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洪天啸之所以请求康熙让他查抄鳌拜府,自然是因为他想弄清楚鳌拜与魔教教主究竟是什么关系,毕竟玄冥神掌这种奇功并不是人人都会的,鳌拜府中那个会玄冥神掌的人定然与魔教极有联系。上次苏如虹和洛奇红的事情,使得柳飞鹰落了个好色的名头,连建宁公主都听说了,康熙怎会不知道,所以才会误会了洪天啸的意思,不但答应了此事,还赏下几个波斯美女。
大臣但凡被皇上发现其缺点,就会被皇上认为容易驾驭,所以,对于这个名声洪天啸也懒得解释。何况,这样一来,不但可使康熙对自己降低戒心,更还可以得到几个波斯美女,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中午了,洪天啸不敢回洪府,只得回到柳府(为了区别两座府邸,将后来那座称为洪府)。
相比较而言,柳府虽然大了些,但却是没有洪府的人多,在柳府中居住的只有李娇娘、洛奇红、哑狮、陆高轩、胖瘦头陀等人,不过好在下人多一些,倒也不显得府中冷清,由于需要伺候的人少,是以下人们的事情就少一些。
经由毛东珠的提醒,加之上次建宁公主来找,两府之间传递消息不便,自从神龙岛五龙门叛教之事结束之后,洪天啸就命令陆高轩、胖瘦头陀回京城的时候,带了五十名身强力壮的神龙岛弟子,让他们从洪府挖了一条秘密通道直达柳府,将两座府邸连接了起来,日后一旦柳飞鹰的行踪暴露,柳府中的人也能够从容撤退。好在两座府邸相离并不远,在洪天啸回到京城的十天前,这条密道便已经挖好,而且修葺完毕,那五十个神龙岛弟子也暗中从洪府撤走。
在回到柳府之后,迎接他的自然是陆高轩和胖瘦头陀三人,李娇娘和洛奇红却是不见了踪迹,洪天啸不由心下奇怪,暗道,若说自己回来的消息传到府中之后,洛奇红不出来迎接自己倒也说得过去,娇娘却是不可能不欢欢喜喜出来迎接自己的,难道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娇娘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吗?
胡思乱想地来到内府,哑狮正在内府监控房(是在内府的大门口盖了两间小屋,类似乎现代社会的保安室)中睡觉,听到洪天啸的脚步声传来,哑狮登时被惊醒,开门之后见是洪天啸,当即欢喜地迎了上来。
但是,哑狮很快发觉洪天啸的脸色有些不快,当即便明白了洪天啸不高兴的原因。一阵比划之后,满腹疑惑的洪天啸跟着哑狮走到了内府之中,前文有过交代,柳府的内府,除了洪天啸之外,也只有哑狮一个男人能进了。
哑狮将洪天啸领到了一处侧房之中,神秘地将房门合上,然后将墙上的一个把手左转三下右转三下之后,地面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而且越来越大,待到完全打开之后,却是一道暗门,暗门口南侧是一条台阶,直通地下。
洪天啸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让陆高轩挖一条连接柳府和洪府的地道,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完工了。洪天啸想起刚才陆高轩迎接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提及此事,看来必是有人事先安排过的,有这样大的胆子的人不多,除了九公主之外,便只有毛东珠那个大妖精了,何况九公主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哑狮也已经点燃了一个火把,交到洪天啸的手中,满脸笑容地看着他。洪天啸明白哑狮的意思,也知道他这样做也是受了毛东珠的安排,也不说话,从他手中接过火把,转身向沿着台阶向密道走去。
下了台阶之后,洪天啸便听到上面传来的巨大的声响,想来是哑狮将密道暗门关住了。密道的高和宽都是一丈,而且两侧的灯竟然是点着的,洪天啸手中的火把也就没有了用处,当下便将之熄灭放在一旁,沿着密道向前走去。
当走到密道中央的时候,突然左侧出现一排房间,而且第一个房间的房门半开半掩,里面隐隐有噪杂女人的声音传来。莫非自己的女人都在这里等着,洪天啸好奇之下,便凑过去一看,里面果然有很多的女人,而且有二十人之多。
只不过,这些女人虽然长相美貌,一个个却都是生面孔,更引得洪天啸注意的是,这二十几个女人都是身穿宫装,洪天啸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女人一定是毛东珠从皇宫里弄出来的皇妃了。
洪天啸轻轻推门进去,里面的声音突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宫装丽人全都站起身来,几乎人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第5卷第397节:第三百六十四章大清皇后
洪天啸很快发现,其中有两个人的表情不但不是惊恐,而且是满脸的喜悦,这两个人洪天啸不能再熟悉了,她们就是毛东珠和陶红英。
洪天啸朝着二人走去,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们两个捣得鬼,弄了这么多皇宫的妃子在这里。”
毛东珠笑颜如花地迎上洪天啸,双臂搀着他的右臂,一边向人群中走去,一边笑道:“妾身记得以前告诉过公子,她们在皇宫中久受寂寞,虽然锦衣玉食,却如同行尸走肉般,妾身将她们接到此处,让她们脱离皇宫苦海,对她们来讲算得上是一种解脱呢。如果公子喜欢上哪一个,留下就是,看不上眼的,妾身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总也好过在皇宫独守空床。”
洪天啸闻言用手指在她的琼鼻上轻轻一刮,笑道:“你这个大妖精,什么时候都有理由,既然是这样,就让她们排成两队,一队是老皇帝的妃子,一队是小皇帝的妃子,你就一个一个给公子我介绍一下吧。”
洪天啸的话众妃子自然是听到了,是以不等毛东珠开口,便自觉地排成了整齐的两队,而且每一队都是按照后宫中地位的高低排序的。
毛东珠轻轻走到顺治老皇帝的后妃那一队,指着站在第一位的美貌女子笑道:“公子,这位妹妹名叫春静儿,说起来她还真的不是外人,她是玉儿姐姐的大哥吴克善的女儿,也就是玉儿姐姐的侄女,原本是先皇的皇后,后来因为先皇宠爱董鄂妃而被废,改为静妃。”
这件事情洪天啸是知道的,或许是社会发展的结果,又或许是爱新觉罗家族的男儿有着一种追求爱情的执着,好几个皇帝都是极为讨厌包办的婚姻,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顺治和光绪,而顺治正是第一个。
洪天啸仔细打量了一下春静儿,发现其果然是天姿国色,妖娆妩媚之态竟然丝毫不在大玉儿之下,心中暗叹,科尔沁草原果真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单看大玉儿家族的这些女人便可见一斑。
洪天啸轻步来到春静儿的跟前,笑眯眯地看了她一会,然后抬头对众人道:“既然你们已经出了宫,便只有两条路供你们选择,第一条路就是留在本座这里,不过以后却不再是被宫女太监伺候着的皇妃了,而是要给本座的女人做丫鬟,不过本座的女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绝不会亏待你们。如果你们中有不愿跟随本座的,本座会帮你们找一户好人家,也省得你们孤老终生。”
说完之后,洪天啸先问春静儿道:“你是选择跟随本座呢,还是让本座帮你找一户人家呢?”
春静儿早已经是满脸通红,低着头,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道:“妾身愿意留下。”春静儿之所以不得顺治的喜欢,包办婚姻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是春静儿仗着她姑姑大玉儿的势力,飞扬跋扈,甚至于还想凌驾于顺治皇帝之上。后来被废之后,春静儿也认真思考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已是大大后悔,多次哀求大玉儿,希望她能劝得顺治回心转意,哪怕是终身做静妃,只求顺治能够偶尔临幸她一次,奈何顺治已经被董鄂妃迷上了,根本不理睬春静儿的哀求。如今,好不容易出了皇宫,加之又从毛东珠那里听说了洪天啸的很多事情,而且她的姑姑、表姊妹都成了他的女人,春静儿岂能不心动。
毛东珠含笑看着春静儿的羞赧,接着又为洪天啸介绍第二个人:“这位妹妹是淑惠妃,算起来应该叫玉儿姐姐一声姑奶奶呢。”介绍完毕之后,毛东珠又在洪天啸耳边小声道:“被妾身杀死的那个皇太后就是她的亲姐姐。”
洪天啸闻言一惊,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一番,果然与毛东珠装扮的皇太后有几分相似。淑惠被洪天啸如此盯着脸猛看,早已是羞得不可方物,目光下斜,不敢与洪天啸的目光接触。
“她可知道此事?”看完之后,洪天啸很是满意,退了一步,向毛东珠问起此事。
毛东珠点了点头道:“妾身已经告诉了她,淑惠妹妹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并无任何怨念。而且,她早已经厌倦了皇宫里的生活,早就希望有一天能够离开皇宫,开始新的生活,她已经对妾身说过,情愿留在公子身边做丫鬟。”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就好,既然春静儿和淑惠与玉儿有如此关系,就让她们两人伺候玉儿吧。”
毛东珠点了点头,又继续为洪天啸介绍顺治的其她妃子,分别是恭靖妃、端顺妃、宁悫妃、恪妃石氏、庶妃穆克图氏、庶妃唐氏、庶妃杨氏、庶妃乌苏氏、庶妃那拉氏,介绍完后,毛东珠又笑道:“公子,妾身带出宫的这些妃子,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膝下没有子女,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洪天啸听了,暗暗点头,毛东珠做事果敢,虑事缜密。虽然看似将皇宫的妃子弄来一大堆,而且给了她们两条路,风险很大。其实不然,即便这些妃子中有不愿留下的,帮她们找人家嫁了,无牵无挂的她们必然会安心度过下半辈子,不会将此事说出。
其实,洪天啸刚才给她们留了两条路,第二条路是帮她们找户好人家嫁了,所谓的好人家自然只能是神龙教的弟子,甚至于说赏赐给五龙使和巡察使等人,即便她们还有想法,想再回到皇宫,也是不可能的。
介绍完了顺治的妃子,毛东珠继续为洪天啸介绍康熙的妃子,两者大为不同的一点是,康熙的妃子都是年轻女子,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三岁。
第一个人正是康熙的皇后皇后赫舍里氏,也就是索额图的女儿,索尼的孙女,洪天啸听完毛东珠的介绍,差点晕过去,没想到毛东珠果真将她弄出来了。洪天啸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丝毫没有刚才顺治妃子眼神中的渴望和兴奋。
毛东珠也发觉赫舍里氏的眼神不太对,也没有多说话,继续为洪天啸介绍:“第二位妹妹钮祜禄氏,她是辅政大臣一等公遏必隆的女儿,第三位妹妹佟佳氏,目前是贵妃身份,是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之女,是玄烨的表姐。第三位妹妹乌雅氏,是护军参领威武之女,第四位妹妹章佳氏是参领海宽之女,还有几个妹妹年龄比较小,分别是惠嫔纳喇氏、密嫔王氏、勤嫔陈氏、熙嫔陈氏、良嫔卫氏。
虽然都是貌美如花,但其中最让洪天啸格外注意的是良妃卫氏,虽然只有十三四岁的年龄,却是这些妃子中最美艳的。而且,当洪天啸在靠近她的身边的时候,从她的身上闻到了一种惬意而又舒坦的异香。清初的时候,还没有香水,一般来讲,大户人家的女子只有在洗澡的时候会使用带有香气的花瓣,洪天啸的女人自然也是如此,而寻常人家的女子却是连这些也是做不到的。但是,卫氏身上的异香与洪天啸身边所有女人的香味都不一样,似乎是天生的体香。
顺治的妃子独守空床已久,早已是寂寞难耐,一旦出宫,无论是洪天啸将她们留下,还是送给五龙使等人做妾,她们都会毫无怨言的,但是康熙的这些妃子就不同了,几乎个个都是当朝大臣的女儿,虽然被强行带到了此处,但是心一定不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逃出去通风报信,这使得洪天啸极为头疼。尤其是皇后赫舍里氏,因为康熙要依靠索尼对付鳌拜,是以对赫舍里氏也是极为宠爱,几乎夜夜都会留宿在皇后的宫里,虽然并非每夜都行男女之事,但有皇上睡在身边也是让所有妃子都艳羡的事情了,试想赫舍里氏如何会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做一个服侍人的丫鬟,而且一旦留下,她自此再难见到她的爷爷和父亲。
洪天啸再次望向赫舍里氏,却见她也正看向自己,眼中除了愤怒和不解之外,又多了几分的哀求。洪天啸再向康熙的妃子一一看去,除了密嫔王氏和勤嫔陈氏之外,其她诸女的眼神几乎都是如此,心中一叹,看来康熙的这个绿帽子真不好戴呀。
毛东珠似乎也发现将康熙的妃子弄来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看着洪天啸一脸的沉闷,心中也开始担忧起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好。陶红英也发觉屋子里的气氛有点沉闷,看了看洪天啸不悦的神情,又看了看犹如犯错误孩子般神态的毛东珠,也不敢吭声。
良久,洪天啸才对毛东珠道:“东珠、红英,你们且将所有的人先领到其它房间离去,留下赫舍里氏一人,我有话要对她说。”
毛东珠一愣,不明白洪天啸为何要单单留下赫舍里氏一人,却又不敢不听洪天啸的话,急忙跟陶红英带着其余的人走出了房间,顺便将房门也关严了。
待到其余的人全都出去之后,洪天啸才发觉这个房间虽然很大,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超级大床摆放在东墙边上。洪天啸苦笑一声,看来毛东珠什么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康熙的妃子不是寡妇,没有经受过寂寞的煎熬,还不想离开皇宫,而且其中更有大多数是当朝大臣之女,怎能忍受一辈子见不到亲人呢。
赫舍里氏见洪天啸将所有的人都支派出去,却留下她一个人,而且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别无他物,以为洪天啸要对她无礼。赫舍里氏做皇后也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虽然心中害怕,却也没有失了威严,冷冰冰对洪天啸道:“本宫可是当今皇后,若是你敢对本宫无礼,是要诛杀九族的。”赫舍里氏也知道洪天啸是不可能将她放回去了,毕竟假太后的秘密太令人震惊了,而且洪天啸安排其混在皇宫,必有所图,岂会允许消息外泄。
洪天啸暗暗佩服赫舍里氏的胆量,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镇定,而且还能如此厉声呵斥自己。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你这句话若是对别人说或许真的能够把人唬住,但是你知道洪某是干什么的吗?”
