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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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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洪天啸的感受就不一样了,通过船他联想到了数百年之后中华大地沦落在世界列强的蹂躏之下,中国几千年的文明毁于一旦,无数的珍宝古董流落到了海外,多少中国人死在了八国联军的枪炮之下,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满清政府。

要想改变以后的历史,让工业革命的火焰在中华大地上首先点燃,就必须要推翻满清统治。经过几年的努力,这一目标距离洪天啸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并没有越来越好,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科学的发展在中国进展已经太慢了。现在的中国,依然是神权时代,只要是解释不了的东西,全都归结到了神鬼之因,而在国外,恐怕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就快要诞生了吧,不知道自己派去将牛顿等一些博学多识的科学家“请”到中国来的人有没有将事情办好。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虽然中国现在并没有一个科学家,既然康熙能够使用汤若望,他洪天啸日后为什么不能用牛顿。在洪天啸的计划中,不但要用,而且是要大用,先通过牛顿这一批“请”来的科学家在短期内培养出一批小学教师,然后将他们放到全国各地区教学。对于那些年龄大的人,接受知识的能力比小孩子强许多,可以先学习基础知识,然后接着学习更深一些的知识,总之是一句话,洪天啸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各门科学在中国发展起来。科学的先进就是日后的实力,到时候洪天啸可以带着八国联军叩响中国大门一样,用最先进的枪炮敲开其它国家的大门,让中国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霸主。

就在洪天啸幻想着日后中国如何称霸世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苏荃,只听她轻声在自己耳边道:“师兄,郑克爽向咱这边走过来了。”

洪天啸转过头一看,见郑克爽果然朝自己这边走来,而那个美女却是不知去了哪里,没有跟着郑克爽一起过来。难道是担心自己的目光会把她强奸了?洪天啸不觉好笑,郑克爽真是没出息,女人长得漂亮就是给男人看的,若是藏起来不见人,岂不是对不起那一副花容月貌。

看郑克爽脸上没有刚才的怒气,洪天啸也猜不出郑克爽为何来找自己,当下便对苏荃道:“师妹,你们到那边去,我看看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郑克爽走到近前,突然发现苏荃带着众女去了别处,船舱甲板上只剩下洪天啸一人。郑克爽来找洪天啸本来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他看到苏荃正好在洪天啸的身边,所以才想以搭讪为借口与洪天啸聊几句。

现在的苏荃与当初郑克爽初一见到的时候自然有了很大不同,当时的苏荃还是妙龄少女,云英待嫁之身,除了绝世美貌之外,还有清雅脱俗、含苞待发的纯美,而如今的苏荃早就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俨然成为一个纯情少女变成了一个成熟大方的少妇,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着迷倒男人的魅力。

在原书中,韦小宝初一见到苏荃的时候,便已经为她的女人风味所深深吸引,那时候苏荃仍旧是处子之身,可见苏荃是天生媚骨。如今的苏荃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一个女人,那成熟女人的诱人之态更是让任何男人心动,若是容貌能够再高一筹,苏荃比之陈圆圆也是不逞多让的。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不知前往台湾何事呀?”苏荃走了,但郑克爽已经走到了洪天啸跟前三丈远,自然不能转身离开了,于是便只能是没话找话。

第5卷第526节:第三百四十章原来美女是崆峒派掌门的小女儿洪天啸正愁去了台湾之后人生地不熟,不好办事呢,是以在码头上见到郑克爽之后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在下姓柳,草字飞雁,此次到台湾乃是奉了家兄之命,去找一个叫做郑克爽的人。”

“柳飞雁?找我?”郑克爽心中一愣,似乎他的印象中并不认识这个叫做柳飞雁的人,于是便奇怪问道,“敢问尊兄大名?不知让兄台来找郑二公子所为何事?”

洪天啸装作很诧异地看了看郑克爽,有些迟疑道:“这位兄台,不是在下有意隐瞒,实在是家兄来时吩咐,除了见到郑克爽本人,不得亮出身份,毕竟台湾不属于大清的管辖,万事小心为上。”

郑克爽闻言心中一动,暗道,看来这柳飞雁是清廷的人,难道,难道他与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有什么关系不成?柳飞雁,柳飞鹰,嗯,对,想到这里,郑克爽马上想到了那可怕的生死符,似乎自从上次吃了那个药丸之后也有近三个月了,好像柳飞鹰也该派人送来解药了,难道这个柳飞雁是奉了柳飞鹰的命令专门来送解药的?

不过,眼下的郑克爽与几个月之前的郑克爽已是大大的不一样,不但江湖阅历和武功都有了很大的提供,就连涵养镇定的功夫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心中怦怦乱跳,但他仍然能够克制住自己,先不暴露身份。

“噢,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在下真是失礼之极。”两人聊了一会,洪天啸突然装作很失礼的样子,问起郑克爽的名字。

“在下…”,郑克爽不知柳飞雁与柳飞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究竟有没有关系,是以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稍稍迟疑一下,便撒了个谎道,“在下姓郑,草字克勤,郑克爽正是在下的二兄。”

“噢,原来竟是这么巧,原来郑兄竟然是延平王府的小王爷,在下失敬,不知令兄可在岛上?”洪天啸也装出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心中却暗暗好笑,他早知郑经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郑克臧,二儿子郑克爽,不知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一个郑克勤。

“这个…”,郑克爽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柳兄,在下与家兄同去中原,后来便分了手,在下今日也是刚刚从中原游历回来,是以不知家兄是否在台湾。”

“哦,原来是这样。”洪天啸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洪天啸越是这个样子,郑克爽越是好奇,他急于想知道究竟这个“柳飞雁”与柳飞鹰有没有关系,他远到台湾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郑克爽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再次问道:“不知柳兄到台湾找家兄所为何事?若是有求于家兄,在下一样能够相帮。”

“这个…”洪天啸装作一副面有难色的样子,想了想道,“郑兄,不是在下信不过你,只是家兄此次是要在下为令兄带来一枚药丸,据说令兄在中原的时候曾有小疾,恰巧遇到了家兄,家兄粗通歧黄之术,便为令兄开了一副药,并将之煅炼成药丸,须得每三月吃上一颗,不然的话,旧疾复发,当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家兄有交代,不见令兄,决不能将药丸拿出来,否则一旦药丸丢失,令兄性命危哉。”

洪天啸的话暗示到了这个份上,如果郑克爽再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那他就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笨蛋了。不过郑克爽也有他的打算,虽然他尝受过生死符发作时的无尽痛苦,但是在他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侥幸,希望洪天啸当时只是恐吓自己,希望那颗药丸就是彻彻底底的解药。而且,在听了洪天啸的话之后,郑克爽心中起了一个尝试的念头,只要将这个人留在身边,解药就在身边,若是生死符真的发作了,再吃解药不迟,若是不发作的话,日后自是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于是,郑克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洪天啸道:“多谢柳兄千里送药,只是眼下朝廷对台意向不明,是以台湾已经进入戒备状态。柳兄是第一次来台湾,想必并不太熟,不如就由在下为柳兄当一当向导,不知柳兄意下如何?”

虽然洪天啸猜不出郑克爽打了什么算盘,但是知道他如此殷勤必定是因为生死符的解药,另外还有自己身边的这些美女,是以暂时也不准备戳穿他,但洪天啸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只要发现你有一点对我的女人不怀好意的举动,我就会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上了你的女人,送给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

自从发明了防淫贼喷雾器之后,只要是洪天啸的女人,自是每人一个,而且,有些女人虽然还不是他的女人,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是每人送了一个,就连一身毒术的何惕守也收到了洪天啸的这个礼物,戴在了衣领上。是以,洪天啸根本不担心郑克爽会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因为到头来,倒霉的人只能是他自己。

洪天啸道:“三公子乃是千金之体,在下如何能让三公子当向导,此事万万不可,否则的话,日后被王爷知道了,在下小命不保。”

郑克爽哈哈一笑道:“柳兄真是太见外了,什么千金之体,万金之体的,在下与柳兄一样,也是习武之人,自是没有那么多规矩。至于此事,只要你我不说,父王如何会知道,对外只说你是在下的跟班就是了。”

“跟班?”洪天啸闻言一愣,随即不觉心中好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郑克爽的跟班,不过这样也好,当了郑克爽的跟班之后,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掩饰身份,否则的话,一个男人带着一大群的莺莺燕燕,自然是目标太过招摇,即便有孜怀兰和苑修屏也是精通易容术,却也会是因为人数太多而招人注目,如果跟了郑克爽之后,自然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住进郑克爽的府中而不会任何人发现;第二,跟随郑克爽之后,便能够轻易地随着郑克爽进入延平王府之中,只有这样才能接触到台湾的最高权力机关,如此也能更容易地找到董鄂。在董鄂进入台湾王府之后,便与魔教只是保持单线联系,每隔一月,她便会传递一次消息给魔教教主,但是,魔教教主却无法联络到董鄂,这也是董鄂因为魔教教主不允许陈圆圆退教所持反对意见表现出来的一种态度,使得魔教教主也为之无可奈何。

这便是魔教的仙子体制所存在的一个弊端,这个弊端的存在也并非只在陈圆圆、董鄂和聂珂华三人的身上体现,几乎是体现在了所有的仙子身上。这个弊端便是魔教的仙子全都是师徒关系,感情很是深厚,一旦辈分最高的那个仙子对魔教教主的命令提出了质疑甚至是反对,那么她的徒弟和徒孙自然会支持她们的师父或者师祖,而且,前文也说过,魔教的仙子一旦破身之后,便会内力倍增,几乎都是魔教中除了教主之外的武功最高之人。

虽然每一代教主都知道魔教中存在这样的一个弊端,而且在一百多年前还出现过魔教三仙子大战教主的事情,但是因为魔教仙子功法的保密性要求,不得不继续采用这种一脉传承的办法,否则的话,魔教仙子的功法一旦外泄,不但魔教损失了一个极大的优势,而且一旦天魔千欲功落到一些邪恶之人的手中,江湖自然会大乱。

本来陈圆圆是能够与董鄂联系上的,只是当时在董鄂南下台湾的时候,陈圆圆正是在心如止水的境界,只是简单对董鄂叮嘱了要将郑经控制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以天魔千欲功使其对魔教教主忠心,以防日后可能会有的变数。

因为董鄂每次传来的消息都是准确无误的,并说已经控制住了郑经,是以魔教教主虽然对董鄂的这种态度有些不满和恼怒,但毕竟他能够确认台湾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魔教教主倒也能够暂且忍受董鄂的这种无礼,毕竟他也心知肚明,一旦聂珂华破身之后功力大增的时候,她们三人联起手来,实力绝对在他之上,这也是为何他迟迟没有让聂珂华破身的原因,不过倒也便宜了洪天啸,否则的话,聂珂华的处子之身绝对保持不到现在。

郑克爽见洪天啸的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以为洪天啸嫌跟班乃是仆人的角色而不愿为之,于是便又解释道:“柳兄,不是在下非要柳兄做那下人的角色,实在是在下不愿为柳兄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洪天啸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知道郑克爽误会自己了,准备出言解释,但是听到后半句之后,不由起了好奇之心,问道:“噢,不知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郑克爽叹了一口气道:“柳兄有所不知,其实这也是家丑,说出来不免有些丢人,不过在下与柳兄也算是一见如故,而且柳兄千里送丹药足以感动在下,所以在下也就有话直言了。在下兄弟三人中,大哥郑克臧性格内向,不喜交友,而在下与二哥郑克爽却是喜欢结交英雄豪杰,常到中原游离,也是想结交一些英雄豪杰,如此一来,倒使得大哥生出疑心,以为我兄弟二人意欲与他争夺世子之位,是以后来,我与二哥若是再带朋友上岛,大哥势必会千方百计探查我与二哥朋友的背景,是以,若是柳兄以在下的朋友身份出现,自是难逃大哥的探查。令兄乃是御前侍卫总管,身份显赫,大哥自然不难查到这一点,是以……”

洪天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忙点了点头道:“在下本就是替家兄千里送药,自是不想惹上那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在下也不是怕事之人,武功虽然比不上家兄,但是勉强在台湾三虎的围攻下坚持个一百回合还是没问题的,不过既然此事能为二公子和三公子带来如此大的麻烦,在下岂能为二位公子添乱呢,就以三公子之言。”

郑克爽大喜,急忙谢道:“柳兄如此能为在下及二兄考虑,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心中却是暗暗吃惊,他知道台湾三虎中,虽然以冯锡范的武功为最高,但是陈近南和施琅的武功并不比冯锡范差多少,尤其是陈近南,听冯锡范说他的凝血神爪已经大成,武功大进,二人之间谁高谁低也是个未知数,而这个柳飞雁却说能够在台湾三虎的围攻下保持一百招不败,足见武功之高。只是他哪里知道,洪天啸这样说也是一番谦虚呢,若是以洪天啸目前的武功而言,台湾三虎即便联手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三公子,只是在下一行人数众多,还请三公子到时候能够安排一个大一些的院落,在下等人不愿分开居住。”

“那是那是。”郑克爽急忙点了点,又趁机叹道,“请恕在下冒昧一问,在下看得出,这一众绝色佳丽与柳兄关系绝非一般,看来柳兄几乎尽将中原佳丽揽入怀中也,在下真是佩服。”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中原佳丽何其多,在下怎能尽数揽于怀中,她们只不过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而已。家兄喜爱权势,是以入宫做了御前侍卫总管,但在下生性是闲云野鹤,不愿做官,却是极其喜欢美女,说出来真是惭愧惭愧。”

郑克爽豪爽地大笑几声道:“自古有云,美女配英雄,在下看得出,这些美女都是心甘情愿跟着柳兄的,其中几人更是倾国倾城之貌,真是羡煞在下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三公子谬赞了,她们只是一些胭脂俗粉,不能登大雅之堂,倒是三公子身边的那位姑娘,绝对是花容月貌呀。而且,若是在下眼力不错的话,那位姑娘还是一位武林中人,而且武功不弱。”

郑克爽闻言暗暗吃惊,他自认为以他的眼力来论,虽然能看得出一个人会不会武功,却是绝对看不出一个人武功深浅的。吃惊归吃惊,但洪天啸的问题他还是要回答的:“呵呵,让柳兄见笑了,秦雨虹姑娘乃是崆峒派掌门追魂铁剑秦无炎的小女儿,与在下正好相遇。”

“崆峒派掌门的小女儿?”洪天啸闻言不由心中大动,眼下六大门派中武当、华山和峨嵋皆是已经完全站在了他这一边,少林寺的晦聪方丈是墙头草,日后也容易控制,现在崆峒和昆仑的意向不是很明确,毕竟天下反清的组织实在是太多了,如今这崆峒派掌门人的小女儿送上门来,若是就这么放给郑克爽,洪天啸实在是不甘心。

洪天啸心中虽惊,但表面上却是不露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故作神秘一笑道:“三公子真是好本事,连六大门派之一的崆峒派掌门人的女儿都能泡上,在下真是佩服。”

“泡上?”这个时代还没有兴起这样的词汇,郑克爽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这个词的意思,不由哈哈大笑道,“柳兄这个词语真是不错。”大笑完之后,郑克爽又苦笑一声道:“不瞒柳兄,只不过在下虽然认识秦姑娘已有三个月了,但却是未能泡上,在下认识的江湖女侠中,数秦姑娘最为保守,在下现在也只是能与她拉拉手而已,与之柳兄能够坐拥如此多的美女佳丽相比,在下真是惭愧。”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喜,原来他们只是拉拉手,郑克爽还没能将秦雨虹搞定,看来自己的机会更大了一些。凭借洪天啸久历花丛而对女人的了解中,对付秦雨虹这样性格的美女,只要能够将她的身子破了,然后再甜言蜜语一番,自然能够赢得美人的芳心。

洪天啸笑道:“三公子不必谦虚,不过在下也看得出来,三公子是怜花惜玉之人,以在下来看,三公子若想搞定秦姑娘也不是太难。”

郑克爽闻言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搞定?哦,还请柳兄指教。”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无他,只有用强一途。”

“用强?”郑克爽心下一跳,这不是要自己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以在下对女人的了解,秦姑娘是过分小心谨慎之人,但是,一旦你破了她的身子,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你。”

第5卷第527节:第三百四十一章原来他们只是拉拉手

“这个……”在郑克爽进入中原之后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只有三个女人完全让他为之心动,苏荃是一个,只是当时因为冲突的原因,只是匆匆一面,短短数语;第二个就是阿珂,论姿色,阿珂尚在苏荃之上,只是当时他在危难时刻弃阿珂而去,这段他最为满意的“感情”也随之烟消云散了;第三个便是这个秦雨虹了,虽然论起相貌来,她不如阿珂,论起妩媚来,又不如苏荃,但毕竟她的美貌不在苏荃之下,而且更是崆峒派掌门人的小女儿,政治价值非同小可,只是秦雨虹太过于保守,虽然相识三个多月了,却也只能拉拉手,旁的什么也不能做。洪天啸的这句话是他早就想,却是一直没有敢去做的,他知道秦雨虹的武功不弱,而且江湖经验极为丰富,是以他担心万一一个不成功,不但没有将之搞定,反倒是招来了崆峒派这个强敌。

洪天啸见郑克爽一脸的迟疑,急忙又道:“当然,若是三公子得了秦姑娘的身体之后,只要对她百般呵护,自是不难俘获其芳心。而且,三公子抢取她的身子,最好是先将其迷倒,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否则的话,过于激烈的反抗会使得秦姑娘的心底留下一道阴影。”

郑克爽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柳兄,秦姑娘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江湖经验极为丰富,否则的话,秦无炎又怎会放心让她独闯江湖呢?而且,据在下所知,秦姑娘天生异体,生来就不畏惧任何的毒药和迷药,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可能。”

洪天啸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明白郑克爽为何一直犹豫的样子,原来他是担心不会成功,而且崆峒派的轻功穿云身法在六大门派中的轻功身法绝对能称得上第一,如果一旦事有不成,本秦雨虹逃之夭夭,郑克爽便会树下崆峒派这一强敌。如果崆峒派再将此事通传江湖,台湾郑家需要面对的就不会是崆峒派一家强敌了,如果此事一旦发生,郑克爽的世子之位也会永远不可能得到。

本来在洪天啸的计划中,先促成郑克爽下定决心去做此事,然后她再通过陈圆圆对女人同样的杀伤力,博得秦雨虹的好感,趁机将洪天啸发明的“防淫贼喷雾器”送给秦雨虹。只要郑克爽敢对秦雨虹动手,必然会中招昏迷,接着洪天啸自会再来一次英雄救美,当然,洪天啸会将秦雨虹弄得袒胸露怀,以秦雨虹的性格,一旦清醒之后,势必会寻死寻活,到时候,只要陈圆圆带着诸女一番劝慰,再倍述洪天啸的好处,秦雨虹必然只会从了洪天啸,毕竟在古代的时候,一旦女人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到之后,她便只有嫁给他一途了,虽然秦雨虹是江湖儿女,但其保守之心却与普通女子无甚区别。

只不过,洪天啸没料到秦雨虹竟然有这样的特殊体质,使得郑克爽不敢轻易对其动手,洪天啸不得不暂时放弃促成郑克爽对秦雨虹用强的念头,不过,秦雨虹如此奇异的体质也引发了洪天啸无限的好奇和势必要将此女占为己有的念头。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看来此事要从长计议了,三公子不可操之过急,须得一步一步地获取秦雨虹姑娘的好感,待到时机成熟之后,三公子便可带着秦姑娘到崆峒派向秦无炎求婚,让他把秦姑娘嫁给三公子。”

郑克爽又叹了一口气道:“柳兄有所不知,家父对江湖中人不是很感兴趣,若是秦姑娘只是一个拳师之女或许此事还有可能,只是秦雨虹却偏偏是崆峒派掌门之女,若是父王一旦得知此事,必然会命在下与秦姑娘断绝关系。”

洪天啸闻言不由觉得奇怪,问道:“在下虽然不问江湖是非,但也知道台湾郑王爷尊奉的是大明唐王的后人,举的是反清的旗帜,而崆峒派是中原武林六大门派之一,实力不俗,门人弟子高手如云,若是郑王爷能因此事与崆峒派联姻,自会实力大增,此乃好事,王爷为何会反对?”

这正是让郑克爽想哭之所在,他当然明白这样联姻带来的好处,就连陈近南和冯锡范也会举双手赞同,但是他的父亲郑经却是不会同意,原因很简单,以郑经来看,崆峒派位处中原,是属于满清管辖所在,眼下中原局势基本已定,崆峒派早就屈服在了满清朝廷的淫威之下,其若是答应与郑家联姻很可能会是一个阴谋,借此趁机消灭台湾这股反清力量。

不过,这话郑克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洪天啸说的,只能苦笑一声道:“柳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下也是一样的,只是这其中原委恕在下不能对柳兄直言了。”

洪天啸装作很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三公子不必说了,在下明白,只是让在下很奇怪的是,既然三公子认定王爷不会赞同这门亲事,为何还要将秦姑娘带到台湾岛,莫非三公子想来一个金屋藏娇不成?”

郑克爽闻言吓了一跳,急忙左右看看,发现甲板之上并没有第三个人在,这才急忙低声对洪天啸道:“柳兄不可乱说,在下岂有此心?在下带着秦姑娘来到台湾,实是想让秦姑娘领略一下台湾各处的风光而已。”

郑克爽的这个牵强理由连他自己听了也觉得难以令人置信,更不要说在洪天啸的跟前了,但洪天啸也不说破,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言语。要知郑克爽是台湾郑王府的二公子,且又备受郑经之母的喜爱,在台湾的地位何其尊崇,他只要到了台湾之后,自然会受到极为严密的保护,对于秦雨虹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郑经自然不会让其待在郑克爽的身边。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下起了濛濛小雨,使得本就差不多已经没有什么话的二人提前结束了这次邂逅的第一次交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去之后,洪天啸将此次谈话的内容给诸女大致讲了一遍,司徒倩笑道:“看来咱们又要多出来一个姐妹了。”

虽然司徒倩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是道明了洪天啸的心思,诸女自然明白洪天啸不会放弃这次拉拢崆峒派的大好机会,九公主笑道:“不错,我昔日行走江湖的时候,也听说崆峒派掌门秦无炎膝下有二子三女,其中他对这个小女儿秦雨虹最为疼爱,原来不单单是因为秦雨虹的武功在五人中是最高的,而且其还是如此奇异的体质以及如此令人心动的美貌。”

苏荃问道:“师兄,不知你准备对付郑克爽和秦雨虹?”

