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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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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凤久旷之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经泄了七八次身,全身无力地躺在□□。但是,虽然兴奋得太狠了,楚玉凤的神志却是十分清晰,而且她躺在洪天啸的身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中微微有震惊之色,显然她已经认出这个勇猛无比的男人正是曾让教主动用四大长老一起狙杀的神龙教的少教主洪天啸。

洪天啸也是双眼柔情地望着身下的玉人,柔声道:“玉凤,想必你也认出我是谁了,今日你我春风一度虽然因为你中了不戒和尚的春药,但毕竟你已经成了我洪天啸的女人了,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生一世地呵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

楚玉凤闻言,娇躯一震,双眼也有些迷离,这样的话以前那个人也说过,但是后来他却是没有做到,骗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更是骗走了自己的初恋。洪天啸并没有在意楚玉凤的反应,朝几乎已经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司徒倩招了招手道:“倩儿过来,玉凤已经无力承欢了,现在该你了。”

楚玉凤这才发觉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身子也不知哪来一股气力,急忙转首望去,一时惊呆了。虽然她和司徒倩并不熟识,也知道司徒倩不齿她的“作风”,但是她却是对司徒倩知之甚多,知其在圣教中性格是最刚烈的,没想到她早就已经被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俘获了。

听了洪天啸这一句话,司徒倩突然有了力气,站起身来,一边向□□走去,一边开始在楚玉凤惊讶的目光中脱着衣服。洪天啸又低头对楚玉凤道:“玉凤,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的,我身边有很多的女人,但是她们都很幸福,倩儿也是其中一个。”

这当空儿,司徒倩已经来到床边,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下体也只剩下了一条亵裤,她一边脱鞋上床,一边对依然惊讶地看着她的楚玉凤娇笑道:“玉凤姐姐,公子是当世唯一的奇男子,她对每一个姐妹都很好,喜新却不厌旧,倩儿也是在数日前才被公子俘获了芳心呢。”

洪天啸含笑将司徒倩搂过,嘿嘿笑道:“倩儿竟然当着玉凤的面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玉凤你先歇着,一会儿倩儿若是不行了,你还得上。”

其实,就在两人云雨停歇的时候,楚玉凤便已经知道自己今生再也离不开这个英俊勇猛的男人了,虽然他是圣教的大敌。如今见司徒倩竟然也成了他的女人,楚玉凤自然明白洪天啸今日能够突然将自己救下的巧合了。

第5卷第467节:第三百零四章玉凤浓情1

听着身边传来的司徒倩的蚀骨呢喃声,楚玉凤赶紧闭上了美眸,心潮却是如波涛般澎湃,幸福,难道幸福这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何他不早两年出现,那样自己就可以将清白之身交给他,而不是现在的残花败柳之身。

一个时辰过去了,司徒倩冲上快乐巅峰足足有十次之多,暂时再无战力,洪天啸便将目标再次转到已经休息了一个时辰的楚玉凤身上,却发现她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眼角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再向下看去,床单竟然湿了一大片,显然她已经哭了多时。

洪天啸不知楚玉凤为何会这样,急忙将她搂在怀里,发现她丝毫没有反抗,便知其伤心落泪并非是因为自己刚才要了她的身子,于是轻轻将她眼角的泪痕擦去,柔声问道:“玉凤,怎么了,若是你不愿意跟我,我绝对不会勉强的。”

楚玉凤呆了呆,望着洪天啸没有丝毫做作的目光,突然“哇”地一声扑到洪天啸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司徒倩也发现了楚玉凤的异样,勉强坐起身来,扭动着娇躯向洪天啸二人的身边凑去。

司徒倩轻轻抚着楚玉凤的玉肩问道:“玉凤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把心事告诉我。”

楚玉凤闻言,哭声渐小,逐渐又变成抽噎,从洪天啸的怀里抬起泪雨梨花般的俏脸,抽噎道:“倩妹,姐姐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太羡慕你了,没能将清白之身交给公子,是姐姐觉得惭愧。”

司徒倩闻言,一阵黯然,她明白一个女人若是不能将清白之身交给她心爱的男人将会是何等的痛苦,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或许她就一时想不开自尽了,当下也不知用什么话来劝楚玉凤。

洪天啸是后世人,对贞洁观自然看得不是太重,而且他的原则是,女人在跟了他之前可以不是处子,或许也可能是青楼□□,但是在跟了他之后却是必须要对他一心一意,不能有任何的背叛,是以他以为楚玉凤突然如此伤心会是什么事情,却原来是这个,于是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深情说道:“玉凤,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往事,但是我却知道你并非魔教中传言那般,我不需要别的,只要今后你能全心全意跟了我就行。”

楚玉凤闻言,更加伤心,再次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将她的往事尽数讲给了洪天啸。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叹了一口气道:“亏得那个笨蛋是个蠢货,不然的话,我又怎能得到聪明美丽的玉凤的芳心呢,公子我不是一般的市井俗人,我并不在乎你的以前,而是看重你的以后,你可明白?”

楚玉凤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等到洪天啸的这句承诺,闻言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双玉臂向洪天啸的脖子后面一环,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搂着他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第二轮大战揭开序幕。

待到云雨全歇之后,洪天啸躺在□□左边搂着司徒倩,右边抱着楚玉凤,大享齐人之福,而且更是左右不住扭头,左边亲一个,右边吻一下,好不惬意,二女则是温柔地躺在他的怀中,任由洪天啸施为。

司徒倩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问楚玉凤道:“玉凤姐,宇文仙月的情况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是被那几个老色鬼故意造谣所致?”

楚玉凤何等聪明,刚才便猜出了洪天啸的用意,司徒倩如此一问,更加确定心中猜测,当下便不答司徒倩反问洪天啸道:“看来公子是想将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圣教女分坛主和使者全都收入后宫,若是妾身猜得不错,倩妹是第一个,妾身便是第二个吧?”

不等洪天啸回答,司徒倩便“哧”地一下笑出声来,说道:“姐姐也太小看公子了,太高看妹妹了,若是咱们教中第一个被公子俘获芳心的,却不是咱们几个,却是河南分坛玉珠妹妹手下的俏寡妇邱二娘。”当下,司徒倩便将洪天啸路过郑州时候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楚玉凤这才恍然,同时对司徒倩笑道:“倩妹当时对公子恨之入骨,这才不惜犯下擅离职守之罪,千里追杀公子,却没想到却是杀到公子的怀里了。”

司徒倩含情地看了洪天啸一眼,媚声道:“公子天生是咱们女人的克星,不单是小妹,就连聂珂华姐姐以及飞天魔女陈圆圆前辈也成了公子的女人,而且公子这一趟便是打算将怎么一众姐妹全都收了。”

若说聂珂华成了洪天啸的女人,楚玉凤倒也不怎么吃惊,毕竟有邵玉珠和司徒倩的前例在先,但是陈圆圆的大名她是知道的,而且因为加入魔教比司徒倩早了近十年的缘故,对陈圆圆的往事她也略略知道,是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为吃惊,一脸不信地看着洪天啸。

司徒倩见楚玉凤满脸不信,又道:“姐姐可知公子用了多久将陈前辈的芳心俘获的?”

楚玉凤看着二人的神态,丝毫不像是说谎,当下便深信不疑,闻言想了想道:“陈前辈性格孤傲,加之情感受挫,女儿失踪,说是心如止水绝不为过,而且十多年前便向教主提出退教,虽被之拒绝,却是在三妙庵中带发修行,与退教并无两样,以姐姐猜测,公子俘获陈前辈的芳心怎么着也是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的。”

“半年到一年?”司徒倩听了差点尖叫起来,捂着嘴巴笑道,“太长了,姐姐再猜。”

“太长了?”楚玉凤本来想着以胡逸之的武功、人品和相貌在陈圆圆跟前守了十几年依然是得不到伊人正面看一眼,她猜了个半年到一年已经是相当短了,却不想司徒倩竟说是太长了,心下暗惊,想了想道,“一个月?”

“还长。”

“还长?”楚玉凤差点就要喊出来,暗想,你以为陈圆圆真是秦淮名妓呀,一天就能搞到□□,于是便试探着问道,“难道就一天?”

司徒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准确来讲,只是两个多时辰。”

“两个多时辰?”楚玉凤诧异地看了二人一眼,心中不大相信,想到自己的今日的经历,恍然大悟道,“莫非陈前辈也着了那几个老色鬼的道,恰好被公子所救,所以才将一颗芳心栓在了公子身上?”

洪天啸一掌轻轻拍在楚玉凤的丰臀之上,笑道:“你当我是神仙呀,哪里有英雄救美我就在哪里,何况以圆圆的武功,就算是上官云义在她跟前也讨不了好,更何况三妙庵中还有一个百胜刀王呢。”

楚玉凤闻言,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猜测多么幼稚,当下便伸出右臂将洪天啸的脸扭过来,不依不饶地撒娇道:“公子,说嘛,你是到底怎样将陈前辈的芳心俘获的?”

洪天啸笑道:“说出来也可以,只是你们先看看那里。”

二女顺着洪天啸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里又是一柱擎天,司徒倩跟随洪天啸也算有好几天了,早已经适应了,但楚玉凤今晚却是头一遭,心中不由惊呼一声,天哪,这才多久,他竟然又…

还没等她想完,却见司徒倩已经翻身上了洪天啸身上,缓缓坐了下去……

看着司徒倩在□□如此的癫狂,楚玉凤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平素那个对男人向来是满脸冰霜的玄冰玉女司徒倩吗?楚玉凤似乎明白了,她将琼首轻轻探过去,张开樱唇印在了洪天啸的嘴上。

又一场三人大战下来,两个时辰的时间又悄悄过去了,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发亮。

洪天啸看了看窗外,对二女道:“天色不早了,玉凤,待到早饭后,你来福源客栈三楼十八号房一趟,我和倩妹将会把魔教现在的详细情况告诉你,然后我们二人便离开广西去福建。”

楚玉凤哪里舍得洪天啸,当即便道:“公子,我也去。”

“你?”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玉凤,不是我不想带你去,只是你现在还是广西分坛的分坛主,你要替我掌控着这里的力量,待到日后灭了魔教之后,这些人将会全都成为反清的大军。”

楚玉凤笑了笑道:“公子,妾身虽然还不清楚公子与教主之间的事情,但毕竟公子是妾身的男人,妾身自然会站在公子这一方。妾身之所以能够跟随公子前往,自然也有理由,自从妾身两年前情场失意之后,御下的手段也有所改变,经常独自到广西各处视察,究竟路线如何安排,没有一个人知道,是以这些年他们也习惯了妾身的这种方式,是以妾身就算是一两个月不在分坛中也没有一个人会怀疑的。”

洪天啸想了想笑道:“好吧,估计若是不让你去,你肯定会不依不饶、说我偏心的,不过待到咱们办完事之后,你还得在广西先待着,替我掌控好手下这些人,以为日后大用,玉凤可否明白?”

楚玉凤闻言大喜,当即便点了点头,并主动搂着洪天啸深吻一下,笑道:“玉凤一定听话,不过,若是公子的大业时间过久,可是要经常来广西看看玉凤的,否则的话,玉凤真会疯掉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时间过久?最短半年,最多一年,魔教就会烟消云散。再说了,公子我怎么舍得如花似玉的玉凤儿疯掉呢,不过,我能够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能和任何男人再有瓜葛,否则的话,咱们的缘分也算是到了。”

楚玉凤以前虽然差点做下错事,好在那个魔教弟子太不中用,否则的话,今日的楚玉凤真的就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何况经历了洪天啸的勇猛和柔情,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一手指头的,闻言重重点了点头道:“请公子放心,玉凤既得公子不嫌弃残花败柳之身,今生今世便只属于公子一个人的,玉凤宁死也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碰玉凤一手指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绝对是相信你们,刚才之所以那样警告你们,是因为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忍受,却是唯独不能忍受女人的背叛。好了,时间不早了,玉凤,我和倩儿先回客栈等你,你稍稍收拾之后便到那里找我们。”

当然,穿衣的时候,自然另有一番春光,三人缠缠绵绵,嘻嘻闹闹,竟然用去了半个时辰的时候,三人才算是穿戴完毕。待到洪天啸和司徒倩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离开之后,楚玉凤这才又回到床边,看到床单上湿了好几片,脑海里不由想起了昨晚的经过,简直是如在梦中。若非是床单上的那一片片湿块,若非是屋子里弥漫着的荷尔蒙的味道,若非是自己身体经历云雨之后的异样,楚玉凤真不敢相信幸福已经完全降临在她的身上。

一个时辰后,洪天啸和司徒倩、楚玉凤已经纵马在了前往福建的道路上,洪天啸下一个瞄向的目标是杜丽娟,这个被司马彪破了身子又被玩腻后无情抛弃的苦命女子。

杜丽娟的美貌丝毫不在司徒倩、邵玉珠诸女之下,司马彪强行霸占了她之后,杜丽娟也曾想过自尽的念头,每次都为她的副手雪花女戚兰娇所劝。后来,杜丽娟听从了戚兰娇关于女人毕竟是要找一个男人嫁了的的劝告,接纳了司马彪。第一次杜丽娟是被迫的,第二次就是主动的了,但是这一次云雨之后,杜丽娟便提出要司马彪娶她为妻的想法,并要求司马彪从此不得再打教中其她姐妹的主意。杜丽娟之所以决定从了司马彪,也并非是单单是戚兰娇的劝解,她认为反正自己的清白已经坏在了司马彪的手中,自是不能让其她姐妹再重蹈自己的覆辙,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嫁给司马彪,将他看紧点。

第5卷第468节:第三百零四章玉凤浓情2

而司马彪需要的是玩物,而不是一个能够管住他的河东狮吼,是以对杜丽娟的这个要求很是头疼,假装着答应下来,说是选一个黄道吉日,便匆匆走了。杜丽娟也看出司马彪并非是真心答应,是以在司马彪第三次来找杜丽娟要求欢好的时候,杜丽娟当即便拒绝了他,并让他带着自己向教主求婚。司马彪怎会答应,当即便要再次对杜丽娟用强,杜丽娟当日失身于司马彪乃是因为身受重伤,而眼下杜丽娟并未受伤,自然不怕司马彪。虽然司马彪的武功要比杜丽娟高,但是急切之下却也不能将之擒下,而二人的打斗声却将福建分坛的弟子惊来,司马彪眼见不能成事,不由大怒,恨恨离去,临走之前留下一句绝情的话:“杜丽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老子正好玩腻了,日后你也不要再来骚扰老子。”

杜丽娟当初如何失身给司马彪的经过众弟子是丝毫不知,但是他们两相好的事情福建分坛的弟子却是无人不知,众人除了戚兰娇之外,皆不知其中原因,如今听了司马彪的这句话,个个都是将信将疑。自然,这件事情被许多好事之人渲染起来,加之司马彪的故意为之,慢慢成了杜丽娟欲从分坛主升为使者而勾引颇受教主器重的司马彪,结果反为司马彪玩腻后抛弃。

第十天的时候,杜丽娟终于听说了这种谣言,自然气得粉脸煞白,越想越觉得无脸见人,便欲以一根白绫结束自己的性命,恰在这个时候,司徒倩来到福建办事,发现了几乎奄奄一息的杜丽娟,急忙将她救下,好在司徒倩来得及时,杜丽娟算是保住了性命,若是司徒倩再晚来一会儿,杜丽娟必死无疑。后面的事情自是不用多说,前文已有交代,杜丽娟受此刺激之后专抓淫贼,抓之先阉后杀。

洪天啸曾经从苑修屏和孜怀兰处学了一些易容术的简易手法,便将自己易容成一个中年居士,将楚玉凤易容成自己的夫人,而将司徒倩易容成二人的女儿。之所以要这样,自然是因为无论是洪天啸还是柳飞鹰,都早已被魔教教主列为大敌,其画像早就被几乎所有的魔教弟子所熟识。

当到了福州城的时候,是个傍晚时分,三人便先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便下楼要了酒菜,吃喝起来。三人赶了一天路,中午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一家酒馆,只是匆匆吃了一些干粮,是以早就是饿得前心贴后背,酒菜上来之后便是一阵大吃大喝。

就在三人刚刚酒足饭饱准备回房再玩一玩三人同床的游戏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桌子上传来一个轻轻的说话声:“你们知道吧,福州城里这次来了一个采花大盗,已经坏了好几个良家女子的清白了,据说就连官府也极为头痛呢,官差死了不少,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另外一个人也是轻声问道:“这事我也听说了,现在整个福州城都是人心惶惶的,家里有美貌女儿或是妻妾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唯恐哪一天那个采花大盗上了自家的门。记得以前咱们福州城有一个专抓淫贼的女侠,这一次怎地也不见她出来惩恶了?”

第三个人接口道:“前街的更夫张老三曾经有缘见过那个女侠,据他描述,那个女侠生得是花容月貌,简直连皇宫里的妃子也比不了。想必那个女侠也是采花大盗的目标,说不定已经被他摘了花也不一定。”

第一人笑道:“什么连皇宫的妃子也比不了,难道张老三见过皇宫的妃子?那个张老三我知道,今年已经快四十的人,却因为家贫至今还没有说上媳妇,就算是见了跟这里的老板娘差不多的女子他也认为是花容月貌。”

刚才三人来投店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个刚要回家的老板娘,绿豆眼夜叉嘴,一个大大的酒糟鼻子,脸上还有近百个蒙脸砂点,总之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且整个人胖得好似猪八戒的姐姐,是以二女听到那个人的比喻的时候,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好在两张桌子离得还算比较远,加之那三个人都非是武林中人,并没有听到二女的轻声笑,继续向下谈论,刚才第三个人又道:“第一个遭殃的是城东陈员外家的第十三房小妾,第二个遭殃的还是城东陈员外家,却是他的小女儿羞云,第三个是城南李员外家的第七房小妾,最后一个更离谱了,是福建单知府新纳的第五房小妾。”

第二个人叹了一口气道:“那几个小妾被糟蹋了也就罢了,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或者是从青楼里赎身而来,或者是贫苦人家的妻子因忍受不了穷苦而弃夫弃子女的不知廉耻的贱妇,只可惜了那陈员外家的小女儿羞云,好好一个姑娘家就那么被坏了清白,结果第二天因为一时想不开,一根绳子一吊,就那么香消玉殒了。”

第一个人也叹了一口气道:“不错,那采花大盗确实可恶,只是咱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又能如何呢?不过,两位贤弟,以你们看来,今夜这个采花大盗会光临福州城的那一家呢?”

其余两人闻言皆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三人几乎齐声说道:“城西云府家的二女儿云惜雨。”

言毕,那第一个人又叹道:“可惜了,咱们名满福建的第一美人儿,就要遭到采花大盗的毒手了,可惜呀。”

第二个人问道:“两位兄长,你们说为何那采花大盗为何不是第一个对云惜雨下手,却是要等到今日呢?”

两人闻言一愣,谁也答不出究竟是为什么,毕竟他们不是采花大盗,那第一个人道:“或许是采花大盗初来福州城,对这里的情况不太熟悉吧。”说完之后,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说法简直是太弱智,云惜雨是福建第一美女,不要说专门干这一行的采花大盗,就是从外省来此的乞丐也知道云惜雨的大名,于是便又解释道:“嗯,估计是他担心若是第一个对云惜雨下手的话,会失手也不一定。”殊不知,他的这个理由比之第一个理由还要弱智,毕竟福州城来了个采花大盗,无人知道,他的第一个目标反而是最安全的,越往后越是容易被发现。

那人脸色数变,显然也是发觉自己说的这两个理由都很弱智,于是便话锋一转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为兄我也想不出原因,不知二位贤弟可有什么高见?”