赫舍里氏哪里会知道,闻言摇了摇头,依然冷声道:“本宫怎会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从你敢打皇宫里皇妃的主意,也是跟反贼差不多了,甚至于更大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皇后娘娘说得不错,洪某正是反贼,而且筹谋此事已久。眼下你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我只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是乖乖顺从了洪某,安心做洪某的女人,洪某也是怜香惜玉之人,绝对不会为难你,第二条路,便是死路,而且死法很难看,先不说怎么个死法,待你死后,洪某会将你全身衣服扒光,然后高挂在京城的城墙之上,在你的身上写下你的身份和姓名,我想小皇帝必然不会忍心看着你浑身赤裸地一直挂在那里,一定会为你收尸厚葬的,你的爷爷索尼和你的父亲索额图也会因此而名扬天下,想必你到了阴曹地府也会感谢洪某的。”
“你真…真…”赫舍里氏没想到洪天啸会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脸色大变,右手指着洪天啸,登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她并不怕死,但是她害怕的是洪天啸在她死后真的会那样做,试想一个敢将二十个皇妃从皇宫里盗出来的“疯子”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是以,一时之间,她也不敢再顶撞洪天啸。
洪天啸依然是微笑着看着她,犹如一个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是不是想说我真卑鄙?不错,我确实很卑鄙,但是你们满清人入关的时候,对我汉人奸淫掳掠的时候,是不是更卑鄙呢?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很卑鄙呢?你们是女子,虽然当时的事情你们并没有参加,但是你们却是满清的女人,而你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更是应该为他们当年的罪行而承受一些报应的。”
赫舍里氏情知自己难逃洪天啸的侮辱,却又偏偏自杀不得,素来坚强的她,此刻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泪水不觉顺着脸颊留下,慢慢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大床的床沿上。
洪天啸见状,知道她内心的防御正在慢慢崩溃,于是又道:“你们满清得了天下之后,又是如何对待汉人的,虽然比不上当初的元朝,却也差不多,你们满清人为第一等人,蒙古人是第二等人,汉人却为最末等人。并且,鳌拜还大搞圈地运动和文字狱,使得多少汉人家破人亡,又有多少汉人的妻女遭受你们满清人的侮辱,而我只是将你们二十个人弄出皇宫来,你就认为我卑鄙了,何况你们中还有一些是蒙古人和汉人。”
赫舍里氏被洪天啸说得已经抬不起头来,只是坐在那里轻声抽泣着,好半天才止住泪水,抬眼望向洪天啸,苦苦哀求道:“洪…洪公子,我求求你,我可以不做皇后,如果你放了我,我…我会给你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有无数的满洲美女。”
洪天啸知道赫舍里氏的心底防线已经被自己击溃得差不多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摇了摇头道:“既然来了,你就走不了了,金银珠宝对我来说视若粪土,家中更有众多娇妻美妾,其中大多数的姿色并不在你之下。”
“那你既然…”,赫舍里氏本来想说“那你既然家里有那么多娇妻美妾,为何还要将我虏来”,忽然想到洪天啸如此做是为了报复,急忙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呆呆地坐在床沿,双目无神。
洪天啸知道现在赫舍里氏的内心基本上已经崩溃,于是便慢步走过去,轻轻坐在她的身边,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将俏脸扭向自己。
当洪天啸的手指接触道赫舍里氏的下巴的那一刹那,赫舍里氏的娇躯突然颤抖了一下,但是却是没有反抗,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没有任何的效用,反而可能会激起洪天啸更多的兽欲,让自己平白多吃苦头。
洪天啸轻声道:“如果你乖乖地顺从洪某,我答应你,日后如果反清成功,一定会留下你父母的性命。”
第5卷第398节:第二百六十五章十八岁的心结
赫舍里氏闻言,娇躯又是一震,虽然仍是呆呆地看着洪天啸,但眼睛里已经闪现出了一丝光芒。洪天啸之所以会许下这样的承诺,一来索额图与之毕竟是结拜兄弟,虽然结拜的时候,洪天啸用的是柳飞鹰这个名字,二来洪天啸也不想跟着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赫舍里氏行那云雨之事,他需要的是一个在□□放得开的女人,一个主动的女人,而不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蹂躏的女人。
洪天啸探首向赫舍里氏的樱唇吻去,赫舍里氏不但没有躲闪,反倒是主动迎了上来,并且双臂紧紧环住洪天啸的脖子,洪天啸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最后那句话起了很大的作用,赫舍里氏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开始像一个下人般讨好起自己来。
同皇后接吻,而且皇帝还在皇宫里,这种感觉刺激着洪天啸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虽然大玉儿也是皇太极的皇后,那个已经应允留下的春静儿也曾经是顺治的皇后,但毕竟皇太极已经死了多年,顺治也已经死了,但是康熙却还在,是以,洪天啸与赫舍里氏的这一吻还有些偷情的味道在其中。
很快,洪天啸的双手已经开始在赫舍里氏的身上游走,同时开始为她解开衣服上的纽扣。随着极为熟练地脱衣手法,赫舍里氏的外衣被洪天啸扔到了地上,与大清皇后偷情的刺激使得洪天啸顾不上脱去赫舍里氏身上的其余衣物便搂着她翻滚着到了床中央。
赫舍里氏颇受康熙宠爱,是以也不少与康熙房事,但基本上都是到了□□就实干,完事就各自睡各自的,偶尔也只不过说说话,哪里经受过如此花样百出的挑逗,不一会儿功夫,只觉得内心犹如一团火在燃烧,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而且下体也有一股热流在悄悄地向外流着。
□□了赫舍里氏的衣服之后,洪天啸突然坐起身来,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着,嘴里同时还发出一声声的赞叹,赫舍里氏不但肌肤莹白如玉,而且身材更是不亚于方怡的火爆。
赫舍里氏以前跟康熙行云雨之事的时候,都已经将灯完全熄灭,待到完事之后,也差不多都穿上睡衣。不单是他们,其实,那个时代的人差不多都是如此,或许平民百姓没有穿睡衣的习惯,也不会花钱弄几身睡衣,是以女子在完事之后虽然没有睡衣可穿,却也会戴上肚兜。是以,大婚四年以来,康熙还真是从来没有真切地见到过赫舍里氏的胴体是什么样子的。
是以,在洪天啸热辣辣的目光注视下,赫舍里氏羞得无以言表,一把搂过洪天啸的脖子,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与康熙大婚已有数年,从来没有如此赤身□□在康熙的目光注视下,虽然她已经勉强接受了洪天啸成为她的男人,准确的说是新男人,但是她却是无法接受洪天啸如此毫无忌惮的目光。
洪天啸也知道赫舍里氏还不能完全放开,并不勉强她,当下便一把搂过她的玉颈,吻上了她的香唇。康熙和赫舍里氏也是经常接吻,但是要是论起吻技来,洪天啸足以做康熙的师父,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赫舍里氏便已经在这一吻中迷失了自己,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那美妙的销魂滋味中,浑然不知洪天啸已经在这一吻的时候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和冲击,另一种异样的美妙同时泛起在脑海中。
足足一个半时辰,两人才又重新双双躺在□□,赫舍里氏已经兴奋了不下十次,从过如此兴奋过的她突然感觉兴奋过度的身体有了一丝疲乏,两眼昏昏欲睡,但赫舍里氏脑子里清楚,这里不是皇宫,身边的男人也不是皇上,于是便勉强睁开眼睛,主动贴伏在洪天啸健壮的身躯上。
洪天啸搂着赫舍里氏柔若无骨的嫩滑娇躯,心中无比的畅快和惬意,当今的皇后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躺在自己的怀里,好比万里江山已经被自己完全掌控一样,洪天啸顿觉心中豪情万丈,意气风发。
赫舍里氏怎会发现不了洪天啸身体的异状,当即惊讶地坐起身来,看着那依然狰狞高耸之物,脸色刷的白了,一脸哀求地对洪天啸道:“公…主人,奴婢实在是无力承欢了,还请主人怜惜。”赫舍里氏本来是想学着毛东珠喊洪天啸为公子的,但是突然想到洪天啸说过的让自己这些人做洪天啸女人的丫鬟,这才临时改口称呼洪天啸为主人,自称为奴婢的。
洪天啸大笑着也坐起身来,将赫舍里氏搂在怀里,左手仍在在她的胸前轻轻抚摸着,柔声道:“放心,我亲爱的宝贝,相公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你以后也不会叫主人了,就喊我相公吧,从今天起,那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赫舍里氏闻言大喜,急忙道:“多谢相公,妾身以后会全心全意伺候相公的。”在洪天啸回到京城之前,毛东珠为了让洪天啸的形象在二十人的心中树立起来,自是将其金枪不倒之能作为重点介绍,不过,当时相信的人确实不多,要知道夜御十女是一个很可怕的概念,历代皇帝多有重药进补的,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今日跟洪天啸的一番云雨,赫舍里氏算是完全相信了毛东珠的话,再想想以前与康熙的云雨之事,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而且事前洪天啸又答应留下其父母的性命,不知不觉中,洪天啸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据了赫舍里氏的芳心。
其实,有件事情赫舍里氏不知道,洪天啸也不知道,而且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如果赫舍里氏这一次没有被毛东珠弄出宫来,数日之后,康熙与赫舍里氏再次的春风一度,会使得赫舍里氏怀上康熙的第二个儿子爱新觉罗胤礽,也就是历史上被康熙废掉的太子。只不过,康熙与赫舍里氏之间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更不会有那春风一度,是以这件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了。
洪天啸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赫舍里氏的名字呢,于是便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难不成我就喊你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娇笑道:“是妾身疏忽了,妾身全名是聂古丽儿赫舍里,相公以后不如叫妾身古丽儿吧。”
“好,古丽儿,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但好听,而且好记。”
古丽儿看着洪天啸下体依然如旧,面有难色,抬头看了看洪天啸,怯怯问道:“相公,不如妾身再将姐妹们喊过来一个吧。”
洪天啸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身上有异香的卫氏,问古丽儿道:“刚才好像有一个浑身上下有一种异香的女子,叫做良妃的。”
古丽儿娇笑道:“相公真是好眼力,更是好运气,东珠姐姐将妾身等人运出宫来的时候,她刚刚被封为良嫔,还没有来得及被皇上临幸呢。”
洪天啸闻言大喜,没想到竟然还弄出一个处女嫔妃,却听古丽儿又道:“她是满洲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名叫卫珊儿,她们家的祖先曾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是以她是大清建国以来妃嫔中母家地位最卑下的。所以,当初进宫的时候,她只是宫女身份,从事一些粗活、重活,与皇上接触的机会也自然大大少于其他宫女。然而,就在不久前,皇上偶尔见到了她,一下子惊为天人,当即就把她封为良嫔。根据宫里的规矩,皇上是不能随意宠幸宫女的,首先要经过皇太后和皇后的同意,然后还有专门的人对这个宫女进行身体检查,看其是不是处子之身,身体有没有病什么的,全部过关之后,才能在当天晚上沐浴后送到皇上的寝宫。只是,就在皇上即将临幸卫珊儿的前一夜,东珠姐姐不知用什么办法将我们全都从皇宫里运出来,所以卫珊儿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洪天啸心中不觉一乐,估计康熙现在心中后悔得要死,若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如晚几点再册封良妃呢。
古丽儿久在皇宫,自然也善于察言观色,从洪天啸的表情中便看出他已动心,于是便道:“妾身穿上衣服将她喊过来伺候相公吧?”
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看到古丽儿拿起肚兜准备穿衣服,忽然童心大起,一把将肚兜拿过,笑道:“都是女人,不用穿衣服了,就这样去吧。”
古丽儿一呆,随即俏脸通红的,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也不敢拂了洪天啸之意,只得含羞点了点头,下床穿上鞋子,出门而去。洪天啸待到古丽儿走后,一个人躺在大□□,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在妓院嫖娼的感觉。
没过多久,洪天啸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叹声,想来是众女看到古丽儿竟然浑身赤裸而发出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古丽儿美丽的身体再次进入洪天啸的眼中的时候,后面却跟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是卫珊儿还是谁。
待到古丽儿走到床边的时候,洪天啸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怀里,双手在她的身上四下探索着,目光却在卫珊儿的身上上下游走。
虽然刚才已经发现卫珊儿是这二十人中最美丽的女子,此刻再一次细细打量,洪天啸的心中仍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这个卫珊儿确实太美了。洪天啸身边的女子论姿色自然以九公主、大玉儿、阿珂、苏荃和聂璇华为最,如果这五女非要排一个次序的话,自然是九公主为最,然而眼前这个卫珊儿比之九公主还要美上三分,难怪康熙见到此女之后会立即封为良嫔了。
历史上关于卫珊儿的记载史书上描述极为简单,只说她备受康熙宠爱,而在民间流传极广的燕北老人的《清代十三朝宫闱秘史》里对她是这样的描述:“美艳冠一宫,宠幸无比”,而且“体有异香,洗之不去”,即使“唾液亦含芬芳气”。虽然这些传说并不可尽信,但是起码反映出卫氏的确是位美丽出众的女子,不仅在宫中闻名,在民间也有所耳闻。
卫珊儿自然感觉到洪天啸烁热的目光,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抬起,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刚才古丽儿竟然光着身子去喊她,她又怎会不知道洪天啸将她喊过去做什么,心中虽然害怕,却又不敢不来。
洪天啸朝卫珊儿点了点头道:“不用害怕,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卫珊儿闻言娇躯一抖,心下更是害怕起来,却又知道自己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不敢不听他的,迈着小碎步朝洪天啸二人走去,好半天才走到床边,却见洪天啸的脸已经在她脸上不足两寸的地方,不由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撤身,却发现洪天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住了自己的小蛮腰,自己根本后退不了半步。
“嗯啊”洪天啸将脸凑近卫珊儿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舒爽地放松了全身的神经,赞叹道:“果然奇香无比,真乃世间尤物。”
卫珊儿更是羞得不行,将脸深深埋在了胸前,但是洪天啸并没有放过她,从古丽儿身上腾出另外一只手,托起她的俏脸,张嘴吻在了她的小嘴上,灵舌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用力的吸吮着。
良久,洪天啸才恋恋不舍地与卫珊儿分开,伸手又在她的身上摸了一下,发觉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发育成熟,便按捺住内心的欲火,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珊儿竟是满嘴的芬芳,真是人间尤物,你先坐在一边,以后就和古丽儿一起留在我的身边吧。”
不但卫珊儿感到奇怪,就连古丽儿也是极为奇怪,以姿色来论,古丽儿自然比卫珊儿差了许多,而且卫珊儿又有“香体”和“芬芳唾液”的优势,为何洪天啸没有急不可耐地将她抱上床云雨一番,而只是让她坐在一旁呢?
洪天啸看到二女诧异的眼神,心中明白二女的想法,不觉微微一笑道:“古丽儿是不是很奇怪相公我为何现在不要了珊儿的身子?”
古丽儿点了点头道:“妾身正是有这个念头,珊儿妹子的姿色比古丽儿高出甚多,而且体有异香,满嘴芬芳,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都不可能不动心的。”话一出口,古丽儿便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改口却是来不及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古丽儿是不是想说相公我不是男人呀。”
古丽儿急忙跪在洪天啸的跟前,急忙解释道:“相公息怒,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是说…是说……”
洪天啸挥了挥手,微笑道:“我又没有责怪于你,干嘛这么紧张,你要记住,相公我是一个怜花惜玉之人,只要你们不做下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是不会对你们发火的,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吗,何况又不是你的本心,快起来,我是不会怪你的。”
古丽儿呆了呆,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心中登时蹦出了一个念头,天哪,天下间竟然有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此体贴关心他的女人。在后宫的这些年中,虽然她是皇后之尊,但是在康熙的跟前说话仍是小心翼翼,一句话说错,很可能就使得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这个念头自然也在卫珊儿的心中闪过,虽然她以前只是一个宫女,但是经常听说今天某个嫔妃如何因为一句话说错而得罪了皇上被打入冷宫,昨天某个嫔妃因为说错了一句话使得皇上龙颜大怒,拂袖离去,心中的惊讶不比古丽儿差多少。
洪天啸见二人依然是呆呆傻傻的,知道自己来自后世的这种做法和想法让受到这个时代约束的二人震惊大多,于是又笑了笑道:“你们或许不相信,但是待到日后你们见到相公的其他女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了。记住,以后在相公的面前要放开些,不要顾虑太多,只要你们对我忠心不二,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古丽儿这才醒觉过来,起身坐在洪天啸的怀里,主动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同时主动吻在了洪天啸的嘴上,将他压倒在□□。洪天啸心知古丽儿如此的主动是被自己刚才的言语和行动所感动,当下也不客气,热烈地回应着古丽儿的热吻。
一旁坐着的卫珊儿没想到二人突然之间玩起了颠鸾倒凤,一时大羞,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有心不去看,但是古丽儿嘴里发出的醉人的呢喃声引得她一会又一会地向二人看来,直到最后目光再也离不开。
第5卷第399节:第二百六十五章十八岁的心结2
又是一个时辰的云雨大战,再次兴奋七八次之多的古丽儿已经完全瘫在了洪天啸的怀里,竟然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还能说话,却也是有气无力的:“相公还没说为何没有要了珊儿妹妹的身子呢。”
洪天啸的双手依然是在古丽儿的身上来回游走,闻言微微一笑道:“相公我是觉得珊儿太小了,还是先留在身边伺候着,待到过几年之后再要了她的身子吧。”
“太小了?”古丽儿闻言不觉诧异道,“相公,珊儿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不能算小了,记得妾身当年进宫的时候也不过十三岁。”
“这个我知道,总之还是再等几年吧。”洪天啸仍是微微一笑,他与古丽儿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古丽儿自然不会明白,在洪天啸的心里,不满十八岁就是未成年,如果与未成年少女上床的话心中会有负罪感的。
古丽儿虽然不明白洪天啸为何会如此坚持,但也不敢再言,转首对卫珊儿笑道:“妹子,看看咱们相公对怜惜你,非要等你长大了才把你要了。跟着这样体贴入微的相公,咱们姐妹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卫珊儿不知道该说对还是该说不对,只能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但那颗美丽的琼首却是上下微微点了点。
洪天啸转首对卫珊儿道:“珊儿,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卫珊儿从进入房间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开过口,此刻闻言不得不开口答道:“回相公,妾身家里只有母亲和一个女仆。”不但人长得俏丽无双,就连声音也是那般美妙,听得洪天啸身子一阵发酥,好歹他对美女的杀伤力也有了较强的免疫能力,只是一霎那就恢复了状态。
卫珊儿家境极为贫寒,父亲早逝,自小跟着母亲长大,后来迫于生计,其母只得将她送入皇宫,希望有朝一日女儿能够飞到枝头变凤凰。在历史上,卫母的想法果真是变成了现实,虽然卫母的这个梦想现在却已经成了不可能,但是以神龙教的实力足以让其衣食无忧,更可况后来洪天啸又一扫天下,身登大宝呢。而且,卫母的姿色竟然不在卫珊儿之下,不久之后,洪天啸无意中见了,自然毫不客气地将她也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使得卫母日后也个女儿一样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妃,这是后话,暂不多表。
“嗯,好。”洪天啸心中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在卫珊儿的诱惑跟前有坚持四年的定力,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自然不能让你的母亲在外面受苦,明日我便派人将她们接入府中,也好让你在你母亲跟前尽尽孝道。”
能够和母亲在一起生活,自然是卫珊儿一直以来的愿望,闻言急忙站起身来,跪在地上对洪天啸磕头谢道:“多谢相公,多谢相公。”
洪天啸急忙喝道:“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待到卫珊儿起身之后,洪天啸下床来到她的面前。面对洪天啸充满男人气息的健壮身躯,卫珊儿根本没有勇气去看,羞红了脸,紧紧闭上双眼,一颗心儿“扑通扑通”突然跳得厉害,心中在想,难道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忍不住要了自己?
