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康熙闻言,心下狐疑道:“既然柳总管当时在鳌拜府中,又是如何知道天牢发生的事情呢?”
洪天啸知道康熙多疑,解释道:“天牢遭逢大敌入侵,天牢侍卫总管赫连勃勃派人道奴才府中通知,奴才府中总管陆高轩不敢怠慢,急忙到鳌拜府中来找奴才,却又担心鳌拜嘱咐了管家不给通报,这才假传圣旨说是皇上深夜召见,那管家果然得了鳌拜的嘱咐,闻言之后心下犹豫了好久,这才通知了奴才。”
康熙点了点头道:“嗯,那个陆高轩却也是个人才,送建宁公主到云南完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再过两日你就让他们几人到宫里任职吧,也好熟悉熟悉环境。对了,鳌拜都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洪天啸本来一直没有想好如何控制住陆高轩等人,使得他们能够依然忠于自己而不会在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投靠康熙,但是今夜从鳌拜府中出来之后,洪天啸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是以康熙催促此时,洪天啸也不再烦恼,忙道:“奴才后天便让他们三人到皇宫任职。”顿了顿,洪天啸又道:“开始的时候,鳌拜与奴才聊了一大堆天南海北的话题,后来,鳌拜让他的小女儿沙拉娜出来拜见奴才,又说要将沙拉娜嫁给奴才,奴才自然不敢答应,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得推说皇上已经为奴才操心此事。但鳌拜仍不死心,竟然要让沙拉娜到奴才府上做妾,奴才正不知该如何拒绝,就在这时候,管家进来通报,奴才才趁机脱身,不过鳌拜却在奴才临走之时说过两日要将沙拉娜送到奴才的府上,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送了过来,奴才真就头大了。”
康熙笑了笑道:“不错,鳌拜确实有一个女儿叫做沙拉娜,貌美如花,其姿色丝毫不在满清第一美女苏如虹之下。此女只比朕大两岁,若非是鳌拜素有异心,与朕势同水火,朕早就将沙拉娜召入宫里为妃了。”
顿了顿,康熙又道:“柳总管,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洪天啸早有腹稿,闻言不假思索道:“从鳌拜府中出来之后,奴才也一直猜测鳌拜的用心,觉得其用心有二,第一是想拉拢奴才,鳌拜知道奴才对皇上忠心不二,皇上也极为重用奴才,所以才会刻意拉拢。第二,鳌拜想让沙拉娜在奴才身边卧底,为其打探消息。”
康熙点了点头道:“嗯,不错,只不过你还少说了一点。”
洪天啸“哦”了一声,问道:“奴才愚昧,还请皇上明示。”
第5卷第410节:第二百七十一章向皇帝索要公主
康熙道:“鳌拜是想让咱们君臣生隙,朕现在身边最缺乏的就是忠心不二之人,算来算去,也只有柳总管你、索额图和康亲王三人,只有你们三个与鳌拜从未有过往来。康亲王与朕乃是兄弟,索额图因鳌拜在索尼出殡之时大闹一场而对之恨之入骨,这两人鳌拜皆分化不了,所以才会从柳总管身上下手。柳总管素有好色名声在外,偏偏府中只有苏如虹和洛奇红两个妾室,并无正妻,所以鳌拜才会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好在柳总管反应极快,将此事推到了朕的身上,否则的话,你倒也很难拒绝他。既然柳总管在鳌拜面前说了出来,朕也就为柳总管做一回媒,过两日我让人查一下,看百官之中有哪一家的女儿能够配得上柳总管。”
洪天啸心中大汗,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借口会使得康熙亲自为自己做媒,却又不知他会给自己弄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突然灵机一动道:“皇上,奴才…奴才也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只不过…只不过奴才不敢说。”
康熙奇道:“以你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不敢说出口?莫非是宫里的公主和格格?”
洪天啸故意装作诺诺道:“正是,奴才自知身份卑微,只是…只是有过这个念头而已。”
康熙听了,心里不是滋味,皇宫里的公主或者格格,自然只能是皇太极和顺治的女儿,而且只有两人,其她人全都出嫁了。这两人都是皇太极的女儿,也就是康熙的姑姑,分别是惠伦公和建宁公主,建宁公主已经是吴应熊的未婚妻,洪天啸所指的自然就是惠伦公主。
为什么说康熙心里不是滋味呢,其实惠伦公主是皇太极的幼女,比康熙也只是大了三岁,更主要的是惠伦公主美貌异常,与建宁公主是春兰秋菊,各胜一场。关键的一点是,建宁公主在顺治出家之前就被许配给了吴应熊,而惠伦公主却是一直没有婚约,其间毛东珠也曾多次提过此事,但是,皆被康熙认为对方人品、相貌或出身等条件不好提出反对意见,如此惠伦公主的婚事便一直拖到今日。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康熙对他的这个小姑姑早就垂涎三尺,本来想过段时间之后,暗中将惠伦公主纳为妃子,却不想洪天啸竟然也打起了惠伦公主的主意。
历史上品论乾隆好色,其实康熙更甚,而且也是妻妾最多的皇帝,闻言不觉心下犹豫。
洪天啸见康熙脸有犹豫之色,知道他不愿意将惠伦公主嫁给自己,于是急忙又道:“奴才也知道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皇上不必问难,奴才还听说大理寺少卿姚大人有一个女儿,知书达理,品貌端正,不如皇上就下旨将姚氏许配为奴才。”
没想到洪天啸又和康熙犯冲了,这个姚氏美貌之极,被称为百官家眷中的汉人第一美女,康熙也已经打上了姚氏的主意,还没有来得及下旨让姚氏进宫,却没想到又被洪天啸先说了出来。
康熙看着低着头站立一旁的洪天啸一眼,头一回从心底里开始讨厌起这个人来,暗道,你要官要权要钱,朕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你,但是你却想要朕看上的这两个女子,这倒是让朕为难了。只是,连鳌拜都能够牺牲他最喜欢的小女儿拉拢柳飞鹰,若是自己一口拒绝,岂不是将柳飞鹰推向鳌拜的阵营,如此朕的皇位就危险了。皇位和美女相比,自然还是皇位重要,既然要笼络住洪天啸,怎能吝惜两个女人,想到这里,康熙决心已下,心情也舒坦了许多,对洪天啸道:“柳总管乃是朕之重臣,又对朕忠心耿耿,何况惠伦公主尚未婚嫁,与柳总管倒也正好一对。朕明日便下旨,将惠伦公主下嫁给柳总管,同时让姚氏也一并嫁过去为妾。”
洪天啸听了,差点晕过去,他刚才之所以提起这两个女人,倒不是因为她们确实美貌,而是因为洪天啸从温有方处得知康熙准备打二女的主意,所以才会故意刁难康熙一下,没想到雄心壮志满怀的康熙,果然能够英雄折腕,将二女一起赐给他。
洪天啸只得跪在地上谢恩道:“奴才多谢皇上。”
康熙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干笑了两声道:“柳总管起来吧,惠伦公主是朕的姑姑,嫁给你之后,你也成了皇亲国戚了,论辈分还应该是朕的姑父呢,以后就不要开口闭口奴才的,就自称微臣吧。”
除了索尼之外,洪天啸算是第二个获此殊荣的人了,闻言急忙谢恩道:“微臣多谢皇上皇恩浩荡,日后定会对皇上忠心耿耿。”
康熙也是手下人少,否则怎会对洪天啸如此厚待,闻言不觉微微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对洪天啸道:“那鳌拜若是将沙拉娜送到你府上,你只管收下,或许此女还会成为咱们对付鳌拜的棋子,你可明白?”
洪天啸当然知道康熙打得什么主意,点了点头道:“皇上请放心,微臣明白。”
第二天晚上,正是一个十五之夜,洪天啸便在府中摆下一桌酒席,喊了陆高轩三人,喝酒赏月。当然在喝酒赏月之前,洪天啸已经命令李娇娘和洛奇红将六个皇妃分别送到陆高轩和胖瘦二头陀的卧室之中。这六个皇妃自然是顺治的妃子,分别是恪妃石氏、庶妃穆克图氏、庶妃唐氏、庶妃杨氏、庶妃乌苏氏和庶妃那拉氏。
就在李娇娘和洛奇红一阵忙碌的时候,洪天啸也开始了今日的赐皇妃定忠心的第二步计划:“陆先生、二位尊者,你们随本座在京城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本座在京的时间也不多,府中的很多事情都多亏了你们三人,今夜恰逢月圆,本座与三位一起喝酒赏月,不醉不归。”
陆高轩三人急忙谦虚一番,陆高轩道:“属下等身受教主的知遇之恩,且又被教主赐下胞胎易筋丸的解药,自当肝脑涂地,以报教主大恩。”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家父治教之法,其实本座也并不赞同,所以才会将众人的胞胎易筋丸毒性清除,还望众位不要对家父心存怨恨才好。”
胖头陀道:“教主这是哪里话,没有老教主就没有神龙教,更没有咱们在江湖上的地位,别人不说,就说我和师兄二人,辽东胖瘦二尊者的名气固然很大,但是,要跟神龙岛胖瘦二尊者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如此就好,当初本座准备将胞胎易筋丸赐下的时候,师妹曾劝过我,说若是一旦这些人没有了胞胎易筋丸的束缚,很可能会背离神龙岛而去,如今看来,确是师妹想错了,诸位依然还在为神龙教尽忠职守。”
瘦头陀道:“教主,我们这些老兄弟加入神龙教已有二十多年,除非是教主赶我们走,否则的话,我们是准备终老在神龙教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诸位之心,本座明白,只不过眼下的神龙教和以往的神龙教不同,以前的神龙教只不过算是江湖上的一个大帮派,更只是想得到满清从中原抢走的那一批财宝,而眼下本座却是要带领神龙教推翻满清政权,建立汉人自治政权,前路自然是充满坎坷艰辛,弄不好还有可能为此丢掉性命。”
陆高轩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声道:“教主,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士为知己者死,教主虽然年轻,但无论在武功、人品还是志向上,属下等人都是敬佩万分,莫说是要属下等人反清,即便是让属下即刻进宫刺杀皇上,属下也决不皱一皱眉头。”
胖瘦头陀急忙也称是。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三位之心,本座怎能不知,深感欣慰。三位跟随本座在京,还不知会再待上个几年,又因为此事事关机密,是以家眷又不方便带来,所以本座决定赏赐你们每个人两个美人,也免得三位日久寂寞。”
三人闻言大喜,急忙谢过。自从进京之后,三人一直居住在柳府中,虽然偶尔也到青楼发泄发泄,但毕竟每晚睡觉的时候,却都是空床一张,只不过此事羞于出口,是以三人一直没有向洪天啸说过此事,如今洪天啸主动开口,三人如何不喜。
洪天啸微微笑道:“赏赐给你们的美人儿可是非同小可,估计天下间除了本座之外,便只有你们三人有这样的运气了。”
陆高轩心中一惊,隐隐猜出了洪天啸话中所知,脱口道:“教主说得莫非是毛东珠从皇宫里弄出来的那些皇妃?”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在当今世上,能够有机会睡皇上的妃子的人应该不多。”
陆高轩闻言心头一震,暗道,教主竟然设了这样一个圈让我们去钻,显然定然是担心我们三人背叛于他投靠满清的皇帝,莫非是小皇帝打上了我们三人的主意,这才使得教主有此担心?
想到此处,陆高轩问道:“教主,莫非小皇帝让我们三人进宫任职?”
洪天啸心中对陆高轩暗暗佩服,此人果然不愧是神龙教的第一智者,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再过半个月便是建宁公主远嫁云南的日子了,小皇帝让本座担任赐婚使,是以本座会离开京城数月的时间。是以,小皇帝向本座要人,让你们三人到皇宫里任职,保护他的安全。”
说到这里,不但陆高轩恍然大悟,就连胖瘦头陀也心下雪亮,原来洪天啸是担心他不在京的这段时间,三人会被康熙笼络过去,所以才会每人赏赐两名皇妃。无论是什么原因,私通皇妃确是死罪,如此一来,任由康熙如何拉拢,三人也绝对不会背叛了。
想通了这一点,三人都不禁佩服洪天啸好心计好手段,同时心里又慨叹两个教主御下手段的不同。其实,洪天啸完全可以再使用胞胎易筋丸控制三人,但是他却没有,而是处心积虑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如此一来,效果自是大大不同,若是洪天啸再次使用胞胎易筋丸,虽然三人不敢反叛,但对神龙教和洪天啸的忠诚便不再是发自内心的,而通过送给三人皇妃来要挟,三人都能理解,而且更有美人儿陪伴,自是乐得其所,对洪天啸自然只有感恩之心,绝无背叛之意。
陆高轩对洪天啸道:“教主尽管放心南下,我们三人绝对不会让教主失望。”
洪天啸知道三人已经完全明白了他这样做的意图,点了点头道:“反清之路充满坎坷,稍不留意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本座的女人都在京城,所以本座才不得不谨慎行事,还望三位莫怪。本座向三位承诺,日后若是得了天下,绝对不会亏待三位。”
胖头陀道:“教主,云南是魔教总坛所在,高手如云,教主孤身前往实在过于凶险,不如让五龙使和巡察使等人跟教主一起前去,以防万一。”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若是在回到京城之前,本座确实对此次云南之行充满担心,但是现在不同了,本座近来武功大进。不是本座自吹,放眼天下,能够胜得过本座的人绝对是屈指可数,即便本座不敌,逃命的本领也是有的。”
昨天天牢一战,胖瘦头陀并没有去,是以对洪天啸现在的武功深浅并不了解,闻言之后,互望一眼,又将目光汇聚在了陆高轩的身上。
陆高轩想起昨天洪天啸在天牢内,一掌将风僧澄智打得浑身骨头尽碎,心中犹自惊恐,见胖瘦头陀向自己看来,便轻咳一声道:“不错,属下发现教主的武功精进何止一倍,以前属下还能在教主手下支持三十招才败,但是自从昨夜见了教主的武功之后,自觉只能在教主手下走上十招,甚至于连十招也走不到。”
“啊”,胖瘦头陀的武功与陆高轩在伯仲之间,闻言之后自是大惊失色,再次互望一眼,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眼中尽是不相信的神色。
洪天啸知道二人不信,也不说话,微微一笑,用手指着十丈开外的一个石墩。三人知道洪天啸有一阳指的绝技,当下也不敢吭声,齐齐看向洪天啸的手指,只听“噗”的一声,跟着就是“砰”的巨响,三人再向那石墩看去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裂成了五六块了。
胖瘦头陀当即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就连见识过洪天啸武功的陆高轩,此刻眼神中还是震惊之色。
洪天啸见三人一脸膜拜的神色,心中得意之极,脸上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不止如此,本座学习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到了第四层的境界,除非对方的功力是本座三倍以上,否则无论是刀剑还是掌力,都不能伤本座分毫。”
三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震惊之后还是震惊,三人同时离座,跪倒在洪天啸跟前,齐声道:“教主神功盖世,属下等不及教主万一。”
洪天啸见自己的恩威并施手段已经完全起到了效果,不觉心中暗喜,急忙将三人搀起,再次抛给三人一个甜枣:“待本座自云南回来之后,自会将这段时间的武功心得与三位共同参详一下。”
但凡是武林中人,尤其是像陆高轩这样的一流高手,在瓶颈中一时无法突破的,自然是最希望能够得到高手的指点,闻言尽皆大喜,再次跪倒在地道:“属下等谢过教主,愿为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洪天啸哈哈大笑,瞧了瞧夜空,说道:“你们的武功提高了,对本座来讲也是好事一件。眼下时候不早了,你们各自回房吧,如果赏赐给你们的妃子不听话,尽管责罚,或者本座再行为你们更换。”
三人知道,为了让洪天啸放心,今夜必须是要和分给自己的皇妃发生关系的,于是也不客气,一起向洪天啸拱手告退,各自回房享受风流快活去了。
第5卷第411节:第二百七十二章卫母
陆高轩和胖瘦头陀离开之后,洪天啸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她在嘱咐李娇娘和洛奇红二女办此事的时候,偷偷给了她们两包无色无味的催情药,只要撒在房间里少许,只需要一刻钟的功夫,房间的空气中都会遍布着这种药物,任由陆高轩和胖瘦头陀定力再深厚,也绝对难以抗拒,只能乖乖地与自己的两个美人儿发生激烈的大战。
搞定了久悬心头的一桩心事,洪天啸便哼着小曲通过秘道回到洪府,向自己的房中走去,今夜轮到了大玉儿那一组伺候他,想必此刻她们正在自己的房中等候已久了吧,洪天啸一想起这满家子的大小美女,小腹便是一阵热乎乎的,急忙加快脚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但是,在经过卫珊儿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内却是亮着灯呢,洪天啸心下不觉奇怪,现在已经是亥时二刻了,怎地卫珊儿这个香丫头还没有睡觉。想到这里,心下奇怪的洪天啸轻轻来到房门跟前,轻轻一推,没想到房门竟然没有上栓,“咔嚓”一声就被洪天啸一下子推开了。
咦,洪天啸并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任何声音,心下更是奇怪,这么大的开门声怎会惊不动屋子里的香丫头,难道说她已经睡着了,可为什么不吹灭灯呢,莫不是给自己做衣服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前几天,卫珊儿缠着赵良栋的妻子周氏学习女红,想为洪天啸做一件外套,洪天啸得知之后,大为感动,抱着卫珊儿一阵猛吻,不知又吞了卫珊儿口中多少芬芳津液。
想到卫珊儿趴在桌子上睡着,结果着凉生病,洪天啸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急忙迈步向房间里走去。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洪天啸对卫珊儿这个体香沁人心扉、津液芬芳怡人的香丫头格外宠爱,有的时候,洪天啸处理从神龙教各处送来的事务的时候,也会把卫珊儿抱在怀里。
洪天啸的一众女人也都格外喜欢这个香喷喷的俏丫头,并没有因为洪天啸对卫珊儿格外宠爱而为此吃醋的,而卫珊儿也并没有持宠而骄,对洪天啸的所有女人都姐姐长姐姐短叫个不停,嘴巴甜得好似抹了蜂蜜,深得众女的喜爱,短短数日的功夫便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和众女的关系处的都很好。
洪天啸进门一看,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桌子上空荡荡的,只有茶杯和茶壶。
洪天啸心下奇怪,便走进屋里,发现□□躺着一个人,身高胖瘦和卫珊儿一模一样,只是这身衣服似乎卫珊儿从未穿过,此刻她正是面朝里侧,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睡着了,身上却没有盖东西。
洪天啸刚刚走近床边,便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异香,府中众女之中,这是卫珊儿的独特标志,□□这个人不是卫珊儿还能是谁?
洪天啸突然有了一种将卫珊儿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香丫头的念头,当下就脱了鞋子,上得床来,轻轻将卫珊儿搂在怀中,不忍将之惊醒。
或许是卫珊儿太疲乏了,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在洪天啸搂住她的时候,只是翻了个身,将琼首埋在洪天啸的怀里继续睡了。洪天啸闻着卫珊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异香,觉得浑身的毛孔都为之舒展,竟然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天啸感觉到怀中玉人动了几下,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便听到有不同于卫珊儿的“啊”的一声惊叫,洪天啸心下一惊,急忙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搂着的美人儿竟然不是卫珊儿,而是一个眉宇间与之有七八分相像的二十出头左右的美妇人。
洪天啸这才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卫珊儿的家庭情况,得知其还有一个母亲的时候,说过让卫珊儿将母亲也接到这里居住,想来这个美妇人就是卫珊儿的母亲了,只是没想到卫珊儿的母亲竟然如此年轻美貌,而且身体的异香与卫珊儿也是一般无二。洪天啸心中非但没有愧疚之意,反而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诞奇特的念头,他想知道卫母口中的津液是否和卫珊儿一样,芬芳扑鼻呢,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向卫母的樱唇望去,却见其正微微张启着,不住喘着气,一副娇艳欲滴之状。
洪府之中只有一个男人,便是洪天啸,加之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是以卫母怎会不知□□搂着自己睡了好大一会儿的男人是谁,是以在第一声尖叫之后,再也不敢高声尖叫,更不敢将洪天啸喝斥出去,只是坐在□□,低着头,一声不吭,希望洪天啸能够自己出去。
卫母低着头坐在□□老半天,却并没有看到这个男人有下床的动作,心下很是奇怪,不觉抬眼向洪天啸看来,却发现洪天啸的双眼正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而且其下体的帐篷高高支起着,卫母是过来人,怎会不知洪天啸心中的念头,不觉吓了一跳,急忙再次低下头,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脸却是通红一片,心儿也在“扑通扑通”急剧跳得厉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可是珊儿的母亲,难道他想对我……,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完,卫母心里又突然想起珊儿对洪天啸的评价,能够夜御十女而不倒,寂寞了十二年的内心中不知怎么地,突然有了一种期待。
看到卫母的脸上飞上一抹绯红,洪天啸也发觉自己有点太急色了,赶紧从卫母身上收起目光,轻咳一声道:“那么,想必夫人就是珊儿的母亲吧,刚才我看到珊儿房中还亮着灯,以为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所以才进屋看看,不想夫人竟然在这里。”
卫母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回答道:“珊儿到周氏那里学女红了,说是如果太晚了,就不回来住了。妾身在珊儿的房中等着等着,突然觉得有点疲倦,就躺在□□就睡着了,却没想到…没想到…公子就来了。”卫母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怎样称呼洪天啸,想了半天,只得用通用的称呼——公子。
“哦”,洪天啸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知道卫珊儿这段时间喜欢上了女红,也不以为怪。一问一答之后,洪天啸突然觉得两人之间没有话说了,但是他却又不想就此离开,毕竟洪天啸很想知道卫母口中的津液与卫珊儿是不是一样芬芳扑鼻。
“听珊儿说,她自小就没有父亲,是夫人一人将她抚养长大的?”想了半天,洪天啸终于扯出了一个话题。
听到这句话,卫母不由想起了自己十多年来,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卫珊儿拉扯长大,每夜独守空床的寂寞滋味,鼻子一酸,竟然掉下泪来。
洪天啸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卫母掉下泪来,只是呆了一呆,洪天啸突然发现此刻正是方便自己的大好机会,急忙将身体向卫母处挪了挪,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叹道:“夫人这些年来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请夫人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我洪天啸在一天,绝对不会再让夫人受半点委屈。夫人的后半生就住在这里吧,我要让夫人感受到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幸福和快乐。”
卫母虽然突然失态,但心下却很清楚,洪天啸所说的“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幸福和快乐”便是一种暗示,只是这个幸福和快乐指的是什么,卫母心下很明白。卫母更是觉得洪天啸将自己搂在怀中很是不妥,便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洪天啸的双臂中挣脱,努力了几次之后,卫母也放弃了挣扎。
洪天啸见卫母放弃了挣扎,心中暗喜,知道今晚的好事已经成了一半,于是便将嘴唇凑到了卫母的左耳边,轻声问道:“夫人,就在刚才,天啸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夫人指点迷经。”
卫母的耳垂被洪天啸的嘴唇这么轻轻一碰,十多年没有经受过男人气息的身体竟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此刻,芳心错乱不安的卫母已经不会说话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遂又将琼首深深埋在胸前。
洪天啸轻声道:“天啸知道珊儿体有异香,口中津液芬芳扑鼻,刚才天啸搂着夫人睡觉的时候,发现夫人的身上也有珊儿的那种体香,只是不知夫人口中的津液是不是和珊儿一样,香甜芬芳呢?”
