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说完,洪天啸的双掌向前,贴在了沐天波的背心处,跟着便闭上了双眼。本来有很多话要问,但洪天啸的一句“性命堪忧”使得沐剑声等人一个个平息静气,缄口不雅,目光全都盯在沐天波的脸上。苏荃和九公主二人则是一左一右,分别盘坐在洪天啸的左右,闭上眼睛,运起神耳通,静听着四周的一切动静。沐剑声等人当然不知道苏荃和九公主也练了神耳通这样额奇术,一个个不由觉得奇怪,心中均想哪有这样护法的,却也不敢多言。
还好,直到洪天啸为沐天波运功疗伤完毕,也没有人前来打扰。洪天啸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沐剑声道:“小王爷,还好在下来得及时,虽然一身武功没有了,但是王爷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啊”,沐剑声等人听了之后,喜忧各半,忧的是,经此一役,柳大洪、吴立身两人战死,沐王府的高手中只剩下沐天波一人,如今却也失去了武功,沐王府日后再也没有在江湖上立足的实力了;喜的是,好歹沐王府的刘白方苏四门的家将得以幸存,加之沐王爷也算是留了条性命,日后自然还有东山再出的机会。
这时候,沐天波也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双眼之中再也没有以前的那股英气,笑着对洪天啸道:“没想到我沐天波一生反清,无甚建树,却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总算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虽然洪天啸黑衣裹身,但沐天波当然知道他的身份,却又不能在沐王府一众人跟前揭破他的身份,只得说了一句让沐剑声等人都摸不到头脑的话来,但洪天啸三人却是明白沐天波话中之意,尤其是洪天啸脸上一红,好在有黑巾遮挡,众人都看不到。
洪天啸上前一步,在沐天波的耳边轻声道:“王爷,沐王府此次突遭魔教袭击,定然是其中出了叛徒。”
沐天波早就料到此事,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想谁是叛徒,闻言也是微皱双眉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已猜到,只是还不知道谁人才是叛徒?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沐王府发生了变故的?”
洪天啸道:“我是从剑屏那里得知的。”
沐天波最担心的便是沐剑屏的安危,毕竟这是沐王府与洪天啸之间最重要的纽带,若是沐剑屏遭到了意外,或者被魔教抓去失去了清白,沐王府与洪天啸之间的关系便再不可能像从前一样,是以沐天波听到沐剑屏的消息,心中大为激动,一把抓住洪天啸的手激动地问道:“你把剑屏救下了?她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见她。”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王爷请放心,剑屏现在很安全,和她在一起的还有苏小妹和白寒梅二人,只不过现在你还不能见她,待到此事过后,我自然让你们相聚的。”洪天啸还不想把柳飞鹰是自己另外一个身份的事情告诉沐天波他们。
沐天波见洪天啸面有难色,以为沐剑屏她们已经在魔教受到了侮辱,心中大急,急忙问道:“她们是不是…是不是被…被魔教的人欺负了?”
洪天啸见沐天波竟然想到这个地方去了,急忙解释道:“不是,她们很好,她们被俘之后,被吴应熊作为礼物送给了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王爷应该还记得,柳飞鹰还欠着我一个人情,所以他知道我必定会救她们,便给我留下了暗号。王爷也知道,我此番来云南便是准备进一步调查魔教,恰好看到柳飞鹰给我留下的暗号,于是便去找了他,这才知道沐王府发生的事情。”
既然沐剑屏没有受辱,加之又在柳飞鹰的手中,沐天波也就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道:“天啸,如今沐王府突遭大变,柳大洪和吴立身等一众高手尽皆战死,沐王府只剩下剑声他们十几个人,‘沐王府’这三个字看来真的要从江湖上除名了。”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向旁边走去,沐天波说这句话的时候,距离沐剑声他们已经有二十丈远,是以才敢称呼洪天啸的真名。
洪天啸一愣,不知道为何沐天波会突然生出颓废之心,急忙劝道:“王爷何出此言,虽然沐王府损失了不少好手,但是毕竟刘白方苏四门家将仍在,□□仍存,日后不难有东山再出的机会。王爷的功力虽然失去,但是平时可以多多指点他们的武功,而且,天啸也会想尽办法让王爷再次恢复以前的功力的。”
沐天波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天啸,或许从一开始,沐王府的方法就错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认为只要能够刺杀了小皇帝,就会使得天下大乱,然后我们以沐王府的名义号召天下,定然能够将满清推翻,重建大明,那一次你也知道损失很重,不但死了二十多个好手,吴立身、方怡等人也失陷皇宫,多亏天啸相救。经那之后,我们也感觉到刺杀皇帝并非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于是便将目标瞄向了吴三桂,认为只要能够杀得了吴三桂这个大汉奸,以沐王府在云南数百年的影响力,自是可以割据云南,与满清为敌,谁知,吴三桂的身边也是高手如云,我们刺杀了几次,损失了不少好手,也没有见到过吴三桂一面。”
洪天啸听着沐天波向他讲述沐王府所为,隐隐感觉到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不接话,静听沐天波的下文:“终于,沐王府的所作所为引来的吴三桂的报复,今日一战,沐王府再也没有任何力量与清廷或者吴三桂抗衡了,因此,我决定今后将沐王府残存的这一点力量交到你的手里。”
洪天啸闻言大惊失色,这才明白沐天波为何会说出刚才那番话来,急忙摇了摇头道:“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沐天波苦笑一声道:“莫非天啸是嫌弃沐王府的实力如今是今非昔比了?”
洪天啸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天啸是什么样的人,王爷难道还不知道吗?只不过神龙教和沐王府的目的虽然都是想推翻大清的统治,但沐王府是想恢复大明的天下,而神龙教则是如昔日李自成一般自建朝代,双方的宗旨不同,如何能够合二为一?”
沐天波道:“这些日子以来,通过与你的接触,我的思想也已经发生了转变。你说的对,这天下不是大清的天下,也不是大明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谁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这天下就应该谁来坐。当年太祖皇帝赶走了残暴的蒙古人,却没请赵氏子孙继续执掌天下,便是这个道理。”
洪天啸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出反对的话来,心中暗道,沐王府投靠神龙教,自然会给那些愚忠之人一个警示,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也不一定。
第5卷第439节:第二百八十九章震惊,大牢中的吴三桂1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方怡等人早已经等得心焦,见洪天啸回来,这才放下心来,急忙迎上前去,沐剑屏发现洪天啸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心中更担心沐天波等人出了意外,颤声问道:“大…柳大人,怎么样了?我父王他们…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洪天啸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交到了沐剑屏的手里,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方怡急忙为洪天啸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手里,洪天啸接过一饮而尽。沐剑屏则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信,看了起来,脸色也由紧张慢慢到了悲哀,最后则是一脸放心。
沐剑屏看完之后,将书信递给一脸期盼的苏小妹和白寒梅二人,轻步来到洪天啸的跟前,低着头小声道:“多谢大人。”
洪天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理睬沐剑屏,显然他还在考虑如何安置沐王府剩下的这十多个人的问题。沐天波见洪天啸同意接受沐王府的人之后,才将沐王府的情况作了一下简单介绍。
虽然沐王府的高手只剩下这十多个人,但是沐王府的财富却是让洪天啸暗暗吃了一惊。沐家世代忠良,历朝皇帝赏赐的钱财珠宝全都被沐家的各代王爷存入了府库之中,再到后来大明灭亡,沐王府为了起义推翻大清,更是多方筹措钱财,所以到目前为止,沐王府的财富竟然丝毫不在神龙教之下。
苏小妹和白寒梅看完了沐天波的亲笔书信之后,皆是兴奋之极,苏小妹更是朝沐剑屏喊道:“小郡主,王爷和大哥他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沐剑屏经此一事之后,似是长大了许多,闻言只是苦笑一声,继续对洪天啸道:“柳大人,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父王他们见面?”沐剑屏这句话是暗语,其实是在问洪天啸什么时候能将她们放走。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你们在我这里很安全,先不要急着走,待到时机差不多了,我自会放你们回去。”吴三桂父子安了什么心,洪天啸还弄不清,所以才不敢轻易将她们三人放回去。
沐剑屏闻言脸上不觉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沐天波在信中已经告诉了她,“柳飞鹰”与洪天啸有三次还情的事情,是以让沐剑屏三人不要有什么担心,一切都要听从“柳飞鹰”的吩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下人来报,说是平西王请他到阅兵场阅兵。洪天啸知道这是例行的一项公务,吴三桂既然镇守云南,自然就要为大清把好南大门,阅兵是为了让钦差大人将云南的兵马情况向皇上做一个回禀,也好让皇帝放心。
洪天啸到达阅兵场的时候,吴三桂父子已经等候在那里多时了,见到洪天啸远远过来,吴氏父子急忙上前迎上。满场的官兵见了均是心下奇怪,都在猜想究竟这个钦差大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平西王亲自迎接。
及到近前,吴三桂已经像是老朋友般哈哈大笑道:“爵爷昨晚休息的可好,应熊代小王送去的两样礼物还合大人之意吧?”
洪天啸也哈哈大笑道:“云南佳丽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不过王爷可真是厉害,竟然弄来了几个反贼送给下官,若是此事被皇上知道了,下官岂非要被皇上痛骂一顿?”洪天啸故意说,皇上只会将他痛骂一顿,自是在暗示他与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
吴三桂道:“爵爷有所不知,小王父子不好此道,是以府中并无绝色女子,仓促之下,去哪里找几个美女送给大人,恰好王府中关押的这三个女反贼的姿色还算不错,于是便送给大人,小王本想,若是大人看不上眼,小王继续把她们关入大牢,待到日后将其他反贼抓了之后一同问斩,若是大人看上了,小王不说,大人不说,说知道她们三个人是反贼呢?”
洪天啸暗骂一声老狐狸,仰天打个哈哈道:“王爷抬举下官了,如此的绝色佳丽下官怎能看不上眼呢?倒是王爷,天下间除了陈圆圆之外,恐怕对任何女子也是看不上眼的。”说完之后,洪天啸不待吴三桂接话,急忙又道:“失言失言,下官向来有这心直口快的毛病,还望王爷恕罪。”
刚才那番话,吴三桂虽然心中稍有不悦,但洪天啸毕竟是钦差大人,而且又已经承认了错误,也就不好表现出不快之色,当下便含笑道:“爵爷,今日小王将爵爷请来,便是想请爵爷看一看云南的兵马,也要让皇上放心,只要有吴家在云南一天,大清的南大门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吴家?洪天啸心中冷笑一声,你长子早死,次子吴应熊即将成为太监,不知道你还有几个儿子能够继承吴家的王爷身份?想归想,面子活还是要做的,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皇上常说,大清要想国泰民安,边疆之地的兵强马壮格外重要。这兵马还没有检阅,单看这校场上方的气势,便已知云南兵马之强壮,可见王爷平素训练有方,皇上足以可以放心了。”
吴三桂显然也是对自己的兵马十分满意,闻言点了点头道,只不过心中却道,强壮?真正强壮的兵马你现在是看不到的,待到日后云南的兵马攻入京城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强壮的兵马,于是哈哈大笑道:“爵爷真会说话,小王简直有点飘飘然了,来,爵爷,请。”
洪天啸也道了一个“请”字,纵马跟在吴三桂的后面,吴应熊的马头则是又错后洪天啸一些。
吴三桂属下的两名都统率领数十名佐领,顶盔披甲,下马在台前行礼,随即一队队兵马在台下操演。藩兵过尽后,是新编的五营忠勇兵、五营义勇兵,每一营由一名总兵统带,排阵操演,果然是兵强马壮,训练精熟。
洪天啸近来对军事研究较多,但见兵将雄壮,一队队整整齐齐,操练的时候更是气势恢宏,杀气入云,不由暗暗赞叹,对吴三桂道:“王爷,今日下官可真服了你啦。骁骑营是皇上的亲军,下官是骁骑营的副都统,说来惭愧,倘若跟王爷部下的忠勇营、义勇营交手,骁骑营非大败而归,落荒而逃不可。”
吴三桂甚是得意,笑道:“爵爷夸奖了,小王愧不敢当。小王原本就是行伍出身,训练士卒,原是本份的事儿,算不得什么的。”就在这时,突然听得号炮响声,众兵将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呐喊之后,便是齐声高喊一句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啸看吴三桂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暗道,不知官兵喊得这个“吾皇”指的是康熙还是吴三桂,恐怕是吴三桂的成分大一些。
阅兵已毕,洪天啸取出皇帝的圣谕,托在手中,大喊一声道:“皇上有旨,平西王吴三桂接旨。”
阅兵之后,钦差大人自然会宣读皇上的犒赏圣旨,这原本就是规矩,吴三桂丝毫不惊慌,跪下身去,高喊道:“微臣吴三桂接旨。”吴三桂这一跪下,吴应熊也急忙跟着跪在其父身后,身后的满场兵将也俱是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洪天啸微微一笑,捧着圣谕,向着吴三桂与众兵将的方向大声宣读,他想在满场官兵跟前显露一手,因此在宣读的时候用上了内力,声音清朗,中气充沛,一句句远远传了出去,广场上数万兵将屈膝跪倒,鸦雀无声地聆听。无论远近,众兵将听在耳中犹如说话之人就在耳边,无人不惊,都在暗想,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果然了得。
吴三桂心中更惊,这一手功夫在圣教中只怕只有三大护法才能与之相比。
圣旨的内容自然是大大嘉奖平西亲王功高勋重,勤劳王事,镇守边陲,抚定蛮夷,属下诸将士卒,俱有辛绩,各升职一级,赏赐有差。
待圣谕读完,吴三桂向北磕头,叫道:“恭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校场中的兵将也是齐声大喊:“恭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数万人异口同声,声音极为响亮,震得天上的飞鸟俱惊。
阅兵结束,圣旨也宣读完毕,吴三桂便让手下将兵马散了,转首对洪天啸道:“爵爷,既然公主已经到了云南,还是赶紧将公主与应熊的佳期定下,大人也好早日回复皇上,免得皇上为此担心。”洪天啸身为赐婚使,自然也就有决定大婚佳期的权利,是以吴三桂才会向洪天啸提起此事。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也想早日得悉建宁公主究竟清白之身是否还在,便点了点头道:“王爷不说,下官也会提起此事,不如咱们就去王爷府上,将此事敲定,然后回复公主,早日完婚。”
到了平西王府中,双方坐定,上茶之后,吴三桂道:“下月初四是黄道吉日,婚嫁喜事,大吉大利,爵爷瞧这日子可好?”
洪天啸算了算,从今日到吴三桂所说的黄道吉日只有十天的时间,暗道,若是公主大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如何探知魔教的一些消息,何况,上官云义和四个暗使全军覆没,魔教教主必然是会大为震惊,敌动我静,正是魔教露出马脚的大好时机,如何能走,不行,婚期一定要推后。
计议已定,洪天啸摇了摇头道:“王爷,这似乎太局促些了罢?公主下嫁,非同小可,王爷,你可得一切预备周到才是。不瞒你说,这位公主很得先皇和太后的宠爱,有什么事马虎了,下官和王爷可不好向皇上交差呀。”
吴三桂一凛,心想:“自从小皇帝下了圣旨之后,我便开始筹备婚礼各项事宜,此事你怎会猜不到,什么‘预备周到’,纯粹是你想故意刁难,还不是在勒索贿赂?”吴三桂心中虽然在骂洪天啸,却是一脸笑容道:“是,是。全仗柳爵爷照顾,有什么不到之处,请爵爷吩咐指点,小王自当尽力办理。初四倘若太急促,那么下月十六也是极好的日子,跟公主和小儿的八字全不冲克,百无禁忌。”
洪天啸暗道,若是再说不同意,自然会让吴三桂起疑心,认为自己来云南别有企图,说不定还会加派人手监视安阜园的一举一动,看来只得先假装应承下来,日后以建宁公主的名义向后再推两日,于是便道:“嗯,下月十六距今差足有一个月的时日,各项准备应该能够到位,待下官回去请示公主,若是公主没什么意见,便定在那一日。”
吴三桂本来担心洪天啸还不同意,见他这次轻轻松松答应下来,心中暗喜,暗道,公主早晚都要嫁给吴家,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当紧,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不过该请示还是要请示的。
日子暂且定下来之后,二人又随意说了些其他事情,洪天啸见吴三桂丝毫没有让自己参观他的书房的意思,便起身告辞,吴三桂也只是稍稍挽留,说是已经备下酒宴,洪天啸自然以向公主禀告此事为由,告辞而去。
回到安阜园,已有云南的许多官员等候传见,洪天啸收了礼物,随口敷衍几句,打发他们走了。
打发走了云南的一众官员,洪天啸百无聊赖,忽然想起原书中韦小宝因为怀疑杨溢之被吴三桂父子所害,所以派了天地会一众人将杨溢之救了出来,如今杨溢之是自己的手下,自然就不会再有这一出戏,不过,吴三桂的大牢中关着的应该都是好人,不妨前往一探,说不定还有可能救出几个沐王府的人出来。
挨到半夜的时候,洪天啸依然换上那身夜行衣,向吴三桂的大牢而去。为了晚上的行动方便,洪天啸在下午的时候,以摄魂术控制了安阜园中的吴三桂的一个手下,从他口中得知了平西王府大牢的所在。
吴三桂在安阜园安置了大量的侍卫,表面上说是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全,其实则是为了监视安阜园的一举一动,不过倒也方便了洪天啸,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以神魂术控制这些侍卫,不但使得摄魂术越来越精通,更是从这些侍卫的口中得知平西王府的一些事情,这倒是吴三桂始料未及的。
第5卷第440节:第二百八十九章震惊,大牢中的吴三桂2
眼下已经是丑时三刻,看守大牢的狱卒早已经沉沉进入了梦乡,平西王府的大牢与京城的天牢的情况正好相反,京城的天牢大门是最难攻破的一关,因为几乎所有的高手都集中在了这里,便是因为里面的犯人太多,若是一旦被人攻了进去,便会造成里面的混乱。而平西王府的大牢却是只有老弱的官兵看守大门,而高手却全都暗藏在里面,这就是吴三桂的女婿夏国相想出来的,为的便是守株待兔,引蛇入洞。
这两个狱卒正在做着好梦,根本不知道自己腰间的钥匙已经被人拿走,洪天啸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在拿了钥匙之后,犹豫了一下,点了二人的昏穴,以免他们中有一个人尿急后发现钥匙不见而大喊大叫。
虽然油灯依然亮着,但所有的犯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尤其是白天受尽折磨的,虽然浑身上下都是伤痕,但过度的疲惫仍是让他们早早进入了梦乡,其实睡觉也是暂时忘却痛苦的一个好办法。
洪天啸的轻功已经炉火纯青,走在地面上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而夜行衣的好处便是以为它是短衣劲装,就算是遇到超强风,也不会引起衣袂声响,是以洪天啸一路行去,犹如一个幽灵一般,只是地上不断晃动的影子证明这个黑影是个人而不是鬼。
洪天啸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看去,希望能够找到沐王府的人,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洪天啸一路走过去,发现竟然暗伏着十多个高手,只不过这些高手也已经进入了梦乡,因为洪天啸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是以这些高手全都不知道大牢里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自从一半处开始,便再也没有高手的气息,洪天啸也慢慢放下心来,每一个牢房跟前停留的时间也比原来长了。但是很可惜,当洪天啸走到了大牢尽头的时候,依然没有发现一个沐王府的人。
就在洪天啸满怀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暗道,不对呀,吴三桂的对手肯定都是反清的义士和武林中的血性汉子,而这些犯人的呼吸声只是普通人的气息声,并不像练武之人的呼吸。要知寻常人的呼吸是短促频繁,而练武之人的呼吸却是轻快绵长,而且内功越深厚的人气息越轻,间隔时间越长。
莫非这大牢之中还有机关,洪天啸的脑子里不由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开始在牢壁上四下观望起来。牢壁是由石块堆积而成,中间加以石灰砌成,极为坚固,石块之间的缝隙极为明显,纵横交加。
洪天啸沿着一道道的缝隙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就在走到左边尽头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发现有几条缝隙与其它各处都不相同,远处看着倒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近处看着却像一道门。
洪天啸试着用手推了推这道门,却是纹丝不动,用上五分的内力,发现门开始有点活动。洪天啸收了功,不敢再用力,以免惊醒大牢中的高手,开始四下里寻找开启这道门的机关来。
所有可能是开启这道门机关的东西都试过了,终于在触摸到其中一个石壁上的油灯下托的时候,发现有些异常,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个灯托与别的灯托不太一样,似是可以转动的。洪天啸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用力转动这个灯托,果然,在灯托转了九十度的时候,那道石门开始发生轻微的动静,以正中间为轴,跟着转了九十度,两边的口大小相同,正好可以过一个人。
洪天啸大喜,侧耳听了听大牢中的动静,发现那些高手并没有被惊醒,急忙一个纵身,来到石门之前朝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的地方并不大,似是一个单间一般,而且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洪天啸从石壁上取下一盏油灯,用手提着,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里面走去。这个石屋只有一间牢房,而且从石门到牢房只有十步的距离,洪天啸走了六步,提着油灯向牢房里面看去,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能够享受到如此的待遇?
洪天啸看到牢房之中只有一个人,此人似乎已经睡着,却也被突然的刺眼灯光惊醒。一身囚衣脏乱不堪,头发蓬松,胡子邋遢,脸上更是脏兮兮的,而且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一半,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就在洪天啸诧异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人轻轻一叹道:“看来你终于还是不愿放过我,也罢,我吴三桂一招走错,满盘皆输,不但成了祸国殃民的大汉奸,更是连个善终也得不到,你动手吧,只希望你能善待应熊。”
什么,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手中油灯竟然差点掉在地上,这个人竟然是吴三桂,那么平西王府中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是魔教派来假冒吴三桂的人?
