归二娘怪异的目光下,羞答答地穿好衣服出去了,只有归钟一人未醒,归二娘轻轻为他穿好睡衣,便一直守在床边。
待到归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房间之中的九女自然早就离开了,只有归二娘趴在归钟的床边依然睡着。
“娘。”归二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归钟的声音,一下子醒了过来,发现归钟果然已经醒了过来,不由一阵欣喜。
“娘,你怎么趴在这里睡了,万一着凉怎么办?”归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母子间的亲情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对归二娘格外关心。
归二娘呆了呆,不可思议地望着归钟,似乎她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一下子变得不认识了一般,直把归钟看得心中发毛。突然,归二娘发出了一声震天般的惊呼:“当家的快来,钟儿的病真的好了。”
归二娘的话音刚落不久,只见两道快速无比的身影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正是归辛树和洪天啸二人,接下来冯难敌、梅剑和和刘培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之中,最后到来的自然是秋荷三女,显然她们的脸上也是激动异常。
归辛树双手颤颤巍巍,几乎站立不稳,哪里像是一个绝顶高手,倒像一个垂暮的一般老头,只见他老眼含泪,颤抖着手想伸过去抓住归钟的手,却又似中间隔了一道气墙一般,让他的手根本无力伸过去:“钟儿,你…你真的好了吗?”
归钟双眉微皱,很是诧异归辛树和归二娘的异样,奇怪道:“爹,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这般怪怪的?”
听了这句与正常人思维并无二样的话,归辛树这才相信归钟的病真的彻底好了,双眼当即被突然涌上来的泪水遮挡了视线,二十多年的期盼终于在这一天有了完美的解决,他已经不知用什么话语或者举动来表示心中的快乐和感激,只是突然一个转身,极为失态地跪在洪天啸跟前,接连磕起头来。
归辛树的动作着实太快,加之洪天啸没有丝毫防备,待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归辛树已经磕了三个头了。洪天啸急忙一把扶住归辛树,不让他再磕下去,并将他搀起身来,说道:“二哥怎可对小弟如此,折杀小弟也。”
归辛树老泪纵横,泣声道:“洪兄弟,为兄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钟儿能够像正常人一样,那怕他只有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但是为兄与你二嫂二十年来走遍大江南北,却是一直没有找到能够治愈钟儿之法,今日洪兄弟妙手回春,解了我夫妇二人心中的难题,为兄不知以何来报答兄弟的大恩,姑且受为兄夫妇几拜。”
说完,归辛树还要再拜下去,归二娘也是转过身来,准备对着洪天啸拜下去。洪天啸哪里肯再接受二人的磕头,急忙运功将二人阻住,劝道:“二哥、二嫂若是再这般,可是折杀小弟了,小弟也只是凑巧治好了归钟的病,何况治疗方法又是如此的荒唐。”
冯难敌见三人纠缠来去,急忙上前劝道:“归师叔、归师婶,洪兄弟说的不错,若是你们再这般跪下去,只怕洪兄弟真会受不了。咱们华山派受洪兄弟大恩已经是太多了,今后自当尽全派上下之力,助洪兄弟达成一统大业。”
归辛树夫妇这才犹如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急忙点了点头道:“掌门师侄所言甚是,今后咱们华山派自当全力辅佐洪兄弟。”
归钟见爹娘突然莫名其妙地向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人不住叩拜,而且又说些感激的话,这些话似乎与他有很大的关系,终是忍不住问道:“爹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孩儿以前到底怎么了,为何我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不等归辛树夫妇接口,洪天啸便道:“二哥二嫂,神志恢复正常之后,会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这很正常,日后你们还得费心将这二十多年的经过详细说给他听。”
归辛树夫妇二人依然还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洪天啸和冯难敌见状,知道他们二人眼下心情太过于激动,于是便带着众人退出了房间,只将他们一家三口留下。
至此,扬州之事可谓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洪天啸不但俘获了安小慧、孙仲君、云惜雨、温青青和索清秋五女的芳心,更是无意中将景川优美收服,日后东瀛忍者的举动自然再也逃不过洪天啸的掌握。除此之外,洪天啸还治好了归钟的弱智之病,得到了归辛树夫妇的万般感激,结为忘年之交,进而得到华山派上下除了袁承志之外的共同效忠,收益颇大。
从洪天啸带着司徒倩离开云南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云南方向因为魔教教主的离开,一切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来。但是,如果洪天啸若是再继续到江苏的话,至少还得耗去七八天的时间,然后从江苏返回云南,最快也得七八天的时间。
洪天啸经过一番考虑,让索清秋派人飞鸽传书给司徒倩等人,让她们处理完江苏的事情之后,各自回到本位,戚兰娇和司徒倩则回到云南找他,洪天啸则带着诸女先行赶回去。因为司徒倩一行共有四大高手,而且她们还有洪天啸特制的“防淫贼喷雾器”,即便不敌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也绝对不会吃亏的,是以洪天啸倒也并不怎么担心。
洪天啸决心回云南,冯难敌等一众华山派弟子自是不好跟过去,只得暂时与之分别。在洪天啸的建议下,冯难敌派出归辛树去击杀叛徒南宫灵,并准备对已经为数不多的华山派弟子进行一次整顿,彻底铲除一些像南宫灵这样的叛徒,以免日后坏了大事。
孙仲君和安小慧已经成了洪天啸的女人,自然要留在洪天啸的身边,归二娘虽然不太舍得,但毕竟也知道女大不中留,加之她看得出洪天啸与二女之间是真心相爱,也是老怀宽慰,毕竟二女的婚事一直是她心头的一件大事。在孙仲君与安小慧的共同努力下,加之归辛树夫妇和冯难敌的相助,何惕守和袁玉影也答应跟她们二人一起去云南,当然,她们这样做的原因还是为了温青青,毕竟只有经常在一起,温青青才有可能得到袁玉影的谅解。
归辛树夫妇、归钟、冯难敌、梅剑和与刘培生走了之后,索清秋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委屈,哭倒在洪天啸的怀中。眼下洪天啸身边有索清秋、云惜雨、孙仲君、安小慧、温青青以及何惕守、袁玉影七女,抛开何惕守与袁玉影不说,剩下五女中,云惜雨、孙仲君、安小慧、温青青皆能够跟随洪天啸回云南,甚至于永远跟着他,但是索清秋却不能,她要帮洪天啸打理扬州分坛的事务。
第5卷第500节:第三百二十章又等来两个绝色美女(2)
洪天啸怎会感受不到索清秋对他的深爱和眷恋,心下很是感动,急忙柔声劝慰着:“清秋,咱们只不过是暂时的分离,最少半年,最多一年,我的大计就能成功,到时候咱们便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过一段时间我还会来扬州看你的。”
“真的?”索清秋突然抬起头来,双眼尽是泪花地看着洪天啸,似是一个小女孩般歪着脑袋道:“公子可不能欺骗妾身,过一段时间一定要来扬州看妾身,不然的话,妾身可是会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跑到京城去找公子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清秋难道忘记了我说过的话,我从来不骗自己的女人的。”说完之后,洪天啸又将嘴巴凑在索清秋的耳边轻声道:“一会我跟君儿她们说说,让你整晚陪着我,今天晚上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怎样?”
“扑哧”,索清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粉拳轻轻在洪天啸的胸前轻锤着,却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由又将琼首埋在洪天啸的怀里撒娇道:“公子真讨厌。”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君儿、小慧,咱们今晚就在这个小镇上再逗留一晚,待到明天早上再赶路,你们觉得怎样?”
孙仲君她们自然明白洪天啸这样安排的原因,当下皆是个个脸上含笑地看着二人,孙仲君更是笑道:“公子怎么安排,妾身们无不听从。”
当晚,孙仲君她们故意找个借口离开洪天啸与索清秋二人,孙仲君与温青青住在了一个房间,安小慧与云惜雨住在了一个房间,何惕守和袁玉影住在了最靠外的一个房间,洪天啸与索清秋则是住在了最角落的那个房间。
当夜,索清秋几乎是不停地向洪天啸索取着,根本不顾虑身体是否能够承受,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场大战下来,索清秋一共泄了二十次,虽然最终浑身上下毫无力气,却也并无半丝的困意,整个人倦在洪天啸的怀里,完全敞开自己的心里话。
一夜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睡,云雨之后便互诉衷肠,一旦索清秋的体力恢复,两人便再次展开大战,待到索清秋的身体无法承受,二人便又搂抱在一起说着些情话,待到索清秋的体力又恢复之后,二人又展开大战……如此循环不止,待到天色微亮的时候,索清秋一共泄了五十多次,不但下体红肿得厉害,最后竟然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洪天啸见到,不由暗暗自责,他只是考虑到索清秋即将与自己暂且分别的痛苦,想在房事上尽全力满足于她,却是忽略了索清秋身体对于云雨之事的承受能力不如司徒倩和温青青的秉异。如此一来,洪天啸便是不放心将索清秋一个人丢下不管,在为她上了特制消肿药之后,不得不将行程暂且推延一日。
索清秋虽然身体不舒服,甚至于说下体疼痛得难以走路,却也换来了与心上人又一天的在一起,芳心却是甜蜜之极。也就是在这个小镇多待了这么一天,却也等来了司徒倩等人,与她们同来的还有江苏分坛的分坛主上官雪儿以及俏罗刹沐玉莲。
在魔教的一众女分坛主中,上官雪儿的年龄是最小的,今天不过才十七岁,但是若是论起武功来,上官雪儿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即便是五方使者中武功最高的司徒倩还要逊她一筹。论起相貌来,上官雪儿也是当之无愧的第四,在魔教中,也只是陈圆圆、董鄂与聂珂华三女的姿色在她之上,其余诸女皆比之略逊一些。俏罗刹沐玉莲是东方使者,江苏分坛和扬州分坛皆是归她管辖,在司徒倩诸女将上官雪儿救下之后,自然也通知了沐玉莲,二女于是也随着司徒倩她们来到了扬州分坛,想见一见司徒倩口中这个狂言要将魔教一众美女尽皆收入后宫之中的洪天啸究竟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的人物。
果然不出洪天啸所料,司马彪与不戒和尚在福建受挫自后,并没有去距离福建较近的扬州,而是绕道去了江苏。正是因为上官雪儿对自己的武功很是自信,加之又是年轻气盛,防范之心比之邵玉珠、索清秋等诸女要低了很多。
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到了江苏之后,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江苏分坛总舵四周监视了一天。在确信打伤他和不戒和尚的那个人并没有来之后,二人才决定趁晚上对上官雪儿动手。
其实,就在司马彪和不戒和尚来到江苏不久,司徒倩四女便也紧跟着来到。就在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对江苏分坛总坛进行监视的时候,殊不知他们二人也被司徒倩四女严密监视了起来,只不过她们四人都经过了精心的易容,司马彪和不戒和尚根本毫无觉察。
到了晚上二更的时候,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很轻松地便进入到了分坛总舵的最里面,只是他们没有在意有四条人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本来,以司马彪的武功,完全可以察觉到已经被人跟踪了,但是他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如何用手口将上官雪儿征服,是以并没有察觉到身后那本就不易察觉的微动。
上官雪儿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的自信,并非是狂妄自大,而是因为她有一种特殊的本领,这种本领是与洪天啸的神耳通差不多的天听术,只要有人走近她二十丈之内,都不能逃过她的天听术,即便在她熟睡的时候。
就在司马彪和不戒和尚接近上官雪儿闺房二十丈的时候,上官雪儿果然被惊醒了,她一把抓起枕边的宝剑,一个纵身跃上了房梁。但是,上官雪儿只是听到外面有两个轻缓的喘息声,却是并不见这二人马上闯入房间,心中不觉奇怪。
过了好大一会儿,上官雪儿才听到外面的二人用匕首轻轻撬着门闩的声响,一颗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来,不由暗骂道,这么久的时间也没有将门闩撬开,真是两个笨蛋。从这一刻开始,上官雪儿的防备之心一下子去了大半。
上官雪儿防备心的减少使得她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之所以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撬门闩,正是为了使得上官雪儿的防备心降低的。在不戒和尚故意慢慢橇着门闩的时候,司马彪偷偷将化功散吹入到了上官雪儿的卧房之中。
若是在平时,必然是瞒不过上官雪儿的耳朵的,只是,这一次因为上官雪儿的过于大意,使得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房门之上,根本没有发现从窗户处慢慢飘入房中的淡淡的白色烟气。而且,这股烟气被司马彪吹入房间之后,很快便飘散在房间之中,再也找寻不见。
上官雪儿虽然不知道司马彪在外面的勾当,但是司徒倩四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司徒倩,吃过化功散的大亏,当即忍不住就要冲出去,却被楚玉凤轻轻按住。楚玉凤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倩妹难道忘记了公子所说的,英雄救美须得在紧要关头出现吗?”
司徒倩这才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朝楚玉凤轻笑道:“小妹差点忘了,当日在广西的时候,姐姐就是这样落在公子的魔爪之中的,只可惜今日公子不在,否则的话,雪儿妹妹定然会和姐姐一样,在自己的卧房之中与公子成就好事。”
楚玉凤闻言俏脸一红,轻轻在司徒倩的丰臀上捏了一把,差点把司徒倩捏得跳叫起来,笑骂道:“你这个叫声最大的大屁股丫头,难道当日你落在公子魔爪之中的时候与我当时的情形有什么不一样吗,若非是公子照顾你的伤势,只怕你与公子露天之下就会成就了好事。”
二人轻声打笑中,不戒和尚也完成撬开门闩的动作,之所以会选在这个时候才将上官雪儿的房门打开,是因为司马彪估计化功散的药性已经发挥得差不多了。杜丽娟见二人一先一后闪进了上官雪儿的房间,急忙朝身后三人招了招手道:“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进去了,咱们也跟过去吧。”
上官雪儿伏在房梁上,看着身穿夜行衣的两个人猫着腰进了房间,她眼中寒光一闪,只待二人走到她的床前,她就会突然飞身而下,给二人已致命一击。只是,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功力正在慢慢地流失着,这一炷香的功夫,身体中只剩下不到四成的内力。
上官雪儿的功力只剩下了四成不到,喘息声自然变得粗重起来,司马彪和不戒和尚都是高手,怎会听不到房梁上的喘息声。二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突然一个飞身齐向房梁处袭去。上官雪儿大惊,她没想到自己藏身这么隐秘而且几乎是她自认为极为轻微的呼吸也没能逃过二人的耳朵,好在她反应也是极快,当下不退反进,拔出宝剑向其中一个黑影扑去。
这个黑影正好是武功稍弱的不戒和尚,他看到面前一阵剑光闪过,不敢硬接,侧身让开,上官雪儿趁机一个纵身跃到地上,手持长剑,一动不动地看着空中的两个黑影。虽然上官雪儿一动不动,但内心却是极为震惊,刚才她在运剑的时候发现内力已经不足四成,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定然是中了这两个人的算计。
上官雪儿虽然心下震惊,但却不表于颜色,待到二人也落在地面上之后,这才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
司马彪哈哈大笑,将脸上的蒙巾摘掉,露出本来面目,目视着上官雪儿俏丽的脸蛋,邪邪笑道:“上官雪儿,老夫是圣教三大护法之一司马彪,这位是西方使者不戒大师,至于老夫二人为何深夜来此,恐怕上官坛主心里已经明白了吧?”
上官雪儿虽然看得出两人的武功不低,而且其中一人的武功尚在自己之上,却是没想到会是他们二人,心中更是震惊。但上官雪儿毕竟是一方分坛主,虽处惊却是不乱,再次沉声喝道:“司马彪,难道你忘了圣教的教规不成?”
司马彪“嘿嘿”笑道:“上官雪儿,如果你在半个月前用这句话威胁老夫,说不定老夫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你别忘了,如果老夫还顾忌教规的话,今夜就不会来拜访你了,实话告诉你,老夫与不戒大师已经不再是圣教中人了。“上官雪儿没想到二人竟敢背叛圣教,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情知自己今晚可谓是凶多吉少,开始暗暗盘算脱身之计。但司马彪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上官雪儿的眼珠在骨碌碌乱转,于是便哈哈大笑道:“上官雪儿,若是你一身功力仍在,老夫和不戒大师若想轻易将你拿下确是不易,眼下你的功力最多只剩三成,如何能逃出老夫的掌握之中。”
上官雪儿知道司马彪所言不虚,不由心急如焚,却也依然是不动声色,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心中仍是盘算脱身之计,只是要想在这两大高手中逃脱,确实太难了,就这几句对话的功夫,上官雪儿的脑海中已经想了七八个办法,却都被自己一一否定。
司马彪自认为此次舍弃扬州远到江苏之计是奇妙之极,似乎上官雪儿已经是他与不戒和尚□□的玩物,不由大为欣喜,再次“哈哈“大笑几声,忽又想到自己和不戒和尚的积谷穴被重创,以后再也不能行云雨之事,只能逞手口之欲,心中又是一阵伤悲,不由怒骂道:“若非是为了你们几人,老夫和不戒大师又怎会成为身体完好的太监,不过,上官雪儿,老夫和不戒和尚虽然不能行那正常的男女之事,却也能够用手和嘴让你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的。”
听了司马彪的这句话,上官雪儿忽然感觉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一阵寒碜。
第5卷第501节:第三百二十一章上官雪儿的危机
看着上官雪儿一脸无助和绝望的神色,不戒和尚心下一阵大快,不由“嘿嘿”奸笑两声,插言道:“司马兄,眼下药力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何须这么多废话,咱们二人直接将这水灵灵的小妞拿下即可,然后到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地方,天天风流快活,岂不美哉?”
司马彪心下也是得意,失败了几次了,终于能够成功一次了,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就以不戒大师之言,上官雪儿,你是乖乖放下宝剑束手就擒呢,还是让老夫和不戒大师动手呢?”