洪天啸用手轻轻地将卫珊儿额头的灰尘扫了扫,又用嘴吹了吹,然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傻丫头,以后可不可要这样了,若是我喊得再晚一些,恐怕额头就会渗血了,你要知道,相公我可是很心疼的。”
卫珊儿惊讶地望着洪天啸,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温柔,卫珊儿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男人,当下不由一阵感动,扑到洪天啸的怀里,拼命地吻着他胸前的肌肤,流着泪,嘴里含含糊糊说道:“相公,珊儿愿意…愿意一辈子伺候您,您就…就要了珊儿吧,您是不是不喜欢珊儿?”
古丽儿也一脸惊讶,她进宫之前在家的时候,爷爷索尼和父亲索额图对待小妾和侍女无不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高兴了就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心情不好的时候更会将她们当作撒气桶,毫无感情可言。进宫之后,她因为是皇后的身份,加之康熙受鳌拜的牵制,身边的亲信也不过康亲王和索额图二人,是以康熙对她倒是宠爱有加,但是对其她妃子却不是这样了,就像前文所说,因为一句话可能会将之打入冷宫或者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虽然通过今天的接触,古丽儿也发现洪天啸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奇男儿,但是当见到他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应该匍匐在他脚下的女子,内心仍是一阵惊讶和激动,他既然能够这样对待卫珊儿,就能同样对待他所有的女人,看来自己的这番遭遇真的应了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洪天啸轻轻将卫珊儿从自己的怀里移开,用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轻声说道:“傻丫头,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遍体生香,满口芬芳,相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相公一定会要了你的,但不是今天,你太小了,等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相公再和你同房好不好?”
卫珊儿止住哭泣,抬头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十八岁呢?”
洪天啸轻叹一声:“这是相公我心里的一个心结,我突破不了这个心结。”
安抚了古丽儿和卫珊儿之后,洪天啸便让卫珊儿将春静儿和淑惠喊过来,三人在□□大搞了一通,直到完全尽兴为止,二女久旱多年,突然遇到洪天啸这样的猛男,竟然在兴奋了多次后齐齐昏厥过去。待到洪天啸心满意足起身的时候,发现□□除了因为无力承欢而一直观战的古丽儿之外,卫珊儿却是一直没有出去,竟然待在屋子里静静地看着,目光始终都在自己的身上。
洪天啸起身来到卫珊儿的身边,将她轻轻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异香,满身心的一阵舒服,轻柔地说道:“珊儿,虽然相公暂且不会要了你,但是相公却是可以常常闻到你身体的异香,更是可以品尝你满嘴的芬芳的。”
卫珊儿闻言,心中一动,双臂一环,主动献上了香吻。在吻的时候,卫珊儿拼命地将自己的唾液送到洪天啸的嘴里,一双小手也不住地在洪天啸的身上不停地摸来摸去,只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得洪天啸生出将她吃掉的念头。
洪天啸明白卫珊儿对他的心意,一边享受着卫珊儿充满芬芳的唾液和那双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带来的奇异的美感,一边不住苦笑,这个时代的女子十三四岁便已经怀春,真不知道在这个小魔女的引诱下,自己能不能坚持四年。
好不容易摆脱了卫珊儿的纠缠,洪天啸这才能够从密道回到柳府。本来洪天啸是想去看看九公主等诸女的,但是在密道中与四女这么一搞,洪天啸倒也不好意思去见她们了,于是便返回到柳府休息。
就在洪天啸刚刚从密道出来之后,便见哑狮一脸着急地奔过来,一阵比划之后,洪天啸这才知道,原来康熙派人过来招他进宫。
洪天啸不敢怠慢,急忙戴上柳飞鹰的面具,坐了顶轿子进宫,抬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胖瘦头陀二人。自从科尔沁草原上魔教四大长老行刺于他之后,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洪天啸却长了个心眼,知道自己武功虽高,毕竟只有一人,外出还是应该有高手保护的,所以,洪天啸飞鸽传书给陆高轩,让他设计一顶机关轿子,以备在京城的时候万一遭人行刺,而且又让胖瘦头陀为他抬轿。
日后,这顶轿子成了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的标志,虽然众人不知轿子里有机关,但是,胖瘦头陀却是很好认,只要在京城见到他们二人抬了一顶轿子,里面坐的人肯定是柳飞鹰,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京城中的纨绔子弟便躲着这顶轿子走。而一些贫民百姓也知道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柳大人是个好人,有些有怨无处申告的,便拿着状纸拦在洪天啸的轿子前。
洪天啸接了状纸之后,先派人将告状的人保护起来,然后又派人去彻查状纸上的内容是否属实,一旦查清之后,洪天啸便雷霆一击,将那些□□豪强直接抓到九门提督的衙门里,看着九门提督为其定罪。九门提督虽然官职不比洪天啸小,但毕竟因为洪天啸的康熙的宠臣,倒也不敢徇私舞弊,按照大清的律令将这些人一一定罪,经历了几次这样的事情之后,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自然就成了京城百姓的保护神,倒也使得京城的治安一时为之一清。
洪天啸之所以这样做自然也有他的目的,一来是因为告状的大都是汉人,被告的大都是有官职的满人,为汉人出气自然就是目的之一,二来洪天啸也想在百姓心中树立柳飞鹰的口碑,毕竟日后柳飞鹰就是洪天啸的事情早晚会暴露,无形中洪天啸三个人就会在百姓中大得民心,三来,被告的人大都是鳌拜的心腹,洪天啸这样做法也是慢慢将鳌拜的爪牙清除一部分,又让鳌拜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是以,虽然洪天啸此举属于多管闲事,但却是得到了康熙的默许,虽然有很多官员在早朝的时候参洪天啸,却都被康熙按了下来,那些参奏洪天啸的官员也发现了康熙的心意,知道这是康熙与鳌拜之间的争斗,是以都不敢再有什么举动。
到了上书房之后,洪天啸赫然发现温有方正站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洪天啸记得在清凉寺冯锡范和陈近南行刺的时候,康熙为了自保,将身前的温有方推向了陈近南的剑尖,温有方被一剑穿胸,这才使得陈近南的攻势一缓,洪天啸有了救驾的机会。可眼前之人确是温有方,难道说他没有死,可那一剑明明刺中了他的心脏位置,没理由不死呀,难道说自己白日见鬼了,洪天啸心下不由纳闷。
“柳总管,皇上正在等您呢。”温有方在洪天啸距离上书房门口还有三丈多远的时候便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说完之后又道,“柳总管,您在清凉寺救驾有功,又救回了建宁公主,皇上定会大大封赏您呢。”
洪天啸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五十两重的元宝,塞到温有方的手中,感受到他的手是热乎乎的,这才确信眼前之人确是活生生的温有方,而不是一个鬼,这才微微笑道:“哪里,咱们做奴才的为皇上分忧是应该的,怎么能要什么封赏呢。对了,温公公,记得在清凉寺的时候你好像被一剑…陈近南刺了一剑,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洪天啸本想说“被一剑穿心”,却又觉得不太合适,这才改成“被陈近南刺一剑”。
温有方叹了一口气道:“哪里是被刺一剑呢,当时可是被那反贼一剑穿心,不过幸好杂家的心脏与众不同,别人的心脏都是在左边,杂家的却在右边,所以才会留住了一条小命,否则的话,今天可是见不到柳总管了。”
洪天啸这才恍然,没想到原书中多隆的情况却转到温有方的身上来了,当时韦小宝为了脱身,不得已趁多隆喝酒的时候,用匕首刺入了他的左心,却没想到多隆的心却长在右边,侥幸未死,不觉乐呵呵道:“温公公福大命大,日后自会青云直上,成为皇宫的大总管的。”
温有方一脸笑眯眯道:“托您的福,皇上待杂家伤势好了之后就……”温有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康熙的声音传来:“外面是柳总管在说话吗,快进来吧。”原来二人的声音竟然被康熙听到,康熙见二人没完没了起来,这才忍不住出声。
温有方伸了伸舌头,对洪天啸轻声道:“皇上着急了,柳总管快进去吧,杂家的事咱们以后再说。”洪天啸点了点头,心下明白,康熙定是见他救驾有功,提高了温有方太监的品级。
进了上书房,给康熙见了礼之后,康熙便问道:“柳总管,朕听说你在少林寺出家的时候,曾有华山派掌门冯难敌、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丐帮帮主谢云海、王屋山派掌门司徒伯雷、云南沐王府的木天波和西藏密宗的巴颜喇嘛一起到少林寺所要父皇的那本《四十二章经》,当时双方以六场定胜负,如果少林寺赢了,他们六人便带人下山,永不再上少林寺索要经书,如果少林寺输了,就要将经书交出,可有此事?”
洪天啸早料到如此盛大的武林聚会绝对不会瞒过康熙的耳目的,于是应道:“回皇上,确有此事。”
康熙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最后的结果少林寺赢了,却是将经书交给了冯难敌等人,朕记得父皇将他手中的经书让你带给了我,不知道你给冯难敌的那本经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洪天啸心下狐疑,康熙原本不知宝藏之事,现在怎么突然知道了?莫非在清凉寺的时候,顺治老皇帝开始不准备见康熙,后来想起宝藏之事还没有告诉康熙,所以才让康熙进去,将此事告之,所以康熙才会突然关心起《四十二章经》的下落。
洪天啸心念急转,回道:“启禀皇上,当日奴才与方丈大师商议,虽然少林寺赢了,这些人不得不下山,但是《四十二章经》事关宝藏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来了,日后必然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少林闹事,甚至于打老皇爷的主意,所以奴才才私下做主弄了一本假的《四十二章经》给他们。”
“假的《四十二章经》?”康熙闻言,想到冯难敌等人忙活了半天,却弄了一本假的回去,不觉好笑,忽又想到什么,问道:“柳总管,你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弄出一本假的《四十二章经》?”
到这个时候,洪天啸已经是心有腹稿,闻言不假思索道:“回皇上,奴才以前在康亲王府见过《四十二章经》,当时奴才并不知道《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对于康亲王府中只有这一本经书很是奇怪,所以便拿起翻了翻,其中内容倒也能够记得一些,是以奴才才能在一天之内弄出一本假书,不过其中的□□自然大都是少林寺的□□。”
第5卷第400节:第二百六十五章十八岁的心结3
康熙闻言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对洪天啸道:“很好,你这一招移花接木之计甚是高明,这么一来,天下武林中人再也不会找少林寺的麻烦,只会去找冯难敌他们的麻烦,如此一来倒也是好事,他们每日里将会疲于应付源源不绝打《四十二章经》主意的人,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时间反清了。”
这时候,洪天啸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将《四十二章经》的消息外泄的人很可能就是小皇帝,以宝藏来诱引中原武林自相残杀,从而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反清,好毒的计策,洪天啸只觉得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洪天啸忽然又想,顺治退位的时候,宝藏这么大的事情怎会不传下来,只不过带走那本《四十二章经》必然是担心小皇帝不是明君,所以才留了一招后手,待到发现小皇帝所作所为胜过他的时候,自然就将经书交给他。
看来小皇帝早就知道《四十二章经》的秘密,这样看来,而当年查抄苏克萨哈府的时候,毛东珠却指明要《四十二章经》小皇帝岂能不怀疑,看来毛东珠的举动早就在康熙的监视之下,不知道自己曾在毛东珠寝宫与九公主她们翻云覆雨的事情小皇帝是否知道,想到这里,洪天啸额头上尽是汗水。
洪天啸趁康熙不注意的时候,急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皇上,听说《四十二章经》有八本之多,只有搜集全了,才能得到那张藏宝图,即便冯难敌他们得到的是一本真经,找不到剩下的七本,也是毫无用处的。”
康熙笑了笑道:“柳总管这话倒说得也是。”顿了一顿,康熙又道:“另外三部经书,分别在正红旗、正蓝旗、镶蓝旗三旗手中。正红旗的旗主目下是康亲王,我已命他将经书献上来。”
洪天啸闻言,暗暗吃惊,这和原书中的情节一模一样,康亲王府里的那本《四十二章经》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里,他哪里会拿得出来,估计待到自己从上书房出来的时候,康亲王就会有请了。
康熙又道:“正蓝旗旗主富登年岁尚轻,我刚才问过他,他说上一任的旗主嘉坤在攻打云南时阵亡,一切后事都是吴三桂给料理的。吴三桂交到他手里的,只是一颗印信、几面军旗,还有几万两银子,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洪天啸心中一动,急忙道:“这部经书定是吴三桂吞没了,莫非吴三桂也知道经书中的秘密不成?”
康熙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吧,不然的话,吴三桂为何单单将这部经书藏下了。下月的十六,正是建宁公主远嫁云南的日子,朕想来想去,这赐婚使只有柳总管比较合适。”
洪天啸心中暗喜,既然知道了魔教的总坛就在云南,是以洪天啸早就想到云南去一趟,不但可以探查一些魔教的情况,而且还能会一会吴三桂、李自成和陈圆圆等人,但是却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道:“皇上,奴才听说索首辅身体不太好,鳌拜气焰似有再次嚣张,奴才担心他会对皇上有所图谋,是以不如让奴才留在皇上身边保护?”
对此事康熙早有定计,闻言道:“柳总管忠心可佳,朕深感欣慰,不过鳌拜虽然嚣张,但朕也非是刚刚亲政之时,自有应付鳌拜之策,至于朕的安危问题,有多隆在,朕再将你府中的三位高手借过来,自然就不惧鳌拜。”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懔,小皇帝竟然打起了陆高轩他们三人的主意,若是以前的时候,洪天啸自然不担心陆高轩三人会背叛,但是经过了五龙门叛教之事,洪天啸已经给了他们胞胎易筋丸的解药,对于他们三个能不能经得起金钱、权利和美女的诱惑实在是把握不准。但,康熙既然说了出来,自己又不能拒绝,只得同意道:“让他们有进宫保护皇上的机会,是他们的荣幸,奴才回去之后便好生安排他们一下。”
康熙点了点头道:“很好,他们进宫之后,朕绝对不会亏待他们,你放心好了。”
洪天啸心道,你越是不亏待他们,我越是不放心,他们三个人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反叛,该如何是好?但,一时之间,洪天啸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康熙没注意洪天啸的神不守舍,又道:“柳总管,你这次护送公主去云南,到了吴三桂府中之后,一定要仔细打听这件事,一旦有了消息,一定想法子把经书取回来,吴三桂这厮老奸巨滑,千万不能让他发觉。”
从上书房出来之后,洪天啸满腹的心事,迎面遇到一个侍卫,向他请了个安,低声道:“柳总管,康亲王想见您,不知柳总管有没有空?”洪天啸这才想起小皇帝向康亲王索要《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于是便问:“王爷在哪里?”