刹那间,洪天啸以前一个总也想不通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吴三桂生有五子二女,大女儿嫁给了夏国相,大儿子早夭,二儿子便是吴应熊,三儿子资质平平,并无野心,平素喜欢书画,四儿子吴应麟风流好色,无甚建树,更被波斯圣教的圣女朱魅儿一掌打成假太监,五儿子乃是最小的小妾所生,今年只有五岁,虽然聪明可爱,但年龄却是太小,小女儿的去处不详,是以吴三桂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次子吴应熊的身上。
而吴应熊确实也很为吴三桂争气,文武全才,而且颇有谋略,有吴三桂当年之风,是以吴三桂才将吴应熊立为了世子,更为吴应熊三次求婚建宁公主,并有日后得了天下,便将皇位传给吴应熊的念头。
在原书中,建宁公主为了不与吴应熊成婚,以火铳将其胁迫,并割下了他的命根。要知在古代的时候,此事非同小可,尤其是久有不臣之心的吴三桂,因为五个儿子中,吴应熊是他最看好的。以吴三桂的精明,哪里会看不出这是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合谋串通的,吴三桂固然不能把建宁公主怎么着,绝对是可以拿韦小宝出气的,但是他却没有,便是因为平西王府中的吴三桂并非是真正的吴三桂。这也是为何吴三桂虽然知道吴应熊对陈圆圆生了不轨之心,却也并不加以阻止的原因,毕竟假吴三桂和真吴应熊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好容易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洪天啸开始问道:“吴三桂,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平西王府中的吴三桂又是谁?”
吴三桂闻言,大惊失色,指着洪天啸道:“你…你不是魔教的人?”
虽然吴三桂没有回答洪天啸的问题,但这一句话足以解了洪天啸心中一半的困惑,那个假吴三桂果然是魔教中人,看来云南早就在魔教的掌控之下,这也是为何魔教会将总坛安置在云南的原因。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不是魔教中人,我是神龙教的人。”
“神龙教?”吴三桂闻言脸上一阵茫然,似是从未听说过这三个字,也难怪,吴三桂虽然率军在辽东驻扎过,但当年神龙教成立的时候,吴三桂已经来到了云南,不久便被魔教控制,消息自然闭塞之极。
洪天啸看得出吴三桂脸上的迷茫,点了点头道:“不错,或许你不知道神龙教,但是只要知道一点就足够了,魔教也是神龙教的敌人。”
吴三桂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问道:“这里隐秘之极,你是如何找到的?”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不会一下子相信他,于是便将自己如何发现这里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在这里已经呆了十多年,只是既然你对魔教没有任何价值,为何他们不将你杀了。”
吴三桂本来还怀疑洪天啸的身份,但听到其这样一说,怀疑之心尽去,哈哈大笑道:“价值还是有的,否则的话,他们岂会容吴某活到现在。”
既然是利用价值,自然就是秘密,吴三桂十多年中受尽折磨也没有说出来,又怎会在洪天啸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跟前说出来呢,何况洪天啸浑身上下被黑衣包裹,吴三桂连他的面容也看不到。
洪天啸自然不会去问吴三桂那个价值是什么这样的傻问题,微微一笑道:“吴三桂,你想不想再回到你的平西王府中,继续做你的平西王,享受荣华富贵,继续和你的美妾陈圆圆双宿双飞?”
“陈圆圆?”吴三桂听到这三个字,眼神中露出一丝怨毒的目光,冷哼一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贱货的名字,没有她我吴三桂又岂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是我能够出去,第一个就要杀了她。”
洪天啸闻言暗惊,看来情况已经远远超出原书中的情节,心中突然想到一事,试探地装作很是惊讶地问道:“陈圆圆会害你?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她怎么会害你呢?何况你们还有一个女儿。”
“女儿?”吴三桂闻言又是一声冷哼,“我从来没有碰过陈圆圆的身子,又何来的女儿?肯定是李自成那个叛贼的,没想到我对她一片痴情,她竟然用天魔千欲功让我产生幻觉,暗中却与李自成那个叛贼勾结,竟然还生出了一个女儿。”
洪天啸心下震惊,没想到吴三桂竟然什么都知道,连阿珂是李自成的女儿也知道。
吴三桂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不知身份的人说了许多的话,急忙一醒神,惊恐地问道:“你…你对我施用了什么邪术?”
洪天啸心头更震,吴三桂竟然能够在摄魂术控制住心智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他施展此术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只得含糊道:“邪术?我可不会天魔千欲功,而且那是只有女子才能施展的邪术。”
吴三桂狐疑地看了洪天啸一眼,心下很是怀疑,却又发现刚才的感觉与天魔千欲功却是完全不同。洪天啸担心吴三桂在这个问题上问下去,急忙转了个话题道:“吴三桂,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想不想再回到你的平西王府中,继续做你的平西王?”
“想,为何不想,那些本来就是属于我吴三桂的东西。”吴三桂做梦都想走出这个牢笼,但是十多年以来,没有丝毫的机会,但是他始终认为,只要活着一天,就会有一天的机会,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就凭你我都是魔教的敌人。”
吴三桂点了点头道:“嗯,有道理,不过我想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结盟。”洪天啸道,“我需要你这个盟友,共同对抗大清。”
吴三桂摇了摇头道:“我吴三桂投靠大清之后,从来没想过要背叛,我怎么会做你的盟友?”
洪天啸心中暗赞,这才是枭雄,虽然机会就在眼前,也绝对不会为了活命而假意应承,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吴三桂,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难想不透这一点的。虽然我不知道魔教为何会将你囚禁在这里十多年,但是必然是因为你们二者之间的观点不同,魔教反清,而你却是护清,试想魔教如何会能容得下你,不杀你是因为他们还需要从你的嘴里得到那个最有价值的消息。”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十几年的时间,外界的环境改变的很快,但是有一条是所有人都忘不了的,吴三桂是个汉奸,既然你是汉奸,那么在大清皇帝的心中,你便应该是个忠臣,但是,十多年来,那个假吴三桂一直在厉兵秣马,囤积粮草,准备造反,是以在大清皇帝的心中,你已经被列入到了黑名单的第一位,比之台湾的郑经、西藏的□□、蒙古的葛尔丹和北方的罗刹国都要靠前。即便你重新做回平西王,重新向大清表示忠心,甚至于将这十多年来的经历向皇帝说明,你以为小皇帝就会相信你这段听起来好似光怪陆离的荒诞故事吗,就能取消满清皇帝对你的戒心和怀疑吗?”
吴三桂听得脸上肌肉颤动,沉默不语,眼珠左右晃动,似是在认真考虑洪天啸的话,洪天啸又道:“当年你已经走错了一步,眼下就应该加入到反清的行列中,让天下汉人日后在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不会破口就骂,而是会说陈圆圆祸国殃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吴三桂投靠了大清,不过后来此人迷途知返,成为了抗清的英雄。而且,你在这里被关了十多年了,难道不想找魔教复仇吗,难道你甘愿一辈子都待在这个看不到一丝阳光的鬼地方吗?”
终于,吴三桂长叹一声道:“好,我吴三桂自今日起,决意反清,报复魔教,结盟神龙教,若有违言,天人共弃,死无全尸。”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这才不愧是一代枭雄。”
吴三桂问道:“魔教教主心机很深,如何才能让他感觉不到日后平西王府中的吴三桂是我而不是他的人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且宽心在这里等候消息,十日之内,我定会再来,到时候便是你走出这个鬼地方的时候。”
吴三桂虽然心中怀疑,但见洪天啸将话说得如此轻松,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重新坐在地上,不再看洪天啸一眼,洪天啸也只目的既然达到,不可在此久待,于是也就退了出去,依然将石门关好。
……
第5卷第441节:第二百九十章他乡遇粉丝
回到安阜园之后,只不过寅时二刻,因为今晚知道洪天啸有事要办,加之沐剑屏三人住在了洪天啸的卧房之中,苏荃、九公主等人早早在各自房间睡了,洪天啸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地方睡觉,只得在客厅的凳子上迷糊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洪天啸睁开眼睛一眼,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了起来,外面走来之人正是雯儿。
雯儿也没想到洪天啸一大早就在客厅,急忙迎了上来,洪天啸怎么会说自己没有地方睡的糗事,只说心中有事,起了个大早。雯儿知道洪天啸这几天为魔教的事情操劳,闻言也不疑有它。洪天啸问起雯儿这么早来客厅的原因,却见雯儿支支吾吾起来,洪天啸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双手直接攀上了雯儿的胸部,邪邪一笑,威胁道:“雯儿,若是不说,少爷我就在这里将你正法。”
雯儿大惊失色,这里距离公主等诸女的住处只不过隔了几间房子而已,若是洪天啸真的在这里干起事来,只怕雯儿的叫声会把所有人惊醒,以雯儿的面薄,怎会受得了这样的尴尬状况,急忙低声求饶,说昨日将洪天啸送给她的一枚发饰不知丢在了何处,所以这才一大早就到处乱找。洪天啸闻言不觉哈哈大笑,在雯儿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好雯儿,我当是什么事情,一个发饰,丢了就丢了,今天少爷我带着雯儿到昆明城逛一逛,给雯儿买一个好的,不过前提条件是雯儿得把少爷我侍候好了。”
因为沐剑屏三女的缘故,洪天啸两天来没有和诸女行那云雨之事,此刻既然抓住了雯儿,哪里会轻易放她离开,说完之后,便一把抱起雯儿,轻声道:“我的好雯儿面皮薄,少爷就跟雯儿去雯儿的住处。”
因为诸女扮的是侍候建宁公主的宫女,所以每两个人合住在一间房子里,与雯儿住在一起的是聂璇华,此刻她正在睡梦中,突然被一个男人紧紧搂住,接着自己的樱唇也被这个男人吻住,不觉大惊失色,急忙睁开眼睛,正欲挣扎,却发现这个男人的气味不是自己的男人还能是谁?
洪天啸本以为聂璇华会大力挣扎,却没想到她只是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挣扎,随后却极为顺从,知道聂璇华认出了自己,不觉心中大奇,急忙坐起问道:“璇儿,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好像你也看不到我的脸呀。”
聂璇华甜甜一笑,将脑袋依偎在洪天啸的怀里,笑道:“公子身上的气味璇儿早就印在了内心深处,一个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是身上的气味却是不能变的。”
洪天啸这才恍然,当初建宁公主之所以识破了柳飞鹰的身份,便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气味,没想到女人的鼻子还真是厉害,当下一把将聂璇华搂在怀里,邪笑道:“公子我两天没有吃肉了,今天来到这里解解馋,雯儿,你快快脱了衣服,璇儿一个人承受不住的。”说完,便张嘴又吻在了聂璇华的樱唇上。
洪天啸禁欲两天,加之心中有事,竟然是出奇的勇猛,半个时辰就杀得轮流替换的二女丢盔卸甲,幸好闻声而至的方怡和阿琪来到,才堪堪将场面控制住,但没过多久,方怡和阿琪也连连告饶。洪天啸只得给苏荃和九公主传音,将二女也喊了过来,这才救下了四女,否则的话,她们四人整整一天是不要想下床了。
一龙六凤一场大战之后,数日来洪天啸心中的郁闷也一扫而光,精神焕发,在雯儿和聂璇华的服侍下起身穿衣,转身看着身后□□四个玉人儿,穿好衣服,哈哈大笑几声带着雯儿和聂璇华一起出门了。
雯儿没想到洪天啸果然带着她去街上买发饰,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般在洪天啸的身边飞来飞去。聂璇华见了,不觉笑道:“雯儿姐姐,你再这样飞来飞去,公子会忍不住当街将你正法的。”
雯儿俏脸一红,急忙停下身影,想了想对聂璇华笑道:“少爷若是将雯儿正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璇儿妹妹,今早在房间的时候,公子不是第一个找上璇儿妹妹吗,我是可以趁那个机会逃走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大街上将你们正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我的女人的身子只能我自己看到,岂能被别人看到?”
雯儿的脸更红了,就在这时,聂璇华突然喃喃自语道:“咦,他来云南干什么?”
洪天啸闻言一愣,顺着聂璇华的目光看去,竟然是上次在少林寺中被自己唬住的葛尔丹,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随从,约莫五十多岁年纪,小眼如豆,皮肤黝黑,颌下一部淡黄的胡子,很是醒目。
洪天啸心中很是纳闷,似乎原书中韦小宝送建宁公主来云南的时候,曾经因为杨溢之的事情而将罕帖摩捉住,经过严刑拷打,得知吴三桂与葛尔丹结盟,共同反清的事情,只是好像没有提到葛尔丹也在昆明城中,莫非葛尔丹也来了,只不过韦小宝没有遇到他?
洪天啸问聂璇华道:“葛尔丹是漠北蒙古的人,璇儿在漠南蒙古草原,璇儿怎么会认识他?”
聂璇华闻言,未语俏脸先红,诺诺道:“半年前,葛尔丹曾经来到过科尔沁草原上,并向父汗求婚。扎和林知道后,便找到他决斗,葛尔丹虽然武功不弱,却不是扎和林的对手,败在了他的手里。”
原来,葛尔丹来到科尔沁草原上,见到聂璇华的绝世容貌之后,顿时惊为天人,当即便向塔哈儿求婚,想以联姻的方式使得漠北蒙古和漠南蒙古合成一体,塔哈儿自然猜得到葛尔丹的用意,加之看出葛尔丹的野心,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只说征求一下聂璇华的意见,私下里却将这件事情无意中透露给了扎和林,扎和林自然大怒,当即找到葛尔丹暂住的营帐,一句话不合,二人便动起手来,葛尔丹是漠北第一勇士,但是却是战不过身怀玄冥神掌绝技的扎和林,虽然扎和林并没能用玄冥神掌伤了葛尔丹,却也将其打败。
虽然漠南蒙古和漠北蒙古隔着一个大沙漠,却是有着共同的信仰和习俗,武力决定一切,葛尔丹既然败在了扎和林的手中,自然便没有颜面跟扎和林争聂璇华,不得不选择了退出。不过,葛尔丹是个做大事情的人,并没有因此仇恨和敌视扎和林,反倒是刻意与之结交,扎和林也知道葛尔丹的身份,见其如此热情,自然也乐意与葛尔丹结交,二人并结为了安达。结为安达之后,葛尔丹便向扎和林隐隐透露出自己的野心,扎和林本就是野心很大,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葛尔丹全力支持扎和林争夺科尔沁部落大汗之位,然后漠南与漠北蒙古接连起来,再次形成一个强大的蒙古帝国。
当然,二人皆是怀有私心,扎和林并没有将自己是魔教的人这个消息告诉葛尔丹,想的就是日后一旦统一的漠南蒙古之后,便请教主派出魔教高手,暗杀葛尔丹,然后从容接掌漠北蒙古,成为整个蒙古草原的大汗。葛尔丹则是早就想对漠南蒙古动手,却是一直没有切入点,扎和林便是他统掌漠南蒙古的最好的助手,一旦漠南蒙古基本统一之后,他自会找一个借口杀了扎和林。
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个葛尔丹野心极大,而且不服满清的管辖,久有自立之心,并拉拢了西藏、罗刹国、吴三桂等各处势力为盟友,意欲反清。小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眼下满清内忧外患太多,根本没有精力去对付他,否则的话,小皇帝早就派人提兵北上了。葛尔丹这次来到昆明,自是与吴三桂商议起事的具体筹划,没想到竟然被咱们遇上了。”
雯儿急忙道:“少爷,既然如此,这发饰咱们改日再买。”
洪天啸见雯儿如此善解人意,心下一阵感动,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呵呵笑道:“没关系,葛尔丹是少爷我的粉丝之一,一会儿他见了我,必然会鞠躬哈腰,极为客气,说不定还会请咱们喝酒。”
雯儿对洪天啸百般崇拜,自是不会怀疑洪天啸的话,不过却是不明白“粉丝”是什么意思?而聂璇华却知道葛尔丹素来狂傲,从未听说过他对任何人鞠躬哈腰,闻言摇了摇头道:“葛尔丹素来狂傲,公子虽然是御前侍卫总管,但绝对不会让他如此的。”
洪天啸见聂璇华不信,也不解释,微微一笑道:“璇儿,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聂璇华闻言一愣,问道:“打什么赌?”
洪天啸神秘一笑道:“如果一会儿葛尔丹看到咱们之后,对我会鞠躬哈腰,并请咱们喝酒,便是我赢了,如果不是,就是你赢了。”
雯儿也不由童心大起,闻言拍着手叫了声好,突然想到洪天啸没有说出彩头是什么,于是便问洪天啸。
洪天啸想了想道:“如果我赢了,你们晚上就按照春宫图的那些姿势侍候我,如果我输了,我按照春宫图的那些姿势侍候你们。”
雯儿闻言不由脸一红,急忙表示反对:“少爷,我不来,你和璇儿妹妹打赌,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拉进去。”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你们都是姐妹,自然要相亲相爱、同进共退了。怎么样,如果你们没什么意见,咱们就这样定了,到时候谁也不能耍赖皮。”
春宫图她们二人都看过,自然知道那些姿势是什么,由于面皮较薄,她们在□□的时候,不能像方怡和阿琪那样放得开,是以从来没有做过那些姿势,眼下打了这个赌,聂璇华和雯儿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不是该应承下来。不过,聂璇华对洪天啸刚才所说始终带有一丝的好奇,根本不相信葛尔丹会那样对待洪天啸,于是便道:“好,我们答应下来。”
就在聂璇华刚刚答应下来,雯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对聂璇华道:“妹子,咱们上了少爷的当了。”
聂璇华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当下羞红了脸,对洪天啸娇声道:“公子好坏,竟然设了个套让我们姐妹两个钻。”原来,春宫图的姿势需要男女双方相互配合,只要男女双方有一个用春宫图的那些姿势的,另外一个人自然也就只能被动地用那些姿势的,因此,无论洪天啸输赢,晚上他们行云雨之事的时候都会采用春宫图的方式,刚才二女没有在意,这才发现,不过聂璇华已经答应过了,反悔不得。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反正刚才璇儿已经答应下来了。”说完,洪天啸便朝葛尔丹和罕帖摩两人的方向走去,葛尔丹正好在一个卖发饰的小摊前,洪天啸来到葛尔丹跟前,也仔细挑选发饰起来,二女见状,急忙跟上。
跟前多了一个人挑选发饰,葛尔丹自是不会注意他的长相,不过当二女来到之后,葛尔丹一扫之下,心中顿时有惊艳的感觉,更是觉得聂璇华很是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是一时想不起来。当初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聂璇华穿的是蒙古服装,如今却是一身宫女的装束,葛尔丹自是不会将眼前的聂璇华和草原上的公主联系起来。
洪天啸见二女跟了上来,便转首问道:“雯儿、璇儿,你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发卡?”
因为二女的绝色,葛尔丹便开始注意起与二女一路的洪天啸来,也是觉得很面熟,也是一时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心下便觉得奇怪起来,只能将原因归结在自己认错了人,自我找了个理由,想道,自己这次只不过是第二次来昆明,怎么会遇到熟人呢?
不过,这声“璇儿”却让葛尔丹的灵感突至,猛然之间猜到了聂璇华的身份,不觉讶然问道:“这位姑娘莫非就是科尔沁草原上的聂璇华公主?”
聂璇华点了点头道:“葛尔丹王子,没想到咱们这一次在昆明遇上,真是巧合。”
本来葛尔丹对自己的猜想并不确定,刚才一问只不过是试探,没想到眼前之人果然是聂璇华,心中更是惊讶,问道:“聂璇华公主为何不远千里来到昆明,而且公主的衣服好像是皇宫宫女的。”
不等聂璇华再次开口,洪天啸便将话接了过来:“葛尔丹王子果然是好眼力,聂璇华公主穿的确是皇宫中宫女的衣服。”
对聂璇华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葛尔丹信心大增,对曾经见过洪天啸的猜测也越来越认定,于是问道:“这位官爷如何称呼,小王似乎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官爷?”这一句话说出,就连葛尔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在这个人的跟前竟然提不起任何的傲气。
第5卷第442节:第二百九十章他乡遇粉丝2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难得葛尔丹王子竟然还记得,咱们确实见过,不过却是在嵩山少林寺中,当时本官是替皇上出家,是一身僧袍,如今本官与当时几乎判若两人,没想到王子竟然还有印象。”
葛尔丹闻言,当日在少林寺的情形马上出现在了脑海之中,心中大惊,四个字脱口而出:“晦明大师?”
洪天啸道:“晦明只不过是本官替皇上出家时候的法号,眼下本官已经蓄发还俗,‘晦明大师’四个字便就不太合适了,本官姓柳名飞鹰,是御前侍卫总管。”
不用洪天啸自我介绍,葛尔丹早就知道了当日在少林寺中的那个会金刚不坏神功的和尚就是满清皇帝跟前最红的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此刻再次见了他,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惧怕之意,当下便躬身哈腰笑道:“原来是柳大人,在下有礼了。”即便是与吴三桂说话的时候,葛尔丹也是自称“小王”,此刻在洪天啸的跟前竟然连“小王”也不敢自称了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称呼,便模仿中原武林中人一贯的称呼。
洪天啸朝二女得意地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道:“王子殿下怎么会在昆明城中?”
葛尔丹当然不会说来此见吴三桂,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道:“在下这次南下中原,遍游了中原的各处名山奇景,昆明号称春城,四季如春,在下自然要前来体验一番,没想到竟然有幸遇到了柳大人,时下正是正午,不如就由在下做东,还请大人赏脸。”
洪天啸又朝二女使了个眼色,二女当然明白洪天啸的意思,当下都是羞红了脸,洪天啸心中得意,对葛尔丹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打扰王子殿下了。”
葛尔丹大喜,转首对身后的罕帖摩道:“本王子跟柳大人去喝酒,你先回去。”
罕帖摩闻言脸有难色道:“王子殿下,王爷嘱咐我要保护王子殿下的安全,属下…属下怎能…”
葛尔丹脸色一沉,喝道:“笑话,有柳大人在此,天下间还能有谁敢动本王子一根汗毛,赶紧回去。”
罕帖摩这才急忙一鞠躬,一溜烟似地跑了。洪天啸望着罕帖摩的背影,心下觉得奇怪,暗道,原书中似乎并没有提到罕帖摩会武功的事情,很轻松地就被天地会青木堂的那些二流高手捉了回来,难道说罕帖摩是有意隐瞒武功的,可又是为什么呢?
