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洪天啸嘿嘿笑道:“司马彪,看来你确实老了,记性如此不好,刚才在下已经说过了,她们两个都是在下内定的夫人。不过你这么一说,在下倒是对你家中的那些娇妻美妾产生了兴趣,不如你带我走一遭,随意送给在下几个吧。”
司马彪闻言大怒,喝道:“阁下,莫要以为我司马彪怕了你。”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昔日你和上官云义被木桑道人千里追杀,没想到竟能侥幸逃得一命,这些年已是你多活的,在下曾经答应过几个人,要杀了你和不戒和尚,今天正是个大好机会,司马彪,你是自裁还是要在下动手呢?”
司马彪见对方竟然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将自己毙杀似的,而且当初自己和上官云义被木桑道人追杀千里,以诈死之计方得以脱身之事,知道的人很少,这件事情也是他们二人一直引以为耻的事情,如今又被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提及,司马彪不由又惊又怒:“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好像司马某与阁下并无过节,既然阁下说聂仙子和司徒倩都是阁下内定的夫人,在下便不再对她们生出非分之心,就此告辞。”司马彪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加之有一身笑傲江湖的高绝的武功,除了魔教教主之外,从来没有怕过谁,但今日不知怎地,却突然对洪天啸产生了一丝惧意,说话之间这才退让几分。
司马彪只觉得身前一道身影闪过,发现洪天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跟前三丈远处。司马彪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单看这份轻功,司马彪便知自己绝对不是来人的对手,心中开始暗思退路起来。
洪天啸有心将司马彪击杀在这里,自然不会轻易放他回去,冷冷道:“司马彪,在下说过放你离开了吗?想走倒也可以,留下双臂和右腿,挖去双眼,割掉舌头,最后再举刀自宫,然后随你怎么离去,在下决不阻拦。”
司马彪闻言大怒,沉声喝道:“阁下,在下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才处处退让,不要欺人太甚。”
洪天啸仰天大笑道:“司马彪,男人风流是应该,却是不该对女人用强,你若有本事,便让女人心甘情愿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你为恶多年,无数良家女人的清白毁在你手,你已经成了男人中的败类,在下若是不杀了你,对不起那些被你辱了清白的女子。”
司马彪此刻才明白,看来对方早就存了杀了自己之心,只不过今日之事是偶然撞上,看着对方眼睛里直射过来的浓烈杀气,司马彪忽然有些害怕起来,突然感觉到天色也比刚才灰暗了很多。
洪天啸知道司马彪的气势已被自己所夺,正是出手的大好时机,当下再无迟疑,飞身上前,展开大手印攻向司马彪。司马彪如何会不认得大手印,一边躲闪,一边高呼着:“原来阁下是密宗门下,快住手,咱们都是自己人。”
司马彪如此一喊,使得洪天啸一直没有得到确认的西藏密宗也被魔教控制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中暗惊,口中却冷冷喝道:“什么自己人,西藏密宗已经脱离了魔教,归附了大清朝廷。”
司马彪闻言大惊,对洪天啸的话是深信不疑,要知在江湖上存在很多奇术,例如易容术,可以用之假冒一个门派的门人,但是武功却是绝对假冒不了,尤其是独树一帜的西藏密宗大手印的武功,在中原出现的次数极少。
司马彪见洪天啸招招不离自己的要害,心知对方欲置自己于死地,当下也收起其他心思,凝神应战,两人当下大战起来,虽然洪天啸的武功在司马彪之上,但急切之下也胜他不得,一会儿工夫,两人大战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一旁观战的聂珂华和司徒倩看得暗暗心惊,尤其是聂珂华,对洪天啸武功的认识程度,还是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当时洪天啸的武功虽然比聂珂华要高,却是高不太多,所以聂珂华才能用计将之擒下,而眼下洪天啸的武功比之那时不知高出了多少倍,聂珂华自认,以洪天啸现在的武功,即便当日切尔干河谷之事重复一次,她绝无任何把握将洪天啸再次擒下。如此一来,聂珂华心中却是有了一个误会,她以为洪天啸的武功在当时便已经是这么高了,只不过当日是故意被自己擒下的,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四大长老会全部折在洪天啸的手中了,毕竟洪天啸擒杀四长老以及五龙使来到科尔沁草原的事情聂珂华并不知道。
聂珂华的芳心震惊,司徒倩的芳心也是一样,只不过当时洪天啸的武功虽然比之现在差一些,却是差不多。司徒倩震惊的是,当时“柳飞鹰”中了自己一掌后装死,自己和邵玉珠并无任何防备,如果“柳飞鹰”当日存了与司马彪一样的心思,二人不察之下必然会落在他的手中,清白之身自然在当夜就会丢了,看来此人当日只是想占占自己二人的便宜,与司马彪之心思不可同日而语。经由此一想,司徒倩心中对洪天啸万般的恨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换来的却是对他万般的好奇,毕竟柳飞鹰好色的名声在魔教之中也是大大有名,是以魔教教主曾经专门叮嘱过她们几个美貌如花的女子,万不可轻易招惹柳飞鹰。司徒倩想想刚才“柳飞鹰”教训司马彪的那番话“男人风流是应该,却是不该对女人用强,你若有本事,便让女人心甘情愿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不由深信不疑,心中好奇心更盛。
聂珂华与司徒倩的芳心中固然是被洪天啸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洪天啸与司马彪的打斗却是依然未停,反倒是越来越激烈。司马彪越打越惊,自从十多年前被木桑道人追杀之后,除了魔教教主之外,司马彪再也没有遇到过敌手,即便是对上上官云义,司马彪虽然不能取胜,却也能保持数百招不败,没想到今日与眼前的这个神秘蒙面人刚过百招自己就已经落在了下风。虽然自己刚才与聂珂华打斗了一场,内力有所损耗,但却是不多,而百招之中二人硬拼的二十多掌,才是极耗内力,然而对方却是内力丝毫未损,自己的内力倒是仅存六成不到,照这个情况下去,自己这条命还真会留在这里。
但是,洪天啸似是知道司马彪伺机逃走的念头,大手印更是一招快似一招,将司马彪完全笼罩在掌影之中。这如同刚才司马彪与聂珂华的一场打斗,只不过司马彪有主动的攻防变成了被动的守方。
二女见司马彪完全处在了下风,想到刚才清白差点坏在此人手中,心中不由激情澎湃起来,都盼望洪天啸早一点将司马彪击毙在掌下,不但为她们二人出了一口气,更是能为好友杜丽娟得报大仇。
司马彪在洪天啸的快攻下,节节败退,却又始终摆脱不了洪天啸掌影的跟踪,心中正在急躁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旁观战的二女,心中登时有了主意,当下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将胸口暴露在洪天啸的掌下,并将全身功力聚集在胸口,准备承受洪天啸全力的一掌,同时司马彪右手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两枚飞镖,甩向没有丝毫防备之心的二女。
在司马彪将眼睛瞄向二女的时候,洪天啸便已猜到了司马彪的脱身之计了,却也阻止不了,只希望自己一掌能够将司马彪击毙,然后再借以反弹之力将那两枚射向二女的飞镖拦下。事情确实如洪天啸的想象发展,他一掌正中司马彪的胸口,然后借着反弹之力在两枚飞镖即将击中目瞪口呆、没有任何躲闪之意的二女身前的时候将之拦下,只是意料之外的是,司马彪中了洪天啸的一记大手印却是没死,只是狂吐了一口鲜血,然后借着这一掌之势几个跳跃逃之夭夭了。
洪天啸望着司马彪消失的方向恨恨吐了一口,自语道:“这次便宜你了,下次若是再让我遇到,绝对会要了你的性命。”说完,洪天啸转过身来,将蒙巾取下,对二女道:“你们两个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若非遇到我,后果不堪设想。”
洪天啸的口气俨然是一副丈夫埋怨妻子的味道,二女怎会听不出,想到洪天啸刚才所说的自己二人都是他内定的夫人,俏丽不由一红。不过,很快二女便已经反应过来,他们是对立的两方。
聂珂华冷冷道:“柳总管,洪教主,没想到你还真是高明,堂堂神龙教的教主却暗伏在皇帝的身边做了个御前侍卫总管。”
洪天啸知道聂珂华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便微微一笑,将脸上的面具揭下,呵呵笑道:“仙子果然是冰雪聪明,在下这一点小小的把戏,瞒过了很多的人,却是被仙子一眼就看破了。”
聂珂华也只不过是因为看到妹妹聂璇华与“柳飞鹰”暧昧的关系才猜到的,但司徒倩却是不知道,看着柳飞鹰突然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人儿,而且此人更是让教主甚为忌惮的神龙教主,登时目瞪口呆。
洪天啸朝司徒倩微微一笑道:“司徒姑娘,在下乃是江湖一浪子,放荡不羁惯了,当日对姑娘多有冒犯,所以才会引得姑娘不惜违背魔教教主的命令而千里追杀在下,在下这厢向姑娘赔礼了,若是姑娘觉得仍不解气,就请姑娘伤势好了之后,就在下身上狠狠打几掌出出气。”
司徒倩这才醒觉过来,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又朝气的刚毅面容,再想想自己因为当日他对自己的戏弄,使得自己不远千里南下,差点为此丢失了清白之躯,可偏偏现在又对他恨不起来,万般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素来倔强坚强的她竟是忍不住“哇”地一下伏在聂珂华的肩头痛哭起来。
洪天啸也知道在魔教的几个美女之中,司徒倩和聂珂华二女是性格最坚强的,尤其是司徒倩,比之聂珂华还要坚强许多,却没想到她一句话不说,却是突然大哭起来,使得洪天啸不禁有点心虚起来,挠了挠头,开始思索刚才自己话有没有说错。
聂珂华狠狠白了洪天啸一眼,数落他道:“洪教主,没想到你身边的女人如此之多,竟然还是丝毫不明白女人的心,今日发生的事情虽然是有惊无险,却非是小事,你在这个时候提及此事,倩妹自然受不了。”
洪天啸这才恍然,尴尬一笑,说道:“呵呵,对不起,是我不好。”洪天啸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一身内衣,急忙对聂珂华说道:“让司徒姑娘先慢慢哭着,在下先过去把衣服穿上了,不然实在不雅,若是被外人看到,还不知会怎么想呢。”说完,不等聂珂华开口,便展开轻功一溜烟跑了。
第5卷第454节:第二百九十六章二女归心(2)
司徒倩虽然哭得伤心,但洪天啸的话却是一字不落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尤其是听到那句“让司徒姑娘先慢慢哭着”,竟然忍不住想笑,心想哪有这样说话的,虽然强行憋着,但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倒把聂珂华吓了一跳。
司徒倩也觉得自己哭着哭着突然一笑很是失态,急忙红着脸解释道:“姐姐,这个洪天啸真是讨厌,哪有他这样说话的,什么叫慢慢哭着?”
聂珂华比司徒倩年长两岁,自然看得出司徒倩已经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洪天啸,心中幽幽叹一口气,暗道,他莫非真的是女人的克星,为什么凡是见过他、跟他接触过的女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他呢,妹妹如此,我也是如此,就连圣教主最心高气傲的倩妹竟然也在两次接触后就喜欢上了他。
这时候,洪天啸穿上衣服,看到司徒倩已经不哭了,便再一次回来,忽又想起一事,说道:“司马彪这次逃走之后,说不定下次还会对你们下手,我在玉珠那里放了几个防淫贼喷雾器,够你们每人一个的,若是司马彪或者不戒和尚再敢对你们非礼,只怕就会自讨苦吃。”于是,洪天啸又将防淫贼喷雾器的用处大致描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洪天啸突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更发现二女看自己的是一种怪怪的眼神,方始明白过来,自己过于担心二女的安危,竟然说漏嘴了,以二女的精明自然不难猜到邵玉珠和自己的关系。
二女看到洪天啸突然神色一紧,自然更加认定邵玉珠已经被洪天啸拿下了,聂珂华问道:“洪教主果然好手段,在郑州待了那么几天就将玉珠妹妹的芳心俘获了,而且洪教主的目标看来并非只是玉珠妹妹一个,不知你的那个防淫贼喷雾器一共几个,够不够我们教中几个姐妹一人一个呀。”
“够够够。”洪天啸本能地脱口而出,三个字一出口,又发现自己再次说错话,心中觉得奇怪,再看聂珂华的眼神有一种异样的神采,心中一紧,知道聂珂华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施展了天魔千欲功,急忙凝注心神,微微一笑道:“仙子好手段,天魔千欲功也却是奇功妙法,只是仙子施展天魔千欲功应该提前说一声。”
聂珂华没想到洪天啸中了自己的天魔千欲功竟然能这么快就发现,而且清醒过来,她自从天魔千欲功大成之后,从来没有失手过,不觉惊讶之极,记得一年前的时候,就连三大护法之首上官云义在一时不察之下,也中了天魔千欲功,直到自己收功,他才清醒过来,自此之后,魔教的一众高手对自己便敬而远之。洪天啸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聂珂华的惊讶,依然按照他的思路说道:“在下刚才对司马彪也说了,男人风流是应该,却是不该对女人用强,你若有本事,便让女人心甘情愿跟你上床,不能使用任何下流的手段,在下对玉珠并没有用强,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若是你们不相信,回到郑州问问她就知道了。因为我不是司马彪,玉珠的命运自然与杜丽娟不一样,或许我生来就是一个风流种子,但是我绝对不会辜负我的任何一个女人,不单你们两个,沐玉莲、上官雪儿、索清秋、洛雨情,甚至于连失身给司马彪的杜丽娟都会是我的目标,但是我不会用强,我会用我真心感动你们。聂仙子,司徒姑娘,天色已晚,在下回去还有事情,就此告辞了。”
洪天啸刚刚转身,聂珂华便喊道:“且慢。”
洪天啸回过头来,惊奇地望着她们二人,问道:“莫非你们已经回心转意,准备做我的女人了?”
聂珂华轻轻呸了他一口,红着脸道:“洪教主,眼下倩妹重伤在身,若是那司马彪再回来,我二人如何抵挡,是以还请洪教主好人做到底,承担起保护倩妹的责任,同时在离开云南的时候,将她安全送到郑州。”
洪天啸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自己走了之后司马彪真的转回来,二女自然难逃厄运,当下急忙点头应承下来,呵呵笑道:“能够充当司徒姑娘的护花使者,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倩俏脸一红,却是出奇地没有吱声,只是在聂珂华的搀扶下,低着头跟在洪天啸的身后。
三人慢慢向昆明城走去,倒也不急,毕竟司徒倩的身份不能公开,待到天黑后进城最是安全。一路之上,三人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沉默了好大一会,终是司徒倩的一个问题打破了沉寂:“洪教主,我很了解玉珠,她既然喜欢上了你,自然会是全身心对你,我希望洪教主也要真心对待玉珠,不要单单是为了窃取魔教的机密,要知在圣教中,叛教的下场是极为凄惨的。”
洪天啸明白司徒倩虽然是以邵玉珠的名义问的,但其实是为自己问的,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司徒姑娘说的不错,在下原本的时候确实是为了从玉珠的口中得知些魔教的机密,但是当玉珠将她的身心全都交给我之后,在下才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太自私了。但是,魔教教主野心极大,有图天下之心,而且此人并非汉人而是满人,若是天下被他得了,只怕整个天下的汉人比之现在还要水深火热,在下虽然不想问鼎天下,但是为了千千万万的汉人,却是不得不与魔教教主周旋到底。”
“教主是满人?”聂珂华和司徒倩闻言不觉大吃一惊。
洪天啸理解二女的惊讶,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事开始我也是不相信,但后来经过百般调查,确实如此。二位姑娘可以回忆一下,甚至于再问问魔教其他的人,你们中有谁见过他的真面目?”
二女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没有见过教主的真面目,每一次开会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面具。
洪天啸看二女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于是又道:“魔教的实力极为强大,教中更是高手如云,台湾郑经、平西王吴三桂、西藏密宗,甚至于连鳌拜也都已经被魔教教主所控制,而且魔教教主还与漠北蒙古的葛尔丹,北方的罗刹国结盟,一旦有一天他一声令下,诸方势力皆动,只怕天下就要易主了。待到他坐拥天下之后,首先要铲除的便会是各方势力,然后才会是你们。”
二女闻言更加震惊,虽然她们也是魔教的中坚力量,但是对于这些机密却是丝毫不知,此刻听洪天啸说起,皆是觉得不可思议。
洪天啸见二女露出不信的神色,知道若是不说得具体一些,今日便难以将她们二人争取过来,于是,洪天啸将真假吴三桂、董鄂被魔教教主派往台湾控制郑经,京城鳌拜府中的两个暗使等等诸事对二女讲了一遍。
最后,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当初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在下便已经发现魔教教主野心不小,在下又不愿与仙子为敌,所以才提出让仙子保持中立立场的要求,今天在下还是这句话,希望仙子和司徒姑娘能够保持中立,在下会率领天下英雄与魔教教主斗上一斗。”
聂珂华沉吟一会道:“洪教主,虽然珂华并不十分了解你,但是珂华相信外婆和妹妹她们的眼光,或许你做的事情是对的,而我们却正在助纣为虐。自今日起,珂华便为洪教主提供魔教总坛的信息,希望能够助洪教主一臂之力。”
司徒倩见聂珂华已经表了态,也道:“司徒倩也是如此,虽然我不在总坛,但中央的五个分坛归我管辖,我回去之后,会一一联络他们,待到日后洪教主高举义旗之时群起而响应,以尽绵薄之力。”
洪天啸大喜,没想到魔教中对他最为敌对的聂珂华和司徒倩能够转而帮助自己,急忙道:“多谢仙子和司徒姑娘,有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司徒倩似乎心事重重,看着洪天啸,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聂珂华看在眼里,怎会不知司徒倩的心意,她曾经立下誓言,对于第一个揭掉她面纱的男人,她或者杀了他,或者嫁给他,第三条路便是自尽,如今司徒倩杀不了洪天啸,也起不了杀心,更不可能自尽,是以只能嫁给他,但是司徒倩素来心高气傲,这样主动委身的话儿怎能说出口。
于是,聂珂华暗暗叹了一口气,说道:“洪教主,想必你也从玉珠那里知道了倩妹曾经立下的誓言,眼下倩妹若是不能嫁给洪教主,便只有自尽一途了,洪教主是怜花惜玉之人,自是不愿看着倩妹香消玉殒吧。”
聂珂华的话一出口,司徒倩登时羞得俏脸通红,一颗芳心也跳得厉害,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所谓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刚才洪天啸救下二女的时候,已经说明了魔教的几个妙佳人都是他的目标,其中自然就有司徒倩,以洪天啸的风流好色,又怎会拒绝送上门的美人儿。
洪天啸闻言大喜,急忙道:“既蒙司徒姑娘不嫌弃,在下自是求之不得。”
司徒倩闻言,登时放下心来,忽然又想到聂珂华对洪天啸也是有意,自己的事情成了,自然也应该替聂珂华说出心里话。于是,司徒倩顾不上害羞,抬起依然通红的俏脸,对洪天啸道:“公子,其实聂姐姐也是很喜欢公子,公子…公子…你能不能把聂姐姐也…也…”
司徒倩不知道该怎样去措辞,两声“也”之后,下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洪天啸看着聂珂华也是娇羞无限,脸上并无任何不快之色,当然也明白她的心意,心中大喜,急忙上前将二女同时搂在怀里,动情道:“我洪天啸何德何能,竟然得蒙珂儿和倩儿的垂青,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必不会负你们。”
聂珂华也是深情款款道:“公子乃是有情之人,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又何须对天发誓呢。”
洪天啸点了点头,装作要说话的样子,却突然一转首,一口吻在了毫无准备的司徒倩的樱唇之上,接着又换成聂珂华,然后又是司徒倩,再换成聂珂华……
一刻钟后,就在二女差不多都有些动情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将二女松开,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然后又重新将俏脸通红,媚眼如丝的二女搂在怀里,倒不是洪天啸如此轻易地放过二女,只是司徒倩重伤未愈,聂珂华又是仙子的身份,不能破身。
虽然今天不能真个销魂,但毕竟二女的心已经归了他,洪天啸心情大是高兴,哈哈大笑道:“今日倩儿有伤在身,珂儿又是仙子的身份,不能随意破身,公子我就暂且放过你们,待日后再执行家法。”
第5卷第455节:第二百九十七章算计陈圆圆的计划
二女见洪天啸如此体贴,芳心一阵甜蜜,皆是柔顺地将琼首依靠在洪天啸的胸前,心中均想,原来自己一直等候的男人就是他。
聂珂华突然想起一事,抬起头问道:“公子,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惑我很久了,为何历代仙子不能随意破身呢?”
洪天啸也是一愣,他以为大玉儿早就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了,也是奇怪问道:“难道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你外婆没有告诉你吗?”
聂珂华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时,魔教上下都对仙子不能随意破身之事感到奇怪,司徒倩也不例外,也好奇地抬起头来,看向洪天啸。
洪天啸笑道:“你们两个每个人让公子我香一口,我就告诉你答案。”
司徒倩一听,粉拳轻轻敲打在洪天啸的胸口,娇声道:“公子欺负人,人家不来了,聂姐姐问的问题,为何连我也要算上?”
洪天啸哈哈大笑,突然低下头一口吻在司徒倩的樱唇上,与她的香丁久缠了十几个回合才放开她,笑道:“你们都是好姐妹,自然要有福同享了。来,珂儿,现在该你了,张开嘴巴。”聂珂华则是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微张着嘴,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既然聂珂华如此主动,洪天啸自然是来者不拒了,又与聂珂华的香丁纠缠了十几个回合后,才心满意足地讲起了魔教仙子不能随意破身的原因,解释完之后,洪天啸又道:“其实,魔教的仙子是魔教教主最厉害的一个工具,虽然平素没有太多的任务,但是只要时机到了,起到的作用是很巨大的。陈圆圆周旋于李自成和吴三桂之间,终于使得大清入关得了天下,董鄂进宫迷惑了顺治皇帝,使得大清的政权几乎落入鳌拜之手,若是没有她们两人,魔教教主取得天下绝对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因为有了她们二人,使得魔教教主距离得到天下只有一步之遥,只可惜他遇到了我,这天下就不会是他的了。”
叹了口气,洪天啸又继续道:“以前我最担心的是不知道魔教教主会给你分派什么任务,但是现在没这个担心了,即便他让你进宫迷惑小皇帝也没关系,只要你用天魔千欲功将之迷住,公子我就正好趁机可以吃了我的珂儿了,魔教教主虽然有处血球,却是判断不出你的处子之身失落在谁的手上。而且,我现在很是期待魔教教主能尽快给你分派任务。”
聂珂华不觉奇怪,问道:“公子为何会有这个念头?”
