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孙仲君满心的失望和悲痛,奔出了一段之后,更没有听到身后的他叫住自己,芳心几死,只顾着哭着向前奔跑,却不想一下子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孙仲君大惊,急忙抬头去看,还没等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听到一个熟悉而又霸气的声音传来:“君儿,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不是洪天啸还能是谁,孙仲君看着他一脸的真诚,心知自己的坦吐心事打动了心上人,这些日子来的委屈突然一下子爆发出来,一下子扑在洪天啸的怀里,再次失声痛哭起来,只不过这次的泪水与刚才完全不同。洪天啸苦笑一声,暗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不假,自己的女人差不多一半都在自己怀里哭过。
孙仲君的哭声只是持续了一会儿便结束了,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洪天啸再也从她的脸上找不到以前的那种讨厌了,或许这就是心理作用吧。洪天啸轻轻为孙仲君擦拭着眼泪,柔声道:“傻丫头,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呢?”
孙仲君闻言俏脸一红,急忙将琼首钻到了洪天啸的怀里,娇声道:“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嘛,怎么好意思,再说,当时你们刚在□□做了那事,人家若是那时候说出来,岂非是要羞死人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原来咱们的飞天魔女当时就已经思春了,若是你当时说出来,公子也定然也会将你拉上床来,又怎会让你饱尝这么久的相思之苦。”说完,洪天啸轻轻将孙仲君的下巴托起,双目含情地注视着她,柔声道:“好君儿,你放心,我发誓日后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句话洪天啸几乎对每一个女人都说过,不过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听在孙仲君的耳中却不一样了,因为她是主动向洪天啸表白的,所以心中有一丝担心,担心洪天啸会因此而轻视她,对待她不如对待其她女人那样好,听了这一句话,她再也没有丝毫的担忧,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洪天啸突然发现,原来飞天魔女孙仲君竟然是这样的美丽,丝毫不在焦婉儿之下,尤其是那一双略微厚重性感的嘴唇,在洪天啸所有的女人当中,竟是无人可比,洪天啸忍不住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孙仲君性感的樱唇之上。
虽然孙仲君十多年前有过心仪的男人,但是因为孙仲君的过分保守,别说是接吻了,就算是手也没有拉过一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那个男人忍不住别的女人身体的诱惑,犯下了脚踏两只船的错误,不但使得他因此命丧孙仲君的剑下,更是使得孙仲君因此心性大变。但是,这一次,孙仲君没有拒绝,而是闭着眼睛,颤抖着芳心,静等着初吻的到来。
洪天啸经历过太多的女人,有处子之身的,有守寡多年的,还有刚刚离开男人不久的,更有从别的男人被窝中夺过来的,是以他的舌头一经探入到孙仲君的口中之后,便发现孙仲君的香丁僵硬地受着自己舌头的挑动和缠绕,心中便已断定这是孙仲君的初吻。孙仲君却是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香丁被洪天啸的灵舌卷入到他的口中,舒爽地感受着那缠绕、吸允和挑动带来的阵阵的□□,双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搂上了洪天啸的虎腰。
良久,洪天啸才与孙仲君分开,因为这里毕竟是在街道上,洪天啸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将孙仲君就地正法的,所以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当然他们住宿的那家客栈有些不太合适了,毕竟安小慧的事情刚刚发生,若是孙仲君的□□声再响起的话,华山派该会如何看待他,当然,洪天啸还并不知道冯难敌早已经看出了孙仲君和安小慧与洪天啸彼此之间的情意,早有意将二女许配给他的念头。
洪天啸轻声对再次害羞地不敢仰视看他的孙仲君的耳边轻声道:“君儿,这里不太方便,不如咱们找一家客栈吧?”
孙仲君既然已经向洪天啸完全敞开了心扉,自然是希望越早真正成为洪天啸的女人越好,闻言哪里会不同意,芳心大喜,却又因为女孩子的羞涩,哪里敢开口说出“同意”二字,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洪天啸拉着孙仲君的手,一起沿着回路走,边走边笑着对孙仲君道:“君儿,这小镇里如此安静,倒也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易得千金宝,难求有情郎,一番表白后,得到了洪天啸的接纳,孙仲君此刻的芳心如蜜,正偷偷乐着,闻听洪天啸的话儿,心中更是大喜,洪天啸的意思分明是想今晚的时间全部都跟她在一起,这可是增进两人感情的最好时机,当下顾不得害羞,急忙点了点头道:“公子,这小镇安静倒是挺安静,不过却是十分诡异。”
刚刚来到的时候,洪天啸便已经发觉这个小镇的诡异,闻言不由暗赞孙仲君的心思缜密,不愧是老江湖,闻言也道:“君儿,敢不敢跟着我在这小镇中走上一走,看看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孙仲君双手抱着洪天啸的左臂,将琼首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公子到哪里,君儿就到哪里,无论有多危险,君儿一生都会陪伴在公子的身边。”
洪天啸没想到这个曾经在江湖上被人几乎要打入邪派,心狠手辣的飞天魔女,竟然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心下感动,叹了一口气道:“君儿,其实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的,毕竟我的女人太多了,是不可能将一颗心全都留在你这里。”
孙仲君轻轻摇了摇头道:“公子这话就错了,越是优秀的男人越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又何况像公子这样的天地间唯一的奇男儿呢,以公子的金枪不倒之能,若是身边只有一个女子相伴,命必不长久也。君儿以前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希望自己的男人不能跟任何女人有往来,独占欲望太强,结果不但害了他,更是害了自己的一生,经过这十多年的时间,君儿也想通了这一点,以后君儿会和众姐妹好生相处,多多相让,宁愿自己忍让,绝对不会让公子为难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君儿能有此心,足以宽慰我之心怀,不过,你也放心,公子我的女人虽然很多,却是没有一个人争风吃醋,说起来或许你也不相信,她们之间竟然犹如亲姐妹一样,现在多说无益,日后你见了就知道了。”话音刚落,洪天啸急忙又轻声对孙仲君道:“君儿小心,有三个人跟在咱们身后十五丈远。”
孙仲君闻言一惊,不过她知道洪天啸的功力要远在她之上,加之她又是一颗芳心尽皆在他身上,怎会不相信,而且,身为老江湖的她更不会回头看,只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轻声问道:“公子,你可听出这三个人的轻功如何?”
洪天啸运起神耳通细细听了一会儿,言道:“这三个人都是二流高手水平,不足为惧,咱们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看这三个人究竟有什么意图?说不定他们是看中了咱们飞天魔女的美貌,所以才会闻风而至呢?”
孙仲君闻言娇笑道:“公子尽会取笑君儿,君儿上一次来扬州已是三年前,更是从未来过这个新建的偏僻小镇,而且自从被公子救下之后,咱们便直接投了客栈,并没有在外面显露过,他们如何会见过君儿?”
洪天啸听到“新建”二字,心中一动,想起白日进入小镇所见,这个小镇果然是新建的,房屋、街道都是新的,就连客栈中的桌椅板凳和茶具碗碟等全都是崭新的,心下不觉纳闷,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破绽,为何冯难敌等人没有发觉呢?于是,洪天啸便问了孙仲君此事,孙仲君笑道:“君儿都已经看出来了,掌门师兄怎会看不出来,今天掌门师兄已经命令大家注意防范,谁想到公子下午竟然在安师妹房间弄出那么大的动响,估计所有人的防备心都被安师妹的□□声给勾走了,好在下午并没有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君儿哪里还有机会向公子表白呢?”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震,暗暗自责道,是呀,自己只顾着逞一时之乐,竟然忘记了此事,正如君儿所言,还好没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若是仅仅景川优美被救走或者被杀死也罢,若是云惜雨也失陷在这个诡异的小镇中,自己如何向杜丽娟交代呢,当下洪天啸几乎出了一身冷汗。
孙仲君也感觉到了洪天啸的异样,明白他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公子不必自责,须知君儿的江湖经验也是在跟着师父和师娘闯荡江湖的十多年中慢慢积累起来的,其实以公子目前的年龄而言,江湖经验算是极为丰富了。”
洪天啸明白孙仲君虽然说得也是实话,本意却是为了安慰自己,闻言点了点头,忽然心中一动,脱口道:“君儿,如今咱们在明,他们在暗,不如咱们跟他们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使他们在明咱们在暗,如何?”
孙仲君明白洪天啸的意思,当即便欣喜地点了点头道:“好呀,咱们正好能够看看到底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的头领是谁。”
洪天啸现在才发现,诸女当中,就算是九公主的江湖经验也不如孙仲君,不由欣喜自己捡了一个宝,于是便一把抓住孙仲君的玉手,轻轻说道:“君儿小心了,我可是要施展轻功了。”说完,孙仲君的外号是飞天魔女,魔女是指她心狠手辣,但飞天二字却是说她的轻功高明,但此刻被洪天啸带着,她只觉得从未飞得如此之快过,耳边风声呼呼,而且连眼睛也睁得极为困难,心中不由暗惊又暗喜,公子的武功果然如冯大哥所说那样,恐怕师父和袁师叔联手才能是他的对手。
待到孙仲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与洪天啸已经在刚才所站位置后面三十丈远处,本来那三个人是在他们二人身后十五丈远,如此一来,反倒是他们二人在那三个人身后十五丈远处了。
二人向前看去,却是三个人猫着腰走着,似乎唯恐被他们二人发现。除了当中一个人长得又高又壮之外,旁边两个人都是又矮又瘦,三人并没有发现他们跟踪的对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他们的身后,此刻三人突然发现前面的人影突然不见,正在奇怪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却又不敢站直身子。
洪天啸将嘴巴凑在孙仲君的耳边轻声道:“君儿,这三个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反应,不如咱们再继续刚才那一吻吧,君儿的樱唇真是很性感,公子我的女人的虽然很多,但论起嘴唇的性感,是无人可及君儿的。”
孙仲君本就是第一次接吻,哪里会听过如此露骨的柔情话儿,闻言不由羞红了一张俏脸,本来她一直对自己的嘴唇与其她女子皆不一样而感到痛苦,如今听到洪天啸这么一夸,她的嘴唇已经成了自己略胜诸女一筹的资本,芳心不由一甜,多年来的心事竟然被洪天啸的一句话给轻松解决了,而且自认为的缺点突然成为了优点,孙仲君有点不相信似地抬起头问道:“真的吗,公子?”
洪天啸将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孙仲君的嘴唇上,上下拨弄几下,点了点头道:“真的,我从来不骗女人,尤其是我的女人。”说完,洪天啸将手指拿开,同时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孙仲君芳心一颤,竟然双臂环住洪天啸的脖颈,主动将樱唇迎了上去。这一次,孙仲君多多少少有了点经验,不等洪天啸的灵舌伸进来,主动将自己的一片香丁送到了洪天啸的口中,更是主动缠住了他的灵舌。
那三个人仍然在傻傻地向前望着,心中皆在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不翼而飞了,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跟踪的两个人正在他们的身后忘情地热吻着呢。其实,他们也向身后看了,但是洪天啸和孙仲君所处的位置极为隐蔽,若非走到近前,是根本发现不了二人的。
孙仲君已然再次迷失在了洪天啸高超的吻技中,正动情地搂着洪天啸的虎腰,娇躯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孙仲君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但是洪天啸却是很清晰,三人的轻声谈话都没能逃过他的神耳通。
第一个人对其余两人道:“这么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难道他们到那个客栈投宿去了?”
第二个人当即反驳道:“不可能,要知他们八个人一起的,已经在盘龙客栈落了脚,这两个人怎么会另选客栈呢?”
第一个人又道:“嘿嘿,有什么不可能的,从这两个人刚才走路的样子,足以看出是奸夫淫妇一对,说不定这个男人的老婆和那个女人的丈夫都在那个盘龙客栈中,他们想偷情却担心被发现,所以才偷偷跑出来再找一个客栈。”
不知道是第二个人对第一个人有矛盾还是只是对他的这种解释不屑一顾,再次反驳道:“眼下已经是亥时初刻,他们二人若是另开客栈,至少会用去一个时辰的时间,试想其他六人怎会不有所怀疑,而且咱们只在这个小镇中设了盘龙客栈这一家客栈,他们会去哪里投宿,真是蠢货。”
第一个人当即勃然大怒道:“刘老二,你说谁是蠢货,他妈的,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个被叫做刘老二的人“嘿嘿”笑道:“不好欺负?妈的,祁黑子,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着,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见二人突然因为意见不同就要动起手来,急忙拦在二人中间劝道:“两位兄弟,咱们奉了坛主的命令是监视这些东瀛武士来了,万不可因为这点小事没能完成坛主的命令。”
第5卷第482节:第三百一十二章情挑索清秋1
两人皆是冷哼一声,怒目相向,似乎对那个坛主很是畏惧,虽然恨不得骑在对方身上痛扁一顿,但是却不敢动手,那个刘老二说道:“刘玉州,你说说,刚才那对男女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刘玉州道:“咱们且追过去一段,若是依然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迹,须得及早向坛主回报才是,否则的话,若是误了坛主的大事,你我三人皆是吃罪不起。”
刘玉州如此一说,刘老二和祁黑子皆没有什么话说,三人便一起向前而去。
洪天啸也在这一时刻将自己的嘴唇与孙仲君的樱唇分开,轻轻在犹自粗喘着气,依然沉浸在刚才美好滋味中的孙仲君的耳边轻轻说道:“君儿,那三个人找不到咱们两个,已经向前追了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向他们的头儿汇报此事了,看来咱们的好事须得放一放了,待到找到他们的头儿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孙仲君闻言大羞,芳心却是甜如蜜,本来她以为自己是主动表白,等于是主动给送上门,洪天啸未必会太过于珍惜自己,但从洪天啸刚才的这些举动和言语中,使得她完全没有了这种担忧,将琼首埋在洪天啸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道:“君儿此身此心皆归公子所有,公子早已将君儿的心儿摘走,至于君儿的身子,公子自是想什么时候取走便什么时候取走,君儿自是虚枕以待。”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今夜若是没有重大变故,我必与君儿成就好事,让君儿尝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那三人就要走远,咱们快些跟上去。”说完,不待孙仲君反应过来,半拥着她的娇躯,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跟了上去。
洪天啸心道,根据他们口中所言,似乎他们的头儿的职位是坛主,莫非就是魔教扬州分坛的分坛主索清秋?据丽娟她们所说,扬州分坛所在正是在扬州城内,此处距离扬州城尚有数百里之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洪天啸近似于怀抱着孙仲君,跟在三人身后好久,发现三人找不到二人的踪迹,稍稍商量一下之后,突然转了个方向,从前方的一条街道处向右拐去,看情形是向他们口中的那个坛主汇报去了,洪天啸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三人后面。
三人又奔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来到这个小镇的最北面,四下看了看之后,其中一个矮瘦子来到左边一间没有亮灯的民房处敲了敲门。洪天啸见状,心下奇怪,暗道,看这间民房只有一间,而且没有亮灯,莫非那索清秋已经睡了?
敲门声刚落,房间之内突然亮起了灯,然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洪天啸运足目光看去,却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妪,那个敲门之人见了这老妪,似是很害怕,话语之间恭恭敬敬:“徐婆婆,请问坛主休息了吗?”
那徐婆婆哼了一声道:“刘玉州,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连我老婆子都睡下了,坛主劳累了一天,怎会不休息?你们深夜来此,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快快说出来,老婆子好替你们通传一下。”
刘玉州急忙赔笑道:“徐婆婆,打扰您老休息了,此事属下也不知究竟算不算重大的事情,还请你老人家帮分析一下,若您老觉得算是重大的事情,就麻烦您老向坛主代为禀告一下,若不是重大的事情,就请您老在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告诉坛主好了。”于是,刘玉州将今晚的事情大致给徐婆婆讲了一遍,虽然话语不多,却把重要内容讲得清清楚楚。
洪天啸有神耳通,自然能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下暗赞道,这个刘玉州倒也是八面玲珑,无论对上还是对下,总是能把握好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比较合适,而且表述能力极佳,若是轻功再高一点,绝对能够成为一名绝佳的暗探。
那徐婆婆听了刘玉州的讲述,皱了皱眉,对他说道:“那二人定然没有回客栈,否则的话,早会有人前来禀告,看来这两个人的武功不弱,难怪你们能把人跟丢。你们继续到盘龙客栈四周严密监视,一有动静马上报告,老身将此事回报给坛主。”
刘玉州急忙点了点头,对徐婆婆道:“有劳您老,属下就先告退了。”说完,不待徐婆婆说话,刘玉州便赶紧回到了刘老二和祁黑子的身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婆婆望着三人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便关上房门,只是房间内的灯却是没有灭掉。洪天啸带着孙仲君悄悄地摸到窗下,发现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来回晃动着,并没有第二个人,心下奇怪,暗道,莫非只有这个徐婆婆住在这里,索清秋并不住在这里,只是这个徐婆婆听了三人的报告之后,或者应该马上向索清秋汇报,或者应该继续睡觉,待到明日再向索清秋汇报,毕竟具体的行动和判断应该是索清秋来做。
就在洪天啸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丝毫没有徐婆婆声音中的那种苍老,却是一个年轻少女的清脆声音:“奇怪,接到的报告说是东瀛武士中只有一两个女人,为何这八个人中就有四个女人呢?”
洪天啸心中大骇,要知自从他练成神耳通以来,以他的功力,不要说仅仅隔了一层墙,就是远隔数十丈,也绝对没有人能够瞒过他的耳朵,如今他却只能听到屋子里有一个人的喘息声,足见另外一个人的武功之高,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再也听不到屋子里的任何说话声,只有徐婆婆依然走来走去地发出一些脚步声。洪天啸惊骇之余,心下更是奇怪,既然屋子里有两个人,断然是不可能不交谈的,难道那个索清秋就那么让人害怕,以至于连徐婆婆在她跟前也不敢开口说话,似乎司徒倩她们口中描述的那个索清秋虽然名如其人,冷艳逼人,但对手下人却是很不错的。
洪天啸心中一动,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莫非屋子里的徐婆婆是索清秋所扮,于是洪天啸一把拉起孙仲君,又毫无声息地离开了窗下,来到十丈远处。孙仲君也看出这个徐婆婆的武功尚在她之下,见洪天啸突然带着她离开,心下奇怪,但既然她芳心已属洪天啸,知道他既然这样做定有理由,自然不会多说。
果然,两人站稳之后,洪天啸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孙仲君,他知道以孙仲君的江湖经验,应该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果然,孙仲君闻言之后,并没有怎么思考,便轻轻告诉了洪天啸一个办法,便是从刚才那个刘玉州下手。
洪天啸猜得不错,屋子里的徐婆婆正是索清秋所扮,她的这个面具是她在多年前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正是出自江南史家之手。她之所以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出,而以徐婆婆这个身份代替自然是为了躲避司马彪、不戒和尚等人的骚扰,因为面具的巧妙,却也真的轻轻松松将司马彪、不戒和尚这些老江湖一一骗过。
宣布徐婆婆为扬州分坛总护法是索清秋最后一次以真实身份出现,自此之后,数年的时间,扬州分坛的魔教弟子再也没人见过索清秋一面,上传下达全都是由徐婆婆一个人代劳。因为徐婆婆的武功之高,在所有的分坛护法和仙子之上,加之其又是心狠手辣,与之索清秋几乎一般无二,是以所有的魔教弟子几乎没有不怕她的,从方才刘玉州对她的畏惧足可看出。
本来,索清秋并没有打算瞒过司徒倩、邵玉珠等一众闺中好友,但是,因为诸女各有职责,彼此之间见面极少,是以还没等索清秋将此事告诉她们,杜丽娟的事情便发生了。如此一来,使得索清秋心有余悸,担心若是将此事告诉司徒倩、邵玉珠等一众闺中好友,一旦她们中再有人被司马彪或不戒和尚、司莫洛等人霸占了身子,很可能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使得自己陷入这几个老色鬼的算计中,是以索清秋咬咬牙将此事瞒了下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当索清秋想不出其中因由便熄了灯准备上床继续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而且正是扬州分坛的暗号。索清秋心中一惊,暗道,刘玉州如此之快地去而复返,莫非是盘龙客栈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那几个东瀛武士准备有所行动了?
魔教教主与东瀛忍者之间的勾结,在魔教中除了有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是以索清秋也不知道此事。只不过,在东瀛忍者进入扬州境界之后,她才得到消息,因为民族情结的原因,索清秋便派出人手打探这些忍者的下落,担心他们会祸害扬州的百姓。因为忍者的行踪诡秘,加之又是有伏击华山派的特殊任务在身,基本上是昼伏夜出,每天只是派出一个人穿上汉人的衣物外出打探消息,是以魔教弟子并没有探出东瀛忍者的落脚点。
东瀛忍者与华山派一阵火拼之后,几十个伏击华山派的东瀛忍者除了景川优美之外,尽皆全军覆没。为了化明为暗,在洪天啸的建议下,冯难敌等人将所有东瀛忍者的尸体全都深埋起来,并将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是以,如此一来,魔教弟子更是发现不了忍者的踪迹,不过在众人进入小镇之后,自然就轻轻松松被魔教弟子发现。
这个小镇原本是不存在的,是刚刚才建好的,而且建镇的人正是扬州分坛的魔教弟子。索清秋之所以要费时三个月的时间建下这个小镇,是因为从古到今这里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以地理形势来讲,此处多山,从福建进入扬州,这里便是必经之路,如此一来,无论什么人从南进入扬州,便会完全在扬州分坛弟子的监视之下。
与孙仲君从客栈出来之后,洪天啸便已经发现自己二人被人暗中跟踪,不过因为孙仲君急着向洪天啸表露心迹,加之洪天啸听出跟踪之人的武功只是一般,是以他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而是与孙仲君玩起了香艳一吻。
索清秋再次打开门之后,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刘玉州的身影,而是一只手,就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这只手已经飞快地点了她身上的几处要穴。索清秋明白遭了暗算,心中大惊,发现出手制住她的人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其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貌佳人。索清秋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猜测起洪天啸二人的身份,似乎这两人是父女二人,而出手的这个老者的武功之高,自己从未见过,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对父女。
洪天啸一袭得手,当即便抱起索清秋进了房间,轻轻将她坐放在□□。孙仲君则是转身向外看了几眼,急忙进屋,将门关上,并插上门闩。
孙仲君转过身来,不由觉得好笑,原来,洪天啸既然猜测徐婆婆与索清秋是一个人,便上下左右在她身上四下扫描起来,眼睛距离她的身体也不过一掌远。孙仲君一边向二人走去,一边笑道:“公子,你这样看法,岂不是要将索姑娘吓个半死?”