葛尔丹见罕帖摩跑了个没影,这才笑着对洪天啸道:“下人不懂事,倒让柳大人见笑了,前面不远处的过桥酒楼是昆明城最大的酒楼,那里的过桥米线也是整个昆明城内最正宗的,在下在那里吃过几次,很是不错,不如咱们就在那里吃吧,柳大人和公主觉得怎样?”虽然雯儿也是一身宫女打扮,但葛尔丹毕竟不认识她,是以只征求洪天啸和聂璇华的意见。
“唔,如此甚好,王子殿下,请。”
“柳大人先请,公主请。”葛尔丹当然不敢走在洪天啸的前面,后退一步,身子向后错了一位。
洪天啸知道葛尔丹绝对不敢走在前面,当下也不客气,先一步走在前面。葛尔丹又对聂璇华和雯儿摆了摆手,示意让二人走在前面,聂璇华和雯儿本就有这个意思,于是也不客气,紧紧跟在洪天啸的身后。
葛尔丹一个人走在后面,心中纳闷,这两个人显然就是皇宫的宫女,在这昆明城中,只可能是伺候建宁公主的宫女。只是聂璇华是科尔沁部落大汗之女,又是太皇太后的外孙女,怎会成了建宁公主身边的宫女,而且柳飞鹰竟然为她们二人买头饰,显然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定其中还有奸情。今日自己无意中撞破了他们之事,并非是福,看来要小心应付,否则的话,他若是想取自己的性命岂非是易如反掌。
不一会儿,四人来到了过桥酒楼门前,此时刚刚午时,还不到吃饭的时间,是以酒楼之中没几个人,葛尔丹便要了一个环境幽静的房间。葛尔丹在这里吃过几次,那酒楼老板知道这个蒙古人是只肥羊,这次见他竟然领了一个身穿官服和两个宫女装束的人进来,招呼更是热情,亲自将四人领上了楼。
落座之后,葛尔丹点了八个招牌菜,又要了一坛陈年老酒。
洪天啸见点完菜之后的葛尔丹脸上阴晴不定,自然不知他在担心自己会杀了他而想着如何渡过此劫,误以为他在猜测聂璇华为何会如此装扮,于是便先解释道:“王子殿下是否奇怪聂璇华公主为何会穿上宫女的服饰?”
葛尔丹正不知第一句话该如何开口,闻言便点了点头。
洪天啸道:“聂璇华公主是太皇太后的外孙女,因此也是建宁公主的侄女,就在建宁公主南下之前,聂璇华到了京城,听说了此事,于是便央求太皇太后让她跟着一起到云南玩玩,太皇太后被聂璇华公主缠不过,加之因为本官是此次南下的赐婚使,这才答应下来。至于这位叫做雯儿的宫女,原本是建宁公主身边侍候的宫女,因为建宁公主觉得本官此次南下护送有功,便将雯儿赏赐给了本官,今日天气不错,本官便打算带着雯儿到街上买几件饰品,谁知聂璇华公主得知了此事,便也跟着一起前来,不想竟然在这里巧遇上了王子殿下。”
葛尔丹这才“恍然”,心中刚才那一丝担忧随之消失不见,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紧张和不安之色也被轻松和微笑代替:“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看到聂璇华公主的时候,小王觉得不可思议呢。”既然心中不再害怕,葛尔丹的自称也随之又变成了“小王”。
洪天啸故意道:“王子殿下,近来朝中盛传平西王吴三桂要起兵造反,皇上对此也十分关注,此次本官护送建宁公主南下,皇上曾特别叮嘱本官,让本官调查清楚吴三桂究竟是忠还是心怀不臣之心?”
葛尔丹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皇帝果然对吴三桂起了疑心,更让他吃惊的是,洪天啸竟然一开口就将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了他,如此一来,使得他那颗刚刚落地的心再次上下忐忑起来。
毕竟吴三桂是他的盟友,若是洪天啸真的查到了什么,回报给了小皇帝,使得小皇帝提前对吴三桂动手,便会对他日后的大事产生不可估量的损失,于是葛尔丹便试探着问道:“大人可曾查到了什么?”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本官是没有查到什么,只不过王子殿下在昆明城中出现得却是太不合时宜,本官一旦将此事汇报给皇上,以皇上的英明,必然会猜到你们二人之间会有什么勾当。”
葛尔丹急忙摇了摇手,脸上一副委屈的神色:“大人一定明鉴,在下此来昆明,确实只为游玩,并没有见过平西王。大人若是信不过在下之言,尽可去找平西王当面对质,可证明在下之言不虚。”经由洪天啸这么一吓,葛尔丹又从“小王”变回了“在下”。
洪天啸脸有难色道:“这个本官自然相信,只是皇上会怎么想,本官却是猜不到了。”
葛尔丹急道:“在下虽然初到中原不久,却也听说当今皇上对大人的话言听计从,只要大人能够这般去说,皇上自然不会怀疑。”
洪天啸故作不悦道:“王子殿下,此事本官若是只听信了你的一片之词,便如此回禀皇上,岂非是让本官犯下那欺君之罪。纵然本官在皇上跟前说得起话,却也不能如此目无皇上。”
葛尔丹急忙解释道:“大人,在下…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洪天啸“唔”了一声道:“那是什么意思?”
葛尔丹心中大急,若是洪天啸真的把自己在云南的事情告诉小皇帝,必然能够引起他的猜疑,若是小皇帝派人调查此事,必然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如此一来,自己和吴三桂的阴谋岂非是赤裸裸暴露在小皇帝的跟前了。葛尔丹刚才也想到了让吴三桂派出高手杀了洪天啸灭口,奈何此人武功太高,葛尔丹担心万一杀不了洪天啸,很可能会将二人主动暴露在皇帝的眼中。
葛尔丹毕竟对洪天啸的了解只限于道听途说,并没有接触过,虽然心急如焚,却又不知究竟该怎样才能堵住洪天啸的嘴,一时急得不得了,忽然看到静坐在一旁的聂璇华和雯儿,脑子里顿时想起了柳飞鹰最大的一个特点——好色,心中一喜,顿时有了主意,对洪天啸道:“大人,不知公主的婚期定在了那一天?”
洪天啸闻言一愣,暗道,这小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莫不是想着婚礼那一天搞出什么花样,不过吴应熊很快就会被阉了,婚礼自然就不能举行了,告诉他也无妨,于是便道:“下个月的十六。”
葛尔丹一算,还有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心中暗喜,公主大婚之前,除非京城发生什么特大的事故,否则洪天啸是绝对不能回去的,这样一来,葛尔丹自然就有机会串通吴三桂将洪天啸搞定,于是便道:“大人,在下来到昆明也有半个多月,差不多将昆明城转了个遍,眼下距离公主大婚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大人若是没事,在下倒是可以给大人充当导游,领着大人欣赏昆明城的各处美景,大人以为如何?”
洪天啸明白葛尔丹是想拉拢自己,让自己帮他们隐瞒葛尔丹出现在云南一事,洪天啸本就没有打算将此事告诉给康熙的打算,闻言自是点了点头道:“大婚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平西王已经安排得很好,这些日子本官也是闲来无事,既然王子殿下有此雅兴,本官自然陪同,不过聂璇华公主来到云南的目的就是问了游玩,到时候,本官会和聂璇华公主一起去的。”
葛尔丹见洪天啸答应下来,心中暗喜,急忙道:“聂璇华公主是我们蒙古草原的草原之花,在下能为草原之花充当导游,三生有幸。”
这时酒菜也上来了,四个人便吃喝起来,自从来到昆明之后,洪天啸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虽然吴三桂为安阜园安排的厨师手艺也是极佳,但是每餐每饭却是按照京城的口味做的,为的就是担心建宁公主吃不惯云南的口味,洪天啸等人自然也是一样。如此尝到了云南的特色,洪天啸三人不由赞不绝口,三个人竟然将八个菜吃了个底朝天,当然,吃的最多的还是洪天啸。
吃饱之后,洪天啸这才发觉有点失态,于是便呵呵一笑,举起眼前的酒杯,对葛尔丹道:“来到昆明之后,本官还是第一次尝到昆明城的特色菜,没想到其手艺竟然丝毫不在皇宫御厨之下,来,王子殿下,本官敬你一杯,感谢王子殿下今日的盛情招待。”说完,洪天啸仰头一饮而尽。
葛尔丹这才恍然,难怪刚才三人吃饭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原来竟然是第一次吃到云南的美味,想到自己第一次时候的吃相丝毫不亚于三人,心中也就释怀,暗道,这吴三桂也太不会来事了,不过也亏得如此,否则,自己的一番巴结岂不是没了效果。
葛尔丹急忙也端起酒杯,跟着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先为洪天啸满上,然后又为自己满上,说道:“大人,这里只是云南名吃的一小部分,日后在下一定带着大人吃遍云南的所有名吃。”
洪天啸端起跟前的酒杯,又对葛尔丹道:“既然如此,本官就再敬王子殿下一杯。”
葛尔丹急忙再次举起了酒杯,心中暗道,今日若非你身边跟了两个女人,我还会带你到昆明城内最大的金玉楼玩玩,那里的女人可是整个昆明城中最美丽的女人,幼女、处女、熟女、少妇,总之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洪天啸又敬了葛尔丹第三杯之后,便带着二女起身告辞,葛尔丹知道洪天啸是要带着二女买些饰品,也不挽留,约好明日见面,便结了帐先一步告辞而去。
待到葛尔丹走后,洪天啸不由冷笑一声道:“葛尔丹此人野心极大,此来中原到处寻找盟友,吴三桂自然也是他的目标之一,上次我在少林寺出家的时候,葛尔丹已经来过云南一次,此次再来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既然让我给撞上了,自然不能不问。”
聂璇华和雯儿知道洪天啸又起了夜探葛尔丹住处的念头,也不劝他,毕竟天下间能够伤得了洪天啸的人几乎没有,何况以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的绝妙,以葛尔丹的武功,是绝对不会发现洪天啸的。
于是,洪天啸便带着二女在街上随便买了些饰品,便回安阜园去了。
第5卷第443节:第二百九十一章阉1
将二女送回安阜园之后,洪天啸突然产生了一个拜访吴三桂,试探他口风的念头,于是便独自一人出了安阜园,径直来到吴三桂的平西王府。
吴三桂听说洪天啸来到,亲自出迎,笑吟吟的携着洪天啸的手,和他一起走进府里,说道:“爵爷有什么意思,传了小儿去吩咐,不就成了?怎敢劳动你大驾?居然连轿子也没有坐就一个人来了。”
洪天啸也是呵呵笑道:“王爷说得真是太客气了,下官官卑职小,跟额驸差着老大一截。王爷这么说,可是要折杀下官了。”
吴三桂笑道:“爵爷是皇上身边最宠幸的爱将,文武双全,前程远大,无可限量,将来就算到这王府中来做王爷,那也是毫不希奇的。”
洪天啸心中暗道,老子怎么会稀罕你这平西王,老子要的是整个天下,不过却是装作吓了一大跳的,一脸恐慌道:“王爷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幸好此处没有旁人,否则的话,一旦传入皇上的耳中,对王爷可是大大不妙。”
吴三桂心里也是暗惊,寻思着刚才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漏洞,于是问道:“小王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对了,还请爵爷指点。”
洪天啸问道:“王爷的平西王是谁人封的?”
吴三桂毫不思索道:“自然是太祖皇帝。”
洪天啸道:“这便是了,自古天下封王者唯皇帝也,而王爷刚才却说日后让下官做平西王,岂非是暗示着王爷有做皇帝之心吗?若是此话传到皇上的耳中,加之王爷手下兵强马壮,皇上怎会不起疑心?”
吴三桂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竟然被洪天啸弄出这么一个歪理来,差点将鼻子气歪了,但他现在诸事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还真害怕洪天啸在康熙面前胡言乱语一番,使得康熙对他生了疑心,从而坏了大事,急忙解释道:“爵爷真会开玩笑,三桂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会生出叛逆之心,还请爵爷明鉴。”
洪天啸也不过是故意吓唬吓唬吴三桂,闻言正好下台,点了点头道:“好在下官知道王爷对皇上的忠心,否则的话,单单这一句话就会让王爷入万劫不复之地,王爷为官多年,怎会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呢?现在朝中以及各地的很多大臣都与王爷面和心不和,王爷更要注意言行,万不可有任何把柄传出来,否则的话,纵然下官在皇上跟前为王爷百般维护,也难保皇上不对王爷起什么疑心。其他也就不说了,单说这葛尔丹来到云南一事,估计日后王爷便很难向皇上解释。”
这下子,吴三桂真是大吃一惊了,心中暗骂葛尔丹,这个不可一世的蠢货,我给他安排了好吃好喝,又送了几个云南的美女伺候他,百般叮嘱他,这几日钦差在昆明城,让他不可在昆明城中露脸,以免被人认出,结果他还是忍不住出来了,竟然还是被柳飞鹰认了出来,若是传到小皇帝的耳中,必然会生出疑心的,此事该如何是好?
吴三桂自然只能装作不知道此事,一脸惊愕问道:“葛尔丹?他不是漠北蒙古的王子吗?难道他来到昆明城了吗?怎地小王竟然丝毫不知道此事?大人是什么地方遇见他的,会不会认错人?要知昆明城四季如春,经常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来此游玩,其中蒙古人也是不少的。”
洪天啸见吴三桂装样装得挺像的,心中暗自好笑,点了点头道:“嗯,其实下官也绝不相信葛尔丹南下昆明城是为了找王爷商量什么事情,只不过皇上近来因为鳌拜之事弄得心情很不高兴,比以前更加多疑,下官真害怕皇上会对王爷产生什么疑心,毕竟前不久有很多官员参奏过王爷要起兵谋反。”
吴三桂闻言,更是暗暗心惊,心中又一次将葛尔丹的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辩解,只能继续装作不知道,长叹一口气道:“小王若是知道葛尔丹南下昆明,自会派兵将他堵在云南境外,如今一来,小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洪天啸突然话锋一转道:“自下官来到云南之后,所见所闻皆是王爷对皇上忠心耿耿,下官也相信此次葛尔丹来到昆明城确实是来此游玩的,何况自从下官来了之后,王爷和世子对下官多有照顾,下官岂是忘恩之人?”
吴三桂闻言大喜,以为是自己的笼络手段起到了效果,加之洪天啸与吴三桂之间并无利益冲突,自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把拉着洪天啸的手,装作一脸感动道:“大人若能在皇上跟前为三桂美言几句,三桂自是感激不尽,不过,诚如刚才大人所言,皇上近来心情烦躁,因鳌拜之事对百官多有疑心,若是大人回京之后,对此事丝毫不提,三桂更是感激不尽。”
洪天啸正要再言,吴三桂突然一把拉着他的手,抢先说道:“来,来,柳爵爷,到我内书房坐坐。”洪天啸知道吴三桂让自己到他的书房是想再次贿赂自己,自然也乐得前往,毕竟那里有他想要的《四十二章经》。
两人穿过两处园庭,来到内书房中。这间屋子虽说是书房,房中却挂满了刀枪剑戟,并没什么书架书本,居中一张太师椅,上面铺着虎皮,只是寻常虎皮必是黄章黑纹,这一张虎皮却是白章黑纹,甚是奇特。
洪天啸慢步来到太师椅跟前,上下左右地仔细看了几遍,然后啧啧称赞道:“王爷,这张白老虎皮,那可是名贵得紧了。下官在皇宫当差这么久,可也从来没见过,今日是大开眼界了。”
吴三桂大是得意,当下便解释一番道:“这是当年小王镇守山海关,在宁远附近打猎打到的。这种白老虎,叫做‘驺虞’,极是少见,得到的大吉大利。爵爷若是喜欢,就送给爵爷了。”
洪天啸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急忙摆了摆手道:“这个可使不得,这是王爷的心爱之物,下官怎能夺人所爱,今日下官只是参观王爷的书房,只是参观而已。”洪天啸故意将参观加以强调,意思是这才是刚刚开始,待看完了所有的好东西再说不迟。
吴三桂老奸巨猾,怎会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心下暗骂一声,只得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小王书房中确实有几件称得上宝物的,咱们接着向下看。”
洪天啸顺着吴三桂的手指望去,只见虎皮椅旁有两座大理石屏风,都有五六尺高,石上山水木石,便如是画出来一般。一座屏风上有一山峰,山峰上似乎有只黄莺,水边则有一虎,顾盼生姿。
虽然洪天啸并不懂书画,但见了这个屏风之后仍是忍不住赞道:“这两座屏风,绝对是大大的宝物。下官在皇宫之中,没见过,王爷,下官听人说,老天爷生就这种图画,落在谁的手里,这是有兆头的。”
吴三桂微笑道:“这两座屏风,不知有什么兆头?”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这屏风上有山有水,指的自然就是万里江山了,这老虎翘首峰下河边,虎头仰天,似乎要将这山水尽揽在胸中,而那高高在上的小黄莺虽然叽叽喳喳不住反对,却是如何能够跟虎争威呢。”
吴三桂听得心中怦怦乱跳,他虽然猜到洪天啸所说的这个老虎暗指的是他,而那个小黄莺指的就是小皇帝,有心开口去问,却终是觉得不妥,不敢开口,一时之间只觉得唇干舌燥,心神恍然。
洪天啸虽然评论着这张屏风,却是一直向四下里环顾,吴三桂失神的时候,更是方便了洪天啸的眼光,果然在书桌上发现一部《四十二章经》,只不过是蓝绸封皮,登时心中怦的一跳,暗道,正蓝旗旗主的经书果然在吴三桂的手里,难道吴三桂并不知《四十二章经》的宝贵,竟然如此放在书桌之上,嗯,是了,似乎魔教教主对《四十二章经》并不感兴趣,这个吴三桂既是魔教弟子假扮,自然对此并不看重了,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将经书藏得严实,自己哪能如此轻易发现。
洪天啸既然瞄上了经书,其它事物自然就放不到他的眼里了,不过却也是跟着吴三桂的介绍,一样一样看过去,嘴里不时发出啧啧赞声。
吴三桂显然也发现了洪天啸的心不在焉,以为洪天啸看不上后面的这些宝贝,心里开始想着如何将那件虎皮送给洪天啸。本来吴三桂也想着将那个屏风一块送给他,但是因为洪天啸的一番解释,吴三桂突然觉得那个屏风暗藏谋反之意,万不可流传出去,否则的话,一旦被皇上知道是从平西王府传出去的,必生疑念。
从吴三桂那里告辞出来之后,洪天啸想了想,觉得无论是想得到《四十二章经》,还是想将真正的吴三桂救出来,关键点就在吴应熊的身上。只有吴应熊非礼建宁公主、被建宁公主阉了的事情发生,使得平西王府大乱,洪天啸才能有机会做这两件重要之事。
只不过,在原书中,吴应熊派人在安阜园附近放火,然后装着赶来救火带着一班人闯入了安阜园中,接下来才发生吴应熊被阉一事,如今罕帖摩安然无恙,吴应熊自然不会主动来到安阜园自投罗网。
洪天啸想了好久,才决定从葛尔丹下手,只要葛尔丹失踪不见,而且让人看到在葛尔丹失踪之前是跟洪天啸在一起的,吴三桂再联想到今日洪天啸说过的那些话,自然怀疑是洪天啸将葛尔丹抓了起来,由此才可能引出吴应熊来到安阜园自投罗网。
第二天,葛尔丹一大早就来到安阜园找洪天啸,洪天啸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不能前去,让葛尔丹带着聂璇华在昆明城外到处游玩一下,葛尔丹本来是想巴结洪天啸的,虽然有些失望,但能够曾经的梦中仙子一起游玩,葛尔丹仍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洪天啸看在眼里,担心葛尔丹会对聂璇华起什么念头,于是便让雯儿陪着一同前去,因为洪天啸曾告诉过葛尔丹,说雯儿是公主赏赐给他的宫女,料想葛尔丹也不敢对二女起什么邪念。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洪天啸又让九公主和阿琪装扮成一对母女,暗中跟随在他们三人身后。
然后,洪天啸便躲在安阜园建宁公主的房中,一天没有出门,并且,洪天啸将仅剩下的苏荃和方怡二女喊了过来。在洪天啸的强烈要求下,三女全部□□了衣服,洪天啸自然也是一丝不缕。
本来洪天啸想今日就将建宁公主拿下,但是却又担心吴三桂派来的人不是吴应熊,所以还是手口并用挑逗着建宁公主,只不过这一次挑逗得很是厉害,使得建宁公主泄了七八次身。丢下瘫成软绵绵一团的建宁公主之后,洪天啸自然不会放过已然发春的苏荃和方怡二女,一场盘蛇大战自然是在所难免,不过因为是在公主房中,自然不能让□□声传了出去,洪天啸在苏荃和方怡的口中塞上了布,有点偷情的味道,更是刺激着三人的情欲,一场大战足足耗去了三个时辰。
云雨之后,四人躺在□□小声说些情话,苏荃和方怡早就已经习惯和喜欢上洪天啸的这种方式,但是建宁公主却是第一次经历,时不时被洪天啸那些肉麻之极的情话说得脸热腮红的。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亥时二刻,就在这时,突然看到外面出现一阵通红,接着便听到锣声镗镗响动,有十余人大叫:“走水啦,走水啦!”洪天啸心下明白,吴三桂定然是得知了葛尔丹进入安阜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消息,这才派人放火,准备以救火的名义进来到处搜查。葛尔丹带着聂璇华和雯儿出门的时候,是从安阜园的后门出去的,在洪天啸的故意施为下,避过了安阜园中所有下人的耳目。而且,洪天啸安排二人,尽量在远离昆明城的地方游玩,让葛尔丹不能当天甚至于两天之内回来。
洪天啸急忙起床穿衣,再次叮嘱建宁公主,只要来人是吴应熊,便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建宁公主也知今日之事关系着自己的终生幸福,自是急忙点了点头,将洪天啸多次交代过的行动过程仔细回想了数遍。
吴三桂安置在安阜园中的下人自然不会知道这把火是他们的主子故意放的,一时之间府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洪天啸从建宁公主的卧室中走出来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至于随后不久走出来的苏荃和方怡虽然被人看到,不过二女的身份是公主身边的宫女,倒也没有一个人怀疑什么。
洪天啸离开公主的卧室房门附近,但见各处人声鼎沸,四下里呐喊声起:“走水!走水!快去保护公主。”洪天啸向左边望去,只见花园中十余人快步而来,领头之人正是吴应熊,不由心想:“看来吴应熊他们早就进了安阜园,伏在隐蔽之处,一听得火警,便即现身。”
洪天啸最担心来人不是吴应熊,心中不由暗喜,急忙大声喊道:“大家保护公主要紧。”呼喝声中,这十多人便已经飞奔而至,其中一人叫道:“柳爵爷,世子听说园子中失火,已亲来保护公主。”
第5卷第444节:第二百九十一章阉2
洪天啸装作一脸惊讶问道:“这园中刚刚失火,世子便已经赶来,动作真是快呀,看来世子果真很上心,下官回去向皇上禀告此事,皇上定会龙颜大悦的。”
吴应熊哪里会听不出洪天啸对他在这把火刚刚发生就出现在安阜园的怀疑,脸上微微一红,不过眼下葛尔丹的下落重要,已经顾不得其他,只得含糊回道:“爵爷,应熊今日带着随从外出打猎,回来路过安阜园的时候,正巧遇到火起,这才顾不上禀告公主和爵爷,便带着人闯了进来,应熊实在是救火心切,还请爵爷恕罪。”
洪天啸手下统带的御前侍卫、骁骑营佐领等也纷纷赶到。各人深夜从□□惊跳起身,都是衣衫不整,有的赤足、有的没穿上衣,模样十分狼狈,大家一听得火警,心中皆是想道:“倘若烧死了公主,那是杀头的大罪。”是以顾不上穿戴整齐便匆匆赶来。
洪天啸吩咐众侍卫官兵分守四周。却见张康年一扯他衣袖,洪天啸心知他有话说,便随着他走开了几步。张康年低声道:“柳总管,卑职以为此事有诈。”洪天啸当然心知肚明,却要装作毫不知情地问道:“怎么?”