洪天啸不答反问道:“你可知你的师祖陈圆圆和你的师父董鄂为何成为魔女之后,武功竟然会在三大护法之上?”
聂珂华轻轻摇了摇头,突然心中一动,急忙道:“莫非是因为处子之身的原因?”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这便是魔教仙子所修炼的内功心法的奇妙之处,在其还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内力的进展很慢,只能靠平时的多用功,但是一旦处子之身没有了,功力反而倍增,一下就能跃入一流高手巅峰的境界。”
聂珂华久来为自己的武功不高而苦恼,闻言不由双眼一亮,反身搂住洪天啸,娇声道:“公子,你今天就把珂儿吃了吧,珂儿也想像师祖和师父那样,拥有一身超过三大护法的武功。”
洪天啸吓了一跳,以为聂珂华又对他用上了天魔千欲功,本能地正要运起九阳龙象般若功,却发现聂珂华的眼神很是正常,没有丝毫的迷离状,这才明白聂珂华只是对自己撒娇而已,同时心中也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何能够在聂珂华的天魔千欲功下清醒的原因了。若是单以九阳神功抗拒天魔千欲功,效果并不明显,遇到大玉儿这样不懂内力的还能抵抗,但对上聂珂华却是非中招不可,而西藏密宗的龙象般若功本就具备幻觉之能,对同样以幻觉控制对方灵台的天魔千欲功有克制作用,洪天啸根据九阳神功和龙象般若功总结出来的九阳龙象般若功,依然具备幻觉之能,是以能够轻易破解聂珂华的天魔千欲功,就算是陈圆圆亲来,也未必能够用天魔千欲功控制住洪天啸。
洪天啸在聂珂华柔嫩的玉颊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你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精,你想坏了公子我的大事呀,虽然破了你的身子能够使得你功力倍增,但必然会被魔教教主发现,如此一来,他定会有所警觉,若是因为此事查出公子我正处处削弱魔教的实力,必然会有所行动,公子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难道从我刚才只穿内衣救你们,猜不出我的用意吗?”
聂珂华知道洪天啸必然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芳心一甜,从这一点足可以看出心上人虽然风流好色,却也不是那种急色之人,能够在美色之前依然将大事放在第一位,日后成了皇帝之后,必然是一代明君,轻轻将琼首再次依靠在洪天啸胸前,柔声道:“人家当然知道,只是人家太想成为公子的女人了,只有成为了公子的女人,珂儿心里才会踏实,毕竟若是等到能够成为公子女人的哪一天,估计教中几个姐妹连孩子也都怀上了呢。”
司徒倩听聂珂华说得有趣,不由咯咯笑道:“聂姐姐,不是小妹故意急你,咱们两个在教中一众姐妹中,算是最不能接受男人的,却不想与公子都是第二次见面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公子,玉珠妹妹也是如此,只怕只要其余几个姐妹见了公子之后,也会个个投怀送抱,聂姐姐你可真会是最后一个了。”
洪天啸见司徒倩故意调皮,用手重重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下,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还嫌不够乱呀,你若是再跟着捣乱,公子我每天在你身上亲上一千遍,摸上一万遍,让你欲火焚身,就是不要你的身子,什么时候要了珂儿的身子,再要了你的身子。”
洪天啸本来也是说着玩呢,但聂珂华和司徒倩听到“亲上一千遍,摸上一万遍”的时候,身体还来由地一阵发烫。洪天啸自然感觉到二女身体的异样,没想到她们这么容易动情,便又分别在二女的樱唇上一阵痛吻,帮她们消了消火。
洪天啸对聂珂华道:“珂儿,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公子身边绝对会有你的位子,公子也明白因为你仙子的身份为你带来的这种苦恼,公子日后也会倍加疼爱你的,让你成为一个幸福快乐的女人。”
聂珂华轻轻点了点头,深情地说道:“珂儿明白,珂儿不是那种容易吃醋的小性女人,只是珂儿太爱公子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又转首对司徒倩道:“倩妹,姐姐不能侍候公子,待你伤势好了之后,要代姐姐好好侍候公子。”
司徒倩素知聂珂华,见其对洪天啸用情之深,丝毫不在自己之下,心中甚是感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洪天啸忽然又想到陈圆圆一事,便问聂珂华道:“珂儿,陈圆圆是你的师祖,你平时与之接触的机会多不多?”
洪天啸如此一问,聂珂华不觉眼睛一亮,急忙抬起头说道:“对了公子,师祖在魔教中地位极高,掌握的机密也是很多,公子若想对付魔教教主,如果能够将师祖拉过来,大事必然可成,而且,师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很多年,也很可怜,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师祖和师父是珂儿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简直是完美之极,全天下的男人中,也只有公子一人能够配得上她们。”
还没等洪天啸开口,司徒倩便已咯咯笑道:“姐姐真是当局者迷,公子既然向姐姐打探起了陈前辈,自然是早已经将目标对准了她,只是陈前辈与咱们姐妹不同,公子若是想俘获陈前辈的芳心,困难确实不小,说不定到时候还需要姐姐你帮着说好话呢。”
洪天啸笑着又在司徒倩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知道的倒是不少。”
司徒倩见洪天啸连续两次喊她“小丫头片子”,心中极不服气,酥胸一挺,嘴角一撇道:“倩儿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小丫头片子。”
洪天啸看着司徒倩的可爱模样,有心逗逗她,于是便笑道:“好呀,让公子摸摸我的倩儿是不是小丫头片子。”说完,洪天啸便双手一搂,将司徒倩搂在怀里,一只手轻易地将她的腰带解下,然后便很轻易地将右手探到了她肚兜之下,呵呵笑道:“嗯,看来我的倩儿说得不错,确实不小,在你的一众姐妹中,估计也只有燕妹和怡妹、阿琪三人才能比得上你。”
司徒倩大羞,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衫,一头钻进洪天啸的怀里,不依不饶道:“倩儿不来了,公子净欺负人,而且还是当着聂姐姐的面。”
洪天啸哈哈大笑,将手收回来,一把将司徒倩搂过,刮了刮她的可爱的小琼鼻,笑道:“傻丫头,你看珂儿都快羡慕死你了,还不知福。今天公子只是小小欺负一下,待到明日你的伤势痊愈了,公子就要了你的身子。”
洪天啸转首又对已经走过来的聂珂华道:“珂儿,你也不要心急,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估计最多两个月,魔教教主便会给你派下任务,很可能会让你进宫为妃,去将小皇帝迷惑住,就像当年你师父迷住顺治一般。”
聂珂华闻言心中大喜,却又不觉奇道:“公子为何会有如此猜测?”聂珂华大喜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洪天啸的另外一个身份是柳飞鹰,若是魔教教主真的派她入宫,自然就能常常与洪天啸相会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眼下各方势力中,你师父控制了台湾郑经,吴三桂早已经被他囚禁,葛尔丹、罗刹国和西藏密宗也与他结盟,鳌拜更是他的手下,而且我为了造成已经被杀的假象,让神龙教完全转入暗处,所以,以魔教教主来看,他目前只剩下一个敌人,那就是当今皇上。当今皇上虽然年轻,却是睿智英明,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加之手中有四旗的兵力,魔教教主纵使有十足把握霸占天下,但与小皇帝之争必然极为激烈,损失也会是极大。魔教教主是不世枭雄,依仗如此多的外援乃是情非得已,尤其是罗刹国和久有自立之心的西藏密宗、蒙古,如果战争历时越久,罗刹国和西藏密宗、蒙古捞到的好处也越多,这当然是魔教教主不愿看到的结果。所以,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满清政府攻下,魔教教主稍稍给这几方些许好处,便可使得其无有借口挥兵进入中原,我若是魔教教主,必然会派你入宫,将小皇帝迷惑住,将清廷搅得越乱越好。”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为何说这个时候正是让你进宫的最佳时机呢,因为前不久皇宫之中一夜之间丢失了二十个妃子,虽然其中有老皇帝的妃子十一个,但另外九个却是小皇帝的,而且其中还有当今的皇后赫舍里氏,索尼也因此而亡。虽然小皇帝将当日执勤的太监、宫女尽数杀死,又极力隐瞒此事,却又如何能瞒得住,魔教教主在皇宫中布有暗线,自然得到了这个消息。小皇帝此人也是好色之人,皇宫剩下的那些妃子姿色只是属于中上等,根本引不起他的性趣,是以他一定会再册封几个美貌的妃子。容貌丝毫不在建宁公主之下的惠伦公主,是小皇帝一直垂涎的目标,另外还有素有百官家眷中的汉人第一美女之称的大理寺少卿姚天广的女儿姚氏,只不过前不久因为公子我的原因,小皇帝不得不下旨将二女一并赐婚给我,如此一来,小皇帝暂且就没有合适的目标,魔教教主这时候将你送进宫中,以珂儿的绝世姿容,小皇帝必然会龙颜大悦,更方便你以天魔千欲功将之控制住。”
二女这才明白过来,但司徒倩忽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公子,既然当今皇上精明之极,怎会不会对突然出现的聂姐姐起疑心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倩儿有所不知,珂儿乃是漠南蒙古草原部落联盟首领塔哈儿的亲生女儿,算起来应该是小皇帝的亲表姐,有这个身份作掩护,小皇帝如何会生出疑心,更会因为其祖母大玉儿莫名失踪之事而倍加疼爱珂儿。”
这样的任务自然是聂珂华最希望的结果,一时之间,喜笑颜开,正要说话,却听洪天啸又道:“宫里的皇太后并非是真皇太后,而是神龙教安置在皇宫多年的内线,她的寝宫之中有一条通往我府中的一条密道,珂儿可以通过那条密道常常与我相会。小皇帝本已经对毛东珠起了疑心,珂儿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小皇帝之后,正可为我清除这个隐患,如此可一举两得也。而且,魔教教主万万想不到珂儿的一颗芳心已经属于了我,日后给他提供的情报,半真半假,更会让他的决策和计划出现极大的偏差,要知如今已经到了魔教教主计划的后期,一旦决策错误,后果极为严重。”
司徒倩听洪天啸说完,咯咯笑道:“看来皇宫里丢失的那二十个皇妃是在公子的手里,公子真是好手段,竟然连皇宫的妃子也能一下子偷出二十个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倩儿真是服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待你伤势好了之后,让你见识见识公子我的金枪不倒神功,才会真的服了,你可知玉珠和邱二娘合在一起,也挡不住公子我的进攻,而且公子我的最高纪录是夜御十女,而且金枪依然不倒。”
聂珂华也极为动情,顿下身子,从后面紧紧搂住洪天啸,柔声道:“公子真是我们女人的克星,无论什么样的女人,见了公子之后,必然会无可救药地跟着公子,珂儿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公子了。”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聂珂华的小手,笑道:“你们离不开我,我也是离不开你们,待到诸事既定,我会每天陪着你们游山玩水,逍遥人生。”
司徒倩惊讶地问道:“难道公子不准备登基称帝?”
洪天啸道:“当然要登基称帝,只是我这个皇帝却是不管政权,只是名义上的皇帝,真正的权利将会掌握在首相、参议院、众议院等这样的机构之中。”
“首相?参议院?众议院?”二女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新鲜词语,不觉更加惊讶,聂珂华问道:“公子,首相、参议院和众议院是什么东西?”
第5卷第456节:第二百九十八章陈圆圆的心事1
洪天啸于是便将其的职责详细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眼下西方的很多国家已经取消了皇帝□□的权力,将权力分解到这些机构之中,彼此之间又互相制约,而且这些机构的人员,每五年为一届,每人最多连任两届。其实,这样的权力机构是最好的,反倒是看看咱们,如果皇帝是个明君还好一些,但即便如此,一个人的决断往往也会有失误的时候,更不要说遇到一个昏庸的皇帝了,最后受苦的还是最底层的老百姓。”
二女虽然还一时不能完全接受这样的先进理论,但也明白洪天啸说的很有道理,却听洪天啸又道:“至于皇帝,因为其手中没有什么权力,加之又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所以可以世袭,由长子继承皇位。皇帝虽然没有什么权力,却是可以拥有很多的皇妃,享受到特殊的生活待遇,这正是公子我的梦想,到时候在皇宫之中弄一张足足能够容纳百人的超级大床,我便可以每晚都和你们在一起,享受着所有人都享受不到的快乐。”
二女虽然都还没有彻底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但已经开始感受到那美妙的滋味了,闻言之后皆是一阵期待,恨不得马上就把魔教教主杀掉,将满清赶出关外,建立刚才洪天啸所说的参议院和众议院。
聂珂华比司徒倩敢于表达自己的心意,当下便道:“公子,珂儿已经太渴望那样的生活,想帮助公子立即将师祖和师父搞定,不如珂儿先去试探试探师祖的口风,然后咱们再商议办法,实在不行珂儿便趁师祖不备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虽然是被迫的,但是只要师祖见识了公子的金枪不倒神功,自然就会全身全意地成为公子的女人,将魔教机密尽数告诉公子。”
洪天啸在她的玉手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你当公子我是采花淫贼呀,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教训司马彪的了,公子我虽然生性风流好色,却是从来不对女人用强,如果得不到她的心,纵然能够得到她的人又有何用。至于陈圆圆之事,我已有对策,她的女儿阿珂自小被师姐抱走,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而且和你们一样,虽然还没有将身子交给我,但一颗芳心却已经在我这里,今日我已经在三妙庵前与陈圆圆见了一面,告诉她我知道她女儿的下落,却没有告之她阿珂的具体下落,这是陈圆圆内心深处的弱点,有了这一点,陈圆圆必然会倒戈。”
司徒倩叹服道:“公子真是好手段,看来陈前辈难逃公子的五指山,日后必然是公子后宫之中的一个。”
洪天啸道:“珂儿,明日便是你们魔教一月一会的日子,百胜刀王胡逸之会到总坛开会,我与陈圆圆约好明日去三妙庵找她。为了让此事进展顺利,今晚你去找陈圆圆,说是从台湾郑经之子郑克爽口中探到了阿珂的下落,四个月前她曾在少林寺出现过,后来便与郑克爽一起被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抓走了。”
聂珂华点了点头道:“记得从珂儿记事开始,师祖便从未离开过昆明,但是师祖却让教中很多姐妹帮她打探阿珂妹妹的下落,珂儿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当时阿珂妹妹被人抱走只有三个月大小,唯一的辨认之法是阿珂妹妹双乳之间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所以此事只能由我们这些姐妹来做。若是珂儿这样说的话,只怕会引起师祖的怀疑,毕竟郑克爽并不知道阿珂妹妹是师祖的女儿。”
洪天啸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日在邱月河□□的时候,因为中了春药,又亲眼目睹了洪天啸与阿琪、湘莲大的真人表演,动情之下的阿珂在自己双手的抚摸下达到了一次次的□□,当时阿珂前襟几乎全部敞开,似乎双乳之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月牙形的胎记,不过洪天啸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此刻闻听,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的话,珂儿就换个说法,只说从邱月河的手下救了一个姑娘,双乳之间正有一个月牙形胎记,名叫阿珂。自此之后,你便派人一直留意着阿珂的动向,但是,在四个月前,阿珂和郑克爽一起被柳飞鹰抓走,你也多方打探阿珂的消息,一直无所获,而且不久前郑克爽被台湾三虎救走,但阿珂却一直没有消息。”
聂珂华道:“嗯,如此一来,便天衣无缝了,师祖必然会深信不疑,因为虽然她从未出过昆明,但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她不知道的,公子说的这几件事情师祖全部知道,只是消息中并未提及阿珂。”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自从少林寺之后,我便将阿珂安顿到了一个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陈圆圆当然听不出任何破绽了,何况她十多年来首次听到女儿的消息,心智大乱,岂能不信?”