上官雪儿心念急转,突然心生一计,冷冷道:“小女子自幼秉从家教,日后则一夫自始至终,若是让我从了你们两个,小女子宁死不从。”说罢,上官雪儿反手将宝剑横在脖子上,摆出一副就要自刎的架势。
司马彪和不戒和尚都是老江湖,怎会看不出上官雪儿使的是挑拨离间之计,不过虽然二人都能看出此计,但此计却也准确地将二人的心思提前从暗处摆到了明处,毕竟江苏分坛是二人所能到的最后一站,或许再过数日,二人叛教之事会被魔教教主遍传全国各处分坛,不要说再打其余诸女的主意,日后只要稍稍的抛头露面,就会遭到无数魔教弟子的追杀。所以,将上官雪儿独占是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共同的心理,只是在没有真正将上官雪儿擒在手中,二人谁都不愿率先撕破脸皮,不过,上官雪儿将这句话撂出来,却也使得二人开始对对方提前提防起来。
司马彪有意无意地朝不戒和尚瞄了一眼,而不戒和尚也正向司马彪阴阴望来,二人的目光遭遇到一处,皆是心中有鬼地各自闪开。不戒和尚首先道:“司马兄,切莫上了这个女娃儿的当,她是想挑拨咱们二人的关系,司马兄且闪开,待老衲将此女擒下送给司马兄。”
说罢,不戒和尚迈开大步向上官雪儿走去,司马彪则是侧身闪开,等候不戒和尚将上官雪儿拿下,上官雪儿见自己并未能挑起二人的争斗,反倒是引得不戒和尚提前向自己出手,心中大惊,脚下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横握宝剑的手也开始发抖起来。
其实,上官雪儿的这番挑拨并非她想象中的没有任何用处,而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司马彪的打算中,既然不戒和尚抢先要出手就让他出手好了,上官雪儿的功力眼下虽然只剩下不到三成,但要将她生擒却也要费去一番功夫。上官雪儿一旦被擒,自己与之撕破脸皮,对付不戒和尚起来,也会更加容易。更何况,如果上官雪儿真的存了自尽之心,不等她的宝剑将喉咙割断,不戒和尚的佛门狮子吼绝学绝对能够将上官雪儿镇住一刹那的功夫,足以能够让二人从容用暗器将她手中的宝剑击落了。
而不戒和尚的心计更加阴沉,他虽然说着是出手将上官雪儿擒下,却是准备在经过司马彪跟前的时候,突然对他实施偷袭,先将之重伤,无论今日能不能将司马彪击毙,却也能够将上官雪儿抢在手中。司马彪肯定不会相信不戒和尚所说的将上官雪儿擒下之后送给他,但他也绝对想不到不戒和尚会在上官雪儿未被擒下之前对他动手。
当不戒和尚上前三步,路过司马彪身旁的时候,上官雪儿甚是恐慌,手中宝剑不由又向上紧了紧,大有不戒和尚若是再向前一步,她就立即自刎之意。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不戒和尚突然从手中发出三枚暗器,直指司马彪身上的三处大穴,不戒和尚害怕司马彪能够闪过这三枚暗器,在暗器离手之后,巨大的身躯也如大雁般向司马彪扑去。
司马彪没有想到不戒和尚会突然出手,而且还是这般狠辣,躲避已是来不及。即便他能躲开这三枚暗器,势必躲不开不戒和尚的全力一击;又或者他躲得开不戒和尚的这一击,这三枚暗器中至少会有两枚击在他身上。
好一个司马彪,不愧是魔教有数的高手之一,虽慌不乱,片刻间便已经下了决定,只见他向右疾闪,躲开不戒和尚的三枚暗器,然后将内力运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不戒和尚全力一击。他之所以要如此,一是他清楚不戒和尚的实力,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信,二是因为他担心不戒和尚的暗器上会有让他急切间化解不掉的毒药。
虽然不戒和尚功力比司马彪差了许多,但是他的全力一击仍不是司马彪所能承受的,只见这一掌过后,司马彪“蹬蹬蹬”连退三大步,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厉目瞪着不戒和尚,怒道:“不戒,你如此卑鄙,竟然偷袭老夫?”
不戒和尚见自己一击得手,心下大定,阴森森地朝司马彪一笑道:“司马老儿,休要怪洒家没有提前告诉你,怪只怪你你的武功比洒家高了太多,若是一旦上官雪儿被咱们二人擒下,难道你会容得下洒家?到时候洒家或许比你还惨,恐怕连性命也丢了。”
司马彪知道自己内腑已经受了重创,已经不是不戒和尚的对手,但是他却又不甘心就此放手,因为他知道一旦错过了今晚,他对于魔教的这些美女分坛主或使者再也没有任何得手的机会了,所以他在寻找机会,寻找不戒和尚放松警惕的机会。
上天还真是眷顾,只是不知道是眷顾司马彪,还是眷顾上官雪儿,不戒和尚本是小心谨慎之人,在一击得手之后,确实有些太得意了,警惕之心大大降低。司马彪是什么人物,能在木桑道长的全力追杀之下还能保住性命,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他看到不戒和尚警惕心已经放松,心中暗喜,突然转首望向上官雪儿,大声喝道:“上官姑娘,有事好商量,千万不可轻生。”
果然,不戒和尚本能地转首向上官雪儿望去,发现其依然还是横握着宝剑,哪里有任何自刎的症状,心下暗叫一声不好,还没等他再将头转过来,便已经感觉到自司马彪立身之处传来一股刚猛无俦的掌力,不戒和尚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举掌迎上。
“砰”的一声,两人掌力对接,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气波,向四周散去。若是以上官雪儿未遭暗算前的内力,这股气波虽然强大,却也不会被她放在眼里,但是眼下随着时间的流失,她的内力已经只剩下了两成,自是受不了这股强大气波的冲击,跌跌撞撞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房门处,上官雪儿背靠着房门,心中一动,急忙转身将房门打开,纵身跃了出去。
司马彪本已受伤,又与不戒和尚全力对了一掌,伤势更重,张嘴又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是不戒和尚也不比司马彪好到什么地方去,他内力本就不如司马彪深厚,受了他全力一掌,也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金黄。
虽然二人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定为在了对手的身上,但上官雪儿开门出去的动作仍是没有瞒过二人,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心中突然一惊,想起这里是江苏分坛的总舵,若是上官雪儿到外面高声一喊,只怕就凭他二人的受伤之身,难以逃过分坛高手的围捕,于是,二人再也顾不上想置对方于死地,不约而同向门外扑去。
上官雪儿好不容易才脱离二人的掌控,跃身到院中之后,哪里敢做任何停留,快步向外面跑去,但是,就在她刚刚奔出不到十丈的时候,发现前面不远处竟然站立着与司马彪、不戒和尚一样夜行衣装束、黑巾蒙面的四个人,上官雪儿大惊,同时心中一黯,没想到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还有其他同伙。
上官雪儿急忙顿住脚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影,这一刹那,她的心有些绝望了,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能够上一次当,却是不可能上第二次当,何况对方除了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之外还有四人,若是真的落在他们手中成为一个一辈子供他们淫乱的玩物,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这一刻,随着绝望的降临,上官雪儿死志更加坚定,听到身后传来的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上官雪儿再次将宝剑横在了玉颈下,准备自刎保节。就在这时,前面四个人中有一个人突然喊道:“雪儿妹妹,千万别做傻事,我是司徒倩,快些过来。”说着,这个人将脸上的蒙巾摘下,上官雪儿定睛一看,不是司徒倩还能是谁,当下急忙放下宝剑,快步向司徒倩奔去,及到近前,双眼之中已尽是委屈的泪水。
司徒倩刚刚将蒙巾再次系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宽慰上官雪儿一句,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已经来到近前。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见上官雪儿的身后竟然多出来四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黑衣蒙面人,不觉暗暗吃惊,曾经吃过大亏的他们心下甚是怀疑其中是不是有那个重伤自己积谷穴的武功极高之人,是以二人皆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更是萌发了一见势头不对,赶紧逃跑的念头。
司徒倩压低了嗓音,“嘿嘿”干笑两声道:“司马彪,不戒和尚,难道你们在广西和福建吃的亏还不够吗?竟然又跑到江苏来了,教主已经通令圣教全体弟子,旦有发现你们二人踪迹者赏金三十两,若有能将你们杀死或者擒获者,赏金三百两,并将其提拔为西方使者,今日既然被我兄弟四人撞见,也算你们好运到头了,你们两人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门们兄弟出手呢?”
司马彪与不戒和尚对视一眼,分别读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二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司马彪沉声喝道:“请你们转告教主,我二人虽然已经退出圣教,却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圣教之事,若是教主再如此咄咄相逼,就休怪我二人尽数将圣教的机密传告天下了。”说完,二人不敢有多停留,一个转身,向后飞身逃去。
司徒倩正要追上前去,却被杜丽娟一把拉住,司徒倩不解地望着杜丽娟,却见其将蒙巾从脸上摘下,轻轻说道:“倩妹,记得公子以前曾经说过,留住这二人对公子的大事会有很大帮助。”
楚玉凤也将蒙巾从脸上摘下,点了点头道:“不错,若是公子想要了这二人的性命,他们怎能活到今日?如今清秋妹妹和雪儿妹妹皆是安然无恙,留住这二人倒也不会有任何的妨害。”四女中只有戚兰娇没有说话,不过她也跟着将蒙巾从脸上摘下。
上官雪儿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四人,中央使者司徒倩、广西分坛楚玉凤以及福建分坛杜丽娟和戚兰娇,这四个她都认识,尤其与杜丽娟、司徒倩二人还是与她关系极好的闺中姐妹。只是,在她想来,根本不可能同时凑在一起的人竟然齐齐聚在了江苏分坛的总舵之中,显然她们聚在一起绝对并非偶然。
看着上官雪儿目瞪口呆的样子,杜丽娟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道:“雪儿妹妹,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们几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江苏分坛的总舵中?”
上官雪儿木然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她们恰好在司马彪与不戒和尚来算计自己的时候出现,绝非是巧合,而且似乎她们是受了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公子的指派,想到这里,上官雪儿不由恍然大悟道:“莫非几位姐姐早知司马彪与不戒和尚的阴谋?”
司徒倩与上官雪儿的关系最好,闻言急忙上前,叽叽喳喳道:“那是当然了,不然的话,谁会大老远跑到江苏来,谁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雪儿妹妹,咱们姐妹几人也算是将你从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两个老色鬼的手中救下来,你怎么着也得请姐姐们到屋子里坐坐,喝点热茶吧,难不成咱们几个在这里冻到天亮?”
上官雪儿闻言不由俏脸一红,正要开口,却听楚玉凤笑道:“倩妹,你就别逗雪儿妹妹了,雪儿妹妹今晚受到了惊吓已经够多了。至于雪儿妹妹心中的疑惑,待到咱们到了屋子里再细细说来,大家意下如何?”在诸女中,以楚玉凤的年龄为最大,是以她也将自己定位在了大姐的角色上,处处为其余几女考虑。
到了上官雪儿的房中,不等上官雪儿为四女倒上茶水,司徒倩便迫不及待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给上官雪儿讲了一遍。在四女当中,只有司徒倩与洪天啸接触的时间最早,也几乎经历了所有的事情,是以她讲起来倒也让诸女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当讲到司马彪或者不戒和尚屡屡即将得手的时候,诸女都是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而当事人的诸女虽然经历当时的惊险,如今再听司徒倩的小嘴讲出来,仍是禁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上官雪儿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心中也是暗暗害怕,若非洪天啸有如此的先见之明,与众女兵分两路,只怕她今晚难逃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魔爪,当下不由叹声道:“若非是姐姐们及时到来,不但妹妹会落入此二贼的魔爪之中,只怕就连莲姐也难以幸免。”
诸女自然知道上官雪儿说的莲姐就是东方使者沐玉莲,不由大惊,杜丽娟问道:“怎么,难道玉莲妹妹明日也会来到这里?”
上官雪儿点了点头道:“正是,姐姐们想必都知道,圣教对各方使者的要求中,有一条是每年四次在辖地内巡检,只是却是没有规定四次巡检的时间,只是简单要求初夏秋冬各一次。莲姐明日来到江苏便是今天的第二次巡检了,她三日前曾经飞鸽传书于我,说是明天一早便到此处。”
楚玉凤等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心中暗叫一声好险,若是上官雪儿落在了司马彪或是不戒和尚的手中,他们定会拿着上官雪儿来要挟沐玉莲,沐玉莲与上官雪儿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却是亲如姐妹,不会眼见上官雪儿落在二人手中而不管不问的,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全都落在司马彪或是不戒和尚的手中。
一番长谈之后,上官雪儿不禁对四女口中喋喋赞不休的洪天啸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在她的芳心深处,产生了几个大大的问号: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每每都洞悉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阴谋于前,使得几位姐姐逃脱二人的魔爪?这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使得教中这么多的姐妹竟然全都委身他一人,而且他也竟然连飞天魔女陈前辈的芳心也能俘获?
第5卷第502节:第三百二十二章精心设计的陷阱1
当夜,四女便在上官雪儿的总舵住下,等候第二天沐玉莲的到来。当然,这是司徒倩她们四人早就商议好了的,无论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出现在扬州还是江苏,上官雪儿和沐玉莲跟洪天啸根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是以只有先挑起她们对洪天啸的好奇心,再将她们二人带到扬州。至于见面之后的事情,四女皆是有信心以洪天啸的魅力和手段,绝对能够轻易俘获二女的芳心的。
于是,在第二天沐玉莲果然如约赶到之后,同样的讲述又发生了一遍,讲述这件事情的人依然还是司徒倩。沐玉莲虽然比上官雪儿大了两岁,却也只不过是十九岁的少女,加之司徒倩比之昨晚更加精彩的讲述,结果她与上官雪儿一样,对洪天啸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于是便下了与上官雪儿一起到扬州见识见识洪天啸的决心,当然,其中还有两个因素,第一便是司徒倩夸下海口,说是索清秋肯定也已经成了洪天啸的女人之一,第二个更为重要,司徒倩在知道上官雪儿也中了司马彪的化功散之后,谎称当世只有洪天啸才能解此毒。
于是,这才有沐玉莲与上官雪儿跟着司徒倩四女来到扬州之事,也恰巧是索清秋那一晚的过度索求,使得洪天啸一行人迟了一天,不然的话,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可是不会再跟着司徒倩四女朝云南的方向追去,虽说上官雪儿一身功力尽失,急需要洪天啸为她恢复功力。
这一次错过之后,下次见面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即便沐玉莲和上官雪儿相信司徒倩等人的话,但是若是让她们二人也像杜丽娟、楚玉凤、邵玉珠等人一样,竭尽全力举整个分坛的力量帮助洪天啸去对抗魔教教主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对于沐玉莲和上官雪儿来讲,当她们看到索清秋果然如司徒倩等人所说的,一脸幸福又羞涩地站在洪天啸的身边时,虽然说一路之上早有心理准备,但仍是惊讶万分,因为索清秋眉宇间那种快乐的异样神采是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洪天啸也打量着这一对人间绝色,原本他以为此回云南之后,关于沐玉莲和上官雪儿的劝降问题只能留给司徒倩她们了,却没想到她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是以,洪天啸也下了再将行程延迟一到两天,将沐玉莲和上官雪儿身心俘获的决定。
对于如何拿下上官雪儿,洪天啸根本无需操心,因为司徒倩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在赶往扬州的路上,司徒倩便对上官雪儿说化功散的唯一解药便是洪天啸身具的九阳神功,修炼此功不但可以百毒不侵,更可以以阴阳交合的方式解世间百毒,当初司徒倩身中化功散之后,便是与洪天啸一番阴阳交合之后恢复了一身的功力。
毕竟都是闺中好姐妹,上官雪儿和沐玉莲对司徒倩的这番话深信不疑,更何况司徒倩说这番话的时候,与二女也同样交好的杜丽娟、戚兰娇也表示默认。如此一来,上官雪儿却是心下很为难,毕竟要她将清白之身甚至于一生的幸福交给一个她从未见过面却只是听自己的姐妹不断称赞的男人确实很为难。
但是上官雪儿也知道身为武林中人,加之又有一副这样的容貌,失去一身的功力将意味着什么,别的淫贼不说,若是司马彪或是不戒和尚卷土重来,她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只能任由二人欺凌,毕竟她的一众姐妹也不可能每天不离身地保护她,自己拥有自保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即便不考虑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若是此事被分坛弟子知道,后果同样是不堪设想。
上官雪儿一时之间难下决心,司徒倩四女当然知道,也并不劝她,更不打扰她的思路。而且,她们四人以不打扰上官雪儿思考为由,纵马走在前面,将上官雪儿甚至于沐玉莲落在后面。而且,四人在一路上故意谈起了她们与洪天啸之间的相处,更是连洪天啸分别用什么方式将四人一一拿下也全都毫不避讳地讲了出来。虽然她们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毕竟六人前后相距不算远,不但沐玉莲听了个清清楚楚,就连内力尽失的上官雪儿也听了个一字不落。
上官雪儿当然不知道,四女的一路畅谈,已经完全左右了她的决定,更是在沐玉莲的芳心中深深印下了洪天啸的身影,她二人已经从四女的口中了解了洪天啸的相貌、志向、武功甚至于那让每一个女人都爱煞之极的金枪不倒之能。
先将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安顿下来之后,洪天啸才从司徒倩的口中得知了四女江苏之行的全部经过,对于四女如此的处置和谋划,洪天啸自然很是满意。为了表达对四女辛苦的感谢,洪天啸自然将四女拉上了床,展开了一场一龙四凤的大战,以慰四女多日分别之苦。
索清秋因为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孙仲君、安小慧、云惜雨和温青青则是因为日后将会一直陪在洪天啸的身边,皆没有加入进去。何惕守在洪天啸跟四女一起进入房间之后,便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便拉着尚不懂此事的袁玉影躲到了一旁。在洪天啸的暗示下,张钰、孙晔等六女,则在洪天啸拉着四女进入房间后的一炷香后,才羞答答地跟着走了进去。
洪天啸与四女,甚至于可以说后来的十女展开大战的地方正是当日为归钟治疗弱智之症的那个房间,只不过两个床单都换成了新的,而且两张大床也被并在了一起,成了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超级大床。
这个房间就在他让司徒倩为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安置的房间的隔壁,洪天啸这样安排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让二女见识见识他的金枪不倒神功,如果二女听完了这一场十一人的大对决,定会有一种想要与洪天啸云雨一番来发泄身体欲火的冲动,如果洪天啸在这个时候赤条条地进入二女的房间,必然能够将二女折服。
这种办法是被洪天啸称之为肉体而到心灵的征服方法,虽然不如由心灵到肉体的征服方法感情坚牢,但是所用的时间之短、速度之快却不是另外一种方法可比的。对于魔教的这些美女,除了聂珂华之外,洪天啸全都采用了这种方式,屡试屡爽。至于通过肉体征服过之后,洪天啸还通过他的人品和魅力进一步占据这些女人的心灵,从而弥补了这种征服方式感情基础不牢的弱点,从司徒倩、陈圆圆、楚玉凤等诸女对洪天啸的情感便可看出一二。
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当然并不知道她二人落入了她们的闺中姐妹与那个让她们极为好奇的男人设下的一个精心的陷阱之中,此刻正坐在房间中稍稍休息呢,毕竟接连两天的急赶路使得她们有些疲惫了。
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听到了隔壁传来司徒倩诸女的声音,却并不以为意,以为她们也是在准备隔壁休息,因为她们只听到了四女的轻笑声,并没有听到洪天啸的声音。
四女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共同侍候洪天啸了,是以并没有太多的羞涩和局促,加之又心知肚明这一次的一龙四凤或者一龙十凤的目的更是在于隔壁的那两个美娇娘,所以,在进入房间之后,不待洪天啸开口,四女皆是极为配合地迅速将浑身衣物尽皆脱去。
洪天啸见状,不由笑道:“宝贝们,是不是这些日子把你们憋坏了,今天我要好好地补偿你们,让你们到明天早上才能下床。来,快来帮我脱衣。”
四女闻言,当夜在戚兰娇卧房之中一龙四凤的一场大战的情景再次闪现在四女的脑海中,想到马上就能再次再尝受到那蚀骨铭心的销魂滋味,四女皆是双腿忍不住一软,俏脸微红地迈步缓缓向洪天啸走来。
待到四女走进,洪天啸一把将杜丽娟搂过,邪邪笑道:“走这么慢,难道怕公子我会把你们四个全都吃了不成?”
