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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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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四派的弟子也纷纷从各个房间内出来,站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将洪天啸紧紧围在中间。洪天啸转身看去,发现沐王府的一众高手几乎全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衣着破烂的叫花子,其余诸人想来就是天地会和华山派的人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怎么,冯掌门、沐王爷、陈总舵主、谢帮主,你们准备靠着人多将在下留下来吗?”

冯难敌知道对付这样的高手,其他的门人上来只会白白送死,于是便高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们千万不可动手,所有人都后退十步。”冯难敌是盟主,他的话没人不敢不听,是以众人皆后退了十步。

冯难敌之所以让众人后退十步,是担心万一洪天啸为了脱身而挟持武功低微的弟子,见众人依言后退之后,才又对洪天啸道:“说吧,阁下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第5卷第424节:第二百八十章摄魂术2

洪天啸道:“久闻冯掌门、沐王爷、陈总舵主和谢帮主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会做下行刺建宁公主这么愚蠢的决定?”

“你…”,冯难敌没想到来人竟然一上来就出口伤人,正欲发作,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涵养功夫也是很深,加之从这句话中听出对方并不像清廷的奸细,是以才没有发怒,沉声道,“那以阁下之意,行刺建宁公主如何错了?”

洪天啸仰天长笑道:“你们反清盟之所以要行刺建宁公主,不过是因为建宁公主曾经被冯锡范劫持过,建宁公主是否完璧之身自然为吴三桂父子所猜疑,若是你们行刺成功,吴三桂很可能会怀疑此事是小皇帝为了皇室的颜面而不惜痛下杀手。但是,你们却忘了一点,若是真的如此,小皇帝怎么会派出他的心腹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亲自担任赐婚使,如果建宁公主被杀,柳飞鹰自然难逃死罪,即便小皇帝不会让他死,但是却是不能继续留在清廷之中,试想,眼下小皇帝与鳌拜矛盾逐渐尖锐,正是用人之际,怎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呢?”

听洪天啸如此一说,四人果然觉得很有道理,这次的行刺确实太冒昧了,就在这时,洪天啸又道:“你们这次行刺能够有如此少的牺牲已经是不错了,要知道虽然对外此次送亲队伍中只有柳飞鹰和瑞栋两个高手,但是却暗藏了很多的高手,想必陈总舵主很清楚吧,那两个双胞胎兄弟的武功在江湖上绝对能够称得上一流高手吧。柳飞鹰因为前路坎坷,是以今夜并未让所有的高手全部出来,否则的话,恐怕除了你们四个之外,其他人全都要与飞天魔女孙仲君作伴了。”

陈近南闻言,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与黑白双煞大战了四十回合,却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知道洪天啸不但所言不虚,而且还是给四人留下了面子,如果真如他口中所说,只怕能够全身而退的最多不过三人,沐王爷是绝对退不出来。

陈近南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的谢云海冷哼一声道:“阁下竟然对今晚之事知道得如此清楚,莫非是柳飞鹰暗藏的高手之一吗?想必阁下想说的是,眼下此处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了吧?”

谢云海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围观的四派弟子有的更是开始惊慌起来,更有的人开始私下交谈起来。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谢帮主言重了,柳飞鹰见识了反清盟中天地会、沐王府和华山派的人,却是一直没见丐帮的人有所行动,自然正加强防守,以建宁公主的安危为主,怎么会为了几个小小的反贼而放任建宁公主的安危不管不问吗?”

谢云海闻言,不觉老脸一红,但洪天啸的话句句在理,他又一时反驳不出来。

陈近南也搞不清楚来人究竟是友还是敌,若说是敌的话,他在听到自己四人的对话之后,自是可以马上通知柳飞鹰率领所有高手前来围剿,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若说是友的话,刺杀建宁公主的时候,他既然在场却并不出手相助,后来任由孙仲君三人被俘而不出手相救。

洪天啸突然大笑道:“在下今夜前来,只是想告诉各位,万不可再重复今夜之事,否则的话,只会徒损人手,却对反清大局没有任何帮助。在下言尽于此,诸位信不信只在一己之念,在下告辞了。”

“且慢。”冯难敌急忙高喊一声。

反清盟虽然只有四个帮派,除了沐王府之外,其余三大帮派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若是被人毫无声息地欺近,然后又随意走掉,日后在江湖上,反清盟自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洪天啸明知故问道:“冯掌门莫非还想请在下喝一杯酒水不成?”

冯难敌微微一笑道:“冯某正有此意,还请阁下赏一个薄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如此在下就叨扰了。”

就在这时,谢云海突然大声道:“且慢,阁下想喝杯酒水并无不可,只是请阁下将面巾摘下,以真面目示人。”

冯难敌也点了点头道:“不错,既然阁下是友非敌,还请以真面目示人。”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在下之所以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实在是因为这院子里的很多人都认识在下,而在下又因为不久前的一件事情,被逼不能在江湖上露面,否则的话,于反清大业极为不利。”

谢云海哪能相信洪天啸的话,冷哼一声道:“阁下以为就凭这番鬼话就能让我们相信吗?”

洪天啸又是长叹一声道:“在下说的确是实话,谢帮主若是实在不相信,在下也没有办法,看来今晚的水酒是叨扰不成了,在下就此告辞。”

谢云海突然欺身上前,来到洪天啸身前不远处,冷冷道:“既然阁下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就让谢某帮你摘下蒙巾,看看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说完,谢云海,左掌平推,右掌下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中的招式,谢云海之所以一上来就用降龙十八掌,实是将洪天啸看作了劲敌。

洪天啸不敢使用逍遥派的武功,也不敢使用少林寺的功夫,只得以从桑结的那本书中学来的大手印御敌。

当日桑结与少林寺般若堂首座澄识的一战,虽然败了,但大手印的威力却是深深印在了群雄的心中,是以洪天啸一使出大手印的武功,当即便被四人认了出来,谢云海纵声大笑道:“原来竟是西藏密宗的高手,谢某今日正用降龙十八掌领教领教密宗绝学大手印。”

言毕,谢云海将降龙十八掌一招一式展开,全力对付洪天啸。降龙十八掌确实是堪称天下第一的掌法,只是谢云海遇到的是同样精通降龙十八掌的洪天啸,而且洪天啸的降龙十八掌比谢云海的还要正宗,这就意味着谢云海的降龙十八掌在洪天啸跟前几乎起不了作用,真正能起作用的反倒是他闭关之后修补的那几掌,却也没有很多作用。

二十招以后,谢云海越战越惊,他一生经历大小打斗不下数十次,却从没如今天这般被动过,似乎对手能读懂他的心思一样,总能在他即将出招的时候,提前出手封住他的招式,让他不得不临时换招。一旁观战的冯难敌和陈近南也看出了谢云海已经完全落在了被动的局面,心中也是大惊,似乎此人的武功要远远在素有密宗第一高手之称的桑结□□师之上。

谢云海出手之后,二人自持身份,本不愿与谢云海联手抗敌,但此刻谢云海已经落在下风,大有一个不慎就会被大手印击中的可能,陈近南对冯难敌道:“冯前辈,谢帮主已然不敌,就让晚辈助他一臂之力吧。”

冯难敌怎不知陈近南的心意,是为了保全他冯难敌的颜面,所以才主动要求出手的,于是冯难敌点了点头道:“陈总舵主,小心,老夫看此人似乎还没有使出全力,好像在等待咱们二人出手。”

陈近南自然也看出了洪天啸没有使出全力,当下点了点头,二话不说,长啸一声,扑向两人的战团。陈近南虽然不得已之下要与谢云海并肩对敌,却也不愿偷袭,所以才会长啸一声,给洪天啸一个暗示。

看到陈近南忍不住出手,洪天啸大喝一声“好”,丝毫不惧,展开越来越纯熟的大手印,独战二人,越战越勇。与谢云海一样,陈近南知来人武功奇高,不敢有任何怠慢,一上来就是最拿手的绝技凝血神爪,呼呼带风,寒气逼人。

冯难敌本来担心陈近南会因为不得已与谢云海并肩拒敌而不愿施展凝血神爪,如今见了,倒也松了一口气,暗道,在陈近南的凝血神爪和谢云海的降龙十八掌的合击之下,就算是少林寺的晦聪方丈施展双手互搏术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去,来人武功虽高,却也是必败无疑。

但是,在三十招过后,冯难敌的脸色再一次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在陈近南的凝血神爪和谢云海的降龙十八掌合击之下,来人依然是游刃有余,一手大手印的绝技竟然将场中二人逼得节节后退。

沐天波见状,知道若是再不上前援手,待到来人将陈近南和谢云海击败,自己和冯难敌更不是来人的对手,反清盟的脸就要丢到家了,于是顾不上向冯难敌请示,大喝一声,飞身上前,场中形式为之一变,成了洪天啸一人独斗三人。

沐天波的加入并没有扭转整个战局,反倒是有些像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时候,本来关张二人只是稍稍不敌吕布,但是加了个刘备之后,反倒是碍手碍脚,好歹算是吕布力有不济,才会败回虎牢关,从而成就了刘关张的美名,若是刘备从开始就上来,只怕败的会是他们三个了。但是,洪天啸不是吕布,不会出现内力不济的现场,因为九阳龙象般若功可使内力生生不息。

降龙十八掌最耗内力,待到一百招过后,谢云海便有些力有未逮了,如此一来,三人的攻势便又缓了缓,而洪天啸的大手印却是依然威力不减。三人心中大惊,心中同时浮现了一个念头,若是冯难敌再不出手,只怕今日反清盟的跟头要栽到家了。

冯难敌一直在关注战局,他自然看出了谢云海的不济,洪天啸的内力依然,心中暗惊,没想到西藏密宗竟然还有此等绝世高手,看来自己若是再不出手的话,只怕三人中谢云海和沐天波很快就要伤在来人的大手印之下了,当下,冯难敌再无迟疑,大喝一声,展开华山派的碎玉拳,扑进了战团。

冯难敌新力军的加入,使得场中的打斗再次均衡起来,一时之间,四人与洪天啸战了个平手。

这一场打斗,震惊了所有观战的四派弟子,本来在他们看来,冯难敌、谢云海、陈近南三人无一不是名震江湖的绝顶高手,任何一人在江湖上也是少有敌手的,虽然沐天波不算是决定高手,却也是一流上阶高手,没想到今夜却有人能够与他们四人打成平手,此人该是怎样的武功呀。

又战了六十回合,四人依然是不败不胜之局,只是谢云海的功力几乎耗尽,陈近南和沐天波也出现了稍微的细喘,而洪天啸依然内力雄厚,毫无任何后力不济的现象,四人心中暗惊,看来今日不用绝招,四人将会同时败在此人手中。

冯难敌不敢迟疑,当即大喝一声道:“大家用绝招,一定要将来人留下。”

洪天啸闻言,心叫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冯难敌口中所喊的绝招,绝对不是压箱的绝技,因为压箱的绝技刚才大家已经都用过了,冯难敌所说的绝招是拼命绝招,也就是两败俱伤的绝技。

果然,冯难敌大喝之后,四人同时用了两败俱伤的绝招,四面八方的掌印、拳影齐向洪天啸身上而来,洪天啸不愿伤了四人,不难以还手,仓促间只得用上了天山六阳掌中最强的化解式“阳歌天钧”。

陈近南看到天山六阳掌法,再想起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心中大悟,当即明白了来人是谁,不由大喜叫道:“二……”

第5卷第425节:第二百八十一章惊闻

还没等陈近南那个“弟”字说得出口,耳边便传来洪天啸细弱无声的声音:“大哥,此处人多,还请大哥暂且不要识破小弟的身份,待到进屋之后,小弟自会向大哥禀明原因的,还请大哥让三位前辈一同住手。”

陈近南知道这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心中大惊又是大喜,没想到来人果然是二弟洪天啸,不想数月不见,他的武功竟然精进至斯,只怕但凭这一手大手印的功夫,天下间便已是再无敌手了,惊喜归惊喜,陈近南也知道冯难敌三人已经上了真火,若是再迟延半分,只怕三人会使出两败俱伤的绝技,于是便赶紧对冯难敌三人低声道:“来人晚辈认识,三位前辈请住手。”

三人可不知道陈近南是从洪天啸的那一式天山六阳掌的掌法中才猜出来人的身份的,闻言不由一愣,心中同时冒出一个不快的念头,既然你认识来人,为何不早说,让反清盟今日栽了这样大的一个跟头,难道此人是你故意招来,给我们下马威的?尤其是冯难敌,想起当初推选反清盟盟主的时候,他曾力举陈近南,但谢云海和沐天波却齐齐选了自己,所以他更是猜想陈近南对没有成为反清盟盟主而心怀怨恨。虽然众人都有想法,却只是在那一瞬间,使得三人招式一缓,洪天啸长笑一声,趁机从间隙中脱身出来,飘身站在四人对面三丈远处。

陈近南看着三人看向他的狐疑目光,心知自己现在才说出认识来人必为三人所误会,急忙解释道:“晚辈也是从他刚才的那一招天山六阳掌的掌法中猜出了他的身份,此人正是晚辈的结拜兄弟,神龙教的少教主洪天啸,刚才二弟对我传音,说是刻意隐藏身份情非得已,此处人多,其中缘由待到进屋之后,二弟自然会一一道明的。”

当初在少林寺一战,司徒伯雷以天山六阳掌对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丝毫不落下风,使得天山六阳掌一下子闻名江湖,成为能够与降龙十八掌和大力金刚掌齐齐享誉武林的威猛绝妙掌法,陈近南一说出天山六阳掌这五个字,三人怎能不知。

沐天波比之冯难敌和谢云海更多了一层体会,闻言恍然大悟道:“难怪刚才与此人交手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内力似曾相识,原来他就是洪兄弟,难怪难怪,只是没想到洪兄弟的武功竟然会精进至斯,想来这段时间之中另有奇遇。”

冯难敌见二人都如此说,也曾听说过洪天啸的一些事情,也就信了个七八成,当即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陈总舵主、沐王爷、谢帮主,你们先将洪兄弟领进屋内叙话,老夫留在这里对众人交代一下。”

陈近南和沐天波闻言,双双上前,一人拉着洪天啸的一只手,也不说话,将他扯进了屋里。谢云海和洪天啸还没有任何的交情,自然只能跟在三人身后了,虽然他对洪天啸的人不了解,不过心中却是对洪天啸的武功佩服到了极点。

本来正是一场龙争虎斗的恶战,突然又变得如此戏剧化,四派的弟子皆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正在愕然间,却听冯难敌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听了,今夜原是误会,来人乃是陈总舵主和沐王爷的好友,现在已经无事,众人各自散去休息吧。”

冯难敌本来想着,洪天啸深夜造访,必有要事,进屋之后所说的必定是机要之事,有心多安排一些暗哨,但是想到这些暗哨防备普通武林中人还行,若是遇到洪天啸这样的超级高手,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何况有洪天啸在房中,即便有什么动静,必然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冯难敌进屋之后,发现洪天啸已经将脸上的蒙巾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当下吃了一惊,没想到在四大高手的围攻下丝毫不落下风的神龙教的少教主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似乎当年袁师叔在这个年龄也没有这么高的武功。

洪天啸见冯难敌走进屋里,急忙双手抱拳道:“冯前辈,刚才晚辈失礼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冯难敌本就是豪爽之人,当下呵呵大笑几声,一把拉住洪天啸的右手,一边牵着他走向主客的位置,一边说道:“什么失礼不失礼的,老夫就讨厌这些繁文缛节,说句实在话,洪老弟的功夫可真是俊得很,老夫真是佩服。”

四人无论年龄还是资历都要远远超过他,洪天啸哪里会坐主客的位置,连番谦逊之后,洪天啸坐在了主客下手的位置。冯难敌等人见状,也不再想让,便也各自按照既定的次序坐好。

五人落座之后,冯难敌首先说道:“今日洪老弟的一番话说得老夫等人汗颜,当初大家共议行刺建宁公主,确实想通过此事激化小皇帝和吴三桂的矛盾,促使吴三桂早日谋反,反清盟也好从中起事。今日听洪老弟这么一讲,方知我等考虑得太不周全,白白牺牲了这么多的兄弟,还让孙师妹等人落在柳飞鹰的手里。”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想救出陷落在官兵手中的孙仲君三人不难,晚辈跟那柳飞鹰还算是有几分交情,若是我出面,他定会将孙姑娘他们放出来的。”

“啊”,四人听洪天啸说竟然与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有交情,皆是心中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若非是知道洪天啸的身份和立场,恐怕四人中至少会有三人站起身来,向洪天啸反问和责难了。

洪天啸早料到四人会有如此的反应,微微一笑解释道:“一年前,柳飞鹰刚出道江湖,还没有投靠清廷的时候,晚辈曾无意中救过他的性命,当时他对晚辈自然是感激之极,曾经说过,要报答晚辈的救命之恩,日后定会应允晚辈三件事情。后来,晚辈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投靠了清廷,与之便再也没有联系,但是因为沐王府行刺小皇帝失败,晚辈不得已找上他,请他想法从皇宫中将摇头狮子吴老爷子和刘一舟、敖彪三人救出,没想到此人倒也言出必行,果真帮了晚辈这个大忙,这次我请他将孙姑娘三人放了,就算是第二件事情吧,想来柳飞鹰也不会拒绝的。”

此事沐天波曾经对三人说过,只是他只知道柳飞鹰救吴立身三人是受了洪天啸的委托,却是不知洪天啸和柳飞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也成了沐天波等一众沐王府英雄心中的一个疑问,直到今日才算是得到了“答案”。

冯难敌双拳一抱,对洪天啸道:“若是洪老弟真能将孙师妹他们三人救出,华山派上下必然会感激不尽。”这一次行刺建宁公主,因为华山派中好手不多,所以冯难敌才请了孙仲君和五丁手刘培生相助,没想到孙仲君却落入官兵的手中,若是孙仲君真出了什么意外,别说性命之忧,就是清白有损,他冯难敌也不好向归辛树夫妇交代,所以在得知洪天啸能够将孙仲君救出,心中大石自然落下。

洪天啸急忙还礼道:“冯前辈客气了,大家的目的都是反清,此事在下义不容辞,何谈谢字。”

如此一来,陈近南和沐天波最有面子,陈近南忽然想到洪天啸刚才的话,很是奇怪地问道:“二弟的武功,几乎可是说是天下第一,而且神龙教中高手如云,天下间还能有什么人会让二弟如此害怕,竟然不敢以真名现身?”

陈近南这一问,正是其他三人也急于知道答案的问题,当下三人凝神静气,静听洪天啸的回答。

岂料到,洪天啸不答反问道:“三位前辈和大哥行走江湖多年,见闻自是极为广博,可曾听说过江湖上还有一个魔教?”

“魔教?”四人皆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冯难敌问道:“莫非是二十年前突然绝迹江湖的明教?”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是,魔教自称圣教,总坛在云南,教主从未露过面,其武功深不可测,而且教中高手如云,有一仙子、二魔女、三护法、四长老、五方使者,以及二十三个分坛坛主,皆都是当世的一流高手,不是小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哥的武功固然厉害,最多也只是能够和三护法任何一个打成平手而已。”

洪天啸此言一出,四人大惊失色,陈近南的武功在四人中是最高的,当日少林寺一战,晦聪方丈专意等到陈近南出场的时候才下场,便是因为这个原因。眼下听洪天啸说,陈近南的武功只相当于魔教护法的水平,怎能不吃惊,因为如果洪天啸之言不虚的话,冯难敌和谢云海也只是相当于长老级的水平了。

四人中最觉尴尬的要数沐天波了,他们沐王府在云南数百年,却不知道身侧竟然还有实力如此可怕的魔教,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好在众人知道沐王府虽然名满江湖,却并非是武功高明,而是因为沐家世代忠良,对云南百姓从无苛刻盘剥。

洪天啸又道:“若真是如此也就罢了,只是这段时间来,晚辈发现魔教教主野心勃勃,而且暗助鳌拜,有问鼎天下之心。本来,满清得了汉人天下,天下汉人皆可反清而重新立汉,只是这魔教教主非正道之人,为达目的而不管千万百姓之死活,若是让他得了天下,只怕天下万民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晚辈才会处处与之为敌,那魔教教主大怒之下,派了四大长老刺杀晚辈,晚辈虽然拼力杀死了其中两人,却也身受重伤,被打入山崖,剩下的那两个长老以为晚辈必死无疑,便回去向其教主复命说晚辈已死。晚辈虽然侥幸不死,又武功大进,却也深感已在明敌在暗,处处被动,如果被魔教教主得知晚辈还活着,只怕下次派出的就会是三大护法了,所以晚辈这些日子以来,昼伏夜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看着四人一脸的不可思议,洪天啸又道:“最近一段时间,晚辈一直在猜测魔教教主的身份,曾经怀疑过几个人,但后来却都一一否定,直到五天前,晚辈开始怀疑魔教教主并非是汉人,而是满人。”

“什么?魔教教主是满人?”四人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定力极深,但今日从洪天啸处听说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让他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觉得不可思议。

“不错,确是满人,虽然晚辈也基本上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是苦于证据不够,所以才不敢下定论。另外,晚辈还探得两个确切的消息,陈圆圆和董鄂妃两人也是魔教中人,曾经分别是魔教的仙子,现在是魔教两大魔女,其武功之高,还在大哥之上。是以,晚辈认为,魔教教主派出陈圆圆、董鄂妃迷惑吴三桂、李自成和顺治皇帝,又暗助鳌拜与小皇帝争斗,派人用玄冥神掌打伤沐王爷,种种现象表明,魔教教主正在进行着一个天大的阴谋,而且这个阴谋的最终目标就是天下。”

听完洪天啸的一番讲述之后,四人只觉得呼吸就要停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尽是惊讶的神色。

洪天啸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惊讶,看着四人的表情,知道若让他们一下子全都接受确实很困难,于是便叹了一口气道:“三位前辈,大哥,此事确实很匪夷所思,晚辈也是调查数月之久后才机缘巧合下获得这么多的魔教机密,晚辈之意是想联络三位前辈和大哥,共同对付魔教。若是只听信晚辈一人之言不足为信,不如三位前辈和大哥从明日起,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若是晚辈所言不虚,到时候咱们再商议如何对付魔教之策,不知三位前辈和大哥意下如何?”