二女知洪天啸不愿说出阿珂的下落并非是不相信二人,而是担心她们在陈圆圆跟前说漏了嘴,从而使得洪天啸不能轻易地将陈圆圆控制住,于是也不多问。
洪天啸又道:“如今各方势力都聚集在昆明城中,只怕用不了多久魔教教主就会发动全面的夺权之战,所以,以我之意,需尽快将沐玉莲、杜丽娟、上官雪儿、索清秋和洛雨情控制住,如此一来,魔教势力将有半数瓦解,此事还需你们二人相助。”
聂珂华笑道:“公子不说,珂儿也正准备说这件事情呢,待到明日开会的时候,珂儿会向教主请一个差事,这样就能帮助公子做成此事。我们几人都是闺中好友,既然有公子这样的奇男子,自然是要介绍给她们了。”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之所以对她们下手,实在是因为反清大计,不过以我好色的名声,绝对逃不掉觊觎几女美貌之说。纵然天下人都误会我,只要我身边的女人明白我,我就知足了。”
二女齐声道:“我们绝对明白公子。”
洪天啸微微一笑,将二女搂在怀里,并将司徒倩的前襟遮掩好,柔声道:“我洪天啸有你们这些红颜知己,真是此生无憾了。珂儿,天色已黑,入城之后,你就直接去三妙庵找陈圆圆,按照我刚才说的行事,我则带倩儿回安阜园,为她疗伤。若是明日魔教教主同意你的请求,你就趁夜来安阜园找我,我会给璇儿弄一张面具,你则装作璇儿的身份,毕竟你与璇儿一模一样,任是谁也发现不了破绽的。”
聂珂华喜道:“如此甚好,若是明日教主能够直接安排我进宫迷惑皇上就更好了。”
洪天啸见聂珂华一直不忘此事,知道她对自己中情已深,很想将身子交给自己,心下甚是感动,笑道:“珂儿莫要心急,更不可在魔教教主跟前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否则的话,必然会使其生疑,进而坏了大事。”
聂珂华这才明白自己确实有点太心急了,急忙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是,珂儿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坏了公子的大计。”
洪天啸看聂珂华一脸的紧张,知道她是对自己万般在乎才会如此,于是便在她的樱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笑道:“傻丫头,公子我又不是怪你,只不过是稍稍提醒你一下,犯不着这么紧张,须知只要你们不是背叛我,就算是无心说错了话,无心办错了事,公子也绝对不会责怪你们的,现在你们对我还不是很了解,待到日后,时间久了,你们就会知道的。”
二女闻言,皆是一阵感动,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均是齐齐搂着洪天啸,竟然争相将他的魔爪放在自己胸前,司徒倩更是抢先一步,将樱唇送到了洪天啸的嘴边,三人又是一番缠绵。缠绵之后,三人将衣服整理一番,便趁夜回到昆明城中,聂珂华直接去了三妙庵,洪天啸则带着司徒倩回了安阜园。
本来将洪天啸恨之入骨,从而宁可擅离职守却也要千里追杀的司徒倩,竟然在半天的时间里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之一,温顺犹如小猫一般,九公主和苏荃等诸女听完了司徒倩和聂珂华的故事,皆是慨叹一番,没想到自己男人的魅力如此之大。聂璇华最是高兴,姐姐聂珂华与自己男人之间的恩怨是她一直以来最为关心的一件事情,大玉儿也曾劝过她,说是以洪天啸的手段,聂珂华早晚都会和她们一样,成为洪天啸的女人,然而聂璇华却始终不放心,今日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至此,大玉儿整家的女性已经全部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即便除去苏月儿,还有八人之多,并且跨越三代,分别是大玉儿、雍穆、淑慧、淑哲、春静儿、淑惠、聂璇华、聂珂华。
安阜园中的女人,除了多出来一个洪天啸带回来的司徒倩之外,还多了两人,便是苑修屏和孜怀兰。二人奉了洪天啸的命令,研究改善豹胎易筋丸,已于一个月前完成,飞鸽报知洪天啸后,洪天啸便让二人来到云南。二女的武功虽然只是二流巅峰的境界,但一个使毒,一个用药,都是大大的行家,绝对称得上是洪天啸的左膀右臂。
二女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喜之极,当初在清凉寺山脚下,司徒燕寒毒发作的时候,九公主有意将曾柔和她们二人也推到洪天啸的□□,结果二女因为脸皮薄,被突然胆大起来的曾柔抢了先。自那之后,二女每每想起此事,皆是万般后悔,因为洪天啸的身影已经完全充斥在二女的心中,加之二女自知身份,只是洪天啸的下属,而且洪天啸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二女开始担心日后机会难得,如今洪天啸的这个命令无疑是再次给了她们一次机会,只要能够陪伴在洪天啸的身边,加之有九公主等人撮合,二女不难在这段时间也顺水乘舟地成为洪天啸的女人。
当然,洪天啸自然不会知道二女的这点小小心思,让他感兴趣的是二人带来的立即发作的豹胎易筋丸。只要吃下这种豹胎易筋丸,与中了生死符的症状和时间完全相同,几乎可以算是药物版的生死符,洪天啸给这种立即发作的豹胎易筋丸起了个新的名字,叫做生死夺命丸。
生死夺命丸的成功问世,使得洪天啸的计划更容易得以实施,二十三个分坛主中,有楚玉凤、宇文仙月、杜丽娟、上官雪儿、索清秋、洛雨情和邵玉珠七个女坛主,其中邵玉珠已经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杜丽娟、上官雪儿、索清秋、洛雨情前文也有介绍,是邵玉珠、司徒倩她们的闺中好友,洪天啸绝对有把握将她们一一拿下,楚玉凤、宇文仙月分别是广西分坛和山西分坛的分坛主,她们二人年岁要比邵玉珠等人大十岁左右,而且在魔教中很是声名狼藉,据闻二人与不戒和尚交往甚密,邵玉珠等人向来瞧她们二人不起,并无多少交情,洪天啸决定待到云南之事结束之后,带着聂珂华到这六个地方去一下,先将杜丽娟四女拿下,对于楚玉凤、宇文仙月二人则做一番调查,若是她们真的是不戒和尚的死党,就赏给她们每人一颗生死夺命丸,若是二人并非传闻那样,洪天啸也会考虑将二女收入后宫,毕竟据司徒倩讲,二女的姿色不在她之下。
对付女人是一种手段,对付另外十六个男分坛主洪天啸自然只能使用两种办法,第一种办法自然是使用生死夺命丸,当然,与洪天啸对付四大长老的时候一样,生死夺命丸只能对那些贪生怕死或者有家庭拖累之人起作用,这两种类型的人占了大多数,竟然有十三人之多,剩下那三个人不但是悍不畏死之辈,而且更是孤身一人,根本没有任何的牵挂,洪天啸对付他们的方法只能有一个,就是杀无赦。本来,洪天啸也准备用摄魂术或者让聂珂华用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他们的意识,但是,在经过很多次失败的试验之后,洪天啸发现无论是摄魂术还是天魔千欲功,都只能控制住一个人对一件事情的认定,而不能左右他全部的行动。
洪天啸以摄魂术控制吴应熊,使得他对当日自己在公主房间的行为认定为洪天啸传输给他的那种假象,当年董鄂妃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顺治皇帝,使得他认定除了与董鄂妃行云雨之事能够得到快乐之外,与其她妃子行云雨之事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大玉儿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很多人,也都是使得他们认定自己该支持大玉儿的决断,进而成为顺治皇帝的忠心拥护者。
魔教的实力正在被洪天啸一点一点蚕食,只是魔教教主却并不知道,一个在他看来早已经死掉的人正在将他一步一步推向无底的深渊。如果能够搞定陈圆圆,则能够获得洪天啸目前最渴望的魔教的更深机密,如果能够搞定董鄂,就能控制住郑经,让他立郑克爽为世子,台湾和天地会的力量便会全都归洪天啸所有,如果能够搞定魔教的二十三个分坛的分坛主,魔教教主便连最后一点实力也不存在了。初次之外,与葛尔丹的结盟也是迫在眉睫,罗刹国的□□也快开始了,伊凡和彼得争夺沙皇之位,到时候自己只要过去搅乱一通,说不定还能使得罗刹国一分为二,更可以为司徒燕报了杀父之仇,至于剩下的那个西藏密宗根本成不了气候,到时候只要自己的火枪队拉过去,一阵乱射,那些牛气哄哄的喇嘛自然一个也跑不了。
当然,这些都是洪天啸的计划,目前对他来讲,最重要的是为司徒倩运功疗伤。司徒倩本来伤势并不重,只不过与司马彪一阵打斗,加之前途奔跑,最后又受到惊吓,伤了元气,是以洪天啸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将她的内伤治疗完毕。但是,司马彪在她身上下的那种让内力逐渐消失的药物很是厉害,虽然与十香软骨散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十香软骨散的解药却是解不了这种毒。不过,孜怀兰虽然不会解这种毒,却是听说过这种毒药,正是药王谷的镇谷三大毒药之一:化功散。
第5卷第457节:第二百九十八章陈圆圆的心事2
化功散在北宋年间,曾在江湖上流行过,害人无数,后来这种毒药便成为了江湖禁用的药物之一,时间久了之后,自然而然就失传了。药王谷的开派祖师绿袍药王司徒丹河无意中得到了这种药方,便将之列为药王谷的镇谷毒药之一,并将之妥为保管,以免流传到江湖上害人。前文讲过,司马彪正是药王谷谷主师弟的弟子,其与冯锡范差不多,也是药王谷的弃徒,药王谷对于叛徒只有一个字:杀。但是司马彪原名是劳信虎,因为偷了药王谷两大镇谷毒药之后,为了逃避药王谷谷主的追杀,所以才隐姓埋名,改名为司马彪,投在了江湖中的一个奇人门下。
司马彪艺成之后,在江湖上闯出了一个欲海神龙的称号,毁害良家女子的贞洁无数。其师得知此事,便找上了他,司马彪哪里会是他师父的对手,当即磕头认错,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暗暗对其师下了化功散。其师毕竟也念在师徒情深,加之司马彪已经认错,就不认痛下杀手,司马彪故意拖延时间,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向其师赔礼道歉,并信誓旦旦说要改邪归正。其师自然信以为真,并不防备其他,结果酒宴散了之后,司马彪估摸着药力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于是露出狰狞面容,就要向其师下杀手。其师大惊失色,一运功力,发现浑身内力只剩下两成不到,如何会是司马彪的对手,结果便惨死在他的手下。
司马彪弑师之后,更是肆无忌惮,毁坏良家女子无数,在江湖上渐渐臭名昭著,虽然很多侠义之人因除魔卫道而找上他,但是司马彪的武功太高了,那些找上他的人反倒一一死在了他的掌下。不过司马彪最担心的是药王谷会找上他,因此他从来不施展药王谷的武功,更不使用药王谷的毒药,十年的时间里,药王谷谷主根本没想到,江湖上恶贯满盈的欲海神龙竟然就是药王谷的叛徒。
不过,司马彪的恶贯满盈终于还是招来了木桑道长的出手,他一人独斗司马彪和上官云义,却硬生生地仗着轻功和暗器的高明将二人击败,从而追杀千里,从河北廊坊一直追杀到云南大理,二人最后以诈死之计才瞒过木桑道长。木桑道长以为二人已死,便返回中原。二人便暂且在大理隐居起来,直到木桑道长身死,二人才敢现身江湖,被魔教教主招揽,成为三大护法之二,司马彪也将绰号从欲海神龙改为欲海龙王。
上一任药王谷谷主因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终于在十年前郁郁而终,临死前让其大弟子海鑫康,一定要找到劳信虎,将之杀掉,如果江湖上有人杀了劳信虎,便是药王谷的恩人,药王谷将应允其三件不违背侠义之道之事。
孜怀兰正是海鑫康的弟子,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当她发现司徒倩所中的正是化功散的时候,也明白司马彪必然就是师祖苦寻数十年不获的药王谷的叛徒劳信虎,于是马上飞鸽传书给本门,一将此事告之海鑫康,二求海鑫康赐下化功散的解药一颗,助司徒倩恢复功力。
洪天啸为司徒倩运功疗伤的时候,聂珂华也按照洪天啸的吩咐,来到了三妙庵,找上了陈圆圆。聂珂华久在昆明,加之在昆明的魔教首脑中,只有她和陈圆圆二人是女子,加之又是师祖孙关系,是以便成为来到三妙庵最多的人,陈圆圆也很喜欢她的这个徒孙。
陈圆圆的武功比聂珂华高出不知几倍,是以每一次聂珂华还没有来到陈圆圆的二十丈范围的时候,陈圆圆便已经知道。但是,这一次直到聂珂华来到陈圆圆的身后,她才发现房间之中多了一个聂珂华。看到是聂珂华,陈圆圆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好在来人是珂华,若是来人心存歹意,只怕今日自己真会遇到麻烦呢。想到歹意二字,陈圆圆突然想到洪天啸游走在自己身上、脸上的肆无忌惮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紧张,若是他以女儿的安危要挟自己,自己要不要顺从他,可若是拒绝了他,阿珂会不会有危险。
聂珂华也发现陈圆圆的异样,更是深信洪天啸今日所言非虚,暗暗佩服他的手段。要知,陈圆圆在聂珂华的眼中,简直就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神,无论是容貌,还是武功,还是江湖阅历,还是智谋心计,都让聂珂华崇拜不已,如今,她心中的神突然有了这样的失态,而且引起神失态的人正是自己心仪的男人,聂珂华的这种崇拜突然从陈圆圆的身上转到了洪天啸的身上,因为她已经认定,陈圆圆早晚有一天会跟她一样,同为他的女人,或许连她的师父董鄂也会是一样的结局。
聂珂华每一次来到三妙庵都是在白日,今天还是第一次晚上来此,而且陈圆圆见聂珂华一脸的风尘,猜到她定有什么事情,却是没有想到聂珂华带来的消息是有关她最关心的阿珂的,于是便问道:“珂华这么晚来三妙庵,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聂珂华故意装作很急的样子,急声道:“师祖,珂华打探到阿珂妹妹的下落了。”
“真的?”陈圆圆心头巨震,她今日因为听到“阿珂”两个字已经不下数次震惊了,于是急忙拉着她的手,急声问道,“阿珂现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聂珂华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洪天啸教她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其中倒也没有怎么添油加醋,因为她知道陈圆圆精明之极,若是说得太过分了,很可能会被其发现破绽,从而将自己与柳飞鹰的关系暴露出来。
“柳飞鹰?”陈圆圆听完聂珂华的话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破绽,因为聂珂华的这番话,正好为洪天啸对陈圆圆说的话做了一个证实,使得陈圆圆愈发认定女儿阿珂现正落在柳飞鹰的手里,她的内心想到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柳飞鹰素有好色之称,阿珂的美貌不下自己,加之涉世未深,会不会已经被柳飞鹰糟蹋了,难道这个人糟蹋了阿珂还不算,还想让自己母女二人同时成为他的玩物?
只是,姑且不说陈圆圆并不确定她的武功在洪天啸之上,即便能够确定,陈圆圆也不敢轻易对洪天啸下手,毕竟阿珂在他手中,若是因此坏了阿珂的性命,陈圆圆必将会抱恨终生。陈圆圆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三十年前,当她还只是孩童时候,一个算命之人曾经说过她的面相,此女日后必为一倾城倾国的美女,但是命运却是不好,除非她的第二个男人出现,否则的话,一生都不会有任何的快乐,最后会郁郁而终。李自成算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难道此人就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陈圆圆心中突然泛起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心中矛盾重重。
聂珂华见状,知道陈圆圆的反应已经完全在洪天啸的算计之中,心中暗喜,急忙又道:“师祖,怎么办?阿珂妹妹落在柳飞鹰的手里已经有几个月了,说不定已经被…被柳飞鹰……,师祖,眼下柳飞鹰就在昆明城中,不如咱们联合几个教中的高手,将他擒下,逼他将阿珂妹妹交出来。”
陈圆圆心中一动,遂又否定了聂珂华的提议,说道:“不可,那柳飞鹰武功之高,不在我之下,而教中高手在昆明的除了教主之外,便只有百胜刀王胡逸之和公羊泰、魏无忌三人,算上咱们二人,也只不过五人而已,要想将柳飞鹰杀掉,倒是不难,但若是想将他擒下,却是太难,一个弄不好,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会如何在阿珂的身上进行报复呢,此计不可。”
虽然陈圆圆否定了这个计划,但聂珂华还真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陈圆圆的那句“要想将柳飞鹰杀掉,倒是不难”,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提议,差点将自己的男人送到危险的边缘,当下也不敢乱提建议。
聂珂华小心问道:“师祖,难不成咱们就任由阿珂妹妹落在柳飞鹰的手里而不管不问?”
陈圆圆内心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此事须得从长计议,万不可打草惊蛇,以免坏了阿珂的性命。可惜我因为当年的誓言,不能离开昆明城半步,否则的话,自是可以现在趁柳飞鹰不在京城的时候,在他府中搜查一番。”
聂珂华道:“师祖,不如弟子去一趟吧,如有消息便给您飞鸽传书。”
陈圆圆再次摇了摇头道:“珂华,你武功不高,怎能去得,柳飞鹰的府中高手如云,单不说笔剑先生陆高轩和辽东胖瘦二尊者,就连他府中的那个叫做哑狮的,也不是一般人物,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名叫谢弘毅,除此之外,说不定还有不为咱们所知的高手,你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对手,孤身前往,我怎会放得下心?”
聂珂华装作很是心急的样子,问道:“师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究竟该怎么办?”
陈圆圆微微思索道:“今日那柳飞鹰已经找上了我,并约定明日来到三妙庵找我,此人来到云南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却非要选择明日来三妙庵,显然是知道圣教一月一次的会议就在二十四日,故意避开百胜刀王胡逸之,看来此人对咱们圣教所知甚多。他以阿珂的安危作为要挟,必是有所图,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一定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圣教的一些机密。看来,教主行事固然缜密,却是依然瞒不过当今皇上,既然他派了柳飞鹰调查圣教的机密,恐怕早已经做了相应的布置,只可惜教主至今还是丝毫不知。”
聂珂华初听陈圆圆已经知道了洪天啸找上她的用意,不由暗暗吃了一惊,但听到后面,才知道陈圆圆还不知洪天啸和柳飞鹰是同一个人,以为这一切都是当今皇上所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又担心陈圆圆会将此事告诉教主,于是便问道:“师祖是否准备将柳飞鹰之事告诉教主?”
陈圆圆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珂华,师祖知道你虽然身在圣教,却是心地善良,从未将你当成外人,是以很多事情也不瞒你,我当年之所以立下今世不得踏出昆明城一步的誓言,实在是为教主所逼。师祖之所以加入圣教,其实跟你差不多,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选为了圣教的仙子,当时教主对我很好,从不逼迫我做不情愿的事情,但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教主突然变了,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并且对外声称练功走火入魔,毁了面容,便戴了一个面具在脸上。当初,师祖和百胜刀王胡逸之以及你师父董鄂也曾怀疑过这个教主是假的,但是经过我们的试探,发现我们的猜测是假的,教主确实是真的,因为他的内力确实是只有教主才能修炼的天魔九转神功,只不过他的内力却比之以前弱了许多。”
聂珂华加入魔教不过十几年的时间,对魔教以往的秘辛自是不知道,更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她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任何的异响,以免打断了陈圆圆的思路,她准备将陈圆圆今日所说一字不落地学给洪天啸听,以期得到心上人的嘉奖,至于嘉奖什么,聂珂华自然心中明白。
陈圆圆当然不知道她的这个徒孙心中怀了这样的心思,当下又继续道:“教主也发现我们三人对他起了疑心,于是便解释说是因为走火入魔,功力大减,他将会以五年的时间恢复功力,这段时间将不怎么过问教中的事务,让我们三人代他处理。但是,没过多久,教主便给我下了一道命令,先去以天魔千欲功迷惑住吴三桂,然后再故意制造机会,让李自成将我抢入宫中,以此造成吴三桂与李自成的矛盾。我虽然不明白教主为何这样做,却也不得不遵从教主的命令,因为处血球的原因,我必须要失去处子之身的,在经过百般考虑之后,我选择了失身给了李自成。但是,谁料到,虽然我对他并无丝毫的感情,就是那一夜,我竟然怀上了他的骨肉,就是阿珂。吴三桂因为我的原因,献了山海关,我才明白教主派我迷惑二人的意图,只是我却猜不透教主的本意,难道满清坐了江山之后,对咱们圣教就那么有利吗?”
陈圆圆顿了顿,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又继续道:“我因为阿珂失踪之事,心灰意冷,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便向教主提出要退出圣教,但是,因为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教主坚决不允许我退出圣教。最后,在我的执意要求下,教主不得不答应让我在三妙庵带发修行,但是必须发誓不得踏出昆明城半步,更是派了百胜刀王胡逸之监视我,从此我就安心在这里修行,再也不为圣教做任何事情。七年后,教主又派了你师父入皇宫,迷惑顺治皇帝,终于使得他竟然舍弃皇位出家为僧,将皇位传给了只有八岁的儿子,使得朝中大权几乎全部落在权臣鳌拜之手,我更是猜不出教主的用意,他究竟想干什么?”
聂珂华闻言,非常想告诉陈圆圆魔教教主是满人而不是汉人,他的野心正是为了占天下为王,但是又想到洪天啸的嘱咐,硬生生将这句话压在了心底。
陈圆圆又道:“与此同时,教主又招揽了四大长老和五方使者,暗中训练了六大暗使,更是在全国设立了二十三个分坛,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教主竟然想同满清争夺天下。不过,因为满清坐江山,多有汉人揭竿而起,是以此事也并不奇怪,而且,因为阿珂的失踪,我心早就静如止水,至于天下被何人所得,与我根本没有丝毫关系。”
聂珂华心道,虽然师祖能够将教主的诸般行为猜了个差不多,却是万万猜不到,这个教主其实是个满人。不过,好在她记着洪天啸的嘱咐,不敢多言,否则的话,以陈圆圆的精明,必然能够猜得出聂珂华和柳飞鹰早有联系。
聂珂华问道:“师祖,师父被教主派往台湾,莫不是想控制住台湾郑经,从而得到台湾和天地会的力量?”
第5卷第458节:第二百九十九章天下第一美女凡心又动1
陈圆圆赞许地点了点头道:“珂华猜得不错,你师父正是受了这个命令,四年前,在她离开昆明之前,曾偷偷来到三妙庵找过我,将此事告诉给我。我因为已经知道教主的野心,是以并无任何惊奇,只是告诉你师父,在控制郑经的时候,要将其控制在自己手中,不可透露出教主之意。当时,你师父很奇怪,因为这样做,实是对教主的背叛,不过,她毕竟是我的徒儿,虽然很不解,却也照我的话去做了。”
聂珂华心中一动,问道:“师祖,您认为教主会不会给珂华派任务?会是什么任务?”
陈圆圆慈爱地看了聂珂华一眼,不答反问道:“珂华,你现在心中可有喜欢的人?”
聂珂华心中暗惊,急忙摇了摇头。
陈圆圆淡淡笑了笑道:“珂华,在师祖跟前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师祖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你眉宇含春,嘴角春风荡漾,分明就是心中已有心上人。”
聂珂华这才明白为何陈圆圆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却是不能不答,忽然想到陈圆圆并不知道洪天啸和柳飞鹰是同一人之事,于是便故作害羞地回答道:“不瞒师祖,弟子却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不过却是不知道他是否对弟子也有意,而且弟子也有几个月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陈圆圆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青年俊彦,竟然能让圣教的仙子为之下凡,要知我和你师父一生都没有遇到能让自己心动之人,更不要说在被教主派下命令之前了。”
聂珂华奇道:“师祖,难道在教主派下命令之前与之后喜欢上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陈圆圆幽幽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道:“傻孩子,当然是大大不同了。当年我和你师父在被教主派下命令的时候,都不曾有喜欢的人,但因为圣教的教规,不得不将清白之躯分别交给了李自成和顺治皇帝,虽然都只是那么一夜,但毕竟清白之身已失,尤其是我,更是有了一个女儿,一生都在为之牵挂。但是你不同,你现在既然有了意中人,就算是教主派下命令,你自然可以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你的意中人,与我们二人其中之差别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珂华,能不能告诉师祖,你的意中人是谁,师祖也好帮你参谋参谋,评论一下他的品行如何,是不是对咱们圣教的仙子是真心真意的?”
聂珂华满脸通红,扭扭捏捏道:“他的名字叫洪天啸,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之子。”
“洪天啸?”陈圆圆闻言大吃一惊,复又深叹一口气道,“珂华的眼光不错,洪天啸这个人我听说过,确实是近年来江湖上少有的奇葩,而且神龙教也是江湖上少有的大帮派,其实力虽然不如圣教,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而且,我与你师父和洪安通都有一些交情,分别都受过他的一次援手之恩。”
这件事情洪天啸自然是没有告诉过聂珂华,是以她也并不知道,此刻闻言,心中不觉暗喜,想道,既然师父和师祖都受过公子父亲的恩惠,那么此事对于公子的大计自然大大的有帮助,不知公子是不是知道呢?