司徒倩在少女的时候,在魔教中素有玄冰玉女之称,虽然其独门的寒冰绵掌是造成这个绰号的一个方面,但素来对男人不屑一顾,整日一副冷冰面容却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自从她的身心被洪天啸所占之后,掩藏了十多年的热情一下子全都奔涌出来,使得她突然变成了一个最容易将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的人。她轻轻来到洪天啸的身后,用一双玉臂将他的身体轻轻环住,一边用双手为他解开衣物,一边将俏脸紧紧贴在他虎背之上,柔声道:“妾身真是喜欢公子能将妾身一口吃掉,这样妾身日后就不再会饱受相思之苦了。”
洪天啸心下感动,反手将司徒倩也抱在怀中,望着她娇艳的俏脸,柔声道:“待到天下定了之后,我会天天陪在你们身边的。”说完,洪天啸将头一低,埋在了司徒倩的丰胸之中,贪婪地呼吸着一阵阵芬芳。
“嗯啊”,司徒倩的身体在四女中最是敏感,哪里受得了洪天啸的这样挑逗,娇躯一颤,双臂紧紧将洪天啸的脑袋抱住。
司徒倩的年龄在四女中是最小的,虽然洪天啸早就有将魔教一众美娇娘一网打尽的念头,但是楚玉凤三女之所以能够顺利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司徒倩也做了不少的努力,是以三女对司徒倩皆有一丝感激之意,看到洪天啸与司徒倩之间已经开始了大战前的预热,皆是微微一笑,楚玉凤更是对杜丽娟和戚兰娇道:“两位妹妹,咱们快帮着公子将衣服脱了,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倩妹就会受不了的。”
沐玉莲和上官雪儿本来正在一边休息一边小声谈论着洪天啸,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司徒倩的呻吟声,二女皆是处子之身,从未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哪里知道这呻吟声代表什么,皆是以为司徒倩的身体有什么异样。毕竟是关系极好的闺中姐妹,加之此次二女也算是受了司徒倩等人的恩惠,是以沐玉莲和上官雪儿便起身准备到隔壁探望一下。
只是,让她们感觉奇怪的是,司徒倩发出的呻吟声让她们的身体起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处生起,开始在全身上下慢慢游走,而且两人更是感觉到双腿似乎有些发软,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以前大了。
两人出门之后,发现司徒倩所在房间的门口竟然站立着六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个个是红霞满面,双目含情。沐玉莲心里觉得奇怪,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这六个女孩子也是怪怪的,好似生病一样,沐玉莲和上官雪儿来到六女近前,沐玉莲问道:“各位姐姐,倩妹是不是在这个房间中,她是不是生病了?”
六女早得洪天啸的安排,一会儿行房事的时候,要放开心扉,放开喉咙,是以她们知道洪天啸今日布下这个局,正是为了引沐玉莲和上官雪儿这两个美少女入瓮,听了沐玉莲傻傻的问题,皆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张钰想了想道:“司徒姑娘确实生病了,我家老爷正在为她诊病呢。”
虽然感觉到六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沐玉莲仍是不疑有他,加之心中关心司徒倩的安危,便道:“不知我和雪儿妹妹进去探望是否方便?”
张钰笑道:“男人进去不太方便,女人倒是可以进去,不知姑娘是否真要进去?”
沐玉莲心下奇怪,暗道,为什么男人进去不方便,女人却是可以进去,莫非司徒倩患的病是女人常见的病不成?就在这时,司徒倩的呻吟声比之刚才又突然大了许多,似乎是极为痛苦的样子,沐玉莲再无犹豫,带着上官雪儿向房门走去。
就在沐玉莲走到门前,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司徒倩的粗喘声:“公子别……倩儿受不了了,公子快……快……”
沐玉莲突然停下双手,在门前停了一下,伸出食指在口中沾了一下,将门纸捅了一个窟窿,向里面望去。沐玉莲早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对男女之间的事早已过了似懂非懂的阶段,只是从未见过或者听过房事的过程,如今这一看之下,如何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登时羞了个大红脸,看了数眼之后便急忙将眼收回,猛一跺脚,“唉”了一声,竟然不顾身后的上官雪儿,迈步跑回到房间中。
上官雪儿见沐玉莲突然如此失态,一时之间莫名其妙,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并没有使得她继续跟在沐玉莲的身后回她们二人的房间,而是也将眼睛凑到那个小孔上,向里面望去。上官雪儿也同样不是少妇,看到里面的香艳情景之后,这才明白为何沐玉莲会突然羞红了脸跑回房间,毕竟身后还有刚才就神情古怪的六女,上官雪儿也不敢久留,也是红着脸疾步跑回房间,慌乱之下却是忘记了将门闩插好。
这一下,沐玉莲和上官雪儿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下来,司徒倩的呻吟声虽然依然与刚才一样荡漾在耳边,但这声音对二人身体的影响却是差了大了去了。若是二女只有一个人在房间之中,倒也罢了,即便会有所丑态也不会被外人所知,但是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有些意思了,二人皆是强自忍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躁动,赤红着脸坐在床边,也不敢开口,脑海中却又忍不住显现当才只是那惊鸿一瞥所看到的让她们终生难忘的情景。二女越是想把那幅场景从脑海中丢弃,那情景越是清晰,而且二女甚至开始在想象着接下来隔壁房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一会儿,二女突然听到隔壁司徒倩的呻吟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歇斯底里的叫声,这蚀骨穿心的美妙声音深深震撼着二女的芳心,她们发现越来越已经不能控制身体的躁动,那股热流在体内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来到小腹下面,蠢蠢欲动,大有喷洒出体的动向。人就是这样的感性动物,天生对欲的抵抗能力便是很差,倒不是说本书中所描述的这些女子定力差,却是人之性也。
终于,失去内力的上官雪儿率先承受不住身体深处的那份狂热的悸动,樱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呢喃声。这声极轻的呢喃声犹如是平静的湖面上被扔进了一颗石子一般,顿时产生了无边的涟漪,而且越来越大。
第5卷第503节:第三百二十二章精心设计的陷阱2
沐玉莲也终于放弃了苦苦坚持的忍受,紧跟在上官雪儿之后,发出了第二声的呢喃,更是将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酥胸之上,而且沐玉莲的娇躯也开始缓缓向后倒去,整个人娇软无力地躺到了□□。
沐玉莲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上官雪儿,她回头惊讶地望着躺在□□紧闭双眸的沐玉莲,这个向来在她心中是仙子般圣洁的姐姐此刻竟然用双手在自己的酥胸上不住地抚摸着,而且慢慢地将衣襟向外拉开,洁白的肌肤和淡绿色的肚兜正慢慢向外浮现出来。
沐玉莲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我陶醉中,而且双眸紧闭,哪里会知道上官雪儿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而且两只美丽的眼睛正在慢慢陷入迷离状。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隔壁蚀骨销魂叫声,沐玉莲双手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雪白的肌肤也裸露得越来越多,从上身到了下身。就在沐玉莲感到身体无比舒爽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上被一个人压住了,她睁开眼睛一看,不是上官雪儿还能是谁。
沐玉莲发现上官雪儿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胸前,不禁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肚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敞开了,一双浑圆光洁之物正巍耸在上官雪儿的脸前,相离不过一指远。沐玉莲大羞之极,举起右手就要把上官雪儿推开,哪想还没等沐玉莲的手碰到上官雪儿的身体,上官雪儿突然将琼首向前一探,一口将左边玉女峰顶之物蕾含在了樱唇之中。
“嗯啊”一声,沐玉莲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似乎被上官雪儿吸入了口中一样,举起的右手在即将碰到上官雪儿身体的一刹那,突然从空中跌落下来,再也不能第二次举起,甚至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
含吸了一会儿,上官雪儿觉得依然不能发泄内心的早上,樱唇开始向上一动,胸脯、玉颈、下巴,最后找到了沐玉莲的樱唇,开始贪婪地吸吮起来,沐玉莲也是热烈地回应着。两个少女的初吻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她们心爱的男人,却相互送给了对方。
激吻,伴随着在对方身上的胡乱摸索,二女眼下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内心的狂热,来抵挡隔壁房间依然不断的喊叫声,虽然很是动情,虽然神志有些迷离,但是她们仍然听出隔壁的喊叫声的主人已经换了一人又一人,两颗芳心□□同产生了一个对洪天啸的评价:好强大的男人。
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美娇娘终于浑身赤裸地搂抱在了一起,只是她们除了激吻之外,就是相互抚摸对方的身体,开始的时候,这种方式还能稍稍减轻内心的那种狂热的躁动,但是随着不停的激吻和抚摸,她们突然发现那种躁动突然又一下子猛烈起来,而且这两种方式不但不能将之减轻,反倒是又加重了。隔壁的声音已经渐渐平息下去,但是已经处在意乱神迷中的二女谁都没有发现,她们正努力在对方的身体上找到宣泄的途径。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健壮的身影一闪而入,随即又将房门关上。若是在平时,以沐玉莲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有人进了屋的,但是,现在她的神志已经被情欲充斥,丝毫没有发现这个人影来到了床前。
就在二女完全迷失在其中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在二女的耳边“莲儿、雪儿,你们这样是不能得到发泄的”,这一句话不啻为一声惊雷震撼在二女的心中,情欲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二女齐齐转首向声音来源处望去,却见洪天啸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正含笑望着二女。
尖叫应该是女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本能反应,但是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完全惊呆了,她们目瞪口呆地望着洪天啸,根本忘记了那种本能,而且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又从洪天啸的脸部瞬间转移到了他的下体处,看到那物正面目狰狞地朝二女的方向挺着,似乎是在□□,又似乎在勾引。
“你…你……”,沐玉莲首先反应过来,但她也发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个赤身□□的男女同在一间房内,而且刚才她与上官雪儿的一场虚鸾倒凤被这个男人看了个正着,她有心将洪天啸痛斥出去,却又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且她也知道,即便自己再怎么声色俱厉,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今天这次的机会的。
就在心念百转间,沐玉莲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道:“你们…这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你们故意…故意……”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承传千年的话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如果女子无才有貌则就更加完美了,洪天啸轻叹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沐玉莲还能看破洪天啸与众女精心布置的这个陷阱,确实是很有才。有才的女子,或者是有才的美女,是男人最难攻破的,因为无论你使用什么样的手段,皆能被她识破,但是,只要你能够将有才的美女的芳心俘获,日后她对你的帮助也是不可估量的,单从九公主、大玉儿、苏荃等诸女的身上便可看出一二。
沐玉莲和上官雪儿也是有才的美女,但是即便沐玉莲看出了这是洪天啸与众女精心布下的陷阱,他也不能将已经掉到陷阱中的猎物放走。听了沐玉莲的话,洪天啸轻轻坐在床边,笑着对二女道:“不错,你们的闺中姐妹全都成了我的女人,是以她们也很想让你们也成为我的女人,这样你们以后就能够永远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你……你……无之徒耻……”沐玉莲心中有些微怒,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洪天啸,半天才从嘴中迸出这么几个字来。
对于沐玉莲和上官雪儿的反应如何,洪天啸已经顾不得了,他既然决定要采用由肉体到心灵的征服方法,就算是用上霸王硬上弓的手段,也要在今日将二女的身体占有,毕竟他不可能因为二女而在此耽搁太久的时间,何况以他的金枪不倒之能,二女一旦被他夺了处子之身,定会跟隔壁的那些女人一样,再也离开他不得。
出乎沐玉莲的意料之外,洪天啸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微微笑道:“无耻之徒?我若是无耻之徒,怎会让倩儿她们不远千里到江苏帮你?如果没有我,不但你们,包括倩儿、珂儿、玉凤、丽娟、兰娇和惜雨都会成为司马彪或者不戒和尚的玩物,如果没有我,你们在魔教中助纣为虐,日后定会成为民族罪人。”
前面一部分二女都能听得懂,而且洪天啸说的也不错,但是后一部分二女听得却是不太明白了,沐玉莲冷冷笑道:“如今圣教与神龙教争霸天下,在你看来,神龙教是正,圣教是邪,但是在圣教看来,你们神龙教却是邪,我们圣教才是正。”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神龙教与魔教争霸天下不假,只是双方并无正邪之论,只有民族不同的区别,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助纣为虐吗?可能有个消息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在你们心中至高无上的教主,其实不是汉人,而是满人。”
“什么?”二女闻言,皆是花容失色,惊呆不已。
洪天啸于是将自己如何发现魔教教主是满人的事情又对二女讲述了一遍,只是在一边讲的时候,洪天啸的身体已经从床边挪到了床中心,距离二女也不过咫尺之间。二女则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洪天啸的这段故事,丝毫没有发觉他的异动。
讲完之后,洪天啸又道:“两位姑娘,今日在下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两位姑娘,却是已经仰慕已久,更有想与两位姑娘共度此生的念头。佛曰,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今天在下能有机会与两位姑娘如此赤裸坦诚,前世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擦肩而过。”
沐玉莲刚才之所以那样斥责洪天啸,一是出于女人的害羞,二是气恼洪天啸竟然与隔壁的几个闺中姐妹对她们二人设计,但是在她的内心中,尤其是在听了自己一直崇尚已久的教主竟然是满人的时候,她的芳心基本上已经接纳了洪天啸,更何况她与上官雪儿的清白之身甚至于刚才的虚鸾倒凤的情景已经被他瞧了个清清楚楚,今生除了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如今,又听到洪天啸的一番真情表达,一番甜言蜜语,沐玉莲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拒绝之意,上官雪儿因为早知只有与洪天啸发生云雨之事才能解去体内的化功散之毒,是以在路上便已经想通了此事,加之在这里见识了洪天啸的英俊与威猛的□□功夫,内心早就接纳了他。于是,在洪天啸的这番话说完之后,二女皆是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芳心“扑通扑通”剧烈跳个不停。
洪天啸久历花丛,如何看不出二女已经是芳心初动,不过他也并不急着扑上去将二女的处子之身夺去,而是分开双手,将二女轻轻搂在怀中,柔声道:“其实我是个很贪心的男人,已经拥有了那么多的绝色女人,却还忍不住又打上你们的主意,不过长得太美了也是你们的错,不然的话,也不会引起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觊觎之心。莲儿、雪儿,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给你们幸福的,我可以对天起誓。”
二女听到洪天啸的那句“不过长得太美了也是你们的错”的时候,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但是听到后面他的信誓旦旦,又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动,上官雪儿担心洪天啸会发出什么毒誓来,急忙接口道:“雪儿和莲姐自然相信公子,公子根本无须起誓,从倩儿姐姐她们身上,雪儿就能看得出公子是天地间少有的奇男儿。”
洪天啸深叹一口气道:“说来惭愧,除了珂儿之外,我对你们最初的动机其实是因为神龙教与魔教之争,说大了便是满汉之争,因为你们都是魔教的中坚力量,像雪儿这样的分坛主更是掌控着一股不小的力量,一旦将你们征服,不但削弱了魔教的力量,更是增大的神龙教的实力。但是,当我通过不太光明的手段一一得到她们的身体之后,才发现其实你们不但个个貌美如花,更是善解人意、温柔娴淑,而我却一个人将你们全都霸占,实在是心中有愧。”
沐玉莲听了,温柔一笑道:“妾身虽然并不完全了解公子,但是从倩儿她们的身上却是能够看出她们的幸福绝非故意装出来的,尤其是公子能够化解开丽娟姐姐数年来的心结,使得她再次重获幸福的生活,而且妾身还看到了清秋姐姐对公子的恋恋不舍。公子俘获清秋姐姐的芳心不过数日的时间,而清秋姐姐的性格我和雪儿也是最了解,公子既然能有如此手段,妾身与雪儿妹妹相信,公子便是我们今生的归宿,嗯啊……”
当沐玉莲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洪天啸的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酥胸上,忍不住呻吟出来,也只是那一声,随即洪天啸便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的樱唇之上,同时左手攀上了上官雪儿的胸前,此上彼下,此下彼上。
激吻和抚摸,二女刚才已经经历过了,但是洪天啸的吻与抚摸似乎却是另外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比之刚才美妙了十倍之多。是异性相吸的原因,还是洪天啸的调情手段高明之极,二女此刻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双双再次陷入无边的情欲之中。
从少女到少妇的过程,其实只需要刹那间的疼痛就可以了,洪天啸出道以来,几乎破处无数,渐渐总结出来经验,在激情中破处,在破处后继续激情,便可以使得身下的美娇娘的疼痛减至最小,沐玉莲和上官雪儿无疑是幸福的,因为她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便又被洪天啸带入到了情欲的迷失之中。
激情过后,洪天啸搂着身上依然还隐隐泛红的二女平躺在□□,尽说着悄悄话。如果想要完全占有一个女人的身心,就必须在每一次占有她的身体之后,说些情话,千万不要倒头就睡,因为极度兴奋后的女人是不可能马上就能入睡的。