卫母哪会料到洪天啸竟然问出这样如此羞人、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来,只能保持着姿势不动,更是不敢开口,心中却有一个念头,怎么办,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是拒绝还是顺从了他,若是拒绝了他,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进而来个霸王硬上弓,只是若是顺从了他,难道要母女一起嫁给他?
洪天啸久历花丛,怎会看不出卫母心中已有七八分的顺从之意,当下再不客气,用手轻轻托起卫母的下巴,张嘴向那张诱人的樱唇吻去。
就在洪天啸轻轻托起卫母下巴的时候,卫母已经知道今日之事不能避免,也决定完全顺从洪天啸,只是她心情紧张,喘息得很厉害,身体上下起伏,口中更是大口喘着气,醉人的芬芳直接扑打在洪天啸的脸上。是以,还没等二人的嘴唇有实质性的接触,洪天啸便已经知道了答案,卫母和卫珊儿一样,津液芬芳沁人。
第5卷第412节:第二百七十三章兄弟反目
十日后,李西华和双儿即将回京的消息传来,洪天啸大为兴奋。
带来消息的人是杨溢之和杨菁玥兄妹二人,二人见洪天啸听说李西华和双儿即将回来的消息后眉飞色舞,互视一眼,皆是双眉紧皱,隐有愁色,杨溢之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洪天啸看在眼里,不觉奇怪,问道:“溢之,看你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事?难道大哥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杨溢之叹了一口气道:“教主,李兄对教主似乎有些误会,属下担心他…担心他会对教主不利。”
洪天啸不觉奇怪,李西华会对自己产生什么误会,难道是自己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而却迟迟没有要了李娇娘的身子?这些女人中,娇娘跟随自己的时间最长,她的心意自己自然很明白,在自己不在京的这段时间,府中事务都是她来打理,她怎会不明白她已然是自己内定的女人之一,只是暂时没有要了她的身子而已。
洪天啸问道:“大哥对我有什么误会?”
杨溢之闻言,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杨菁玥见状,急忙抢过来话道:“相公,是这样的,事情的起因在双儿姑娘身上,……”
还没等杨菁玥将话说完,洪天啸更是奇怪地将她的话打断道:“双儿姑娘怎么了?难道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大哥还没有将双儿姑娘搞定吗?我以为这一次该喝到大哥和双儿姑娘的喜酒了呢?”
杨菁玥不觉好奇又好笑,但洪天啸是主,她只是丫鬟,何况跟洪天啸的关系还没有到方怡跟洪天啸的关系那么近,是以也不敢太放肆,于是便耐心解释道:“不是啦,相公,李大哥虽然对双儿姑娘有情,但是双儿姑娘对李大哥却是无意。”
洪天啸闻言更是奇怪,越发不明白李西华和双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诧异道:“双儿姑娘不喜欢大哥吗?即便是刚开始的时候双儿姑娘对大哥确实没什么感觉,但是两人在一起也有半年的时间了,早该日久生情才对,难道大哥不懂怎样追女孩子?”
杨菁玥闻言,心中暗道,你以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和一样呀,生来是女人的克星,根本不用追女孩子,女孩子反而追你,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李大哥不对双儿姑娘用心,而是双儿姑娘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一颗芳心并不在李大哥的身上?”
洪天啸更加奇怪了,挠了挠头,想了想道:“箐玥,双儿以前跟着你在庄家,从来没有跟男人接触过,怎么会有喜欢的人?莫非她喜欢庄家三少爷?”
杨菁玥听了,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平素精明之极的洪天啸现在竟然傻乎乎的,不由急得一跺脚,“哎呀”一声,一把将杨溢之拉了过来,娇声道:“哥,我说不清楚,还是你来说吧。”
杨溢之也没想到一向精明之极的洪天啸此刻竟然像傻帽一样,只是他不善口才,对这种男女感情之事,更不知该如何描述,于是便轻轻扯了扯杨菁玥的衣袖道:“妹子,还是你说吧,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说,别急,慢慢说。”
杨菁玥想了想,便将李西华和双儿之间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洪天啸有心撮合李西华和双儿,所以让李西华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特意安排双儿和他一起。前文有过交代,李西华确实也对双儿有情,只是他从无追女孩子的经验,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跟双儿在一起的时候大都是沉默不语,只是在行动上才会略有表示,譬如二人在酒馆吃饭,李西华不等小二上来,就急忙用自己的衣袖为擦干净一个凳子,谁知道,双儿从来不会去坐李西华擦的凳子,而会等小二擦好之后,坐小二擦的凳子。
李西华以为双儿害羞,是以并不灰心。经过半年的时间,李西华也终于发现了,双儿还是那副对自己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态度,李西华本就是个武夫,根本不会洪天啸那般哄女孩子的本领,心中焦急,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京城之后,双儿为了躲避李西华,便跟着焦婉儿他们一起在河北开辟金龙门的总坛,李西华闲来无事,自然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一起去了。
李西华看不出双儿的心意,但杨菁玥却是看得很清楚,担心李西华和双儿最后会闹出什么乱子来,于是便也拉着杨溢之一起跟了过去。
双儿本来是想躲避李西华,没想到他竟然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心中不悦,于是便一直步步不离众女,就连晚上睡觉也是和姚君娥一个房间。这便是双儿聪明的地方,若是双儿和杨菁玥一个房间,李西华必然会找上杨菁玥,请她为二人创造机会,李西华和姚君娥不熟,以李西华的性格,绝对不会拉下脸皮去恳求姚君娥的。
所以,在金龙门开坛的这三个多月中,李西华根本找不到和双儿独处的机会,急得李西华每天如青蛙般乱蹦,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李西华和双儿之间的关系,焦婉儿、姚君娥自然也看在眼里,后来,当姚君娥和双儿的关系已经很熟的时候,姚君娥便在一天晚上有意和双儿聊起了此事,开始的时候双儿还想逃避这个话题,但姚君娥却说了这样一句话:“以前曾听少教主说过,感情的事,当断必断,否则必受其害。”
双儿这才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姚君娥,姚君娥的性格与方怡相似,是泼辣大方类型的,闻言之后,不由数落双儿道:“双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你喜欢的人是少教主,为何不对李西华说明白呢,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苦苦纠缠你了。现在李西华已经陷得太深了,不如我帮你说和说和,劝他放弃这个念头,怎样?”
双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闻言便点了点头道:“如此就辛苦姐姐了。”
第二天,姚君娥果真找上了李西华,将双儿的心意如实说了一遍。李西华闻言,犹如五雷轰顶,没想到自己苦苦追求了半年的双儿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对他有过那个意思,喜欢的人竟然是洪天啸,自己的结义兄弟和准妹夫。
姚君娥后面的话李西华一句也没有听下去,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摇晃,好不容易等姚君娥说完,李西华才神情失落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房间之后,倒头就睡下,这一睡竟然是三天三夜。与其说睡,倒不如说李西华睁着眼睛想了三天三夜,但是总也想不明白,他把自己和洪天啸反复对比了一下,觉得除了志向没有洪天啸远大之外,无论人品还是武功还是相貌,都不比洪天啸差。人常说,失恋的男人容易冲动,容易走上极端,李西华也不例外。经过三天三夜的考虑,李西华并没有去恼恨双儿,而是将所有的原因归结在了洪天啸的身上。他认为洪天啸必定对双儿说过,或者做过什么,使得双儿不得不隐瞒自己的感情,不敢接受自己的追求。
于是,第二天一早,李西华留下了一封书信,告诉众人自己先回京城了,当然没说要去找洪天啸的事。众人看了之后,以为李西华心情不好,面子上过不去,先回京城住一段时间,也没在意。殊不料,焦婉儿听说了这件事情并看了李西华的书信之后,感觉事情不妙,依据她曾经感情失挫的经验,她有一种直觉,李西华回京城必然是去找洪天啸的麻烦了,毕竟洪天啸回到京城的消息三天前才传到河北金龙门总坛这里。
双儿闻言,自是大急,这件事情因她而起,李西华和洪天啸的武功相差不多(双儿对洪天啸的武功认识,还停留在庄家的时候),无论谁受了伤害,她的心都不会好受的,于是双儿二话没说,回房拿了宝剑之后便急匆匆地向京城方向而去。
焦婉儿担心双儿会在路上出什么事情,更担心洪天啸毫无防备之下会被怒火在胸的李西华所伤,于是便让杨溢之和杨菁玥兄妹先一步赶回京城报信,而她自己则带着弟弟焦义全和师妹姚君娥、师弟晁立行、铁立盟分成两路去追赶李西华和双儿。
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洪天啸心下很是郁闷,好像自己和双儿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从庄家开始就有意撮合李西华和她,没想到到了最后双儿竟然喜欢上了自己,难道说自己真的那么招女人喜欢吗。说实话,洪天啸对双儿也是很有好感的,双儿的美貌,双儿的温柔,双儿的乖巧,双儿的羞赧,都让洪天啸心动,只不过他看到李西华对双儿很有意思,加之自己身边也有了几个女人,这才有将二人撮合的念头。
杨溢之见洪天啸沉吟不语,以为他心中有愧,不知该怎样应对,急声道:“教主,李西华一路施展轻功而来,路上丝毫不歇,想来今日必然能够来到,还请教主赶快想出应对的办法。”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大门处传来李西华的一声大喝:“洪天啸,你在哪里?”话音刚落不久,便看到李西华已经施展轻功来到了洪天啸三人所在之处,三人已经,齐齐抬头看过去,却见李西华脸色铁青、赤红着双眼,正怒气勃勃地瞪着洪天啸。
洪天啸明白李西华的心情,只是他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该如何劝解李西华,只能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大哥”。
李西华陡然暴喝一声道:“住口,我李西华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洪天啸没想到李西华会恼怒至斯,叹了一口气道:“大哥,你听我解释,小弟也是刚刚听说此事。”
“刚听说?”李西华缓步走上前来,恨恨道,“刚听说双儿为何会拒绝我?必定是你对双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双儿才会这样,你说,你究竟对双儿做过了什么?”
洪天啸见李西华对自己的误会竟然这么深,更不知该如何劝他,只得从头分析道:“大哥,咱们前往五台山的时候一直在一起,你想想,自从庄家救下菁玥和双儿以来,小弟何曾跟双儿姑娘独处过,倒是小弟一直想撮合你们两人,处处为你们创造机会,试想小弟怎么会对双儿姑娘做下什么事情呢?”
李西华的内心已经完全被妒火充满,哪里听得进洪天啸的解释,大吼一声道:“若不是你对双儿做下了什么,她又怎么会一直躲避我,甚至于最后拒绝我?”
杨溢之见李西华已经失去了理智,担心他会对洪天啸不利,急忙上前护在洪天啸的跟前道:“李兄,请冷静一下,事情并非你想象中的那样,此中是非曲直还是等双儿姑娘来了之后再说吧。”
李西华大喝一声道:“杨兄,虽然你是他的属下,但此事与你无关,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如果你还当我李西华是朋友的话,就请站到一旁,否则的话,休怪我李西华翻脸无情。”
洪天啸伸手将杨溢之拉开,对他说道:“溢之,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掺和进来。”
李西华点了点头道:“好,洪天啸,这才是条汉子,今日咱们就在武功上一决高下,谁赢了双儿就是谁的,输了的一方必须放弃。”就在李西华说这句话的时候,双儿已经来到了院落的门口,听了个一清二楚,没想到李西华竟然将她当作赌注,不觉俏脸通红,芳心微怒,正要过去将李西华喝斥一通,却被一旁的焦婉儿轻轻按住,只见焦婉儿轻轻摇了摇头,朝院子里努了努嘴,意思是先不要急着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洪天啸闻言,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竟然充满了悲凉和落寞。
众人都很诧异,为何洪天啸会突然如此失态,不过却是能够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他的无奈,李西华却以为洪天啸是在讥笑于他,更是恼怒道:“笑什么?难道你认定一定能够打败我?”
洪天啸收住了笑声,平静地望着李西华,叹了一口气道:“大哥,我是不会和你打的。”
李西华很诧异,问道:“为什么?”
洪天啸淡淡道:“双儿姑娘是个人,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更不应该被用来当作赌注,咱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资格决定双儿姑娘的幸福,任何人都没有。双儿姑娘既然说明了不喜欢大哥,看来你们确是有缘无分,小弟建议你尊重双儿姑娘的决定。另外,为表明小弟的清白,小弟现在就对天发誓,小弟从未对双儿姑娘做过什么,也没有让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对双儿姑娘说过什么,而且小弟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心想撮合大哥和双儿姑娘的,若是小弟此言有虚,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若是大哥不信,可以问问菁玥,毕竟她曾是双儿的主母。”
李西华转首向杨菁玥看去,只见其点了点头,说道:“相公说的不错,我从未在双儿跟前提起过你或者相公。”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李西华应该是知难而退了,但是他心魔深种,已经完全被迷了心窍,根本听不进洪天啸和杨菁玥之言,大吼一声道:“洪天啸,我不管,现在咱们就来大战五百回合。”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大哥,如果你心里还恨小弟,就打小弟几掌好了,小弟绝对不会对大哥动手的。”
李西华点了点头,突然又哈哈大笑道:“好,既然你执意要逞英雄,那就修怪我手下无情了。”
杨溢之和杨菁玥闻言大惊,正要上前,洪天啸突然一挥手,大喝一声道:“你们不要动,这是我和大哥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两人来解决。”双儿和焦婉儿也准备出来,听洪天啸这么一吼,也不敢动了,刚刚闻讯赶到的李娇娘和洛奇红二女也被吓得顿住了脚步,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洪天啸和李西华的身上。
看着李西华一点一点将手掌提起,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口,只有洪天啸一直是面露微笑地看着李西华。
当李西华将手掌提到胸口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运起三成的内力向洪天啸劈出了一掌,虽然李西华现在将洪天啸恨之入骨,但是为何潜意识中只用了三成功力,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5卷第413节:第二百七十四章焦婉儿敞开心扉1
只听“砰”的一声,李西华一掌结结实实击打在了洪天啸的身上,双儿和杨菁玥不忍心看,分别将头埋在焦婉儿和杨溢之的怀里,李娇娘和洛奇红也是紧紧抱在一起,闭上了双眼。但是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的是,洪天啸依然是面带微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刚才那一掌根本不是打在他身上似的。
“咦”,李西华知道自己的这一掌虽然只有三成内力,就是击打在一棵大树上,也足以将大树震得左右摇摆数下,没想到洪天啸竟然纹丝不动。
洪天啸突然开口道:“大哥,怎么只用了三成功力不到,不要担心小弟,尽情在小弟身上发泄你心中的怒火吧,打完了,你会好受一些的。”
李西华也因为这一掌使得心中怒火更甚,闻言大喝一声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李西华运起全身功力,右掌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左掌侧切向前,双掌同时向洪天啸身上击去。
杨溢之见多识广,看到李西华的招式,不由大惊失色,脱口喊道:“教主小心,这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
除了李娇娘和洛奇红不懂武功,不知大力金刚掌是什么武功,但即便如此也能从这个名字中想象出它的威力,失声尖叫起来。焦婉儿、双儿、姚君娥和杨菁玥都是武林中人,自然听过大力金刚掌的威名,闻言更是吓得俏脸失色,芳心震抖,随着尖叫起来。
“砰”的一声,比之刚才那一声要响了很多,只见洪天啸依然是屹立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而李西华却受这一掌的反弹之力,利箭一般倒飞出去,竟然将墙撞出了一个大洞,重重跌倒在地上,立时便吐出一大口鲜血,当即便昏了过去。
“大哥。”洪天啸收功之后,几个飞步便来到李西华的跟前,先在他鼻下一探,发现呼吸仍在,这才稍稍放心,然后又抄起他的左腕,为他号起脉来。
随着洪天啸的那声大叫,众人也一个个清醒过来,纷纷向洪天啸和李西华处围去,李娇娘更是哭成了一片,就要扑在李西华的身上,却被洛奇红死死拉住。除了双儿之外,就数李娇娘伤心了,毕竟发生冲突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亲生大哥,一个是她心目中的准夫婿。
只是内腑受了震动,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行了,把完脉之后,洪天啸将李西华拦腰抱起,站起身来。转过身来,洪天啸迎上了双儿无助的眼神,心里明白她的苦处,于是便道:“双儿,不要怕,大哥醒过来之后就没事了,你先等我一会,我将大哥送回房间后,有些话要对你说。”
双儿正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局,洪天啸是她一直仰慕和喜欢的人,如今她最能依靠的便只有他一个人了,闻言心下算是稍安,轻轻点了点头。
杨溢之闻言,急忙上前,将李西华从洪天啸怀里接过来,说道:“教主,李兄交给属下就行了。”说完,杨溢之朝杨菁玥使了个眼色,杨菁玥会意,二人转身离去,焦婉儿、姚君娥也是双眼含情地看着洪天啸一眼,拍了拍双儿的肩膀,也转身离开了。
李娇娘虽在悲痛之中,也知道这个时候留在这里不适合,也拉着洛奇红,跟在杨溢之和杨菁玥身后。
洪天啸转身看向双儿,见其正俏脸通红,站在那里,小手不住摆弄着衣角,心中不由一阵怜惜,又是一阵自责,之所以能够发生今天的事情,全是因为自己在不知双儿心意的情况下乱点鸳鸯谱所致。
洪天啸迈步向双儿走去,每迈出一步,双儿的心跳就会加速一下,觉得脸上也更烫了。双儿心里明白自己的心事已经被洪天啸知道了,是以女孩子的羞赧使得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洪天啸,心情才会七上八下的。
终于,在双儿的忐忑不安中,洪天啸的双脚停在了双儿的身前,双儿的头低得更深了,小嘴紧紧抿着。就在这时,双儿突然听到耳边传来洪天啸的声音:“双儿,对不起,是我差点害了你的终身幸福,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再受半点的委屈。”
双儿惊讶地抬起头来,迎上的是洪天啸的一双柔情目光,半年多来的委屈一下子突然爆发出来,当下双儿再也忍受不住,哭着扑在洪天啸的怀中。
良久,双儿才算是止住了泪水,轻轻地靠在洪天啸的怀里,半年来,双儿一直在躲避、孤独和害怕中度过,直到这一刻,她依靠心上人的胸膛上才真正感觉到温暖,同时又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不一会儿功夫,竟然靠在洪天啸的怀里睡着了。
洪天啸发觉双儿止住哭声之后,突然便再也不动,低头一看,发现怀中美人儿竟然睡着了。洪天啸怜惜双儿,不忍将她惊醒,便轻轻将她抱起,向自己的卧房走去,将双儿轻轻放在□□,脱了鞋,盖上被子。
就在洪天啸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双儿突然又睁开了眼睛,轻声喊道:“相公,不要走,双儿害怕。”
洪天啸重新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身上的被子,柔声道:“双儿乖,双儿不怕,相公不会再离开双儿了,日后无论相公再去什么地方,一定将我的好双儿带在身边。相公就在府中,双儿先睡一会儿,相公到大哥那里看一看,一会再回来陪双儿。”
双儿突然一把抓住洪天啸的手,侧起身来,惊恐地说道:“相公,你…你别去,李大哥他…他还会打你。”
洪天啸拍了拍双儿的小手,微微笑道:“傻丫头,相公我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经练到了第四层的境界,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得了我,你就放心睡觉吧,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怕的话,我将菁玥喊过来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双儿想起刚才李西华打洪天啸,反被其所伤的事情,这才放下心来,轻轻点了点头,又对洪天啸哀求道:“相公,能不能先陪双儿一会,等双儿睡着了之后,相公再去李大哥那里呢?”