还没等四人点头或摇头,洪天啸忽然又想到袁承志,便对冯难敌道:“冯前辈,其实说起来晚辈与华山派也算是有些渊源,晚辈的舅舅正是前明的蓟辽督师袁崇焕,袁承志正是晚辈的表兄。”于是,洪天啸将当日对九公主说的那番话,又对冯难敌说了一遍。

冯难敌闻言,急忙从座位上站起,双拳一抱道:“既然洪公子是袁师叔的表弟,自是难敌的长辈,还请受难敌一拜。”说完,冯难敌便要真的跪下去,洪天啸急忙一把将他拉住道:“冯前辈不可如此,晚辈只是想说明一下这层关系,并非是此意,何况,晚辈并非是华山派的人,怎可与前辈如此相论。”

陈近南也从旁道:“二弟所言甚是,以晚辈看来,咱们不如各交各的。”

冯难敌道:“既然如此,洪兄弟,你也不用冯前辈这样叫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称呼我一声冯大哥,如何?”

洪天啸知道冯难敌生性豪爽,当下便一口应承下来道:“既蒙冯大哥看得起,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冯难敌大喜,正要再说话,却见谢云海突然插了进来,说道:“洪兄弟,他冯难敌是一派掌门,我谢云海也是一帮之主,身份地位绝对不在他之下,只不过他是反清盟的盟主而已,你既然认了他做哥哥,可不要看不起我这个穷叫花子呀。”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哪里,谢大哥,小弟有礼了。”见礼之后,洪天啸见已经挤了过来的沐天波,急忙抢先道:“王爷,可别忘了小侄与剑声可是磕了头的把兄弟,您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沐天波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了,我是想说,剑声和剑屏都很想念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够跟他们见一见面,好好聊一聊。”

洪天啸怎会不知沐天波的心意,只不过拿着沐剑声做幌子,其实还是想让他的宝贝女儿沐剑屏和自己好好谈一谈,毕竟上一次自己走火入魔,得沐天波和柳大洪相救后,因为觉得无颜再见沐王府的人,所以才留书不辞而别。当时的经过,沐王府的人几乎都知道,是以沐剑屏只能嫁给自己,沐天波这样说,也是想从洪天啸的嘴里得到一句肯定的话儿,也好跟沐剑屏交待。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王爷,当日之事,晚辈永生不忘,只要剑屏没有意见,晚辈自会娶她过门。只不过,眼下晚辈对魔教的了解并不太多,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与魔教抗衡,是以晚辈的身份决不能暴露,否则的话,晚辈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还请王爷原谅。”

第5卷第426节:第二百八十二章一时的疏忽所致

沐天波闻言,也放下心来,哈哈大笑道:“自你离开之后,剑屏那丫头每天都缠着我去找你,今天有你的这一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当紧的,还是大事当紧。天啸,你放心,你只管放手对付魔教,沐王府是你坚实的后盾,虽然沐王府的高手不多,但好歹也在云南有数百年了,当地的情况我比你了解。”

洪天啸明白沐天波这是暗示,将沐王府的命运交到了洪天啸的手里,不由心下感激,发自真心感谢道:“多谢王爷,晚辈一定不负所托。”

沐天波微微一笑,用力在洪天啸的肩膀拍了拍,说道:“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谢的。”

冯难敌哈哈大笑道:“沐王爷,你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可惜我冯难敌却只有两个儿子,不然的话,可是一定要和你争一争的。”

沐王爷也是哈哈大笑道:“冯掌门,就算你也有一个女儿,咱们也争不着,你想想,天啸的人品、相貌、武功、志向,无一不是上上之选,难道他的身边会只有剑屏一个女人吗,少说也要有七八个。”

洪天啸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心中却暗道,说出来会吓死你们,何止七八个,而是二十七八个,而且以后可能还会再多。

冯难敌笑道:“沐王爷说的也是,明日冯某便派人调查此事,若是真如洪老弟所说,魔教教主有如此野心,冯某一定跟随洪老弟,华山派任由洪老弟驱使。”

谢云海也点了点头道:“不错,若是真的如此,为了天下汉人,我丐帮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

只有陈近南默然不语,显然是在想什么事情,洪天啸明白陈近南只不过是郑经的属下,虽然天地会是他一手创建,但最终的决定权却在郑经的手中。陈近南可以领导天地会联合其他门派反清,但是要对付像魔教这样让郑经听起来虚无缥缈类似于传说的邪门组织,陈近南着实没有这个把握,所以才会沉吟不语,心中矛盾之极。

洪天啸明白陈近南的难处,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哥,小弟知道你虽然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却是要受制于台湾郑王爷,没关系,大哥只需要领导天地会牵制清廷的力量,小弟自然会率领神龙教、华山派、丐帮和沐王府以及其他各大门派将魔教彻底歼灭。”

陈近南长叹一声道:“二弟能明白大哥的苦衷,大哥很是欣慰,如此就按照二弟的意思,大哥率领天地会的数万兄弟与清廷周旋,二弟与冯前辈、沐王爷和谢前辈一起对付魔教,如果需要大哥出手的时候,大哥自会责无旁贷。”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如果在以前的时候,小弟心中确实没有丝毫的把握,毕竟不但魔教之中高手如云,魔教教主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就连家父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眼下小弟武功大进,虽然不见得会高过魔教教主,却也不会逊色多少。至于魔教之下的那些高手,如何能敌得过咱们这么多门派的高手,只要筹划得当,必然能够一举将魔教歼灭。”

陈近南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的眼神,叹声道:“今天多亏二弟深夜相告,不然的话,咱们这反清盟与清廷斗争到最后,很可能会是给魔教做了嫁衣。二弟可否知道,魔教和吴三桂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这一点小弟还不太清楚,只知道陈圆圆此刻在云南吴三桂王府之旁的一座庵庙中带发修行,魔教教主派了三大护法之一的百胜刀王胡逸之居住在庵庙之中,不知是保护还是监视。”

“百胜刀王胡逸之竟然是魔教三大护法之一?”四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同时也相信刚才洪天啸所说的以陈近南的武功也只是能够和魔教三大护法之一打成平手,其实还是高看了陈近南。陈近南出道的时候,百胜刀王胡逸之便早已经名满江湖,而且他出道几十年,百战百胜,从未遭逢过敌手,就是跟少林寺的晦聪方丈也只是稍落下风,并没有败于其手。

“正是,除了胡逸之之外,另外两大护法分别是欲海龙王司马彪和铁衫烟王上官云义,这两人的武功不在胡逸之之下。”洪天啸自从武功大进之后,心中便有了和这些成名已久的武功高手一一过招的愿望,尤其是今夜竟然战平了冯难敌他们四人。

冯难敌闻言大惊道:“难道这两个人还活着吗?记得师祖曾经说过,这两个人因为恶贯满盈而被木桑道人追杀千里,击毙在了岭南,难道说他们没死?”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能够被轻功暗器冠绝天下的木桑道人追杀千里竟然还侥幸留下性命的,自然不会是庸俗之辈,看来这魔教的实力果然是让人害怕,四人不由对剿灭魔教的可能性担忧起来,再想想今日洪天啸告之这些消息之前,四人竟然对如此庞大的敌人丝毫不知,此刻不觉为之汗颜。

冯难敌叹了一口气道:“冯某真是老了,看来日后武林是洪老弟这样的年轻人的天下,日后我华山派自冯某以下,尽数唯洪老弟马首是瞻。”冯难敌之所以这样说,便是因为虽然他是华山派掌门,但归辛树和袁承志的辈分,还在他之上,他倒也不敢轻易为他们二人许下承诺。

谢云海也是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对洪天啸道:“谢某也有同感,日后只要洪老弟一句话,我丐帮自会赴汤蹈火。”

洪天啸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小的册子,递给谢云海道:“谢大哥,小弟十二年前无意中得到了贵帮的降龙十八掌的掌法,今日见了大哥,自然要将此掌法归还丐帮,只是当时小弟年龄幼小,无意之中也修炼了这门掌法,还请谢大哥原谅。”

谢云海这一辈子,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够学全整套的降龙十八掌,这才会闭关三年,将降龙十八掌的后六掌补全,但是谢云海毕竟资质有限,自创的这六掌的威势与真正的后六掌比起来差了许多,整套掌法的连贯自然也不及原来的掌法,此时听洪天啸这么一说,不由满脸激动地望着洪天啸手中的这本小册子,颤抖着双手接过,虎目含晶,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在武林中,绝世武功甚至于比人的性命还要珍贵,像洪天啸这般随意便将降龙十八掌送人的确实少见。不过,洪天啸心里也明白,这一个天大的人情足以让谢云海一生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了。

回到住处,苏荃和九公主等人自然还没有睡,依然等着洪天啸的回来。倒是飞天魔女孙仲君经过一番厮杀本已疲惫,又被洪天啸以摄魂术控制了心神,当真是身心疲惫之极,已经倒在椅子上熟睡了。

看到洪天啸回来,众女一阵欣喜,急忙询问事情进展如何,洪天啸自然将刚才之事说了一遍。对于冯难敌、陈近南、谢云海和沐天波的武功,也只有九公主一人最为了解,当听到洪天啸竟然能与四人战成平手的时候,惊讶不已。

说完之后,洪天啸指着正在熟睡的孙仲君道:“一会便把这个泼辣的魔女喊起来,让她带着那两个华山派的弟子回去吧。”

苏荃问道:“若是将他们三人就这么放了,察尔珠那里你怎么交代?”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察尔珠见识过这些刺客的厉害,当然不希望他们再来闹事,如果留着这三个无关紧要的刺客从而引来那些武功高强的刺客一拨又一拨的行刺,你想想察尔珠会选择哪一种?”

诸女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经洪天啸这么一提醒,自然就会明白过来,阿琪这便要去喊醒孙仲君,却被洪天啸一把拉住,搂在怀里,对着诸女笑道:“慌什么,她现在正做着好梦,叫醒他岂不是打扰了她的好梦,来,相公今天也累了,今天你们在上面,相公我在下面。”

诸女之中,只有阿琪最能放得开,刚才洪天啸所说的姿势,自然就他们两人经常玩的,但是苏荃和九公主她们却是从来没有那样试过,闻言顿时大羞。却见洪天啸哈哈大笑,先抱着阿琪倒在了□□,同时对四女说道:“你们先看看阿琪是怎么做的,待会按照她的动作去做就行了。”

孙仲君虽然沉沉入睡,但□□的动响实在太大,一种练武者的本能使得孙仲君终于醒了过来,一入眼便是□□的一龙五凤,从未经过人事的她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虽然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哑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既然骂不出来,孙仲君索性闭上眼睛不看,更想将桌子上的油灯吹灭,奈何,油灯在孙仲君的右后方,虽然使劲扭动着脖子,却是不能将油灯吹灭,耳边却不时传来阿琪的叫声,一种莫名的烦躁突然升起在心头。

虽然眼睛一直紧闭着,但孙仲君总是觉得自己依然能够看得到□□的情景,虽然很想不听,但是那男女渐粗的喘息声和女人疯狂的□□声揪动着孙仲君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汗水很快就布满了她的全身。

终于,孙仲君忍不住睁开眼睛,但是那六具白花花的身子映入眼帘之后,孙仲君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又过了一会,孙仲君又是忍不住睁开眼睛,却是比刚才持久了一会才闭上,如此数次之后,孙仲君的眼睛便再也闭不上了。

翻腾、松动、粗喘、叫声,男人脸上的自信,女人脸上的满足,孙仲君平静十多年的内心湖水犹如被从崖上滚落的一块巨石砸入一般,激起了千层浪花,荡漾着万道水波,一个疑问突然浮现在孙仲君的心中,难道这就是男欢女爱,怎么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五个女人同时服侍这一个男人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嫉妒,为什么这一个男人竟然能同时满足五个女人?

就在这时,孙仲君突然发现□□的这个英俊的男人与刚才那个脸色蜡黄的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并不是一个人,但是她发现扔在地上的男子衣服却正是柳飞鹰的衣服,因为御前侍卫总管的衣服与普通侍卫大大不同。

怎么回事,难道?孙仲君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又仔细向洪天啸的背影看去,终于发现这个男人的身材与柳飞鹰的身材一模一样,难道这才是柳飞鹰的真实面貌,难道他一直戴着面具,孙仲君本就是冰雪聪明,一下子便想出了其中的关键和真相。

难道柳飞鹰已经被他杀掉了,孙仲君当然不可能猜到从开始的时候洪天啸与柳飞鹰便是同一个人,她所能想到的只能是洪天啸杀了柳飞鹰之后,做了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冒充他的身份潜伏在皇宫之中。孙仲君又想到了以前听沐王爷说过有个柳飞鹰曾经受了一个叫做洪天啸的人所托,从皇宫之中救出了沐王府的三个人,莫非假冒柳飞鹰的人就是沐王爷的救命恩人洪天啸?

孙仲君虽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她的思维也只能停留在这里了,因为她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的动作和那止不住的叫声吸引住了,大脑的思维完全停止,身体中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股热流,游遍全身之后停留在了小腹的下方,隐隐有突破隐蔽之处出来的感觉。孙仲君的身体已经动情,心中反而十分渴望那股热流从体内出来,从未经过人事的她本能地感觉到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三个时辰的时间终于过去了,□□的六人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乱七八糟地躺在了一起,九公主的腿压在了阿琪的胸口,雯儿的脑袋枕在了聂璇华的小腹上,聂璇华的右臂搭在了苏荃的胸脯上,洪天啸则超然地躺在了诸女的身上。

本来洪天啸也打算带双儿来的,但就在出发前一天,双儿突然发起了高烧。出发的日期早定,更改不得,洪天啸只得开好了药方,让杨菁玥诸女好生照顾双儿。双儿也暗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关键时候生病,只能流着泪与洪天啸作别。

孙仲君也不知道一共几股热流从体内射了出来,只知道每一次都会让自己很舒服,心中甚至于产生了想□□自己的衣服扑到□□那个男人的怀里的念头,让他像对待那五个女子一般对待自己。所有的思想都是本能产生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孙仲君的意识,直到洪天啸坐起身来,孙仲君才慌忙闭上眼睛,装作依然熟睡,只是眼睛还留了一条缝,正好能看到□□的一切。

只见洪天啸转首看了孙仲君一样,发现她依然在“熟睡”,便从褥子下面拿出了一个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还好刚才孙仲君已经猜到了洪天啸和柳飞鹰是同一个人,否则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师兄。”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床里侧传来,“非要今天把他们放了吗?”

洪天啸“嗯”了一声道:“虽然飞天魔女孙仲君的名声不好,做事狠辣,说是江湖上恶名昭住也不为过,但毕竟她是个女儿家,若是明天再将她送回去,只怕会有损她的名节,何况我已经答应了冯大哥,今晚就将她放回,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若是再不将她送回去,只怕冯大哥会心急了,你们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们。”

雯儿怡和阿琪急忙坐起身来,便要下床服侍洪天啸穿衣,洪天啸急忙搂住二女,分别在二女的脸上各亲了一口,笑道:“我的好雯儿,好阿琪,你们休息吧,我自己穿衣就行了,乖啊。”

孙仲君闻言心头一颤,虽然她性格泼辣,嫉恶如仇,却在很多时候因为脾气暴躁的原因,常常弄不清是非曲直便出手教训人,而且出手极重,所以江湖上的年轻俊彦虽然也垂涎她的美色,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追求她。孙仲君的内心自然也想找一个像洪天啸这般温柔体贴的好夫君,但是随着年龄的渐大,这个梦想距离她也是越来越遥远,本来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再遇到的梦中情郎,却在这种环境下出现了,孙仲君的心犹如被一把铁锤狠狠敲过,震颤着整个身心。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诸女的注视下,洪天啸穿戴整齐,来到孙仲君的跟前,如果心跳也能被听到的话,洪天啸一定能够发现椅子上的这个俘虏早已经醒了过来,洪天啸伸手在孙仲君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喊道:“孙姑娘,醒醒,快醒醒。”

第5卷第427节:第二百八十三章玄冰玉女司徒倩1

孙仲君装作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样子,一脸“困惑”地看着洪天啸,只见洪天啸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解了她的穴道:“孙姑娘,也是你的运气好,本总管因为要报答洪天啸的救命之恩,曾经答应过他三件事情,头一次是放沐王府的三人出皇宫,这次却是将你们三个华山派的弟子。”

若是刚才真的睡着了,孙仲君绝对会震惊,并且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听完这番话后,孙仲君一脸的平静,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洪天啸本以为她会大吵大嚷,甚至于做好了重新点中她穴道的准备,但是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孙仲君的表现竟然跟温柔文静的双儿、曾柔差不多,洪天啸大是感觉奇怪,想了想难以猜透,只得将这一异常归结到摄魂术上。

洪天啸在前面走,孙仲君在后面低着头跟着,与刚才的泼辣形象相差千里。洪天啸自然不知道孙仲君如此突然变化的原因是刚才偷看和偷听了自己与诸女之事,心下奇怪不已,慢慢也走了神。

出了房门之后,洪天啸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五个光溜溜的美人儿,可是万万出不得差错的,便低声对暗处的方怡道:“怡妹,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师妹和师姐她们已经睡下了。”

方怡自然知道洪天啸所说的睡下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急忙低声道:“是,相公,怡儿知道。”神耳通不但能够使得一个人的听力加倍,听觉范围加倍,更是可以定位定觉的范围,方怡将听觉的范围定位在了房间外侧,是以对于房间内的声音便感觉不到,否则的话,她定然也会是跟孙仲君一样,哪里还能起到暗哨的作用。

叮嘱了方怡之后,洪天啸放心地带着一声不吭的孙仲君向关押那两个华山派弟子的营房走去,刚走到第一个拐角的时候,却听到站哨的两个御前侍卫在小声聊着天,侍卫甲道:“兄弟,咱们的头还真是厉害,刚才那叫声足足有三个时辰,估计那个女刺客已经被头干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洪天啸听到这里,吓了一跳,以孙仲君的性格听到这样的话,必然会暴怒而出,洪天啸急忙转过身来,准备出手制住暴怒的孙仲君,却发现她竟然依然低着头,只不过俏脸之上飞上了两抹绯红。

洪天啸不由小声嘟囔道:“这摄魂术怎地如此厉害,到现在她还没有恢复神智,看来下次再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了,别弄出一个傻子出来。”这时又听侍卫乙道:“可我怎么听着这叫声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倒有点像是四五个女人呢。”

侍卫甲闻言,摇了摇头道:“兄弟,这你就可不懂了,这女人在□□的时候,声音是不一样的,刚开始的时候,声音尖脆,接下来便是稍稍粗了一点,当完全达到□□的时候,便有点歇斯底里了,然后由于体力不支,声音就会有些弱,到了最后的时候,声音便细小了很多。”

洪天啸听着这个侍卫甲不懂装懂的胡说八道一通,心中好笑,不由停下了脚步,想听听接下来两人会继续聊些什么。后面的孙仲君满怀心事,哪里会想到洪天啸竟然突然停下了脚步,差点撞到洪天啸的身上。

侍卫乙道:“春生哥,兄弟我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侍卫甲不由得意洋洋道:“上次哥哥我去胭脂巷子的时候,那个小桃红一个时辰竟然换了七八种声音呢。”

过了一会,两人不再说话,洪天啸正要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侍卫乙小声问道:“春生哥,你说咱们头的房间里会不会有五六个女人,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不把卧房安排在公主的隔壁,反倒弄到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春生哥,你可别忘了,这一路之上,咱们头收下的美女可是有几百个呢,个个都是如花似玉,水灵得很呢,要是能给兄弟我分一个,哪怕让我明天死了也值了。”

侍卫甲撇了撇嘴道:“兄弟,就算给你十女美女又怎么样,你有咱们头那样的本事吗,连续弄了三个时辰?要是换成我呀,只要头能够把那个女刺客赏赐我玩一晚上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里,洪天啸再也听不下去了,急忙轻咳两声,然后带着孙仲君继续向前走去。那两个侍卫听到洪天啸的咳嗽声,急忙停住了对话,站直了身子,齐声向拐弯处喊了一声:“属下见过总管。”

“嗯”,洪天啸拐过弯,点了点头道,“今晚你们要睁大了眼睛,防止再有刺客闯进来,要知道,若是公主再受到什么惊吓,咱们头上的脑袋可是都保不住的。”

这两名侍卫急忙点头称是,洪天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孙仲君一脸狠毒地看了这两个贪婪地盯着她的脸猛看的侍卫一眼,飞快地点中了他们两人的死穴,两人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向阎王那里报到了。

洪天啸并没有发现身后发生的事情,因为那两个侍卫虽然死了,身子却依然是靠着墙站立着,孙仲君的整个动作又快又狠,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就在孙仲君解决了这两个刚才言语亵渎她的侍卫之后,察尔珠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洪天啸的眼帘中,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孙仲君出手,只是看到孙仲君乖乖地跟在洪天啸的身后,于是便赶忙迎了上去。

洪天啸正准备对察尔珠说这件事情,也快步向他迎去,两人走到近前,洪天啸不等察尔珠开口询问,便转身对孙仲君道:“你先站在这里等着。”然后便上前一步,来到察尔珠的跟前,低声道:“察统领,下官以为若是将这三个刺客留在此处,对公主的安危很是不利。”

察尔珠闻言很是迷茫,不由问道:“他们被锁链绑着,加之又被点了穴道,难道还能行刺公主?”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是,刺客们是天地会、华山派和沐王府的人,这些人常常号称名门正派,自然不会不管这三个人,必然还有下一步的行动。咱们刚刚到达郑州,距离云南尚远,若是一路之上被这些人缠着,倒也是头痛得很。何况,有句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若是其间又一次出了问题,只怕咱们二人都无法向皇上交代,所以,以下官之意,不若将这三个刺客放了,毕竟他们也不是刺客的主谋,留之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作用。”

听洪天啸这么一说,察尔珠果然有些害怕,他只是战场骁将,不懂武功,只是会些枪法、刀法,有些蛮力罢了,对那些飞檐走壁、掌断金石的武林中人有畏惧之心,自然不希望一路之上被那些人缠上,不过他却担心建宁公主会不同意此事,于是便道:“大人,只是公主那里该如何交代?”