“公子,你真是太强大了。”沐玉莲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情不自禁地发表了自己的慨叹,毕竟刚才在为沐玉莲和上官雪儿破处之前,洪天啸已经与隔壁的十个女人刚刚完成一场大战,中间的休息时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如果问洪天啸自从穿越之后到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事情是什么,他不认为是一身睥睨天下的绝世武功,也不是身为神龙教主统领着数万的神龙教众,更不是很快就能领导天下武林铲除魔教,并将满清赶回关外,而是另外两件事情,第一是修炼了九阳神功,拥有金枪不倒之能,第二自然是家有数十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有这两点,洪天啸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会有多么惬意,多么的令人神往。
听了沐玉莲的由衷之言,洪天啸不由哈哈大笑道:“如果没有金枪不倒之能,你们这么多美人儿跟我了,岂非是跟守活寡差不多?近来我突然发现,自从我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心法,内力倍增之后,我这金枪不倒神功也更加厉害了,以前最多的时候是夜御十女,现在就算是二十个也不在话下。”
“二十个?”上官雪儿闻言,惊讶地吐了吐猩红的小柔舌,却又是有些不信,不由探首向洪天啸的下体看去,见其果然是在半硬半软之间。洪天啸当然发现了上官雪儿的动作,童心大起,急忙运起九阳龙象般若功,那物件突然一下子暴起,恢复了刚才与二女云雨之前的狰狞。
“啊”,上官雪儿发现了这一突然的变化,惊讶倍增,急忙一低头,将琼首埋在洪天啸的怀里,再也不敢动弹。沐玉莲也发现了洪天啸的异样,伸出小手在上面摸了几下,见果然坚硬如铁,心中也是害怕,望着洪天啸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我的小美人,你们是不是很担心,公子我可是怜花惜玉之人,知道你们新瓜初破,不会让你们再来一次了,走,公子我抱着你们去隔壁,让你们见识见识你们的男人今日是如何大展神威的。”
上官雪儿闻言,“呀”的一声,急忙捂住了脸,从手指缝里冒出了一句话:“公子,那有多羞人呀,雪儿可不要这样去见一众姐姐。”
第5卷第504节:第三百二十三章武当掌教之妹
沐玉莲倒是大大方方没有丝毫的羞涩,闻言不觉笑道:“既然雪儿妹妹不愿意,公子定然是不会强迫的,只是公子身边的姐妹有数十人之多,若是雪儿妹妹不习惯与众姐妹在一张□□一起服侍公子,估计你一个月最多能有两三次得到公子的雨露的机会。还有,以你一人之力来对抗公子的威猛,一次下来估计会十天下不了床,一月两三次倒也是刚好。”
上官雪儿闻言不由脱口道:“那怎么会行?”说罢,上官雪儿便知自己被沐玉莲的话套了进去,当下羞得俏脸通红,伸手在沐玉莲的腋下挠痒痒,不依不饶道:“莲姐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转眼间二女便玩笑成一团。
洪天啸看着□□白花花的两具胴体来回翻滚着,嘻嘻哈哈的娇笑声在耳边想起,心中不由一荡,那物件刚软下来一分,又不由自主地再次昂首挺胸起来。洪天啸笑道:“你们两个若是再这样勾引我,小心我忍不住将你们再弄爽一次。”
二女闻言,转首看着洪天啸下体那物的狰狞之状,皆知道他所言不虚,当下赶紧停住嬉闹,吃吃笑着一左一右坐在洪天啸的手臂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洪天啸分别在二女胸前的峰顶上吸吮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两声之后转身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十女当中,除了这个小渔村的那四女不会武功,张钰和孙晔只算是下二流高手之外,司徒倩等四女却是一流高手,是以洪天啸与沐玉莲、上官雪儿三人的对话被她们一字不落地全听在耳中。还没等洪天啸抱着二女走出屋子,司徒倩便已经飞快地跑去将她们那边房间的门打开了,等候着洪天啸的再一次临幸。
一场一龙十凤的大战再次展开,无边的春色再次在这片曾经是屠戮之地的小渔村上演,只是多了两个光着身子的美女观众。
七天后,洪天啸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昆明城中,只是与离开时候不太一样,回来的时候,洪天啸的身边除了司徒倩之外,还多了孙仲君、安小慧、温青青、何惕守、袁玉影、戚兰娇母女、云惜雨、张钰等人。虽然是百般不舍,但毕竟为了洪天啸的除魔反清大计,杜丽娟返回了福建、楚玉凤返回了广西、索清秋继续留在扬州、沐玉莲和上官雪儿回到了江苏。
因为洪天啸一行竟然有十五人之多,而且更有六女不懂丝毫的武功,是以洪天啸租了三辆大马车,无论是会武功的还是不会武功的,武功高的还是武功低的,全都让她们坐在马车里。洪天啸又雇了两名车夫,洪天啸与他们二人每人赶一辆马车。
一路之上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由于孙仲君与安小慧的故意撮合,温青青与袁玉影之间的关系也有所好转,看着温青青忧眉尽展,洪天啸也暗暗欢喜,赶车也更加卖力。而就在众人就要出福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洪天啸不得不带着轻功最高的孙仲君和戚兰娇二女先行赶路,让众女在后面慢慢跟上,好在何惕守不但是个使毒的高手,更是个老江湖,洪天啸也没有太多的担心。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负责湖北、湖南和江西的事务的无根道人接到消息,说是魔教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武当派掌门云雁道人的妹妹邱鹤紫住在福建西面的林和县,是以魔教准备抓了邱鹤紫以要挟云雁道人就范。
云雁道人虽然已经四旬有六,但是邱鹤紫今年却只有二十八岁,在三年前嫁给了福建一个有名的拳师文德行的大儿子文育贤为妻。文德行与云雁道人交情不错,是以两家联姻更是使得双方的关系更进一层,而且邱鹤紫就在一个月前刚刚为文家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俨然已经完全成为文家的女主人了。
按照两家的约定,本来在二十二岁那年,也就是邱鹤紫艺成下山的那一年,文育贤与邱鹤紫就该完婚的,但是恰恰就在云雁道人带着邱鹤紫来到文家的时候,文德行的老伴刚刚去世不到十天。根据当时的风俗,文育贤兄弟几人是要守孝三年的,是以二人的婚期不得不向后推延三年,待到二人成婚的时候,邱鹤紫已经二十五岁了。
魔教欲统天下,自然想先一统江湖,借助江湖各门各派的实力,无论是对眼下的夺权还是对日后的统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六大门派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江湖的影响上,都是非同小可的,只是少林寺封山不问世事,华山派摆明了反清的态度,其余武当、崆峒、峨嵋、昆仑四派虽然明着没有跟朝廷过不去,但暗中派出弟子加入到各个反清的组织中。
其实以魔教的实力,绝对能够以武力震慑这几个门派,只是这样一来,魔教就不得不化暗为明,以后行事就不太方便了。所以,这一次得到云雁道人的俗家妹妹嫁给福建文家的事情,成了魔教以此威胁武当的最佳途径。
这件事情是魔教的南方使者铁鹰沈木公探听到的,本来,沈木公应该将此事上报给魔教教主,请魔教教主定夺。但是,一是因为魔教教主率领教中几个好手赶往西藏去剿灭密宗门去了,并不在昆明城内,二来沈木公也想独自立下这一大功,也好为自己日后晋升为长老或者护法做铺垫,毕竟现在魔教的长老和护法所缺甚多。
福建文家也是一个武林世家,其家传的奔雷掌和烈阳神功独步武林,只是文家不怎么过问江湖上的是非,在江湖上的名气并不大,不过在若干年之后,文家却是出了一个顶尖高手,便是乾隆时期红花会的三当家的奔雷手文泰来。沈木公是南方使者,管辖的几个地方其中就有福建,是以他是很明白文德行的武功之高,远在他之上。
所以,沈木公邀请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一起帮他完成这件事情,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虽说退出了魔教,但是他们深知自己所知道的魔教秘辛太多了,以魔教教主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他们二人活在世上,他们将面临的会是魔教高手的追杀。这次若是能够帮助沈木公挟持武当派,绝对是大功一件,说不定魔教教主会对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也不一定,所以,在得到沈木公的邀请之后,二人稍稍商议一下,就赶往了福建。
在接到沈木公邀请的时候,司马彪和不戒和尚正在湖南,准备北上,洪天啸早就将魔教所有高手的画像分传到神龙教七位掌门使手中,所以在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刚刚进入湖南便被赤龙门的弟子盯上了。
得到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准备到福建帮助沈木公对付文家,然后胁迫武当派,无根道人一边将这个消息派人快马传给黄龙门掌门使何天行,又派人通知洪天啸,他则是亲率门下十个好手赶往福建相助文家。
无根道人知道洪天啸久有拉拢这几大门派之心,此次若是救下邱鹤紫,云雁道人对神龙教必然是感激备至,到时候,一旦神龙教起事,武当派自然会竭尽全力相助。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一次去福建,差点没命回来。
当无根道人带着人来到文家的时候,已经是稍稍晚了一点,文家已经遭到了魔教的屠戮,一家五十多口人,除了邱鹤紫和她的孩子以及几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之外,没有一个活口。
本来,以文德行的武功,绝对能够与司马彪在伯仲之间,但是毕竟魔教这一次是有备而来,文家没有丝毫的防备,加之司马彪手中的化功散确实太厉害了。当文德行与他的几个儿子发现有强敌来到的时候,一身的内力只能使出三成,在司马彪、沈木公和不戒和尚的跟前,他们几个人简直是不堪一击。
当无根道人赶到文家的时候,文家的战斗早已经结束,沈木公等人正在将劫后余生的这七八个女人弄到福建分坛去。沈木公在行动之前,曾经将此事告诉了福建分坛主杜丽娟,命令她率领分坛的几个护法和仙子相助。但是,杜丽娟却没有遵从沈木公的命令,以此事过大,须得教主亲下命令为由推却了,同时她派出心腹快马通知洪天啸,将此事告诉他。
本来,以沈木公的意思,除了邱鹤紫母子之外,文家不再多留活口,但是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却是不同意,他们这一次算计几个魔教的女分坛主皆没有成功,是以他们想将除了邱鹤紫之外的七个女人留下,供他们二人淫乐。
自从积谷穴被洞穿之后,二人发现自己的性欲越来越淡,而且只能用手口无法再真刀实枪的痛苦也让他们对女人的兴趣小了很多。虽然对女人的兴趣小了许多,但他们以前毕竟是色鬼,见了美貌的女子仍有一种占有的欲望,所以这七个女人才能保全性命。
如果说魔教四大长老狙杀洪天啸是魔教和神龙教之间的第一次冲突的话,那么无根道人与沈木公等人的这一战便是魔教与神龙教之间的第二次冲突了。无根道人的武功在七龙使中算是最高的了,就连司徒伯雷也会逊他一筹,但是却比司马彪稍逊一筹,更不要说除了司马彪之外,还有沈木公和不戒和尚两个高手了。
如果何天行在收到无根道人派人送到的消息后,能够马上动身赶来,以他们二人之力,加之黄龙门下的一众高手,虽然不见得能够从沈木公等人的手中将邱鹤紫救出来,却也是能够打成了相平的局面。但是,偏偏就因为何天行与无根道人之间有点矛盾,记得当日五龙使奉命到科尔沁草原支援洪天啸,在商议如何对付魔教四长老的时候,无根道人对事不对人的强硬态度触动了何天行,气量不大的何天行自然就将无根道人恨上了,以至于他在接到无根道人的请求支援后无动于衷,耽搁了半个时辰,才带着两个手下赶往文家。
还好无根道人的命不该绝,就在他在司马彪、不戒和尚与沈木公三人的围攻之下即将丧命的时候,洪天啸带着孙仲君与戚兰娇赶到了,三人不但将无根道人救下,更是经过一场大战后,击毙了不戒和尚与铁鹰沈木公,司马彪见势不妙,转身逃走,洪天啸虽然没有追过去,却也赏给他一枚暗器。
无根道人带来的十个好手全部战死,无根道人也身受重伤,左腿和右臂中了沈木公的鹰爪功,肋下和背后受了不戒和尚两刀,胸口中了司马彪一掌,那两爪和两刀并非是致命之伤,但司马彪十足的一掌却是要了无根道人的半条命。
检查完无根道人的伤势,洪天啸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他就在现场,若非再耽搁半日的功夫,无根道人必死无疑。洪天啸当即从怀中掏出天王保命丹,让无根道人服下一颗,然后又运功助其疗伤,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无根道人的伤势已然好了一小半,剩下的只是调理了。
这时候,何天行才带着两个手下慢悠悠地来到。何天行没想到洪天啸会在这里,当即大吃一惊,担心无根道人已经在洪天啸的跟前将他告了一状。
无根道人虽然脾气火爆,但是气量却是极大,虽然埋怨何天行的迟迟不来救援,使得他差点命丧此处,但他却没有丝毫以此事为契机在洪天啸跟前告倒何天行之意。但是,洪天啸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何天行根本不是真心来救援无根道人的,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只带两个人过来,更何况,黄龙门的总舵就在离此只有二十里的清风镇上。
洪天啸从何天行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慌乱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自是大怒之极,眼下魔教未除,满清政府没有下台,却出现了神龙教内斗之事,而且还是两个掌门使,若是不能将这件事情解决,很可能会演变成黄龙门和赤龙门两门之间的争斗。
“何天行,你可知罪?”洪天啸决心要拿何天行开刀,绝对要刹住这种内斗现象,当即一声厉喝,脸色难看之极。
何天行看了一眼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无根道人,以为无根道人已经在洪天啸跟前告了他一状,加之从未见过洪天啸如此声色俱厉过,心中惶恐之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属……属下之罪,请教主开恩。”
听到何天行自认知罪,洪天啸的脸色稍缓,点了点头道:“你自己说说看,你所犯何罪?”
何天行心中疾转过数个念头,有找一个差不多的理由解释自己来晚原因的念头,但是毕竟只带了两个手下过来,似乎说不过去,有坚决不承认自己接到无根道人的求救的念头,待到送走洪天啸之后,再将那个送信之人杀掉灭口,当然还有一个念头就是实话实说,希望洪天啸能看在他的能力以及妹妹何天云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
内心挣扎了好久,何天行终于选择了实话实说:“回禀教主,是属下……属下恼恨无根道人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丝毫不给属下留情面,所以才……才……才故意在接到无根道人的求救之后拖延了半个时辰,属下该死,请教主治罪。”
“哼”,洪天啸心中恼怒之极,喝道,“何天行,本座让你执掌黄龙门,难道就是让你有资格施展报复吗?无根道人性格耿直,素来是对事不对人,此乃神龙教上下皆知,却没想到你的气量竟然如此之小,如何配得上做这黄龙门的掌门使?若非此次本座及时赶到,无根道人焉有命在?你自己说吧,根据教规,你该领什么罪?”
听着洪天啸的话,何天行心中悔恨之极,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半点不敢耽搁地驰援无根道人。在听到洪天啸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何天行心中一凉,因为根据神龙教的教规,他所犯的乃是龙潭之刑。洪天啸接任教主以来,并没有废除龙潭之刑,只是更改了施以龙潭之刑的罪行,只有三种:第一,欺瞒教主者,施以龙潭之刑;第二,故意陷害或欺凌本教弟子者,施以龙潭之刑;第三,叛教者,施以龙潭之刑;何天行所犯的正是第二条。
何天行也算是条汉子,闻言虽然一脸苍白,却也没有磕头如捣米般求饶,只是向洪天啸深深叩拜一下,痛声道:“教主,属下辜负您的期望了,虽死无憾,只是属下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妹妹何天云和犬子何羽傲,还请教主代为照顾。”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本座答应你就是。”
第5卷第505节:第三百二十四章多情女陈圆圆1
何天行又朝无根道人施了一礼,道:“赤龙使,是天行不对,差点使得赤龙使命丧于此,希望赤龙使能够将犬子收为弟子,授以武功,天行九泉之下也会感激赤龙使的大恩大德的。”
无根道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脸真诚的何天行一眼,暗叹一声,此人的能力在七大掌门使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气量太狭小了,若是他能早日改掉这个毛病,定会成为教主的左膀右臂,此人已经幡然醒悟,杀之可惜,更何况外界都在传其妹何天云已经成为了教主的女人,若是何天行因为今日之事丧命,何天云如何会轻易放过我?再者说,教主眼下正需要人才,若是杀了何天行实在可惜,而且还有何天云这层关系,说不定教主今日只是想吓吓他,并没有杀他的意思,只是现在需要一个人来求情,找一个台阶,日后也好对教中弟子交待,自己正是最好的为何天行求情之人,如此也算是与何天行兄妹结了一段善缘。
想到这里,无根道人道:“黄龙使旦请放心,贫道自会竭尽全力教导令郎武功的,若是教主能够指点一二,令郎日后前途更是无限。”
何天行见无根道人答应此事,自是大喜,除了洪天啸和洪安通之外,神龙教中就属无根道人武功最高,若是何羽傲能够拜在无根道人的门下,前途自是不凡。至于无根道人所说的洪天啸对何羽傲指点一二,何天行倒是并没有抱什么把握,毕竟在他看来,洪天啸日后是要登基称帝的,到时候政务烦事一大堆,哪里会有时间传授何羽傲武功。
无根道人转首又对洪天啸道:“教主,黄龙使虽然触犯了教规,但毕竟眼下正是神龙教与魔教争霸的关键时刻,若是杀了黄龙使,急切之下找不到合适人选接掌黄龙门,是以属下恳求教主能够让黄龙使戴罪立功,若是黄龙使能够在诛灭魔教之事上立下大功,便可化去此罪,若是立不了大功,然后再执行龙潭之刑不迟,请教主三思。”
还真叫无根道人猜对了,洪天啸虽然恼恨何天行气量狭小,不但折了赤龙门十名好手,更是差点让无根道人也命丧此地,却是并没有真想杀掉何天行之意。杀何天行容易,找人接替黄龙使也容易,陆高轩便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洪天啸还念着当日与何天云的两次偷情未果之事。俗话说得好,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美好的,虽然洪天啸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但只有与何天云之间有过偷情未果的刺激,而且是两次,加之何天云高超的厨艺,使得她虽然还没有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却已经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洪天啸一直有收了何天云之意,是以并不准备将她的哥哥先杀掉。
听了无根道人的求情,洪天啸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陷入了深思。一旁的何天行没想到差点被他害得没了命、在他看来最希望他死掉的无根道人竟然开口为自己求情,心下一阵感动,激动地望着无根道人,双眼开始有点模糊。
孙仲君也看出洪天啸并非是真的想要了何天行的性命,于是便上前一步,来到洪天啸的身边,说道:“公子,妾身虽然是个局外人,而且更不该参与到神龙教的教务上来,但是,妾身觉得无根道人所言甚有道理,是以妾身也忍不住求公子暂且饶过何天行的性命。”
既然有无根道人和孙仲君同时为何天行求情,洪天啸正好顺着坡下了台,点了点头道:“既然有赤龙使与仲君为你求情,何天行,本座念在你能真心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不花言巧语来欺瞒本座,就暂且先饶过你的性命,让你戴罪立功,若是你真的能够立下足以抵挡此罪之功,本座自会让你功过相抵的。”
何天行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结果,虽然说是立下大功才会赦免他的性命,但只要在这段时间中妹妹何天云能够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他的性命就算是彻底保住了,毕竟其他六龙使也能看出问题,会促使何天行立下大功,当下何天行连磕了几个响头才在洪天啸不耐烦的挥手中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无根道人道:“教主,这一次魔教欲抓住云雁道人之妹邱鹤紫来威逼武当派就范,不但没有成功,反倒尽折了两大高手,只有司马彪一人重伤逃回,只怕魔教教主听闻此事之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本教与魔教之间势必会有一场大战。”
洪天啸并没有接话,而是先转首对一旁的孙仲君与戚兰娇说道:“你们两个到那边安慰一下邱鹤紫姑娘,就说咱们准备将她送到武当山她兄长云雁道人那里,让她简单收拾一下。”吩咐过孙仲君和戚兰娇之后,洪天啸又转首对无根道人摇了摇头道:“本座曾令黑龙使密切注意魔教动向,据最新消息显示,魔教教主已经带着门下一众高手前往西藏,去铲除密宗门了,暂时不在云南。而且,若是本座猜得不错的话,这一次沈木公三人的行动,并没有向魔教教主禀告,否则的话,如此大事,魔教教主必然会派出大量高手前来相助。”
“魔教教主去铲除密宗门?”无根道人与何天行闻言皆是大吃一惊,何天行小心翼翼问道:“教主,魔教与密宗门不是早就结成了盟友了吗?魔教教主为何会对密宗门下手呢?”