那侍卫道:“王爷在侍卫房等候回音。”
洪天啸笑道:“他竟然亲自来了?”心中暗道,看来康亲王真是着急了。
那侍卫道:“是,是。他说想请柳总管去喝酒听戏,就是担心皇上有要紧大事差柳总管去办,您老人家分不了身。”洪天啸闻言,心中一阵苦笑,确实有件大事要办,而且还有件麻烦事去处理呢。
来到侍卫房中,侍卫们都不在,只有康亲王一个人一手拿着茶碗,坐着呆呆出神,眉头皱起,深有忧色。他一见洪天啸进来,忙放下茶碗,抢上来拉住他手,说道:“兄弟,多日不见,可想杀二哥了。”
洪天啸知他为了失却经书之事有求于己,但见他如此亲热,也知却有兄弟情分在其中,心中也有几分喜欢,说道:“二哥有事,派人吩咐一声就行了,还怕小弟不帮你办吗?也省得你亲自过来找我。”
康亲王道:“二哥听说三弟在清凉寺救驾有功,又将建宁公主从冯锡范手中抢回来,可是立下了大功,二哥今日来便是在家里准备好了戏班子,一来给三弟庆贺庆贺,二来咱们兄弟也好久不见了,叙叙旧。”
洪天啸笑道:“二哥言重了,什么大功不大功的,那都是三弟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二哥说的也对,咱们兄弟也有几个月没见了,今日正好叙叙旧,对了二哥,你怎地不将大哥也一起请了?”
康亲王叹了一口气道:“三弟刚回来可能有所不知,索首辅近来身体不太好,大哥每日守在榻前尽孝,半个多月没有出门了。”
洪天啸闻言心下奇怪,既然索尼已经病了半个月了,为何自己回来之后小皇帝不让自己为索尼诊病呢,莫非这小皇帝羽翼已丰,已经能够斗得过鳌拜,用不到索尼了,所以才不会关心他的生死。
洪天啸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与二哥一起到大哥府中探望,也好彰显咱们兄弟情谊。”
康亲王道:“这…”,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洪天啸这话说得很对,他也不好表示不同意,于是便道:“二哥也是这个意思,这样吧,三弟先跟二哥回府一趟,略备薄利,然后再一同探望。”
“这个,只是让二哥破费了。”洪天啸知道康亲王在路上就会忍不住将《四十二章经》的事情说出来,并不表示反对,话题一转道,“二哥找小弟莫非是为了皇上让你交出《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康亲王闻言大惊失色,脱口道:“三弟如何知道,莫非我府中的经书被你得去了?”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却是收不回来,急忙道歉道:“啊,三弟,二哥不是这个意思,莫非刚才皇上向你提起此事?”
“正是。”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刚才皇上确实说了此事,恰好二哥这个时候就来找我了,所以小弟才能猜出二哥是为了《四十二章经》之事。只不过,虽然经书事关宝藏的秘密,但眼下皇上向你索要,二哥给了就是,何况,取得宝藏,须得八部经书在手,二哥手里只有一部,也没什么用途。”
康亲王听洪天啸如此一说,差点哭出来,一脸委屈道:“二哥的家产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却也是一辈子都花不完,我要那个宝藏干嘛,何况,皇上既然已经对那个宝藏感了兴趣,二哥又哪里敢要呀。”
洪天啸故作奇怪道:“既然如此,将经书交给皇上…二哥方才说经书被我得去,莫非你的那部《四十二章经》丢了?”
康亲王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正是如此,你我是自己人,什么都不用瞒你,做老哥的眼前大祸临头,只怕身家性命都难保了。”
洪天啸假装大为惊奇,说道:“王爷是代善大贝勒的嫡派子孙,铁帽子王爷,皇上正在信任重用,有什么大祸临头了?莫不是因为经书丢了的事情,不过是一本经书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康亲王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当年咱们满清进关之后,每一旗旗主,先帝都赐了一部佛经。我是正红旗旗主,也蒙恩赐一部。今日皇上召见,要我将先帝赐经呈缴。可是…可是我这部经书,却不知如何,竟…竟给人盗去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难怪大哥着急,姑且不说《四十二章经》事关宝藏的秘密和大清的龙脉,二哥把书弄丢了,很可能这本书就落到了反清的人的手中,单说这部经书乃是先帝赐下,二哥没能好好保管先帝的赐物,委实是大大的不敬。皇上忽然要你呈缴经书,只怕是已经知道你已经失去了赐经,要追究此事,看来二哥这次的麻烦确实不小。”说完洪天啸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康亲王听洪天啸一语说中了自己的痛处,又差点哭出来,急忙朝洪天啸深鞠一躬,愁眉苦脸道:“三弟,你说的是一点不差,如今二哥我大祸临头,你一定要救救我,若是你不给我想个法子,我…我只好自尽谢罪了。”
洪天啸故意道:“二哥莫过于太过担忧,小弟明日将这件事奏知皇上,二哥与皇上怎么着也是兄弟,虽然丢了先帝的赐经,却也罪不至死,最多也不过罚王爷几个月俸银,或者交宗人府申斥一番而已?”
康亲王摇了摇头,又叹了叹气道:“只要保得性命,就真把我这亲王的王爵革去,贬作庶人,我也是谢天谢地,心满意足了。镶蓝旗旗主鄂硕克哈就因为丢了赐经,昨儿给打入了天牢,听说受尽了酷刑,皇上派人严审,那部经书到底弄到哪里去了。”说着脸上肌肉抖动,显是想到了身入天牢、备受苦刑的惨酷。
洪天啸道:“二哥的意思,莫不是想让小弟晚上当值的时候,将皇上上书房的《四十二章经》偷出来吗?此事大大不妥,倒不是小弟胆小怕事,只是皇上让你交经书,却发生上书房失窃之事,以皇上的英明果决,怎会发现不了是你在捣鬼,此其一;其二,小弟听说经书一共八本,分赐八旗旗主,你是正红旗的旗主,经书应该是深红色才对,而皇上上书房里肯定不会有正红旗的经书,此非漏洞百出吗?”
康亲王急忙道:“不是,是,不是,唉,三弟只是猜对了一半,二哥是想请三弟到太后或是皇上身边,去偷一部经书出来。我已叫定了几十名高手匠人,等在这里,咱们连夜开工,仿造一部,好渡过这个难关。”
洪天啸心下冷笑,他怎能不知道仓卒之间仿造一部经书,而且要造得毫无破绽,绝对不可能,康亲王的如意算盘不过是想将真假经书掉一个包,将假经书让洪天啸放回原处,真的经书呈缴皇帝。在康亲王想象中,洪天啸绝难分辨真伪,将来能不被发觉,那是上上大吉,就算被发觉,也已连累不到他的头上。
洪天啸毕竟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康亲王,是以不会将此事说破,而且洪天啸手里有好几本经书,既然碎羊皮地图已经取了出来,经书也就成了无用之物,随便找一本送给康亲王施腾,也好落下这个天大的人情,想到这里,洪天啸当即拍了拍胸脯道:“二哥放心,此事包在小弟身上,今夜必将经书送到二哥的府上。”
康亲王知道洪天啸武功高强,既然他答应去偷,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更不会不成功,不由大喜道:“三弟若真的将经书偷出,可算是救了二哥一条性命,待到此事过后,二哥我定有厚报。”
洪天啸摆了摆手道:“二哥有难,做兄弟的若不出手相助,桃园结义之情何在,二哥若是谈什么厚报,可是没将小弟看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康亲王府的门前,却见两个名太监见到二人后,一路小跑过来,其中一个喘着气道:“柳…柳总管,皇上…皇上命你马上赶往…赶往索府,索首辅他…他好像不行了。”
康亲王心中有鬼,急忙问道:“公公为何在这里等柳总管呢?”
另外那个太监回道:“回王爷,我们先是到了刘总管的府上,管家说柳总管进宫未回,我们又跑回宫里,幸好一个侍卫告诉我们,说是王爷将柳总管请了去,可是我们跑到王爷府上一问,才知道王爷还没回来,所以才在这里等,想必这个时候皇上已经等急了,柳总管快去吧。”
康亲王和那太监的对话,洪天啸一句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是在想,索尼怎么又病危了,自从上次为索尼诊过病之后,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怎么会又病危了呢,难道其中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自己回来之后,康熙没说让自己为索尼看病的事情,非要等到索尼不行了才让自己过去,真是奇怪。
虽然想不通,洪天啸却也不敢耽搁,从怀里掏出御前侍卫总管的腰牌对康亲王道:“王爷,烦劳你派手下一名轻功高强之人,持着下官的腰牌到到下官府上,向管家要了下官的医药箱后送到索府来。”
说完,洪天啸将腰牌放到康亲王的手中,便展开轻功,向索府而去,当然,洪天啸这时候用的轻功自然不是神行百变。
到了索尼府上,管家早得索额图的安排,见了洪天啸之后,急忙准备将他引到索尼的卧室。洪天啸上次来过一次,知道时间的宝贵,展开轻功,从管家头顶飞过,直向索尼的卧室而去,看得那管家一阵惊讶。
到了索尼的卧室门口,只见里面除了横躺在□□生死不知的索尼之外,就只有坐在凳子上的康熙和站在一旁的索额图以及坐在床边为索尼号脉的胡太医,其余连索尼的一堆小妾和丫鬟什么的全都站在门外候着,却是没有一人敢说话。
第5卷第401节:第二百六十六章波斯美女
康熙见洪天啸赶到,急忙站起,一脸焦急道:“柳总管,索首辅快不行了,你快为他诊断一下。”
洪天啸应了声是,迈步向里面走去,那胡太医倒也精明,急忙站起,后退两步,给洪天啸腾出空子。
洪天啸走近一看,索尼已经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双唇干涩,双眼微陷,整个脸颊也都凹了下去,几乎和死人没什么两样,洪天啸心中吓了一跳,怎么索尼成这副模样了,不及多想,急忙坐在床边,拿起他的左手,号起脉来。
竟然没有了脉搏,洪天啸大惊,急忙将手指放在索尼的鼻下,果然是没有了气息。
洪天啸急忙用力在索尼的胸口按了几下,这才使得索尼重新恢复了几丝喘息,张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聂古丽儿,我可怜的聂古丽儿。”
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何索尼会突然变得如此了,原来竟是知道了古丽儿失踪的消息。索额图共有子女七人,索尼最疼爱的就是古丽儿,不但貌美如花,更是聪慧乖巧,而且还成为了当今的皇后,让索家身价倍增。在老索尼的预想中,即便日后他死了,索额图虽然不如他这般大才,却也因为女儿是皇后的原因,会位极人臣,保住索家的荣耀和地位。
现在,古丽儿突然失踪,两个月来,搜遍了整个京城,也没能找到,估计是凶多吉少。索尼又是撑不了几个月,一旦索尼身死,索家很难再有这样的荣耀和地位,这个打击使得索尼本就病弱的身体难以承受,所以才出现了今日的情况。
康熙和索额图见索尼被洪天啸按了那么两下就清醒过来,皆是大喜,同时疾步上前。谁料到,索尼睁开眼睛看了康熙和索额图一样,口中突然大叫道:“皇上,老臣对不起你,不能为你铲除奸臣鳌拜了。聂古丽儿,爷爷对不起你,爷爷陪你来了。”说完之后,索尼的上身突然向上一耸,很快又直挺挺地落在□□。
洪天啸快步上前,在索尼的胸前又按了几下,却是没有了反应。洪天啸又将索尼的眼皮扒开,发现眼神已经涣散,瞳孔已经开始慢慢变大,这分别是死透了的症状,洪天啸站起身来,朝康熙摇了摇头,退到康熙的身侧。
“父亲…”突然的变故让索额图一下子懵了,待到洪天啸在索尼身上施腾后朝康熙摇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当下快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口中发出一声凄惨的呼号,双手摇晃着索尼的尸体。
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若非有索尼从旁相护,还不知鳌拜会如何闹翻天呢,康熙的眼睛也不禁湿润起来,却又不想被别人看到,急忙低着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康熙突然止住脚步道:“传朕旨意,将索首辅按照亲王的规格厚葬。”说完之后,康熙便急急走了出去,胡太医也急急忙忙跟在康熙身后走了。待到康熙的身影消失不见,索尼的那些小妾们才开始哭天喊地地痛哭起来,洪天啸分明看到,在很多的俏脸上根本看到不到一滴眼泪。
洪天啸长叹一声,心下明白,随着索尼的死去,索府再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荣耀了,索额图也不可能与历史上那般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了,毕竟古丽儿已经不是皇后了,康熙对索家会慢慢淡忘的。
洪天啸慢慢走到索额图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索额图哭道:“三弟,家父新丧,大哥有孝在身,就不招呼你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嗯,小弟先回去了,过两天在再来拜祭索首辅,若是大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支派小弟一声。”
索额图点了点头,哭道:“大哥知道,三弟慢走。”
刚走出索尼的卧室,便看到康亲王急匆匆地赶来,还没等他走到近前,便看到索尼的卧室门一大片人跪着痛哭不已,康亲王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暗叹一声,真是天不佑大清。
洪天啸见康亲王来到,便停住脚步,用手向屋里指了指,示意他进去跟索额图说几句话。康亲王怎会不知洪天啸是什么意思,便快步走入索尼的卧室,洪天啸则站在门口等着康亲王。
突然,洪天啸感觉自己的身上多了几道目光,转首向身旁望去,却见索尼的小妾和丫鬟中竟然有几个人在偷偷打量着自己,在遇到自己的目光后,不但没有躲开,反倒是向自己抛出了媚眼,引得洪天啸一阵反感。洪天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挂了,身边的那些女人有多少会真正为自己流眼泪,又有多少会和这几个女人一样,在自己尸骨未寒的时候,开始搜寻下一个依傍的目标。想来想去,洪天啸觉得除了毛东珠从皇宫带出来的这些皇妃之外,其她女人与自己都是有着身后的感情的。
不一会儿功夫,康亲王走了出来,洪天啸便与他一路无话地走出了索府。
出了索府之后,康亲王再次提醒洪天啸道:“三弟,今日索首辅新丧,皇上必然心情不高兴,必不会在上书房,正是三弟偷取《四十二章经》的好时机,二哥我在府中等候,三弟倒是可在我府中休息一晚,待到明天一早便将经书送回,三弟,晚上二哥可是会给你一个惊喜呦。”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二哥放心,戌时三刻之前,小弟一定将经书送到府上。”
“好”,康亲王心中大为高兴,重重在洪天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那二哥我就在府中静候三弟的佳音了,二哥就此告辞了。”
望着康亲王上了轿子远去,洪天啸心中不禁长叹一声,康亲王此人可以同享福,却是不能共患难,一旦发生与他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到风口浪尖,让你去做那替罪的羔羊。
摇了摇头,洪天啸又转首向索府内望了一眼,便迈步向皇宫的方向走,他不知道索尼死后康熙会是一种什么心态,但是他必须要搞清楚,否则的话,日后与康熙的对战中,他将会处于下风很不利的境况。
到了皇宫之后,洪天啸直奔上书房而去,远远便看到温有方守在门口,康熙果真在这里。
看到洪天啸走来,温有方急忙迎了上来,洪天啸问道:“温公公,皇上的心情如何?”
温有方这次学乖了,压低了声音道:“皇上的心情很不高兴,自从索府回来之后,皇上便来到了上书房,将自己关在了里面,并且吩咐杂家,任何人都不见。”温有方一边说一边还向上书房的门口瞧瞧,唯恐康熙的声音再次响起。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道,小皇帝这搞得是什么鬼把戏,他到底希不希望索尼死呢,如果他希望索尼活着,为何在自己回来的时候不让自己为索尼诊病呢,如果他自觉能够对付鳌拜,希望索尼死去,却又为何如何伤心呢?