洪天啸一听这话,便知道察尔珠并没有反对意见,于是便一拍胸脯道:“大人放心,公主那里包在下官身上了,毕竟公主也不希望一路之上常被那些刺客打扰的。”

搞定了察尔珠,洪天啸便将那两个华山派的弟子也放了出了,并将三人一直送出知府的府邸,刚一出大门,洪天啸便发现刚好赶来的冯难敌等人。

冯难敌也发现了“柳飞鹰”,不觉暗中戒备,遂又看到其身后的孙仲君三人,便知道“柳飞鹰”是准备放人的,当下也放下心来。

洪天啸带着孙仲君三人走了上去,对冯难敌一抱拳道:“冯掌门,刚才洪兄通知在下,将贵派的三名弟子放了,柳某曾经答应洪兄要为他办三件事情,是以不敢怠慢,将贵派三位弟子完璧归赵,请冯掌门转告洪兄,此事之后,在下只还欠他一件事情。”

冯难敌已得洪天啸告之此事,并不惊讶,双拳一抱道:“好,冯某一定转告。”

洪天啸转身对孙仲君三人道:“好了,你们可以过去了。”

那两个弟子一阵小跑过去,倒是孙仲君低着头,迈着小步,好一会才走到冯难敌的身边,冯难敌心下奇怪,急忙问道:“师妹,他们可曾难为你?”当着众人的面,冯难敌自是说不出“对你非礼”、“占你便宜”的词,只能以“难为”替代。

孙仲君轻轻摇了摇头,冯难敌这才放心下来,他素知孙仲君的脾气,若是真的吃了亏,只怕现在早已经返身找柳飞鹰拼命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既然没事,此地不可久留,咱们这便走吧。”

谁料到,孙仲君突然说道:“冯师兄,今晚若非是柳飞鹰照顾,只怕小妹清白不保,小妹想当面感谢他一番。”孙仲君自己也不知道,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编出没有半点破绽的谎言。

冯难敌一愣,遂点了点头。

孙仲君慢慢走到洪天啸的身前,在洪天啸惊奇的目光下,轻轻说出了一句让洪天啸极为震惊的话:“洪大哥,请你放心,小妹绝对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的。”说完之后,孙仲君转身就跑回到了冯难敌的身旁。

洪天啸望着孙仲君的背影,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同时他也明白,必然是刚才自己的一时疏漏,竟然没有发现孙仲君已经醒来。

三日无事,洪天啸渐渐放下心来,看来冯难敌他们真的离开了郑州,但是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知府府中又被一个黑衣人光临了一次,只不过这个人不是反清盟的人,却是魔教的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当然她的目的也不是孤身行刺。

事情的起因自然还是建宁公主遇刺一事,引发司徒倩深夜来此的人正是河南知府。那晚公主遇刺的事情把他吓了个不轻,虽然洪天啸对外声称建宁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但那个知府仍是担心此事会影响他的前程甚至于目前的乌纱帽,自是在洪天啸跟前大献殷勤,并且派人在其管辖境内四处搜索美女,准备献给洪天啸,希望他能帮自己渡过这一关。

很巧的是,魔教在郑州有一个据点,对外则是一家染房店,是魔教收集情报和传递信息的据点。为了保证染房店的安全,染房店的负责人经常给知府送礼,是以跟官府的关系也不错,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不单单是这里,跟神龙教差不多,魔教在全国有很多的据点,所以魔教教主的消息才会如此灵通。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知府大人为保乌纱帽而大肆搜寻美女,却找上了染房店的负责人。染房店的老板娘是郑州城内有名的美人儿,而且是个寡妇,只不过因为她对知府经常孝敬着,加之知府并非邱月河那般的十分好色之人,所以两下一直相安无事。

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知府急于保住乌纱帽,自然是顾不上许多了,便派出衙役将染房店的老板娘也抓了起来。如此大事自然惊动了魔教河南分坛的分坛主双刀红衫燕邵玉珠,恰恰这时候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也在郑州。司徒倩在魔教中只与几个女分坛主关系较好,邵玉珠便是其中之一,而且两人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在魔教中,虽然五方使者的地位比之仙子、魔女、护法和长老都要低一些,却是实权派。就像明教的五行旗一样,虽然五行旗主的身份比不上四大护教法王,但却是执掌五行旗的实权派。魔教的二十多个分坛,也因为方位的原因,分别接受五方使者的管辖,河南位处中部,自然就归司徒倩管辖范围。

染房店的老板娘邱二娘掌握了魔教大量的机密,是以绝对不能有失,必须要将她救出来,否则的话,魔教很可能会突然暴露在整个中原武林之前,因此司徒倩与邵玉珠一番商量之后,定下了营救方案。

当然,洪天啸只知道知府为了巴结他,四处搜刮美女,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洪天啸想来,这个知府如此做法,定会使得民生哀怨,只会增加百姓对满清政府的怒火,而且搜刮来的美女又可以充实他的医疗队,对他日后的大事只有利没有害,是以洪天啸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也派人告之知府他们的启程日期,为的就是加快知府搜刮美女的力度。

由于第二天就要上路,所以洪天啸在吃过晚饭之后,就来到建宁公主的房间,探望一下她的伤势是否已经复原。其实,根本用不着探望,洪天啸知道自己自治的金疮药的药效,那一个不深的伤口,用不了两天就会完全结疤。

建宁公主这几天不能出门,早已经是急得不行,却又不敢不听洪天啸的话,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听到宫女禀报说是御前侍卫总管求见,建宁公主大喜,急忙让她把洪天啸请了过来,并将宫女支走。

洪天啸笑着对建宁公主道:“建宁,你的伤势怎样了?”

建宁公主扑到洪天啸的怀中,轻轻挥了挥手臂,笑道:“公子的药真好,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疼了,现在胳膊也能活动自如了。只不过几天在屋里憋得闷死了,却又不能出去。”

洪天啸抱着她坐在床边,说道:“我对外说你只是受了惊吓,若是被下人发现你受了伤,日后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到时候你也要为我守寡。”

建宁公主小嘴一撅,说道:“他敢,他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一定将皇宫闹翻天。”

洪天啸看着建宁公主俏美的可人模样,忍不住用手在她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人家都说建宁公主是公主的典范,温柔文静贤淑大方,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呀。”

建宁公主缠上洪天啸的脖子,娇声道:“那是在人前,不得不装作那个样子,建宁也是女孩子,怎么会没有一点性格呢。不过,今后跟了公子之后,建宁就是真的不会有性格了,要像其他的姐姐妹妹学习,侍候公子,体贴下人,孝敬公公,照看孩子。”

洪天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紧紧搂着建宁公主的娇躯,感受着这一份温馨和宁静。

过了一会儿,建宁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在洪天啸的耳边轻声道:“公子,帮建宁看看伤口是不是留下了疤痕?”

洪天啸心里明白,建宁公主最担心的便是自己因为她伤口处有疤痕而对她不那么宠爱了,闻言不觉微微笑道:“无论有没有疤痕,我都会疼爱你的。”

建宁公主一阵撒娇道:“公子,你就帮建宁看一下嘛,建宁真的好担心。”

第5卷第428节:第二百八十三章玄冰玉女司徒倩2

“好吧。”洪天啸微微一笑,将她的身子放在□□,如那天晚上一般,轻轻将建宁公主的上衣解开,只不过这一次建宁公主的眼睛却是一直睁开着的。

伤口已经痊愈,洪天啸趴上去看了看,发现伤口处只留下一条小小的剑口,犹如细线一般,若非是因为“细线”的颜色是深红色的,而建宁公主的肌肤却是雪白的,肉眼几乎会很难辨认。

洪天啸起身拿了一面镜子,让建宁公主自己看了一下,却不想她竟然嘤嘤哭了起来:“公子,建宁的身子再也比不上其她姐妹了,公子会不会嫌弃建宁呢?”

洪天啸轻声劝慰道:“傻丫头,不就是那一条‘细线’吗,怎么能影响我心爱的建宁公主美丽的胴体呢,再说了,有了这一条‘细线’,我会一直忘不了这一次因为我的原因才使得你受伤的。”

建宁公主这才好受一些,哭声渐止,洪天啸却突然伸过头,用舌头在那条‘细线’上轻轻舔了一下,建宁公主没有丝毫防备,娇躯忍不住轻抖了一下,同时一把搂住洪天啸的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洪天啸的舌头在‘细线’上来回几下之后,随着那湿软之物向下的慢慢移动,建宁公主的娇躯也不停地轻抖着,双腿也开始交错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抱着洪天啸的头。一股热流在建宁公主的体内油然而生,四处游走着,所到之处皆是舒爽的感觉,遍走全身之后,这股热流停留在了小腹下方。

洪天啸的右手也随即到了那里,轻揉着建宁公主的下体,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是仍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刺激着那股热流。无比舒爽的建宁公主突然感觉到自己渐渐控制不了那股热流,似乎要有向外喷射之意。不懂男女之事的建宁公主以为自己要小解,自是苦苦忍住,但下半身却因此扭来扭去,殊不知如此一来,更是加速了那股热流脱离建宁公主意志控制的速度。

终于,建宁公主“嗯啊”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这股热流一下子喷射而出,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微弱声音:“贱公主淫侍卫,没一个好东西。”

建宁公主刚刚泄身,整个身心还没有从舒爽中反应过来,而且窗外的声音很微弱,根本没有听到,依然是腮红如桃,媚眼如丝,一动不动地躺在□□,心中还在仔细回味着刚才的美好滋味,虽然不是真个销魂,足以让建宁公主对此痴迷不拔,自此之后,只要是洪天啸来探望建宁公主,建宁公主便会赖在他的怀里,重复今晚的故事,直到真正将身子交给洪天啸的那一天。

但是,洪天啸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大惊,刚才他全身在建宁公主的身上施弄,对外面的动静并非很留心,但即便如此,因为练有神耳通的缘故,即便很细微的声音仍是瞒不过他,来人竟然能够欺近窗外,看来轻功之高不在洪天啸之下。

洪天啸急忙低声在建宁公主耳边轻声道:“不要吭声,外面有刺客。”

建宁公主大惊,急忙坐起,惊慌失措地将自己的上衣穿好,双臂紧紧搂着洪天啸的右臂,双眼之中尽是慌乱和恐惧,显然是被冯锡范劫持和被陈近南所伤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洪天啸低声问道:“阁下何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洪天啸感觉出外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当即就断定此人并非是来行刺,心下也不那么紧张了。

窗外的声音又起,仍旧是那么冷冰冰的:“久闻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是满清第一高手,不知你可有胆量跟我前来?”

刺客的这句话建宁公主听得清清楚楚,当下更是双臂更是加力,急声道:“不要,千万不要去,他们一定有阴谋。”

那刺客自然是听到了建宁公主的话,“嘿嘿”冷笑两声,威胁道:“柳飞鹰,若是你胆小不敢来,我就把你与建宁公主今夜的丑事传扬出去,看你如何向小皇帝和吴三桂父子交差?”

洪天啸听得窗外之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看来是不准备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由心下一沉,此事一旦传言出去,就算是康熙和吴三桂没有证据,奈何不得自己,但毕竟会在他们心中留下阴影,而且他与建宁公主事先商议好的那个计策很可能会被康熙或吴三桂看穿。

洪天啸艺高人胆大,以他现在的武功和九阳龙象般若功的百毒不侵,龙潭虎穴也是闯得,当下拍了拍建宁公主的肩膀,轻声道:“建宁,看来今晚我不去不行了,一会我会让师姐和师妹她们来保护你,你就放心吧。”

建宁公主也担心那人真的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却又担心洪天啸的安危,一时矛盾之极,直到洪天啸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双臂,眼含泪花道:“公子,若是他们人多,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赶紧回来。”

感受着建宁公主的深情,洪天啸感动地点了点头,一个纵步来到门口,推门而出,却见一道黑影从窗前而起,向远处飞去。洪天啸并没有直接追出去,而是先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前,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让苏荃、九公主诸女去建宁公主的房间,然后才展开轻功向黑影刚才消失的地方飞去。

洪天啸没敢施展神行百变身法,只是用普通的轻功身法,是以速度比刚才那条黑影慢了许多,何况洪天啸通知苏荃等人又耽误了一会儿。不过,当洪天啸来到那个房顶的时候,虽然已经找不到黑影在什么地方,但是却通过神耳通听到了右侧二十丈外的微弱呼吸声。

洪天啸向右边看去,果然朦胧中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自己。洪天啸急忙施展轻功向黑影飞去,却见那黑影待到自己距他只有三丈左右的距离时,才有施展轻功向前飞去,只不过,这一次黑影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两人的距离始终在三丈左右。

洪天啸一边在后面追,一面暗中打量四周的环境,发现黑影将他领向的是城东三十里处的那片树林方向。洪天啸的送亲队伍是从东面过来的,在这里路过过,所以才知道那里有片树林。

果然,在到了那片树林之前的空地之后,黑影突然停下身影,转过身来。洪天啸也止住了身影,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黑影,发现其身形瘦小,颇像一个女子,而且洪天啸又听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微弱的呼吸声,看来黑影将他引到这里,就是想与同伴前后夹击他。

洪天啸转首一看,后面果然多了一个黑影,身材与前面的黑影相近,手提着双刀,也是全身都被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不过,洪天啸发现了后面这个黑影的胸前有两团鼓囊囊的东西,再向前面的黑影看去,心下不由一动,故意哈哈大笑道:“怎么,姑娘见到在下与公主调情,一时春心荡漾,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向在下表白,这才将在下领到这荒郊野外,想与在下成就一番好事?”

果然,前面的黑影闻言登时气得浑身发抖,当即破口大骂道:“无耻的淫徒,看招。”

说完,前面的黑影纵身上前,挥掌直取洪天啸,掌风还未到近前,洪天啸便感觉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心中却是大惊:“难道是玄冥神掌,难道这两个女子是魔教中人?”

其实,洪天啸只是猜对了一半,这两个女子是魔教中人不假,前面这个正是魔教五方使者中的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后面这个是魔教河南分坛的分坛主双刀红衫燕邵玉珠,只不过司徒倩打出的这一掌并非是玄冥神掌,而是寒冰绵掌。算起来,司徒倩是昔日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的后人,所以才学得有寒冰绵掌,不但如此,司徒倩的轻功也是韦一笑一脉相传,正是神行百变轻功身法。

神行百变轻功身法正是韦一笑的独门轻功,威震江湖,就连张无忌也对之钦佩之极。后来,韦一笑死后,其后人依着这套轻功身法,又在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本剑谱和暗器手法的武功秘笈,这才开创了铁剑门。

洪天啸侧身躲过这一掌,双手呈爪状,展开少林龙抓手,与司徒倩大战起来。

很快,洪天啸便发现司徒倩的掌风虽然阴寒,却不是玄冥神掌,因为她的掌风中比玄冥神掌少了寒毒刺鼻的气味。突然,一个人名陡然跃入了洪天啸的脑海,玄冰玉女司徒倩,当日北方使者铁凌飞曾详细为洪天啸描述了魔教一众高手的绝技,其中司徒倩的绝技便是寒冰绵掌,那么后面观战之人定然就是双刀红衫燕邵玉珠,邵玉珠之所以有这个外号,便是因为她的兵器是双刀,而且常年身着红衫,且轻功高明。

铁凌飞不但给洪天啸描述了魔教一众高手的绝技,更是在跟随洪天啸回到京城之后,将这一众高手的形貌描述出来,有何天云作画,将除了陈圆圆、董鄂和司徒倩之外的所有魔教高手的形貌全都画了下来,包括二十多个分坛主。缺少陈圆圆和董鄂的画像,是因为铁凌飞从未见过二人,司徒倩则是因为她常年都带着一个面巾,魔教中人从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据说,她的规矩与昔日木婉清相似,第一个看到她面目的男人,或者被她杀死,或者她会嫁给那个人。

但是,司徒倩的轻功太高了,就连除了魔教教主之外,魔教的高手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除此之外,司徒倩的武功在五方使者中也是最强的,甚至于比四大长老任何一人都要高,隐隐直追三大护法,更是心狠手辣,所以,魔教三个好色的高手中,神剑司莫洛和西方使者不戒大师只能是有心无力了,而欲海龙王司马彪虽然武功高过司徒倩,却也不敢轻易对她无礼,毕竟被她缠上之后,每晚连觉也睡不安稳。

认定眼前之人就是玄冰玉女司徒倩之后,洪天啸的好奇心不由大起,他心中有了看一看这从未被别人摘下过的面巾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于是,洪天啸只用了五成的功夫,装作在司徒倩的寒冰绵掌下节节后退的假象。

果然,如此一来,司徒倩果然上当,更是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同时给一直观战的邵玉珠发出了信号,让她上来一起夹攻。司徒倩和邵玉珠的计划便是将洪天啸引出来,合力将之制住,挟持他救出邱二娘后再将他杀死。在二女的想象中,洪天啸不一定会上当,但二女知道“柳飞鹰”有好色的缺点,是以司徒倩已经做好了摘下面巾、牺牲色相诱使“柳飞鹰”上钩的准备。

谁料到,司徒倩刚刚来到的时候,恰好看到洪天啸进了建宁公主的卧室,久久没有出来,当她忍不住来到窗前的时候,正好看到洪天啸解开建宁公主的上衣,正趴在她的身上挑逗她,是以司徒倩才临时改变了主意,以此事相要挟,果然使得洪天啸追了出来。

邵玉珠上前与司徒倩夹攻,洪天啸更是节节败退,好几次差点被司徒倩的掌风或者邵玉珠的双刀所伤。二女大喜,以为柳飞鹰的武功不过如此,当下便齐齐加快了进攻,防守自然就放松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洪天啸突然增加了一分内力,手中招式也变成了龙爪手中的“捕风式”,双爪直取两人的面巾。然后,一个闪身,躲开二人的合击,闪身在三丈开外,双手分别拿着一个面巾。

一时之间,三人俱是同时惊呆住了,洪天啸惊呆,是因为在他眼前出现了两张倾城倾国的俏丽面孔,司徒倩和邵玉珠惊呆,是因为眼看就要到手的“猎物”竟然是在扮猪吃象,二人不及防备,所以才被其所趁。

邵玉珠还好一些,面巾被摘掉就被摘掉了,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司徒倩却是不一样了,因为她曾经发过誓,只要见过她真面目的男人,只有那两条路,因此,司徒倩必须要杀了洪天啸。

而且,洪天啸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司徒倩气得浑身发抖。洪天啸竟然将两条面巾举到眼前,分别放在鼻子上深深闻了一下,更是在司徒倩的那个面巾上面亲了一下,那个位置正是司徒倩樱唇所在的位置。

“淫贼,纳命来。”司徒倩羞怒之极,纵身扑来,一掌快似一掌,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洪天啸一边躲闪着司徒倩的寒冰绵掌,一边不住喊道:“我说司徒倩,你讲不讲道理,从一开始你就叫我淫贼,我也没有生气。再说了,我只不过亲了亲你的面巾,又没有真的亲你,你生的哪门子气?”

司徒倩一听,更是大怒,正要加快进攻,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停下招式,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徒倩突然停下,又没打招呼,洪天啸却是不知道,手中的龙爪手依然不停,抓向司徒倩的胸口。没想到竟然是一路无阻,双手正好抓住司徒倩胸前的两座小山上,两个人一下子全呆住了。

洪天啸反应得快,司徒倩反应得也不慢,两个人相差几乎瞬间。不过洪天啸先反应过来,却是没干好事,竟然双手在那两座小山上捏了几下,只觉得入手软绵绵的,而且大小正好充满手掌。

司徒倩的一张俏脸却是通红如血,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怒喝一声,双掌运足十成的功力,击在了洪天啸的胸前,只听“砰”的一声,洪天啸被击飞出了三丈开外,跌在地上,而司徒倩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五大步才堪堪站稳。

邵玉珠也纵身来到司徒倩的身边,司徒倩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一把抢过邵玉珠的一柄单刀,就要往脖子里抹去。还好邵玉珠眼明手快,一把抢过,否则的话,司徒倩必然是香消玉殒了。

邵玉珠劝道:“姐姐,那个淫贼已经被姐姐打死了,姐姐何必还为刚才的事情挂怀呢?”

司徒倩刚才脑子里只想着自己的面容被洪天啸看到,又被他双手抓在了胸部,还捏了几下,所以这才起了轻生的念头,全然忘记了自己已经用十成的功力打在了洪天啸的身上,就算是换成三大护法和两大魔女也是必死无疑,此刻听邵玉珠说起,这才觉得稍稍解气。

第5卷第429节:第二百八十四章妾不如偷1

怒气稍解的司徒燕冷静下来之后,忽然想起刚才洪天啸竟然道出了她的名字,心中奇怪道:“珠妹,难道说邱二娘已经投靠了清廷,不然的话,柳飞鹰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绰号呢?”

邵玉珠想了想道:“应该不会,邱二娘之所以被抓,是因为廖知府为了巴结柳飞鹰,所以才到处搜罗美女,他们并不知道邱二娘是圣教中人,而且,就算是他们无意中知道了,邱二娘对本教忠心耿耿,也绝对不会泄密的。”

司徒倩想想也是,却是猜不出洪天啸为何会道破她的身份,便不再想这个问题:“珠妹,本来咱们的计划是制住柳飞鹰,挟持他救走邱二娘,然后再将他杀了,没想到因为我一时冲动,一掌将他打死。只是如今柳飞鹰已死,如何才能救出邱二娘?”