洪天啸心中得意,暗道,这当然是我的功劳了,不过此事还是保密为好,非常时期,须得过度小心,万一你们中有人被魔教收买,我的计划岂非要前功尽弃,是以七龙使知道的机密越少,对大事越是有利。想到这里,洪天啸道:“当初魔教教主为了抓走老皇帝,让密宗门派出近一半的喇嘛前往五台山,结果几乎是全军覆没,更是损失了密宗门第一高手桑结,是以密宗门将此事怪在了魔教教主的身上,所以在昆明城内,密宗门假意前往谈判的一个六旬老喇嘛突然以大手印袭击了司马彪,将之重伤,好在司马彪命大,最后被魔教教主所救。魔教教主欲行大事,自然是不希望身后有密宗门捣乱,所以才临时决定先将密宗门铲除。”
无根道人与何天行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无根道人更是叹了一口气道:“此皆是教主的妙计,不但通过少林寺与朝廷的力量铲除了数千喇嘛,更是引得魔教与密宗门之争,无论谁胜谁败,咱们神龙教可坐收渔翁之利也。”
洪天啸暗道,什么狗屁妙计,当时的情形真是好险,若非是康熙及时带着骁骑营的官兵赶到,自己和那三十六个少林和尚差点快没命了,但他怎会将这事说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此事并非是本座一人之功,本座当时只不过因势利导,稍稍用计而已。”
洪天啸又道:“如今魔教三大护法去其一,四大长老去其四,五方使者去其二,六大暗使仅剩两人,魔教可谓实力大损,咱们应该趁机联络江湖上各大门派,共讨魔教,若是能一战将之歼灭,则天下可定。本座决定修书几封,派人分别送给崆峒、峨嵋、昆仑、武当等几派掌门人的手中,结下同盟,只待日后神龙教振臂一呼,共同声讨魔教。”
洪天啸的话自然没有说完,魔教仙子、飞天魔女,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三大护法剩下了司马彪,四大长老二死二降,五方使者二死三降,各处分坛坛主或者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或者被九公主、苏荃和聂珂华下了生死夺命丸,根据九公主传来的最新消息,十三个分坛主中已经有十二人在中了生死夺命丸后归顺了神龙教,她们在赶往第十三个分坛的路上,在回程的时候,她们会顺手将那五个硬骨头又毫无牵挂的分坛主杀掉,待到众人在云南汇合的时候,二十三个分坛主中,也只剩下一个千面西施洛雨情,即便洪天啸没有时间将之收服,以她与司徒倩等诸女的关系,也不会选择与神龙教为敌的。
待到魔教教主从西藏回来的时候,说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也不为过,毕竟远在台湾的董鄂当初是按照陈圆圆的吩咐,让郑经完全听命于她,而不是魔教教主。在陈圆圆与聂珂华的帮助下,洪天啸要收服董鄂也不是难事。即便没有江湖上的其他门派相助,以目前的现状来看,魔教早已是败局已定,现在对于洪天啸来讲,剩下的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带着陈圆圆和聂珂华前往台湾,在魔教教主回到昆明之前将董鄂搞定。
就在洪天啸暗暗得意的时候,孙仲君和戚兰娇二女也从邱鹤紫那边回来,孙仲君对洪天啸道:“公子,邱姑娘的意思是,她不准备到武当山,毕竟云雁道人与其师兄云鹤道人失和已久,若是云雁道人将邱姑娘安顿在武当上,只怕云鹤道人会趁机发难。”
当初云雁道人和云鹤道人的师父将武当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了很具领导才能且武功又是武当第一的云雁道人,而没有传给身为大师兄的云鹤道人,使得云鹤道人对此一直怀恨在心,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对云雁道人阳奉阴违。云雁道人念在是同门师兄弟,且云鹤道人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武当的事情,是以也就对云鹤道人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二人失和之事,天下武林却是都知道的。
洪天啸这下子却是为了难,说道:“除了邱鹤紫姑娘之外的那七个女子若是无处可去,便可编入赤龙门下,但是邱鹤紫姑娘是武当掌教的妹妹,而且又带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编入赤龙门有点不太合适,该如何安顿呢?对了,邱姑娘除了云雁道人之外,可还有其他亲戚可以投奔?”
孙仲君摇了摇头道:“刚才妾身和兰娇妹妹也问过她了,她只有云雁道人一个亲人。”
就在洪天啸为难的时候,却见邱鹤紫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孙仲君和戚兰娇知道她必然有求于洪天啸,急忙左右闪开,再次站到洪天啸的左右。只见邱鹤紫婷婷娆娆走到洪天啸的跟前,跪在地上泣声哀求道:“洪教主为文家报了大仇,鹤紫无以为报,只能将文家的奔雷掌法和烈阳神功献给洪教主。”说罢,邱鹤紫从袖子里掏出两本薄薄的小册子,递了过去。
“奔雷掌法?”对于烈阳神功洪天啸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对于奔雷掌法洪天啸却是并不陌生,那可是后来乾隆时期闹得红红火火的红花会四当家的奔雷手文泰来的成名绝技,洪天啸暗道,莫非这个文家与文泰来是一脉,这个孩子就是文泰来的爷爷?
洪天啸心中虽惊,但脸色却是不变,伸手从邱鹤紫的手中将这两本小册子接过,然后挥手示意身边的孙仲君和戚兰娇将邱鹤紫扶起来。洪天啸低头一看,两本小册子的纸张早已经发黄,不知道传了多少年,轻轻翻开封面上写着“奔雷掌法”四字的小册子,只是匆匆看了一遍,洪天啸便发现这套奔雷掌法果然奥妙无穷,威力与降龙十八掌竟然是不相上下。
洪天啸将小册子轻轻合上,又朝邱鹤紫怀中的小孩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是根骨极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对邱鹤紫道:“邱姑娘,本座发现令郎根骨极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不如就由本座将之收为徒弟如何?”
奔雷掌法是一套刚猛无筹的掌法,更须得配以只适合男子修炼的烈焰神功才能将掌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是以邱鹤紫的武功虽然也不算弱,但是却是不能修炼烈阳神功和奔雷掌法,所以她最担心的就是儿子日后对这两门功夫自行领悟得不是太多。
刚才无根道人来到的时候,她已经遭擒,是以无根道人与司马彪三人的一场大战以及后来洪天啸赶到后以一人之力,击毙沈木公和不戒和尚,重创了司马彪,她全都看在眼里,自然看得出洪天啸的武功之高,就连她的哥哥云雁道人也是望尘莫及,如今洪天啸肯将儿子收为弟子,她自然是喜出望外,而且从这一点她也看出洪天啸的人品,若是换成一般的武林中人,只怕只会将这两本神功独吞。
邱鹤紫哪里会知道洪天啸本身具备了当世的绝妙武功不下十种之多,奔雷掌法和烈阳神功虽然也是绝世武功,却也并不在他眼里,他之所以如此做,一是发现邱鹤紫的儿子确实是个练武的材料,二是也算是对收留邱鹤紫母子的一个理由,邱鹤紫并不知洪天啸心中所想,心中只是感激,再次跪下谢道:“鹤紫替小儿多谢洪教主成全。”
洪天啸伸手一挥,邱鹤紫只觉得眼前似乎突然多了一道气墙,使得她根本拜不下去。邱鹤紫明白这是因为洪天啸的武功深厚,心中佩服,也就不再坚持,只是简单朝他福了福身。
接下来,洪天啸派人将文家上下好生安葬,并让无根道人将这七哥文家幸存的女人收编在赤龙门门下,编入医疗队中,因为无根道人有伤在身,洪天啸命令何天行率领几个高手沿途护送无根道人和七女去赤龙门总舵。
而洪天啸则跟孙仲君、戚兰娇与邱鹤紫母子在此处等候安小慧等人到来之后,再次向昆明方向而去。洪天啸的女人虽然很多,却是没有一个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的,是以看到邱鹤紫的儿子俊俏可爱,诸女皆是喜欢之极,这个抱抱,那个摸摸,一路之上倒也少了许多寂寞。
回到昆明之后,九公主、苏荃和聂珂华三女还没有回来,洪天啸将诸女安顿下来之后,便带着司徒倩、戚兰娇和云惜雨三女直奔到三妙庵中,与陈圆圆商议到台湾收服董鄂之事。洪天啸之所以带上三女,便是因为司徒倩曾经提过的要以陈圆圆为首再成立一个圣教组,所以今日正好是个机会,可使她们四人先沟通一下。
眼下的三妙庵之中,只剩下陈圆圆一个人,胡逸之并不在庵中。因为上次洪天啸劝降胡逸之的事情发生,胡逸之得知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冤枉了大哥胡韵之,便在第二天就离开昆明到山西找胡韵之负荆请罪去了,是以他并不在三妙庵中。
第5卷第506节:第三百二十四章多情女陈圆圆2
陈圆圆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加之年龄正处在四十如虎的阶段,在洪天啸离开云南之后,几乎每晚都会很久才能睡着。当然,在睡着之前想的最多的自然就是洪天啸,至于想念他的什么,此处不再多表,只是每次想过之后,陈圆圆都能自我飞升到云端数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梦境中的人自然还是洪天啸。
是以,当她听到这熟悉的轻微衣袂声响起在庵中的时候,陈圆圆惊喜交加地飞身跃入院中,直扑向洪天啸的怀中。两人刚刚抱实,陈圆圆便已是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香吻送上,将洪天啸的魔爪送入到自己胸前的衣襟中。
洪天啸也没想到这个被称为当时第一美女的陈圆圆对自己竟然会如此的依恋,面对陈圆圆的柔情和主动,洪天啸自然不会客气,更不会顾及后面还站着一脸微笑并带着略为惊讶的司徒倩、戚兰娇和云惜雨三女。虽然她们听心上人说过陈圆圆也跟她们一样,一颗芳心全都都系在了洪天啸身上,但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看到圣教中高高在上、圣洁高贵的飞天魔女也犹如一个新婚蜜月中的女孩子一样,仍是忍不住有一丝惊讶。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洪天啸做梦的时候都想将这个天下第一美女拥在怀中好好疼惜一番,如今这个愿望早在月前便已经彻底实现,而且曾经认为是心目中的女神不但已经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过,更是对他有如此的依恋,作为一个男人来讲,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征服本以为高不可攀的美女更有成就感呢。
洪天啸在陈圆圆的身上手口并用,高明的挑逗功夫很快就将已经空旷一月有余的陈圆圆施弄得娇喘连连,几乎站立不住,完全瘫在了洪天啸的怀中。洪天啸一把将浑身柔软微烫的陈圆圆抱起,哈哈大笑两声,对身后的司徒倩三女道:“你们也跟着进来,先脱好衣服,待到圆圆承受不住的时候,你们须得救她一救。”
陈圆圆从听到庵前的声响开始,便知道是洪天啸来了,心情之欣喜,在她一生之中从未有过,一心全在洪天啸的身上,并未发觉他的身后还跟着武功比她要弱了许多的司徒倩三女。待到洪天啸说了这句话,陈圆圆这才睁开眼睛,向洪天啸的身后望去,她虽然久在三妙庵带发修行,但魔教的使者、分坛主她还是见过画像的,当下不由大羞,急忙闭上眼睛,将一颗美丽的琼首深埋在洪天啸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
洪天啸也没想到陈圆圆的面皮会是这么薄,更是哈哈大笑道:“圆圆,不必害羞,日后你们圣教组的姐妹们都要在一场大□□一起侍候,今天先让倩儿她们过来适应适应。”
任陈圆圆如何聪明,也不可能想到圣教组其实就是魔教的一大群美女,而且司徒倩已经将她定为在了组长的身份上,闻言不觉好奇,忍不住问道:“公子,什么是圣教组?”因为她说话的时候脸依然是深埋在洪天啸的怀里,是以飘出来的声音犹如蚊子轻盈飞舞。
这时候,五人也已经来到了陈圆圆的卧室之中,洪天啸将陈圆圆轻轻放在□□,转首微微对司徒倩笑道:“倩儿,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就由你向圆圆解释吧。”
司徒倩初见陈圆圆的时候,心中还有些畏惧之心,毕竟陈圆圆的大名在魔教像司徒倩、沐玉莲等这样的中坚力量的心中是至高无上的。但是,当见到陈圆圆在洪天啸的跟前甚至于怀中跟自己毫无两样的时候,那丝畏惧之心尽皆消散,闻言不觉向床边莲步款款地走来,边走边道:“陈前辈,想必你也知道公子身边的女人有数十人之多,又因为公子的金枪不倒神功随着他功力的加深,也越来越厉害,原本公子能夜御十女,现在恐怕已经升到了二十了。而且公子身边的女人一共有两组,分别是以苏荃姐姐和九公主为首的一组以及以大玉儿姐姐为首的蒙古一组,所以晚辈才想到以咱们圣教的十多个姐妹足以再成立第三个组,自是是要以陈前辈为首了。”
陈圆圆这才明白事情的来由去脉,闻言不由娇羞道:“公子,如此分组,岂非是要将姐妹们分成几派,难道公子不担心姐妹们之间会出现相互争宠的现象?”
洪天啸一边在司徒倩的服侍下,慢慢退去自己的衣物,一边含笑解释道:“当初的分组,也是她们自动分的,不过这样分也有个好处,毕竟每一组的姐妹之间都是相互赤裸相对过,在□□也能放得开,不会过于害羞。但在平时的生活中,大家自然都是彼此之间亲如姐妹,不能分帮拉派,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相容于她的。”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今日算是成立了第三组,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第四组和第五组,总之是一句话,公子我的内力越是深厚,你们的姐妹也会越来越多。”
这时,司徒倩三女也已经将洪天啸身上的衣物尽皆褪去,却听他对三女又道:“倩儿,快帮你们的陈前辈宽衣,今日公子我要在三妙阁中大展神威。”
三女闻言嘻嘻笑着上了床,开始为紧闭双眼、羞红了脸的陈圆圆宽衣解带起来,云惜雨一边动手一边问洪天啸道:“公子,陈前辈这里不是三妙庵吗,怎么成了三妙阁了?”
三女为陈圆圆腿着衣物,洪天啸则是用双手在那无限娇美的胴体上上下游走,更是继续着刚才在院中未完的那一吻,闻听云惜雨的这个问题,洪天啸将嘴从陈圆圆的樱唇上拿开来,哈哈大笑道:“雨儿这就不知道了吧,圆圆以前是带发修行,这里自然要称为庵堂,但现在圆圆已经还了俗,若是咱们不将此处改名为三妙阁,岂非是要对佛祖不敬的?”
陈圆圆闻言,忍不住睁开一双妙眼,想要说洪天啸第一次将她弄上床的时候这里依然叫做三妙庵,却又想如此一来,有些不妥,于是便硬生生忍住不言。洪天啸也看到陈圆圆睁开眼睛,却不知她心中是那样的想法,于是便对司徒倩三女道:“好了,圆圆已经忍不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我了,你们也各自宽衣吧。”
陈圆圆听洪天啸将她睁开眼睛说成是她忍受不住,心中大羞,正要出言辩解,突然直觉眼前一片黑影压来,樱唇再次被封住,而且那具火热又熟悉的身体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就在陈圆圆的神志迷失之前,她还听到了三女的嬉笑声和稀稀疏疏脱衣服的声音。
一场云雨下来,足足耗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洪天啸这才一脸惬意地左拥右抱着说起了正事:“圆圆,眼下魔教教主远去西藏消灭密宗门,而魔教诸分坛也已经尽在我的掌控之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也基本上认同了神龙教,吴三桂也与我结盟,眼下最重的有两件事情,第一是找到李自成,让他重新出山,号令他昔日的旧部,第二便是台湾一行,将郑经控制住。”
这两件事情都与陈圆圆有关,洪天啸来到三妙庵找陈圆圆与其云雨一番自然也是目的之一,但主要目的却是想听听陈圆圆的意见,只听她言道:“公子,李自成就在九宫山出家,只是公子若是孤身去说服他并不容易。”
洪天啸也明白,不过他的手中有一张王牌,绝对能够以此来打动李自成,让他重新出山或者替自己召集他的旧部,这张王牌就是阿珂。陈圆圆见洪天啸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中一动,不由脱口而出道:“公子莫非是想以阿珂……”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知我者圆圆也,阿珂与李自成之间毕竟是父女关系,若是我和阿珂一起去找他,他怎么会拒他的乘龙快婿于千里之外呢?”
陈圆圆闻言,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期盼之色,随即又黯淡下来,琼首重新又伏在洪天啸的胸前,幽幽叹道:“公子,妾身十多年来,没有一天不想早一点见到阿珂,但是,现在妾身却又害怕见到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陈圆圆光滑的脊背,轻轻劝慰道:“圆圆,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错,待到见了阿珂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向她解释,相信阿珂一定会接受你的,我还准备在□□让你们母女二人一起侍奉我呢。”
司徒倩也劝道:“是呀,陈前辈,公子身边的女人中,是母女关系的并非只有你们,大玉儿她们一家三代皆是公子的女人。纵然阿珂姑娘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但是以公子的能耐,最多不过三五天,一定搞定此事的。”
陈圆圆闻言,再想想洪天啸对付女人的手腕,遂也释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公子,李自成虽然出家为僧,但心中对妾身却是念念不忘,每年定会来到三妙庵中见妾身一次。若是他知道妾身已经成为了公子的女人,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是以妾身就不随公子到九宫山劝说李自成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九宫山之行只需我与阿珂两人即可,不过台湾之行,却是须得你与珂儿随我一同前去。”
司徒倩三女一直听着洪天啸与陈圆圆商议大事,没敢吭声,但是听到这里司徒倩忍不住打断二人的对话道:“公子,陈前辈,台湾之行你们一定要带上倩儿。”司徒倩的话正是戚兰娇和云惜雨心中所想,只不过戚兰娇心中还有女儿娓娓,云惜雨与洪天啸的感情不如司徒倩,是以虽然心中都有这个想法却都没敢开口。
洪天啸笑道:“珂儿眼下还不能破身,若是只有圆圆与我一道去台湾,只能在旱路租一辆马车,在水路坐一条大床。”洪天啸现在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现在他的身边已经不能断女人了,而且还不是一个女人,随着内力的日渐深厚,这一个弊端对于出行方面很是不便。
司徒倩闻言大喜,洪天啸这句话的意思已经是答应了她,当下急忙将洪天啸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一座玉女峰上,以示感激之意。洪天啸这句话的意思,戚兰娇和云惜雨自然也听了出来,脸上不由露出艳羡的神色,同样有这个念头的云惜雨甚至于几次张了张嘴,终是不敢像司徒倩那样大胆表露心中的想法。
云惜雨的表情自然落在洪天啸的眼中,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雨儿是不是也想去?既然想去就要说出来,你若是不说出来,公子我怎么知道你想去呢?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说,那就是不想去了。”
“一、二……”,还没等洪天啸口中的“三”字形成声音发出来,云惜雨急忙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想,公子,雨儿想去。”
“对嘛,这才是我的好雨儿,以后无论心里想什么,都要说出来,千万不要闷在心中,否则的话,是要闷出病来的。”洪天啸用手指轻轻在云惜雨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吟吟道。
云惜雨感受着洪天啸的柔情,心中感动之极,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角突然闪现了晶莹的光芒。
洪天啸又对戚兰娇道:“兰娇,此去台湾路程不近,娓娓年龄还小,可能受不了长途颠簸,何况水路占了一半以上的路程,你这次就不要去了。”
戚兰娇明白自己与诸女都不一样,身边有个孩子,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公子不嫌弃兰娇跟着孩子,兰娇已经是感激不尽,自然不敢多有非分之想。”
洪天啸一巴掌轻轻拍在了她的丰臀上,说道:“说什么呢?公子我喜欢的是你,与娓娓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弟子了。记住,虽然你跟了一个孩子,但是你与我身边的其她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千万不可生出其他的想法。”
刚才是云惜雨被洪天啸的柔情所感动,现在换成了戚兰娇,忍住就要到眼边的泪水,用牙齿咬住嘴唇,使劲点了点头。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公子真是天下的好男人,圆圆也快被感动得流出眼泪来了。”
洪天啸一脸肃容道:“既然你们都能无怨无悔地跟了我,我自然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得到幸福和快乐,但毕竟眼下魔教未除、满清朝廷没有下台,是以我不可能陪在你们每一个人的身边,还请你们能够理解,待到日后这两件事情做完之后,我一定每天都陪着你们。”
陈圆圆道:“公子以大事为重,妾身们自然能够理解,而且妾身们只恨能够帮助公子的甚少,否则的话,公子也不会这么辛劳了。”陈圆圆这句话其实是替其她诸女说的,要知在诸女中,若论起武功来,就连九公主也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在洪天啸的一众女人之中,真正能够称得上是高手的,也只是少数,而同时又有丰富江湖经验的则又更少了。
洪天啸是什么人,当然听得出陈圆圆话中之意,也就顺着她的话安慰道:“男人的事情自然是要男人去做,若是我事事都靠着你们,自然就不是你们心目中那样完美的男人了。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让我喜欢的理由,并不要因此而妄自菲薄,须知我身边的女人中很多根本不懂武功,照样也得了我的宠爱。”
司徒倩三女自知武功及江湖经验与陈圆圆、九公主和苏荃诸女皆不能相比,最为担心日后不能得到洪天啸的宠爱,此刻闻言才将心放了下来,一个个不再言语。
陈圆圆道:“公子,魔教教主率领一众高手前往西藏已有二十天之多,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因此公子要办完这两件事情的时间所剩不是很多,须得做好周密的部署才好,以免到时候露出什么破绽,使得以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不过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发现兰娇的身材高矮与圆圆十分相似,是以我准备让兰娇留在三妙庵中装扮成圆圆的模样,加之胡逸之已经准备全力辅佐我,除非魔教教主亲自来到三妙庵中,否则的话,定然不会发现破绽。”
陈圆圆闻言,抬起头仔细瞧了瞧戚兰娇的身体,直把戚兰娇看得面红耳赤,发现果然如洪天啸所言,二人的身材极为相似,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公子好一个鱼目混珠之计,如此一来妾身就可暂时获得自由,陪同公子台湾一行了。”
第5卷第507节:第三百二十五章峨嵋派如此多娇1
洪天啸又对戚兰娇道:“单这一点还是不够,兰娇最好能让千面西施为你做一张人皮面具,如果千面西施不答应,我便将孜怀兰或者苑修屏为你做一张,而且,就算是魔教教主亲来,你只需装出没有丝毫武功的样子,加之有胡二哥相助,瞒过魔教教主也并非没有可能,只不过风险大了一点,不过我可以将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传授给你,纵然最后被魔教教主发现,胡二哥自会帮助你缠住魔教教主,只需半柱香的时候也足以让你脱身了。”
戚兰娇听了洪天啸的安排,竟然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自然知道他是真心担心自己出事,芳心自是甜如蜜,柔声道:“为了公子,纵然是要了兰娇的性命,兰娇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洪天啸闻言,伸手又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下道:“说什么傻话呢,若非是事情紧急,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冒这个险。既然我让你做这件事情,就要绝对保证你的安全,须知你们每一个人在我的心中都是一样重要,舍弃了你们每一个人我都舍不得。”
四女听了心下又是一阵感动,陈圆圆又道:“除了妾身、珂华、惜雨和倩儿之外,不知公子还准备带那几位姐妹一起前往?”