温有方见洪天啸的脸色阴晴不定,以为他是在考虑要不要去见皇上,于是便劝道:“柳总管,杂家也跟了皇上很多年了,以前鳌拜专权的时候,杂家也从没见过皇上这个样子,所以杂家劝你还是先回去,等皇上的心情好一点再来吧。”
洪天啸知道温有方也是好意,只是让他就此回去实在是有点不甘心,眼下索尼新死,正是再次成为康熙心腹的大好机会,于是,洪天啸突然高叫了一声:“皇上,奴才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求见。”
洪天啸突然的高喊一声把温有方吓了一跳,但是想阻拦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是一脸惊恐地看了看洪天啸,又转首望向上书房,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皇上并没有发火,而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进来吧。”
温有方长出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朝洪天啸竖了竖大拇指,轻声说道:“柳总管,满朝文武百官,也只有您在皇上跟前才有这个面子。”
洪天啸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锭三十两的银子,塞到温有方的手里,在他耳边轻轻道:“哪里,以后还少不了让公公照应。”
洪天啸进了上书房之后,康熙正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呆呆地望着桌子上的玉玺,见到洪天啸进来,康熙才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走到桌案前面,拿着玉玺问洪天啸道:“柳总管,你说皇帝的宝座真的那么吸引人吗,竟然引得如此多的英雄为之折腰?”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康熙竟然冒不丁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一时之间倒也不知该如何去接这句话。好在康熙也并非是真要他回答,又用手指着龙椅对洪天啸道:“柳总管,朕从八岁就开始坐那张龙椅,除了心神劳累之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朕从来没有在下面见到别人坐过那张龙椅,柳总管,不如今天你来坐一坐,让朕瞧一瞧看着别人坐龙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洪天啸一听,吓坏了,急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恐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心中却在想,莫非小皇帝掌握了什么证据,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今日便是要将自己拿下。洪天啸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一旦发现什么不对,便会立即扑向康熙,先将他擒住再说。
康熙一转身,走到洪天啸的跟前,又说了一句让他感到惊吓的话来:“你为什么不敢坐,难道你心中有鬼吗?难道你对朕并不忠心,连朕的话也敢不听吗?”
洪天啸整个脑门都是汗水,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只不过他并没有听到四周有任何的异动,是以虽然康熙就在他的跟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停地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过了一会,洪天啸听到康熙的脚步声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且越来越远,心中不由想道,莫非他这一走开,埋伏好的高手就会一起涌出,将自己擒下,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出手拿下康熙。
就在洪天啸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康熙的声音:“起来吧,柳总管,不用紧张,朕并非是故意吓你,只不过朕觉得满朝文武中,也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朕才会说出心里话。”
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一边起身,一边暗骂道,奶奶的,若是刚才那些都是你的心里话,老子宁愿一辈子不听。刚才若是老子的定力再差一点,只怕就要永远和柳飞鹰这个身份告别了。
康熙见洪天啸站起身来,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水,不觉一笑,也开始缓缓说道:“朕自八岁孩童的时候便登基做了皇帝,已经八年了,却没有感受过做皇帝的一天快乐,每天只是沉闷、繁忙。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都想当皇帝,朕觉得他们只是看到了皇上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没有看到皇上为国为民的日夜操劳。”
洪天啸暗暗点了点,这话说得确实不错,康熙立志成为一代明君,所以才会如此操劳国事,因为皇权不稳,所以才会感受到做皇帝的痛苦。而那些只贪图皇帝的权利的人真的成为皇帝之后,坑害的只是全天下的老百姓,自然也就成为了昏君。
洪天啸躬身道:“皇上心怀万民,忧心国事,实乃大清之福,万民之幸。”
康熙苦笑一声道:“忧心国事?朕是想忧心国事,但是有的人却是不想让朕安安稳稳忧心国事,他想把朕从这张龙椅上赶走,他要代替朕去忧心国事。”
洪天啸明白康熙说的是鳌拜,急忙再次跪下道:“请皇上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绝对会将鳌拜拿下,任由皇上发落。”
康熙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柳总管,起来吧,你有此忠心,朕很欣慰,只是鳌拜势大,当朝百官之中,也只有索首辅才能与之一斗,只可惜,索首辅竟然走得那么快,留下朕一个人独对鳌拜。”
看来康熙并没有想好什么对付鳌拜的办法,所以才会在索尼死后如此愁苦,于是便道:“奴才该死,若是奴才回京之后便立即到索府为索首辅诊病的话,或许索首辅就不会走得这么早了。”
康熙摇了摇头道:“柳总管,此事怪朕,自从上次得柳总管妙手诊治之后,索首辅虽然身体还有不适,却已经能够处理政事,朕和皇后也十分挂念索首辅的身体,是以经常前往探望,而且每次都是一起。想必柳总管也听说了此事,就在上个月的时候,距现在差不多快到两个月了,皇宫里突然失踪了二十名妃子,其中太妃十一人,朕的妃子八人,另外一人便是皇后。当朕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震怒万分,当即便处死了一百多名太监和宫女,又将多隆下了天牢,让皇宫里所有的人参与了寻找,但她们二十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踪迹,搜遍了整个京城也是如此。”
洪天啸心中暗暗得意,想不到吧,你苦苦寻找的二十个人此刻全都在我的府中,而且你的皇后古丽儿已经完完全全臣服在我的胯下,成为了我的女人,就算现在古丽儿站在这里,她也绝对不会再选择你。
康熙又道:“自此之后,朕便再也没有去探望过索首辅,因为如果朕一人前往探望,索首辅看不到皇后自然会问起,朕作为一国之君,如何能够撒谎呢。当柳总管刚刚回来的时候,朕也听说了索首辅的病情有所恶化,但是朕并没有让你前去,便是因为朕既然派你过去,自无不过去的道理,而皇后又不在,朕担心索首辅问起此事,所以才没有让你过去,只想过两天待索额图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后,将你请过去,如此一来,朕也不必前往索府了,谁料想,索首辅竟然知道了皇后失踪,生死未卜的事情,这才使得他的病情加重,最终身亡。”说到最后的时候,康熙的话语几乎哽咽。
洪天啸当初想不通过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没想到毛东珠弄出二十个妃子之后,竟然引发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康熙之所以能跟鳌拜斗,所仰仗的便是大玉儿和索尼两人,如今两人一个死,一个不知所踪(对康熙而言),使得康熙成为了孤军奋战。
洪天啸急忙趁机向康熙表明自己的忠心:“皇上,虽然索首辅不在了,但是皇上还有奴才、康亲王和索额图大人,以及四旗的兵马,咱们也不见得斗不过鳌拜。”
第5卷第402节:第二百六十七章波斯明教的圣女1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朕自然知道,只不过眼下四周强敌环伺,若是朕与鳌拜斗了个两败俱伤,只怕真给了那些反清之人一个大好的机会。”
洪天啸心中暗暗佩服,难怪历史上的康熙最后成为了一代大帝,才十六岁的他竟然就能够思虑问题如此周详,城府如此之深。看来自己日后决不能小看了他,否则的话,必吃大亏。
康熙似乎感觉有些累了,便对洪天啸道:“柳总管跪安吧,朕有些疲惫了。”
从上书房出来之后,洪天啸看看天差不多是戌时初刻,便回到柳府,从密道里钻到洪府,找到方怡,拿了一本黄皮的《四十二章经》,然后又大摇大摆地从柳府出去,向康亲王府走去。
戌时二刻的时候,洪天啸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康亲王的府门前,门官早得了康亲王的嘱咐,开门见是洪天啸,二话不说,急忙客客气气地迎进府中,同时让另外一个门官一路小跑去通知康亲王。
康亲王此刻正在客厅焦急地来回踱着步,闻听门官说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来到,大喜之极,急忙一路快跑迎了过去,拉着洪天啸的手一起来到了书房。到了书房之后,康亲王将房门紧紧关上,一脸紧张地望着洪天啸,颤抖着声音问道:“三…三弟,可…可曾得手?”
洪天啸朝康亲王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却是一本黄边的《四十二章经》。康亲王大喜,急忙一把夺过,仔细瞧了瞧封面,又翻开书大致看了看,一脸激动地对洪天啸道:“不错,三弟,这正是正黄旗的经书,三弟真是好本领。你且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拿去让人马上开工,造一本假的《四十二章经》,三弟可千万不要走,二哥一会送你一件好礼物。”
说完之后,也不等洪天啸回应,康亲王便急匆匆地出去了。洪天啸心下好笑,这康亲王的戏演得倒是很像,仿造确是仿造,只不过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分不出真假的,只不过明早交给自己的是本假经书真书皮,而他留下的却是真经书假书皮,不过那个假书皮却能够以假乱真。
过了大约一刻钟,康亲王兴冲冲地跑来,拉着洪天啸的手便向外走,一边走一边乐呵呵道:“走,三弟,咱们去瞧一瞧哥哥为你准备的一份厚礼,也算是哥哥答谢三弟这次相助之恩。”
洪天啸虽然口中一番客气,却是没有丝毫抗拒,任由康亲王拉着自己的手向府邸深处走去。
绕过了几道弯,过了一个木桥之后,康亲王带着洪天啸来到了一个院子里,似乎这里就是康亲王府邸的最深处,环境极为幽静,听不到任何的嘈杂声,而且到处种满了千姿百态的鲜花,颇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走进了小院里,却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漆黑一片,另外一个房间却是点着油灯,一个娇小的影子随着油灯的灯焰轻轻地左右摆动着。
女人,洪天啸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这两个字,暗道,原来康亲王神神秘秘竟然是要送一个女人给自己,只可惜他以为自己府中只有李娇娘和洛奇红两个女人,殊不知在洪府之中还藏着二十多个天香国色的美人儿,什么样的美女自己没见过,康亲王送给的美女,难道还会比九公主、大玉儿她们还要娇艳妩媚吗?
就在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康亲王眨着眼睛对洪天啸轻声说道:“三弟,实不相瞒,这个美女是吴三桂派人给我送来的,确实有倾国倾城之貌,只不过她竟然有一身的武功。吴三桂本来想把她进献给皇上,却担心她会伤了皇上,所以才将她送给了二哥,说是二哥戎马一生,武功高强。谁料到,二哥竟然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就在当晚准备要了她的身子的时候,被她一脚踢出了门外,二哥这才知道她的厉害,想放火烧了这间房子,却又有点舍不得,我知三弟武功高强,此女定然不是你的对手,只要能制住她,破了她的身子,这个女子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洪天啸闻言不觉奇道:“既然她有如此高明的武功,为何不逃走,反而还要留在这里呢?”
康亲王挠了挠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吴三桂的手下说,她们还另外敬献了一批不会武功的波斯美女给皇上,想必这个女人不离开这里的原因是和其她那些波斯美女有关吧。”
“波斯美女?”洪天啸闻言不觉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暗道,而且还会武功,莫非是波斯明教的人?
康亲王点了点头,突然间又神神秘秘道:“三弟,不是二哥吹嘘,二哥活了这么一大把年龄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美人呢,而且头发略带金黄,眼睛像蓝水晶一样好看,估计如果不是此女武功高强,性子烈,吴三桂怎么会将她送给二哥呢?”
其实,康亲王还有件苦恼的事情没有说,自从这个女人被送来之后,每隔几天总会有刺客闯进府中想把她救走,那些刺客显然是一群女子,不但武功不弱,更是有一套类似于阵法的合击之术,虽然每次不能将这个女子救走,却都能全身而退,府中卫士为此不知伤亡了多少。从第二次之后,康亲王便加强了府中的戒备,谁知结果还是一样。
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却是能看不能碰,即便看也只能离远了看,而且府中经常受到骚扰,两个月来,这件事情让康亲王倍感头疼,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就差请多隆来他府中值夜了。这一次,洪天啸帮了康亲王如此一个大忙,康亲王正好趁机甩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安心睡个囫囵觉,两人的谈话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屋里的波斯美女仍然听了个清楚,将冷冰冰的声音送入二人的耳中:“康亲王,这么晚了你来此有什么事情,你带了什么人?”虽然声音的温度犹如三九天的冰雪,但内含的清脆却让人听了感觉一阵舒坦。
康亲王神色一变,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畏惧之色,左手拉住洪天啸的袖子向房门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啊,那个…那个姑娘,两个月前平西王派人将姑娘送到本王府中的时候,曾让本王为姑娘择一最佳去处,京城之中年轻俊彦虽说也不少,但是大都是纨绔子弟,每日只知遛狗斗鸡,本王想来想去,才觉得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柳总管才能配的上姑娘,所以今晚就将柳总管请来,姑娘这便去柳总管府上吧。”这个波斯美女在康亲王的府上住了两个月之久,康亲王竟然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说起来也真够悲哀的,洪天啸不觉暗暗好笑。
说话之间,康亲王已经拉着洪天啸走到了房门口,却是没敢推门进去,停了一会儿,便听到那个波斯美女轻叹一声道:“进来吧,早就听说御前侍卫总管柳大人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小女子早想一睹风采。”
康亲王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朝洪天啸竖了竖,又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兄弟,你真厉害,连波斯来的美女都知道你的大名,看来这次的艳福你是躲也躲不掉了。
洪天啸苦笑一下,暗道,这个女人看来不简单,自己这段时间并不在京城,她竟然也能打听到,而且,根据康亲王所说,以及从刚才这个波斯美女在屋里竟够听到二人的对话,可见其武功不弱,以她的武功而言,康亲王绝对留她不住,是以她留在此处定有目的,康亲王惹不起她,却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自己。
康亲王推开房门,当先走了进去,洪天啸被他拉着也跟了进去。
洪天啸抬头一看,却见屋子里果然站立着一个白衣女子,身材玲珑,略带金黄的秀发及肩,脸上却是蒙了一块白色纱巾,看不清长相如何。康亲王也没想到这个波斯美女竟然弄了一块纱巾挂在了脸上,不由一呆,却很快反应过来,将洪天啸的身子向前一拉,笑道:“柳总管,这位姑娘,你们慢慢聊,本王府中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在这里多待了,告辞告辞,这里位置偏僻,不会有人打扰。”
康亲王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有刺客,快保护王爷。”
康亲王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怎么这群阴魂不散的又来了,看来今天把这个女人送给柳飞鹰真是送对了,只要这个女人不在这里,那些阴魂不散的就不会再来了。不过今天柳飞鹰在这里,想来她们是讨不了好的。
洪天啸却是不知其中缘由,闻言也暗吃一惊,什么人竟然来康亲王府行刺,莫非是鳌拜府中的高手。洪天啸看了康亲王几眼,见其脸色只是变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恢复正常,似乎对这些刺客的到来丝毫不奇怪似的,心中更是纳闷。
既然自己在康亲王府中,自然就不能不管不问,洪天啸转首对康亲王道:“王爷,您先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待下官到外面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刺客?”
康亲王想起被这个波斯美女踹了一脚之后,一天没能下床,哪里敢单独和她待在一起,急忙上前拉着洪天啸的衣袖道:“本王…本王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洪天啸看着康亲王异常的举动,心下更是奇怪,作为一个亲王,府中来了刺客,应该是对准了他来的,府中的护卫自然会拼死阻挡刺客,而且刺客也不见得知道康亲王在什么地方,哪里有出来送上门的。
那个波斯美女见了康亲王的举动也暗暗好笑,突然插言道:“王爷乃是万金之体,怎可轻易犯险,而且,柳大人是满清第一高手,对付这些小小的刺客自然是不在话下,王爷不用担心。”
洪天啸不知刺客多少人,武功强弱,是以也不敢让康亲王跟着自己出去冒险,闻言点了点头道:“王爷,这位姑娘说的正是,王爷虽然也是身经百战,但战场的厮杀与武林高手搏斗大不一样,还请王爷在此稍候,下官很快就回。”
康亲王一下子窘在了那里,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洪天啸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纵身便已看门出去了。康亲王转首看了看波斯美女冷冰冰的眼神,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高声叫道:“柳总管,千万不可伤害刺客的性命。”
洪天啸出了门,听到刀剑交鸣和厮杀震天的地方正是王府大门附近,正要展开轻功过去,却听到身后康亲王的叫喊声,心中更是奇怪之极,暗道,康亲王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他与这些刺客认识,说话竟然颠三倒四的,真是莫名其妙。
洪天啸来到府中护卫与刺客搏斗的地方,赫然发现刺客只有七人,而且装束与刚才房间里的那个波斯美女几乎一模一样。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这七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康亲王府了,康亲王心知肚明,所以才不让自己伤了刺客。
府中刺客已经有不少人伤亡在七女的剑下了,洪天啸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七个女子的武功虽然只是二流巅峰的水平,但是七个人合在一起的威力要大了太多,似乎她们在使用一种阵法。
眼看康亲王府中的护卫的伤亡越来越大,就连康亲王府中的第一高手神照上人也在七人的阵法下吃了一个大亏,虽然万幸没有受伤,但是袈裟却被切了几个大窟窿,左袖也被切掉,样子极为狼狈。
洪天啸知道再这么下去,康亲王府的伤亡只会越来越大,于是便大喝一声:“你们全部退下,待本总管会会她们。”说完,纵身上前,将康亲王府的护卫一个个推到四周安全的地方。
众人见是他,皆是大喜,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再看了看四周躺着的竟然有二三十具尸体,不觉感到胆寒,个个都是暗想,如果柳总管再晚来一会,只怕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永远躺下了。
七女也发现洪天啸与康亲王府中的护卫不一样,从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于是也个个小心谨慎。洪天啸突然发觉七女排列的阵势竟然是一个北斗七星,心中一动,难道北宋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流落到了波斯不成?