张康年扭头瞅了一眼一直看向二人的吴应熊道:“柳总管,火警一起,平西王府家将便四面八方跳墙进来,显是早就有备。他们口中大叫救火,却到各间房中搜查,咱们兄弟喝骂阻拦也是无用,已有好几人跟他们打了架。”
洪天啸道:“此地毕竟不是京城,而且吴三桂居心叵测,咱们不可招惹他,你马上传我的命令,不可与平西王府的人发生冲突,除了公主的卧室之外,他们想搜哪一间,随他们搜好了,今夜过后,所有弟兄都有赏赐。”
对于洪天啸的大方,张康年是领教过多次的,但是对于洪天啸的妥协和退让,张康年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心下奇怪,但是看到洪天啸一脸自信的表情,张康年情知洪天啸必有妙计对付吴应熊,急忙应了一声去各处通知了。
想来吴应熊对这把火也费了些心思,用了不少火油,以洪天啸和吴应熊所站的园子中央的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西南角和东南角冲天的火光,十几架水龙已在浇水,水头却是射向天空,一道道白晃晃的水柱,便似大喷泉一般。
不久,平西王府家将卫士开始纷纷回报,火势并未延烧,已渐渐小了下来。洪天啸仔细聆听各人言语,并未察觉打何暗语,但见吴应熊每听一人回报,脸上总微有不愉之色,显是得知尚未查到葛尔丹的下落,不知他们使何暗号。洪天啸知道原书中是有暗号的,却又忘记了是什么暗号,不由留神察看众家将的神情,亦无所见。这时又有一名家将又奔来禀报,说道火头突然转大,似向这边延烧,最好请公主启驾,以防惊动,吴应熊点了点头。
洪天啸站在一旁,留意观察吴应熊的神色,却见他面无表情,只是眼光下垂,射向那家将右腿。洪天啸顺着他眼光瞧去,见那家将右手拇指食指搭成一圈,贴于膝旁。洪天啸登时想了起来:“原来两根手指搭成一圈,便是说没找到葛尔丹,说话中却无暗号。”
吴应熊转首对洪天啸道:“柳爵爷,火头既向这边烧来,咱们还是请公主移驾罢,倘若惊吓了公主殿下,那可是罪该万死。”洪天啸知道平西王府家将到处找不着葛尔丹的下落,园中只剩下公主的卧房一处未搜,由于葛尔丹的身份实太重要,若是一旦落到康熙的手中,必然会坏了吴三桂的大事,所以他们才要一不做,二不休,连公主卧房也要搜上一搜。但是,洪天啸却是心中大喜,因为这样一来,吴应熊便完全落入到了他的圈套之中,这次想不做太监都难。
洪天啸不由面有难色,对吴应熊摇了摇头道:“世子,驻扎在这园子里的侍卫和骁骑营官兵足足有三百多人吧,加上世子带来的平西王府的家将和卫士足足有四百人吧,四百人却连场火都灭不了,最后还要公主移驾,下官实在是不敢前去禀告公主。”
吴应熊闻言一愣,心中暗道,眼下这西南角和东南角的火势已经向这边过来了,柳飞鹰这小子竟然说不敢禀告公主,让她移驾,看来葛尔丹分明就藏在公主的房中,这小贱人为了扳倒我们父子,竟然不惜自己的名节,看来大婚之后,我是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色。吴应熊心中虽这般想,脸上却是一堆的微笑:“大人说笑了,虽然这些下人们救火不力,咱们日后自是可以惩处他们,只是眼下公主的安危要紧,爵爷还是进去劝说公主移驾为好。”
洪天啸依然是摇了摇头道:“世子,公主的卧房虽说下官也进去过,不过却都是在白日,而且屋中有好几个宫女在左右,眼下已是深夜,公主早已经歇息,下官在这个时候进入有点…有点那个不太合适。”
吴应熊闻言一怔,细想之下,也觉得洪天啸的话有些道理,又向两处火光看了数眼,发现火势竟然有减弱之势,心知此事不可再拖,否则的话,一旦大火被扑灭,今夜的计划就全都成了泡影,却又一时想不出好主意,不觉心急如焚。
洪天啸看着吴应熊一脸焦急的神色,心中好笑,暗道,看来自己不帮他,他是不会进入这口“瓮”中了,吴应熊进不了“瓮”,自己又怎能“瓮”中捉“鳖”呢,于是便上前一步,低声对吴应熊道:“世子,其实下官倒有个主意。”
吴应熊正为此事心急如焚,闻言不由不可思议地望着洪天啸,心中暗道,我今日来到安阜园的目的,想必他定然知道,如今整个院子都已经搜完,却没见到葛尔丹的身影,若是在火势削弱之前,仍是进不了公主的卧房,柳飞鹰应该高兴才对,怎地突然帮起我来了,难道葛尔丹已经被他们害了,不对,若是葛尔丹成了个死人,带回京城也没有什么用途,嗯,先听听他的主意是什么再说,于是便轻笑一声道:“应熊愚钝,还请爵爷指点。”
洪天啸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吴应熊。
吴应熊一脸愕然,不明白洪天啸是什么意思,转身向后看了看,却是空无一人,这才明白洪天啸是让他进屋劝公主,不觉问道:“爵爷之意莫非是让应熊进去劝说公主移驾,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洪天啸轻笑一声道:“论其身份,世子与公主乃是未婚夫妻,在这深更半夜之时,也只有世子才能进入到公主的卧房中。虽然说大婚之前男女双方不能见面,但眼下毕竟关系到公主安危,事态紧急,顾不得太多了。”
虽然洪天啸说的很有道理,但吴应熊反倒是越来越怀疑这是洪天啸的阴谋起来,毕竟以常规来推论,洪天啸为他出主意太不可思议,是以吴应熊心下更是犹豫起来,不过当看到两边的火势再次减弱了几分的时候,吴应熊知道事情不能再有耽搁,当下便一咬牙,对洪天啸道:“既然如此,为了公主的安危,应熊就斗胆了。”
说吧,吴应熊疾步走到门前,推开屋门,走进外堂,在房门外朗声道:“微臣吴应熊在此督率众人救火,保护公主。现下火头向这边延烧,请公主移驾,以策万全。”隔了一会,只听得房内一个娇柔的声音“嗯”的一声。
吴应熊心想:“柳飞鹰说的倒也有道理,你我虽未成婚,但我是额驸,名份早定,此刻事急,我进你房来,也不算越礼。葛尔丹离奇在安阜园失踪,兹事体大,若是不能查个明白,终究不妥。何况,除我之外,旁人是不能进你房来,也不算坏了你的名节。”当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洪天啸和百余名御前侍卫、骁骑营将官、平西王府家将都候在屋外。只是,吴应熊进去了良久,始终不闻房中有何动静。又过一会,屋内依然没有动静,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边嘴角,均含笑意,大家心中所想的全是同一回事:“这对未婚夫妻从未见过面,忽然在公主闺房中相会,定是甚为香艳。不知两人要说些甚么话?小王爷会不会将公主搂在怀里,抱上一抱?亲上一亲?”
洪天啸虽然明白吴应熊志在搜查葛尔丹,这当儿未必会有心情和建宁公主亲热,何况建宁公主也绝对不会让吴应熊占她的便宜,但吴应熊进去良久也不见二人有一人说话,心中仍是忍不住醋意大盛。
突然之间,听得建宁公主尖声叫道:“大胆无礼!你……你……不可这样,快出去。”屋外众人相顾而嘻,均想:“小王爷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不过刚才那段时间小王爷做什么呢?”只听得公主又叫:“你……你不能,不能脱我衣服,滚出去,啊哟,救命,救命!这人强奸我哪!他强奸我。救命,救命!”
众人忍不住好笑,均觉吴应熊太过猴急,忒也大胆,虽然建宁公主终究是他妻子,怎可尚未成婚,便即胡来?有几名武将终于笑出声来。御前侍卫等都瞧着洪天啸,候他眼色行事,是否要保护公主,心中均想:“吴应熊这小子强奸公主,虽然无礼,但毕竟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我们做奴才的妄加干预,定然自讨没趣。”
建宁公主这么一叫,洪天啸倒也定下心来,看来她已经用火铳控制住了吴应熊,否则的话,也不会听不到吴应熊半句话的辩解的,于是便故意装作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冲进去的样子,大声叫道:“小王爷,请你快快出来,不可得罪了公主,你们下月即将成亲,怎可在这时候做下这等糊涂事?”
洪天啸的喊声刚落,又听建宁公主的叫声再起,似乎比刚才更加凄厉:“柳总管,快,快来护驾。”
洪天啸闻言,故意扭头看了看左右,对平西王府的家将说道:“本来他们两口的事情,咱们应该管不着的,只是建宁公主性子极烈,若是世子真的对她做下了什么非礼的事情,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但公主真有可能想不开。”
这一众家将虽然平素也经过大风大浪,但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经历,听洪天啸这么一说,脑子里不由都浮现了建宁公主遭辱自尽,皇上雷霆大怒,敕令吴三桂将吴应熊杀死谢罪,吴三桂抗旨不尊,提前起义,结果准备不足,兵败身死的景象,为首一人看了看左右惊恐的眼神,只得上前一步,朝洪天啸躬身道:“小王爷今日喝了点酒,所以才会对公主无礼的,还请大人进屋将小王爷劝下,我们王爷自会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公主一声大叫:“救命!”声音凄厉之极。洪天啸心中暗喜,这便是他与建宁公主约定的暗号,看来吴应熊此刻已经成为了太监,这才将手一挥,叫道:“闹出大事来啦,大家一起进去吧。”说吧,飞身抢步入屋。
几名御前侍卫和王府家将分别担忧建宁公主和吴应熊,顾不上其他,也跟了进去。众人进入房中,只见寝室房门敞开,公主缩在床角,身上罩了锦被,一双雪白的小腿露在被外,双臂裸露,显然全身未穿衣衫。吴应熊则是赤裸裸地躺在地下,一动不动,下身全是鲜血,手中握着一柄短刀,众人见了这等情状,都惊得呆了。王府家将忙去察看吴应熊的死活,一探鼻息,尚有呼吸,心脏也尚在跳动,却是晕了过去。
建宁公主哭叫道:“柳总管,这人……这人对我无礼……他是谁?柳总管,快快抓了他去杀了。”洪天啸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建宁公主的演技如此逼真,急忙躬身回道:“回公主,他便是额驸吴应熊。”公主尖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他是个淫贼。他剥光了我衣衫,自己又脱了衣衫,他强奸了我……他是个淫贼,快把他杀了。”
洪天啸说道:“这个…这个……”却是一脸的尴尬,朝几个平西王府的家将看去,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说:“吴应熊非礼公主,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即便公主将之杀了,你们王爷也绝对奈何不得。”
第5卷第445节:第二百九十二章克夫命的女人1
平西王府的家将闻言虽然也是心中大惊,却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虽然在平西王府中也算是稍有地位,但是在建宁公主和洪天啸跟前却只能算是身份卑微之人,自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求建宁公主放了吴应熊,否则的话,若是盛怒之下的建宁公主将之杀了,岂非是自找死路,齐齐将求助的目光转到了洪天啸的脸上。
洪天啸看到了他们的眼神,点了点头,转身低着头对建宁公主道:“公主,世子来时已经醉酒,所以…所以才会见了公主的美貌之后做下这种冲动之事,毕竟世子也算是额驸的身份,对公主的名节并无甚损害,还请公主饶恕世子的死罪。”
建宁公主突然尖叫道:“什么额驸,他分明就是个淫贼,我清白之身已经坏在了此人手里,我要将此事奏明皇上,取消这桩婚事,我宁死也不嫁给这个淫贼。”
那几个家将越听心中越寒,心中均想,小王爷强奸了公主,却被公主禀告了皇上,结果将这桩婚事取消,若是传到天下人的耳中,平西王府的脸可是丢大了,说不定王爷一生气,会将今日所有的家将和卫士全部杀了出气。
洪天啸心中暗暗佩服,建宁公主的演技越来越精,更是极为配合道:“公主,眼下咱们是在云南,不是在京城,若是杀了平西王世子,只怕…只怕平西王不肯善罢甘休,是以请公主…公主暂且饶恕世子的性命。”
建宁公主闻言,又是一声尖叫道:“怎么,本公主杀了这个淫贼,平西王难道敢杀了本公主谋反不成?”
一众家将见洪天啸劝不下建宁公主,个个都是心中大惧,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家将发现了吴应熊的异样,不由高叫一声道:“世子……世子的下身……下身……”吴应熊下身鲜血淋漓,众人都已看到,初时还道是他对公主无礼之故,这时听那人一叫,都向他下身瞧去,只见鲜血还是在不住涌出,显是受了伤。众家将都惊慌起来,身边携有刀伤药的,忙取出给他敷上。
洪天啸趁机喊了一声:“吴应熊坏了公主的清白之身,犯了不可饶恕之罪,先扣押了起来,待到奏明皇上再行治罪。”众侍卫齐声答应,上前将他拉起。王府家将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吴应熊确是强暴了公主,绝难抵赖,听洪天啸这样说,个个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这次小王爷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小王爷已经受了伤,如何能受得了大牢之苦,这也是糟糕之极。”但是,众人知道,这已经是公主所能接受的底线了,谁也不敢稍有抗拒之心。但,其中一名家将躬身说道:“公主息怒,柳爵爷开恩,世子受了伤,请公主和爵爷准许世子回府医治,我们王爷必感大德。世子确是万分不是,还请公主宽宏大量,柳爵爷多多担代。”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这等大罪,我们可不敢欺瞒皇上,本官可是担待不起?回府治病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本官也算是粗通医术,只要世子不断气,本官就能保证他性命无忧。你们将世子抬过来,待我将他伤口附近的穴道点上,免得流血过多,伤了元气。啊,不行,你们快将世子抬出去,大伙儿拥在公主卧房之中,算甚么样子?哪有这等规矩?”洪天啸的前一句话是对平西王府的家将说的,后面两句话却是对抬着吴应熊的侍卫说的。
“啊。”众人出了公主的卧房,还没等房门关上,那几个侍卫便已将吴应熊抬到洪天啸跟前,洪天啸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右手指着吴应熊的下体,一脸惊呆地转首问房间里的建宁公主道:“公主,你…你将世子的下身切了下来,世子岂不是…岂不是……”虽然洪天啸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除了建宁公主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刚才只是看到吴应熊的下身受了伤,却是没想到公主竟然将他的分身割了下来,如此一来吴应熊便成了太监,尤其是平西王府的家将,刚刚为保住了吴应熊的性命而松了一口气,此刻一颗颗心却又全都紧张起来,又不知该如何向吴三桂交差了。
这时候,吴三桂已经得到回报赶来。洪天啸冷眼旁观,见吴三桂虽然一脸的焦急和不安,但是自从来到之后,却并没有向昏迷不醒的吴应熊看上一眼,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吴三桂果然是假的,否则的话,他来到之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查看吴应熊的伤势,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这个假吴三桂内心中就没有将吴应熊的生死放在心上,所以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吴三桂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之后,心中虽然对此事颇为怀疑,但毕竟平西王府中的家将都是亲眼所见,只得向洪天啸赔笑道:“爵爷,小儿今日喝了些酒,所以才会做下冒犯公主之事,还请爵爷在公主面前多多美言,小王定然感激不尽。”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王爷,当初皇上下旨让公主远嫁云南的时候,公主便是十分不愿意,曾找过皇太后和皇上要求取消这门婚事,但君无戏言,此事怎能轻易取消,好在建宁公主识得大体,含泪南下。谁料到,虽说世子和公主算是未婚夫妇,但世子竟然在婚前做下如此之事,公主感觉所嫁非人,自然极为伤心。若是这几日公主有什么想不开的,出了什么意外,王爷让下官如何向皇上交差?”
吴三桂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一层,暗想道,若是建宁公主真的来个悬梁自尽,只怕平西王府会受到天下人的责骂,日后再行起事的时候,跟随者自是大大的减少,不由急出了一身汗,一时却又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得继续求助洪天啸:“这个…这个…还爵爷多多劝解公主,眼下小儿下体已经残缺,自是不能再行男女之事,小王也不忍让公主在吴家守着活寡,小王…小王会给皇上上书,取消这门婚事,还请爵爷在公主面前多多费心。”
洪天啸明白吴三桂害怕建宁公主自尽,所以才想以取消这门婚事来打退建宁公主的求死之心,如此一来,正要完全落入洪天啸和建宁公主的计划之中,洪天啸虽然心中暗喜,却是故意皱了皱眉头道:“王爷,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如今看来这婚事是必须要取消的,只是刚才下官听侍候公主的宫女说,刚才世子已经坏了公主的清白之身,眼下公主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下官担心…担心……”
“什么?”吴三桂闻言心中极为震惊,刚才他只是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吴应熊对公主非礼,却并未听说吴应熊竟然将公主的处子之身夺走,此刻闻言竟然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内心乱糟糟成了一团,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却没能想出一个能够解决眼前之事的办法。
要知那个时候的女子对贞洁看得很重,尤其是皇室公主,此事一旦传出,吴应熊百死难以赎其罪。其实,吴三桂完全可以将吴应熊交出去不管不问,随意建宁公主处置,只不过如此一来,自会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毕竟虎毒不食子,假吴三桂一边擦着汗,一边暗骂真吴三桂竟然生下了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苏荃和方怡的声音:“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柳爵爷,公主要悬梁自尽,柳总管快来呀。”
吴三桂更是吓坏了,见洪天啸仍是一脸犹豫的样子,急忙推他一把道:“爵爷,事态紧急,还是先救公主要求,诸多顾忌已经顾不上了。”
洪天啸这才装作是一跺脚,叹了口气,冲进了建宁公主的房间,大叫一声:“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否则的话,平西王如何向皇上交差?”
建宁公主大叫道:“吴应熊那个淫贼坏了我的清白,我…我不想活了。”说完之后,便是嘤嘤的哭泣声。
假吴三桂一边擦着汗,一边来回走来走去,更是时不时瞪上昏迷不醒的吴应熊一眼,心中将吴三桂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又过了一会,屋内渐渐没有了动静,假吴三桂侧着耳朵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不过也放下心来,暗道,至少有洪天啸在屋里,建宁公主寻死是不成了。吴三桂猜得也不错,只是让他猜不到的是,洪天啸此刻正拥着建宁公主热吻呢。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洪天啸一脸肃容地慢步从建宁公主的房间出来,吴三桂见了,心中一咯噔,急忙迎了上去,低声问道:“爵爷,公主怎么样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眼下是暂时劝住了,刚刚睡下,下官担心的是,建宁公主外柔内刚,是以下官让宫女昼夜看守在公主的床前,旦有消息,立即高声大喊,咱们便立即赶来。所以,以下官之意,王爷今夜就不要回去住了,就在这里委屈一晚,待到公主的心情平复再作计较。”
吴三桂当然不会猜到洪天啸故意将他拖在这里是为了方便盗取经书和救出真的吴三桂,当下急忙点了点头道:“应该应该,爵爷辛苦一夜了,先回房休息一会,由小王守在公主的门前,若是有什么事情,小王立即派人通知爵爷。”
洪天啸正想脱身之策,闻言正合心意,装着打了个呵欠,对吴三桂道:“既然如此,下官就不客气了,至于派人来叫就不必了,只要宫女大喊,下官就能听到,自会第一时间赶到,若是来回通报,岂非是耽误时间?”