人选问题洪天啸自然心中早有计较,闻言微微一笑道:“除了你们四人,师妹和师姐、雯儿也是必须要去的,毕竟她们三人武功极高,较之圆圆也逊色不是很多。因为珂儿随我前往,是以璇儿必须留下,且要经常到三妙庵中,以瞒过魔教教主的耳目。君儿、小慧二人江湖经验极为丰富,也要跟我前去,修屏和怀兰精通医术,可救人于生死之间,也要带上,最后一人是何惕守,她的一身用毒的本领在危急时候定能派上大用处,可跟我一同前往。”
前面五个人,洪天啸确实是根据她们各自的能力准备带上的,只有何惕守是洪天啸故意将她带上的,毕竟何惕守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而且云南苗族姑娘的风情更非中原女子可比,洪天啸将她带上自然是想在路上找个机会将她拿下。
四女都没有见过苑修屏和孜怀兰,当然不知道二女的本领其实是苑修屏精通毒术,孜怀兰精通医术,却并非洪天啸所说的二女皆是精通医术。
洪天啸坐起身来又道:“毕竟时间紧迫,倩儿一会儿便赶回安阜园,将我的意思跟君儿她们说一下,然后你带着她们到昆明城北的十里处,而圆圆则赶紧简单收拾一下,同时将自己的生活习性跟兰娇说一声,之后咱们便在城北汇合,一起去找阿珂。”
“阿珂”,陈圆圆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十多年一直都期盼着与阿珂相见,而真正到了这一天即将来到的时候,她又充满了担忧,虽然刚才洪天啸曾经许诺一定能够将阿珂搞定,让她们母女同床共侍,但她仍是忍不住担忧。
峨嵋祖师郭襄出生于公元1244年,是北宋年间大侠郭靖和黄蓉的二女儿,十六岁偶遇杨过,终生难忘,直至在四十岁那年才看破红尘,大彻大悟,出家为尼,开创了峨嵋派。对于峨嵋派的这个开山祖师,洪天啸自有他个人的评判,其中自然有贬也有褒。
郭襄闯少林的时候只有十八岁,开创峨嵋派的时候只有四十岁,峨嵋派的武功又并非来自郭靖和黄蓉两位大侠,而是得自她勉强记得的二三成的九阳真经,郭襄用了二十二年的时间顿悟了峨嵋派的各种绝技,进而开创了峨嵋派。
郭襄固然聪明,但张君宝的聪明丝毫不亚于她,何况他又是自幼随觉远大师学来,记个五六成的九阳神功不在话下,尚且要等到七十岁才敢开宗立派,花了五十几年工夫才融会贯通,而郭襄居然只用二十二年就大功告成,不免令人怀疑。郭襄的武功未成却又敢创派,自然是有点仗着其是郭大侠的女儿,杨过的小妹妹,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对付峨嵋派了。不过在洪天啸想来,武功未成而创派是薄积了,创派如此之快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为驱除鞑子的大业。
郭襄之所以要以女儿身开山立派,确是想称霸天下,如此说法自是有迹可寻的,灭绝师太一直提倡峨嵋可以和少林武当比肩,恐怕是传自郭襄的遗训。郭襄的峨嵋派以收女弟子为主,男弟子在派中反倒受到排挤,学不到上乘的武功,只能作为铺垫用,更不要说有可能成为掌门接班人了。郭襄之所以如此,恐怕也是她在江湖上受人奉承多了,认为女性不比男性差,成里女权主义者的缘故,如果给她一个平台,或许会继武则天之后成为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女皇帝。
不过郭襄毕竟已死,而且是死了数百年,峨嵋派也经历了数百的风雨,其绝学较之数百年前成立之初,不但增加了许多,而且很多创派之初流传下来的武功,经过这数百年的去芜存菁,威力也更为厉害,不过传承未变的却依然是以收女弟子为主,这也是洪天啸将阿珂送上峨嵋派的原因,以阿珂的资质,加之“晦明大师”以特殊的手法为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丝毫不影响她步入一流高手的境界,学起峨嵋派的武功来定然是事半功倍,她日成为峨嵋派的掌门人也并非没有可能。
现在的峨嵋派掌门定业师太是第十七代掌门人,前文有交代,定业师太是在三年前才成为峨嵋派掌门的,但她却在十年前成为了峨嵋派掌门的候选人,受其师父,也就是峨嵋派第十六代掌门人清远师太的命令,多方履历江湖,惩恶扬善。
很巧也是很不巧的是,在定业师太行走江湖的十年中,正是满清入主中原后的第一个十年,到处都是八旗子弟欺负汉人的情景,定业师太虽然是个女子,却也有着一股男儿的血性,也就是巾帼之风,只要是遇上汉人手受满人的欺负,便会出手相助,而且每次出手绝不留情,非得赶尽杀绝不行。
定业师太武功极高,加之她遇上的都是小股的官兵,慢慢的,定业师太成了满清官兵的一个噩梦,被清兵称为恶尼姑。当时的顺治皇帝对于一些八旗官兵到处欺负汉人也是极为不满,见江湖上出了这样一个尼姑,自是暗喜,遂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洪天啸来到峨嵋派的时候,正是黄龙使根据他的命令,将洪天啸的亲笔信递给定业师太的第二天,是以洪天啸受到了格外隆重的待遇。如今魔教大势已去,神龙教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洪天啸也不再躲躲闪闪,开始以真面目示人,为的就是进一步引起魔教教主的惊慌。洪天啸现在想的是以静制动,只要魔教教主能够动起来,他就可以从各方面了解到其计划,进而展开对应的行动,将计就计。
洪天啸是第一次上峨嵋山,当然也是第一次来到峨嵋派,原本在她的想象中,峨嵋派就像灭绝师太做掌门的时候差不多,门人弟子不过几十人,哪知道他这次登上峨眉山之后,才发现峨嵋派的弟子竟然有近千人之多,若是单论人数,几乎不在少林寺之下。
而且,更为离谱的是,这近千人的峨嵋派弟子,女弟子占了九成还要多,男弟子只有几十人。洪天啸后来才听说,这些男弟子大多跟仆役差不多,平时干些扫地、担水、劈柴等些粗活,学到的武功却只是峨嵋派最低等的武功。可以这样做一个对比,男弟子中武功最高的,基本上也是资质最好的,也只是跟女弟子中武功最弱的持平。
不过,这一次上峨嵋派最让洪天啸感到赏心悦目的是,这七八百女弟子中大多数都是貌美如花,很多人更像大家闺秀,而不似习武之人。后来洪天啸才得知,这些女弟子中单单四十岁以下的美女就占了七成还多,其中大多数都是俗家弟子。虽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陈圆圆,甚至于比得上阿珂的美貌,但是却是有七八个女子的容貌丝毫不在方怡、阿琪之下。洪天啸甚至于突发奇想,若是自己能像当年令狐冲执掌衡山派掌门一样有幸成为峨嵋派的掌门,那么带着自己的一众娇妻美妾在这里定居绝对是极好的选择。
峨嵋派上很少有男子光顾,因为江湖上的人大都知道峨嵋派里大多数都是女子,是以一些自重身份者,若非是遇到了什么紧急之事,一般是不会上峨嵋派的,即便是有人上了峨嵋派,即便是在江湖上颇有地位者,也难得定业师太亲自下山迎接,就连是少林寺方丈晦聪禅师也不见得会获此殊荣,而偏偏洪天啸却有。
是以,当洪天啸在定业师太极为客气的一路指引下登上峨嵋山的时候,引来了几乎峨嵋派所有的女弟子的观看,使得洪天啸有种身在动物园的感觉,差的就是这些美女向自己抛出些食物了。定业师太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峨嵋派也是六大门派之一,其门下女弟子如此这般失态,她这个作为掌门人的也是面子上不好看。
洪天啸也发觉定业师太的脸色有些难看,自是不难猜出她心中的想法,于是便微微一笑问道:“师太,晚辈这些时日行走江湖,极少见到贵派弟子在江湖上走动。”
定业师太本欲发怒,听到洪天啸的话不得不暂时将怒火压下来,回答道:“洪教主有所不知,这些年满清占了天下,汉人多受欺负,各处反清不断,天下并不太平,而峨嵋门下弟子多为女子,行走江湖多为不便,是以贫尼约束门下弟子,若无贫尼的掌门旨令,不得随便下山。”
洪天啸这才恍然,不过他很是奇怪峨嵋派究竟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来支撑近千人的日常开销,要知峨嵋派与少林、武当不同,虽然也算是方外的门派,但因为其门下多为女子,是以基本上不允许旁人上山进香的,唯恐会出些什么乱子。只是在峨嵋派的山脚下建了一座佛堂,派了几个年老的尼姑守在那里,供四周百姓进香许愿,每月所得香钱也很是有限。
而昆仑、崆峒和华山三派,却是在山脚下拥有着大量的良田,租给四周的居民,每年收取一定的费用,而且还派遣一些门人弟子在各地做些生意,以维持本派的开销,虽然也不是很富裕,但比之峨嵋派,却是好上太多了。
当然,洪天啸不可能傻傻地去问定业师太是怎么养活这近千峨嵋弟子的,却是装作很是敬佩的样子,惊叹一声道:“单是这近千人的生计能够得以维系,就足以让晚辈敬佩师太了。”
定业师太闻言不由脸上一红,峨嵋派虽然在山下也有不少良田租给了当地的百姓,但是若要以那些租金来养活近千门人弟子是不可能的,是以峨嵋派还让门下的女弟子学习女红,绣出一些花样到外面去卖,如此才堪堪裹住近千人的生计。此时,若是让峨嵋派拿出百两银子来都是很困难的,峨嵋派的女弟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了再补,几乎三五年里都不会添一次新衣服,只有峨嵋派最高辈分的几人身上的衣服才是没有补丁的,不过也已经是陈年旧衣了。
洪天啸自然也从四周的峨嵋女弟子的衣服上看出了些门道,要知女孩子没有一个不爱美的,虽说有的女孩子因为没有太多的钱不会去买上好布料的衣服,但是却也不会去学丐帮整日穿着尽是补丁的乞丐服。洪天啸这次上峨嵋山,第一个目的固然是想请定业师太允许阿珂随他下山,第二个目的更是想与峨嵋派结盟,毕竟峨嵋派中的高手还是不少的。
到了峨嵋大殿,按照规矩,洪天啸先上了一炷香,然后才跟着定业师太到了客厅。洪天啸的书信昨天被送上峨嵋,今天洪天啸便已经亲自来到,定业师太自然也明白洪天啸此来定是为了要与峨嵋结盟之事,所以她将所有的师妹都叫到了客厅之中。
定业师太的师妹一共十人,其中七人都和定业师太一样,也是尼姑,只有三人是俗家装扮,两个年龄在四十左右,而引起洪天啸极大兴趣的是坐在最后一位的年龄只有三十出头的那个美女,姿色竟然不在九公主之下,而且肤色极白,较之司徒燕也不逊让,一身的淡黄色劲装更显飒爽英姿,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美女从进屋到现在一直是一脸的冰霜,并无第二种表情。
第5卷第508节:第三百二十五章峨嵋派如此多娇2
通过定业师太的介绍,洪天啸才知道这个美女的名字叫做谢雨桐,而且,说起来这个谢雨桐还真不是外人,竟然是丐帮帮主谢云海的堂妹,当然,这个消息是洪天啸不久后从定业师太那里得来的,但是现在定业师太自然不会这样介绍。
洪天啸也并非是自己一个人上山,跟他一起上山的还有陈圆圆,不过因为陈圆圆实在是太美了,洪天啸担心在峨嵋派也会引起惊艳,是以给她买了一个斗篷,斗篷四面垂下黑色的面纱,正好将那张完美无缺的俏脸完全遮住。
定业师太从在山脚下见到陈圆圆开始,就开始猜测她的身份,因为她感觉得出陈圆圆的武功并不在她之下。定业师太算是峨嵋派近百年来的武学第一人,早在接掌峨嵋派掌门的时候,武功已经成为了峨嵋派第一,就连她的授业恩师清远师太也略略不及,是以在江湖上,再无第二个女人的武功能够超过她,如今突然从天而降一人,不由得定业师太不好奇。
在定业师太将她的一众师妹全都介绍给洪天啸之后,接下来便是洪天啸为定业师太等人介绍陈圆圆了,不过陈圆圆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不知道,而且大多数的人甚至于将她与褒姒、妲己等亡国女子并列,是以洪天啸想了想便简单一介绍道:“这是内子,姓陈。”
定业师太本等着听到这个陈圆圆的姓名,却见洪天啸只是淡淡地随口介绍一下,连名字也没有说出来,心下不由一阵失望,但她看得出来洪天啸的武功已经深不可测,于是开始怀疑起来陈圆圆的武功是不是洪天啸所教。
介绍完毕,洪天啸便开始开门见山道:“定业师太,如今满清占据汉人大好河山不说,而且到处欺凌汉人,昔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如今又大兴文字狱和圈地运功,使得无数汉人或冤死狱中,或流浪而亡,但凡是有血性的汉人皆应奋起将满清赶出关外,神龙教近年来一直致力于此事,但毕竟单靠神龙教一教之力难以成事,是以晚辈此次登门拜访,是诚心希望峨嵋派能与神龙教结盟,共同反清,造福天下苍生。”
在昨天收到洪天啸的书信之后,定业师太便已经召集了十位师妹共同商议此事,当时的意见也分成了两种,自然是同意和不同意,同意的有五人,不同意的也有五人,而且各有各的理由,使得原本有心答应此事的定业师太一下子难下决断。就在定业师太还没有时间再去考虑此事的时候,今天洪天啸便已经来到了山下,定业师太突然心中一动,临时决定以最高的礼仪欢迎洪天啸,其实也是向那五个持反对意见的师妹暗中表明自己的观点。
还没等定业师太开口,便听已经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神龙教欲称霸天下,何必要让峨嵋派为你们冲锋陷阵?”洪天啸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第一个说出反对意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格外引起洪天啸注意的那个美人谢雨桐。
洪天啸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会毫不客气地提出反对意见,心下一愣,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身边的陈圆圆已经接口道:“谢女侠此言差异,反清之事乃是天下汉人之事,如何会是神龙教一教之责呢,只不过神龙教欲率先扯起大旗,做那领头之羊而已,待到日后冲锋陷阵之时,定然是神龙教众在前,绝不会输于任何一门一派。”
谢雨桐闻言,冷笑两声道:“洪夫人既然屈驾来到峨嵋派,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这结盟的背后就如同这面纱一般,见不得人吗?”如果说刚才那句话只是谢雨桐对于此事的不同意见,说出来倒也无妨,但这句话却有些人身攻击了。
神龙教在江湖上的名气不大,因为知道神龙教的人不多,但是只要是知道神龙教的人都清楚其可怕之处,定业师太是峨嵋派掌门,自然也知道神龙教地厉害,何况洪天啸以一教之尊亲来峨嵋派商议结盟之事,无论事情是否成功,都是峨嵋派的贵客,谢雨桐这句话极大地侮辱了陈圆圆,也等于侮辱了洪天啸,绝对是极为失礼,定业师太听了不由双眉微皱,心中不快,担心洪天啸会因此恼怒,毕竟神龙教实力之强,远在峨嵋派之上,若是因为这一句话招来如此强敌,实是不明智之举。
洪天啸也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说话竟然如此刻薄,丝毫不比孙仲君以前逊色多少,若是谢雨桐侮辱洪天啸也就罢了,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跟女人太过计较的,但偏偏谢雨桐侮辱的对象是陈圆圆,这个洪天啸心中的地位几乎要超过九公主和苏荃的天下第一美女,洪天啸自是心中大怒,脸色一变,就要发火,却听陈圆圆突然娇笑一声道:“谢女侠所言甚是,倒是小女子失礼了。”说完,陈圆圆便伸出玉手,将头上的斗篷摘掉,露出一张几乎能让所有男人窒息的倾国倾城的容颜来。
这张脸不但能让所有的男人为之窒息,就连定业师太和她的一众师妹也惊呆了片刻才醒觉过来,而且还是因为洪天啸的一声怒哼声。
定业师太见洪天啸果然因为刚才谢雨桐的话震怒了,暗叫一声不好,正要开口将这个话题转过去,却听洪天啸已经带着一丝不悦的语气道:“洪某人此来乃是诚心想与峨嵋派结盟,共同反清,并不是受辱而来,而且,谢女侠若有什么不满之处,大可冲着洪某人,洪某人绝对不多计较,只是洪某人有一个忌讳,那就是任何敢侮辱洪某人女人的人必须要死。不过,念在谢女侠并不知洪某人的忌讳,加之洪某人与峨嵋派也算是有些渊源,此事就此作罢,若是再有人敢出言侮辱洪某人的女人,洪某人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说吧,洪天啸脚下微一用力,然后又将右脚抬起,只见平整的地砖之上突然多出来一个深深地脚印。
但凡是内功深厚之人皆能像洪天啸这般在地砖上印出一个脚印来,定业师太与她的这十个师妹也都能做到。本来,刚才洪天啸的一番话声色俱厉,峨嵋派众人以为洪天啸会做出什么让人震惊的举动来,却不想只是如此,一个个皆以为神龙教的教主也不过如此,就连定业师太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洪天啸的武功仅此吗?