邵玉珠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邱二娘却又是不得不救,略一沉吟道:“倩姐,不如咱们飞鸽传书给教主,请他派教中的高手前来相助。”

司徒倩闻言,“哼”了一声道:“若是通知了教主,教主心情不悦不说,定会派那条老淫龙和那头淫驴过来,如此一来,若是咱们二人在打斗中受了伤,自然难逃那两个淫贼的魔掌。”

邵玉珠闻言,心头也是一颤,不由想起了福建分坛的分坛主黑玫瑰杜丽娟,就是因为向总坛求助,结果教主派了欲海龙王司马彪前往,虽然问题解决了,但杜丽娟因为在打斗中受了重伤,被司马彪趁虚而入,坏了清白之躯,不得已之下屈身跟了他。不料,三个月后,司马彪将杜丽娟玩腻了,便不再理她,杜丽娟羞怒之下,打算一死了之,却被正好赶到的司徒倩劝下,自此之后杜丽娟心灰意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邵玉珠轻叹了一口气道:“姐姐,小妹真的想脱离圣教,小妹跟姐姐不同,可以居无定所,让那两个淫贼找不到,可是小妹是河南分坛的分坛主,没有要事离不得分坛半步,时刻都要防止那两个淫贼,比小妹平时处理分坛的事务还要累。有时候,小妹真想在这张脸上划几刀,但是每次真的举起了刀,却又舍不得下手,唉。”

司徒倩轻声劝道:“珠妹,当日听了丽娟妹妹的遭遇之后,姐姐便在心中发誓,一定要除掉圣教的这三个淫贼,前不久,神剑司莫洛死在了科尔沁草原,现在只剩下司马彪和不戒和尚,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除掉,不但可以为丽娟妹妹报仇,更可省了教中几个姐妹的后顾之忧。”

邵玉珠急忙道:“姐姐不可造次,要知教主最恼怒的便是教中弟子自相残杀,若是被教主知道,姐姐必然难逃教中酷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改日咱们姐妹几个好生商议一下,定下一个万全之策。”

司徒倩叹了一口气道:“此事容后再说,咱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救邱二娘吧。”

邵玉珠闻言,也是一阵默然,显然是一时之间也难以想出什么好办法。

两人沉默良久,终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去救邱二娘,司徒倩不觉又叹了一口气道:“倘若分坛中的弟子有人跟这柳飞鹰容貌相似就好了。”

听了司徒倩的这句话,邵玉珠不由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对司徒倩道:“倩姐,小妹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司徒倩素知邵玉珠足智多谋,闻言不由大喜道:“既有妙计,珠妹快快讲来。”

邵玉珠甜甜一笑道:“姐姐,咱们可以找千面西施洛妹妹帮忙。”千面西施洛雨情是魔教河北分坛的分坛主,精通易容术和机关之术,而且又貌美如花,其自小有心痛的毛病,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轻捂胸口,双眉微蹙,就像春秋时期的西施一样,是以得了这个千面西施的绰号。

司徒倩也是聪明的人儿,闻言自然明白了邵玉珠的计策是什么,当下的大喜道:“珠妹果然好计,咱们将柳飞鹰的首级带回,然后从分坛中找一个身高身材与之相像的人,再请洛妹妹做一张柳飞鹰的人皮面具,如此一来,救出邱二娘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洪天啸在司徒倩那一掌击出的时候,便已经运起了金刚不坏神功,而且故意飞出三丈外,一动不动,造成一个被司徒倩一掌击毙的假象,果然瞒过了二人,而且从其对话中得知了魔教的一些机密。刚才在二女提起廖知府误抓了魔教的邱二娘之后,洪天啸心中大喜,暗道,待到回去之后,定要将那邱二娘找出来,从她嘴里套出些魔教的机密。此刻闻听二女要竟然商议出这样一条计策,要取了他的首级,不由心中一寒,暗道,多亏自己替小皇帝在少林寺出家,又机缘巧合下练成了金刚不坏神功,否则的话,今日必然难逃这两个魔教妖女之手。

邵玉珠抬头看了看天,对司徒倩道:“姐姐,时候不早了,咱们先把柳飞鹰的首级带回去吧。”

司徒倩点了点头道:“好。”

就在二女刚刚走到洪天啸身边的时候,却见早已经死过的洪天啸突然从地上跳起,在二女的脸上分别摸了一把,在二女惊讶地目光中,长笑一声,施展轻功而去,片刻之间就不见了踪迹,但声音却在二女的耳边响起:“两位姑娘放心,在下一定将贵教中的那条淫龙和那头淫驴除掉,为二位姑娘解气。至于邱二娘,在下绝对不会动她一根汗毛,明天一早便会被送回,二位姑娘尽管放心。”

司徒倩再次遭到洪天啸的戏弄,心中怒极,但洪天啸已然走远,司徒倩是能是气得大叫道:“柳飞鹰,无论到天涯海角,我司徒倩定要杀了你雪耻。”

回到公主的卧房,建宁公主正和苏荃、九公主等人聊得正欢,自从建宁公主下定决心舍弃公主身份跟随洪天啸的那一天,苏荃等人便已从洪天啸口中得知了建宁公主之事,是以除了神龙教的一些机密之外,其他事情倒也不怎么隐瞒,不过聊天内容中,涉及最多的自然就是洪天啸的女人。

在得知洪天啸身边已经有了几十个女人的时候,建宁公主自是大为惊讶,觉得根本不可思议,因为她知道先皇顺治帝和当今皇上的后宫妃子没有一个超过三十的。或许是因为以前也是公主的缘故,九公主与建宁公主很是投缘,见其一脸惊讶的模样,不觉笑道:“建宁妹妹,不必担心,师弟的女人虽然很多,大家却能相处得如亲姐妹一般,师弟对每个人都很好。”

建宁公主想起洪天啸对自己的柔情,心知九公主的话不假,当下脸一红,诺诺道:“哪有,妹妹哪有……”

就在建宁公主刻意与诸女打成一片的时候,洪天啸推门而入,见诸女聊得甚欢,不觉笑道:“你们聊得什么,这么投入?”

众女见他安然无恙回来,均是松了一口气,苏荃站起身来,笑道:“我们刚才正说着,咱们姐妹中,有朱姐姐这个大明的公主,又有璇华妹妹这个蒙古公主,如今更多了建宁妹妹这个大清的公主,三个民族各有一个。”

洪天啸闻言,也觉有趣,哈哈笑道:“不对,还有一个惠伦公主呢。”说完,洪天啸便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却已是收不回来了。

“惠伦公主?”除了建宁公主之外,诸女皆不知道惠伦公主是谁,但是建宁公主闻言却是大惊失色,她久在宫中,怎能不知康熙垂涎自己和妹妹惠伦公主的美色已久,只不过因为自己有婚约在身,康熙不敢过分,但他有将惠伦公主纳入后宫之心久矣,怎么会将她下嫁给洪天啸呢?

苏荃于是便问建宁公主刚才洪天啸所说的这个惠伦公主是谁,建宁公主自是一番解释,更是将康熙垂涎惠伦公主姿色已久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苏荃听后笑道:“师兄果然厉害,竟然能从小皇帝的手里抢女人,若用‘虎口夺食’四个字来形容,当真是恰如其分。”

虽说当日之事洪天啸并非刻意要跟康熙抢女人,而只是想刁难一下康熙,却没想到康熙果然有一代明君之风范,竟然能够壮士断腕,无论洪天啸的出发点如何,但此事毕竟成了现实,此时经由建宁公主提起,洪天啸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便挠了挠头,呵呵笑着解释道:“其实当时我也是听说小皇帝打上了惠伦公主和姚氏的主意,恰好适逢鳌拜要将女儿嫁给我,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小皇帝,结果小皇帝说要给我赐下一桩婚事,于是我就故意说起惠伦公主,小皇帝当即面有难色,我便故意装作恍然大悟便退而求其次恳请小皇帝将姚氏赐婚给我,谁料想小皇帝为了拉拢我,竟然咬咬牙,将惠伦公主和姚氏一并赐婚给我了。”

建宁公主听到康熙竟然将姚氏也一并赏赐给了洪天啸,不由脱口道:“公子,那个姚氏妾身也认识,她素有百官家眷汉人第一美女的称号,长得确实是花容月貌,胜过妾身十倍呢。”

第5卷第430节:第二百八十四章妾不如偷2

九公主笑吟吟道:“什么十倍不十倍,就妹妹这姿色,若是有人能胜过你一倍,便已经不是人,而成了广寒宫的仙子了。而且,以我来看,当今世上也只有师弟有胆子跟皇帝抢女人,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她们二人能够被小皇帝看上,想必定是天姿国色,落在师弟的手里总会是好过落在小皇帝的手里的。”

洪天啸知道九公主说话是替自己解围,当即编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却又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便道:“今晚既然已经没事了,建宁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还要上路呢,今晚估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了,咱们也能睡个好觉了。”说完,洪天啸朝诸女扫了一眼,除了方怡和阿琪笑吟吟地迎着洪天啸的目光之外,其余四女皆是俏脸微红,低下了头。

建宁公主见诸女模样,知道他们要回去行云雨之事了,虽然心中很渴望,却也知道自己与洪天啸还不能发生那种关系,只是幽幽暗叹一声,对苏荃诸女道:“多谢各位姐姐妹妹过来陪建宁,公子说的是,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九公主很喜欢建宁,于是便对洪天啸道:“师弟,以防万一,不如我今晚在这里陪建宁妹妹吧。”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九公主会提出这个要求,稍稍一沉吟,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今晚辛苦师姐了,待到日后我会好好感谢师姐一次的。”

九公主哪能不明白洪天啸所说的“辛苦”和“好好感谢一次”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却又没法反驳,洪天啸知道九公主虽然在有些事情上已经放得开了,但是脸皮却还是那样薄,于是便哈哈大笑道:“师妹,怡妹,阿琪,璇儿,雯儿,咱们就回去休息吧,今晚谁也不用守在外面了,你们一起陪我。”说完,洪天啸伸出双臂将最近的方怡和阿琪搂在怀里,向外走去,苏荃、聂璇华和雯儿则是红着脸跟在后面。

待到六人出去之后,建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朱姐姐,公子真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建宁能够跟随公子,这辈子也算没有白过。”

建宁公主的感受九公主自然早有,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出了建宁公主的房门之后,洪天啸便让苏荃五人先行回去,言语中自然有调侃一番,说些什么□□光等着,你们先玩着虚鸾倒凤等等话,他自己则去找那个廖知府去要邱二娘去了。

廖知府早已经搂着小妾睡下,正在迷梦间,忽然觉得房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心中大惊,睡意全无,急忙坐起一看,发现洪天啸正坐在凳子上向自己这边看来,心中没来由一阵恐惧,一个念头突然冒出:若是柳飞鹰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取自己的性命,只怕自己早死了。

那个小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突然坐起身来,也迷迷糊糊跟着坐起,却发现房间之内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啊”了一声,正要再大声喊叫却被廖知府一把捂住了嘴巴,喝道:“不许吭声,这位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柳大人。”

那小妾深得廖知府宠爱,加之建宁公主一行住在了他们的府上,而且又听廖知府说过护送公主南下的领头之人正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当下也不敢再吭,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洪天啸,突然发现洪天啸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不停扫来扫去,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扯过一件上衣胡乱盖在身上。

廖知府知道洪天啸深夜前来必有要事,急忙胡乱将衣服穿在身上,下床来,走到洪天啸身边,先行了一礼,问道:“大人深夜前来必有要事赐告,还请大人明示。”说完,见洪天啸只是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但眼睛却依然还在廖知府的小妾身上扫来扫去。

廖知府怎能不知洪天啸的意思,虽然万般心疼,却不得不一咬牙,对□□的小妾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下来给柳大人倒茶。”

那小妾从来没有被廖知府这样喝斥过,呆了一呆,急忙应了一声,在□□找了衣服就要穿,廖知府见洪天啸双眉一皱,急忙又呵斥一声道:“柳大人已经口渴了,衣服不用穿了,快点下来。”

那小妾几乎感觉自己听错了,甚至于以为他是在说笑,自己的男人竟然让自己赤身□□去为另外一个男人倒茶,不过他看着廖知府不似开玩笑的神情,心里也明白他是准备牺牲自己去巴结这个柳飞鹰了,于是也顾不得害羞,急忙下来,来到洪天啸的身边,颤颤巍巍拿起茶壶,又将茶杯放在他的跟前,倒上了一杯茶,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却是洒了一些在柳飞鹰的袖子上。

廖知府的这个小妾虽然姿色也绝对称得上是上上之选,甚至于不亚于方怡、阿琪诸女,却也不会迷得洪天啸如此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之所以如此便是想维护自己好色的名声。见那小妾因为倒茶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惶恐不堪,准备跪下磕头,洪天啸急忙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右臂,轻轻一带,那小妾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洪天啸抬走对一脸心疼的廖知府道:“廖知府,下官今日前来是想请大人去将抓来的女子中有一个叫做邱二娘的带来,大人千万记住,一定要以礼相待,否则的话,公主面前下官可是不好交差的,下官就在这里等候,大人将人带来之后喊下官一声即可。”

廖知府怎能不知一旦他走开,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已经由不得他,只得应了一声,万般不舍地看了躺在洪天啸怀里,一脸惊恐之色望着自己的小妾,二话不说,转身离去,并将房门牢牢关住。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洪天啸自然知道“偷”的滋味,那是与何天云,不过两次都没有偷到,今日却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偷”一回,待到廖知府出门之后,洪天啸便迫不及待地抱着那小妾来到□□,三下五除二脱去自己的衣物,将脑袋埋在了那些小妾的胸前……

廖知府府上也有七八个小妾,因为这个叫做云月的小妾生的最美,最年轻,所以最得廖知府的宠爱。但是,毕竟廖知府不是洪天啸,没有练过九阳神功,持久力差了许多,这小妾与洪天啸一番云雨下来,足足一个多时辰,那小妾从开始的不愿意却是不敢不从,到后来的紧紧搂住洪天啸,主动在他的身上又亲又啃,再到后来两人完事之后云月赖在洪天啸的怀里不肯起来。

洪天啸听到门外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急促,一个轻微绵长,除了廖知府和邱二娘之外,不会是其他人,是以洪天啸自然不会跟云月在这里久缠,就要起身下床穿衣,却被云月紧紧搂住,趴在他的怀里抽泣道:“大人,妾身自知不是清白之身,但是与大人一番云雨之后,妾身才真正体会到原来女人是可以这样快乐的,妾身已经离不开大人了,妾身恳请大人将妾身带走,只要能留在大人身边,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洪天啸暗叹一声,这九阳神功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却也能让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女子再也不能离开自己,否则的话,她们再与其他男人行云雨之事便会觉得食之无味,不过洪天啸今夜本就是准备“偷”一下,怎会将廖知府的小妾带走,不过他去也不忍拒绝她,只得含糊道:“本官这次是奉皇命前往云南公干,带上你确实不方便,若是你真的想跟随本官,自今日之后,不可再与任何男子行房事,若是你能做到,日后可到京城的柳府找我,我自会收留你。”

在洪天啸想来,云月是廖知府的小妾,怎能不会再跟廖知府行房事,何况,河南到京城路途遥远,她一个弱质女子绝对是不可能去京城找他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谁料到,云月果真是痴情于洪天啸,竟然做到了洪天啸所说的这两条,洪天啸感念其真心一片,遂也将她收留在身边,这是后话,暂提一下。

云月得洪天啸的这句话,心中欢喜,遂坐起身来,伺候洪天啸穿衣,然后自己也穿戴整齐。洪天啸心下奇怪,虽然知道她必然是想在自己跟前表现出不再陪廖知府睡觉,却也想看看她如何过廖知府那一关,遂也不言语,只待她穿好之后才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廖知府接了洪天啸的命令之后,很快便将邱二娘带了出来,两人走到房门前,廖知府正要大声禀报,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云月的□□声,不但是歇斯底里,更是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廖知府在门外听着很不是滋味,暗道,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自己最多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但是这个柳飞鹰却能弄一个多时辰。

不单单廖知府吃惊,邱二娘心中更是惊讶,她守寡多年,其间也与两个魔教长相俊朗的普通弟子发生过关系,但是她经历的三个男人中却是没有一个能如房间里的这个男人这般厉害的,心里也充满了不解和期待。

让邱二娘不解的是,已经这么晚了,柳飞鹰把她喊过来干什么,虽然她也知道廖知府抓了这么多的美人全都是准备送给柳飞鹰的,但是几天来却没见过一个人被喊过去陪床的,今晚已经是亥时三刻了,却独独喊了自己过来。让邱二娘期待的是,在门外等候的一个多时辰中,她发现这个派廖知府喊自己过来的男人竟然这么厉害,芳心中竟然有一种期待跟他行那云雨之事,毕竟自从上一回之后至今也有半年的时间了,邱二娘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否则的话,以她的相貌,在守寡的五年里,是绝对不可能只和两个男人发生过三四次关系的。

廖知府带着邱二娘进屋之后,发现二人竟然已经穿戴整齐,洪天啸依然坐在那张凳子上,云月却站在他的身后,而且眼神中竟是那种爱慕、崇拜、顺从的眼神,廖知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此之后,云月就算人在这里,心也会一直跟着柳飞鹰。

洪天啸见廖知府身后跟着一个美貌的女子,不用问也知道此人定是邱二娘无疑,于是站起身来,还没等廖知府开口,便对他说道:“既然人已经带回来了,下官也就不再打扰大人休息了,就此告辞。”

说完洪天啸朝廖知府拱了拱手,迈步从其身边走过去,走到邱二娘身旁的时候,淡淡说了一句道:“邱二娘,本官找你只是有些话要问你,且跟本官走一趟,本官绝对不会难为你的。”

邱二娘没有丝毫的反对,轻轻朝洪天啸福了福身,娇声道:“妾身遵命。”

洪天啸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向门外走去,邱二娘急忙跟在身后,心中暗道,这个柳飞鹰若是能够再英俊一些,简直就成了一个完美无暇的男人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攀上他,从此脱离魔教,也免得那三个老色鬼常来骚扰自己。

在魔教中,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弟子,大都受过司马彪、不戒和尚和司莫洛的骚扰,邱二娘寡居多年,加之又貌美如花,自然也是在那三个老色鬼的算计之中,只不过邱二娘不是随便的女人,自是与大部分女弟子一样对三人怒目相斥,时刻防范,丝毫不理睬他们,不过如此一来,就像今晚邵玉珠说的那样,身心太疲惫。

出乎廖知府意料之外的是,邱二娘跟在洪天啸身后之后,云月也是一声不吭地跟在邱二娘的身后,也准备向外走去。廖知府急忙将她喊住,却听云月轻声道:“老爷,刚才柳大人说妾身胸口有疾,让妾身随他去拿一副药。”

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将濒临死亡的索尼救过之事几近天下皆知,是以云月如此一说,廖知府虽然知道她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却也无话可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云月跟着走出了房门,心中突然一阵落寞,不由长叹一声。

第5卷第431节:第二百八十四章妾不如偷3

洪天啸听了云月的话之后,心中一动,莫非这云月真的能够与廖知府脱离关系,难道她一个弱质女子真有如此大的毅力和决心,不过他也很欣赏云月的这番借口,让廖知府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

又走了一会,云月突然快走两步,来到洪天啸的身边,说道:“大人,妾身就此告辞。”

洪天啸不知她究竟想干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带着邱二娘依然向自己的卧房走去。云月却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多年积攒的金银首饰尽皆取了出来,然后又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便出府而去,竟然直奔京城。

到了洪天啸的卧室,邱二娘赫然发现房中竟然有五个姿色丝毫不在她之下的女子,不由瞠目结舌,心念急转,这柳飞鹰卧房之内竟有这么多绝色女子,看来他今晚喊自己前来必然不是贪图自己的姿色,莫非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些魔教的机密?