洪天啸又对架着吴应熊的几个侍卫道:“世子流血太多,生命会有危险,你们将世子抬到客房之内,待本总管为他止了血,你们便好生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让任何人接触到世子。”
来到客房之后,洪天啸让这几个侍卫将吴应熊放在□□,然后让这几个侍卫先守在门外。待到他们几个出去之后,洪天啸在吴应熊的伤口附近疾点了几下,然后又掐住他的人中穴,轻柔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功夫,吴应熊便悠悠醒来,第一反应便是下体奇痛,正要用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穴道被点,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双迷离的眼珠,还没等吴应熊反应过来,便感到自己的思维已经掉进了一个无边的漩涡中。
漩涡中的景象,竟然和建宁公主的卧房一模一样,而且建宁公主正坐在床边,正朝着他微微笑。吴应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突然升起了一团火,竟然忍不住向建宁公主扑了过去,一把将她的衣服撕开,露出了大红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建宁公主则是拼命地挣扎,高声叫喊,但是越是如此,越是激发了吴应熊体内的欲火,一只手将建宁公主的双手紧紧压在□□,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褪去了自己和建宁公主浑身的衣物,当一声凄厉的“啊”字从建宁公主的口中喊出的时候,吴应熊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从建宁公主身上而来,自己竟然被从□□推起,接着他便看到眼前寒光一闪,建宁公主赤身□□地站在自己跟前,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满了鲜血,吴应熊低头一看,自己的分身竟然掉在了地上,当即便昏了过去。
见吴应熊已经被自己的摄魂术改变了记忆,洪天啸也放下心来,开门走了出去,又对那几个侍卫叮嘱了一番,然后才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卧室之后,洪天啸急忙换上黑衣蒙面装,从窗户跳了出去,几个闪身便已经消失在安阜园之外。
洪天啸先是直奔平西王府而去,毕竟《四十二章经》就在吴三桂的书桌上,随手可拿。
因为吴三桂去了安阜园,平西王府中的守卫便有些松懈,更是方便了洪天啸的行动,轻轻松松便进入了吴三桂的书房之中。只是,外面不时有巡夜的卫士经过,洪天啸不敢点灯,只得摸索着前行。
好在洪天啸来过吴三桂的书房,记得书桌的大致位置,不一会儿功夫便已经摸到了那本经书,洪天啸将那本经书的封皮捏了捏,里面果然似有一些松软之物,便是不会错的了,于是他从怀里掏出改了封皮颜色的正蓝旗的经书放在了桌子上,将镶蓝旗的经书放到了怀里。如此一来,几乎没有任何破绽,除非吴三桂仔细查看经书里面的文字,否则是发现不了经书已经被掉包了的。
就在洪天啸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之所以轻微,是因为来人故意蹑手蹑脚走路。洪天啸心中一动,难道还有人与自己存了同一个目的,洪天啸记得书桌左侧不远处有一个壁柜,于是便一个猫身钻到了柜子里面,却将柜子门留了一条缝,以便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咯吱”一声清响,来人推开了房门,轻轻走了进来,随手又将房门关上。
不一会儿,洪天啸突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一丝微弱的光亮,来人竟然打着了火石。洪天啸心道,此人定然只是听说吴三桂府中有一本《四十二章经》,但并没有来过吴三桂的书房,所以才会擦亮火石。
第5卷第446节:第二百九十二章克夫命的女人2
洪天啸从柜子缝隙间向外看去,只见来人与自己一样一身夜行衣,头和脸也尽皆被黑布蒙着,只有一双眼睛在外。此人身材瘦小,个子不高,手指纤长,且肌肤雪白,似乎像是一个女子。
很快,这个黑衣女子发现了书桌上的《四十二章经》,急忙将之拿起,翻了几下,揣入怀中。经书已经到手,来人自然不愿再继续逗留下去,转身吹灭火石,准备离开,不料,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脚步声,夏国相的声音想起在门前:“咦,刚才还看着屋子里有灯光,怎么突然就没有了,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那黑衣女子闻言,心中大急,忽然想到刚才在书桌的左侧发现一个壁柜,当下急忙一个箭步来到壁柜前,来开柜门就钻了进去。黑衣女子刚刚钻进柜子,就被洪天啸一把抱在怀里,这女子登时吓得魂飞天外,就要大叫,却被洪天啸一把将嘴捂住。
洪天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来人是吴三桂的女婿夏国相,不要出声,否则的话,咱们两个都出不去,尤其是你,要知夏国相最好女色。”洪天啸本就怀疑此人是女子,现在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只有女子才有的淡淡幽香,再无任何怀疑。
果然,那黑衣女子听说夏国相最好女色,当下急忙再也不动,更是不敢喊叫了,洪天啸将手松开的时候,却是一把将这个女子的蒙面黑巾扯了下来,使得这个女人忍不住低声“啊”了一下,好在这时候夏国相推门而入,女子的低呼声被那一声“咯吱”所掩盖。
夏国相进屋之后,擦亮火石将书桌上的油灯点亮,四周瞅了瞅,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觉得奇怪。夏国相突然看到了吴三桂书桌上的那本《资论政》,不觉大喜,自言自语道:“我多次向岳父大人求借这本《资论政》,却都被他所拒绝,今日岳父大人不在府中,岂非是天赐良机。”于是,夏国相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头看起那本书来。
如此一来,那个黑衣女子可就急坏了,这壁柜本就不大,站一个人正好,两个人就有点挤了,而洪天啸将她搂在怀中,堪堪两人正好站下。只是如此一来,那黑衣女子就不太情愿了,毕竟是被一个陌生连长相也不知道的男人搂在怀里,若非是担心被夏国相发现,这个黑衣女子早就一掌打在洪天啸胸前了。
洪天啸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黑巾拉下,凑过头在黑衣女子的耳边轻轻说道:“姑娘,你若是觉得难受,不如咱们两个人出去将夏国相劫持了,然后一同杀出去?只是素闻夏国相武功不弱,姑娘可有把握一击而制住他?”
黑衣女子显然对夏国相的武功并不太了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却有一丝秀发恰巧钻进了洪天啸的鼻孔之中,洪天啸只觉得鼻子痒痒,就要打个喷嚏出来,但他知道这个喷嚏绝对不能打出来,否则的话,二人踪迹必然被暴露出来。
那黑衣女子也发现了洪天啸的异状,担心他将这个喷嚏打出来,却又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心下甚是着急。洪天啸情急之下,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虽然有点缺德,却也将这个喷嚏给挡了下去,他突然向前一探头,吻在了那个黑衣女子的嘴上。
那黑衣女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本就无礼的男人竟然如此大胆,惊讶之极,却被洪天啸的灵舌趁机钻到了她的口中,与她的香丁缠绕在一起。黑衣女子想将洪天啸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他的双臂紧紧缠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黑衣女子挣扎了几下,随后便感觉到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弱,一种久违了的舒爽感觉突然产生在心中,挣扎也越来越轻,直至消失不见。
洪天啸展开高超的吻技,直把这个黑衣女子吻得心中舒爽,体内热流遍走,娇躯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根据洪天啸的经验,这个黑衣女子已经动情,于是他便将双臂松开,这个女子果然用双臂紧紧搂着洪天啸的腰。
壁柜里的男女激情地热吻着,而且是发出了一丝小小的声响,但是沉浸在《资论政》中的夏国相却是没有丝毫发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天啸的右手开始在那女子的上身来回游走,左手则在那女子的丰臀上来回晃动,如此上中下三路刺激,更使得那那女子死命般地紧紧搂住洪天啸,娇躯发出一阵一阵的颤抖。
洪天啸已经不满足于用手口对待怀中的女子了,他想要更进一步的行为,他要占有怀中的这个女子。只是夏国相还在外面,洪天啸倒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是慢慢地去解这个女子的衣服,因为地方过于狭小,又不敢被怀中女子发觉他的举动,进展很慢。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国相终于合上书本,伸了个拦腰,吹灭了油灯,出了书房去了。这个黑衣女子已经意乱情迷,根本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倒是洪天啸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大喜,待到夏国相走后不久,便用脚轻轻踢开壁柜门,抱着怀中的女子走了出去,直接躺在了地上。
出了壁柜之后,洪天啸的动作才得以放开,三下五除二便将黑衣女子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尽皆除去。感觉到身上有一丝的凉爽,黑衣女子才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且浑身上下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不觉大惊,用双手用力去推洪天啸,准备坐起身来。
即将到手的猎物,何况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黑色的激情,洪天啸哪里会让她得逞,双手一搂,重新又将她搂在怀中,展开百般的调情手段,双手上下翻飞,很快便又将这女子的情欲挑逗了起来。
洪天啸看时机已经成熟,便提枪上马,压在这个女子的身上,纵意驰骋起来。洪天啸并没有听到女子破处时疼痛发出的叫声,便知道身下的女子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心中也对这个女子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不一会儿的功夫,身下的女子便已经泄身,根据洪天啸的经验,这个女子必然是久旷之身,极有可能是个丧夫已久之人,而且又不是随意之人,每日强忍内心的空虚,所以才会这么快就泄身。
如此一来,洪天啸的心中突然产生了征伐霸占的念头,冲刺更加勇猛,一个多时辰下来,连姿势也没有换一下,更没有停下休息片刻。这样一来,洪天啸身下的那个女子却是受不了了,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根本没有丝毫的思索,只是机械地迎合着洪天啸,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也不知道泄身多少次,待到洪天啸闷吼一声,发泄出内心兴奋的时候,这个女子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了好久,那个女子才稍稍恢复了气力,挣扎着就要坐起,却被洪天啸一把搂在怀里,那女子挣扎了几下,没有任何效果,遂就一动不动的静静躺在洪天啸的怀里。
洪天啸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并不做声,洪天啸又道:“你放心,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负责任的。”
那女子突然小声嘤嘤哭了起来,洪天啸不知她为何会哭,急忙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轻声安慰道:“怎么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是哪一派的弟子,我一定亲自到你的师门去提亲。”
那女子慢慢收了哭声,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个不吉祥的人,有克夫命,能够有今晚这段美好的时光,已经让我很心满意足了。如果你娶了我,一定会被我克死的,我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喜欢的男人。”
“克夫命?”洪天啸闻言一愣,忽然想起封建迷信中确实有这么一种说法,但他是后世之人,怎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于是便微微一笑道:“什么克夫命,我根本不信,再说了,我的命硬得很,谁也克不了。”
那女子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我害怕,能够拥有今晚这样的美好回忆,我今生足矣。”
洪天啸暗叹一声,知道再怎么说,也不一定能说得动她,于是便问道:“你为何要潜入吴三桂府中偷取那本《四十二章经》?”
那女子幽幽道:“因为我是克夫命,所以同门的师姐们都瞧不起我,就连师父和师叔、师姑他们也讨厌我,前不久,师父与五大门派为了一本《四十二章经》而上了少林寺,与少林僧人打了六场才得了一本《四十二章经》,所以我就想,若是我能够再弄到一本《四十二章经》,师父和同门师姐们自然就不会再讨厌我了,不久前,我听说平西王吴三桂的府中有一本《四十二章经》,所以便来偷了。”
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上次去少林寺的除了西藏密宗之外,还有五个门派,沐王府已经名存实亡,可以排除在外,王屋山派只有曾柔和司徒燕两个女子,自然又可以排除在外,天地会只是反清的组织,并非门派,也可以排除在外,如此一来,便只有华山派和丐帮了。只是冯难敌和谢云海的弟子自己都不认识,是以难以判断与自己有一夜情的这个女子究竟是哪一门派的弟子。
洪天啸问道:“你是华山派的弟子还是丐帮的弟子?”
这女子心中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洪天啸呵呵笑道:“当日上少林寺索要《四十二章经》的门派只有四个,排除了两个,自然就只剩下两个了。”
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道,几近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问了,更不要找我,我不想害了你。”
洪天啸心中没来由一痛,紧紧搂住她,轻轻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的,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也不用害怕,我的女人很多,足足有二十多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克我,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庸俗的人的胡言乱语,根本不可信。”
那女子又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言语,洪天啸道:“我和冯难敌与谢云海都有交情,等我将云南的事情办完之后,便专门去找冯难敌和谢云海一趟。”
那女子似乎有些心动,依然是默然不语,并不再执意反对,显然是洪天啸的那一句“我的女人很多,足足有二十多人”触动了她,既然那么多女人都没有克夫命,为何只有自己才有,何况当初他是死在仇家的手里,并非是得病。
但是,那女子终是又摇了摇头道:“若是你能念在这一夜的情分上,希望你千万不要找我,更不要找上我的师父。如果咱们二人日后真的有缘,我会考虑做你的女人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通过师父来强迫我。”
洪天啸闻言,知道这女子性格刚烈,于是便点了点头,叹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那女子也没想到洪天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微微一愣,心中极为感动,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突然,这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坐起身来,一边摸瞎在地上找起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俗话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美好的,洪天啸突然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一把将那女子搂住,压在了身下,在她耳边轻轻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要永远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强大,记住我身上的气味和我的声音。”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虽然对洪天啸的强大充满无限的迷恋,但是那女子终还是走了。虽然经历了今晚的一夜情,但洪天啸却不知道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长得究竟是什么模样,洪天啸可谓是经历美女无数,但如粗不知名不知长相的,这个女子确是第一个。直到这个女子走了好大一会儿,洪天啸才失魂落魄般站起身来,开始穿起衣服来。待到穿戴整齐,洪天啸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个手镯,心中一动,急忙将它捡起,小心放在怀中,有了这根手镯,日后不难弄清那个女子的身份。
眼下距离天亮不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洪天啸不敢再有耽误,急忙出了吴三桂的书房,朝大牢的方向而去。
第5卷第447节:第二百九十三章救吴三桂(1)
洪天啸到达平西王府大牢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三刻,守在大门口的狱卒依然还是上一次那两个。这时候正是人们酣睡正着的时候,这两个老狱卒自然也不例外,睡得正香,钥匙再一次被洪天啸轻轻偷走,人也再次被点了穴道。
同样,大牢中的众多高手与前天晚上一样,也是早早进入了梦乡。洪天啸微感奇怪,遂一想,却也明白了,看来平西王府的大牢不止这一处,此处外间只是关押一些无关紧要的犯人,只有吴三桂才是真正的重点,但他却在隐处的牢房里,一般人很难发现。而另外的大牢中,则是关押着沐王府或者其他仇恨或者欲行刺吴三桂的英雄豪杰,这座大牢必然不在平西王府中,而在另外一处众人皆知的地方,而且那里面的守卫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而平西王府中这个大牢中的守卫只不过是二流角色。原因很简单,一是此处不为人知,二是即便此处被人闯入,发现里面的犯人不是他们相救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多加逗留,至于像洪天啸那样心灵突动,寻找出了其中的机关,简直是绝无可能的,因为一旦这些豪杰冲入大牢救人,便只会一一查看里面的人是否是自己要救之人,怎么还会想到牢中另有机关呢。
虽然洪天啸明白了这一点,但是,这一次他的行动有些不小心,就在关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那些护卫虽然只是二流的高手,毕竟个个都是护卫此处多年,却也能将这一声响听得清清楚楚,纷纷从睡梦中醒来。
洪天啸暗道一声不好,急忙隐身在暗处,手中扣了一把暗器。倒不是说洪天啸害怕这些二流的角色,却是担心自己一路杀将过去,会有那么几个人因为惊骇于洪天啸的武功而藏匿起来,如此一来,洪天啸救真吴三桂出来,送假吴三桂进去的计划必然会外泄。
“啊啊啊啊…”,当第一拨护卫出现在洪天啸的眼中后,洪天啸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暗器洒出,这一招正是铁剑门暗器手法中最经典的绝招“漫天花雨”,这十几个护卫每个人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便倒在地上再无动弹。
这几声惨叫自然惊动了更多的护卫,而且他们以为大牢中来了不少的闯入者,竟然能够一下子将这么多的同伴一起击倒,于是更多的护卫齐齐向这边冲过来,但是结果也是一样,在“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下,谁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所有的犯人也被惊醒,他们看着平日里凶神恶煞般的大牢护卫莫名其妙地一个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心中充满了惊惧。他们都是些普通百姓,自然看不到那快如流星般的手指甲盖大小的暗器。很快,只要是稍稍露出身影的护卫,都逃不出洪天啸的暗器追命,也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所有的护卫都倒在了地上。
洪天啸之所以敢出手将所有的护卫尽数杀死,自然猜出这些护卫只不过是平西王府中的护卫,并非是魔教的弟子。前文有交代,在大牢中,只有靠近牢门的一半处埋伏了这些护卫,而里面的一半并无一个护卫,显然是因为那里是关押吴三桂的地方,每一次假吴三桂来的时候,开启那道暗门是绝对不能让这些护卫看到的,如果这些护卫是魔教弟子,自然就不需要避讳这些。
大牢里渐渐乱了起来,胆小的犯人竟然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这倒让洪天啸始料未及,他已经听不出大牢中是否还有护卫存活下来,并隐身在暗处。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不能漏掉一个活口,洪天啸犹豫了一会,终是下定了决心,将暗器掷向了那些犯人,或许这些犯人都是好人,或许其中也有些坏人,但是为了成大事,洪天啸终于又向帝王之道的道路靠拢更近一些。
洪天啸一路走过去,大牢中的声响也越来越小,直到所有的犯人都像那些护卫般,大牢中再次恢复了宁静。洪天啸运起神耳通,在大牢中又反复走了几个来回,果然发现还有五六个眼见情势不妙的护卫躲在暗处,遂一一将之击毙。
当确信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生机之后,洪天啸才怀着一颗颇为麻木的心打开了吴三桂牢房的机关。终于有机会逃出生天的吴三桂看到外面情况之后,不由暗暗点了点头,心道,此人果然是成就大事之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出了牢门之后,那两个被点了穴道的狱卒当然不会知道大牢里面已经尸横遍野,五十四名护卫和一百多名犯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人世。就在洪天啸准备出手将这两个人一并了结的时候,吴三桂突然阻止道:“洪教主,这两个人不是魔教中人,只是不知我小王被关押在此。何况,他们二人在此多年,平西王府中的人都认得他们,若是突然换了人,只会引起魔教的怀疑。”
洪天啸闻言,便将举起的手掌放下,心中暗暗佩服,姜果然是老的辣,吴三桂果然老谋深算,这一点自己便没有想到。
由于现在的吴三桂像一个叫花子一样,无论去了哪里都不免惊世骇俗,洪天啸于是便将他带到了安阜园的一间客舍之中,并暗中嘱咐苏荃和方怡二人给吴三桂弄来一大盘热水,让他自己梳洗一番。好在安阜园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建宁公主的房间和假吴三桂的身上,那间客舍又在偏暗之处,苏荃和方怡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当然,即便被人发现也没关系,因为当苏荃和方怡弄来热水的时候,洪天啸正伏在那间客舍的上方,低头俯瞰着四下的情况,若是真的有人出现在周围二十丈的地方,洪天啸手中的暗器会毫不客气地穿透他的喉咙。
安置好了吴三桂之后,洪天啸也暗暗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躺在□□稍稍休息。眼下真吴三桂已经被救出,剩下的便是如何从假吴三桂的口中获取所有的情报,并将之关押在那间暗牢之中。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洪天啸便及时出现在了建宁公主的房门前,看着熬得双眼通红的假吴三桂一眼,压抑住内心的好笑,问道:“王爷,莫非公主还没有醒来?”
假吴三桂在门口守了一夜,如何知道建宁公主是不是醒来,只得摇了摇头道:“小王也不知道,昨晚一夜无事,想来公主已经放弃了自尽的念头。”
洪天啸怎么不知道假吴三桂急于脱身,好向魔教教主汇报这里的情况,以求下一步的指使,于是便摇了摇头道:“王爷久居边陲,自然不知道建宁公主的性格,外柔内刚,尤其是对贞洁看得极重。如今她的清白之身已经坏在了世子之手,即便王爷解除了婚约,送公主回京,试问她如何去面对皇太后和皇上?”
“这个…”,假吴三桂当然知道洪天啸的话并没有说完,那便是“公主的贞洁牵涉到皇家的颜面,皇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必然会雷霆震怒”,一时之间也失去了计较,虽然假吴三桂也算是精明之人,毕竟当初魔教教主找他冒充的时候,将身材、相貌相似放到了第一位,气质、精明、干练等因素非是真吴三桂可比,尤其在处理这样的大事上,他缺少了真吴三桂的那种果敢与坚决。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王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就要尽量补救,首先的一点是要封锁消息,今日世子强暴公主之事一定不能外传,下官可以保证这些御前侍卫绝不会胡言乱语,但是安阜园中平西王府的护卫下官就无能为力了。”
第5卷第448节:第二百九十三章救吴三桂(2)
假吴三桂急忙道:“爵爷放心,此事就交给小王,保证过了今夜之后,他们都不会再胡言乱语。”假吴三桂误会了洪天啸的意思,以为他说的那个“不会胡言乱语”便是将那些御前侍卫全都灭口,于是也急忙表明了心态。
洪天啸也知道吴假三桂有所误会,却是懒得解释,继续道:“然后,咱们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继续准备大婚的各项事宜,至于世子就只能暂且委屈一下,居住在安阜园中,至于如何向众人解释世子的去向,就要有劳王爷了。当然,这段时间,下官也会多方开解公主的,虽然失去了清白之身,但毕竟公主日后不用远居云南,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最后的一步,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王爷要想出一个世子下身损伤的说法,并以此为由,请皇上取消这桩婚事,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第一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自然不难做到,第二点,吴应熊住在什么地方,是软禁还是被关押,假吴三桂根本不放在心中,就算吴应熊流血而亡,假吴三桂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洪天啸劝解建宁公主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昆明城中,能够劝动建宁公主的恐怕也只有他了,至于最后那个吴应熊下身损伤的说法,却让假吴三桂颇为头疼,要知当今皇上极为精明,一般的谎言极容易被他识破,何况建宁公主既然不能与吴应熊成婚,日后自然要回到皇宫居住的,皇上岂能不赶往慰问。
最让假吴三桂不放心的是,他曾从皇宫的暗线处得知当今皇上垂涎惠伦公主的美色,曾有将之纳入后宫的念头,却不知为何原因,将惠伦公主赐婚给了柳飞鹰。建宁公主的美貌丝毫不在惠伦公主之下,一旦回到皇宫,康熙岂能不会对其染指,又怎会不知道建宁公主清白已失,到时候必然会迁怒吴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是以假吴三桂听完之后,双眉微锁,将身子又向洪天啸凑近了一些,说道:“爵爷,公主清白之身已失,日后回到皇宫自然瞒不过皇太后和皇上,三桂岂敢…岂敢犯下欺君之罪?”