那两人皆是一样,哪里会有什么高见,均是摇了摇头,第二个人想了想道:“此贼行事大反常理,实难让人琢磨,或许这就是他故意设下的局,在陈员外的第十三方小妾和羞云姑娘被采花大盗得手之后,云府之中必然会加强警戒,请来高手助阵,但是采花大盗偏偏第二夜的时候并不光临云府,想来就是想让云府降低警戒,今日小弟听说,那些被请来的高手今日已经有回去的了。”

洪天啸听完,对二女点了点头,三人齐齐回到房间。

刚刚进门,司徒倩便对楚玉凤笑道:“玉凤姐,看来今晚咱们又有事情可做了,那云府正是福建分坛的总舵所在,丽娟姐姐就在那里,若是那采花大盗武功一般也就罢了,若是武功高强,只怕广西分坛的英雄救美之事会再次上演了。”

洪天啸正在弄掉自己的脸上的易容药粉,闻言笑道:“我也发现咱们魔教的美人们怎么都是被淫贼惦记着,看来这些淫贼倒也可爱,全都是为我做嫁衣,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他们一下呢。”

司徒倩也已经将易容药粉弄掉,倾城之貌再次显露出来,闻言笑道:“公子好坏,天下哪有感谢淫贼的。”

洪天啸已经恢复本来面目,一边坐在□□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对二女招手道:“来,现在不过戌时二刻,时间还早,咱们刚吃过饭,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准备会一会那个淫贼老兄。”

司徒倩一边向洪天啸走去,一边笑道:“公子既然称淫贼为老兄,看来公子也算是个淫贼了。”话音落的时候,司徒倩已经走到洪天啸跟前,却是只将腰带解了下来。

洪天啸一把将司徒倩搂在怀里,嘿嘿邪笑道:“既然倩儿说我是淫贼,那我今晚就做一次淫贼,待本淫贼如何采了你们这两朵千娇百媚的鲜花的。”说着,洪天啸的右手已经钻进了司徒倩的肚兜里。

司徒倩没有丝毫的羞涩,一边低声娇笑着,一边极为配合地将自己的衣服褪去,以方便洪天啸手口并举。

一番云雨过后,已是一个半时辰过去了,三人起床换上夜行衣,悄悄出了客栈,向城西方向而去,此时较之刚才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正是子时二刻,也正是夜行人活动的最佳时刻。

司徒倩来过这里不止一次,是以对地形极为熟悉,就连云府中的暗哨位置也知之甚详,连洪天啸的神耳通也用不上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云府的内府之中。云府的内府本就是云府女眷所住的地方,在以往的时候,这里是看不到一个男人的,而现在却是不一样,虽然已经是子时二刻,但这里却依然火光冲天,几乎每隔五步远的地方都会有一支熊熊燃烧火把,更有七八个巡逻队约莫百人在内府的各条走廊上来回走来走去。

洪天啸转首对二女笑道:“看样子杜丽娟调了不少魔教弟子过来巡逻,这个采花大盗若是没有司马彪那样的武功,绝对不敢来云府采花的。那个受保护最多的阁楼想来就是云惜雨的闺房,想必杜丽娟就在云惜雨的闺房之中。”

司徒倩朝杜丽娟的闺房瞧去,果然是漆黑一片,于是便点了点头道:“丽娟姐姐房间并没有点灯,想来确实如此,公子,咱们该怎么办?”女人就是这样,再聪明坚强的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前也会变得傻傻的笨笨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就这个阵势,就算是我也难保不会被发现,若是我是那个淫贼的话,必然不会冒冒然直闯进来,而是先在四下里放起大火,若是这些人救火,则阁楼的防守必然会减弱许多,那淫贼只需换上一个魔教弟子的衣服便能轻易混进来。若是这些人不去救火,只怕这个云府今晚就保不住了,云惜雨除非愿意被烧死,不然还是要从阁楼中出来的。”

二女闻言,暗称好计,楚玉凤更是笑道:“若是公子肯去做淫贼,只怕天下间还没有采不到花儿。”

洪天啸突然在楚玉凤胸部摸了几把,又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轻笑道:“公子我从不采花,而是躺在□□让花儿来采我。”

二女闻言,皆是俏脸一红,原来,刚才在客栈的时候,楚玉凤见司徒倩坐在洪天啸身上左右前后癫狂的样子,心下羡慕,也模仿起来,结果,两个时辰中,洪天啸便一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二女轮番在他身上施为,所以洪天啸才有刚才这句话。

就在二女还要出言反驳的时候,洪天啸突然轻声道:“来了。”

二女自然知道洪天啸所说的来了是指那个淫贼来了,但是二女不但功力不如洪天啸深厚,更没有练过神耳通的绝技,听不到任何的异响,心中皆是暗暗吃惊,楚玉凤更是叹道:“公子的内力好深厚,妾身竟然听不到任何异响。”

洪天啸笑道:“倒也不是我内力深厚,却是我在清凉寺出家的时候曾经击杀了西藏密宗的第一高手桑结大喇嘛,从他的怀里得了一部密宗门秘笈,其中除了密宗绝学大手印之后,还有一项叫做神耳通的本领,可使人的听力增加数倍。”

司徒倩恍然大悟道:“难怪妾身看着那日公子对付司马彪的那套掌法似乎有些印象,却是大手印,据说中了大手印的人若不能得到西藏密宗的独门手法疗伤,十二个时辰后,必死无疑,想来那头老淫龙是必死无疑了。”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未必,听珂儿说,司马彪在第二天巳时二刻的时候找到了魔教教主,他应该有办法治好司马彪的大手印之伤。”

楚玉凤道:“公子,妾身也想学一学神耳通的绝技,如此一样,任何人接近妾身二十丈的时候,妾身就能知道,怎样,公子,你答不答应?”

洪天啸将楚玉凤搂在怀里,在她樱唇上重重吻了一口,轻笑道:“你们都是公子我的心头肉,我当然要教给你们了,而且不单如此,我还会给你们一个‘防淫贼喷雾器’,无论是武功再高的淫贼,遇到这个‘防淫贼喷雾器’也只能阴沟翻船。”当下洪天啸便从怀中掏出两个来,大致讲了一下用途,二女欣喜的将它卡在领口的位置。

司徒倩卡好之后,又轻轻拍了拍它,笑道:“有了这个小东西,从今往后公子只能一个人睡了。”楚玉凤听司徒倩说得有趣,也不觉笑出声来接着道:“倩儿,公子是世上最强的淫贼,防得住防不住还不一定呢。”

洪天啸嘿嘿邪笑道:“这个‘防淫贼喷雾器’对所有的淫贼都有用,唯独对我是没用,别忘了我修炼的内功可是金枪不倒神功,百毒不侵的。”

二女正要再说,却听洪天啸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这个采花大盗围着云府绕了一圈,估计是洒火油的,想来一会儿他就会放火了,一会儿就有好戏瞧了。”

第5卷第469节:第三百零五章福建第一美女

果然,就在洪天啸的话音刚落,却见一道火光,从云府门前左侧十丈远的地方骤然升起,快速地绕着云府伸延开来,犹如一条火龙围着云府转了一个圈。这个采花大盗唯恐弄不起声势来,浇了不少的烧油,火势甚大,整个云府被这一条冲天的火圈团团包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所有人都惊呆了,直到几个喷嚏的功夫后,才听到一声高喊:“走水了,救火呀。”这时,府中众人才乱糟糟地到处瞎撞。

云惜雨阁楼上的一扇窗户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一个矫健的身影,落地之后便高声大喝道:“所有人都不要惊慌,听从我的号令,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去救火,六队守护在阁楼四周。”

司徒倩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指着那个容貌不在自己之下的英姿飒爽的女子对洪天啸轻声道:“公子,那个就是丽娟姐姐。”

在杜丽娟刚刚落地那一刹那,洪天啸的目光便已经盯在了一身黑色劲装的她身上,不但容貌不在司徒倩和楚玉凤之下,身上更有一种与楚玉凤差不多的成熟女人的韵味,身材也是出奇的火爆,果然不负是黑玫瑰之名,而且还是一朵惹火的玫瑰。

果然,在杜丽娟的指挥下,原本慌乱的魔教弟子突然间变得井井有序起来,阁楼四周的魔教弟子突然间去了一小半,只剩下六十多人守在那里,而那些巡逻队也不再到处巡逻,而是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洪天啸对二女说道:“这个杜丽娟确实不简单,如此一来,阁楼四周仍是有不少守卫,防守仍算严密。不过,她的一跃而下也将自己的武功暴露在那采花大盗的跟前,此人必然不敢轻举妄动,接下来定然会还有后着。”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云府的几处房舍也都相继起了大火,火势丝毫不比那条绕府的火环小。杜丽娟看了,心知必是那采花大盗使的调虎离山之计,却并不理睬,依然站在阁楼的窗户口处。

又过了一会儿,府中除了这座阁楼之外,几乎所有的房楼全都着了大火,就连与这个阁楼相邻的一座楼房也着了火。这时,另外一个俏丽的人影来到杜丽娟的身旁劝道:“姐姐,若是再不救火,只怕咱们三人也难以待在这里,而且咱们的据点也很可能被暴露出来。以咱们三人的武功,就算来人是司马彪,也绝对是讨不了好处的。”

杜丽娟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也好,咱们三人就在这里等着,看看那个淫贼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于是,杜丽娟对楼下大喝道:“众弟子听了,你们不必守在这里,赶紧救火。”

楼下的六十多人听了,齐齐应了一声,赶紧分散到各处去救火了。

司徒倩轻声道:“公子,现在云惜雨的阁楼四周再也没有人防守,那个采花大盗必会趁虚而入。”

洪天啸并没有回答,只是问道:“倩儿,刚才劝杜丽娟的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司徒倩以为洪天啸又看上了戚兰娇的美貌,不由娇笑道:“公子眼光还真是不错,这个戚兰娇是福建分坛的副分坛主,虽然是副手,但是其武功和美貌丝毫不在丽娟姐姐之下,是她的一大臂膀呢。”

洪天啸听得出司徒倩在介绍戚兰娇的时候,故意将“美貌”二字加重了语气,不由微微一笑道:“倩儿,这个戚兰娇恐怕有些问题。”

司徒倩闻言一愣,似是不太相信洪天啸的话,急忙解释道:“公子,兰娇姐姐跟随丽娟姐姐已经有八年之久,而且丽娟姐姐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人之间亲如姐妹。公子从未见过她,对她并不了解,怎会断定她有问题呢?”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凭借我的直觉,因为刚才她在劝杜丽娟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和无奈的神色,如果她真的对杜丽娟好的话,这两种眼神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或许这个戚兰娇受了什么人的胁迫也不一定。倩儿,你将戚兰娇的情况大致给我介绍一下。”

司徒倩稍稍理了理思路道:“戚兰娇自从八年前加入圣教之后,便一直跟随着丽娟姐姐,此人无论是武功还是心智都超人一等,很得丽娟姐姐的器重,自六年前丽娟姐姐升为福建分坛的分坛主之后,便将她提拔成了副分坛主。三年前的时候,戚兰娇的丈夫去世,留下了一个三岁大小的女儿,这些年戚兰娇为了女儿,终是没有再嫁。”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估计问题可能就出在戚兰娇的女儿身上,她的女儿很有可能被人绑架,对方以此做要挟。”

楚玉凤奇怪道:“公子,对方绑架戚兰娇的女儿为的是让她做什么事情呢?”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对方应该不是一个人,倩儿,你知道戚兰娇的家在什么地方吗?”

司徒倩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在城南的送离胡同。”

洪天啸对楚玉凤道:“玉凤,你现在这里盯着,我和倩儿到戚兰娇的家里去一趟,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以我的推测,那个采花大盗一时半会儿不会动手,他会等到这场大火之后,所有人的戒心消除的时候才下手的。”

楚玉凤点了点头道:“好,公子,你和倩妹也要小心。”

洪天啸点了点头,带着司徒倩向南边飞驰而去,楚玉凤待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才又将注意力转到云惜雨的阁楼上。

两人的轻功都是极为高明,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的送离胡同,戚兰娇的家就在这个胡同的第三家,两人轻轻来到门前,发现里面竟有灯光,便施展轻功跳了进去。这是一间三间房的小院,正屋两间,偏房一间,其中一间正屋里正亮着灯。

两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来到窗下,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声音,却听到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

第一个男人说道:“不戒大师,你说司马长老能不能得手?”二人一听,心中暗惊,没想到洪天啸的猜测果然丝毫不差,戚兰娇的女儿确是被他们绑架,而且竟然是魔教的自己人,更是司马彪和不戒和尚。

当日,聂珂华走了之后,魔教教主便为司马彪运功疗伤,大手印确实厉害,加之洪天啸内力深厚,司马彪耽误了一些时间,魔教教主足足花去了一个半时辰的时间,才将司马彪的伤势治好。司马彪复原之后,果然是按照聂珂华的意思,谎称是被西藏密宗的一个老喇嘛所伤,魔教教主深信不疑,先行剿灭密宗门的决心更甚。

司马彪说了谎之后,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唯恐聂珂华向魔教教主告发此事,便急匆匆地向魔教教主讨了个差事,说要打探一下昌齐大喇嘛和那个老喇嘛的行踪,魔教教主不疑有他,当即便同意下来。

司马彪领了命令之后,当然不可能去调查这子虚乌有之事,而是直奔了广西。因为不戒和尚告诉他,楚玉凤防备甚是严密,自己毫无机会下手,司马彪为了促成其事,便给了他一点化功散,并约定楚玉凤为二人共同的玩物。是以,找了个离开云南的机会,司马彪便乔装改扮进入了广西,只是,让他吃惊的是,根据不戒和尚留下的暗号找到了他,不但没有看到其与楚玉凤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看到的却是受了伤的不戒和尚,虽然伤势不是很重,但从此却成了一个身体完整的太监。

司马彪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心下纳闷,却又猜不出伤了不戒和尚的人是谁,却是隐隐约约觉得与打伤自己的那个穿着内衣的蒙面人是同一人,只是洪天啸并没有与不戒和尚动手,否则的话,司马彪必能从大手印的功夫下此定论。不过,即便如此,司马彪也隐隐猜出了什么,暗道,看来此人的目的与我颇有相似,只是每一次都能抢在我前面,看来须得抢在他前面到达福建,不然的话,杜丽娟、戚兰娇和云惜雨三女必为其所得。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司马彪认为合自己与不戒和尚的武功,再加上一个藏身福建的老友,就算是龙潭虎穴也是闯得的,何惧那人。于是,司马彪给不戒和尚用了药王谷最好的金疮药,日夜赶路终于抢先洪天啸三人两天来到了福建。来到福建的当夜,司马彪便光顾了陈员外家的第十三房小妾和他的小女儿羞云,司马彪曾在福州城住过的时日不算短,是以对城里的美女几乎了如指掌,轻轻松松便得手了,第二夜光顾的是城南李员外家的第七房小妾和单知府新纳的第五房小妾。

司马彪之所以一上来没有对杜丽娟三女下手自然有他的原因,第一是不戒和尚虽然内伤痊愈,但是经过数日的颠簸,外伤并未痊愈,需要两天休息,第二是他希望在这里弄出这几件事情来,能够引得他和不戒和尚共同的仇人前来,第三是他的那个多年老友这两日外出,须得第三日才能回来。不过,晚上虽然光顾了四个美人,但是司马彪白天也没有闲着,趁戚兰娇不在家的时候,杀死那个老仆,绑架了她的女儿。

当戚兰娇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老仆躺在院子里,早已经死去多时,当即心惊,急忙来到屋子里,却发现司马彪正坐在那里喝茶,而女儿不知去想。戚兰娇大惊,以为女儿出了什么意外,正要开口去问,却听司马彪指了指里间道:“你的宝贝女儿安然无恙,只不过被我点了穴道。”

戚兰娇急忙奔入内室,发现女儿果真躺在□□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便急忙将手指放在她的鼻下,果然是气息均匀。戚兰娇试着给女儿解开穴道,却是连用了几种手法也是不行,就在她一身大汗的时候,身后传来司马彪的声音:“别费劲了,那是老夫的独门手法,世上没有人能解开。”

戚兰娇此刻反倒是冷静下来,知道女儿落在司马彪的手里,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此人之所以这样必然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貌,看来只能任由他的摆布了,当下冷冷道:“司马彪,难道你坏了丽娟的清白还不够吗?”

司马彪虽知只要他一句话,戚兰娇现在就不得不□□了衣服躺在□□任由他任意施为,但是他的目标并非是戚兰娇一人,而是杜丽娟、戚兰娇和云惜雨三人,是以他嘿嘿干笑道:“戚姑娘,老夫之所以如此,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知老夫与丽娟之间的事情,老夫是真心喜欢丽娟,但是丽娟却是非得跟老夫成婚,所以老夫才会一气之下离开。离开福建之后,老夫心中一直牵挂着丽娟,想要再与她重修旧好,却也知其脾气刚烈,唯恐再一言不合而打起来,所以,老夫才故意求戚姑娘帮个小忙。”

司马彪与杜丽娟之间的事情,戚兰娇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当初杜丽娟被司马彪强行占了清白之身,欲寻短见的时候,正是戚兰娇所劝,使得司马彪才有了在杜丽娟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行了一次云雨之事。戚兰娇见司马彪不是打自己的主意,以为他是真对杜丽娟产生了感情,于是便轻轻坐在床边问道:“司马长老欲让兰娇如何帮你?”

于是,司马彪便将他早已想好的计划说了一遍,戚兰娇当即便站起反对道:“这不行,你既然对丽娟真的有意,就应该向她表□□迹,为何要使用如此下三烂的伎俩,而且云姑娘何其无辜,你如此一来岂非将她的名节也毁了?”

司马彪笑道:“戚姑娘,老夫要的只是丽娟的心,云姑娘虽然姿色不在丽娟之下,若是丽娟不允许,老夫保证绝对不能动云姑娘一根手指,若违此言,管教司马彪日后惨死在他人的掌下。”

司马彪如此一发誓,戚兰娇倒是有点将信将疑了,又考虑到女儿在其手中,于是便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得先放了我女儿。”

司马彪嘿嘿一笑道:“戚姑娘,不是老夫小气,实在是这次是老夫俘获丽娟芳心的唯一机会,若是老夫将令爱放了,你在丽娟那里将老夫之事一说,老夫这一生岂非是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丽娟的原谅了。”

插曲已完,且继续听不戒和尚与那人的对话,不戒和尚道:“嘿嘿,花蝴蝶,你就放心吧,老淫龙这条计策完美之极,只要戚兰娇能将杜丽娟和云惜雨引出来,再出其不备点了二人的穴道,咱们便以里面那个小丫头的性命作为要挟,还怕她不肯就范,何况她的武功比之咱们三人中任何一人都不如。”

花蝴蝶阴笑道:“如此一来,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归咱们三人所有了。只是,不戒大师,你的积谷穴被击穿,如何还能行云雨之事?”

不戒和尚显然最忌讳别人提起此点,当即便恼羞成怒,怒喝一声道:“胡蝴蝶,你欺人太甚,洒家虽然下面不行了,但是洒家还有嘴还有手,照样能够让她们三个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洪天啸朝司徒倩招了招手,二人来到左侧的窗口向里一看,果然有一个六岁大小的女孩子正躺在□□熟睡。司徒倩见过戚兰娇的女儿娓娓,当即便在洪天啸的耳边轻声道:“公子,□□正是戚兰娇的女儿娓娓。”

洪天啸将窗户向外轻轻一拉,发现竟然没有上栓,于是便道:“倩儿,你在这里接应,我将娓娓救出来。”说完,洪天啸将窗户拉开,一个纵身跳了进去,然后一个箭步来到床前,将娓娓抱在怀中来到窗前,递给窗外的司徒倩,然后又轻轻跳出窗外,将窗户依然关好。

二人救了孩子之后,丝毫不敢停留,依然来到云府,云府的火势基本上已经被控制下来,而司马彪的身影却依然没有出现。楚玉凤见二人回来之后竟然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戚兰娇的孩子,同时也佩服起洪天啸的推测竟然丝毫无误。

戚兰娇见司马彪并没有按照计划出现,也是暗暗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毕竟牵挂着孩子,急于想脱身找司马彪问个清楚,于是便对杜丽娟道:“丽娟,火势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看来此人今夜不会再来,若是我猜的不错,这很可能是那人的声东击西之计,让整个福州城的人都以为他在云府,从而失去警惕。”

第5卷第470节:第三百零六章戚兰娇1

杜丽娟也奇怪那个采花大盗为何没有趁刚才最乱的时候动手,听了戚兰娇的话,深以为有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姐姐所言甚是,但是即便如此,咱们也莫要放松了警惕,今夜咱们三人全都住在这里,不可落单,以免为淫贼所趁。”

云惜雨也走了过来,听到二女的谈话,也接口道:“是呀,两位姐姐今晚就住在小妹这里吧,这样的话,小妹才能心安。”话音刚落,一个姿色犹在二女之上的高个儿美女款款走了过来。

戚兰娇虽然心急,却也不敢执意离开,唯恐被精明的杜丽娟发现什么破绽,只得点了点头道:“嗯,小妹也正有此意。”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邪邪的奸笑声,戚兰娇心中暗喜,知道司马彪果然如计划般出现了,当即便急忙一个纵身跳到阳台上,大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夜闯云府?”

戚兰娇的话音刚落,那怪声再起:“嘿嘿,在下此来非为其他,而是久慕云府小姐云惜雨是福建第一美女,特来一亲芳泽。你们若是识相,就乖乖到外面去,在下跟云小姐一夜风雨之后,自会离去,否则的话,云府上下,鸡犬不留。”

戚兰娇怒喝道:“鼠辈,竟敢口出狂言,且让姑奶奶教训你一番。”说完,戚兰娇便纵身朝那怪声起处扑去。

戚兰娇和那人言语间,杜丽娟紧紧护在云惜雨的身旁,心中暗暗奇怪,刚才众人救火之时,正是大好时机,此人却没有动手,眼下火势渐小,他却出现,实在是不合常理,莫非此人另有其他阴谋?

杜丽娟正要对戚兰娇说不可妄动的时候,戚兰娇却已经飞身扑了出去,杜丽娟眼见阻拦不及,只得拉着云惜雨的手,跟着飞身而出。

司马彪见戚兰娇飞身向自己藏身处扑来,知道她已经按照计划行事,急忙折身向府外奔去,戚兰娇念及着女儿的安危,更担心身后的杜丽娟会出言阻止自己,自然用全力跟在司马彪的身后。

杜丽娟虽然觉得戚兰娇今日竟然如此冲动,根本与平日的多谋冷静大相径庭,心下也是暗暗奇怪,却也没有想到戚兰娇会背叛自己,只得一边紧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大声呼喊着,让戚兰娇停下来。因为一前一后出府的时间差,使得二人之相距了三十丈远,虽然杜丽娟的轻功比戚兰娇稍稍高明,但云惜雨却是要弱一下,如此一来,杜丽娟带着云惜雨反倒不如戚兰娇的速度快,是以间距在慢慢拉大。

洪天啸三人自然也是紧紧跟在杜丽娟的身后,却又不敢相离太近,保持了二十丈远的距离。终于,在福州城南的五十里处,司马彪停住了身形,这里正是司马彪与戚兰娇约定的地方。

很快,杜丽娟和云惜雨也来到了此处,一左一右站在戚兰娇的身旁。杜丽娟道:“兰娇,此人故意将咱们引到此地,必有阴谋,须得小心应对,待会儿听我的号令,若是多方有埋伏,人多势众,你们先回去,我来断后。”

戚兰娇见杜丽娟丝毫没有责怪她的冲动,反倒处处为她考虑,再想起杜丽娟八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心中一阵感动,几乎就要将司马彪的阴谋告之,但是想到自己聪明可爱的女儿,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点了点头。

司马彪见三人果然如数被自己引到这里,心中暗喜,便转过身来,面向三女而站。

“司马彪,竟然是你?”杜丽娟一生也忘不了这个坏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当下大吃一惊,又想到这两日发生的四女被辱之事,急忙怒喝一声道,“司马彪,这两日福州城发生的事情可是你所为?”