洪天啸来到三日前孙仲君坐的那个凳子跟前,正要摆手让邱二娘坐在那里,忽然发现凳子上有些白色丝状污渍,洪天啸弯下腰用手指在上面沾了沾,发现竟然已经凝结,心中忽然一动,想到当日孙仲君定然是没有睡着,看了一场肉戏,不知泄了多少次,这白色之物定是孙仲君留下的。

洪天啸这一突然弯腰,众女自是很奇怪,于是目光便随着他的手看去,不知那白色之物是什么东西,却见洪天啸站起身来,来到另外一张凳子跟前,对邱二娘道:“坐吧,本官让你前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而已。”

邱二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下,静等着洪天啸的发问。但是,洪天啸第一句话并不是问她是不是魔教中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今夜我答应过司徒倩和邵玉珠,要将你放回去,只要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本官自然就不会难为你。”

邱二娘心中剧震,没想到洪天啸竟然一语道破中央使者和河南分坛主的姓名,显然他对魔教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觉一脸惊讶地望着洪天啸,却见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邱二娘,想必本官想问什么你已经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无论今晚你说什么,魔教的其他人不会知道的,更不会传到你们教主耳中,只是如果你敢欺骗本官的话,你的下场将会很惨。”

邱二娘虽然不知道洪天啸所说的那句“下场将会很惨”究竟是怎样的惨,但绝对不会比魔教的酷刑差,当下便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洪天啸和邱二娘的身影飞出了廖知府的府中,向城东飞去。

经过一个时辰的问和答,甚至于后来发现邱二娘的内心缺口后对她施用了摄魂术,都没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太有价值的消息,倒不是说邱二娘能够抵抗得住摄魂术,却是因为邱二娘只是魔教河南分坛的一个联络点的负责人而已,每天只是负责接收和传送消息,而以她的身份而言,是没有资格知道那些重要消息的。

但是,这一个时辰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效果,至少从邱二娘的描述中,洪天啸对邵玉珠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邵玉珠是一个传统型的女人,而且因为不堪受那三个老色鬼的骚扰,对魔教的忠心不是很坚定,而且,洪天啸还得知司徒倩和邵玉珠并没有住在一起,邵玉珠自己住在城东的一座挂着秦府的大宅子中,所以,洪天啸临时想到了一个计划,便是将邵玉珠的身心俘获,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然后再通过她继续俘虏一些与她一样不堪受那三个老色鬼的骚扰的两位使者和几个分坛主,如此一来,加上公羊泰、魏无忌、铁凌飞和立场不坚定的聂珂华,便可以控制住魔教近乎一半的力量。

从邱二娘看他的眼神中,洪天啸已然了解到了她的心意,当二人出府不久洪天啸便找了一家客栈,与邱二娘大战一场,把她摆弄得舒舒服服的,更是以真面目相见,使得邱二娘的身心尽被洪天啸俘虏。二人成就好事后,洪天啸便将自己准备收伏邵玉珠的计划告诉了邱二娘,邱二娘整个心儿已经尽归洪天啸所有,本就担心自己背叛了魔教会被精明至极的邵玉珠发现,此刻听了洪天啸的计划,大喜之极,自然全力相助。

二人穿好衣服,便由邱二娘带路,施展轻功向邵玉珠的住处飞去。

此刻已经是丑时二刻,邵玉珠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因为魔教做事素来缜密,不但官府不知道魔教的存在,就连武林中的各大帮派以及成名的武林豪杰,却是除了一个人之外,此人是谁后文会有交代,除此人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魔教的存在,是以秦府的守卫并不怎么森严,何况邱二娘熟悉地形,二人很快就摸到邵玉珠的卧房之外。

秦府的防范虽然不严,但邵玉珠的卧室却不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把守,只是从邱二娘的口中洪天啸得知邵玉珠在卧室之中布下了很多的机关,除了她自己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些机会到底是什么,就连跟了她五六年之久的邱二娘也是对此一无所知。

洪天啸虽然武功盖世,但是对机关却是没有研究,得邱二娘告之之后,洪天啸一时也犯了难。以他的武功而言,纵然邵玉珠的卧房之中机关重重,他也绝对有把握一击而制住邵玉珠,只不过如此一来整个秦府的魔教教徒都会被惊动,这与洪天啸打算的悄无声息的搞定邵玉珠的计划相差太大。

突然,邱二娘想出了一个办法,对洪天啸一讲,洪天啸大喜,于是便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洪天啸先隐藏在暗处,邱二娘则去敲邵玉珠的房门。

邵玉珠正在熟睡,听到轻微的敲门声,当即便被惊醒,一把便握住床里侧的双刀,坐起身来低声喝道:“谁?”

邱二娘也是低声回道:“邵坛主,是我,邱二娘。”

邵玉珠一惊,没想到邱二娘真的被放出来了,当下便下床穿了鞋子,来到门后,运功听了一下,发觉外面确实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打开房门准备让邱二娘进屋再问她今晚柳飞鹰问了她什么,却不料,就在房门刚刚打开的时候,邱二娘突然伸手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

邵玉珠一下子惊呆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邱二娘叛教了,奈何浑身上下不能动弹,口也不能言,心中干急没有办法。这时,却听邱二娘轻声对她说道:“邵坛主,属下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不久你就会明白的。”说完,邱二娘一把将邵玉珠扛在了肩上,将房门再次关好,施展轻功向她的卧房而去。

邵玉珠一路之上都在想,邱二娘一定会将她送到柳飞鹰那里,谁料到邱二娘却是向她的卧房而去,邵玉珠便想到柳飞鹰一定早已经在邱二娘的卧房那里等着呢。突然,邵玉珠看到邱二娘的身后有一道黑影,一直跟着她,看身形与柳飞鹰极为相似,而且两下里相距足有五丈远。邵玉珠有点弄糊涂了,若是邱二娘叛教,必然是投靠了柳飞鹰,但二人为何一起走呢,莫非…莫非邱二娘的房间是那两个老色鬼之一,想到这里,邵玉珠不禁打了个冷噤,倒有点希望柳飞鹰能够将他救下了。

来到卧房之后,邱二娘将邵玉珠轻轻放在□□,而且是床的最里侧,然后点亮了油灯,邵玉珠这才发现,邱二娘的房中并没有人。就在她狐疑的时候,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邵玉珠心中一愣,似乎从未见过此人。

洪天啸进门之后,将门闩插好,转身来到邱二娘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笑道:“二娘,如果你在这里大叫的话,会不会把其他魔教弟子招过来?”刚才两人在客栈中一番大战,邱二娘的叫声极大,惊得整个客栈的客人一个个全都睡不着觉,以至于两人完事后出门的时候,发现所有客房中都亮着灯光,与二人刚来到的时候整个客栈漆黑一片恰好相反。

邱二娘怎会不知道洪天啸话中何意,当下娇笑一声道:“数年前,妾身煎熬不住的时候,也曾与教中两个弟子有过几次云雨之事,也是在妾身的卧房之中,是以这府中的弟子若是听了妾身的声音,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只会胡乱猜测教中究竟何人能够那么持久。”

洪天啸在邱二娘的胸前重重抓了一把,笑道:“以前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以后我若是不在你身边,你可是绝对不能再偷人,我能够接纳我的女人犯所有的错误,却是不能允许她背着我与其他的男人有私情,否则的话,咱们的关系便一刀两断。”

邱二娘心儿一甜,小手在洪天啸的身上从上向下摸着,直到抓住洪天啸早已翘首的分身,又是一声娇笑道:“妾身虽说也经历过了三个男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像公子这般威猛,妾身自今日起,心中只有公子一人,再也不会再看其他男人一眼。”

邵玉珠对男女之事也懂了不少,她也知道邱二娘并非是随便的女人,数年前与教中比较优秀的两个弟子有过私情,也是因为守寡太久,身心寂寞所致,当时与二人也不过只发生过一两次关系,自此后再与联系,如今她竟然能够在短短一个多时辰中身心完全被这个人俘获,可见此人绝非一般的人物,只是此人究竟是谁,为何柳飞鹰将邱二娘放回之后,邱二娘会与此人在一起,难道他们二人早就有了私情?一时之间,邵玉珠不禁开始胡乱猜测起来,却也不知那一个才是正确答案。

不过,很快,猜不出答案的邵玉珠便停止了猜想,看到二人竟然已经开始亲吻起来,不由让邵玉珠极为恼怒,暗道,既然他们二人将自己掠了过来,也不说出如此做的目的,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郎情妾意起来。

还没等邵玉珠恼羞完毕,更让她吃惊和恼怒的事情发生了,洪天啸与邱二娘竟然慢慢地向她这边靠近,最后竟然完全倒在了□□。而且,片刻间的功夫,洪天啸和邱二娘的浑身衣物便已经飞到了□□、地上,更离谱的是这个男人的内裤竟然飞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处,闻着内裤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男人气味,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邵玉珠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意乱情迷。

邵玉珠有心闭上眼睛不去看,但粗重的喘息声却是不住传到她的耳朵里,引得她浑身一阵躁动。尤其是当“啊”的一下,邱二娘的叫声开始之后,邵玉珠的眼睛便再也闭不上了。慢慢地,邵玉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热起来,心情也是一阵莫名的躁动,一股突然产生的热流游遍全身后便停留在了小腹的下方。虽然对男女之事有些了解,但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邵玉珠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内急来了,怎么办?

第5卷第432节:第二百八十五章邵玉珠

邵玉珠越看二人的表演,越是觉得控制不住这股热流,心中也是越急,一会儿功夫,便是香汗淋淋。

终于,在邱二娘长叫一声泄身的时候,邵玉珠再也控制不住,任由那股热流喷出,只觉得裤子湿了一大片,虽然感觉到很害羞,但好在她发现洪天啸和邱二娘又开始了第二轮大战,没人注意她,这才稍稍安心一些,谁料到,就在她忍不住又看了二人一会之后,体内又产生了一股热流。

邵玉珠终于明白了,这股热流并非是她想象中的小便,而是另外一种东西,是受了□□这两个人的影响而产生的。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虽然耳朵还能听到,但毕竟内心的躁动比刚才要减弱了许多,体内的那股热流也似乎有淡化消失的迹象。

邵玉珠轻吁一口气,开始庆幸自己亏得发现的早,还没等庆幸结束,邵玉珠突然又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不住闪现出刚才的情景。邵玉珠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双眼不去看,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越是不想,那脑海中的画面越是清晰,挣扎了许久,邵玉珠终于忍受不住,再次睁开眼睛。

当邵玉珠感觉到那股已经淡化的热流再次澎湃起来的时候,心中不由大呼,天哪,究竟还需要多长时间,这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竟然还没有结束,究竟还会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邵玉珠突然有了一种双手想动的渴望。

邵玉珠突然产生了一种她自己认为都十分可怕的念头,完全放任她的身体,不再去刻意控制不断产生的一股股热流。当二人结束大战,邱二娘一脸满足、浑身无力地躺在洪天啸的怀里的时候,邵玉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跟着泄了多少次,她突然很希望这个男人怀里的女人是她。

两人温存了好久,邱二娘才坐起身来,搂着洪天啸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笑吟吟道:“公子,你真是女人的克星,妾身以后再也离不开公子了。妾身当初被廖知府抓走的时候,心里担心得不得了,谁知道上天眷恋妾身,竟然将公子送到妾身的身边,妾身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洪天啸不是第一次听跟他做过这种事情后的女人这样说了,只是微微一笑,眼睛却瞟向了闭着眼睛躺在一旁的邵玉珠,只见她满脸透红,下体几乎湿透,却是用心聆听二人的对话,邱二娘怎会不知洪天啸的心意,于是便微一挪娇躯,来到邵玉珠的跟前,解开了她的哑穴,笑道:“邵坛主,你觉得公子的人怎么样?”

邵玉珠知道二人看出她是故意闭着眼睛的,心中更是大羞,猛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洪天啸,沉声轻喝道:“你…你们如此羞辱我,快把我杀了吧。”说完之后,邵玉珠再次紧闭双目,内心深处也很奇怪,暗道,哑穴被解了,自己为什么不高声喊叫呢?

邱二娘知道邵玉珠是拉不下脸面,于是便轻轻劝道:“邵坛主,其实妾身从跟随公子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圣教的人了,我就托大喊你一声妹妹吧。妹妹,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得便是咱们女人。咱们女人这一辈子,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疼爱自己的男人便算是很幸福了,若是能像公子这般在房事上如此威猛的,自然就是掉进了福窝里了。姐姐我命不好,新婚不久便守了寡,一下便是五年,五年中也因为耐不住曾经与教中两个弟子发生过关系,不是姐姐我不守清规,实在是孤枕难眠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妹妹不是过来人,自然不知其中苦处,但妹妹的好友,福建分坛的分坛主杜丽娟必然会知道。”

虽然心里明白邱二娘在说服自己,但邵玉珠却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邱二娘又道:“妹妹,你如此年轻便是教中的骨干,深得教主器重,将河南分坛交在你手中,那是因为教主需要的是你的能力,是让你为他效力,为他卖命。当那三个老色鬼缠上你的时候,你告到教主那里,教主又怎么处罚他们了,不单是你,司徒倩、沐玉莲、杜丽娟、上官雪儿、索清秋、洛雨情,她们那一个没有在教主那里告过状,尤其是杜丽娟,清白之身被司马彪毁去,教主处罚他了吗?”

邵玉珠闻言,娇躯一颤,她曾经听司徒倩说过,杜丽娟失身后寻死,却被其救下。虽然经过司徒倩的百般劝解,不再寻死觅活了,但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杜丽娟不见了,现在的杜丽娟整天板着一张脸,从来不笑一下,更是痛恨淫贼,一年多来死在她手里的采花贼也有十几个了。

邵玉珠的颤抖自然没有逃过邱二娘的眼睛,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在邵玉珠的心中起了作用,于是便继续劝道:“司莫洛死了之后,那两个老鬼每天都盯着教中这些个貌美的姐妹们,杜丽娟或许只是开始,第二个不知道会是谁?还有,妹妹,不知道你是什么感受,姐姐我只是一般的圣教弟子,即便如此,也已经感觉到教主已经变了,他可以不计任何牺牲,只求能够达到他的目的,咱们不过是他的一颗颗棋子,他从来没有将咱们的感受放在心中。”

邱二娘说的这些,邵玉珠哪里会不知道,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背叛,如今听邱二娘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内心深处突然犹如波浪滔天,内心的挣扎越来越激烈,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洪天啸接过话道:“邵姑娘,你可能没有见过在下,但是在下的名字估计你一定听说过,在下就是使得你们教主动用了四大长老联袂刺杀的神龙教教主洪天啸。只可惜,你们教主算得很精密,谁料想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四大长老被在下杀死了两个,留下了公羊泰和魏无忌二人。”

邵玉珠闻言身子轻轻一抖,睁开眼睛,惊讶地望着洪天啸道:“司莫洛原来是你杀死的?那为什么公羊泰和魏无忌禀告教主说你已经被杀死了呢?”

邵玉珠既然开口说话,接下来的劝说就简单多了,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你以为回到魔教总坛的公羊泰和魏无忌还是以前那个公羊泰和魏无忌了吗?他们已经成为神龙教暗伏在魔教的卧底。”

邵玉珠闻言不由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洪天啸,似乎对于洪天啸的话根本不相信。倒是邱二娘,身心已经完全被洪天啸征伐,双眼中尽是款款深情,哪怕现在洪天啸告诉她,他后天能将少林寺夷为平地,她也会相信的。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邵玉珠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知道答案的,洪天啸之所以在她跟前说出这样的隐秘,自是早已经算定能够控制得住她,或者将她杀了灭口,心里一下子底气全无。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邵姑娘,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魔教能够为你带来什么,是身为河南分坛主的荣耀,是魔教教主对你的器重?只要你投靠神龙教,这些你全都可以得到,而且条件比这还要丰厚。在神龙教中,是没有司马彪、不戒和尚这样的老色鬼的,而且,只要你加入神龙教,我会帮你杀了他们两个,或者让他们两个生不如死,跪在你的好友杜丽娟跟前,随意她怎么处置。”

邵玉珠只是默默听着,内心的挣扎愈加激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离。虽然明知二人的话很对,自己的处境确实如此,一个不慎就会被两个老色鬼得手,这也是为何她会在房间中布下重重机关的原因,只是到底要不要背叛?她依然还下不了决断。

洪天啸又道:“姑娘虽然是魔教的骨干之一,但是却是不知魔教教主的身份吧,在下经过近半年来的调查,基本已经确认魔教教主并非汉人,而是满人,他的目的是从小皇帝的手中将江山抢走,所以他才会先后派出陈圆圆、董鄂去迷惑李自成、吴三桂和顺治皇帝,便是想引得大乱,他可以从中起事。”

“什么?”不单邵玉珠,就连邱二娘也是大惊失色,毕竟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们二人还没有加入魔教。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开始的时候,在下也不相信,后来,经过艰难的调查,才终于确定此事为真。魔教所有的人,只不过是他的一颗颗棋子,因为他是满人,你们都是汉人,他成事之后岂能容得下你们。”

邵玉珠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定,问洪天啸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邵姑娘,从你被二娘制住那一时刻起,你便已经是阶下囚了,在下若是司马彪或不戒和尚,早已经要了你的清白,至于你是继续忠于魔教还是顺了在下,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只是在下敬你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所以才与二娘苦口婆心相劝,不想让你成为魔教教主利用的工具,你觉得在下还有必要编造一个如此离奇的谎言欺骗你吗?”

邵玉珠闻言,不由俏脸一红,心骂自己真是太笨,不过,骂过之后,邵玉珠对洪天啸的话也信了个九成。

邱二娘见状,急忙再劝道:“妹妹,刚才姐姐不得已出手制住妹妹的时候,曾对妹妹说过这样做是为了妹妹好,其实便是想给妹妹做下一桩大媒,公子年纪轻轻便是神龙教的教主,无论相貌、身世、武功、志向皆是上上之选,最重要的是,相公身怀金枪不倒之能,妹妹若是从了公子,日后自会和姐姐一样成为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邵玉珠一愣,她没想到邱二娘刚刚跟了洪天啸几个时辰便开始为洪天啸和自己做媒,脸上更红,一时倒也诺诺说不出话来。其实,在邵玉珠的心中,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洪天啸,正如邱二娘所说,他在□□的威猛,他俊朗的相貌,他远大的志向,他高深的武功,这些她也已经领教过了,尤其是受了司徒倩全力一掌竟然丝毫无事,这一切早已经在邵玉珠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只不过她实在是拉不下脸当面承认。

洪天啸早已是情场老手,看到邵玉珠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应允了九成,只不过拉不下脸而已,心中知道要想让邵玉珠完全臣服必须要将她的自尊和倔强击碎,让她无处遁形,于是洪天啸便稍稍挪了挪身子,突然伸手在邵玉珠的裤裆处摸了摸,笑道:“玉珠,刚才的滋味是不是很舒爽?”

邵玉珠纵横江湖也有多年,基本上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是第一次遇到洪天啸这样的。说他是淫贼,但至今自己还是清白之身,说他不是淫贼,这一个举动也只有淫贼才能做得出来,当下竟然忘记了害羞,只是惊愕不已地看着洪天啸,说不出话来。

就在邵玉珠惊愕不已的时候,洪天啸突然俯下身子吻上了邵玉珠张成“O”型的樱唇,灵舌一下子毫无阻拦地缠上了邵玉珠的香丁。邵玉珠刚才看着两人表演了老半天,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这乍尝之下,自觉美妙之极。

洪天啸热吻着邵玉珠,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丰满的娇躯上上下游走。这边邱二娘也在一脸笑意地帮着脱邵玉珠的衣物,女人脱女人衣服的速度要远比男人脱女人衣服的速度要快得多,不一会儿功夫,邵玉珠的胴体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身体与洪天啸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阻隔……

三个时辰后,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粗细长短不匀的三条呼吸声此起彼伏的交错着,洪天啸伸开猿臂,将邵玉珠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好玉珠,刚才的滋味比你观看的时候强多了吧?”

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古时候将贞洁看得极重的女子,无论她的性格之前多么刚烈,在与心爱的男人云雨之后,都会变得娇弱温柔,邵玉珠也不例外,初尝云雨滋味的她已经完全被强大的洪天啸征服了,何况这个与众不同的奇男子还有着对自己的女人极为温柔的性情。

“嗯”,邵玉珠害羞之极,本不愿开口,却担心被自己的男人误会,只能选择这一个字作为满意的答复。

邱二娘水蛇般的娇躯也缠了过来,趴在洪天啸的胸膛上,笑着对邵玉珠道:“妹妹,姐姐没骗你吧,姐姐这样做是为了妹妹好吧,今日你若是错过了公子,下一次再想成为公子的女人,先不说有没有可能,就算有可能,也不知会到什么时候。”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二娘,玉珠今日刚刚破身,脸皮还太薄,你就不要再逗她了。”

邱二娘见状,便故意不依不饶起来:“公子好偏心,这么快就想把妾身这个媒人一脚踹走了。”

洪天啸在邱二娘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大笑道:“你这个妖精如此迷人,公子我怎么舍得把你踹走呢,就算要踹你也不会用脚的。”

邱二娘在市井打滚多少年,自然听得懂洪天啸讲的这个荤段子,闻言不觉咯咯笑个不停,倒是邵玉珠听得云里雾里,见邱二娘笑得花枝乱颤,更是奇怪,忍不住问道:“公子不用脚,怎么踹二娘姐姐呢?”

“扑哧”,洪天啸闻言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更是把邵玉珠笑得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明白,二人肯定都是在笑她。好半天,邱二娘也忍住了笑,对邵玉珠道:“妹妹,公子最厉害的就是不用脚踹人,这也是咱们姐妹最喜欢和需要的,刚才公子不是已经踹过你了吗?”

邵玉珠这才恍然,当下羞红了脸,深埋在洪天啸的怀里,久久不敢抬头。

洪天啸知道邵玉珠害羞,于是便忍住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玉肩道:“玉珠,你这河南分坛一共有多少弟子,武功都是如何?”

邵玉珠听洪天啸说起了正事,这才抬起琼首,不假思索道:“除了妾身之外,一共是三百五十三名弟子,其中有分坛护法八人,分坛仙子十人,武功皆属于上二流水平,其余弟子皆是下二流的水平。”

洪天啸闻言心中大震,没想到魔教的普通弟子也有下二流的武功境界,于是又问道:“你们所有分坛都差不多吗?”

第5卷第433节:第二百八十六章目标陈圆圆1

邵玉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因为教主有规定,不准各分坛主之间进行任何交流和见面,是以妾身知道也不多,只是从倩姐和莲姐处得知杜丽娟、上官雪儿、索清秋、洛雨情四人所负责的福建分坛、江苏分坛、扬州分坛和河北分坛的情况,基本上与妾身这边的情况差不多,甚至普通弟子的数量还要多一些。”

洪天啸暗道,这魔教果然厉害,单普通教众便已经是下二流的水平,如此七八千人,若是再加以训练成军,任满洲八旗兵如何骁勇善战,也万难是魔教的敌手。天地会、神龙教、丐帮也虽然是人多势众,但是除非联合起来共抗魔教,否则,只会被魔教各个歼灭。

想到训练成军,洪天啸急忙又问道:“玉珠,这些普通弟子平日里可有行军作战方面的训练?”