洪天啸笑道:“郑克爽本就在我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需要对付,而秦雨虹却是个小麻烦,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会得罪秦无炎,据说那个老家伙极为护犊,记得三年前,山西快刀门有个弟子到崆峒派求亲,希望秦无炎能够同意将他的二女儿秦雨霏嫁给他,本来秦雨霏与之基本上是情投意合。但是,在崆峒山的三天之中,那个快刀门的弟子在婚后关于二人留在崆峒山还是回到快刀门之事上与秦雨霏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口角之争,秦雨霏口角之间对快刀门的门主欧阳波大为不敬,那个弟子便推了她一下,结果被秦无炎一掌打出山门,没过几天那个快刀门的弟子就重伤而亡了,崆峒派与快刀门也因此结下仇怨,奈何崆峒派是六大门派之一,派中高手如云,快刀门怎能惹得起,是以只是敢怒不敢言。”

九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使得快刀门的门主欧阳波下定决心,依附在了当今江南第一大帮铁掌帮的庇护之下,铁掌帮的帮主裘江南答应欧阳波,要帮他出这一口气,这才有三年来铁掌帮与崆峒派的摩擦不断,伤亡累加,矛盾也是越来越大。”

“铁掌帮?裘江南?”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前面的事情他知道,九公主所说的他却是不知道了,出道以来,他将精力几乎全都放在了反清复明的大事之上,对于江湖上的一些门派帮会倒是了解得不是很多,但是洪天啸以前看过《射雕英雄传》,知道铁掌帮在北宋末年却是大有名气,帮主裘千仞的武功仅在五绝之下,只是不知此铁掌帮与彼铁掌帮有什么关系,毕竟帮主都姓裘。

“对,铁掌帮。”九公主继续解释道,“铁掌帮兴起与北宋末年,创下铁掌帮的人叫做裘千仞,在当世其武功仅在五绝之下,后来裘千仞皈依佛门,铁掌帮暂时从江湖中消失。又过了几百年,裘千仞的后人无意中找到了铁烈神功、铁烈掌与水上漂三门绝学的武功心法,加以苦修。如此经过几代,在十年前的时候,裘江南终于练到神功大成的境界,进而重新开创了铁掌帮,只是三五年的时间,帮中便已是高手如云,帮众五千余人,威震江南,成为江南第一大帮。”

洪天啸闻言心中不悦,这么重要的消息,七龙使中竟然没有人告诉过他。

九公主猜得出洪天啸心中所思,淡淡一笑道:“师弟莫要怪七龙使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因为铁掌帮虽然是江南第一大帮,但是裘江南御众不严,致使铁掌帮弟子良莠不齐,多有欺凌当地百姓之恶事发生,于是便被江湖同道列为邪道第一大帮,而师弟却要求与神龙教结盟者必须是正道帮派,七龙使不告诉你铁掌帮的消息也是对的。”

洪天啸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一点,点了点头道:“嗯,确是如此,看来是我当时定下的条件有些苛刻了,不过这个铁掌帮既然有如此的实力,倒是不妨考虑考虑与之结盟,只是不知这个裘江南人品如何?”

九公主道:“这个裘江南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为人极为仗义,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看不惯秦无炎的霸道而不惜将之得罪,接受快刀门入帮,然后跟崆峒派对着干了。不过,此人管理帮派的能力却是奇差,否则的话,铁掌帮也不会名声如此之差了。”

洪天啸笑道:“既然裘江南不会管理铁掌帮,不如咱们就帮帮他,到了台湾之后,我就向七龙使发出神龙令,让他们专门教训铁掌帮中为非作歹之人,而且绝对不能手下留情,我要让裘江南主动找上门来。”

苏荃笑道:“师兄真是妙计,那裘江南是个火爆脾气,若是铁掌帮不断有教众死于非命,却又找不到杀人的元凶,只怕那裘江南会急得发跳。不过,在杀掉每一个铁掌帮弟子之前,师兄须得让他们记下此人作恶之经过,最好能够将证人收留起来,以备日后与裘江南对质之用。”

陈圆圆道:“还是荃妹心细,如此一来,只要裘江南找上公子,公子先以武功将之降服,然后再将那些证据全都搬到他的跟前,只怕日后公子想不要此人都难。”

洪天啸只是稍稍一提,诸女便皆能猜出自己心中的计策,而且更有补充和完善,但洪天啸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是长叹一声道:“我洪天啸今生能够拥有你们,真是天大的福分,有时候我在想,我已经拥有了你们这么多不但美貌如花更是兰心慧质的娇妻美妾,却还在不断打着别的女人的主意,真是愧对你们。”

陈圆圆笑道:“公子,你怎么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我们姐妹们都是心甘情愿跟随公子的,而且我们更是在公子这里找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事实上是我们应该感谢公子才对。况且,公子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以前是能够夜御驾十女,现在是二十,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是三十,四十也不是没有可能,姐妹们都一些又有什么呢,反倒会更加热闹,姐妹们说是不是?”

洪天啸能够为了陈圆圆流泪,更能舍弃阿珂,足见陈圆圆在洪天啸心目中的地位之高,这一点诸女心中都是明白的,就连苏荃和九公主也稍有不及,加之众女中以她的武功为最高,且又最美,心地又好,是以她的话众女还都是会听的,于是便都点头称是。在陈圆圆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之前,诸女中虽然苏荃是正妻,但真正的大姐大却是九公主,不过陈圆圆的到来,使得九公主甘心将大姐大的地位让了出来,好在诸女之间都能相处融洽,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的矛盾。

洪天啸心中虽惊,但表面上却是不露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故作神秘一笑道:“三公子真是好本事,连六大门派之一的崆峒派掌门人的女儿都能泡上,在下真是佩服。”

“泡上?”这个时代还没有兴起这样的词汇,郑克爽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这个词的意思,不由哈哈大笑道,“柳兄这个词语真是不错。”大笑完之后,郑克爽又苦笑一声道:“不瞒柳兄,只不过在下虽然认识秦姑娘已有三个月了,但却是未能泡上,在下认识的江湖女侠中,数秦姑娘最为保守,在下现在也只是能与她拉拉手而已,与之柳兄能够坐拥如此多的美女佳丽相比,在下真是惭愧。”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喜,原来他们只是拉拉手,郑克爽还没能将秦雨虹搞定,看来自己的机会更大了一些。凭借洪天啸久历花丛而对女人的了解中,对付秦雨虹这样性格的美女,只要能够将她的身子破了,然后再甜言蜜语一番,自然能够赢得美人的芳心。

洪天啸笑道:“三公子不必谦虚,不过在下也看得出来,三公子是怜花惜玉之人,以在下来看,三公子若想搞定秦姑娘也不是太难。”

郑克爽闻言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搞定?哦,还请柳兄指教。”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无他,只有用强一途。”

“用强?”郑克爽心下一跳,这不是要自己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以在下对女人的了解,秦姑娘是过分小心谨慎之人,但是,一旦你破了她的身子,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你。”

第5卷第528节:第三百四十一章原来他们只是拉拉手2

“这个……”在郑克爽进入中原之后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只有三个女人完全让他为之心动,苏荃是一个,只是当时因为冲突的原因,只是匆匆一面,短短数语;第二个就是阿珂,论姿色,阿珂尚在苏荃之上,只是当时他在危难时刻弃阿珂而去,这段他最为满意的“感情”也随之烟消云散了;第三个便是这个秦雨虹了,虽然论起相貌来,她不如阿珂,论起妩媚来,又不如苏荃,但毕竟她的美貌不在苏荃之下,而且更是崆峒派掌门人的小女儿,政治价值非同小可,只是秦雨虹太过于保守,虽然相识三个多月了,却也只能拉拉手,旁的什么也不能做。洪天啸的这句话是他早就想,却是一直没有敢去做的,他知道秦雨虹的武功不弱,而且江湖经验极为丰富,是以他担心万一一个不成功,不但没有将之搞定,反倒是招来了崆峒派这个强敌。

洪天啸见郑克爽一脸的迟疑,急忙又道:“当然,若是三公子得了秦姑娘的身体之后,只要对她百般呵护,自是不难俘获其芳心。而且,三公子抢取她的身子,最好是先将其迷倒,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否则的话,过于激烈的反抗会使得秦姑娘的心底留下一道阴影。”

郑克爽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柳兄,秦姑娘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江湖经验极为丰富,否则的话,秦无炎又怎会放心让她独闯江湖呢?而且,据在下所知,秦姑娘天生异体,生来就不畏惧任何的毒药和迷药,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可能。”

洪天啸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明白郑克爽为何一直犹豫的样子,原来他是担心不会成功,而且崆峒派的轻功穿云身法在六大门派中的轻功身法绝对能称得上第一,如果一旦事有不成,本秦雨虹逃之夭夭,郑克爽便会树下崆峒派这一强敌。如果崆峒派再将此事通传江湖,台湾郑家需要面对的就不会是崆峒派一家强敌了,如果此事一旦发生,郑克爽的世子之位也会永远不可能得到。

本来在洪天啸的计划中,先促成郑克爽下定决心去做此事,然后她再通过陈圆圆对女人同样的杀伤力,博得秦雨虹的好感,趁机将洪天啸发明的“防淫贼喷雾器”送给秦雨虹。只要郑克爽敢对秦雨虹动手,必然会中招昏迷,接着洪天啸自会再来一次英雄救美,当然,洪天啸会将秦雨虹弄得袒胸露怀,以秦雨虹的性格,一旦清醒之后,势必会寻死寻活,到时候,只要陈圆圆带着诸女一番劝慰,再倍述洪天啸的好处,秦雨虹必然只会从了洪天啸,毕竟在古代的时候,一旦女人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到之后,她便只有嫁给他一途了,虽然秦雨虹是江湖儿女,但其保守之心却与普通女子无甚区别。

只不过,洪天啸没料到秦雨虹竟然有这样的特殊体质,使得郑克爽不敢轻易对其动手,洪天啸不得不暂时放弃促成郑克爽对秦雨虹用强的念头,不过,秦雨虹如此奇异的体质也引发了洪天啸无限的好奇和势必要将此女占为己有的念头。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看来此事要从长计议了,三公子不可操之过急,须得一步一步地获取秦雨虹姑娘的好感,待到时机成熟之后,三公子便可带着秦姑娘到崆峒派向秦无炎求婚,让他把秦姑娘嫁给三公子。”

郑克爽又叹了一口气道:“柳兄有所不知,家父对江湖中人不是很感兴趣,若是秦姑娘只是一个拳师之女或许此事还有可能,只是秦雨虹却偏偏是崆峒派掌门之女,若是父王一旦得知此事,必然会命在下与秦姑娘断绝关系。”

洪天啸闻言不由觉得奇怪,问道:“在下虽然不问江湖是非,但也知道台湾郑王爷尊奉的是大明唐王的后人,举的是反清的旗帜,而崆峒派是中原武林六大门派之一,实力不俗,门人弟子高手如云,若是郑王爷能因此事与崆峒派联姻,自会实力大增,此乃好事,王爷为何会反对?”

这正是让郑克爽想哭之所在,他当然明白这样联姻带来的好处,就连陈近南和冯锡范也会举双手赞同,但是他的父亲郑经却是不会同意,原因很简单,以郑经来看,崆峒派位处中原,是属于满清管辖所在,眼下中原局势基本已定,崆峒派早就屈服在了满清朝廷的淫威之下,其若是答应与郑家联姻很可能会是一个阴谋,借此趁机消灭台湾这股反清力量。

不过,这话郑克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洪天啸说的,只能苦笑一声道:“柳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下也是一样的,只是这其中原委恕在下不能对柳兄直言了。”

洪天啸装作很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三公子不必说了,在下明白,只是让在下很奇怪的是,既然三公子认定王爷不会赞同这门亲事,为何还要将秦姑娘带到台湾岛,莫非三公子想来一个金屋藏娇不成?”

郑克爽闻言吓了一跳,急忙左右看看,发现甲板之上并没有第三个人在,这才急忙低声对洪天啸道:“柳兄不可乱说,在下岂有此心?在下带着秦姑娘来到台湾,实是想让秦姑娘领略一下台湾各处的风光而已。”

郑克爽的这个牵强理由连他自己听了也觉得难以令人置信,更不要说在洪天啸的跟前了,但洪天啸也不说破,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言语。要知郑克爽是台湾郑王府的二公子,且又备受郑经之母的喜爱,在台湾的地位何其尊崇,他只要到了台湾之后,自然会受到极为严密的保护,对于秦雨虹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郑经自然不会让其待在郑克爽的身边。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下起了濛濛小雨,使得本就差不多已经没有什么话的二人提前结束了这次邂逅的第一次交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去之后,洪天啸将此次谈话的内容给诸女大致讲了一遍,司徒倩笑道:“看来咱们又要多出来一个姐妹了。”

虽然司徒倩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是道明了洪天啸的心思,诸女自然明白洪天啸不会放弃这次拉拢崆峒派的大好机会,九公主笑道:“不错,我昔日行走江湖的时候,也听说崆峒派掌门秦无炎膝下有二子三女,其中他对这个小女儿秦雨虹最为疼爱,原来不单单是因为秦雨虹的武功在五人中是最高的,而且其还是如此奇异的体质以及如此令人心动的美貌。”

苏荃问道:“师兄,不知你准备对付郑克爽和秦雨虹?”

洪天啸笑道:“郑克爽本就在我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需要对付,而秦雨虹却是个小麻烦,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会得罪秦无炎,据说那个老家伙极为护犊,记得三年前,山西快刀门有个弟子到崆峒派求亲,希望秦无炎能够同意将他的二女儿秦雨霏嫁给他,本来秦雨霏与之基本上是情投意合。但是,在崆峒山的三天之中,那个快刀门的弟子在婚后关于二人留在崆峒山还是回到快刀门之事上与秦雨霏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口角之争,秦雨霏口角之间对快刀门的门主欧阳波大为不敬,那个弟子便推了她一下,结果被秦无炎一掌打出山门,没过几天那个快刀门的弟子就重伤而亡了,崆峒派与快刀门也因此结下仇怨,奈何崆峒派是六大门派之一,派中高手如云,快刀门怎能惹得起,是以只是敢怒不敢言。”

九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使得快刀门的门主欧阳波下定决心,依附在了当今江南第一大帮铁掌帮的庇护之下,铁掌帮的帮主裘江南答应欧阳波,要帮他出这一口气,这才有三年来铁掌帮与崆峒派的摩擦不断,伤亡累加,矛盾也是越来越大。”

“铁掌帮?裘江南?”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前面的事情他知道,九公主所说的他却是不知道了,出道以来,他将精力几乎全都放在了反清复明的大事之上,对于江湖上的一些门派帮会倒是了解得不是很多,但是洪天啸以前看过《射雕英雄传》,知道铁掌帮在北宋末年却是大有名气,帮主裘千仞的武功仅在五绝之下,只是不知此铁掌帮与彼铁掌帮有什么关系,毕竟帮主都姓裘。

“对,铁掌帮。”九公主继续解释道,“铁掌帮兴起与北宋末年,创下铁掌帮的人叫做裘千仞,在当世其武功仅在五绝之下,后来裘千仞皈依佛门,铁掌帮暂时从江湖中消失。又过了几百年,裘千仞的后人无意中找到了铁烈神功、铁烈掌与水上漂三门绝学的武功心法,加以苦修。如此经过几代,在十年前的时候,裘江南终于练到神功大成的境界,进而重新开创了铁掌帮,只是三五年的时间,帮中便已是高手如云,帮众五千余人,威震江南,成为江南第一大帮。”

洪天啸闻言心中不悦,这么重要的消息,七龙使中竟然没有人告诉过他。

九公主猜得出洪天啸心中所思,淡淡一笑道:“师弟莫要怪七龙使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因为铁掌帮虽然是江南第一大帮,但是裘江南御众不严,致使铁掌帮弟子良莠不齐,多有欺凌当地百姓之恶事发生,于是便被江湖同道列为邪道第一大帮,而师弟却要求与神龙教结盟者必须是正道帮派,七龙使不告诉你铁掌帮的消息也是对的。”

洪天啸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一点,点了点头道:“嗯,确是如此,看来是我当时定下的条件有些苛刻了,不过这个铁掌帮既然有如此的实力,倒是不妨考虑考虑与之结盟,只是不知这个裘江南人品如何?”

九公主道:“这个裘江南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为人极为仗义,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看不惯秦无炎的霸道而不惜将之得罪,接受快刀门入帮,然后跟崆峒派对着干了。不过,此人管理帮派的能力却是奇差,否则的话,铁掌帮也不会名声如此之差了。”

洪天啸笑道:“既然裘江南不会管理铁掌帮,不如咱们就帮帮他,到了台湾之后,我就向七龙使发出神龙令,让他们专门教训铁掌帮中为非作歹之人,而且绝对不能手下留情,我要让裘江南主动找上门来。”

苏荃笑道:“师兄真是妙计,那裘江南是个火爆脾气,若是铁掌帮不断有教众死于非命,却又找不到杀人的元凶,只怕那裘江南会急得发跳。不过,在杀掉每一个铁掌帮弟子之前,师兄须得让他们记下此人作恶之经过,最好能够将证人收留起来,以备日后与裘江南对质之用。”

陈圆圆道:“还是荃妹心细,如此一来,只要裘江南找上公子,公子先以武功将之降服,然后再将那些证据全都搬到他的跟前,只怕日后公子想不要此人都难。”

洪天啸只是稍稍一提,诸女便皆能猜出自己心中的计策,而且更有补充和完善,但洪天啸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是长叹一声道:“我洪天啸今生能够拥有你们,真是天大的福分,有时候我在想,我已经拥有了你们这么多不但美貌如花更是兰心慧质的娇妻美妾,却还在不断打着别的女人的主意,真是愧对你们。”

陈圆圆笑道:“公子,你怎么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我们姐妹们都是心甘情愿跟随公子的,而且我们更是在公子这里找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事实上是我们应该感谢公子才对。况且,公子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以前是能够夜御驾十女,现在是二十,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是三十,四十也不是没有可能,姐妹们都一些又有什么呢,反倒会更加热闹,姐妹们说是不是?”

洪天啸能够为了陈圆圆流泪,更能舍弃阿珂,足见陈圆圆在洪天啸心目中的地位之高,这一点诸女心中都是明白的,就连苏荃和九公主也稍有不及,加之众女中以她的武功为最高,且又最美,心地又好,是以她的话众女还都是会听的,于是便都点头称是。在陈圆圆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之前,诸女中虽然苏荃是正妻,但真正的大姐大却是九公主,不过陈圆圆的到来,使得九公主甘心将大姐大的地位让了出来,好在诸女之间都能相处融洽,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的矛盾。

第5卷第529节:第三百四十二章郑克爽的藏娇禁府

自那一次畅谈之后,在接下来的几天航程中,洪天啸与郑克爽之间再也没有见过面,不过洪天啸却是让陈圆圆和九公主到秦雨虹的房间里串了串门,之所以让陈圆圆和九公主去,是因为陈圆圆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而言,有一种想与她接近的魅力,而九公主因为是出身皇族公主,虽然出家多年,但身上仍有一股让人生出膜拜之心的高贵气质。

陈圆圆和九公主只是去了秦雨虹房间一个时辰的时间,三女便已经打成了一片,姐姐妹妹地相互叫上了。接着,二女又将秦雨虹带出了她的房间,来到诸女所住的大房间之内,将司徒倩等诸女也介绍给秦雨虹认识,自此,洪天啸的第一步计划算是已经成功完成。

郑克爽虽然也知道秦雨虹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不知该不该阻止秦雨虹与洪天啸女人的交往,而且他也不知能不能阻止得住,只能是装作看不见,一个人天天闷在房间里。开始的时候,秦雨虹还想着郑克爽,但当她去探望一次之后,发现郑克爽正在房间内练功,于是也不打扰他,每天都与诸女混在一起。

五天后,终于达到了台湾的金乡码头。

金乡码头是台湾最西面的码头,因为到达这个码头所需的航程是达到最南端的齐雾码头的两倍,是以到达这里的船只极少,有时候一个月才有那么五六只船。但是,这个码头却一直没有被撤掉,原因很简单,前文也有交代,因为到达这里虽然远,却是能够避过台风和海啸的骤发地带。

下了船之后,在郑克爽的邀请下,洪天啸带着众女直接住进了郑克爽的别府之中,这里是郑克爽私生活所在,而且极为隐秘,在整个台湾也只有他的师父冯锡范一人知道,就连其父郑经甚至于郑克爽的祖母也不知此事。

郑克爽的别府占地竟有二十多亩,而且建造极为奢华,单从装修可以看出,这座别府的建造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不过两三年的光景。除了奢华之外,这里还有一个特点,因为这里是男人的温柔乡和英雄冢,美女成群。

说是成群一点也不为过,当郑克爽回府的消息传开之后,府中的女人们几乎是一涌而出,竟有五六十人之多,个个都是美貌如花,其中竟有七八人的美貌竟然不在司徒倩之下,使得洪天啸为之暗暗称奇,莫非郑克爽把台湾岛的美女全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而且,洪天啸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这些女人全都不知道郑克爽的真实身份,看来郑克爽虽然金屋藏娇这么多,却也担心会被他人知道,所以并不将真实身份告诉这些女子,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郑克爽的心计也是颇深。看着这些女人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洪天啸不由暗叹一声,这些女人虽然在这里也能享受荣华富贵,却只是郑克爽一人的玩物罢了,因为洪天啸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些女子都是无法出府半步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座府邸分为内外两府,外府占地四十多亩,内府占地二十多亩,内外府的府门之间相距五十步之遥。外府之中并没有住人,而且豢养了几十头藏獒,这些藏獒自小吃肉长大,又受过特别的训练,对女人的气味尤为敏感,只要里面的女人有一个敢走出内府大门的,后果只可能被这些藏獒分而食之。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这里的美女并非是个个都是心甘情愿,几乎九成之上的人是出于无奈,就在她们被郑克爽胁迫到这里之后,也有几个贞烈女子想偷偷跑出去,但是结果却都是被那些藏獒分吃掉,吓得剩下的那些女子再也不敢生出逃跑之心。