洪天啸闻言心中不悦,暗道,我帮你出主意,你反倒担心起欺君之罪来了,不过很快他便明白过来,吴三桂必然猜到一旦建宁公主回宫,那个吃腥的猫怎能放过她,于是便呵呵一笑道:“王爷所言也是,下官也只能想出这样一个主意了,想来王爷心中已有妙计,还请王爷不吝赐教。”
假吴三桂眼珠转了转,看了看四周,一副神秘的样子,低声道:“爵爷,看来公主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须得换一个偏僻之处,小王再详细给爵爷细说。”
洪天啸正愁不知该怎样将假吴三桂骗到那间客舍中,闻言不觉大喜,故意瞅了瞅四周,点了点头道:“正是,王爷,那边有一排客舍,甚是偏僻,不如咱们就到那里商议一下,王爷以为如何?”
假吴三桂那里会知道洪天啸已经将真吴三桂救了出来,正准备再来一次掉包,把他弄到大牢中去呢,闻言朝洪天啸说的地方望了一下,果然见小树林那边有一排客舍,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爵爷请。”
洪天啸心下暗喜,急忙又客气一番,与假吴三桂联袂向那边走去。一旁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的护卫看到洪天啸和假吴三桂一番小声说话后,礼让一番,齐齐向小树林的方向走去,以为他们在商量公主之事,遂无一人在意。
两人走到了小树林的中间,这里正好处在两边视线所不能达到的地方,无论是那边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护卫,还是在客舍中洗漱的真吴三桂,都看不到二人的身影,洪天啸便在这个地方,将假吴三桂喊住。
正行间的假吴三桂被洪天啸突然喊住,心中很是奇怪,正要开口去问,却发现洪天啸一脸神秘地对他说道:“王爷,下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直不知道答案,还请王爷指点。”
假吴三桂道:“爵爷客气了,爵爷有什么不明白的,请说。”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下官一直不明白,平西王府大牢中的那个吴三桂和王爷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啊”,假吴三桂闻言大吃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洪天啸的眼神很是诡异,似乎其中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让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他的眼睛看去,渐渐地迷失在了其中,神情之间还是恍惚。
“你的真实身份是谁?”自从住进安阜园以来,洪天啸施展摄魂术不下二十多次,除了当日在平西王府大牢中的时候,在真吴三桂的跟前失败过一次之外,从来还没有过失手,后来洪天啸也总结了原因,必是因为真吴三桂的精神力极为强大,加之洪天啸并不知真吴三桂的心灵弱点是什么,所以他才能从洪天啸摄魂术的控制下挣脱,但是假吴三桂的精神力却远不如真吴三桂,而洪天啸的第一问正是这个假吴三桂在心底隐藏多年的心结,所以洪天啸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之控制,开始一点一点发问。
假吴三桂呆呆傻傻地回答道:“我叫谢永远,是圣教河北分坛的一个弟子。”
洪天啸没想到假冒吴三桂之人竟然只是魔教的一个普通弟子,皱了皱眉道:“经常到你府中与你见面的那个神秘人是不是你们的教主?”
谢永远点了点头道:“是的。”
洪天啸又问道:“他是满人还是汉人?”
这一次谢永远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更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睛出现了一丝的迷惑之色,洪天啸见状,知道他只不过是魔教的一个普通弟子,连四大长老、五方使者以及各处分坛主都不知道的机密,他又怎么会知道呢,于是又换了一问道:“葛尔丹这次来云南所为何事?”
谢永远道:“是为了结盟而来。”
洪天啸奇道:“葛尔丹这是第二次来到云南,难道上次你们没有结盟?”
谢永远道:“上次便已经结盟了,这一次是漠北蒙古、罗刹国、西藏密宗和台湾五处共同结盟。”
“啊”,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暗道,没想到这几方势力果然还是结合在了一起,魔教教主果然厉害,如此一来,小皇帝岂非到处都是敌人,焉能不败,只是为何只有葛尔丹在昆明城中,其余几方势力的人呢,于是便问:“为何只有葛尔丹在昆明城中,其余几方势力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谢永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月的二十号,因为葛尔丹上次来过云南,比较喜欢这里的风景和美女,所以便提前一个月来到了,其余几处势力的代表还没有来到。”
洪天啸这才恍然,难怪谢永远与自己商量建宁公主与吴应熊婚期的时候,先是定在下月初五,后因自己不同意又改在下月的十六,原来他是担心若是婚期太晚了,其余几方势力的代表到达昆明城会被自己发现。洪天啸暗道,魔教教主,任你如何厉害,也没有算到我竟然发现了被你关押十多年之久的真吴三桂,更是得悉了你们会盟的阴谋,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在昆明城大做文章了。
洪天啸又问道:“这几方势力的代表都是谁?”
谢永远道:“漠北蒙古的代表是葛尔丹王子,罗刹国的代表是桑郁杰夫,西藏密宗的代表是昌齐大喇嘛,台湾的代表是郑经的二公子郑克爽。”
洪天啸闻言大喜,四人中除了罗刹国的那个桑郁杰夫是第一次听说过,其余三人都是打过交道的,尤其是郑克爽,更是自己暗伏在台湾的一颗重磅炸弹,看来自己要在云南多待一段时间了。
洪天啸忽然又想到一个人,急忙问道:“陈圆圆一直居住在三妙庵从没有出来过吗?”
谢永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她从没有出来过,但是她在魔教中地位甚高,加之武功深不可测,究竟是否真的从没有出来过,我就不知道了。”
洪天啸知道他说得也不错,于是又问道:“如果我想见她,怎样才能见到,又能避开百胜刀王胡逸之呢?”
谢永远道:“每个月的二十四,是圣教的仙子、护法和长老集中开会的时候,这个时候胡逸之必须要到总坛去。”
洪天啸心中奇怪,问道:“在魔教中,似乎两大魔女的地位尚在三大护法之上,为何她们两个不去?”
谢永远道:“在魔教中,除了五方使者以及各分坛主长期在外,便只有两大圣女不用参加每月一次的圣教大会。”
洪天啸心想,若是能够探知魔教每月开会的地点,到时候将各门派的高手集中起来进行围剿,认他魔教教主武功盖世,也难逃厄运,不过你想归想,以洪天啸猜测,魔教教主每次开会的地点必然都会不同,而且更会是临时通知,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有时间去报信。
洪天啸又问了一会儿,发现谢永远知道的机密只有这么多,知道即便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再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于是便将精神力分散。谢永远只觉得自己犹如做了一个梦一样,奇怪地四下望望,又看了看脸无任何异常的洪天啸,挠了挠头,继续向那排房舍走去。
快到房舍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加快了步伐,从谢永远的右侧超了过去,走在他的前面,径直向吴三桂所在的那间客舍走去。谢永远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跟在洪天啸的身后,朝让他一生噩梦开始的那间房舍走去。
“咯吱”,洪天啸来到门前,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洪天啸并没有直接抬脚迈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左手摆了个“请”的姿势。谢永远不疑有他,以为洪天啸故意客气,于是稍稍礼让一下,便一脚迈了进去,但是,当他看到房间里竟然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冷笑的时候,心中大惊,身子本能地向后撤一步,却触到了一根手指,接着这根手指便飞快地在自己的背后疾点了数下,谢永远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喊叫也无法动弹了。
洪天啸从后面拎着谢永远的领子,像拎着一个小鸡一样,将他弄到了房间里,随手一扔,翻身关住了门。虽然摔得很重,谢永远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的,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他怎么出来了,他怎么找到了柳飞鹰,他们将会如何处置自己?
洪天啸抬头看了吴三桂一眼,发现他经过洗漱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那个脏兮兮的乞丐已然不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然霸气,不觉呵呵一笑道:“没想到王爷在大牢中待了十多年,气质依然不减,比这个冒牌的谢永远的霸气强多了。”
吴三桂微微一笑道:“洪教主过奖了,三桂能够再世为人,全是教主所赐,今后只要洪教主一句话,三桂立即在云南起兵,响应教主。”在来安阜园的路上,洪天啸将当今的大致局势给吴三桂做了一个介绍,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好。”洪天啸知道像吴三桂这样的枭雄,一言九鼎,闻言不由大喜道,“日后本座若是得了天下,王爷依然是平西王,只不过不再是满人的平西王,却是咱们汉人的平西王,是个大大的民族英雄。”
听了洪天啸这句话,吴三桂并没有露出一丝喜悦之色,反倒是脸色颓然。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想起了自己告诉他的吴应熊被建宁公主阉割一事,不由劝道:“王爷,世子之劫也是命中注定,王爷不必过于忧伤,待到公主情绪稳定之后,本座便为世子求情,将世子放回平西王府。”
吴三桂长叹一口气道:“昔年三桂怒发冲冠为红颜,献了山海关,做了一个人人痛骂的大汉奸,不但所为之人竟然是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魔教妖女,使得三桂深陷牢笼十多年,更是累及应熊和应麟二子成为如今这般,三桂真是惭愧。”
洪天啸明白吴三桂的心情,劝慰道:“王爷不必神伤,但凡是人,都是走错路的时候,有的人走错之后,便一错到底,再无回头之日,而王爷却已经幡然醒悟,可谓是浪子回头千金不换。”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这个叫做谢永远的便是奉了魔教教主之命冒充王爷之人,本座已经点了他的穴道,一会儿本座会废了他的武功,便交给王爷处置。王爷府中可有什么人是心腹之人,本座将他喊来,也好将此人带回平西王府审讯一番。”
说完,洪天啸迈步上前,在谢永远的身上又是一阵疾点,只见本来还红光满面的谢永远,突然之间变得脸色苍白,神情更是萎靡不振。吴三桂以前曾经听金顶门的高手谈及江湖山有这么一种手法,可以废掉一个人的内力,只不过施法之人需要内力极为深厚,似乎十多年前江湖上并无一人有这样的功力,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看似只有三十出头的柳飞鹰身上(洪天啸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示以真面目)。
惊讶归惊讶,毕竟眼前之事当今,吴三桂稍稍思索后道:“三桂身陷牢笼十多年,实是不敢妄加猜度手下之人的忠心,若是用人不当,丢了三桂的性命不当紧,万一坏了教主的大事,三桂百死不能赎罪。”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难得王爷如此谨慎,既然如此,此人就暂时交给本座,待到王爷将手下兵将的忠心摸透之后,再来找本座要人,只不过,天下间不应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平西王。”说完,洪天啸快如闪电般拔出九龙宝剑,吴三桂只觉得眼前一阵剑花闪过,洪天啸便已经收剑入鞘。吴三桂向地上的谢永远看去,只见其一张脸已经被洪天啸纵横不知割了多少剑,已是面目全非,只是此人不能动不能喊,脸上剧痛异常,发泄不出,身体不住颤抖。
洪天啸见吴三桂的眼神中只有惊异之色,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心中暗暗赞许,这才是真正的平西王。
待到洪天啸走出房舍,吴三桂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抹惊惧之色在眼神中闪过。他摸着身旁的凳子,缓缓坐下,心中暗道,魔教教主关押我的地方,可算是严密之极,却也能被其发现,可见此人有多厉害。而且,刚才他在谢永远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划了不下数十剑,连眼皮都不带眨的,足见此人心狠手辣,加之此人武功又高,若是对手,实乃是心腹大患。
第5卷第449节:第二百九十四章初会陈圆圆(1)
良久,吴三桂才定了定神,来到疼得几乎昏过去的谢永远的跟前,狠狠踢了一脚,正中他的下体,本就疼得受不了的谢永远如何还能承受这样一脚,当即便昏了过去。吴三桂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毒的眼神,恨恨道:“奶奶的,竟敢冒充老子达十多年,给老子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看老子不将你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谢永远已经昏厥过去,自是听不到吴三桂的这句话。谢永远冒充吴三桂之后,自是没有放过除了陈圆圆之外的吴三桂的所有妻妾,并且还在五年前与吴三桂最年轻漂亮的那个小妾生下一个儿子。
吴三桂见谢永远昏了过去,也就不再折磨他,舒展一下浑身筋骨,来到窗前,看到洪天啸正向建宁公主的卧房处而去。待到洪天啸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中,吴三桂才收回了眼神,打开房门,也向建宁公主的卧房处走去。
吴三桂来到建宁公主卧房门前的时候,发现洪天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心中颇为奇怪,一问之下,才知道建宁公主wωw奇Qìsuu書com网已经醒来,而且大吵大闹,洪天啸不得已之下便和两个宫女一起进去说劝了。
建宁公主之所以大喊大叫,自然是给洪天啸发出信号,更是给洪天啸以进房的理由,洪天啸虽然人在小树林这边的房舍中,却依然能将建宁公主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才会将谢永远扔给吴三桂。
洪天啸进房不久,建宁公主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这当然是给外面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的护卫听得,给他们一种洪天啸劝下建宁公主的假象,最后建宁公主再也不出声了,其实是她的樱唇被洪天啸的嘴完全封住了。
在洪天啸与建宁公主翻云覆雨的时候,吴三桂并没有守在门前,而是径直来到了关押吴应熊的地方。守卫在门口的两个御前侍卫早得了洪天啸的命令,除非有洪天啸的腰牌,否则的话,谁也不能踏进这间房屋半步。
吴三桂虽然在云南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御前侍卫却是丝毫不买他的帐,吴三桂心中怒极,却又不敢发火,只得低三下四恳求二人让他在窗户上看一会儿,好在吴三桂聪明,在出门的时候,从谢永远的身上搜出了几张银票,这才能贿赂这两个侍卫。
这两个侍卫见堂堂平西王竟然低三下四恳求他们,加之他只是要求在窗户前看上几眼,并不进入房间,而且二人见吴三桂塞给他们的银票竟然足有两千两,不觉为之心动,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派一个人跟在后面监视,以免吴三桂从窗户爬进去。
虽然答应了吴三桂的请求,但这两个侍卫心下也是纳闷,因为吴三桂在刚刚来到安阜园的时候,吴应熊正值命在旦夕,吴三桂竟然连看也没看吴应熊一眼,如果说那个时候吴三桂心忧公主的安危,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吴三桂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也没有来到这里探望吴应熊,现在却突然极为心迫地关心起吴应熊来,前后好似判若两人,不过二人怀疑归怀疑,却是不可能去猜想前后两个吴三桂是一假一真。
吴三桂趴在窗前,看着躺在□□人事不省的吴应熊,心中没来由一酸,眼泪差点从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的眼眶里流下来。记得吴三桂受制于魔教教主的时候,吴应熊不过才十三岁,如今却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吴三桂望着吴应熊血迹斑斑的下身之处,脑子里响起了洪天啸的话:“王爷,虽然我不想,却又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世子今日酒后闯入公主的寝室,坏了公主的清白,被公主一怒之下斩断了他的男根。”眼泪终于还是从吴三桂的脸上流了下来,滴在了窗台上,顺着流到了吴三桂的衣襟上,吴应熊的身影已经完全模糊了,多少年来,除了父母双亲过世的时候吴三桂流过眼泪以外,他已经忘记了眼泪的滋味,就连在那暗无天日的暗牢中被关了十多年,受尽百般拷打折磨的时候,吴三桂也不曾流下一滴泪,但是,今天看到吴应熊这个样子的时候,吴三桂的心真的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三桂才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今生最后一次流泪的窗台,转过身笑着对那个一直监视他的御前侍卫点了点头,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向建宁公主的卧房门前而去。
因为是白天,吴三桂又一直在外面,洪天啸并没有大展神威,只是让三人分别泄了几次身便赶紧穿衣起来。当洪天啸开门出来的时候,吴三桂也正好从关押吴应熊的房间出走到建宁公主的门前。
洪天啸对吴三桂道:“王爷,下官好一阵劝说,公主总算是暂时没了轻生的念头,王爷也辛苦了一夜,不如就在安阜园中稍稍休息吧。”
吴三桂怎会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毕竟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必然会传到魔教教主的耳中,眼下吴三桂并没有对谢永远进行逼供,自是不知二人见面的时候有无暗号等,是以吴三桂现在回府还不太合适。
吴三桂点了点头道:“爵爷说的正是,逆子应熊闯下如此大祸,小王难辞其咎,自是应该留在安阜园侍候公主。”
洪天啸道:“不如刚才那间客舍就让王爷居住吧,待得三五日公主无事了,下官再恭送王爷回府。”
安阜园中的平西王护卫加上吴应熊救活带来的护卫差不多有二百多人,洪天啸之所以会说三五日,便是觉得以吴三桂的能耐自然能够在这段时间内搞定一切,到时候即便吴三桂回府后见到魔教教主也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铁杉烟王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执行命令一去不回,安阜园中又出现如此大事,想必魔教教主现在已是雷霆震怒,望着吴三桂离去的背影,洪天啸长吁一口气,暗道,根据谢永远所言,明日便是二十四,也是魔教一月一会的时间,何况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魔教教主必然会聚集众人开会,正是自己到三妙庵会一会陈圆圆的大好时机,想到明日便可见到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陈圆圆,洪天啸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
吴三桂这一离开,平西王府的护卫也跟着离开,洪天啸朝那些不知去留的御前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也散开,本来聚集了差不多二三百人的建宁公主的门口,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洪天啸一人。
若是再去建宁公主的卧室,就有点不合适了,洪天啸想了想,觉得今天没什么事情可做,便直接出了安阜园的门,来到了纷繁噪杂的大街上。
不知不觉中,洪天啸再一次来到了葛尔丹请客的那个过桥酒楼,却突然发现从酒楼中走出来一个五旬左右的尼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洪天啸再观察四周的行人的神态,似乎这个尼姑从云南最豪华的过桥酒楼中出来没有一个感到惊奇的。洪天啸感觉得出这个尼姑似乎并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普通的尼姑,而且看其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行囊,显然这个尼姑也不是游方的尼姑,是以这个尼姑只可能是三妙庵的尼姑。
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莫非这个尼姑来此是买过桥米线的,嗯,看来陈圆圆竟然还有喜欢吃过桥米线的爱好。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暗中跟在那个尼姑的身后,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两人始终保持十丈远的距离。
就在距离三妙庵还有三四十丈的时候,那个尼姑突然加快了脚步,转了个弯,从洪天啸的视野中消失。洪天啸心中一动,急忙快步跟上,但是,转过弯之后,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尼姑的身影,洪天啸心下很是奇怪,明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尼姑,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尼姑突然从前面不远的又一个转角处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洪天啸,不单是目光,就连声音也是冰冷的:“施主自从过桥酒楼便一直跟着贫尼,不知可有什么事情?”
洪天啸心中大惊,自从他修炼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内力倍增,轻功也比以前不知高明了多少,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尼姑竟然能够在相隔十丈远的距离将自己的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单凭这份功力,即便是铁衫烟王上官云义也有不如,真不知道魔教究竟有多少隐匿的高手。
洪天啸突然发现这个尼姑虽然面相平庸,甚至于说是颇为丑陋,但是身材确实很曼妙。本来,这个尼姑的身上穿的是一身胖大的尼姑装,但是被风轻轻一吹,胸前凹凸有序的体型尽显在洪天啸眼中。洪天啸突然心中一动,又仔细看了看,发现她的帽子极大,而且颈下露出的那一小块肌肤竟然莹白如玉,暗道,此人必是陈圆圆无疑,难道三妙庵中只有她自己,连个服侍的下人也没有,买过桥米线也要亲自去,却又担心绝世容颜惊世骇俗,所以才戴了一张这样的面具。
洪天啸猜得不错,这个尼姑正是陈圆圆,本来在三妙庵中除了陈圆圆和胡逸之之外,还有一个七旬老尼。陈圆圆酷爱吃过桥酒楼的过桥米线,每三天必吃一次,只不过因为她是带发修行,出来很不方便,每次都是那个老尼提着饭盒出来,买一份回去。
只是,很不凑巧的是,那个老尼在两天前突然死了,陈圆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才有今天自己出来到过桥酒楼买米线,又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才会戴上面具,否则的话,必然会轰动整个昆明城,三妙庵门前从此会门庭若市,更会有无数淫贼夜晚光顾。
洪天啸呵呵干笑两声,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说道:“师太怎知在下是跟踪在你身后呢,在下久慕三妙庵陈圆圆乃是当世第一美女,特来一睹风采。”
陈圆圆闻言,心中暗暗吃惊,她在三妙庵带发修行的事情,知之者甚少,除了魔教几个有数的人之外,便只有吴应熊和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知道了,看此人一身官服,似是有官职在身,如何会知道?而且,陈圆圆看得出洪天啸的武功之高似乎不在她之下,江湖上必然不是无名之辈,想到这里,又不禁朝洪天啸多看两眼,发现洪天啸脸色腊黄,似有重病,心中忽然一动,一个人名浮现在脑海中:柳飞鹰。
陈圆圆绝不相信洪天啸跟踪她真的是如他口中所说,仰慕自己的绝世容颜,是以心中很是疑惑,为何柳飞鹰会找上她,莫非是为了从她口中得到吴三桂的什么隐秘,陈圆圆收起了冷冰冰的眼神,朝洪天啸福了福身:“原来是御前侍卫总管柳大人,贫尼失敬了。”
洪天啸微微一愣,知道自己这张蜡黄脸色简直就是柳飞鹰的招牌了,陈圆圆认出自己也不算稀奇,于是便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陈圆圆不但容貌堪称当世第一,而且聪慧兰心,实乃妙人儿,难怪当年吴三桂会为你怒发冲冠了。”
洪天啸被陈圆圆认出身份,并不吃惊,但陈圆圆被洪天啸认出,却是大吃一惊,她自问这个人皮面具是半年前专门让千面西施洛雨情为她定做的,她曾经戴着这个面具,对着镜子照半天,愣是没发现任何的破绽,从此对洛雨情的易容术叹服,没想到“柳飞鹰”在相距这么远便能认出自己的身份。
陈圆圆突然发现洪天啸的目光并非是在自己的脸上,而是盯着自己的胸前,不由微微低头一看,发现在轻风的吹拂下,衣服紧贴自己的前身,胸前双峰高高耸起,根本不像是一个五旬女子应有的身材,陈圆圆这才明白刚才洪天啸为何能轻易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俏脸微微一红,心中更是微怒,不过好在她也听说过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生性好色,加之不知对方武功深浅,也没敢轻易发难。
洪天啸也发现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陈圆圆胸前收回,哈哈大笑道:“不知下官明日可否到三妙庵中做客一番?”