索清秋虽然不知道洪天啸会这样古怪地看着她,但她对这张面具充满信心,倒也没有怎么惊慌,更没有吓个半死,但是孙仲君的这一句话却是将她吓个半死,毕竟天下间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的这个秘密,很显然,洪天啸这样古怪地看她,是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索清秋的这张面具与洪天啸的那张面具有所不同,可谓是专门为女子所设计,倒不是因为戴上之后就会成为一个老妪。一般的面具只是覆盖在脸上,将脸部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但是这张面具不但覆盖了脸部,而且延伸到了脖颈。
就拿索清秋来说吧,如果这张面具只是改变了她的面部,那么就会出现一个大大的漏洞,那便是她的脸虽然能够变成六旬老妪的粗糙沧桑的脸,但脖颈却是年轻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两下相比,但凡是稍有江湖经验的人都能一眼看破。而面具延伸到了脖颈之处后,两下肌肤完全一致,根本毫无破绽可言,更何况还有一双人皮手套呢。不过,以洪天啸这般瞅法,自然能够看出破绽,毕竟耳朵以及耳后的肌肤是不一样的,离远处有头发遮盖倒也无所谓,但是近了之后,就有些明显了。
洪天啸已经发现了索清秋耳朵以及耳后的肌肤,心中对自己的猜测已经下了定论,当下便直起腰来,对孙仲君笑道:“君儿,索姑娘如此用心良苦,定是为了躲避司马彪那几个老色鬼的纠缠和骚扰,倒也是妙得很呀。”
当日,在郑州,洪天啸对冯难敌四人将魔教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后来冯难敌自是将洪天啸当日所说,尽数对孙仲君、梅剑和等人相告。孙仲君听后,心下明白洪天啸的用意,当即笑道:“是呀,公子,有那几个老色鬼在里面,加之魔教教主对他们的劣迹不管不问,这些妹妹的日子过得倒也是辛苦得很。”
索清秋听着二人的对答,不但对她的身份了如指掌,而且更是连她如此做的动机也说得十分正确,心中震惊万分,不由脱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索姑娘,在下是什么人你无须知道,你只要相信在下是来救你的就行了。”
索清秋冷冷道:“救我?哼,你们救我什么?又为何救我?”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救索姑娘出魔教。”
索清秋“嘿嘿”冷笑道:“我们圣教与你们东瀛武士似乎并没有什么冲突吧?为何要插手我们圣教之事?不过阁下二人的中原话说得确是不错。”
洪天啸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来索清秋将他与孙仲君当作了东瀛武士,当下哈哈大笑道:“东瀛武士?索姑娘太小看在下了,在下怎么会跟那些永远长不高的东西为伍?索姑娘到现在也不愿以真面目相待,莫非是看不起在下二人?”
第5卷第483节:第三百一十二章情挑索清秋2
索清秋闻言差点气结,她的穴道被点,动弹不得,洪天啸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不过气结过后,更多的却是担心和害怕,毕竟洪天啸此言过后必会将她的面具摘下。前文交代,索清秋的这个面具与众不同,而是延伸到了脖颈下方五寸处,洪天啸若想将面具揭下,就必须将她的领口解开几个纽扣,天知道一个男人在做了这个动作之后会不会对她产生其他的想法。
在索清秋的担心中,洪天啸将手伸向了她的俏脸与秀发的交界处,轻轻摸索之下,果然被他找到了面具的边缘,当下便轻轻向外一揭。索清秋心知无法阻挡对方的举动,只得暗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面具一点一点与她的肌肤分离。
待到面具与索清秋的俏脸完全分离之后,洪天啸发现这个面具几乎成了吃饭时戴上的脖圈一般,垂在了她的下巴之下。这个时候,洪天啸完全可以背过身子,让孙仲君解开索清秋的纽扣,将面具完全取下来。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嘿嘿”干笑两声道:“索姑娘,没想到你的面具竟然这么大,这个东西挂在这里实在是大煞风景,在下为了将之完全摘下,只得失礼了,还望索姑娘见谅。”
索清秋睁开眼睛,盯着洪天啸的脸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公子可否先将自己的面具摘下,让清秋先一瞻公子的尊容呢?”在洪天啸开始动手为她取面具的时候,索清秋紧张的心情便已经平复下来,大脑也开始了思索,片刻间便已猜出洪天啸也没有以真面具示人,毕竟刚才孙仲君与他的对答,根本不想父女甚至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对答,倒像是一对情侣甚至是公子与丫鬟的身份。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清秋姑娘果然厉害,难怪倩儿她们多次夸你。”洪天啸的一声“清秋姑娘”暗中将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
“倩儿?”索清秋并没有听出“索姑娘”和“清秋姑娘”的区别,她的注意力被洪天啸口中的“倩儿”所吸引住了,心中暗道,莫非是这个倩儿告诉他自己和徐婆婆是同一个人?只是自己的这个秘密再无第二个人知道,那个倩儿如何能够知道?而且,从他的口气中,似乎那个倩儿与自己很是熟识,扬州分坛的十个仙子中,并没有叫倩儿的,莫非是玄冰玉女司徒倩?
就在索清秋胡乱猜疑的时候,洪天啸也恢复了本来面貌,索清秋看着眼前一张英俊的脸庞,先是一呆,然后突然脱口而出道:“神龙教洪天啸?”
洪天啸又是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在下‘死’了那么久,竟然还被如许多的魔教美女挂念,真是不枉此生呀。”
孙仲君笑道:“公子当然不枉此生了,让那么多的姐妹得到了幸福,自从刚才被公子所接受之后,君儿也有这个念头呢。”
洪天啸转首对孙仲君笑道:“君儿,咱们也不必再投客栈了,我看这个地方就不错,有灯有床,还有看戏的人,更是没有人来打扰,而且,索姑娘虽然不能动,但耳朵却是很好使,可以帮咱们放哨。”说完,洪天啸含笑朝孙仲君招了招手。
孙仲君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怎会不知道洪天啸的用意,虽然害羞之极,却是不由自主地迈步向他走去,未到近前,便被洪天啸一把搂在怀中。还未有任何的举动,孙仲君便已动情,媚眼如丝道:“公子,床本来就小,现在索姑娘坐在□□地方更小,不如让索姑娘坐在凳子上吧,君儿身上突然没有了力气,就有劳公子了。”
洪天啸暗赞孙仲君的聪明,当下在她樱唇上轻吻了一下,笑道:“好,虽然我的君儿连挪东西的力气没有了,但是脱衣服的力气总还有吧,待到公子我挪完之后,君儿的身上须得一件衣物也不能剩下,否则的话,公子我可是要惩罚君儿的。”
索清秋见二人竟然当着她的面缠绵起来,而且听二人之言甚至于有当着她的面行那云雨之事的意思,不由羞得面红耳赤,又听洪天啸将她比喻成“东西”,不由勃然大怒,但是还没等她的火发起来,又听洪天啸要亲自抱她,当下便不敢吱声,只是狠狠地盯着洪天啸,似乎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洪天啸来到索清秋的跟前,根本无视她的目光,二话不说,抱起她一个转身就来到床对面的凳子前,轻轻将她放下。孙仲君则是乖乖地脱了鞋子来到□□,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她知道洪天啸下面必然还要挑逗索清秋一番,是以也不急,只是慢慢地脱着,一边脱一边笑吟吟地看向二人。
果然,将索清秋放下之后,洪天啸并没有急着转身向正在慢慢脱着衣服的孙仲君走去,而是朝索清秋深鞠一躬道:“在下刚才说了,姑娘身上挂了这么一个东西实在是大煞风景,在下为了将之完全摘下,只得失礼了,还望索姑娘见谅。”
索清秋也是个聪明人,情知今日受辱不可避免,也不言语,干脆继续闭着眼睛,只是不住抖动的睫毛显示了她内心的害怕。洪天啸早已经定了今夜收服索清秋的决心,哪里管她是什么反应,当下便将手伸到了她的脖颈处,开始解开她最上面的纽扣。
纽扣每被解开一颗,索清秋的娇躯就震动一下,只是她依然没有将眼睛睁开。待到第三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洪天啸本已经可以将索清秋的面具轻轻拿下,但是他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向下解她的纽扣。
索清秋猛然睁开眼睛,两束冷光从眼睛里发出,只望向洪天啸的双眼。但是,让她奇怪的是,洪天啸的眼光中竟然没有任何的贪婪、欲望的色色眼神,有的只是平静和欣赏。本来已经准备豁出去破口大骂的她一下子顿在那里,她看得出洪天啸虽然故意戏弄她,但并不像那些淫徒一样。
终于,索清秋上衣的纽扣全部被揭开,粉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也暴露在了洪天啸的眼前,但是洪天啸却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索清秋暗叹一声,再次闭上了一双美眸,接着她才感觉到那副面具彻底地与自己的身体分离。
在索清秋想来,洪天啸接下来定会继续脱去她的肚兜,但是她等了好久,也不见洪天啸有进一步的举动,不觉又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洪天啸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双眼却在自己的上身不停游走。
“啧啧啧”,洪天啸见索清秋睁开了眼睛,将目光收回了一些,笑道,“这样的妙人儿,若是便宜了司马彪或者不戒和尚那两个老色鬼,岂非是太可惜了?”
索清秋闻言一震,精明的她明显感觉到洪天啸话中有话,不觉脱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5卷第484节:第三百一十二章情挑索清秋3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清秋姑娘,或许你认为在下今天这样对你,是在侮辱你,但是不久后你就会明白,在下这样做是为了救你,如果在下今日不来的话,估计最多一个月,你就会成为司马彪或者不戒和尚的玩物,而且是两个不能行男女之事的那种玩物,只靠手和嘴。”
索清秋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也略略知道一些,闻言不由俏脸一红,心中更是巨震,若是真的如洪天啸所说那样,她的结局可想而知。索清秋盯着洪天啸的眼睛,却是看不出其有任何的闪烁。
洪天啸看得出索清秋眼中还有一丝的不信,继续说道:“你们教主确实曾经说过,教中弟子不得私斗,但是,司马彪却差一点坏了司徒倩和聂珂华的清白,若非是在下及时赶到,她们便已经成为在下刚才说的那样的司马彪的玩物了。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目标并非只是司徒倩和聂珂华,更是盯上了你们所有几个姐妹。在昆明城失手之后,不戒和尚在广西欲对楚玉凤下手,也被在下所救,司马彪到福建欲对杜丽娟、戚兰娇和云惜雨下手,也被在下所救。在下估计他们下一站不是扬州便是江苏,于是我们便兵分两路,在下与惜雨来扬州救你,丽娟、倩儿、兰娇和玉凤到江苏救上官雪儿。”
洪天啸说得很轻松,但是索清秋却是听得目瞪口呆了,不过聪明的她突然发现了洪天啸话语中的一个细节,当下冷笑一声道:“嘿嘿,洪教主,纵然你舌如巧簧,也休想骗得过我。”
洪天啸一愣,然后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说倩儿是中央使者,没有你们教主的命令是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辖地吧?倩儿的性格想必你也十分了解吧,如果她的面纱被人摘掉的话,你说她会有什么举动呢?而且,当时在下不单单是摘下了她的面纱,更是在她身上的两个地方都捏了几把,就是这两个地方。”说完,洪天啸伸出双手,分别在索清秋的俏脸和酥胸上捏了一把。
“你…”索清秋没想到洪天啸会突然出手,而且在她这两个部位捏了几把,尤其是他的右手在酥胸上的那几把,使得她的身体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索清秋一脸怒容地望着洪天啸,若是眼睛很吃人,洪天啸已经被不留骨头地被她一口吞下了。
“呵呵”,洪天啸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手感,一边笑着解释道,“清秋姑娘莫怪,在下刚才只是示范一下当时是如何对待倩儿的,正是因为如此,才引来倩儿不顾魔教的规定,千里追杀,跟着在下一直到了昆明。后面的事情就是在下刚才所说,司马彪之所以刚对她出手便是因为捏住了她的这一点,谁料到,他竟然突起色胆,连魔教的仙子的主意也敢打,而且更是准备软禁起来完全成为他的玩物。”
看着索清秋的眼神依然还是转来转去,洪天啸知道她已经相信得差不多了,当下哈哈大笑道:“她们几个现在都成了在下的女人,若是你不信,日后总有见到她们的机会,到时候一切就会明了了,不过在下提前说一声,清秋姑娘日后也是在下的女人之一,现在你先考虑考虑吧,君儿还在□□等着,在下先去了。”说罢,在索清秋惊讶地目光中,洪天啸转身离去,向索清秋的□□走去。索清秋这才想起刚才洪天啸吩咐孙仲君□□衣服上床等他,于是便向□□看去,顿时羞了个满脸通红,原来孙仲君果然早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正脸朝墙壁侧躺着。
孙仲君听到洪天啸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俏脸更红,心跳也开始加速,娇躯也开始有些颤抖起来。洪天啸来到床边,轻轻坐下,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专心欣赏起孙仲君的胴体来,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洪天啸坐在床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孙仲君,她本以为洪天啸会如恶狼般扑上来,粗暴地将她的处子之身夺取,但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动静,心下很是奇怪。孙仲君忍住内心的好奇,依然是静卧不动,等着洪天啸的动作,但是又等了好久,还是不见洪天啸有什么动静,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莫非自己的身体对于见惯了美女的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有了这个想法,孙仲君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却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心仪的男人的眼睛正在她的娇躯上扫视着,那眼光中尽是欣赏和爱惜。洪天啸见孙仲君转过身来,便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轻轻道:“君儿,你的身体好美,我真希望就这样看你一生一世。”
女人的心其实是很容易打动的,尤其是她喜欢的男人的一些甜言蜜语,洪天啸的这句话放眼在这个时代,恐怕也只有他这个情场老手才能够轻易说得出,孙仲君又是封闭心扉多年的,怎能受得了洪天啸这句话的诱惑,当下感动得无以用言语表达,一把搂住洪天啸,将性感的樱唇主动送上。
索清秋还是黄花大闺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下急忙红着脸将眼睛闭上,但芳心却是依然加速跳个不停。过了好大一会儿,索清秋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但是耳边却突然传来两人亲吻发出的声音和洪天啸脱衣服的声音,索清秋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虽然上身只有一个单薄的肚兜,但是却出奇得热。
很快,亲吻的声音消失了,却而代之的却是孙仲君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声音似乎很痛苦,却又像是很快乐,很兴奋。索清秋虽然拼命对自己说,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千万不要睁开眼睛,但是偏偏她却是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眼前的情景还是映射到了大脑中。
□□是两条雪白的身体压在一起,孙仲君仰天躺着,双眼紧闭,虽然她没有什么剧烈运动,但那刺激着索清秋的喘息声确是来自她的口中,而洪天啸却是压在她的身上,而且似乎在不停地上下运动着。
索清秋刚刚看清□□二人的动作,便觉得体内突然产生了一股热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她心下更慌,极想扭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偏偏动弹不得。不知所措的她根本忘记自己还有将眼睛闭上的本领,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的二人,越看她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流运转越快。
好奇怪的感觉,好美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的索清秋情不自禁地开始期待这种感觉再次来到,就在这时,正在孙仲君身上手口并用的洪天啸突然跪坐起来,转首对索清秋笑了两下,索清秋顿时觉得又一股热流产生了。
“啊”的一声轻叫,随着洪天啸的轻轻一动,孙仲君终于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只是这个转变来得稍稍有点迟了,但是虽然有点迟,但是她却是无怨无悔,因为她等了这么多年,等来的是一个足以让天下女人都为之心仪的奇男儿。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痛苦之后便是快乐的开始,成为了少妇之后,□□自然就是少妇的一种根本不需要学习的本领。随着孙仲君叫声的由小到大,由羞赧到放开,由婉转到直接,索清秋的躁动和情欲也随着那叫声的节奏一步步走向巅峰,又一次次落到地面。
时间在这个时候是过得最快的,索清秋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经历了多少次高峰,也不知道自己喷出了多少黏黏的东西,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乐,真是太快乐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当洪天啸和孙仲君二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并排躺在□□休息的时候,索清秋也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四肢无力,喘息声也不觉增大了许多。
“君儿,刚才的滋味美妙吗?”洪天啸稍稍用手臂将头支起,这个位置不但能够将孙仲君娇美的胴体一览无余,更是能够清晰地看到索清秋。只是,虽然索清秋与孙仲君同为女人,但她仍是不敢将目光再放过去,急忙低下头。
第5卷第485节:第三百一十三章云惜雨(1)
“嗯,公子好强,君儿差点受不了。”孙仲君刚刚承受雨露,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娇羞无限地将琼首埋在了洪天啸的怀中,浑然忘记了床对面还有一个洪天啸的猎物,浑然忘记了洪天啸故意这样问也是在勾引房中另外一个姿色丝毫不在她之下的美女。
“哈哈哈哈”,洪天啸轻轻抚摸着孙仲君的秀发,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君儿,这就叫强吗?我知道你新瓜初破,不能承欢太久,这才胯下留情,不然的话,再过两个时辰咱们也结束不了战斗,你若是不信,摸摸这里试试。”
孙仲君闻言当即便羞红了脸,却也果真伸出小手向那里摸去,当下便发出一声惊呼,双眼也急忙跟着向那里看去,果然是一柱擎天。孙仲君大骇,虽然她很想努力讨好洪天啸,但是身体的疼痛和疲乏实在让她有心无力,当下用哀求和为难的眼光看着洪天啸。
洪天啸当然明白孙仲君的心情,伸手在她的俏脸上摸了两把,哈哈大笑道:“君儿不要害怕,公子是怜花惜玉的人,不会那样折磨自己的女人的,你且休息一下,看着公子我跟清秋姑娘表演一场,这样的话,你们两个谁也就不吃亏了。”
说完,洪天啸轻轻走下□□,赤着脚向索清秋走去,孙仲君这才想起房间中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囚犯,知道自己算是能逃过一“劫”了,不由放下心来,“咯咯”一笑,紧皱着柳眉,艰难地将身体向床里侧挪去。
洪天啸和孙仲君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索清秋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她看着洪天啸赤裸健美的身体向自己慢慢走来,芳心刹那间停止了跳动,嘴巴张开,双眼睁得很大,不过目光在洪天啸的身上游走。
索清秋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维,但是她心中清楚洪天啸向自己走来是要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身马上就要丢在这个几近完美的男人的手中,但是偏偏她的心中生不出任何的拒绝的念头,反倒是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就在洪天啸来到索清秋跟前一步远、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声轻微的滴水声传到了二人的耳中。
这种事情洪天啸不是第一次经历,看着索清秋羞红了俏脸,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便停住脚步。
说罢,洪天啸不待索清秋有任何的反应,突然站起身来,接着又快速无比地解开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拉起,拉入自己的怀中,张嘴印在了她的樱唇之上。索清秋本在极度的羞涩之中,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等候两人的嘴唇相接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只是拼命地用力向外推洪天啸,根本忘记了自己还有一身的武功。
女人才有多少力气,怎么能推得动洪天啸的虎躯呢,她的这一丝挣扎在洪天啸的眼里根本是微不足道,手臂上力气的渐渐增大,使得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其实,洪天啸也已经运气了金刚不坏神功,即便索清秋能够使出十分的内力在他身上打一掌,也绝对伤不了洪天啸分毫的。
既然一推不动,索清秋便再也不想推第二下,因为她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那种快乐、期待和空虚,她的内心不再有任何的拒绝,矜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索清秋不但不再将洪天啸向外推,反倒是用一双玉臂将洪天啸的头死死按住。
洪天啸这才将手口全都从索清秋的身上撤回来,哈哈大笑两声,含笑看着依然还沉浸在情欲中的索清秋,轻声道:“清秋姑娘,此事牵涉到你的终生幸福,若是姑娘不同意的话,就请摇摇头,在下绝对是不会勉强清秋姑娘的。”
孙仲君听着洪天啸的问话,不由觉得好笑,心中暗道,公子真是好坏,连问话也设个圈套。若是直接问索清秋是否同意,她必然会因为羞涩而不会点头,但是若是让她不同意摇摇头,恐怕刚刚尝受到美妙滋味的她绝对不会摇头,而选择默认的。
果然,索清秋听了洪天啸的问话,心中虽是大羞,虽然明白只要自己不摇头保持了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就会保不住,但是,对刚才那种美妙滋味的向往,加之身子已经被洪天啸看到、亲到、摸到,只能非他不嫁的念头使得她选择了默不作声。
洪天啸暗喜,当下一把将她轻轻抱起,轻声道:“天啸既得清秋的青睐,在此立下重誓,今生今世绝不相负,天啸要让清秋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泡妞的技巧洪天啸可谓是炉火纯青,这句话一出口,将索清秋心中剩下的那一丝抗拒一下子击得粉碎。
二女皆是心下感动,一左一右地将琼首轻靠在洪天啸胸前左右。
洪天啸的两只手一边在二女光滑白嫩的胴体上轻轻游走着,一边轻声问索清秋道:“清秋,你们怎么知道有一批忍者来到了扬州?”