那些女子们虽然无法经过外府,但郑克爽却是可以,只是用一种特殊的药粉洒在身上一些,那些藏獒便不敢上前,只是远远驻足观看。对于这种奇怪的布置,郑克爽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对洪天啸解释为是为了让这些藏獒保护这些女子的安全,以免郑克爽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淫贼打上她们的主意。

这座府邸除了郑克爽与冯锡范之外,再无第三个男人进入,洪天啸很有幸地做了这第三个男人,使得那些女子个个心下奇怪,因为她们看得出郑克爽对待洪天啸的态度与对待冯锡范的态度很是不同,却是十分的恭敬。对于陈圆圆她们的到来,这些女子除了惊讶于陈圆圆、九公主、苏荃这样的绝世美貌之外,却也没有其它的奇怪,毕竟每一次郑克爽回来的时候,这里都会多出来几个姐妹,只不过这次来的诸女的气质要比她们高出许多。

“二公子,既然已经到了台湾,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郑克爽将陈圆圆诸女安置在了内府的一个小院之中,诸女虽然有十三人之多,但也足以能够住下。安顿好诸女之后,郑克爽便将洪天啸引到了自己的书房,待到丫鬟奉茶退下之后,洪天啸便决定向郑克爽摊牌了。

郑克爽刚端起茶杯,还没有送到嘴边听到洪天啸之言,心中大惊,手一抖,茶杯登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顾不上看脚下碎裂的茶杯,目瞪口呆地望着洪天啸,吃惊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二公子,你太不会撒谎了,台湾郑王爷膝下只有二子,长子郑克臧,次子郑克爽,此乃天下人皆知,何时又多出来一个三公子郑克勤呢?家兄乃是御前侍卫总管,这一点消息还是知道的。”

郑克爽极为尴尬,通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洪天啸微微一笑,又继续道:“二公子刻意隐瞒身份,莫非是不准备要那生死符的解药了吗,还是不相信家兄所言的生死符会在三个月后发作?记得上次家兄在二公子身上中了生死符的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的今天,如果在下猜得不错的话,生死符发作就在今日,而且是过不了子时,既然二公子不相信生死符会发作,那在下今晚就在这里小住一晚,待到二公子受不了生死符的痛苦再来找柳某吧,告辞。”

郑克爽没想到自己的一点心思被洪天啸完全看穿,心中暗惊,看到洪天啸抽身离去,郑克爽本想喊住他,但那一丝生死符不会发作的侥幸心理使得郑克爽硬生生地没有将到嘴边的话喊出来,看着洪天啸大步走出了书房。

洪天啸走出书房之后,并没有听到郑克爽喊住他,心中明白郑克爽的矛盾心理,便头也不回地向陈圆圆她们所住的小院去了。

回去之后,洪天啸才发现将袁玉影带来是如何愚蠢的一个决定了,在船上的时候,因为整艘船的乘客也不过是十六个人,是以船上的房间很多。洪天啸跟诸女云雨的时候,虽然极想让何惕守听到,但是又担心被袁玉影听到,是以洪天啸让诸女一一带上了新发明的口罩。这样一来,减低了许多情调,却也能使得这些男女们的激情得到发泄,否则的话,五天的航程,就算是洪天啸受得了,诸女也受不了跟心上人在一起却无法享受鱼水之欢的快乐。

但是,诸女住进来的这个小院不大,两女一个房间勉强住下,而且每一个房间的床都是单人床,不但诸女失望之极,洪天啸也是一脸的郁闷。并且,这个小院的设计极为紧凑,八个房间分成两排,每排四个,而且是门对门,如果一个房间中有什么动静,在其它的房间中听得清清楚楚,也就是说,就算是戴上口罩,那动响依然会被袁玉影听到。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因为是单人床,洪天啸只能一一与诸女行鱼水之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串过去,古时候都是木门,开门声极大。

看着洪天啸一脸的愁眉苦脸,陈圆圆心下好笑,于是便走过去,轻轻坐在洪天啸的身边,微微一笑道:“妾身知道公子心中的烦恼,倒是有一个办法。”

在诸女当中,无论是美貌还是武功还是智慧,陈圆圆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是以她这句话一出口,洪天啸当即便大喜,一把搂住陈圆圆的香肩,在她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圆圆既有妙计,快快讲来,若是办法好呢,晚上公子我会多奖励你几次的。”

虽然心里早就适应了洪天啸的这种露骨的情话,但陈圆圆的俏脸依然是本能地泛起一阵红晕,这种无声的勾人娇态就连洪天啸也是无法抵挡的,若非是顾及到袁玉影就在对面,他现在就会把陈圆圆就地正法。

陈圆圆娇声道:“妾身刚才向那些女子简单问了一下,得知这座府邸的最里面有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中有一张大床,那本是郑克爽专门设计的准备与这些女子大被同眠所用,但是因为郑克爽没有公子这般本事,是以两年多以来,也只是用过那么一次,公子晚上若是想与妾身们进行房事,倒是可以去那里。”

洪天啸闻言大喜道:“如此真是太好了。”说完,洪天啸又将嘴巴凑在陈圆圆的耳边轻轻道:“看来圆圆早已经忍不住了,否则的话,怎会如此主动地寻找今晚大战之地点?”

陈圆圆闻言大羞,正要出言分辩,却被洪天啸突然一口将陈圆圆的樱唇堵了个严实,陈圆圆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在这一刹那再也找不到了。在诸女的身体中,陈圆圆的身体是最完美的,也是最让洪天啸痴迷的,片刻间,陈圆圆身上的衣服尽皆被洪天啸剥落,一具完美之极的雪白曼妙胴体呈现在洪天啸的眼前。

洪天啸一边赤红着双眼在这具百看不厌地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览,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痴迷,陈圆圆自是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女人,有什么比自己的男人沉浸于自己的身体更骄傲和满足的呢?

陈圆圆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袁玉影就在对面,而且她的口罩并不在房间之中,陈圆圆虽然很希望得到洪天啸的一阵狂风暴雨,但是却有所担心,于是便轻启樱唇道:“公子,玉影就在对面,妾身的口罩…口罩并不在…啊”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洪天啸便已经□□了衣服,压在了她的身上。陈圆圆平素端庄大方,绝丽的容颜让人不敢生出任何的亵渎之心,但是当她与洪天啸在□□的时候,却又完全变成了一个荡妇淫娃,有时候甚至于比洪天啸还要主动。

但是,因为环境的原因,陈圆圆虽然在洪天啸高明的挑逗手段之下,大脑却并没有完全被情欲掩盖,她一边想用力将洪天啸的头挪开,一边粗喘着气道:“公…公子,别…别…,玉影她们…她们就在对面,万一…万一…”

陈圆圆后面想说的是“万一被她们听到”,但是话还没有说完,洪天啸便抬起头来,朝陈圆圆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给师姐传音入密,让她带着袁玉影和何惕守到其它地方转转,圆圆就放心大叫吧。”

听了洪天啸这一句话,陈圆圆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完全松散,无边的情欲开始拼命涌进她的大脑之中,滚烫的娇躯向外散发着情欲的光芒,她一把抓住洪天啸的胯下之物,熟练地引着那只不倒金枪进入自己的体中,随着那完美的结合完成,陈圆圆的口中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让其余等待洪天啸临幸的诸女心神荡漾的媚叫。

洪天啸在风流快活,但是郑克爽却在忧心忡忡,刚才洪天啸已经说了,生死符的发作时间就在今日,而且绝对不会超过子时,现在是巳时初刻,距离生死符的发作时间最多不过七个时辰。郑克爽也想过去找洪天啸,向他苦求解药,但是那一丝的侥幸心理使得他一次次地停下即将迈出书房门的脚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郑克爽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毕竟生死符发作的滋味很不好受,自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过那样的罪。额头的汗水也越来越多,或许是心理因素,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只是还没有出现疼痛麻痒的感觉。

洪天啸已经来到了第三个房间里,刚一进门司徒倩和云惜雨两个赤裸的滚烫娇躯便已经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单单这一个行动便足以说明一切,洪天啸展开双臂将二美揽在怀中,一边亲吻着司徒倩,一边向其中一张□□走去。

当洪天啸抱着司徒倩和云惜雨刚刚上了床的时候,郑克爽的脚步也来到了这座小院落的门前,陈圆圆的房间就紧靠着院门,加之她内力深厚,自是听得出是郑克爽的脚步声,急忙快速穿上衣服,推门而出。

刚刚经受云雨洗礼的陈圆圆更有一种别样的风味,让站在门前依然徘徊不定的郑克爽一下子看呆了,生死符的事情也在这一刻忘到了九霄云外。郑克爽的这种眼神,陈圆圆见过不知有多少,当初吴三桂带着她率大军进入云南的时候,几乎所有士兵的眼神都是这样的。

“二公子可是来找我家公子?”郑克爽曾经舍弃过阿珂独自逃生,此事陈圆圆也听阿珂说起过,是以她对郑克爽并无半点好感,完全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语气,而且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报复郑克爽的邪恶计划,只不过这个邪恶计划需要洪天啸去完成。

听到陈圆圆冷冰冰的声音,郑克爽才从陈圆圆的绝世美貌中惊醒过来,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能沾惹得起的,于是急忙堆上一脸的笑容道:“正是正是,眼下已经差不多快到正午了,在下摆下了几桌酒宴,特来请柳兄及诸位夫人赴宴。”

“赴宴?”陈圆圆心中暗道,公子正在一个个地吃着我们姐妹呢,哪里的宴席会比这里的“美女宴”跟让公子心动呢?于是陈圆圆依然用冷冰冰的声音道:“二公子的心意妾身代公子领了,只是公子正在忙碌,待到公子闲下来,妾身一定转告。”

“正在忙碌?”郑克爽闻言一愣,不由心下奇怪,忙碌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司徒倩的一声高亢的叫声清晰地传入到了郑克爽的耳中,他也是久经风花雪月之人,怎会不知道洪天啸正在忙碌什么,不由暗暗吃惊,这柳飞雁也太厉害了,晚上搞还不行,大白天还要搞,难怪眼前这个美人的身上比之刚才又多了一番风味,原来是刚刚经历云雨之事,当下郑克爽便急忙向陈圆圆告辞而去。

第5卷第530节:第三百四十三章陈圆圆为阿珂出气

惶惶不安中,郑克爽度过了艰难的两个时辰,直到那个小院中的绮丽叫声结束,郑克爽才又长出了一口气。他一直在担心,如果生死符的发作就在刚才那两个时辰之中,他该如何去向洪天啸要解药,现在既然那边风雨已停,他也没有了这个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陈圆圆突然出现在了郑克爽书房的门前。

“不知柳夫人来此…”见陈圆圆突然不请而至,郑克爽当然不会傻到会想她是来投怀送抱的,他能想到的自然是陈圆圆此来定是给他送生死符的解药的,是以郑克爽的心情突然一下子紧张起来,目光也紧紧盯在陈圆圆的一双玉手上。

陈圆圆跨步迈入房间,嫣然一笑道:“二公子以为妾身来此会有什么事情呢?”陈圆圆这一笑,犹如春园之中百花绽放,百凤来鸣,犹如雨过晴空上的初虹乍现,一下子将郑克爽看呆了,内心中产生了一丝蠢蠢欲动的不安,哪里还顾得上回答陈圆圆的问题,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美,真是太美了,世上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这个美人的十分之一。

对于这种惊愕与呆傻的目光,陈圆圆经历得太多了,是以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和羞赧,大大方方继续向书房里面走去,直到来到一张凳子上坐下,然后又对郑克爽嫣然一笑道:“二公子现在心中在想什么呢?”

如果洪天啸在场的话,他自然能够看出陈圆圆对郑克爽施展了天魔千欲功,在陈圆圆让男人和女人都为之心醉的笑容中,郑克爽的思维正慢慢地被陈圆圆所控制。

“我…我想…想一亲芳泽。”郑克爽浑然不知自己的思维正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控制,木然地将内心的实话说了出来,只是他的思维还没有完全受陈圆圆的控制,是以说话并不是太顺利,似乎心中还有一丝的犹豫。

“你想一亲芳泽,咯咯。”对于这句极为无礼的话,陈圆圆没有丝毫的羞怒,反倒是笑容更甚,已由微笑演变成了开怀之笑,同时双眼也开始向郑克爽发送出让人心神麻醉的“电波”,“难道你就不怕我家公子不给你生死符的解药?难道你忘记了生死符发作时候的那种痛苦?难道你不想日后成为延平王?”

郑克爽闻言心神一震,就这刹那间的功夫,陈圆圆趁机完全控制了郑克爽的心神。

陈圆圆问道:“你这府中的女子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郑克爽木木地回答道:“有些是买来的,有些是抢来的,有些是贪图荣华富贵自愿来的。”

陈圆圆闻言,不由柳眉一皱道:“没想到你身为台湾延平王的二公子,竟然会做下强抢民女的卑鄙下流之事,这件事情都是谁知道?”

“只有我和师父冯锡范知道。”

“一剑无血冯锡范?”陈圆圆一愣,随即又恨声道,“哼,这个昆仑败类。”

陈圆圆话锋一转,又道:“二公子,公子和妾身等一会儿就要出府一趟。”

“出府?”郑克爽闻言大惊,急急问道,“柳兄若是出去了,那生死符一旦发作,在下该如何是好?”

“发作?”陈圆圆又是咯咯一笑道,“你不是心中还想着生死符不会发作的吗?既然如此,不妨试一下,如果真的发作了,你就派人到外面找我们要解药就行了,最多不过是痛苦的时间长一些,不至于坏了你的性命的。”

“不可不可。”郑克爽虽说心神被陈圆圆控制,但是对于内心深处的最为挂心之事还是很敏感的,急忙摇了摇手道,“在下从来没有那种侥幸心理,而且,柳兄初到台湾,于外面并不熟悉,不如待到明日之后在下领着柳兄及诸位夫人还有秦姑娘游览一下台湾各处名胜。”

“明日之后?”陈圆圆何等聪明,一下子便听出了郑克爽话中的关键词,顾不上去问郑克爽为何将秦雨虹安置在了一家客栈,问道,“为何非要等到明日之后?”

“因为明日…明日晚上是一年一度的郑家会议,在下此次回台湾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郑家会议?”董鄂卧底台湾,每每带来消息给魔教教主的同时,也会给陈圆圆一份,但她从未从董鄂那里听说郑家有一个一年一度的会议,不觉深感奇怪,问道,“这一年一度的会议是从哪一年开始的?会议的内容是什么?”

“今年是第一年。”郑克爽说道,“据父王带来的消息,会议的内容自然是对当前中原的形势进行分析,进而决定台湾日后的立场。”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参加会议的都是什么人?”

“家父,家祖母,家母,在下的大哥以及在下。”

“唐王不参加吗?”这样重要的会议竟然没有唐王的参与,陈圆圆隐隐感觉到唐王只是一个被架空权力的傀儡。

“唐王?”听到这个名词,郑克爽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哼了一下道,“就那个废物,若非是担心废了他之后会影响郑家对台湾的统治,他又岂能活到今天?”

陈圆圆恍然,看来郑经父子早有野心,只不过心有忌惮,所以才一直打着唐王的旗号,其实唐王也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台湾的军政大权都牢牢把握在郑家的手中,恐怕这一点台湾的文武大臣都是心下明白,只要郑家做的不过分,便没有人跳出来反对。

陈圆圆突然想到董鄂,问道:“你父王最近几年有没有纳过一位极为美貌的侧王妃?”

郑克爽闻言,眼神中不由起了一层薄薄的迷雾,那是一种赞叹的眼神,也是一种淫欲的眼神,他点了点头道:“有,她叫董鄂,她的人与她的名字一样美,以在下看来,天下的美人虽多,除了夫人之外,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她与夫人都是完美之极的女人。”

对于郑克爽的夸赞,陈圆圆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是淡淡一笑,又继续问道:“你父王对董鄂如何?”

“言听计从。”

“既是言听计从,为何明日的郑家会议董鄂不参加?”不过,陈圆圆的这句话一出口,便立即发现自己的这个问题太笨了,以董鄂的精明,必然不会去过多参与政事,以免其他人对她的身份以及进入郑王府的动机产生怀疑,她如果想知道台湾政事机密,只需从郑经那里去问就行了,有天魔千欲功在,没有什么话是问不出来的。

果然,郑克爽答道:“董鄂自成为侧王妃以来,从不干预政事,所以,明日的会议她是不参加的。”

“董鄂住在王府中的那个位置?”

郑克爽轻轻摇了摇头道:“自董鄂进府之后,父王便对她极为宠爱,更是将王府后院设为了禁地,任何人,就算是我兄弟二人也是不能进入,是以在下并不知董鄂所住的具体位置。”

了解到了所有想知道的消息,陈圆圆慢慢解除天魔千欲功对郑克爽的控制,神态也恢复了一脸的肃容,待到郑克爽基本上清醒过来之后,陈圆圆又道:“公子即将出门,若无让他心动之事,就连妾身也是阻拦他不得,不过,二公子若是想将公子留在府中,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二公子舍不舍得了。”

郑克爽当然希望洪天啸今天一天都待在府中,闻言急声问道:“请夫人指点迷津,只要能留住柳兄一日,任是金山银山,克爽也绝对会双手奉上。”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我家公子虽说不能富可敌国,但是家中的金山银山还是有几座的,一时之间倒也不算缺钱,是以二公子的这个条件是万万打不动我家公子的。”

“这…”,虽然郑克爽在台湾身份显赫,但若是有人送他金山银山,他绝对不会不动心的,是以他听到连金山银山也不能打动洪天啸之心,不由微微一呆,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向陈圆圆深鞠一躬,真心请教道,“还请夫人指点。”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看在二公子一片真心的份上,妾身就帮助二公子一次,只是此事万万不可让我家公子知道,否则的话,不但妾身会受到一顿责罚,公子更会一怒之下离府而去,甚至于是离开台湾,如此一来,二公子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纵使郑克爽心中对生死符究竟会不会在今天发作持有极大的怀疑,但是听到“性命堪忧”四个人之后仍是本能地生出一阵害怕,顾不上考虑陈圆圆与他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为何会这般登门造访相助于他,急忙点头应承下来道:“在下对天起誓,若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管教在下日后丧生在生死符发作的痛苦之下。”

郑克爽故意这般发誓,自是因为心中对生死符是否发作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只是他不知道陈圆圆刚才只是故意那样说,只要离开这里,陈圆圆自会主动给向洪天啸回报这件事情,于是便微微一笑道:“既如此那妾身就直言了,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还请二公子多多见谅。”

郑克爽见陈圆圆啰里啰嗦一大堆,却还没有说到正点子上,心中急不可耐,却又不敢过分相催,于是便不再接话,只是再次深鞠一躬,装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陈圆圆此来就是为了当初郑克爽任由冯锡范点了阿珂的穴道而独自逃生之事出口恶气,是为戏弄郑克爽而来,所以才故意吊足他的胃口,然后再给他一顶绿帽子戴戴,此刻见郑克爽的胃口已经被她吊足,加之时间也不算早了,洪天啸很可能会出来找她,于是便不再绕弯,开始把绿帽子向郑克爽头上扔去:“二公子可知我家公子有金枪不倒之能?”

郑克爽一愣,没想到陈圆圆突然来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他在见到洪天啸带了一大群莺莺燕燕同来台湾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他定然精通房中术,却是没想到洪天啸竟然是金枪不倒,要知精通房中术与金枪不倒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郑克爽眼神中不由闪过一抹羡慕之色,他自负于房中术也略懂,却也不过一夜能御两三女而已,而且还不能夜夜如此,连续五天之后,势必要休息一两日,否则的话,身体大为不能吃消。

郑克爽眼中闪过的羡慕之色虽然极快,但仍是被陈圆圆捕捉到了,她微微一笑,又道:“刚才的事情二公子或许也知道了,眼下我家公子正与妾身一众姐妹们行云雨之事。本来,若是在家的时候,每一次都要二三十人侍寝,但这一次来台湾却只有我姐妹数人相随,是以我们姐妹数人自是不能侍候好公子,二公子若想将我家公子留住,只需找来一二十美女侍奉即可。”

“这个…”郑克爽千想万想,却是没想到陈圆圆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大番话来,虽说身为延平府的二公子,找一些美女不算难事,但是要在仓促之间找一二十个能让洪天啸入眼的美女却是不易,除非将城中三大青楼的名牌全都包下,只是如此一来,此事定然会轰动整个东宁,其父郑经岂能得不到消息?

自郑克爽陷入深思后,陈圆圆就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开始的时候郑克爽满脸为难之色,后来慢慢变成犹豫之色,以陈圆圆的精明,自是能够猜到郑克爽心中的想法,于是便抢在郑克爽之前又继续道:“妾身忘了说明一点,我家公子虽然生平御女无数,但却无一人是出自青楼,是以这一二十美女可以是青涩少女,可以是亡夫守寡之人,可以是谁家小妾,却绝对不可是被万般男人玩弄的青楼□□,否则的话,一旦激怒了我家公子,好事反成坏事。”

就在郑克爽听了陈圆圆这一番话,再次陷入为难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相公,酒宴已经备下,不知何时才能开席?”