洪天啸猜得一点也不错,这七个女子所用的阵法确实就是创于王重阳之手、曾经名震江湖的北斗七星阵,全真教兴于北宋末年,灭于明朝中期,全真教的武功也大多失传,但是北斗七星阵法却不知为何流落到了波斯,为波斯明教的教主所得,并配以七套不同的诡异狠辣的剑法,使得北斗七星阵的威力大大增加,成为了波斯明教的一绝,而这七个人也被称为护圣女使,是专门保护圣女的。
康亲王府里的那个女子正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之一,这七位护圣女使前几次夜闯康亲王府确是为了将圣女救出,只不过其中的一个护圣女波莉儿使生了重病,没有前来才使得北斗七星阵的威力减弱了太多,否则的话,单凭他们七人足以杀光王府的所有护卫,将圣女救出来。
今日正好波莉儿的病好了,所以七人才又杀入康亲王府中,谁料到洪天啸今夜恰恰在康亲王府中。
其实,护圣女使来康亲王府中救她多次的事情,圣女朱魅儿心中也知道,而且每次护圣女使与康亲王府的护卫厮杀的时候,朱魅儿一直躲在暗处,之所以没有现身相见,除了发现王府的护卫不是护圣女使的对手,而且她也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
说起来,就应该从波斯明教的这次变故说起。
自从元朝末年,小昭为了救张无忌和母亲黛绮丝的性命,答应做波斯明教的教主。自那之后,波斯明教便再也没有人来到过中土,中土明教自然也不会派人去波斯总教,自此之后,东西方便失去了联系。
在明朝的三百多年里,中土明教在明朝政府的打压下,日子越来越难过,不得已之下,明教将总坛迁移到了藏边地带。之后,明教的实力有所恢复,却是不可能恢复到阳顶天或者张无忌时代的鼎盛时期。更是在二十年前,中土明教与逍遥派一战,全军覆没,彻底成为了一段历史。
而波斯明教的日子却是惬意得很,因为波斯明教一直支持着波斯的大同王朝,所以明教弟子几乎遍布整个波斯,可以说,一半的波斯人都是明教的虔诚教徒,而真正的明教教众却只有一千人不到。
第5卷第403节:第二百六十七章波斯明教的圣女2
然而,就在一年前,波斯政权突然发生了变动,大将军史德利契杀死了波斯皇帝,自立为皇帝,建立了朱雀王朝。而明教却不承认朱雀王朝,依然护卫者大同王朝的后人与朱雀王朝为敌。史德利契本想招揽明教,利用明教在波斯的影响力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却没想到明教的教主竟会如此不识抬举,于是亲自率领大军剿灭明教。如此一来,明教便遭遇到了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危机,虽然教中高手如云,但是又怎能斗得过波斯大军,更可况,史德利契的手里还有五千火枪兵。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明教教主亚月儿当机立断,将六枚圣火令分交给三位圣女,乾坤大挪移心法和教主宝戒交给护圣女使,并让护圣女使将她们三人护送到中土,去寻找中土明教的帮助,以期日后能够恢复波斯明教。此去中土也是艰难难难,何况数百年没有联系,贸然前往也不见得中土明教就会出手相助,是以亚月儿与众人约定,三位圣女中,谁能求得外援恢复波斯明教,便立谁人为教主。
只是,在到达中途之后,他们才发现中土明教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身在异乡的这些女子们,并没有气馁,而是开始寻找其他的外援。这个朱魅儿便是来到云南央求吴三桂发兵波斯,助大同王朝复国,助明教复教。
突然从天而降的一个异国美女有求于自己,吴三桂自然万分高兴,一边安抚朱魅儿住下,一边盘算着如何将朱魅儿弄成自己的女人。
但是,让吴三桂没有想到的是,自从小昭接任了波斯明教教主之后,命人研究了一种药物,但凡被选中为明教圣女的,必须服下这种药物。这种药物对身体没有任何损害,但是全身的毛孔会在透气间向外排出一种毒素,只要是男人闻到这种毒素,便会昏迷十日方醒。
吴三桂将朱魅儿安顿之后,还没来得及对他动手的时候,吴三桂的三子吴应麟贪图朱魅儿的美色,竟然让丫鬟在给朱魅儿送饭的时候下了迷药,但是,当吴应麟趁朱魅儿昏迷的时候,准备做成好事的时候,突然就昏迷在了朱魅儿的身上。
朱魅儿醒来之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恼怒吴应麟的无礼,却也没有将他杀掉,只是一掌将他打成重伤,只不过吴应麟中掌之处正是小腹,使得他自此之后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吴三桂知道此事之后,自然是怒不可遏,便要将朱魅儿乱刀砍死,却被吴应熊拦下。
于是,父子二人定下了一个刺杀康熙的妙计,朱魅儿如此天香国色,康熙见了必然也是大大动心,但是结果也只能和吴应麟一样,昏迷不醒,朱魅儿便可轻松取下康熙的人头,并且,吴三桂答应朱魅儿,只要她能够将康熙杀死,马上发三万精兵到波斯助大同王朝复国。为了让朱魅儿相信自己的诚意,吴三桂还写下了一分保证书,并且盖上了平西王府的大印,朱魅儿于是便答应下来此事。
但是,吴三桂又担心一旦康熙被杀之后,自己就会完全暴露在满清政府的跟前,于是他又使了一个心计,托人从波斯买来了九个美女,连同朱魅儿一起送到康亲王府中,请康亲王将之献给皇上。吴三桂之所以多此一举并非没有道理,一旦康熙被杀,朝廷追查下来此事,吴三桂完全可以否认此事,说是康亲王故意诬陷,毕竟吴三桂派人送去这十个波斯美女的时候,是小心行事,除了康亲王府中的人,外人并不知情。
康亲王哪里会知道吴三桂还有如此歹毒用心,以为吴三桂给了自己一桩好事,欢欢喜喜答应下来,并且重重打赏了将十女一路护送过来的齐元凯等人。
但是,当康亲王一一见过十女的容貌之后,当即将朱魅儿惊为天人。这康亲王也是色中恶鬼,见了朱魅儿倾国倾城之貌之后,自然就起了异心,将其余九人送给了康熙,独独留下朱魅儿在这里,这便是那日康熙说要赏赐洪天啸几个波斯美女的由来。
朱魅儿开始并不知此事,后来那晚康亲王意欲来个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朱魅儿也恍然觉得此事不对,难怪已有数日不见那九女的踪迹。朱魅儿盛怒之下,自然毫不客气,将康亲王一脚踢出了门外,好在她只用了三分功力,并不会要了康亲王的性命,即便如此,康亲王在□□足足躺了一天才能勉强下床,自那之后,康亲王再也不敢招惹朱魅儿,好吃好喝供起来。
朱魅儿既知吴三桂的计策失败,本欲离开康亲王府,却是一时无处可去,加之康亲王身份显赫,说不定对自己还有用处,是以朱魅儿便暂且在这里住下。朱魅儿也曾无意中给康亲王透露出想进宫侍候皇上的念头,但康亲王哪里敢把一个不明用心的武林高手送到康熙身边,只是装作没听懂朱魅儿的意思。三日前,康熙向三旗旗主索要《四十二章经》,康亲王一时失计,才求助于洪天啸,便萌发了将朱魅儿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出去的念头。
洪天啸看着七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大快,暗道,武功高强就是好呀,无论到哪里都会受到尊敬和重视,口中却道:“如果在下猜得不错的话,七位所用的是北斗七星阵吧?”说完之后,洪天啸忽然想到她们是波斯人,怎会听得懂汉语呢。
但是,出乎洪天啸意料的是,七女闻言之后,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更是相互看了一眼,被洪天啸看在眼里,暗道,看这几个女子的眼神,似乎能够听懂自己说的话,难道她们通晓汉语?
见七女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洪天啸朝神照上人挥了挥手道:“上人,这里就交给本总管了,你们快去保护王爷,以防还有刺客混入王府之中。”
神照上人等人这才想起,自己只顾在这里傻看着,竟然忘了保护王爷的事情,登时醒悟过来,朝洪天啸谢礼之后,便一窝蜂似的向康亲王的卧室奔去,他们不知道康亲王并不在卧室里,而是已经被波斯明教的圣女挟持了。
待到众人走远,洪天啸又继续对七女道:“若是在下猜得不错的吧,你们是波斯明教的吧?”
这一次,七女闻言之后,不再是一丝惊讶,而是个个心头大震,她们来到中土,并未向任何人提起明教二字,就算是寻找外援,也只不过是打着帮助大同王朝复国的旗号,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一口道破了来历,七女岂能不惊讶。
“参见圣女。”就在洪天啸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的时候,七女便已经跪在地上参拜起来,浑然不顾大敌就在近前。
洪天啸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朱魅儿的身份,但从七女口中证实之后,心中仍然不免微微吃惊,没想到事隔三百多年之后,自己竟然有缘见到波斯明教的圣女,只可惜她带着面纱,看不清真实容貌。
就在洪天啸还没有完全转过身来,便得到身后女子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错,我们确是来自波斯明教。”
洪天啸转过身来,见只有朱魅儿俏丽的身影,却不见了康亲王的踪影,不由问道:“圣女,不知康亲王怎样了?”
朱魅儿冷笑一声道:“那个老色鬼被我点了穴道,正躺在□□睡觉呢。”
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若是康亲王出了事,只怕会轰动整个京城,甚至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男人嘛,喜欢漂亮的女人是正常现象,这也能证明圣女具有超凡的魅力。”
洪天啸见朱魅儿眼神中突然一寒,知道她开不得玩笑,急忙又道:“圣女既然带领属下不远千里来到中土,想必定是波斯明教出了什么变故,不知在下能有什么为圣女效力的?”
“你?”朱魅儿的注意力果然被洪天啸转移,打量了洪天啸几眼后,依然是冷冰冰说道,“虽然你的武功很高,但是就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帮助我们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在下可以为圣女介绍一个人,此人是神龙教教主,手下不但有数万教众,更是高手如云,若是他肯出手相助的话,想必是能够解决圣女心中难事的。”
“神龙教?”朱魅儿轻轻念了一遍,虽然来到中土已有一年,对中土的情况也有不少的了解,却是第一次听说神龙教三个字,不过朱魅儿却对“数万教众,高手如云”这几个字很感兴趣,不觉眼睛一亮,问道,“这次便多谢柳总管,只是不知小女子如何才能够与神龙教教主见面呢?”
洪天啸想了想道:“圣女真是好运气,洪教主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恰好昨天到了京城。只不过洪教主落脚之处也是客栈,人多眼杂,圣女见洪教主定有要事相商,须得找一个僻静所在。嗯,在下知道城南吉祥胡同的最里面有一处废弃的宅子,不如在下便通知洪教主明日辰时三刻的时候在哪里等候圣女大驾光临。”
朱魅儿闻言,心下不觉犹豫,来到中土之后,凡是见过她的人几乎全部垂涎她美色,如今洪天啸突然定下一个如此偏僻的地方,朱魅儿不能不谨慎。
洪天啸见状,知道朱魅儿担心自己的用心,又道:“如果圣女觉得地方不合适,不如就由圣女选择一个地方吧,在下负责通知到洪教主。”
这下子,朱魅儿更是为难了,她来到京城只不过才两个月,而且又是在康亲王府中从未外出过,哪里会想出什么地方来。倒是七个护圣女使中的波莉儿突然开口道:“圣女,属下知道一个地方。”
朱魅儿大喜,急忙问道:“什么地方?”
波莉儿恭声回道:“城东三十里的慈祥庵。”数日前波莉儿大病一场,正是在那慈祥庵中养病,知道那庵中只有三个尼姑,且都是不懂武功,而且此庵离京城的东门有三十里,到那里进香的人极少。
洪天啸也知道那里有个慈祥庵,却是一次没去过,闻言便点了点头道:“好,就在慈祥庵,时间仍是辰时三刻,为了表示诚意,在下会通知洪教主最多只能带一人前往,而圣女可将她们七人全部带上,不知这样安排,圣女意下如何?”