司马彪自认杜丽娟三女今夜绝难逃脱自己的掌握,当下哈哈大笑数声,丝毫不隐瞒道:“不错,正是老夫所为,没想到福州城内的美人儿确实不少,那四个小妞确实很合老夫的口味。”

杜丽娟大怒,不过她见司马彪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情知对方必然还有埋伏,虽怒却心智不乱,沉声喝道:“司马彪,你可知教规第七条是怎样的?圣教弟子不得以武力欺凌寻常百姓,若是因此而暴露圣教,必杀之。”

司马彪嘿嘿邪笑道:“不错,教规确实有这么一条,不过,很可惜,你们以后永远都见不到甚至于将此事告之教主了。”

杜丽娟心中暗惊,知道司马彪要对她们三人下手了,急忙转首向左右和后面望去,发现四周并无任何动静,心下奇怪。就在这个时候,杜丽娟和云惜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穴道被人点了,杜丽娟突然醒悟过来,难怪戚兰娇今夜的行动如此反常,不由怒喝道:“兰娇,我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不待戚兰娇回答,司马彪便已哈哈大笑道:“戚姑娘,干得好。”

戚兰娇并不回答杜丽娟的问题,而是朝司马彪冷冷问道:“司马彪,我女儿呢,现在我将杜丽娟和云惜雨制住了,你也该将女儿还给我了。”

杜丽娟这才明白戚兰娇背叛她的原因,更是对司马彪怒喝道:“司马彪,你真卑鄙。”

司马彪仰天大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丽娟,是你逼老夫这样做的,老夫离开福建之后,对你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老夫能够天天与你行云雨之事,却是不能与你成为夫妻。你放心,自此之后,老夫必然会更加疼爱你,只是你从此也失去了自由和一身的功力。”

说完,司马彪双掌一拍,其身后的黑影处走出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的怀里还抱了一个六岁大小的孩子。杜丽娟一见二人,心中不由凉了个透亮,不戒和尚和花蝴蝶,这两个不比司马彪差分毫的大淫贼,落到他们三人手中的后果比之落在司马彪一人手中还要惨。

戚兰娇一见不戒和尚怀中抱着的孩子,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边向前跑一边喊道:“娓娓,我的女儿。”

杜丽娟突然看到司马彪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心中一动,急忙喊道:“兰娇,小心有诈,不戒和尚怀中抱的肯定不是娓娓。”

戚兰娇刚才是关心则乱,此刻听了杜丽娟的话,急忙硬生生地刹住身子,但是,司马彪岂容她再退回到杜丽娟二女的身旁,急忙一个纵身,跳到戚兰娇的身后,将她与杜丽娟二女隔开。

戚兰娇自然明白自己已经中了司马彪的计,想到杜丽娟二女被自己点了穴道,而自己单单一个司马彪便对付不了,何况对方还有不戒和尚与花蝴蝶两个武功只比自己高不比自己低的人呢。

不戒和尚和花蝴蝶也狞笑着向戚兰娇走来,同时不戒和尚也将手中的那个“孩子”扔到戚兰娇的脚下,戚兰娇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孩子,只是一个长枕头罢了,当即回身又惊又怒地向司马彪问道:“司马彪,我女儿呢?”

在原计划中,司马彪让不戒和尚带着戚兰娇的女儿来此,做威胁之用,而现在见不戒和尚却是弄了个枕头过来,心下也是奇怪,不由问道:“不戒和尚,你把戚兰娇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要知道那小丫头也是个美人坯子,再过六七年绝对也是个大美人。”

不戒和尚一脸愁苦道:“本来那个孩子被你点了穴道,躺在里间的□□,却是不知为何竟然不翼而飞了。”

司马彪闻言暗暗吃惊,能够在不戒和尚和花蝴蝶二人的眼皮下将戚兰娇的女儿抱走,必然不是等闲之辈,看来十有八九是那人打伤自己的神秘人出的手。不过,司马彪心中并无害怕,毕竟以他们三人的武功,就算是少林方丈也会忌惮三分。

戚兰娇听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救走,倒也放下了一半心,朝杜丽娟和云惜雨二女跪下,一脸悲情道:“丽娟妹妹,惜雨妹妹,是兰娇连累了你们。”

杜丽娟心知日后她们三人会沦为司马彪三人的玩物,心中也是一阵悲苦,但事已至此,就算再怎么怪戚兰娇也是无用,就在她长叹一声,正要说话的时候,云惜雨已经害怕地哭了起来:“丽娟姐姐,咱们该怎么办?”

杜丽娟此刻心情反倒是平静下来,安慰云惜雨道:“妹子不用害怕,说不定那个救走娓娓的人会突然出现,将咱们三人救下也不一定。”

司马彪也担心救走戚兰娇女儿的那个人会突然出现,于是便对不戒和尚和花蝴蝶二人道:“今夜可能还会有些变故,为了以防万一,你们二人先将戚兰娇拿下,以防那个救走戚兰娇女儿的人过来与她联手。”

不戒和尚和花蝴蝶自然也知道那个人能在他二人眼皮子下将人救走,武功必然比他们高出不少,当下便按照司马彪的吩咐,齐齐向戚兰娇扑去。戚兰娇既知自己犯下大错,害了杜丽娟和云惜雨二人,自是不肯束手就缚,以期能够从这里逃走,回分坛搬救兵,于是便就地一滚,拔出宝剑迎上二人。

戚兰娇的武功本就不是不戒和尚与花蝴蝶任何一人的对手,又如何能敌得过二人的联手呢,不到二十回合便已经是险象环生,若非二人并不想伤害戚兰娇,只是想将之擒下,只怕在十多个回合的时候,戚兰娇便已经伤在二人之手了。

司马彪一边关注着三人的战团,一边静听着四周的动静,他心里清楚,戚兰娇即将被擒的时候,便是那个神秘人出现的时候。果然,就在戚兰娇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横空出现,插入到三人的战团中,接下了不戒和尚。那人接下了不戒和尚之后,戚兰娇的压力顿减,加之见来了强援,精神更振,倒也与花蝴蝶勉强打了个平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确是让司马彪大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另外一个浑身上下被夜行服包裹住的人从黑影里走出来,而跟她一起走来的竟然是戚兰娇的女儿娓娓,她一边走着一边高声大喊:“娘,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个坏蛋。”

虽然司马彪震惊于第一个黑衣人竟然能够将不戒和尚打得节节后退,而且对方并非一人,但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对方竟然能够解开他的独门点穴法。戚兰娇听到女的喊声,心中再无任何担忧,手中宝剑威势大增,反倒是花蝴蝶发觉场中变化,心有不安,武功大大打了折扣,竟然一下子落在了下风,隐有伺机逃走的念头。

杜丽娟和云惜雨见突然来了两个身份不明之人,似乎是来救她们的,心下稍安。眼下司马彪的注意力全都在四人的战团和那个拉着娓娓向这边走来的黑衣人身上,所以杜丽娟更是开始运功解穴起来,只要她能恢复自由,加上她与云惜雨二人的武功,司马彪一伙必败无疑。

那个黑衣人竟然牵着娓娓的小手肆无忌惮地向杜丽娟和云惜雨二女之处走去,似乎丝毫没有将司马彪放在眼里。司马彪见此人竟然如此托大,似是那日打伤自己之人,但却有觉得此人身形有点矮小瘦弱。

就在司马彪将精力全都放在楚玉凤和娓娓身上的时候,突然听到左边传来一阵劲风。

司马彪心下突然明白过来,这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强敌,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日在昆明城外打伤自己的人,不过现在对他极为不妙,也不由得他有太多的思考,只得先闪身躲开这缕劲风。待到司马彪纵身跳开,再次站稳之后,身前站立了一个同样浑身被夜行衣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司马彪还发现,那个牵着戚兰娇女儿的黑衣人已经走到了杜丽娟和云惜雨二人的跟前,并出出手为她们解了穴道。司马彪心中一震,他的点穴手法虽然不是天下无双,但是寻常人要想解开绝对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但此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为杜丽娟和云惜雨解开了穴道,足见武功之高,远在他之上。

杜丽娟穴道被解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拉着云惜雨纵身扑向了戚兰娇的战团,与之共战花蝴蝶。花蝴蝶本就已无战意,已然不敌戚兰娇,如今突然被三人围攻,更是不敌,只是三人如品字形将他包围住,花蝴蝶已然没有了退路。

司马彪从刚才那缕劲风便已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加之又看到不戒和尚与花蝴蝶已经完全处在了下风,情知若是再不及时脱身,只怕今夜会栽在这里。就在司马彪打算逃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洪天啸说道:“司马彪,教主知你必来福建,是以特意派在下来将你和不戒和尚捉拿回去,你是束手就缚呢,还是要在下亲自动手呢?”

司马彪闻言大吃一惊,却也更是深信不疑,以为魔教教主发现了他的谎言,他知道魔教教主的残暴,若是被捉拿回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当即便二话不说,就要向左边逃去,但是他的身形刚动,洪天啸比他还快,又一次站在他的跟前。

司马彪见对方轻功如此高明,心下大恐,只得硬起头皮迎上。当洪天啸施展出大手印的武功之后,司马彪心中更是惊恐不安,上一次他之所以能够拾得一条性命,乃是因为魔教教主出手相救之故。司马彪暗道,既然此人是教主的手下,看来自己上次意图非礼聂珂华之事必然已被教主所知,教主也知自己所说非是真话,所以才又派了此人暗中跟随自己,否则的话,怎会如此之巧。

司马彪越打越惊,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再中了大手印,只能等死了,是以他一边勉强招架着,一边伺机逃走。就在这时,突然花蝴蝶的惨叫声传来,司马彪心中一颤,趁着洪天啸招式一缓的时机,纵身向后抽身而去。但是,司马彪刚刚纵地而起,还没等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积谷穴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但司马彪已经没有时间去看是怎么回事了,接连又是几个纵身向远处逃去。

洪天啸若是想追上去杀了司马彪,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是他却并没有动,只是朝着司马彪消失的方向冷笑几声,他知道,杀不杀司马彪对于诸女已经没有任何损害了,因为从此以后,司马彪与不戒和尚一样,也是一个身体完好的太监。

洪天啸不杀司马彪也是有原因的,因为经过今晚之事后,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不得不叛出魔教,日后更是不得不与魔教为敌,而且,他们二人眼下积谷穴皆被击穿,过不了三五日,对女人的渴望会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

第5卷第471节:第三百零六章戚兰娇2

洪天啸转身向场中看去,发现花蝴蝶已经横尸在地,戚兰娇正搂着女儿痛哭不已,杜丽娟和云惜雨正站在她们二人身边,不过却没有出言相劝。楚玉凤也来到自己的身边,关注着司徒倩与不戒和尚之战。

不戒和尚已经完全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而且他也看到司马彪受伤逃走,花蝴蝶命丧当场,而且对方还有五个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哪里还敢与司徒倩久斗,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物,口中大喊着:“且接我毒镖一枚。”说完,便全力向司徒倩扔了过去。

司徒倩听不戒和尚喊是毒镖,自是不敢用手去接,只得闪身将之让过。不戒和尚就趁这个当空,急忙一个旱地拔葱,向远处遁去,司徒倩本待再追过去,却听洪天啸的叫声:“穷寇莫追。”司徒倩这才恨恨作罢,来到那毒镖落地之处,发现竟然只是一个小瓷瓶,更是芳心暗怒。

杜丽娟自然看得出洪天啸才是三人的首脑,便走到洪天啸跟前,双拳一抱问道:“福建分坛杜丽娟谢过阁下救命之恩,敢问阁下在圣教中担任何职?”

洪天啸淡淡说道:“杜分坛主,说救命之恩有些大了,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并没有取了你们三人性命之意,只不过想让你们成为他们的玩物而已,在下在教中也并没有任何的职务,只不过直接听命于教主而已,姑且就算是本教第七暗使吧。”

杜丽娟闻言,俏脸一红,心中也暗叫一声好险,若非今日得救,只怕从此便真的成为司马彪三人的玩物了,于是便又抱了抱拳道:“尊使大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处,还请移驾到分坛总舵处叙话。”

就在这时,戚兰娇拉着娓娓的手,突然一起跪在了杜丽娟的跟前,哭着求道:“妹子,兰娇对不起你和惜雨妹妹,使得你们二人差点成为了司马彪他们的玩物,兰娇自知死罪,求妹子能看在往日情面的份上,代姐姐将娓娓抚养成人。”

杜丽娟虽然因为今日之事对戚兰娇也是极为怨恨,但她们毕竟有着八年的姐妹情份,当下也只是长叹一声,上前将戚兰娇和娓娓搀起道:“兰娇,虽然今日之事全是因你而起,但你也毕竟是受司马彪所迫,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日后你也搬到云府来住吧。”

戚兰娇见杜丽娟并没有责怪她,心中愈加难安,当即便拔出宝剑,横在自己颈下,双目含晶道:“妹子虽然不怪,但兰娇良心难安,唯有以死谢罪,日后娓娓就有劳妹子多为照顾了。”

杜丽娟也没想到戚兰娇竟会生出自杀的念头,想要阻拦却是来不及,只得急声劝道:“兰娇切勿做下傻事,娓娓已经没有了父亲,难道你还忍心让她再失去母亲吗,快把宝剑放下,咱们日后仍是好姐妹。”

娓娓也看懂了场中的情况,哭着喊道:“娘,你不要丢下娓娓一个人,娓娓要娘亲。”

戚兰娇也泪流满面,轻轻摇了摇头道:“娓娓,不是娘不想要你,实在是娘今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娘若是不以死谢罪,将会终生良心难安。娓娓,你放心,娘走了之后,丽娟姨娘会像娘一样疼爱你。”

言毕,戚兰娇牙一咬,就要将宝剑在颈下横过,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人影一晃,接着手中一空,宝剑竟然不翼而飞。戚兰娇大惊失色,急忙向前看去,发现自己手中的宝剑竟然到了洪天啸手中。

洪天啸微微一笑,叹了一口气道:“戚姑娘貌美如花,一脸忧郁,真是我见犹怜,而且在下最见不得的就是美女香消玉殒,刚才戚姑娘已然横剑自刎,虽然没有能够成功,却也足以抵得了今日之罪。不如戚姑娘从今往后,就跟了在下,在下保证司马彪和不戒和尚日后绝对不敢再动姑娘分毫,姑娘意下如何?”

戚兰娇知道眼前这个神秘人是为她开脱,心下感激,而且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即便杜丽娟和云惜雨能够原谅她,但她也没脸在福建分坛继续待下去,或许跟了这个武功高绝的神秘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戚兰娇银牙一咬,上前盈盈一拜道:“兰娇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自此之后愿在恩公身边侍候一二。”

杜丽娟也猜得出戚兰娇的心思,知道也难以再留住她,只得叹了一口气道:“尊使大人,兰娇命运多苦,还请大人好生对待她和娓娓。”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在下本就是怜花惜玉之人,而且身边的女人数十人之多,只要她们不作出背叛在下的事情,在下对她们一个个都很疼爱,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倩儿和玉凤。”说完,洪天啸转首对二女道:“倩儿,玉凤,摘下头罩吧。”

司徒倩和楚玉凤闻言,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头罩摘下,露出本来面目,司徒倩更是微笑着对杜丽娟道:“姐姐莫怪小妹故意隐瞒身份。”

杜丽娟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们,张开了樱唇,却又说不出话来。

楚玉凤道:“丽娟妹妹,想必你也很奇怪为何我们会来到福建。事情是这样的,倩妹有事偷偷潜回昆明城,珂华妹子将之隐匿在一处隐蔽之处,却被司马彪无意中发现,结果司马彪趁着珂华妹子替倩妹外出办事之时上门欲对倩妹非礼,结果倩妹非是其敌,眼见就要被其擒下,珂华妹子恰巧回来,救了倩妹就逃,但是倩妹已经受伤,很快就被司马彪追上,一场大战下来,二人皆被司马彪所擒,司马彪得意忘形之下,说出要让咱们一众姐妹皆成为他的玩物,下一个目标便是姐姐我,然后就是丽娟妹妹、兰娇妹妹和惜雨妹妹,再下来就是扬州清秋妹子、江苏雪儿妹子、河南玉珠妹子、山西仙月妹子、河北雨情妹子和玉莲妹子。”

杜丽娟听到这里,芳心大震,没想到司马彪竟然突然起了如此大的淫心,丝毫不顾圣教教规,心下也颇觉奇怪。楚玉凤冰雪聪明,怎能看不到杜丽娟脸上闪过的一抹怀疑神色,于是便又解释一下:“本来,姐姐也不相信,据尊使大人所说,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已有背叛圣教之心,教主正责令他彻查此事。其实,司马彪对倩妹和珂华妹子下手的时候,被一直暗中跟踪他的尊使大人出手所阻,不但救下了倩妹和珂华妹子,更是将司马彪打伤。尊使大人救下倩妹和珂华妹子之后,突然想到在昆明城昙花一现就消失不见的不戒和尚,再想起司马彪的话,猜到不戒和尚必然是赶往广西暗算于我,于是尊使大人让珂华妹子向教主禀告此事,便带着倩妹急匆匆赶到广西。还好他们二人来得及时,在最关键的时候,将姐姐我从不戒和尚的手中救下,并将不戒和尚打伤。”

楚玉凤看了洪天啸一眼,见其眼神中尽是赞赏之色,当下精神一振,又继续道:“尊使大人和倩妹救下姐姐我之后,便急忙赶往福建,谁知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竟然是昼夜赶路,竟然比我们提前两天到达福州城,好在他们并没有直接对妹子三人下手,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楚玉凤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但却是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的漏洞,杜丽娟虽然精明,却也不得不深信不疑,同时暗暗心惊,若非司徒倩三人来得及时,确会如楚玉凤之言,后果不堪设想。

戚兰娇听完之后,想到司马彪三人是一死一伤一逃,于是问道:“恩公,司马彪三人恐怕不敢再到扬州去了吧?”

不管司马彪去不去扬州,但是洪天啸却是要到扬州去的,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好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扬州在下还是要去的,非但如此,而且还需要有人同时赶到江苏,以免司马彪饶过扬州直接去江苏,同时还需命人快马通知河北、河南、山西三地和俏罗刹沐玉莲,让她们有所准备,免得在不备之下,中了司马彪、不戒和尚二人的算计。”

杜丽娟点了点头道:“尊使大人所言甚是,丽娟这便派人连夜快马通知四位妹妹。只是,江苏和扬州两地还需要尊使大人多多费心。”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武功很是了得,在下固然能够对付他们二人,却是分身乏术,只能去扬州或江苏任一地,而且还需要一认识上官雪儿或索清秋的人跟着,以免其不信在下之言,至于另外一处就得需要几个武功不错之人共同前往。”

杜丽娟闻言,心下为难,想了想道:“还请尊使大人取下面罩,如此丽娟便可派人书信两封,将尊使大人的尊容告之她们二人,如此一来,自然就不可能再有误会,不知尊使大人意下如何?”

洪天啸本来想匡了杜丽娟和云惜雨一同前去,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将二女一一俘获,却谁料杜丽娟竟然想出这个一个办法,洪天啸若是坚决不摘下面罩,只怕会引起杜丽娟的误会,只得点了点头道:“如此虽非上策,却也不失为是一法。”

洪天啸取下面罩,三女一阵震惊,她们没想到这个武功尚在司马彪之上的人竟是如此的年轻英俊,尤其是戚兰娇,心中早已认定洪天啸是一个五旬以上的老者,心中只想的是找一个强大的依靠,免得日后受司马彪等人骚扰,对女儿娓娓的成长也是很有帮助,毕竟一个女子武功越高,敢打她主意的人就越少,陈圆圆和董鄂两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戚兰娇见了洪天啸的真面目之后,芳心突然“怦怦”跳得厉害,她不知道日后跟了这个男人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刚才洪天啸曾经说过他有很多的女人,足以看得出其人之风流好色。

杜丽娟在见到洪天啸的第一面时,便感觉到很是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她却没有将洪天啸与曾经的魔教大敌联系在一起,毕竟与洪天啸一路的两个人一个是中央使者,一个是广西分坛主。

但是,云惜雨却是认出了洪天啸,一脸惊讶地失声叫道:“你…你是神龙教的洪天啸?”

杜丽娟和戚兰娇闻言心中一震,仔细一看,自然是立即认了出来,正是魔教教主曾经将之画像通传全教的神龙教少教主洪天啸,杜丽娟惊讶地望向司徒倩和楚玉凤,显然二人已经叛变投靠了神龙教。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云姑娘好眼力,没想到洪某在魔教之中也成了名人。”

杜丽娟和云惜雨心中暗暗戒备,没想到刚刚脱离了虎口,却又进入了狼窝。戚兰娇内心却是极为复杂,没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神龙教的少教主,而且自己刚才已经答应要随侍在他身边,如今看来却是叛教之举。

洪天啸将三女的表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三位姑娘如此忠于魔教,洪某着实佩服,只不过,洪某想问一句,你们如此忠于你们的教主,但是当你们即将成为司马彪和不戒和尚的玩物的时候,你们的教主又在哪里?尤其是杜坛主,当你被司马彪霸占了清白之身的时候,你们教主又是如何惩处司马彪的呢?洪某今夜确实救了你们,使得你们免遭厄运,但是洪某不会以此为条件胁迫你们加入神龙教,究竟要留在魔教还是转投神龙教,你们自己决断。至于倩儿和玉凤她们为何要叛出魔教,就让她们两个告诉你们。”

说完,洪天啸转身向外走去,待到走到距离诸女约莫三十丈远的地方停下,背负双手,扬首看着天上的明月。

不一会儿,洪天啸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绝对不是练武之人的脚步声。洪天啸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必然就是戚兰娇的女儿娓娓,于是便头也不回地说道:“娓娓,你怎么不跟你妈妈在一起?”

果然,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叔叔,你好厉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娓娓来了。”

洪天啸回过头来,朝娓娓招了招手,笑道:“叔叔会武功,不用回头,只要一听就知道了。”

娓娓来到洪天啸的跟前,用小手牵着洪天啸的手,一脸崇拜地问道:“叔叔,那你以后教娓娓武功好不好,娓娓也希望能够像叔叔这样厉害呢。”

洪天啸蹲下身子,看着娓娓一张可爱又漂亮的小脸蛋,问道:“娓娓,你娘亲也会武功,你为什么不让你娘亲教你呢?”