这个前来传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克爽最为宠爱的丫鬟秋桐,之所以最受郑克爽宠爱,自然是因为她的容貌第一。秋桐的突然出现使得郑克爽眼睛为之一亮,但随之又是一阵黯然,陈圆圆看在眼中,自然猜得出郑克爽眼睛先是一亮是因为他由秋桐想到了府中的一众美女,又随之一黯是因为他明白如此一来,便是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陈圆圆根本不会给郑克爽有任何思考的机会,又一次催促道:“我家公子已经行完云雨之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府游玩,二公子还要赶紧想出办法,否则的话,一旦生死符发作,你去何处去找我家公子。即便二公子知道我家公子去了何处,那生死符发作甚急,恐怕等不得我家公子回来,二公子便已经命在旦夕了,妾身言尽于此,就此告退。”

自那院中的叫声停歇之后,郑克爽就已经知道那里的战争已经结束,本来还在犹豫,但陈圆圆这一言无疑于狠狠将了他一军,郑克爽虽然不太信生死符会发作,但他也不敢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见陈圆圆转身要走,急忙出言道:“夫人且慢,在下…在下已经…已经有人了。”

“已经有人了?”陈圆圆装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随之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摇了摇头道,“二公子莫非是想让雨虹妹子侍奉公子,此事大大不妥,单不说雨虹妹子与我家公子认识时日太过晚,彼此暂无感情,而且,雨虹妹子也不见得会同意。”

郑克爽一愣,不由为之气结,急忙摇了摇头道:“夫人差矣,秦姑娘与在下只不过算是好友而已,在下岂能做主,何况,秦姑娘与此事毫无关联,在下纵然生死符发作至死,也万万不会让秦姑娘卷入到此事中来。”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请二公子见谅,确是妾身想差了,秦姑娘尚是处子之身,我家公子却是威猛绝伦,单她一人如何会侍候得了我家公子。只是,妾身愚钝,不知二公子口中所言的‘有人了’是指哪些人呢?”

第5卷第531节:第三百四十四章陈圆圆做错事

郑克爽一咬牙,伸手指向站立在门口等着郑克爽发话的雨桐,长叹一声道:“夫人,在下府中这些丫鬟可还入得柳兄的法眼?”虽然郑克爽让洪天啸及诸女住在这座府中,而且又带着秦雨虹来此做客,是以对于这些女人的介绍郑克爽自然不可是实话实说了,只说是从各地收留的苦命女子。

“她们?”陈圆圆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她们不是二公子的女人吗?二公子难道舍得?”陈圆圆聪明就是聪明在这个地方,她只是问郑克爽难道舍得,却不说此事万万不妥或者说如此一来岂非让郑克爽难堪。

郑克爽心中苦笑一声,暗道,我不舍得有什么办法,那个姓柳的不要青楼□□,而且时间又如此之短,要我如何去找那么多的美女,而且还要入得那个姓柳的法眼?但是,郑克爽如何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又是朝陈圆圆深鞠一躬道:“柳兄与诸位夫人不远千里来到台湾为在下送来解药,在下心中万般感激,区区几个女人算什么,不要说只是让她们陪侍柳兄,就算是将她们全数送给柳兄,在下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陈圆圆幽幽一叹道:“今日之事也是事出无奈,若非二公子想将我家公子留在府中一日,妾身自然不会为二公子出此下策。其实,作为女人,哪一个想将自己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的怀抱中,此事若是被其她姐妹知道,还不知会对妾身生出多少埋怨呢。”

郑克爽当然不知洪天啸后宫的女人虽多,但全都是亲如姐妹,彼此之间没有争斗,他所能想到的自然是他府中的这些女人,一个个为了在他的跟前争宠献媚,相互之间斗得不可开交,是以他对陈圆圆的这句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刚才心中曾有的陈圆圆今日故意算计于他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急忙对陈圆圆再深鞠一躬,轻声道:“夫人大恩,在下今生将会牢记于心,此事之缘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至于为柳兄献美之事,夫人不可再出面,此事交由在下去办即可。”

陈圆圆也福了福身道:“妾身最担心的便是二公子不明白妾身的用心良苦,从而对妾身此来的动机生出误会,现在妾身终是能放下心来。时间不早了,估计我家公子与诸位妹妹都已经更衣完毕,妾身就此告辞了。二公子速去准备,妾身也尽量为二公子拖延时间,但时间不可过久,否则的话,我家公子必定生疑。”

郑克爽急忙鞠躬相送道:“夫人走好,在下马上召集一众丫鬟,最多一刻钟。”

陈圆圆又问道:“不知府中可有大床,我家公子素喜大床。”

“有有有,就在后面,在下马上派人打扫,一刻钟后,在下会带领府中所有丫鬟相侯,任由柳兄挑选。”郑克爽已经对陈圆圆的话完全相信,现在他的心思已经变成了如何才能说动洪天啸。

回到小院之后,陈圆圆自然将刚才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了众人听,众女自是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苏荃一边笑一边说道:“姐姐真是厉害,不但送给了郑克爽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且还让他千恩万谢。”

洪天啸笑道:“当初郑克爽为了逃命,任由冯锡范点了阿珂的穴道而独自逃生,一个男人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任是有百般理由也是难辞其咎,更何况当时他并没有其它的理由,只不过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罢了,今日圆圆如此薄惩于他,也算是替阿珂出了一口恶气了。”

“只是阿珂不知道。”陈圆圆忽然想起了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峨嵋山的阿珂了,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洪天啸将陈圆圆轻轻搂在怀中劝道:“圆圆,又在想念阿珂了?咱们之间是上天注定,如果阿珂日后能够想通这一点,她一定会回到咱们身边的。”

苏荃也跟着劝道:“对,师兄说的不错,阿珂妹妹毕竟还年轻,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开而已,我相信以师兄的魅力,以及咱们姐妹的共同努力,阿珂一定会回到咱们姐妹们的身边的。”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阿珂的性格我十分了解,除非她自己想明白了,否则的话,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绝对不会更改主意的。”说完之后,陈圆圆又是展颜一笑道:“公子,一刻钟的时间就要过去了,估计郑克爽该亲自请你去选美了。”

刚才,洪天啸不禁想起了黄易一部巨著《寻秦记》中的一个人物,善柔,似乎阿珂与她的性格有些相似,皆是很有主见,性格很执拗,在《寻秦记》中,善柔终是没有留在项少龙的身旁,难道阿珂也像善柔一样,最终也会离自己而去吗?

就在这时,果然如陈圆圆所言,院外传来了郑克爽的声音:“柳兄,在下有事相邀柳兄,不知柳兄可在?”

陈圆圆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公子此去我等姐妹跟着不便,只能是公子单身前往了,此去之后,那些女子见识了公子的金枪不倒,自是再对郑克爽提不起兴趣,如此一来,也算是为妾身和阿珂出了一口恶气了。”

若是换做其她的女人让洪天啸做这种事情,洪天啸虽不会勃然大怒,却也会是怫然不悦,根本不可能答应下来,更不要说陈圆圆用的这种先斩后奏的方式。只是,此次做出这件事情的,不单单是洪天啸最宠爱的陈圆圆,更是为了阿珂出气,洪天啸并没有反对,只是他心中知道,以他的金枪不倒之能,这些女子一旦与之发生了关系,日后再也对任何男人提不起兴趣,等同于是为了陈圆圆和阿珂两人,害了这些女人。

陈圆圆是什么人,哪能看不出洪天啸的心思,也觉得此事她做的有些过分了,这些女人中虽然有些事贪图荣华富贵的,但大多数却是被郑克爽或强抢或强买而来的,命运本就沧桑坎坷,若是再有这样的结局,实在是有违侠义之道。

这一刻,陈圆圆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似乎自己有些恃宠而骄了,虽然这一次洪天啸会顺了自己的意思,不会责怪自己,但是毕竟此事会在一直以侠义之道标榜的他的心中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灭的阴影,如此便得不偿失。

就在洪天啸的右脚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陈圆圆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含泪道:“公子,妾身有罪,请公子恕罪。”

洪天啸见状,急忙又将已经迈出的右脚收了回来,宏声对郑克爽喊道:“二公子请稍等片刻,在下马上就来。”说完,洪天啸疾步走到陈圆圆跟前,伸手就要将她扶起来,一边扶一边说道:“圆圆这是为何?”

谁料到,陈圆圆并不打算起来,是以没有用上功力的洪天啸一时倒扶她不动,陈圆圆泣声道:“公子,妾身心中只想着为阿珂出口恶气,心智一时不明,犯下两样错误。第一,妾身做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先行征求公子的同意;第二,妾身虑事不周,忘记了这些女子如果一旦与公子行过云雨之事,势必与妾身等人一样,再也离不开公子,而公子又不能将她们尽数收手下,如此一来,却也等同于变相害了她们。”

苏荃也上前一步,轻轻将陈圆圆搀扶起来道:“姐姐何须如此,虽然此事姐姐未能先征求师兄的同意,但毕竟此事尚未发生,只要师兄出去将此事推掉,然后再向郑克爽保证今日之内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半步,即可尽除郑克爽之疑心。”

洪天啸毕竟最为宠爱陈圆圆,加之又觉得愧对阿珂,本就没有任何责罚陈圆圆的意思,苏荃这一打圆场正好遂了他之意,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圆圆今日行事并没有与我商议,此确是你的不对,但毕竟你也从郑克爽那里得到几个有用的情报,也算是将功赎罪了,只是今后不可再做下今日这样的事情。”

陈圆圆急忙点头称是,洪天啸又道:“刚才圆圆从郑克爽那里得来的情报,这些女子中大多都是郑克爽强抢或强买而来,在这里成为郑克爽的玩物乃是不得已,既然此事让咱们遇到,自然要将这些女子解救出来,或者送回家中,无家可归者可收入赤龙门下。另外,对于郑克爽做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绝对要给他一些教训,让他永远对男女之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苏荃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正是,若是咱们遇到此事置之不理,日后郑克爽还不知会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呢?而且,如果今日之事果然发生,若是郑克爽容不得那些女子失身给师兄,说不定还会恼羞成怒,进而坏了她们的性命,然后再遍寻美女,以充此处之数。”

本来,听到洪天啸已打算放她建议的做法,而且还要对这些女子进行安置,以及更要对郑克爽施展惩罚,陈圆圆心下稍稍安心一些,但听了苏荃这一番话,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若是刚才自己没有拦下洪天啸,姑且不说自己日后在心上人的心中地位会大为降低,如果郑克爽真是心胸狭窄,势必会如苏荃所言,容不得这些失身给洪天啸的女人,不但这一二十个女子性命不好,而且更会祸害东宁的一二十个良家妇女。

就在陈圆圆再次暗暗心惊的时候,又听苏荃继续道:“刚才听圆圆姐带来的消息,这些女子中虽然不乏被迫之人,但也有一些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这些女子既然贪图此处的荣华富贵,咱们若是将她们也救了出去,或许是违背其意,只是究竟如何对之分类倒是成了一个问题。”

苏荃之意陈圆圆怎会听不懂,她这分明是要给陈圆圆一个机会,让她将功赎罪,毕竟以陈圆圆的天魔千欲功既能控制住郑克爽,那么要想从这些女子处得到确切的判断自然不是难事,陈圆圆急忙道:“此事好办,姐姐虽然没有别的能耐,但是要从她们口中得到真话还是很容易的。”

不单单陈圆圆对苏荃感激,就连洪天啸也暗暗感激苏荃的大度和气量,他身边这么多的女人之所以会有眼下这种亲如姐妹的局面,最主要的原因就在苏荃的身上,于是洪天啸也点了点头道:“以我看来,此事可这么办,我假意答应郑克爽,然后圆圆与我同去,以天魔千欲功套出她们心中的实话,若是郑克爽真是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今日就要将郑克爽变成司马彪和不戒和尚那样。”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公子所言甚是。”心境已经平缓下来,陈圆圆也就再次变得聪明起来,忽然想到了秦雨虹,于是心中又有了一个主意,轻启樱唇道:“公子,圆圆以为,既然公子要揭穿郑克爽的真面目,妾身以为,可以喊上雨虹妹子。”

这句话算是说到洪天啸的心坎里去了,他赞许地看了陈圆圆一眼,点了点头道:“郑克爽之所以刻意结交秦雨虹,一是贪图此女的美貌,二是想拉拢上崆峒派这样的强大联盟。崆峒派一直是神龙教想要拉拢的对象,此次戳穿郑克爽的真面目,秦雨虹自然对神龙教心怀感激,于日后与崆峒派结盟大大有利。”

分明是洪天啸想趁机在秦雨虹的心中留下英雄的形象,以为日后泡妞的方便,却喊出了一大堆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诸女听得心中暗暗好笑,却是不敢笑出声来。陈圆圆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以妾身来看,若想与崆峒派与昆仑派结盟,只要搞定两个人便是不难。”

司徒倩问道:“秦雨虹是崆峒派掌门秦无炎的小女儿,只要公子俘获秦雨虹的芳心,与崆峒派结盟之事自然是水到渠成,只是公子与昆仑派之间并无任何交往,而且昆仑派掌门人玄阳子是个出家的道士,却是没有女儿或者妹妹、师妹的。”

这司徒倩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不过这一点也很受洪天啸的喜爱,很多时候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太过于耿直以至于不好听而对其有任何的疏远,相反,却也使得司徒倩因此很受洪天啸的宠爱。她这句话说得便是太直了,毕竟崆峒派掌门秦无炎有女秦雨虹,武当派掌门云雁道长有妹邱鹤紫,峨嵋派与华山派掌门是有师妹的。

苏荃也明白了陈圆圆那句话的意思,笑着接过话来:“倩妹真是有趣,怎么把师兄这一点事都抖露出来了。昆仑派掌门玄阳子虽然没有女儿,也没有妹妹,更没有师妹,但是听说玄阳子有一个女弟子名叫孙郦凤,长得貌美如花。”

“哦,对对对。”司徒倩只想玄阳子有没有漂亮的女儿,妹妹或是师妹,浑然没去想女弟子之事,此刻听苏荃这样一说,不由恍然大悟。

洪天啸见苏荃也逗起司徒倩来了,不觉呵呵笑道:“倩儿不要上当,你荃姐那是故意忽悠你呢,玄阳子虽然有个女弟子孙郦凤长得是美貌如花,但是早在一年前便已经与玄阳子的大弟子钱宇豪定下婚约,估计再有半年就要完婚了。”

司徒倩这才明白过来,当下拉着苏荃的胳膊不依不饶起来,苏荃笑道:“好妹子,姐姐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圆圆姐所说的能够使得昆仑派与神龙教结盟的那个人并不是女人,更不是个好人,而是昆仑弃徒一剑无血冯锡范。”

司徒倩这才恍然大悟道:“玄阳子今生最大的恨事便是未能完成其师西缺子的遗愿,若是公子能将一剑无血冯锡范抓了,送上昆仑山上任何玄阳子处置,玄阳子自然会感激不尽,与神龙教结盟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倩儿所言甚是,只是眼下咱们先去看看郑克爽究竟犯下如何的罪行再说,荃妹,你们姑且留在此处,圆圆一人跟我前往即可。”

第5卷第532节:第三百四十五章秋桐姑娘

虽然颇耗功力,但陈圆圆因为方才之错,硬是强撑着用天魔千欲功将这六十四个女人的心智控制住,将她们来到此处的原因查了个清清楚楚。当然,整个过程犹如现代社会的面试一样,让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由被陈圆圆以帮忙为由请来的秦雨虹一个一个地喊进来,然后每一个女人的话都被秦雨虹一一记录下来。

为了防止郑克爽担心生死符的发作而不愿远离此处,洪天啸在到了这里之后,便将生死符的解药交给了他,并说明这两颗解药只有三个月的药性。郑克爽接过解药后,自是万般感谢,一溜烟地便没了踪影。

生死符的解药只有一颗,而洪天啸却给了他两颗,其中一颗的的确确是生死符的解药,但是另外一颗却是一颗毒药。只是这颗毒药并非是伤人性命的毒药,而是能够让一个男人变成身体完好无损的太假的毒药,且药性不重,须三个月方成,只是在这三个月中,性欲会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这颗毒药并非是出自洪天啸之手,虽然他精通胡青牛的《医经》和王难姑的《毒经》,但是对于这种毒药却是不太在行,好在他手下有苑修屏和孜怀兰二人,洪天啸便将这两本书分明赏赐给了二人。然而,这颗毒药的主人也并非是孜怀兰和苑修屏,而是何惕守,就在众人商议完毕之后,恰好九公主领着何惕守、袁玉影二人回来,洪天啸于是便将准备惩治郑克爽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想向何惕守求一颗这样的毒药。

这何惕守早年为云南五毒教教主的时候,虽说是行事在亦正亦邪之间,但也是嫉恶如仇之人,加之五毒教中多是美艳女子,多为狂蜂浪蝶所惦记,是以她极为痛恨那种淫贼采花之人。开始的时候,何惕守是遇一人杀一人,后来,何红药给她出了一个主意,便是炼制一种让男人性欲大减直至消失不见的药丸,取名为太监丸,五毒教中也只有何红药与何惕守二人才有。

自从何红药在亲吻金蛇郎君夏雪宜的骨骸中毒身亡之后,而何惕守又拜在华山派袁承志门下随后跟着袁承志远到勃尼国,这种太监丸也再也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此次袁承志重出江湖,何惕守为了行走江湖方便,便炼制了一些丹药,其中就有这太监丸。洪天啸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何惕守自然毫不吝惜,当即就给了他一颗。

六十四名女子一一在不知不觉中将内心话向陈圆圆跟前袒露之后,时间也早就到了傍晚时分,此刻郑克爽仍不见踪迹,但洪天啸知道他定然不会在这座府邸中,因为在洪天啸的行动开始不久后,郑克爽便已经安排了那个叫做秋桐的俏丫头,说是一旦洪天啸这边事毕,便引着他们到用膳,而他不在的借口则是到延平王府去了。

不久,惊人的统计结果便已经出来了,六十四人中只有四人是贪图这里的荣华富贵和安逸舒适的“笼中金丝雀式”的生活,而这四人贪图这种生活的原因是自小家境贫寒,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旦出了此府,便只能走入青楼做妓。

其余六十人中,有十一人是郑克爽通过一些途径花了银子买来的,至于多少银子这些女子都不知道,但是她们知道一点,那就是她们十一人都是用极少的银子强买而来。身下的四十九人全都是郑克爽与冯锡范通过卑鄙无耻的行径抢来的,而且郑克爽和冯锡范为了消灭证据,将这四十九名女子的家人尽数杀害。

结果出来之后,最为吃惊的当然不会是洪天啸,也不会是陈圆圆等诸女,而是记录和统计郑克爽恶性的秦雨虹。秦无炎的武功在六大门派的掌门人中不是最高的,少林寺方丈晦聪大师,武当派掌教云雁道长、峨嵋派掌门定业师太的武功皆在他之上,但是若是论起博学多识,六大掌门人中,秦无炎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是以他昔年与昆仑派上一任掌门人西缺子交情最好,二人可谓是忘年之交。

所以,在见识了陈圆圆的天魔千欲功之后,秦雨虹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她自小在父亲秦无炎处了解到江湖中的各类奇技,是以当陈圆圆刚开始施展天魔千欲功的时候,便被秦雨虹一口道破,使得陈圆圆心情大乱,差点走火入魔。若是换成别的人,自会对陈圆圆施展的功法提出质疑,但是秦雨虹却是明白天魔千欲功之妙用,知道这六十四名女子在天魔千欲功的控制下,说出来的话全都是真真切切的实话。

秋桐便在那四十九人之中,她的容貌是四十九人中最美的,虽然最得郑克爽的宠爱,但是内心中对郑克爽的怨恨也是最深的一个,因为一年前郑克爽将她强行抢来的时候,杀害了她一家九口人。秋桐本也不想独活,但她却不甘心一家人的深仇大恨无法得报,所以才忍辱偷生,每天强颜欢笑在郑克爽的跟前。

这里是郑克爽的禁地,不要说除了冯锡范之外,从无第三个男子进来过,就算是女子,这些年中,也只有进来的,想出去的人全都死在了那些吃人的藏獒口中。是以,从洪天啸进府之后,秋桐便暗中观察着他,在她的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她,能够为她一家九口人报仇的人就是洪天啸。

虽然只是简单几面,但秋桐竟然看得出洪天啸与郑克爽并非是一丘之貉,郑克爽似乎有求于洪天啸,而洪天啸对郑克爽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但是,就在郑克爽将六十四人全都召集在一起,并告诉她们洪天啸将从她们中选出一二十人侍寝的消息之后,秋桐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原来他与郑克爽果真是一丘之貉,难怪他的身边竟然有十多个容貌不在自己之下,甚至于比自己更胜一筹的女人。但是,这个消息同样也使得聪明的秋桐明白了一点,郑克爽必有天大之事相求于洪天啸,否则的话,以郑克爽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的美貌在六十四人中是第一,是以就算洪天啸只选一人,也必然是她。秋桐便暗暗改变了计划,准备先在□□施展万般本事,博得洪天啸的喜爱,最好能够让洪天啸将自己从郑克爽手中要走,待到日后在洪天啸处得宠之后再求他为自己报仇。

但是,事情的发展并非是如秋桐所想,洪天啸并没有露面,每一个姐妹都被喊进了一个连床也没有的房间中,而且房中只有两个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人与自己不相上下,坐在一张案几前,文房四宝俱备,另外一个的美貌却是连她也不禁为之惊叹。这个女子她是知道的,曾与郑克爽在一个房间中说话许久,而且她也知道郑克爽对这个女子的恭敬丝毫不在对洪天啸之下。

而且,更让秋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进屋之前她的清醒的,但是当与那名美艳至极的女子说话之后,便有些晕晕沉沉,当再次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只是一句话“可以了,你出去吧”,而且细心的秋桐发现,那个美艳至极的女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疲惫。秋桐是第五十八个进来的,她出门之后,便找比她先进来的姐妹们问起此事,大家的遭遇都是完全相同的。

在六十四个人全都一一如此之后,洪天啸的身影才出现在这里,只是郑克爽却没有来。精明的秋桐急忙命人重新开两桌酒宴,她则是将所有人都屏退,亲自端着酒壶立在一旁。但是,很可惜,洪天啸并没有打算让她留在这里,而是挥手让她出去。

秋桐明白,洪天啸之所以想让她出去,便是不想让她留在此处听他们商议事情。此人在郑克爽跟前说一套,却在郑克爽离开之后做一套,如此怪异的行为,而且,郑克爽又不在府中,秋桐有一种感觉,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是以,在轻轻将酒壶放在桌子上之后,秋桐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求大侠大发慈悲,救救小女子,救救小女子。”

洪天啸没想到秋桐会突然有此一举,一时不防备,待到将她从硬凉的地面上拉起的时候,白皙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丝。洪天啸对孜怀兰道:“兰儿,将我的金疮药给秋桐姑娘敷上。”

孜怀兰应声站起,将秋桐拉到了她身边的一张空位上,从随身的药囊中掏出金疮药,一边为她敷药,一边问道:“秋桐姑娘,你这是何必呢,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干嘛这样糟蹋自己呢?你长得这么漂亮,若是日后在额头留下了疤,岂非是遗憾终生。”

秋桐没想到这些人会是这么好,一时备受感动,垂泪道:“秋桐命苦,但是却长了一副让男人垂涎的容貌,使得一家九口人全都因为秋桐一人而命丧黄泉,而秋桐也不得不忍辱负重,强作欢颜地成为仇人的玩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家人报仇。这位大侠,还有诸位女侠,求你们一定要为秋桐和这里所有命苦的姐妹们报仇啊。”说着,秋桐站起身来,就要再次跪下去,却被孜怀兰一把拉住,重新又坐回了座位。

苏荃道:“秋桐姑娘,先不要激动,你们的经历我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只是郑克爽毕竟是延平王府的二公子,势力很大,加之我们又不是本地人,此事须得从长计议。但是,请你放心,你们的仇我家公子一定会为你们报的,但却不是现在。”

“啊。”秋桐闻言,当即惊讶地又一次站了起来,目瞪口呆道,“他…他竟然是延平王府的二公子郑克爽?”