索清秋的右手在洪天啸健壮的肌肉上来回抚摸着,闻言回答道:“妾身是听手下人回报的,因为妾身的祖父和祖母皆为倭寇所杀,是以对东瀛人格外仇视,这才想要打探他们的所在,准备集中力量将之全部歼灭。”
明朝末年,倭寇肆虐沿海地带,死在其刀下的沿海居民不计其数,索清秋的祖父和祖母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便不足为奇了。洪天啸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清秋,你可知道这些东瀛武士是谁请到中原来的吗?知道他们来中原的任务是什么吗?”
索清秋将琼首轻轻抬起,用下巴支在洪天啸的胸前,轻轻摇了摇头道:“妾身不知道。”
洪天啸望着索清秋清秀美丽的脸庞,抽出右手在上面用手背轻轻滑动着,说道:“请他们来中原的人正是你们的教主,他们接到的任务也是刺杀反清盟的人,华山派正巧在扬州,便是他们刺杀的第一组对象,接下来便会是丐帮、天地会。”
“啊”,索清秋闻言大惊,失声道,“是教主?”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你们教主,而且你们教主的野心并不止于此,他还有更大的阴谋,而你们却只是他手中的一颗颗棋子。”于是,洪天啸便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魔教的事情全都对索清秋讲了一遍,其中有很多事情也是孙仲君不知道的。
索清秋听完之后,心中的震惊无以言复,惊呆了好大一会儿,才轻轻说出一句话来:“若非公子今夜前来,清秋岂非要成为民族罪人?”
洪天啸右手一用力,将索清秋抱上自己的身体之上,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下,笑道:“所以,我的清秋才会以身相许,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索清秋大羞,急忙将俏脸埋在洪天啸的胸前,粉拳捶着他的胸口,轻声撒着娇道:“公子好坏,尽取笑清秋,清秋不来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小腹稍稍一用力,向上一顶,登时顶了个正着,引得索清秋一声轻呼。洪天啸更是哈哈大笑道:“清秋莫非是心中不服,还要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要知公子我可是从来不畏惧的。”
索清秋突然觉得心中又充满了情欲,极想再次得到洪天啸的爱抚,当下含羞点了点头道:“公子怜惜,妾身虽然身体稍稍恢复,却是不能持久的。”一旁的孙仲君见状,也是心下痒痒的,急忙道:“妹妹放心,若是你坚持不了,姐姐替你。”
洪天啸突然一个翻身,将索清秋压在身下,对二女轻笑道:“对嘛,这才是好姐妹,要有互相帮助的精神。”第二轮的一场大战就此来开序幕……
就在洪天啸在这里与二女风流快活的时候,盘龙客栈二楼的几个人却是急坏了,虽然已经是丑时二刻,但六个人都没有一丝睡意,全都集中在云惜雨和景川优美的房间中,等待着洪天啸和孙仲君二人的归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依然不见二人的踪影,就连冯难敌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若非是知道洪天啸的武功几近天下无敌,恐怕冯难敌早就出去寻找了。不过,等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不是太妙的境况下,除了对洪天啸完全崇拜的云惜雨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以及与此事关系不大的景川优美之外,华山派的四人皆是焦虑万分。
其中最为担心洪天啸安危的人还不是冯难敌,却是安小慧,因为她再一次联想到了“克夫命”这三个字,她甚至于开始怀疑洪天啸因为与她有了一夕之欢而成为自己“克夫命”的第二个受害者,只是她忘记了他们的第一次欢好却是在半个月之前。
终于,冯难敌停下来来回走动的脚步,转身对梅剑和与刘培生说道:“二位师弟,为兄出去打探一下洪兄弟的消息,这里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两人了,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云姑娘和安师妹的安全。”若是在以前,冯难敌必然只说保护云惜雨的安危,但是如今安小慧已经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身份自然再不是以前华山弟子的身份可比。
不待梅剑和或者刘培生反应,却听云惜雨已经抢先一步说道:“冯掌门,切莫冲动。以公子的武功而言,天下间能够伤到他的人是绝无仅有,除非是魔教的教主亲来,即便如此,公子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二人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惨烈的打斗,这个小镇只有方圆十几里,公子若是遇到强敌,必然会发出长啸示警,岂能毫无征兆地消失?以惜雨看来,公子必然是安然无恙,他之所以深夜未归,必然有其原因,冯掌门不必过于忧虑,只管回房歇息即可。”
冯难敌一愣,仔细想了想云惜雨的话,确有道理,看来却是自己太过于担忧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刚刚涉入江湖的小丫头,不由老脸一红,呵呵一笑道:“云姑娘言之有理,却是冯某太过于关心洪兄弟的安危了,竟然丝毫没有想到这些环节。不过,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当是小心为上,不如安师妹晚上也住在这间房里,以为照应。”
云惜雨暗暗佩服,点了点头道:“惜雨晚上正愁没人说话,小慧姐姐住在这里,惜雨倒也不会寂寞了。”安小慧的叫声那么大,所有人都听到了,云惜雨怎么会听不到,经过这一路的相处,她已经倾心洪天啸,自然爱屋及乌,对洪天啸的女人也是刻意结交,冯难敌的安排正合她的心意。冯难敌正担心他如此安排会让云惜雨心中生出不快,见其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反而是毫无做作的答应下来,也暗暗放下心来,带着梅剑和与刘培生一起向云惜雨告辞回去。
送冯难敌三人出门,云惜雨将门从里面插好,回过头来,见安小慧的俏脸上仍是难掩那深深的担忧神色,不觉暗暗好笑,两三步走到安小慧的跟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小慧姐姐,放心啦,你的心上人一点事也没有,如果小妹猜得不错的话,恐怕现在他正在和仲君姐姐风流快活呢。”说完这句话,云惜雨心中突然暗暗呸了自己几口,暗道,自己真是羞死了,怎么连这种话也能随口说得出来。
安小慧闻言,看了看一脸认真和羞涩的云惜雨,恍然大悟,暗道,难怪孙师姐这段时间怪怪的,原来竟然是与自己一样,喜欢上公子了。安小慧本就是聪明之极的女子,原本是关心则乱,此刻经由安小慧的提醒,自是当即便醒悟过来,孙仲君近段时间来的种种怪异行为在这一刻也有了完美的解释。
云惜雨见安小慧脸上的担忧之色顿时不见,当下盈盈一笑,继续道:“小慧姐姐,洪大哥是小妹最钦佩的人,姐姐既然是洪大哥的女人,咱们便不是外人了,其实小妹也很喜欢姐姐呢,姐姐不但貌美如花,更是温柔似水,难怪洪大哥会喜欢上姐姐呢。”
安小慧被云惜雨这么一夸,俏脸微微一红,随即便明白了云惜雨的心意,不觉微微一笑道:“妹子,姐姐也是过来人了,有些事情看得透一些,妹妹是不是也喜欢上公子了,既然咱们是姐妹,没有外人,姐姐就帮妹子一回,让公子找个时间把妹子也收了,如何?”
云惜雨闻言,当即羞了个大红脸,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故意拉着安小慧的手不依不饶地撒娇道:“慧姐,你讨厌啦,尽取笑人家,人家哪里有这样的心思了,只是对洪大哥的本领和人品十分敬重而已。”
第5卷第486节:第三百一十三章云惜雨(2)
安小慧明白云惜雨是口是心非,于是便故意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姐姐差点乱点鸳鸯谱,既然如此,那姐姐也让公子去了对妹子的念头,省得日后遭到妹子的拒绝。”
云惜雨本是因为女孩子的害羞,没有勇气主动承认喜欢洪天啸的事,听了安小慧如此一说,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却又唯恐她真会这样做,顾不上害羞,急忙拉住安小慧的手,急声道:“姐姐千万别对洪大哥这样说,小妹…小妹其实…其实也喜欢洪大哥。”
在一旁一直听二人讲话的景川优美突然插口道:“洪公子确实人中之龙,云姑娘喜欢他也不足为怪,只是,云姑娘,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当面向他表白呢?”
云惜雨浑然忘记了景川优美的身份,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正是因为洪大哥是人中之龙,是天地间少有的奇男儿,而且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貌美如花,柔情似水,惜雨认识洪大哥虽然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洪大哥。惜雨自知配不上洪大哥,不求能够成为洪大哥的女人,只能将这份喜欢放在心里。惜雨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能够生活在他的身边,每天能够见到他,能够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惜雨便已经感到满足,感到此生无憾了。”
安小慧也被云惜雨的痴情所感染,当下紧紧握着云惜雨的玉手,轻声说道:“妹子,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把你的这番话转述给公子,让他感受到妹子的心意。若是公子不答应此事,姐姐日后还会央求大夫人苏荃和九公主,求她们二人做主,让公子把你也收了。”
就在这时,突然窗口传来洪天啸的声音:“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已经听到了,而且是一字不落。”三人闻言一惊,急忙朝窗口看去,发现洪天啸的身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窗口处,接着又有两条人影从外面飞身进来,一个是让冯难敌担心半天的孙仲君,另外一个是三女皆不认识的美貌女子。
三女这才发现,因为天气稍热,加之又是二楼的缘故,竟然忘记将窗户关上了。如此一来,云惜雨面子上挂不住了,少女的心事被心仪的男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如此一来,这与云惜雨亲口向洪天啸当面表白并无什么区别。
拿下云惜雨,等于云兴的效忠,福建分坛便会完全掌控在洪天啸的手中,这是杜丽娟故意让云惜雨一个人随着洪天啸上路的本意,如今洪天啸只是稍稍展示了一些本领和魅力,便轻轻松松将云惜雨的芳心俘获,他又怎会拒绝呢?
洪天啸轻轻走到云惜雨的跟前,看着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低着琼首用手指不停摆弄着衣角来掩饰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心情的云惜雨,心中闪过一丝得意。洪天啸伸出左手,轻轻托起云惜雨的下巴,将她的头慢慢抬起,直到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相遇。
洪天啸注视着云惜雨有些慌乱不安的眼睛,柔声说道:“天啸何幸,能够再得到惜雨的错爱,天啸唯有尽自己的全力让你们获得幸福。”说完,洪天啸轻轻将脸凑上去,吻在闭上眼睛、心跳急剧跳动的云惜雨的樱唇上。
景川优美惊异地发现,孙仲君、安小慧和索清秋对洪天啸毫无顾忌地当着她们的面与云惜雨亲热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全都是笑吟吟地看着已经完全拥抱在一起热吻加抚摸的二人。孙仲君则是主动向安小慧走去,拉着她的手,一脸歉意道:“安师妹,以前师姐对你有点偏见,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师妹海涵。”
安小慧见孙仲君眉目含情,走路颇有些不便,分明就是初为少妇的情状,自然明白了云惜雨的猜测一点都没错。即便没有孙仲君的主动道歉和示好,安小慧也只是认为自己确实是“克夫命”,从来没有恨过孙仲君及华山派上下任何人,如今二人都成了洪天啸的女人,日后就是同室姐妹,安小慧更是想与孙仲君处好关系,当下也含笑道:“师姐说的哪里话,以前咱们是师姐妹,日后都是公子的女人,何来什么海涵?”
孙仲君见安小慧果如洪天啸所言,并没有怪她,也暗松了一口气,于是便拉着索清秋的手,向安小慧介绍道:“安师妹,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妹妹叫索清秋,是魔教扬州分坛的分坛主,现在也是咱们同室的妹妹之一。”
索清秋俏脸通红,上前给安小慧见礼,被安小慧一把拉住,笑道:“同室姐妹,哪里要这么客气,姐姐比你大了几岁,就喊你秋妹吧。妹妹真是天生丽质,美貌无双,难怪公子能够为了妹妹专门来到扬州一趟。”
索清秋平素对魔教弟子虽然是心狠手辣,杀人也从没有眨过眼,但是被安小慧这么一夸,俏脸更红,更是扭扭捏捏起来:“姐姐休要笑话清秋了,清秋怎么能跟两位姐姐相比,两位姐姐才是倾城倾国之貌呢。”
这时,三人耳边突然传来洪天啸的声音:“呵呵,你们就都不要谦虚了,在我的眼中,你们都是倾国倾城之貌。”三人这才向洪天啸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二人早已经完成了亲热,洪天啸正搂着云惜雨的玉肩含笑看着她们,而云惜雨则还是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正面与三女对视。
三女经得洪天啸如此一夸,皆是大羞,芳心却都是甜如蜜,一个个脉脉含情地望着洪天啸,弄得洪天啸的小腹一阵躁动,不过他明白索清秋和孙仲君皆是新瓜初破,又经历了连续两番大战,皆是无力承欢,于是便搂着仍是羞不可耐的云惜雨向三人走去,边走边道:“公子我还没有泻火,君儿和清秋新瓜初破,已经无力承欢了,看来今晚只能由小慧和雨儿陪我了。”
安小慧看孙仲君和索清秋走路的姿势早就已经知道了,闻言大大方方向洪天啸迎去,笑道:“公子神威,妾身等怎能不知,就怕妾身和惜雨妹子也不能让公子尽兴。”说完之后,安小慧给洪天啸使了一个眼色,朝景川优美的方向努了努嘴。
洪天啸怎会不知安小慧的心意,当然不会拒绝,哈哈大笑道:“咱们先来一场一龙两凤,如果有人想参加的话,自然会主动加入的。”说罢,洪天啸又搂住安小慧,三人齐向□□走去。
孙仲君笑着对索清秋道:“妹子,咱们还是到我的房间去吧,不然的话,咱们估计又该忍不住遭罪了。”说完,孙仲君拉着索清秋的手,出门而去,只留下景川优美呆呆地望着已经坐在□□开始亲热的洪天啸三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很快,当景川优美发现受不了这种香艳的刺激也准备出门到孙仲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被孙仲君二人从外面关得紧紧的,根本打不开。这下子景川优美发现自己的情形有些不妙了,虽然窗户打开,但她的内力被封,只有房门才是唯一的出路,却被封死,只得再次返回到房间中。
景川优美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过她比索清秋好一些,至少她能够动弹,两只手还能略略释放一些内心的燥热。一个半时辰之后,当安小慧和初破瓜的云惜雨皆是无力再战的时候,洪天啸朝景川优美招了招手……
洪天啸身边的女人各色各样都有,汉人、蒙古人、满人,还有波斯美女,但是与东瀛美女行云雨之事却还是第一次。更是因为后世的民族情结,当洪天啸将景川优美压在身上的时候,身体格外的兴奋,同一个姿势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在兴奋次数太多、几乎快要死去的景川优美的身体中放射出精华。
正是因为这一场云雨大战,使得景川优美的身心也被洪天啸的勇猛无敌完全征服,甘心情愿为他做内线,后来终于成功暂时阻止了东瀛忍者继续进入中原,为洪天啸挫败魔教教主的阴谋减轻了太多的压力,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云惜雨房间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冯难敌三人,他们一边震惊于洪天啸的金枪不倒,一边痛苦地从被子里掏出些棉花将耳朵紧紧塞住,一边也暗暗放下心来,毕竟洪天啸和孙仲君皆是安然无恙。
第5卷第487节:第三百一十四章归二娘的反对(1)
第二天一早,洪天啸一大早便敲开了冯难敌的房间。
冯难敌眼圈略黑,显然是昨晚休息不太好,洪天啸心知肚明,却装作丝毫不知,与冯难敌商议起了如何全歼盂县小渔村中的土影和几个上忍,只要能将这几个忍者尽数杀死,景川优美便有机会成为新的土影,洪天啸的计划也就能够顺利展开。
一番商议后,众人定下三日后到达盂县,当日晚上进行围歼计划。
这一次魔教教主是暗中让东瀛武士来到中原,魔教弟子仅有少数人知道,索清秋并不知道此事,自然放心大胆地召集扬州分坛的魔教弟子,尽选□□参与此事。商议完毕之后,索清秋便回到分坛总舵,召集分坛的八个分坛护法和十个分坛仙子,以及分坛中的好手五十人,暗中分批向盂县进发,约定在盂县周围的两个镇集结,之所以选择两个镇,自是为了分散目标。
索清秋只是做了一些安排,并没有跟着分坛的弟子一起前往,而是选择跟洪天啸一起。洪天啸一行原本是八个人,加上索清秋就成了九个人。人数跟那两路的分坛弟子根本无法可比,但是冯难敌却强烈要求也分成两路,他与梅剑和、刘培生三人一路,洪天啸则带着余下五女一路。
当冯难敌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洪天啸心中好笑,他知道这三个男人必定是受不了那些□□声,于是便答应了冯难敌的提议。冯难敌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诸女自然在场,景川优美还好一些,并不明白此中原因,索清秋因为刚到,也不太清楚,但是孙仲君、安小慧和云惜雨三女却是不同了,心里清楚得很,尤其是孙仲君和安小慧,与冯难敌三人是同门师兄妹,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尴尬又害羞,一个个羞得俏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吭声,直到冯难敌三人告辞,她们二人也不敢抬头看他们,更不可能说一些告别的话了。
没有了冯难敌这三个大电灯泡,洪天啸更是随心所欲地纵意花丛,白天化妆赶路,到了晚上则是大被同眠,一龙五凤。景川优美也完全折服在了洪天啸的金枪不倒神功之下,彻底成为了他的性奴,所谓性奴便是只有肉体的交流,并无其他的了解。
除了景川优美之外,其余四女与洪天啸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她们一方面承受着洪天啸的金枪不倒神功带给她们肉体的无边的快乐,另一方面又体会着洪天啸的柔情和甜言蜜语带给她们心灵的爱抚。索清秋之所以失身给洪天啸,虽然当时她并没有拒绝,但严格来说,她应该还是被动的失身,后又因为女子的从一而终的思想,加之几个姐妹都选择了这个男人,她也就产生了就此认命的念头。不过,在这几天的接触中,她发现洪天啸的人品、武功、志向、相貌和□□功夫,无一不是一流的,她也真真切切地将一颗芳心完全系在了洪天啸的身上。
三天后,洪天啸带着五女来到了预先约定的旗鼓镇上,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索清秋依然装扮成徐婆婆的样子去联络分坛的一众弟子,洪天啸则是与其余四女待在客栈中,等着冯难敌三人找上门来,因为他们一路上留下了华山派的暗号。
半个时辰之后,冯难敌带着梅剑和与刘培生二人敲开了洪天啸的房门。洪天啸见三人神清气爽,精神极好,分手时候的黑眼圈也早已消失不见,知道他们三人一路上休息得很好,心中虽然好笑,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冯难敌进屋之后,想起三天前的情景,也觉得有点尴尬,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了,脸红只是在一刹那,随即便恢复正常。
倒是梅剑和与刘培生二人,不但现在嫉妒洪天啸的心结已经完全打开,更是对洪天啸产生了无限的膜拜,因为他们发现不但素来心狠手辣闻名江湖、对男人最为痛恨的孙仲君在洪天啸的跟前犹如小女人一般,而且她更是与其余三女相处得犹如亲姐妹一般。
这个房间是这个小客栈最大的一个房间了,光床就有两个,不过尽管如此,空间也只是比上次那个盘龙客栈的单间大一些,不过好在凳子多一些,有四个之多。洪天啸招呼冯难敌、梅剑和与刘培生三人坐下之后,便坐在了剩下的那张凳子上,诸女为三人奉茶之后,则是齐齐站在洪天啸的身后。
冯难敌首先道:“洪兄弟,因为丐帮和天地会距此较远,为兄并未通知谢云海与陈近南,而是在盘龙客栈分手后,飞鸽传书给了正在福建的归师叔和袁师叔,请他们快马来此助阵,估计今晚天黑前应该能到,如此一来,咱们此一战的胜券则是胜利在望了。”冯难敌与景川优美一战后,信心更是倍受打击,考虑到对方还有四名上忍和一名武功更高的土影,是以请归辛树和袁承志前来助阵。
洪天啸也正为此事担忧,以他的推测,他应该能够同时对付土影和一名上忍,冯难敌对付一名上忍,但是剩下的人皆不是上忍的对手。以梅剑和、刘培生、孙仲君、索清秋四人的武功,应付一名中忍绰绰有余,但不能同时对上两个,而安小慧和云惜雨却只能对付一名中忍。
景川优美虽然身心已经被洪天啸所俘获,但她毕竟是东瀛人,让她对付自己的昔日的同伴实在有点残忍,加之洪天啸又有让她日后卧底在东瀛,阻止忍者进一步跨海而来的计划,是以洪天啸不打算让她出手,毕竟这一次他只是想杀掉土影和剩下的四名上忍,不打算将这些忍者全都杀掉,如果这样的话,景川优美独身回到东瀛,很可能会引起其他忍者的猜疑。
是以,除去洪天啸和冯难敌对付的上忍之外,对方还有两名上忍无人对付,除去梅剑和六人对付的中忍以及狙杀冯难敌一行的中忍之外,对方还有四名中忍无人对付,何况对方还有二百名武功不算太弱的下忍,此战对洪天啸一方的形势不太有利。
但是,归辛树和袁承志一行人的到来,却是能够使得整个战局发生转折性的变化。如此一来,洪天啸这一方就能有有三个绝顶高手和两个一流高手,三个绝顶高手自然是洪天啸、归辛树和袁承志三人,两个一流高手是冯难敌和归二娘,至于温青青眼下的武功如何,洪天啸不敢确定,是以并未将之列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其实,袁承志的弟子何惕守也是一流高手,只是洪天啸不确定何惕守是否与袁承志在一起,故而也并未将之加上。
如此一来,洪天啸可以全心对付那个土影,四名上忍由归辛树和袁承志对付,冯难敌则可以帮助归二娘、温青青、梅剑和他们对付中忍,至于那些下忍,可以让索清秋、云惜雨率领魔教扬州分坛的弟子先应付着,一旦洪天啸他们三人,将土影和四个上忍解决之后,景川优美再适时出现,招呼所有的中忍和下忍逃走,如此一来,这个计划便天衣无缝。
洪天啸大喜,说道:“有神拳无敌归二侠以及表兄袁承志的加入,此战必胜无疑。表兄退出江湖的时候,小弟还在随师学艺,从未与表兄见过,不知表兄可会看得上小弟。”
冯难敌哈哈大笑道:“洪兄弟,以你目前在江湖上的地位和武功,莫说没有这一层表亲的关系,袁师叔也绝对会与洪兄弟结交的。”
洪天啸含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他倒不是担心袁承志不承认他这个表弟,毕竟袁承志还是小孩的时候,袁崇焕便死在了崇祯的手中,其母也被杀,只有袁承志一个人被袁崇焕的手下拼死救出,他自是不知道洪天啸编造的这层关系是子虚乌有。洪天啸倒是担心的是焦婉儿见到袁承志之后,却是不担心九公主,因为九公主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在其所有女人中,唯有九公主和苏荃的地位为最高,加之他强大的金枪不倒之能,已经完全俘获了九公主的芳心,纵使袁承志跪在跟前相求,她也绝对不会背叛洪天啸。
但是,焦婉儿却还是处子之身,袁承志是老江湖了,怎能看不出这一点,他或许不会对九公主动念头,但未必不会不对焦婉儿产生其他的想法。温青青被罗立忠迷奸,袁承志已经一纸休书将之休掉,虽然温青青至今仍然跟在袁承志身边,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原谅。在洪天啸从京城出发之前,虽然□□了焦婉儿的衣服,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却未能得了她的处子之身。焦婉儿本就是面冷心慈之人,她与九公主不同,希望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的专宠,袁承志与温青青已经分手,如果袁承志真的跪在她的跟前苦苦哀求,焦婉儿难免不会动心。
看来此次回京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焦婉儿知道袁承志与温青青的事情之前将之的处子之身先占了,免得有被袁承志有机可乘,洪天啸长吁一口气,暗暗下了决心。本来,洪天啸对于焦婉儿的归属并不是太在意了,但是因为上次焦婉儿主动表白,洪天啸自然不会不动心,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嫌弃身边的美女多的,更何况洪天啸有金枪不倒之能。
如果焦婉儿真的找到了真心相爱的人,洪天啸绝对不会阻拦她,会大大方方地将她送走,只是洪天啸唯一不能容忍的是焦婉儿依然投入到袁承志的怀抱。洪天啸对袁承志的评价是他足以胜任江湖大侠的称号,但是却不是一个好男人,感情的问题处理得一塌糊涂,因为温青青的善妒,辜负了九公主和焦婉儿两个人,若非是洪天啸横空出现,九公主依然还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尼姑,焦婉儿依然还生活在温青青的阴影之中,是以焦婉儿如果真的跟了他之后,未必就能幸福,或许过得比之现在还要差一些。
到了傍晚的时候,冯难敌一脸喜悦地来找洪天啸,说是归辛树一家到了。洪天啸这时候正在众香环绕中,枕在孙仲君的大腿上,孙仲君将葡萄剥了外皮,去了子,送到洪天啸的口中,索清秋和云惜雨分别为他揉捏着双臂,景川优美和安小慧分别为他捏着双腿。
听到归辛树来到的消息,洪天啸一下子坐了起来,精神大振,他也想见见这个神拳无敌的拳法究竟有多厉害。与之洪天啸的期待相比,孙仲君和安小慧的心皆是一下子吊了起来,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们对归辛树夫妇的畏惧大过敬重。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这是多少年来少女出家的条件,如果没有父母,师长则可代替,但是她们二人与洪天啸先后发生关系,后来又海誓山盟的时候,并没有请示归辛树夫妇,是以她们担心师父和师娘会反对此事。
洪天啸自是发现了二人脸上的惶恐,伸出双臂将二女搂住,分别在她们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君儿,小慧,你们是不是担心你们的师父和师娘会反对你们一起嫁给我?”