娓娓摇了摇头道:“娘亲虽然会武功,但并不是很厉害,否则的话,娓娓也不会被坏人捉走了。叔叔好厉害,竟然能够把娓娓救出来,而且还把那个武功最厉害的坏人打得抱头鼠窜。”

洪天啸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娘亲同意继续留在叔叔身边,叔叔就教给你最厉害的武功。”

娓娓一听,小脸蛋顿时显现出两个小酒窝,对洪天啸笑道:“叔叔,你放心,娘亲一定会同意的,即便娘亲不同意,娓娓也要留在叔叔的身边,因为娓娓知道,叔叔是好人,叔叔和整天缠在娘亲身边的那些人不一样。”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叹,戚兰娇一个人带着孩子确实很不容易,魔教中像司马彪和不戒和尚这样的人,打的都是女分坛主或女使者的主意,不过好在像他们这样武功的人自从司莫洛死了之后在魔教中也只有他们两个,而打戚兰娇主意的人在魔教中的职务不会太高,但人数必然也更多,好在没人敢像司马彪这样的胁迫其女,否则的话,戚兰娇早就不知失身多少次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叔叔答应你。”

娓娓不由拍着小手高兴地跳着说道:“叔叔真好,娓娓长大了一定要嫁给叔叔,娓娓要一辈子跟叔叔在一起。”

第5卷第472节:第三百零七章杜丽娟自荐枕席1

洪天啸听了,差点晕过去,这才六岁的孩子竟然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洪天啸确实认真教授娓娓武功,九年后,娓娓果真成了一个一流高手,而且更是长成了一个绝色美女,姿色竟然不在九公主和苏荃之下。因为戚兰娇的关系,是以洪天啸一直将娓娓当做自己的女儿和徒弟,倒也从来没有对她起过任何的邪念。但是,娓娓却是因为九年来一直和洪天啸他们住在一起,情窦初开的少女丝毫没有发现她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也算是自己师父,也算是自己继父的洪天啸。但是,娓娓却是一个羞涩的女孩,不敢向洪天啸表露自己的爱意,将之深深压在心底,后来因此得了一场重病,以洪天啸的医术竟然不知娓娓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眼见她日渐消瘦,洪天啸和诸女都急得团团转,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洪天啸的大女儿莹莹突然告诉了众人娓娓喜欢洪天啸的秘密,众人这才大惊失色,同时也是恍然大悟。因为莹莹只不过七岁多,娓娓因为一个人的苦恼无处可以倾诉,便常常在莹莹找她玩的时候,告诉了她。戚兰娇当即便跪在洪天啸的跟前,求他将娓娓也收在身边,洪天啸怎会不知相思之病无药可医,若是自己不将娓娓收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她就是香消玉殒,于是便答应下来。

这一段故事,其实不属于本书的内容,这里之所以略略提一下,只不过是将娓娓最后的归属和结局先描述出来,省得为读者留下一个悬念。

就在这时,司徒倩和楚玉凤带着三女向洪天啸这边走来,看着二女一脸轻松和喜悦的样子,洪天啸便已经猜到三女必然已经答应叛出魔教了,于是当五女来到跟前的时候,洪天啸便开口道:“三位姑娘弃暗投明,此乃大喜之事,洪某代表神龙教上下欢迎三位姑娘的加入。”

杜丽娟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樱唇轻启道:“教主,丽娟等着实惭愧,完全不知这许多年来一直在助纣为虐,今日若非是教主将此事告之,我等依然还如在梦中,日后更会成为天下汉人的罪人。”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杜姑娘不必自责,魔教之中除了鳌拜之外,无人知道其真实身份,本座也是在夜探鳌拜府的时候,才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只要咱们齐心协力,魔教教主的阴谋便不会得逞。”

戚兰娇道:“教主所言甚是,眼下天色不早,还请教主先到属下那里休息片刻。”

杜丽娟点了点头道:“兰娇所言正是,教主,属下那边毕竟是福建分坛所在,人多眼杂,颇为不便,倒是兰娇那里,位置偏僻,不易引起他人注意。”

洪天啸看了看天,发现已经是寅时二刻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本座就到你那里休息一下。”

杜丽娟又道:“兰娇,你为教主带路,我带着倩妹、玉凤姐和娓娓回分坛,明日咱们再商议北上之事,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洪天啸微微一愣,原本他想的是自己和司徒倩、楚玉凤三女住在戚兰娇那里,谁料到司徒倩和楚玉凤刚才只是向她们三人讲了魔教教主的野心以及他是满人的事情,并没有将三人的关系告之,是以杜丽娟并不知道,这才考虑到戚兰娇住处只有一张床,所以才会提出让司徒倩和楚玉凤、娓娓住进云府。

洪天啸瞧了瞧司徒倩和楚玉凤二人,见二女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今夜无法成事,只得点了点头道:“好,就按杜姑娘的安排。”

七人分手之后,杜丽娟带着众女回云府,云惜雨的父亲云兴的一颗心才完全放下来。杜丽娟并没有多说,更没有将司徒倩和楚玉凤的身份暴露,只说是得了两人相助,才将采花大盗花蝴蝶杀死,云兴看着两个浑身黑衣并带有头罩之人,心中暗暗奇怪,但见女儿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当下也深信不疑。

杜丽娟和司徒倩本来就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好姐妹,眼下二人又都遭逢了叛教的大事,自然要秉烛夜谈了。是以杜丽娟将司徒倩安排住在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将楚玉凤安排在了客舍之中,娓娓则是跟着云惜雨一起睡了。

戚兰娇带着洪天啸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两人路上并没有什么语言,一直是沉默前行。戚兰娇原本提议让洪天啸住在自己那里,是与杜丽娟的考虑相同,但是现在她却感觉有些难为情,毕竟她的卧房之中从未有过男子进入,而且因为这个原因,她将亵裤和肚兜全都晾晒在了卧房之中,二人如此一进去,岂非全都让洪天啸看到了。

洪天啸看着前面走着的戚兰娇娇美的体形,又想到一会便会睡在这个美女的□□,心头没来由一阵燥热。一会儿到了她家里,只要自己稍稍露出点意思,戚兰娇绝对会温顺的顺从自己,但自己要不要以这种方式将之拿下,洪天啸颇为矛盾。

终于,二人仍是一前一后走进了戚兰娇的家,戚兰娇心头更乱,进了院门之后,便随手将院门插上门闩。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戚兰娇将院门的门闩插上,岂非是向自己暗示今夜不走了?

进屋之后,戚兰娇并没有先点灯,而是一头钻进了卧房,摸黑将自己的亵裤和肚兜收了起来。岂料,戚兰娇的这个异常的举动,更是让洪天啸大大的误会了,他以为戚兰娇在向自己暗示。洪天啸本就为今晚司徒倩和楚玉凤二女无法陪他而闷闷不乐,见了戚兰娇如此主动地暗示,岂有不心动之理,当即便急忙后脚跟了进入,偷情的刺激又一次占领了心头。

戚兰娇刚刚将肚兜和亵裤藏在褥子下面,回身向外间走来,却被迎面闯进来的洪天啸一把搂在怀里。戚兰娇大吃一惊,本能地想挣脱洪天啸的怀抱,却发现竟是纹丝不动,于是便颤抖着声音问道:“教…教主,你…你要做…做什么?”

“做什么?”戚兰娇的一句话把洪天啸问愣了,奇怪道:“兰娇之意很是明显,刚才进院后上紧了门闩,进屋后不点灯便直奔卧房。本座久历花丛,怎会不明白兰娇之心意,若是你觉得害羞,咱们不点灯就是。”

戚兰娇这才明白是自己的行动让洪天啸误会了,正要开口解释,突然发现自己的樱唇被堵住了,已经是过来人的她怎能不知堵住自己樱唇的正是洪天啸的嘴唇,心中更是吃惊,欲将洪天啸推开,但却又哪里推得动呢。

洪天啸怎会感觉不出戚兰娇的拒绝之意,以为她是羞涩所致,双臂紧紧将怀中玉人搂住,好似他一松手,戚兰娇就会消失不见一样。一吻结束,洪天啸便将戚兰娇拦腰一抱,将之轻轻放在□□,自己则是飞快地脱去浑身的衣物。戚兰娇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洪天啸脱衣服的声音怎能瞒住她的双耳,当即羞得无以复加,急忙一个转身,将俏脸扭向里侧。

脱了衣服之后,洪天啸一跃上床,轻轻从后面将戚兰娇抱在怀里,顺手开始为她解去上衣的纽扣。虽然是黑暗之中,虽然戚兰娇因为羞涩仍有稍稍的不配合,但洪天啸为戚兰娇脱衣的速度丝毫不比脱去自己衣物的速度慢,很快便将戚兰娇剥成了一只大白羊,在黑暗无边的卧房之中,莹莹发着亮光。

“兰娇,你放心,我一定会一生一世对你负责,绝对不会负你,照顾好你和娓娓,若违此言,天人共弃。”洪天啸知道戚兰娇与其她诸女不太一样,二人之间毕竟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只是戚兰娇有着一个报恩的心,是以他明白,虽然今夜得到戚兰娇的身子已成定局,但还是应该先把她的心扉打开,那是挑起戚兰娇激情和主动的钥匙。

“公子,妾身不是随意之人,除了娓娓已故的父亲,妾身的身子从未被第二个男人碰过。公子是天地间的奇男儿,妾身能够有幸成为公子的女人,实在是今生之福。只是妾身觉得自己配不上公子,妾身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而且还跟着一个六岁的女儿,而公子却…嗯唔,嗯。”戚兰娇的话还没有说完,樱唇便再一次被洪天啸的大嘴毫不客气地堵了个严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雨过后,兴奋了七八次的戚兰娇一脸满足地躺在洪天啸的怀里,右手还轻轻地在洪天啸身上的肌肉上抚摸着,洪天啸看着怀中玉人一脸的满足和幸福,内心也是畅快无比,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男人骄傲呢。

戚兰娇轻轻道:“公子,你真厉害,妾身刚才只觉得自己快乐得要死了,妾身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要知我修炼的可是金枪不倒神功,就算是夜御十女也是金枪不倒,不信你摸摸看。”

戚兰娇闻言,将信将疑地将玉手向下抹去,发现其果然又是一柱擎天,当即吓得急忙把手丢开,恐声道:“公子,妾身…妾身实在是…是……”

洪天啸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脊背道:“害怕什么,难道你忘了我曾经说过,只要是真心对我的女人,我也会倍加疼爱你们的,我知道你已经无力承欢,所以是不会强迫我的心肝小兰娇的。”

戚兰娇闻言,心下感动,双臂将洪天啸紧紧搂住,小嘴在他身上又是一阵亲吻,吻着吻着,戚兰娇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将洪天啸轻轻推开,说道:“公子,不如你也将丽娟姐姐也收了吧,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洪天啸心下奇怪,问道:“你怎么不说司徒倩和楚玉凤呢?”

戚兰娇轻声娇笑道:“以公子的柔情和威猛,若说这些日子没有将司徒倩和楚玉凤拿下,妾身绝对是不会相信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兰娇果然是个妙人儿,心思竟然如此缜密,不错,倩儿和玉凤也全都成为了我的女人,除此之外还有邵玉珠、邱二娘、聂珂华和陈圆圆,公子我这一趟出来,就是要将魔教的女分坛主尽数全收了。”

戚兰娇闻言大吃一惊,脱口道:“陈圆圆?”

洪天啸得意地说道:“不错,而且她就是魔教两大魔女中的飞天魔女。”

戚兰娇更加吃惊,她跟几乎所有的魔教弟子一样,只知道魔教中有两大魔女,分别是飞天魔女和紫衫魔女,却是不知二人的真实身份。她对洪天啸简直是有点崇拜了,要知关于两大魔女的传说是很神奇的,她们是魔教中最美的女人,也是教主的左膀右臂,她们对魔教的贡献极大,就连教主见了她们也是极为客气。

洪天啸将他收服诸女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戚兰娇的“O”型嘴几乎一直没有闭上,目光中除了崇拜就是炽热的爱慕,待到洪天啸说完,戚兰娇竟然趴在洪天啸的身上,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莫名其妙,急忙问她为何突然哭泣,戚兰娇嘤嘤啼啼说道:“公子是妾身生平所见的奇男子,无人可比,妾身是太高兴了,公子竟然…竟然丝毫不嫌弃妾身,妾身与其她姐妹相比,真是自惭形愧。”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戚兰娇的玉肩,劝道:“兰娇,你这种想法是大大的不对了,我身边的女人虽然很多,但却是对她们一视同仁,并不会厚此薄彼,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须知你们都是姐妹,谁也不比谁低一等。”

戚兰娇收了眼泪,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趴在洪天啸胸前,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且说杜丽娟和司徒倩多时不见,秉烛夜谈,谈论的最多的自然就是关于洪天啸的话题。其实,司徒倩对洪天啸的了解也不算很多,也只是从郑州到现在这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她倒也从洪天啸处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情,自然也包括他的一众女人。

杜丽娟听到洪天啸身边竟然有数十个姿色丝毫不在二女之下的女人,不由暗暗吃惊,笑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教主也是如此,只可惜这些姐妹虽然嫁了个如意郎君,却是大多数的时间要独守空床。”

司徒倩“咯咯”一笑道:“姐姐错了,公子不是常人,他身怀金枪不倒之能,小妹听说,公子身边的女人分成两组,每组差不多八九个人,即便如此,她们也不是公子的对手,最后一个个都是求饶。”

杜丽娟闻言大吃一惊,一脸不信道:“不可能,天下间哪里会有什么金枪不倒之能。”

司徒倩笑道:“小妹可是亲身体会,绝没有假,小妹因为是玄阴姹体,是以在房事上要比一般的女子要强许多,即便如此,小妹每晚都承受不住公子的威猛,后来虽然加上了玉凤姐姐,仍是不敌公子。”

“你们……”杜丽娟虽然看得出司徒倩和楚玉凤早已经倾心于洪天啸,却没想到二女与洪天啸早就已有合体之缘,而且她刚才听了司徒倩的讲述,知道二女与洪天啸相识的时间都不算太长,况且在魔教一众绝色中,司徒倩的心气是最高的,眼界也是最高的,杜丽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惊讶,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也太快了吧。”

司徒倩有心将杜丽娟也拉下水,闻言更是诡异一笑,轻轻说道:“快?姐姐,明天你就能见到一个更快的姐妹了。”

“更快的?”杜丽娟心下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知道司徒倩所说的是戚兰娇,心中颇为不信,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信,兰娇跟随我多年,我对之极为了解。自从兰娇为其夫守孝期满,教中弟子追求她的人没有五十也绝对要有三十之多,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年轻英俊之人,但兰娇却没有一个能看上眼。教主虽然是人中之龙,但也不至于让兰娇主动投怀送抱,若是真如倩妹所言,想必是教主对兰娇有所强迫了,毕竟教主对其有救女解困之恩。”

司徒倩笑道:“姐姐错了,公子乃是顶天立地的奇男子,虽然身边女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被迫的,以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所以,公子今夜与兰娇姐姐玉成好事,公子绝对不可能强迫,小妹愿意与姐姐打一个赌。”

杜丽娟闻言,不由好奇道:“何赌?”

司徒倩俏皮一笑道:“咱们就赌一赌兰娇姐姐与公子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若是兰娇姐姐是主动的,就算小妹赢了,若是兰娇姐姐是被动的,就算姐姐赢了,如何?”

第5卷第473节:第三百零七章杜丽娟自荐枕席2

杜丽娟问道:“以什么做赌注?”

司徒倩早已想好,当下不假思索道:“若是小妹输了,便代替兰娇姐姐,陪着姐姐待在福建。若是小妹赢了,姐姐就要像小妹一样,跟了公子,成为公子的女人,以后咱们姐妹就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杜丽娟哪里不明白司徒倩的心意,当下是幽幽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杜丽娟与司马彪之间总共云雨两次,第一次是被司马彪强暴,加之新瓜初破之痛,杜丽娟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是第二次杜丽娟在戚兰娇的劝说下,接受了司马彪,在□□便曲意迎合,才算是尝受到男欢女爱的滋味。自那之后,因为杜丽娟要求司马彪向教主提婚,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嫁给他,司马彪心有顾忌,便开始躲避她,直到后来的翻脸。这段时间,杜丽娟与戚兰娇的情况差不多,相当于守寡,每夜想起那销魂的滋味,芳心便是一阵躁动,内心中期待着能得到男人的爱抚,只是她心气也高,也不愿在魔教弟子中随意找人嫁了,一直苦苦忍受孤枕难眠的滋味。

如今,洪天啸从天而降,无论是人品、武功、长相、志向,没有一样不让杜丽娟满意的,更何况,洪天啸还将她成功从司马彪等人的魔爪下救了出来,杜丽娟芳心之中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烙下了洪天啸的身影,只是她因为曾经失身给司马彪的原因,不敢敞开自己的心扉,只能将那个影子压在心底,此刻听司徒倩千方百计想促成自己与洪天啸的好事,担心其看不上自己残花败柳之身,是以才会叹气。

司徒倩见杜丽娟突然叹了口气,以为她并不同意,急忙劝道:“姐姐,公子确是天地间唯一的奇男子,姐姐若是再犹豫,一旦错过,日后恐怕再无机会,难道姐姐宁愿嫁给司马彪也不愿嫁给公子?”

杜丽娟见司徒倩误会了,于是便轻轻说道:“姐姐怎会看不出教主乃是奇男子,只是姐姐和倩妹你不一样,曾经失身给了司马彪,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会配得上教主,倩妹的心意姐姐心领了,待到日后教主大事成了之后,姐姐就会到三妙庵中,削发为尼,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司徒倩这才明白杜丽娟的顾虑,急忙说道:“姐姐错了,公子身边的女人极多,其中有一半左右的女子,在成为公子女人的时候,也并非处子之身,公子对待她们也如那些处子之身的女人一般无二。公子曾经说过,他对此并不在意,他的唯一条件便是一旦成了他的女人之后,绝对不可生出背叛之心。再说,姐姐失身给司马彪,也并非心甘情愿,乃是为其所迫,公子怎会不理解,姐姐就放心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兰娇姐姐的家中。”

杜丽娟也是极为心动,却又拉不下来脸,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低头沉吟不语。司徒倩见状,知道杜丽娟已经基本上算是答应了此事,于是又进一步劝道:“咱们女人的幸福就在于能够嫁给自己喜欢和呵护自己的男人,眼下这个男人已经出现,姐姐莫要犹豫,以免遗憾终身。”

杜丽娟终于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此事就有劳倩妹多费心了。”

司徒倩大喜道:“咱们姐妹,有什么好说的,待到再去了河北、山西、江苏和扬州之后,咱们姐妹也有十人之多,也能弄一个组出来,名字就叫圣教组,咱们跟着陈前辈也在一张大□□侍候公子,定然不会比那两组差。”

杜丽娟听着司徒倩旁若无人地说出这样一番羞死人的话来,当即惊讶地目瞪口呆,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司徒倩一般,同时内心也在想着,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让倩妹这样的心高气傲之人完全折服在他的脚下。

司徒倩见杜丽娟已经被自己说服,心中暗喜,又打起了云惜雨的主意,问道:“姐姐,云姑娘眼下可有心上人?”

杜丽娟怎会不知司徒倩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很是惊讶道:“倩妹,你…你怎么这样帮他?难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吃醋?”

司徒倩轻笑道:“姐姐,你是不了解公子,不但小妹如此,公子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是这个心态,因为公子对每一个女人都很好,是以所有的姐妹从没有过争风吃醋的现象,反倒是犹如亲姐妹一般,是以姐妹们都想将世上的绝色女子拉到公子的身边,因为只要成为了公子的女人,就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杜丽娟轻轻一叹,心潮澎湃,暗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呀,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魔力,如果真的如倩妹所说,自己将终身托付给他,也算是找对了归宿,只是…只是为何她没有早点出现,那样自己就能将清白之身交给他了。

司徒倩见杜丽娟沉默不语,以为她已经被自己说动,于是又问:“姐姐还没说呢,云姑娘是否有心上人了?”

杜丽娟摇了摇头道:“惜雨几乎连云府的大门也没有出过,怎么会有心上人呢,不过她今年也十七岁了,是到了找心上人的时候了。倩妹,你的意思我明白,待我明日试探试探她的意思,若是她也对公子生了情愫,我就将话挑明,毕竟我也知道,公子在福建只能待上今晚,否则的话,雪儿和清秋就会有危险。”

司徒倩笑道:“这个容易,公子说了,咱们要兵分两路,咱们姐妹几人一路,公子一路,姐姐明日可以让惜雨妹子为公子领路为由,让他们二人一起上路,以公子的手段,绝对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惜雨妹子的芳心俘获。”

杜丽娟闻言,心头不喜反忧,福建分坛的绝色美女只有她和戚兰娇、云惜雨三人,如今在司徒倩的安排下,戚兰娇已经与洪天啸正在行那云雨之事,而云惜雨在北上的路上也会很快就成为洪天啸的女人,而自己呢,明日一早便会与他分赴两地,下次再见又会是很多天之后,而且他在昆明还有要事,到时候会不会在福建再做停留也是不一定的,难不成让自己主动自荐枕席吗?

司徒倩自然注意到了杜丽娟脸色的变化,猜得到她心中所思,当下微微一笑道:“姐姐,小妹也突然想起来了,公子明天一早就走,时间只有今天一晚,以小妹之意,不如咱们喊上玉凤姐,一起去兰娇姐姐的住处,成就了姐姐和公子的好事,如此一来,不但姐姐也吃了个定心丸,公子也会放下心来,将福建分坛之事交给姐姐。”

杜丽娟大羞,这与自荐枕席有什么两样,有心不答应,却又担心一旦错过今晚,日后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心中不觉矛盾,一时之间踌躇难定。

司徒倩见了,又劝道:“姐姐,小妹知道你还拉不下面子,但是作为女人,一生的幸福与一时的面子相比,哪一个更重要呢?公子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而且公子从来不使强迫之途,几乎个个女子都是主动投入公子的怀抱的,因为大家都知道,错过了公子,今生就不可能再有幸福。”

杜丽娟银牙一咬,坐起身子,点了点头道:“也罢,既是如此,我也豁出去了,咱们这便去兰娇住处吧。”

司徒倩大喜,急忙一个纵身跳下床,两下穿好鞋子,就向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转首对杜丽娟道:“姐姐稍等一下,我去把玉凤姐喊来,咱们一起去。”

不一会儿功夫,司徒倩便领来了一脸喜悦的楚玉凤,杜丽娟不用问也知道回来时候一脸不悦的楚玉凤此刻为何会突然如此高兴,心中登时相信了司徒倩的话,暗道,若是公子真的如此勇猛,自己能否承受得了?