苏荃点了点头道:“不错,此处是他的一座禁府,就连延平王爷也不知此事。”

知道了郑克爽的真正身份,又听到苏荃说暂时不能为她们报仇,似乎言下之意他们不日就会离开,秋桐只觉得报仇的希望极为渺茫,不由再垂下泪来,抽泣道:“诸位女侠,难道天下之大,就无人能为我们这些苦命的女子们报仇吗?难道我们一直都要成为他的玩物吗?”

袁玉影也在诸女之中,毕竟年轻气盛,见秋桐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而洪天啸似乎一副并没有听到,却是在想什么事情的样子,不由拍桌站起喝道:“秋桐姑娘,不要再哭了,他们不管此事,我管,我一定帮你杀了郑克爽那厮。”

何惕守没想到袁玉影会突然站起来发怒,慌得急忙站起身来,将她拉下,轻声劝道:“师妹,不要乱说话,洪教主和诸位夫人忙了几个时辰,就是准备为这些女子讨个说法,你先坐下,洪教主自有主张。”

何惕守本是劝袁玉影,但匆忙之间,说话用词稍有不当,秦雨虹听得是满脸通红,因为今天真正忙碌的只有三个人,除去洪天啸之外,便只有陈圆圆和秦雨虹了。陈圆圆是洪天啸的夫人当然是铁定的事实,但是秦雨虹与洪天啸之间却是没有任何关系,是以秦雨虹才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偏偏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洪天啸的夫人之一,她又没有办法去反驳。

看了看满脸通红却又没有发作的秦雨虹,洪天啸心中暗喜,根据他对女人了解的经验,秦雨虹已经对他有了一丝的好感,甚至于说就是因为今天下午之事。但是,何惕守之言虽然明着是劝袁玉影,其实暗着是将了他一军,使得他不得不提前表态。

于是,洪天啸站起来说道:“秋桐姑娘,你放心,在下是绝对不会放过郑克爽的。只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下若取郑克爽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但是如此一来,反倒是便宜他了,所以在下才给他吃了一种药丸,自此之后,他便成了一个身体完好的太监,受尽那无尽的痛苦,待到过几年之后,在下会亲手取了他的性命为秋桐姑娘以及被他残害过的这些姑娘的家人报仇,不知秋桐姑娘意下如何?”

“不知秋桐姑娘意下如何?”秋桐闻言,娇躯一震,她今日有求于洪天啸,而且以郑克爽延平王府二公子的身份,洪天啸能不能为了她一个身份卑微之人而去行此危险之事她没有丝毫把握,在她的想法中,洪天啸能够将她带离此地对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洪天啸竟然还征求她的意见。

秋桐急忙站起身来,恐声道:“秋桐不敢,秋桐也知道此事万难,秋桐只求恩公能将秋桐先带离此处魔窟,如果…如果可能,请恩公…恩公也同时救几个一样苦难的姐妹。秋桐知道这个要求十分过分,若是…若是恩公觉得为难,就当…就当秋桐没有说过此事。”

陈圆圆见状,站起身来,款步走到秋桐的跟前,柔声道:“秋桐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着其她姐妹。公子既然答应为你们报仇,自然会做到,只是时间的问题,秋桐姑娘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跟着姐姐我吧,正好我身边也缺少一个使唤丫头,不知你可愿意?”

秋桐闻言大喜,急忙跪在陈圆圆的跟前道:“奴婢参见夫人。”

陈圆圆含笑将秋桐扶起,柔声道:“秋桐,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虽然表面上你是我的使唤丫头,但在没人的时候,甚至于当着其余这些夫人的跟前,你便是我的妹子。而且,除此之外,姐姐我还会教给你一身高明的武功,只要你肯下功夫,日后保管你能够亲手为父母亲人报得血海深仇,如此岂非比之让公子替你报仇要痛快十倍?”

秋桐从郑克爽那里知道洪天啸一行人都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其中以洪天啸和陈圆圆的武功为最高,如今陈圆圆表面上将她收为使唤丫头,实则是收她为弟子,闻言不由大喜,急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万般感谢只汇成了一句话:“秋桐见过夫人。”

见陈圆圆如此得体地处理了这件事情,使得袁玉影与何惕守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洪天啸的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第6卷第533节:第三百四十六章郑克爽之妻尤氏(1)

且说郑克爽得了那两颗解药之后,便稍稍交代几句,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郑克爽出了府之后,直接跑到了延平王府,耐着性子拜见了其父郑经和其祖母,在经历了近两个时辰的絮叨之后,郑克爽便拿着两颗解药直接去了延平府的太医馆处。

台湾百官都知道,整个台湾只有两处太医馆,唐王宫里有一个,延平王府也有一个。虽然是两处太医馆,但无论是太医的数量,还是太医的水平,都是不一样的。按照常理,应该是唐王宫的太医数量和水平高于延平王府,但实际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知道这一点的人都不难看出延平王郑经的不臣之心,只是整个台湾的军政大权全都在郑家的掌控之中,几乎所有掌权之人都是郑家的亲信,而仅有的几个忠于唐王的大臣,却都是官微职卑,起不了什么大风浪。

到了延平王府太医馆后,郑克爽找到对医毒颇有研究的胡太医,将两颗药丸交给他,让他检验一下这两颗药丸是做何用处。当然,对于胡太医问这两颗药丸的来历,郑克爽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只说是别人送的延年益寿的丹药。

在郑克爽担心又焦虑的等待中,经过胡太医一个多时辰的检验,结果终于出来了。只是,胡太医的水平虽然很高,但若是同何惕守的毒术相比,却是差了太多,更不要说当年的逍遥子了。胡太医只能检验出何惕守的那颗药丸中有一定的刺激神经的药物,对于真正能解生死符的那颗解药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须知生死符的发明者是逍遥派的创始人逍遥子,也就是无崖子、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师父,此人学究天人,堪称千年来武学第一奇才。生死符本就只是一种手法,并非是毒药,是以生死符的解药与一般毒药的解药并不相同,其中不含任何解毒药物的成分,只是一些舒筋松骨的药物,这些药物足以保证被生死符手法阻塞的那些穴道能有三个月时间的通畅,一旦三个月过后,药力已失,这些穴道再次阻塞,生死符的症状自然就发作出来。

得到胡太医的检验结果之后,郑克爽的心不由凉了半截,他心里清楚这两颗药丸中只有一颗才会是生死符的解药,另外一颗很可能是一种毒药,至于毒性是什么,连胡太医也检验不出来,他郑克爽自然也就不知道。

告辞了胡太医之后,郑克爽来到了他在延平王府中的住处,将自己关到了书房之中,就连他的发妻尤氏他也没有见。现在已经是酉时一刻了,距离天黑也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洪天啸所言不虚,生死符发作的时刻就要到了,他需要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做出一个决断,究竟要吞下哪一颗药丸。

命中注定该是恶有恶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郑克爽选择了何惕守的那颗药丸,因为以他的判断,这颗药丸中有刺激神经的药物,似乎就是针对生死符触动疼痛麻痒各类神经对症。就在他刚刚下了决定之后,果如洪天啸所言,生死符发作了,初时的疼痛便已经比之第一次最疼的时候更甚,郑克爽不再有半丝犹豫,急忙将何惕守的那颗药丸一口吞下。

但是,很可惜,似乎是没有任何的效用,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依然在加强,渐渐已经突破郑克爽所能容忍的极限了。郑克爽这才明白自己吃错了解药,来不及有丝毫的后悔,急忙将生死符的解药一口吞下,就在解药刚刚入腹的一刹那,郑克爽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敲门声将郑克爽从昏迷中惊醒,郑克爽发现那种疼痛麻痒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整个身体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郑克爽急忙正了正衣冠,打开了房门,发现敲门之人是他的正妻尤氏。

尤氏一脸急色地对郑克爽道:“老爷,刚才父王已经派人催了三次,说是会议马上就要召开,让老爷赶紧过去。”

“什么?”郑克爽闻言大吃一惊,问道,“不会明天晚上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郑克爽这么一说,尤氏也是如坠迷雾中,想了想道:“老爷记错了吧,并没有提前,正是今晚,莫非是老爷在书房中睡着了,记得昨晚下人告诉妾身,说是老爷回来之后便去了太医馆,接着便回了书房,后来妾身一直不见老爷出来,以为老爷又外出办事了。今日父王派人催了三次,妾身这才来书房看看,不想老爷果然在此处。”

原来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天一夜,郑克爽暗暗吃惊,不知那姓柳的是不是已经走了,不知秦雨虹是否等得心急了,也不知秋桐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现在郑克爽已经顾不上这件事情了,毕竟郑家的这次首次会议将会决定台湾延平王府的世子之位,他不能不去。现在冯锡范也不在台湾,别的人郑克爽又不放心,所以一切都只能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再做安排。

与尤氏一同走出书房,郑克爽突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尤氏原本是东宁第一大户尤家之女,知书达礼,才貌双全,郑经为郑克爽定下此门婚事,便是想借此机会拉拢住尤家。郑克爽也深喜尤氏之才貌,虽然他在外面立下禁府,但尤氏在他跟前的宠爱却是丝毫未见,每次他回家之后,不管白天黑夜,都会先和尤氏云雨一番。

但是,这个时候,郑克爽突然没有了那种想法,虽然看着身旁尤氏的绝色容颜和曼妙娇躯,心中突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冲动。若是换成以往的时候,即便郑经派人催了四五次,他也绝对会先拉着尤氏一番云雨的。

郑克爽虽然发现了自己的这一异常,但是却并没有过于在意,只以为是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暂时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但是,细心的尤氏却是明显感觉到了郑克爽的异样,从他的眼神中找不出过去的那种欲望和饥渴,加之郑克爽回府后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了太医馆,但尤氏毕竟只是普通弱质女子,根本不可能想到郑克爽中了生死符这样怪异的手法,是以她能想到的便是郑克爽的身体出了问题,很可能阳痿了。

就在郑克爽刚刚开会去了不久,尤氏满腹心事地回到房中。就在尤氏刚刚坐下拿起刺绣,敲门声响了起来,接着丫鬟秋月的声音响起:“老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嗯,夫人可在?”接着郑克爽的声音传了进来,尤氏急忙放下手中的刺绣,站起身来,这时只见郑克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内间的门前,尤氏奇怪道:“老爷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突然返了回来,莫不是忘记了什么物品?”

郑克爽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闻言急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哦,是这样的,刚才父王遍寻为夫不到,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并下了通知将会议的时间推后到子时,现在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是以为夫便先回来歇息一下。”

第6卷第534节:第三百四十六章郑克爽之妻尤氏(2)

“歇息一下。”尤氏听到这四个字没来由地俏脸一红,但芳心也暗暗放心,看来自己刚才的担忧是多余的,若是郑克爽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绝对不会趁着这一会儿空闲要来和自己云雨一番,于是尤氏便对秋月吩咐道:“秋月,你也回去休息吧,由我来侍候老爷就行了。”

秋月是尤氏的随嫁丫鬟,怎会不知接下来郑克爽与尤氏之间要发生什么事情,当下便应了一声,开门出去。本来,秋月随着尤氏嫁过来,本就做好了成为郑克爽小妾的思想准备,但是,郑克爽在外面立了一座禁府,诸美环绕,精力就有些不足,虽然秋月的美貌仅仅稍逊尤氏一筹而已,但郑克爽暂时对她没有动心思。倒不是说郑克爽不想,而是秋月年龄不大,面皮子薄,虽然心中也想,但却不敢自荐枕席,更不敢单独与郑克爽相处,倒也错过了许多的机会。

秋月出门之后,幽幽叹了一口气,款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料,刚到门口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她又感觉到身体突然一麻,便再也无法动弹。紧跟着,那只手也从她的嘴上移开,但是,秋月突然发现,她虽然张嘴大喊,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虽然秋月不懂武功,但是延平王府中却是高手如云,她心中明白自己被人点了穴道,不但身体不能动,哑穴也被点了。秋月心中一寒,会是谁?尤氏刚嫁过来的时候,府中很多人都觊觎秋月的美色,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日后定会成为郑克爽的侍妾,但是三年过去了,秋月依然还是丫鬟的身份,这使得那些觊觎她美色的人的心再次活跃起来,更有人明目张胆地向她表达出爱慕之意,大献殷勤,但秋月一心想成为郑克爽的侍妾,对那些人根本不屑一顾,一一拒绝。

秋月知道她这段时间拒绝的追求她的男人中,光是护院的高手便有八九人之多,而且这些人中更有五人是受命保护王府家眷的,他们对王府中所有女眷的生活规矩以及住处都了如指掌,此人竟然在她门前将她制住,显然是对王府的情况了如指掌,是以秋月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害怕,此人很可能是被她拒绝的王府高手,目的定然是想先要了她的身子,待到生米做成熟饭后,再向郑克爽与尤氏恳请,让自己嫁给他。

但是,当秋月被架着进了房间之后,秋月发现那个人并没有对她有丝毫冒犯的举动。待到那人将灯光点亮之后,秋月发现劫持住她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太美了,在她见过的女人中也只有王爷两年前纳的侧王妃才能与之一较高下。

秋月正在惊讶间,却见这个美人突然微微一笑道:“秋月妹妹,不要害怕,姐姐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不利,姐姐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秋月闻言,这才暗暗放下心来,急忙朝这个美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愿意配合。

美人轻声问道:“听说你们王爷纳了一名侧王妃,容貌不在姐姐我之下,所以我才不远千里来到延平王府,便是想见识一下。秋月妹妹,你只要告诉姐姐那个侧王妃住在什么地方就行了,你放心,姐姐我不会对她有任何不利。”到这里,大家可能都明白了,这个美女就是陈圆圆。

郑克爽一天一夜未归,使得洪天啸心中有了一丝隐隐的不安,但是在问过何惕守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何惕守的那颗药丸一旦服下,便会昏迷十二个时辰。

郑家会议的时候,自然就是延平王府防守最为森严的时候,毕竟整个王府的守卫数量是一定的,因此王府的后院防守反而会有所松懈,这也是洪天啸和陈圆圆去见董鄂的最佳时间。不过,为了行动心动方便,洪天啸让孜怀兰和苑修屏将他易容成郑克爽的模样,刚才去而复返的“郑克爽”正是洪天啸。

秋月突然感觉到内心有一种茫然,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压力,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真话:“侧王妃就在王府后院的最里面的苑香阁,从这里直走过去即可。”

“很好。”陈圆圆微微一笑,双眼更加朦胧,笑容更加诡异,轻声道,“睡吧,秋月妹妹,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好睡一觉吧。”

听完这句话,秋月突然感觉到自己很困乏,双眼一闭,就此便睡着了,直着身子向地面栽去,陈圆圆急忙将她扶住,抱到了□□,替她轻轻盖上被子。然后,陈圆圆将蜡烛吹灭,一个闪身出了秋月的卧室房门,将房门关好,向四周看了看,快速向秋月所指的苑香阁而去。

且说秋月走了之后,洪天啸轻步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便考虑该如何从尤氏的口中探得董鄂的住处。在延平王府中,董鄂备受郑经的宠爱,是以她的住处可以说除了郑经之外,无人知道,就连郑克臧和郑克爽兄弟二人也是不知。尤氏虽然知道,但却是曾经答应过董鄂,绝不对任何人透露这一消息。

董鄂从来不出门,自她入府之后,见过她的人,并知道她住处的也仅仅是郑经和尤氏二人,就连郑克臧之妻孔氏也从来没有见过董鄂,这个消息是洪天啸从一个丫鬟处通过摄魂术得来的。所以,洪天啸和陈圆圆这才找上尤氏,而且二人分开行动,一个找上尤氏,一个找上她的贴身丫鬟秋月,却没想到洪天啸这边还没有想出如何套话,陈圆圆已经直奔董鄂所在的苑香阁去了。

“夫人,今夜世子之位即将决定,不如你我现在去…”连喝了三杯茶,想了半天,洪天啸才想出这个办法,以选世子为由,让尤氏带着他到董鄂的住处,但是,当洪天啸转过头来,不由惊讶得目瞪口呆,原来尤氏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离体,而且,此刻她正缓缓褪去肚兜,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尽显在洪天啸的眼中。

尤氏嫣然一笑,将肚兜轻轻放在□□,款步向洪天啸走来,轻声道:“老爷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往日都是老爷迫不及待地将妾身抱上床,然后再将妾身的衣服尽数褪去,好生云雨一番,今天老爷怎么没有任何举动。老爷昨天从老祖宗和父王处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太医馆,莫非老爷的身体真的有所不适,请老爷直言告诉妾身,胡太医是怎么说的?”

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佩服尤氏的贤惠,她以为郑克爽身体有疾,这才主动宽衣,想以此刺激郑克爽雄风再起,只是尤氏不知道的是,此“郑克爽”非彼郑克爽。洪天啸也不是柳下惠,既然有送上门的美女,他怎会推而拒之,于是便长身而起,迎上尤氏,伸手将她搂在怀中,笑道:“夫人有所不知,为夫数月前神功大成,更是使得胯下之物具备了金枪不倒之能,所以才会在昨天询问胡太医,胡太医替为夫检查了一番,发现身体其它各处并无毛病,为夫这才放心下来。”

“金枪不倒?”尤氏听了也是满心欢喜和期待,却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老爷从太医馆回来之后不来找妾身,在书房待了一天一夜,老爷若是担心妾身一人不能侍奉,妾身会将秋月也喊来的,这丫头早就想成为老爷的小妾了,只是老爷也不给她一个机会。三年前秋月跟着妾身嫁过来的时候是十六岁,眼下这丫头已经十九岁了,老爷若是再不将她收了,只怕府中那些下人又会纠缠她了。”

这个理由洪天啸当然还没有想好,于是便哈哈一笑道:“什么时候收秋月以后再说,现在在夫人这么诱人的身体面前,为夫已经等不及了,待到咱们一番云雨下来,让夫人尝受一下金枪不倒的厉害,若是夫人一个人承受不住,再将秋月喊过来不迟。”

说完,洪天啸一把将尤氏抱起,向床边走去,到了床边,洪天啸反手一扇,将蜡烛扇灭,房间中顿时一片漆黑。以往洪天啸与诸女行房事的时候,从来是不吹灯的,以他的话来讲,吹了灯,就没有了情调,就看不到诸女美妙的胴体了。但是,郑克爽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洪天啸是不知道的,是以他担心会因此露出破绽,这才熄了灯,然后才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轻轻压在了尤氏的身上……

第6卷第535节:第三百四十七章紫衫魔女董鄂(1)

就在洪天啸和尤氏翻云覆雨的时候,陈圆圆也来到了秋月所说的苑香阁的门前,就在她人还没有到达的时候,一阵浓郁的花香之气便已经沁透了陈圆圆的心脾。董鄂一生爱花,身为董鄂授业恩师的陈圆圆怎会不知道,而且这浓郁的花香之气中有着许多当世难找的奇花异草之香。

虽然苑香阁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但是透过门缝洒射出来淡淡的光亮说明了这里的主人还没有安歇,陈圆圆四下瞧了瞧,发现并没有人跟踪而来,于是便一个轻身跳过去,翻身跃入了苑香阁的院子里。

这是一个极为奇怪的院落,虽然面积很大,但是却只有一正两偏三间房屋,此刻那两间偏房的灯光早已经熄灭,只有那间正房的里间依然还亮着灯。院子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草,虽然天气已经渐秋,但依然没有凋零之花。

摄魂花,陈圆圆从这些浓郁的花香中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怪怪的异香,这是摄魂花的花香。摄魂花原产在西域,属高原花种之一,喜寒喜阴冷,不易在中原地带存活。当年董鄂极为喜欢此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才研究出了一种方法,使得摄魂花能够生长在京城皇宫之内。但是,台湾位处南方,高温而多雨,更是不适合摄魂花的生长,此花能够出现在这里,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董鄂一人才能做到。

董鄂喜欢摄魂花,不单单只是因为此花的花期长且花朵大而娇艳,更重要的是,此花每到晚上被月亮照射之后,会发出一股淡淡的异香。只要是在五丈之内,认必会吸入此花之香味,一旦香味入体,就会产生幻觉,吸入香味越多,产生的幻觉越是更甚。

陈圆圆的轻功极高,而且是极为小心谨慎,发出的声音也就更加轻微,但是,即便如此,仍是被这里的主人感觉到了。就在陈圆圆距离正房门前还有十丈的时候,屋子里的灯突然熄灭了,整个院落完全笼罩在了黑暗和寂静之中。

陈圆圆暗暗佩服董鄂的聪明和果断,不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于是便轻轻喊道:“鄂儿,为师来了。”

“啊”的一声,一个女子的惊讶声响起在那间黑黑的正房之中,紧接着,灯光再次亮起,门也随之打开,一个一身紫衫的美貌女子站立在门口,一脸喜悦地望向陈圆圆,此女正是魔教两大魔女之一的紫衫魔女董鄂。

董鄂见来人果然是师父陈圆圆,当下难耐内心的喜悦,犹如乳燕归林般轻轻飞到了陈圆圆的怀中,双臂环住陈圆圆的脖子,娇声问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看着董鄂在自己怀中撒娇的俏模样,陈圆圆也难耐内心的喜悦,却是故意一板脸道:“怎么,在这里做王妃做的舒服了,不喜欢为师来打扰你?”