陈圆圆没想到洪天啸竟然提出这个一个要求,心中怒火更甚,冷冷回道:“柳大人,三妙庵不允许男子入内,还请大人见谅。”
第5卷第450节:第二百九十四章初会陈圆圆(2)
“哦”,洪天啸故作惊讶,问道,“下官明日本有要事相告,既然圆圆不欢迎下官,下官也不敢造次。”
陈圆圆见洪天啸在短短一会儿功夫的时间里,竟然将称呼改成了“圆圆”,这个名字当世也只有吴三桂和李自成叫过,心中更是怒极,也不答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去,却听到身后洪天啸的自言自语:“阿珂真是命苦,既然她娘不要她,那我只能去找她爹了,只是李自成究竟在什么地方出家呢?”
陈圆圆听到这句话,心头大震,转过身来,望着依然面带微笑将目光尽洒在她胸前的洪天啸,这一刻她再也没有因为洪天啸的放肆目光而发怒,反而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洪天啸的双眼。当年九公主将阿珂偷走之后,并没有给她改名字,然而陈圆圆在听到洪天啸自言自语的前半句的时候,并没有联想到他口中的阿珂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后面这半句,却实实在在告诉了她这个消息。除此之外,还让陈圆圆震惊的是,李自成并没有死,而是隐世出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只不过她一个人而已,就连当年对李自成忠心耿耿的四大侍卫皆不知道,却没想到“柳飞鹰”竟然知道。
当年,九公主从吴三桂府中偷走阿珂的时候,恰真是陈圆圆内力全失的那一天,后来,陈圆圆和吴三桂几乎派人将昆明城翻了个遍,却也没有找到阿珂的下落。这件事情当时在平西王府虽然人人皆知,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阿珂的名字,因此洪天啸能够一口喊出阿珂的名字,陈圆圆自是毫无怀疑,用几乎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真的知道…知道阿珂的下落?”
洪天啸对陈圆圆的那张面具丝毫不感兴趣,目光依然在她胸前洒视着,同时迈步向她走去。陈圆圆却没发现洪天啸的异样,直到二人相距不过三丈远的时候,陈圆圆才又感受到那两道色色的目光,内心突然没来由一阵紧张,她不知道洪天啸会不会以阿珂的下落来威胁她,让自己顺从于她,这一刻,她突然感到害怕和无助起来,竟然将天魔千欲功忘到了九霄云外。
终于,洪天啸走到了触手可及陈圆圆胸前双峰的地方站定,微微笑道:“不错,我不但知道她的消息,而且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只不过,阿珂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许她更不会承认自己的父亲是李自成,母亲是陈圆圆。”
这些年来,陈圆圆做梦都想和女儿阿珂相逢,却又担心阿珂不能接受父母身份,洪天啸的这句话正好狠狠击打在陈圆圆心底的那一道伤口处,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踉踉跄跄向后退了两步。洪天啸当然理解陈圆圆的心情,趁机上前几步,伸出右臂,轻轻挡在陈圆圆的身后,左手上前快速无比地将陈圆圆脸上的面具揭去。
窒息,就在洪天啸看清陈圆圆长相的那一刹那,窒息了,洪天啸身边有无数美女环绕,其中九公主、苏荃、阿珂、大玉儿、卫珊儿等人皆都是人间少有的绝色,但是和陈圆圆比起来,都要黯然失色。陈圆圆的长相,已经不能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了,因为她已经美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缺陷和不足。
陈圆圆失神之下,被洪天啸揭下了脸上的面具,心中大惊,急忙挣脱洪天啸的右臂,飘身后退五步,怒气冲冲地看着洪天啸,忽然想到女儿的下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还要有求于他,生气不得,可陈圆圆看得出洪天啸也觊觎她的美色,担心他会以此相要挟,目光很快便有愤怒转为担忧。
洪天啸读得懂陈圆圆的目光,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担忧,不过若是不知道陈圆圆是魔教的两大魔女之一,若是不知道陈圆圆会天魔千欲功,洪天啸还真的会在这副绝世面容的诱惑下,使出以阿珂的下落为要挟,让陈圆圆陪他上床的卑鄙手段,但是洪天啸顾忌到天魔千欲功,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洪天啸的目光已经不再停留在陈圆圆的胸前,而是转向了她的脸,口中忍不住赞叹道:“从前,在下听说吴三桂为了你一怒之下献了山海关,成了人人唾骂的大汉奸,李自成为了你,丧失了大顺的政权,极为嘲笑二人,今日在下才真正懂了,如果换做是在下,说不定也会做出那些事情,任何一个男人在你的跟前都会很被动,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会摘下来给你。在下所见过的女人,阿珂基本上算是最美的了,但是和你比起来,却又差了太多。”
洪天啸前面的话,陈圆圆丝毫不觉得稀罕,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会用世上最美的词语赞美她,但是,洪天啸后面那句话,却让陈圆圆的心再次被揪起,只是她虽然心急,却不敢向前一步,只是满脸焦虑地问道:“大人,阿珂她…她现在好吗?”
洪天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洪天啸越是这样,陈圆圆越是以为阿珂出了什么意外,当下也顾不上洪天啸不轨的意图,上前几步走到他的身边,一双玉手抓住洪天啸的右臂,几近哀求地问道:“大人,阿珂她…她到底过得好吗?她现在哪里?”
若非是忌惮陈圆圆的天魔千欲功,恐怕洪天啸已经将陈圆圆搂在怀里了,看着玉人一脸哀求的神情,洪天啸心中有一种想将阿珂在峨嵋派的话讲出来的冲动,但是他内心明白,这是他对付陈圆圆的唯一武器,他甚至于怀疑陈圆圆已经开始对他使用了天魔千欲功。
其实,洪天啸真是猜错了,陈圆圆是很想用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他,然后从他嘴里得到阿珂的下落,但是使用天魔千欲功的时候,要求施功人必须心如止水,否则的话,天魔千欲功倒转过来,反倒会控制住施功人。陈圆圆内心唯一的牵挂就是阿珂,失踪了十多年的女儿突然有了音信,任陈圆圆定力如何高,也是心智大乱,如何还能施展天魔千欲功,只可惜大玉儿并没有告诉洪天啸天魔千欲功的这个唯一缺点,使得洪天啸失去了今日便拿下陈圆圆的机会。
洪天啸正想着如何拒绝陈圆圆,将阿珂的消息保持到明天再讲,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袂声响。洪天啸心中一动,这里距离三妙庵的大门只是转个弯就到了,因为有平西王府的禁令,一般人不得到此,是以这个衣袂声响只可能是一个人的,那就是百胜刀王胡逸之。
洪天啸还不想与胡逸之见面,于是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将头凑在陈圆圆的耳边轻声道:“胡逸之来了,在下先回去,明天再去找你。”说完,洪天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竟然和陈圆圆的耳垂碰了一下。
陈圆圆耳垂受到洪天啸嘴唇的突然袭击,娇躯为之一颤,随即便反应过来,但洪天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房。回过神来的陈圆圆自然听到了身后的衣袂声响,不过她也不愿与胡逸之碰面,便怀着失落的心情展开轻功,回到了庵里。
回到住处,陈圆圆打开饭盒,里面的过桥米线依然是热腾腾的,但是她却没有了食欲,脑海里全都是阿珂的影子,但她也不知阿珂长什么样子,只是按照自己的模样随意想象,时不时还有一张蜡黄的脸闪过。
胡逸之来到刚才洪天啸和陈圆圆说话的地方,却是不见一个人影,洪天啸早已经走远,胡逸之只能听到陈圆圆的衣袂声响,心下觉得奇怪,暗道,刚才明明似乎听到她与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突然没了,难道自己听错了。
十多年前,自从阿珂失踪后,陈圆圆便心如死灰,向魔教教主提出了退出魔教的请求,并保证绝对不会泄露魔教的任何机密。陈圆圆曾为仙子,后为魔女,掌握了魔教大量的机密,魔教教主自然不会相信她。不过,因为陈圆圆武功太高,魔教教主并没有一击而将之杀死的把握,担心一旦杀陈圆圆不成,反遭到她的报复而将魔教的机密尽数外泄,于是便答应陈圆圆在三妙庵带发修行的请求,却派了三大护法之一的百胜刀王胡逸之明为保护实为监视她。
百胜刀王胡逸之是飞天狐狸胡韵之的亲弟弟,武功之高,在三大护法中仅在铁衫烟王上官云义之下,虽然未见得是陈圆圆的对手,但其轻功之高,在魔教中,除了教主一人之外,无人可比。初始的时候,胡逸之接到这个任务,很是不理解,更是暗暗不满,但毕竟这是教主亲自交代的任务,胡逸之虽有不满却也不得不执行。但是,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胡逸之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陈圆圆,而且,这种喜欢简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如原书中所说一般,胡逸之虽然喜欢极了陈圆圆,却也同时领悟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占有,只要她快乐就行”的情圣境界,每天只是默默无闻地守在三妙庵里,从很远的地方观察着陈圆圆的举动。这种观察已经不能算是监视了,而是一种关注,而胡逸之就这样一直关注着陈圆圆,足足有十多年。
陈圆圆怎会感受不到胡逸之的情意,在魔教中,胡逸之是第一美男子,加之武功极高,为人正派,陈圆圆与之相配倒也是正好一对,但是,陈圆圆因为女儿失踪,心早已死,自然对胡逸之的情意视而不见。
胡逸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便掉头转回三妙庵,却是明显感觉到庵中的气氛与往日皆不同。往日的庵中一直是一种思念和后悔的气氛,但今日却是一种不安、焦躁和担忧的气氛。以胡逸之的精明,自然能够猜到刚才在三妙庵外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圆圆很可能见了什么人,只是这个人的武功太高,在自己来到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本来,魔教教主交给胡逸之的任务便是监视陈圆圆的举动,并随时回报异常情况,今日的情况绝对属于异常,而明天又是魔教一月一次的教主、护法和长老开会之日,胡逸之自然应该将此事回报给魔教教主。但是,陈圆圆的不安、焦躁和担忧也同样感染了早已经她深刻在心中的胡逸之,他有一种感觉,这种不安、焦躁和担忧正是陈圆圆十多年来所希望的,这便使得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并没有将此事回报给魔教教主。
也亏得如此,才使得洪天啸侥幸逃过一劫。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胡逸之将这件事情回报给魔教教主,以魔教教主的精明,必然会猜到来人会趁着胡逸之到魔教总坛开会的时机到三妙庵与陈圆圆相见,他也必然会偷偷来到三妙庵,洪天啸此刻的武功还不是魔教教主的对手,加之一时不备,很可能会殒命在三妙庵中。
洪天啸当然不知道因为胡逸之的一念之差,使得他逃过一劫,此刻他正走在回安阜园的路上。想到自己轻易便将陈圆圆控制在手中,洪天啸的心中极为得意,一路之上一直哼着小曲,直到遇见游玩回来的葛尔丹一行人。
与其说是三个人,不如说是五个人,因为在葛尔丹、聂璇华和雯儿身后大约十五丈远处,有一对母女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只是在看到洪天啸的时候,这对母女才闪身不见,想来是回安阜园去了。
葛尔丹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不在的这一天中,吴应熊为了他已经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命根,远远看到眉飞色舞洪天啸,葛尔丹便高喊打招呼。洪天啸也早就看到葛尔丹和聂璇华、雯儿迎着自己走来,看到二女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上前跟葛尔丹打招呼。
不等葛尔丹开口,洪天啸便微微责备葛尔丹道:“你们一夜未归,好叫本官担心。”
葛尔丹急忙解释道:“大人,在下本也想是当天就回,但是聂璇华公主和雯儿姑娘见到云南的美丽风景之后,兴致极高,不觉走的有点远了,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聂璇华公主和雯儿姑娘。”
聂璇华和雯儿见洪天啸神采飞扬,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于是便极为配合地同时点了点头。洪天啸哪里会有责怪葛尔丹的意思,见状自然就趁势下坡,乐呵呵道:“也难怪,聂璇华公主常年居住在漠南蒙古,自是从未见过云南风光,既然回来,本官也就放心了,两日来辛苦王子殿下了,不如今日就由本官做东,回请王子殿下一次,王子殿下可是一定要赏脸呦。”
葛尔丹本就有巴结洪天啸之意,闻言哪里会拒绝,当下大喜道:“大人的俸禄不是很高,怎可让大人破费,大人能够屈尊与在下同席饮酒,已让在下感到极为荣幸,大人若是看得起在下,还是在下请客。”
洪天啸今日心情高兴,只想喝酒,怎会跟葛尔丹在谁请客的事情上推来推去,闻言也不客气道:“好,既然如此,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咱们还去那一家过桥酒楼吧,记得聂璇华公主和雯儿都喜欢上了那里的过桥米线了。待到本官回京的时候,一定要从这里带一个厨师回去,让皇太后和皇上也尝一尝云南的过桥米线。”
想从这里挖走一名厨师的念头,洪天啸确实有,而且也是刚刚产生不久,其原因当然并非是如他口中所说的“让皇太后和皇上也尝一尝云南的过桥米线”,却是因为洪天啸自从见了陈圆圆真容之后,内心便产生了一个将陈圆圆也收在自己后宫之内的极为强烈的念头,甚至于比原书中韦小宝见了阿珂之后,便有了一个无论采用什么手段也要娶阿珂做老婆的决心还要强烈。
或许看官们会说,洪天啸的这个念头与将过桥酒楼的厨师带回京城应该是毫不相干,其实其中却有极大的关联。以陈圆圆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会亲自到过桥酒楼去买一份米线回去,可见其对之有多么喜爱,洪天啸既然决心要将陈圆圆收在后宫之内,而且日后的居住地点必然不一定在云南,是以他才会有这个念头,然后让何天云跟着那个厨师学会做过桥米线,如此一来,不但陈圆圆可以经常吃到她喜欢的过桥米线,洪天啸的其她女人自然也会有这样的口福。
葛尔丹心中一动,急忙道:“这个好办,此事便交给在下,明日定然将过桥酒楼中做过桥米线最好的厨师送到安阜园。”
第5卷第451节:第二百九十五章仙子险受辱(1)
洪天啸自然就随口给了葛尔丹一个承诺,乐呵呵道:“多日来,本官得蒙葛尔丹王子照顾,不但替本官带着聂璇华公主游玩,更是为皇太后和皇上进献云南名厨,本官无以为报,便只有将此次在云南遇到葛尔丹王子之事藏在心底,只是这进献云南名厨之功却是落不到王子殿下的头上了。”
葛尔丹如此巴结洪天啸,当然便是为了他这一句话,哪里还会管什么进献云南名厨的功劳,闻言不觉大喜道:“大人明鉴,在下来云南确实只是游玩,并不曾见过平西王,若是惹得皇上怀疑,在下和平西王简直就跟窦娥一样怨了。”
“窦娥?”洪天啸闻言不觉惊讶,没想到葛尔丹竟然连窦娥也知道,要知道《窦娥冤》可是元代戏曲名家关汉卿的名作,反映的便是当政蒙古人的残暴统治,在当时几乎是被□□的作品,后来元灭之后,《窦娥冤》更是成了一个历史。
压抑住内心微微的惊讶,洪天啸转首对聂璇华道:“此次葛尔丹王子来到云南,只是为了游玩,并未与平西王碰面,下官以为此乃小事,不必烦扰皇上知道,不知公主殿下以为如何?”
葛尔丹只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聂璇华是康熙的亲表姐,闻言急忙望向聂璇华,眼神中尽是恳求之色。聂璇华知道洪天啸这样问只不过是装装样子,于是便装作稍稍思索一会儿,点了点头道:“柳大人所言甚是,这些日子皇上为鳌拜之事甚是伤神,不可再因这等小事而让皇上费神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嗯,既然聂璇华公主也是这个意思,那此事就此作罢,只是王子殿下在公主大婚之前不可再出现在昆明城中,否则的话,被皇上派在昆明城的其他暗哨看到,可就把本官和聂璇华公主害惨了。”
葛尔丹闻言暗暗吃惊,看洪天啸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急忙点了点头道:“那是,那是,在下今夜就带着从人离开昆明,绝对不会让大人和公主担任何风险。”心中却想,看来当今皇上确实对平西王不太放心,不过这也是好事,若是明日将此事告诉吴三桂,只怕他反清之心更加坚定,不过会盟之期未到,要自己离开昆明是不可能,大不了不出门就是,反正有吴三桂送来的几个云南美女,倒也不会寂寞。
洪天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闻言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王子殿下这趟云南也不能白来,明日本官向平西王讨要几个云南佳丽,转送给王子殿下。”
葛尔丹急忙摇了摇头道:“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北上路途遥远,若是带上几个女子着实不方便。”葛尔丹本想还说“大人不如就留着自己享用吧”,忽然想到在聂璇华和雯儿跟前说这不太合适,就住口没说。
三人吃过饭后,洪天啸带着二女回安阜园,而葛尔丹却说他要一直等到天黑才回去,免得路上被皇上的暗哨看到。洪天啸知道他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心中好笑,也不理他,带着二女径直而去。
就在快走到安阜园门口的时候,洪天啸发觉聂璇华神色有些异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洪天啸不由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璇儿,身体不舒服吗?”
聂璇华低着头,轻声道:“公子,璇儿没事,只是璇儿感觉到姐姐就在附近。”
“聂珂华?”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虽然他很希望再见到这个与聂璇华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几乎完全相反的美人儿,但却不希望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一旦她发现聂璇华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以她的聪明来说,自然能够猜到柳飞鹰和洪天啸是同一个人。
洪天啸急忙问道:“她在什么地方?你是如何感应到她的?”