洪天啸俯下身子,在双儿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将双儿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轻声道:“好,就依双儿,相公我看着双儿睡着再走。”
双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或许是真的太疲惫了,不一会儿功夫,双儿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待双儿睡沉之后,洪天啸才将手从双儿的手里抽出,再次为她盖了盖被子,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来到李西华的卧房门前,看到众人全都在那里,洪天啸走上前去,对杨菁玥吩咐道:“菁玥,双儿这半年来担惊受怕,加之一路赶来很是疲惫,刚刚睡着,你去照看她一下,免得她做什么噩梦。”
杨菁玥深情地望了洪天啸一眼,应声去了。洪天啸感觉到杨菁玥目光的异样,与往日似有所不同,心中略为奇怪,待到再看焦婉儿和姚君娥的目光也是如此,不觉心下奇怪,却也没有在意。
之所以异样,是刚才洪天啸与李西华的一番对话三女都是句句听在耳中,沁入心底,尤其是洪天啸那一句话“双儿姑娘是个人,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更不应该被用来当作赌注,咱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有资格决定双儿姑娘的幸福”,更是深深触动了三女的心。
以地位而言,双儿本是杨菁玥的丫鬟,而庄家之事后,连杨菁玥都成了洪天啸的丫鬟,双儿自然也应该随着成为洪天啸的丫鬟,身份本应该是下人,以当时的社会环境而言,洪天啸绝对有资格绝对双儿的命运。但是,洪天啸竟然能够在武功绝对在李西华之上的时候,说出尊重双儿的决定的话来,三女怎能会不为之感动。不但杨菁玥是洪天啸的丫鬟,焦婉儿和姚君娥也是洪天啸的属下,自然是与双儿的身份差不多,感同深受,对洪天啸的爱慕一下子爆增到了极点。
在这之前,杨菁玥早就将一颗心全部放在了洪天啸身上,早有献身的准备,而姚君娥虽然和洪天啸接触不算太多,却也已将芳心定位在了洪天啸身上,只有焦婉儿心下还有些踌躇不定,却也在今日之后,对洪天啸芳心暗许,如果现在洪天啸拉着焦婉儿上床行云雨之事,焦婉儿绝对会害羞地顺从。
洪天啸当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会在众女心中引发这么大的反响,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看到李西华卧房的门开了,杨溢之当先走了进来,接着便是闻声而来的哑狮,后面才是洛奇红和依然哭哭啼啼的李娇娘。
李娇娘看到洪天啸,急忙挣脱洛奇红的手,大声哭着扑到洪天啸的怀里,一边抽噎一边说道:“洪大哥,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娇娘了。”
洪天啸微微笑道:“傻丫头,你看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李娇娘这才想起来,刚才虽然是李西华打洪天啸,但受伤的却是李西华,加之又发现众女都在看着她,不觉有点不好意思,急忙从洪天啸怀里站起,脸红一片,低着头怯怯问道:“洪大哥,大哥今天…今天这样对你,你会不会…会不会以后不要娇娘了?”
洪天啸疼惜地用手轻轻抚摸着李娇娘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我的娇娘温柔又美丽,相公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呢。”说完,洪天啸又叹了一口气道:“大哥极爱面子,不知道经历此事之后,他会不会原谅我?”
“不会的。”李娇娘突然抬起头来,一脸坚毅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不对,何况刚才他还打了洪大哥两掌,洪大哥并没有还手。何况,双儿姑娘并不喜欢他,他若是还不肯罢休,娇娘以后也不再认他做大哥了。”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焦婉儿上前一步道:“教主,属下觉得刚才李兄是受心魔所制,才会做下如此失常的举动,若是属下猜得不错的话,待到李兄醒来之后,必然不会再冲动,只是他能不能想开这一点,就要看他自己了。”
洪天啸知道焦婉儿比他年长,加之她又跟着袁承志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闻言不觉若有所悟,点了点头道:“焦姑娘说的不错,大哥练功一直没有突破,便是因为意念不够,或许通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会战胜心魔,突破瓶颈也不一定。”
焦义全、焦婉儿他们加入神龙教之后,姚君娥还好一些,年龄比他小了几岁,但洪天啸觉得直呼焦婉儿之名有些不妥,毕竟焦婉儿年龄大了他七八岁之多,是以洪天啸便还以焦姑娘称呼。
焦婉儿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境像现在这样明快过,犹如少女怀春时代一般,而且此刻注视洪天啸时的目光跟十几年前注视袁承志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崇拜、爱慕、喜欢等众多感情交织在一起。
焦婉儿突然有一种想一直和洪天啸待在一起的冲动,于是便道:“教主,金龙门基本上筹措完毕,本来舍弟也一同前来,却又因为放心不下门中事务,所以在即将到达京城遇到双儿姑娘的时候,便带着两个师弟又返回了河北,并嘱咐属下向教主禀告金龙门的情况。”
洪天啸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对于金龙门的情况还真是不了解,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今日你不来,明日我也会去河北的。不过,焦姑娘先稍等片刻,我先进屋去探望一下大哥的伤势。”
焦婉儿点了点头,向后退了几步,洪天啸点头答应,本是教中公务,但焦婉儿的芳心却是没来由地一阵激动。从洪天啸说出要尽全力获取她芳心开始,焦婉儿对洪天啸始终都自认没有感觉,但今天却是完全不同。
洪天啸转首对李娇娘道:“娇娘,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和洛姑娘先回去休息吧。”说完,不待李娇娘说话,洪天啸便对哑狮道:“哑狮,你先把娇娘她们送回去,好生休息一下,然后晚上到大哥屋里守夜。”哑狮躬身应了一声。
洪天啸又对杨溢之道:“溢之,你也一路劳累了,回去休息吧。”说完,洪天啸便独自一人进入李西华的房间,众人也知道暂时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便都各自散去,只有焦婉儿和姚君娥站在门外,等着洪天啸出来。
洪天啸进入房间之后,见李西华正躺在□□,双目紧闭,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心中不觉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只是这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纵然李西华爱双儿爱得疯狂,毕竟双儿的心并不在李西华身上。以洪天啸的身份,绝对能够强迫双儿嫁给李西华,只是那样会毁了双儿一生的幸福,洪天啸是来自后世的人,这样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也不会去做。
洪天啸来到床边,为李西华把了一会脉,发现他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休息一天后就能运功疗伤了。洪天啸遂也放下心来,心中也突然感觉很难受,片刻间竟然落下泪来,对李西华轻声抽泣道:“大哥,小弟当初也是一片好意,却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竟然使得咱们兄弟反目。眼下双儿的心意很明白,小弟若是强行让双儿嫁给大哥,可能会让双儿痛苦一生,若是不这样做,小弟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大哥的原谅,其实,小弟的心里真的很难受,却又无人可以倾诉。”
在床边呆呆坐了一会,洪天啸用手擦干脸上的眼泪,转身出门而去,只是洪天啸没有发现,躺在□□的李西华的眼角也留下两行泪水。
洪天啸出了门,发现焦婉儿和姚君娥二女还等在外面,这才想起焦婉儿刚才说的向自己回报金龙门的事情,急忙用手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水,对二人道:“焦姑娘、君娥,咱们去我书房谈吧。”
二女跟在洪天啸的身后,姚君娥轻声对焦婉儿道:“师姐,教主刚才在里面哭了,想来他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感到很难过,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哭呢,而且还是我爱慕的男人,真的好心疼呀。”
焦婉儿也轻声笑道:“既然你这么心疼,不如一会儿你去向教主回报吧,回报完了之后,将教主的头抱在你的怀里,好好安抚他一番。”话一出口,焦婉儿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今日会说出如此轻薄又羞人的话儿来。
第5卷第414节:第二百七十四章焦婉儿敞开心扉2
姚君娥心细,明显感觉到焦婉儿的异常,瞅了她一眼道:“怎么了,师姐今天是不是也被感动了,决定要对教主献身了?教主真是个好男人,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成为他的女人,不然的话,每天晚上都会睡不踏实,唯恐日后没有了机会,难道你没听说吗,教主从蒙古草原回来之后,带回了一大群的蒙古美女,依着这个速度下去,日后还不知教主身边会再增加多少女人呢。今天双儿和娇娘姐姐都已经向教主表明了心迹,咱们师姐妹可要主动些了,毕竟教主身边的女人太多,若是等他找上咱们两个,还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呢。”
焦婉儿闻言,默然不语,脸色数变,显然是内心在进行着思想斗争。焦婉儿的性格本是外柔内刚,后来又经历了感情的挫折,使得性格更加坚强,但是却也使得她将面子看得很重,若是按着姚君娥所说去做,便是要主动向洪天啸献身,甚至于还要放下颜面去勾引他,这委实让她难下决断。
本来以洪天啸的功力,完全可以听到二女的轻声交谈,但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洪天啸的心里一直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在意二女竟在自己身后交谈着他。等到了书房之后,洪天啸才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洪天啸首先问道:“焦姑娘,我刚回到京城的时候,便得师姐相告,金龙门开坛之后进行的比较顺利,眼下门下弟子已有五百多人,此皆是你们的功劳。”
焦婉儿谦虚道:“教主过奖了,属下等只是用心尽力而已。”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嗯,金龙门成立伊始,特别要注意安全,一定要防备清廷的眼线。”
焦婉儿道:“属下知道,所以在招收弟子的时候格外留意,命令门下弟子仔细调查,确认绝无任何问题的时候,才将之引入金龙门中。”
姚君娥又补充道:“教主,基本上所有新加入的金龙门的弟子都是由师姐和我亲自审核的,绝对可以保证没有任何的偏差。”
洪天啸闻言,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姚君娥,饶有兴趣道:“不知你们是怎样保证没有任何偏差的,要知道五百多金龙门弟子中,除去以前的金龙门弟子之外,新加入的弟子也要有三百人之多,你们两人,就算加上义全和晁、铁二人以及令师叔也不过六人,要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完全审核三百多人,却非易事,若要保证每一个弟子的安全,更是不可思议,不知你们是怎样做到的?”
姚君娥脑袋一歪,俏皮道:“教主,这件事情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做起来很简单。当时我们招募弟子的时候,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并不知道咱们是神龙教,更不知道咱们是反清的组织,只是让他们生活在一起,并让金龙门原来的弟子混在他们之中,在第十天的时候才宣布这个组织是天地会的一个分舵。当然,有些弟子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慌失措,师姐在这个时候将所有人召集起来,备以陈述满清入关之后的种种罪行,自然就使得几乎所有的弟子同仇敌忾,再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训练中,我们几乎是让金龙门的弟子与新加入的弟子一对一监视,一些心怀二心的弟子自然就被发现出来。”
洪天啸明白姚君娥后面还有没说完的话,那些被发现的心怀二心的弟子的下场必然是死路一条,只不过当初在让焦义全等人到河北建立金龙门总坛的时候,曾特别叮嘱过他们,一定要找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人入门,如此便无任何后顾之忧,是以处死这些人也在洪天啸的意料之中,也是洪天啸能够接受的底线。
要想成就大事,就不得不需要牺牲一些人,或许是一些无辜的人,对于这一点,洪天啸已经完全明白和接受,是以在姚君娥的话讲完之后,洪天啸点了点头,嘉奖了二人以及金龙门几句,以示鼓励。
正事讲完之后,三人之间便再也没有其他话题了,洪天啸也觉得比较尴尬,只是二女不说告退,他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三人便一时僵在了那里。
焦婉儿明白今天的机会是向洪天啸敞开心扉的最好时机,但是,她还是有些放不下尊严的颜面,张不开口,说不出轻浮的话来,待了一会儿,便想起身告辞。倒是姚君娥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见焦婉儿就要站起来,银牙一咬,直接问道:“教主,今日娇娘姐姐和双儿都得到了教主的承诺,不知教主对师姐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
“啊”,姚君娥如此赤裸裸的一句问话问出,洪天啸和焦婉儿皆是大吃一惊,二人都没有想到姚君娥会问得这么直接。
当初因为罗立忠在法场上大喊大叫,将偷窥焦婉儿洗澡的时候抖了出来,使得焦婉儿面子上极为过不去,后得洪天啸劝说,才算是暂时解开了这个心结。不过,洪天啸在劝说焦婉儿的时候,也曾若隐若现地表达出了喜欢焦婉儿的意思,只是当时焦婉儿对洪天啸并无太多好感,后来二人基本上很少见面,加之焦婉儿一直为金龙门开坛之事忙碌,此事也就基本上被焦婉儿淡忘。
而洪天啸身边的女人也是越来越多,对焦婉儿的那丝因为怜悯而产生的喜欢,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后来,与洪天啸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便已经几乎不下二十人,洪天啸便是真的将焦婉儿从记忆中淡出。
如今,姚君娥突然提起此事,洪天啸再看向满脸羞红,却无半点恼怒的焦婉儿,这才想起自己当初曾对焦婉儿表达出爱意。当时,恰逢洪天啸的九阳神功大成,自制力极差,所以才会对娇艳貌美的焦婉儿产生绮念。
洪天啸了解焦婉儿的性格,此刻见姚君娥说出如此羞人之事,她竟然没有丝毫恼怒,明显是对自己早有了情意,心中也是暗喜,却是故意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当初我对焦姑娘确实心生爱慕之心,此心至今不减,只不过,现在我身边妻妾已有近二十人,实在是不敢再唐突焦姑娘,更不敢委屈了焦姑娘,更不知焦姑娘之心意,所以才会迟迟不敢继续向焦姑娘表白。”
姚君娥见焦婉儿依然是低着头,默声不语,知道她还是放不开颜面,只得继续道:“师姐对我说,自从那日你为她打开了心结之后,师姐的心中便已经有了你,原以为你会如你那日所言,追求师姐,但是没想到却是再无动静,师姐曾经为此痛苦好久,只不过因为你是教主之尊,我们身为属下的也不能指责,此事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今日既然发生了双儿之事,也就请教主给我们师姐妹一个承诺吧。”
姚君娥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开始的时候一直打着焦婉儿的旗号,毕竟洪天啸确曾对焦婉儿说过要去追求她,而到了最后一句关键的话的时候,姚君娥却用了“我们师姐妹”几个字眼,而且说得极重,让洪天啸和焦婉儿听得清清楚楚。
有美女投怀送抱,洪天啸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当下便转首对焦婉儿轻声问道:“婉儿,你可愿跟着我白头到老?”
姚君娥的话已经说得太明白,太彻底,洪天啸也问得太真情,太贴心,曾经的少女时代从来没有得到过自己心仪男人的这句话,没想到在孤等了十四年之后,焦婉儿终于盼到了这句话,而且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优秀。
焦婉儿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委屈,“哇”的一声,纵身扑入洪天啸的怀里,不用任何言语,心意尽在这一举动。
洪天啸抚摸着焦婉儿颤抖的娇躯,心中没有丝毫情欲,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不知我洪天啸前世造了多少福,今生竟能得到你们的垂青,若是我不能尽我最大的能力去爱护你们,我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姚君娥也轻轻来到洪天啸的身边,双臂紧紧搂着洪天啸的右臂,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柔声道:“公子,你是天地间的奇男儿,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你的掌握,双儿姑娘仅仅与你相处了数日便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师姐和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你可知道,要让一个女孩子主动表达出心中的爱慕,是何其困难。今日若非君娥和师姐下定决心不再错过机会,下次不知何时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唉,女人越多,我洪天啸负你们的也就越多。”洪天啸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好久,焦婉儿也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张泪雨梨花般的俏脸看着洪天啸,正好遇到洪天啸柔情的目光。焦婉儿还有些害羞,就要低下头,却不想被一只大手托住了下巴,同时一股让她迷乱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洪天啸一把抱起焦婉儿,来到书房里间的卧房,轻轻将她放在□□,也一个纵身上了床,姚君娥自然是紧紧跟着。焦婉儿知道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紧闭着双眼,樱唇轻启道:“请公子怜惜。”
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道:“婉儿,放心。”说完,洪天啸正要提枪上马进行一番驰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李娇娘的声音:“洪大哥,建宁公主送来一封请柬,请你到德福全酒楼,还是上一次的房间,说是有要事商议。”
声音传进来之后,三人登时欲火全消,洪天啸看着身下娇媚可人的焦婉儿,忍不住伸出双手在她的胸前一阵乱摸,口中却是骂道:“奶奶的,这个建宁公主真是麻烦,什么时候送请柬不行,非得这个时候送来,坏了我的好事。”
洪天啸话音刚落,身后便被一个光滑的身子紧紧搂住,鼓囊囊的两团正贴在洪天啸的背后,接着姚君娥轻柔的声音传入洪天啸的耳中:“教主,婉儿师姐和妾身一生一世都是教主的女人,教主何必急在这一时呢,建宁公主这么急着找教主,定有要事,教主可先去建宁公主那里,今天晚上妾身和师姐会在房中虚枕以待,到时候教主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洪天啸也没料到姚君娥竟然如此善解人意的可人儿,闻言哈哈大笑,一把将姚君娥抱在胸前,低头在她的胸前深吸几口气,又再两个蓓蕾上轻舔数下,直舔得姚君娥身子一震颤抖,才微微笑道:“好,今晚你们在婉儿的卧室里等着我,记住,要洗得白白净净的。还有,你们既然成为我的女人,就不要‘教主’、‘属下’这样喊了,就随着她们称呼我公子吧。”
说完,洪天啸对门外喊了一声:“娇娘,你去跟来人说,就说我随后就到。”然后,洪天啸又分别在焦婉儿和姚君娥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站起身来,笑道:“两位夫人,快帮老爷我更衣。”
焦婉儿和姚君娥闻言芳心甜蜜,一脸羞红站起身来,分别拿起洪天啸的衣裤,帮他穿好。面对两个一丝不履的美人儿,洪天啸自然是上下其手,大占便宜一番,待到洪天啸穿好衣服的时候,二女却被他挑逗得站立不住,好容易等洪天啸出门之后,二人齐齐瘫在□□,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幸福的目光。
当二女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幸福的时候,洪天啸也是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来到了德福全酒楼,这次洪天啸是慢悠悠走过来的,并没有让胖瘦头陀抬着轿送他过来。和上次一样,建宁公主也是已经在房间里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且稍稍不耐烦了。
进屋之后,自然又是一番见礼,跪在地上向建宁公主请安的时候,洪天啸心道,老子将你从冯锡范手中救下来,保了你的清白,说起来应该你向老子下跪才是,哼,现在姑且我跪你,但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跪在我脚下的。
礼毕之后,建宁公主对洪天啸道:“柳总管,三天后就是本宫远嫁云南的日子,路上还需柳总管多多费心,本宫特备薄酒,提前感谢柳总管。”
洪天啸暗道,上次自己将她强行送回皇宫,自是惹得她对自己恼怒之极,今日之事绝非是请自己喝酒这么简单,莫非这酒中下了毒药或者是迷药?若是毒药还好一些,九阳神功百毒不侵,若是迷药就有点麻烦了。想到这里,洪天啸急忙对建宁公主道:“请公主恕罪,今夜是奴才当值,皇上不久前严令御前侍卫在当值之日饮酒,是以这酒奴才就心领了,奴才就以茶代酒回敬公主。”
还真让洪天啸猜准了,建宁公主确实在酒里下了迷药。自从上次被冯锡范绑架的事情发生之后,虽然建宁公主最终有惊无险地被送回了皇宫,但是建宁公主的心却再也不似平常那样平静了,洪天啸的影子总会时不时浮现在建宁公主的心里。建宁公主怎会不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情网,也知道她与洪天啸一个是反贼的头领,一个是大清的公主,根本是不可能结合的,但是建宁公主越想忘记洪天啸,偏偏越是忘不掉,反而思念越深。
好在建宁公主聪明,在回到皇宫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逆反的行为,并含蓄表达了自己愿意南嫁云南的心意,使得康熙对她放松了戒备,所以建宁公主今日才能够得以出宫暗见洪天啸。若没有冯锡范绑架她的事情,建宁公主还真的会偷偷逃出皇宫,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只是上一次差点失身在冯锡范的手中,对建宁公主的刺激太大的,她再也不敢一个人流落到民间,不然的话,万一遇到歹人,绝对有可能将她先奸后送到妓院。
这一次,建宁公主便是在酒里下了迷药,本想将洪天啸迷倒,然后□□他的衣服,再□□自己的衣服,造成一个洪天啸酒后非礼公主的假象,其实这个办法还是建宁公主从洪天啸教给他对付吴应熊的办法中修改而来的。若是建宁公主的计策成功的话,洪天啸便不得不接受她的摆布,只是没想到洪天啸多了一个心眼,以今晚当值为理由不喝酒,如此一来,建宁公主也就没了辙,毕竟洪天啸抬出的人是皇上。
建宁公主呆了呆,只得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道:“柳总管,本宫听说你在江湖上的朋友很多,不知道是否听说过一个叫做洪天啸的人?”
洪天啸微微一惊,暗道,看来建宁公主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了,口中回答道:“回公主,奴才确实听说过此人,此人一身武功甚是了得,与奴才相比在伯仲之间,而且此人只有二十三四岁,假以时日,武林中便会少有敌手。”
第5卷第415节:第二百七十五章与何天云真的无缘吗
建宁公主听了,微微皱眉道:“难道你只知道他的武功高低,本宫的意思是问他这个人怎么样?什么家世?”
“这个…”洪天啸又是一呆,想了想道,“此人的家世奴才倒是不知道,只是听说此人风流倜傥,处处留情,身边的女人确是不少,而且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其中大多更是一流高手。”
“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建宁公主回想着二人一路上的经历,觉得洪天啸对自己一直是规规矩矩,并无半点逾礼的行为,不由暗暗怀疑起来,究竟是柳飞鹰的话有误呢,还是洪天啸根本就没看上自己呢?难道自己的容貌比她的女人差很多吗?建宁公主第一次对她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那以柳总管之见,本宫与洪天啸的女人相比,孰高孰低呢?”建宁公主虽然明白问这句话有点冒昧,却仍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洪天啸确实没想到建宁公主会当面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也不好回答,只得含糊道,“奴才并没有见过洪天啸,更没有见过他的那些女人,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不过奴才认为,即便他的女人再漂亮,也是绝对比不上公主的。”
建宁公主听了,一句“那他为什么对本宫一路上都是中规中距呢?”差点脱口而出。
洪天啸担心建宁公主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故意问道:“莫非公主认识这个洪天啸?奴才好像听说此人心藏叛逆之心,处处与我大清为敌。”
建宁公主急忙摇了摇手道:“不是不是,柳总管误会了,本宫上次在清凉寺被冯锡范抓走,多亏洪天啸出手相救,这才逃脱虎口,是以才会多问两句。”
洪天啸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原来如此。”然后又故意很不明白的样子,挠挠头问道道:“真是奇怪,好像冯锡范和洪天啸都是叛贼,他怎么会从冯锡范手中将公主救下呢,而且属下听说那冯锡范的武功在洪天啸之上,怎么可能将公主从冯锡范的手中救下呢?”