董鄂知道陈圆圆是故意这样说的,更是搂着她的脖子,将一张俏脸紧紧贴在陈圆圆的脸上,娇声道:“师父,弟子不来了,您一来就欺负弟子。”

陈圆圆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看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珂儿那般喜欢撒娇,走吧,咱们到屋里细说,为师此来找你,是有要紧之事。”

董鄂这才从陈圆圆的怀里下来,拉着她的手向屋子里走去,刚走两步,董鄂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首望了望陈圆圆,一脸惊讶道:“师父,您还俗了?难道教主他准许您退出圣教了?”

陈圆圆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待到二人走进房中,董鄂将房门插好,陈圆圆才一边向桌椅处走去,一边道:“此事说来话长,鄂儿,为师问你,台湾郑经是否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中?”

董鄂一生最为敬佩的人就是陈圆圆,自从拜陈圆圆为师之后,她从来没有见过陈圆圆的脸色如此凝重过,知道必然发生了什么重大之事,听陈圆圆不答她的问题,反而突然发此一问,急忙点了点头道:“郑经已经被弟子完全控制。”

陈圆圆虽然一路之上都相信以董鄂的能力一定能够将郑经牢牢控制住,但是毕竟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此刻听了董鄂之言,才完全放下心来,摆了摆手,示意董鄂坐在她的身边,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全全地告诉了董鄂。

一番言语下来,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董鄂听得是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她没想到她一直尊敬的教主竟然是个满人,更是有着如此巨大的阴谋;她也没想到在她心中一直犹如月宫仙子般高不可攀的师父竟然也折落在了凡尘;她更没想到教中那么多的美女坛主、使者,甚至于她的弟子聂珂华也像师父陈圆圆一样,被那个叫做洪天啸的男人一一折枝了。

说完之后,陈圆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依然处在震惊中的董鄂,微微一笑道:“鄂儿,魔教教主阴怀滔天巨谋,且又是非我族类,为师昔年已经错过一次,这次不会再错。眼下魔教大势已去,神龙教正当中兴,且公子为人宽以待人,心怀天下万民,此乃大汉之幸事,为师虽然也希望珂儿咱们三人一起,但却也并不勉强于你,只希望你不再助纣为虐就行了。”

第6卷第536节:第三百四十七章紫衫魔女董鄂(2)

董鄂自小由陈圆圆将她抚养长大,并授以绝世武功,陈圆圆在她的心中既是她的师父也算是她的母亲,如今不但陈圆圆已经反戈投入了神龙教的阵营,就连她的弟子聂珂华也一并投了过去,她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董鄂从陈圆圆的描述中,了解到神龙教教主洪天啸固然武功高强,心怀大志,英俊潇洒,待人倍己,但她也听出了洪天啸也是个到处留情的好色之徒,是以她心中明白,只要自己加入了神龙教的阵营,洪天啸不会放过她这唯一一个能在相貌上与陈圆圆相比的绝世美女的,所以,当听完陈圆圆的话之后,董鄂心中不禁有些矛盾。

反出魔教之事当然毋庸置疑,但是要她跟着陈圆圆一样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却是有些让她为难,毕竟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洪天啸一面。但是,她知道无论是她的弟子聂珂华,还是她的师父陈圆圆,甚至于魔教中那些身居高位的女坛主和女使者,都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女人,而她们却一个个竟然心甘情愿地全都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可见此人简直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

董鄂的身世与陈圆圆相比,相差不多,当年她也是不得不失身给同样没有丝毫感情的顺治皇帝,所用方法是陈圆圆相授,只是她比陈圆圆幸运的是,有了陈圆圆的经验,她没有点中顺治皇帝的聚精穴,因此也就没有怀孕。

董鄂今年已经是三十有三,也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但是自从以诈死之计从清廷皇宫脱身回到魔教之后。教中追求她的男子不乏其人,但是眼界甚高的她一个都没有看上,也不愿随随便便找一个残度此生,所以才一直孤身一人。

对于突然横空出现的一个让自己的师父、弟子以及很多同样眼界顶高的女人同时甘心被他折枝摘心的优秀男人,董鄂也并非没有一丝的心动。但是,多年来的矜持使得她不会放下架子去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所以她才会很是犹豫。

陈圆圆是看着董鄂长大的,对她的性格极为了解,怎会不知她内心的矛盾,于是便微微一笑道:“鄂儿,反清大事,为师能够为你做主,这也是为何为师带着公子来到台湾的原因,至于感情私事,为师不便做主,至于你与公子日后如何,为师绝对不会插手。但是,为了让公子放心,为师建议你们最好还是要见一面。”

董鄂满腹心事地点了点头,问道:“师父,不知洪教主现在何处?”

陈圆圆道:“刚才为师与他约定分头行事,公子假扮郑克爽从尤氏那里探得你的住处,为师则是直接找上尤氏的陪嫁丫鬟秋月。”

董鄂笑道:“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洪教主恐怕是已经坠入温柔乡了吧,那尤氏长得是天姿国色,美貌如花,而且此女天生重峦叠翠奇器,乃是女人中的极品。尤氏和秋月乃是延平王府中除了郑经之外唯一知道弟子住处的两人,而且尤氏似乎与弟子很是有缘,经常来此找弟子,说些闺房悄悄话。据尤氏说,那郑克爽虽然也极为宠爱她,但每每行房事的时候都会很快就败下阵来,尤氏常常因此而苦恼不已。”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看来今日活该公子得此宝女,公子身具金枪不倒之能,能夜御二十女之多,纵使那尤氏是重峦叠翠奇器,遇到了公子,也只有告饶的份。”

“金枪不倒之能?”陈圆圆刚才并没有提及此点,是以董鄂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大为惊讶,她以前在皇宫之中多年,曾得皇宫诸多秘闻,其一便是历代皇帝没有一人不是一生都在刻求御女之术,根据历史记载,似乎只有汉武帝刘彻得此秘术,却不知为何却没有流传下来,汉末时候竟然落到了奸贼董卓的手中,常常夜御十数女而金枪不倒,后来董卓被诛,此秘术便再也没有再出现过来,不想一千多年后,此术再现人间。

陈圆圆笑道:“公子若无金枪不倒之能,岂会招惹如此多的人间佳丽,公子修炼的内功心法叫做九阳神功,不但百毒不侵,更具金枪不倒之能。而且,随着功力的越来越深厚,御女之数也越来越增加,初始之时,公子只能仅在数女而已,后来为十女,近来,公子内力倍增,其数便增为二十余人,日后依然还会继续增加。”

董鄂听得怦然心动,暗道,为什么天下的好事全都在了他一人的身上,难怪连师父和珂儿这样的人间仙子都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陈圆圆想了想道:“既然公子得遇宝女,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这里,为师今夜就在这里与鄂儿秉烛夜谈,等候着公子。”

陈圆圆说的不错,尤氏虽然身具重峦叠翠奇器,却也不是具备金枪不倒之能的洪天啸的对手,一个时辰的时间,尤氏便已达到数次□□。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器,洪天啸也只是坚持了一个时辰,才在尤氏的体内尽放精华。

第一次感到心满意足的尤氏躺在洪天啸的怀中,用玉手轻轻抚摸着洪天啸健壮的虎躯,一边抚摸一边柔声道:“老爷这一次回来,比以前要强健多了,看来冯师傅的内功心法真是奇妙,妾身今日才尝到身为女人的滋味,啊……”

每一次尤氏与郑克爽云雨之后,意犹未尽的尤氏都会用玉手抚摸郑克爽的身体,是以郑克爽的身体她极为熟悉。郑克爽的左胸前有一块肉凸,自小就有,且极为明显,每一次那里都是尤氏玉手触及最多的地方。但是,这一次,尤氏突然发现那块肉凸不见了,而且,并没有任何伤口,显然不是被切掉,既然这个可能被排除,那么只能还有另外一个可能,这也是最让尤氏感到害怕的可能,此人不是郑克爽,是假冒的。

洪天啸也正体味着尤氏重峦叠翠奇器给他带来的那种同样在诸女身上所不具备的□□,却不想怀中玉人突然坐立起来,快速靠向墙边,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不觉奇怪问道:“夫人,怎么了,难道夫人刚才还没有尽兴?”

尤氏本想大喊,但洪天啸此言一出,使得她想到了刚才的美妙滋味,不由放弃了大喊的念头,只是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你为何…为何要冒充…冒充他?”

洪天啸一愣,随即明白必然是尤氏刚才在自己身上的一阵抚摸之下,发现了什么漏洞,于是便哈哈大笑道:“夫人好精明,不错,在下确实不是郑克爽,但是,在下却能够使得夫人得到在郑克爽那里永远得不到的快乐。而且,在下更告诉夫人一点,郑克爽已经吃下了在下的毒药,对女人的欲望会越来越淡,不出一个月,就会变成一个身体完好的太监,难道夫人愿意一生都承受那孤枕难眠的滋味吗?”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为何要如此做?”尤氏心下一寒,畏惧之心大起。

洪天啸慢慢走下床来,将蜡烛点燃,然后含笑回首,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待到wωw奇Qìsuu書com网走到床边的时候,一张英俊不凡的面容已经完全呈现在尤氏的眼中,竟然比郑克爽还要俊朗三分,尤氏不禁暗赞。

洪天啸依然回到□□,一边细细打量着尤氏的诱人胴体,一边微微笑道:“启禀夫人,在下是神龙教教主洪天啸,此来台湾一是为郑克爽送来生死符的解药,其二便是联络上郑经新纳的侧王妃,不想今日竟与夫人有如此缘分,实乃在下三生之幸。”

“你…你……”尤氏又气又怒又惊,此人占了她的身子不说,反倒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而且洪天啸所说的这两个目的皆是令她震惊,既然是送解药,郑克爽自然是中了剧毒,加之又联络侧王妃,两者合在一起,尤氏绝对能够断定洪天啸必是对台湾有所图谋。只是,或许是刚才那一阵让她终生难忘的云雨之情,她竟然发不起怒来。

洪天啸见尤氏虽气虽惊,却是没有怒起来,不由暗暗心喜,看来刚才那一番让她欲仙欲死的云雨之事起了很大的作用,于是便将身子再向尤氏靠近几分,微微一笑道:“夫人天生丽质,又身怀如此奇器,天下之大也只有在下能让夫人感受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况且,以夫人如此妙人儿,跟着郑克爽那种丧尽天良之辈,日后必受其害,若是夫人不嫌弃,在下愿意照顾夫人一生一世,今生绝不离弃,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第6卷第537节:第三百四十八章红楼美女尤三姐(1)

尤氏闻言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又向后退去,但身后已经是墙壁,哪里又退得动分毫,尤氏颤声问道:“洪…洪教主,你…你为何说我家老爷是…是丧尽天良之辈?可能洪教主对我家老爷有所误会,我家老爷虽然年轻,但是为人正直,不但有一副悲天悯人之心,更是素来胸怀大志,王爷常说,他日我家老爷必成大器。”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若说郑克爽胸怀大志,倒也不假,只可惜他才能有限,心胸狭窄,不是成大事之人。但是夫人说他为人正直,有悲天悯人之心,在下却是万万不能苟同了。在下给夫人看一样东西,夫人就会明白了。”

洪天啸说完,伸手向尤氏的胴体抓去,吓得尤氏花容变色,身体又一次本能地向墙壁靠去,洪天啸见状不觉笑道:“刚才在下与夫人同赴巫山的时候,夫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在下亲吻过,抚摸过,夫人还怕什么?”

尤氏闻言不由又羞又怒,一张俏脸通红如血,似想发怒,却又不知为何偏偏怒不起来,只是一双妙眼瞪向洪天啸。洪天啸笑道:“夫人莫怒,在下是想拿一样东西给夫人过目,谁料到夫人的玉股正好坐在了在下的衣服上。”

尤氏闻言低头一看,自己果然坐在了洪天啸的衣服之上,急忙将玉臀抬起,伸手将洪天啸的衣服拿起,一把扔了过去。

洪天啸微微一笑,也不生气,低头在衣服中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便找到了几张写满字迹的白纸,一边递向尤氏,一边笑道:“夫人,那郑克爽的恶行之深,不堪言表,此中记载只是不足十一而已,待到夫人看罢,在下再为夫人细说其它。”

尤氏伸手接过,展开白纸,细细阅读起来,每读一行,尤氏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待到三张纸全部看完,尤氏已是一脸惨然。洪天啸见状,深叹一声道:“夫人,郑克爽在此处不远立有一座禁府,这六十四娇娃尽被其藏于其中,知道此事者唯有冯锡范一人。夫人若是信不过这上面的记载,在下现在便可带着夫人前往,一一查问这些苦命的女子,若是在下有丝毫骗言,管教他日身死在郑克爽的剑下。”

尤氏心中百般滋味,思潮万千,只是木然点了点头道:“不必了,这些事情当初发生的时候,几乎整个东宁人所皆知,只是没人知道真正的凶手而已,为此父王为了给台湾百姓一个交代,不知错杀了多少捕快,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凶手竟然是他。妾身竟然与这样一个侩子手生活了三年之久,妾身的命真的好苦呀。”

洪天啸趁机将尤氏的胴体搂在怀中,其只是稍稍挣扎一下,便再也不动,倒在洪天啸的怀中嘤嘤啼哭起来。洪天啸轻轻将尤氏搂在怀中,叹道:“夫人,你们尤家乃是东宁第一富户,更是台湾富户之向背,郑经与尤家结亲,乃是获得了台湾所有富户的支持,夫人自然就成了一个牺牲品。但是,夫人嫁给郑克爽只是三年,眼下已然知道其滔天恶行,更是遇到了在下,也可算是苦尽甘来,幸福自此开始也。”

尤氏停住哭声,抬起一张泪雨梨花的俏脸,颤声问道:“洪教…你…公子难道不嫌弃妾身是残花败柳之身?”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那只是世俗之见,在下不是世俗之人,岂能心怀如此愚见。况且,像夫人如此妙人儿,在下若是能够陪伴夫人终生,乃是在下三生之幸,如何敢有丝毫轻看。夫人若是不相信,在下即可便可对天起誓。”

尤氏急忙伸手玉手将洪天啸的嘴捂住,急声道:“相信相信,妾身相信就是。”

见佳人芳心已获,洪天啸的手便再次不老实起来,在尤氏光洁水嫩的肌肤上游走起来,一会儿便摸得尤氏坐立不住,轻靠在洪天啸的怀中。尤氏轻声道:“公子,请勿再以夫人相称,妾身闺名三姐。”

“啊,尤三姐?”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双手也不自觉停了下来,暗道,尤三姐不是《红楼梦》中的人物吗?而且,应该距今还有二十多年的时间呢,难道说只是名字的巧合还是说尤三姐提前出生了二十年?

尤氏也发现了洪天啸的异样,急忙抬起头问道:“怎么了,公子,有什么不妥吗?”

“啊,没有没有,只是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本书中的人物。”洪天啸急忙摇了摇头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叫尤二姐?”

“对呀。妾身有两名姐姐,分别是尤大姐和尤二姐。”尤三姐点了点头,很是奇怪洪天啸会知道,于是问道,“公子是如何知道的,妾身记得公子说过,今次是第一次来到台湾,而且不足三天时间,怎会认识妾身的姐姐?”

“这个…”洪天啸一下子哑然了,不过好在他反应奇快,瞬间就想出了一个理由,“这个很简单,既然你名字叫三姐,上面肯定有大姐和二姐。”尤三姐闻言,虽然觉得洪天啸的这个理由怪怪的,却也勉强说得过去,遂不再多问。

被这么一打岔,洪天啸也想起了来此的正事,于是便道:“三姐,你可知郑经新纳的侧王妃居住在什么地方?”

尤三姐惊愕地抬起头,不过她也知道洪天啸今晚来此,并非是来找她,看来真正的目的是在侧王妃的身上,不过她更知道有些事情虽然自己不明白,却是不该问的一句话都不要问,尤三姐幽幽答道:“董王妃住在苑香阁,离此不远,不如让妾身带着公子过去吧?”

洪天啸也发觉了尤三姐心中的失落,将她轻轻搂在怀中,柔声道:“怎么了,小宝贝,是不是有点失落?公子我此来延平王府确是为了找董王妃,只因她对于我控制台湾军政大权有极大的作用,不过,今晚我收获最大的并非是能够找到董王妃,而是得到了三姐这样的妙人儿,你放心,过几天离开台湾的时候,我一定会将你带走,以后永远跟我在一起。”

“真的?”尤三姐闻言,当即转忧为喜,但只是一瞬间,她的脸色又黯然下来。

洪天啸知道她心中的担心,微微一笑道:“三姐,你是不是放不下你的家人?你放心,郑克爽已经中了我的独门手法生死符,完全受我控制,他是绝对不敢对你们尤家有任何不利的,而且这一次我还要助他登上延平王的宝座。”

尤三姐虽然不知道生死符是什么东西,但她相信洪天啸绝对不会骗她,几乎是一脸崇拜地望着洪天啸,娇声道:“公子,妾身的两位姐姐,容貌皆不在妾身之下,而且跟妾身一样,她们也身怀奇器,不如公子把她们一起也收了吧。以前妾身感觉不到,今日与公子一番云雨之后,才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是以妾身才明白,像我们姐妹三人这般身怀奇器,只有跟了公子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

洪天啸闻言,也是心中一振,刚才虽然尤三姐妙上了天,他也同样首次感受到与身怀奇器的妙女子翻云覆雨的快乐,此刻闻听尤三姐姐妹三人竟然都是如此妙人儿,自然是大大的心动,急忙问道:“你的两位姐姐现在何处?”

尤三姐坐起身来,将洪天啸的衣服拿起,一边为他穿衣,一边说道:“妾身的大姐五年前嫁给了唐王,三年后守寡,现正是唐王宫中的太后。妾身的二姐三年前嫁给了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唐王,被封为了贵妃。”

第6卷第538节:第三百四十八章红楼美女尤三姐(2)

“太后,贵妃?”洪天啸没想到尤三姐的两个姐姐竟然有如此身份,不由微微一惊,抬手在尤三姐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迷死人的妖精,当我是专门窃玉偷香的淫贼呀,郑克爽已在我掌控之中,我将你带走不会有任何意外,但以她们的身份,一个太后,一个贵妃,若是突然失踪不见,岂非要震惊整个台湾。”

虽然郑克爽对尤三姐也是宠爱有加,但更多的却是畏惧和应付,毕竟每一次两人行房事的时候,都是以郑克爽的匆匆败阵而结束。是以,尤三姐固然是美貌无双,且又是冰肌玉肤,温柔贤惠,但郑克爽却在尤三姐那里找不到任何男人的信心,与之的房事也基本上只是一两月一次,郑克爽将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了禁府中的那些美娇娃身上,只有在那里,郑克爽才能夜御数女,享受女人在身下长久婉转莺啼的快乐。

正是因为郑克爽的畏惧和应付,每一次败阵之后,郑克爽都不愿在尤三姐这里多待片刻,因为他害怕遇到尤三姐那双幽怨的眼神。是以,洪天啸轻轻拍在尤三姐丰臀上的那一下,虽然对于洪天啸来讲只是一个熟练惯性的动作,但对于尤三姐而言,却是让她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柔情,竟然在那一记之后再次动了情,媚眼如丝地倒在了洪天啸的怀中,媚声道:“公子,请再拍妾身两下,真是好舒服。”

洪天啸微微一愣,脑子里首先想到了一个词“受虐狂”,不过他看着尤三姐一脸陶醉的样子,不像是受虐狂的样子,登时明白过来,在重峦叠翠奇器下,郑克爽自是从未与尤三姐有过这般的打情骂俏,于是他便轻轻将尤三姐抱在怀里,柔声道:“三姐,以后我会每天都在你雪白的丰臀上拍几下,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打更的声音,竟然已经是二更了。

二人不敢再有任何耽搁,急忙双双穿衣起床,然后在尤三姐的指引下,洪天啸跟着她来到苑香阁。就在两人来到苑香阁的时候,陈圆圆早已经等得心急,若非董鄂拉住,只怕她早就来催洪天啸了。

陈圆圆见了尤三姐的楚楚可人,不由赞叹道:“好一个重峦叠翠的娇娃,难怪公子会在你那里耽搁两个时辰之久。”

尤三姐闻言不由大羞,低着头,红着脸,不敢说话。

洪天啸尴尬一笑,急忙解释道:“三姐心思细密,方才单单解释郑克爽的罪行便耗去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圆圆,这位天仙般的美女想必就是你的高足董鄂了吧,董姑娘,在下神龙教洪天啸有礼了,今次深夜造访,实属无奈,还请董姑娘见谅。”

董鄂急忙还礼道:“洪教主言重了,小女子久闻神龙教大名,更是从家师处得知洪教主之反清诸般义举,实令小女子钦佩。”在洪天啸来到之前,她对洪天啸有极浓的好奇之心,但是当两人相对的时候,却又觉得尴尬,毕竟她的师父和弟子都是洪天啸的女人,这样的关系使得她有些尴尬。

陈圆圆也发觉了二人之间的尴尬,于是便打了个圆场道:“公子,鄂儿,现在已经是二更时分,郑家的会议想必也快结束了,为师和公子不宜在此久留,今日来此只是与你约定这几日联络的方式。待到明天晚上,你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郑经,然后再到城西的冯府中,为师和公子在那里等你,到时咱们再议大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董姑娘,如果郑经今夜来此,你可先探其口风,若是郑经准备将世子之位传给郑克爽便罢,否则的话,姑娘可以天魔千欲功控制其心智,务必使得郑克爽顺利接掌延平王府世子之位。”

洪天啸的计划,刚才陈圆圆已经大致给董鄂讲了一遍,其中便有郑克爽接掌延平王的事情,董鄂点了点头道:“洪教主放心,董鄂一定竭力完成此事。”

洪天啸点了点头,转首对陈圆圆道:“圆圆,如今三姐已经是我的女人,自然不能让郑克爽的一根手指再碰到三姐的身子。三姐不懂武功,若是郑克爽会后找上她,三姐如何能拒绝,说不定会在反抗之下露出破绽,是以我意准备今夜便将三姐带出延平王府,如何?”