陈圆圆见聂珂华满脸欢喜的样子,以为她并不知道洪天啸已经被四大长老击杀之事,心中也矛盾起来,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诉她。想了一会儿,陈圆圆终是决定暂时不将此事告诉她,也亏得是陈圆圆一念之间,否则的话,一旦陈圆圆将此事说出,而聂珂华的脸上却露不出半点的悲伤神色,势必会引起陈圆圆的疑心,百般询问之下,聂珂华怎会不露出破绽。
聂珂华见天色已晚,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担心再继续下去的话,会露出什么破绽,于是便向陈圆圆告辞。陈圆圆满腹心事向聂珂华吐露一番,心情也畅快了许多,一脸愁容虽然不散,却是比刚才好了许多,于是便叮嘱聂珂华路上小心,并将她送出庵去。
望着聂珂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陈圆圆长叹一口气,暗道,难道圣教的仙子的命运都是这样吗,珂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意中人,却被教主派了四大长老击杀,不过这个年轻人确实也很了得,竟然在四大长老的围攻下,还能杀了赵南锡和司莫洛,若是此人不死,或许日后神龙教与圣教确实能有一拼之力,好像自从洪天啸死后,神龙教争霸天下的野心就淡然太多,似乎已经退出了天下争霸之战。
陈圆圆一脸落寞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却没有在意身后有一个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回到房间,关住房门,那双眼睛的主人才收回目光,仰天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陈圆圆,为什么突然之间你会变得这么忧伤,究竟你遇到了什么心事,为何你不能告诉我胡逸之,无论是天大的难题,就算我胡逸之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会为你排忧解难的,只可惜,你是不懂我的心的。”
第二天一早,胡逸之便接到魔教教主的通知,前去开会了。看着胡逸之的身影离开三妙庵,陈圆圆的心突然在这一刻紧张起来,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睡,脑海里反复考虑着“柳飞鹰”会拿阿珂的安危来要挟她什么,但想来想去,还是那两点,第一是魔教的机密,第二是她的人。
果然,就在胡逸之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洪天啸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妙庵的院中。本来一直心情极为紧张的陈圆圆在看到洪天啸的身影之后,心情反而突然在这一刻平静下来,陈圆圆长叹了一口气,暗道,该来的就让它来吧,无论他要求什么,自己答应就是,不就是一副皮囊吗,为了阿珂,舍了它就是。
洪天啸望着正倚栏向自己这边望来的陈圆圆,心中豪情万丈,以前后世学习历史的时候,他便对陈圆圆的美色充满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绝世容颜能够将吴三桂和李自成两个不世枭雄玩在鼓掌之中,后来,穿越之后,洪天啸见识了很多的极品美女,同时也拥有了很多的极品美女,但是当昨天初一见到陈圆圆的真容的时候,仍是忍不住被深深地震惊了,从那一刻起,就像原书中韦小宝发誓要娶阿珂当老婆一样,洪天啸也是下定决心,一定要俘获陈圆圆的芳心。
这就是洪天啸和司马彪等人的不同之处,其实,经过昨天与聂珂华的一番交流,洪天啸知道了天魔千欲功必须在心如止水的时候才能施展的弱点,所以今日他根本不用惧怕陈圆圆会对他施展天魔千欲功,这也就意味着,没有天魔千欲功,陈圆圆面对着洪天啸的要挟,便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如果洪天啸想在今日得到这个足以堪比中国四大美女的陈圆圆的身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洪天啸所要的不仅仅是要得到陈圆圆的身体,而是要得到她的整颗心,或许以洪天啸的金枪不倒之能,会使得陈圆圆因此而死心塌地地跟随他。但是,这却是由肉体而到心灵的征服方法,洪天啸要对陈圆圆采取的却是由心灵而到肉体的最高境界的征服女人的方法。
在洪天啸的一众女人当中,全都是被洪天啸以此两种征服方法所征服的,简单分一下类,用前一种方式征服的女人有九公主、阿琪、湘莲、毛东珠、陶红英、大玉儿、苏月儿、雍穆、淑慧、淑哲、古丽儿、春静儿、淑惠、云月、桂云烟、邱二娘、邵玉珠,用后一种方式征服的女人有苏荃、阿珂、方怡、司徒燕、曾柔、双儿、李娇娘、洛奇红、杨菁玥、焦婉儿、姚君娥、雯儿、韩雪、韩霜、聂璇华、何天云、新月、聂珂华、司徒倩、建宁、沐剑屏、卫珊儿。
被洪天啸用第二种方式征服的女人,都是对洪天啸几乎极其了解,主动投怀送抱的,是死心塌地要跟随洪天啸的,可谓是感情基础极为牢固,纵然洪天啸失去了金枪不倒之能,她们也会无怨无悔地跟随在他的身边。而被洪天啸用第一种方式征服的女人对洪天啸的感情自然就没有第二种坚固,不过这些女人也分成两种,第一种是牢固型,有九公主、阿琪、毛东珠、湘莲、大玉儿、苏月儿、邵玉珠,虽然先是拜倒在洪天啸的金枪不倒之能下,但是后期与洪天啸建立了极为坚固的感情基础,并不比苏荃、方怡等人对洪天啸的感情浅,那么第二种自然就是非牢固型,自然就是陶红英、雍穆、淑慧、淑哲、古丽儿、春静儿、淑惠、云月、桂云烟、邱二娘,她们都是仅仅因为洪天啸具备金枪不倒之能而留在他的身边,与之感情不如其她诸女坚固,尤其是云月,本是河南知府的小妾,因为一番云雨下来,自觉难以离开洪天啸,所以才北上投靠,当时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对洪天啸并无了解,而在后来的生活中,因其不懂武功,不会谋略,所以与洪天啸的关系,完全是肉体情欲的关系。
对于陈圆圆和董鄂妃这样的绝世美人儿,洪天啸当然会采用先俘虏其芳心,然后让其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的策略,是以,经过昨夜的一番思索之后,洪天啸并不打算今天就要了陈圆圆的身子,而是准备慢火煎豆腐,先内后外,一步一步来。
洪天啸并没有再次施展轻功,而是一步一步地向陈圆圆所立之处走去,足足走了一百多步,才算是站到陈圆圆跟前一尺多远处。洪天啸知道,自己走得越慢,陈圆圆的心就越乱,自己的计划开展得也就越是顺利。
来到陈圆圆跟前之后,洪天啸双目直盯着陈圆圆的眼睛,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飞天魔女陈圆圆,或许这才是你真实的身份吧?”
虽然早就有了柳飞鹰对魔教机密有了一定了解的心理准备,但洪天啸一口就说破了她十几年前的绰号,心中仍是忍不住一阵惊讶,微微点了点头道:“柳大人果然厉害,贫尼这个绰号十多年中只用过两次,不想仍是瞒不过大人。”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本官与圆圆前世有缘未尽,续在今生,所以你我二人才会相识如此之晚。”
洪天啸的话语挑逗之意极为明显,若是换做另外的任何一个男人,陈圆圆都会毫不犹豫地一掌拍过去,但是面对着这个唯一知道自己女儿下落的人,陈圆圆不敢轻易出手,心中却是怒意大盛。
洪天啸小小逞了一把口舌之能,便书归正传道:“圆圆,或许我这样称呼你有些不伦不类,毕竟阿珂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但是,毕竟你太美了,任何男人在你的跟前都不会没有任何念头的,我也是凡夫俗子,当然也不能,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无论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芳心。”
陈圆圆闻言,心中惊讶之极,第一,陈圆圆从“未过门的妻子”六个字听得出阿珂目前很安全,而且依然还是处子之身;第二,陈圆圆没想到此人既然决意要娶阿珂为妻,却还要打自己的主意,实在是有悖伦理;第三,陈圆圆听清楚洪天啸所说的是,得到自己的芳心,并没有说要得到自己的身体,这与任何见了自己的男人都会在第一反应中想得到自己的身体大大不同,所以,陈圆圆暂且给洪天啸下了一个定义:这是一个与天下间所有男人都不一样的奇男子。
得了洪天啸的这句承诺,陈圆圆虽然觉得此事有些光怪陆离,但毕竟也知道洪天啸今日并不打算占有她的身子,先前的担忧和矛盾登时消失不见,不过她也明白洪天啸不会轻易将阿珂的下落告诉她,但是既然已经知道阿珂安然无恙,陈圆圆也就暂且放下心来。
陈圆圆指了指洪天啸左手的凳子,轻声道:“柳大人,请坐。”
洪天啸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看着陈圆圆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放在自己的跟前。洪天啸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只觉得芬芳可口,其滋味丝毫不在卫珊儿母女口中的芬芳唾液,当下不由是一阵赞叹。
赞叹之后,洪天啸便开始直奔今日的主题:“圆圆,在下今日前来,其实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共同对付魔教教主。”
陈圆圆一愣,没想到洪天啸会这样说,问道:“大人既然知道贫尼原是圣教两大魔女之一,为何会出此言?若是大人以阿珂的性命作为要挟,贫尼说不定真的会答应大人的要求,不过贫尼看得出,大人是不会那样做的。”
这次轮到洪天啸闻言为之一愣了,问道:“圆圆何以出此言?”
陈圆圆见他一口一个圆圆,似乎两人的关系是恋人一般,不觉好气又好笑,偏偏又不敢生气,只得装作没有听出,回答道:“大人既然敢与圣教教主争夺天下,自是不会做那市井俗人之举。”
洪天啸心中暗惊,不露声色道:“圆圆此言差异,本官只不过是御前侍卫总管,效忠于皇上,即便是争夺天下,也是为皇上除去魔教叛逆。常言道,帝王之道乃是欲求目的不择手段,一旦皇上下旨催迫本官,本官自是不得不用阿珂的性命做要挟了。”
陈圆圆微微一笑道:“大人何必欺瞒贫尼呢?大人对圣教的机密掌握已有不少,却是从不对当今皇上回报,试想大人宁愿背负欺君之罪为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调查圣教的野心吗?若是贫尼猜得不错,大人卧底在皇宫之中必有所图,而且柳飞鹰只不过是施主的一个身份而已。”
洪天啸这才是真心叹服陈圆圆,知道今日若是不能示之以真面目,只怕不会打消陈圆圆的戒心,于是便微微一笑,轻轻将柳飞鹰的面具揭下,对陈圆圆道:“没想到圆圆不但美貌天下无双,单这份心计也是天下少找,在下洪天啸,现是神龙教的教主。”
“洪天啸?”陈圆圆大惊失色,没想到柳飞鹰竟然与洪天啸是同一个人,瞬间之中,陈圆圆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此人以诈死之计,骗过了教主,使之对之不再防备,而洪天啸却暗中调查甚至于削弱魔教的实力,以前是魔教在暗,神龙教在明,但眼下却变成了神龙教在暗,魔教在明。而且,此人竟然胆大至斯,卧底在当今皇上的身边,无论是圣教教主还是当今皇上,皆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看来日后得天下者必是此人也,阿珂跟了他,也算是找对了归宿。
第5卷第459节:第二百九十九章天下第一美女凡心又动2
陈圆圆由衷地赞叹道:“洪教主果然好手段,好武功,教主在对洪教主没有完全的了解下,轻下决定,让四长老狙杀洪教主,却给了洪天啸和神龙教一次由明转暗的机会,若是贫尼猜得不错的,公羊泰和魏无忌必然已经投靠了洪教主,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奉命剿灭沐王府,数日不回,想来也是已经被洪教主所杀了。”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魔教有圆圆如此谋略,魔教教主却弃之不用,魔教何其不灭哉。圆圆,如今阿珂已经成为天啸之妻,希望圆圆也能脱离魔教,助天啸一臂之力,如此则魔教灭亡指日可待也。”
陈圆圆轻轻摇了摇头道:“洪教主,贫尼不为圣教做事已有十多年,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圣教,又蒙教主恩准,在此三妙庵带发修行,至于圣教和神龙教争霸天下究竟谁胜谁败,与贫尼毫不相干,还请洪教主体谅贫尼的苦处。”
洪天啸早知陈圆圆会这样说,不由哈哈大笑道:“本来,神龙教和圣教相争,圆圆根本不必介入其中,但是,如今已是满汉之争,圆圆身为汉人,加之十几年前曾经因为你的原因,造成满清统治汉人江山,祸及汉人无数,难道圆圆就不愿赎当年之罪吗?”
洪天啸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陈圆圆的心坎里了,如果说除了阿珂这个弱点之外,洪天啸所说的这件事,更是陈圆圆心中比之阿珂还要薄弱的隐痛。当年陈圆圆受命魔教教主,将吴三桂和李自成玩弄于鼓掌之间,但是她却没想到,吴三桂竟然会为了她献了山海关,引满清入关,从而使得汉家江山再次落入异邦之手,陈圆圆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内心自责,在三妙庵中带发修行也是赎罪的一种表现。
陈圆圆目瞪口呆地望着洪天啸,心思聪慧的她怎能听不出洪天啸话中之意,刹那间,十多年来一直想不通的事情豁然开朗,所有的迷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陈圆圆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中开始有了愤怒,似乎这经过这十多年修行刚刚达到的心如止水的境界,在洪天啸的跟前一次又一次地被打破。困惑多年的问题被告之以答案,失踪多年的女儿竟然在他的身边,只要了却这两件事情,自然就可以再次获得快乐,难道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第二个男人,自己真正的真命天子?陈圆圆沉寂多年的几乎早已枯萎的芳心在这一刻突然被灌以沃田之水,已有了萌发生机之相。
陈圆圆颤抖着声音问道:“洪教主,要知此事事关…事关重大,不可有误。”
洪天啸明白陈圆圆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圆圆,难道这个问题还不能解答你十多年的困惑吗?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回答你,此事绝对不会有假,我洪天啸虽然誓与魔教教主一教高下,却也不会使用卑鄙的手段。”
陈圆圆喃喃自语道:“难怪,难怪,难怪他会派我和鄂儿去执行这样的任务,难怪当年他的天魔九转神功会突然减弱了许多,难怪他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再以真面具示人,难怪他要执意选一个蒙古女子为这一代的仙子,难怪鳌拜竟然也会听命于他,原来他竟然是满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后来,我无意在鳌拜府中得到了一句很重要的线索,鳌拜曾说魔教教主准备将本该属于他的江山重新夺过来,自那一刻开始,我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崇祯的子孙以及李自成身上,后来我又经过百般调查,发现李自成早已心灰意冷,落发出家,崇祯的子孙也大都已死,剩下几个人没有一个可能是魔教教主。就在我再次陷入迷茫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董鄂入宫之事,于是我便将魔教教主的身份扩大,有一个人自然就很清晰地跳入了我的脑海,这个人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是谁。”
陈圆圆点了点头道:“不错,应该就是他,不过我却很奇怪,他怎么会圣教的天魔九转神功,要知这门神功并无任何文字性记载,须得历代教主口述传给下代教主的接班人,老教主为人正直刚毅,绝对不会将魔教传给一个满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此事定然还有蹊跷,只是不为咱们所知,所以我才恳求圆圆能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眼下魔教教主已经控制了满清四旗,吴三桂、台湾郑经、漠北蒙古和西藏密宗,更与罗刹国结盟,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发动政变,夺小皇帝的江山而代之,那时候,即便他必然会大力扼杀各方势力,露出本来面目,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再次反清。而且,他的性格和作风与当今皇上截然想法,一旦得了江山之后,天下汉人将会受到较之以前元更加残暴的压迫。”
陈圆圆道:“因为妾身掌握了圣教机密太多,所以当初妾身向他提出要退出圣教的时候,他断然不同意,奈何妾身因为愧疚于满清占据汉人江山,所以执意隐退,后来经过多次交涉,他终于同意让妾身在三妙庵中带发修行,从此不问圣教之事,妾身也发过毒誓,终生不离开昆明城一步。不过,他对妾身并不放心,派了胡逸之监视妾身,时刻向他回报妾身的动向。”
陈圆圆将称呼由贫尼改成了妾身,便是基本上答应了洪天啸重出江湖的求情,洪天啸哪里会听不出来,自是心中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道:“此事我知道,魔教三大护法中,也只有胡逸之一人算是为人正直了,而且此人在这些年中,似乎对圆圆心生爱慕之意,却又不敢表达他的心思,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只要咱们能够将此事告之于他,胡逸之必然会跟着圆圆一起叛教而出。”
陈圆圆俏脸一红,竟然娇媚无限,任洪天啸定力极高,心头也是一阵荡漾,几乎有一种将陈圆圆搂在怀里肆意轻薄的念头。洪天啸知道陈圆圆对于自己大事的重要性,此刻万万不可有任何的轻薄,当下赶紧运起九阳龙象般若功,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陈圆圆叹了口气道:“自从十多年前,妾身得知自己种下如此恶果之后,便是心如止水,早已看破了尘世间的男人之情,本想伴随着青灯古佛终老此生,今日之所以还俗叛教,实是为了赎罪,助洪教主将江山从满人手中夺回来。”
洪天啸问道:“大事成功之后呢?”
陈圆圆微一沉吟道:“妾身就在京城买下一座宅院,洪教主偶尔能让阿珂来看看妾身就行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圆圆难道忘记了我之前是怎样说的吗,洪天啸这一生,无论采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俘获你的芳心。我虽然生性风流好色,却从不对喜欢的女人使用强迫手段,因为我不单单要得到你的身体,更重要的是我要得到你的心,我对邱二娘如此,对邵玉珠如此,对聂珂华和司徒倩如此,对于你,我也会是如此。”
陈圆圆大吃吃惊,暗道,没想到教中这么多的女子都已经被他征服,而且这个年轻人竟然是这么的霸气,自己在他的跟前竟是如此的无助,难道他真的就是那个能够让自己获得快乐的第二个男人吗,陈圆圆的心头再次泛起了这个念头,芳心不由一阵错乱。
洪天啸看得出陈圆圆内心的慌乱,知道自己若是能够进一步动作,却又不太过分,定会在她心中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忘却的烙印,于是洪天啸突然一把将陈圆圆搂在自己的怀中,张嘴印在她的樱唇上。
因为刚才洪天啸说过,他今天不会要了自己的身体,是以并未有任何的防备,不但被洪天啸吻了个正着,而且洪天啸的舌头一下子钻入了陈圆圆的口中,一下子便缠绕在她的香丁之上。虽然陈圆圆不是处子之身,而且更是阿珂的母亲,但这却是她的初吻,从未有一个男人的嘴唇在这两片芬芳上停留过。
当年陈圆圆不得已要在李自成和吴三桂之间选择一人,处子之身交给他,陈圆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选择了李自成。当然,心高气傲的陈圆圆自然不会让一个自己一点也不喜欢,更没有任何感情而言的男人在自己的玉体上随意施腾,因此在那晚的时候,陈圆圆用天魔千欲功将李自成催眠,然后点了他下体四周的几处穴道,使得李自成在昏迷状态下依然是一柱擎天。陈圆圆则连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脱掉,只是将下体处的衣服划了一个口,正好能够使得李自成的分身钻进去,本来,在陈圆圆的算计中,只要自己完全坐下去,丢了处子之身即可。只是,陈圆圆也是没有经验,在点李自成下体四周穴道的时候,多点了一个“聚精穴”,当陈圆圆忍住剧痛完全坐下去之后,李自成的分身受到刺激,一下子喷出了好大一股。虽然惊慌之极的陈圆圆也及时进行了处理,但她毕竟也是第一次,处理得不是很干净,是以十个月后,仍是产下了阿珂。
洪天啸本以为陈圆圆突遭自己的袭击会进行极为激烈的反抗,但是久历花丛的他发现陈圆圆在自己一吻之下下便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的美妙滋味中,好似与聂珂华、司徒倩等未经此道的少女一般,心中不觉奇怪,不过现在正沉迷于与天下第一美女打口战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
感觉到怀中玉人有所动情,洪天啸心中也明白,只要自己再有稍加举动,今日必能占有陈圆,只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自己说过了要先得到陈圆圆的芳心,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就应该适当挑逗即可,让她的芳心中先烙下自己的身影,这是洪天啸内心的一个声音,而另外一个声音却是,陈圆圆可是当今世上第一大美人,错过了今天的机会,日后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很难说,或许会是遗憾终生呢?
毕竟是久历花丛,洪天啸抵制女人诱惑的能力较之常人不知高出多少。经过一番较量,终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洪天啸于是便将怀中玉人放开,并坐起身来,笑眯眯地对陈圆圆道:“圆圆,我说过要先俘虏你的芳心,然后再得到你的身体,便决不食言。”
陈圆圆刚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便听到洪天啸的这句话,更是发觉自己的衣服有所凌乱,登时羞得无以复加。她心中虽然恼恨洪天啸刚才突然对她无礼,却不知为何发不起火来,但从未受过男人如此欺负的她竟然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便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原以为陈圆圆会恼羞成怒,挥掌向自己打来,却没想到她竟然痛哭起来。洪天啸经历过女人在他跟前哭也不少次了,但是像陈圆圆这样几乎赤裸着上身的“艳哭”却还是第一遭。不过,现在洪天啸却是没有丝毫的情欲,一把将陈圆圆搂过来,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圆圆,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过也不能怪我,是你长得太美了。”
占了自己的便宜竟然还胡扯八道,将原因怪在了她的身上,陈圆圆不由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举起粉拳在洪天啸的胸口轻轻捶了几下。但是,很快,陈圆圆便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向洪天啸暗示着自己没有生气,而且更像是一双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果然,在得了陈圆圆的“暗示”之后,洪天啸哈哈大笑,嘴巴再次向她的樱唇处吻去。
陈圆圆的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就算这一次能够逃脱,日后也难以逃脱这个霸气十足的男人,当下暗叹一声,轻轻闭上美眸,等待着那销魂滋味的再次到来。但是过了好大一会儿,陈圆圆并没有感觉到洪天啸的唇落在自己的樱唇之上,不由睁开眼睛,发现洪天啸正瞪大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俏脸一阵猛看。陈圆圆不由大羞,急忙低下头,欲躲避洪天啸热滚滚的目光,却被洪天啸用手托住了下巴,笑吟吟问她道:“圆圆,我心中刚才产生了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答应,不然我就赖在三妙庵不走了。”
陈圆圆没想到这个霸气十足又志在天下的奇男子竟然在自己的怀里撒起娇来,一股奇异的感觉升起在心中,甚至于她也很奇怪,为何向来对男人从来不屑的她竟然会折倒在这个她并没有太多了解,甚至于今天只是第二次见面的男人的怀里,不过她基本上也认命了,轻轻将手放下,任由洪天啸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游走,轻轻说道:“公子是不是想问为何妾身刚才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一个过来人?”
这一声“公子”简直就是一阵催情针,意味着陈圆圆已经芳心暗许,洪天啸再也顾不上问那一个问题,一把将陈圆圆拦腰抱起,向里间一边走去一边笑道:“那个问题咱们一会再说,咱们先把刚才没有进行完的事情做完。”
这一次,陈圆圆并没有丝毫的挣扎,双臂反而主动环住了洪天啸的脖子,一颗琼首完全深埋在他的怀里,双眼紧闭,芳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不过她已经确信洪天啸就是那个能够为她带来快乐的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一场云雨下来,陈圆圆第一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快乐远非刚才被洪天啸手足并施带来的快乐所能比,一个多时辰下来,竟然达到快乐巅峰十三次之多,而洪天啸也体会到了与当世第一美女行云雨之事的异样快乐。
这时,洪天啸才再次向像温顺小猫般卷缩在自己怀中的陈圆圆问起刚才的事情,陈圆圆自是害羞得将当年她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李自成,犹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身上失去处子之身的事情说了一遍。洪天啸这才明白过来,不禁暗赞陈圆圆心思聪明,同时也为李自成不值,本来李自成以为陈圆圆不喜欢吴三桂而倾心于他,却不想,陈圆圆对他也并无感情,只不过看在他是阿珂的生身父亲而已。
洪天啸听完了陈圆圆的故事,知道陈圆圆当时的无奈,心中倍加疼惜她,柔声说道:“圆圆,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圣洁的,你要记住,今日才是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是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我的。”
陈圆圆感受着洪天啸的万般柔情,其实以她的绝色,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洪天啸的柔情却是发自内心,没有丝毫的做作。
第5卷第460节:第三百章破碎的梦1
洪天啸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低头问道:“圆圆,如果你离开这里,胡逸之会不会向魔教教主回报?”
陈圆圆想了想道:“公子,其实你可以把胡逸之争取过来,他这个人武功极高,心思缜密,为人又正值,何况他早就对教主所做的一些事情看不惯,有我出面与他谈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此人日后绝对会是公子的一大帮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圆圆言之有理,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收得此人?”
就在洪天啸和陈圆圆一番云雨之后,谈论着如何收服胡逸之的时候,魔教教主却正在大发着雷霆。魔教教主之所以大发脾气,并非是针对前来开会的这些个人,而是因为这一次开会实在是缺了太多的人,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外出执行任务一直未归,就连那天被洪天啸打伤的司马彪也没有参加,是以参加此次会议的除了魔教教主之外,便只有聂珂华、胡逸之、公羊泰和魏无忌四人。
自从上次派了上官云义带着四大暗使去剿灭沐王府之后,五人就像是从空气中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回来,后来魔教教主也派出了司马彪、公羊泰和魏无忌等人四处打探五人和沐王府一众人的消息,发现不但他们五人不见踪影,就算是沐王府的人也一夜之间从昆明城消失了。
接到二人回报的魔教教主心下也是奇怪,他清楚沐王府的那些人的实力,不要说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五个人,就算是单凭四大暗使也足以能够完成任务,何况还有在教中武功仅在自己之下的上官云义呢。直到今天,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也没有回来,而奉命探访五人下落的司马彪也同样失踪了,直到开会的时间过了一个时辰,六个人一个也没有来到。虽然魔教教主是戴着面具的,看不到他脸色如何,但是聂珂华四人就算是摸摸脚趾头也猜得出那张面具之下的脸色必然是十分难看。
魔教教主沉声问道:“公羊泰、魏无忌,你们这几日一直在昆明城中探访,可知近日来昆明城中来了什么身份不明的武林中人吗?”