“这…”,建宁公主闻言不觉哑然,当时洪天啸救建宁公主的时候并没有与冯锡范发生正面冲突,而且当时还有香艳的场景,建宁公主又怎能说得出口,只得含糊其辞道,“当时洪天啸是用计将本宫救出的。”
建宁公主也担心洪天啸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便一转话锋,扯到了当初洪天啸所说的以火铳要挟吴应熊并将之阉掉的事情上,两人又大致商议了一些细节,洪天啸才告辞回去,留下建宁公主一个人呆呆犯傻,显然又想起了洪天啸。
回到府中的时候,焦婉儿和姚君娥已经不在□□了,只余下淡淡的幽香说明着这里曾经有过女人。
洪天啸在后府中转了一圈,却也没有遇到一个女人,似乎李娇娘、洛奇红、焦婉儿、姚君娥四人同时消失了一样,洪天啸又来到自己的卧房,见双儿依然还在沉睡,而且杨菁玥也趴在床边睡着了,洪天啸轻轻为杨菁玥盖上自己的一件外衣,没有打扰她们,便轻手轻脚出去了。
既然这个府中没有女人,想必就全在那个府中,洪天啸从卧室出来之后,便通过秘道来到了洪府之中。
府中依然有种萧条的味道,洪天啸极为奇怪,洪府之中的女人足有三四十人,不可能突然之间全部消失的,何况其中还有苏荃、九公主、方怡、阿琪(阿琪现在也步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这样的高手。
就在洪天啸纳闷之时,看到韩雪和韩霜二女正端着两个盆子,向这边远远走来,洪天啸急忙迎上前去。二女见到洪天啸正欲行礼,却被洪天啸拦住,问道:“雪儿,霜儿,你们知道众位夫人都去了什么地方吗?”
韩雪微红着脸道:“回教主,今日众夫人们将周夫人请来,教给大家做女红,所有的夫人都去学习女红去了。”
难怪,洪天啸这才恍然,原来如此,看来她们是受了卫珊儿的影响,不觉好笑,同时脑子里幻想起一大群莺莺燕燕的美女齐齐做女红会是什么样的一幅场景,又见韩雪和韩霜二女盆子里竟然端着两盆菜,不觉奇怪道:“你们两个怎么不去学,端两盆菜干什么?”
韩霜红着脸道:“我们二人手太笨,不适合做女红,朱姐姐说我们手短,适合下厨,所以…所以我们想跟着天云姐姐学习厨艺。”
洪天啸不觉向二人的双手看去,果然是白白嫩嫩短短的,二女也发现了洪天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将袖子向下抖抖,希望能将手遮住。洪天啸将韩雪手中的盆子接过,放在地上,抓住她的小手,只觉得滑滑的,凉凉的,心中不由一荡,对二女笑道:“师姐说得也对,不过我却觉得你们的手适合按摩,过几天我教你们一套按摩的本领,待到日后就由你们两个专门给我按摩,怎么样?”
“真的?”韩雪和韩霜本来是一脸的沮丧,此刻听了洪天啸的话不觉双眼一亮,急忙抬起头看向洪天啸。
看着二女娇艳如花的俏模样,洪天啸心中一荡,虽然女人很多,但是双胞胎的美女只有两对,眼前的韩雪和韩霜是一对,聂珂华和聂璇华是一对,只是聂珂华是魔教的仙子,日后是友是敌还很难说,但是眼前的这对姐妹却是真真切切完全忠于自己的人,如果自己稍稍透露出晚上要去她们卧室的信息,只怕她们一定会洗一个香喷喷的澡,然后齐齐躺在□□等着自己的宠幸。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洪天啸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十多年了,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社会模式,虽然他也是和当时很多人一样,拥有很多的娇妻美妾,但是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用心去呵护的。
洪天啸看着二女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二女的琼鼻上分别刮了一下,笑道:“当然是真的,对了,你们既然向天云学习厨艺,为何又回来了?莫不是天云也去学习女红了?”
二女被洪天啸刮了一下鼻尖,不由有些激动,尤其是韩霜,说起话来竟然有点结巴:“不…不是,天云姐姐她…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正休息呢,我们…我们没好意思去打扰她,所以才…才……”
“天云病了?”自从神龙岛回来之后,洪天啸再也没有见过何天云,闻言之后不由想起了当日在神龙岛何天云的卧房中二人的偷情情形,那丰满的双乳似乎又在洪天啸的眼前摇晃着,洪天啸下体突然一阵勃动,对二女道,“你们回去吧,我到天云那里看看。”
因为是黄龙使何天行的妹妹的缘故,何天云的卧室是在一个小院之中,此刻众女皆在学习女红,院落之中倒也清静得很。
洪天啸来到何天云的卧房前,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洪天啸以为是韩雪二人出来的时候忘记了关门,不由暗暗摇了摇头。其实,并非是韩雪二人所为,门原本就是虚掩着的,韩雪二人从门缝看到何天云正卧床休息,知道她必然是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打扰。
洪天啸从门缝里看到何天云果然正躺在□□休息,只不过在看了这一眼之后,洪天啸突然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因为何天云的上身只是一个贴身小衣,将何天云丰满的娇躯紧紧裹住,丰满的曲线尽显无疑。
洪天啸向身后瞅了瞅,发现并无一人,于是便一推门,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关上。
正在休息的何天云听到门响,于是便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洪天啸,急忙坐起身子,将鞋子拖穿着,就要向洪天啸行礼。
洪天啸急忙一把将她拦住,说道:“不用多礼,本座今日路经此处,听说天云身体不适,所以特来探望一番。”
洪天啸一直称呼何天云为何夫人,今日突然改口直呼其名,何天云怎能猜不出洪天啸是什么意思,何况,洪天啸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在何天云的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胸前之处,目光停留最久。
由于有了上次偷情未果的经历,二人都是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自是不需要太多的掩饰。而且,现在是白日,刚才洪天啸进门时候却将门关上,这无疑说明了洪天啸此来之意,何天云怎会不明白。
何天云轻声道:“妾身今早起来,便感觉到胸前有些疼痛,所以才会卧床休息。妾身听说教主医术天下无双,本想请教主为妾身检查一下,但又担心教主事务繁忙所以才没敢前去打扰,既然教主屈尊来此,不如为妾身检查一下。”
洪天啸本已快按捺不住,闻言急忙将何天云一把抱过,邪邪笑道:“如此本教主就为你做一次全身检查,从哪里开始好呢,不如就先从胸口开始吧。”
自上一次在殷锦府中与洪天啸好事未成之后,何天云早就希望这一刻再次来到,趁势便倒在洪天啸的怀中,媚眼如丝,娇媚无限道:“那就有劳教主了,妾身……”
还没等何天云把话说话,洪天啸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一起倒在了□□。
不一会儿功夫,何天云的衣物便已经完全离体,丰满如火的娇躯尽显在洪天啸的眼前。洪天啸赤红着双眼,贪婪地在何天云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暗暗与其他女人相比较,却发现就连方怡的身材也要稍逊一筹,也只有司徒燕能与何天云如此火爆的娇躯相媲美。
何天云樱唇轻启道:“教主,妾身盼这一天已经好久了,教主就要了妾身的身子吧。”
就在洪天啸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其中还伴杂着苏荃的声音:“天云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二人大惊,急忙起身穿衣,洪天啸心中更是暗叹,怎么又是一次偷情未果呢,难道自己真的与何天云无缘吗?
就在二人刚刚穿上衣服,苏荃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前,洪天啸和何天云这才暗吁了一口气。
第一个进门的人果然是苏荃,她看到洪天啸也在何天云的房间里,不觉奇怪,问道:“师兄不是去赴建宁公主之约了吗?怎地会在天云妹子房间里?”说话之间,苏荃已经进了屋中,身后竟然跟着九公主、方怡、新月、湘莲、阿琪、雯儿诸女。
何天云闻言,不觉俏脸微红,倒是洪天啸面色如常,只是干笑两声道:“哦,是这样,我从德福全回来之后,发现你们都不在,问了韩雪韩霜之后才知道你们都去学女红去了,天云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去,所以我才来探望一下。”
苏荃闻言,将信将疑,看了看通红着脸的何天云,凌乱的床铺,二人并不整齐的衣服,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来到何天云身边,拉着她的手,微微笑着对九公主诸女道:“瞧我这脑筋,竟然忘记师兄精通医术的事情了,有他在此,妹子的这点小病自然就无药自愈了,咱们还白白担心一场。”
九公主自然也看出了什么,也跟着道:“荃妹,既然师弟在这里为天云妹子诊病,咱们也就别打扰了,还是继续回去做女红去吧。”
何天云更是大羞,急忙拉着作势要走的苏荃的手,急声道:“姐姐别走,天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胸口有点疼而已。刚才教主来的时候,天云就已经没事了,正准备出去找你们呢。”
在诸女之中,何天云最怕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洪天啸的正妻苏荃,毕竟她是神龙教弟子,而苏荃是神龙教的教主夫人,第二个便是九公主了,因为她看得出来,在洪天啸的心目中,九公主的地位甚至于高过了苏荃。
就在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方怡突然说了一句话,才算是为洪天啸和何天云二人解了围:“相公,刚才康亲王派人送到柳府一张请柬,说是三天后相公就要护送公主南下,特请相公过府一趟,为相公送行。”
苏荃闻言笑道:“还是怡妹知道心疼人,不枉师兄那么疼爱你。”
方怡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洪天啸正不知道该如何脱身呢,闻言大喜,呵呵笑道:“我早就在想,马上就要南下了,他们两人也该给我送行了,你们慢慢聊,我去康亲王府上走一遭。”洪天啸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去,在走到方怡身边的时候,偷偷用手在她的丰臀上抓了几把,以示奖励。
洪天啸抓方怡丰臀的时候,站在后面的雯儿自是看得清清楚楚,见洪天啸马上就要路过自己身旁,心中既是期待洪天啸能那样也抓自己一下,却又担心被别人看到,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心中更是犹豫,如果公子真的抓了自己,要不要躲闪。
洪天啸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发现雯儿突然间退了一步,猜得出她的心思,知道她面薄,有心逗逗她,于是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突然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丰臀上也抓了几把,哈哈大笑数声,扬长而去。
到了康亲王府的时候,索额图和康亲王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半天了,见洪天啸来到,急忙双双上前迎接,倒把洪天啸吓了一跳,二人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二品大员,亲自跑出来迎接一个三品侍卫总管,若是被传了出去,自是朝野上大大的新闻了。
被二人拥着进入了府中,洪天啸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二哥,记得咱们结拜的时候,曾说过要绝对保密。如今大哥二哥如此迎接小弟,岂非是在告诉旁人咱们三人关系不菲吗?”
康亲王大笑道:“三弟,你这就是不懂官场了,此乃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咱们三人要尽量低调,是为了免除皇上的顾忌,而现在鳌拜专权,百官都知道皇上跟前只有咱们三人自始至终都是忠于皇上的,走得近一些又有什么呢,反倒会使鳌拜认为咱们三人团结在皇上周围,从而会更加心有忌讳,再说了,咱们只不过关系近一些,并没有告诉别人咱们结拜为兄弟之事,有何担忧?”
洪天啸这才明白,不由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小弟紧张了。”
三人簇拥着进了客厅,坐好之后,康亲王拍了两下手掌,从里面进来三排端着盘子的侍女,如穿花蝴蝶般在三人中间穿梭,片刻间便将三人的桌子摆满了酒菜,并且每人身边还留了一个人倒酒。
第5卷第416节:第二百七十六章官奴素仙1
洪天啸突然觉得这个酒宴与在科尔沁草原时候,扎和林的老子铁合连宴请自己的那一次差不多,于是洪天啸便转首看了看身边为自己倒酒的这个侍女,竟然是生得极为美貌,而且身材火爆,不由心中暗道,只是不知这倒酒的女子是不是也是可以随意玩弄呢。
洪天啸考虑得有点多了,以洪天啸的身份地位,以及与康亲王的关系,在王府中,除了康亲王的家眷之外,所有的侍女丫鬟,只要洪天啸开口,自是想玩哪一个就玩哪一个,即便想要走带回府中,康亲王也绝无不同意的道理。
洪天啸的举动自然被康亲王看在眼里,不由哈哈大笑道:“三弟,放开手脚,从现在开始,你身边的女人就是你的了。”
洪天啸闻言大喜,对康亲王举杯道:“如此小弟就多谢二哥了。”
康亲王伸手将身边的女人抱来,坐在自己的怀里,上下其手,一会功夫就将那个女子弄得娇喘吁吁,而康亲王的双手也看不到了,不知道伸到那个女子衣服里的什么位置了,洪天啸看了不由心痒,也将自己身边的女子抱到怀中,一把便抓住了一座玉女峰,用力揉搓起来。
康亲王一边摆弄怀里的女子,一边对洪天啸笑道:“三弟,你怀里的那个妞是哥哥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而且还是个处儿。”
洪天啸闻言,低头向怀里的美人儿看去,发现她并不似康亲王怀中的那个女子极力迎合着,而是一脸苦楚地想躲闪洪天啸的魔爪,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唯恐得罪了洪天啸而遭到鞭笞,双眼之中竟然隐有泪光闪烁。
洪天啸心中一动,于是停住双手的动作,轻声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冤屈?不要说话,如果是的话,你就点了点头。”
这个女子听了不觉一呆,她被迫成为陪酒的丫鬟之后,虽然今天是第一次真正陪酒,但之前也曾听说过很多姐妹的命运,有的因为第一次的时候面对客人的抚摸稍稍抗拒而被客人抓住活活摔死,或者被主人拉出去活活打死,或者被主人赏赐给府中家丁轮奸而死。
但是,她却是从未听说过有像洪天啸这样的客人,看着他毫无邪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洪天啸将手从她的身上收回来,对正用嘴对怀中女子乱啃一通的康亲王道:“二哥,这个女子小弟很喜欢,不如就赏赐给小弟吧。”
康亲王闻言,将嘴从怀中女人的胸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哈哈大笑道:“三弟客气了,当日三弟帮了哥哥大忙,却不想本来给三弟准备好的美女突然成了泡影,是以哥哥才又弄了一个这样一个绝色美女,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三弟的,难得三弟喜欢,素仙,以后你就跟着柳总管,记住,要好生侍候。”
素仙急忙应了一声,抬眼看了洪天啸一眼,心中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
索额图也笑道:“三弟好福气,若非是大哥我仍在孝期,恐怕数日前就向你二哥将此女讨要过来了。”
洪天啸知道索额图说的是玩笑话,微微笑道:“如此小弟就抢了先了,日后二哥再有绝色,大哥再来索要不迟,来,我敬二位哥哥一杯。”
一个时辰后,三人才尽兴,康亲王拉着怀里的美人找地方泻火去了,竟然连索额图和洪天啸也顾不得送了。索额图轻轻摇了摇头,对洪天啸道:“你这二哥,每天沉迷在女色之中,也不知节制,身体迟早会受不了的。”
洪天啸知道索额图这是借着康亲王暗示自己不可过于沉迷女色,当然毫不在意,毕竟索额图不知道九阳神功的奥妙,更不知道他的女儿古丽儿就是被洪天啸的强悍和柔情所征服的。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大哥,小弟看二哥这样就很好,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自是尽情去享受生活,二哥喜欢女色,自是尽可能多地与女子行云雨之事,小弟也喜欢此道,否则也不会向二哥索要此女了。”
索尔图知道劝不动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大哥就不耽误三弟的宝贵时间了。”
看着索额图坐轿离开,洪天啸转身对素仙道:“咱们去找一家酒馆吧,想来你也饿了,咱们边吃边聊。”
素仙没想到洪天啸如此懂得体贴人,心中一阵感动,暗道,只可惜他相貌差了点,不然的话,却也是个值得托付终生之人,只是自己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吃喝不愁、无忧无虑的官宦千金了,想到这里,素仙不觉微微叹了一口气,朝洪天啸点了点头。
“哎呦,柳总管,今儿是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呀。”洪天啸带着素仙刚刚走进德福全酒楼的大门,德福全的老板就急忙迎了上来。自从赵良栋拦轿告状扳倒了忽尔泰之后,又有几个有冤屈的人也学着拦轿告状,结果洪天啸也是一一为他们申了冤,是以京城里的老百姓简直把“柳飞鹰”当作了包青天转世,自此之后,京城的冤屈事情也少了许多,想来是那些官宦豪强知道柳飞鹰身后有皇上撑腰,极为难惹,便一一收敛,“柳飞鹰”自然也就成了京城百姓的保护神,任是谁人,宁愿得罪一些官宦豪强,却也是不敢得罪“柳飞鹰”的。
洪天啸应建宁公主之邀曾来过德福全两次,却是知道房间号,直接就去了房间,没有跟德福全的老板照过面,今日洪天啸没有提前订房间,所以才不得不来到酒楼的前台,恰好遇到老板正在。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李老板,现在还有没有房间?”
“有有有。”李老板一连说了三个有,急忙朝里面喊了一声,“阿牛,快给柳总管和柳夫人带路,去吉祥厅。”
李老板见素仙貌美如仙,是以便将她当作了洪天啸的女人,洪天啸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素仙却是俏脸通红,想解释又不知该怎样去说,何况她看到洪天啸脸上的笑容,更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到了吉祥厅之后,洪天啸点了七八个德福全的特色菜,阿牛飞快地记下之后,便急忙送菜单去了。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柳飞鹰”是个大大的好官,更是个惹不起的主儿,今儿他只要伺候好这一桌就行了。
阿牛走后,洪天啸便对素仙道:“说吧,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讲来,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素仙闻言,泪水马上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本来好好的气氛,被洪天啸的一句话给打破了,突然沉闷起来,没有别的声音,只有素仙轻轻的哭声。
良久,素仙才止住了哭声,就在这时,阿牛也将菜端了上来。阿牛也看出房间中的气氛有点不对,不敢多说一句话,将七八个盘子快速放下,就赶紧出去了。
“吃吧,想必你你到现在还没吃饭的吧,先吃吧,吃完再说?”洪天啸将筷子轻轻递到素仙的跟前,轻声道。
“你…你不吃?”素仙怎敢让洪天啸帮她拿筷子,但是却发现桌子上并没有筷子,只有洪天啸这一双,不觉吃惊地问道。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怎么你当我是猪呀,刚在康亲王府中吃过,若是再吃一顿,也没这么大的肚子呀。”
素仙想想也是,又觉得洪天啸的话很搞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得低下头强自忍住,好大一会才止住笑意,从洪天啸手中接过筷子,轻轻道:“可是我一个人怎么能吃得完这么多的菜呢?”
洪天啸双手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所以就点了这么多了,你只管选你喜欢的吃,这样我就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了,下回再来的时候,就只点你喜欢吃的菜。”
素仙闻言,心里突然忐忑起来,暗道,此人对自己如此之好,必定有所图谋,只是自己除了身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让他动心的地方,而他想得到自己的身子又是易如反掌,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终于,素仙完成了她的午餐,默默放下筷子,为洪天啸讲起她的遭遇。
原来,素仙的全名叫做柳素仙,是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小福晋的侄女,因为素仙自幼父母双亡,所以才跟着姑姑柳玉湘生活在一起。后来,素仙的姑父因病身亡,柳玉湘便一个人带着素仙生活,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有一天,鄂硕克哈外出打猎,无意中见到了柳玉湘,当即便看中了她的美貌。过了几天之后,鄂硕克哈便托人到柳玉湘家做媒,因为柳玉湘貌美,街上的一些地痞流氓时常上门欺负,虽没有真个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却也让柳玉湘为之头疼和害怕,于是便一口应下了这门婚事,做了鄂硕克哈的小福晋。
本来,素仙的生活应该就此幸福,但是就在数日前,皇上突然让鄂硕克哈交出镶蓝旗的那部《四十二章经》,谁料到,那部经书突然不翼而飞了,鄂硕克哈拿不出经书,便被康熙下了大牢,并用重刑百般拷打,后来,鄂硕克哈熬不过酷刑,在牢中自尽。
鄂硕克哈一死,他的府邸立即被康熙查封,府中下人走的走,逃的逃,最后只剩下鄂硕克哈的一众福晋,和几个子女,素仙因为要陪姑姑柳玉湘,是以也留在了府中,结果一起成了官奴。康亲王因为朱魅儿之事觉得愧对洪天啸,便专门去了趟官奴的拍卖市场,见到了素仙之后,认为足以抵得上朱魅儿,这才花了重金将之买下准备送给洪天啸作为补偿。
听完了素仙的遭遇,洪天啸自然明白其中的缘由,康熙之所以要将鄂硕克哈下狱,其实是因为鄂硕克哈是鳌拜的人,丢失先皇赐经只不过是康熙恰好遇到的一个理由而已,却也吓了康亲王一跳。其实,即便没有洪天啸帮忙,康熙也绝对不会治康亲王的罪,只是康亲王自己不知道罢了,这也是洪天啸昨天才从康熙口中得知的。
第5卷第417节:第二百七十六章官奴素仙2
镶蓝旗鄂硕克哈府中的那部经书,正是在洪天啸的手中,这部经书是几年前毛东珠派了瑞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鄂硕克哈府中得到的。后来,洪天啸从毛东珠处取走,交给了方怡保管。
如此一来,素仙的仇人明着看是康熙,暗着却是洪天啸,是以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道:“素仙,不是我不帮你,造成你家破人亡的人正是当今皇帝,若要将皇上抓来任你出气,实在太难。”
素仙怎能不知这一切都是皇上所致,哪里想过让洪天啸抓来皇上为他报仇,只不过是想让他帮她赎回她的姑姑,听到洪天啸的话很是惊讶地望着洪天啸,结结巴巴道:“我…我哪里说…说过要报仇了,只是…只是…只是请你帮我赎回姑姑。”
洪天啸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事好办,只不过是花几个钱。其实,就算是让洪天啸抓了康熙出气,也不是没有可能,待到反清成功之后,康熙必然将会成为阶下囚,只要不伤害他的性命,任由素仙打几巴掌,踹几脚也是无伤大雅,不算违背了对大玉儿的承诺。
“嗯,这个好办。”洪天啸想了想道,“你可知你的姑姑是在官奴拍卖市场还是已经被人买走了?”