陈圆圆闻言,明白洪天啸的心意,至于尤三姐突然失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陈圆圆也猜不到,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了董鄂。

董鄂也没想到洪天啸与尤三姐今日只不过是一夕之情,竟然能够为她这般考虑,心下微微感动,见陈圆圆将目光转向自己,当即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此事不难,就让三姐暂且住在我这里,若是郑经或者郑克爽问起,我只说这些日子寂寞,想找个人聊聊天即可。”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确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却也有些不足。若是郑克爽不回三姐那里便是好说,此事便无人可知,只是,若是郑克爽回了三姐那里,知道此事,只怕日后三姐失踪之后,董姑娘会被郑克爽怀疑。”

陈圆圆闻言,娇笑一声道:“公子怎地是当局者迷了,一旦郑经身亡,郑克爽顺利成为延平王,鄂儿自然就没有再留在此处的必要了,到时候可以让鄂儿为郑经殉葬为由,借机脱身。”

洪天啸这才想起以前确实是这么与陈圆圆商议过,不觉尴尬一笑,遂不再言语。

回到郑克爽禁府的时候,已经是三更时分,此时众女皆已经休息,只有秋桐一人尚未歇息,守在诸女所住的院落门口,似乎是在等候洪天啸与陈圆圆回来。当二人回来的时候,衣衫单薄的她正在夜风阵阵中打着哆嗦。

洪天啸心下奇怪,跟陈圆圆走过去问道:“秋桐,眼下已是三更时分,你为何不睡,等在这里可有什么事情?”

秋桐答道:“回公子,公子与夫人外出,秋桐担心郑克爽回来之后会对其余诸位夫人非礼,所以才候在此处。”

洪天啸闻言,心下甚是感动,急忙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秋桐的身上,叹道:“就为秋桐今夜相守之情,我洪天啸若是不能让你用郑克爽的头颅祭奠你的父母亲人,何谈定鼎天下之大事。”

第6卷第539节:第三百四十九章绝妙的阴谋(1)

郑克爽终于成为世子了,这是第二天晚上董鄂带回来的消息。自从拿着两颗解药离开禁府之后,三天来,郑克爽再也没有回来过,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郑克爽忘记了他的禁府中还有洪天啸一众的客人,但实际上洪天啸心中明白,单凭生死符发作时候的痛苦,郑克爽就不可能忘了他的存在,只是他刚刚成为世子,暂时顾不上招呼他。

郑克爽既然成为了世子,郑经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于这个世上了,洪天啸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除去郑经,然后逼反施琅。在洪天啸的计划中,台湾只是他的一个基地,或者说一个军队来源之地,却不能有像施琅这样的领军将军,不然的话,一旦郑克爽受制于人,台湾作为一个后防基地是很危险的。

杀郑经其实很简单,姑且不说董鄂很轻松便能将已经受制于天魔千欲功的郑经杀掉,就算是以洪天啸的武功,硬闯延平王府也能达到这一目的。只是,这两个办法都不是什么好办法,有着苑修屏和何惕守两大用毒高手相帮的洪天啸自然选择了下毒这一最为平稳的办法,当然,下毒之人只可能是董鄂。

郑克爽成为了世子,郑克臧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是默默无闻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是,任何人都清楚,郑克臧不可能就此认命的,就连郑经也明白这一点。但是,郑克臧表现出来的沉默与低调,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郑克臧身为长子,且又与朝中大多数官员相交甚好,加之外面又有领导数万群雄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和统领台湾水军的施琅的全力支持,自是不会甘心这个结果。何况,自古以来,为大位者,手足相残之事比比皆是,固然郑克臧愿意放弃世子之位,但日后郑克爽也是绝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

郑经自然不愿看到二子反目,更不愿看到郑克臧以下犯上,但是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他也不能妄动,以免落下更多口柄。是以,郑经认为,郑克臧如果有所作为,就像是历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一般,外与陈近南勾结,内与朝中一些大臣联络,突起兵变,夺回世子之位,同时勒令自己提前将延平王的王位让给他。

所以,郑经一面令人严密监视台湾南部各处码头的过往之人,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入或者放出,同时他还令人昼夜不停地监视郑克臧府邸的大门和后门,可以这样说,郑克臧的一举一动几乎全在郑经的掌控之中。

但是,郑经却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绝顶高手。

虽然郑克臧的府门之外到处都是奉命监视之人,但是此刻郑克臧却在书房的密室中与一个神秘人商议着什么。这个神秘人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郑克臧的府上,自然是武林高手,只是他不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而是洪天啸。

洪天啸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郑克臧的府中,自然不难,但是能够获得郑克臧的信任却是不容易,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难保郑经不会派人去引诱郑克臧,使得他有所行动,露出马脚。但是,洪天啸却有一枚陈近南亲自给他的天地会的至高信物铁血令,郑克臧知道,手持铁血令,且能说出其出处的人必定是绝对能够相信之人,这也是陈近南与郑克臧之间的约定。只是,让郑克臧和陈近南没有想到的是,十多年来,除了洪天啸之外,陈近南从来没有送出过铁血令,但就是陈近南唯一相信之人,却是准备害郑克臧性命之人。

“此番若能成功,先生之功甚伟,他日本公子一旦成为延平王,台湾兵马大元帅之位自然非先生莫属。”听完洪天啸为他讲述的绝妙的全盘计划,郑克臧大喜之致,当即便许之以高位。

洪天啸装作十分欣喜的样子,急忙恭恭敬敬道:“卑职谢过大公子,啊不,卑职谢过王爷。”

郑克臧更是哈哈大笑道:“先生文武双全,本公子日后需要仰仗先生之处甚多,还请先生不要嫌弃本公子愚钝,尽心辅佐才好。”

洪天啸急忙装作惶恐之状,连连作揖道:“卑职深受陈军师大恩,无以为报,此次陈军师得知消息,二公子回台湾谋夺世子之位,陈军师本想亲自回来相助大公子,奈何被冯锡范缠住,脱不得身,这才命令在下星夜赶来,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卑职这条命是陈军师救下的,陈军师既然让卑职日后全力辅佐大公子,在下自当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郑克臧大喜道,“眼下知恩图报的人是少之又少,先生真英雄也。先生尽管放心,只要先生全力助我,何愁大事不成。一旦本公子继位,绝对不会亏了先生,除了先前所说的台湾兵马大元帅之外,更会赏赐给先生金钱美女良田无数。”

洪天啸急忙再次谢恩,然后便向郑克臧告辞道:“天色已晚,若是大公子一直不回房休息,只怕会让府中密探有所察觉。”

第二天,延平王府突然接到一个消息,台湾海军总统领施琅暗中勾结清廷,意欲谋反。若是在平时,郑经定然不会相信这个消息,但是眼下台湾世子之位初定,平静中暗藏波涛,施琅与陈近南一样,也是郑克臧一派的人,是以眼下施琅有所行动,郑经也不觉得奇怪。

郑经也不是昏庸无能之人,当然不会仅仅因为这一个小道消息就去派人擒杀施琅,而是派人前往调查消息的来源以及准确程度。

从施琅准备谋反的消息开始,就是洪天啸与郑克臧精心设计的陷阱,在台湾三虎中,冯锡范和陈近南分别是郑克爽与郑克臧的人,这是万般确切的,但是施琅却不同,只不过他与陈近南私交不错,经常往来,而且他也认为应该世子应该立长,被郑经将之划入郑克臧的人。

洪天啸的全盘计划是,以施琅作为整件事情的触发点,先是故意让郑经得到施琅蓄意谋反的消息,然后再以摄魂术或者天魔千欲功控制被郑经派往调查此事的人的心智,使得郑经确信此事为真。盛怒之下的郑经必然会如原书中那般,杀了施琅全家,进而使得施琅真的起兵谋反。

施琅谋反,郑经自然不会让郑克臧率军平叛,而会让新成为世子的郑克爽统领大军平定叛乱。这时候,将会是延平王府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洪天啸便前往刺杀郑经。一旦郑经身死,郑克爽大军必然会士气大跌,难以抵挡身经百战的施琅。

这时候,郑克臧再以延平王府长子的身份站出来,倍数郑克爽为了争夺世子之位所进行的卑鄙勾当,然后郑克臧再在一众大臣的拥戴中,接受唐王的旨意成为延平王。登上延平王的宝座后,郑克臧会马上澄清施琅谋反的真相,并公开向施琅表示道歉,同时亲率大军□□郑克爽。

郑克爽的大军大多都是东宁人,自然是兵无战心,如果郑克臧再派人喊出只要归顺绝不论罪的口号,甚至于发出生擒郑克爽者,官升三级、赏金三百的激励,不但郑克爽的大军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郑克爽必然会被其手下擒获,送到郑克臧的跟前。

不到半日的时间,郑经派去调查此事的人便已经回来了,说是在施琅的府中找到了证据。这个证据自然是洪天啸假造的,那个奉命之人离开延平王府不久,便被陈圆圆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接着,孜怀兰根据那人的相貌做了一张人皮面具,洪天啸戴上之后,摇身一变,成了那奉郑经之命前往调查施琅谋反罪证之人。

第6卷第540节:第三百四十九章绝妙的阴谋(2)

找到“证据”之后,郑经自然是勃然大怒,但他也没有失去理智到要斩杀施琅全家,但洪天啸有心激怒郑经,自然又添油加醋地说是施琅的老父对郑经在言语中如何的不尊敬,如何谩骂,他去了施琅府中之后,施琅的老父如何对他进行侮辱。最关键的一点,洪天啸说了这样一件事情,施琅的老父说郑经自从纳了侧王妃那个狐狸精,每天便堕落在温柔乡中,不理政事,变得昏庸至极,根本不值得施琅效忠。

一番挑拨离间和添油加醋,尤其是竟然中伤郑经最为宠爱的董鄂,终于使得郑经勃然大怒,当即便下令将施琅全家斩首示众。过了一个时辰,户部尚书李孝达闻信而至,力劝郑经不可如此,其实这个时候郑经也已经后悔了,不过不等郑经有任何后悔的举动,洪天啸再次回来,说是事情已经完成。其实,这个时候施琅的家人正在被押往刑场的路上,如果郑经再派人阻止此事,绝对能够来得及。

洪天啸传了郑经斩杀施琅全家的命令之后,便赶紧赶回到郑经的府门前,当李孝达匆忙来到,入府不久后,洪天啸便跟着进来。如此一来,纵然郑经百般后悔,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是连连叹气。李孝达则是狠狠跺了跺脚,怒喝一声:“逼反施琅,乃是台湾祸事之始也。”说完之后,李孝达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这前脚走,洪天啸便后脚走,让陈圆圆将那人放回。

就在施琅刚刚得到这个消息、哭倒在地的时候,郑克臧派去送信之人也到了施琅的海军帅营,施琅听说郑克臧的使者来到,本欲直接杀死,但又想知道郑克臧究竟在信中说什么,于是便命人将郑克臧的使者喊上堂来。

郑克臧在信中自然是倍说郑经听信小人的谗言,意欲加害施琅的家人,他力劝不下,只得派人将施琅的幼子母子二人救下,现已偷偷收养在府中。同时,郑克臧在信中提到,此事乃是郑克爽在背后捣鬼,希望施琅能起兵叛乱,助他夺取延平王大位。

施琅大喜,急忙重赏了来人,并让来人回复郑克臧,他完全按照郑克臧的命令行事。最宠爱的小妾和幼子皆在郑克臧的手中,就算人不是他救出来的,施琅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只能乖乖地按照郑克臧的命令行事,何况,郑克臧对施琅最宠爱的小妾和幼子有“救命之恩”呢。

于是,轰轰烈烈的施琅反叛开始了,论起打仗,当属陈近南第一,施琅第二,冯锡范武功虽然在台湾三虎中最高,却是不懂行军布阵。如今,陈近南身在中原,台湾岛便再也没有人是施琅的对手,只是三天的功夫,施琅的军队便已经打到东宁南五十里处。

就在这时,郑克臧向郑经请命,希望能够统帅大军南下剿灭施琅的叛军。这个时候,“外患”已成,郑经如何还敢将军权在交到郑克臧这个“内忧”的身上。郑克爽也算是精明,当即也请命,说是要以世子的身份统兵作战,南下平乱。

郑经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将东宁十万大军的虎符交到了郑克爽的手中,殊不知这一切正在郑克臧与洪天啸的妙计之中。郑克爽率军南下之后,第三日便与施琅的大军遭遇,两军稍稍硬碰了一下,郑克爽小胜一场。

捷报传到延平王府,郑经自然是大喜过望,当夜便宴请台湾的文武百官。或许是因为心情极为高兴的缘故,不觉多喝了几杯,加之受了些风寒,当夜便猝死。郑经猝死的消息自然是震惊了朝野,就连唐王和太后也亲自来到延平王府吊孝。

就在一片大乱的时候,郑克臧挺身而出,以延平王府大公子的名义传达了几条命令,第一,封闭延平王猝死的消息,以免引起前方兵变;第二,派人调查施琅谋反的原因,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已证明施琅确实是被冤枉。

就在这时,有人送来了郑克爽强抢民女,滥杀无辜的证据,郑克臧着命台湾巡抚调查此事,也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水落石出。郑克臧果断下令,将这些女子中八个有家室之人遣送回家,并赠以黄金三十两以为补偿,对于剩下五十七名家人被郑克爽杀害的女子,暂且收录在延平王府中,待到日后嫁以合适人家。

郑克臧的这几项措施无疑使得他的名声空前提高,郑克爽则成了人人痛骂的奸邪贼子,台湾百姓更是慨叹为了其兄弟二人会如此不同。在台湾百官的联名奏请下,唐王下旨让郑克臧袭成延平王的爵位,总揽台湾军政大权。就在这时,郑经猝死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前线,十万东宁大军军心大乱,军士皆思家想归。

得到消息的郑克臧当即发表声明,以延平王的身份向施琅公开道歉,同时宣布是郑克爽在郑经跟前栽赃施琅,为了向整个台湾民众有所交待,郑克臧再次发表声明,只要施琅愿意再次归顺朝廷,他一定大义灭亲,将郑克爽交给施琅任由发落。

因为郑克臧对施琅最宠爱的小妾和幼子有“救命之恩”,施琅自然表示愿意再次归顺朝廷,将大军后撤二十里安营扎寨。与此同时,郑克臧以延平王的身份发出第一道诏令,命令东宁大军即刻回军,并说明只抓郑克爽一人,余者皆无罪。而且,郑克臧发出重赏令,旦有生擒郑克爽者官升三级,赏金三十两。

第三天的时候,郑克爽便被押解到了延平王府中,施琅也跟着来到了延平王府。在这里,施琅果真见到了他最宠爱的小妾和幼子,心中对郑克臧自然感恩戴德。而且,郑克臧果真履行了他的诺言,将郑克爽交给施琅处置。

施琅心中明白,郑克臧与郑克爽是亲兄弟,虽然心中杀他之心,但他毕竟刚刚登上延平王的宝座,却不好亲自动手,所以才将这个机会给了他。是以,施琅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刀,将郑克爽的人头看落在地,至此,台湾政变就此全部结束。

只是,让人万万难以猜到的是,被施琅杀死的郑克爽其实是郑克臧,而身为王爷的郑克臧却是郑克爽所扮,一个绝妙的瞒天过海之计。

第6卷第541节:第三百五十章唐王宫太后和贵妃(1)

从施琅全家被杀,到施琅叛乱平息,只是十二天的时间。作为此次台湾政变的策划者,在这十二天的时间里,洪天啸自然没有闲着。当然,除了促成此次台湾政变的完满完成之外,洪天啸还搞定了尤三姐的两个姐姐,唐王宫太后和贵妃。

轻松搞定女人是洪天啸的拿手强项,对于不同的女人,会采用不同的方法,从他出道江湖以来到现在,除了阿珂之外,无往而不胜。因为有尤三姐的介绍,洪天啸对付尤大姐和尤二姐的手段自然很简单,久旱之身,只要能让她们尝到做女人的甜头,自然就能轻易俘获她们的芳心。

尤三姐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虽然郑克爽对她也是极好,但是身具重峦叠翠奇器的她折服在洪天啸的金枪不倒神功之下的时候,芳心中也曾充满了矛盾。洪天啸又趁势列举出了郑克爽血迹斑斑的诸多恶行,才使得尤三姐最终倾心洪天啸。

相比于尤三姐,尤大姐和尤二姐也是同样具备重峦叠翠奇器,而且,与尤三姐相比,她们还有一个更不如的条件。尤大姐守寡多年,身心寂寞渴求男人的抚慰,而且,尤大姐守寡之前,与尤三姐一样,从未达到过快乐的巅峰,唐王之所以能够在三十八岁的时候便英年早逝,这是与尤大姐的功劳是分不开的。

重峦叠翠奇器在天下女子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三,万人之中难找其一,其让男人无比舒爽之能在此就不多表,除此之外,还会使得男人喷射巨多,而且更使男子对之留恋不舍,虽每战必败却是越败越想战。郑克爽每次回到台湾之后总是要先与尤三姐大战一场便是这个道理,只是郑克爽身负昆仑上乘内功,虽身受损,却无大损。

然而,唐王不是郑克爽,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并无绝世内功,每次在尤大姐处大败而回之后,却又通过各种补药在其她妃子处挽回败局。长此以往,唐王的身体越来越差,但对尤大姐身体的迷恋却是丝毫未见,终于在尤大姐进宫的第二年就一命呜呼了。

尤家三姐妹身怀奇器之事,除了她们三姐妹之后,只有其父尤忠秉知道。唐王宫自然无人知道,所以尤二姐才能再次被选入宫,嫁给了比她小了七岁的新唐王朱德安。朱德安年轻风流,自小又是锦衣玉食,根本不知勤政爱民,好生治理台湾,伺机将军政大权从郑家父子手中夺回,却是在郑经的刻意安排下,迷失在了温柔乡中。

朱德安的身体自小就极差,在尤二姐的重峦叠翠奇器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在洞房花烛夜那晚,还没等尤二姐见红,朱德安便已经败阵下来,而且再也不能雄风再起。之后,朱德安虽然迷恋尤二姐的美貌,多进补药再次数度与之欢好,却是一直雄风不振。

但是,与其他两个连襟差不多,朱德安与其她妃子欢好的时候,虽然往往也是不能持久,却也是能够驰骋纵横数十回合。但是,朱德安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虽然一些忠臣也看出了些门道,力劝朱德安不可沉迷于酒色,但是朱德安迷恋其中滋味,哪里肯听。

以李孝达为首的一众忠臣又请太后尤大姐出面规劝朱德安,尤大姐虽然贵为太后,但朱德安却非她亲生,加之她曾得其父尤忠秉密告,是郑家故意如此,让朱德安坠入温柔乡,是以她也只是出面勉强规劝两句,便再也不管不问了。

最近一年的时间,唐王朱德安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乎连早朝也不能每日都上,他更是没有精力宠幸正处于饥渴难耐的尤二姐。尤二姐也因此多有怨言,但毕竟她不是皇后,只是贵妃,只能每日养养花修修草,以打发时日,只是白日的光景很好打发,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是最难耐的时刻,只是唐王宫中只有朱德安一个男人,其余不是宫女就是太监。

时间久了之后,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尤大姐和尤二姐竟然开始虚鸾倒凤起来。两人同具重峦叠翠名器,对彼此的身体极为了解,在略施手段之下,竟然使得二人之间的虚鸾倒凤比之老唐王和新唐王还要靠近快乐巅峰一些,自此之后,二人几乎是乐此不疲,今夜尤贵妃夜宿在了太后宫中,明晚太后就寝在了尤贵妃处,好在宫中的人都知道二人虽名为婆媳,但实为姐妹,所以二人颠鸾倒凤近一年,竟然无人知道,就连二人的贴身宫女也不知此事。

皇宫之中无人知道,但是皇宫之外却是有一个人知道,此人便是尤三姐。尤氏三姐妹自小关系就极好,虽然长大后各有所嫁,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淡化,反之更加深厚,加之三姐妹皆是重峦叠翠名器之身,彼此之间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

三女在一起谈论最多的话题便是彼此都具备的重峦叠翠名器以及三人在房事方面的感受,尤大姐先行守实寡,尤二姐然后守了活寡,只有尤三姐还算幸运,虽然郑克爽也是每战必败,但至少要比朱德安要坚挺一些。

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当尤三姐首次尝到女人快乐滋味,且又知悉郑克爽的恶行,完全倾心于洪天啸之后,这才希望洪天啸能够同样将她的两位姐姐救于水火之中。尤三姐也是个精明的女人,她之所以敢向洪天啸提出这个要求,一是发现洪天啸对她身具重峦叠翠名器极为喜爱,二是她得知了洪天啸并非常人,乃是胸怀天下,尤大姐和尤二姐分别入宫便是为了帮助郑经迷惑两代唐王,台湾也在洪天啸算计之中,是以尤大姐和尤二姐继续留不留在皇宫,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第6卷第542节:第三百五十章唐王宫太后和贵妃(2)

就在施琅起兵反叛的第二天,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每日传来的战报的之后,尤三姐进宫了,随身一起进宫的只有一个随身丫鬟。九阳神功具有缩骨奇功,洪天啸高大的身躯竟然一点一点缩成了比尤三姐还要矮上一头,只看得尤三姐目瞪口呆。

有时候,尤三姐进宫后,也会在宫里住上一夜,是以当尤三姐在戌时二刻进宫,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问清了尤大姐刚刚吃过晚餐之后,尤三姐便一脸欢喜地带着洪天啸直奔尤大姐的寝宫,根据尤大姐的生活规律,这个时候正是尤大姐睡前洗澡的时候。

当到了太后寝宫之前,尤三姐见伺候尤大姐的宫女小玉正提着一个木桶从左侧水房处走来,似乎正要向寝宫走去。小玉见是尤三姐,急忙当下木桶见礼,尤三姐见盛满水的木桶正向外冒着热气,知道小玉这是要将热水提到尤大姐的寝宫,于是便问道:“小玉,是不是只差这一桶了?”