朱魅儿点了点头道:“这样甚好,如此便有劳柳总管了。”
洪天啸哈哈笑道:“能够为圣女效力,在下之荣幸也,不妨事,天色已经不早,在下这便去通知洪教主。”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洪天啸不用看也知道定是神照上人他们没有找到康亲王再回到这里,于是便对朱魅儿道:“圣女,康亲王府非你久留之地,日久必生变故,你还是随她们一起去吧。”
朱魅儿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知道还是那些人回来了,双眉不觉一簇,点了点头道:“好,如此小女子便告退了。”说完,朱魅儿便带着七个护圣女使飞身出了康亲王府,眼下已是亥时三刻,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否则的话,八个白衣姑娘在路上飞驰,定会引来惊叹。
神照上人等人跑到近处,发觉除了满地的尸体之外,只有洪天啸一人,而且地上的尸体全都是康亲王府的人,并没有那七个女子的,不觉奇怪,神照上人向洪天啸行了一礼问道:“柳总管,不知那几个妖女去了哪里?”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那七个妖女不是本总管的对手,奈何除了这七个妖女之外,还有一个妖女就藏身在府中,竟然挟持了王爷,在下担心王爷有失,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以王爷的性命为条件将她们放走,她们走后,本总管便将王爷放到了府中最里面的那个小院的房间里。”
朱魅儿在康亲王府的事情神照上人怎能不知,而且他们还知道康亲王被朱魅儿踢了一脚,整整一天不能下床的事情,再想想她们的服饰几乎完全一样,是以在听了洪天啸的话之后,深信不疑,更有的人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神照上人是王府中护卫的头,也感觉不好意思,于是便朝洪天啸深鞠一躬道:“小人代我家王爷多谢柳总管的大恩,待我家王爷醒了之后,小人一定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禀告,到时候我家王爷定有重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都是自家人,为何要说两家话,你们快去那里找王爷去吧,另外将这些忠义护主的义士好生下葬了吧,本总管就不再打扰了,告辞。”说完,洪天啸转身向府门走去。
当洪天啸回到卧房的时候,苏荃、九公主、方怡、阿琪、湘莲、司徒燕、曾柔、毛东珠、陶红英、雯儿依然未睡,正一边说笑一边等着洪天啸回来。
现在洪天啸身边的女人自动分成了两组,其中以苏荃和九公主为首的是一组,便是以上十人,另外还有大玉儿为首的一组,分别是大玉儿、雍穆、淑慧、淑哲、聂璇华、古丽儿、春静儿、淑惠八人,这一组全部都是蒙古人,两班轮流陪洪天啸。
倒不是说洪天啸的后宫已经分成了对立的两派,只是大玉儿的这一组可以说都是一家人,在□□配合久了,彼此之间很是默契,而且都能放得开了。而苏荃、九公主的那一组,也是这种情况,开始的时候,洪天啸还担心会因此影响众女之间的感情,但是很快他便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虽然如此分成两组,众人之间的亲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安心享受每晚的性福生活。
洪天啸进屋之后,湘莲急忙迎上前服侍洪天啸脱衣,本来这是方怡和雯儿的工作,但是,自从洪天啸这次回来之后,湘莲便将这个工作抢了过去,而且服侍得十分的小心认真,完全将洪天啸当成她心中的神。
众女理解湘莲的心思,是以方怡和雯儿也不跟她去争,毕竟湘莲不懂武功,洪天啸外出的时候不会带上她,而方怡和雯儿或是其她七女,就连司徒燕和曾柔也被洪天啸打通了任督二脉,半个月的功夫,几乎要突破二流境界,跨入一流高手的行列。而且,洪天啸这次回来的时候,更是为她带回了让她日夜思念的两个女儿,当时湘莲感动得不知如何去表达她的心意,只是在当天晚上极度的疯狂,无休止地向洪天啸索取,足足丢了十八次,足足两天下不了床,成为了洪天啸女人中一次泄身最多的人。
第5卷第404节:第二百六十八章怪胎1
众女早就将外衣脱掉,每人身上只是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裤,洪天啸一边被湘莲服侍着,一边在她身上大吃豆腐,一边向众女说着在康王府中发生的事情。在众女当中,除了卫珊儿之外,就属湘莲的肌肤最是完美,不但弹性极好,而且光滑白嫩,每每让洪天啸爱不释手,湘莲也常常以此引为骄傲。
听完了洪天啸的讲述,九公主对苏荃笑道:“荃妹,看来日后咱们要有三组姐妹了,一组汉人,一组蒙古人,一组波斯人。”
苏荃闻言也笑道:“姐姐说的不一定对呀,师兄他可是志在天下,记得曾经听师兄说过,日后若能一统天下,还会在整个世界建立一个日不落的帝国,到时候谁知道还会有多少组的姐妹呢。”
毛东珠看着洪天啸大占特占湘莲的便宜,不由欲火上升,主动凑到洪天啸的身边娇笑道:“公子有九阳神功在身,就算是后宫佳丽三千,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姐妹们难道忘了,咱们姐妹十人一起伺候公子,还不是公子的对手呢。”
洪天啸一把将毛东珠上衣的肚兜撤掉,将她拦腰抱起,向□□走去,边走边笑道:“今天先从东珠开始,大家快点将衣服全脱了,排好队准备着。”
屋里一时春光无限。
第二天早上,九公主她们还在横七竖八躺在熟睡的时候,洪天啸便已早早起了床,在院子里将天羽神剑、达摩剑法和落英剑法练了几遍之后,才看到九公主她们才一一起来。昨晚一场盘蛇大战,一直持续了四个多时辰,洪天啸英勇无比,战得十女全都是丢盔卸甲,一一投降,而洪天啸却是越来越精神,仅仅休息了半个多时辰就起床。
洪天啸行走江湖以来,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器,是以大多时候与人打斗的时候都是赤手空拳。后来,伏击冯锡范成功,得了他的宝剑,却是不能带在身边,毕竟洪天啸还不想让冯锡范知道那晚伏击他的人是谁。在科尔沁草原的时候,洪天啸杀了魔教四大长老之一的神剑司莫洛,得了他的宝剑,但是因为魔教在暗,若是随身带了司莫洛的宝剑,难保不会被魔教的人发现而传到魔教教主的耳中,如此一来,公羊泰和魏无忌二人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可能。
虽然如此,但洪天啸却不敢就此将剑术落下,每天早上都要练剑半个时辰,毕竟剑法是越练越熟,洪天啸为的就是一旦得了一把宝剑,不会因此而影响自己的武功。
吃了早饭之后,洪天啸便带着苏荃一起带着苏荃前往与朱魅儿约定的慈祥庵。
朱魅儿带着护圣女使出了康亲王府之后,便一起来到了慈祥庵落脚,因为她们相貌和衣着与中原人不同,若是投宿客栈,只怕不太方便,是以七个护圣女使两个以来一直在慈祥庵落脚。
护圣女使也是无意中得知朱魅儿在康亲王府中,以为其是被关押在了那里,所以才会有数次的入府救人。朱魅儿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几次夜闯康亲王府的人竟然是护圣女使,直到最近一次,朱魅儿无意中从丫鬟的口中得知了前来康亲王府的刺客有六人,而且装束以自己几乎相同,所以才猜到了护圣女使的身上。
当初,三位圣女和护圣女使来到中原之后,三位圣女便分头行事,七位护圣女使因为练有北斗七星阵,若是分开,遇到中原武林的一流高手,只可能会一一就擒,所以七位护圣女使并没有分开,而是跟随了名叫玛雅的年龄最小的圣女。
有一天,玛雅在河北附近突然消失不见,七位护圣女使几乎找遍了整个河北省,也没能找到玛雅的下落,却不想竟然无意中发现齐元凯带着人护送十名波斯美女进京,其中一人正是朱魅儿,于是便紧跟其后,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洪天啸来到吉祥庵后,通报了自己的姓名,没过多久,那个年约五旬的老尼姑再次出来,请洪天啸和苏荃进去。
朱魅儿看到洪天啸和苏荃之后,不由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统御数万之众的神龙教教主竟然是如此年轻英俊。
待双方见礼,互相介绍完毕之后,洪天啸满脸含笑道:“朱魅儿圣女,本座昨晚得好友柳飞鹰告之,说是圣女有要事要与本座商议,还请圣女直言。”
看到洪天啸如此年轻之后,朱魅儿心中便开始有点怀疑“柳飞鹰”的话的真假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看看情况再说,于是朱魅儿便将波斯国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最后道:“若是洪教主能够亲率教众帮助大同王朝复国,必有重谢。”
洪天啸听完之后,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暗道,难道这是天意,中土明教先灭亡,然后波斯明教跟着灭教,根据朱魅儿之言,只怕在史德利契的□□下,波斯明教已经土崩瓦解了,只是不知道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和那六枚圣火令是不是在这个朱魅儿的身上。
主意已定,洪天啸道:“圣女有所不知,眼下中土也是如此,满清占领汉人的天下,天下汉人正在群起而反之,神龙教也是其中之一。以本座之意,先行派人打探波斯国内的情况,如果史德利契已经清除了异己,只怕就算是神龙教的教众全部到达波斯,也不会是朱雀王朝的对手,如果波斯国内依然乱成一团,本座自会亲率大军帮助大同王朝复国,不知圣女意下如何?”
洪天啸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波斯距离中国不远万里,单单一个来回最快也需要半年多的时间,到时候估计朱雀王朝早就将波斯明教铲除了。这三个圣女和七个护圣女使的武功不弱,若是能使其加入神龙教自是一支不小的力量,何况波斯明教的武功比之中土明教还要博大精深,尤其是乾坤大挪移心法,若是洪天啸能够学会的话,虽然不一定会是天下无敌,却也绝对能够进入前三。
关于找到了强援之后,如何帮助大同王朝复国之事,朱魅儿不知想过了多少方案,却没有一个让她自己满意的。此刻听了洪天啸的这番话,明知对波斯明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方法,只是默然不语。
洪天啸又试探着说道:“朱魅儿圣女,其实以本座看来,无论是大同王朝还是朱雀王朝,只要是波斯人统治波斯人,是谁做皇帝又有什区别呢,只要这个王朝能够让老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老百姓就会拥护哪一个王朝。本座不知大同王朝和朱雀王朝孰优孰劣,圣女心中定是清楚,如果朱雀王朝深得民心大同王朝残暴,试想现在明教发动起义,会有多少百姓跟随呢,当然,若是情况相反,情况自然大不一样,圣女不可因一教之私利而做下让波斯百姓再次陷入火海之千古憾事。”
在洪天啸想来,在中国历史上,新旧朝代的替换,全都是因为老王朝残暴,新王朝顺应民心,既然朱雀王朝能够代替大同王朝,自是一样的情况,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没想到还真让他压对宝了。
不单是朱魅儿一人,三个圣女受教主临危受命,所思所想皆是如何引得外援,助大同王朝复国,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两个王朝哪一个顺应民心,此刻听了洪天啸的这番话,不由开始细细思量起来。
洪天啸暗吁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宝是押对了,便也不打扰她,场中气氛一下子静寂了下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朱魅儿才叹了一口气道:“洪教主,朱魅儿刚才细细思量一番,觉得其中很有道理,大同王朝确实不如朱雀王朝。但是,教主临危授命,命我们三人一定要光复明教,让圣火继续传承,若朱雀王朝不倒,明教自难在波斯立脚。”
洪天啸道:“圣女之言差矣中土明教传自波斯,从三百多年前,总教乾坤大挪移心法丢失,其教主派遣圣女黛绮丝进入中原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便可见一斑。如今波斯有变,圣女大可在中土重开明教,待到日后时机成熟,再返回波斯复教,如此便不算违了贵教主之言,而且,本座志在天下,日后一旦本座得了天下,手握天下兵权,自会全力相助,绝无二言。”
朱魅儿惊讶道:“洪教主何以对明教之事知道如此之多?”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当时的明教教主阳顶天,正是洪某母亲的先祖,算起来本座也是半个明教弟子,何况本座身上还练有明教第三十七代教主张无忌的九阳神功。”
波斯明教的大事都有记载,而对于中土明教的记载却是不多,也只有阳顶天和张无忌两代而已。当然,对于张无忌两个时辰便将明教至高内功心法乾坤大挪移练到最高境界的事情作为了重中之重,后来,小昭召集波斯明教的高手一起参研此事,得出的结论是张无忌练有九阳神功的原因。
后来,波斯明教曾派了大量的人手来到中土,为的就是寻找九阳神功的内功心法,只可惜,张无忌的两个妻子所生的都是女孩,不适合修炼九阳神功,于是当张无忌死后,九阳神功便三百多年没在江湖中出现过,直到洪天啸的出现。
朱魅儿岂能不知此事,闻言不由惊讶道:“你…你会九阳神功?”
洪天啸点了点头,又故意叹了口气道:“可惜只有九阳神功,没有乾坤大挪移心法和圣火令,否则的话,本座真的希望能够继承阳教主和张教主之志,重开中土明教,让圣火一直传承下去。”
朱魅儿闻言低头不语,显然心里在思考什么,洪天啸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究竟自己的谋划能不能成功,就要看朱魅儿这一番思考后的结果了。
良久,朱魅儿猛然抬起头,一脸坚毅道:“好,朱魅儿就助你重开中土明教。”
索尼出殡的日子终于到了,或许是受康熙和索额图的影响,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了一片愁云当中。
索尼是四朝□□,对大清的贡献可谓是巨大,因此,康熙决定亲自参加索尼的殡葬仪式。既然连皇上都参加了,而且是早早就来到了索府,文武百官自然是一个也少不了,当然,除了鳌拜之外。
鳌拜并不是没来,只不过来得有点晚了,并且是故意来晚的,当鳌拜来到的时候,出殡的队伍已经出了索府,正向西门外走去。当时因为佛教的盛行,人死之后,出殡的时候是要先向西方走的,而且最少要走九九八十一里,这意味着死者可以到达西方极乐世界,而且不需要经历那九九八十一难。
当送殡的队伍还没有走出十里的时候,便见到鳌拜手下的高手护着鳌拜的轿子迎了上来,其中两人洪天啸认得,正是鳌拜的师弟极雍上人和少林寺叛徒风僧澄智,另外还有两名灰衣老者,年龄都在五旬左右,皆是阴沉着脸。
洪天啸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护在康熙的龙轿之旁。
康熙感觉到龙轿突然停了下来,不知何事,打开窗帘问道:“柳总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突然停下来。”按照当时的规矩,送殡的队伍一旦出发,没有万分紧急的大事是不能停下来的,因为九九八十一里对应着九九八十一难,在哪个地方停下来,就意味着死者会停留在哪一难上而无法到达极乐世界。满清入关之后,看到佛教在汉人中的影响力很大,也想通过倡导佛教来巩固自己的统治,是以在崇信佛教的顺治皇帝的时候便颁过圣旨,规定无论是皇帝驾崩还朝廷大员的丧事,一律按照佛教的规矩办丧,到现在已经有了十多年。
洪天啸低声道:“回皇上,鳌拜带着人来了。”
“鳌拜?”天下所有的人当中,康熙唯独害怕的一个人就是鳌拜,闻言之后不觉微惊,问道,“鳌拜带来多少人过来?”
洪天啸道:“四个人,除了上次交过手的极雍上人和风僧澄智之外,还有两个从未见过的老者,以属下看来,这两个老者的武功远在极雍上人和风僧澄智之上。”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索额图的尖叫声:“鳌拜,你想干什么,你懂不懂殡葬的规矩,为什么拦住路?要知皇上也在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鳌拜哈哈大笑道:“索大学士,你既然是咱们满清的大学士,这些汉人的规矩不学也罢,什么出殡向西走,什么九九八十一里,老夫不信那一套。”
索额图指着鳌拜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敢违抗先皇之诏?”
鳌拜冷哼一声:“索额图,你是文人,老夫是个武夫,你不要拿这个罪名扣在老夫头上。老夫今日来此,就是要启奏皇上,希望能够更改我大清皇帝和百官殡司之礼,废除汉制,依然沿用我满人之法。”
“你……”,索额图心中大恨,指着鳌拜竟然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鳌拜所说根本不是理由,如果他真的想将殡司之礼换回祖制,在索尼出殡之前或者出殡之后都可以到上书房向康熙禀奏,却是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分明是来闹事和扬威的,何况鳌拜明明知道皇帝也在送殡的队伍之中。
两人的对话,康熙自然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双眉紧蹙,将洪天啸招到轿边,轻轻说了几句。
第5卷第405节:第二百六十八章怪胎2
洪天啸纵马上前,来到鳌拜和索额图跟前,对鳌拜道:“鳌少保,传皇上口谕,至于殡司之礼使用汉制还是祖制,容后再议。索尼乃是四朝□□,又是皇上的辅政大臣之首,对大清贡献卓著,切不可因此而耽搁出殡。”
鳌拜今日来此就是闹事的,顺便在百官跟前给康熙一个下马威,哪里肯就此罢手,闻言哈哈大笑道:“皇上毕竟年幼,虑事不周,正因为索尼有此特殊的身份,所以殡司之礼的更换便可由此开始,若今日之事过后,即便皇上下旨,百官如何心服呢?”
康熙说的是此事容后再议,也就是并没有表示出究竟是沿用顺治的汉制还是恢复鳌拜所说的祖制,而鳌拜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很明显,根本不用商议,一定要恢复祖制,而且必须要从索尼的殡礼上开始。
洪天啸巴不得康熙与鳌拜斗得热火朝天呢,闻言心中暗喜,故意大声喝道:“鳌拜,难道你连皇上的话也敢违抗吗?”
鳌拜哪里会被这么一句话吓到,闻言哈哈大笑道:“柳总管,你只是御前侍卫总管,并不知政事。皇上是个明君,自然知道忠言逆耳,老夫昔年与索尼随同太祖和摄政王征战四方,后来又受先帝所托,同为四大辅政大臣,亲如兄弟,说起来老夫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出此事,然而老夫一心为国,不避亲嫌,所以才会在此时提出此事,想必索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会明白鳌拜的一片为国之心。”
如此一来,洪天啸倒也无话可说了,只得对鳌拜道:“鳌少保稍待,待下官回禀皇上。”
鳌拜对洪天啸颇有三分忌惮,是以对他算是极为客气,闻言点了点头道:“柳总管辛苦了。”洪天啸纵马转身的一刹那,突然发现那两个灰衣老者在看自己的时候,双眼之中竟然有一种极为渴望的眼神,想来是他们看出自己武功不弱,洪天啸暗道,这两个老者莫非就是鳌拜府中使用玄冥神掌的人?
洪天啸猜得不错,这两个灰衣老者是兄弟二人,哥哥叫易天鹰,弟弟叫易天雁,两人都是魔教中人,是魔教六大暗使之二,在魔教中,除了两大魔女和三大护法之外,再没有人知道其教中竟然还有六大暗使的存在。六大暗使个个武功高强,比之两大魔女和三大护法相差无几,更是精通刺杀之术,多年来一直承担魔教的刺杀任务。
沐天波身上的玄冥神掌是受易天雁所赐,而司徒燕身上的玄冥神掌是受易天鹰所赐,这两次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多年刺杀任务中唯一失败的两次。
康熙见状,知道自己再不出面,只怕今日之日难了,只得下轿走到鳌拜跟前,鳌拜此来虽然是向康熙挑衅,却也不敢过于失礼,急忙下马向康熙见礼,却是不待康熙开口便已经起身站好。
康熙双眉一皱,心中不悦道:“鳌少保,你的忠心朕心里清楚,只是人死之后但求入土为安,至于日后用祖制和事汉制,明日再议,不可使索首辅的灵柩停此不动,否则,朕与鳌少保于心何安呢?”