三人轻功都不弱,很快就来到戚兰娇的住处,司徒倩用力一推,发现里面竟然上了门闩,于是低声对二女笑道:“看来兰娇姐姐已经落到了公子的手里,不如咱们翻墙过去,说不定还能看一场好戏呢。”

楚玉凤也是一脸笑容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倒是杜丽娟却羞红了脸,不过她见二女都是兴致勃勃,加之也从来没有干过这事,心中隐约中竟然有一丝期待和好奇,当下也点了点头。

三人轻轻翻入院中,蹑手蹑脚来到窗外,侧耳聆听屋里的声音。

此刻,戚兰娇已经进入了梦乡,洪天啸也正要闭眼去睡,却听到外面有人翻墙入院的声音,急忙运起神耳通。只是听了那么一下,洪天啸的脸上便有了一丝微笑,那本已软绵绵之物此刻也突然再次暴起,一副狰狞之状。

三女来到窗下静静听了一会儿,却只听到屋里戚兰娇熟睡的均匀气息,并没有听到洪天啸的喘息声,心下很是奇怪,司徒倩轻声道:“怎么屋子里只有兰娇姐姐一个人,难道公子忍不住回去找咱们去了?”

楚玉凤也是一脸疑惑道:“不会吧,公子不可能是那样急色的人,何况,如果公子真的去了云府找咱们,以倩妹的□□声,还不把整个云府全都惊动了。”

司徒倩的□□声确是很大,以洪天啸的话来说,就算是方怡和阿琪与之相比也要甘拜下风,但是这话被楚玉凤当着杜丽娟的面说出来,司徒倩登时被羞了个大红脸,当下竟然忘了在什么地方,不依不饶道:“玉凤姐真讨厌,尽欺负人,你的叫声丝毫不比小妹小多少。”

司徒倩这一大声说话,正在熟睡的戚兰娇登时被惊醒,一摸身边,刚才让自己尝尽欲仙欲死蚀骨滋味的妙人儿竟然不见了,戚兰娇的芳心没来由的一阵空虚,似乎刚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幸福又要匆匆流走一样,急忙高喊了一声:“公子,你在哪里?你不要走,兰娇再侍候你一次。”

戚兰娇这句话一出口,再笨的人也明白了,她与洪天啸之间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尤其是杜丽娟,刚才在云府的时候对司徒倩说戚兰娇今夜必定会主动投怀送抱还有略为的怀疑,此刻再无任何怀疑,而且戚兰娇这句话的内容和语气尽显她唯恐洪天啸会离开她的那种焦急和彷徨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三女身后突然传来洪天啸的回答声:“兰娇,放心吧,我怎么会不声不响地走呢,只是刚才听到院子里来了三只小母猫,所以我才出来看看。”

三女闻言皆是大羞,她们听得懂洪天啸的意思,一般来讲,以猫来形容女人的极少,毕竟很是不雅,因为历来有“发情的猫”之说,洪天啸的这句话少了四个字,应该是“发情的小母猫”,不过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三女却如何听不出来,尤其是杜丽娟,本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这里要向洪天啸主动献身,但是这一刻她又深深地害怕起来,突然有了马上回到云府的逃避念头。

杜丽娟一回头,不由“啊”地一下叫出声来,原来洪天啸正站在她的身后,浑身赤裸着,尤其是那胯下的巨棒,高高翘起,距离杜丽娟的俏脸不过一掌远的距离。司徒倩和楚玉凤听到叫声,也回过头来,虽没有叫出来,却也是羞红了脸。

杜丽娟这个时候跟着司徒倩和楚玉凤来到这里,意思很明显,洪天啸怎会不知道,当下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将杜丽娟拉起身来,搂在怀中,二话没说,张嘴便印在了杜丽娟的樱唇之上。

杜丽娟被洪天啸拉起的那一刻,内心充满了慌乱和羞涩,她的目光简直是没地方放,只得望向地面。杜丽娟隐隐约约预想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知道自己的樱唇与洪天啸充满男人味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刹那,她也没料到洪天啸竟会如此地直接,竟然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杜丽娟眼睛一闭,心中暗道,莫非他认为我是一个残花败柳,能够收留我便是对我最大的仁慈。想到这里,杜丽娟顿时将司徒倩关于洪天啸的一番介绍,尽皆忘到了九霄云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本来她向将头别过,躲过洪天啸的这一无礼之吻,但又想起司徒倩的话,终是暗叹一声,机械地接受了。

良久,洪天啸才与杜丽娟分开,一眼便看到其脸上挂着的两行泪水,再想起杜丽娟的遭遇,心中不由一阵怜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直接了,竟然没有任何的交流,想必已在杜丽娟的内心产生了些许的误会,于是便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丽娟,相信我,我会爱护你一生一世,绝不相负。”

这一句山盟海誓的话,让刚刚因此此事而流泪伤心的杜丽娟一下子呆了呆,她看着洪天啸没有丝毫虚伪的眼神,多长时间以来遭受的委屈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扑到洪天啸的怀中,“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坚强的女人会有如此失态的大哭,只可能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前,而且是受了太多的委屈。洪天啸轻轻拍着杜丽娟的脊背,并没有安慰她,只是让她尽情在自己的怀中发泄心中的苦楚,不过,他却给司徒倩和楚玉凤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到屋里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杜丽娟才停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洪天啸柔声道:“丽娟,你的往事我从倩儿那里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在乎你过去之后,只要求你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杜丽娟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她一把抓过洪天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脸哀求道:“公子,从现在起妾身就只属于公子一个人,公子今晚就要了妾身的身子吧。”

洪天啸还能再说什么呢,当即便毫不客气地将手从杜丽娟的衣缝处钻了进去,同时,洪天啸的另外一只手也开始熟练地帮着杜丽娟褪去身上的衣物,嘴巴再一次印在了她的樱唇之上。

当一阵冷风微带着寒露的气息扑打在二人的身上,这一对热情如火的男女才分开身来,如今的杜丽娟除了鞋子之外,身上再也没有了片丝片缕,无限娇美的胴体尽展在洪天啸色色的目光之下。洪天啸哈哈大笑两声,一把将杜丽娟拦腰抱起,向屋子里走去,里面还有三个姿色丝毫不在杜丽娟之下的□□美女在等着他,一龙四凤的好戏就要上演,就连月亮也好像害了羞一般,躲进了云层之上。

第5卷第474节:第三百零八章抱着美人儿救人1

一场旷时持久的激情过后,五个人挤在那一张只能容下三个人睡觉的□□,尽情说着些情话。当然,洪天啸的话最多,时不时逗得四女哈哈大笑,时不时又让她们娇羞无限,满屋春光之中飘散着一股其乐融融的气氛……

第二天一早,当云惜雨带着小娓娓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敲门的时候,发现杜丽娟三女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云惜雨很是惊讶,若说昨夜再有淫贼前来,绝对不会只将三人抓走,而漏下一个武功相对而言差一点的她。

当然,云惜雨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去猜她一直敬重的大姐姐杜丽娟会在昨晚到洪天啸处自荐枕席的,她惊慌之下,首先想到的自然还是她的父亲云兴。就在她拉着小娓娓急急忙忙去找父亲的时候,发现杜丽娟就在父亲的书房之中,两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事情。不过,云惜雨担忧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毕竟杜丽娟在,其她二女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

过了好大一会儿,云兴才将杜丽娟送出了书房,云惜雨急忙拉着小娓娓的手迎了上去,云兴见到她,便向她招了招手,待到其来到近前,云兴说道:“雨儿,刚才杜坛主跟为父提起,要带着你外出办一件事情,你的武功比为父还要高,只是缺乏江湖经验,这一次跟着杜坛主外出,正好锻炼一下。”

云惜雨一下子惊呆了,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她以前曾经央求过父亲多少次,也没有得到过一次的同意。杜丽娟见云惜雨一脸的不信和不解,微微一笑道:“惜雨妹子,难道你不愿跟姐姐一起?”

云惜雨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愿意,愿意,小妹早就希望能够到江湖上锻炼一下。”

杜丽娟点了点头,含笑道:“娓娓先交给我,你快去收拾一下,咱们即刻上路。”

云惜雨唯恐担心父亲再有反悔,听了杜丽娟的话,连答应都没有答应一声,便一溜烟地向自己的阁楼方向跑去了。望着云惜雨的背影,云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杜坛主,雨儿自小没了娘,被我宠坏了,若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替我教训她。”

云兴这句话只不过是客套话,他怎会不知道杜丽娟和云惜雨之间亲如姐妹,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步步地受到杜丽娟的重视,成为福建分坛五大分坛使者的老大,帮助杜丽娟管理着分坛的很多事务。杜丽娟笑了笑道:“云叔放心,惜雨妹妹聪明懂事,而且武功不在我之下,差的便是江湖阅历,若是多外出锻炼一下,日后福建分坛主自然是非她莫属。”

原来,今天一早,一脸幸福的杜丽娟便从洪天啸怀抱中第一个起床,因为她要向云兴提出让云惜雨出门之事。当然,她不会实话实说,只是说教主有意提拔她补充教中长老的职务,她也曾向教主推荐了云惜雨接任福建分坛的分坛主,只是云惜雨虽然武功不弱,但江湖经验却是太弱,所以这次才会带着她出去历练一下。

云兴因为没有受过名师指点,武功不算太高,所以无论是分坛坛主还是分坛副坛主与他都没有缘分,但是云惜雨自小有过一番奇遇,曾受铁衫烟王上官云义指点过一个多月的武功,加之后来杜丽娟也曾对其武功有过帮助,是以云惜雨的武功并不在戚兰娇之下。是以,云兴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担心江湖险恶,担心貌美如花的女儿在江湖上会中什么淫贼的暗算,这才将她当作珍宝一样藏在云府中。杜丽娟当然知道云兴对云惜雨的期望,知道如何才能打动他,让他放云惜雨出去,所以才会弄了这样一个假消息,果然云兴一听之下,心中暗喜,加之又有杜丽娟跟着,便一口答应下来。

杜丽娟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用意,云兴虽然武功不行,但是能力却是很强,福建分坛的大多事务都是由他处理,杜丽娟和戚兰娇才能如此轻松。洪天啸要将福建分坛控制住,得了杜丽娟和戚兰娇二女还不行,还要控制住云兴,而云兴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云惜雨,只要洪天啸将云惜雨的芳心俘获,一旦生米做成熟饭,云兴自然也只能为女儿的幸福考虑,背叛魔教。

一个时辰后,洪天啸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北三十里外的小树林中,云惜雨收拾完毕之后,杜丽娟才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当然并没有说她们已经投靠了神龙教的事情,只说是北上帮助上官雪儿和索清秋对付司马彪等人。让她跟洪天啸一起上路去扬州,杜丽娟则和司徒倩、楚玉凤和戚兰娇一起去江苏,小娓娓自然被留在了福建分坛中。

当得知要与洪天啸一起上路的时候,云惜雨满心的欢喜和不安,至于不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感觉到众女与洪天啸的关系与昨日有了一些变化。

众人分手之后,洪天啸和云惜雨装扮成一对父女的样子,以掩人耳目。看着洪天啸英俊的外貌变成了一个四旬左右的相貌普通的中年文士,云惜雨的心情没来由地一阵失落,而且,一路之上,洪天啸对她很守规矩,丝毫不像她们说的妻妾成群、风流好色的样子,就连话也说得极少,每天只有两句话:“云姑娘,已经正午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云姑娘,天色不早了,咱们不如先投了客栈,明天再行赶路吧。”

本来,一路之上惶惶不安的云惜雨也将心放了下来,但是内心中却又多了一些失落和疑问,难道自己的相貌不如杜丽娟她们?其实,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云惜雨怎会知道,洪天啸对她用的是欲擒故纵之计,越是如此,云惜雨对洪天啸的反常行为就是越感到好奇,从而对洪天啸戒心也就会越来越低。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两人的话才渐渐多了起来,云惜雨因为女孩子的矜持当然不会主动找洪天啸说话,而洪天啸的突然的改变也是有原因的,起因就在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三个打云惜雨主意的淫贼。

云惜雨第一次出门,见到三人淫淫的目光不觉有些害怕,纵马来到洪天啸的身边。洪天啸看得出这三个淫贼只不过是下二流的角色,心中暗喜,两天过去了,他正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与云惜雨交谈呢,这三个淫贼真是帮了大忙。

于是,洪天啸对云惜雨笑道:“云姑娘,不用害怕,这三个小淫贼只不过是下二流的角色,你一个人足以能够对付他们三人,我在一旁为你掠阵,你只管放手对付他们,若是不敌了,我自会出手相救。”

云惜雨还从来没有跟人动手的经验,闻言心中一动,不由跃跃欲试,当下便翻身下马,手拿宝剑向三人走去。虽然受了洪天啸的鼓励,但是她内心仍是一阵颤抖,还没有开始动手,额头竟然有了几丝汗珠。

“兀那老头,你倒是挺聪明,竟然乖乖地将女儿送来了,你放心,我们只要人,财物丝毫不要。”其中一个一脸猥琐的汉子似乎已经认为云惜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玩物,竟然丝毫没在意云惜雨的手中还有一把宝剑。

就在云惜雨走到距离三人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准备抢先出手的时候,洪天啸突然说道:“三位好汉,小女只有一人,不知应该送给三位中的哪一位呢?”

云惜雨闻言心中一动,当即停住准备拔剑的冲动,盯着三人。

果然,洪天啸的一番话在三人中间起了一丝波澜,这三人是三年前便在一起拦路,每次劫了女人之后,三人一起享受,往往将女子轮奸致死,可谓是罪大恶极,当地的穷苦百姓从来不敢在这经过,只是洪天啸和云惜雨不知道。三年来,三人拦路数十次,劫下的女子也有二十多人,却从没有一个有云惜雨这样的美貌的,三人心中都清楚,如果他们对待云惜雨还如往常那般,她更是难逃被轮奸致死的下场,是以三人脑海里同时都有了将此女霸占的念头。

那个长相猥琐之人对其余两人道:“两位兄弟,为兄毕竟痴长几岁,此女就归为兄所有,待到日后再有女子,就尽归二位贤弟所有。”

第二个白脸之人摇了摇头道:“大哥此言差异,自古便有兄长让弟弟的说法,咱们三人中,小弟年龄最小,是以这个女子应该归小弟所有,日后若是再有绝色女子,小弟绝对不会再与两位哥哥相争。”

排行老二的人见两人一人占了一头,心中更是不忿,嚷嚷叫道:“大哥,三弟,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咱们三人中论武功我最高,论计谋也是我出的多,这个小妞自然该归我所有。”

那个长相猥琐的人阴森森地望了他一眼,与那个白脸之人互递了个眼色,邪邪笑道:“老二,虽然你的武功比我和老三都高,但是如果我们二人联合起来对付你,不知你又会有几成胜算呢?”

那个排行第二的人闻言脸色一变,发现二人趁着刚才说话的空当,已经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不由怒极反笑道:“好,王秀峰,秦文益,既然你们无情,就休怪我无意了,咱们三个就手底下见真章,看看谁最后能把这个小妞抢走?”

长相猥琐的王秀峰哈哈大笑道:“宇文亮,单打独斗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虽然厉害,却也抵不过我们二人的联手,三弟,咱们今天就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杀了,也不必天天看他的脸色了。”

王秀峰如此一说,洪天啸也明白了五六分,看来这三人虽然结拜为兄弟,但王秀峰身为老大却是管不了武功最高的宇文亮,那个年龄最小的秦文益想来也常受宇文亮的欺负,三人之间早就有了重重矛盾,洪天啸刚才的挑拨只不过恰恰将之激化而已。

很快,三人便打成了一团,宇文亮的武功果然要比王秀峰和秦文益都要高,但是在二人的夹攻之下,却很是吃力。云惜雨见洪天啸短短一句话便挑逗得三人翻脸不认人,大打出手,心中暗暗佩服,想道,这就是江湖经验,有时候比武功还要管用,想到这里,云惜雨不觉回头向洪天啸望去,却发现他也正向自己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云惜雨没来由俏脸一红,急忙将目光闪开。

王秀峰说的不错,宇文亮的武功虽然要比王秀峰和秦文益都要高,但却是抵不住二人的联手,五十招已过,宇文亮便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又过十招,趁着宇文亮露出的一个破绽,王秀峰的判官笔突然点中了宇文亮腋下的相期穴,宇文亮手中的刀势一缓,那边秦文益突然一掌击在宇文亮的右肋下。宇文亮身体遭受重击,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跌倒在三丈之外,谁料想,就在宇文亮的身体刚刚飞出去,还没有落在地上的时候,王秀峰的判官笔和秦文益的宝剑分别刺向对方的身体,二人似乎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与自己有相同的想法,自是都没能来得及躲闪对方的兵器,结果王秀峰的一双判官笔刺入秦文益的胸口和小腹,秦文益的宝剑刺得更准,正好穿心而过,两人皆是大叫一声,倒地身亡。

就在云惜雨看得暗暗心惊的时候,宇文亮却站了起来,嘴边和前襟尽是血迹,使得本来就极为丑陋的他更显凶恶,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二人身边,踢了踢二人的身体,二人早已死去,哪里会动,宇文亮哈哈大笑道:“王秀峰、秦文益,我知道你们最后谁也不会放过谁,所以才会故意受了你们二人各一击,引得你们之间的争斗,到最后还是我宇文亮技高一筹,看来这美貌小妞就该属于我宇文亮。”

说到“美貌小妞”,宇文亮转首向云惜雨看去,见其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这边,以为她的被吓的,当即便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小妞,你不用害怕,他们二人已死,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定会好生对你。”

说完,宇文亮慢慢向云惜雨走来,云惜雨看着宇文亮狰狞的面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在他之上,竟然被吓得连退了几大步,几乎就要回到洪天啸的身边,耳边传来洪天啸的声音:“云姑娘,他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何况还受了重伤呢。”

云惜雨这才想起自己的武功高过对方,俏脸微红,急忙从将宝剑拔出鞘,娇喝一声道:“淫贼,看剑。”

宇文亮这时才发现对方手中竟然还有宝剑,这个被他视为待宰的羔羊竟然还是个带刺的玫瑰,但是宇文亮并不认为云惜雨的武功有多厉害,当下一晃手中的单刀,哈哈大笑道:“小妞,看你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竟然还能拿得动宝剑,如果你想学武功,只要跟了我,保管你一年之内成为高手。”

第5卷第475节:第三百零八章抱着美人儿救人2

宇文亮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跟前一股劲风□□,这才明白云惜雨不是一般的娇弱女子,而是一个武林高手。宇文亮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云惜雨的攻击范围,手握单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云惜雨,心中大震,看来这个小妞的武功只在自己之上,如今王秀峰和秦文益已死,自己又受了重伤,如何能是她的对手,而且,观战的那个老头似乎是她老子,武功定是还在她之上,今日算是阴沟翻了船,看来需要早早脱身才是。

心念已定,宇文亮再无战意,只想如何脱身,但是云惜雨又得了洪天啸的传音,知道他宇文亮要逃走,当下便一剑快似一剑地不停进攻,不给宇文亮任何的机会,不到二十回合,云惜雨便一剑刺在了宇文亮的右大腿上,完全杜绝了宇文亮再想逃走的念头。

宇文亮的右腿受伤,云惜雨倒也放缓了进攻,也算是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洪天啸在一旁看了,暗赞云惜雨的聪颖,她分明是知道宇文亮已经不可能再逃走,所以才要用他来提升自己打斗的经验。

宇文亮哪里会知道云惜雨的想法,以为她一阵快攻之后,内力不济,所以才会放缓了招式,加之又看到洪天啸没有丝毫上前相助的念头,心中暗喜,急忙加快了进攻,在他的想象中,只要能擒下云惜雨,任他洪天啸武功再高,也必然会投鼠忌器,奈何不得他。

只是,宇文亮的招式突然加快,云惜雨的招式也随之加快,宇文亮的招式变缓,云惜雨的招式也随之变缓,只是云惜雨错过了好几次能够打伤宇文亮的机会。这时候,宇文亮再笨,也看出来云惜雨是打斗经验不足,拿他喂招,心中虽然气急,却又奈何不得打斗经验已经大大提升的云惜雨。

就在宇文亮就要伤在云惜雨剑下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距离这里足足有十里之远。洪天啸心中一动,急忙纵身上前,施展一阳指将宇文亮的脑袋击穿,然后对云惜雨道:“云姑娘,远处有人在打斗,咱们过去看看。”

云惜雨哪里见过一阳指如此高深的武功,看着脑浆迸裂的宇文亮,完全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的她,竟然突然弯下腰大口地呕吐出来。洪天啸见状,急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然后又从行囊中取出水袋,让她漱口。

待到云惜雨缓过劲来,洪天啸听到远处的打斗声愈加激烈,急忙翻身上马,对云惜雨道:“远处打斗声愈加激烈,极可能有大事发生,咱们须得马上赶过去,云姑娘可否还能骑马?”