素仙轻轻摇了摇头道:“自从五天前被康亲王买入府中之后,素仙就没有出过大门,不知道姑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个也好办,咱们这便去官奴拍卖市场瞧一瞧,如果你姑姑还在那里,我就出钱将她买下,如果已经被人买走,在那里也能查到记录,日后便可想法将她赎回来或者救回来。”
素仙心中大喜,急忙离开凳子跪下给洪天啸磕头道:“若是恩公能够救下素仙的姑姑,素仙愿意做牛做马终生伺候恩公。”
洪天啸急忙运功托住她,让她拜不下去,微微笑道:“起来,哪个让你做牛做马了,我不过看在你一片孝心,这才答应帮助你的。”
素仙呆了呆,突然明白了什么,又道:“若是恩公救了姑姑,素仙愿意一辈子做恩公身边暖床的丫鬟。”
洪天啸哭笑不得,这个时代的女人动不动就是以身相许,动不动就是给别人做丫鬟,真让人受不了,于是便道:“我身边的女人几十个,光容貌不在你之下的丫鬟也有四五个,已经够多了。”
素仙一下子呆住了,暗道,几十个?而且个个容貌不在自己之下,那么自己该如何报答他,素仙脑子乱糟糟的,浑然没有发觉洪天啸已经站起出了门。
素仙听到门响,这才发现洪天啸已经走了出去,急忙快步跟上,两人一起向官奴拍卖市场走去。
一路之上,大多数路人都躬身向洪天啸问好,洪天啸也一一点头含笑回礼,看得素仙一阵莫名的诧异。洪天啸成为京城的再世青天也不过是最近十几天的事情,与鄂硕克哈被康熙下狱距今的时日差不多,是以素仙并不知道洪天啸的事迹,是以难免奇怪。
不单单是清初的时候,就是历史上的历朝历代,老百姓见了当官的也只有躲着走,哪有敢上前问好的。而现在,不但老百姓抢着问好,洪天啸竟然还一一含笑回礼,使得素仙不由在心里胡乱猜想起来,这个柳总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百姓们都不怕他?好奇往往容易使得一个女人产生对这个让她感到好奇的男人再深一层了解的冲动,而每当进行完更深的了解,这个女人往往就会坠入了爱河而不能自拔,不单单是素仙,李娇娘、洛奇红、焦婉儿、姚君娥等诸女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官奴拍卖市场很快就到了,虽然已经是正午,这里仍然还有不少的人,当然,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看美女的,真正拿着钱来买人的也不过三四个人而已,而且都是朝中要员的管家,并非本人。
官奴拍卖市场的老板也姓柳,名叫柳兴义,是个跑起来一身肥肉乱颤的大胖子,不过胖虽胖,但此人却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各处关系打点很是到位,所以才能经营官奴买卖几十年,要知官奴买卖的利润极大,但凡是罪官的家属,买下来只需要极少的银子,但是一经他的包装拍卖,价格可是翻了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不止。
柳兴义远远就看到洪天啸带着一个美貌的女人向这边走来,而且那个女子正是数日前被康亲王买走的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的家眷,柳兴义心中一喜,猜到洪天啸必然是过来购买与这个女子相关的人,于是便赶紧迎了上来。
洪天啸却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并不认得这个柳兴义,却发现素仙在看到此人远远跑来的时候,竟然吓得躲在了自己的身后,也就对柳兴义的身份猜了个差不多,待到柳兴义跑到近前还没来得及张口的时候,洪天啸便已问道:“阁下就是此处的老板吧?”
柳兴义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回柳大人,小的叫柳兴义,正是这里的老板。”
对于柳兴义认得他,洪天啸并不觉得奇怪,点了点头道:“嗯,柳老板,本总管得请你帮个小忙。”
柳兴义急忙道:“哪儿的话,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做好。”柳兴义与朝中官员大多都有些往来和关系,唯独跟洪天啸从来没有过接触,这一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柳兴义自然决定要把握好。
上一次,苏克萨哈府被抄,柳兴义自然将眼光已经瞄向了苏如虹,满清第一美女,自然可以炒成天价,却不想半路杀出个柳飞鹰,直接将人弄到府里去了。好大一笔银子打了水漂,柳兴义自然很恼怒,通过关系在康熙跟前将柳飞鹰参了一本,谁料到康熙竟然只是淡淡一句话:“那苏如虹是朕恩赐给他的。”如此一来,柳兴义怎能再不明白“柳飞鹰”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呢,既然得罪不起,自然就只能巴结了。
通过苏如虹和洛奇红两件事情,柳兴义自然也跟大多数人一样,将柳飞鹰定位在了好色男人的格子里。后来,柳兴义也有过几次到柳府拜望,但是洪天啸都是不在京城,于是柳兴义也渐渐将此事淡忘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本官来此是向柳老板问一个人,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的小福晋柳玉湘,不知道她现在还在柳老板的手里,还是已经被人买走了?”
“柳玉湘?”柳兴义闻言挠了挠头,似乎并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
洪天啸突然觉得身后的素仙拉了拉他的衣服,不觉奇怪地回过头来,却听素仙轻声道:“恩公,姑姑她…她没用真名字。”
“为什么?”洪天啸很是奇怪,一个犯官的家眷,还需要隐瞒真名吗?不过,洪天啸见素仙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此中必有隐情,于是便问道:“那你知道她的化名是什么吗?”
素仙摇了摇头道:“自从被打成官奴之后,素仙便和姑姑失去了联系。”
洪天啸快让她弄糊涂了:“既然你们失去了联系,你又怎会知道她用的是假名?”
素仙抿了抿嘴道:“素仙来到这里之后,曾经打探过姑姑,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素仙猜想姑姑用了假名。”
洪天啸心中大汗,转首望了望一脸苦思的柳兴义,暗道,看来素仙的猜测也并非没有道理,柳玉湘既是美貌之极的女子,柳兴义不会没有一点印象的,于是便道:“这样吧,柳老板,你带我们过去看看,名字可能是假的,但人却是不会变的。”
柳兴义一脸恍然,急忙点了点头道:“好,大人,素仙姑娘,请随小的来。”
柳兴义直接将洪天啸二人引到了一个空旷的房子中,房子里除了几张椅子之外,什么也没有,想来这里就是供一些身份显贵的官宦豪强挑人的地方。柳兴义一摆手,对洪天啸道:“大人,您先请坐,小的马上安排。”
说完,柳兴义来到门口,对站在那里等着的伙计吩咐道:“快去将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府中的女眷全部都喊过来,让柳总管一一过目。另外,让人赶紧给柳总管上茶,记住要上好茶。”
那伙计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走了。
柳兴义转过身来,仍是一脸笑容地对洪天啸道:“大人您请稍待,人一会儿就来。”
洪天啸点了点头,转首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对素仙道:“你也坐下吧。”
素仙哪里敢坐,扭扭捏捏,脚下纹丝不动,洪天啸脸色一沉,说道:“如果你不坐下,那咱们现在就走。”
素仙好不容易得了洪天啸的承诺,帮她找姑姑,怎敢惹洪天啸不高兴,别说只是让她坐下,就算现在要了她的身子,她也绝对会马上褪去身上的衣服,曲意迎奉,是以,洪天啸的话音刚落,素仙便一屁股坐下,急声道:“别别别,我坐我坐。”
这时候,茶水也上来了,却是只有一杯,柳兴义见洪天啸的脸色有点不快,一掌拍在那个伙计的脑门上,骂道:“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两位贵客却只端来一杯茶水,存心让我面子上不好看是吧,赶紧再去端一杯,否则这个月的工钱就不要拿了。”
那伙计认得素仙,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只为洪天啸端来一杯茶水,登时满脸的委屈,但又唯恐自己的工钱被全部扣掉,急忙一溜烟跑了出去。
柳兴义转首对洪天啸满脸含笑解释道:“请大人不要生气,这些下人没见过世面,不太懂事,小的在这里替他们向柳总管赔罪了。”心下却暗想,这柳飞鹰还不是一般的好色,竟然待素仙如此好,看来要想和此人拉上关系,需要牺牲几个绝色美女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十个女子从门口排着队走了进来,然后转身齐齐面向洪天啸。
柳兴义一见,登时额头冒汗,这十个女子中不但有身强体壮的健妇,而且还有几个仅仅八九岁的女童。洪天啸见了,也是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并没有明确告诉柳兴义年龄限制在什么范围之内。
柳兴义却不这么想,认为自己在洪天啸跟前丢了颜面,心中不住暗骂刚才那个伙计。要知道,毕竟但凡来到这里的达官贵人,都是选年轻美貌的回府当丫鬟或者做妾的,谁会挑选身强体壮的健妇和八九岁的女童,这两种类型一般都会被妓院买去。
洪天啸转首向素仙望去,见其轻轻摇了摇头,便对柳兴义挥了挥手,柳兴义见了,也朝她们挥了一下手,这十个女子退了出去,不一会功夫,便又进来十个女子,这十个女人和第一组十个就不一样了,全都是年轻貌美的,只不过一个个垂眼向下看,满脸的沮丧。
洪天啸见素仙又摇了摇头,抬起手还没有来得及挥一下,却听柳兴义轻声在他耳边道:“大人,右手第二个是鄂硕克哈的小女儿克琪舒月,相貌与素仙姑娘不相上下,若是大人感兴趣,小的就送给大人做个使唤丫头。”
洪天啸闻言,抬眼向克琪舒月看去,果然是清秀纯美,楚楚动人,不过他的女人已经很多了,犯不着再弄一个毫无用处的满清女人回家,正要摇头,却听一旁的素仙低声哀求道:“恩公,舒月妹妹跟素仙自小情同姐妹,恩公可否…可否……”
第5卷第418节:第二百七十七章李西华出走
洪天啸心中暗想,大哥正因为双儿之事想不开,不如将这个叫什么舒月的买回去,连同素仙一起送给大哥,或许时间久了之后,大哥会忘了双儿也不一定,想到这里,洪天啸便对柳兴义道:“这个女子本官买下了,柳老板给个价吧。”
柳兴义闻言大喜,急忙道:“大人能屈驾光临小人这里,已经使得这里蓬荜生辉了,小人哪敢向大人要钱,克琪舒月就送给大人了,也算是小人的一点意思。”
洪天啸皱了皱眉道:“柳老板,你做生意也不容易,这样一个美人儿定会卖个不菲的价格,本官怎能白要,若是传了出去,朝中百官岂非都要指责本官。”
柳兴义道:“大人这是哪儿的话,小人也不是见人就送的,在当今朝堂的百官之中,也只有鳌少保和柳总管两人而已。”
“噢”,洪天啸听到鳌拜的名字,不觉感兴趣道,“莫非鳌少保也常来此处吗?”
柳兴义道:“也不是常来,只不过是朝中二品以上大员的家眷被小的买到后,才会亲自来挑选几个,其他时候都是鳌大人府中的管家来此。”
“二品以上大员?”洪天啸喃喃念了一遍,忽然想到鄂硕克哈的身份,急忙问道,“如此说来,鄂硕克哈的家眷拍卖之时,鳌大人也亲自前来了?”
柳兴义点了点头道:“正是,当时鳌大人选中了五六个鄂硕克哈的福晋,小人全都免费送给鳌大人了。”
“五六个福晋?”洪天啸心中一动,柳玉湘正是鄂硕克哈的小福晋,莫非落在了鳌拜的手中。洪天啸也听说过,鳌拜喜欢成熟的少妇,却是不喜欢羞涩的少女,所以才会一口气要了鄂硕克哈的五六个福晋,却没有将克琪舒月买走。
洪天啸想了想道:“柳老板,你将剩下的鄂硕克哈的福晋全都喊来,让本官瞧一瞧。”
柳兴义应声到门口安排,心中却道,莫非柳飞鹰跟鳌拜是一个爱好,喜欢少妇,不喜欢少女,难怪他刚才见了克琪舒月没有任何表态,只是这素仙也是处子之身,怎地柳飞鹰对她却如此之好,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莫非真如他所说,素仙只是他认的义妹,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不吃腥的猫吗?
不一会儿功夫,从外面走来七个女人,个个姿色不俗,年龄最大的有四十多岁,年龄最小的不过二十出头,洪天啸朝素仙望去,正巧她也向洪天啸看来,两人目光相遇,素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柳玉湘确实落在了鳌拜的手里,洪天啸心想,于是便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对柳兴义道:“今日打扰柳老板了,就此告辞了。”
柳兴义也明白了洪天啸所寻之人必然是在鳌拜的手中,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急忙跟在后面相送,待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朝克琪舒月使了个颜色,让她跟在洪天啸和素仙的身后。
洪天啸见了,也没说什么,依然是前面开路,只是从与进来的时候不同,出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个美女。那些认识洪天啸的人看到素仙和克琪舒月一双绝色双姝紧跟在其后,皆没有太多惊讶,毕竟柳飞鹰好色的名声整个京城都是知道的。
出了官奴拍卖市场,洪天啸便直接将二女带到了洪府,让陆高轩先让克琪舒月安顿下来,然后带着素仙一起,坐着胖瘦头陀抬的轿子直奔鳌拜府。
鳌拜正在府中打马球,听管家来报,说是柳飞鹰拜访,急忙让管家让他领到客厅用茶,自己则换了一身衣服才过去。
“哈哈,今日不知是那阵风竟然将柳总管吹来了,稀客真是稀客。”人还没有进门,声音便已经传了进来,只是,当鳌拜前脚跨过门槛之后,竟然发现除了洪天啸之外,还有一个绝色女子,而且她正坐在洪天啸的下手,桌子上也放着一杯茶。要知古代时候等级制度是很严格的,下人随着主人去做客,只能站立,不能坐下,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所以鳌拜在见到素仙之后不由一愣,心中开始暗暗猜想素仙的身份起来。
洪天啸急忙起身,朝鳌拜拱手道:“下官冒昧前来,打扰鳌大人的雅兴了。”洪天啸已经从管家口中得知鳌拜正在打马球,所以才会有此言。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鳌拜一边大笑着一边向主位走去,坐下之后又道,“老夫戎马一生,身经百战,少有间歇,如今天下既定,再无战事,没想到时间久了老夫身上竟然起了赘肉,这才打球锻炼锻炼。”
洪天啸道:“大清能够今日,鳌大人功不可没,皇上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鳌拜“嘿嘿”笑道:“皇上么,年龄还是太小,刚刚亲政,经验不足,不懂得老夫一片忠心,却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以为老夫有不臣之举,这些事情柳总管是知道得很清楚的,还请在皇上面前多多替老夫说说话才是。”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鳌大人一片忠心,下官是十分明白的,其实刚才鳌大人说得不错,皇上年轻,刚刚亲政,经验不足,脾气难免急躁了点,不过汉人有句俗话,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下官想,时间久了,皇上自然会明白一切的。”
鳌拜大笑道:“虽然老夫不喜欢读汉人的书,认为那些都是无用的空谈,但是像柳总管刚才说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样的话儿倒是很不错的,很能说明一些道理。”顿了顿,鳌拜问道:“汉人还有一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柳总管今日来到老夫府上定有什么事情吧?”
洪天啸指了指身边的素仙道:“正是如此,下官的义妹有一远方亲戚自幼失散,昨日下官才知其嫁给了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做了小福晋,谁料到鄂硕克哈因为丢失了先皇的赐经而被下了大牢后自尽而亡,而其家眷大多被官奴拍卖市场的柳老板买去,下官今日赶去之后,发现此人已经被鳌大人买走,是以下官想在鳌大人这里讨个情,下官愿以十倍价格将下官的这位远房亲戚赎回,还请大人成全。”
“噢,竟有此事?”鳌拜当然不会相信洪天啸的这番话,不过这样一个顺水人情他还是愿意做的,当下哈哈大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只是这样一件小事,老夫确实从官奴拍卖市场弄来六个鄂硕克哈的福晋,只是不知柳大人义妹的亲戚叫什么名字,老夫将她喊来,柳大人只管带回府就是。”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柳玉湘,只是她被卖到官奴拍卖市场后,用的不是真名。”
“这个…”,鳌拜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想了想道,“如此老夫就将她们六人全都喊过来,让柳大人细细辨认一番。”
鳌拜将管家喊了过来,轻轻安排了几句,那管家便应声而去。
鳌拜向洪天啸问道:“柳大人何时收了一个义妹?”
洪天啸笑道:“说起来倒要谢谢康亲王,昨日去康亲王府中赴宴,觉得此女清秀可人,心中有几分怜爱,却被康亲王误会,便将此女送给了下官。正巧此女也姓柳,下官便认她做了义妹。”
鳌拜闻言哈哈大笑道:“柳大人真乃怜花惜玉之人,看来老夫将小女嫁给柳大人,算是选对了人。”
洪天啸最担心的就是此次鳌拜府之行再提起鳌拜小女儿沙拉娜之事,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闻言不觉苦笑道:“实不相瞒,鳌大人,数日前皇上为下官做了一个大媒,不但将惠伦公主下嫁给下官,还将大理寺少卿姚大人之女嫁给下官为妾,加上下官府中还有苏如虹和洛奇红二女,下官担心…担心会委屈了令千金,所以…所以下官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哈哈哈哈”,鳌拜闻言不由放声大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算什么,老夫府上便有妻妾十多人,陪床之婢女更是不可尽数,柳大人身边只有一妻三妾,实在是太少了,就算加上小女也不过一妻四妾,跟老夫相比差了太多了。”
洪天啸暗道,其实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你还多,只不过却不是在柳府中而已,口中却道:“皇上对鳌大人略有误会,而惠伦公主却是下官的正妻,是以下官担心惠伦公主会对沙拉娜不善。”
鳌拜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闻言也不忍让最心疼的女儿吃亏,沉吟了一会道:“惠伦公主从未见过小女,柳大人不必对其说是老夫之女。而且,老夫曾听说,惠伦公主和建宁公主皆是文静和善之人,倒也不会随意难为她们的。”
鳌拜最后一句用了“她们”二字,自然也将姚氏、李娇娘和洛奇红三女包含了进去,意思是说,她们四个身份相同,惠伦公主若是难为沙拉娜,自然也不会放过其余三人,否则的话,便是你柳飞鹰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后面跟了六个美貌的女子,还没等洪天啸看清六人的长相,素仙已经站起身来,嘴里喊着“姑姑”向其中一个人扑去。
洪天啸便将目光向那人望去,见其约有二十多岁模样,体态丰满,相貌果然与素仙有几分相似,不是柳玉湘还会是谁?