公羊泰和魏无忌虽然成了洪天啸埋伏在魔教中的眼线,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洪天啸和柳飞鹰是同一个人,因此公羊泰恭恭敬敬回答道:“回教主,除了满清皇帝的赐婚使柳飞鹰之外,并没有什么武林中人来到昆明。”
“柳飞鹰。”魔教教主暗暗念了一遍,在送亲队伍从京城出发的那一天开始,关于柳飞鹰的最新情报便已经到了魔教教主的手中。当日鳌拜派出四大高手劫天牢的时候,洪天啸面对易天鹰和易天雁两个暗使的进攻,隐瞒了实力,装作不敌受伤,而此事自然被作为对柳飞鹰武功的最新评判送到了魔教教主的手中,是以魔教教主并不认为柳飞鹰有实力将沐王府的一众人救下并且将上官云义五人尽数杀死。
魔教教主轻轻摇了摇头道:“那柳飞鹰是御前侍卫总管,而沐王府却是天下有名的反清组织,即便沐王府的人尽数被杀,柳飞鹰也不应该去救他们,莫非问题出在吴应熊送给柳飞鹰的三女之上?”
当日擒了三女之后,是魔教教主出手将三女的内力封死,然后再送回平西王府。所以,他知道三女的身份,加之洪天啸有好色的名声在外,若是三女恳求柳飞鹰去救沐王府的人,说不定柳飞鹰还真会冒险。
公羊泰和魏无忌不知道柳飞鹰的身份,但聂珂华却是清清楚楚,见教主对自己的心上人有所怀疑,心中暗急,忽然灵机一动,急忙站起道:“教主,属下以为此事不可能是柳飞鹰所为。”
平素开会的时候,聂珂华极少发言,但常常也是一语中的,很得魔教教主的赏识。因此,聂珂华这一发言,魔教教主当即是精神一振,急忙问道:“哦,珂华既然如此肯定,想来必有原因了?”
聂珂华道:“属下听闻安阜园发生了一件大事,吴应熊酒后非礼公主,结果被建宁公主阉了下身,吴三桂也赶往了安阜园,柳飞鹰也是一直待在安阜园,只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才出去一会儿,而教主下令剿灭沐王府的事情却是在数日前,两下时间并不对照,此其一;柳飞鹰的武功虽然很高,但却根本不是上官护法的对手,何况还有四大暗使呢,若是柳飞鹰能够同时对付上官护法和四大暗使,岂非是天下无敌了吗,此其二;因此,属下认为此事不可能是柳飞鹰所为,应该是另有其人。”
魏无忌闻言不服气道:“仙子之言未免太过武断,难道你忘记了沐王府的那个叛徒是怎样说的吗?一年前,沐王府入宫行刺小皇帝不但没有成功,而且还将摇头狮子吴立身、刘一舟、敖彪和方怡四人失陷在其中,那柳飞鹰本就是好色之人,趁机将方怡霸占,后又在方怡的哀求下将吴立身三人救出皇宫。之后,柳飞鹰和刘一舟又因为方怡之事大打出手,结果那刘一舟因不敌柳飞鹰被杀,方怡也因此被逐出沐王府。虽然方怡已经不是沐王府的人,但她毕竟从小在沐王府长大,感情自是难以割舍,是以这一次沐王府有难,她必然会恳求柳飞鹰前往相助。纵使柳飞鹰武功不如上官长老,但他手下毕竟有御前侍卫和骁骑营的官兵无数,俗话说虱子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上官长老他们怎能挡得住御前侍卫和骁骑营官兵的围攻,因此,属下认为,上官长老等人必然是落入了柳飞鹰的手里。”
聂珂华本来是想替洪天啸开脱,免得魔教教主对付他,但是魏无忌这一番话说下来之后,有理有据,将聂珂华反驳得无以回答,当下僵在了那里。胡逸之见状,急忙接过话道:“魏长老所言虽然很有道理,但却遗漏了两个重点。”
魔教教主见连平素开会向来是一言不发的胡逸之也开始发表意见了,心中微微感觉到奇怪。魏无忌甚是忌惮胡逸之的武功,闻言心中虽然不悦,却也不得不装作一副谦虚的样子,说道:“还请胡护法指点一二。”
胡逸之之所以为聂珂华圆场,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陈圆圆,有句俗话叫做:“爱屋及乌”,胡逸之因为爱极了陈圆圆,而聂珂华是陈圆圆的徒孙,且与陈圆圆感情极深,是以胡逸之不愿看到心爱女人的徒孙丢丑。
胡逸之微微思索道:“第一,根据咱们圣教的消息,当日沐王府派人行刺小皇帝,失陷在皇宫之中的只有摇头狮子吴立身、刘一舟和敖彪三人,方怡并没有失陷在皇宫之中,究竟有没有如魏长老所言那种情况,并不清楚,以及后来的刘一舟为何突然身死,方怡为何突然叛出沐王府成为柳飞鹰的丫鬟,一直是个谜;第二,如果柳飞鹰调动御前侍卫和骁骑营的官兵围剿上官兄他们,怎能瞒得过咱们圣教安插在安阜园中的耳目呢,就算柳飞鹰只动用大内高手,并没有调动骁骑营的官兵,以上官兄的轻功和烟杆中的机关,见势头不妙,绝对能够逃回来送信的。”胡逸之两点说完之后,便立即坐下,再不多说一句话。
公羊泰自然明白魏无忌的意思,见聂珂华与胡逸之不知为何突然联合在一起,使得魏无忌立时处在了下风,急忙站起身来道:“在下认为胡长老所言也并不全面,第一,当时沐王府派人行刺之后,除了被皇宫侍卫所杀以及失陷在皇宫中的吴立身三人之外,安然撤出皇宫之外的人并没有方怡,所以方怡只可能是陷落在了皇宫之中,而且很可能是被柳飞鹰俘虏了,以柳飞鹰的好色,定会将方怡私藏起来,并不关入大牢;第二,柳飞鹰一行中,除了他之外,副总管瑞栋也是个高手,而且还有两个双胞胎兄弟,竟然能够双战陈近南而丝毫不落下风,由此可见,护送建宁公主的一行人中,还有很多不为咱们所知的高手。而且,听葛尔丹王子说,柳飞鹰在少林寺的时候,竟然练成了金刚不坏神功,因此属下认为,当日他在天牢门口与易家兄弟对掌之后,口喷鲜血受伤,必是故意装出来的。”
聂珂华当即反驳道:“公羊长老,当日易家兄弟是奉了鳌拜之命去救忽尔泰,柳飞鹰身为御前侍卫总管,理应尽力阻拦才是。若是他真的练成了金刚不坏神功,易家兄弟岂能将之打伤然后将人救出去,难道说柳飞鹰是故意暗助圣教不成?”
“这个…”公羊泰刚才只是为魏无忌辩解,临时想出来的两条,并不是很完善,如今被聂珂华一下子抓住了其中的漏洞,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瞅瞅魏无忌,见他也是一脸迷茫。
今日的争论事发突然,就连魔教教主也没有想到,听了双方的辩论之后,担心会因此引起他们四人的不合,急忙开口道:“好了,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上官云义等人是否为柳飞鹰所害,需要进一步调查。如果他们中真有人落在柳飞鹰的手中,一旦被押送到进城,咱们圣教便会暴露在小皇帝和天下武林群雄跟前,如此将会对咱们圣教的大计极为不利,是以本座决定要亲自调查此事,你们随时等候本座的命令。”
聂珂华闻言暗暗心惊,她最担心的就是魔教教主亲自插手此事,她知道洪天啸的武功虽然极高,但若是对上魔教教主的话,胜券不太大。何况,洪天啸就住在安阜园中,处在明处,而魔教教主却是在暗处,情势对洪天啸是大大的不利。
聂珂华急忙上前请命道:“怎可劳动教主大驾,教主不如将此事交给属下和胡护法,胡护法武功高强,属下精通天魔千欲功,两厢配合之下,定能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给教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魔教教主闻言,心中一叹,暗道,胡逸之的武功高强不假,只可惜你的武功太低了,若是你师祖陈圆圆肯出手的话,与胡逸之一起调查此事,就不需要本座亲自动手了,于是便道:“珂华能够主动为圣教分忧,本座甚是心喜,但上官云义和司马彪能够栽在此人手中,足见其武功之高,或许只有本座亲自出手才能揭开事情的真相。”
聂珂华心中一叹,知道再劝下去,只会徒让教主起疑心,于是便应了一声,退回到座位上。
胡逸之看得出聂珂华的脸色与平日里大不一样,心中一动,暗道,看得出聂珂华对柳飞鹰之事极为关心,看来这个柳飞鹰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记得那天在三妙庵前,似乎就是他与陈圆圆说话。
此事既然已经商定下来,今日会议的内容基本上就结束了,魔教教主正要宣布众人散去的时候,忽然间司马彪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刚到厅堂正中,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突然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牙关紧咬,脸色苍白。
突来的变故让众人大吃一惊,魔教教主一个纵身来到司马彪的身前,伸手先在他鼻下探了探,发觉气息极为微弱,又急忙抓起他的左手,号其脉来。众人虽然看不到魔教教主的脸色,但是从其身躯微微的颤抖可以看出,他的心中极为愤怒。果然,在其号完脉,魔教教主竖起手指在司马彪的身上疾点数下,然后回头对公羊泰和魏无忌命令道:“你们两个把他抬到里面去。”
待到公羊泰和魏无忌将司马彪抬走之后,聂珂华正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却见魔教教主突然一掌击在身边的一个石墩上,那石墩本是坚固之物,受了魔教教主这一掌,竟然从当中裂成几半。聂珂华和胡逸之看在眼里,均是暗暗吃惊,没想到教主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魔教教主怒声道:“岂有此理,密宗门简直是欺我圣教太甚。”
“密宗门?”胡逸之和聂珂华闻言均是一愣,但聂珂华随即明白过来,昨日洪天啸以密宗绝学大手印对付司马彪,司马彪不敌洪天啸,中了一掌之后,趁势逃走,但大手印手法极为独特,中掌之人若非有密宗特制内伤药,只会会内伤渐重而死。司马彪昨日虽然在洪天啸掌下逃得性命,却在一阵奔跑之后,内伤渐重。本来,以司马彪的江湖阅历,是知道大手印的这个厉害之处的,是以他对自己的武功太过于自信了,便觅地以内功疗伤,却是毫无用途,反而因为耽搁时间甚久,伤势越来越重。
司马彪这才知道厉害,再也不敢耽搁,更不敢施展内功,一直奔向魔教总坛。到了总坛之后,司马彪从总坛弟子口中才得知魔教教主选择的开会之地却是离此十里远的一处魔教据点,司马彪连口大气都没喘,更不敢歇息,便直奔此地而来。总算是司马彪来得还算及时,否则的话,若是再晚半刻钟,就是魔教教主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魔教教主根本不理会二人的惊讶,一个人喃喃自语道:“密宗门第一高手桑结早已经在清凉寺中被柳飞鹰杀死,而且就算是桑结不死,以他的武功而言根本不会是司马彪的对手,难道密宗门中还有什么隐世高手不成?”
第5卷第461节:第三百章破碎的梦2
聂珂华听着魔教教主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心中暗暗好笑,却也更加对心上人洪天啸钦佩万分。昨天她还对洪天啸为何施展一套那么怪异的武功而奇怪,今日方知原来却有如此的妙用,如果现在洪天啸在她身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香吻,并将他的魔爪主动放入自己的怀中。
聂珂华故作惊讶地问道:“教主,难道司马长老是被密宗门的人打伤的?但是密宗门是咱们圣教的盟友,为何会下次毒手?”
魔教教主心中正乱,闻言摆了摆手道:“此事定有古怪,密宗门不可能对咱们下手,何况他们门中也不会有这样的高手。”魔教教主说完之后,忽然想到自己的猜测太武断了,没有这样的高手难道就不会偷袭吗,毕竟司马彪对密宗门的人是不会防备的。而且,密宗门的实力在清凉寺中损失过半,可以说直接原因便是自己对柳飞鹰估计的不够所致,若说密宗门对圣教展开报复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看来要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非要等到司马彪醒来再说了,魔教教主暗暗叹了一口气,转首发现聂珂华和胡逸之依然还站在那里,于是便对胡逸之道:“胡护法,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退下吧,任务不变。”然后又对聂珂华道:“珂华,你留下,本座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派给你。”
就在这时,公羊泰和魏无忌也从里面出来,魔教教主对他们俩挥了挥手道:“你们也下去吧,暂且没有什么任务。”
聂珂华见魔教教主让她单独留下,想起洪天啸和陈圆圆都猜测教主会命令她到皇宫中迷惑小皇帝,心下没来由一阵激动。好在魔教教主心中有事,并没有太在意,而胡逸之和公羊泰三人虽然看到了,以为聂珂华因为教主即将分派给她任务而欣喜,却也没有多想。
聂珂华随着魔教教主来到内间,司马彪正躺在□□人事不省,魔教教主叹了一口气道:“珂华,你先坐着,本座去取一样东西。”说完,魔教教主便出门而去。
聂珂华知道他必然去取处血球去了,心想,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刚才教主正怀疑此事是密宗门所为,我若是以天魔千欲功在司马彪的脑海中留下一丝这样的印象,司马彪正无借口解释他受伤之事,必然会落入自己的瓮中。
不一会儿功夫,当魔教教主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果然多了一个通体血红的鹅蛋大小的球体,他见聂珂华正端坐在凳子上,便朝她走了过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离开的这一会儿功夫,聂珂华已经对司马彪施展了天魔千欲功,致使司马彪醒来之后,果然胡编乱造一番,说是自己被与昌齐大喇嘛同行的一个差不多有七十多岁的老喇嘛所伤。后来,司马彪为了将自己的谎言圆得天衣无缝,更是在昌齐大喇嘛等人前往云南的毕竟之路上将之截杀。到了会盟之日,魔教教主见密宗门竟然没有派人前来会盟,更是对司马彪当日之言深信不疑,在一个月后,便亲自带领门下一众高手,前往西藏,将密宗门的喇嘛尽数杀死,却是没有找到司马彪所说的那个老喇嘛。而就在魔教教主前往西藏的这段时间中,洪天啸趁机展开了削弱魔教实力的计划,这是后话,暂且稍稍带过。
魔教教主看着一脸迷茫的聂珂华,将手中的血球递到她的跟前,说道:“珂华,这便是咱们魔教的三宝之一:处血球。”
“处血球?”聂珂华虽然经洪天啸讲过处血球之事,却也不得不装作丝毫不知的样子,左右看看这个血红的小球,装作一脸好奇地问道,“教主,这个红色的处血球有什么样的用途?”
魔教教主道:“这个小球原本是莹白如玉的颜色,但是却因为里面有你的一滴鲜血,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聂珂华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属下的一滴鲜血?这…这究竟是……”
魔教教主微微一笑(没人能看到)道:“本座以前曾经对你说,你是圣教的仙子,没有本座的允许是不能失去处子之身的。后来,北方使者铁凌飞对外宣扬你是他的夫人,你当时告到本座这里,本座却只是付之一笑,并没有惩处铁凌飞,便是因为这个处血球的缘故。只要你依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个处血球的颜色就是如此,一旦你失去了处子之身,处血球就会恢复本身的莹白如玉之状。”
“哦”,聂珂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仔细观察着处血球,满脸的好奇之色,这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聂珂华确实对这个神秘的小球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魔教教主说道:“这一次本座让你去完成的任务便是需要让这个处血球重新恢复莹白如玉的模样。”
聂珂华闻言,想起此处还有奄奄一息的司马彪,一副大惊失色的神情,惊讶地望着魔教教主,指着□□的司马彪,向后慢慢退了两步,颤抖着声音问道:“教主难道是要让属下…难道要治好司马长老的伤势必须要处子之身吗?”
魔教教主见状,不由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聂珂华竟然会有这样的误会,急忙解释道:“大手印虽然厉害,却还难不倒本座。本座派给你的任务并非如此,而是与你师父一样,进入皇宫,让小皇帝对你万般痴迷。”
聂珂华见魔教教主并非是用自己的处子之身救司马彪,这才放下心来,虽然魔教教主派给她的任务与洪天啸和陈圆圆猜测的一点不差,但是聂珂华却是不敢露出丝毫的喜悦之色,脸色阴晴不定,似是内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魔教教主见状,急忙沉声喝道:“珂华,你既然是圣教的仙子,就要像你师祖和师父一样,完成仙子的使命。否则的话,是要受到圣教最残酷的刑罚的,只要日后本座推翻了满清江山,拯救了天下万万千千的汉人,自然会还你自由之身的。
如果聂珂华不知道魔教教主就是满人的秘密,在听到这一句话自然会像当年的董鄂一样,倍受感动,毫不犹豫地应下此事。聂珂华虽然也是毫不犹豫地应下此事,而且也是倍受感动的样子,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看着聂珂华一脸的神情落寞,魔教教主道:“珂华,要知天下最让人向往的地方便是皇宫的生活,虽然后宫的争斗很残酷,但是你毕竟身怀天魔千欲功的绝学,足以将小皇帝迷得颠三倒四,后宫之中自是任你叱咤。待到本座推翻满清的江山,恢复汉人自制,自会下一道圣旨,将你委身宫廷之事公告天下,你自然也就成为了民族英雄,世代受到万民的敬仰,永留史册,万古流芳。”
聂珂华闻言,神情也算是好一些,点了点头道:“教主放心,属下绝对不会辜负教主的厚爱,保证完成任务。只是,属下如何才能进入皇宫而不受到任何怀疑?”
魔教教主以为聂珂华已经被他说动,心中暗喜,哈哈大笑道:“珂华,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世了,论起来,你应该是小皇帝的表姐呢,眼下皇宫之中缺少绝色,只要你回到科尔沁草原,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你的父汗,让他派人将你送入皇宫即可。以你的美貌,再加上天魔千欲功,小皇帝必然会被你迷倒,只要你能够使得他再无凌云壮志,疏于政事,便是完成本座交代的命令。”
聂珂华道:“是,教主,属下今日便离开昆明前往科尔沁草原。”
当年魔教教主为了劝说董鄂进宫,可谓是费了多般口舌,威逼利诱,苦口婆心,足足忙活了五六天的时间,才算是勉强将董鄂送入了宫中,而对于聂珂华却是仅仅费了一番口舌,便已经将其说动,心中大喜,急忙说道:“这倒不用这么急,你先休整数日,调整好心态,然后再回科尔沁草原。”
聂珂华点了点头道:“是,教主还有什么吩咐?”
魔教教主挥了挥手道:“没有了,你下去吧,记住要和总坛保持联系。”
聂珂华道:“是,属下告退。”
出了这个据点之后,聂珂华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啸一声,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兴奋。只要再次回到京城,自己就可以完完全全成为公子的女人了,想到这里,聂珂华一路之上犹如出谷黄莺般,脚步轻快,心情愉悦。
聂珂华的心情太高兴了,是以根本没料到她的身后有一个人在无声无息地跟踪着她,不是旁人,正是胡逸之。
胡逸之因为聂珂华对柳飞鹰之事极为关心,加之猜到昨日在三妙庵前与陈圆圆私会的男人正是柳飞鹰,是以他猜测陈圆圆和聂珂华跟柳飞鹰之间必然有着什么联系,甚至于有对圣教不利之事。所以,当胡逸之出了这个据点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躲在了暗处,他想看看聂璇华待会儿会不会去找柳飞鹰回报。
聂珂华当然不知道胡逸之正跟在她的身后,她心中想的正是要将今天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洪天啸,她也知道洪天啸此刻就在三妙庵中,而且她也想知道洪天啸三妙庵之行的结果到底如何,于是便直奔三妙庵而去。
胡逸之跟在聂珂华的身后,发现她竟然直奔三妙庵而去,知道她必然是找陈圆圆去了,心下奇怪,暗道,难道自己猜错了,聂珂华与柳飞鹰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但是,胡逸之忽然想到,如果柳飞鹰与陈圆圆二人有联系,怎会不知今日是教主召集众人开会之日,想必那柳飞鹰此刻就在三妙庵之中。
想到这里,胡逸之忽然觉得心似乎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厉害,虽然他从不期望陈圆圆会被自己感动,投入自己的怀抱,而且他也喜欢陈圆圆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从而结束青灯古佛相伴的孤寂生活,但是,男人的自私天性使得他忍不住还是对柳飞鹰产生了浓浓的醋意。即便如此,胡逸之差不多已经算是当时的情圣了,因为他的心中只有男人本能的醋意,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和嫉妒。
聂珂华虽然走得很快,但毕竟只是走路,而胡逸之心中一动,却是施展轻功,几个跳纵便已经来到三妙庵的院子里。院子里犹如往日一般静悄悄的,胡逸之举目向兰亭望去,发现每日都会在那里念佛的陈圆圆却不见了身影,胡逸之举步过去,但是刚刚迈出脚步,便听到陈圆圆放纵的叫声从那边传来。胡逸之的心猛地一颤,脚步当即止住,双目空洞洞地望着那座兰亭,终于,这个怀揣了近二十年的梦在刹那间破碎了,胡逸之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从体内消失,身体中空荡荡的。
过了好大的一会儿,伴随着陈圆圆的一声长叫,院子里再次恢复了静寂,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圆圆,怎样?要不要再来一次?”胡逸之从来没有见过“柳飞鹰”,自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他。
接着,陈圆圆娇媚的声音随之响起:“公子净欺负人,妾身不来了,妾身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泄了十七八次身了,实在是无力承欢了,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直到这句话传入耳中,胡逸之才真真切切地相信,陈圆圆对他而言,却是永远成为了一个旁人,永远是不可能触摸到的天边那道彩虹。接下来,两人谈情说爱的话儿不断传到胡逸之的耳中,但是他的心情烦乱乱的,左耳朵听进去,右耳朵冒出来,越听心情越是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聂珂华的声音响起在了胡逸之的耳边:“胡护法,你怎么不打伞?”