邵玉珠点了点头道:“除了负责传递消息的弟子之外,每年有六个月的时间集中训练。”

是了,洪天啸暗道,难怪魔教教主不许分坛主之间相互交流,因为一旦大家互通消息之后,便会从中猜测出魔教教主的意图,进而会引起一些分坛主或其他人的猜疑和调查。要知别人调查魔教会是困难重重,但是像邵玉珠这样的魔教中间骨干调查起来,却是极为简单。

邵玉珠本就冰雪聪明,自然也从洪天啸的问话中想到了什么,不由脸色一变道:“莫非教主想造反?”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这魔教教主确是一代枭雄,谋划竟然如此缜密,几乎毫无破绽可言。家父昔年无意中与魔教两大魔女有过交情,知道了魔教的存在。数月前,我又因缘巧合下俘虏了满清太皇太后大玉儿的芳心,从她口中得知了魔教仙子之事。后来,更是在漠南蒙古草原上无意中发现了魔教的阴谋,利用璇儿和魔教仙子聂珂华是双胞胎姐妹,相貌完全相同,从而伏杀了司莫洛和赵南锡,收服了公羊泰、魏无忌和铁凌飞,这才知悉了魔教的组织机构,掌握了所有魔教中间骨干的相貌和武功。没想到今日又从玉珠口中得知了这个最为重要的消息,看来是天不佑魔教,魔教教主遇上我洪天啸,算是让他谋划一生的阴谋无法实现。”

邱二娘闻言不由笑道:“公子天生就是我们女人的克星,没想到不但连昔年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大玉儿也臣服在了公子的脚下,就连我们魔教中对男人从来不看一眼的仙子也似乎有下凡之意呢。”

洪天啸在邱二娘的胸上重重捏了一下,笑道:“二娘的意思是说公子我只有靠着女人才能成事了?”

邱二娘闻言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公子,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的意思是公子资本雄厚,只要是女人遇到公子,就会像妾身和玉珠妹妹一样,一生一世再也不能离开公子,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情。”

洪天啸见邱二娘吓得不行,便微微一笑,将她搂在怀里道:“害怕什么,我说过的,只要你们不作出红杏出墙的事情,就算说错什么话没什么关系,不用这么紧张,以后时间长了你们就会了解我的。”

邱二娘没想到洪天啸如此好相与,心中一阵感动,低下头,将脸轻轻贴在洪天啸的胸前,动情道:“公子,妾身在市井多年,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公子这样的奇男子,妾身真的好幸福。”

洪天啸笑道:“男人生来不是欺负女人的,女人生来也不是被男人欺负的,一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喜欢这个男人,那么彼此之间就应该真心相对,尽量让对方幸福和快乐。”

二女哪里听过这样的二十一世纪的爱情观呢,当即被感动得一塌糊涂,邵玉珠突然大胆地主动吻上了洪天啸,将他的手直接牵引到自己的胸前。洪天啸也没想到自己认为很正常的一句话,竟然引来了二女如此大的反应,不过却也乐得其成,一翻身将邵玉珠压在了身上……

若说刚才邵玉珠对洪天啸的了解还只是停留在了相貌、武功、志向和□□威猛这样的外部了解,但从洪天啸的那句话以及他的表现后,邵玉珠才真正接触到洪天啸的内心世界,经历了这一次云雨之后,邵玉珠的身心才真正彻底被洪天啸征服。

好一阵喘息之后,邵玉珠对洪天啸道:“公子,妾身知道公子的宏图大志,妾身不害怕为公子打探消息的危险,只是担心教中司马彪和不戒和尚两个老色鬼,若是万一被他们得了机会,妾身只能以死明志了。”

邱二娘也道:“不错,公子,自从杜丽娟的事情发生之后,教主并没有对司马彪有任何的责罚,使得这两个老色鬼的胆子越来越大,一直在寻找机会,对其他的姐妹下手,好在姐妹们因为杜丽娟之事,格外小心,这才没有给他们二人以可乘之机,只是他们二人在暗,我们在明,说不定迟早有一天,教中有着玉珠妹妹这般美貌的姐妹会一一步上杜丽娟的后尘。”

洪天啸闻言,微微一笑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有一样法宝,专治淫贼,百试百灵。”

邵玉珠急忙问道:“公子,是什么东西,拿出来让妾身看看。”

洪天啸坐起身来,找到自己的衣服,掏了半天,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纽扣状的东西,邵玉珠结果瞧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一脸疑惑地将东西递给邱二娘,问洪天啸道:“公子,这东西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然能够专治淫贼?”

洪天啸从邱二娘的手中将拿东西拿来,笑着在二女的眼前晃了晃道:“这东西明叫防淫贼喷雾器,你们只需要把它夹在领口的纽扣处,只要它受到外力的拉拽,就会喷射出一种烟雾,这种烟雾能够使得男人当场昏迷,三个时辰后才能醒过来,不过这足以让你们将那个淫贼大卸八块了。”

邵玉珠闻言,心下大奇,再次将这个被称为防淫贼喷雾器的小东西接了过来,自言自语道:“真有这么神奇吗?公子,咱们要不要试试?”

洪天啸笑道:“你尽管试吧,这种烟雾对我没有任何效果,你只要稍稍用力捏一下,它就会放出烟雾。”

邵玉珠于是便稍稍用力捏了捏,果然,从这个防淫贼喷雾器中无声无息地喷射出一阵烟雾,虽然不大,却喷射了足足两尺多远,直把虽然有了心理准备的二女吓了一跳,邵玉珠更是失手将防淫贼喷雾器掉在了洪天啸的分身上。

邵玉珠赶紧将它捡起来,趴在洪天啸的脸上连亲几口,笑道:“有了这个好东西,若是那两个老色鬼敢来,我就把他们全都阉了。”因为魔教有同门不得相残的教规,是以邵玉珠只说将二人阉掉,却不说杀掉。

邱二娘眼巴巴地看着邵玉珠手里的防淫贼喷雾器,一脸的羡慕,搂住洪天啸的脖子娇声道:“公子,玉珠妹妹有了一个,能不能给二娘也弄一个,二娘也是那两个老色鬼瞄准的对象之一呢。”

洪天啸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放心,都有。玉珠,我给你多留一个,就送给那个玄冰玉女司徒倩吧,也算是我对她的补偿吧。”

邵玉珠闻言不由娇笑道:“公子,你那少林龙爪手抓哪里不好,非要抓人家女孩子的胸部,而且倩姐性子极烈,公子若想将她收服,恐怕是要多用一些手段了,只用今日对付妾身的手段是不够的。”

洪天啸苦笑道:“今晚我也是无意之举,谁让她打着打着,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突然停下的。”

邵玉珠看着洪天啸好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更是笑得娇躯不住抖动,好半天才止住了笑,说道:“公子,妾身可是全都知道的,若说你抓了倩姐的胸部是无心之举,但是为何还要在上面捏几把,否则的话,倩姐也不会把你恨得咬牙切齿了。”

洪天啸笑着伸出手在邵玉珠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小丫头,既然知道公子我的处境很危险,还不赶紧想办法,若是我被你的那个闺中密友阉了,你们一辈子都要守活寡了。”

邵玉珠闻言仍是俏脸一红,想了想道:“公子,倩姐的性格我最了解,此事还得须她消了气再说。好在她是中央使者,若非有十分重大的事情,是不能离开她的管辖范围的,公子只要出了湖北之后,倩姐只能望尘莫及了。公子出了湖北之后,时间久了,倩姐的火气也就会消了很多,然后妾身再将这个东西送给她,只说是你通过二娘姐姐送给她的,以她的性格必然不会要,但是若是妾身说明了用途,急于想为丽娟姐姐报仇的她一定会收下的。只要有了这个人情,公子和倩姐的事情也就算有了一丝眉目,妾身也会慢慢对她渗透公子说的那些关于圣教的消息,慢慢转化倩姐的思想,公子万万不可心急。不过公子须得多给妾身几个,万一倩姐真的用它对付了司马彪或不戒和尚其中一个,可以用第二个对付另外一个人。”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别看这东西不大,里面的药物足以喷射十次方尽。”

邵玉珠大喜,忽然想起一事,又一头扎进洪天啸的怀里,撒娇道:“公子,能不能多给妾身几个,妾身准备给莲姐、雪儿妹妹、雨情姐姐和清秋姐姐每人一个呢,她们也是妾身的闺中好友。”

解决了反清盟和魔教的事情,自此之后,路上再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送亲队伍很快就到达了贵州省。贵州省是吴三桂的辖地,在贵州罗甸驻有重兵,建宁公主一行刚入贵州省境,早已经接到康熙密旨的吴三桂便已派出兵马,前来迎接。

这一路之上,洪天啸倒也过得惬意,除了和苏荃、九公主她们玩一玩一龙六凤的游戏,更是可以逗一逗建宁公主。洪天啸每晚都是先到建宁公主的房间,虽然他不敢将建宁公主的处子之身破去,但每每手口并用,将建宁公主施弄得瘫在□□起不了身,臀下一片汪洋才满意而去,找苏荃和九公主她们发泄心中的欲火。

只是,吴三桂的兵马一到,洪天啸便立即收敛了许多,他知道康熙曾给吴三桂密旨,只要建宁公主一行到达吴三桂的辖地,便立即派重兵保护起来,而吴三桂派来的兵马虽只有千人,显然其中定然有不少的高手,洪天啸不知这些高手的深浅,是以也不敢弄得太过分,以免阴沟翻船,被人发现。

本来,建宁公主虽然并未真个与洪天啸颠鸾倒凤,却也每天都能被洪天啸摆弄得浑身舒坦之极,一路行来,居然喜欢上了二人游戏,若是洪天啸不来,她便不能安然入睡,但是,进入贵州境内之后,洪天啸为了避嫌,再也不来建宁公主的房间,使得建宁公主更是恼怒吴三桂父子。

洪天啸发现,吴三桂派出的高手中,竟然没有齐元凯在内。显然齐元凯只能算是吴应熊的心腹,并不怎么受到吴三桂的重用,洪天啸的计划中,本来就有到云南后找齐元凯打探一些消息,如今看来,齐元凯也不见得知道吴三桂的什么机密。

既然有吴三桂派出的高手保护,洪天啸自然也乐得清闲,便与众女一起拼凑起那些地图来。由于只有五部经书的地图碎片,而且碎片很多,拼凑起来极是费劲,方怡她们摆弄了几个月也只不过拼成了一小部分,洪天啸本来兴致勃勃,发现竟然是这么困难的时候,便再也提不起精神,打了一个呵欠,倒在□□睡起觉来。

一路无话,将到云南境界的时候,吴应熊亲自出省来迎,见到洪天啸时自是称谢不绝。洪天啸心中暗道,你的未婚妻每天晚上□□了衣服任我摆弄,你却还来谢我,这买卖确是很值得做。

按照朝礼,在成亲之前,洪天啸与公主不能相见,是以洪天啸只是将他领到建宁公主的鸾驾凤轿前行了一礼,与建宁公主说了两句客套话。

吴应熊仗着曾经在京城与洪天啸相交过,便纵马与洪天啸走在了一起,主动为洪天啸介绍云南各处风光。洪天啸心里一直牵挂着魔教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是以对吴应熊的话搭理得不多。

吴应熊见洪天啸心不在焉,顿时想起了洪天啸的爱好,眨了眨眼睛,侧过身子,轻轻对洪天啸说道:“柳大人,云南不但风景独特,这里的美女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待到大人安顿下来之后,应熊自然让大人见识一番的。”经过刚才的一阵叙旧,吴应熊再也不像在京城时候“小的”、“卑职”、“小王”地胡乱称呼起来,而是直接自称应熊,以示二人的关系匪浅。

果然,吴应熊如此一说,洪天啸果然来兴趣,心中暗道,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很多,却是大多都是江北的女人,江南的女人却是只有杨箐玥一个。虽然洪天啸看得出杨箐玥的肌肤在众女中是最好的,比之湘莲的还要更胜一筹,却是因为杨溢之的原因,洪天啸暂且没对她下手,如今到了云南,在廖知府处“偷”成功云月一次,感受到“偷”的与众不同乐趣的洪天啸自然再次生起了这个念头。

想到这里,洪天啸的脸上立即堆上了笑容,对吴应熊笑道:“久闻云南多美女,看来世子这些年在云南倒是痛快得很,难怪这么久也不到京城去看望我等。”

吴应熊见自己一提到美女,洪天啸的反应马上完全不同,心中暗喜,只要捏住了你这个短处,还怕日后不能将你牢牢掌控在我父子二人手中,只是要牺牲几个绝色美女了,不过能在康熙身边安下这样一个棋子,就算牺牲几个绝色美女也值了。嘿嘿,绝色美女,就算整个云南的绝色美女加在一起也是比不上一个陈圆圆,那陈圆圆果然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大美女,自从三个月前与她一夜露水姻缘之后,再面对身边的那些女人便索然无味了。

第5卷第434节:第二百八十六章目标陈圆圆2

这便是天魔千欲功的一个特点,陈圆圆以天魔千欲功使得吴应熊产生了幻觉,以为二人发生了云雨之事。只要男人中了天魔千欲功,无论是否行真实云雨之事,再与其余女子行云雨之事的时候,便会索然无趣。吴应熊和他的老子吴三桂一样,中了天魔千欲功,皆是在幻觉中与陈圆圆成就了好事,而李自成和顺治皇帝虽然中了天魔千欲功,却是真真切切地分别与陈圆圆、董鄂妃行了云雨之事,自那之后,二人再与其余女人行云雨之事的时候,都是索然无味,所以顺治皇帝才会在董鄂妃诈死之后出家为僧,想以佛法化解心中的欲念。

三个月来,吴应熊对自己的那些女人再也没有兴趣理睬,每日想尽办法在陈圆圆修行的三妙庵左右徘徊,希望能够再次一亲芳泽。但是,任由吴应熊如何诚心实意,名刺不知送进去多少,但三妙庵的大门始终没有再打开过。吴应熊急得心如火燎,多次想强行闯进去,但是想到父亲吴三桂曾严厉地告诫过任何一个人,若是有人敢在三妙庵无礼,决不轻饶,冲动之心便立即停歇下来。

此刻,吴应熊突然羡慕起洪天啸来,暗道,若是自己也有一身高明的武功,就可以偷偷摸摸进入三妙庵中,与陈圆圆相会,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两人毕竟有过一夜夫妻缘分,只要陈圆圆见到自己,绝对不会再拒绝的。

洪天啸突然发觉吴应熊看自己的眼神中竟然羡慕之色,心下奇怪,暗道,莫非吴应熊知道了自己有金枪不倒之能,似乎自己这个身份的金枪不倒之能只是被河南的廖知府知道,难道竟然一路传到了云南?

吴应熊见洪天啸向他看来,急忙敛了心神,笑道:“大人说笑了,父王对应熊管教甚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年轻人万万不可沉沦在此道之中,否则的话,只会坏了前程,毁了终身。”

洪天啸呵呵笑道:“世子,王爷这话就不对了,王爷之所以能有今日的身份,便是因为当年的冲天一怒为红颜,否则的话,王爷若是对大明孝了愚忠,只怕会跟昔日的蓟辽督师袁崇焕一个下场。”

吴应熊笑容猛地僵住,吴三桂叛明投清,素来被天下汉人所看不起,若是汉人说出这番话来吴应熊自然认为是辱骂,只是他知道柳飞鹰是满人身份,更是小皇帝身边的红人,是以不知这番话究竟是骂还是夸,只得含糊接道:“大人,父王对皇上忠心耿耿,绝非外界传言那般。”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皇上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便是咱大清朝第一俊杰,纵然千千万万的汉人都骂王爷是卖国贼,但在皇上的眼中,王爷却是大大的忠臣,所以太祖皇帝才会让王爷永镇云南。”

吴应熊越听越不是滋味,却又不知洪天啸是有意还是无意,只得随便应付两句。

这一日将到昆明,只听得队中吹起号角,一名军官报道:“平西王来迎公主鸾驾。”吴应熊脸露喜悦之色,对洪天啸道:“大人,父王亲自到昆明城外迎接公主的鸾驾了,应熊先走一步了。”

洪天啸知道他得回到吴三桂身边,随着他再次参见公主,自然不会阻拦,任由吴应熊催马上前。洪天啸向前望去,只见一队队士兵铠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驰到眼前,一齐下马,排列两旁。丝竹声中,数百名身穿红袍的少年童子手执旌旗,引着一名将军来到军前。一名赞礼官高声叫道:“微臣平西亲王吴三桂,参见建宁公主殿下。”

洪天啸仔细打量吴三桂,见他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须发白多黑少,年纪虽老,仍是步履矫健,高视阔步的走来。走到鸾驾前十步远的地方,吴三桂便跪下磕头,待他叩拜已毕,洪天啸才道:“平西亲王免礼。”

吴三桂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洪天啸身边笑道:“莫非是御前侍卫总管、一等子爵柳飞鹰柳爵爷?”

洪天啸请了个安,说道:“不敢。下官柳飞鹰,参见王爷。”心中却想,我这个子爵比原书中韦小宝的要晚了许久,是在自己护送建宁公主南下启程的当日才下的圣旨,一路之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却已经被吴三桂知道了,看来吴三桂的消息是灵通得很。

吴三桂哈哈大笑,握住他手,说道:“柳爵爷大仁大义,小王久仰英名,快免了这些虚礼俗套,犬子回来曾对小王提起,在京城的时候,小王父子被贼人栽赃,若亏柳爵爷明辨是非,在皇上面前替小王父子讲情,这才没有使得贼人的阴谋得逞。小王父子今后还要全仗柳爵爷维持,如蒙不弃,咱们一切就像自己家人一般便是。”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这是故意在试探他,于是急忙说道:“这个却不敢当,下官岂敢高攀?”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吴三桂是什么人物,自然将洪天啸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暗喜,却又想道,应熊自京城回来之后说柳飞鹰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机谋善变,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看来应熊识人之能还需再加历练。

吴三桂和洪天啸并辔而行,在前开道,导引建宁公主的鸾驾进城。昆明城中百姓听得建宁公主下嫁给平西王世子,街道旁早就挤得人山人海,竞相来瞧热闹。城中挂灯结彩,到处都是牌楼、喜幛,一路上锣鼓鞭炮震天价响。

洪天啸和吴三桂并骑进城,见人人躬身迎接,一个个脸上的喜悦之色并非是故意做作,心中暗道,吴三桂果然是个枭雄,知道云南是他反清的唯一根基,是以这些年在云南必然对待百姓极好,深得民心,他日若是举旗反清,恐怕整个云南的百姓都会云集响应。得民心者得天下,看来无论是康熙还是吴三桂还是自己,都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只有自己现在还没有一块根据地,如何得拢民心?

吴三桂迎导建宁公主的鸾驾到昆明城西安阜园,那是明朝黔国公沐家的故居,本就崇楼高阁,极尽园亭之胜,吴三桂得到建宁公主下嫁的讯息后,更是大兴土木,修建得焕然一新。待到建宁公主进入卧房之后,吴三桂父子隔着帘帷向公主请了个安,这才陪同洪天啸来到平西王府。

平西王府在五华山,原是明永历帝的故宫,广袤数里,吴三桂入居之后,连年来不断增添楼台馆阁。这时巍阁雕墙,红亭碧沼,和皇宫内院也已相差无几。厅上早已摆设盛筵,平西王麾下文武百官俱来相陪,洪天啸作为钦差大人,乃是皇帝的代表,身份尊贵,不过洪天啸却是谦虚了数次,仍是被平西王强行安置在了首席。

酒过三巡,洪天啸想起原书中韦小宝戏弄吴三桂的情节,不由笑道:“王爷,在北京时,下官听得最多的一件事情便是王爷蓄意谋反之事,上书房中参奏王爷要谋反的奏折更是不下数十份……”吴三桂闻言立时面色铁青,百官也均变色,却听洪天啸又道:“……今日来到王府,才知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

吴三桂神色稍宁,道:“柳爵爷明鉴,卑鄙小人妒忌诬陷,决不可信。”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皇上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平西王为朕镇守云南,劳苦功高,而且听说云南的百姓富庶,都能安居乐业,看来平西王不少费心,定是少收百姓之税方能如此。那些参奏平西王谋反的人定是恼恨平西王没有给他们送些珠宝美女,所以才会无中生有,捏造是非。”

吴三桂闻言虽然不信康熙能够说出这样大的话来,而且自己派吴应熊到京城给百官一一打点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小皇帝的耳目的,却也心中大喜,急忙点头道:“皇上圣明,确是如此。”

洪天啸又故意“唉”了一声道:“王爷,只是今日下官之所见与皇上所说却非一样,若是王爷少收了云南百姓之税,无论是亭台楼阁,还是玉食美宴,都要比皇上还要好上三分,下官心下好生为难,真不知回去之后向皇上如何交代?”

吴三桂是什么人,怎么会听不出洪天啸暗中之意,是想向他索取一些好处,于是便哈哈大笑道:“柳爵爷有所不知,原本小王也是节衣简食,王府比之这里小了不下十倍,但是毕竟公主下嫁不但是吴家的光荣,更是云南百姓的光荣,是以圣旨到达的第二天,万民来到小王府前请愿,要免费为小王修建一座豪华的王府,说是不能亏待了公主,让公主在云南住得憋屈。小王心想也是,但若是造一间新王府不但耗时较长,更是费用太高,所以小王才选择将前朝永历皇帝的故宫基础上修缮一番。而且,虽说百姓皆发自自愿出工,但小王怎能亏待了他们,虽然现在王府没什么钱,但小王已经命人将他们每人的工时和所应付的工钱算好,从他们的税收中扣除。”

洪天啸当然不会相信吴三桂的鬼话,若是真的如此,吴应熊送给自己的银票和珠宝古玩便是假的了,而且洪天啸一路进府的时候,早已注意到有些门或柱子已经开始掉漆,显然是装修了数年之久。想来,吴三桂故意不重新修缮,便是想在自己跟前表现出一副勤俭的姿态,却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却将了他一军,使得这些细节之处反倒是成了他之所说是谎言的证据。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王爷爱护云南百姓犹如子女一般,而且勤俭节源为国,这一点下官回去之后定会如实奏明皇上,只是王爷不愿委屈了公主倒也罢了,只是万万不该在前朝永历皇帝的故宫上修缮的。王爷想一下,平西王只是王爷的身份,而永历皇帝虽然是前朝,却也是万盛之尊,王爷住在这里,岂非是授之以那些本就诬告王爷蓄意谋反之人把柄和证据吗?”