谢雨桐也以为洪天啸会弄出什么花样了,见了之后心中更是轻蔑,也哼了一声,正要出言继续羞辱洪天啸。却见洪天啸抬起脚之后,用手在那块印有脚印的地砖上轻轻扇了两下,奇迹出现了,那块地砖突然变成了一堆粉末,一下子被洪天啸手掌摆动产生的微风吹到了别处,转眼间那块地砖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四四方方一个坑。若是现在再进来一个人,一定会以为是工人在铺地砖的时候,将这一块落下了。
这一份功力震惊了除了早知道洪天啸武功底细的陈圆圆之外的十一个峨嵋派高手,每一个人都暗思若是换了自己绝对不能做到如此,要知若是以一脚之力将一块地砖震成粉末,没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是绝对做不到的,而洪天啸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龄。
一时之间,十一位峨嵋派高手开始对这个年轻的神龙教教主重新打量起来,而谢雨桐也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一番侮辱之言咽了回去,她也深知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能惹起的,若是真的将他惹怒了,或许会给峨嵋派带来灭顶之灾,身为峨嵋弟子的她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行事。
一句话便将气氛弄得如此僵,定业师太也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但眼下对方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绝对是峨嵋派所惹不起的,是以她不得不陪着笑脸道:“洪教主请息怒,谢师妹刚才只是无心之言吗,并非是有意针对洪夫人,贫尼代表谢师妹向洪教主赔个不是。谢师妹与丐帮帮主谢云海大侠是堂兄妹,还请洪教主看在谢帮主和贫尼的薄面上,此事就此揭过。”
“谢雨桐与谢云海是堂兄妹,怎地以前没听谢大哥说过?是了,有峨嵋派和丐帮两大靠山,加之又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和盖过峨嵋派除了新来阿珂之外的任何一人的美貌,难怪她会如此孤傲。”洪天啸刚刚产生了将这个可恶的俏娘们弄到□□一次让她超爽一次,然后一走了之的念头,但知道了谢雨桐与谢云海的关系,洪天啸不得不将这个刚刚兴起的念头压下。
定业师太之所以说出谢云海与谢雨桐的关系,并非是要藉着谢云海的名气,而是洪天啸在给定业师太的信中曾经提及华山派、丐帮、天地会、沐王府已经先后与神龙教结盟之事,是以她明白以谢云海的脾气定然与洪天啸相交不错,否则的话,不会将整个丐帮交到这个年轻人的手上的。
洪天啸这才装作是压抑住内心的怒气,微微一哼道:“既然谢女侠是谢大哥的堂妹,此事洪某也就不再计较。不过,谢女侠既然是谢大哥的堂妹,自然知道谢大哥一直带领丐帮从事反清活动,而且更应该知道前不久神龙教、丐帮、华山派、天地会和沐王府成立了反清盟之事,洪某人不才,正是反清盟的盟主。另外,洪某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元末明初之时,贵派的第三代掌门人灭绝师太领导峨嵋派上下一生致力于反元事业,数百年之前的元朝与现在的满清,皆是异族,统治手腕皆是残暴不堪,难道谢女侠以为当初灭绝师太所做之事是错误不成?”
谢雨桐当即一张脸通红,谢云海虽然是她的堂兄,但是两人之间联系并不是很多,而且她也很少下山,江湖上的人大都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刚才洪天啸所说的那些事情,她是一件都不知道,如今听起来自然觉得暗自惭愧了。而且,洪天啸以灭绝师太为例,使得她根本无言可以反驳,否则的话,就连同门师姐妹也容不得她。
定业师太也看出谢雨桐的尴尬,担心若是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会闹个不欢而散,于是便扭转了话题道:“洪教主说的不错,反清之事乃是每一个汉人应尽的义务,峨嵋派虽然多为女子,却也不逞多让。只是,本派弟子虽多,但武功大多不济,真正能够下山相助洪教主一臂之力的,即便算上贫尼在内,也不过数十弟子而已,若是洪教主不嫌弃峨嵋派人少,峨嵋派愿意加入反清盟,以为天下汉人一尽绵薄之力。”
洪天啸一直奇怪峨嵋派的弟子为何会有千人之多,闻言正好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定业师太,请恕晚辈问得冒昧,晚辈登山之时,发现贵派弟子竟然千人之多,似乎纵观峨嵋派数百年的历程,从未有过如此多的人数,是以晚辈一直觉得奇怪。”
定业师太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洪教主说的不错,鄙派弟子确实有近千人之多,而且已经创下了峨嵋派十七代以来人数最多的记录,但其中却有不得已苦衷。这事要从十三年前说起,当时贫尼的师傅清远师太将贫尼立为峨嵋派第十七代掌门的候选人,并命令贫尼下山履历江湖,以增进江湖阅历。当时正是满清入关不久,战火四处可见,汉人到处受到满清八旗兵的欺凌。当时贫尼也是年轻气盛,每看到清兵欺负汉人,便忍不出出手相救,很多时候贫尼救人的时候,男人、孩子以及相貌难看的女人全都被清兵杀死,是以救下来的全是颇有姿色的女人。”
定业师太的话,洪天啸很是认同,在任何□□的时代都会是这样,男人、孩子以及相貌难看的女人难逃被杀的厄运,而美貌的女子自然就成为战利品,成为男人的玩物,同时洪天啸也恍然为何峨嵋派的女弟子竟有八成之上是姿色不俗的美女。洪天啸突然有些羡慕起峨嵋派的那些男弟子来,要知这些女人中大多都是结过婚,有的甚至于是生过孩子的,十几年的寂寞生涯很是难熬,而峨嵋派又是女多男少,是以峨嵋派男弟子必然极为抢手,说不定每一个男弟子都与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
又听定业师太继续道:“贫尼虽然救下了她们,却是无处安置她们,毕竟她们的家人全都被杀,若是贫尼弃她们于不顾,她们自然还会再落到其他的清兵手中,是以贫尼不得已之下,只得联络在江湖上的同门,将她们送上峨嵋派,不想数年下来,先先后后竟有数百人之多,加之原有的峨嵋派弟子,便形成了如今的几有近千人的规模。”
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峨嵋派会有如此多的美娇娘,同时暗暗佩服定业师太,要知她既然已经被指定为峨嵋派掌门的继承人,是以日后数百女人的生计问题自然也只能落在她的身上,如今看来,虽然峨嵋派上下的生活水平不是很好,但毕竟也解决了温饱问题,这也看出定业师太的能力确实不凡。
第5卷第509节:第三百二十六章三十万两白银聘礼
洪天啸叹道:“晚辈可以想象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想必峨嵋派这些年过得极为清苦了。”
这句话正好说中定业师太压抑在内心深处多年的痛处,当初清远师太选中定业师太作为掌门接班人,因为她是大师姐,而且武功又是最高,一众同门师妹没有一个人有意见。但是,后来,定业师太断断续续弄上山来这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使得峨嵋派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俗家弟子整日三餐不见肉,更是没有添置一件新衣服,使得原来的峨嵋弟子对此意见重重,只是好在定业师太的十个师妹还都支持她,所以那些人也只是在背后说说,却是没有一个敢当面提出来。
即便如此,定业师太怎会感觉不到峨嵋派原有弟子的怨气,但是这些女人全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而且个个都是貌美如花,若是将她们放出去,不但会害了她们,更会在江湖上引起一番不小的波动,峨嵋派六大派之一的地位自会受到挑战。
在这几年当中,定业师太也多方想办法,让这些女人以做女红为主、以习武为辅,让男弟子砍柴去卖,派出几个轻功高明的师妹下山打劫一些为富不仁的人家,但是这些都是杯水车薪,根本摆脱不了峨嵋派贫困的面貌。
虽然峨嵋派名列六大门派之一,但是,自从成为掌门人之后,定业师太却没有像其他五派掌门人那般春风得意,而是每日为峨嵋派的生计操碎了心,使得只有四十五岁的她如今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四岁还要多一些。天下女子都爱美,就连尼姑也是如此,但是定业师太的卧房之中却是连一面镜子也没有,不是她不想有,而是她身为掌门人必须过得比任何人都清苦,也正是如此,使得很多人虽有意见却是提不出来。
定业师太微微叹了一口气,压抑住眼角的那丝冲动,说道:“洪教主说的不错,峨嵋派没有太多赖以生计之处,这些年为了养活这近千弟子,贫尼和一众师妹们可谓是殚精竭虑,只是勉强食能果腹,衣能蔽体而已。”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师太若是相信晚辈,可以将这数百人交给晚辈,晚辈定会给她们一个很好的去处。而且,峨嵋派照顾她们生活多年,晚辈自是不会白白要人,将奉送给峨嵋派白银五十万两以为这些年的伙食费。”洪天啸眼下最不缺的就是钱,姑且不说神龙教的庞大财力,也不说离得越来越近的满清在关外埋藏的宝藏,也不说日后说动李自成之后将会从他那里得到的宝藏,只说洪天啸现在手中便有银票数百万,如果他想要,一旦回到云南之后,稍一张嘴,吴三桂定会恭恭敬敬地奉送上白银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不但定业师太倒吸了一口凉气,更有人惊讶得叫出声来,立派数百年来,在峨嵋派的资料中,最富庶的一代也不过只有两三万两白银,一下子拥有五十万两是她们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定业师太毕竟是一派掌门之尊,定力不凡,虽然也是极为震惊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五十万两白银固然极其吸引人,但毕竟是要用数百名身世可怜的美貌女子去换,如果洪天啸花五十万两白银将这些女子买下在全国各地开妓院,无疑是将她们推向火坑里,而且一旦此事传来,峨嵋派必定会声名狼藉,不要说立足于六大门派,只怕更会为江湖中人所不齿。
定业师太能够很快恢复冷静和理智,但她的十个师妹却并非如此,除了谢雨桐不住闪烁着眼光打量洪天啸之外,其余九人几乎是不顾洪天啸和陈圆圆两个客人尚在就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小声商议起来,看来五十万两白银的诱惑真是太大了。
洪天啸上山的时候,那些女弟子围观也就罢了,毕竟她们辈分低,定力不够,可眼下在座的都是峨嵋派的最高辈分,除了依然端坐的谢雨桐之外,年龄最小的也已经四十一岁了,竟然当着客人的面如此失态,定业师太不由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这才将场中的秩序维持下去。
定业师太问道:“洪教主可能有所不知,这数百女弟子虽然在峨嵋派中生活了十年之久,但是也只是学会了一些培元固本、吐纳呼吸之法,至于拳脚功夫却是几乎不会,根本上不得战场,不知洪教主欲如何安置她们?”
洪天啸明白定业师太心中的担忧,微微一笑道:“晚辈当然不会让她们去战场上冲锋打仗,更不会逼迫她们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晚辈既然志在反清,日后便少不了与清军作战,既然是战争,伤亡自然不可少,所以晚辈想成立一只医疗队,全都由女子组成,接受一定的培训,以待日后在战场上救治伤员。”
“医疗队?”定业师太等人听到这个崭新的名词,与当初九公主、苏荃她们第一次听到是同样的反应,愣在那里。她们没有经历过战争,自然体会不到医疗队的重要性,更是想象不出成群的美女护士带来的杀伤力,足以振奋一支军队的士气。
洪天啸点了点头,开始耐心地为定业师太解释,他知道如果说服不了这个老尼姑,她是不会将这几百个美妞“卖”给自己的:“不错,医疗队,自古以来,但凡在战场上,每支军队都会有随行军医,其作用就是及时救治伤员,使得军队的伤亡降至最低。如果随军军医全都是美女,还能大大激励这支军队的士气,使得每个士兵都会悍不畏死,如此一来,任他八旗兵如何厉害,遇到这样的军队也只有败逃一途。”
众人听了洪天啸的这个超越时代的观点,不觉暗暗佩服,其实洪天啸也就是让这些美女去勾引人,只不过勾引人之后的结果不是勾搭成奸,而是勾引住了一个个男人的心,激发出男人悍不畏死的野性。这种勾引比之那成勾搭成奸更为可怕,能够让这些男人变得轻生,悍不畏死,这就是为将之道,也是帝王手段。
五十万两白银虽然很吸引人,但定业师太作为一派掌门,自然不能流露出垂涎三尺之态,是以该做作还是要做作一番的:“洪教主能够接收这些苦命的女人,并给予她们生计,已经算是帮了峨嵋派一个大忙,贫尼怎能再收洪教主的银两,而且还是五十万之巨。”
定业师太故意做作,她的师妹们却是不知道,听到师姐竟然将动动嘴皮子就能到手的五十万两白银向外推,大多数都开始心焦起来。毕竟这五十万两白银能为她们带来太美好的生活,可以让物质生活翻几倍。
定心师太首先忍不住道:“师姐此言差异,师姐当年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将她们一一救下,如果当时清军进行报复,只怕峨嵋派今日早就不存在了。而且,她们在山上一住便是十年之久,生活所需皆是峨嵋派供给,如今洪教主既然要将她们接手过去,若是咱们峨嵋派分文不收,只怕洪教主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洪天啸闻言,心中觉得好笑,这个定心师太摆明了就是那种既想当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的人,不过,毕竟洪天啸不缺钱,而且如果花了这五十万两白银还会使得峨嵋派上下感激,无论是对于日后阿珂接掌峨嵋派,还是对于今日的结盟目的,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定心师太所言显然极为牵强,但定业师太却没有出言反对,更是连皱皱眉头的样子也没有,显然她也是对这五十万两白银很是动心,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明说罢了,定心师太这一番话显然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于是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定心师太所言甚是,五十万两白银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若是与这数百条活生生的生命比较,实在是太少了。”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不知师太门下可有一个叫做阿珂的姑娘?”
定业师太闻言一愣,不知洪天啸为何突然将话题扯到阿珂身上,点了点头道:“不错,确有一人名叫阿珂,是半年前经由少林寺方丈晦聪禅师介绍过来,贫尼见她资质极佳,便将她收为弟子,莫非洪教主欲阿珂以前认识?”