二女没想到洪天啸会当着掌门师兄的面亲她们,当下羞得满脸通红,哪里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冯难敌也没想到洪天啸会如此放浪不羁,不过他也不是世俗之人,当下便哈哈大笑道:“两位师妹不用担心,以洪兄弟的相貌、人品和武功,归师叔和归师婶万无不同意的道理,何况此事我已经通过飞鸽告知了他们,而且在信中也央求归师叔和归师婶应允此事。”
第5卷第488节:第三百一十四章归二娘的反对(2)
“啊”,二女没想到冯难敌已经将此事告诉了师父和师娘,担忧更甚,从冯难敌的信发出到现在,只不过数日的功夫,归辛树一家来得如此之快,足以看出他们对此事看得极重,归辛树和归二娘的脾气古怪,洪天啸的性格倔强,很可能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洪天啸见状,笑道:“你们不用担心,不管你们的师父和师娘是否同意此事,你们也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你们离开我。”
就在这时,梅剑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掌门师兄,师父的马车已经快到客栈门口。”
洪天啸松开二女,两下穿上靴子,站起身来,拍了拍二女的肩膀道:“走吧,咱们一起出去,该来总是要来的。”
说罢,洪天啸当先走了出去,冯难敌一见,急忙跟了过去,孙仲君和安小慧对视一眼,均是苦笑一声,并排走在冯难敌的身后。索清秋、云惜雨和景川优美听几人谈论了半天,也对归辛树和归二娘充满了好奇,当下跟在孙仲君和安小慧的身后,也向客栈门口走去。
刚刚来到客栈门口,便听到一阵车轮马蹄声,接着便见到一个超大的马车停在了客栈的门口。除了马车之外,还有三骑,其中两骑是两个精壮大汉,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头,身穿青布衣衫,质料甚粗,但十分干净。此人虽然身材瘦小,但精神矍铄,一部白须飘在胸口,满脸红光,眼中更是精光闪闪,而且双手奇大无比,不是神拳无敌归辛树还能是谁。
马车的门帘被里面的一只白嫩的小手打开,接着下来两个二十来岁的少妇,姿色皆是上上等,虽然身穿仆妇的衣着,却也掩饰不住其天生丽质,而且从其下车的动作可以看出,二人的武功皆已经到了下二流的境界。二人下车之后,其中一个拿着凳子的少妇赶忙将凳子放在地上,另外一人一只用手将车帘拉住。接着,一个同样六旬左右的老妇矫健地走下马车,这老妇不但要比这两个少妇要高上一头,甚至于比之归辛树还略高一些,腰板挺直,双目炯炯有神。最后从车中又下来一人,是一个痨病鬼模样的中年汉子,但一身衣着华贵,颇像是个富家员外,不过长得却是又矮又瘦,两颊深陷,颧骨高耸,脸色蜡黄,没半分血色,隐隐现出黑气,一个简简单单的下车动作便使得他连连咳嗽几声。
这时候,归辛树和那两个壮汉也下得马来,七个人齐向这边走来。冯难敌急忙带着梅剑和、刘培生、孙仲君和安小慧四人迎了上去,除了冯难敌之外,梅剑和、刘培生、孙仲君和安小慧四人全都跪在地上大礼叩拜,冯难敌则只是深鞠一躬,叫了声:“归师叔、归师婶。”
归辛树点了点头道:“你们都起来吧。”待到四人从地上起来之后,归辛树和归二娘突然脸色一整,拉了那个痨病鬼归钟,双双朝冯难敌一拱手,齐声道:“华山派弟子归辛树、归二娘参见掌门师侄。”刚才冯难敌向他们见礼,是晚辈向长辈之礼,而这一次却是参见掌门之礼,虽然他们辈分高,但也不得不行此礼。
冯难敌急忙双手一拱道:“免礼。”
归辛树站直身子之后,双眼就开始打量洪天啸起来,他本就是绝顶高手,自然感觉得出洪天啸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大的气势,这种气势似乎还要在他之上。归辛树心中暗暗点头道,掌门师侄所言不错,此子的武功确是不低,不过看他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若是说他武功尚在我之上,无论如何是不能相信的。
冯难敌当然发现归辛树已经开始打量洪天啸,正要开口介绍,忽然听到归二娘道:“张妈,倒碗热水,侍候少爷服药。”一名仆妇应了,从提篮中取出一只瓷碗,提起店中铜壶,在碗中倒满了热水,荡了几荡倾去,再倒了半碗水,放在归钟的面前。归二娘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红色药丸,拿到归钟口边。归钟张开嘴巴,归二娘将药丸放在他舌上,拿起水碗喂着他吞了药丸,归钟服药后喘气不已,连声咳嗽。
归辛树也将目光从洪天啸身上收回来,与归二娘一起凝视着归钟,神色间又是关注,又是担忧,见他喘气稍缓,停了咳嗽,两人都长长吁了口气。归钟皱眉道:“爹,娘,你们老是瞧着我干么?我又死不了。”归辛树哼了一声,转开了头。归二娘笑道:“傻孩子,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的孩儿自是长命百岁的。”
说罢,归二娘对那两个仆妇吩咐道:“张妈、孙妈,你们先去热了少爷的参汤,再做饭菜。”两名仆妇答应了,各提一只提篮,走向后堂。自始至终,这两名仆妇并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只是在经过洪天啸身边的时候,向他打量了一下,然后便直接进了客栈。
接着,归二娘又命令那两个壮汉道:“贺大、周二,你们两人将马车弄到后院,让伙计弄点上好的精料。”那两名壮汉应了一声,赶着马车进了后院。
这时候,归二娘才将目光放在孙仲君和安小慧的身上,面色已是变得冷严,沉声喝道:“仲君、小慧,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师父和师娘?”
孙仲君和安小慧心中“咯噔”一下,互视一眼,向前迈出一步,就要跪下,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拉住,回头一看,不是洪天啸还能是谁。洪天啸仰天大笑道:“在下久闻华山派归二侠夫妇皆是当世的英雄豪杰,却不想也是世俗之人。”说着,洪天啸还满脸可惜状,不住摇着头。
这些年来,华山派神剑仙猿穆人清和铁算盘黄真相继过世,袁承志远赴海外,虽然冯难敌成为华山派的掌门,但要论起在江湖上的名气和影响力自然是归辛树夫妇二人。江湖上所有的人,无论来头多大,就算是少林派的掌门晦聪方丈见了他们夫妇二人也是客客气气,哪里会有人像洪天啸这般冷言讽刺。
归二娘本就是火爆脾气,闻言只是大怒,骂道:“好一个不长眼的毛头小子,竟敢这样说老娘,看来老娘要替你的师长教训教训你了。”说罢,归二娘就要上前,却被归辛树一把拉住,轻轻说了一句:“二娘,你不是他的对手,且退下。”
归二娘闻言一愣,随即望向丈夫的脸,发现他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心知他所言不虚,心中大为震惊,暗道,难道这个年轻人从娘胎起就开始练功不成?
孙仲君和安小慧见洪天啸与归二娘两句话不合就要动手,而且似乎归辛树有亲自动手之意,当下心中大急,急忙挣脱洪天啸的手,齐齐跪在地上,恐声道:“师父师娘息怒,公子他刚才之言并非本意,请师父和师娘看在……”
归辛树挥了挥手,喝道:“你们且先起来,站到一旁,待为师教训了这个欺负你们的年轻人之后,再找你们算账。”
冯难敌见归辛树要跟洪天啸动手,急忙劝道:“归师叔,洪兄弟刚才并非是有意在言语上冒犯归师婶的,还请师叔大人大量。”
归辛树摆了摆手,“嘿嘿”怪笑几声道:“掌门师侄,君儿和小慧皆是咱们华山派的弟子,岂能随随便便就跟了外人,何况还并未经过我这个做师父的同意,而且,还是二女同嫁一人。如果他的武功连我也胜不了,君儿和小慧也就不要跟他了,掌门师侄意下如何?”
冯难敌闻言暗喜,他虽然知道归辛树的武功极高,可谓是华山派第一高手,但他一人绝对不能像洪天啸一般,挡得住陈近南、谢云海、沐天波以及他四人的围攻,但是洪天啸却是能,是以他认定归辛树不是洪天啸的对手,急忙道:“归师叔之言甚是,甚是。”
归辛树是什么人,哪里会看不出冯难敌心中的窃喜,明白他认定自己不是洪天啸的对手,是以对洪天啸更加不敢小觑。归辛树缓步向前两步站定,看着洪天啸一脸的轻松和自信,不由暗暗点头,暗道,看来此子却非池中之物,君儿和小慧跟了他,也算是后半生有了依靠。归辛树的得意弟子本来一共梅剑和、刘培生和孙仲君三人,后来,黄真过世后,安小慧一人孤苦伶仃,归辛树看她可怜,便将她也收为门下,是以他们夫妇一共是四名弟子。
梅剑和四人的武功本来不算太高,后来经受袁承志的指点,加之又闷下头苦修本门武功,近年来武功皆是提高甚多。但是,四人的情感方面却是不如武功,安小慧结婚不到一年便守寡不说,刘培生和孙仲君都是一直未婚,梅剑和虽然成家,但因其妻身体一直不好,未能生育,且又在数年前病故,是以四个弟子的婚事一直成为归辛树夫妇的一块心病。
这一次,二人接到冯难敌的书信,见冯难敌竟然将洪天啸夸得天上没有,地上就他一人,心中颇为不信,这才加快赶路想见一见能受到冯难敌如此推崇的少年英雄是什么样的人物。在看到洪天啸的第一眼,归辛树便已经相中了,加之看到孙仲君和安小慧眼中露出的那种幸福的眼神,绝对不是做作出来的,心中便基本上已经同意了二女与洪天啸之事。但是,他对冯难敌信中所说的洪天啸的武功几乎是天下第一之言很是不服,这才故意趁着归二娘与洪天啸两句话不合下场试探试探洪天啸的武功。
洪天啸也上前两步,盯着归辛树的眼睛,沉声道:“归二侠,在下是真心喜欢君儿、小慧,她们也是真心喜欢在下,希望前辈能够成全。”
归辛树微微一笑道:“如果你能胜得了归某,归某自然会将两个弟子一起嫁给你,如果你不是归某的对手,此事就另当别论了。”归辛树很欣赏洪天啸的性格,是以并没有将话说死,只说如果洪天啸胜不了他,“此事另当别论”。
洪天啸自从上一次与陈近南四人大战一场之后,自觉武功又有了极大的提升,却是一直没有机会再与绝顶高手较量,今日能有这样的机会,洪天啸简直是求之不得,不过他如今的城府也是很深,虽然心中欢喜,却也没有露出丝毫喜悦之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好,能与归二侠一战,在下求之不得。”其实,无论以年龄来论,还是以辈分相比,洪天啸都应该称呼归辛树夫妇为前辈的,但是,因为归二娘一上来就对孙仲君和安小慧冷颜厉色,使得洪天啸心中很不舒服,是以便以归二侠称呼。
“好。”归辛树自从成名之后,数十年来一直是纵横江湖无敌手,从无败绩,今日好容易遇到一个实力不在他之下的高手,心中也是兴奋之极,战意刹那间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状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开始向外蔓延。场中能够承受得住归辛树强大气势的也只有归二娘、冯难敌和归钟三人,其余诸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向后连连退出了几大步才能站稳。
归二娘和冯难敌都是一流高手中的巅峰状态,功力深厚,倒也罢了,那归钟不过才二十多岁,比之洪天啸也大不了几岁,而且,他的智商只是相当于十几岁孩童一般,竟然也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不由使得洪天啸暗暗称奇,想道,这归钟倒也真是个练武的天才,若是他脑子正常的话,只怕一身武功不会在自己之下。
归辛树也发现了儿子依然站立在那里不动,不觉老怀欣慰,这些年来,为了他的这个宝贝儿子,归辛树夫妇没少多下功夫。虽然他仍然犹如十几岁孩童一样的智商,但是这身本领在归辛树夫妇的悉心教导下,不亚于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即便日后归辛树夫妇不在他的身边,至少也能保证归钟自保的本领。
归辛树毕竟是长辈身份,缓缓举起了拳头,轻轻说道:“洪教主,归某数十年来以华山派的拳法享誉江湖,今天自然也以拳法与洪教主过招,洪教主若是精通兵器上的本领,就请随意使用兵器,绝不算是占归某的便宜。”原来,他看到洪天啸的腰间挂了一把剑,虽然他没看出这是昆仑派的镇山宝剑九龙宝剑,但也看出此剑绝非凡品,以为他在剑法上有独到的研究呢,故有此言。
第5卷第489节:第三百一十五章怨女温青青(1)
洪天啸暗暗点头,这才是大侠的风范,归辛树虽然心高气傲,却能够享誉江湖数十年,并非完全靠一身过人的本领,从这一句话便能看出其为人的光明磊落,当下哈哈一笑道:“在下这柄九龙宝剑乃是从昆仑弃徒冯锡范手中抢来,实在是为了显摆而已,至于剑法却是只懂皮毛,今日在下便以掌法来讨教一下归二侠的无敌拳法。”
“一剑无血冯锡范?”洪天啸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皆是大吃一惊,要知冯锡范成名多年,一剑无血的外号可不是叫着玩呢,尤其是归辛树夫妇,在数年前,归辛树与冯锡范之间曾有一战,虽然最终是归辛树技高一筹,在第二百招的时候打败了冯锡范,但是若让归辛树从冯锡范手里将宝剑抢来,他自认没有这个本领。
但是,接下来洪天啸亮出的姿势更是让归辛树大为吃惊,同时心里也对洪天啸的身份捉摸不透,难道他是西藏密宗的弟子吗?只是,好像西藏密宗从不收俗家弟子,更不要说是汉人了,不过这确实是大手印的起手式。
自从练成了九阳龙象般若功之后,这套大手印在洪天啸手中的威势越来越大,洪天啸也渐渐弃其它掌法不用,专门研究起大手印来,收益更多。看到归辛树一脸的惊讶,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归二侠,在下不久前杀了一个西藏密宗的高手,从他身上得了大手印的秘笈,将就练了一些时日,也不知对错,正好请归二侠指教一二。”
归辛树这才明白,好奇心尽去,口中答道:“好说好说,请。”心中暗想,听说前不久西藏密宗折了两大高手,一个是素有密宗第一高手之称的桑结大喇嘛,另外一个是他的师弟巴颜大喇嘛,原来竟然为此人所杀,看来洪天啸的大手印秘笈是得自桑结了。
洪天啸知道以归辛树的江湖身份,绝对是不可能首先向他这个小辈出手的,于是便低喊了一声:“归二侠,请恕在下无礼了,看招。”话音刚落,洪天啸便一掌挥出,直取归辛树的胸口左侧处,正是大手印掌法的第一式“截手印”。
“来得好。”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洪天啸这一掌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而且速度也并不怎么快,但是看在归辛树眼中,却是一式绝招,而且洪天啸的手法与密宗的大手印又不尽完全相同,似乎经过了改进,当下不由大喝一声,双眼一亮,展开华山派的碎玉拳,迎上洪天啸的这一掌,两人一掌一拳在空中硬碰了一下,归辛树只是晃了晃身子,脚下并无任何移动,而洪天啸却是在空中连翻了一个跟头,才将归辛树这一拳之力尽数卸去。
这第一次硬碰硬,虽然归辛树占据了上风,但是内心也是暗暗吃惊,要知他自小有奇遇,机缘巧合下练就了一身无以匹敌的内力,这才闯下了神拳无敌的名号。华山派虽然有拳剑绝技,但剑法可以用灵巧多变的剑招来弥补内力的不足,而拳法却是不一样,若是没有强大的内力相辅,绝难无敌于江湖。归辛树今年已经六十有二,内力有一甲子之多,而洪天啸只有二十出头,纵使从出生就开始练功,也不过二十年的内力,但他却能在归辛树八成内力的一拳下,仅仅靠着几个跟头便化去归辛树刚猛无筹的内力。
“哈哈,归二侠好深厚的内力,且看在下这一招。”洪天啸几个跟头翻后,将归辛树的内力尽数卸去,接着又是突然反方向几个跟头,目标正是站在地上的归辛树,只是这一式的大手印手法与第一招大不一样,不但快,而且刚猛,更是打出了漫天的手掌,这一招便是大手印中的绝技之一“幻手印”,所谓“幻”,便是因为这漫天的手掌中,只有一掌为实,其余皆是幻影,皆是虚招,若是分不出虚实所在,必败无疑。
“哈哈,好。”虽然只是两招,但归辛树突然觉得心中畅快无比,近年来他为了提升归钟的打斗经验之外,极少与人动手,更不要说与洪天啸这样的绝顶高手了。洪天啸这一招能够瞒得过像冯难敌这样的高手,却是瞒他不过,头顶的掌影虽然很多,但是归辛树的眼珠转动得更快,而且一直盯着洪天啸的手掌,只等那一掌落下来。
洪天啸从归辛树的眼珠转动便已知道“幻手印”对归辛树已经失去了作用,若是勉强打过去,只怕会反为其所制,也是“哈哈”大笑两声,不等这一招用尽,急忙又换了一招,双掌一上一下,一先一后,分取归辛树身上两处大穴,这一招是大手印中的“连手印”
归辛树毫不畏惧,双掌击去,分取洪天啸的两掌。归辛树这一招并无什么名字,只是随手一招,却是最佳的化解手法,因为洪天啸的内力不如他深厚,若是两人双掌接实,又是如第一招一般,是以他料定洪天啸绝对不敢与他硬碰硬。
果然,洪天啸一见归辛树直接挥拳击向他的双掌,便知他的心意,心中暗赞,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经验果然老到。于是,洪天啸又是身影再动,又换了一招,大手印中的“撩手印”,从下向上击向归辛树的左胸。
两人你来我往,片刻间已经大战了三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观战的众人俱都看呆了,但是真正能看清二人身形和招式的,也只是归二娘与冯难敌、归钟三人,归二娘与冯难敌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场中的打斗,时不时略有所悟,归钟却是如孩童般,一边观战,一边拍着手叫着好。而梅剑和与刘培生等人却只能看到两条快速无比的身影飞来飘去,耳边更是传来“砰砰”的拳掌相碰的声音。观战数人中,心情不安的就要数孙仲君五女了,要论最为紧张的,当然是孙仲君和安小慧二女,一是因为她们看不到二人的招式,不知谁占了上风谁在下风,二是因为双方一个是她们的男人,一个是她们的师父,无论谁人伤了都不好。
洪天啸的大手手法诡计无比,归辛树的华山拳法刚猛无筹,两人又大战了七十回合不分胜负。开始的时候,归辛树还信心十足,想要在一百招之内将洪天啸打败,但是一百招过后,洪天啸不但未败,攻势比之刚才还要多一些。反倒是归辛树的攻势稍稍有所减缓,毕竟归辛树的拳法极耗内力,华山派的内功又没有九阳龙象般若功那般神奇,可使内力源源不绝。
前一百招的时候,归辛树攻多守少,洪天啸攻少守多,但是一百招过后,两人的攻守皆是各占一半,但是,当打斗到二百招的时候,归辛树变成了攻少守,洪天啸却是变成了攻多守少,已经差不多左右了战局。归辛树越打越惊,他不明白为何洪天啸的内力犹如汪洋大海一般,丝毫不见减少,难道他刚才是有所保留?