胡逸之这才惊觉过来,发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雾蒙蒙的,而且还飘起了小雨,自己刚才为心事所困,丝毫没有察觉。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来洪天啸的声音:“是珂儿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先稍等着,待我和圆圆穿好衣服。”
第5卷第462节:第三百零一章心魔
聂珂华刚刚来到,自然不知道刚才胡逸之为何呆傻地站在雨中,此刻听了洪天啸的话,大为吃惊。在她的心中,任何时候陈圆圆都是高高在上不可攀越的女神,而她心中的这座女神,竟然在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被自己的男人俘获了,而且连床也已经上过了。
不一会儿,就在胡逸之不知该留还是该走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兰亭之中,接着俏脸微红的陈圆圆也从里屋出来,站在洪天啸的身边。
胡逸之原以为那个男人是柳飞鹰,却没想到会是一个英俊不凡的年轻人,胡逸之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被魔教列入黑名单的一些人的画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陡然跃入胡逸之的脑海:洪天啸。这三个字刚刚闪过,胡逸之的脑海中突然又冒起了一个念头,柳飞鹰和洪天啸是一个人,当这个念头闪过之后,胡逸之已是脱口而出:“你是洪天啸,也是柳飞鹰?”
其实,早在胡逸之的身影在三妙庵上空飞过还没有落入院子里的时候,洪天啸便已经知道了。本来陈圆圆已经泄了十七次身,几乎无力承欢,但是洪天啸却是故意扰乱胡逸之的心智,所以才又在陈圆圆的身上驰骋一番。胡逸之来到的事情,洪天啸知道,陈圆圆却是丝毫不知,倒不是说她的功力比洪天啸浅多少,只是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洪天啸身上,加之又没有练有神耳通的洪天啸听力好,否则的话,陈圆圆若是知道胡逸之站在院中听着,打死她也不会叫那么大声,也不会陪着洪天啸说出那么多肉麻的话儿。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百胜刀王,果然厉害,阁下不但刀法当世第二,就连心计也是超人一等。”
“刀法当世第二。”除了胡逸之之外,陈圆圆和聂珂华听到这句话皆是心下奇怪,不过陈圆圆很快便反应过来,洪天啸必然是认识胡逸之的大哥飞天狐狸胡韵之,陈圆圆当年跟随李自成的时候,自是见识过胡韵之的武功,确实比胡逸之要稍高一筹。
胡逸之听闻此言,便知洪天啸认识自己的大哥,虽然心中醋意不减,但却是敌意大消,点了点头道:“难怪教主会将洪教主视为生平大敌,欲除之而后快,胡某当时很不理解,今日方得答案。”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我与飞天狐狸结拜为兄弟,他既然是小弟的大哥,百胜刀王就是小弟的二哥了,胡二哥,既然咱们兄弟今日有缘在这三妙庵中相见,今日便来个不醉不休,圆圆,你去弄一桌上好的酒菜。”
陈圆圆闻言,白了他一眼道:“公子,这三妙庵原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如何会有酒水?”
洪天啸挠了挠头,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不过,既然圆圆已经还俗,这三妙庵就应该改成三妙阁,这样吧,圆圆去准备一桌斋菜,珂儿去买一坛好酒,别忘了再买几碗过桥酒楼的米线,那可是圆圆最喜欢吃的东西。”
聂珂华和陈圆圆应声而去,洪天啸一摆手对胡逸之说了声:“胡二哥,请。”
胡逸之看着陈圆圆在洪天啸跟前的小女儿姿态,心中感慨万千,在三妙庵中待了十多年,他每天见到的都是陈圆圆一张充满幽怨和冰冷的俏脸,哪里见到她竟然还有如此小女儿的娇态,他看得出陈圆圆的这种娇态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那种找到情郎的甜蜜,一时不由惊呆了。直到洪天啸最后这句邀请的话出口,他也惊觉过来,不由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怎会如此失态,急忙也道了一声“请”,举步走进兰亭中。
两人刚在石桌旁坐定,陈圆圆便端了一壶茶过来,将两个杯子分别放在二人跟前,为二人倒上茶水,说道:“公子,胡二哥,你们先喝点茶水,斋菜一会儿就来。”说完,便盈盈娆娆离开了。陈圆圆随着洪天啸称呼胡逸之为胡二哥,明显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也暗示着胡逸之知难而退,不要再继续空等。
不知怎么的,胡逸之的心境突然在这一刻大为明快,想象着陈圆圆刚才快乐幸福的模样,心中暗道,自己十多年来每时每刻不就是希望她能够快乐吗,如今她果真得到了快乐,自己怎么反而不快乐了呢?难道自己和那些庸俗的人一样,喜欢一个人就非要将她占有?如果那样的话,或许她今生再也得不到快乐了,眼下这个年轻人无论是武功、志向、人品和相貌无一不在自己之上,确实是她最好的归宿,自己又吃的哪门子醋呢?
想开了这一点,胡逸之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拘束,当下便举起茶杯,对洪天啸道:“胡某不久前听大哥说起过与一个当今武林中的年轻俊杰结拜为兄弟,胡某素知大哥眼光极高,能够被他称得上是年轻俊杰的自然不是寻常之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你我两教乃是对立,胡某今日与洪教主把酒论交,但明日却可能会是生死之敌,不过胡某今日能看到陈姑娘终于有了好的归宿,也算是放下一桩心事。”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胡二哥,魔教共有一仙子、二魔女、三护法和四长老,以及五方使者和六大暗使,如今叛教者已占半数,珂华、圆圆、董鄂、公羊泰、魏无忌、司徒倩和铁凌飞,另外赵南锡、司莫洛、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皆死于我手,司马彪也是伤在我手中,如今魔教中昆明城内的高手除了魔教教主之外,便只有胡二哥一人了。”
胡逸之闻言心头大震,身体也是不由自主抖动了一下,差点拿不住手中茶杯,一杯茶有半数洒在身上,他惊讶地望着洪天啸,心中尽是不可思议。他心中的不可思议有两点,其一,洪天啸杀了赵南锡、司莫洛和四大暗使倒也没什么,但是上官云义的武功胡逸之却是清楚得很,就算是陈圆圆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在圣教中仅仅在教主之下,竟然也被洪天啸杀死了。其二,圣教中竟然有了这么多人的背叛,而教主却是丝毫不知,甚至于一直认为洪天啸已死,如此敌暗我明,日后焉能不败。除此之外,胡逸之更为吃惊的是,洪天啸竟然丝毫不瞒地将这些机密尽数告诉他,看来他今日是有心招揽自己了,有陈圆圆和他两大高手在此,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像那些人一样背叛圣教,第二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陈圆圆恰好端着一托盘菜走过来,胡逸之趁机将茶杯放回桌子上,重新坐好身子,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慌。
陈圆圆一边将托盘放在桌子边角,一盘菜一盘菜地向外端着,一边笑道:“胡二哥,圆圆手艺一般,只能粗炒几个小菜,还望胡二哥不要见笑。”陈圆圆端菜出来的时候,便听到洪天啸的那番话,她明白洪天啸既然敢将这些事情告诉胡逸之,便是绝对有把握将他招揽过来,是以在言语中已经完全将他当作了大伯子哥。
就在这时,空中一道蓝色的飞影闪过,正是聂珂华,一手提着一坛酒,一手拿着一个饭盒,正是昨日陈圆圆到过桥酒楼买米线时所用的那个饭盒。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酒菜齐全,你们两个也坐下来吧。”
陈圆圆知道她的这个男人是个奇男儿,不在乎世俗那些规矩,否则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和阿珂一起收入后宫了,于是也不客气,当下摆了四双碗筷,从聂珂华手中接过酒坛,分别给洪天啸和胡逸之满上一杯酒,然后才拉着聂珂华坐下。
洪天啸端起酒杯,含笑望着有些魂不守舍的胡逸之,说道:“胡二哥,这杯酒就权当是小弟与圆圆的喜酒,二哥可是第一个喝上这杯喜酒的人,圆圆,你也倒上,咱们一起敬胡二哥一杯,感谢这十多年来他的守护之情。”
还没等陈圆圆起身,聂珂华已经抢着站起,捧起酒坛,给陈圆圆倒了一杯。陈圆圆没想到洪天啸也玩这样的花样,俏脸羞得通红,芊芊玉指端起酒杯,樱唇轻启道:“圆圆多谢二哥多年守护之情。”
胡逸之心中暗叹,洪天啸果然厉害,将自己的心思洞察得很透,第一步就通过陈圆圆来拉拢自己,而且将十多年的监视故意说成是守护,以德报怨。胡逸之心头百般滋味,伸手端起酒杯,朝二人举了举,待到二人饮尽杯中酒,这才一饮而尽。
聂珂华急忙又为三人倒上酒,洪天啸微微笑道:“珂儿,咱们的喜酒今日就不喝了,待到回去之后再说。”
聂珂华当即便被羞了个大红脸,倒完酒,赶紧坐下,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哪里敢说一句话。
胡逸之当明白了洪天啸与柳飞鹰是一个人,加之又亲眼目睹了二人的关系,这才对今日聂珂华那般维护柳飞鹰之事恍然大悟,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聂珂华也是洪天啸的女人之一,而且陈圆圆对她们师祖孙二人共侍一夫之事没有丝毫的反对,反倒是笑吟吟地看着聂珂华,心中更是慨叹一番。
洪天啸又端起酒杯,对胡逸之道:“胡二哥,这第二杯酒,小弟要敬你的人品,须知魔教的一仙子、二魔女、三护法、四长老、五方使者和六大暗使之中,抛开圆圆和珂儿她们这些女子不说,其余男人也有十六人之多,而这十六中,唯有二哥一人为人光明磊落,堪称是英雄豪杰,其余司马彪、公羊泰、铁凌飞之流,皆都是小人也。”说完,洪天啸将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待二人喝完之后,聂珂华急忙又为二人满上。洪天啸又一次举起酒杯对胡逸之道:“胡二哥,这第三杯酒,小弟要劝二哥弃暗投明,小弟知道一开始就说这话,二哥必然不会同意,但请二哥喝下此酒,且听小弟后言,若是小弟所说不足以动二哥之心,二哥大可拂袖而去,将小弟刚才之言尽数回报给魔教教主。”
胡逸之见洪天啸果然三杯酒不到,就开始招揽自己,有心不喝这杯酒,却听洪天啸将话说到了那个份上,心中暗道,姑且听他怎么说,如果他果真是满口胡说八道,自己自是要将此事回报给教主,不过在这段时间中,也足够圆圆他们逃离这里了。于是,胡逸之也是一饮而尽,轻轻放下酒杯,心中也想好了,先将陈圆圆、聂珂华、公羊泰和魏无忌四人背叛魔教之事汇报给教主,至于其余消息,则等过几日之后,再向教主禀告,也能够让司徒倩等人有机会脱离魔教,不会因此殒命。不过,胡逸之心中也是十分矛盾,如果他真的这样分批向魔教教主回报,无疑是帮助洪天啸保存实力,为魔教增加大敌。
陈圆圆知道酒过三巡,下面就该是菜过五味了,于是便微笑着对二人道:“公子,胡二哥,别只顾着喝酒,菜就要凉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圆圆说的是,我还是第一次尝到圆圆的手艺呢,来来来,胡二哥,咱们动动筷子,免得一会儿喝醉了浪费了圆圆的一番心意,咱们边吃边谈。”
胡逸之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
于是,二人便放开肚皮大吃一阵,虽然六盘菜中找不到任何的肉末,全都是素菜,但却是美味无比,尤其是因为这是陈圆圆亲手所烧,别有一番滋味。不一会儿功夫,桌上的六盘菜被吃了个底朝天,陈圆圆和聂珂华二女只是稍稍动了几下筷子,其余全都是洪天啸与胡逸之所吃。盘子里没了菜,洪天啸和胡逸之这才齐齐放下筷子,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痛快,没想到圆圆的手艺还这么好,差不多快比上天云了。”
洪天啸和陈圆圆两个时辰云雨的时候,在每一次中间稍歇的空当洪天啸便将自己身边的女人大致给陈圆圆一一介绍,其中自然有两次偷情皆被撞破的何天云。陈圆圆看得出二人似乎意犹未尽,更是没有吃饱,于是便嫣然一笑道:“公子,你和胡二哥慢慢聊着,妾身再去弄几个小菜,珂华,你也来,帮我打打下手。”
洪天啸和胡逸之明白陈圆圆是故意给二人单独说话的空间,即便桌子上的菜还够吃,她也会找一个其它的理由离席的,毕竟有些时候,男人说话的时候,有女人在场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待到二女走后,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胡二哥,小弟有一事不明,还望二哥能够指点。”
胡逸之知道二女走后洪天啸就会开始招揽工作,没想到他突然来个这样一句,微微一愣道:“洪教主客气了,有话请讲。”虽然洪天啸一口一个“胡二哥”,但是胡逸之却是始终称呼洪天啸为“洪教主”,似乎并不想跟他套上关系。
洪天啸问道:“如今满清占据汉人河山,天下汉人是不是应该群起而将之赶出关外?”
胡逸之闻言,摸不清洪天啸究竟想干什么,毕竟在他看来无论是圣教还是神龙教,都是反清的组织,只不过双方的关系犹如刘邦、项羽一般,都想成为天下的主宰,当下便点了点头道:“不错。”
洪天啸又问道:“胡二哥,不知你对贵教教主了解多少?”
胡逸之一愣,没想到洪天啸的两个问题之间竟然是风马牛不相及,而且第二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怎么考虑过,古时候人的忠诚之心本能地使得他无条件地按照教主的命令做事,是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于是微微一皱眉道:“洪教主,这个问题与今日你我的谈话似乎毫无关系,本教教主如何,胡某不敢妄加评断。”
洪天啸似乎对胡逸之的反应在意料之中,闻言微微一笑道:“哦,怪小弟,是小弟表述得不太清楚,小弟的意思是胡二哥觉得近年来贵教教主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什么让二哥很困惑和不解的地方呢?”
对魔教之中任何一个本心正直的人问出这个问题,都会问到他的心坎里,邵玉珠、聂珂华、司徒倩和陈圆圆如此,胡逸之也是如此。只是胡逸之闻言之后并未陷入沉思之中,因为他早就对魔教教主的一些命令不太理解,何须现在再去闷头思考,是以只是心中一动,暗道,看来洪天啸必然知道了什么,否则,何出此问,于是胡逸之问道:“洪教主可是发现了什么?”
胡逸之不是美女,洪天啸自是不用故意设置悬念逗他,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小弟与贵教教主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百般调查之下,终于获悉了他的身份,当时小弟猜到这一点的时候也是震惊万分。”
第5卷第463节:第三百零二章楚玉凤的绝望1
胡逸之知道像洪天啸这样的人是不会随便胡说的,心下也好奇起来,其实,近两年来,他也想暗中调查教主的身份,奈何他不能离开三妙庵,一是魔教教主不准,二是他也不愿离开,是以这件事情就此耽误下来,于是便问道:“还请洪教主指点。”
洪天啸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茶杯里沾了沾水,在石桌上写下“贵教教主是满人”七个字。胡逸之一看之下,心头剧震,盯着这七个字,心潮起伏,和陈圆圆一样,似乎以前所有对魔教教主种种行为的不理解,全都在这一刻明白过来。
直到这七个字被风吹干,从桌面上消失,胡逸之才清醒过来,眼神中的震惊仍在。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本来,小弟也以为,神龙教和贵教争霸天下,就像当年朱元璋和张士诚、陈友谅逐鹿中原一般,各凭实力。但是,随着后来对贵教教主的了解,小弟对他的种种行为很是不解,直到半年前,小弟北上科尔沁草原,获悉了铁凌飞的徒弟,也就是科尔沁部落铁合连之子扎和林的阴谋,这才知道武林中竟然还有一个魔教的存在。后来,随着小弟对贵教的越来越深的调查,迷雾也越来越重。”
洪天啸顿了顿,端起那半杯茶水,一饮而尽,继续道:“后来,小弟夜探鳌拜府,这才发现原来鳌拜也是贵教之人,而且,那晚小弟更是听到了一个极为有价值的消息,鳌拜说贵教教主欲将失去的天下重新夺过来。”
“把失去的天下重新夺过来?”胡逸之喃喃念了一遍。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胡二哥,如果当时你是小弟,你会如何猜测贵教教主的身份?”
胡逸之沉吟了一会儿,轻轻说道:“崇祯皇帝的子孙。”
洪天啸一愣,见胡逸之并没有猜测李自成,看来飞天狐狸并没有将李自成未死之事告诉胡逸之,由此可以看出,胡逸之并不知他的大哥投靠清廷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兄弟二人这些年见面必然极少。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崇祯皇帝的后人,这一点小弟也猜到了,不过小弟比二哥多猜了一个人。”
“谁?”
洪天啸微微一笑,轻轻吐出三个字:“李自成。”
“李自成?”胡逸之闻言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天啸,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在三妙庵的这十多年中,虽然每天都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却是几乎跟江湖失去了联系,洪天啸今日所说的几件大事,他一件也不知道。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对,正是李自成,他还没有死,当年九宫山兵败,大哥为了保住李自成的性命,从部下中找了一个容貌和体态与之极为相似之人,将他的首级割下假意投靠了清兵,清兵这才撤销了包围,李自成趁乱逃走,隐世出家为僧。”
胡逸之心中大震,这些年来,他常常以大哥胡韵之弑主求荣为耻,躲在三妙庵十多年不出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在其中。只不过,他自小由胡韵之抚养成人,对他这个大哥极为尊重,虽然心中不屑他的为人,有心与之断绝关系,却又下不了狠心,仍是每月一封书信地保持联系。如今,他骤然听到自己十多年竟然完全误解了大哥,惊讶、恍然、愧疚、悔恨等种种感觉齐齐涌上心头,骤然站起身来,脸上青筋暴现。这些年来,虽然飞天狐狸每月派亲信定期给胡逸之捎来一封书信,但胡逸之因为不屑飞天狐狸的人格,虽然每信必看,却从不回信,如今突然发觉自己最敬爱的大哥十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地忍受着自己的不屑和冤枉,胡逸之只觉得胸口一股怒气激荡澎湃,好似若是发泄不出来,便会爆体一样。
洪天啸看着胡逸之双眼通红,怒气冲冲,心中着实吃了一惊,这就要出手去点他的穴道。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陈圆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公子不可,胡二哥骤生心魔,须得等他将这一口怒气发泄出来,才能出手将他制住,否则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毙命。”
洪天啸知道陈圆圆见识广博,当下不及多想,将右手缩回,飘身后退,站在陈圆圆和聂珂华的跟前,他知道胡逸之武功高强,担心他会伤了二人。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见胡逸之突然仰天一声长啸,接着便见他一掌击在那个石桌之上,石桌上的酒菜登时被那一击之力震出老远,那酒坛恰巧就崩向洪天啸所站之处,被洪天啸一把抄过,递给了身旁的聂珂华。
只见那石桌受了胡逸之这一掌之力,竟然从当中裂成两半,倒在两边。这时,崩向四面的盘子和碗才一一落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脆耳声音,只是三人谁都没心思去欣赏这清脆的音乐,三人六目齐齐向胡逸之看去。
胡逸之依然瞪着赤红的双眼,喘着粗重的鼻息,好似一头被激发起无穷战意的斗牛,四下寻找着发泄目标。洪天啸轻声问陈圆圆道:“圆圆,胡二哥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我觉得刚才并没有那一句话说得不对呀?”
陈圆圆和聂珂华端着菜走进来的时候,正好胡逸之站起身来,而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陈圆圆并没有听到一句,是以,虽然她见识广博,如何能知道胡逸之为何会突然间陷入癫狂的状态,只得摇了摇头道:“妾身也不知道,不过胡二哥打出那一掌之后,似乎情况好了一些,这倒使得妾身想到一个办法。”
洪天啸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陈圆圆所说的这个办法是什么,于是便道:“好,就让我领教领教百胜刀王手中没有刀的时候武功有多高。”说完,洪天啸扑身向前,挥拳向胡逸之击去,正是丐帮绝技降龙十八掌。
胡逸之心魔陡生,心中怒火正无处发泄,眼见一个人影带着一股强烈的掌风□□,正合心意,急忙挥拳与之战在一起。胡逸之之所以会有百胜刀王这个绰号,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用刀的时候从未败过,但是其刀法之外的武功,却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洪天啸这一次却是领略到了,胡逸之施展的拳法竟然只比胡家刀法差一点而已,也绝对是堪称绝世武功。
兔起鹘落,你来我往,片刻间二人已经打斗了五十回合,却是个不胜不败之局,胡逸之骤逢高手,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但战意却是极其浓厚,越战越勇。
四人当中,要数聂珂华的内力最弱,根本看不到二人的招式,只看到两条人影飞来飞去,耳边听到“砰砰”的声响,不由担心地问陈圆圆道:“师祖,胡护法本就是武功高强,如今又是心智迷失,公子会不会有危险?”