柳玉湘见到素仙,满脸惊讶,待到素仙扑到她的怀中才反应过来,第一句话便是:“素仙,你怎么在这里,莫非你也跟姑姑一样……”
洪天啸担心柳玉湘下面的话会让鳌拜听出什么破绽来,急忙轻咳两声,对鳌拜道:“鳌大人,此人便是下官义妹的姑姑柳玉湘,还请大人能够割爱。”
鳌拜见柳玉湘正是六人中最美的一个,虽然有点舍不得,却也不得不给洪天啸这个面子,说道:“柳大人哪里话,既然是柳大人义妹的姑姑,大人带走就是,老夫岂有不成全之理。”
在回府的路上,洪天啸听着轿中二女的交谈,这才知道,原来柳玉湘被鳌拜弄回府中之后,因为六人中她的相貌第一,是以头一天晚上鳌拜便让她侍寝,结果,让柳玉湘□□了浑身衣物的时候,月事不早不晚恰好来到,血顺着柳玉湘光洁的大腿流向地面。
鳌拜不觉晦气,急忙让柳玉湘穿上衣服出去,并命人将地面打扫干净之后,又喊了一个鄂硕克哈的福晋过来,柳玉湘这才能暂时逃脱鳌拜的魔掌,只是月事总有结束的时候,而且就在明天,柳玉湘本以为难免被鳌拜占了身子,却不料洪天啸和素仙今日上府要人。
柳玉湘自然向素仙问起洪天啸,素仙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玉湘。柳玉湘也没想到素仙会遇到这样的好人,毕竟洪天啸从素仙的身上除了能够得到她的身体之外,其余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一会儿功夫,便到了柳府门前,陆高轩早在门口等候,见到洪天啸之后,急忙迎了上来,向洪天啸回报道:“大人,李西华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什么?大哥走了?去了哪里?”洪天啸闻言大惊,一把抓住陆高轩的胳膊,急声问道。
陆高轩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道,不过他留下的书信却在李姑娘的手上。”
洪天啸闻言,松开陆高轩的胳膊,飞身便向府中奔去,口中还不忘嘱咐陆高轩道:“将这两名女子与刚才那名女子安顿在一起。”
来到后院,一片沉闷的氛围将洪天啸紧紧包裹,李娇娘趴在洛奇红的肩上依然抽泣不止,双儿静静躺在杨菁玥的怀里,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句话不吭,焦婉儿和姚君娥也站在一旁默然不语,杨溢之在一棵树下来回踱步,哑狮更是坐在李西华卧室的门槛上,不停挠着头,似乎懊恼不已。
当洪天啸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双眼一亮,李娇娘更是手举着一封书信扑到洪天啸的怀中,大声哭道:“洪大哥,大哥他…他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洪天啸轻声安慰李娇娘道:“娇娘,先别哭,让我先看看大哥留下的书信。”
李娇娘急忙将书信递到洪天啸的受伤,随后跟上来的洛奇红将李娇娘从洪天啸怀里拉过,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洪天啸展开书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二弟:大哥今早醒来,只觉得昨日之事犹如南柯一梦,大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对二弟出手,大哥实在是无颜再见二弟,这才选择出走。大哥细细回想这半年多来的经过,方悟二弟之言不虚,虽然大哥对双儿姑娘有情,但双儿姑娘却对大哥无意,此皆是大哥我的一厢情愿。大哥本来独自一人,毫无牵挂,但现在最放不下心的便是妹妹娇娘,她早已对二弟情根深种,希望二弟能够好好待她,另外还请二弟珍惜双儿姑娘,她确是一个好姑娘,如此大哥我就放心了,日后有机会,必有咱们兄弟二人相聚之日。大哥李西华。”
洪天啸看完书信,长叹一声道:“大哥,小弟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又何必留书离开呢。”
焦婉儿上前几步,来到洪天啸的跟前,将右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公子,李西华离开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对他,对你,对双儿,或许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对娇娘的打击有点大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大哥的心结虽然已经解开,若是让他还在这个环境中,只会让他的心情更加郁闷,到外面散散心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待到大哥下次回来的时候,武功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说完,洪天啸来到双儿跟前,将她轻轻搂在怀中道:“双儿,不要自责,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乱点鸳鸯谱,才有这次的事情发生。好在大哥已经打开了心结,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下次回来的时候,展现给我们的依然是以前那个豪放洒脱的李西华。”
双儿轻轻点了点头道:“相公,双儿明白,只是双儿心情有点郁闷而已。”李娇娘也走了过来,对双儿道:“双儿妹子,洪大哥说的对,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换成了我,我也会追求自己的幸福的,若是不能和喜欢的人终生厮守在一起,娇娘宁愿自刎而死。”
洪天啸另一只手将娇娘也揽在怀中,仰天长叹一口气道:“我洪天啸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多的红颜知已,你们放心,我一定用我一生的时间去爱护你们,呵护你们,绝不让你们受分毫的委屈。”
第5卷第419节:第二百七十八章身份被识破1
姚君娥闻言,心下极为感动,竟然跑上来从后面紧紧抱着洪天啸,轻声哭了起来。焦婉儿见状,急忙上前,对姚君娥劝了一番。
待到众女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只见哑狮颓丧地站起身来,走到洪天啸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不止。洪天啸急忙将他搀起,劝道:“哑狮,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大哥走的时候其实你知道,是大哥不让你告诉其他人的,对不对?”
哑狮虎目含晶,重重点了点头,洪天啸又道:“所以,你更不用感到歉意,在被娇娘救下之前,你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也曾经历过男女之事,自然知道对大哥目前的情况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这个环境。”
哑狮点了点头,依然低着头,不过神情间却是放松了许多,显然是洪天啸能够理解他所致。杨溢之走上前来,拉着哑狮的衣袖,使了一个颜色,两人一起到前府去了,显然他们觉得继续待在这里有点不太合适。
这时候,又见双儿低着头来到洪天啸的跟前,轻声道:“相公,双儿想求您一件事情。”
洪天啸的心情此刻也好了许多,闻言不觉开玩笑道:“只要我的好双儿不是求我离开你,其它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
双儿脸一红,轻声说道:“双儿这一生都不会离开相公的,双儿是想求相公,能在去云南的时候将双儿带上。”说完之后,双儿抬起头一脸紧张地望着洪天啸,唯恐从他嘴里说出不同意的话来。
洪天啸闻言,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沉默不语,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双儿却是急得不行,但又不敢打扰洪天啸,双眼尽是焦虑之色。
半晌,洪天啸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双儿突然觉得心下一凉,却听洪天啸道:“双儿自然是要跟我去云南的,不过今夜我便为你打通任督二脉,先把你的武功提上来,毕竟云南一行会比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李娇娘听洪天啸说此去云南极为凶险,不由担心道:“既然这样,洪大哥可将哑狮、杨大哥他们全都带上。”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双儿她们可以扮作宫女,不会引人注意,但是其他人去多了反而不好,会引起魔教的注意。娇娘放心,以现在我的武功,天下间能够伤到我的人屈指可数,何况还有师妹、九公主她们跟着我。”
姚君娥闻言,也准备求洪天啸将她和焦婉儿也一并带上,刚一动,就被焦婉儿拉住。姚君娥一愣,却见焦婉儿向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再说。
姚君娥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洪天啸,只见他笑着对焦婉儿和姚君娥道:“你们也莫要怪我偏心,此去云南我自是不能将你们一个个都带上,双儿经历此事心情不愉,此次跟我南下,也可散散心。至于你们两个,暂且留在河北,帮助义全将金龙门的事务做好,待我从云南回来,自是继续完成那日之事。”
焦婉儿和姚君娥闻言,自然知道洪天啸说的“那日之事”之事是什么意思,俏脸均是一红,芳心却是甜如蜜。
李娇娘不知洪天啸所说何事,更没看到二女娇羞之状,上前拉着洪天啸的左手问道:“除了荃姐、朱姐姐和双儿之外,洪大哥这次还准备带着谁一起去?”
对于人选问题,洪天啸早有定计,轻轻说道:“怡妹、阿琪、雯儿、璇儿,另外,我还派人通知巡察使钟志杰到云南与我汇合。”
杨菁玥正想请缨,又听洪天啸道:“我走之后,陆高轩和胖瘦头陀都将进宫保护皇上,两府之中便只有溢之、菁玥和哑狮的武功为高,所以菁玥,这两府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三人了和蒙古女卫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封御前侍卫总管、骁骑营副统领柳飞鹰为赐婚使,即日起护送建宁公主到云南与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完婚,不得有误,钦此。”一大早,圣旨便到了柳府,让洪天啸做赐婚使,前往云南。
除此之外,康熙还下了一道圣旨,不过这道圣旨却是针对百官而下的,圣旨的意思是自即日起,百官在觐见皇上或跪领圣旨的时候,不再自称奴才,而是要自称微臣,三朝□□的重臣可自称老臣。康熙之所以会在今天下这道圣旨,自是大有用意:其一,彰显对吴三桂父子的重视,其二,那日索尼出殡之时,鳌拜曾未得皇上恩赐而自称老臣,自此之后,鳌拜便一直在康熙跟前自称老臣,从而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此道圣旨一下,百官皆同。其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满清入关之前还处在奴隶社会,所以下人们才会自称奴才,而入关之后,满清逐渐向封建社会转化,奴才的称呼自然就不合适了,如此一来自然是大大提高的百官的地位和身份。
洪天啸接了圣旨之后,不敢怠慢,即刻随着传旨的温有方到上书房复命。
到了上书房,一番见礼后,康熙对洪天啸道:“朕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五千骁骑营的精兵,不过这些骁骑营的官兵打仗还可以,若是遇到冯锡范或者陈近南那样的高手,就有点相形见绌了,为了路上万无一失,朕决定令派一百名御前侍卫前去,多隆自然不能前去,就让瑞栋代你指挥这些御前侍卫。”
洪天啸急忙谢过,心中暗道,有了这样的阵容,就算是自己的武功还处在清凉寺的水平,冯锡范和陈近南带人行刺也不用害怕了。
安排好了这件事情,康熙又问洪天啸道:“柳总管,朕的第二道圣旨你以为如何?”
洪天啸道:“皇上这一招简直妙极了。”
康熙饶有兴趣地问道:“噢,说说你的看法。”
洪天啸知道康熙想考验他,于是便道:“皇上这道圣旨一下,足以向百官表明皇上准备重用汉人之心意,毕竟汉人对于‘奴才’二字极不适应,毕竟自从大秦一来,历朝历代,百官便是自称微臣,此其一。其二,鳌拜这段时间以来,未经皇上允许而自称老臣,明显是想在百官跟前显示出其与众不同之处,这样一来,百官皆同。其三,皇上选择在建宁公主远嫁云南的时候颁下此道圣旨,足以让吴三桂父子感到莫大的荣耀,日后对皇上也必然会是忠心耿耿。”
康熙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柳总管竟然是文武全才,区区一个御前侍卫总管真是太委屈你了,不过想通过这道圣旨来使得吴三桂对朕忠心耿耿,是绝无这个可能的,只不过会使得他暂且不会有什么举动。”
顿了顿,康熙又道:“这一次你除了要将建宁公主安全送到云南之外,还要为朕再办一件事情。”
洪天啸道:“莫不是探查吴三桂的实力?”
康熙摇了摇头道:“吴三桂老奸巨猾,早已经隐藏实力,要想探查出来委实太难,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朕让你办的事情是查清楚吴三桂与鳌拜之间是否有勾结,若能查清,柳总管这趟便是大功一件。”
洪天啸心下恍然,在历史上,康熙是先铲除鳌拜,然后又打败吴三桂,最后收复了台湾,而如今,因为自己的原因,鳌拜该死却又没死,吴三桂又蠢蠢欲动,康熙自然就很担心这两股势力会联合起来。嘿嘿,只是让康熙没想到的是,鳌拜和吴三桂并不是康熙最大的对手,一直隐在暗中的魔教才是康熙最大的敌人,想到自己已经对魔教了解了很多,而康熙却是一无所知,洪天啸不觉暗暗得意。
就在洪天啸刚刚得意完,就听康熙问道:“柳总管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可曾听说过有魔教和神龙教两个帮派?”
洪天啸闻言大惊失色,若非是带着面具,只怕难逃康熙的眼睛,没想到康熙已经知道了魔教和神龙教的存在。
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属下确曾听说过,魔教和神龙教都是江湖上极为神秘的帮教,门下弟子基本上不在江湖走动,是以知道的人不多。属下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没有与这两教的弟子有过接触,皇上突然提起这两教,莫非他们与鳌拜有勾结?”
康熙摇了摇头道:“有没有和鳌拜勾结朕不清楚,只是魔教和神龙教竟然跟天地会一样,也是反清的组织,而且实力比之天地会还要强大。”
洪天啸闻言大惊,暗道,神龙教行事极为机密,怎会被康熙察觉,莫非其中已经出了叛徒,想来这个叛徒只是一般弟子,否则的话,自己和毛东珠卧底皇宫的事情必然已经被康熙知道,看来需要让七龙使加强一下门下弟子的忠心了。
洪天啸故意问道:“皇上的消息是否可靠,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两教从事反清活动呢?”
康熙似乎满腹心事,摇了摇头道:“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只是提供消息之人地位不高,对两教的机密几乎没有太过的了解,连魔教教主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是知道神龙教的教主叫做洪天啸,是神龙教原教主洪安通的儿子,二十多岁年龄,此人数月前曾在江湖上出现过几次,不过每一次都是昙花一现,就再也没有踪迹。”
洪天啸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自己将胞胎易筋丸的解药全数下发还是存在不少问题,好在这一次背叛的只是最底层的弟子,否则的话,自己和毛东珠的身份必然会全部暴露。
经过此事之后,洪天啸给七龙使下了命令,暗中排查教中弟子的忠心,但有发现不忠心者,杀无赦,如此一来,虽然很多心怀反叛的弟子被杀掉,却也误杀了很多忠心的弟子,好在所杀之人不是很多,并未给神龙教造成太大的损害,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洪天啸心下一动,对康熙道:“皇上,微臣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日鳌拜派了四人去天牢救忽尔泰,其中极雍上人和澄智被杀,但另外两个灰衣老者却将忽尔泰的尸体带出了天牢,微臣虽然不认得那两个灰衣老者,却是知道他们使用的武功正是魔教的玄冥神掌。”
“玄冥神掌?”康熙不懂武功,但是却是听到了“魔教”二字,微微一惊道,“柳总管是说鳌拜府中有魔教的高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微臣那日之所以受伤便是被那两个灰衣老者所伤,好在微臣躲过了他们一大半的掌力,不然的话,微臣当时就挂掉了。”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厉害?”康熙闻言不觉一惊。
洪天啸当然不会透露出自己目前的武功境界,却又不能将自己描述得太弱了,便道:“若是单打独斗,他们两个谁也不是微臣的对手,只是当时他们二人联手对付微臣一人,微臣便有些力有未逮了。”
康熙默然,好大一会才又道:“柳总管,你说魔教的人会不会打上建宁公主的主意?”
“这个…”,洪天啸还真没考虑过这一点,想了想道,“以微臣猜想,应该不会,魔教的人即便劫持了建宁公主,也无法要挟皇上什么,而且如此一来,反倒是打草惊蛇。除非,魔教想挟持公主以为要挟平西王,逼他谋反,毕竟如果建宁公主在云南境内出事的话,平西王难逃干系。”
康熙点了点头道:“不错,很有道理,不可不防。待送亲队伍走之后,朕就会下一道圣旨,让人快马送给吴三桂,让其派重兵在云南边境上迎接建宁公主,以防出现什么不测。”说完之后,康熙又叹惜道:“可惜朕是一国之君,又可惜朕不会武功,否则的话,拥有一身笑傲江湖的武功倒也是能够使得人生充满快意,可惜呀,朕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
洪天啸暗道,如果你肯带着满清八旗兵退回关外,我倒是可以传授给你一身本领,不过想归想,洪天啸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温有方在门外喊道:“启奏皇上,出发的吉时就要到了,太后请皇上过去。”
康熙“嗯”了一声道:“你去回复太后,朕这就过去。”然后朝洪天啸道:“柳总管,咱们这便去吧,错过了吉时不但建宁公主不会放过朕,太后也不会同意的。”
洪天啸应了一声,便跟在康熙的身后,一直朝皇宫的南门走去。
在南门,建宁公主与毛东珠、康熙一番洒泪相别之后,洪天啸率领御前侍卫、骁骑营等人,辞别了康熙和太后,护送建宁公主前赴云南。苏荃和九公主、方怡诸女扮作宫女,混入人群之中。除了诸女之外,正巧昨日晚上,黑白双煞兄弟二人赶到京城向洪天啸汇报一些情况,洪天啸感到身边正好缺少人手,于是便将常氏兄弟留下,穿了骁骑营军士的服色,扮作自己的亲随。
一路之上,官府尽力铺张供应,对这位赐婚使大人巴结奉承,马屁拍到了十足十,更是金银珠宝送了一大堆。当然,这些官员早就打听到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大人极为好色,更是搜罗了很多美女送给他。洪天啸暗自好笑,将金银珠宝和美女不客气地全收下,且将这些官员的名单一一记下,待到日后得了天下之后,这些官员自是不能再用的。不过洪天啸心中还是得意得很,奉旨出差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却从未有这次那么舒服神气,心想:“眼下从海外购置火枪,正是缺钱,这一趟到云南,若是各地官府都这样送法,倒也能够成为日后起义的经费。”
只是十日的光景,不说金银珠宝,单说美女就已经收了三十名之多,惹得苏荃和九公主她们嘲笑洪天啸道:“朱姐姐,照这般送法,只怕到不了云南,柳总管后宫将会增加一两百名姐妹。”
九公主点了点头道:“荃妹之言正是,咱们的柳飞鹰大人是金银珠宝美女来者不拒,想那吴三桂岂能不知路上之事,若是到了云南之后,吴三桂那个大汉奸定会少不了再送一拨大的。”
洪天啸一脸的冤枉,苦笑道:“师姐,师妹,柳飞鹰好色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若是这一路之上柳飞鹰一个美女不收,就连小皇帝恐怕也会有所怀疑的。咱们日后少不了与各方势力打仗,正好缺了一只医疗队,这些女人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医疗队?”九公主虽然明白洪天啸所说的医疗队是做什么的,但闻言仍是不觉奇怪,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让女子去战场上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的,问道,“如果师弟想弄一支医疗队,自是可以从赤龙门下的女弟子中挑选,这些女子都是不懂武功,如何能够随同军队长途跋涉。”
第5卷第420节:第二百七十八章身份被识破2
洪天啸得意洋洋道:“这个你们就不懂了,赤龙门下虽然女弟子很多,但却是挑不出一两百名如此绝色的美女来,要知美女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最大的,有了这样的一支医疗队,只怕日后咱们的士兵在打仗的时候,个个都会拼死冲在前面,但求受伤之后能够得到这些美女的照顾。至于师姐说的她们体质较弱,却也很好解决,只需传授给她们调息吐纳之法,长途跋涉自然不成问题。”
苏荃闻言叹道:“师兄之法果然巧妙,如此一来,军队的士气自会一直高涨。只是,仅仅一两百名女子是远远不够的,师兄莫非还有其他的办法?”
洪天啸道:“赤龙门女弟子中的美貌者自然也可以加入医疗队,而且我已经命人持着波斯圣女朱魅儿的书信到波斯,联络当地残存的明教势力,大量收集一些波斯美女带回中原,这些女人日后也会是医疗队的人员。要知波斯美女名气很大,数百年来,常有被贩往其他国家之事发生,如此也不会引起波斯王朝的怀疑。”
二女皆叹服。
这一日到了郑州,知府迎接一行人在当地大富绅家的花园中歇宿,盛宴散后,建宁公主派了宫女将洪天啸召去闲谈。这一路之上,建宁公主几乎每天在晚餐过后,都会将洪天啸喊过去闲谈一个时辰,使得洪天啸莫名的诧异,初始的时候,洪天啸还以为建宁公主是担心晚上会有人行刺,后来,洪天啸却发现建宁公主在与他闲谈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放射出款款柔情。
洪天啸自然是装作看不出来,心中却是暗道,这女人真是善变,当初为了留在我的身边,竟然不惜委身做一名丫鬟,这刚刚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移情别恋到了“柳飞鹰”的身上的。
闲谈结束之后,洪天啸自然就告辞回去,任建宁公主双眼柔情似水,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是,就在洪天啸刚刚回到住处,还没来得及脱去衣服与苏荃、九公主诸女大战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的一声高喊:“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公主。”
洪天啸不敢怠慢,急忙一个箭步飞出门外,向建宁公主的卧室之处奔去。
待到洪天啸来到建宁公主住处的时候,御前侍卫已经和刺客们交上了手。洪天啸定睛一看,刺客们约有二十多个人,个个身穿黑衣,头上也被黑巾包裹,脸上也被一块黑巾护住,只留一双眼睛在外。
突然,洪天啸看到与瑞栋交手的那名刺客的剑法很是熟悉,赫然就是昆仑剑法,而且犀利之极,除了冯锡范还会是谁?
洪天啸心下纳闷,按说郑克爽已经被他们救走了,建宁公主即便再被他们掠去,也不会对小皇帝有任何的威胁,毕竟康熙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公主而对天地会和台湾做出任何让步的。突然,洪天啸心中一动,是了,他们是想挑起康熙和吴三桂的矛盾。
建宁公主被刺客抓走,数月才被救回皇宫的事情,很多的御前侍卫都是知道的,是以这件事情并没有被隐瞒住,吴三桂在朝中多有耳目,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以建宁公主的清白自然就成了吴氏父子的一块心病。
康熙之所以派出清廷第一高手柳飞鹰作为赐婚使,自然也是给吴三桂父子和天下人一个暗示,有柳飞鹰一路护驾,绝对能够将建宁公主安然送到云南,至于建宁公主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到了云南自然就会真相大白。而天地会在这个时候行刺,显然就是想将建宁公主劫走,让吴三桂以为这是因为建宁公主清白之身已失,康熙未免此事暴露而故意玩弄的阴谋。
洪天啸飞身上前,从瑞栋手中将冯锡范接下,对瑞栋道:“速去保护公主,这里就交给我了。”
在神龙教中,瑞栋也算是数得着的高手了,却怎么会是冯锡范的对手,刚才已经被冯锡范的一阵快攻打得手忙脚乱,闻言点了点头,飞身向建宁公主的卧室而去。
冯锡范见来人正是当日在清凉寺中与自己交过手的那个和尚,后来冯锡范也知道此人就是御前侍卫总管,当下也不敢轻敌,正要挥舞宝剑上前,突然发现洪天啸手中的宝剑正是九龙宝剑,不觉大惊失色,急声问道:“这柄宝剑怎么会在你手中。”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冯锡范,难道你忘记当日在少林寺后山你是怎么受伤的吗?郑克爽是怎样被官府抓住的吗?”
冯锡范闻言不觉大怒道:“原来当日暗算冯某的人是你。”
洪天啸点了点头,故意道:“正是,在此之前本总管一直缺少一柄趁手的宝剑,自从得了这柄九龙宝剑之后,本总管剑术大进,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道谢,没想到今日果然有了这个机会。”
冯锡范知道洪天啸在故意气他,却也不再生气,一脸凝重道:“好,就在冯某领教一下柳总管的剑法究竟如何?”说完之后,冯锡范欺身上前,无声无色剑法中的一招“落地无声”径直刺向洪天啸的小腹。
洪天啸“嘿嘿”一笑,拔出九龙宝剑,轻轻一挡,冯锡范的这一招便告无功。
洪天啸自从练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武功倍增,冯锡范早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还不想在任何人跟前显露出自己的实际武功,是以,这一剑也只不过用了六成的内力,与冯锡范的功力正好相当。
饶是如此,冯锡范也是心头大惊,毕竟当日在清凉寺中,冯锡范知道洪天啸的武功比他稍逊一筹,而今日两人竟然不相上下。冯锡范心中杀机已生,他绝不容许这样的潜在对手活在世上,手中招式也突然变成了压箱绝技。
冯锡范招式突变,眼中杀机闪烁,洪天啸自然猜得出他的心意,心中冷笑一声,手中施展的依然还是那套达摩剑法。冯锡范换了数套剑法都不能立功,耳边听着随行人的惨叫声不断,心中不由开始急躁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建宁公主的卧室之中传来两个人的大喊声:“你…你不要过来”、“公主小心”。
第一个叫喊声自然是建宁公主发出来的,第二个叫喊声是瑞栋的声音,而且其声音沉闷,显然是已经受了内伤。瑞栋的武功与陆高轩在伯仲之间,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他打伤呢,洪天啸的心中不由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陈近南,难道这一次行刺的领头人又是冯锡范和陈近南?