云惜雨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坐骑跟前,勉强翻身上马,却是在马上晃了几晃,一个跟头就要摔下来。洪天啸急忙一个纵身,来到云惜雨坐骑跟前,正要将她的身子接住,抱在怀中。

云惜雨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当下便羞红了脸,挣扎着就要起来,奈何身上竟然没有丝毫力气,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洪天啸将她抱着,内心中反而有一种希望洪天啸趁机轻薄她的渴望。

若是没有听到远处激烈的打斗声,洪天啸还真忍不住将云惜雨轻薄一番,只是眼下他知道那边战况愈发激烈,丝毫耽搁不得。于是,洪天啸对云惜雨道:“云姑娘,那边战况不清,丝毫耽搁不得,在下只能得罪了。”

说完洪天啸抱着云惜雨飞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又腾出一只手拉着云惜雨的坐骑,向那打斗声传来的地方驰去。

不一会儿功夫,二人来到打斗之处的二里外,为了避免被打斗的双方发现,洪天啸抱着云惜雨提前下了马,将坐骑拴在了一棵树上。然后,洪天啸抱着云惜雨施展轻功向打斗处飞速而去,洪天啸也不知道云惜雨究竟依然四肢无力,还是故意装着让自己抱着她,不过有美人在怀,洪天啸当然不会主动将她放下,就算是抱上一整天,也是极为乐意的,晚上若是能抱上床则就是更好了。

洪天啸轻轻来到近处,隐好自己的身子,放眼向前面看去,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很多的尸体,而场中则还是十多人在打斗着。这些正在厮杀的武林中人,虽然大多数洪天啸并不认识,但是还是有几个人是认得的,其中就有华山掌门冯难敌和飞天魔女孙仲君,另外还有一个美貌不在孙仲君之下的女子以及两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粗矮个。

除了他们五人之外,剩下的人便全都被黑衣包裹,只露双眼在外的神秘人。而且这些神秘人的武功非常怪异,不像是中原的武功,手中的兵器更是很像东洋刀的模样,洪天啸暗暗一惊,竟然是东瀛武士。

洪天啸再仔细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发现除了五人个人之外,其余二十多个人都是东瀛武士,那五个已死的华山弟子中,正有当日与飞天魔女孙仲君一起被抓的两个人,虽然当日洪天啸将他们放了,只是这一次他们却死在了东瀛人的刀下。

场中的形势对华山派极为不利,冯难敌已经受伤,而且与之打斗的那个东瀛武士显然是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另外围攻飞天魔女孙仲君等人的七八个东瀛武士也完全占据了场面上的主动,华山派众人只在苦苦挣扎,只要有一个人提前倒下,五人必然会全部命丧此处。五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全都在咬牙苦苦坚持,希望能会有奇迹出现。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另外那个美貌女子不小心被一个东瀛武士刺中了左臂,“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洪天啸听着这个女子的叫声,觉得她的声音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了。

冯难敌情知今日难逃此劫,却又不愿华山派的□□尽数丧命于此,当即突然大喝一声,使出一招华山派的绝技,将那个东瀛武士逼退几步,右脚一跺地,白须飘飘,双目圆睁,怒视着对方,那个东瀛武士呆了一呆,倒也没敢再攻。

冯难敌趁着这一空当,飞身扑向孙仲君几人的战团,“砰砰”两声,将其中两个东瀛武士击飞,口中同时大呼道:“梅师弟、刘师弟、孙师妹、安师妹,你们四个快走,我来挡住他们,日后见了归师叔和袁师叔,请他们帮我报仇。”

洪天啸这才明白了那不认识的三个华山弟子的身份,那个瘦高个就是没影子梅剑和,难怪他的轻功和剑法极高,当年受袁承志的影响,梅剑和收了傲慢之心,苦练华山绝技,终于步入了二流巅峰的境界。那个粗矮个是五丁手刘培生,其人不善华山剑法,与归辛树一样,苦练华山拳法,加之个子不高,才有五丁手的称号,他目前的境界与梅剑和相比差了一点,不过也是二流巅峰境界。

另外那个美貌女子就是自小和袁承志青梅竹马,却嫁给了崔秋山的侄子崔志敏的安小慧,只是让洪天啸极为奇怪的是,崔志敏为何没有出现,照说他与安小慧是夫妻两人,应该形影不离才是。

除了冯难敌之外,就属梅剑和的武功最高,他自然看得出场中的情势对华山派大大不利,若是再不撤退,只怕五人全都要命丧于此,而眼下五人中也只有冯难敌有拼死断后的能力了,于是梅剑和凄惨地大喊一声:“掌门师兄小心,诸位师弟师妹,随我突围。”

那个东瀛武士似乎是能听懂冯难敌和梅剑和的话,当即叽里咕噜大喊一通,剩下的六个东瀛武士,当即便突然分散在四周,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冯难敌等五人。冯难敌本以为这些突然袭击他们的东瀛武士听不懂他们的话,却没想到梅剑和的话音刚落,他们便弄了个合围阵势,看来梅剑和他们要突围已是大大的不容易,当即大惊失色,转首对四人低声道:“如今情势危急,你们能逃一个是一个,否则的话,归师叔和袁师叔如何能知道咱们命丧何人之手。”

第5卷第476节:第三百零八章抱着美人儿救人3

梅剑和点了点头道:“掌门师兄所言不错,我们四人武功低微,是以还是请掌门师兄突围,找得师父和袁师叔为我们四人报仇。”

冯难敌一脸凄惨,摇了摇头道:“不败和不破已死,我的心也死了,何况我年龄已大,也没有几年活头了,倒是你们,正值盛年,前途不可限量,华山派日后就交到你们手中了,今日我传下掌门令,谁能突围出去,谁就是下一任华山派掌门人。”

梅剑和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四周的七个东瀛武士突然间消失不见,冯难敌等人大惊失色,个个不知所以,面露惊骇之色。洪天啸却是心里清楚,他们施展的正是东瀛忍术,利用特质材料所做的忍者衣来隐遁自己的身形。

洪天啸看冯难敌五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便知他们从没有见过忍术,知道若是再不提醒他们,只怕五个人全都要抛尸荒野,于是便急忙大喝一声:“冯大哥,这是东瀛的忍术,大家小心脚下。”

冯难敌闻言身体一颤,本能地开始注意脚下的地,洪天啸的声音冯难敌再熟悉也不过了,尤其是那一声冯大哥,江湖上的年轻俊彦,也只有他一个人称呼冯难敌为冯大哥,就连陈近南与之是忘年之交,也是尊敬地称呼冯难敌为冯前辈。

果然,就在洪天啸话音刚落之际,众人脚下的土地便已经开始松动,好在洪天啸提醒得及时,五人都有了防备,直接将手中兵器刺向脚下土壤松动之处。只听得几声沉闷的“啊”声,五人兵器与土壤的接口处喷出一大股鲜血。

如此一来,东瀛武士便只剩下三人,虽然那个武功最高的东瀛武士还在,但是以他们三人的实力要想狙杀冯难敌五人,简直是不可能了,何况那个东瀛武士心中也明白,一旁还有一个懂得东瀛忍术的神秘人。不过,身为东瀛武士,如果任务玩不成的话,回去之后也是死路一条,三人虽然明知不敌,却也不得不继续挥刀杀向冯难敌五人,这一次是他对上冯难敌、孙仲君和安小慧三人,另外两个东瀛武士分别对上梅剑和与刘培生。

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洪天啸便抱着云惜雨从暗处走出来。云惜雨当然不知道洪天啸与冯难敌是老熟识了,是以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言提醒,此刻洪天啸抱着她走出来,她一下子羞红了脸,虽然早已经恢复了力气,但是现在突然挣扎着从洪天啸怀里下来,有点太明显了,若是依然被洪天啸抱在怀里,又太过于羞人,但是时间却不允许她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只得依然闭上眼睛,任由洪天啸将之抱在怀里。

冯难敌一个人对上那个东瀛武士有些吃力,但是加上孙仲君和安小慧,情况就大大改善了,现在他竟然还有闲工夫朝向这边走来的洪天啸连看数眼,心中暗暗吃惊,洪兄弟果然不同凡响,竟然打扮成这副摸样,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美女。

洪天啸在一旁观战良久,早已看出东瀛刀法的破绽,当下含笑对冯难敌道:“冯大哥,东瀛刀法的破绽在于下盘防守不够,只要你攻他的下盘,就可立于不败之地,冯大哥,那个东瀛武士的首领生擒即可,小弟还有用。”

洪天啸的这一番话,不啻如茫茫大海中为五人点亮了一座灯塔,五人顿时醒悟过来,当下便按照洪天啸的提醒,专攻对方的下盘起来。冯难敌知道洪天啸的身份,但是梅剑和等人却是不知道,心中暗暗吃惊,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高手,看起相貌似乎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名气。

冯难敌五人齐攻东瀛武士的下盘,果然使得三人刀法大乱,渐渐抵挡不住五人的进攻。尤其是那个武功最高的东瀛武士,面对着冯难敌、孙仲君和安小慧三人的进攻,尤其是孙仲君手中的吴钩,是攻下盘的最好兵器,是以这个东瀛武士虽然武功最高,却最是手忙脚乱。

又过了二十回合,那边两个东瀛武士终于频频露出破绽,先后被梅剑和与刘培生击毙,接连两声“啊”的惨叫,使得那个武功最高的东瀛武士心神一震,手中刀法更乱,躲闪稍稍慢了一点,被冯难敌快攻两下,点中了穴道。

冯难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对洪天啸道:“今日若非兄弟提醒,只怕我们五人会尽数折在这里,如此一来,华山派算是真的完了。”冯难敌这话也不错,他们五人基本上是华山派除了归辛树夫妇和袁承志师徒以外的所有高手,若是他们五人今日命丧于此,华山派必会元气大伤,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的举动了,反清盟也会少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小弟我在一旁观战良久,这才发现东瀛武士的弱点。其实,即便小弟不来,大哥也能够发现。”

冯难敌这才想起忘了问洪天啸因何会在扬州,不过他看了看洪天啸怀中那个一脸通红的云惜雨,暗道,若是洪兄弟来此是因为儿女私情,问出来岂非尴尬,于是他换了个可答可不答的问法:“没想到哥哥我还真是命大,在扬州出事也能被兄弟救下。”

洪天啸并没有回答冯难敌的话,而是低头对怀里的云惜雨轻声问道:“云姑娘,你现在觉得怎样,能走路吗?”

洪天啸直接问出来了,云惜雨再也无法掩饰,只得轻声道:“应该差不多了,还请公子将惜雨放下来。”

梅剑和等人见洪天啸丝毫不理睬冯难敌的问话,而是低头与怀中的女子卿卿我我,心中皆是大怒,不过因为冯难敌在场,他们不好发作。待到云惜雨站在地面上之后,洪天啸朝冯难敌拱了拱手道:“冯大哥见谅,这位云惜雨姑娘刚才杀了一个拦路的小淫贼,因为是第一次杀人,呕吐不止,竟是无法走路,小弟又因为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不得已之下,只得将云姑娘抱过来,方才怠慢了冯大哥,还请冯大哥见谅。”

众人这才恍然,尤其是梅剑和等人,他们都是从第一次杀人时候过来的,知道第一次杀人之后,会有类似的一些反应,刚才对洪天啸的不满也随之消失。冯难敌呵呵大笑道:“亏得兄弟急中生智,将云姑娘抱过来,否则的话,若是等云姑娘能下地走路,兄弟只能来给哥哥收尸了。”

洪天啸道:“冯大哥如何到扬州来了?又为何与这些东瀛武士发生了冲突?”

冯难敌叹了一口气道:“兄弟,一言难尽,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到前面寻一个落脚之地,然后哥哥我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你。”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待小弟看看这个东瀛武士的真面具。”说完,洪天啸迈步向那个被冯难敌点了穴道的东瀛武士走去,却见这个东瀛武士的眼神中尽是惊慌失措的神色,似乎她知道洪天啸接下来要干什么。

洪天啸走到她的身前,伸手将她的头罩摘了下来,竟然发现这个武功不在冯难敌之下的东瀛武士竟然是一个绝色美女,而且看起年龄不过二十四五岁。此刻她正惊恐地望着洪天啸,似是担心什么。

冯难敌也没想到将自己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人竟是只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老脸一红,长叹一口气道:“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冯某不服老不行了。”

洪天啸见冯难敌又一次雄心受挫,急忙道:“冯大哥错了,若是小弟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女子必然是东瀛武士中武功极好的,武功超过她的最多不过两三人。”

冯难敌一愣,问道:“兄弟为何如此肯定?莫非你对东瀛武士有所了解?”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小弟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东瀛武士,只是此女的武功已不在冯大哥之下,若是像这种身手的在武士在东瀛比比皆是,只怕他们早就跨海攻入中原了,岂会用这偷偷摸摸的行当。”

冯难敌这才恍然大悟,雄心再起,哈哈一笑道:“兄弟所言不差,却是如此,是哥哥我妄自菲薄了。”

洪天啸转首对这个东瀛武士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东瀛武士冷冷一“哼”,别过头去,并不回答洪天啸的问题。

洪天啸知道东瀛武士的组织极为严密,一旦任务失败只能剖腹自尽,一旦背叛,下场更是悲惨,当下也不心急,只是凑过脑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在下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既然已经落在了在下的手中,从此就是在下的人了,在下自会保护你,但若是你执迷不悟,在下会有十八种手段让你说出你们组织的机密的。”

谁料到,这个东瀛女子突然说了一句汉语:“我是不会怕你的严刑逼供的。”

洪天啸一愣,随即便微微一笑,又道:“好,在下跟你打一个赌,待会找到一个歇脚之处后,在下绝对会让你在半个时辰之中说出你们组织的秘密。”

这个女子哪里会信,要知东瀛女子若是想成为组织中的一员,首先就要献出处子之身,为的就是一旦被俘之后对方以此作为要挟,当下又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洪天啸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是想要我的身体吗,随你拿去好了。”

洪天啸一愣,随即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关于东瀛女忍者的介绍,这才恍然,呵呵笑道:“你的身子在下当然会要,不过在下绝对是不会以此要挟的,这样,咱们打一个赌,如果我真的在半个时辰中从你口中问出你们组织的机密,从此你就要永远留在我身边,终生不得背叛,若是在下做不到,就会把你放了,如何?”

第5卷第477节:第三百零九章那夜的女子竟是安小慧

说完之后,洪天啸对冯难敌道:“冯大哥,你先将贵派的弟子就此安葬吧,然后咱们到前面去找一个歇脚的地方。”

听了洪天啸的话,冯难敌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缓缓走到冯不败和冯不破的尸体前,仰天长叹一声,不由老泪纵横。俗话说,幼怕丧父,中怕丧妻,老怕丧子,冯难敌也算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派掌门,到头来了两个儿子竟然全都先他而去,如何不让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留下两行英雄泪。

洪天啸理解冯难敌的心情,缓缓走到他的身后,叹了一口气道:“冯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梅剑和等人也分别上来相劝,冯难敌这才站起身来,止住泪水,突然哈哈大笑道:“我冯难敌的儿子为了反清而死,死得其所。”

当下,冯难敌与梅剑和等人一起动手,掘了一个大坑,将冯不败、冯不破兄弟二人以及另外三名华山弟子,一起安葬在这里,为了避免仇家掘坟,众人没敢立碑,只是做了一个记号,待到日后好辨认,便一起离此而去。

前方三十里处便是一个小镇,说是小镇,地方却是不小,只是人口有点少。众人到达的时候正是巳时三刻,但大街上却是几乎找不到几个人。除了云惜雨之外,众人都算是老江湖,见到这样的情形不觉都是暗暗留心。洪天啸为了让云惜雨多增加江湖阅历,是以也将这个小镇的异常告诉了她,本来云惜雨并没有发觉什么,但经过洪天啸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个小镇有点诡异,心里也暗暗担心起来,不过她看到洪天啸神定自若的样子,芳心中突然觉得一阵放心,那一丝担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或许就是女人对心仪男人的信任吧,有时候是不需要言语的。

这个小镇中也只有一家客栈,规模不算小,名字起得更是宏伟,叫做盘龙客栈。盘龙客栈的老板是一个五旬左右的和蔼老头,在洪天啸和冯难敌进门的时候,他正趴在那里打着瞌睡。

洪天啸甩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向老板要了五间客房,老板当即便眉笑眼开,派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伙计领着众人上了楼。进了房间,洪天啸将口袋放下,将那个东瀛女忍者放了出来,冯难敌则安排梅剑和与刘培生守在门口。

洪天啸看着冯难敌和孙仲君等人没有出去的意思,于是便道:“冯大哥,小弟要用神龙教的一种逼供方法来让她说出事情的原委,还请冯大哥先行回避一下,待到小弟问清楚了,自然会告诉大哥的。”洪天啸可是不想让华山派的人知道摄魂术,否则的话,孙仲君必然能够从摄魂术推算出自己的身份。

冯难敌久历江湖,自然知道江湖上的一些门派都有一些绝技不愿让外人看到,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好,那哥哥我就等候兄弟的消息。”说完,冯难敌便带着孙仲君、安小慧以及门口的梅剑和与刘培生到相隔三个房间的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华山派的人出去之后,洪天啸看了看坐在床边一脸紧张的那个东瀛女忍者,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云惜雨。本来洪天啸也想让云惜雨出去,不过如此一来,势必会引得别人怀疑,以为自己要占这个美貌的女忍者的便宜,加之在这个诡异的小镇上,如果云惜雨落了单,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女忍者一直担心地望着洪天啸,却发现他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自己的心野越来越放松,刚才的紧张和担心全都消失不见。洪天啸虽然已经引导着这个女忍者的精神力随着自己的节奏,但是却还没有找到这个女忍者内心的突破口。

洪天啸心思百转,一直在思索女忍者的心灵突破口,问了七八个问题,都没什么用处,眼看一刻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洪天啸的精神力已经不能再引导这个女忍者了,几乎急出了一身汗。突然,洪天啸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问道:“你这次任务失败了,你上面将会如何处置你的家人?”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这个女忍者的心陡然一颤,被洪天啸趁机抓住,控制了她的心神,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忍者木然回答道:“景川优美。”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你这次狙杀华山派的人,是受了什么人的命令?”

景川优美道:“土影。”

“土影?”洪天啸闻言一愣,他虽然知道忍者,却是对其等级划分不太了解,于是又问道,“忍者中如何分等级?”

景川优美于是将忍者的等级大致描述了一遍,原来,在东瀛,有五大忍者村,分别是木叶忍者村、雾隐忍者村、云隐忍者村、沙隐忍者村和岩隐忍者村,这五大忍者村的最高头领分别是火影、水影、雷影、风影、土影,而忍者中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其中每个忍者村中的上忍只有五人,中忍二十人,下忍差不多有二三百之众,景川优美便是岩隐忍者村的头领土影手下的武功最高的上忍。

为了保证忍者的忠诚,每个忍者村都将他们的家人软禁起来,一旦出现忍者背叛的事情,他们的家人将会受到无可想象的折磨和痛苦,景川优美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个妹妹叫做景川裕美,是东瀛第一美女。在当时的东瀛,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是以景川优美在七岁的时候便已经加入了忍者,更是在刻苦的训练中脱颖而出,十八岁的时候便已经成为了中忍,更在两年后成为五大忍者村中最年轻的上忍。景川优美之所以这样拼命,便是为了她的妹妹景川裕美,只有强大的实力和地位,以景川裕美的姿色,才不会遭受到别人的欺凌,因为景川裕美只是一个弱质女子,天生残脉使得她无法跨入忍者的大门。这一次执行任务失败,景川优美最担心的便是妹妹的安危,以她的姿色,必定会成为男人轮流的玩物。

这一次的任务,魔教教主与东瀛的勾结,魔教教主为了不暴露魔教的实力,以台湾、海南以及所有延边岛屿为代价,请东瀛派出大批忍者相助。岩隐忍者村只是奉命来到中原的第一批忍者,刚上岸不久便接到命令,狙杀正在扬州调查魔教情况的华山派。为了慎重起见,土影派出了五大上忍之首景川优美带着十名中忍和十五名下忍展开这次伏击,若非是洪天啸出现,只怕他们已经得手了。

问清了事情的经过,洪天啸大为吃惊,没想到竟然连忍者加入进来,使得局势更加微妙起来。

收了摄魂术,景川优美神智逐步清醒过来,犹如做了一场大梦一般,看了看窗外的时辰,景川优美想起了刚才洪天啸与她的赌约,却又不知洪天啸是否能够兑现,于是问道:“你们中原人是否言而有信?”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当然,不过你们东瀛忍者呢?”

景川优美听他对忍者有不敬之言,脸上露出一股气愤之色,冷冷道:“我们东瀛人向来言出必行。”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自此之后就要留在我身边,怎样,景川优美,岩隐忍者村的上忍之首。”

景川优美闻言大惊,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洪天啸,似是看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一般,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在景川优美继续的震惊中,洪天啸将刚才她的话,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了出来。

景川优美听完之后,情知这必然是自己刚才中了他的什么邪术,在不知不觉中告诉他的,终于低下了那颗美丽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琼首,犹豫了再三,终于轻启樱唇道:“景川优美见过主人,日后景川优美便是主人的人,若有背叛,必遭千忍追杀。”

什么叫千忍追杀,洪天啸不懂,是以她对景川优美的投效并不是很放心,毕竟在东瀛还有她的妹妹,她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牵挂,若是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会养了一条吃人的豺狼,不过在没有想好如何安置景川优美之前,洪天啸只能封住她的内力,暂时将她带在身边,不过这身装束却是不能要了,洪天啸吩咐云惜雨将自己所带的衣服给她换上一件,然后就出去找冯难敌商议此事去了。

云惜雨此刻对洪天啸的崇拜简直到了极点,虽然她不知道洪天啸从景川优美的口中得到那么重要的信息所用的是什么本领,而且,洪天啸竟然能够轻轻松松封住了景川优美的内力,这种惊世骇俗的功力云惜雨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果跟了如此强大的男人,日后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冯难敌听人听了洪天啸的话,也是极度的震惊,要知倭寇在明朝末年便已经在沿海地带猖狂,忍者更是沿海一带百姓和官兵的噩梦。当年戚继光率领戚家军经过十数场血战,才将倭寇赶出大明的疆界。因为倭寇中忍者不少,是以戚家军开始的时候屡战屡败,后来得到江南武林盟的相助,才慢慢转败为胜,即便如此也是损伤严重。不过,自那十数场血战之后,无论是东瀛的忍者,还是江南武林盟,都是损失惨重,是以直到现在,每个忍者村中的上忍也只有五人,其中还有些是为了凑数而使得武功极高的中忍直接升为了上忍。

冯难敌沉吟道:“兄弟,如此看来,这个魔教教主摆明了是要以东瀛忍者来逐一暗杀咱们反清盟的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些忍者行动诡异,号令统一,且悍不畏死,实在很难对付。”

梅剑和问道:“大侠可知他们这一次一共来了多少忍者吗?”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几乎整个岩隐忍者村的忍者几乎全都来了,其中上忍五人,中忍二十人,下忍二百人,今日伏击你们的是上忍景川优美,以及十名中忍和三十名下忍,剩下的那些忍者隐藏在扬州东南盂县的一个小渔村中。”

洪天啸说完,忽然看到安小慧的左臂依然还在流血,急忙从怀中掏出了自制的金疮药,递了过去道:“安姑娘的伤势不轻,这是在下自制的金疮药,十分灵验。”

安小慧红着脸将药瓶接过,谢过洪天啸,扭头出了房门,到另外一个房间涂药去了。洪天啸很是奇怪地发现,孙仲君竟然没有跟过去,而且在望向安小慧背影的时候,眼中皆闪过了一抹厌恶的神色,除了冯难敌和刘培生之外,梅剑和也是如此。

洪天啸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当日在吴三桂书房中偷窃《四十二章经》的时候,与自己发生了一夜情的那个女子曾经说过的话,“因为我是克夫命,所以同门的师姐们都瞧不起我,就连师父和师叔、师姑他们也讨厌我”,莫非就是她,难怪自己在初一看到她的时候,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克夫命”、“安小慧”,洪天啸的心情不由有点激动,看来崔志敏已经死了,所以安小慧才会被华山派上下歧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能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我要将她从华山派要过来,只是该如何开口呢?