小玉点了点头,尤三姐道:“既然如此,你就回去休息吧,我让晴雨将桶提进去。”

小玉知道尤三姐这个时候来到,必然是准备在这里过夜,于是便急忙应了声“是”,转身离开,回去好生睡觉去了。但凡在皇宫里侍奉的宫女,没有一个人能够睡足觉的,是以,一旦得到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觉,小玉也不例外。

洪天啸提着桶跟尤三姐走进寝宫之中,这里已经没有一个宫女了,尤三姐低声对洪天啸道:“公子,估计过不了多久,二姐就会来这里,妾身先在这里守着,你提着桶进去先将大姐搞定,记住,进去之后不要抬头。”说完,尤三姐对着内间左侧一个房间喊道:“大姐,小玉肚子不舒服,我让她回去休息了,不如就让秋月服侍你吧。”

立即,一阵慵懒的清脆声音传来:“是三妹来了呀,小玉那丫头,以哀家来看,她也不是肚子不舒服,定是看到三妹来了,想要偷懒所以才找一个借口。既然如此,三妹在外间稍稍歇息一会,就让秋月服侍哀家一会儿。”

洪天啸提着桶,低着头走到左侧的房间之中,发现房间中正飘荡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白茫茫一片,三步之内根本看不到人脸的样子。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直径为一丈,高二尺的巨型圆形木桶,木桶之中“哗哗”的撩水声不断,隐隐约约中有一颗琼首露在桶外。

“三妹,一会儿你二姐也会来到哀家这里过夜,今晚咱们姐妹三人就好好聊一聊。”就在洪天啸刚刚走到桶边的时候,尤大姐突然又一声把洪天啸吓了一跳。

“是呀,大姐,咱们姐妹三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同塌而眠了,今夜一定要聊个通宵。”

“聊个通宵?呵呵,三妹,看来你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尤大姐了解尤三姐的脾气,若非是遇到什么重大喜事,绝对不会说出聊通宵的话的。

尤三姐笑道:“还是大姐了解小妹,小妹确实遇到一件天大的喜事。”

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玉肩上轻轻捏揉着,尤大姐以为是秋月,继续跟尤三姐说道:“哦,是什么样的天大喜事,说来让哀家也听听。”

尤三姐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这时已经出现在了浴室的门口处:“大姐,小妹遇到一个能够克制咱们重峦叠翠奇器的男人,他有金枪不倒之能,小妹与他一番云雨下来,一个时辰的时间竟然泄了五次身,这是小妹第一次尝到身为女人的快乐。”

“什么?”尤大姐闻言大吃一惊,她素知三姐妹中尤三姐的性格最为恬静,行事也最为稳重,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一个红杏出墙的,但是,最让尤大姐吃惊的是,天下间竟然会有这样的男人,能够让身具重峦叠翠奇器的女人一个时辰达到□□五次之多,“他…他是谁?”备受重峦叠翠奇器的折磨多年,尤大姐根本顾不上颜面,急忙询问此人是谁。

“是我。”就在尤大姐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洪天啸的双手突然向下,紧紧将尤大姐的两只玉女峰抓在手中,用力揉搓起来。

“你…”尤大姐大惊之下,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气力,竟然一下子站起身来,挣脱了洪天啸的一双魔爪,转过身来,但是,还没等尤大姐看清眼前之人的面目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娇躯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搂在了怀中,更让她吃惊的人,这个突然搂住自己的人的身上同样也是赤裸着身体,而且,不等她有任何的挣扎,一张喷着男人气息的嘴巴已经印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上,耳边同时传来尤三姐的笑语声:“咯咯,大姐,小妹可是将自己的男人都带来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快乐的女人了,小妹先出去等着二姐了。”

“金枪不倒的男人?”尤大姐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正是这个念头,使得她突然放弃了挣扎和反抗,一双玉臂开始环上洪天啸的虎腰,香丁也开始主动探向洪天啸的口中,一副激情的男女大战上演在了巨型木桶之边……

尤二姐来到的时候,尤三姐是站在太后寝宫大门外等候的。尤二姐也颇为奇怪,问道:“三妹,为何在此?”

尤三姐笑道:“大姐命小妹在此等候二姐,甜儿,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们姐妹三人要秉烛夜谈,有小玉一人伺候就行了。”

甜儿不敢答应,拿眼望了望尤二姐,尤二姐笑道:“三妹搞什么鬼,既然如此,甜儿,你就先回去吧。”

甜儿走后,尤三姐低声对尤二姐道:“今晚小妹可是为两位姐姐带来一件至宝,眼下大姐已经完全沉浸在至宝中。”

“至宝?”尤二姐见尤三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下奇怪,一边被动地被她拉着向院里走去,一边问道,“什么样的至宝?”

尤三姐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待到进了屋子里就知道了。”

尤二姐笑了笑,遂不再问,被尤三姐拉着向屋里走去,就在走到门前一丈远处,尤二姐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尤大姐的叫声,从未有过快乐高峰的她怎会知道这是女子在身心极为快乐之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叫喊声,于是急忙问尤三姐道:“三妹,大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尤三姐拉着尤二姐推门而入,然后返身将门关好,然后才笑着对尤二姐道:“二姐错了,大姐不是不舒服,而是舒服极了,这是咱们女人身体极度快乐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声,只可惜咱们三人身具重峦叠翠奇器,一般的男人是没有能力让咱们姐妹发出这样快乐的声音的。”

“三妹你……”尤二姐再傻也明白那个声音的来源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由惊讶得目瞪口呆,“你…你竟然把男人领到宫里来了?”

“当然。”尤三姐俏皮一笑,拉着尤二姐的手向那声音来源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大姐和二姐轻易不能出宫,即便出宫也无法在外面过夜,是以如果小妹不将他领到皇宫里来,大姐和二姐又怎能体会到这人间最美妙的滋味呢?”

说话的功夫,二人已经来到了尤大姐卧房的门口处,尤二姐向里面一看,只见平素她们姐妹二人经常虚鸾倒凤的大□□,一个身躯见状的男子正在尤大姐的身上驰骋纵横着,而尤大姐则是不停呼喊着,一双玉手更是在那名男子的身上胡乱摸来摸去。

尤大姐也看到了站立在门口的两个妹妹,急忙喊道:“二妹,三妹,快,快,他太厉害了,姐姐…姐姐已经坚持不住了。”

“好强大的男人。”尤二姐的心中不禁生出一声赞叹,娇躯也在这一刻变得滚烫起来,下体处也开始有了一丝异样,就在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的时候,尤三姐已经“咯咯”一笑,拉着她一起向那张大床走去,“公子,妾身将二姐带来了,你就先放过大姐吧。”

洪天啸哈哈大笑一声,从尤大姐的身上出来,站起身来,一把将满脸通红的尤二姐搂在怀中,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的衣物尽皆扯落,张嘴吻了上去……

第6卷第543节:第三百五十一章第二太后秦可卿(1)

洪天啸可谓是御女无数,最多的时候一夜二十女之多,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惫,但是今次在三个重峦叠翠名器的一起进攻下,虽然洪天啸依然是取得了最后的大获全胜,而且更是从中感受到以往所从未有过的惬意和满足,但是极度的疲惫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一龙三凤一场大战之后,极度疲倦的四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竟然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四人才在一声尖叫中惊醒。自从洪天啸修炼乾坤大挪移,功力倍增之后,耳目之灵敏比之以前要强过太多,即便是在他熟睡的时候,就算是以陈近南的修为也休想进入三丈之内,今日不想竟然被一个不懂武功的妃子进了三丈之内。

洪天啸反应奇快,不等这第二声尖叫出口,身子便如离弦之箭,飞向那声音的出处。就在尤氏三姐妹刚刚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洪天啸的身子已经再次回到了□□,只是怀中多了一人。就在这时,门外小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太后?”

尤大姐一看,洪天啸怀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台湾第一美人,也就是与她同为唐王宫太后的秦太后,二人昔年同为贵妃,在老唐王驾崩之后,并列为太后,只是秦太后为人淡然,不喜弄权,是以二人的关系才能亲如姐妹。因为尤大姐管事较多,是以被宫里的人称为第一太后,秦太后不怎么管事,被称为第二太后。

尤大姐急忙高声喊道:“没什么,是秦太后不小心滑了一跤,并无大碍,你们且退下吧。”

“是。”随着这一应声,小玉以及几个宫女的脚步声慢慢远离而去,四人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皆道一声好险。若非洪天啸动作奇快,待到秦太后喊出第二声,甚至于说出屋子里的情景,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以洪天啸的武功纵使能够顾安然闯出唐王宫,但是尤氏三姐妹毕竟都不懂武功,洪天啸一人不可能同时顾及到三人的,最多也只是双手抱着两人用神行百变轻功身法逃出去,三人之中势必要有一人被留在此处,其结果可想而知。

洪天啸运指如飞,疾点了秦太后身上的几处穴道,然后才将她轻轻放在□□,这时候洪天啸才有空细细看一眼这个与尤大姐同为唐王宫太后的台湾第一美人。对于唐王宫的情况,尤三姐曾对洪天啸介绍过,其中自然就有这个冠绝后宫、风情无限的秦太后。

原本对秦太后存了必杀之心的洪天啸在看了这一眼之后,心中泛起惊艳之感,没想到在这小小台湾的唐王宫中竟然有如此绝色,丝毫不在陈圆圆和董鄂之下。此刻,秦太后也正睁着一双美眸,惊恐地看着洪天啸。

洪天啸一咬牙,转首对尤大姐道:“大姐,既然今日之事被秦太后撞破,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将之杀掉灭口,然后你们跟着我逃出皇宫,先在东宁藏匿起来,待到台湾叛乱结束之后再跟着我辗转到中原,你们三人意下如何?”

秦太后听洪天啸要将她杀人灭口,顿时吓得几乎是魂飞魄散,只是她哑穴被点,无法开口求饶,只能将求饶的眼神转向尤大姐,希望她能够出言求情。怕死是人的弱性,秦太后久在深宫享受惯了,心中又无甚追求,自然极为爱惜生命。

尤大姐久在深宫,知道淫乱宫廷的后果不单单是她们姐妹三人会命丧黄泉,就连尤家二百多口也会遭受到灭顶之灾。但是,尤大姐与秦太后之间有着多年的姐妹情分,若是因此坏了秦太后的性命,尤大姐心有不忍。偏偏洪天啸将处置秦太后的权力交到了她的手中,一番思量之下,尤大姐终是不能决定,内心矛盾之极。

尤氏三姐妹中,以尤三姐最为聪明伶俐,她见尤大姐犹豫不能决,于是便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番话,使得尤大姐紧蹙的秀眉顿时舒展开来。由于尤三姐的声音极小,其余三人中,除了内力深厚的洪天啸听清楚了之外,尤二姐和秦太后皆是不明所以。尤其是秦太后,迷茫中又有万般担心,毕竟她明白尤三姐在尤大姐耳边的轻轻数语,自是会决定她的生死。

尤三姐在尤大姐耳边说的话是:“大姐,小妹听说秦太后也是身怀名器,只是与咱们姐妹三人不太一样,名字叫朝露花雨。若是杀了实在可惜,不如现在促成公子与秦太后的好事,如此一来,若论淫乱宫廷之罪,秦太后自然也在所难免,即便她日后不愿跟随公子北上,却也绝对不敢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

秦太后当然不知道尤三姐说的什么,满心的忐忑,就在尤大姐点头的同时,尤三姐又在尤二姐的耳边再次轻声数语,后者同样是眉开眼笑。接着,就在秦太后无尽的恐慌中,尤氏三姐妹突然将秦太后围在中间,同时伸手解开她的衣物,而早已经知道尤三姐主意的洪天啸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香艳的情景,经历了峰峦叠翠奇器的美妙之后,洪天啸不由对秦太后的朝露花雨奇器大感兴趣,随着秦太后宫衣的慢慢离体,洪天啸心中的期待也越来越强。

这种情况下,秦太后即便再笨也明白了尤三姐的主意是什么,不由又羞又急又怒,奈何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由尤氏三姐妹为她宽衣。随着身上衣服的越来越少,秦太后的脸也越来越红,无礼反抗的她最后干脆连眼睛也闭上了。

很快,秦太后变成了一具雪白的羔羊,虽然她双眸紧闭,但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显示了她内心中的害怕。看着眼前无限诱人的雪白胴体,洪天啸也不禁咽了一口吐沫,笑着对尤氏三姐妹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遇到第四个身怀名器的美人。”

尤三姐嘻嘻一笑道:“公子好坏,竟然偷听妾身们的悄悄话。”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你那悄悄话在我听来,却是大得不能行,虽然我不想听,但是却是堵不住呀,何况此事还是与我有关。对了,大姐,眼下已经是白天,你这寝宫之中多是宫女太监,若是一会儿秦太后叫起床来,岂非也是让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第6卷第544节:第三百五十一章第二太后秦可卿(2)

尤大姐笑道:“公子放心,此事好办,妾身这里还有一间密室。”说完,尤大姐探过身子,先将床头的一个灯碗点燃,接着便左转三下,右转三下,然后又向上轻轻拔起一节,只听床下突然传来“咔嚓嚓”的不断声响,然后这张床慢慢向下降去,待到整张床全部没入地下之后,上头又传来“咔嚓嚓”的不断声响,洪天啸抬头向上看去,却是地面正在向中间合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这张载着五个赤裸身体的男女的大床才算是接触到地,尤大姐站起身来,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火把,在灯碗上点燃,然后又走下床,拖拉着鞋子,熟练地将在四周走了一圈,点燃了墙壁上的所有蜡烛。这些蜡烛又高又粗,放射出的烛光光亮也是极强,将整间密室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待到尤大姐熄灭火把回到□□,洪天啸一把将她搂过,轻笑道:“这个密室如此隐蔽,而且除了这张床之外再无它物,看来以前大姐不少在这里偷情呀。”

尤大姐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从洪天啸的怀中挣扎而起,一脸肃容道:“公子,妾身虽然守寡三年,且又身具峰峦叠翠奇器,每日备受心火欲望煎熬较之寻常女人尤为甚,但是自从老唐王驾崩之后,妾身也只是与二妹做些虚鸾倒凤之事,却是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妾身的身子,甚至包括皇宫中的太监。”

洪天啸明白是自己刚才的一句无心玩笑之言伤了尤大姐的心,急忙再次将她搂过,轻声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那只是一句玩笑之言,不想竟然伤了我心肝宝贝的心,公子我向你道歉了,希望我的大宝贝不要怪罪。”

尤大姐没想到洪天啸会屈尊向她赔礼道歉,芳心惊异中更是一阵甜蜜,幽幽叹道:“公子言重了,妾身怎敢怪罪公子,只可叹妾身遇到公子太晚了,若是公子早几年来到台湾,妾身三姐妹皆能将处子之身交给公子,而不是他人。”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我看来,任何女人都是圣洁无比的,虽然你们跟随我的时候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只要你们日后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在我的心中,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不说这些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在与这个香艳的秦太后云雨之前,我先于大姐再大战一场,也好让秦太后见识见识本公子的厉害。”

说罢,洪天啸一个翻身,将尤大姐压在了身下,又一番云雨大战在这亮如白日的密室中展开,尤二姐和尤三姐嘻嘻笑着躲开来,坐在一旁观战,而且,还时不时指点评论一番。荒乱的画面,淫靡的声音,虽然秦太后不想看也不想听,但是久寡在身的她忍不住转首过去,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看一会便转回来,待到后来,干脆就直盯着二人的表演,再也不想将头扭回来。

一个时辰后,气喘吁吁、四肢无力,却又心满意足的尤大姐闭目瘫在了□□,洪天啸转首向尤二姐和尤三姐望去,将其二女已经搂抱在一起,相互抚摸和亲吻着。洪天啸微微一笑,又向依然是不能动弹的秦太后望去,发现她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那微红的双眼暴露出无限的春情,洪天啸知道她心已动,便伸手为她解开穴道,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还没等他手口有所举动,秦太后已经犹如一条灵蛇般缠上了洪天啸的身体,樱唇直接送到了洪天啸的嘴边。

一个时辰后,当秦太后也是犹如尤大姐般完全瘫成了一团,洪天啸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朝花雨露,其实“朝”就是指早上,“花”也就是女子下体之物,“雨露”是说内中多水。因为在早上的时候,内水最多,是以男子之物一旦进入之后,犹如人入大海,诸般刺激加倍,往往不战便败。之所以用“朝”这个字,是说在早上的时候,内水最旺,然后便慢慢减少,待到晚上之后,虽然内水最少,但只要睡上一觉,内中便如雨露般自动滋生,每天如此,绵绵不绝。

又拾到一个宝,这台湾虽说地方不大,宝贝却是不少,光是这东宁一个地方就已经有四人身怀名器,看来日后一统全国之后,自己要多来这里几次了,不过这身怀名器的女子着实厉害,日后再行云雨之事须得将她们分开,否则的话,如果自己的内力没有大幅度的提升,单单是应付这四人便已是极为吃力。虽然洪天啸是这个念头,但是他看到尤二姐和尤三姐万般期盼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向二女迎去……

一番云雨下来,秦太后也完全折服在了洪天啸的威猛强大之下,芳心暗许。虽然太后的身份固然高贵,但是毕竟台湾只是弹丸之地,无论是洪天啸还是满清朝廷都有将之占领之心,以台湾的实力以及郑家的不堪,台湾为他人所占乃是迟早之事,秦太后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对时事还是很了解的,心中也明白日后必是为阶下囚。

如今,洪天啸从天而降,无论是实力而言,还是男人的魅力来说,无疑都是秦太后日后最好的归宿。经历了这一场云雨,秦太后对于太后的这个虚位再也没有任何的留恋,心中也已经下定决心跟尤氏三姐妹一起随着洪天啸北上。

当再次回到尤大姐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尤大姐吩咐小玉将午膳直接端到卧房之内。待到小玉等人退下之后,洪天啸才轻飘飘从房梁落下,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把搂过秦太后,一边伸手在她的胸部大肆揉搓,一边笑着问道:“我的朝花雨露宝贝,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是什么呢?

秦太后心中又羞又喜,羞的是洪天啸竟然当着尤氏三姐妹的面对她动手动脚,让多年来的太后之尊无以放怀,喜的是心上人对她的身子是如此迷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足以让她能感受到日后在洪天啸跟前备受宠幸的前景。

秦太后一边胸前的阵阵□□,一边娇羞无限地答道:“妾身名叫可卿。”

“可卿,好,可卿,好名字,哈哈。”洪天啸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继续在秦可卿的胸前摸索,忽然,洪天啸好似反应过来什么,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可卿道,“可卿,秦可卿,你的名字是秦可卿?”

秦可卿抬起俏脸望着洪天啸,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失态,木然点了点头道:“正是,怎么了公子,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很好,太好了,哈哈。”洪天啸心中直觉得很兴奋,《红楼梦》中的人物提前出四个人,而这四个人皆都是身具名器。

一顿香艳的午膳之后,洪天啸留下幽怨的秦可卿、尤大姐和尤二姐三人,再次化妆成宫女随着尤三姐出宫去了。

四天后,唐王宫中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火,失火的地点正是尤太后的寝宫,而且,就在失火的时候,不但尤太后在寝宫之内,就连秦太后和尤贵妃也正巧在里面叙话。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扑救,大火终于被扑灭,但是尤太后的寝宫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而且更是从残垣断壁中扒出了三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唐王闻之大为悲恸,哭倒在地,当晚便发起了高烧,这一病便是六天,病好的时候也就是施琅重回东宁之时。

因为尸体完全烧焦,根本分不清三具尸体哪一个是秦太后的,哪一个是尤太后的,哪一个是尤贵妃的,唐王不得不下旨将三人合葬在一起,取名为“后妃陵”。

第6卷第545节:第三百五十二章董鄂的羞赧和尴尬(1)

郑经和郑克臧殒命,郑克爽以郑克臧的身份成功登上延平郡王的宝座,台湾的局势便完全在洪天啸的掌控之下,董鄂在这里的使命也宣告结束。在台湾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董鄂与尤三姐主动要求为郑经和“郑克爽”殉葬,此消息一经传出,轰动了整个台湾。

历代帝王驾崩之后,都会有一些妃子殉葬,只是这些殉葬的妃子全都是被迫的,两千年来从来没有过一个妃子主动要求殉葬的。而郑经只不过是延平郡王的身份,算不上帝王,郑克爽更只是延平王府二公子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殉葬。是以,人们在不齿郑克爽的那些恶行的同时,更是慨叹尤三姐之有情有义,更让很多男人为之扼腕叹息的是,以董鄂和尤三姐如此美貌,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当然,在二女主动提出殉葬之前,而且是在唐王宫的那场大火之前,洪天啸已是先与尤氏三姐妹之父尤忠秉暗中见了一次。尤家是台湾第一富家,其生意遍布台湾各地,加之尤氏三姐妹分别是唐王宫太后、贵妃和延平王府二公子正妻的身份,是以尤家在台湾商界可谓是绝对的龙头之位,其影响力不言而喻。郑经选择与尤家联姻,当然是看中了这一点,郑克爽心中也明白这一点,是以虽然他与尤三姐每战必败,却还是要装作极为宠爱她的样子。

当从尤三姐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尤忠秉完全震惊了,他没想到洪天啸在短短数日之内将自己三个女儿的芳心全都俘获。同时他也震惊于洪天啸的胆大,不但孤身来到台湾,更是敢在唐王宫内肆意妄为,不过,最让尤忠秉看重的是洪天啸的实力。

尤忠秉虽然是商人,但从其将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两代唐王和延平王之子便可看出其在政治方面的把握,尤忠秉最为关心的便是日后台湾的归属问题,因为他也看出郑家父子不足以成大事,也在积极寻求下一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