陈圆圆看得出洪天啸并没有使出全力,而胡逸之却全力以赴却是丝毫奈何不得他,是以心中并无任何担心,只是猜不出为何洪天啸仅仅二十多岁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闻言转首看着聂珂华一脸担忧之色,微微一笑道:“放心,公子的武功是我生平所见过的最高的,不会有事的。”
聂珂华闻言,虽然也放下心来,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仍是不减。陈圆圆见了,童心忽起,不由取笑她道:“就在几日前,我还为教主即将给你分派任务而担心,谁料到咱们圣教的仙子早已经下了凡尘,我是空担心一场了。”
聂珂华闻言,俏脸一红,双手搂着陈圆圆的右臂,轻轻摇着,不依不饶道:“珂华不来了,师祖您净取笑人家,其实,若是说认识的话,公子认识师祖得比认识珂华的时间还要早许多呢。”
陈圆圆闻言不由笑骂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满口胡说八道,我与公子相识不过是第二日,公子怎么会很早就认识我了?”话刚说话,陈圆圆忽然想起自己虽然与他相识是第二日,但却已经心甘情愿成为了她的女人,速度之快根本无法想象,更是在两个时辰的时间里经历了十多次的云雨,陈圆圆忽又想起洪天啸□□的威猛,俏脸不由一红,心跳也加速起来。
聂珂华却是没有发现陈圆圆的异样,将琼首轻轻靠在陈圆圆的肩膀上,目光却依然望向自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的那团身影,吃吃笑道:“师祖,其实我也是听妹妹说的,公子好像在一年前出道的时候,便已经立下誓言,一定要把师祖追到手,好像除了师祖之外,师父和大明的长平公主也在公子的算计之中呢。”
“你师父?”陈圆圆闻言微微一惊,但随即便释然,既然洪天啸能够将目标瞄向自己,又怎会不瞄向姿色丝毫不再自己之下的董鄂呢,陈圆圆脉脉含情地注视着打斗中英武的洪天啸,芳心暗道:“公子,看来你是上天特意派下来拯救我们这些孤苦的女子的,妾身若非是遇到了你,只怕今生都不会再体会到快乐是什么滋味,更是永远体会不到那云雨的销魂滋味。”
陈圆圆对聂珂华道:“珂华,公子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既然他也将目标瞄向了你师父,咱们自然要努力促成此事。日后你师父那里,咱们一起做工作,这样一来,咱们三人便可以一起侍奉在公子的身边了。”
聂珂华听陈圆圆主动说起此事,自是大喜,抬起头来满脸笑容对陈圆圆道:“太好了,师祖,如果师父能够同意的话,珂华所有的亲人便全都在公子的身边了,珂华岂不是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陈圆圆听洪天啸说过聂珂华满家都是他的女人,看着聂珂华一脸幸福的笑容,心中也是一阵高兴,忽又想起阿珂,暗道,自己满家的女人岂非也都是他的女人,只不过珂华一家的女人都已经接受并喜欢上了这种现实,但是阿珂会不会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尴尬局面。想到这里,陈圆圆心中又起了莫名的担心,如果为了女儿,她绝对会舍弃自己的幸福,但是却是不能从心底将洪天啸忘掉,若是不顾女儿,她又觉得今生欠阿珂已经太多,不能再做下任何让她伤心之事了。
就在聂珂华满心幸福、陈圆圆满心矛盾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场中激斗的两人突然彻底分开。就在二女惊闻响声放下心事向场中看去的时候,只觉得跟前人影一晃,却是洪天啸依然背对着她们站立着。看到洪天啸安然无恙,二女皆放下心来,忽又听到对面传来“砰”的响声,二女急忙再向对面看去,却看到胡逸之的身形重重跌落在五丈远的地方,落地之后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便昏死过去。
洪天啸见胡逸之昏死过去,急忙一个纵身,来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子,伸手在他胸前疾点数下。二女急忙也来到洪天啸的身后,见胡逸之被洪天啸点了几处要穴之后,突然粗喘一下,竟然幽幽转醒过来。
胡逸之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突然大哭起来,而且哭得一塌糊涂,口中不住喊着“大哥,我真是混蛋”之类的自责话语。洪天啸初始不知道胡逸之心魔陡生的原因,在听了这几句自责的话之后,全然明白过来。
洪天啸陡然大喝一声道:“胡逸之,胡大哥是个真英雄,你却是个懦夫。”
胡逸之似乎被突来的这一声大喝吓住,哭声顿止,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洪天啸。
洪天啸站起身来,依然是一脸素容,沉声道:“胡二哥,要知大哥当年定下此计,便是下定决心要受到天下人的指责和唾骂,而你是大哥的亲兄弟,理应明白以大哥的人品万万不会做这种弑主求荣之事,但是你却懦弱地接受了并非亲眼所见的传言。既然此事已经发生,纵使你痛苦百次,哪怕是挥刀自刎,又能对胡大哥有什么帮助呢?李自成虽然兵败,但其余部散于诸处,若能将之召集在一起,对反清大事极为有助,而能够将这些人重新聚集起来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李自成。所以,小弟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找到李自成,请他出山,只要他能够再次出山,大哥的冤屈自然会得以昭雪,胡二哥,这才是眼下咱们兄弟该做之事,而不是一昧地痛哭和自责。”
洪天啸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般让胡逸之陡然清醒过来,急忙站起身来,对洪天啸神鞠一躬道:“多谢洪兄弟的金玉良言,为兄真是糊涂透顶,洪兄弟说的不错,为大哥昭雪才是当前的紧要之事。”
洪天啸见胡逸之清醒过来,大喜道:“兄弟我正愁人手不够,二哥若能助我,不但大哥的冤屈得以昭雪,反清大事亦是可成也。”
胡逸之双拳一抱,一脸素容道:“兄弟,二哥这条命就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胡逸之完全听命于兄弟的调遣,若为此言,天诛地灭。”
洪天啸身边正缺少胡逸之这样武功既高,心计又深的人相助,今日一下子得了他和陈圆圆二人,心中不由大喜,一把握住胡逸之的双手道:“二哥如此信任小弟,小弟也对天发誓,今生若是有负胡大哥和胡二哥,天人共弃。”
成功策反了胡逸之,魔教在昆明的高手也只剩下魔教教主和司马彪二人了,如今真吴三桂复出,假吴三桂被关入暗牢之中,昆明城的事情也算是解决得差不多了,洪天啸便将目光对准了魔教在福建的总坛。
且说魔教教主运功为司马彪治好了大手印的伤势,司马彪清醒之后,脑海中不知怎么便多了一幅画面,昌齐大喇嘛跟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喇嘛来到昆明,自己恰好遇到他们,便要将他们领到总坛面见教主。却不想那个老喇嘛突然出手,以大手印手法暗算了自己,好在自己反应奇快,借着那一掌之势逃之夭夭。当然,对于昨天下午实际发生的事情,司马彪也是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他是万万不敢将昨天的真实情况告诉魔教教主的,毕竟司徒倩犯有擅离职守之罪,而他司马彪也犯下了意图夺仙子处子之身的死罪,尤其是在当下魔教教主准备让聂珂华入宫迷惑康熙的时候。
第5卷第464节:第三百零二章楚玉凤的绝望2
魔教教主听完司马彪的一番无懈可击的谎言之后,内心反倒是平静下来,他开始谋算起当前的形势来。密宗门在清凉寺之战失利后,五世□□派去的四五千喇嘛几乎全军覆没,桑结大喇嘛和巴颜大喇嘛也命丧于那一战,西藏密宗门元气大伤,是以魔教教主不再将之放在地位平等的盟友位置上,开始对密宗门下起命令来。所以,魔教教主认为,这便是使得西藏密宗门背叛同盟的原因,只是他没想到密宗门竟然还有隐世的高手,从打伤司马彪的那一掌来看,此人的功力仅在他之下。不能成为盟友就只能是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已经向自己发起了进攻,魔教教主岂会在起事的时候,容许背后有这样一个黑手捣乱,所以,经过一番考虑,魔教教主决定先灭掉密宗门。
本来,魔教教主准备在这次会盟之后,便开始举事,如此一来,他不得不将举事的时间再退后两三个月。正是魔教教主这一次的判断失误,给洪天啸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使得他能够将魔教二十三分坛主一一搞定,更是南下台湾,俘获了董鄂的芳心。
与此同时,吴三桂也加速着权力的集中,不愧是当世枭雄,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轻易地便从假吴三桂的口中获悉了所有的情报,更是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平西王府再次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吴三桂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将那些魔教的弟子除去,毕竟那些小喽啰翻不了大浪。
平西王府的事搞定之后,云南这边便再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只不过吴三桂牵挂吴应熊的伤势,多次恳求洪天啸让吴应熊回府养伤。在洪天啸的大事之中,吴三桂占了很重要的角色,是以他也不想让吴三桂太过难堪,在装模作样向建宁公主一番恳请之后,便将吴应熊放归平西王府中。
因为出现了吴应熊受伤之事,建宁公主与之的婚期便暂时被搁浅起来,一切都等到吴应熊伤好了之后再定。当然,当日参与此事的人都知道吴应熊其实已经变成了太监,是以除了御前侍卫之外,吴三桂趁机将安阜园以及吴应熊带去的平西王府护卫尽数杀死,除去了不少魔教的暗线,事后,魔教教主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换做他是吴三桂,他也会这么做的。
搞定了陈圆圆,洪天啸便将目光瞄向了广西分坛楚玉凤、福建分坛杜丽娟、扬州分坛索清秋和江苏分坛上官雪儿,毕竟距离当初与假吴三桂定下的大婚时间还有二十天,如果再以吴应熊伤势还未痊愈的理由,可以再将婚事后推半个月。现在对于洪天啸来讲,时间是最宝贵的,他不可能将这近四十天的时间浪费掉,所以才决定兵分两路,他带着司徒倩到广西、福建、扬州和江苏四个分坛,九公主、苏荃带着聂珂华前往其他分坛,先以生死夺命丸控制那十三个贪生怕死或者有家庭拖累的魔教分坛主,最后那三个硬骨头的在适当的时机将之杀掉。
根据距离的远近,第一站是广西,第二站是福建,第三站是扬州,最后一站是江苏,然后便返回云南,以洪天啸算来,待到二人回到云南的时候,差不多也该是回京的时候了,至于建宁公主,洪天啸当然不会将之再带回皇宫,否则的话,说不定康熙会使出什么手段要了她的身子呢,当然也不会将她留在云南,毕竟这里也不太安全,是以洪府便是最好的去处。
司徒倩能够和心上人有几乎一个多月的独处时间,自是大喜之极,而且就在他们二人动身的前一天,药王谷的解药也到了孜怀兰的手中。当天,司徒倩便恢复了一身的功力,心情的欢愉自是无以言表。
不过,司徒倩对于洪天啸去广西的事情很不理解,不过她也不敢拂了洪天啸的意思,只是在前往广西的路上显得有点心情不快。洪天啸见司徒倩本来心情大好,但是在出了昆明城之后就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于是在第一天晚上住宿后,将司徒倩十数次送到了快乐的巅峰,这小丫头的心情才算是好了许多。
一番云雨之后,司徒倩稍稍不快的心才有所回转,但是她仍是对于洪天啸准备收楚玉凤的事情想不明白,忍不住问洪天啸道:“公子,楚玉凤和宇文仙月都是水性杨花之人,在魔教中声名狼藉,而且她们二人后来成为不戒和尚的专宠玩物,公子不嫌她们的身子脏,妾身等还嫌她们脏呢。”
洪天啸闻言,这才明白为何司徒倩一路之上闷闷不乐了,于是哈哈大笑道:“我的倩儿是不是吃醋了?”
司徒倩娇声□□道:“哪有?倩儿怎么会吃醋呢,不然也不会帮助公子去设计倩儿的几个闺中好友了,只是倩儿觉得楚玉凤和宇文仙月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她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岂不是坏了公子的大事了。”
洪天啸道:“那以倩儿之意,我是不是应该将楚玉凤和宇文仙月抓住杀了?”
司徒倩抬起头,将下巴放在洪天啸的胸口,小嘴一撅道:“那倒不是,公子给她们吃一颗生死夺命丸就行了。”
洪天啸伸手在司徒倩的美丽琼鼻上捏了捏,笑道:“倩儿,任何一个女子如果常年不能行云雨之事,都会忍受不了寂寞的,邱二娘想必你认识吧,她应该不是随意放荡的人,却也忍受不了寂寞,曾找过两个魔教弟子发泄。你能接受邱二娘,为何不能接受楚玉凤和宇文仙月呢?倩儿,你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从今天开始,我离开你五年,这五年的时间你会不会感到寂寞?”
“五年?”司徒倩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慌,急忙将洪天啸搂得紧紧的,急声说道,“公子,别说五年,就是让倩儿离开公子一天,倩儿都会想公子想得发疯的,不过倩儿可以发誓,倩儿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公子的事。”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司徒倩白嫩柔滑的背部,轻声道:“傻丫头,我只是说说而已,干嘛那么紧张?以我的猜测,楚玉凤和宇文仙月之所以如此声名狼藉,必然不是因为她们二人确实就是荡妇淫娃,定然是有很多人垂涎她们的美色,而她们却对之不屑一顾,所以才故意四处造谣,邱二娘在魔教中不也是同样声名狼藉吗?但实际情况又是怎样的呢,想必你比我还要了解吧。”
司徒倩想想,确实也是,邱二娘在魔教中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地,但她和邵玉珠却知道邱二娘的为人并非外面传言那般wωw奇Qìsuu書com网,于是便不再言语,再次将下巴放在洪天啸的胸口上,却突然感觉到洪天啸一把抓在了自己的胸前,耳边传来洪天啸的笑声:“倩儿,要不要再来一次?”
在被洪天啸俘获芳心之前,司徒倩绝对称得上是魔教第一贞洁烈女,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被洪天啸摸了几把胸脯而要横刀自刎了,但是,在被洪天啸俘虏了芳心之后,在洪天啸的□□,她又绝对称得上是一个荡妇淫娃,很多诸女不情愿做的羞人姿势,司徒倩都是极为乐意,而且,她承受云雨的能力要比洪天啸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方怡、阿琪等皆不能与之比。方才一场大战,司徒倩足足达到快乐巅峰十数次,若是换成其她诸女,早已经是无力承欢了,但是在经过一炷香的休息之后,司徒倩的身体几乎又恢复到初始状态,接到洪天啸的再一次邀请,伊人大喜,急忙一个翻身坐在洪天啸的身上,娇声道:“公子,这次就让倩儿在上面侍候公子吧。”
房间中再次春潮一片,而且司徒倩的叫声传遍了客栈的角角落落,就连那已经熟睡的猫儿也忍不住跳起身来,几个跳跃不见,寻找发情的母猫去了。
广西就在云南的东面,二人一路快马,也只是用了两天的功夫。因为有司徒倩跟着,所以洪天啸到了广西之后,并没有与负责广西、广东和福建三地事务的黄龙门掌门使何天行联系,而是直接找到一个客栈住下,待到天黑之后再到广西分坛中夜探一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何况又是对此道需求极为旺盛的二人,能发生什么事情,是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人便赤裸着身体纠缠到了□□。因为是白天,司徒倩便将自己的随身巾帕塞入口中,以免声音太大而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这一番大战下来,加上中场休息的时间,竟然用去了三个时辰,当二人缠绵着穿衣起床之后,发现竟然已经是亥时二刻。洪天啸喊了小二,让他弄了几个特色小菜和一壶小酒,端进房间,早已饥饿的二人当下便一番大吃起来,其间自然有嘴对嘴互相喂菜的香艳镜头,在此不再多表。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便开始换夜行衣,所谓饱暖思淫欲一点不错,二人在换衣的过程中,你帮我,我帮你,终于又一次浑身赤裸着滚到了□□,拉开了又一番战争的序幕。不过好在二人知道还有要事去办,是以洪天啸将司徒倩送入云端七八次之后,二人便再次起床,这一次二人都是老老实实各穿各的衣服,唯恐互相帮助的时候,会再一次帮到□□,误了今晚之事。
洪天啸历经美色无数,却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司徒倩这样持久地与洪天啸行云雨之事,是以他对司徒倩也是爱煞到了极点,虽然司徒倩跟洪天啸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但是在洪天啸的心中她的地位足以与方怡相提并论。
两人出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三刻,大街上已经找不见一个行人,只有偶尔几条街道有更夫的身影出现,不过二人的身影太快了,更夫只感觉到身前一阵劲风吹过,当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并无任何异常。
广西分坛的总舵就在城内第一富豪梁玉山的府中,梁玉山是当地有名的富豪,而且为人仗义,从不欺压良民,是以在老百姓心中口碑甚好,加之其以重金打通官府,受之以保护,在整个广西倒也是无人敢惹,以这里作为分坛总舵地址倒也是一绝,有此可见楚玉凤此人并不简单。
因为讨厌楚玉凤的为人,司徒倩从未来过广西分坛,也只是知道分坛位置所在,却是从来没有去过,毕竟这里属于南方,是南方使者铁鹰沈木公的管辖范围。是以,二人来到梁玉山府邸的时候,很是小心,唯恐惊动了不知隐身在何处的暗哨。
不过,洪天啸有神耳通的绝技,能够清晰地听清那些暗哨的呼吸,是以二人轻易地绕过了外围的十多个暗哨。虽然人到了梁玉山的内府,但洪天啸仍是暗暗佩服魔教的隐秘,要知洪天啸这一路只不过是梁府的一角,便已是十多个暗哨,那么整个梁府外围岂非要有一二百个暗哨,虽然这些暗哨全都是二流高手,但毕竟太多了,若非洪天啸有神耳通的绝技,纵使以他的轻功来讲,也难保不会被他们发现。
来到内府之中,洪天啸运起神耳通,仔细听了良久,才确定这里并无任何的暗哨。于是,洪天啸才放下心来,拉着司徒倩的手向其中一个亮灯之处飞身而去。还有十丈远的地方,洪天啸便听到了屋中里一男一女的对话。
那女子的声音极为愤怒:“不戒和尚,你是西方使者,这里是广西分坛,并不归属你管,还请你自重,眼下夜已深,请你出去,否则的话,我要喊人了。”
不戒和尚嘿嘿笑道:“玉凤,眼下整个圣教的人都知道你和宇文仙月已经是洒家的人了,就连司马彪也不敢再打你们的主意了,是以你和宇文仙月应该多谢洒家才是。洒家这里有一套欢喜神功,与双修□□极为相似,其不但能够使得男女双方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更是有助于内力修为。”
楚玉凤大怒道:“不戒和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三年前,你和司马彪、司莫洛三人定下奸计,到处造谣,将我和仙月姐姐说成是淫妇娇娃,为的便是想打我二人的主意。你既然有如此奇妙的欢喜神功,就拿着它去找圣教的其她女子去吧,楚玉凤并不稀罕。”
不戒和尚又一声奸笑道:“楚玉凤,你以为自己是司徒倩或沐玉莲那样的冰清玉女,哼,老实告诉你,你的事情洒家都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去年之前,常常有一个神秘人物来此找你,而且每一次都是晚上来第二天早上走,你们孤男孤女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而且,洒家还怀疑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说你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难道还错了,不过洒家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只要你从此之后跟洒家一心一意,洒家一定会好生对你的。”
洪天啸听到这里,心中暗道,这不戒和尚的这番话与自己的思想颇有几分相似之处,自己身边的女人在跟了自己的时候也并非个个都是处子之身,但是自从她们跟了自己之后,却都是全心全意。
只听“砰”的一声响,似是楚玉凤拍桌而起,怒喝道:“不戒和尚,你现在就滚出去,若是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楚玉凤,今日洒家这么晚来找你,就是为了想和你成就好事,洒家在你身上已经下了三年的功夫,谁料到不但肉没吃着,就连汤水也是一口未喝,昨日接到司马彪的来信,继杜丽娟之后,司徒倩也被他抢先得手。所以,洒家下了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上了你,然后再去找宇文仙月那婆娘,否则的话,洒家日后在司马彪跟前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楚玉凤怒极反笑道:“不戒和尚,别人怕你的九戒刀法,我楚玉凤却是不怕。再说,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并不是你管辖的西方四处分坛,岂容得你在此放肆。”
不戒和尚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道:“楚玉凤,今日洒家是有备而来,今日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若是你从了洒家,咱们一起修炼那欢喜禅功,不但尽得鱼水之欢,更是对你我功力提升大大有益,否则的话,那被人施暴的滋味可是不太好过。”
楚玉凤闻言,心中暗惊,暗运内力,发现内力竟然全无,大惊失色,俏脸却是丝毫不惊,喝道:“不戒和尚,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第5卷第465节:第三百零三章别样的英雄救美1
不戒和尚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在我进屋的时候便洒下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刚才我故意拖延时间,便是等着化功散的药力发作,眼下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想必你全身的功力已经不留一丝一毫了。”
楚玉凤大惊,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眼下功力尽失,即便大声喊叫,外院也不可能听到丝毫,更会引得不戒和尚点了自己的穴道,看来今日弄不好真会失身在他的手中,须得与他虚与委蛇一番。
楚玉凤这一刻反倒是冷静下来,盘算着如何能够脱身,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不戒大师,其实玉凤这些年也是孤苦可怜,若是大师能再有些耐心,玉凤真的会被大师的诚心所打动,自此一心一意跟了大师,可是大师却非要用着下三烂的伎俩,玉凤实在伤心呀。”
司徒倩听了,瞅了洪天啸一眼,似乎在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楚玉凤就是这样的荡妇淫娃,刚才还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现在终于将真心话说了出来。洪天啸见了,微微一笑,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道:“倩儿,眼下楚玉凤已经受制于不戒和尚,如果她依然如刚才般反抗,只怕不戒和尚刚才就已经上前点了她的穴道来个霸王硬上弓了,她现在虚与委蛇,不过是想拖延点时间,看看是否还有变数?”