此言一出,一时之间,大厅上一片寂静,百官停杯不饮,怔怔的听着他说出这样一番不真不假,却又似真似假的话来,心下都怦怦乱跳。吴三桂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回答才是,寻思:“听他这么说,皇帝果然早已疑我心有反意,此次必然嘱咐他到云南之后搜查任何与谋反有关的证据,看来若是不先将此人搞定,只怕日后不知还会给我出什么难题呢。”

吴三桂于是便凑上前一步,轻轻对洪天啸说道:“柳爵爷,一会宴会之后,还请柳爵爷大驾到小王的书房一趟,小王新近得了几件好玩的物件,本想留为己用,但得知大人即将来到的消息之后,小王便觉得小王若是自留的话,有些暴殄天物,是以准备送给大人。”

洪天啸正想着怎样才能谈及到火铳的话题之上,赶紧从吴三桂手中得了此物,好让建宁公主吃一个定心丸,闻言不觉暗喜,却只是微微一笑,也是轻轻回道:“莫非就是王爷新得的两把火铳?”

虽然洪天啸说得并不全对,但仍是让吴三桂听得心中暗惊,没想到此事洪天啸竟然也知道,难道皇上已经掌握了我要谋反的证据了?之所以说洪天啸说的不全对,是因为这两把火铳是一年前罗刹国的使者代表沙皇与之结盟,约定日后共同起兵的时候送给他的,当然并非是吴三桂所的话的新得之物。

吴三桂反应也是极快,当即也故意顺着洪天啸的话编造了一个谎言:“大人说得不错,大人想必知道波斯王朝发生了□□,有一部分波斯人渡过重洋来到大清,他们中有一个人随身带来了两把火铳,因为身无分文而在街边叫卖,只是当地百姓无人认得此物,恰巧小王经过,知道火铳的厉害,当即便买了下来,原本作为防身之物,既然大人也知道此物之用,小王就送给大人了。”

洪天啸故作惊讶道:“既然是王爷的防身之物,下官怎可夺人之美?”心中却想,虽然陈圆圆名义上是吴三桂的小妾,但实际身份却是魔教两大魔女之一,不知道自己日后若是有机会得了陈圆圆的身心,算不算夺人之美呢?

吴三桂见洪天啸对这两把火铳感兴趣,急忙又道:“大人是御前侍卫总管,担负着保护皇上的重责,虽然大人本就是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但若是得了这两把火铳,岂非更是如虎添翼?”

洪天啸闻言,装作犹豫了一会,终是叹了一口气道:“王爷说到下官的心里去了,上次在清凉寺的时候,台湾叛贼陈近南和冯锡范一起行刺皇上,下官虽然拼死护住了皇上的安危,却也使得建宁公主被冯锡范抓去,此事想必王爷也听说了,虽然后来下官将建宁公主救回,算是有惊无险,但毕竟此事大大助长了反贼的气焰,若是当时有这两把火铳,不但此事可以避免,更可以将那两个反贼当场击毙。”

吴三桂最担心的便是建宁公主被冯锡范抓走的那段时间里,丢了清白之身,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吴三桂还没能见上建宁公主一面,专意找来的那个与科尔沁草原上的草原神眼有相同能力的老妪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分辨建宁公主是否还是处子之身了,此刻听洪天啸主动说出这件事情,似乎根本并不避讳,心下狐疑,只得点头称是,心中却暗道,看着小子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这个建宁公主并非是真正的建宁公主,不过应熊曾经见过建宁公主,是真是假,这两天就能知道结果了。

宴席之后,吴应熊亲送洪天啸回到安阜园,来到大厅坐定。吴应熊双手奉上一只锦盒,说道:“这里一些零碎银子,请柳爵爷将就着在手边零花。待得爵爷大驾北归,父王另有心意,以酬爵爷的辛劳。”本来吴应熊称呼洪天啸为柳大人,但是自从吴三桂以爵爷相称洪天啸一来,吴应熊自然也随之改了口。

洪天啸只是扫了一眼,接过之后便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对吴应熊笑道:“世子,其实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些话虽然皇上不让我说,但是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本官还是要说出来的。来之前,皇上曾对我说过,虽然朕不相信平西王会有不臣之心,但毕竟参奏他的人太多了,所谓无事不会空穴来风,柳总管这次去云南一定要替朕仔细看清楚,究竟平西王是忠心不二还是心怀不轨?”

第5卷第435节:第二百八十七章吴应熊竟然送来了沐剑屏1

吴应熊心中暗喜,急忙道:“爵爷,我们父子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爵爷回到京城之后,一定要为我父子洗清冤屈。应熊知道,皇上对爵爷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纵然是朝中百官都和应熊父子为难,只要爵爷能够替应熊父子说话,皇上还是不会相信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呵呵,世子言重了,本官只不过是负责保护皇上安危的侍卫头头,哪里有世子说得这般厉害。”

吴应熊突然凑过脸,轻声道:“爵爷,应熊下午便派人给爵爷送来几个极品云南美女,希望爵爷能够喜欢。”

洪天啸闻言,内心中也有一种期待,却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吴应熊虽然奇怪洪天啸在听到这句话时候的反应如此冷淡,但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便放下心来,向洪天啸告辞。洪天啸似乎心中有事,并没有怎么挽留他,只是将他送出客厅门口,便吩咐下人送客,然后就回屋去了。

洪天啸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却见苏荃和九公主等六女皆站在屋里,原来,刚才洪天啸与吴应熊说话的时候,六女便已经来到,只不过因为吴应熊在这里,不便现身相见,却也将两人对话的后半部分听了个清清楚楚,虽然那句最重要的话吴应熊是轻声说的,但六女皆是一流高手,怎会听不到。

苏荃笑道:“师兄的艳福到了。”

洪天啸刚才之所以在吴应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欣喜之色,更没有言语,便是因为他早已经听到六女的脚步声,此刻闻言不觉苦笑一声道:“师妹也来笑话我,这只不过是官场上的应酬罢了。”

九公主道:“师弟,吴三桂父子包藏祸心,说不定给你送来的女人中会有他们的耳目在其中,如此一来,咱们的一举一动便会在他们父子二人的监视之下了。”

阿琪突然道:“师父,以相公的金枪不倒之能,什么样的女人摆不平,就算是吴三桂的妻妾也一定会反戈,说不定到时候会帮着相公给吴三桂提供一些假情报。”

阿琪虽然是心直口快,说得倒也在理,凡是跟洪天啸有过云雨之事的女人还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他的五指山,就连大玉儿、古丽儿、春静儿、邵玉珠、邱二娘她们,对洪天啸也是全心全意,并无丝毫异心,但是九公主心中一动,对洪天啸道:“师弟莫非有心去会一会那个陈圆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以目前了解到的情况,魔教仙子、四大长老、五方使者和二十多个分坛主并非是魔教的□□机构,若想再深一步探知魔教的□□机密,就必须对两大魔女和三大护法下手。”

九公主有点担心道:“师弟,陈圆圆不是一般的女人,其天魔千欲功非是玉儿姐姐可比,师弟纵使内力深厚,也不可不防。何况,陈圆圆的三妙庵中还有一个武功尚在冯锡范之上的胡逸之,师弟更需小心。”九公主知道洪天啸的脾气,只要是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所以只是提醒他要小心。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魔教不除,咱们终日难以消停,虽明知前方有千难万险,却也不得不去,我有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和金刚不坏神功,就算是魔教教主亲来,也未必留得住我。今日见了吴三桂之后,我突然开始想到一个问题,陈圆圆和吴三桂之间的关系既然如此惟妙惟肖,不知吴三桂与魔教之间有无勾结?”

苏荃道:“我以为他们之间必然有联系。”

洪天啸闻言一愣,问道:“师妹何以如此肯定?”

苏荃缓缓说道:“吴三桂为平西王已有二十年,根据邵玉珠所言,魔教将总坛定在云南也有近二十年的时间,这其中并非是巧合。而且,根据咱们掌握的情报,魔教教主不是汉人而是满人,且处处与小皇帝作对,欲夺天下而罢休,吴三桂同样也久怀不臣之心,两人之间怎会没有联系。以我看来,这种联系也并非是平等的,或许是魔教已经将吴三桂控制住也不一定。”

虽然这只是苏荃的猜测,但毕竟很有道理,既然陈圆圆是魔教之人,吴三桂对之又如此痴迷,魔教教主怎会不在上面大做文章,让陈圆圆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吴三桂,从而整个三藩都会在魔教的掌控之中。

洪天啸忽然想到,董鄂去台湾也一定是受了魔教教主的命令,若是没有差错的话,只怕郑经早已经被魔教控制了,看来这魔教教主很是厉害,单单只用两个女人便控制住了台湾、天地会和三藩的力量。洪天啸又想到在科尔沁草原,若非是自己恰巧前往,撞破了魔教的阴谋,只怕蒙古高原也会在魔教教主的掌控之内,再往前,在清凉寺的时候,西藏密宗频频对顺治老皇帝出手想必也是受了魔教的挑拨,加之罗刹国与魔教之间有没有联系还是未知,何况还有鳌拜手中的四旗,康熙手中的可用之兵,只有四旗,与如此力量相抗衡,如何能不败。

这陈圆圆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要能够收了她的心,便是掌控了三藩的力量,对自己日后大业的帮助不可量估。陈圆圆虽然有天魔千欲功,但自己也有摄魂术,而且自己已经掌控了陈圆圆内心最脆弱的缺口,因为阿珂已经完全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如此一来对付陈圆圆的胜算便大大增加了。

在得知陈圆圆曾是魔教仙子,一身武功不俗的时候,洪天啸曾对九公主如此轻松便从陈圆圆手里将阿珂夺走很是奇怪,后来在问过苏月儿之后才得知,魔教仙子的内功心法虽然奥妙无穷,却有一个缺点,便是每年会有一天功力全失,如同常人一般,只有在内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现象才会消失,当日陈圆圆的内力必然还达不到这一步,而九公主从陈圆圆处夺走阿珂的时候,也必然是陈圆圆功力全失的一天。

自己控制了郑克爽,日后便有可能去台湾,若是再能控制住董鄂,台湾和天地会的力量也将为自己所有。只要能够一步步蚕食魔教的力量,上到仙子、魔女,下到长老、使者和分坛主,纵使魔教教主有通天的本领也是绝对斗不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雄心万丈,如今在他的眼里,康熙和鳌拜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人物,只有魔教教主才是他的对手,只要能够打败魔教教主,尽得其手中各方势力,则离天下定日不远了。

聂璇华一直没有说话,忽然看到了桌子上那只的锦盒,吴应熊送给洪天啸这个锦盒的时候,六女还没有来到,是以聂璇华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好奇之下的她不由打开锦盒一看,发现里面竟是十扎银票,每扎四十张,每张五百两,共是二十万两银子,不觉“啊”地一声惊叫出来。

洪天啸走近一看,对众女笑道:“这是刚才吴应熊孝敬我的,说这只是些碎银子,让我将就着在手边花着,不如你们拿去吧,看看云南有什么好玩的好用的,买一些回去,毕竟这里以后是不常来的。”

苏荃将这些银票在手中掂了掂,笑道:“师兄,看来这吴三桂父子出手可是阔绰得很哪,二十万两银子,只是给师兄做零星花用。师兄若是张嘴要大笔花用,岂不是要二百万、三百万?”

方怡此刻突然道:“相公,怡儿虽然不是云南人,但从十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云南,对这里的情况也是最了解。吴三桂虽说是天下第一大汉奸,但毕竟他对云南的百姓很好,苛捐杂税从没有过,就连正常的税收也是常常不全收的,是以很得云南百姓之心,只是让怡儿想不透的是,吴三桂从哪里会弄来这么多的银两?”

洪天啸虽然在跟随吴三桂进入昆明城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他很得民心,却没料到竟有如此之甚,闻言不觉讶然。突然间,洪天啸发现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被疏漏了,那便是魔教并没有插手寻找《四十二章经》之事。《四十二章经》里地图里不但有大清的龙脉,更有满清入关时候抢掠的大量的宝藏,魔教教主既然想君临天下,为何不派人四处搜罗《四十二章经》的下落?

洪天啸将这个问题提出,众女也是一片惘然,似乎无论是公羊泰、魏无忌、铁凌飞,还是邵玉珠和邱二娘提供的魔教的机密中都没有说起过《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在神龙教以及现在的反清盟中,这件事情绝对算得上一件大事,若是魔教教主下过这样的命令,他们五人不可能没有一个人不提及此事的。

缺少新的突破口,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有正确的答案的,洪天啸也就不打算在这上面继续费工夫了,便带着六女去建宁公主的房间,将今日在吴三桂府中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下人突然来报,说是世子吴应熊托人送来两样礼物,已经抬到了洪天啸的卧室,请洪天啸过去看一下。

除了建宁公主以外,其余六女自然知道所谓的两样礼物,其中一样定然是吴应熊许诺的云南美女。洪天啸正想开口说让众女一起过去看看,苏荃先一步开口道:“数日来赶路早已经疲惫了,不如今夜咱们姐妹们早些休息吧。”

九公主等人皆是点头称是,只有建宁公主一个人莫名其妙,一路之上虽说也有颠簸,但就连不会武功的建宁公主也不觉得怎么劳累,为何苏荃她们突然说身体疲惫呢?再看洪天啸和诸女的表情,皆有些怪怪的,冰雪聪明的她一下子便猜出了问题必然出在吴应熊送来的那两件礼物上,以吴三桂父子对“柳飞鹰”的了解,那两样礼物中必然会有绝色美女在内。

出了建宁公主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洪天啸心中大汗,好在这是在清初,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基本上极为顺从,对别人送来的美女也没有什么抵触,若是换到二十一世纪,只怕早就闹翻天了。其实,洪天啸不知,之所以他的女人会是这样,实在是因为九阳神功的问题,皇帝的权利固然大吧,但是,对于新被皇帝宠幸的妃子,其她的妃子自会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到了自己的卧房门外,只见站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齐元凯。齐元凯见洪天啸走过来,急忙朝身旁的人一招手,快步迎了上来,到了近前,先给洪天啸见了礼,齐元凯说道:“爵爷,我家世子吩咐小的二人给爵爷送来两样礼物,说是爵爷知道此事,因此小的就直接将礼物送到了爵爷的卧室,还请爵爷恕罪。”

洪天啸点了点头,眼睛扫了那人一眼,只见其太阳穴高高耸起,显然也是个内家高手,于是故意打起了官腔道:“嗯,你们世子确实对本爵爷说过此事,一路之上你们也辛苦了,这两张银票就算打赏你们的。”说着,洪天啸从怀中掏出了两张银票,递给齐元凯。

二人显然是早得了吴应熊的吩咐,哪里敢接洪天啸的银票,急忙退了几步。齐元凯对洪天啸一抱拳道:“世子来时曾经吩咐,若是小的们敢接爵爷的赏赐,回去一定将小的们的腿打断,还请爵爷见谅。”

洪天啸于是也就不再勉强,将银票重新放回在怀里,对二人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本爵爷也就不难为二位了,嗯,待本爵爷送送二位。”洪天啸突然发现齐元凯朝他使了个眼色,所以才又突然加上了后面一句。

待到洪天啸走到齐元凯身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齐元凯向自己的手里塞了一个纸条,洪天啸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攥在手心里。待到将二人送走之后,洪天啸听到齐元凯对另外一人的轻声说话:“兄弟,看到吗,哥哥没骗你吧,爵爷对待下人特别和气。”

洪天啸展开纸团,只见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仔细一看,说得一共有三件事情,第一件是说吴三桂一直与一个神秘人保持联系,此人武功极高,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似乎比老教主的武功还要高;第二件说的是吴三桂近来很少去陈圆圆修行的三妙庵,三个月一来,倒是吴应熊常在庵门口出现;第三件说的是吴三桂正在训练兵马,囤积粮草,似有不臣之心。

看完之后,洪天啸运功将纸条化成了碎末,丢在了地上,被一阵风吹散到了远处。

洪天啸一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暗自想着齐元凯提供的这三份情报,对于第一件事,那个神秘人必然是魔教之人,魔教之中能够比父亲武功还高的人也只有魔教的教主了,看来苏荃猜测得不错,魔教教主与吴三桂之间早有勾结,只是两人究竟是合作关系,还是魔教教主已经控制住了吴三桂,仍是一个谜。第二件事说吴应熊最近常在三妙庵前出现,莫非他迷恋上了陈圆圆的姿色,吴应熊也并非没有见过陈圆圆,明知陈圆圆是吴三桂的妾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行事,定然是中了陈圆圆的天魔千欲功,只是陈圆圆为何要用天魔千欲功控制住吴应熊呢,他有什么利用价值?第三件事更让洪天啸费解了,吴三桂减少税收,却又从何处弄来银子供养军马和囤积粮草呢,难道这些银子全都是魔教教主提供给他的?

走到了卧室门前,洪天啸的脑袋已经昏沉沉的了,于是便暂且将这几个问题放在心中,推门而入,来到桌边点燃了油灯。

洪天啸转身一看,却发现□□果然平躺着三个人,只不过三人都被头罩罩住了头,而且躺在□□一动不动。洪天啸看不到三人长什么样子,不过从她们的身材可以断定三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洪天啸心下奇怪,吴应熊送人也就罢了,怎么还弄得这么神秘。

就在洪天啸走过去准备将三女的头罩摘下,突然发现桌子旁边的凳子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包裹和一个箱子。洪天啸心下一动,急忙停住脚步,来到这张凳子之前,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果然是两把火铳。洪天啸又将那个箱子的盖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一排排的黑色弹药丸,足足不下二百多个。

第5卷第436节:第二百八十七章吴应熊竟然送来了沐剑屏2

洪天啸嘿嘿一笑,将两把火铳在手中掂了掂,暗道,有了这两把火铳,天下间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只是不知那个魔教教主有没有这玩意,如果他也有的话,就有点麻烦了,虽然自己的宝衣刀枪不入,估计也能防弹,不过却是护不到脑袋的,这魔教教主如此阴险,若是什么时候突然向自己的脑袋上放一枪,可就是冤枉得很了。

压抑住内心十分想试试火铳威力的念头,洪天啸转身来到床边,将最左侧的那个女子头上的头罩取下。当这个女子的面容映射到洪天啸眼中的时候,当真使得他大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剑屏。

头罩突然被摘下,沐剑屏终于再次见到了光亮,虽然只是油灯的光亮,但是当沐剑屏看到眼前竟然是一个年约三十岁的黄脸汉子的时候,双眼中尽是井空之色。洪天啸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不是洪天啸,而是柳飞鹰。洪天啸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急忙点了沐剑屏的昏穴,接着他又将两外两个女子的头罩摘掉,却是从未见过的两个绝色女子,不在沐剑屏之下。

洪天啸也一一点了二女的昏穴,然后在床边呆呆坐了下来,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小郡主怎么会落到吴应熊的手里,难道沐王府出了什么事情?洪天啸呆呆地望着沐剑屏,赫然发现她比一年前成熟了许多,姿色更佳,竟然已经不输于聂璇华。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难道说自己的身份遭到了吴三桂父子的怀疑,还是康熙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所以才让吴三桂父子试探自己?究竟要不要对小郡主说明自己的身份,还是以柳飞鹰的身份要了她的身子,因为洪天啸知道,如果吴应熊送来的三个女人只有沐剑屏一个人保留了清白之身,必会受到吴三桂父子的怀疑。

洪天啸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其她这两个女子莫非也是沐王府的人,原书中关于沐王府的女人只提及了沐剑屏和方怡二人,但沐王府上下数百人,怎么会只有她们两个是女人呢?

洪天啸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便伸手将三女的穴道都解开,看看三人究竟是什么反应?

三女一经能动,当下便一个个尖叫一声,相互抱在了一起,其中一女问道:“小郡主,咱们是在什么地方?”

沐剑屏也是害怕得要死,摇了摇头,一脸的惊恐,望着洪天啸,另外一个女子问道:“小郡主,不知道王爷他们怎么样了?”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震,看来沐王府果然出事了,看来下手之人必然是吴三桂,于是便问道:“你们三个可是沐王府的人?”