眼看归辛树败局已定,归二娘心下着急,却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她的武功比之归辛树要差了一大截,纵然上前帮忙,也只是帮倒忙。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二师兄,待小弟助你一臂之力”,话音方落,便见一道快速无比的身影向这边飞来,片刻间便到了场中,正是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当世既具有这门绝世轻功,又喊归辛树为二师兄的,自然只有一人,那便是袁承志。
袁承志一经加入战团,归辛树的压力顿渐,华山拳法的犀利再次显露出来。与之相反,洪天啸的压力却是大增,尤其是新加入的袁承志,不但内力深厚,金蛇剑法更是诡异无比,其实力之强丝毫不在归辛树之下。
洪天啸眼见在袁承志金蛇剑法的进攻下,大手印的优势尽失,战意不减反增,当下便长啸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九龙宝剑,展开逍遥派绝学天羽奇剑与二人战在一处。天羽奇剑是数百年来,逍遥派流传下来的唯一一套剑法,经过数百年的逍遥派掌门人的去芜存菁,足见其厉害,是以洪天啸凭借着九龙宝剑和天羽奇剑剑法,竟然在归辛树和袁承志两大绝顶高手的夹攻之下,保持不败之局。
三人打了三十招之后,归辛树发现洪天啸的内力依然没有减弱的趋势,心中猛惊,当即大喝一声道:“师弟,这小子的内功很是奇怪,打了二百多回合,丝毫不见减弱,咱们不宜跟他耗下去,否则的话,非败不可,须得速战速决。”
袁承志经由归辛树一提醒,这才发现洪天啸的内力果然还是那般深厚,当下点了点头道:“二师兄,咱们就以两仪剑法赢他。”正反两仪剑法是华山派镇派绝技之一,非得两人才能尽展其威力,归辛树和袁承志是华山派武功最高的两人,若是一起施展这门剑法,威力可想而知。
归辛树点了点头道:“好,也只能如此了。”说罢,归辛树便伸出食指和中指,化拳为指,以指代剑,配合袁承志施展两仪剑法。洪天啸在少林寺出家的时候,曾经听般若堂首座澄观讲过天下各门各派的精妙武功,华山派是六大门派之一,正反两仪剑法又是华山派镇派绝技之一,澄观自然有讲过,而且是细讲。
如此一来,洪天啸在二人两仪剑法的夹攻之下,虽然没有反击之力,却也能够用九龙宝剑护住身上各处要穴,勉强在正反两仪剑法之下保持不败之局。在袁承志和归辛树想来,洪天啸再怎么厉害,也绝不可能在他们二人施展的正反两仪剑法之下抵挡三十招的,却没想到足足五十招过去了,洪天啸的剑法没有丝毫的紊乱。
洪天啸虽然能够勉强保持不败之局,却也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转守为攻,毕竟正反两仪剑法的精妙不是他能够这么快就想出破解之法的,何况施展这套剑法的是华山派的两大绝顶高手,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破绽可寻。
第5卷第490节:第三百一十五章怨女温青青(2)
冯难敌也看出三人一时半会儿是分不出胜负,若是再这样打下去,只怕会打出三人的无名怒火来,就算勉强分得出胜负,也必有伤亡,使得好事变成了坏事,于是便急忙高喊道:“两位师叔,洪兄弟,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冯难敌之言正合洪天啸之意,毕竟归辛树是孙仲君和安小慧的师父,若是真的伤了他,只怕二女就算以后能够跟随自己,只怕心中也会留下阴影的,于是便高声回道:“好,就依冯大哥之言,不知归二侠和表兄意下如何?”
“归二侠和表兄?”洪天啸这一声大喊,使得归辛树和袁承志心下皆是一愣,剑招也是一缓。高手过招,最忌分心,更何况归辛树和袁承志的武功皆在洪天啸之下呢,只是这一刹那的功夫,洪天啸便已抽身脱离战团,重新站回到孙仲君和安小慧之间。
这下子,归辛树对冯难敌的话再无任何的怀疑,当下也停住身影,哈哈大笑道:“痛快,归某好久没有这样痛快过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古人不欺我也,洪兄弟的武功果真是精妙得很呀,若是再打下去,我兄弟二人只怕也不是洪兄弟的对手。”归辛树虽然脾气古怪,但却是光明磊落的汉子,虽然武功不如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嫉妒,反倒是坦言不讳。
袁承志显然没有心思在对方的武功上,急声问道:“洪兄弟刚才为何喊袁某表兄?”
洪天啸自然知道袁承志会有此问,当下便将当日在九公主跟前的一番谎言又说了一遍,最后道:“当日舅父身死之时,表兄尚且年幼,是以舅父还没有机会将此事告诉表兄。”
若是一个江湖上的普通人物在袁承志跟前说出这样的话来,袁承志自然会怀疑其另有所图,主要应该是为了想学到华山派的高绝武功,但是洪天啸身为神龙教的教主,比之华山派掌门的身份更高一筹,加之其武功之高,竟然在他与归辛树联手之上,万万没有道理去故意编造出来这样一个谎言的,因为让他敲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洪天啸当初编造这段谎言的只是为了泡九公主。
当下,袁承志便深信不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洪天啸的手,长叹一声道:“当时父亲的旧部将我救出之后,我便以为天下之大,再无亲人,没想到竟然还有姑父和表弟两个亲人,为兄这次回到中原当是没有白来。”
洪天啸与袁承志认了亲,此事自然是皆大欢喜,孙仲君和安小慧登时便喜上眉头,被归二娘看在眼里,走到她们二人跟前,轻声笑骂道:“看你们高兴的样子,哪里有女孩子家的矜持,也不怕丢人。尤其是君儿,还没拜堂呢,就已经把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丢了,若是他突然变心将你抛弃了,连你师父和师叔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看谁能替你出气,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孙仲君最是畏惧归辛树,但却是丝毫不怕归二娘,闻言俏脸一红,当下便拉着归二娘的胳膊,开始不依不饶地撒起娇来:“师娘,您欺负君儿,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公子和君儿是真心相爱,他是不会辜负君儿的。”
归二娘“唔”了一声,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以师娘来看,不单是你们师姐妹两人,其她那三个小美人应该也是这小子的女人吧,小小年纪就如此花心,用情不一,又怎知哪一天他不会变了心,把你们两人甩掉。”
孙仲君上前一步,微笑着在归二娘耳边轻轻说道:“师娘,何止我们五个,公子的女人足足有几十个呢,而且几乎每一个都是绝顶的美女。就连当年被袁师叔抛弃的九公主和焦婉儿姑娘,也都成了公子的女人。”
“什么?”归二娘闻言当真是大吃一惊,她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很多风流倜傥的武林大豪家中的妻妾并非是一人,而是多人,不过最多的也不会超过十人,但是要说有数十个女人的归二娘确实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难怪听孙仲君说后,会如此吃惊了归二娘如此失态的一声尖叫登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不等归二娘脸红,孙仲君和安小慧的脸却已经先红了起来。归二娘顾不上脸红,急忙又低声问道:“君儿、小慧,那小子竟然有数十个女人,你们跟了他岂非是要守活寡?”
孙仲君闻言,俏脸更红,看了看那边与袁承志交谈的洪天啸一眼,想起他在□□的强大,心儿又是“砰砰”跳得厉害,轻声说道:“师娘,您有所不知,公子身怀异术,有金枪不倒之能,我们五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呢。”说到最后,孙仲君的声音已是犹如蚊子哼哼。
“金枪不倒之能?”归二娘的江湖经验极为丰富,自然也曾听说过世上确实有这样的本领,不过却是从未听说过谁人具有此类本领,闻言心中甚是惊讶,不由拿眼扫了洪天啸一眼,暗道,难怪君儿和小慧对他如此痴迷,人品、相貌、武功,再加上这金枪不倒之能,恐怕只要是有些姿色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洪天啸不知归二娘和孙仲君在暗暗谈论他,与袁承志成功番认亲之后,便指着场中多出来的三个女人问道:“表兄,她们三人就是表嫂和侄女吧?”
袁承志脸一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她们喊道:“惕守、玉影,过来拜见你们洪叔叔。”然后又指着已经迈步向这边走过来的一个年约三十岁的黄衫美貌女子和另外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白衣美少女对洪天啸介绍道:“这是为兄的弟子何惕守和女儿袁玉影。”
虽然洪天啸年轻,但是他能够独斗归辛树和袁承志的高绝武功却是震撼了二人,何惕守和袁玉影闻言之后,规规矩矩来到洪天啸的跟前,皆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喊了声:“洪叔叔好。”
袁玉影是袁承志的女人,加之年龄只有十三四岁,洪天啸受了她一生叔叔倒也罢了,只是这何惕守的年龄比之九公主还要大五六岁,被她喊了一声叔叔,洪天啸只觉得怪怪的,急忙挥了挥手道:“惕守年龄比我大了许多,不如就喊我洪公子吧。”
袁承志闻言一愣,说道:“辈分确该如此,如何能乱?”
洪天啸急忙又道:“江湖女儿,不必在意太多。对了表兄,跟你前来有三人,你只介绍了两人,剩下这位美貌佳人想必是就是表嫂了吧?”洪天啸刚才便打量了这她,发现她的美貌确实只比九公主稍逊一筹,而且与袁玉影眉宇间有些相似,双眼竟然略有泪花,定是被罗立忠迷奸过的温青青了,于是便主动向袁承志问起。
不待袁承志开口,温青青便已经朝洪天啸福了福身,回道:“温青青见过洪叔叔。”只是她似乎心有余悸,不敢向这边走来。
袁承志闻言,冷冷说道:“温青青,我已经写下了休书给你,夫妻恩情已绝,从此你我便是路人,请你不要再胡乱介绍自己。”
洪天啸闻言,故意装作不知道,问道:“表兄,这是为何,以小弟来看,表嫂不但美貌绝伦,更是知书达理的贤惠之人,而且又为表兄添得千金,为何要将表嫂休掉?”
洪天啸这一句话,完全触到了温青青的痛处,当即泪流满面,迈步向洪天啸走来,边走边哭道:“洪叔叔,求你劝劝承志吧,嫂嫂若是离开了他,真是活不下去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温青青已经走到了洪天啸的跟前,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洪天啸没想到温青青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当即不由手忙脚乱,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双手摆在空中,极为尴尬。倒是孙仲君和安小慧急忙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将温青青搀起,轻声安慰着,解了洪天啸的尴尬。
袁承志也没想到温青青会如此,当即气得大怒道:“温青青,你还嫌脸丢得不够吗?我袁承志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就算是师父还活着,我也绝对不会改变心意了。以你的美貌,只要招招手,武林中大有人会趋之若鹜,面首三千,绝不是没有可能,你又何必非要苦苦纠缠于我呢?就算你跟我十年,我还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洪天啸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对孙仲君和安小慧道:“君儿、小慧,你们先将温姑娘带到房间休息一会儿,待我与表兄叙旧之后,再去看望温姑娘。”孙仲君和安小慧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搀着温青青向客栈门口走去,温青青也明白洪天啸要问袁承志事发之因,当下便暗叹一声,再不言语,在二女的搀扶下,向客栈走去。
虽然这是在客栈的院中,并没有引来路人的观看,但刚才洪天啸与归辛树、袁承志的一场大战也引来了掌柜的和几个伙计,是以冯难敌对归辛树和袁承志道:“两位师叔,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到客栈中再详谈吧。”
归辛树点了点头道:“正该如此,洪兄弟,请。”归辛树一生之中只是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师父神剑仙猿穆人清,另一个便是穆人清的好友木桑道人,不过经过刚才一场大战,归辛树对洪天啸的武功可谓是佩服到了极点,言语之中竟是极为客气。
洪天啸见归辛树如此客气,言语上也客气了许多,就连称呼也做了改变,右手一摆道:“归前辈,您先请。”
归辛树眉头一皱,哈哈大笑道:“怎么着,刚才还归二侠的,怎么打了一架就成了归前辈了。洪老弟,你是袁师弟的表弟,并非外人,就跟着袁师弟叫好了,别什么归前辈不归前辈的,不如就叫我一声归二哥好了。”
归辛树的话音刚落,归二娘便笑道:“当家的,这辈分还真不好论,天啸是君儿和小慧的男人,算起来也该称呼咱们二人为师父和师娘的,只是天啸又是袁师弟的表弟,这样算起来称呼咱们为归二哥和归二嫂也无可厚非,这可是让人为难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归二嫂,这有什么为难的,江湖儿女无须计较太多,咱们各论各的,君儿和小慧以前是你们的弟子,以后永远也是你们的弟子,自然还是称呼你们师父和师娘,但小弟就称呼你们为归二哥和归二嫂。”
袁承志也一扫刚才的烦恼,上前打圆场道:“表弟之言甚是有理,二师兄和师嫂意下如何?”
归辛树竖了竖大拇指,赞道:“洪兄弟言之有理,今后便如此称呼,难敌,我听你与洪兄弟也是兄弟相称,今后还可如此,无须顾虑其它。”归辛树见冯难敌一脸的苦瓜相,不由好笑,便开口解了他的囧。
到了房间之后,以梅剑和、刘培生等人的身份,便是无法参与商议事情了,便带着师弟归钟出去玩了。孙仲君和安小慧见状,也知道不宜待在这里,便要拉着索清秋、云惜雨和景川优美一起离开,但洪天啸却让索清秋留了下来,坐在自己身边。
归辛树看得出索清秋的武功虽然不弱,却也只是与孙仲君在伯仲之间,只是微微一愣,拿眼看了看洪天啸,知其专意让其留下必有用意。洪天啸看得出归辛树心中的疑惑,当下微微一笑解释道:“归二哥,清秋是魔教扬州分坛的分坛主,此次围歼东瀛武士,清秋尽出分坛高手,是以须得参与此次商议。”
归辛树点了点头,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归某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说过江湖上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魔教,若非是洪兄弟相告,只怕早晚要遭灭顶之厄。”
洪天啸道:“其实小弟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知魔教的存在的,而且神龙教也算是颇有实力,魔教素来甚是忌惮,加之小弟与那魔教教主一样,皆有问鼎天下之心,这才起了冲突,引得魔教教主派出教中高手狙杀小弟,从而暴露了其行踪。”
归辛树点了点头道:“此事为兄也得掌门师侄相告,没想到那魔教教主非但未能将洪兄弟这个眼中钉除去,反倒是成全了洪兄弟一身睥睨天下的绝世武功,魔教教主可谓是自掘坟墓也。”洪天啸对于自身武功的出处,对外只说是大难不死后的奇遇,是以归辛树所知也是这般。
归二娘突然插口道:“洪兄弟,嫂子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却也知道正理,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汉人,你可一定要跟魔教周旋到底,咱们华山派日后自当遵从洪兄弟的号令,掌门师侄,不知你意下如何?”归辛树对洪天啸极为欣赏,两个弟子也都成了洪天啸的女人,是以归二娘对洪天啸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拐弯,心直口快的她急忙表明了立场。
归二娘这一说话,冯难敌不能不言语了,不过归二娘的话他早在郑州便已经说过,当下大喜道:“难敌正有此意,既然师叔和师婶都无异议,华山派自当上下一心,坚决支持洪兄弟。”
第5卷第491节:第三百一十六章温青青主动送上门(1)
商议过伏击盂县忍者的具体计划之后,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等待晚上的统一行动。因为有归辛树夫妇和袁承志也在,洪天啸倒也不敢像数日前那样与众女玩得太过分,老老实实待在房里,运功数遍,等待晚上的到来。索清秋则在商议完计划之后,便急急忙忙召集手下的一众头目开会贯传计划去了,洪天啸因为不方便露脸,是以并未与其一同前往。
洪天啸在房间里运了两遍功,赫然发现经过与归辛树和袁承志的一战之后,功力又有所提高。其实,今日一战之后,让洪天啸收获最大还不是功力的提高,而是对敌经验与招式的提高,更是对大手印等武功的运用有了更深的体会。
当日在郑州的时候,洪天啸与陈济南、冯难敌、谢云海、沐天波四人也有过一场大战,那是洪天啸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刚刚略有所成、内力大增时候的初战,不过四人中,冯难敌和谢云海是一流巅峰高手,沐天波是下一流的高手,只有陈近南是绝顶高手,不过却是中阶,距离上阶还稍有差距。而归辛树和袁承志却是早早已经踏入了绝顶高手的境界,而且是绝顶高手中的最高境界,而洪天啸目前的境界已经是巅峰高手,而且已经进入了中阶,比之归辛树与袁承志都要高出太多,是以他在两次大战后的心得体会相差极大。
就在洪天啸运功调息完毕,准备出去走走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洪天啸以为是将事情安排完毕的索清秋,但是开门一看,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满脸忧愁的温青青。洪天啸不用想也知道温青青来找他所为何事,于是便将她让进了屋里,谁料到,温青青一进屋,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洪叔叔,求求你,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求求你了。”
洪天啸见状,心中明白温青青所求何事,不禁长叹一声,暗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年因为九公主心灰意冷出家,也就罢了,焦婉儿却是随着袁承志一起到了海外,温青青仍然不能接受她,这才使得罗立忠对于一直孤身一人的焦婉儿起了心思,才有后来的因愤恨而将温青青迷奸之事,总体来讲,这件事情算是温青青一手造成的,怪不得袁承志心狠,毕竟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洪天啸急忙将她扶起,见她眼看就要哭出声来,急忙劝阻道:“表嫂,万不可哭出声来,归二哥和表哥都是绝顶高手,怎会听不到,到时候只怕表哥对表嫂的误会会更深。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表嫂,不如你先走一步,到外面找一家位置偏僻的酒楼,沿途留下华山派的记号,小弟随后就到。”
温青青也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洪天啸话中的担心,暗责自己滤事不周,俏脸一红,急忙点了点头,闪身出了房门,接着又出了客栈,到外面找酒楼去了。
待到温青青出门之后,洪天啸暗道,温青青此来是因为自己与袁承志是表兄弟关系,希望自己能够劝动他回心转意,不过她却忽略了一件事情,不要说何惕守站在袁承志的一边,似乎就连温青青的女儿袁玉影也并没有显露出对温青青有任何同情之意,想来她们也是清楚袁承志和温青青闹到这一步的真正原因。其实,客观来讲,温青青这个人的本性不坏,但是因为自幼在温家遭受白眼,加之她的五个爷爷以及舅舅、表哥们没有一个好人,正是因为这样的环境,使得温青青的心灵受到了扭曲,性格变得古怪,不能接受任何人,进而演变成了九公主和焦婉儿的情场悲剧。
其实,袁承志戴上这顶绿帽子,并非是因为温青青的自愿红杏出墙,而是被动地被罗立忠迷奸,若是对于大度的男人来讲,并非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更何况罗立忠已死。袁承志之所以如此不依不饶,还是因为十多年来受够了温青青的气,想趁着这个借口将她休掉,一年前,袁承志从焦婉儿处得到的消息是,九公主出家为尼,独身漂泊,是以他自信,只要他表现出悔悟的心态,九公主和焦婉儿定会投入他的怀抱中。
俗话说,女人最能读懂女人的心,其实,男人也最能读懂男人的心。洪天啸与袁承志虽然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但男人对于女人的占有欲望却是相通的,当年若说袁承志不想携三美同归绝对是欺人之谈,只不过是因为温青青的善妒以及袁承志自身的懦弱和好面子而没有达成罢了。如今,温青青失身,九公主和焦婉儿依然是云莺待嫁之身,若说袁承志没有一点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就连徒弟和女儿也站在他这一边。
袁承志确实是因为此事小题大做,其实是因为他还在想望九公主与焦婉儿,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打着九公主和焦婉儿主意的时候,洪天啸也开始打上温青青的主意了。虽然已经生育了一女,但是温青青的身材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并没有因为生育而比九公主、焦婉儿差,而且温青青的容貌仅比九公主稍逊一筹,却在焦婉儿之上,足以让洪天啸为之动心了。
不过,对于采用什么方式征服温青青,洪天啸的策略却是并不想太多得到她的心,只要让她成为一个性奴就行了。他之所以让温青青到一个偏僻的酒楼等她,便是存了这个念头,自罗立忠之事发生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温青青的身体也空旷了一年多,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讲,这是夜夜失眠的难熬时光,更何况袁承志是否能回心转意,对温青青来说尚是一个未知数。洪天啸相信,只要温青青能够见识了自己的金枪不倒之能,她与袁承志之间的故事算是真的要彻底结束了。
洪天啸出客栈的时候,很是小心,确认并无人发现,才快速施展轻功而去。待到离开客栈门前之后,洪天啸才顿住身子,慢慢寻找温青青留下的华山派的暗号,一边按照暗号的指向走去,一边将沿途的暗号尽数毁去。
洪天啸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但是仍然被人发现了,只不过发现他的人不是袁承志,也不是武功最高的归辛树,更不是孙仲君等诸女,却是最好管闲事的归二娘。她的房间与温青青的房间是隔壁,当温青青出门的时候,她便听到了。出于好奇,归二娘便也出门跟在她的身后,是以温青青敲开洪天啸的房门也被归二娘看在眼里。
从孙仲君与安小慧的口中,归二娘了解到洪天啸的风流好色,是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莫非温青青与洪天啸已经暗中对上了眼?不过,当她发现温青青很快便从洪天啸的房间里出来,才发现自己误会二人了,就在对洪天啸的愧疚心思还没有产生的时候,她又发现温青青从洪天啸房间中出来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向客栈之外走去,并且有些像做贼的样子。
归二娘与温青青虽然算是妯娌,但是因为性格的不同,加之看不惯温青青对袁承志的霸道,是以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更缺少沟通。虽然归二娘对温青青并不感冒,甚至于瞧不起,不过毕竟温青青与袁承志也算是夫妻一场,归二娘担心温青青在洪天啸处碰了壁,会有所想不开,于是便打算悄悄跟在温青青的身后。
但是,就在归二娘准备抬脚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温青青进了洪天啸房间的时间如此之短,最多也是两句话的功夫,不可能受到什么挫折的,莫非是二人担心客栈耳目众多,这才要一先一后出客栈再找地方。于是,归二娘便沉住气,继续躲在暗处,静等洪天啸跟着出门。洪天啸怎会知道归二娘将温青青的举动尽数看在眼里,心中只想着如何将温青青弄上床,并没有发现藏身暗处的归二娘。
看着洪天啸的身影跟着离开客栈,归二娘才从暗处现出身来,暗道,天啸与师弟虽然是表兄弟,但今日才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袁师弟他们也是刚从海外回来不久,天啸与温青青之间根本是不可能相识的,莫非是温青青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天啸?人就是这样,在作出判断的时候,主观印象因素会占到很大的方面,归二娘对温青青印象不好,却是跟着归辛树一样,欣赏洪天啸,所以她会猜测是温青青勾引洪天啸,而不是洪天啸勾引温青青。
归二娘沉思了一会,便谁也没有告诉,悄悄跟在洪天啸的后面,不过她知道洪天啸的武功比丈夫归辛树还高,根本不敢离得太近,只是保持二十丈左右的安全距离。一路上,归二娘发现洪天啸一直在寻找暗号,找到之后,顺手将之抹去,待洪天啸每抹去一处暗号离开之后,归二娘便上前过去,隐隐可以看出这些暗号正是华山派的暗号,更是确定留下暗号的人必是温青青。
第5卷第492节:第三百一十六章温青青主动送上门(2)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二人一先一后已经来到了小镇的最东面,洪天啸的身形也在那里停下了,目光驻留在了跟前的一家酒楼的招牌上:玉雅酒楼。洪天啸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便抬脚向里面走去,临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似乎不经意间用脚将门柱下面的一个暗号抹去。
洪天啸进门之后,直接上了二楼,顺着暗号来到一个包间门口。洪天啸心中暗喜,他一路上正担心温青青会在大厅里随便找一个座位,那样的话,他就不方便行动,没想到温青青也担心大厅中说话不方便,直接要了一个包间。在门前稍稍停留,洪天啸也定了定神,然后又心虚地朝身后看了看,这才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果然传来温青青的声音:“进来。”
洪天啸推门而入,见温青青正一脸发呆地坐在凳子上,右臂支在桌子上,右手托着腮帮,不知是想什么事情想得出了神,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四样下酒小菜,还有一壶小酒和两个酒杯。洪天啸进得门后,反身将门闩插上,然后便走到温青青左侧的凳子上坐下。
温青青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洪天啸抢先说道:“表嫂,你与表哥之间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此事虽然明为因罗立忠所起,但真正的原因却是在你身上。”
温青青闻言,不由大惊,瞠目结舌道:“你…你……,是他告诉你的吧?他究竟是怎么说的?难道他没说我是被那个淫贼下了迷药吗?”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其实事情的根本原因并不是罗立忠将你迷奸,毕竟此事并非你主动红杏出墙,而是被其下了迷药所致,只是,你可知罗立忠为何会如此胆大,竟然不畏惧表兄的绝世武功?”