若是建宁公主出了什么意外,洪天啸作为赐婚使,自然是逃不了干系,纵然是康熙能够原谅他,但大清的律法是不能赦免他的。如此一来,柳飞鹰的身份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作用,洪天啸只能用本身身份行事,但公羊泰和魏无忌以及北方使者卧底之事也只能吹了。
洪天啸心下大急,顾不得跟眼前的冯锡范纠缠,准备脱身去救建宁公主,但冯锡范眼见陈近南得手,心中大喜,见洪天啸急于脱身,哪能让他如意,当下就施展最拿手的迅龙闪电剑,一剑快似一剑,将洪天啸笼罩在剑影之中。
洪天啸大怒,正要顾不得暴露实力,将冯锡范一击打败的时候,突然横空飞过两条人影,正向建宁公主的位置。洪天啸心中一动,这才想起自己对黑白双煞的嘱咐,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二人不用露面,眼下二人见瑞栋受伤、建宁公主即将落入刺客手中,这才双双出手的。黑白双煞若是一对一地跟陈近南比斗,自然不是对手但是二人若是联起手来,即便胜不得陈近南,却也能够保持个不败之局。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冯锡范游斗,等待着御前侍卫将二人带来的天地会的人剿灭。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冯锡范和陈近南带来的人几乎全部被杀,冯锡范眼见自那两条人影过去之后,建宁公主的卧室之内又传来了打斗声,长久不断,明白那两个人都是高手,已经将陈近南缠住了,如今己方只剩下他们二人,全都被缠住,根本不能劫持或刺杀建宁公主,于是便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同时手中宝剑又递出了几招快剑,待到洪天啸稍稍后退的时候,冲天而起,如大鹏一般飞向远处的夜空。
紧跟着,公主的卧房门口也跳出来一个人,洪天啸放眼望去,虽然浑身被黑衣包裹,但那双眼睛却的的确确是陈近南。陈近南也看到了洪天啸,先是一呆,随即又是一震,一脚将脚下的一名御前侍卫的尸体踢向洪天啸,然后也像冯锡范一样,飞身逃走。
洪天啸一把接住那个侍卫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看着场中跃跃欲试准备飞身追出的御前侍卫,大喝一声:“穷寇莫追,大家四下里检查一下,看还没有藏在暗处的刺客。”众侍卫这才心有不甘的开始四下里寻找起来洪天啸则一个箭步跃人建宁公主的房间之中,场中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黑白双煞已经不见了踪迹,瑞栋躺在墙角,右手捂着胸口,前襟和嘴角都是鲜血,脸色金黄,看来受伤不轻,而建宁公主则是躺在□□,胸口竟然插着一把宝剑。
洪天啸急忙一个纵身来到床边,见建宁公主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气若玄虚,急忙出手点了其伤口的几处穴道,然后洪天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盖,左手一把将宝剑闪电般抽出,右手随即便将瓷瓶中的药粉倒在了建宁公主的伤口处,饶是如此,建宁公主仍是“嗯”一声叫了出来。
接着,洪天啸又来到瑞栋的身边,从怀里再掏出另外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低声道:“刚才给你服下的是天王保命丹,你现在就回去运功疗伤,三天之内不要与人打斗,自可痊愈。”
瑞栋是神龙教的弟子,怎能会不知道天王保命丹的珍贵,闻言一脸的震惊,挣扎着站起身来,就要向洪天啸磕头谢恩。洪天啸明白瑞栋的心思,一把将他搀住道:“天王保命丹固然珍贵,但若与神龙教弟子的性命相比,却是差了太多。”
瑞栋已经说不出话来,想叩拜但眼前却是犹如一堵气墙一般,让他拜不下去,只得作罢,径直出房间而去。
瑞栋走了之后,洪天啸再次来到建宁公主的床边,见其已经睁开了眼睛,心中暗惊,不知道刚才他对瑞栋说的这句话被建宁公主听到没有。只见建宁公主苍白的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果然是你,洪公子,你骗得我好苦呀。”
洪天啸闻言大惊失色,没想到果然被建宁公主发现了自己最大的秘密,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杀机。
建宁公主哪里会读不懂洪天啸的心思,急忙道:“其实,在刚刚离开京城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因为在第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你身上的气味和洪公子的一模一样,所以后来我才会每晚都让你过来闲谈,五天之后,我已经完全确定了洪天啸就是柳飞鹰,柳飞鹰就是洪天啸。虽然你脸上带着面具,但是你的身高、体型、行动,更重要的是身上的气味,与洪公子一模一样。”
洪天啸闻言,这才明白建宁公主的鼻子比常人要灵验许多,同时也明白了原来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双重身份,竟然有这这么多的破绽。好在同时接触自己这两个身份的人都是神龙教的人以及自己的女人,否则的话,以康熙、鳌拜、陈近南等人的精明,怎会看不出其中的破绽,想到这里,洪天啸只觉得脊梁上都是汗。
建宁公主见洪天啸眼中的杀机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遂也暗松了一口气,当初,在确定洪天啸和柳飞鹰是一个人的时候,建宁公主也明白了当日在京城的时候,为何柳飞鹰会在洪天啸外出办事的时候,那么“巧”地找到自己所住客栈。同时,建宁公主心下更是矛盾重重,既然洪天啸和柳飞鹰是同一个人,两人一个是皇帝的头号保镖,一个是反清组织神龙教的教主,这其中便有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这将意味着在康熙和洪天啸之间,她要做出抉择,若是她向康熙偷偷告发此事,在她看来,固然可以揭破洪天啸的阴谋,固然可以救下侄子康熙的性命,但是她却是只能嫁给吴应熊,用一生的幸福来换取;若是她不将此事说破,或许可以趁此摆脱公主的身份,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过一生快乐的生活,只是大清的命运却是会因此而发生重大的变化,所以建宁公主犹豫了很多天,也没能做出决断。
此刻,洪天啸的心中也是踌躇不定,身份的暴露可能会事关整个大局,一旦建宁公主向康熙揭发此事,全盘计划就会受到影响,只是若建宁公主突然死亡,即便可以将之说成是遇刺身亡,洪天啸也难逃干系,皇宫同样是混不下去了。虽然同样是柳飞鹰的身份不可再用,但结果却是不一样的,若是建宁公主活着,康熙会洞悉这个阴谋,从而会调查一切,柳燕、毛东珠,更会将神龙教当做比天地会更甚的心腹之患,若是建宁公主死了,康熙得到的只是柳飞鹰畏惧潜逃,下落不明的消息,最多只是会牵连到柳燕一个人而已。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便是控制住建宁公主,这样一来,计划仍可照旧,只不过要分出一部分经历在建宁公主的身上,不能让她有任何向外泄密的机会。
建宁公主突然轻咳两声,脸色更加苍白,喘着气对洪天啸道:“洪公子,我真是希望自己不是大清的公主,那样的话,我便能够无拘无束地跟你在一起。从你把我从冯锡范手中救出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后来在神龙岛上,我跟着天云妹妹学习厨艺,便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女人之后,每天为你做饭。”
说到这里,建宁公主眼睛已经湿润起来,洪天啸心下感动,没想到自己对她并不好,建宁公主却对他用情如此之深,当下轻叹了一口气道:“建宁,其实你是一个聪明美丽温柔娴静的好女人,只可惜你是大清的公主,而我却是无时无刻不想推翻满清统治的反贼,咱们立场不同,注定今生不能在一起。毕竟我的身份事关重大,既然今天你已经识破,就休怪我要辣手摧花、手下无情了。”
说完,洪天啸暗运功力,提掌缓缓向建宁公主的额头按去,建宁公主心中一叹,并没有做无谓的反抗,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5卷第421节:第二百七十九章飞天魔女孙仲君1
过了良久,建宁公主也没有感觉到洪天啸的手接触到自己的额头,更没有任何的疼痛的感觉,心下奇怪,不觉睁开眼来,却发现,洪天啸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起身来,背对着自己。
建宁公主知道洪天啸是不忍对自己下手,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欢喜,在与洪天啸接触的那段时间,洪天啸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如今洪天啸这一掌打不下去,便是意味着洪天啸的心中也是有她的。
“建宁。”洪天啸转过身来,目视着建宁公主,轻轻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建宁公主轻轻摇了摇头。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争霸天下,逐鹿中原,本就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只是皇宫的一个公主,虽然你也是满人,但此事与你应该毫无关系。其实,我完全可以将你杀死,然后再从我的下属中找一个身高体态与你相近之人,做一张面具,如此一来,只要在云南吴三桂的府上弄一个公主被杀的假象,自然就可以天衣无缝。”
建宁公主闻言,心中大惊,她知道洪天啸说的并非没有可能,如此一来,只能会是地狱之中多了一个冤魂而已。
洪天啸又继续道:“皇宫之中曾经发生过太皇太后、皇后和很多皇妃失踪、生死不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而且很害怕,其实她们并没有死,而是全都在我的身边,其实大部分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其中就有大玉儿、古丽儿和卫珊儿。”
建宁公主闻言,惊讶得嘴巴几乎合不拢,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洪天啸根本不理会建宁公主的惊讶,继续道:“当初她们刚被弄到我身边的时候,满心的尽是恨意和思考如何逃走的念头,但是,过了不久之后,她们的心里再也没有这种念头,全都成为了一心一意对我的女人。当然,当今皇上也是她们的亲人,毕竟有着很深的感情,难以割舍,是以我也曾经答应过玉儿和古丽儿,一旦反清成功,一定会留下玄烨的性命。”
建宁公主怎会听不出洪天啸这是有意在暗示她,心中也是蓦然一动,却又一时之间难下决断。
洪天啸继续道:“她们本都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太皇太后、皇后、嫔妃,但是因为她们身在皇家,是以又有着平常女人所没有的痛苦,白天,要应付着皇宫里的争风吃醋、尔虞我诈,到了晚上却又是孤枕难眠。是我给了她们机会,让她们体会到最女人的快乐,现在的她们即便向前一步就能迈入皇宫的大门,却是绝对不会踏出那一步的,因为我带给她们的是皇宫里从未有过的快乐。”
建宁公主虽然不是皇妃,但也是感同身受,皇宫之中,虽然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却是没有自由,没有选择,只能一切任凭命运的安排,半点都反抗不得,虽然建宁公主不想嫁给吴应熊,却又不得不遵从先皇和皇上的旨意,若非是遇上了洪天啸,此劫怎能逃过。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喊声:“有刺客,快保护公主。”
建宁公主心中一惊,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把抓住了洪天啸的右手,显然她对“刺客”这两个字产生了无比的惧怕。先有冯锡范清凉寺将之劫持,使其差点失身,今有陈近南将之杀伤,使其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又来了刺客,显然还是冲着她来的。
洪天啸心下也是奇怪,怎么会还有刺客呢,难道是冯锡范和陈近南又召集了一批好手,去而复返,非要抓到建宁公主才会善罢甘休?
洪天啸正好起身到窗口看看,却发现建宁公主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不觉转首向她看去,却见她一脸的惊恐,望着自己,嘴里虚弱地说着:“别,洪公子,别离开我,我…我害怕。”
洪天啸心下一软,左手轻轻按在建宁公主的玉手上,轻轻安慰她道:“别怕,我只是到窗口看一看这次的刺客是什么人,放心,我是不会离开房间的。”
建宁公主注视着洪天啸的眼睛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狡黠之色,这才放下心来松开双手,轻轻说了一句:“我相信你,我这一生都会相信你。”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建宁公主已经做出了决断,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起身来到窗口,向外面看去。
虽然刺客们还是黑衣黑巾,但却不是冯锡范和陈近南卷土重来,因为刺客们用的武功分别是华山派和沐王府的功夫,而且领头两人的身高体态极似当日在少林寺见过的冯难敌和渊源很深的沐天波。
先有天地会,又有华山派和沐王府的人,看来这些人非得挑起康熙和吴三桂之间的矛盾不可,只是不知这一拨之后丐帮的人会不会再来呢。
看了一会儿,洪天啸发觉刺客中竟然有三个体态娇小的身影,其中一个人用的正是沐家剑法,洪天啸心中一动,莫非小郡主沐剑屏也来了?想到沐剑屏,洪天啸的脑海中不由自主闪现出了她洁白莹玉的胴体,心神不由一荡。
瑞栋不能出手,黑白双煞依然隐身暗处暂不出售,苏荃、九公主等人也早得了洪天啸的命令,不得出手,是以御前侍卫的压力倍增,渐渐抵挡不住华山派和沐王府一众好手的进攻,节节向建宁公主的卧房门口败退。
就在洪天啸决意要出手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接着无数个骁骑营的官兵从四面八方用了过来,领先之人正是骁骑营的都统察尔珠。骁骑营的官兵这一出现,御前侍卫的压力骤然减轻,反倒是华山派和沐王府一众人陷入了腹背受敌的苦战,不一会儿功夫,几个武功不高的弟子便已经葬身在骁骑营官兵的长枪下。
冯难敌和沐天波眼见不好,知道再战下去,只会伤亡更大,两人对望一眼,冯难敌当即大喊一声:“风紧,扯乎。”这是让大家撤退的暗语,华山派和沐王府的弟子听到之后,一个个便开始抽身撤退。
看到这里,洪天啸不由暗暗摇了摇头,行刺并非是人越多越好,如果都像华山派和沐王府的这群人,非但不能成事,反而会成为累赘,白白送命,这些人中除了冯难敌和柳大洪的武功还算是够资格之外,其他人就连沐王爷和冯难敌的两个儿子也是不行。
在冯难敌和柳大洪的带领下,虽然大部分都安然撤退,但仍有两三个人陷入了苦战,四周尽是骁骑营的官兵,看来这几个人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洪天啸发现三人中有一个人手持吴钩,似乎右手只有四个手指,心中不由想起了一个人来,当即大喊一声:“骁骑营的兄弟们,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要抓活的。”
骁骑营的官兵听到洪天啸的喊声,误以为他要留下几个刺客,也好问出这些刺客的来历,于是便稍稍减弱了攻势,只是将他们三人困住,看来是想用人多的优势,耗尽他们的力气,然后再抓活的。
果然,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个手持吴钩的女子首先是气力耗尽,一个不小心,被一枪打在腿弯处,跪倒在地,还没等她再次站起来,却发现十几个长枪已经齐齐指向她的脖子处,此人长叹一声,只得束手就擒,没过多久,剩下两个刺客也一一受擒。
洪天啸这才推门出去,来到已经被紧紧捆缚的三人跟前,将他们脸上的黑巾一一扯去,第一个遭擒的女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果然是个貌美如花之人,此刻她正一脸怒气地看着洪天啸,洪天啸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果然小拇指齐根而断,此人必然就是华山派的飞天魔女孙仲君。
洪天啸又向另外两人看去,并不认识,看来这两人应该也是华山派的弟子。洪天啸心中暗道,华山派是名门正派,孙仲君更是华山神拳归辛树的亲传弟子,冯难敌他们必然不会不管不问的,很可能会派人将此事告诉归辛树夫妇,归辛树夫妇素来以护短有名,岂能任由他们最喜欢的弟子落在官兵的手中,看来这一趟云南之行还真是麻烦。
察尔珠看到洪天啸在见到三人相貌之后,突然双眉紧锁,不觉奇怪,于是便上前问道:“柳大人,莫非这三个反贼有什么很大的来历不成?”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华山派的弟子,尤其是这个女的,在江湖上也算是颇有名气,叫做飞天魔女孙仲君。”
察尔珠道:“大人莫非是担心华山派会来救人,请大人放心,若是那些人敢再来,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不担心那些人卷土重来,他们之中也只有冯难敌算得上是高手,但是与我比起来,却要差了许多。只是这个孙仲君的师父却是江湖上一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叫做神拳无敌归辛树,她的师娘归二娘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归辛树的武功据说还在第一拨行刺的两人冯锡范和陈近南之上,若是他来救徒弟,无论成功与否,只怕骁骑营的伤亡都会很大。”
察尔珠一挺胸道:“大人只管放心,骁骑营身受皇恩浩荡久矣,此次奉命护送公主南下云南,莫说是伤亡很大,就算是全部战死,只要能够将公主安然护送到云南,也是骁骑营的光荣。”
洪天啸闻言暗叹一声,满洲八旗兵皆是这般悍不畏死,难怪当年能以那么少的兵力却取得了汉人的天下,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察统领,请吩咐骁骑营的官兵,每天夜间加强巡逻,一定要严密保护公主的安全,万不可出现今日被刺客冲入公主卧房的事情,否则的话,你我二人都不好在皇上跟前交差。”
察尔珠点了点头道:“大人说的是,下官这就去安排。”说完,察尔珠朝洪天啸一抱拳,下去召集一众头目安排去了。其实,在骁骑营中,察尔珠是统领,洪天啸是副统领,但因为洪天啸受康熙宠信的原因,加之又是爵爷身份,是以察尔珠在他跟前也是自称下官。
洪天啸朝身后招了招手,对上前的几个御前侍卫道:“把这两个人关押起来,这个女的却是不能掉以轻心,先关押在本总管的卧房之中,本总管要日夜监视她。”
洪天啸如此一说,这几个御前侍卫全都误会了,以为他们好色的总管大人看上了女刺客的美貌,皆是会心一笑。孙仲君闻言以为洪天啸要对她非礼,大怒道:“狗官,你若是敢动姑奶奶一根寒毛,我师父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洪天啸见孙仲君这时候还这般硬气,便上前一步,来到她的跟前,“嘿嘿”邪笑两声,倒是把孙仲君吓了一跳,本能向后撤了一下,却听洪天啸道:“怎么,当年你的师祖斩了你的一根手指确是太少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冲动火爆的脾气还是丝毫未改。”
当年神剑仙猿穆人清因为孙仲君出手狠毒,有违华山派的门风,便出手斩断了她的右手小指,让她终生不得用剑,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此时当年知道的人极少,只有华山派的人和木桑道人知道,江湖上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飞天魔女突然弃剑用钩的原因,如此听洪天啸轻轻松松说了出来,怎会不吃惊。
看着孙仲君目瞪口呆地被侍卫带走,洪天啸心中说不出的快意,这飞天魔女孙仲君也算是个大美人了,只是性格太过毒辣,做事毫不留余地,这才会在江湖上得罪了很多的人,得了一个魔女的称号。
回到建宁公主的房间之后,建宁公主已经挣扎着坐起身来,洪天啸急忙上前将她扶住,发现她的伤口已经迸裂,又流出血来。
洪天啸急忙扶着她躺好,埋怨道:“你有伤在身,为何要坐起来?”
建宁公主似乎根本不在乎伤口的迸裂,微微一笑道:“我是担心你突然不见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幸福,不会再次让它从我身边溜走了。”
洪天啸知道建宁公主说的是上次在京城中,自己骗她那一次,于是便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微微笑道:“怎么,还记得咱们从神龙岛回到京城我骗你的那一次,当时情非得已,以后我也不会再把你送入火坑里了。”
建宁公主感受着洪天啸手掌的温度,不好意思笑了笑,柔声道:“公子,建宁现在才体会到真正幸福的滋味,建宁真恨不得现在就伤势痊愈,这样建宁就能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给公子了。”
洪天啸闻言吓了一跳,急忙道:“傻丫头,这可不行,一个女子是处子之身与否,是能够看出来的。上次在清凉寺你被冯锡范抓走,两个多月后才回到皇宫,此事吴三桂父子必然知道,也定然怀疑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待到咱们到达云南的时候,他定然会找几个眼光毒辣之人来辨认你是否处子之身。若是我真的将你的身子破了,岂非是让吴三桂抓住了把柄,更使得我犯下了欺君的大罪。”
建宁公主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刚才也只是那么一说,于是又道:“公子,建宁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公子的爱意,建宁的清白身子永远都是只属于公子一个人的,公子想什么时候把它取走就什么时候取走,建宁会一直等着那一天。”
洪天啸心下感动,正要在说,看到建宁公主的伤口兀自流血不止,便道:“看,你的伤口又迸裂了,我再帮你上些药,记住,可不能乱动了,否则的话,我要点上你的穴道,让你睡三天三夜。”
建宁公主闻言,俏皮地一吐香丁,眨了眨眼睛求饶道:“公子可千万不要,若是三天三夜看不到公子,建宁死的心都有了,建宁听公子的话,绝对不再乱动就是了,公子帮建宁换药吧,要不要把衣服□□了?”