冯难敌看到洪天啸突然望着安小慧消失的背影处发呆,以为他又看上了安小慧的美貌,心中暗叹道,洪兄弟对孙师妹有大恩,照说他应该趁热打铁追求孙师妹才对,难道他也听说了孙师妹的性格,这才对温柔文静的安师妹动了心。冯难敌又想道,难道洪天啸见了漂亮女子一个都不放过吗,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安师妹真能成为洪兄弟的女人,华山派与他的关系就更进一层了,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何况安师妹守寡多年,跟了洪兄弟之后也算是找到了一个美满的归靠,只是她有克夫命,会不会把洪兄弟也克了,若是真的如此,只怕天下之大再也无人能够跟魔教教主抗衡了,一时之间冯难敌犹豫难决。

洪天啸哪里会想到冯难敌因为自己望着安小慧的背影发呆而想了那么多,待到房门被安小慧关闭之后,他才醒过神来,继续道:“冯大哥,小弟心中倒是想了一个计划,不过却是有很大的风险,或许更会牺牲很多反清盟弟子的性命。”

冯难敌见洪天啸一脸的凝重,知道他所言非虚,心下也是一紧张,问道:“兄弟尽管说,什么计划,无论有多大的风险,我华山派上下决不后退一步。”

洪天啸一字一句道:“全歼盂县那个小渔村中的忍者。”

“全歼?”若是这话对谢云海或者陈近南说,他们肯定当即便拍手赞成,但是冯难敌刚刚死里逃生,知道东瀛忍者的厉害,单一个景川优美的武功已经在他之上了,何况那里还有十名中忍、四名上忍和武功更高的土影以及一百八十五名下忍呢。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即便不能全歼那些忍者,却也必须要将那个土影和四名上忍尽数杀掉。”

孙仲君闻言心中一动,脱口道:“莫非是要让景川优美做暗线?”

洪天啸闻言,很是赞赏地看了孙仲君一眼,没想到她反应倒是很快,不过洪天啸发现孙仲君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似乎包含着无限的情意,不由吓了一跳,暗道,莫非她认出自己的身份来了?

还真叫洪天啸猜对了,自从郑州行刺建宁公主的事情之后,孙仲君总觉得洪天啸的身影以及那些香艳的场景常常出现在脑海中,孙仲君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温柔起来,让冯难敌等人很是费解,不过孙仲君说过,在知府府中并没有受任何的委屈,加之冯难敌看得出孙仲君仍是处子之身,是以只能将这个疑虑埋在心底。

女人若是爱上一个男人,会将他的一切牢牢记在心中,就像建宁公主一样,通过洪天啸身上的气味就轻易识破了“柳飞鹰”这个假身份。洪天啸的易容术是向孜怀兰和苑修屏二女学的,虽然不是很精湛,也足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但是,洪天啸偏偏疏漏了一个细节:声音。

孙仲君在听到洪天啸提醒冯难敌的那句话的时候,心中便有了一丝感觉,不但她,还有安小慧,她也听出了洪天啸的声音,知道他就是那天在平西王吴三桂的书房中让自己一次又一次达到快乐巅峰的男人。当洪天啸的身影出现后,孙仲君发现虽然除了年龄不对之外,身高、体型、声音无一不与她梦中的洪天啸一模一样,尤其是那丝笑容,让她魂牵梦绕多少次,何况,除了洪天啸之外,还有谁能够让冯难敌那么客气呢,所以当时她便断定这个中年文士就是洪天啸所扮。

第5卷第478节:第三百一十章孙仲君的失落1

而安小慧却没有孙仲君那么快地断定洪天啸的身份,毕竟那一天洪天啸的嘴唇几乎游遍了她全身的肌肤,并不像这个中年文士这样有几缕胡须。能够让安小慧确定洪天啸身份的是云惜雨的目光,洪天啸与云惜雨所扮的是一对父女,洪天啸也是这样介绍的,但是安小慧发现云惜雨在望向洪天啸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眼神,而是一个痴情少女望向自己情郎的眼神。明白了洪天啸的身份之后,安小慧芳心大动,她既担心洪天啸认出自己来,毕竟她自认有克夫命,唯恐再害了他,又担心洪天啸认不出她来,毕竟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让她在这段时间中常常因此失眠,她很希望能够再跟他行一次甚至是一辈子的云雨之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孙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在下正是此意,东瀛共有五大忍者村,这次只是一个岩隐忍者村,恐怕用不了多久,其余四个忍者村的忍者也会分批来到中原,所以咱们要先下手为强。”

冯难敌闻言,略为迟疑道:“兄弟,这景川优美也是东瀛人,如何会帮着咱们去对付她的同胞?”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我刚才也想到了,景川优美有一个妹妹被忍者组织控制着,如果想让她帮咱们办事,就必须让她成为岩隐忍者村的土影。至于其余四个忍者村的忍者,咱们便不需要采用杀光的政策,或许可以将其中一部分招抚过来。”

冯难敌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洪天啸忽然想起到现在还没有问起冯难敌为何来到扬州,于是便问道:“冯大哥来扬州可有什么要事?”

冯难敌闻言,深叹了一口气道:“自从在郑州得蒙兄弟相告魔教之事,哥哥我就严令各处的华山派弟子严密探查魔教的踪迹,不久前华山派弟子南宫灵在扬州有所发现,飞鸽通告了本门,我这才率领众人赶来,没想到刚刚进入扬州便受到袭击。”

洪天啸眉头一皱道:“冯大哥,这个南宫灵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冯难敌看了看身边的梅剑和一眼,说道:“南宫灵是梅师弟的三弟子。”冯难敌只说了这一句话就住口不言了,显然他对这个南宫灵也不是很了解。

梅剑和满脸通红道:“掌门师兄,咱们的行踪本是机密之极,却能被东瀛武士所知,看来南宫灵很可能有问题,此事全因小弟失察,这才致使咱们华山派损失了五名好手,还请掌门师兄责罚。”

冯难敌深叹了一口气道:“南宫灵究竟是否背叛,还是未知,若是他真的背叛本门,此事也与你无关,毕竟自从他艺成下山也有十年了,平日里也是少有往来,只能算是我做掌门人的虑事不周。”

洪天啸当下打个了圆场道:“冯大哥,魔教行动诡秘,早有蓄谋,况且华山派在明,魔教在暗,是以魔教对反清盟的行动了如指掌,反清盟稍稍有了与魔教为敌之意,便即被魔教所知,自是先下手为强了。忍者刺杀失败,除了景川优美之外,全军覆没,正可使得咱们化明为暗,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也算是为死去的五人报仇了。”

冯难敌点了点头道:“兄弟,哥哥我马上飞鸽传书,让天地会和丐帮尽数派好手过来,这一次的行动就由兄弟你指挥,华山派、天地会和丐帮的弟子任你调遣。”

洪天啸当下也不推辞,点了点头道:“好,既蒙大哥信任,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二人刚刚商议停当,安小慧推门而入,手中拿着那个瓷瓶,红着脸来到洪天啸跟前,诺诺道:“多谢大侠。”安小慧虽然认出了洪天啸的身份,但她知道洪天啸既然没有以真面目相见,必有他的原因,是以也没有识破。

洪天啸看着安小慧的表情,心中的猜定更加坚信,含笑接过瓷瓶,说道:“安姑娘客气了,不知安姑娘用了在下的金疮药之后感觉如何?”

安小慧依然是满脸通红,低声道:“已然止血,确是奇妙。”

洪天啸轻声道:“此药若是在平西王吴三桂的书房之内敷用,效果更是加倍。”

众人闻言,甚是觉得奇怪,皆是暗想,这金疮药好用就好用了,为何在平西王吴三桂的书房之中效果会加倍呢,难道吴三桂的书房有什么奇怪不成?安小慧当然明白洪天啸的暗语,娇躯不由一阵,双眼中闪过一抹情欲。

就在冯难敌忍不住要问为何这个金疮药在吴三桂书房中会效果加倍的时候,洪天啸挥了挥手道:“冯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先下楼吃点东西,休息一晚后明天一早便化妆分批赶路。”

冯难敌这才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为了防止魔教的耳目,咱们不如就各自在房间里吃吧。”

洪天啸想了想,这个小镇是通往扬州城的必经之路,说不定还真有魔教的据点,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就依大哥之言,小弟这便下楼要些酒菜。”

若是没有冯不败和冯不破之死,冯难敌自然会拉着洪天啸在房间里大喝一顿,但是因为丧子之痛,使得他心情极为落寞,酒菜上来之后,便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喝起来。梅剑和等人见了,心下明白,也不敢打扰他,便也各自回房去了。

安小慧也回到房间,刚刚坐在桌子上,还没等拿起筷子,便听到敲门声响起。安小慧以为是刘培生前来探望她的伤势,自从崔志敏死了之后,刘培生便有意无意地与她接近,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追求她,但是整个华山派都看出了刘培生对安小慧的心意,安小慧对刘培生的刻意接近,采取了避让的办法,但是却无法阻挡住刘培生的热情,追求之势丝毫不减。

安小慧暗叹一声,心想,若是没有平西王书房中的那一夜,刘师哥或许是自己后半生的一个好归宿,虽然他相貌平庸,但也毕竟老实厚道,而且丝毫不在乎自己是克夫命,只是,经历了那一夜之后,自己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了。

安小慧来到门前,打开门,就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原来门前的男人不是刘培生,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多少天的洪天啸。安小慧心中慌乱,本能的反应便是要关上门,不让他进来,但是洪天啸却比她快了许多,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房间,口中问道:“小慧,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安小慧知道自己挡不住洪天啸,只得急忙后退一步,冷冷道:“大侠,虽然你救了小女子的性命,却也不是就能随意调戏小女子的,而且小女子是个寡妇,还请大侠自重,否则,小女子就要喊人了。”

虽然安小慧的话说得冷冰冰的,很是绝情,但是洪天啸仍是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惊慌和期待,当下便上前一步,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揭下,柔声道:“小慧,自从平西王府的书房分别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也多方打探你的消息,天可怜,终于让我再次遇到了你,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咱们这便去找冯大哥,我要当面向他求婚。”

看着洪天啸英俊的外表和深情的话语,安小慧的芳心一颤,几乎就要忍不住扑到洪天啸的怀里,尽诉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但是她想到自己的克夫命,硬生生压抑住自己的情念,依然是冷冰冰道:“洪大侠,请你自重,小女子从未去过平西王府,想必你是认错人了。虽然你今次是华山派的大恩人,但是在下也并非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请洪大侠不要有什么其它心思,以免坏了洪大侠的清誉。”

洪天啸想起安小慧那晚的话,知道她是顾忌自己的克夫命,知道若是不稍稍用些强,只怕今日难以将她的芳心俘获,于是,在安小慧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洪天啸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小慧突遭袭击,不由大惊失色,张嘴就要大喊,却被洪天啸吻了个正着,灵舌更是一下子钻入了她的口中,缠绕住了那片香丁。

安小慧自是拼命挣扎,但她一个女人,又怎会比得上洪天啸的力气,这点挣扎在洪天啸犹如钢铁的双臂环抱下,显得微不足道。洪天啸的灵舌紧紧缠绕着那片极欲退缩回去的香丁,吸允之力到了极致,一番痛吻下来,安小慧的挣扎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自那夜在平西王府中与洪天啸一夕风流之后,洪天啸的强大威猛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上,虽然因为天黑不知其面容,但洪天啸的声音已经让安小慧今生无法忘却,而且安小慧更是已在内心中勾画出了洪天啸的轮廓。今日,听到洪天啸的声音,安小慧马上明白这个救下华山派而且与掌门师兄关系甚佳的英俊男子正是那日在平西王府中与自己有合体之缘的男子,更让安小慧吃惊的是,洪天啸的长相与自己内心中的勾画简直相差无几。

自认出洪天啸开始,安小慧的心情复杂之极,既渴望洪天啸认出她,却又担心洪天啸认出她。其实,在洪天啸敲开她的房门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喜悦无比,但是女人的羞涩以及克夫命的痛苦使得她不得不板起脸去否认。只是,洪天啸的突然一吻,完全打乱了安小慧的心情,使得她的拒绝在情欲跟前几乎毫无立足之地,本就希望能够一生一世跟这一个优秀男人在一起,安小慧终于放弃了任何的抗拒,放开心扉,放开身体去接纳洪天啸。

多日的梦想终于成为了现实,千思百想的妙人儿终于再一次将自己的娇躯拥抱,安小慧的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期待还掺杂着些许的害怕,她任由洪天啸轻轻剥去自己的浑身衣服,只是紧闭着双眼,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没有丝毫的抗拒。但是,当清凉笼罩在她的娇躯的时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洪天啸并没有立即提枪跃马,在她身上驰骋一番,让她再次领略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那种感觉她这一生也只是在平西王书房中领略过一次而已。

过了好久,也没有见到动静,甚至于连洪天啸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安小慧心下奇怪,于是便睁开眼睛,却发现洪天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体。看到安小慧睁开了一双妙目,洪天啸这才从她的身上收起欣赏的目光,微微一笑,柔声道:“小慧,你真美,能和你相伴此生,我真是烧了高香。”

如此的甜言蜜语,安小慧何曾听过,当下又羞又系,急忙闭上眼睛,就要翻过身子,给洪天啸留一个背影,却感觉到心上人儿突然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条将自己吸得浑身酥软的灵舌再一次钻入了她的口中……

男女之间,接吻比说话更能表达内心的欢喜和感情,只是古时候的人对此认识不到,很多人在洞房花烛甚至于在日后的生活中,很少有夫妇之间相吻着。曾记得一本书中讲过,古时候很多女子,虽然儿女满堂,但是却是一生都保持着初吻不失,直到老死。由此可见,中国古代大多数的夫妇之间的房事很单纯,也很简单,没有任何的预热,也没有任何的调情,往往是单刀直入。反倒是在青楼妓院的□□身上,又或者是在大户人家的小妾或者婢女身上,才会有一些技巧和姿势。

洪天啸感觉到差不多,两人便完美无缺地结合在了一起。安小慧芳心一颤,期待许久的这一刻终于再次到来了,她心里也清楚,接下来将会再是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安小慧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虽然沉迷在情欲之中,却仍没有忘记这里是客栈,隔壁还有华山派的师兄和师姐,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即将失控的急忙用右手在□□一抓,也不知抓了什么东西,直接塞在了自己的口中,这才放心大胆地尽情抒发自己身体的舒爽,尽情地放纵。

就在洪天啸和安小慧在房间中翻云覆雨的时候,安小慧房门前正有一人在那里发着呆,正是飞天魔女孙仲君。各自回房之后,孙仲君只是吃了两口饭,便吃不下去了,于是便来到洪天啸的房间,却从云惜雨口中得知他一直没有回去。孙仲君心下纳闷,华山派一行人中,除了因为丧子之痛而将自己关在房中的冯难敌之外,洪天啸与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能去哪里?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孙仲君猛然想起,洪天啸曾望向安小慧的背影发呆,安小慧对洪天啸似是有意躲避,似乎两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当下便毫不迟疑地来到安小慧的房门前,就在她准备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男女粗重的喘息声,曾经观战洪天啸大战数女的她怎会不知道房中二人在干什么。

孙仲君的心情可谓是复杂到了极点,失落、嫉妒、担忧、期盼等等,全都萦绕在她的心间。她自问美貌不在安小慧之下,而且安小慧只是一个丧夫的寡妇,而她却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何洪天啸能看上安小慧却看不上她呢?

听着里面传来刻意压抑的蚀骨声音,孙仲君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油然生起,与那晚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若说在郑州的知府府中的那晚之前,孙仲君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经历过一次之后,她自然知道自己受里面声音的影响动情了。

孙仲君心里明白,如果再听下去,只怕自己的隐私处便如那晚般发大水,但是,孙仲君的内心中又很期待听着这样的声音。就在她心下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梅剑和的声音:“孙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找要去找那个克夫命?”

孙仲君心中一震,急忙转首道:“原来是梅师兄,小妹忽然想起安师妹受了伤,想…想来探望一下。”孙仲君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得以探望安小慧的伤势作为一个牵强的理由。

梅剑和心下甚是奇怪,他与孙仲君都不喜欢安小慧,为何孙仲君会突然来探望她的伤势呢,而且安小慧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更是已经敷过了洪天啸的特制金疮药,梅剑和突然发觉孙仲君的眼神飘摇不定,似有有什么心事。

第5卷第479节:第三百一十章孙仲君的失落2

自从上次被俘回来之后,梅剑和便觉得孙仲君似乎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冲动和刁蛮性格已然不见,被温柔和体贴所替代。梅剑和也曾怀疑过这个孙仲君可能是清廷派人假冒的,毕竟他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将已经抓到的人放回来,是以梅剑和曾故意装作想不起来而询问孙仲君一些往年的旧事,不想孙仲君竟然对答如流,梅剑和这才相信这个孙师妹确实是真的,但是对于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突然转变却一直是一个埋在心底的迷。

不过迷归迷,梅剑和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师妹,毕竟她的美貌在华山派中也只有安小慧和何惕守二女才能比上。丧妻多年一直没有再续的梅剑和突然发现,他开始喜欢上孙仲君了,这个曾经是让江湖上无数年轻俊彦引之为噩梦的飞天魔女。

孙仲君看梅剑和的脚步一直不停地向自己这边走来,担心他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于是赶忙迎上去,强颜欢笑道:“刚才我来到门前的时候,正要敲门,忽然想到安师妹的伤势并不太重,便不准备进去了,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梅师兄过来了。”

梅剑和虽然心下起疑,但孙仲君已经向他走来,而且神色也恢复了正常,梅剑和看到孙仲君的俏脸似笑非笑,心情陡然开始紧张起来,心跳也急剧加速,早就将刚才的那一丝怀疑抛到了脑后。

梅剑和与孙仲君师兄妹二十多年,有的只是兄妹之谊,从未涉及过男女情爱,其中自然是因为孙仲君以往的性格所致,而梅剑和开始喜欢孙仲君也只不过是从郑州回来之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且又没有展开猛烈的追求,是以孙仲君并不知道。

当走到梅剑和跟前的时候,孙仲君突然发现他的脸竟然是红红的,而且额头还有汗水,心下奇怪,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声:“梅师兄,你是不是生病了?”

梅剑和急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是这样,可能是…可能是刚才的那碗汤太烫了吧。”

孙仲君似信非信地看了梅剑和一眼,又转身看了看安小慧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口气,说道:“梅师兄,小妹有些累了,想要回房休息一下,就不陪梅师兄说话了。”说完,孙仲君满腹的心事,也不管梅剑和的反应,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梅剑和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洪天啸当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此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安小慧的身体上,他要将安小慧的芳心俘获,让她成为从此成为自己的女人,是以展开高超的床技,直把安小慧爽到了天上,飞翔在云里之间。

两人足足大战了一个半时辰,当战斗完全结束的时候,安小慧完全瘫在了洪天啸的怀中,一动也不动,身体的多次极度舒爽虽然带来了疲劳,但是更让安小慧拿定了主意,她自问再也不能离开洪天啸了。

洪天啸见安小慧一头埋在自己的怀中,一动也不动,知道她在想心事,于是便轻轻在她耳边道:“小慧,跟着我,做我的女人,我一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答应我好不好?”

安小慧突然轻声哭出声来,边哭边道:“公子,你为什么要识破妾身的身份,现在恐怕妾身今生再也不能离开公子了,但是,妾身又害怕,毕竟妾身是个不吉祥的人,有克夫命,会害了公子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什么克夫命,那都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公子我不信这一套,再说了,我一身九阳龙象般若功百毒不侵,百病不入,又有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除了我自生死志,否则的话,天下间谁能要了我的性命。”

安小慧闻言,不由转忧为喜道:“真的,公子?”

洪天啸将魔爪再次放在安小慧的丰胸之上,邪邪笑道:“你想我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吗,毕竟公子我的女人一大群,怎会如此冒险?”