温青青被罗立忠迷奸之后,一直担心袁承志会知道此事,对他的态度也突然改变。后来,袁承志终于还是知道了此事,便一纸休书将她休掉,温青青便一直跟着袁承志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此事,如今听洪天啸说起,这才觉得罗立忠确实过于大胆了,毕竟他的武功与袁承志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看着温青青若有所思、却又十分迷茫的神情,洪天啸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送到温青青的手中。温青青本能地接下,然后与洪天啸碰了碰酒杯,张起樱唇,一饮而尽,酒一下肚,温青青的俏脸上便飞上了一抹绯红,更添三分俏丽,看得洪天啸心下一阵荡漾,暗道,难怪罗立忠敢如此大胆行事,温青青长得确实很迷人。
洪天啸轻轻放下酒杯,又倒上两杯酒,将酒壶轻轻放下,叹了一口气道:“表嫂,其实事情的根本原因在于你,在于你的善妒。当年,喜欢表兄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九公主和焦婉儿姑娘,但是,却是因为你的善妒,使得九公主情场失意之后削发为尼,焦婉儿失意之下更是选择了她的大师兄罗立如。”
当年,温青青最担心的就是九公主或者焦婉儿分走袁承志对她的爱,所以才会百般阻挠二女与袁承志的可能,九公主和焦婉儿的结局她如何会不知道,但她从来没有设身处地地为二女考虑过,但此刻听洪天啸侃侃而谈,心中似乎略有所悟。
洪天啸又继续道:“虽然表兄并没有对此事说过什么,但在心底却留下了一道阴影,这道阴影也就是今天表兄为何会坚持将你休掉的因由。罗立如是条汉子,他知道焦婉儿决定屈身下嫁给他,是情非得已,所以他婉言拒绝了焦婉儿。也正因为如此,你们同在海外居住,才引来了你百般的怀疑和刁难。罗立如拒绝了焦婉儿之后,同样喜欢她的罗立忠自以为有了机会,便向焦婉儿表白心迹,却不想遭到了拒绝。他知道焦婉儿的一颗芳心仍然系在表兄的身上,所以才起了报复表兄的行为,但因为表兄的武功太高,他无论如何是打不过的,所以才将目标定位在了你的身上,后面的事情就不须我多说了吧?”
洪天啸说完,再次举起酒杯,将一杯送到温青青的手中,只是这个酒杯并不是温青青刚才用的,而是洪天啸刚才用的,而洪天啸手中的酒杯才是温青青所用的。温青青的心思全都在刚才洪天啸说的话中,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接过酒杯与之一碰,便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温青青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就猜测他对九公主和焦婉儿一直念念不忘,看来果真如此,只是,他难道就不能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吗?如果他能原谅我,就算我们三女共侍一夫也无不可,洪兄弟,你能不能与他谈一谈,如果他能原谅我,我会亲自去恳求九公主与焦婉儿姑娘的。”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并不说话,而是又倒了两杯酒,放下酒壶后才说道:“不可能了,已经太晚了。你可知道,九公主和婉儿全都成为了我的女人,她们现在生活得很幸福,无论你如何哀求,她们也不会离开我的。退一万步,就算她们能够再回心转意,回到袁承志的身边,你能够真心与她们相处吗?表兄还会像以前那样听你话吗?”
温青青惊讶地望着洪天啸,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她们…她们与你?她们的年龄比你大了许多,难道你……而且…而且……”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年龄不是问题,我身边的女人有数十人之多,年龄最大的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却如二十几许的丽人,因为我的女人全都精通驻颜术。而且,小弟还精通金枪不倒之能,就算是拿着刀赶她们,她们也不会离开我的。”
洪天啸的这句话已经暗含了挑逗之意,要知温青青已经禁欲一年,正处在三十如狼与四十如虎的年龄之间,每晚只能用手来解决自己身体的饥渴。好在她心中还有希望袁承志能回心转意的期盼,一直洁身自好,否则的话,她早就忍不住再次红杏出墙了。其实,女人红杏出墙,很多都并非出自本心,只是因为身体的寂寞难耐和心灵的空虚,邱二娘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温青青心中的惊讶更甚,她也听出了洪天啸话中的挑逗,要知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强大的男人正是她所需要的。她突然发现,洪天啸看她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不再紧盯她的双眼,而是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更多时候是停留在她的胸前。
温青青忽然明白过来,她从敲开洪天啸客房的门开始,就已经是自投罗网,掉进了洪天啸设计的陷阱中,他并非是想真的帮她跟袁承志说和,而是已经打上了她的主意。温青青有心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但是刚才洪天啸的那番话却在她心中起了一丝的波澜,使得她孤寂的芳心深处又多了一种期待,正是这种期待使得她没有离去,而是心情复杂地依然端坐在凳子上,一抹红晕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低着头,默声不语。
洪天啸正是因为太了解女人,所以才会如此大胆地用这样的话来挑逗温青青,温青青的反应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其实,在表兄将那封休书交给你,你的女儿对你也并没有表示任何同情的那一天,你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了,为何还要苦苦缠住他不放呢?难道勉强的破镜重圆真的会幸福吗?难道你愿意从高高在上的女皇变成一个整日看着主人脸色、战战兢兢的女仆吗?难道你愿意跟一个从今往后几乎不会再碰你一根手指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吗?难道你想看着其她的女人受宠,而你却被她无情地冷落吗?”
洪天啸的四个难道重重地抨击在温青青内心深处最薄弱之处,她最希望的就是袁承志能够原谅她,重新接受她,不过她心里也明白,即便袁承志能够勉强接受她,她在袁承志的心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完美的温青青了,很可能会像洪天啸所说,整日看着袁承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生活着,这会让高高在上惯了的她很难接受,温青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力,目光呆滞,口中喃喃道:“那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洪天啸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大半,心中很是得意,轻轻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来:“很简单,离开袁承志,再找一个优秀的男人,甚至于比他还优秀的男人,一个能够让你永远保持年轻美貌的男人,一个能够让你深刻尝受到身为女人快乐的男人。”
“不错,就是我。”洪天啸点“永远保持年轻美貌?深刻尝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温青青喃喃重复了一遍洪天啸的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当她看到洪天啸脸上那一丝胜利者的微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才洪天啸的一番话,驻颜术、金枪不倒之能,温青青的心中登时明白过来,不由脱口低呼一声:“你?”
了点头道,“表兄不要你了,我要你,我说过,只要是我的女人,都能够用驻颜术保持永远的青春靓丽,只要是我的女人都能够尝受到那种一般女人永远体会不到的欲仙欲死的滋味,但是,成为我的女人需要遵守一条原则,永远不能背叛我,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
“你太无理了,竟然敢打我的主意,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表嫂?”温青青完全惊觉过来,从一开始她便陷入到洪天啸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洪天啸知道温青青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被自己的话所击溃,当即哈哈大笑,一把抓住温青青的玉手,猛地一拉,将毫无防范的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邪邪笑道:“难道你忘了是谁主动到我的房间央求我的?难道你忘了表兄已经给了你一纸休书,现在你只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女人而已,天下男人皆能打你的主意,为何我不能呢?”
温青青上身完全躺在了洪天啸的怀里,本来她想极力挣扎,但是当听到洪天啸的这句话后,这才想起自己目前不再是一个有夫之妇,只是一个被袁承志遗弃的女人,即便她现在哭着跑回去大喊洪天啸对她非礼,也不会引来任何人的同情,毕竟洪天啸的风流好色众所周知,而且,更有人会怀疑是她主动勾引洪天啸的,刚才在客栈的时候,她主动敲开洪天啸的房门可能会被人看到。
洪天啸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温青青的耳朵上,轻轻说道:“我天性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是我却从不勉强任何人,我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几乎全部都是心甘情愿地与我发生肉体上的关系的,你也不例外。如果你不愿意,就摇摇头,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的,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数三下,如果你没有摇头,就代表你默许了。”
“一……二……”洪天啸拉长了音,在温青青耳边轻轻数道,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温青青的耳朵,在中间停顿的时候,还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舔舐一下,引得温青青的娇躯一阵抖动。
洪天啸数得轻松,温青青思考得却是不轻松,何况这个决定将会是她后半生唯一的一次抉择,一旦错误,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刚才洪天啸的一番话,使得温青青想明白了袁承志对她来讲已经成为了一段回忆,二人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是以,她现在需要决定的是接受洪天啸还是拒绝他,毕竟自己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的了解只有两点,一是高绝的武功,二是俊朗的相貌,至于驻颜术和金枪不倒之能,只是从洪天啸口中说出,究竟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
但是,温青青也不是没有大脑的女人,如果她拒绝了洪天啸,姑且不说他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点了自己的穴道,来个霸王硬上弓,即便洪天啸能够放自己回去,她日后又能到什么地方安身立命呢?若论起武功来,她只不过是中二流的水平,离开了袁承志的庇护,她一个人难保不会遭受到什么意外,而洪天啸有着袁承志尚不可及的武功和神龙教的庞大实力,确是她今生可以依靠的一棵大树。
“三……”就在温青青刚刚略有心动的时候,第三个数已经从洪天啸的口中喊了出来,温青青心下一震,正要张口问洪天啸日后会如何对她的时候,洪天啸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在了温青青的樱唇上,根本不给她有任何的说话机会。
“唔……”温青青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在樱唇被洪天啸封死之前发出了这样一声低呼,之后便再也不能言语了。温青青遭到洪天啸的突然袭击,本能地用尽全力去挣扎,但是又哪里能够从洪天啸坚实有力的臂膀下挣脱呢?温青青虽然是过来人,但毕竟袁承志的性格有点木讷,在房事方面自然没有洪天啸如此多的花样,吻技、挑逗技巧等自是大大不如洪天啸,基本上是一上来便直奔主题,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预热,温青青很快迷失其中……
从温青青生涩的反应,洪天啸基本上断定了袁承志与温青青在房事方面只是按照传统的传宗接代的方式,并无什么花样和技巧,心中不觉暗喜,说不定这一吻或许还是温青青的初吻呢。
第5卷第493节:第三百一十七章被归二娘撞破(1)
不一会儿功夫,温青青便被吻得动了情,洪天啸也吻出欲火,双手开始慢慢为怀中玉人轻轻褪去身上的衣物。洪天啸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温青青又是迷失在了热吻之中,竟然是丝毫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热,而随着衣服的逐渐离体,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决定胜负的战争,温青青在洪天啸一口双手三路并进的进攻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她根本不能也不想阻止洪天啸手口的动作,完全沉迷在了其中,一年没有尝受到男欢女爱的她目前脑子里最想得到的就是一场真刀实枪的云雨之欢。
仅仅是一个时辰,十六次达到快乐巅峰的温青青便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洪天啸的怀中,除了嘴巴还能略微动动之外,浑身上下已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不过,她已经完全相信了洪天啸的话,也明白了自己这十多年简直是白活了,袁承志和洪天啸在房事上的差别足以如天地之宽。
洪天啸自信自此之后,就算是拿着鞭子赶温青青走,她也绝对会死皮赖脸地留下。洪天啸一边用双手在温青青光滑莹玉的胴体上上下不停游走,一边轻声调侃着她道:“怎么样,青青,你说说,究竟是表兄厉害,还是我厉害?”
温青青哪里听到过如此羞人的问题,当下将琼首埋在洪天啸怀里,不敢抬起。但是,她心里也清楚,洪天啸目前看上的只是她的美貌和身体,眼下身体已经被他所占,而且她虽然也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但在洪天啸那么多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位居首位,单一个九公主就不是她所能及的,是以她不敢对洪天啸有任何的忤逆,尽管害羞,还是轻启樱唇从侧面回答道:“公子太厉害了,妾身刚才几乎快乐得要死过去了。”
这种话洪天啸已经听过不下十多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一点我很清楚,如果我在房事上的能力只能数到第二的话,天下之大绝对没有一个人敢居第一。青青,你跟了我之后,日后自然能够常常享受到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不过,你的身份却只能暂时做我的性奴,什么时候九公主和婉儿原谅你了,你才能成为我的妻妾之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你穿上衣服就可以走了,我也绝对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温青青本以为一番云雨之后,自己怎么着也会成为洪天啸的众多妾中的一人,却没想到洪天啸只是将她定为在了性奴的身份上,芳心一震不由,她虽然是第一次听到“性奴”这个概念,但是单从字面上便不难理解其含义,如果她一旦答应下来,如果九公主和焦婉儿一生都不能原谅她,她将只会成为洪天啸发泄性欲的工具,并无任何感情可言。何况,如果洪天啸的身边只有几个女人还好一些,但事实偏偏不是那样,温青青虽然也是貌美如花,但在同样一群貌美如花又温柔可人的女人中,她根本没有丝毫的优势,如何才能得宠?
不过,若是让温青青就此离开洪天啸,日后形同陌路,她已经是难以做到,刚才的那销魂的美妙滋味仍然还在脑海中不断闪过,就算她下定决心离开袁承志,成为一名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如洪天啸这般的强大,能够让她一个时辰中十多次达到快乐的巅峰。
原以为阻挡了九公主、焦婉儿与袁承志之间的可能,自己一个人将之独占,便可以拥有一个美丽快意的人生,谁料到后来会出现罗立忠将她迷奸之事,让她一夜之间从一个女皇变成了一个女佣。今日她不得已之下又选择了另外一个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比袁承志优秀了太多,本来她认为自己是因祸得福,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只是将她当作了犹如玩物一般的性奴。温青青此刻只觉得心头是万般的委屈,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转入了背运,不由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之所以要将温青青作为性奴来对待,实在是因为她那种心高气傲高、内心不能容人的性格,担心若是一旦给了她地位会使得自己的后宫从此变得不安宁,所以才会说直到九公主和焦婉儿原谅了她,才会给她一个名分。不过,洪天啸对女人,尤其是与她发生了关系而又没有任何背叛的女人始终是硬不起心肠,见她哭得伤心,于是便劝道:“青青,你也不用如此伤心,九公主和婉儿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只要你能够尽改往日不能容人的性格,放开心扉与她们真心相处,必然能够得到她们的谅解,到时候我当然会遵守今日之诺,给你一个名分。”
温青青也是个聪明人,这才明白洪天啸为何会这样,当即便停住哭声,擦着眼泪点点头,向洪天啸保证道:“公子放心,妾身自知以前性格不好,害了九公主和婉儿十多年的幸福,妾身今后一定会改正,会拿出诚心和行动来换取她们的原谅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青青,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毕竟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如果她们个个都像你以前的性格,岂非是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只要你真的能改正,我绝对会好好待你,让你下半生幸福快乐地度过。”
温青青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小鸟依人般依靠在洪天啸宽厚的胸膛上。两人之间的话已经说开,虽然下面也少了许多话,但毕竟二人的心再没有了任何的隔阂。
沉默了一会儿,洪天啸首先打破了沉闷的局面,问道:“青青,是不是在担心日后跟了我之后,会很难见到你女儿?”