洪天啸闻言差点晕过去,这不是典型的勾引吗,当下没好气道:“日后你自然会有□□衣服的时候,但不是现在,只要把伤口的这一处衣物去掉就行了。”
建宁公主闻言,俏脸一红,闭上眼睛轻声道:“那就请公子为建宁上药吧。”
洪天啸这才向伤口处仔细看去,发现建宁公主的上衣是整个连体的,要想将伤口露出来,只能将上衣完全解开,又因为受伤的地方在胸口,右乳的上方,是以就连肚兜也要解开来。
第5卷第422节:第二百七十九章飞天魔女孙仲君2
洪天啸暗暗摇了摇头,不由想起了当时方怡受伤的情景,似乎伤口和建宁公主差不多,正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伤口,使得方怡最终成为了他的女人,而此刻,事情又在重复着,只不过女主角换成了建宁公主,还有一处不一样的是在脱衣之前二人便已经郎情妾意,两厢情愿了。
洪天啸慢慢解开建宁公主上衣的几个纽扣,发现他每解开一个,建宁公主的身躯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待到整个上衣的纽扣解开完的时候,建宁公主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的褥子,睫毛在不住抖动着。
小衣没有纽扣,只有一个活结,洪天啸轻轻一拉,活结便宣告消亡,粉红色的肚兜慢慢显露出来,旁边洁白莹玉的肌肤也开始展现在洪天啸的眼中。上一次,洪天啸巧救建宁公主的时候,也曾见过她身体的一部分,却是没有这样近,这样的可以目不转睛。
将上衣和小衣分向左右分开,整个肚兜便完全暴露出来,右乳上方处有一个小口,颈下、小腹、左右双肩的肌肤也完全映入了洪天啸的眼帘,建宁公主娇躯的抖动比刚才剧烈起来,双手抓紧了褥子又松开,松开来又抓紧,这一切都表示着建宁公主内心的激动。
洪天啸轻轻一拉建宁公主的肚兜,竟然是纹丝不动,心知建宁公主后面的绳结必然是个死结。果然,就在这时,建宁公主突然睁开眼睛,害羞道:“公子,建宁…建宁早上穿衣…衣的时候,无意中打了一个…一个死结。”
洪天啸闻言不觉大奇,问道:“建宁莫非还有裸睡的习惯?”
建宁公主闻言大羞,赶紧将双眼闭上,轻轻点了点头。
洪天啸轻笑一声道:“没想到建宁竟然和我是一般的爱好,日后咱们行房事的时候倒也少了一层麻烦。”
建宁公主已经羞到了极点,哪里还敢再说一句话,再有一个动作,只是紧闭上眼,小嘴紧紧抿住。
洪天啸从靴子中掏出那把匕首,在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的建宁公主惊讶的目光中,斩断了肚兜上的四根绳子,然后又将匕首放回靴子中,右手轻轻一扯。建宁公主只觉得胸前一凉,抬起头一看,急忙“呀”了一声,紧闭住双眼,脸蛋红得犹如秋天的苹果一般。
饶是洪天啸见过太多的女人上身,但在这一刻仍是呆了一下,浑然一片雪白之上耸立着两座雪白的玉女峰,只有双峰上的两点和伤口处是红艳之色,再配上建宁公主羞得通红的俏脸,绝对是一幅让任何男人都心动的景象。
建宁公主轻轻闭上眼睛,等着洪天啸为她上药,但是过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洪天啸有什么动静。建宁公主不由觉得奇怪,于是便睁开眼睛,发现洪天啸竟然目光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胴体,喉结处更是不住的上下耸动。
洪天啸见到建宁公主惊讶的眼神,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将目光收回,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建宁公主笑道:“公主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虽然我自觉定力极高,但仍是忍受不住公主身体的诱惑。”
建宁公主闻言,知道这是洪天啸随便找的乱七八糟的借口,却也是芳心极甜,还有什么比自己钟爱的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再能让女人感到骄傲的事情呢,若非是身体受伤虚弱,建宁公主一定会伸出双臂将洪天啸的头紧紧搂在自己的胸上。
洪天啸坐起身从怀中将那瓶金疮药再次拿出来,又倒在了依然缓缓出血的伤口上,小心地在上面吹了吹,又仔细看了看,确信伤口处再也不会流血了,才放下心来,玩心再起的他在起身前突然又在建宁公主的右乳之上舔了几下。
坐起身后,洪天啸又在建宁公主左乳上轻轻摸了几把,啧啧赞道:“公主真是天生丽质,若非是今天公主受伤,我还真是把持不住呢。”
建宁公主也慢慢习惯了洪天啸的这种挑逗,闻言不觉笑道:“经公子这么一说,建宁倒是想出了一个对付吴三桂父子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
建宁公主道:“记得公子曾经为建宁出过一个主意,待到了云南之后,趁着吴应熊向建宁问安的时候,以火铳胁迫他,然后将之阉掉。建宁的意思便是在这个计策的基础上修改一下,到时候,建宁胁迫了吴应熊之后,公子若是能够使其产生幻觉,以为是与建宁进行了云雨之事,而建宁却将身子交给公子,如此一来,吴三桂自然不难发现建宁已非完璧之身,对于建宁将吴应熊阉掉之事他也生不出任何的怀疑。”
果然是一条天衣无缝的妙计,洪天啸闻言大喜,只是这条计策最关键的地方便在于让吴应熊产生幻觉,魔教的天魔千欲功自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是这次南下,大玉儿并没有跟随前来,而身在云南的聂珂华却并不见得会出手相助。但是,这却也难不住洪天啸,因为他现在也学会了这门摄人心魂的秘术,名字叫做摄魂术。
当然,这要归功于已经轮回投胎过的西藏密宗第一高手桑结大喇嘛,在五台山,洪天啸与九公主合力杀了桑结和巴颜二人,后洪天啸从桑结的尸体上翻出了一本尽是藏文的书,当时虽不知上面是什么内容,但想到桑结将其贴身而藏,必然是不同寻常,洪天啸便将之收了起来。
后来,事情一多,洪天啸也渐渐将此事忘却了,直到后来,听苏荃说新月精通藏文,洪天啸这才将那本书拿了出来,让新月为他翻译了一下。新月翻译之后,洪天啸不由吓了一跳,没想到杀了桑结竟然会有这般的好处,因为这本书上记载的竟然是龙象般若功、大手印、神耳通和摄魂术四门绝技,同时洪天啸也明白了当日与九公主前去伏击桑结的时候,刚刚到达齐妙寺的时候就被桑结发现了,竟是因为他练有神耳通的缘故。
于是,洪天啸便抽出时间仔细研究了这四门绝学,发现龙象般若功与九阳神功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两门神功都不是完美的功法,但是两下里结合在一起,却是一套完美无缺的内功心法,由于有九阳神功的基础,洪天啸很快便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而且洪天啸又仔细研究了两种功法的利弊,将其利结合起来,去其弊,总结出了一种九阳龙象般若功,威力比之九阳神功和龙象般若功高出数倍。只是,如此一来,倒也使得洪天啸在修炼乾坤大挪移的时候比张无忌要慢了许多,因为洪天啸的九阳神功虽然大成了,但是经由他修改的九阳龙象般若功却是还没有大成,因此也影响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修炼进度。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此计甚妙,我新近学了一门功法,正是可以摄人心魂,足以能够让吴应熊产生幻觉。”
建宁公主大喜,展颜笑道:“妾身就在那一天将身子交给公子。”
洪天啸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不能一直待在你的房间,以免下人闲话,今日两拨行刺的人都铩羽而归,定然不会再有人前来,你就好好休息吧,伤口愈合的时候会有奇痒,为了避免你用手挠动伤口,我会点了你的睡穴,待到明天一早,伤口就会结疤。”
建宁公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洪天啸。
洪天啸想了想又道:“除了瑞栋之外,谁也不知道你受了伤,为了避免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我对外会只说你受了惊吓,待到三日后再行启程,估计到时候你的伤势也会痊愈得差不多了。”
看着建宁公主又点了点头,洪天啸才伸手点了她的睡穴,然后退出了房间。一直守在外面的察尔珠见洪天啸出来,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大人,公主怎么样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还好瑞栋缠住了刺客,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不过恐怕得休息两天才能复原,刚才下官询问了公主的意见,咱们在此地休整三日,待到第四天的时候再启程。”
听说公主没有受伤,察尔珠也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道:“让公主受了惊吓,自是咱们的失职,休息几天是应该的,应该的。大人,下官已经安排好了,让骁骑营的官兵将公主的住处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洪天啸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建宁公主卧房的房顶。察尔珠一愣,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脸上尽是迷茫之色,看到察尔珠脑袋如此不好使,洪天啸不得己解释道:“察统领,难道你忘记了在清凉寺的时候,刺客是怎样冲进建宁公主的房间的吗?”
察尔珠恍然大悟,这才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骂道:“瞧我这猪脑袋,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忽略了,亏得大人提醒,不然公主就危险了,下官这就安排,这就安排。”说完,察尔珠急忙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察尔珠的背影,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路上突然想到自己卧室之中还有一个飞天魔女孙仲君,洪天啸心中一动,孙仲君自然会知道华山派的落脚地点,自己何不用她来试试摄魂术的威力呢。
想到此处,洪天啸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前,因为有苏荃、九公主诸女晚上要来侍寝,洪天啸有意将自己的卧室安置在了最偏僻的地方,连巡逻的官兵也不能顾及的地方。
洪天啸刚走到门前五丈的地方,便听到了门侧黑影处的轻微喘息声,今日守夜的人是方怡,洪天啸路过之时,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怡妹今晚要格外注意,万不可让任何人进入十丈之内。”
为了安全起见,洪天啸命方怡、阿琪和雯儿三人每晚轮流都在卧室前守夜,因为每晚洪天啸都要和众女行云雨之事,而那个时候也是洪天啸身体最放松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洪天啸才会让那个三女轮流在外守夜,以防高手夜袭。虽经洪天啸打通了任督二脉,三女的功力不凡,但是对于冯锡范、陈近南这样的高手来到也是感觉不到的,因此洪天啸将神耳通传授给了三女,如此一来,除非是洪天啸这种级别的绝顶高手才能瞒过三女的耳目,就连九公主在接近卧房十丈的时候,便已经被发现了。
听到黑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嗯”声,洪天啸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发现四女正在围着孙仲君谈些什么,而孙仲君却是一脸通红,双目皆是怒色。
看到洪天啸进来,雯儿急忙迎上去,为洪天啸解去外衣,阿琪顺手接过将之挂在墙上。苏荃则站起身来,来到洪天啸跟前,指着孙仲君笑着问道:“师兄,你这么对待华山派的弟子,难道不怕神拳无敌归二侠夫妇二人找上门来闹事?”
洪天啸闻言哈哈大笑道:“神拳无敌归辛树,绝对是江湖一流高手,若是在以前的话,我还真会有所担心,但现在却是不怕了,若是归二侠真的来了,我正好试试九阳龙象般若功的威力。”
洪天啸融合九阳神功和龙象般若功、练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还没有找一个人验证自己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虽然与冯锡范有过一战,但却是刻意隐瞒实力。若是归辛树夫妇真的找上门来,倒是可以一试,不过却也不能显露身份。
孙仲君冷哼一声道:“跳梁小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然敢在这里如此夸口,不知道会是你的嘴硬还是我师父的拳头硬?”
洪天啸闻言大怒,虽然他不知道孙仲君经受穆人清的教训之后,是否有所改变,但是从她的尖钻刻薄的话中便可大致猜到孙仲君的性格并没有什么更改,想来是因为穆人清去世、袁承志去了海外,再也没有人能够管教她所致。
洪天啸怒喝道:“孙仲君,不要以为归辛树的外号中有无敌这两个字就真的能够天下无敌,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说是归辛树和归二娘两人,就算是再加上袁承志,我也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孙仲君没想到洪天啸会突然向她发火,不觉愣了一下,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袁师叔回来了?”
“袁承志回来了?”洪天啸也是愣了一愣,暗道,难道他知道了罗立忠迷奸温青青的消息了还是他厌倦了海外隐居的生活,准备回到中原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同时,洪天啸不觉向九公主看去。
九公主只是淡淡一笑,随手点了孙仲君的昏穴,来到洪天啸身边,用仅有的右臂缠住洪天啸的右臂,柔声道:“师弟,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和他之间早就在十多年前便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现在我的心中只有你,就算他此刻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我,即便他能够休了温青青,甚至于杀了她,我的心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动摇的。”
洪天啸听到九公主的肺腑之言,突然觉得自己很惭愧,刚才不该对九公主有任何的怀疑之心,当下便歉意一笑,伸手将九公主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师姐,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乱起疑心了,再不会有任何的担忧了。”
九公主哪里会生洪天啸的气呢,其实她是欢喜还来不及呢,洪天啸在听到袁承志回到中原的消息后,竟然产生了担忧,足以证明自己在他的心中占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否则的话,他是不会有任何的担忧的。
九公主笑了笑,既然话已经说明白了,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隔阂,就不必继续这个话题了,便将话题转到了孙仲君的身上:“师弟,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飞天魔女孙仲君?这个孙仲君虽然性格刚烈,做事狠辣,却也是貌美如花,何况她也还是姑娘之身。”
“什么?孙仲君还是个处女,难道她与梅剑和……”话未说完,洪天啸便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依稀记得《碧血剑》中并没有说梅剑和与孙仲君是一对情侣,想想也是,以孙仲君的狠毒,哪一个男人敢娶她做老婆。
洪天啸定了定神,对九公主道:“我准备在她身上试试我的摄魂术。”
第5卷第423节:第二百八十章摄魂术1
苏荃随即便明白了洪天啸的打算,问道:“师兄,我知道你想从孙仲君的口中得到冯难敌、沐天波他们落脚的地点,别忘了你的身份现在不能出现在江湖上,否则的话,不但公羊泰、魏无忌他们有性命之忧,魔教教主在得知你未死的消息后,定会再派高手刺杀你,虽然师兄的武功已经大进,足以不将魔教的任何高手放在眼里,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师兄三思。”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师妹说得很对,只是眼下魔教势大,且又在暗处,天地会、沐王府、丐帮、华山派可能根本不知道魔教的存在,或许即使知道有魔教,却并不知道魔教的阴谋,所以我才决定兵行险着,出面与四大帮派的首脑相会,告之以魔教的阴谋,希望能够联合四大帮派共同对付魔教,如此一来,魔教自然不会将全部精力放在对付神龙教之上,对六龙门开坛建业很是有利。”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当然我尽量不暴露身份,若有万一,想那四大帮派的首脑都是正直之人,加之我与陈近南有结义之情,我对沐天波有救命之恩,冯难敌和谢云海皆是义薄云天之人,应该不会将我还在世上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如果此事一旦谋划成功,魔教很可能会成为江湖公敌,三百多年前六大门派共伐明教之事很可能会再次上演,只要魔教被灭,鳌拜就会不得不跟康熙撕破脸皮对战,吴三桂和郑经也会趁机起事,咱们的机会也就到了。”
在洪天啸的女人当中,最具谋略的有四人,分别是苏荃、九公主、毛东珠和大玉儿,其次便是李娇娘、何天云。洪天啸的这番话说得极有道理,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对洪天啸而言却是没有丝毫的喂下,而且一旦成功,受益更是巨大的,苏荃和九公主怎能不明白,当下也不复再劝。
洪天啸走到孙仲君的身前,伸手为她解开穴道,准备对她施展摄魂术。
摄魂术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在被施术的人的内心中找到一个最薄弱的地方作为突破口,从而控制这个人的心神,让他在短暂的时间内内迷失自我,神智完全受施术人的牵制,问一答一。摄魂术的最高境界是短时间内控制被施术人的行为,待到事情做完之后,才能清醒过来。
孙仲君悠悠醒来,发现洪天啸正站在她的跟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由吓了一跳,急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小姑独处,难道你就不想找一个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吗,难道你就希望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吗?”
洪天啸猜的不错,这一点正是孙仲君内心中最薄弱之处,正是因为她做事狠辣,性格怪异,虽然她长相貌美,江湖上的年轻俊彦没有一个人敢向她表达情意,唯恐一个不慎,招来的是她的一剑,又甚至是可怕的神拳无敌归辛树夫妇。
洪天啸微微一笑的时候,已经涌上了摄魂术,当这一句问完的时候,孙仲君的内心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洪天啸正慢慢控制她的心神。
“我…我当然不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是我…我的性格太…太…,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喜欢我。”孙仲君目光呆滞,直勾勾地看着洪天啸的双眼,说出来的果然是实话,只不过没想到她自己竟然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却是更改不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为什么就不能改变呢?”洪天啸决意趁着这个缺口,继续深入问下去,将缺口进一步扩大。
孙仲君叹了一口气道:“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喜欢过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并不喜欢我的性格。为了他,我刻意改变了我的性格,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但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背着我同时和几个江湖中的女侠有着暧昧的关系,我自是大怒,追了他三天三夜才将他杀死。自此之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对任何男人也不加以颜色,后来便有了飞天魔女的外号。”
洪天啸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孙仲君有过这样一次情感的挫折,所以才会恨尽天下男人。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心理障碍者,先有赤龙使无根道人,现在又多了一个飞天魔女孙仲君。
苏荃和九公主等人,见洪天啸只是问出了一句话就轻易地就控制住了孙仲君的心神,而且更是通过几句问话就套出了她的内心隐蔽,不觉大惊失色,对摄魂术这门秘术也万分崇拜起来。
其实,摄魂术这门秘术最早出现在九阴真经中,当年杨过在比武争夺天下武林盟主的时候,曾经以移魂□□控制了金轮法王的二弟子达尔巴的心智,使得达尔巴随着他舞起了古墓派的美女拳法,那美女拳法本为美女所用,杨过年轻俊秀,使将起来,倒也合适,只是那达尔巴颧骨高耸,面颊深陷,跟着杨过作态一笑,旁观众人无不毛骨悚然,当即震惊全场。
只是,摄魂术与移魂□□,以及丐帮洪七公时期的彭长老的摄心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摄魂术若是使用不当,反而会对施术者自身造成很大的危害,因为这无论是移魂□□还是摄心术还是摄魂术,纯系心灵之力的感应,倘若对方心神凝定,此法往往无效。要是对方内力更高,则反激过来,施术者反受其制。两人比武,如施术者武功较强,则拳脚兵刃已足以获胜,实不必施用此法,假如功力不及,却又不敢贸然使用。是以此法虽然高深精奥,临敌时却也无甚用处。
是以施展摄魂术的时候必须要注意几个要点,第一,不能用于内力比自己深厚者,第二,必须准确定位其内心最薄弱处,也就是找准突破口,第三,其间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否则便会走火入魔。因此,摄魂术也是一门比较危险的秘术,若非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使用。
“你们这次落脚在什么地方?”成功控制孙仲君的心神之后,洪天啸终于扔出了这一问……
深夜,城东祈请胡同最里头的一家大宅院内,陈近南、冯难敌、沐天波和谢云海四人正在秘密商议。自从上次在少林寺那么一闹之后,天地会、华山派、沐王府和丐帮便正式结成了同盟,选举了冯难敌为盟主,陈近南为军师,共同反清。
这一次选在郑州展开劫持建宁公主的行动是四人共同商议的结果,因为郑州是丐帮的总舵所在,而且知府府中有丐帮的奸细,行动极为方便。只是,在行动的当天,谢云海突然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急急忙忙赶去处理,所以丐帮才没有参与。而冯锡范看不起冯难敌和沐天波,执意要单独行动,陈近南苦劝无果,又担心冯锡范一人有失,这才临时改变了计划,以天地会为行刺的第一拨,沐王府和华山派为第二拨。
没想到,穷三派的高手虽然也伤到了建宁公主,却也损失惨重,而且华山派的飞天魔女孙仲君和另外两个三代弟子也陷落在官兵的手中,是以四人才连夜商议如何从官兵手中将三人救出的方案。
就在这时,房顶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浑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只留一双眼睛在外。此刻,他正坐在房顶上,一动不动,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而房中四大高手竟然丝毫没有发觉他们的谈话已经被人听到。
只听冯难敌叹了一口气道:“那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并非无能之辈,此次打草惊蛇,何况建宁公主又受了伤,柳飞鹰必然会在建宁公主的卧房以及孙师妹等人关押之处布下天罗地网,无论是想救人还是想刺杀建宁公主,都是难上加难,何况,冯兄已经有事离开,咱们又少了一个好手。”
刺杀失败之后,冯锡范自觉颜面受损,于是便向陈近南告辞,说是二公子郑克爽传信让他过去。陈近南虽然不想冯锡范在这个关键时候离开,但是他也不知郑克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好阻拦。
是以,冯难敌说了这句话之后,陈近南的脸上不由一红,正要出言解释,又听冯难敌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要紧,冯某已经派人传信给归师叔和袁师叔,请他们即刻来到此处汇合,一起救人,有了归师叔夫妇和袁师叔的加入,救出孙师妹、刺杀建宁公主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用摄魂术控制住孙仲君的时候,洪天啸从她口中确认了袁承志和温青青确实从海外回到了中原,并与归辛树夫妇汇合在了一起。只是,袁承志和温青青为何会突然回来,孙仲君也并不知道。不过从孙仲君的描述中,洪天啸感觉到袁承志和温青青之间有了矛盾,很可能是罗立忠迷奸温青青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因为以前是袁承志惧怕温青青,而这一次却是温青青一直缠着袁承志,袁承志却是对她爱理不理。
沐天波点了点头道:“有了归二侠夫妇和袁大侠的加入,咱们救人的胜算自然就大大增加。”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房顶之上传来一声长笑,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了四人的耳中:“那倒不一定。”
四人大惊,要知四人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除了沐天波稍次一点,冯难敌、陈近南和谢云海都是江湖上跺一跺脚,整个江湖都会颤一颤的人物,却被人躲在房顶偷听了半天而不知道,个个都觉得脸上挂不住,陈近南更是身影一闪,便已经跃到了院中。
冯难敌三人也是随后来到了院中,却发现陈近南的对面是一个浑身上下被黑衣包裹只留两双眼睛在外的黑衣人,陈近南知道此人轻功如此之高,武功也弱不到哪里去,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冷冷地望着他,希望能从他的眼中发现什么,毕竟武林中绝对不会毫无声息地突然蹦出这样一个武林高手的。
江湖上的规矩:先礼后兵,冯难敌见陈近南站立并不发话,知道是等着他上前的,于是走上几步,站在陈近南的身侧问道:“阁下何人,深夜到此恐怕不是单单听冯某等人谈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