安小慧这才将心完全放下来,心情也是大好,见洪天啸将一双魔爪似乎还未尽兴,又感觉到他下体再次的坚挺起来,心中不知怎地突然起了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一翻身坐在洪天啸的身上,弯下身子在洪天啸耳边道:“就让妾身伺候公子一次吧。”

说完之后,安小慧已经是满脸红霞,娇羞无限,洪天啸大喜,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身边的女子都能像方怡、阿琪、司徒倩一样在□□癫狂,没想到看似温柔娇美的安小慧也是这样的女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拒绝,呵呵笑道:“好,既然小慧主动要求,公子我就在下面不动,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次不能往嘴里塞东西了,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华山安小慧是我洪天啸的女人。”

安小慧更是大羞,正要开口拒绝,却看到洪天啸一脸的认真,芳心不由一甜,当下再无顾忌,将刚刚拿在手中的那块布丢在了一旁。

口中没有了阻碍,安小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蚀骨销魂的□□声儿从门缝飘了出去,片刻间便在二楼的各个房间中游荡。冯难敌正在一个人喝闷酒,忽然听到安小慧的□□声,再想起洪天啸望向她的眼神,不由会心一笑,连喝三个大杯,若非是顾忌到四周都是师弟师妹,恐怕他就要大声笑了出来,毕竟有了安小慧这层关系,日后洪天啸一旦得了天下,华山派的地位自然就不需要多为担忧。

孙仲君刚刚回到房间,再次拿起筷子,还没等下筷的时候,安小慧的□□声便晃晃悠悠飘入了她的耳中,不由心中大惊,刚才在安小慧门前的时候,她听得出里面的男女很有顾忌,是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却并没有叫声,想来是采用了什么防范措施。但是,这才没有多久的时间,他们竟然敢毫无顾忌地四周散播着这令人痴醉的声音。

孙仲君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声音的免疫能力极差,刚才在门前听到那喘息声的时候,身体便已经起了反应,如今听到这比那粗喘声更加刺激神经十倍的□□声,身体更是无法承受。孙仲君手中的筷子还没有放下,便觉得小腹之中有一股热流急流而下,这种多少日来让她魂牵梦绕的熟悉感觉再次出现,怎会不让她心下大惊,虽然她很希望这种感觉的到来,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自己闺房,而是客栈之中,而且她更知道这叫声不是短时间能够停止的,于是便急忙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了床,竟然连鞋子也忘记了脱下。或许是这三两步运动的原因,刚刚倒在□□,孙仲君便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不受控制的激流出来,全然打在裤子上。

此刻若说最难受的便是梅剑和与刘培生师兄弟二人,他们此刻正在一个房间中喝酒,听到安小慧的叫声,彼此都觉得很尴尬,尤其是刘培生,已经对安小慧情根深种,却不想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与别人的男人做着那种事情,而且还发生这么大的声音。

刘培生越听越不是滋味,连喝了几杯,脸色也变得铁青,最后竟然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向门外走去。

虽然刘培生没有大张旗鼓地追求安小慧,但是他喜欢安小慧的事情华山派上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是以当刘培生铁青着脸站起身来的时候,梅剑和如何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急忙一把将他拽住,低声劝道:“刘师弟,你要干什么,须知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必然是你情我愿,你这时候过去,算什么呢,难道安师妹已经与你定下婚约还是你们曾经山盟海誓过,何况那个人的武功之高,恐怕就连师父也不是对手,你去了岂不是自取其辱?”

刘培生闻言脚步一顿,猛一跺脚,“嗨”了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竟然失声哭了起来。梅剑和素知刘培生为人沉稳,性格内敛,遇事极为冷静,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失态,看来他确实是对安小慧生了情愫。

梅剑和也轻叹一口气,跟着蹲在地上,继续劝道:“刘师弟,所谓凡事要求缘分,看来你和安师妹之间缘分未到,而且,刘师弟你也知道,安师妹乃是克夫命,你和她没有可能或许也不是坏事。”

刘培生渐渐止住哭声,用手在脸上抹了抹,哽咽道:“梅师兄,咱们师兄弟二十年,几乎跟亲兄弟一样,小弟从来没将梅师兄当过外人,是以有些话也不瞒你。早在十多年前,小弟第一次见到安师妹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她,只是当时她与崔师弟早已是情投意合,而且已经定下婚约,小弟只能将这份爱慕埋在心底。他们二人成婚后不久,崔师弟就病死了,这使得小弟沉寂的心再次萌生了新芽,是以,小弟决定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只是小弟皮薄,虽然喜欢安师妹要死,却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十多年来,竟然没敢约她一次,小弟真的很没用,如果小弟早一点表明了心迹,说不定我们二人早就已经是夫妻了,唉。”

梅剑和看着刘培生,心中也觉得他很可怜,竟然为了一个有克夫命的寡妇十多年来没有娶亲,至今光棍一条。梅剑和突然想到了孙仲君,想到了刚才孙仲君在安小慧门前的异样,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暗暗觉得不妙,孙仲君跟他一样讨厌安小慧,怎么可能会突然在她受伤的时候前去探望呢,想必她已经看出了洪天啸对安小慧有意,所以才会在找洪天啸不到的时候,去安小慧屋里碰碰运气,不想却听到里面传来的那种声音,是以才会踌躇不定。梅剑和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阴影,孙仲君与安小慧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他和刘培生永远无法超越的男人。

梅剑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接涌上了心头,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而又荒唐的念头,他要找孙仲君问个清楚,当日在郑州的知府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培生的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却发现梅剑和突然冲出了房门,心中一惊,急忙快步跟上,却看见他直接来到了孙仲君的房门前。

梅剑和就要敲门,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孙仲君的呻吟声和粗喘声,梅剑和是过来人,怎会对这声音不熟悉,当下便是心中一凉,因为他发觉从刚才从房间中出来的时候,安小慧房中的□□声依旧,那么在孙仲君房中的男人是谁?就在这时,里面的孙仲君突然叫了一声“洪公子,我好喜欢你”,梅剑和这才明白过来。刘培生看着梅剑和几近赤红的双眼,突然明白了梅剑和的心事,心中也是暗叹一声,一把拉着梅剑和的胳膊,将他拉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师兄弟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华山派与他们同一辈的众弟子当中,除了掌门冯难敌之外,论武功和人品就要数他们二人了,孙仲君和安小慧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加之又有近二十年的感情,是以二人都认为自己能够获得一段美满的姻缘,不想却被同一个人横刀夺爱了。

梅剑和想到当日洪天啸以一敌四时候的威风凛凛,不觉暗叹了一口气道:“刘师弟,孙师妹和安师妹皆是世上少找的好女子,更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而他却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俘获她们的芳心,或许真的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她们。”

刘培生闻言一愣,问道:“梅师兄莫非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梅剑和点了点头道:“原本我不知道,当时刚才在孙师妹门口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他的身份。”

刘培生急忙问道:“他究竟是谁?”

梅剑和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洪天啸。”

“洪天啸?”刘培生闻言一惊,问道,“他不是早已经从江湖上消失了吗,据说是被魔教的四大长老围攻而死。”

梅剑和摇了摇头道:“若是我猜的不错,掌门师兄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冯难敌的声音:“不错。”话音刚落,房门即被打开,冯难敌魁梧的身形便显露在二人的眼中,二人急忙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掌门师兄”。

冯难敌“嗯”了一声,负着手走进房间,转身又将房门关上,示意二人坐下,然后也坐在了另外一张凳子上。

冯难敌看了看梅剑和,又看了看刘培生,叹了一口气道:“两位师弟,所谓情海生波千层恨,嫉恨之心容易让人犯下弥天大错,难道你们忘记了袁师叔为何会突然重返中原了,当年正是因为温青青的嫉恨之心,使得袁师叔与阿九姑娘、焦婉儿姑娘失之交臂,误了两位姑娘的终生,这才发生罗立忠迷奸温青青为焦婉儿报仇。”虽然温青青还在苦苦哀求着,但袁承志已经一纸休书将她休掉,是以冯难敌对之称呼也不再是三师婶,而是直呼其名。

梅剑和与刘培生对冯难敌倒也真有些害怕,闻言对视一眼,并不做声,并不是因为冯难敌是华山派的掌门,而是因为当二人在十岁左右加入华山派的时候,冯难敌已经三十多岁,娶妻生子了,是以冯难敌是看着他们几个长大的,如兄如父。

冯难敌看二人沉默不语,又道:“眼下时局极为纷乱,咱们原本以为赶走满情人就能恢复汉人河山,谁料到却有一个比之清廷更为可怕的敌人-魔教,而带给咱们这个消息的人正是洪兄弟。为兄今年已经五十有四,一生之中不知见过多少英雄豪杰,就连两位师叔在内,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为兄如此钦佩,但是为兄却单单佩服洪兄弟。他的武功、人品、志向、胆识、谋略,无一不是为兄生平所见之最,更不要说他对华山派有数次大恩。”

第5卷第480节:第三百一十一章孙仲君的主动表白1

华山派原本快萎缩成二流门派,但自从神剑仙猿穆人清接掌华山掌门之后,将门第的良莠不齐的败类尽皆肃清,使得华山派名声大震,后来资质超人的他又精研华山剑术和拳法,终于进入了绝顶高手的行列,华山派再次成为武林名门大派。穆人清深知收徒应该首重品质,次重资质,是以在年近六旬的时候,也不过只收了两个徒弟,大弟子黄真虽然资质不高,但品性极好,在江湖上落了个侠义之名,二弟子归辛树生性不好言语,人品也是极好,而且又天资聪明,苦修华山派拳法,终得大成,创下了神拳无敌的称号,武功远在黄真之上。后来,黄真与归辛树择徒的要求与穆人清一般无二,只是归辛树夫妇颇为护短,脾气又不好,不知该如何教徒,加之二人名气又大,这才养成门下弟子仗着师父名号在江湖上不可一世的狂妄。虽则如此,但几人品行却是不坏,后来,袁承志出手教训了几人,梅剑和与刘培生便心生悔意,开始苦练华山绝技,终于各自成了一代大侠。是以,二人眼下虽然为情所困,但冯难敌句句珠玑,却也说到了二人的心中,二人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能够分辨是非,听了冯难敌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齐齐站起身来,朝冯难敌鞠了一躬道:“多谢掌门师兄提醒,小弟一时糊涂,差点做出让华山派蒙羞之事。”

冯难敌见梅剑和与刘培生并非顽固不化之人,心中暗喜,点了点头又道:“洪兄弟志在天下,眼下神龙教与魔教实力相当,加之有咱们华山派、丐帮和天地会支持洪兄弟,只怕魔教覆灭之日不远,一旦洪兄弟身登大宝,咱们华山派必然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派,其地位之超然,甚至于会在少林和武当两派之上,到时候你我兄弟等人,皆是华山派大大的功臣。”

二人听了极为心动,要知像他们这样的人物,若是许之以厚利,或许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但是对于这样万古流芳的诱惑,他们却是不能抵挡的,两人的心中皆是“砰砰砰”跳得厉害,而且感觉到口干舌燥,刚才的好大一阵醋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梅剑和试探着问道:“掌门师兄,你说洪天啸此人志在天下?”

冯难敌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就有为兄与他的关系,若是再有孙师妹和安师妹成为他的女人,日后咱们华山派虽说不能一下子超过少林与武当,地位却是绝对要在峨嵋、昆仑、崆峒三派之上的。”

二人皆是分得清轻重的人,闻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齐声道:“掌门师兄敬请放心,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二人日后定要为华山派的振兴作出一份努力,绝不会再留恋在儿女私情上。”

冯难敌站起身来,一脸欣慰道:“好,咱们华山派除了两位师叔之外,就咱们兄弟三人武功最好,若是咱们五人能够上下齐心,全力辅佐洪兄弟全歼魔教,推翻满清江山,华山派振兴之日不远也。”

洪天啸和安小慧甚至于孙仲君当然不知道另外一个房间中竟然发生着这样的事情,洪天啸和安小慧在激情过后,互相诉说着情话,而孙仲君则是因为接连几次的兴奋使得身体疲倦,已经进入了梦乡,梦到的自然还是洪天啸。

要知道,在这层楼上住的除了他们六人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云惜雨,一个景川优美。安小慧的□□声能够传入到孙仲君、梅剑和他们的耳中,自然也传到了云惜雨和景川优美的耳中。

前文讲过,东瀛的女忍者在成为忍者之前,是要将自己的贞操交出去的,一般都是交给自己的上级,景川优美也不例外,因为她成为了上忍,是以将处子之身交给了她的上级,也就是土影。景川优美一共陪了他两夜,第一夜是处子夜,当时她只是感觉到疼痛,并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自此之后,她对此产生了无名的恐惧,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碰她的身子,包括土影。而她的第二夜是在一次执行任务后,身受重伤,被土影救回,土影一直垂涎她的美色,为她疗伤之后,自是趁机再次霸占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与第一夜不同,她开始尝到了男欢女爱的甜头,可惜土影没能持久,就在她刚刚开始有感觉的时候,土影却是一泻如注,并且再也硬不起来了。景川优美很是失望,当即便忍着痛穿好衣服离开了土影的房间,留下土影一个人发呆,暗道,不应该呀,我上过的女人不下数十个,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发生呀。

今日,景川优美听到安小慧的□□声经久不息,足以看得出与她一起行云雨之事的男人的强大,她的内心也不禁产生了丝丝的期盼。因为内力被封,她目前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定力更差,还没等安小慧第一次泄身,她便已经泄了一次。景川优美没有中原女子的那种羞赧,她自问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称得上是男人,内心中对这个强大的男人产生了莫名的崇拜,只是她眼下并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

云惜雨的心里则是清楚极了,更是想起了刚才洪天啸一直搂抱着自己的羞人情景,少女怀春的心里已经完全被洪天啸的影子所充斥,只是碍于少女的羞涩才使得她不敢主动敞开自己的心扉。不过,她也记得在分手之前,杜丽娟和戚兰娇的叮嘱:惜雨妹子,公子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我们女儿家能够找到这样的归宿,可谓是找到了一生的幸福。毕竟妹子与公子只是初识,两下并不了解,姐姐这样安排,也是想让妹子对公子有一定的了解,待到咱们下一次会合之后,若是妹子也与我们二人一样,喜欢上了公子,我们就给妹子牵线搭桥,若是妹子没有看上公子,此事就此作罢,不再提起。

云惜雨当时就听着心动,此去扬州足足有五天的快马路程,加上办事以及在江苏的会合,整个下来也要十天,在她想来,若是洪天啸真如杜丽娟和戚兰娇所说的那般优秀,十天的时间足以打动自己的芳心,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才两三天的时间,自己竟然就已经有了想将身子交给他的羞人念头。

当随着安小慧的一声长叫,客栈的二楼再次恢复了宁静的时候,男人们皆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女人们则是也渐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景川优美躺在□□大口地喘着气,而云惜雨则是靠着墙坐在地上,双颊通红,双目紧闭。

云惜雨反应过来得较快,但是她毕竟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心里也明白此事的羞人,只是偷偷地坐在地上轻轻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希望能够在景川优美反应过来之前将衣服整理得几乎毫无破绽。但是,就在她刚刚将肚兜再次系好的时候,□□的景川优美突然坐起身来,看着云惜雨问道:“姑娘,你可知这个强大的男人是谁?”

云惜雨“啊”了一声,顾不上回答景川优美的话,急忙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快速整好,这才吁了一口气,想起刚才景川优美的问题,害羞地回答道:“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天下间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厉害。”

景川优美的脑海里顿时显现出一个五旬老者的面容,由衷地赞道:“没想到真的是他,他不但武功高强,就连床事能力也这么强,看他今年已经五旬了,若是再年轻二十岁,岂非要比现在更加厉害?”

“扑哧”,云惜雨见景川优美将洪天啸当成了五十岁的老者,忍不住笑出声来,忽然觉得自己的失态,急忙解释道,“他哪里有五十多岁,今年只有二十多岁。”云惜雨的江湖经验不足便在这里,一下子将真话说了出来,好在景川优美已经对洪天啸产生了极大的爱慕之意,否则的话,等同于向敌人泄露己方的机密。

“真的?”景川优美闻言大吃一惊,脸上显露出一副崇拜之色,东瀛武士崇尚武力,忍者也不例外,而对于女忍者来讲,强大的武力和□□能力更是让她们崇拜的目标,虽然景川优美与一般的女忍者不同,只是经历过一个男人,而且只是两次,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对于这方面的渴求是自发的。

云惜雨看着景川优美一脸的崇拜,心中突然产生了极大的骄傲,似乎景川优美崇拜的是她的男人一样,当下一抬头,全然再无刚才的羞赧,得意说道:“那是当然,公子的身边有绝色无数,每晚都会夜御十女而金枪不倒。”云惜雨说完这句话之后,内心觉得极为惊讶,她也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像没事人一样说出如此羞人的话儿。

景川优美当然看不出云惜雨还是处子之身,以为她也是洪天啸的女人之一,当下一脸羡慕道:“夜御十女而金枪不倒,我们东瀛没有一个这样的男人,真是太羡慕你们了。”同时,景川优美的心中也下了一个决定,她要央求洪天啸到东瀛救出她妹妹,然后她们二人也从此跟在洪天啸的身边。

快到晚饭的时候,洪天啸才从安小慧的房间走出来,本来洪天啸是准备拉着她一起出来的,也好向冯难敌求婚,但是安小慧因为害羞的缘故,死活不同意跟着洪天啸一起出来,洪天啸无奈,只得先行出来,不过却没有去冯难敌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云惜雨和景川优美的房间,因为他忽然想起云惜雨的江湖经验不足,与一个懂汉文的景川优美在一起,难保不会上当。

进门之后,洪天啸发现除了云惜雨和景川优美之外,孙仲君竟然也在屋子里,看情形,似乎孙仲君与云惜雨之间聊得十分愉快,其实,洪天啸少看了一点,不是她们二人聊得愉快,而是加上景川优美,她们三人聊得十分愉快。

三人也没想到洪天啸会不敲门而直接推门而入,俱都是呆了呆,但很快,云惜雨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高兴和激动,景川优美的眼神变得崇拜和期待,而孙仲君的眼神却变得紧张与担忧。

洪天啸也没想到孙仲君也会在这里,于是便先跟她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又随便向云惜雨问了问景川优美的一些情况,听到没什么情况,便放下心来,想到孙仲君竟然在这里,自己待在这里就有点不太合适了,于是便告辞出去。

不料,洪天啸前脚刚出门,孙仲君后脚便跟了上来,洪天啸听到声音,只是一愣,却听孙仲君轻声道:“洪公子,可有时间,仲君有些事情想跟洪公子谈一谈。”

洪天啸只是微微一惊,好在他本有心理准备,原本就没希望能够骗过孙仲君,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孙姑娘,咱们就到外面走一走吧。”

因为人口稀少的原因,现在虽然只是天色刚黑,但小镇的街道上几乎就没有多少行人了,只有几家酒馆扔向外透洒着微弱的灯光,当洪天啸和孙仲君路过的时候,只是转首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除了打瞌睡的酒保和算账的掌柜的之外,并无一个客人。

两人连走了三条街,也没有说一句话,洪天啸感觉得到孙仲君并不是责难自己,倒也不心急,陪着她一起沉默,直到二人来到聚祥街的尽头,这里漆黑一片,并无任何人居住,旁边尽数参天大树和茂草丛生。

前面已经没有了路,孙仲君这才醒觉过来,鼓了鼓勇气,轻声对洪天啸说道:“洪公子,你觉得仲君怎么样?”

洪天啸一愣,暗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看上自己了,不对呀,自己跟他没有任何的接触,虽说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但当时自己也只不过是对她施以摄魂术,连多余的话也没说过,于是便想了想道:“孙姑娘不但美貌而且聪慧,而且又是神拳无敌归辛树大侠的爱徒,在江湖上的身份显赫,在下能与孙姑娘相识,也算是荣幸之至。”洪天啸不知该怎么评判,只得打了个哈哈。

孙仲君听到头一句洪天啸夸她美貌聪慧,心中不由一喜,但听到后面,芳心却是一沉,暗叹一声,看来他只是随口应付,并非是真心夸赞自己。但,今天是她最好的表露心迹的机会,孙仲君顾不上面子问题,又问道:“洪公子以为仲君和安师妹相比,哪一个更出色些呢?”

“这个…”洪天啸终于确定了孙仲君确实是对自己有了情意,安小慧与自己的事情所有人的都知道了,所以孙仲君才会提前找到自己表露心迹,不过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太好回答,毕竟在他心中,孙仲君依然还是《碧血剑》中的那个飞天魔女,而安小慧始终还是那个乖巧聪明美丽的可人儿。

想了想,洪天啸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答案:“孙姑娘和安姑娘是华山派两枝花,可谓是春兰秋菊,各胜一场,实难分出高下。”

孙仲君见洪天啸一直在躲闪自己的问题,并不正面回答,抬起头来,脸上净是凄惨的笑容:“洪公子,难道你就这么对仲君的情意视而不见,难道就因为仲君以前对安师妹并不怎么友好吗?”

这下子洪天啸再难回避了,只得继续找借口道:“在下何德何能,怎能配得上孙姑娘的情意?”

孙仲君惨笑一声道:“洪公子,仲君以前的时候,因为嫉恶如仇,行事不计后果,所以才落了个飞天魔女的外号,但是不知你信不信,仲君以前不是这样的,初出江湖的时候,仲君也像安师妹一样温柔美丽,也曾怀揣着少女的梦想。但是,仲君因为在感情上受到欺骗,这才性情大变,致使今日的苦果。本来仲君以为,今生就这样一个人过了,但是自从郑州见了公子之后,仲君发现自己竟然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公子,自那之后,仲君一改往日性格,再次做回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希望的就是能够通过这些改变,来博得公子的注意。直到今天,仲君发现公子的眼里只有安师妹,并没有仲君,本来,仲君应该知难而退,但是仲君发现如果没有公子,仲君的后半生将无法度过,所以,仲君这才厚颜将公子约了出来,当面向公子吐露仲君的心意,哪怕是公子不接受仲君,却也要记住除了公子身边的女人,还有仲君默默地喜欢公子,为公子祝福。”说完,孙仲君捂着脸,哭着向来路方向跑去。

第5卷第481节:第三百一十一章孙仲君的主动表白2

洪天啸呆了呆,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少,但每一个女人都是他主动看上的,而且都是他使出手段或者尽展自身魅力,轻易将对方的芳心俘获,除了俘获阿珂芳心的时候遇到了一点点困难,但是一个他心中颇为厌恶的女人,为了他而改变性格,更是当面吐露爱意,孙仲君还是第一个。看着孙仲君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黑暗中,洪天啸突然觉得心中产生了一种愧意,急忙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两三个跳跃,便拦在了孙仲君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