温青青闻言一惊,她刚才确实在想这个问题,没想到被洪天啸猜了个正着,不过她却是不敢承认,急忙摇了摇头道:“没有,公子,玉影由她的父亲照顾着,妾身怎会有担心?而且,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虽然玉影知道错不在妾身,但却也认为妾身已经是不洁之人,再难接受妾身。”
洪天啸今日也看出袁玉影一直站在袁承志一边,此刻听由温青青说出来,不觉微怒道:“岂有此理,不要说你是被迫失身,就算生母是青楼□□,做子女的也不能有任何指责的权利,看来你们以前对袁玉影太过于骄纵了,应该给她吃点苦头,煞煞她的性子。”
虽然袁玉影不懂事,但毕竟是母女连心,温青青闻言内心猛一紧张,急忙抬起头神情紧张地望着洪天啸道:“公子,玉影还小,不太懂事,请公子看在她是公子表侄女的份上,千万不要跟她为难,妾身会尽全力伺候好公子的,求公子开恩。”
洪天啸“呵呵”一笑道:“放心,我怎么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只是她的性格颇像你年轻时候,我担心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只怕日后会跟你一样。如今又有你这件事情发生,更会使得她的心灵产生扭曲,轻者日后沉默寡言,郁郁不欢,重者则会产生恨世忿俗的念头,到后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温青青闻言大惊,急忙搂着洪天啸的胳膊问道:“公子,有这么严重?那青儿该怎么办?”如今温青青经受洪天啸房事的强大,对袁承志的想念自然就淡化了许多,甚至于几乎被洪天啸的高大身影所覆盖,但是袁玉影却是她的亲身骨肉,她根本无法舍弃。
洪天啸道:“此事倒也不难,只是袁玉影一直跟着表兄,我根本没有机会,更没有理由对她进行教导,若是能让她跟着我一两个月,单靠着我身边那些女人之间的亲如姐妹的和谐关系,也足以能让她的性格产生一个全新的变化,而且,你们母女的关系也会恢复到以前的那种亲密。”
温青青一呆,随之又是一喜,想了想道:“妾身倒是有一个主意,此次袁承志重返中原,有两个目的,第一便是诛杀罗立忠,他并不知道罗立忠已死的消息,公子不如派人暗传罗立忠在某一个地方出没的假消息,袁承志听说之后,定会前往。到时候妾身再以玉影年龄幼小,不可随之前往,以免被罗立忠有机可乘的借口,定能将玉影留在身边,公子便可对其进行教导。”
第5卷第494节:第三百一十七章被归二娘撞破(2)
“好,为了避免表兄起疑心,青青可将何惕守也一同留下来,也好给玉影做个伴。”温青青的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洪天啸当即便答应下来。
温青青是个聪明人,怎能听不出洪天啸的心意,娇笑一声道:“公子,惕守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不如妾身从中穿针引线,让公子将她也收了吧。惕守以前是云南五毒教的教主,不但武功了得,一身用毒的本领更是天下罕见,说不定日后对公子的大业定会有很大帮助。”
自从双儿之事发生之后,洪天啸已经暗下了决心,但凡是《碧血剑》和《鹿鼎记》中的有名美女,要尽数收在后宫之内,是以当洪天啸今日见到何惕守的第一眼的时候,便决心要把这个毒美人也变成自己的女人,只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便暴露出内心的想法,不过别说只是性奴身份的温青青,就算怀中的美人是正妻苏荃,洪天啸也不会有任何的惊慌的,当下在她一双玉女峰上捏了一把,轻笑一声道:“以公子我的手段,还需要你来穿针引线吗?”
温青青被洪天啸的魔爪抓得身上一阵酥软,娇躯一阵颤抖,媚眼如丝,双腮如虹,双臂缠住洪天啸的脖子,娇声道:“公子说的是,公子是青儿见过的无人可及的奇男子,只要公子想要,惕守自然是逃脱不掉的。公子,您这里又翘了起来,不如让青儿再帮您消消火吧。”
从刚才那场大战结束到现在,只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没想到温青青这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简直跟司徒倩有得一拼,洪天啸不由又惊又喜,哪里会拒绝,当下哈哈大笑,将她轻轻一抱,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战……
这一轮大战,耗时更长,温青青再次尝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只是这一次虽然她的身心依然是沉浸在完全的快乐和情欲之中,但是灵台深处却是始终保留了一个念头:玉影已经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之时,以公子的魅力和成熟,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一次竟然是一个半时辰,温青青已经完全满足在洪天啸为她带来的快乐中,就算袁承志现在反过来求她,只怕她也不会再离开洪天啸了。二人完事之后,又腻在一起,略略休息了一会,便双双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这家酒楼,结账的时候,温青青突然发现掌柜的在看洪天啸的时候,眼神中尽是羡慕之色,自然明白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大声喊叫的结果所致,不由羞得红霞满面。
当二人齐齐踏出酒楼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站着一个人,不是归二娘还会是谁?温青青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本能的一种偷情被抓的心虚泛起在心头,她紧张地抓住洪天啸的胳膊,娇躯慢慢向他身后躲去。
洪天啸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不过也只是一刹那,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毕竟温青青已经不再是袁承志的妻子,二人之间的行为便算不上是奸夫淫妇的勾搭。于是,洪天啸轻轻拍着温青青的小手,柔声道:“不要害怕,她并无恶意,否则的话,出现在咱们跟前的就不会是她一个人了。而且,你已经被袁承志休掉,与他并无任何关系,咱们二人是正常的男欢女爱,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更何况她一个外人呢。”
洪天啸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小,正是想让归二娘听到。果然,本来还有薄怒的归二娘听了之后,突然觉得洪天啸说得很有道理,温青青已经不再是袁承志的妻子,无论她与什么样的男人发生关系,都不能称为奸夫淫妇,自己就算遇到此事,又有什么理由责怪二人呢,于是发难之意不由尽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归二娘转身向西边走去。
温青青心下还是很担心,看到归二娘转身而去,拉着洪天啸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害怕。洪天啸紧紧握住温青青的手,朝她摇了摇头道:“青青,不用害怕,我个子比你高,天塌下来有我撑着。”
温青青闻言,不由忍俊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如此一来,她内心的害怕也随着这一笑尽皆消除,同时她也认识到,刚才与她共赴巫山待的男人,是一个敢作敢当、用于承担的男人,也是一个能够让自己依靠终生的男人,于是她突然轻松地挽起洪天啸结实的胳膊,跟在归二娘的身后。
过了两道街之后,归二娘在一个茶肆停住了脚步,并迈步向里面走去,门口的伙计赶忙迎了上来。只见归二娘轻声对他说了一句话,那伙计急忙走在前面,领着归二娘向二楼走去,洪天啸和温青青也急忙快步跟上。
到了二楼之后,伙计直接将归二娘领到了一个房间之中,只是一个念头的功夫,那伙计便又从房间退了出来,看向洪天啸二人,急忙弓腰哈声道:“二位客官,里面那位老夫人请二人进去,小的一会儿就将茶水送来,请二位稍待。”
洪天啸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十两重的银锭,塞到伙计的手里,轻声道:“二楼我全都包下来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上来,十两银子应该是用不完的,至于剩下的银子就赏给你吃酒吧。”
伙计大喜,急忙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下楼去了。洪天啸拉着温青青的手,走到归二娘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归二娘“进来”的声音之后,洪天啸便推开房门,拉着温青青走了进去。
归二娘正端坐在凳子上,看到二人进来,伸手指着对面的两张凳子,淡淡说道:“洪兄弟,温姑娘,你们也坐下吧。”虽然袁承志已经将温青青休了一年多的时间,但是归二娘始终还是称呼温青青为弟妹,直到今日之事发生,她才改了称呼。温青青听得出来,本来已经不再害怕,心中又因为这一句称呼的改变,再次“咯噔”一下,不知这突来的称呼是福还是祸。
洪天啸默不作声,拉着温青青的手,坐在归二娘所指的两张凳子上,一双虎目迎上归二娘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畏惧。过了好大一会儿,归二娘才收回了目光,长叹一口气道:“洪兄弟,年轻人风流好色也没什么,只是你不该打上温青青的主意。”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归二嫂,此言差矣。青青以前是表兄之妻,也是天啸的表嫂,鉴于人伦大理,天啸自然不能有任何的念头和想法。但是,在一年多前,表哥已经是一纸休书将青青休回了家,使得她再次成为未婚待嫁之身,与表兄已经再无关系,天啸与青青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又有何不可呢?”
归二娘也跟着摇了摇头道:“洪天啸,话虽不错,但毕竟温青青曾经是你的表嫂,而且你们年龄又相差了这么大,小心人言可畏呀。而且,此事若是被袁师弟所知,你们表兄弟日后的关系该如何相处下去?”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天啸本以为归二嫂乃是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眼光见解自应比之常人要高出一筹,谁料想竟也跳不出世俗的眼界。归二嫂,我来问你,如果青青被表兄休了之后,便一个人漂泊江湖,遇到了天啸,天啸与之一见倾心,随即产生了浓浓的情意,不知这样的话,算不算违背了伦理道德?”
归二娘怎会听不出洪天啸话中之意,轻叹一声道:“当然不算,虽然也是同样的结果,只是唯一的区别在于你并不知道温青青的身份,只是,今日在你们成就好事之前,洪兄弟你是真真切切清楚温青青的身份的。”
洪天啸“哼”了一声,微怒道:“不错,难道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归二娘看着洪天啸眼中闪过的一丝寒意,又想到洪天啸可怕的武功,心下不由一寒,暗道,此人处事在正邪之间,若是将之得罪,只怕会给华山派带来覆顶之灾,便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当然不一样”五个字咽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个伙计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房间中的气氛也一时沉寂下来,归二娘也开始盘算起该如何措辞来。
待到伙计上完茶走后,归二娘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又说道:“洪兄弟,其实此事与老身并无太大关系,老身也完全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只是老身却是担心你们表兄弟二人的关系交恶,毕竟现在神龙教欲立天下,需要华山派的帮助。”
洪天啸闻言大怒,几乎要拍桌而起,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温青青离开此地,但是他在江湖上履历这么久,涵养的功夫也提升了不少,当下忍耐住暴走的冲动,冷冷说道:“归二嫂,莫非你准备以华山派来威胁我?须知华山派虽然是武林六大门派之一,神龙教也并非是离开华山派就成不了反清大事。”
归二娘刚才说出那句话,便已经后悔,见洪天啸生出误会,似有发怒之意,急忙解释道:“洪兄弟,老身并无此意,唉,或许是老身用语不当吧,总之一句话,请你相信,老身确是为你洪兄弟你好。”归二娘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脾气极为暴躁,孙仲君以前的性格如此也是受归二娘影响,她一生都是高高在上,何曾这这样低三下四地对别人说过话,足见洪天啸的绝世武功在她心中留下的震撼。
温青青心下感动,她原以为自己被洪天啸定义在了性奴的身份之上,在他眼中自然是无足轻重,甚至于没有太高地位,却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为了她而几乎与归二娘闹翻脸,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如果得罪了归二娘,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华山派。
感动归感动,温青青自然不希望洪天啸为了她与华山派闹翻,急忙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洪天啸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淡淡说道:“小弟刚才也是无意冒犯归二嫂,请二嫂莫怪,小弟虽然入不得名门正派,却也不算是邪魔歪道,小弟虽然风流好色,但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使过坏,用过强,小弟与君儿、小慧是如此,与青青也是如此。小弟方才已经说过,青青若是表兄之妻,小弟绝对不敢有任何染指,但青青目前已是待嫁之身,她可以嫁天下任何人,为何偏偏嫁不得小弟?”
归二娘点了点头道:“洪兄弟言之有理,只是眼下神龙教与华山派已经结盟,洪兄弟身为两派的最高行动指挥者,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才是。老身以为,洪兄弟与温姑娘之事暂时不要公开,免得袁师弟与洪兄弟之间闹得不愉快,让老身夫妇二人夹在中间为难,洪兄弟意下如何?”
归二娘说的确实在理,袁承志武功高强,加之又有何惕守的用毒之术,确实是一大帮手。洪天啸沉吟一会儿,又朝温青青看去,见其轻轻点了点头,满脸尽是期待之色,于是便道:“就依二嫂之言,暂且不公开小弟与青青之间的关系,只是小弟也不愿过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今日之事过后,小弟便将青青带回云南,自此之后,再也不与表兄照面,如何?”
归二娘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袁师弟此来中原便是为了寻那迷奸温姑娘的金龙帮逆徒罗立忠,只要诛杀了此人,袁师弟依然还会回到海外。洪兄弟若是不希望多与袁师弟照面,可通令神龙教弟子,早日找出那罗立忠的下落即可。”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二嫂有所不知,那罗立忠早已身死,表兄纵然寻遍整个江湖只怕也找不到此人。”当下,洪天啸便将罗立忠背叛金龙帮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归二娘闻言不由叹息一番:“所谓恶有恶报,确实不假,这罗立忠害人害己,却也难逃一死,只是苦了玉影了。”
洪天啸闻言不由眉头一皱,要知现在唯一让温青青放不下的便是袁玉影,归二娘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温青青闻言之后,顿时一脸的沮丧,只是刹那间的功夫,便已经落下泪来,抽泣道:“二嫂,青青自知不是个好母亲,请你转告她,她永远是我的好女儿,我会永远牵挂着她,无论她能否原谅我,理解我。”
归二娘也发现自己今日说话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尴尬一笑,急忙劝道:“妹子,不要过分自责,要知此事之本因也不在于你,全是那罗立忠而起。玉影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只不过现在年龄太小,待到日后她长大了,自然会理解你的。而且,玉影自小在海外长大,这次是第一次回到中原,只怕会留恋中原的繁华,不愿再回到海外。若是有可能,老身让难敌试着让玉影留在华山派,若能成功,你们母女日后自会经常见面。”
虽然对于如何留下女儿,温青青已然有了办法,但毕竟归二娘出面要比她出面的效果好了太多,闻言不由大喜,急忙向归二娘谢道:“若是真的如此,二嫂真是青青的恩人。”
只是,洪天啸锁眉不语,须知没有了温青青,袁玉影便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又如何肯让袁玉影留在中原,而他却孤身返回海外呢?
第5卷第495节:第三百一十八章留下何惕守和袁玉影(1)
三人一起回到客栈的时候,众人早已经等得很焦急,除了孙仲君等诸女之外,最为担心的就要数冯难敌了,他知道洪天啸的风流好色,而且是随心所欲,担心他会对觊觎温青青的美貌做下什么,毕竟他的担心与归二娘的担心同出一辙,都是担心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袁承志的面子上会挂不住。
不过,当与洪天啸、温青青一起回来的还有归二娘的时候,冯难敌高悬的一颗心才算是真正放下来,他以为有归二娘在,洪天啸与温青青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心中敬仰多年的眼里容不进半粒沙子的归二娘也已经与他们同流合污了。
回来之后,归二娘立即将袁承志拉到了一旁,大致是说她已经劝过温青青了,自今之后再也不会纠缠袁承志,只是似乎她对年轻英俊、武功高绝的洪天啸产生了一丝情意。虽然已经准备抛弃温青青,但袁承志听了之后,心中仍是忍不住有一丝醋意,脸色一变,不过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找到九公主和焦婉儿,重获她们的芳心,对于温青青究竟会跟那个男人好上,并不怎么关心,只是骂了一句“水性杨花”,便基本上接受了这个事实。
袁承志骂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仍是没有逃过洪天啸的耳朵,他脸色一变,几乎要勃然发作,但是看到温青青几乎哀求的目光,袁承志终是将一股怒气消化在内心中,只是重重“哼”了一下,以发泄内心对袁承志的不满。
归二娘的以进为退,并不是三人商议的结果,而是归二娘在回来的路上临时想到的。袁承志也是外柔内刚型的人,与其让他日后被动地知道洪天啸与温青青之事,倒还不如主动先将话引留在他的心中,如此一来,就算日后他知道此事,也不会影响到洪天啸与他的关系,只会认为是寂寞空虚的温青青勾引了洪天啸,而温青青既然已经成了洪天啸女人,袁承志自会顾及洪天啸的颜面,不去为难温青青。
冯难敌是个有心人,他知道自从袁承志和温青青回到中原之后,归二娘对温青青基本上不怎么理会,更不会关心她与袁承志之间日后究竟是合是散,今日归二娘的一番表现着实让人奇怪,加上刚才洪天啸脸上的怒容,以及温青青望向洪天啸时的哀求,冯难敌基本上确认了温青青与洪天啸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归二娘是除二人之外的唯一知情者,并刻意为二人隐瞒,并有成全二人之心。
冯难敌知道归二娘说话有时候会不着调,经常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年轻的时候曾经因此得罪过不少的人,更是多次引得师祖神剑仙猿穆人清不喜,进而因此被归辛树多次训斥,但却是始终改不了。是以他担心归二娘如果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下去,天知道会再引出什么风波呢,于是便赶紧说道:“天已经黑了,既然洪兄弟已经回来了,咱们也准备行动吧。”
冯难敌这一开口,众人才发觉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于是便不再多言,齐齐盯向冯难敌,等待他发号施令。虽然洪天啸无论是能力上还是武功上都是最合适的发号施令人选,但是毕竟这一次神龙教只有他自己,主要是以华山派的高手为主,冯难敌自然也就便成了这次伏击忍者的指挥者。
冯难敌道:“此次行动的名字叫做斩首行动,目标便是土影和四个上忍,对于其余忍者不必赶尽杀绝。在具体人员分配上,洪兄弟负责对付土影,归师叔、归师婶、袁师叔和我负责对付另外四个上忍,梅师弟、刘师弟、孙师妹和安师妹配合索姑娘带着众人拖住其余的忍者。只要我们五人得手,我便会发出一声长啸,大家听到之后,相互掩护着一起撤离。”冯难敌的最后一句其实在今夜的计划中并不存在,如果杀了对方武功最高的五人之后,自是应该趁机赶尽杀绝,万无突然撤退的必要,若真是如此做了,只怕还会引起忍者们的怀疑。
其实,真正的计划是一旦他们五人得手之后,冯难敌发出一声长啸,而景川优美听到这声长啸中,会装作从远处刚好赶来的样子,大声说这些中原人的武功厉害,招呼一众忍者赶紧撤离,这个时候正是土影和四大上忍被杀之后,忍者们当然已经感觉到对方的武功高强,自会对景川优美的话深信不疑。而在这个时候,在冯难敌的计划中,众人也是准备撤离之机,是以华山派和魔教扬州分坛弟子对忍者不会形成太大的阻拦,可使他们从容离去,当然,洪天啸、冯难敌等几个知道真实计划的人会在那个时候,搏杀几个中忍来使得这个围歼显得更加真实。
分派完毕之后,众人花去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更换夜行衣,然后分批来到了那个小渔村的四周。这个时候,已经是亥时初刻,以往这个时候,正是小渔村的村民熄灯睡觉的时候,自从这个小渔村被这些忍者占领之后,男人和老、丑的女人全都被杀掉,只留下年轻的女人和未成年的女孩,除了每天给这些东瀛武士做饭洗衣之外,还要忍受这些东瀛武士的肆虐和蹂躏,是以这个时候小渔村中依然是灯火通明,而且阵阵放浪的大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让这个寂静的夜空变得不再寂静。
众人都是行走多年,怎么不明白这个小渔村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皆是怒火喷张,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将这些忍者尽数杀死,一个个齐齐望向冯难敌,只等他的一声令下,这便毫不犹豫地冲进去,能杀几个是几个。
景川优美成为忍者不过只有三年时间,而且这是第一次来到中原执行任务,根本不知忍者对外族的那种蛮荒血腥的手腕,但眼前的阵阵笑声和叫声使得她也明白了她的同伴们在这里干了什么人神愤怒的事情,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深深低下了头,她甚至于开始担心起来,担心洪天啸会因此而不再接受她。
洪天啸感受到景川优美的异样,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侧身轻声安慰道:“知道我为何要定下此计,让你回去千方百计阻止下一批的忍者进入中原了吧。如果他们再来,或许中原的老百姓还会遭殃,但是他们也不可能留着性命再回东瀛,对谁都没有好处。”
景川优美重重点了点头道:“放心,公子,优美回去之后一定会阻止其他忍者再来中原,如果确实不能成功,优美一定将妹妹救出来,然后逃出东瀛,站在公子这一边,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捍卫中原百姓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转首望向冯难敌。对于景川优美的这个决心,洪天啸并不太相信,毕竟景川优美也是东瀛人,她是很难拿起刀屠戮自己的同胞的。但是,洪天啸没想到的是,景川优美果然做到了,将妹妹救出来之后,她毅然发下重誓,脱离了东瀛籍,后来果然帮助洪天啸杀了不少前来中原作恶的东瀛武士,兑现了今日这番话,因为此事,景川优美和景川裕美也赢得了洪天啸的格外疼爱以及他的一众女人的全心接受。
冯难敌正好也向洪天啸望来,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于是,冯难敌高呼一声:“行动。”
冯难敌的话音刚落,便见五道快速无比的身影向小渔村飞去,剩下的人则将小渔村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严阵以待。
来到近前,冯难敌大吼一声:“倭寇快快出来受死。”
随着冯难敌春雷般的这声大吼,小渔村明显出现了一阵躁乱,各种各样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开门声、男人的怒喝声、女人的尖叫声、拔刀声,接着一个个黑影也从房间中跳出来,片刻间便将洪天啸等五人团团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身着褐色忍者服的低个头的中年男子走到五人的跟前,根据景川优美所述,此人便是这些忍者的最高首领:土影井下松男,只见他双目如寒星般射向冯难敌,单从外表看,这样的大嗓门也只有冯难敌这样魁梧身材的人才能喊出来。
井下松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闯这里?”
冯难敌“嘿嘿”怪笑道:“我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这里?这句话该我问你,不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就告诉你,也让你死得明白。我们是汉人,是堂堂的炎黄子孙,这里是我们汉人的地方,自然能够来到这里。现在该我问你了,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何来到这里?”
井下松男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一把抽出腰间的东洋刀,一脸狞笑道:“我们是天皇陛下最忠诚和最厉害的忍者武士,我们来这里是受人之托,杀几个人,也顺便享受享受中原女子的风骚。既然你们五个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和身份,就只能乖乖地做我刀下之鬼了。”东瀛武士久有征服中原武林的野心,是以在培训东瀛武士的教课中,汉语被列为一门日常的课程,是以每一个忍者的汉语说得都很流利。
“好。”冯难敌压抑住内心的愤怒,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贵方派出武功最高的五个人,跟我们五人比划比划,看究竟是谁才能成为冤死此地之鬼?”