沐剑屏轻轻点了点头,一脸害怕地望着洪天啸,竟是不敢说话。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谁把你们送来的吗,送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吗?”洪天啸一连四问,心下也放下心来,既然三女都是沐王府的人,事情就简单了一些。

三女同时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迷茫的神色,显然对洪天啸的四个问题一个也不知道。

洪天啸说道:“建宁公主下嫁给吴三桂的次子吴应熊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这里就是建宁公主暂时居住的行宫,我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负责护送此次公主南下。至于谁把你们送来的,自然就是你们老仇人的儿子吴应熊了,那吴应熊为了巴结本总管,让本总管在皇上跟前替他们父子说几句好话,便说是要给本总管找几个云南佳丽晚上侍候,没想到他竟然给本总管找来了三个女反贼。本总管一生阅女无数,却还没有跟沐王府的美人儿睡过觉呢,看来此次云南之行没有白来。”

三女闻言,脸上惊恐之色更甚,而且三人同时向床里侧挪动着。

洪天啸见了,心下纳闷,沐王府的人没有一个不懂武功的,怎么她们的表现竟然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般,难道她们的武功被封住了?洪天啸知道江湖上有一种奇异的手法,可以暂时封住一个人的内力,不过能够施展这种手法的人要有极为高深的内力作为基础,否则的话,这种手法将会极耗内力,并且耗去的内力不可再恢复。

洪天啸突然向前,一把抄住沐剑屏的手腕,不顾她的惊慌和反抗,将内力输入到她的体内,发现其丹田之处的穴道果然被封闭住了,心中不觉暗惊,好像这种手法连少林寺的晦聪方丈也只能勉强施为而已,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洪天啸心念急转,沐王府定是出了大事,若是自己不亮出真实身份,只怕沐剑屏她们不会说出真实情况,若是自己亮出了真实身份,沐剑屏因为与自己有男女之情,自然会守口如瓶,但另外两个女子能不能守得住秘密就不好说了。

内心挣扎了好久,洪天啸还是决定隐瞒身份,不过他也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从沐剑屏的口中探知沐王府情况,那就是让方怡过来。洪天啸再次出手,点了三女的穴道,然后出门而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后,再次进来的人不是洪天啸而是方怡。

方怡进门之后,自然急忙给三女解开了穴道,然后四女搂在一起,痛哭了一场。方怡虽然已经不再是沐王府的人,但她自小毕竟在沐王府长大,加之刘白方苏数百年来都是沐王府的家将,是以方怡极为关心沐王府的情况,待到痛哭完毕,便亟不可待地问起沐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沐剑屏三女这才半哭半讲地将沐王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来说去,还是两个字“叛徒”,这个角色可以成事也可以坏事,沐王府因为一个叛徒几乎遭到了灭门之灾,从此在江湖中消失,而洪天啸也因为找到几个叛徒,从而对魔教的情况有了相当的了解。

应华山派掌门冯难敌的邀请,沐天波尽率府中好手前往少林寺,向少林方丈索要《四十二章经》,经过洪天啸的一阵搅和,虽然败了却也将经书拿回。后来,在冯难敌和陈近南的建议下,更是在河南郑州发生了行刺公主之事,不过又因为洪天啸的插手,反清盟认识到这样做没有太大的意义,于是四大帮派便在郑州分手。

洪天啸一行人多,加之公主的鸾驾不能走得太快,是以当洪天啸进入云南的时候,沐天波他们早就回到了沐王府。但是,就在洪天啸进入昆明城的头一晚,魔教教主派了三大护法之一的铁杉烟王上官云义率领四个暗使前往剿灭沐王府。

在大清的眼中,沐王府是前朝余孽,是叛贼,理应剿灭,吴三桂作为平西王,自然更希望能将沐王府的人一网打尽,但是,沐王府却在昆明城内屹立了二十年之久,自有其生存之诀窍。其实,以沐王府的实力,不要说吴三桂大军的围剿,就算是平西王府中的高手也绝对能够将沐王府连根拔起,因为沐王府与天地会不同,并非是在天下各处都有分舵,而只是蜗居在昆明,算上家眷也不过二百多人。

沐王府的人在招收弟子的时候,首重人品,其次才是资质,这就造成了沐王府中的高手越来越少的原因,只有刘白方苏四家的弟子强撑大梁。纵然是百挑千选,仍然少不了有软骨头的人在其中,刘一舟是四大家将之一的后人,可以不算,但另外还有一人名叫赵洪志。

赵洪志是摇头狮子吴立身的大弟子,也就是青毛狮敖彪的师兄,此人资质不高,是以其武功在沐王府的年轻一辈中只能勉强被列为中下等,因此,沐王府的每一次行动他都没有参加的机会,就连上次进宫行刺康熙,吴立身将刚刚十六岁的敖彪带上,也没有带上他。

因为是反清的组织,所以,一个人立下的功劳越多,越是会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当然也包括同门师姐妹。当初刘一舟之在行刺之前提出使用平西王府的衣服和兵器,以此即便行刺不成也可嫁祸给吴三桂,便是想在沐王府众人之前显示自己的能力,立下一份功劳,也好在方怡的面前露露脸,只是后来被洪天啸搅和了。

赵洪志也是一样,他也喜欢上了一个同门师妹,也就是除了沐剑屏之外两女中的一人,名叫苏小妹,也就是圣手居士苏纲的幼妹。苏小妹是四大家将之后,眼界自然很高,哪里会看得上没有任何建树、平平淡淡的赵洪志呢。赵洪志自然明白,但是爱情的力量就是这样,一旦发现得不到,会使得这个人走向极端,甚至于走向没落和阴暗。

经过很久的考虑,赵洪志想通了一个道理,只要沐王府存在一天,他就会一天得不到苏小妹,不要说是心,就连人也是得不到。因此,被单边爱情扭曲了心灵的他走上了一条与罗立忠一样的背叛道路。

吴三桂的准备日益充分,是以沐王府在云南存活一天,他日起义后,后方的危险便会一日不能清除,赵洪志的投靠,使得久欲除去沐王府的吴三桂大喜过望,当下将此事告之魔教教主,魔教教主便派出了铁衫烟王上官云义和四个暗使。

对于赵洪志的背叛,沐王府上下没有一个人察觉,更不要说正在路上往回赶的沐天波等人了。

沐天波回来之后,还没等坐下喝口茶,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震天般的喊杀声,不觉大惊失色,急忙来到外面一看,却发现无数官兵从天而降,领头之人正是铁杉烟王上官云义和四个暗使,只不过沐天波并不认识他们。

沐天波毕竟大风大浪经历多了,一面组织抵抗,一面命令沐剑声率领年轻的弟子退走,以为沐王府保存实力。经过一番苦战,铁臂苍龙柳大洪死死缠住了铁衫烟王上官云义,摇头狮子吴立身缠住了两个暗使,使得沐王府的大部分人都能从密道脱险,但是柳大洪、吴立身和敖彪三人战死,沐剑屏、苏小妹和白寒梅被俘。赵洪志见不但苏小妹被抓,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郡主沐剑屏以及白氏双木的妹妹也一并被抓,沐王府四大美女除了方怡之外,全都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心中大喜。

赵洪志自以为立下大功劳,必然能够求得吴三桂将三女赏赐给他,谁料到,就在他刚刚走进吴三桂的书房,还没有张口的时候,就见从左右突然冲出来四名亲兵,将他拿下关入了大牢之中。好在吴三桂父子皆中了陈圆圆的天魔千欲功,对除了陈圆圆之外的任何女子产生不了性趣,所以三女当晚才能在吴三桂的府中保持清白之身,第二天的时候,被吴应熊送给了洪天啸。

沐剑屏三女哭哭啼啼将沐王府发生的事情讲完的时候,躲在门外的洪天啸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当即推门而入,三女冷然不防,登时吓了一跳,三女这才想起,方怡早就不是沐王府的人了,只不过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的丫鬟。

洪天啸之所以会直接推门而入,是因为他听完三女的讲述之后,感觉到沐天波等人的处境极为危险,若是不赶紧过去救援,只怕沐王府就此会从江湖上消失,毕竟赵洪志知道沐王府所有的藏身之处。

洪天啸问道:“你们快将沐王府所有的藏身之处告诉我,不然的话,在魔教五大高手的围攻下,他们在劫难逃。”

三女闻言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洪天啸的话,方怡也知道事态紧急,急忙劝道:“小郡主,如果你说出来,相公现在赶去,或许还能将王爷他们救下,否则的话,吴三桂的那些高手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白寒梅道:“方师姐,就算他能将王爷他们救下,但是他是御前侍卫总管,自然会将王爷他们押送到京城,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洪天啸心下着急,急忙解释道:“怡妹现在是我的女人,就算为了她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何况我去救沐王爷他们,不需要领兵前往,是以没有人会知道。”

方怡见沐剑屏还是心下犹豫,知道她的心里还留存一丝幻想,幻想沐王府的藏身之处不会被那些人发现,于是急忙又劝道:“小郡主,沐王府突遭吴三桂围剿,必然是其中出了内奸,是以咱们的藏身之处便会完全暴露出来,沐王爷不防之下,怎能得免?”

沐剑屏三人也想到是沐王府中出了内奸,只是她们想来想去没有想出内奸究竟是谁,此刻听方怡这么一说,皆是一惊,又听方怡道:“小郡主,咱们自小在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当初杀了刘一舟之后,我完全可以纵横江湖,却选择了做相公的丫鬟,便是因为看出了相公的为人。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相公绝对没有任何对沐王府不利之心,若是小郡主仍不相信,我可以留在这里做人质,若是相公救下了沐王爷他们,你们就把我放了,若是相公没有救出他们,我会求相公把你们放了,若是违言,你们尽管取了我的性命。”

原本,沐王府的藏身之处方怡也是知道的,但是因为她投靠了满清,是以沐天波下令更换了所有的藏身之处。这次进入昆明城的路上,方怡也曾格外注意以前的藏身之处,发现从里面出来的人皆是他不认识的人,所以也猜到沐王府的藏身之处改变了,否则的话,方怡何须问沐剑屏,直接带着洪天啸前去救人就是了。

在沐王府之中,方怡是女子中年龄最大的,平素对沐剑屏、苏小妹等一众师妹很是关爱,深得她们的敬爱。对于当初方怡杀刘一舟而留在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的身边做一个丫鬟的事情很不理解,不过即便如此,她们的感情仍在,如今方怡这一番感人至深的话一经出口,沐剑屏三人没来由地相信的方怡的话,进而也相信了洪天啸的话。

沐剑屏于是将沐王府在昆明城内的十二个藏身之处全都告诉了洪天啸,洪天啸闻言,二话不说,出门而去。方怡叹了一口气,对沐剑屏道:“小郡主,你们快把我的穴道点了吧,咱们在这里等候相公的消息。”

第5卷第437节:第二百八十八章魔教第一护法之死1

沐剑屏也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方师姐,咱们师姐妹一场,我还能信不过你吗?我只是想不出会是谁背叛了沐王府。”沐剑屏此言一出,苏小妹和白寒梅也沉默起来,开始苦苦思索沐剑屏的这个问题。方怡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小郡主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天真活泼的小郡主了,经历了这一件事情,她已经长大了,已经学会了思考问题了。

洪天啸出门之后,并没有直接向沐剑屏所说的那些藏身之处而去,而是先到了建宁公主的房间,将苏荃和九公主喊了出来。在六女中,以苏荃和九公主的武功为最高,到时候每人对付一个暗使应该是不成问题。

还真叫洪天啸赶巧了,三人到达第七个藏身之处的时候,便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打斗声。洪天啸三人飞身到房顶一看,却是沐王府的人遭受到五个人的围攻,沐王爷被一个手拿烟杆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步伐踉跄,显然是已经身受重伤,而沐剑声、苏纲、白氏双木等十多个年轻人却被四个黑衣人缠住,根本无法救援沐王爷,形势危急。

洪天啸对苏荃和九公主道:“我去救沐王爷,你们帮助沐剑声他们对付那四个黑衣人。”说完之后,洪天啸已经如箭一般向场中冲去,目标正是那个手拿烟杆之人,也就是魔教三大护法中武功最高的铁衫烟王上官云义,苏荃和九公主也急忙跟在洪天啸的身后向那四个黑衣人扑去。

沐天波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上官云义举起烟杆正要点中他胸前的期门穴,却听到头顶一阵疾风□□。江湖经验极为老到的他怎么会不知这是有人向他偷袭,或许是出于自己武功的信任,他连看也不看,听着风声运足功力,向那疾风击去。

“砰”的一声,洪天啸受到弹力的反震,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才将上官云义的掌劲划去,但是上官云义在下面,却是无处可以卸力,只能将洪天啸部分的掌劲传入地下,同时身子“蹬蹬蹬”连退几大步才堪堪站稳身子,嘴角却是有一丝血迹留下。

“降龙十八掌?”上官云义虽然受了伤,却不认为自己的武功不如对方,冷冷看着已经落在沐天波身旁的浑身上下被黑衣紧裹,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不速之客,上官云义又朝旁边看去,发现也有两个完全一样的黑衣人,只不过身材比眼前之人要矮小一些。

“谢云海?”上官云义认出洪天啸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自然就将洪天啸猜成了丐帮帮主谢云海,“平西王府与丐帮素无冤仇,在下今日奉平西王的命令,捉拿沐王府的叛贼,希望谢帮主不要妨碍在下执行公务,日后平西王自有厚谢。”

洪天啸故意将声音弄得沙哑,仰天哈哈大笑道:“平西王如何厚谢在下?莫非请在下也跟随他做汉奸,在下对做汉奸并不感兴趣。”

上官云义刚才之所以故意跟洪天啸闲扯一会,便是趁机运气疗伤,此刻感觉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便脸色一变,“嘿嘿”冷笑道:“谢云海,刚才老夫只不过受你偷袭才受了点轻伤,莫要以为老夫就怕了你的降龙十八掌。”

上官云义将洪天啸当作了谢云海,但沐天波心里却是很清楚,当初分手的时候,谢云海说要北上处理一些丐帮的事务,是以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云南的,除了谢云海之外,天下间会使降龙十八掌的便只有一个人了。

洪天啸大笑道:“上官云义,别人怕你,在下可并不怕你,昔日先师追杀千里,没想到仍是让你逃了,今日你遇到在下,算你的阳寿已经尽了。”

上官云义闻言又惊又怒,惊的是没想到“谢云海”竟然是当年将自己和司马彪追得逃亡千里以诈死之计才得以脱身的木桑道人的徒弟,怒的是此人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似乎自己为鱼肉,他为刀俎一般,不由怒喝一声:“谢云海,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木桑那老牛鼻子的徒弟,既然老的不在了,我就找你这个小的报仇,以雪我上官云义昔日被木桑那老牛鼻子追杀之辱,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上官云义全都接下。”

“好,在下就用降龙十八掌来领教领教你的‘浮云三十六打’。”洪天啸早从公羊泰等人处了解到魔教一众高手的绝技,知道上官云义的一身本领中,最厉害的就是刁钻古怪的“浮云三十六打”。

上官云义见对方连他最厉害的武功也知道,狂怒之心反倒平静下来,不敢小觑对手,不再说话,手中烟杆一拨,向洪天啸胸前的期门穴点去,若是这一下被点中,洪天啸便只能跌倒在地,不能动弹。上官云义一上来没用狠辣的招数,便是想将洪天啸擒下,然后从其口中逼问出铁剑门的武功,要知铁剑门虽然收徒不多,但木桑道人和玉真子无一不是震撼江湖的绝顶高手,是以铁剑门的武功秘籍早为江湖中人所垂涎。

洪天啸长笑一声,双手成掌,以右掌手背击打在烟杆上,左掌向前下击出,击向上官云义的小腹。上官云义一招无功,急忙撤招,右腕内翻,烟杆绕过洪天啸的手掌,右肘前伸,直击洪天啸的胸口,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迎向洪天啸左掌掌心处。洪天啸急忙右掌回撤,以掌心击向上官云义的右上臂,左掌稍稍上抬,纵斜切下。

描述起来很慢,但两人的这几下动作却是快如闪电,只在瞬间,沐天波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这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过招,沐王府中只有一个柳大洪算是上一流高手,却也惨死在此人手中,经过这一次变故,沐王府也剩不了几个人了,看来这沐王府三个字要从江湖上除名,就在这一瞬间,沐天波突然决定了一件事情。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兔起鹘落般大战了五十回合,却是个不胜不败之局,两人皆是暗暗吃惊,同时佩服对方的武功。洪天啸暗道,上官云义不愧是魔教三大护法里武功最高的一个,恐怕此人的武功在魔教之中,仅在其教主之下,既然他将自己认成了谢大哥,今日若是不能将他除去,只怕日后谢大哥必会遭他的毒手。上官云义更是心惊,没想到木桑那个老牛鼻子留下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徒弟,若是今日不能将他除去,只怕日后会后患无穷。

两人的心中同时产生了杀机,不约而同地用其自身最精妙的武功,准备一招制敌。

江湖上知道上官云义的人不多,知道上官云义最厉害的武功“浮云三十六打”的人更少,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其实“浮云三十六打”应该是“浮云四十二打”,因为就连对敌木桑道人的时候,上官云义也没有使出后面最精妙的六招来,但是这一次上官云义决定用那六招杀了洪天啸。

洪天啸也有他的想法,金刚不坏神功加上护身宝衣,使得洪天啸的身体有了双层的保护,是以他准备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诱使上官云义攻击自己的身体,自己则趁机以一阳指的劲力穿透他的脖子。之所以将攻击点选在困难极大的脖子上,便是因为洪天啸知道上官云义的身上也有一件与自己差不多的宝衣,这也是上官云义“铁衫烟王”外号的由来,这件铁衫同样也是刀枪不入,对于一阳指力能否穿透洪天啸没有把握,便不愿冒这个险。

两人同时换招,招式皆比刚才更加精奇,威力也更大。

上官云义用的是后六招中的第一招“点云成雨”,烟杆平平递出,手腕疾抖,刹那间形成漫天杆影,罩遍洪天啸的周身穴道,其中只有一点是实的,其余杆影皆是虚影,却是极难分辨。之所以没有人知道“浮云四十二打”,便是因为只要见过上官云义使出后六招的人全都死在了这几招之下。

换做是以前的洪天啸,也必然会折在这一招之下,但是,现在的洪天啸的武功已在上官云义之上,这一招虽然厉害,却还难不住他。虽然上官云义击出的杆影无数,但洪天啸的眼睛一直盯着杆身不放,同时脸上故意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手中动作也开始迟延起来,好似是分不清哪个是实哪些是虚一般。

上官云义本就对这一招有无比的自信,见洪天啸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动作,心中更是暗喜,手中加力,烟杆还是向洪天啸的期门穴点去。洪天啸不躲不闪,运起金刚不坏神功,准备硬接上官云义的这一击,同时右手中指竖起,一阳指已经蓄势待发。以洪天啸此时的功力,一阳指已经练到了二品下的境界,早已经可以凌空点穴,隔物击洞。

沐天波在一旁观战,见上官云义的烟杆马上就要点中洪天啸的身体,不由大急,忍不住高喊了一声:“天啸,小心。”

其实,洪天啸根本不需要沐王爷的提醒,闻言只是长笑一声,身体停住撤退之势,反而向上官云义的烟杆撞去。倒是上官云义在听到这句喊声的时候,心中一动,隐隐约约觉得这个谢云海有点问题。

终于,其实这个过程的时间很短,上官云义的烟杆与洪天啸的身体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嗯”的一声,洪天啸似乎忍受了很大的痛苦,但是,与此同时,洪天啸的一阳指也成功地穿透了上官云义的咽喉。

上官云义临死前的最后一眼,全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在他的一生中,经历过大小打斗无数,似乎只有他的铁衫才是刀枪不入、掌力不加的,没想到今日也遇到了这样一个人物,而且贯穿了他的生命终结点。

洪天啸踉踉跄跄退了几大步才堪堪站稳,只觉得胸口的期门穴异常的疼痛,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而上官云义却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喉结之处有一个血洞,不住地向外流着鲜血,上官云义的双脚在地上连续蹬了一下,才慢慢停止不动。

洪天啸向另外一个打斗场面看去,九公主和苏荃每人接下了一个暗使之后,使得沐剑声、苏纲、白氏双木等人的压力大减,虽然人数占了绝对的优势,但由于沐剑声等人武功比暗使差了很多,加之大多有伤在身,两下里竟然只是战了个平手。

第5卷第438节:第二百八十八章魔教第一护法之死2

上官云义的死自然落在了那四个暗使的眼中,他们没想到号称除了教主之外的第一高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这里,皆是大惊失色,尤其是与苏纲等人打斗的两个暗使,互相使了个眼色,齐齐快攻几招,就要向外逃去。

洪天啸既然杀了上官云义自然不会再让这四个暗使逃脱,见那两个暗使准备逃走,急忙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虽然后发,却是拦在了那两个暗使的跟前。那两个暗使见状,情知若不拼死力战,绝对难以逃脱,互视一眼,齐齐挥掌向洪天啸攻去。

苏纲等人本已是强弩之末,只凭着一股强大的意念支撑,见对手已经和前来救援的第三个黑衣人对上,均是暗暗松了一口气,除了沐苏白四人之外,另外十个人皆是瘫在了地上,沐剑声、苏纲和白氏双木心中则在想,沐王府何时有一个武功如此之高的盟友,看此人的身手,与在河南郑州战平沐王爷、冯掌门四人的黑衣人倒像是一个人。

这两个暗使则是越战越惊,因为他们两个在魔教中绝对是仅在三大护法之下的高手,没想到双战这个黑衣人竟然占不了上风。开始的时候,洪天啸的期门穴位置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二十招之后,疼痛便已经消失不见,洪天啸心中暗喜,如此便是金刚不坏神功隐隐有突破第四层到达第五层的迹象,当下更是越战越勇,一套降龙十八掌完全展开,将二人笼罩在漫天的掌印中。

终于,在第四十招的时候,洪天啸一掌击在了其中一个暗使的胸口,将之打得口喷鲜血倒飞出五丈开外,重重跌在地上,蹬了几下腿,随即便再也不动弹。另外一个暗使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急忙一个转身就要逃走,谁料到他刚刚蹬腿飞起,便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劲的掌风□□,根本不容得他有任何转身还手的机会,背心便已经被重重击了一下,飞出六丈开外,趴在地上,神智立即模糊不清,逐渐消失。

五人已经死了三个,另外两个与九公主和苏荃打斗的暗使明白洪天啸才是三人中最难缠的高手,而且轻功极高,于是便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快攻两招,分开朝相反的两个方向逃去。

洪天啸的身形根本不动,只是转首对九公主说了一句:“师姐,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

九公主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师弟。”说完,只见从她手里抖出两点寒星,分别直指这两个暗使的后背,跟着便传来这两个暗使的惨叫声,接下来整个院子里再次恢复了黑夜的静寂,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五个劲敌全部倒地死去,沐天波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沉闷,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仰天向后倒去。

“父王”、“王爷”,众人见状大惊,一个个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疾步来到沐天波的跟前,沐剑声更是蹲下身子,就要将沐天波搂在怀里,却听洪天啸突然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若是想让他活命,就不要碰他。”

众人虽然不知道这三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但就凭刚才杀了对方五大高手所显现出来的实力,让沐王府的人不敢不听洪天啸的话,毕竟他们知道这三个人是友非敌,而且他们看得出三人以洪天啸为首。

在沐剑声等人目光的注视下,洪天啸来到沐天波的跟前,运指如飞,疾点了沐天波的几处要穴,然后又将他扶坐起来,自己则盘腿坐在他的身后,在双掌击在他的背心之前突然对九公主和苏荃道:“师姐,师妹,沐王爷性命堪忧,我必须立即为他运功疗伤,你们二人替我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