洪天啸听到阿珂果然拜在了定业师太的门下,心下稍安,微微一笑道:“不瞒师太,阿珂乃是晚辈的未婚妻子,当初晚辈因为致力于对付魔教和反清大业,无法顾及于她,所以才托了晦聪方丈将她介绍到师太门下,毕竟对于江湖女子而言,能够入得峨嵋派,实在是最好的归宿。”洪天啸不露声色地将一句不轻不重的马屁轻轻拍响。
定业师太闻言一呆,暗道,看来这个洪天啸果然厉害,早就将峨嵋派算计到了,只叹自己丝毫不知,半年来一直为终于找到一个极佳的衣钵传人而感谢少林寺,有了阿珂与洪天啸的关系,加上这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心的五十万两白银,峨嵋派与神龙教结盟之事再也没有任何的疑虑,看来这个年轻的神龙教教主比他老子的心计还要深呀。
洪天啸看到定业师太的脸色数变,知道她定然是猜到了自己的用意,于是又道:“阿珂入峨嵋时间不长,自是应该以勤修武功为主,是以晚辈与阿珂的婚事暂且不谈,待到魔教被灭,满清被赶出关外之后,晚辈再来峨嵋风光迎娶阿珂。不过,虽然婚事暂且搁下,但是晚辈却想先将聘礼送上,也表明晚辈对峨嵋派照顾阿珂的一点心意。”
定业师太原本却是有点不高兴,毕竟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但是洪天啸这一番话说出之后,定业师太不由心中一惊,暗道,他这分明就是威胁和引诱之言,如果魔教被灭,满清下台,他自然就能轻松登基称帝,到时候他以九五至尊的身份纳阿珂为妃,峨嵋派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反对,而且阿珂若是真的成了皇妃,对峨嵋派今后的发展也绝对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定业师太的心情才算是好一些,点了点头道:“既然洪教主与阿珂早有婚约在身,贫尼自然应该成人之美,谢师妹,你去将阿珂喊来。”
定业师太的话音刚落,洪天啸感觉到身旁的陈圆圆的娇躯猛地一震,他急忙伸过手握住陈圆圆的玉手,同时朝她点了点头。盼望这一刻已经十多年,眼看马上就能见到失散十多年的女儿,陈圆圆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洪天啸在上山之前对她说过的那些保证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洪天啸转首对定业师太道:“多谢师太成全,晚辈今来已经将聘礼带来,还请师太点收一下。”说完,洪天啸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朝定业师太递了过去。
不但定业师太微微一惊,剩下的九人也是心中奇怪,一般来讲,男方家的聘礼都是用一箱一箱的礼品,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聘礼只送个纸包的?难道是武功秘籍?身为武林中人,除了出去喊阿珂的谢雨桐之外,剩下的十人不约而同都是产生了这个念头。
但是,当定业师太打开纸包之后,任她定力如此深厚,也忍不住惊叫出来:“三十万两。”原来,纸包之内竟然是三十万两银票,每张五千两,一共六十张。这六十张薄薄的银票虽然不重,但是若是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可就不是定业师太一只手能拿动的了。
定业师太吃惊,她的九个师妹更是吃惊,三十万两银票是她们这一生从来没有见过的。或许是这八十万两银子的原因,十个人心中对洪天啸的印象皆是出奇得好,同时阿珂的娇美容貌也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她是峨嵋派的福星,这几乎是每一个人的想法。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区区薄礼,不能敬意,就算是晚辈和阿珂的一点心意吧。”
定业师太心中想的,要比她的师妹们多了许多,同样是一派之尊,为何差别就这么大呢,姑且不说实力不如人家,武功不如人家,就连生活问题也需要人家暗中相助。
就在这时,谢雨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一身的淡黄色粗布劲装,腹部和左肩之处皆有一个巴掌大的补丁,头上竟然连一件饰品也没有,脚下一双小蛮靴也是已经褐色已久,虽然一身服装犹如丐帮中人,但却是丝毫掩盖不住那一张除了陈圆圆之外几乎无人可及的俏脸面容,此人不是阿珂还能是谁。
阿珂,这就是我的女儿,她长得真的很像我,陈圆圆从阿珂进门的那一刹那心跳便急速地加剧,若非是洪天啸及时按住她的手,她肯定是忍不住已经站了起来。即便如此,不住颤抖的娇躯和已经朦胧的双眼足以证明陈圆圆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瘦了,阿珂瘦了,怪我,怪我只想到利用阿珂去控制峨嵋派,却是丝毫没有打听峨嵋派目前的处境,使得阿珂在贫困落后的峨嵋派吃不好穿不好,洪天啸一边按住陈圆圆的手,一边在内心中暗暗自责。
洪天啸看得出,阿珂虽然眼光没有扫向自己这边,一直盯着脚下三步远的地方,但是她脸上的那丝紧张和羞涩却是无法掩饰。洪天啸最担心的就是这半年的时间过去了,阿珂对自己的心会有所变化,但这一刻他放下心来,暗松了一口气,看来阿珂心里还是喜欢自己的。
“阿珂拜见师傅。”阿珂走到定业师太跟前五步远的时候,盈盈拜了下去。
“免礼。”以前定业师太看到阿珂的时候,心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丝欣慰,是因为阿珂来到峨嵋派虽然时间最短,但却是最用功的,资质也是最高的,经过半年的苦修,阿珂目前的武功在峨嵋派绝对能排到第三位,仅在定业师太和谢雨桐之下。
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定业师太再看阿珂的时候,那丝欣慰已经完全消失了,毕竟阿珂最后只能是洪天啸的女人,甚至于成为皇妃,却是不能担任峨嵋派的掌门。但是,虽然没有了欣慰,却是多了一种期待,或许峨嵋派能够通过阿珂的关系发扬光大呢。
定业师太心下也是稍稍平顺了一下,对阿珂微微一笑道:“阿珂,你来峨嵋派也有半年的时间,也怪为师平日对你关心不够,竟然不知你以前曾经与神龙教的洪教主早已经有了婚约,若非今日洪教主来此,为师依然还被埋在鼓里。”
第5卷第510节:第三百二十七章试探阿珂
阿珂闻言俏脸一红,偷偷瞟向洪天啸一眼,见其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心中更是一阵紧张,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在邱月河卧房之中的荒唐,他的威武雄壮,阿琪师姐和湘莲姑娘歇斯底里的叫声,自己在那个环境中一次次的泄身。
半年多以来,阿珂也经常思念着洪天啸,从二人的认识到自己因为师父、师姐成为他的女人而留书出走。同时,阿珂也知道洪天啸为人风流,处处留情,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还不知他会再增加多少女人,是以她也担心洪天啸会将她忘记。
当谢雨桐找到阿珂,告诉她,神龙教教主洪天啸找上山来,自称是阿珂的未婚夫,阿珂的心中紧张又欣喜,还伴随着一丝羞涩。
阿珂知道定业师太必定会问起此事,是以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当下不假思索道:“回师傅,弟子自小的愿望便是能成为峨嵋派的弟子,修习峨嵋派的绝妙武功,当时得蒙晦聪方丈推荐,弟子担心师傅会因此不收录弟子,是以才将此事瞒下,请师傅治弟子的欺师之罪。”
定业师太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怎么会真的责怪阿珂,闻言不由微笑道:“为师怎么会责怪你,为师只是有些可惜,毕竟为师是想让你继承为师的衣钵,成为峨嵋派第十八代掌门人,如今看来,这个希望也落空了。”
还没等阿珂接话,洪天啸便已微微一笑道:“师太,难道说做了峨嵋派掌门就不能嫁人了吗?据晚辈所知,当年峨嵋派第四代掌门人周芷若就嫁给了明教教主张无忌,虽然中间有些坎坷,最终二人仍是走到了一起。”洪天啸虽说一定会娶阿珂,但也不想让阿珂失去做峨嵋派掌门人的机会,而且他也想日后带着一众娇妻美妾到风景秀丽、四季如春的峨嵋山居住,并将峨嵋山所在的四川省峨眉县作为新朝的陪都。
定业师太心中一动,她看得出来阿珂在洪天啸的心目中的地位极高,而且她也看得出来洪天啸也希望阿珂能够成为峨嵋派的掌门,如果日后有个极受皇帝宠爱的皇妃是峨嵋派的掌门,峨嵋派想不成为六大门派之首都难。当然,定业师太并不知道华山派已经有两个弟子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再加上归辛树夫妇和冯难敌跟洪天啸的关系,绝对比之峨嵋派要高一些。
“阿珂,你也坐吧。”定业师太指着陈圆圆右侧的那张空椅子说道,今天的事情虽然开始的时候因为谢雨桐出了些小问题,但总体的结果却是令她感到十分满意,不但安顿了一直以来让她倍感头疼的这数百苦命女子,更是得了神龙教这一强大盟友,而且更是凭空得了八十万两银票,足以能够维持峨嵋派一百多人数十年的生计。
定业师太也不是普通人,看得出当今天下暗潮汹涌,即将再次陷入战火之中,峨嵋派作为六大门派之一,肯定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势必要与某一个反清组织结盟,洪天啸的到来使得定业师太不必再为此事烦忧,虽然天下间反清组织何其多,但没有一个人敢与有着神龙教、丐帮、华山派、天地会、沐王府共同组组成的反清盟为敌。
阿珂闻言低着头来到陈圆圆的下手坐下,却发现旁边坐在洪天啸下手的那个比自己还要美上三分的绝色美女的眼光依然还注视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由觉得奇怪,但是让阿珂感到更奇怪的是,对于这道自她进屋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的无礼目光,偏偏生不得半点气,而且还让她感觉到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似乎这道柔情的目光她在什么时候见过,却又记不得了。
阿珂忍不住迎上这道目光,发现这个绝色美女的神情很是激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且细心的阿珂发现,自己与她在眉宇间竟然有六七分的相似,只是此人比自己的年龄稍大了一些,莫非是自己的姐姐?阿珂心中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洪天啸介绍陈圆圆的时候,阿珂并不在场,而谢雨桐通知阿珂的时候,也只提到洪天啸,并未说起陈圆圆,是以阿珂对陈圆圆与洪天啸的关系并不太清楚,毕竟她所坐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洪天啸的手正压在陈圆圆的手上。
陈圆圆的心情一直处在高度紧张和激动的状态,若不是洪天啸的手一直按在她的手上,她真的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但是,洪天啸能够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站起身来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却是不能捂住她的眼睛。
洪天啸与陈圆圆之间的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定业师太的眼睛,她深知纵然洪天啸年轻风流,但毕竟是一教之主,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还做出如此缠绵之事,是以她不由朝陈圆圆瞅了一眼,发现她目不转睛地望着阿珂,神情间甚是激动和紧张。
定业师太心中一动,她看得出陈圆圆在看阿珂的时候,眼中尽是万般柔情,似乎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女儿。不过,刚才洪天啸介绍说陈圆圆是他的内人,而阿珂也是他的未婚妻,是以纵使定业师太聪明绝顶,也不可能去猜测陈圆圆与阿珂是母女二人。不过,她也看出陈圆圆和阿珂之间有六七分相似,于是便如同阿珂的念头一样,猜测二人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毕竟她发现阿珂在望着陈圆圆时候莫名差异的神情,似乎她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定业师太先将内心的疑问埋在心底,对洪天啸说道:“洪教主,贫尼虽然执掌峨嵋派,但此事毕竟事关重大,是以贫尼与众位师妹需要再商议一下,不如就让阿珂带着洪教主和夫人参观一下峨嵋山的风光,洪教主意下如何?”
“参观峨嵋山的风光?”洪天啸闻言一愣,他不知道定业师太是故意给阿珂和自己一个相处的机会,还是说峨嵋派内部像武当派一样,分成了两个阵营,短时间内很难统一意见,不过既然定业师太说出来了,洪天啸也急着跟阿珂说明她的身世,如此一来,倒也省得他再找借口找个机会与阿珂在一起。
阿珂也听清楚了定业师太的话,虽然她隐隐中感觉到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上三分的绝世美女与洪天啸的关系不会简单,但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仍是微微一震,要知在洪天啸的女人中,论相貌就连九公主和苏荃也要稍稍逊阿珂一筹。
出了门之后,阿珂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危机感,自己虽然长相美貌,但毕竟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女,丝毫不懂讨好洪天啸的手段,而她看得出陈圆圆是一个极为成熟的女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无限的女人韵味在其中,不要说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呵护之心,就连阿珂见了也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心情。
若是换成以前,她是不会有这样的思想的,否则的话,也不会留书一封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洪天啸。但是,在经历了郑克爽之事后,她也看明白了,很多像郑克爽这样的男人都是为了她的美貌,真正到了生死关头,纵使她生得再美貌十倍,也是绝对不会顾及到她,只有洪天啸不同,他是一个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的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只有在跟着这样的男人的时候才会有安全感。
为什么这么说呢?自从阿珂进入峨嵋派的那一天,她的绝世美貌便让峨嵋派中为数不多的男弟子一个个心情亢奋起来。从阿珂上山的第一天开始,每天在阿珂的身边都有很多的男弟子主动向她献殷勤,其中也不乏许多长相英俊不凡者,不乏一些博学多识者。
但是,自从经历了郑克爽之事后,阿珂也多长了一个心眼,她对每一个男弟子的大献殷勤和暗送秋波既不表示拒绝,也不说同意,而是保持一种不远不近的关系,更是暗中察看每一个弟子的品行,她想看看究竟世上会有多少能像洪天啸这样万般呵护自己的女人、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的男人。
过了三个月之后,随着一个又一个地被阿珂从心里排除掉,只有八个男弟子还在被考察之列,对于这八个男弟子,单凭通过日常的举止行动观察已经很难对其定下最终的结论。不过这也难不倒阿珂,在后来的两个月中,她精心设计了一些陷阱,使得二十个男弟子心中最薄弱的自私性格一一展露在她的眼前。经历了这五个月,阿珂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并非所有的男人都能像洪天啸一样,而且像洪天啸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找,虽然他太过于风流。
其实,对于阿珂的内心来讲,是很不希望与其她女子共侍一夫的,这在原书中也有体现,郑克爽之所以能够轻易获得阿珂的芳心,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台湾郑王爷的儿子,也不是因为他英俊潇洒、颇具文采、博学多识,而是因为郑克爽表明要一心一意对阿珂。后来,韦小宝在丽春院中得到了阿珂的清白之身,而且阿珂就在那一次珠胎暗结,怀上了身孕,这才使得具有中国传统女人贞洁观的阿珂不得不屈身嫁给韦小宝,与众女共侍一夫,但是虽然与其她六女共侍一夫,但是阿珂基本上也是独来独往,不像其她几女般,三两成群,更不喜欢凑在一起热闹。
在原书中是那样,在本书中也是如此,在阿珂游历江湖的几年中,洪天啸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武功、人品、相貌、身世、志向、能力,无一不能让阿珂心动,只是唯一让阿珂感到不满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在邱月河府中的时候,阿珂本想,既然师姐不得已失身给他,她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就罢了,至于那个湘莲最多是做个小妾。然而,很快,苏荃、方怡的出现将阿珂刚刚生成的美梦无情打碎,后来,阿珂随着洪天啸回到洪府之中,一大群的莺莺燕燕更是让阿珂眼花缭乱,而最让阿珂接受不了的自然就是连她的师傅九难神尼也还俗跟了洪天啸,这才有她留书一封,不辞而别。
离开洪天啸之后,阿珂遇到了同样风流倜傥的郑克爽,内心正值空虚的阿珂与觊觎阿珂美貌的郑克爽一拍即合,但是,当那晚受到官兵围攻的时候,郑克爽独自逃生也就罢了,而且还任由冯锡范点了她的穴道,连说话也是不能,幸好那晚没有落到官兵的手里,否则的话,阿珂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备受这一次情感挫折之后,阿珂开始怀念洪天啸的好,更在“晦明大师”的劝说下再一次接受了洪天啸,也接受了“晦明大师”的建议,在晦聪方丈的举荐下拜在峨嵋派门下,如此算是与九公主脱离了师徒的关系,也为日后能够留在洪天啸的身边扫平心理障碍。
只是,一个师徒共侍一夫的关系便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而已经与洪天啸有合体之缘并且完全倾心给他的陈圆圆与阿珂之间是母女关系,这样的关系阿珂定然很难接受,这也就是刚才洪天啸为何要阻止陈圆圆与阿珂相认的原因。
陈圆圆的身份阿珂当然不知道,但是对于洪天啸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比自己还要美上三分的绝世美女,阿珂心中不能没有一丝的提防。阿珂之所以接受“晦明大师”的建议,加入峨嵋派,摆脱与九公主的师徒关系以及希望能够学成一身自己梦寐以求的武功固然是很重要的因素,与洪天啸暂时处于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也是阿珂的一个想法,毕竟她深知洪天啸的风流好色,以她绝对盖过其身边所有女人的美貌,洪天啸绝对是不会将她放弃的。
但是,陈圆圆的出现,使得阿珂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一种危机感开始出现在心中,她自负美貌,但在陈圆圆跟前也不得不低头叹服。呵呵,罗里啰嗦一大堆,当然不是为了凑字数,而是对后面陈圆圆与阿珂母女二人共侍一夫的困难做一下说明。
出门之后,洪天啸发现陈圆圆就要张口向阿珂说明身份,急忙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向她传音道:“圆圆,先不要说明身份,待我先探探阿珂的口风再说,否则的话,若是阿珂对此事过于抵触,事情将会变得很糟,不如你就以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待到探过了口风之后,我再去找你。”
陈圆圆眼神中再次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强颜欢笑道:“公子,妾身突然有些不舒服,不如你与阿珂姑娘去吧,妾身先去休息一下。”
“不舒服?”阿珂的心中闪过一丝怀疑的念头,现在的阿珂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而是峨嵋派第三高手,她自然看得出陈圆圆的武功远在她之上,以阿珂现在的内力而言,几乎已是百病不侵,陈圆圆内力在她之上,又怎么可能不舒服呢,难道是吃醋了?可又不像呀,当初自己离开他的时候,他身边的女人已是近二十人,如今半年过去了,现在不知有多少,如果要吃醋的话,估计心情每天都是酸的,何况众女都了解洪天啸的性格,绝对不会为了某一个树叶而放弃整片树林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圆圆,你就先去休息吧,阿珂,咱们先把圆圆送到客舍然后再去游览一下峨嵋山的风光吧。”
阿珂一愣,以她对洪天啸的了解,既然这个女人已经说不舒服了,他是万万没有心情扔下她去游山玩水的,难道说他想跟自己独处,难道他想趁机对自己动手动脚?一时之间,阿珂的心中充满了骄傲、忐忑和不解。
将陈圆圆送到了客舍之后,怀着复杂心情的阿珂便带着洪天啸在峨嵋山上四下游玩起来,峨嵋派不愧是以山水秀丽而闻名天下,单单这满山的灵药和珍禽异兽便可足以证明峨嵋山的灵气之足,只是洪天啸和阿珂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心思观赏这足以让人赏心悦目、心神沉醉的美好景色,一路之上二人都是默然不语,阿珂是该讲解的不讲解,洪天啸也是该问的不去问。
终于,还是洪天啸率先打破了趁机的氛围:“阿珂。”
“嗯。”
“你瘦了。”
……
洪天啸又道:“阿珂,晦明大师将你举荐到峨嵋派之后,我也知道了此事,只是我并没有想到峨嵋派的生活质量竟是如此之差,这半年来,真是苦了你了。”
第5卷第511节:第三百二十八章提前来到的无法收拾的局面阿珂以前与阿琪一起闯荡江湖,虽然生活不算很富裕,却也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个月买上几件中上等布料的新衣服,但是自来峨嵋派之后,这一切都成了空。刚开始的时候,阿珂确实有些不适应,加之又有那么多男弟子不停在她身边闪来闪去,不过定业师太因为其资质和悟性极高,是以对阿珂格外照顾,与一众弟子区别甚大,这才使得阿珂能够在峨嵋派继续待下去。
阿珂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苦,师傅和诸位师叔对我都很好,而且师傅还有心栽培我成为下一代的峨嵋派掌门。”
洪天啸问道:“你想当峨嵋派的掌门吗?”
阿珂闻言不由呆了呆,似乎想让自己成为峨嵋派的掌门只是师傅和几位师叔的意思,而她们所看中只不过是自己的资质和悟性而已,阿珂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洪天啸突然问起,阿珂也突然迷茫起来,究竟自己想做这个掌门人吗?
峨嵋派为江湖六大门派之一,虽然其实力不比少林、武当、华山,却也比已经日趋没落的昆仑、崆峒两派要强一些,是以峨嵋派掌门在江湖上也是极为受人尊崇的。阿珂日后若是成了峨嵋派掌门之后,名气比之九公主昔日的九难神尼还要大许多,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她所希望的。但是,在峨嵋派的这半年来,她也看出峨嵋派的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并没有像少林寺那样健全的机制,方丈之下有罗汉堂、达摩堂、戒律院等诸多首座相助,除非发生了重大之事,才需要方丈出面解决,而峨嵋派中的诸多事务却是需要掌门人一一亲自打理的。
如此一来,阿珂将不会有很多的时间与洪天啸待在一起,毕竟她是要住在峨嵋山上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洪天啸早就有将峨嵋县作为日后新朝的陪都、以后带着群美在风景秀丽的峨嵋山定居的念头,在阿珂想来,两地分居的生活对于洪天啸或许没什么,毕竟他身边的女人并非只有阿珂一人,但是阿珂却是只能有洪天啸一个男人,是以她绝不能接受这种单相思的生活。
阿珂想了好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目视着洪天啸道:“我也不知道,公子你是怎么想的,希望阿珂做峨嵋派掌门吗?”
洪天啸也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阿珂,久久才说道:“阿珂,我最希望的是你能成为我的妻子,至于峨嵋派掌门,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阿珂闻言,心下不由感动,忍住扑到洪天啸怀里的冲动,叹了一口气道:“公子,如果阿珂做了峨嵋派掌门,就会因为峨嵋派的诸多事务而不得不留在峨嵋山上,不能每天都与公子在一起了,难道公子不介意吗?”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阿珂,只要你喜欢就行,这不是问题。只要能够剿灭魔教、将满清赶出关外,我可以将峨嵋县定为陪都,将宫殿建在峨嵋山的山脚下。或者,我会将国家大事交给别人去处理,带着你们隐居在峨嵋山中。”
洪天啸的这种理念只是对司徒倩和聂珂华二女提过一次,阿珂自是从未听过,是以当她听到洪天啸竟然会为了她将皇权交给别人,甚至于自己不去做每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皇帝,心中的吃惊当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盯着洪天啸,发现他一脸的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用几乎颤抖着声音问道:“公子,你…你真的…真的会为了阿珂连皇位也会放弃?”
洪天啸哈哈大笑几声,然后依然一脸认真地看着阿珂,诚恳道:“阿珂,我不知道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我洪天啸此生对任何都不感兴趣,都可以舍弃,我可以舍弃我的钱财、舍弃我的地位,却是唯独舍弃不下我的女人。阿珂,或许你认为我是处处留情,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们任何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权力又算得上什么,日后得了天下,我绝对会为了你们而舍弃一切,带着你们在这座景色秀丽的峨嵋山上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