在东瀛武士的培训过程中,信心被作为一项很重要的内容贯彻到培训始终,是以几乎所有的东瀛武士在任何的打斗中都不会出现畏惧、怯场的心理,只要不是一旦失败就必须以剖腹自尽来捍卫武士道精神的正式决斗场合,即便输了一次,第二次再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仍然会是信心满怀,是以井下松男听了冯难敌的挑战,哈哈大笑道:“好,就由我们五个人接受你们的挑战。”井下松男左手一指,正是那四名上忍。
这时,洪天啸突然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道:“我们五人中以在下的武功最弱,看阁下的衣服与他们四人不太一样,想必阁下也是你们五人中武功最差劲的一个吧,不如就由在下挑战阁下吧。”
井下松男微微一愣,他一直在与冯难敌对答,是以认为冯难敌才是五个人中的头领,加之看出冯难敌的内力不凡,这才将他看做了自己的对手,却没想到突然会有一个太阳穴平平的年轻人站出来对他进行挑战,而且出言侮蔑自己,不由气得“哇哇”大叫道:“好一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既然你想死得早一些,就休怪我刀下无情了。”
洪天啸看得出井下松男的武功虽然也很高,却是不如自己,心中一动,一个示弱于敌、扮猪吃象的念头突然闪现在脑海中,当即哈哈大笑道:“小鬼子,小爷前天才在北边的五里坡打死了一只老虎,难道说你比老虎还厉害吗?要知道小爷可是只用了三五拳便将那只大老虎打死了。”
“三五拳?”井下松男闻言气得差点晕过去,以他的功夫来讲,别说一只老虎,就是三只老虎齐上,也是经不住他半拳的。
洪天啸故意要气井下松男,闻言转首对冯难敌等人道:“你们四个先去解决那四个功夫高的,把这个菜鸟留给我。”
众人虽然都是第一次听到“菜鸟”这个名字,不知其意,但单从字面上便能猜出个大差不差,个个皆是忍俊不止,分别飞身找上一个上忍,大战起来。井下松男也听出“菜鸟”不是什么好词,更是“哇哇”大叫着飞身扑向洪天啸。
洪天啸并不与之正面打斗,一个侧身躲开井下松男的凌厉刀势,接着便展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躲闪着井下松男霸气的刀势,只是洪天啸躲闪的速度拿捏得正好,每次都是堪堪躲过,不但观战的一众忍者看得出洪天啸的“狼狈”,就连井下松男也认为自己的刀速若能再快一些,必然能够将洪天啸斩于刀下。
洪天啸一边从容地躲闪着井下松男的快刀,一边暗中观察着其余四处的战况,归辛树和袁承志不愧是华山派的两大绝顶高手,那两个上忍在他们二人的手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二十招不到便已节节败退,而冯难敌与归二娘的两个上忍虽然也是守多攻少,但是与他们另外两个同伴相比,却是幸运太多了。
洪天啸知道归辛树与袁承志再过十个回合就能将对手搞定,于是也不再躲闪,右手食指突然并拢,指向井下松男,只听“扑哧”一声,犹如美人笑怀,接着便听到井下松男一声惨叫,小腹被洪天啸的一阳指击穿了一个小洞。
洪天啸得势不饶人,接着便展开大手印,刹那间将井下松男整个人笼罩在掌影之中。井下松男这才明白洪天啸是在扮猪吃象,虽然心中后悔之极,但毕竟已经身受重伤,加之武功本就比洪天啸差了不止一大截,几招过后,又中了洪天啸两掌,虽然并非要害,却使得行动更加不便。
“啊”的一声,又过了五招,井下松男终于再也抵挡不住洪天啸狂风暴雨式的进攻,被一掌击在胸口,狂吐几口鲜血,飞落到五丈开外的地方,挣扎了几下,随即便一动也不再动。就在井下松男刚刚落在地上,还没等距离较近的忍者上前,又听到两声惨叫,接着又是两道人影飞落在井下松男的身边,正是与归辛树和袁承志打斗的两个上忍。
第5卷第496节:第三百一十八章留下何惕守和袁玉影(2)
这才一炷香的功夫,五大高手已经死了三个,武功最高的土影更是第一个惨死,一众观战的中忍和下忍个个是亡魂直冒,眼神中尽是惊骇之色。而那两个与冯难敌、归二娘打斗的上忍心中最是害怕,不过因为东瀛的武士道规则所限,他们根本不敢返身逃走,只得拼死力战,冯难敌和归二娘知道对手忍术的厉害,手中招式一招快似一招,根本不给对手施展忍术的机会。这两个人上忍也情知今夜难逃一死,当即便放弃了防守,只攻不守,欲来个鱼死网破,其中一人更是口中大喊道:“这几个中原人太厉害,大家一起上。”
随着这一声大叫,武士道精神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些中忍和下忍虽然明知不敌对手,但因为上忍下了命令,并无一人后退,齐拥着向五人扑来。五人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毕竟饿虎架不住群狼,很快便陷入了苦战。梅剑和与索清秋等人见状,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没有冯难敌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洪天啸突然发出一声长笑,接着便是他的一声大叫:“他们三人已死,你们两人还活着干嘛,随他们去吧。”话音刚落,便听“砰砰”两声,接着便是两人凄凉的惨叫,那两个上忍也分别中了洪天啸一记大手印,找中土的阎罗王报到去了。
这唯一剩下的两个上忍之死,使得剩下忍者的战意大减,剩余的几个中忍虽然明知再战下去,就算能够重伤对方一两人,代价必是己方的全军覆没。只是,因为残忍的武士道精神所限,没有一个中忍敢首先高喊撤退的,一个个都是咬紧了牙关,舍身力战。
片刻间,十个中忍只剩下三人,近二百名下忍也是伤亡过半,而归二娘和冯难敌也是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冯难敌见时机差不多了,仰天长啸一声,哈哈大笑道:“倭寇崽子们,你们的末日到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人影飞速而来,转眼就到近前,她飞身与冯难敌对了一掌,将之逼退几步,转身落在地上,正是景川优美。只见她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嘴角更是鲜血溢出,手中的一把东洋刀只剩了半截,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斗。
景川优美落地之后,当即便高声喊道:“对方还有十多名高手,正向这边追来,咱们不可恋战,否则的话,一旦全军覆没,大东瀛便只剩下四大忍者村了,更是无人知道咱们究竟被灭于何人之手。”
景川优美的话音刚落,梅剑和、刘培生等人便立即高叫声,从四面八方齐涌而来。劫后余生的这些忍者见状,心中大恐,自是对景川优美的话深信不疑,于是便齐齐后撤,随着景川优美向□□围,一路之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拦截,景川优美带着近百人终于在天亮之前逃到了海边。
结束了围歼忍者的战斗之后,索清秋命令手下众人将这些忍者的尸体尽皆烧掉,以免产生瘟疫,处理完这些尸体之后,索清秋便命令分坛护法和仙子带着众人分批赶回分坛总舵,她则继续留在洪天啸的身边。
屋子里的那些女人听着外面激烈的战斗,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相互搂抱着,竟无一人敢到窗边看上一两眼。直到景川优美带着忍者败走,索清秋命令魔教弟子处理尸体,打斗声完全消失,才有几个胆大的女子趴在窗边向外看。但是,外面的人太多了,她们只看到人影闪来晃去,并不知哪一个才是这些人的首领,不过她们也发现,这些人是中原人的装束,心下也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让她们感觉奇怪的是,这些人只是忙着处理尸体,并无一个人来到屋里查看。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这些女人才听到外面传来的叫喊声:“村子里的人听了,那些东瀛武士已经被我们赶走了,你们可以放心出来了。”
冯难敌喊过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一个人走出屋来,倒是有一两个大胆的,向外探了探头,然后又极快地缩回去了。无奈之下,冯难敌只得再次高声大喊道:“咱们都是汉人,在下没必要欺骗你们,若是你们不信,可以派一两个代表出来看一看。”
这一声喊过之后,等了一会,才见到从其中一个房间里走出两个人影来,手拉着手向冯难敌等人立身之处而来。待到二人来到近前,众人才发觉竟是两名女子,心下皆是奇怪,这个村子的男人都干什么去了,竟然让两个弱质女子当代表。
二女战战兢兢来到近前,发现刚才的百人之多,现在只剩下十个人了,余下那九十人似乎突然从地上消失了。不过,人少了,二女的胆子也大了许多,毕竟她们看到这些人的脸上没有那种凶巴巴的样子,而且这十个人中,光是女子就占了四人。
洪天啸朝索清秋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迈步向二女迎了上去。就在索清秋刚刚迈出脚步,却见二女距离众人还有十多步远的地方便齐齐跪在身上,一边朝众人磕头,一边几乎是哭声向众人谢道:“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索清秋急忙上前,来到二女跟前,将二人搀起,轻声安慰着。孙仲君和安小慧也跟着迎了上去,分别站在索清秋的左右,帮着安慰二女。二女失声痛哭了一会,在三女的百般安慰下,好容易止住眼泪,其中转过身去,几乎是用尽全力高喊道:“姐妹们,都出来吧,那群倭寇真的被赶走了,姐妹们快出来谢咱们的恩人们。”
直到这时,从村子里的各个房间中,涌出一大群人来,齐齐向这边奔跑而来,竟然有不下五六十人之多,而且全都是女人,最大的不过四十岁,最小的竟然只有八九岁。洪天啸等人自然明白了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个个都是义愤填膺,除了洪天啸之外,几乎人人都深悔刚才不该放那些畜生般的东瀛武士回去。
洪天啸心中并无任何的后悔,有的只是痛恨,而且是更加痛恨魔教教主。若没有他,李自成如何会兵败,满清又如何能够占领这锦绣河山,而占领了汉人的江山之后,又不管汉人死活,这才使得倭寇之猖獗比之明末更甚,沿海地带的百姓苦不堪言。洪天啸心中闪过数个念头,这一刻他心中的推翻满清统治、诛杀魔教教主之信念更加坚定,更是想起了昔年汉武大帝的一句惊世名言:“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所有人的女人都奔到近前之后,刚才那个高喊的女子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众人听到倭寇占了小渔村之后,将男人和老、丑女人以及婴孩全部杀死,使得原本有着足足五六百人之多的小渔村,在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只剩下了这五六十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其中更有七八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子。好在这些女孩子的身体发育并不成熟,只是受到一些忍者的亵渎,算是保全了处子之身,其她那些女子全都受到这些东瀛武士的欺凌,无论是妇人还是少女。
听完了这个女人的讲述,洪天啸心潮澎湃,大声喝道:“我洪天啸今日对天发誓,日后若是不能将东瀛夷为平地,誓不为人。”众人突然听到洪天啸的大喊声,皆是吓了一跳,但当听完内容之后,皆是产生了共鸣,冯难敌也大喝一声道:“洪兄弟,华山派自冯难敌以下,日后谨遵洪兄弟的号令,绝不敢有违。”
袁承志闻言皱了皱眉,看了归辛树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归二娘突然大喝一声:“好,洪兄弟能有如此气魄,老身佩服之极,更是惭愧之极。老身夫妇前半生皆是因为犬子归钟而活,虚度了二十载的光阴,今得洪兄弟一席话点醒,今后我归氏一家也尽皆听从洪兄弟的号令,绝不敢有违,当家的,你以为如何?”
归辛树哈哈大笑道:“好,二娘之言正合我意,洪兄弟,自今日起,我归氏一家三口的命算是全都交给你了。袁师弟,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
袁承志此次回到中原的目的,一是为了杀掉罗立忠以雪戴上绿帽子的耻辱,二是为了重新得到九公主和焦婉儿的欢心,三便是想在中原轰轰烈烈大干一场,毕竟他知道九公主和焦婉儿喜欢的是那种有血性的男儿,而他本就是江北十三省的武林盟主,加之他又是以前的山宗旧部之主,以这两个身份自是能够快速拉起一支军队,再联络各方反清势力,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
但是,自来到中原之后,一路上有温青青的不住纠缠,然后又四处寻找不到罗立忠的消息,更没有九公主和焦婉儿的下落,袁承志心烦之极。得了冯难敌的飞鸽求救,袁承志先将自己的私事放下,与归辛树夫妇一起来扬州救援同门,却从天而降一个表弟,而且这个表弟一天之内与自己的前妻又有些扯拉不清的关系。单单是这也无所谓了,毕竟他也将温青青休过了,而在今夜伏击忍者之后,华山派上下,竟然除了他这一支以外,尽皆都选择了效忠洪天啸,使得他的宏图大计还没有开展并遭受了一次挫折。
袁承志本不打算开口,但归辛树将话问道了脸前,只得违心答道:“小弟此来中原乃是来办两件事情,待到办完事情之后,自是会带着惕守和玉影返回勃尼国。这十多年来,小弟在勃尼国闲散过来,实在是受不得约束,请恕小弟日后不能再为华山派一尽绵薄之力了。”
归辛树闻言,甚为叹息,却也不好勉强,点了点头道:“人各有志,不可勉强。”
归二娘却是心中一动,暗想这是一个留住袁玉影的好机会,于是便急忙道:“袁师弟,我很喜欢玉影这孩子,想把她收为关门弟子,带在身边,让她在中原闯荡几年,见识见识,待到日后成家之后,再到勃尼国隐居,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袁承志被逼说出刚才那番违心的话之后,心中的三个目标去掉了最后一个,变成了杀掉罗立忠,带九公主和焦婉儿一起回勃尼国了。袁承志暗道,玉影虽然暂且不理解温青青,但她也未必就能接受九公主和焦婉儿,是以将她带在身边甚是不便,倒不如先将她交给二师嫂,让她在中原玩几年,待到自己与九公主、焦婉儿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来将她接回勃尼国不迟,想到这里袁承志朝袁玉影看去,见其也是一脸的期待之色,于是便道:“如此便有劳二师嫂了,惕守,你也不用跟着我了,日后就与玉影做个伴吧。”
归二娘也没想到袁承志答应得这么爽快,更省了她再次讨要何惕守了,不由大喜道:“袁师弟尽管放心,凭着你二师兄的名头,江湖上还不敢有人敢一捋虎须的。”
此间事已了,袁承志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便道:“既然此间事已了,小弟也就不再久留了,二师兄,二师嫂,表弟,掌门师侄,你们保重。玉影,日后要听你师父的话,不可任性而为,待到过几年,爹爹再接你回勃尼国。”
第5卷第497节:第三百一十九章治疗归钟的脑病(1)
袁承志离开之后,众人也没有了待在此处的必要,便准备离开这个小渔村,只是这些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却成了一个麻烦问题,毕竟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若是此事一旦被传出,不知会招来多少个狂蜂浪蝶闻香而至,毫无缚鸡之力的她们的下场与落在那些忍者的手中并无二样。
看着这些眼巴巴盯着自己的苦命女子,洪天啸也为之头大,本来洪天啸大可以将她们送到神龙岛上,将她们分别嫁给岛上的一些弟子,只是若是带上这些个女子上路,不但目标太过于招摇,更会耗时太久。
这些女子也都是聪明人,她们当然看得出洪天啸虽然年轻,却是这些武功不凡的人的首领,是以在最初那个女子的带领下,她们齐齐跪在洪天啸的跟前,哭着恳求将她们收留下来。
五六十个姿色不俗的女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莺莺娆娆一大片,大多数人更是哭哭啼啼,归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不由觉得好玩,一个箭步出去,在这些女人之间穿梭起来,手舞足蹈,更是乐得哈哈大笑。
归辛树见状,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好在归钟虽然在这些女人中间穿梭,却也并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毕竟他只有十几岁孩子的智商,对于男女之事只是处在朦朦胧胧的境界,是以归辛树虽然脸色极为难看,却也并没有发火。
倒是归二娘喊了一声“钟儿”,就要迈步去将他拉回来,谁料到,归二娘的左脚刚动,便觉得手腕被人一把拉住,她抬头一看,见拉住自己的人正是洪天啸。只见洪天啸似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道:“二嫂,你且等等,或许我有办法让归钟恢复正常。”
“真的?”还没等归二娘反应过来,归辛树便是一个箭步来到洪天啸的跟前,双手握住洪天啸的右手,一脸的激动。要知归钟如此之状成了归辛树夫妇多年来的一大心病,当初归辛树也想过,儿子既然这样了,不如就将希望全都放在孙子身上。于是,他为归钟买了两个丫鬟,也就是现在被归二娘成为张妈和孙妈的那两个少妇,希望其中一个能为归家添丁。谁料到,当时归钟的心智只有十岁,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当归二娘将其中一个丫鬟送到归钟的卧室之后,归钟竟然将归二娘的嘱咐忘到了九霄云外,与那个女子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一玩便是一夜,让归二娘啼笑皆非。
第二天,归二娘改变了方式,让这两个丫鬟一起到归钟的卧室,而且让她们采用主动的方式,主动脱去浑身的衣物。虽然美色当前,而且还是赤裸裸的两个美女,但归钟毕竟只有十岁孩子的心智,心中并无情欲之念,看到二女诱人的胴体竟然没有生出任何的情欲,只是兴奋地朝其中一个扑过去,嘴里喊着“我要吃奶,我要吃奶。”
这两个丫鬟都是黄花大闺女,怎么会被吸出奶水来,是以当归钟搂住其中一个吸吮了半天,也吸不出一滴奶水来,于是便将她一把推开,嘴里嚷嚷道:“没有奶水,不好玩。”说完,又将另外一个丫鬟搂在怀里,也是吸不出奶水来,于是将她也一把推开。二女毕竟是黄花大闺女,不懂勾引男人的本领,见归钟并不对她们感兴趣,倒也松了一口气,于是便穿上衣服出门向归二娘交差。
听了二女的讲述,归二娘心中虽是大急,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一掌将案几击碎,对二女厉声道:“你们是老娘花了一百多两银子买来的,老娘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总之要跟我儿子做成云雨之事,否则的话,这张案几就是你们的下场。”
二女本是弱质女子,怎见过如此惊人的功夫,当即吓得面如土色,急急忙忙又跑回了归钟的卧室之中。这一次,二女再也不顾面子问题,再次脱去浑身衣服,使出百般手段,想勾引起归钟的性欲。只是二女毕竟是良家女子,所使用的那些调情手段若是在洪天啸看来,却是极其笨拙甚至于无用的手段,只是用手在归钟的身上到处抚摸。
归二娘这一次也学聪明了,躲在归钟卧室的窗下偷听。二女施腾了好大一阵功夫,皆是累得气喘吁吁,却也没有将归钟的性欲挑逗起来,反倒是在二女的抚摸下,归钟竟然渐渐有了困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是在归二娘听来,二女气喘吁吁,似是与归钟成就了好事一样的娇喘,心中大喜,急忙悄悄退走。
不解风情的归钟这一睡着,二女算是没有了任何办法,相视苦笑一下,齐齐瘫在了□□。过了一会儿,再次恢复了力气的二女想起归二娘刚才一掌拍在案几上时的凶狠,不由害怕起来,担心她真的会一掌拍在她们二人的脑门上。
好在二女中有一个对男女之事有些了解,竟然想出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于是她们便忍着疼痛,用一细长之物捅入下体之中,将下体的那层膜捅破。
第二天一大早,趁归钟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二女便将床单交给了归二娘。归二娘见到传单上有两个鲜红的血迹,加之昨晚在窗下听到的二女的粗喘声,不疑有他,对待二女的态度自然也就好了许多,已然将二女当做儿媳妇来对待,更是将华山派的武功传授给二女。
二女最佳的习武年龄早过,是以虽然有归辛树和归二娘两大高手的耐心调教,加之又使用了大量的奇药灵丹,才在第三年的时候达到下二流的境界,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突飞猛进的进展。不过,因为归辛树夫妇的名头太大,是以二女虽然武功不算很高,在江湖上却也是无人敢惹,三年下来倒也落了个青蓝双姝的美号,便是因为其中一人常年青衣,其中一人常年蓝衣。
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两个月前,一直奇怪二女为何都是迟迟没有动静的归二娘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二女虽然每晚都与归钟睡在同一个房间之中,但却是从来不睡在一张□□。□□睡的自然是归钟,但是二女却是一人睡在一张椅子上。
知道自己被骗了三年之后,脾气本就火爆的归二娘自然勃然大怒,当即便要将二女打死。毕竟有三年的师徒之谊,归辛树有些于心不忍,加之杀了她们二人有些偏失侠义之道,于是便劝下归二娘。归二娘也考虑到以后需要人来服侍归钟,加之二女武功已入下二流境界,杀之可惜,便暂且饶过二人,让她们做了家中的两名仆妇,称呼她们分别是张妈和孙妈。
虽然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归钟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变,归辛树夫妇自然还是如三年前一般的忧愁,同时他们也明白了,以归钟的心智根本不可能对男女之事动心的,遂也放弃了让归钟娶妻生子的念头。
若是一般人说出他有办法治好归钟的病,归辛树夫妇绝对不会相信,要知他们求医十多年,走遍大江南北,几乎会些医术的大夫都找遍了,更没有什么奇方良药。但是,经过与洪天啸一天多的接触,他们发现洪天啸不但武功高强,更是精通医术,是以对洪天啸说出的这句话信了个八九成,所以连归辛树如此之定力也会这般失态。
洪天啸道:“归二哥,小弟也是刚才有感而发,才想出这个办法的,究竟有没有效果,却是要在试过之后才能知道。”
归二娘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洪兄弟,你…你尽管说,是…是什么办法?”
洪天啸轻轻说出两个字:“女人。”
归辛树与归二娘一听,这不是跟三年前他们使用的办法一样吗,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迷茫之色。却见洪天啸用手指了指依然跪在地上的这些女人,对归辛树夫妇道:“归二哥,这个办法在元末明初时候江湖上的一名叫做胡青牛的神医所著的《医术》上有过记载,归钟之所以会在二十多岁依然只是十多岁孩童的心智,便是因为大脑受到过过度刺激,是以,若想治愈这种症状,须得还在大脑上做文章,只要再次给予相当的刺激,说不定会使归钟恢复正常。”
归二娘闻言不由老脸一红道:“洪兄弟,这个办法我们也曾试过,只是归钟心智毕竟只是如十岁孩童,对男女之事并无任何的反应。我家中的那两名仆妇张妈和孙妈,原本就是买给归钟的丫鬟,我也曾让她们百般挑逗归钟,奈何却是没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