不戒和尚见楚玉凤现在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话。不戒和尚身怀欢喜禅功的绝技已久,却是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陪练之人,因为修炼这种禅功,最首要的一点便是男女双方须得主动才行。说起来,魔教中的女弟子数量不少,但是内力深厚者却是不多,除去内力最为深厚的陈圆圆和董鄂,以及教主严厉叮嘱不得动其主意的聂珂华之外,便只有司徒倩、沐玉莲以及七个女分坛主。因为,若想使得欢喜禅功发挥最大的效用,男女双方的内力越深厚越好,否则的话,受益便微不足道,反而有可能将此奇功功法泄露出去的风险,是以不戒和尚与只想得到这些美女身体的司马彪、司莫洛不一样,他需要的还有这个美女的芳心。
当司马彪霸占杜丽娟的身子,并将之玩腻后抛弃,不戒和尚认为已经失去处子之身的杜丽娟的抵抗情绪必是要比其余众女要小很多。所以,他便千里迢迢来到福建,却被满心怒火的杜丽娟骂了个狗血喷头,若是那个女副分坛主拉着,只怕杜丽娟当即便与不戒和尚打了起来。不戒和尚经历了数次挫折之后,心中大感郁闷,前不久不戒和尚到昆明回报工作的时候,与司马彪一番长谈后,得蒙其启迪,决意先采用手段将之身子霸占,如此她就会全心全意跟了自己,司马彪对付杜丽娟便是如此。
不戒和尚从昆明出来之后,便首先选择了最近的广西分坛,谁料到,楚玉凤对其不冷不热,且时时防备着,使得不戒和尚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司马彪得知此事,便给不戒和尚回信的时候,带给他一点化功散,在分坛驿站中五天不出门的不戒和尚这才再次敲开了楚玉凤的门。
楚玉凤见不戒和尚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对自己判若两人的态度转变存有疑心,于是又道:“不戒大师是不是不相信玉凤之言,玉凤相信大师与司马彪非是同路人,只是玉凤若将一生幸福全都交给大师,自是要百般慎重,多方考察,这半个多月来,玉凤对大师故意不冷不热,便是考验大师的耐性,谁料到就在玉凤几乎要下定决心之事,大师却用出了司马彪的伎俩。那司马彪也垂涎玉凤的美色,得知玉凤基本上已经对大师有意,这才故意将化功散送给大师,使得大师永远失去玉凤的芳心,若是玉凤猜得不错的,司马彪现就在门外,一旦大师对玉凤下手,他就会趁机而入。”
三大护法的武功皆在四长老之上,而四长老的武功几乎个个都在五方使者之上,是以论起武功而言,不戒和尚绝对不是司马彪的对手,此刻闻言,不觉脸色一变,转首向房门看了看,显然他是对司马彪也是心有余悸。若是楚玉凤猜得不错的话,只怕自己今日就要为司马彪做嫁衣了,不戒和尚心念百转,一会儿的功夫向房门处看了几次。
楚玉凤心中也是大急,她刚才如此诈不戒和尚,乃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过眼下她还真希望司马彪那张丑脸在这个时候出现。不戒和尚虽然不是司马彪的对手,但也自觉能够坚持百招不败,只要二人能够打起来,离开这个房间,楚玉凤就能够打开机关,钻入密道。在楚玉凤的房间里,有一条直通到城外的密道,是为了万一此处被发现而预设的逃跑通道,只是若是楚玉凤现在转动机关,不戒和尚自然能够跟随而去,是以楚玉凤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不戒和尚能出去看一看,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从密道逃走。
很可惜的是,不戒和尚虽然向房门处看了七八眼之多,却是一直没有出去看一看的意思。楚玉凤的内心也越来越焦急,因为如果司马彪真的在外面的话,他这时候一定会现身的,不戒和尚很快就会发现楚玉凤是想将自己骗出屋去。
不戒和尚嘿嘿笑道:“楚玉凤,洒家差点被你骗了,你这房间之中,定然有一条密道,只要洒家出去那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能从密道逃走,嘿嘿,可惜呀,洒家并不上你的当,现在洒家也不准备修炼欢喜禅功了,先要了你的身子再说。”
楚玉凤心中突然产生一种绝望,望着一步一步向自己慢慢走来、一脸狞笑的不戒和尚,楚玉凤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失去了内力的她,现在连自尽的能力也失去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自己最不希望的那种事情的发生。楚玉凤的心中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心中明白,眼下不戒和尚心中的欲火极强,越是抵抗,遭到的凌辱越重,一动不动或许能够使他对自己兴趣不高,一番兽欲之后就会停手,甚至于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自己。
屋子里的情形,洪天啸和司徒倩当然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于不戒和尚向楚玉凤走出的每一步。司徒倩本来对楚玉凤印象极差,但是在外面听到了整件事情的缘由始末,她觉得自己对楚玉凤误解了,而且她发现楚玉凤目前的情况与自己和聂珂华当日被司马彪制住的时候一样,那种绝望、不甘、痛恨和无奈的滋味是她十多年来感觉最难受的滋味,她突然对楚玉凤产生了深深的共鸣和同情之心。
洪天啸一把拉住准备冲进屋子里救人的司徒倩,在她耳边低声道:“倩儿,先不要冲动,莫要忘了咱们这次前来的目的,若是现在就将楚玉凤救下,下一步该如何?英雄救美须得在最关键的时候,咱们且等一等。”
司徒倩这才抑制住几乎要暴怒的心情,顿住身子,等待不戒和尚下一步的举动,忽然想到当日洪天啸救下她和聂珂华的时候不正是在司马彪的手就要碰到聂珂华的衣衫的时候吗,于是便将樱唇凑到洪天啸的耳边轻声道:“公子真坏,那天你定然也是早早就到了,待到司马彪就要对聂姐姐动手的时候才突然出现的。”
洪天啸的耳朵被司徒倩的小嘴那么轻轻一吹,只觉得舒服之极,突然转过脸来,伸手将司徒倩的头搂住,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小嘴上。司徒倩哪里想到洪天啸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会做这种事情,就在那一呆的时候,香丁被洪天啸的舌头紧紧缠绕住。
不过,洪天啸也知道楚玉凤的危险就在眼前,只是用舌头紧紧缠住司徒倩的香丁狠狠吸吮了几口,随即便将她的琼首放开,望着眼前这张诱人的俏脸,忍不住在她的樱唇上又是一吻,才轻轻问她:“倩儿,你和不戒和尚的武功谁高谁低?”
司徒倩感受到洪天啸对她的迷恋和喜爱,芳心之中甜如蜜,却听洪天啸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微微一愣道:“五方使者中,倩儿的武功是最高的,就连四大长老也不是我的对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过一会儿,当不戒和尚就要得手的时候,咱们两人冲进去,你出手教训一下不戒和尚,我去救人。”
司徒倩自然明白洪天啸的那点心思,不由轻声娇笑道:“公子,今日倩儿助你英雄救美,你怎样感谢倩儿呢?”
洪天啸也轻声笑道:“待会儿我一定把你这个吃人的小妖精喂的饱饱的。”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刺啦”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不戒和尚将楚玉凤的衣衫撕烂的声音,洪天啸知道这时候是不戒和尚警戒心最低的时候,于是便拉着司徒倩的手,从树上飞下,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二人齐向屋子里看去。
楚玉凤竟然有这不亚于司徒倩的相貌,而且其成熟的风韵更非是司徒倩初为人妇可比,此刻她的衣衫被不戒和尚一把撕烂,浅绿色的肚兜和周围如雪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不戒和尚的眼前。耗费了三年的时间,猎物即将到手,不戒和尚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绿光来,一把抓住楚玉凤的肚兜猛地一下扯了下来,引得不戒和尚和洪天啸目光不由为之一亮,几乎是同时咽下一口吐沫。
楚玉凤虽然没有抵抗,但本能地将一双玉臂护在胸前,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绝色丽人更加刺激着不戒和尚。不过,不戒和尚知道楚玉凤今晚难逃,也不心急,一边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一边“嘿嘿”狞笑道:“玉凤,是你自己脱掉裤子呢,还是洒家帮你脱呢?”
楚玉凤一脸惨淡,双眼无神,听了不戒和尚话之后,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你后退几步,先不要碰我,我自己脱。”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果真后退几步,再次威胁道:“对嘛,这才是一支带刺的玫瑰,好,我先不碰你,待你□□了衣服之后,自己到里面的□□躺好,洒家一定温柔地对待你,否则的话,就让你尝一尝被强暴的滋味。”
楚玉凤并不理会他,脸上的惨淡瞬间变成了寒霜,双眼也突然间凌厉冰冷起来,她一边木然地将自己的裤子一件件脱掉,一边冷冷地注视着不戒和尚,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不戒和尚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
若是换在平时,楚玉凤的这种目光足以让不戒和尚胆战心惊,但是如今楚玉凤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不戒和尚反倒是对楚玉凤的这种愤恨又无奈的目光很得意起来。很快,楚玉凤浑身上下再无丝缕片衣,雪白娇嫩的诱人胴体完全暴露在三人两双色色眼神的眼前,虽然楚玉凤已经三十岁了,但是无论是脸蛋,还是肌肤,还是身材,足以与司徒倩相论高下。
不戒和尚也将浑身的衣物全部□□,上前一步,楚玉凤以为他忍不住要扑上来,急忙怒喝道:“你不要过来,我自己到里面去。”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放心,洒家的名声虽然不好,但却是言出必行,在你老老实实不玩花样地走到里面的□□躺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动你的。”说完,不戒和尚突然弯下身子,将楚玉凤的衣衫全部拾起来,“刺啦刺啦”一下子撕得粉碎。
楚玉凤一惊,望着空中飘散着的自己的衣服碎片,恐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戒和尚嘿嘿笑道:“什么意思?洒家担心你趁着洒家睡着的时候,会偷偷跑出去。”
楚玉凤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跑出去?我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我跑出去,身子还不是一样被你玷污了?就算我不跑出去,你也休想准备再侮辱我第二次,我一定要将此事告之教主,请他老人家做主。”
洪天啸听到这里,心中一叹,暗道,这楚玉凤也算是个聪明机智的女中豪杰,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本来不戒和尚还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她这般威胁一番,岂非是将不戒和尚逼上绝路。
果然,不戒和尚闻言,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恶狠狠地对楚玉凤道:“哼,你想将此事回报给教主,我偏不让你如意。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只要我将你从这里带走,藏到我家中的密室之中,让你从此成为洒家的玩物,一生的玩物。”
楚玉凤闻言大惊,花容失色,她也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使得不戒和尚产生了这个念头,不过要让她被不戒和尚玩弄一次,她还能够接受,但是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玩物,楚玉凤宁死也不答应。
楚玉凤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砚台,惊恐地望着不戒和尚,颤声道:“你…你不要过来,你若是敢过来,我…我就死给你看。”这是普通女子在面临淫贼时候的普遍反应,这也能看出楚玉凤心中开始产生了害怕和恐慌。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楚玉凤,你眼下功力全失,咱们就比一比,究竟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洒家的动作快。洒家能保证,不等你手中的砚台到你的头上,洒家就会将它扔出这间屋子,同时将你搂在怀中。”
楚玉凤知道自己失去功力,不戒和尚绝对能够轻轻松松地做到他所说的,不由神情呆呆地将玉臂放下,“当啷”一声,砚台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楚玉凤突然歇斯底里地一声巨吼:“你是个畜生。”
洪天啸暗叹一声,女人遇到畜生一般的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无奈,任何的伎俩都会被洞穿得无处可藏,这一声巨吼过后,不戒和尚也担心楚玉凤会再喊出第二声,毕竟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声音会不会飘到外面,谁也说不准。
洪天啸朝司徒倩轻轻说道:“倩儿,咱们动手,我先把楚玉凤抱到屋外,不戒和尚肯定会追出来,你躲在窗下先伏击他一下,一会儿我会帮你对付他。”
洪天啸话音刚落,便将窗户一举,从中钻了过去,转瞬间便已到了楚玉凤的跟前,这个时候不戒和尚刚刚伸出手。洪天啸双手一抱,便将浑身滑溜的玉美人搂在怀里,一个纵身再次跳出了窗外。
第5卷第466节:第三百零三章别样的英雄救美2
洪天啸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加之内功极深,这两下动作着实太快,不戒和尚刚才正处于兴奋和贪婪之状,不曾有任何的防备。待到眼前即将到手的羔羊不翼而飞的时候,不戒和尚心中大怒。但是,不戒和尚随即便清醒过来,毕竟刚才那一道身影之快,并非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足见来人武功之高。
只不过,楚玉凤被救走之后,屋里便只剩下不戒和尚一个人了,而且还是光着身子。无边的恐惧突然泛起在他的心头,不戒和尚本能地将自己的衣物捡起,慌乱地套在自己的身上。穿衣那一会儿的时间也足以让不戒和尚有了思考的空间,强敌就在窗外,今夜之事已不可成,若是还从这个窗户跳出,说不定今夜会命丧于此。于是,不戒和尚当机立断,穿好衣服之后,纵身来到里屋,发现对着里门的位置还有一扇窗户,于是便毫不迟疑地纵身跳了过去。但是,就在不戒和尚的身形刚刚落地的时候,迎面就是一阵掌风□□,不戒和尚慌忙之下,急忙举掌相迎,“噗”的一声,不戒和尚张嘴喷出来一大口鲜血,强劲的掌风使得他将坚实的砖墙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原来,司徒倩伏在窗下准备偷袭不戒和尚,突然听到洪天啸的传音入密,让她去房舍后面伏击。司徒倩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便施展轻功,来到房舍的后面,刚刚站立,还没来得及到窗下,便看到不戒和尚的身影迎面而来,司徒倩不及多想,运起全身功力,向不戒和尚击去,正好将之重伤。
不戒和尚突遭大敌,弄不清虚实,顾不上伤势,当即与再次扑上来的司徒倩战在一起。这几日的时间,洪天啸有感于司徒倩的天资,便将逍遥门的天山折梅手传授给了她,刚才叮嘱司徒倩偷袭成功之后,用不戒和尚陪练这套天山折折梅手,倒也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那边战得激烈,洪天啸与楚玉凤之间却是香艳得很。楚玉凤最后的伎俩被不戒和尚识破之后,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后,只等着不戒和尚的一阵蹂躏和糟蹋,谁料到危急时刻突遭变故,自己竟然被人救走。楚玉凤初始并不知救自己的人是谁,但是她毕竟不是司徒倩这样的雏儿,能够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是一个男人。
正如洪天啸所猜测那般,楚玉凤并不是司徒倩想象中的荡妇淫娃,本来她是秦淮河畔的一个歌姬,在十岁那年得遇一个奇人,教给了她一身的武功,自此她便以歌姬为名,在秦淮河畔为生,直到十年前被人介绍加入了魔教。
楚玉凤加入魔教的时候,还是冰清玉洁之身,而且更是心高气傲,丝毫不在现在的司徒倩之下。在前年的时候,楚玉凤相识了一个书生,他并非是武林中人,却是有着远大的理想和追求,他英俊的外貌和博识的学问将楚玉凤的放心俘虏。只不过,魔教本就有本教女弟子不得嫁给非武林中人的教规,是以楚玉凤与那个书生之间不得不过着偷偷摸摸的激情生活。
那个书生不是武林中人,就少了江湖男儿的血性,虽然他曾经痴迷于楚玉凤的身体,但却是没有勇气带着她远离魔教,进而有可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两个人的矛盾也因此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那个书生有了新欢,远离楚玉凤而去,而他的那个新欢虽然也算是颇有姿色,但是与楚玉凤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虽然那个书生刻意隐瞒,毕竟他来找楚玉凤的次数越来越少,此事终于被楚玉凤知道。楚玉凤本以为在自己二十八岁的时候能够找到心爱的人,已是苍天的眷顾,却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楚玉凤当即便找到了那个书生,当时他正和那个新欢在□□行云雨之事,当他们看到楚玉凤一脸怒容地从天而降,那个书生简直吓呆了,他知道楚玉凤的厉害,只要她想,他和他的新欢绝对能够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但是,楚玉凤并没有冲动,并没有杀了他们二人,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不是一个男人,我悔不该将清白之身交给你。”说完之后,楚玉凤便流着眼泪离开,只剩下那个书生呆呆傻傻地望着楚玉凤离开的方向,而他的那个新欢则拉着他的胳膊不住地埋怨,说什么误交魔女的话来。
洪天啸怀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儿,正要大占一把便宜,突然听到从外院飞奔过来不下一百人,于是洪天啸急忙一个纵身,跃入了房中,低头对楚玉凤道:“今夜之事不可外传,眼下你手下的手下已经闻风而来,你赶紧让他们退回去,不然的话,我可保证不了他们会不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楚玉凤突得灯光,还没来得及挣扎着看清怀抱自己的男人是谁,却听到这样一句威胁的话,当即不敢多想,当即便大声喝道:“你们且退回去,外敌侵扰,本坛主足以应对,各人已经失职,速去坚守岗位,不可懈怠,否则的话,教规处置。”
楚玉凤的话音刚落,洪天啸便听到那些暗哨全都刹住了身形,返身再回到各处。洪天啸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这个楚玉凤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这样的境况竟然被她稍稍一句话就给化解了。
洪天啸于是便向怀中的玉人看去,却见楚玉凤也向他看来,四目相对。楚玉凤突然觉得抱着自己的这个英俊男子似曾相识,不过眼下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多想,毕竟她是浑身赤裸着被他抱在怀里。楚玉凤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但洪天啸哪里容得她如意,更将她紧紧搂住,双唇几乎贴在她脸颊上轻声说道:“玉凤,你不但中了不戒和尚的化功散,而且还中了他的情欲软骨散,越是挣扎,药力发作越快。”
楚玉凤挣扎了一半,听到洪天啸的这句话,当即不敢挣扎,她虽然不知道“情欲软骨散”是什么东西,但是单从名字上就能猜出一二,而且不戒和尚是什么人,他对自己下的药能会是什么好药。
洪天啸和楚玉凤四目相对,虽谈不上含情脉脉,但楚玉凤看着洪天啸却是比看着不戒和尚那个秃驴要强似太多了。洪天啸趁机施展神魂术,在楚玉凤的内心中深深埋上了她已中了情欲软骨散的烙印。
很快,楚玉凤的眼光开始出现迷离,而且略带着情欲,这丝情欲当然不是洪天啸的摄魂术所致,而是从说出“情欲软骨散”这五个字的时候,洪天啸心中大喜,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成功了一半,接着便开始在楚玉凤的身上尽情施展调情手段。
外面司徒倩和不戒和尚的掌风仍在呼啸,但洪天啸和楚玉凤的双唇却已经结结实实地结合在了一起,而且在楚玉凤的不知不觉中,洪天啸已经抱着楚玉凤来到里间的□□,并滚了上去。
虽然楚玉凤并非是真的中了什么“情欲软骨散”的春药,但是她毕竟也是久旷之身,内心因为“情欲软骨散”而完全放松,而且她也发现搂着自己的男人不是不戒和尚,芳心自然就少了一些拒绝。怀中玉人没有丝毫反抗,使得洪天啸很是忙活,但他却并没有忘记用神耳通听着外面的打斗。
司徒倩武功本就高于不戒和尚,开始的时候因为对天山折梅手的运用还不太熟练,是以与已经受伤的不戒和尚只是打成了一个平手,但是三十招过后,不戒和尚就显得很是吃力了,一是因为他本已受伤,如今伤势渐重,二是司徒倩已经慢慢领悟天山折梅手的真谛了。
本来,以此时的战况,司徒倩已经是稳操胜局,即便杀不了不戒和尚,也绝对能够将之赶跑。但是,洪天啸突然想到这个老淫驴的手中有化功散这样的奇药,担心他下一个还不知道会将目标转向谁呢,于是便轻轻点了楚玉凤的穴道,将她放在□□,跃身来到窗前,运起一阳指,对准正在打斗中的不戒和尚,只见一道白光闪光,接着便是不戒和尚的一声惨叫,却是洪天啸的一阳指洞穿了他小腹下方的“积谷穴”。司徒倩本已占据了上风,战意正浓,突然见到不戒和尚一声惨叫,身体突然向后跌倒,司徒倩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洪天啸暗中出手相助,她正要上前一步一掌结束了不戒和尚的性命却听耳边传来洪天啸的传音:“倩儿,今日不要伤及他的性命,此人日后还有用处。”
司徒倩闻言,便顿住脚步,不戒和尚突然暗袭,正恐慌间,见司徒倩的脚下一缓,当即顾不得疼痛,急忙一个烂驴打滚,滚出一丈开外,不管司徒倩追没追上来,急忙运起轻功向外逃走了。
司徒倩转首一看,窗户上洪天啸的身影已然不见,这才朝不戒和尚逃走的方向恨恨地吐了一口吐沫,一个跃身来到楚玉凤的门前。还没等司徒倩推门而入,便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子动情的呢喃声,司徒倩小腹也是一热,心道,公子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将楚玉凤拿下了。
司徒倩推门而入,反身将门闩牢牢插紧,在那销魂的呢喃音乐中一步一步地向里间走去。司徒倩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好似长途奔跑了千里那样的劳累,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双腿发软,虽然只是十几步远,却似走了好久好久。
终于来到里间门口,司徒倩掀开帘子,却见□□两个赤裸的胴体交错在一起,楚玉凤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那醉人的呢喃声正是发自她的口中。自从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之后,司徒倩犹如过蜜月一样,每天都与洪天啸胶缠在一起,因为她的承受能力较之诸女都要强,有时候甚至于一天下来会云雨数次,但是,做是做,看是看,而且还是这么近地观看,司徒倩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刚才还是发软,现在却犹如是被灌了铅一样沉,根本再也迈不动一步。
自从初恋破灭之后,楚玉凤心如枯槁,两年来几乎很少走出梁府半步,她也很想放纵自己,以报复那个无用的书生。但是,当她喊来手下一个英俊的魔教弟子,在他跟前缓缓褪去自己的浑身衣物的时候,那个弟子完全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艳之极的美女胴体,就在楚玉凤浑身赤裸半躺在□□向那个魔教弟子招手勾引的时候,那个没用的魔教弟子竟然突然受不了诱惑,下体突然原浆喷发,尽数打在裤子上。
楚玉凤没想到自己手下长得最英俊的这个魔教弟子竟是这般的无用,心中的欲火一下子被一盆冷水浇灭。她一脸冰冷地站起身来,在那个魔教弟子的注视下,将自己诱人的胴体再次笼罩在衣物之下,朝那个不知所措的弟子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自此之后,楚玉凤想要放纵自己来报复那个书生的心再也没有,不过这件事情却被广西分坛的魔教弟子传了开来,不戒和尚、司马彪、司莫洛等人本就对楚玉凤的美色垂涎三尺,更是趁机造谣,使得她的名声在整个魔教之中变成了一个荡妇淫娃。
若是以前的楚玉凤,自然会大怒之极,先会将本坛中传言此事的弟子抓几个杀掉,然后再到教主跟前告不戒和尚、司马彪、司莫洛等人一状,以求清白,但是心如枯槁的她听到这样的传言之后,只是付之一笑,并不理会,反倒使得众人以为传言无误,是以连聂珂华、司徒倩等人也信了个真。
很快,全身心放松的楚玉凤开始由低到高地呻吟起来,虽然没有司徒倩的那样歇斯底里,却也丝毫不差地传到司徒倩的耳中,司徒倩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浑身上下简直是没有了丝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