聂璇华轻轻摇了摇头道:“璇儿也不知道姐姐在什么地方,只是刚才有一种感觉,一个极为熟悉的亲切就在咱们身后,但是璇儿却不知是谁,直到刚才这种感觉消失,璇儿才知道刚才是姐姐跟在咱们身后。”
洪天啸闻言更惊,如此一说,聂珂华必然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秘密,于是洪天啸便急忙问了问清聂璇华刚才那种感觉在什么地方消失,便叮嘱二女先行回府,急匆匆朝那个方向赶去了。
茫茫人海中,想要将不知是否已经离开的聂珂华找出来,实在犹如大海捞针。但是,洪天啸有一种直觉,聂珂华只怕从自己来到昆明城便已经注意上自己了,今日故意拉近距离,便是想通过聂璇华的感应而告之自己。
洪天啸来到聂璇华所说的感应消失的地方,却见四周是人来熙往,若是一个人一个人找过去,只怕天黑也找不完。洪天啸忽然想到了神耳通,急忙运起全身功力,静听四周的声音。
不一会儿,洪天啸听到南方五六十丈远处有极其轻微的衣袂声响,心中一动,急忙施展轻功向那边而去。路上的行人看到一条灰色的影子瞬间而过,皆是大惊失色,更有甚者以为神灵降临,当街便叩拜起来。
洪天啸感觉到前面是三个人在一前一后的飞奔着,前面两个人,后面一个人,心下奇怪,于是便展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人的身后。这里已经是出了昆明城了,是以四条快速无比的身影也不会引起任何人对此惊世骇俗之举的赞叹。
洪天啸一边跟在后面,一面运起功力用神耳通静听前面的动静,发觉最前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似乎受了伤,呼吸不太均匀,另外一个倒是呼吸正常,却是已经有了稍稍的粗喘,从二人的呼吸来看,似乎这两个人是女子。紧跟在这两个女子之后的却是个男人,而且功力深厚,四人已经从昆明城向南奔出了足足三百多里,此人的呼吸依然还是那样均匀,丝毫不乱,而且他与那两名女子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拉近,从开始的七八十丈到现在的不到二十丈。
因为现在是白天,洪天啸不敢与这个人距离太近,以免被发现,两人相距了足足五六十丈远。洪天啸有神耳通的绝学,倒也不用担心会将人追丢,四人就这样前追后赶地又向前奔出了不到二百里,那两个女子终于被后面的那个男人追上了。
“哈哈哈哈。”那个男人见前面二女已不足两丈远,大喜之极,一声长笑后,突然加力,从二女头顶飞越,落在二人的身前,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年约五旬的清瘦老者,一身灰色劲装,衣服上绣了一条金黄色的巨龙,似乎从大海中飞腾而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魔教三大护法之一的欲海神龙司马彪。
“司马彪,你想干什么?你可知教主曾有严令,教中弟子不得私斗,虽然倩妹不该回到昆明,但你若是与我动手,也是属于教中私斗。”说话的这个黄衫女子正是聂珂华,她正一脸怒容地呵斥着司马彪。
司马彪阴森森一笑道:“聂仙子,此事与你无关,老夫虽然也喜欢仙子的美貌,但教主毕竟再三交代,不可对仙子无礼。今日是老夫与司徒倩之间的恩怨,只要你不插手今日之事,老夫改日定会厚礼相谢。”
司马彪说这句话的时候,洪天啸也已经来到了近处,他们三人停身的地方正是在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洪天啸正好隐身在一棵大树下,屏住呼吸,加之三人的注意力均不在外面,倒也瞒过了场中的三大高手。
“司徒倩?”洪天啸闻言不觉奇怪,仔细向聂珂华搀扶的那个女子看去,见其果然就是自己在郑州遇见的玄冰玉女司徒倩,心中不觉奇怪,暗道,司徒倩在魔教中是中央使者,若无魔教教主的命令,是绝对不能随意离开她管辖的范围的,今日怎么出现在了昆明城中。而且,洪天啸看得出司徒倩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缕鲜血,显然是受了重伤,又长途奔驰这么久,更是伤上加伤,若非是聂珂华搀扶着,只怕她连站也站不稳。
洪天啸当然不会知道,司徒倩之所以会出现在昆明城中,其实是因为他的原因。在郑州的时候,洪天啸故意在司徒倩的丰胸了抓了几把,后来装死又在她的俏脸上摸了一把,把性格孤傲的司徒倩气了个半死。第二天,在洪天啸一行人出发去云南的时候,司徒倩也悄悄尾随而去,连她的闺中好友邵玉珠也没告诉,她只想着伺机在路上伏击洪天啸,一雪被洪天啸侮辱之仇。
只不过,因为在郑州遇刺之事,洪天啸在后来每一处休息的地方,都是加强了警戒,严密保护着建宁公主的安全。司徒倩也知道她不是洪天啸的对手,只能挟持建宁公主逼迫他就范,却是在一路之上没有找到一次下手的机会,就这样跟到了云南。
到了云南之后,除了御前侍卫和骁骑营的官兵之外,又多了吴三桂的护卫的保护,司徒倩更加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心中不由大急,只得找到她的好友聂珂华,希望聂珂华能够帮她一把。
聂珂华接到司徒倩的暗号之后,当即是大吃了一惊,要知五方使者如果没有接到教主的命令而私自离开自己的辖区,后果是很严重的。当聂珂华见到司徒倩之后,从她嘴里了解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真是哭笑不得,司徒倩的遭遇和自己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何其相似,甚至于说,司徒倩只是脸和胸脯被“柳飞鹰”摸了几把,而自己当时却是几乎上身赤裸在洪天啸的眼前,而且上身的几处敏感部位也曾与他的魔爪有过一丝的接触。
聂珂华完全理解司徒倩的心情,当初她也恨不得将洪天啸碎尸万段,但却被自己的一众亲人所阻。后来的几天中,聂珂华也慢慢从聂璇华的口中对洪天啸有了一定的了解,逐渐也放弃了杀了洪天啸的念头。聂珂华可以放过洪天啸,但是她却不能放过招惹了教中性格最为刚烈的司徒倩的“柳飞鹰”,但是聂珂华这时候反倒担心起来,她知道不但柳飞鹰本身武功就高,手下更是一大堆侍卫官兵,因为她知道司徒倩的规矩,如果司徒倩不能喜欢上“柳飞鹰”,便只有杀了他,另外还有一条路便是自尽。虽然魔教中高手如云,但司徒倩这次回到云南,一没有教主命令,二是为了自己的私仇,无法请教中高手相助。
聂珂华知道昆明城到处都是魔教的暗哨,再三叮嘱司徒倩不可轻易露面,以免被人认出,从而被教主知道,由她出面打探洪天啸的情况。司徒倩当然知道被教主知道她擅离职守的下场,便安心在聂珂华为她找的住处耐心等待。
司徒倩是耐心等候了,而聂珂华在几天的打探中,却得知了一个让她极为震惊的消息:柳飞鹰和洪天啸是同一个人,从那一时刻起,她的心情开始变得矛盾又复杂,她甚至于开始担心起洪天啸的安危起来。
这件事情其实与她根本是毫无关联,但聂珂华却莫名地担心起洪天啸的安危来,因为她知道司徒倩的武功比她还要高,绝对要在洪天啸之上,聂珂华对洪天啸武功的认识仍然停留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聂珂华也发现自己不应该有此担心,内心却否认自己是在关心洪天啸,而是担心一旦他死了之后,自己的外婆、母亲、姨母和妹妹会因此失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
聂珂华得知这个消息便是因为前天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和柳飞鹰在一起,而且关系极为暧昧,她虽然与聂璇华有十多年没见,却也知道她是一个执着和专情的人,断然不会移情别恋,何况她也知道聂璇华对洪天啸的感情之深。聂珂华又发觉柳飞鹰的身高、体型,无一不与洪天啸一模一样,再加上柳飞鹰那张蜡黄的脸,她赫然明白过来,柳飞鹰就是洪天啸的另外一个化身。
两天来,聂珂华觉得自己的精神一直恍恍惚惚,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正是因为这样的精神状态,使得她的警戒心降到最低点,就在昨天回到安顿司徒倩的住处的时候,浑然没有发觉欲海龙王司马彪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司马彪也是无意中遇到聂珂华的,本来他是准备跟她打个招呼的,虽然司马彪明白聂珂华很讨厌他。不过他突然发现聂珂华的精神恍恍惚惚,与平日里大不相同,心下很是奇怪,于是便悄悄跟在她身后,终于发现了司徒倩竟然在昆明城之事。
司马彪心中大喜,他早就垂涎司徒倩的美色了,只不过因为司徒倩武功之高,只比他逊色一筹,加之魔教中有不得私斗之禁令。但是,司徒倩出现在昆明城就不一样了,而且司马彪看得出司徒倩是藏身在这里,显然是没有得到教主的命令。司马彪暗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别说自己要了司徒倩的身子,就算是把她杀了,教主也绝对不会怪罪,反而会表扬自己处理得正确。
因为聂珂华和司徒倩在一起,司马彪自思不是二人的对手,于是他便将此处监视起来。今日,聂珂华出门,司马彪知道时机到了,便趁机上门。司徒倩听到敲门声,心下奇怪,以为聂珂华去而复返。不过,好在司徒倩因为身处昆明城,多长了个心眼,开门之后便立即抽身后退,否则的话,必然会被司马彪点中穴道,只怕等不到聂珂华回来,便已经被司马彪夺了清白之身。即便如此,司徒倩仍然被司马彪的掌风扫中,还未交手便已受了轻伤。
司徒倩大吃一惊,顾不上被掌风扫中之处的疼痛,再次抽身后退,呵斥道:“司马彪,你为何偷袭我?”
司马彪嘿嘿奸笑道:“司徒倩,没有教主的命令,你私自来到昆明,此事已被教主所致,老夫奉了教主之命特来拿你。”
司徒倩心中暗惊,没想到自己回来的事情已经被教主知道了,不过她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当然也防着司马彪是故意诈自己,于是便冷冷一笑道:“司马彪,我此来昆明正是受了教主的密令,没想到你竟然敢假传教主之令,该当何罪?”
司徒倩纵然聪明,但经验却不如司马彪,虽然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但眼神中不自觉闪过了一丝担忧之色,被司马彪捉了个正着。司马彪哈哈大笑道:“司徒倩,恐怕你不知道吧,聂仙子已经向教主禀告了你私自来到昆明之事,否则的话,老夫又怎么会找到这里?”
第5卷第452节:第二百九十五章仙子险受辱(2)
司徒倩闻言,不由深信不疑,单不说此处极为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就说聂珂华的轻功在魔教中与司徒倩并列,仅在魔教教主之下,司马彪绝不可能跟她的梢。而且,司徒倩也发现自昨日起,聂珂华的精神恍恍惚惚,似有什么心事,想来就是因为向教主告密而心神不宁。
司徒倩没想到她最信任的朋友竟然出卖了她,怒极反笑道:“司马彪,既然如此,你就带着我的尸体去见教主吧。”
司马彪色色的眼睛在司徒倩的身上一阵打量,奸笑道:“尸体,老夫怎么舍得,老夫一生之中,从不杀美人儿,只要你从了老夫,老夫绝对能够求得教主饶过你的性命,更会让你在□□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就像福建分坛的杜丽娟一样。”
听到“杜丽娟”三个字,司徒倩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当初她奉命到福建办事,顺路去找杜丽娟,恰好遇到她正要悬梁自尽,司徒倩急忙将她救下,直到现在,杜丽娟那一脸绝望的凄惨面容仍深深印在司徒倩的心中。
司徒倩银牙一咬,怒道:“司马彪,司徒倩宁死也不会受辱的,而且,难道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制住我吗?”司徒倩自认为轻功要在司马彪之上,即便打不过他,绝对能够脱身逃走司马彪哈哈大笑道:“司徒倩,老夫知道你轻功之高明,在老夫之上,换做平时老夫还真是拿你不住,只是你可知老夫刚才那一掌不仅仅让你受了轻伤那么简单,你现在运功试试,看看你的功力还剩下多少?”
司徒倩大惊,她知道司马彪善于用毒,急忙运功探查一番,果然发现自己的功力只剩下八成不到,她也明白了为何司马彪一直在拖延时间,原来是就是等着药力发作,到时候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擒下。
司徒倩情知今日讨不了好,更是拖延时间不得,既然聂珂华背叛了自己,昆明城中便再也没有人能够救自己,只能靠自己的运气和实力了,司徒倩娇斥一声,挥掌上前,直击司马彪前胸,正是寒冰绵掌。
若在平时,司马彪还真不敢小觑司徒倩的寒冰绵掌,但是今日司徒倩最多只能使出八分的内力,而且时间越久,随着药力的发作,她的内力剩下得越少,因此,司马彪根本不理睬司徒倩的进攻,只是左右躲闪。如果一个不懂武功的人现在看到二人的打斗,自然会以为司马彪被司徒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实不然,司徒倩越打越急,她知道司马彪是等着药力继续发作,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慢慢流失。
果然,三十个回合之后,司徒倩的内力只剩下一半,招式也慢慢变缓,司马彪大喜,知道司徒倩内力已经不济,于是便展开反攻,两人攻守立即易位。司徒倩内力不济,渐渐挡不住司马彪的疯狂暴雨般的进攻,又二十个回合之后,司徒倩几乎连防守之力也没有了,眼看就要被司马彪擒下。
就在司徒倩准备自断经脉也决不落入司马彪的魔爪的时候,司马彪也看出了司徒倩的心意,阴森森道:“司徒倩,若是你自断经脉,老夫不但要奸尸,更要将你扒光了衣服,挂在昆明城的城头,并且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司马彪这一招与当初洪天啸威胁古丽儿同出一辙,果然将司徒倩震住,她知道司马彪说得出做得到,如今连自尽的念头没不敢再有了。
眼看司马彪的手指就要点中司徒倩的穴道,司徒倩避无可避,情知今日难免受辱,不由双目一闭,心中长叹一声,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一张蜡黄色的脸,若是自己没有南下该多好呀,被他摸了几把胸总也好过将清白之身失给司马彪这个老淫龙。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突然二人左侧传来一声娇叱,接着暗器声音传来,目标正是司马彪。司马彪不用回头也知来人除了聂珂华不会是其他人,眼看司徒倩就要到手,却不得不抽身后退,躲过这枚暗器。
果然是聂珂华,她跟踪洪天啸和聂璇华一会儿之后,知道聂璇华已经感应到她,担心被洪天啸发现,便抽身回去。聂珂华的芳心中有一种再见洪天啸的冲动,更有一种将他脸上的面具揭下确认自己猜测无误的冲动,但是她又担心不知该如何面对洪天啸,所以她才会闪身回去。
司马彪抽身后退的时候,聂珂华的身影便已经站立在了司徒倩的身边,将她扶住,同时朝司马彪怒喝道:“司马彪,难道你不知道教主有不得私斗的禁令吗?”
司马彪知道聂珂华来到,他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当下嘿嘿一笑道:“聂仙子,司徒倩没有教主的命令私自回到昆明,犯了擅离职守的死罪,老夫奉了教主的命令要将她拿回去问罪,请你不要妨碍老夫执行命令。”
聂珂华怎会不知司马彪在胡说八道,如果教主真的知道这个消息,派人捉拿司徒倩的话,绝对不会派司马彪,而会派出几个暗使的,只是聂珂华并不知道,六个暗使已经先后全都死在了洪天啸和九公主的手下。
聂珂华冷冷道:“司马彪,休要胡说八道,教主根本不知此事,是你觊觎倩妹的美色,私自行动罢了。你若就此退走,我绝对不将此事告诉教主,否则的话,圣教的那些刑罚可不是摆在那里看的。”
聂珂华的威胁很是苍白无力,司马彪怎会不知,要说心虚应该聂珂华和司徒倩更加心虚,于是他哈哈大笑道:“要老夫退走?煮熟的□□怎会让它飞掉,老夫承认是觊觎司徒倩的美貌,而且老夫苦苦寻找机会已久,没想到老天果真眷顾,给了老夫这样的一个机会,聂仙子,今日之事与你无关,老夫也知道你们是闺中好友,老夫日后自会好生对待她的,决不负她。”
“哼”,聂珂华冷哼一声道,“司马彪,我怎会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杜丽娟已经被你糟蹋并遗弃了,难道你还想将教中姐妹全都糟蹋了,可知教主能够容你第一次,却是不能容你第二次。”
司马彪也冷哼一声道:“聂仙子,莫要以为老夫怕了你,司徒倩擅离职守,已是犯了死罪,无论老夫怎样处置她,教主都不会有异议的。倒是你,若非是因为你仙子的身份,只怕今日老夫会让你们两人同在□□伺候老夫。”
聂珂华闻言心头剧震,知道今日司马彪不将司徒倩拿下绝不会罢休,她暗思当前形势,司徒倩几乎没有了一战之力,自己更不是司马彪的对手,唯一的方法便是逃走,希望司马彪追不上自己二人。只是,虽然聂珂华和司徒倩的轻功都在司马彪之上,但司徒倩的内力如今只剩下四成,轻功自然也大受影响,聂珂华一个人绝对能够甩掉司马彪,但是带着一个重伤的司徒倩却是不行,所以才会被司马彪追出数百里后赶上。
经过长久奔驰,司徒倩的伤势加剧,不过脑子却是异常清醒,她知道聂珂华不是司马彪的对手,若是过分维护自己,难保司马彪不会一不做二不休地将聂珂华也一并破了身子然后杀人灭口,于是她用微弱的声音对聂珂华道:“姐姐,今日小妹命该如此,请姐姐将小妹一掌打死,然后再将小妹的尸体带回总坛,火化后安葬即可。”
司徒倩担心司马彪会如他所说的奸尸后将自己的尸体扒光挂在城头,所以才请求聂珂华杀了她之后再将她一把火烧掉。她说话虽然很轻,但仍是被司马彪听到,他大怒道:“司徒倩,若是真敢如此,老夫今日连聂仙子也不放过。”
说完,司马彪飞身上前,双掌推出,击向聂珂华的胸前。聂珂华俏脸一红,暗骂一声,下流,急忙将手从司徒倩的身上抽开,闪身与司马彪战在一起,司徒倩失去了聂珂华的搀扶,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武林中多有女侠,是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与女子打斗的时候,出招时不可对着其胸、下体、臀等部位,否则必会认为是下流之人,司马彪本就是一条老淫龙,自然不避讳这些规矩。
魔教仙子修炼的内功心法极为怪异,若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内力进展很慢,但若是一旦失去处子之身,内力将会倍增。洪天啸原本也不知道,但是苏月儿修炼的正是这种内功心法,在神龙岛被洪天啸破了身子之后,内力激增,在众女之中,她的武功已经超过了苏荃,隐隐直追九公主。
不到三十回合,聂珂华便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洪天啸知道,再有不到二十个回合,聂珂华必然会受制于司马彪,但他依然没有动身的意思,毕竟英雄救美就该在美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他在等聂珂华被司马彪制住,二女完全绝望的时候才闪亮登场。
洪天啸看出来了,司徒倩也看出来了,用尽力气大声喊道:“姐姐快走,不要管我。”
司马彪也早就下了狠心,闻言哈哈大笑道:“想走?现在太晚了?这里远离昆明城,人迹罕至,老夫今日要让你们在这里同时陪我,教主自然不会知道,日后老夫会将你们二人藏匿起来,完全成为老夫的玩物,哈哈哈哈。”
聂珂华闻言,芳容大变,她没想到司马彪竟然敢违抗教主的命令对自己也下手,不过司马彪说得不错,她即便现在想走也没有了机会,因为司马彪的掌影已经完全将聂珂华笼罩住,一旦她抽身想退,必然会被司马彪击中。但是,现在聂珂华也只是咬牙苦撑,一旦内力用尽,便是被司马彪生擒之时。司马彪知道二女已然逃不出他的掌握,倒也不急,慢慢跟聂珂华磨着,似乎是猫戏弄耗子般。
司徒倩情知形势不妙,身体突然产生了一股力气,整个人扑向二人的战团,口中大叫着:“姐姐快走,日后一定要为我报仇。”二人都没想到司徒倩会突然突然扑进来,均是撤招不及,两人同时击在了司徒倩的身上,好在二人撤去了大半的内力,否则的话,司徒倩必然会香消玉殒,即便如此,二人的三成掌力击在司徒倩的身上,也使得她狂喷了几大口鲜血,重重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司徒倩这一扑是存了必死之心,并没有运功抵挡,完全以血肉之躯迎向二人的掌力,希望以自己的这一阻,能够让聂珂华有机会脱身逃走。
谁料想,聂珂华呆了一呆,被首先反应过来的司马彪上前点中了穴道,当下动弹不得。制住了聂珂华之后,司马彪阴沉着脸走向躺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司徒倩,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阴森森道:“司徒倩,老夫知道你想以死保存清白,当时你莫要忘了,老夫医毒双绝,就算是刚刚咽气的人到了老夫的手里也会起死回生的,只要你吃下去这颗天王保命丹,老夫担保明日你就会内伤痊愈的。今日老夫就放过你,先让聂仙子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你且在一旁观看学习学习,哈哈哈哈。”说完,司马彪将药丸弹入了司徒倩的樱唇中,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向聂珂华走去。
聂珂华虽然穴道被点,但是哑穴却没有被点中,见司马彪向自己走来,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由吓得魂飞天外,一脸惊恐说道:“司…司马彪,你要干什么,若是被教主知道了,你…你将生不如死。”
司马彪走到聂珂华身前,哈哈大笑道:“教主,教主现在总坛之中,这里除了咱们三个,别无旁人,聂仙子,老夫垂涎你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合该老夫运气好,竟然一下子得到了你们两个美女,若是此事被不戒和尚知道,定然会气得吐血身亡,哈哈哈哈。”
说完,司马彪邪邪笑着,举起一双魔爪,伸向聂珂华的衣领,就要一把将她的衣衫撕掉,聂珂华情知必然受辱,心中大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闭上一双美目,两行泪水却顺着脸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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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第453节:第二百九十六章二女归心(1)
就在司马彪的手指即将碰到聂珂华衣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劲风□□,江湖阅历极为丰富的他怎会不知这是一个高手偷袭于他,同时在他的耳边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司马彪,你竟然对仙子无礼,在下要将你擒了交给教主发落。”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司马彪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是他又不敢不信,因为他知道在魔教中除了一仙子二魔女三护法四长老和五方使者以及二十三个分坛主之外,魔教教主还豢养了很多的杀手,六大暗使便是其中几个。
聂珂华也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个只穿着一身内衣、脸上被一块黑巾蒙住的人,此刻他正飞向自己,双手击向司马彪的后背。虽然她看不到来人的面容,但是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芳心也不由开始颤抖起来。
司徒倩也听出了这是柳飞鹰的声音,紧张的芳心也慢慢松弛下来,或许是经历了今日的惊吓,司徒倩突然发现自己突然不恨柳飞鹰了,芳心中反而多了一种期待,究竟期待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司马彪感觉到来人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更不知此人究竟是不是教主豢养的杀手,是以不敢挟持聂璇华,只得选择侧身避开。司马彪飘身向左,在距离聂珂华三丈处站稳,向来人看去。
司马彪一看之下,心中一愣,这大白天哪有穿着睡衣出来的。司马彪想不通,但聂珂华却是立即明白过来,洪天啸原本穿的是官服,若是现在以官服现身,必会使得司马彪怀疑二女与清廷有联系,是以才将官服脱了,穿着内衣救人。
洪天啸并没有多看司马彪一样,却是缓步来到了聂珂华的跟前,伸出手指解开她的穴道,低声说道:“看去看看司徒倩情况怎样了?”说完之后,洪天啸这才转过身来,望着司马彪,喝道:“司马彪,聂仙子和司徒倩都是在下内定的夫人,你竟敢对她们生出不轨之心,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
“内定的夫人?”三人自然全都听清了洪天啸的话,司马彪是心下奇怪,看来此人极有可能是教主豢养的杀手,要知魔教行踪诡秘,江湖中人几乎无人知道魔教的存在,更不知一众高手的名字。而聂珂华和司徒倩却是脸上飞上一抹绯红,不过聂珂华虽然知道洪天啸故意占她的便宜,却又不知怎地却生不起气来,只是默默地将司徒倩扶起,司徒倩听了,却是忍不住骂了一声“下流”。
司徒倩的声音虽小,却被司马彪听了个清楚,随即明白来人是在胡说八道,不由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阁下与司马某一样,也是同道中人,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好独享二美,不如咱们二人一人一个,聂仙子就归阁下,司徒倩就归老夫,如何?”司马彪看出洪天啸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加之现在聂珂华穴道被解,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所以才想以此拉拢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