鳌拜大声说道:“索尼乃是太祖老臣,戎马一生,不像先帝与皇上一样读过许多汉书,对汉制殡司之礼并不了解。而且,在先帝颁下此诏的时候,索大哥与老臣都是表示过反对意见的,只是先帝心意坚定,是以我二人也就没有过分坚持,是以老臣认为,索大哥必不愿以汉制之礼入葬。”
鳌拜说的不错,当年顺治下旨要改殡司之礼的时候,索尼和鳌拜还有十几个大臣确曾表示过反对意见,但是顺治因为宠幸董鄂妃,对汉家的诸般礼仪多为推崇,是以并没有因此而更改主意,百官之中大都知道此事。
只是鳌拜说的虽然不错,但是用词上却是大大无礼了,前文说过,百官之中,只有功劳极大的索尼曾受皇太极特别眷顾,特准其在与皇帝对话的时候,称臣而不用称奴才,其余人却是没有这个殊荣,而鳌拜刚才却是称老臣而不称奴才,其用意可见一斑。
“这个……”康熙当然也知道确有此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决断,若是同意鳌拜之言,自己的面子就大大挂不住,君威何在?若是不同意的话,显然鳌拜是有备而来,还不知他会再弄出什么事来。
康熙眼珠一转,转首问索额图道:“索爱卿,索首辅毕竟是你父亲,究竟索首辅是何心意毕竟只有你最清楚,此事不如就由你来决断。”
索额图一听,康熙斗不过鳌拜,将皮球踢到自己这里,心中更是一阵悲苦,却也知道皇上已经下不了台,自己更是斗不过鳌拜,只得违心答道:“回皇上,先父确有以祖制下葬之意。”
听到索额图如何配合,康熙也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按照索首辅遗愿,以祖制下葬。”在太皇太后失踪,索尼身死之后,康熙与鳌拜的第一场斗争以鳌拜的胜利而告终。
殡司之礼的风波过后,鳌拜的气焰更加嚣张起来,又一次咄咄逼人起来,而康熙却选择了退让的策略。虽然表面上看,鳌拜尽处上风,康熙处在下风,但洪天啸知道,康熙在寻找能够一击而中的机会,而半个月后发生的一件事情使得鳌拜的气焰开始有了一些收缩,诱发这件事情的主角就是洪天啸。
自从上次与朱魅儿达成了协议之后,洪天啸便在洪府之旁又买下了一座府邸,让朱魅儿和七个护圣女使居住。本来洪天啸准备再给她们配一些下人,却被朱魅儿婉言谢绝,按照明教的规矩,在圣火熄灭之后,所有的明教弟子都是要吃冷食的,只有当圣火再次被点燃之后,才可以吃热食。
眼下,洪天啸正在朱魅儿的指点下,修习乾坤大挪移心法,本来在洪天啸的想象中,虽然不能像张无忌那个怪胎一样,几个时辰就练到最高境界,却也怎么着都会练到第六重吧,谁料到练了半个月却也只练到了第五重的境界,这使得洪天啸的心情一直很郁闷。
洪天啸感到郁闷,但是朱魅儿却是惊讶不已,虽然波斯明教记载,中土明教第三十七代教主张无忌只用了几个时辰便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练到最高境界,成为明教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但毕竟那是记载,朱魅儿没有见过。朱魅儿知道的却是波斯明教数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练到第五重的,而洪天啸却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练成了。
更让朱魅儿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洪天啸竟然不畏惧她身上发出来的毒气。当日,朱魅儿将波斯文的乾坤大挪移心法逐字逐句地翻译给洪天啸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是零距离,而洪天啸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般,昏迷不醒。
在波斯明教中,成为圣女的都是明教弟子的女子,因为不但要有绝美的容貌,更要求资质要高,是以能够成为圣女确是一种光荣,然而,圣女也有旁人不理解的痛苦,因为三个圣女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成为教主,其余两个是要被淘汰,退而成为左右光明使者,然后再从明教弟子的女儿中挑选新一代的圣女。在波斯明教看来,教主是纯洁无暇的,是绝对要保持处子之身的,而左右光明使者既然无缘成为教主,自然就可以婚配,一直以来,波斯明教都是按照这个规矩进行的。
但是,就在黛绮丝的事情发生之后,小昭命人研发了这种圣女守身药之后,即便那两个无缘教主宝座的圣女也是无法再婚配了,因为任何男子在接近她们的时候,都会昏迷不醒,根本无法进行房事,没有一个男子例外,而洪天啸偏偏是个怪胎,朱魅儿怎能不吃惊。
但是,洪天啸却是不知道此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到朱魅儿看自己的眼神中有着震惊,以为是因为自己修炼乾坤大挪移心[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法太快的缘故,毕竟朱魅儿说了,波斯明教从没有人修炼到第五重过,是以比不上张无忌的失落之心也淡了不少。
乾坤大挪移心法修炼到了第五重之后,洪天啸感觉到自己的武学修为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简直再次有了质的飞跃。迫不及待的他拉了苏荃和九公主试招,以前能够在二人的夹攻之下保持三百招不败的他,这次竟然在第三百招的时候将二人手中的宝剑分别击落。
不单如此,洪天啸的金刚不坏神功也得到了突破,一下子跃入了第四层的境界,可不畏惧外来掌力加身。洪天啸大为兴奋,没想到此次修炼乾坤大挪移心法竟然得到了诸般的好处,以自己目前的武功,只怕天下间能够伤到自己的人是绝无仅有了。
以洪天啸以前的武功,对于南下云南之行把握不大,毕竟魔教教主的武功深浅他一无所知,但在洪天啸猜想中,百胜刀王胡逸之的武功已经在冯锡范之上,魔教教主的武功只怕还要在父亲洪安通之上。但是,这半个月来的武功提升,使得洪天啸对这次的云南之行充满期待,更是希望能够遇到魔教教主,也好试探一下自己的武功与之究竟能差多少,做到知己知彼。
就在洪天啸意气风发的时候,康熙却很低沉,下朝之后便将自己关入上书房中,什么人也不见,就连洪天啸也只是三天才能见上康熙一面,好在洪天啸苦练乾坤大挪移心法,倒也不心急。
这一天,洪天啸被胖瘦头陀抬着,从皇宫出来回柳府的路上。洪天啸一直没有想好如何才能保证将陆高轩三人引入皇宫之后能够继续对自己忠心的问难题,却听得前面一声大喊“冤枉”,接着又是几声“扑通”声响,三个人跪在了前面。
接下来,轿子便停下来,洪天啸掀开轿帘一看,却是一个三旬左右的汉子带着两个孩子跪在自己的轿前三丈远,那个汉子的手中拿着一卷白布,白布遍是红字,赫然是一张血书状子。
洪天啸下得轿来,走到那汉子跟前问道:“你既有冤屈,为何不去找九门提督?”
那汉子大声道:“大人,小人在九门提督府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奈何提督大人不肯接小人的状子,小人无奈之下,才拦轿告状的,请大人一定为小人做主呀。”
洪天啸问道:“你状告何人?”
那汉子道:“礼部侍郎忽尔泰。”
“礼部侍郎忽尔泰?”洪天啸闻言不禁吓了一跳,看了看这个黑黑的汉子一眼,没想到他还真敢告,礼部侍郎可是三品大员呀,相当于封疆大吏的级别,难怪九门提督不敢接这个状子,何况忽尔泰是鳌拜的心腹,更是鳌拜的智囊。
洪天啸转而一想,从那个汉子手中接过状子,低头看着,然后随口道:“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站起身来,恭声道:“回大人,小的叫做赵良栋。”
“赵良栋?”洪天啸惊讶地嘴巴合不上,赵良栋可是康熙时期的大清名将呀,在剿灭吴三桂叛乱和攻打葛尔丹的战役中屡立战功,深得康熙赏识,只不过因为其是汉人,最后官做得却不算很大。洪天啸心中暗道,没想到自己运气也太好了,让整个神龙教的弟子找了一年多没有找到,却被自己无意中撞见了,只是这赵良栋为何会出现在京城,而且这个赵良栋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名人呢?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又多看了赵良栋几眼之后,洪天啸看是仔细阅读状子上的内容,竟然与湘莲的遭遇差不多,礼部侍郎忽尔泰无意中看中了赵良栋的妻子,派人将其抢入府中,当时赵良栋真巧不在家。回来之后,听说此事,立即到礼部侍郎府中要人,忽尔泰怎会承认此事,一口否认。赵良栋知道自己拿不出证据,便带着孩子在忽尔泰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依然没能将之感动,不得已之下才写了一道血状,准备拦路告状,却是运气极好,遇到了洪天啸。
洪天啸将状子收起,递到胖头陀的手中,对赵良栋道:“放心吧,本官会为你做主,为了防止忽尔泰得知此事后对你下手,你带着孩子暂且住在本官的府中,待到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去留。”
赵良栋当然明白洪天啸是为他好,心中激动,又要跪下,却被洪天啸拦下。
洪天啸将赵良栋带回府中之后,简单与之聊了一会,发现此人对兵法知之甚深,果真是历史上的清初名将,心中大喜,遂命人好生招待他们父子三人。
到了夜晚,礼部侍郎的府中突然多出了两个人影,一边躲着忽尔泰府中的护卫巡逻,一边到处搜寻着什么,这两个人正是洪天啸和九公主。洪天啸经过一番考虑之后,还是觉得有必要到忽尔泰的府上走一遭,先见上赵良栋待的妻子周氏一面再作计较。
两人找了十多个房间也没发现周氏在什么地方,正在焦急之后,忽然听到向这边走来的两个丫鬟边走边聊,其中一个丫鬟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已经四天四夜不吃不喝也不睡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早晚要出人命的,老爷真是造孽呀。”
另外一个丫鬟闻言吓了一跳,四下看看,低声道:“你想死了,敢这样说话,若是老爷知道了,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那个丫鬟被这么一吓,倒也不敢多言了,端着盘子快步离开。
第5卷第406节:第二百六十九章卑鄙1
洪天啸闻言大喜,急忙和九公主一起向那两个丫鬟的反方向而去,果然,没过多远,便看到一个小院,院子里隐约传来闪烁的灯光。进了院子之后,发现竟然和朱魅儿在康亲王府所住的小院差不多,也是两间房。
二人闪身进院,来到亮灯的那间房门前,听得里面并无声响,便轻轻敲了敲门。当下里面便传来一阵喝斥声:“狗官,你若再敢来,我这就死给你看。”
洪天啸急忙轻声道:“我是赵良栋的朋友,受他所托,前来救你。”
周氏当然不会轻易上当,又呵斥道:“狗官休得骗我,若是我将房门打开,只怕清白就会坏在你手中了。”
洪天啸暗道,幸好我早有预见,让赵良栋写了一封书信,于是便道:“赵夫人,这里有赵良栋的亲笔书信可做证明,我从门缝里塞进去,你看了之后再说。”说完,洪天啸便将书信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房门打开,一个三旬左右的俏佳人站立在门口,洪天啸心中暗赞,难怪忽尔泰将她抢入府中,周氏相貌确实不凡,与阿琪竟然能有一拼。
洪天啸和九公主闪身进屋之后,周氏向外看了看,又将房门关上,然后转过身来一脸激动地问洪天啸道:“恩公,我相公和两个孩子现在可好?”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他们正在我府中居住。只是这礼部侍郎忽尔泰权势极大,加之又是权臣鳌拜的亲信,是以若是将其扳倒极不容易,恐怕会颇费时日,在下担心夫人会做下什么傻事,所以才深夜前来告之。”
周氏急忙跪在二人跟前,哀求道:“恩公,我们夫妇不求扳倒忽尔泰,只求恩公将妾身救出去,让我们一家团聚即可。”
洪天啸怎会不知周氏之心,毕竟他们惹不起忽尔泰,于是又劝道:“忽尔泰既然看上了夫人,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如果你们再次落到他的手里,忽尔泰以你相公和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不知夫人会选择宁死不屈还是委曲求全?”
“啊”,周氏闻言大惊,心下顿时没有了主意,这一点她倒真是没有想过,若说宁死也要保全清白,她绝对能够做到,但是如果忽尔泰真的以赵良栋和两个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只怕她会成为第二个湘莲。
洪天啸见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从怀中掏出两件东西,又道:“夫人,这两件东西,可帮你暂时保住清白,一件你放在前襟的纽扣上,只要有人用力拉扯你前襟的衣服,此物便会放射出烟雾,将男人迷倒在地,另外这只银针可帮你分辨食物中是否被下了药物,有此二物,你可大胆同意忽尔泰做他的小妾,只不过要在一个月之后,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下绝对能够将之扳倒。”
周氏急忙接过,对洪天啸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
第二天一早,洪天便赶到皇宫,将此事告之康熙,当然他不会透露赵良栋大才的信息,只说想以此事除掉忽尔泰,给鳌拜一个下马威,同时将自己的计划说出。
康熙这几日正为鳌拜的嚣张烦恼,闻言不觉大喜,当即同意下来,让洪天啸放手去做。
三日后,洪天啸带着赵良栋敲开了九门提督的衙门,将赵良栋的状纸递了上去,当然,这张状纸与原来那张大大不同,不但换成了正正经经一张纸,上面的内容也被人更改了,成了赵良栋状告忽尔泰蓄意谋反。状纸的内容是这样的,因为周氏的女工在当地是很有名气的,忽尔泰便以重金请周氏为他赶制一身龙袍,周氏慑于忽尔泰的权势不得不答应下来,并在三天之内赶制完毕,谁料想忽尔泰担心事情外泄,又觊觎周氏的美貌,便将周氏强抢入府。
如此一来,这个案件就由强抢民女变成了谋反的大罪,九门提督不敢不接,何况赵良栋的身后还跟着洪天啸,洪天啸当然也有他的理由,自然也就是赵良栋拦轿告状之事,此事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洪天啸还告诉九门提督闻呼来,说是此事皇上已经知道,传下口谕让闻呼来详细调查,并责令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从旁协助。
闻呼来心里明白,所谓从旁协助,其实就是监视,因为忽尔泰是鳌拜的心腹,皇上担心自己畏惧鳌拜的势力,不敢开罪于他,所以才派了御前侍卫总管前来相助,另外还有防止鳌拜为了给忽尔泰脱罪而对自己不利的意思。
当天,闻呼来便与洪天啸一起带兵将礼部侍郎忽尔泰的府邸团团围住,并且派人四处搜查,果然从忽尔泰府中找到了被软禁的周氏,并且官兵从周氏的口中得知了忽尔泰将龙袍藏在了小福晋的卧室之内。官兵按照周氏所指,果然在忽尔泰小福晋的卧室之中找到了龙袍和龙冠,人赃并获。官兵找到周氏的时候,忽尔泰依然是面色如常,这大不了是一个强抢民女的小罪,但是当官兵从小福晋的卧室之中找到了龙袍和龙冠的时候,忽尔泰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被贼赃了,显然是小皇帝难以撼动鳌拜,先拿自己开刀。
忽尔泰情知自己形势不妙,于是赶紧让身旁的管家去鳌拜府中将情况告之他,自己则乖乖地随着闻呼来一起去九门提督衙门了。闻呼来心下也明白,这分明是皇上对付鳌拜的开始,鳌拜若是真要称帝,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让忽尔泰为他制作龙袍,而且还留有活口。即便忽尔泰因为周氏美貌而欲起非分之心,又怎能留下她的丈夫和孩子,这分明就是一场嫁祸,而且此事人赃并获,忽尔泰必然难逃干系,鳌拜只能是舍车保帅,只是此事过后,自己也就只能站在皇上的阵营里了。
有了周氏和赵良栋以及四周邻居作证,忽尔泰强抢民女是铁证如山了,只是对于让周氏为他赶制龙袍的事情,忽尔泰宁死不承认。闻呼来知道皇上必定会要忽尔泰认罪的证词,是以不惜对他用了重刑,这忽尔泰倒也是条汉子,依然不承认。
这下子闻呼来一时失了计较,忙向洪天啸问计。洪天啸也没想到忽尔泰竟是如此一条硬汉,想了想,便决定晚上的时候,在大牢中对其使用生死符,是以让闻呼来先将其单独关押,待到明日再审。
到了晚上,洪天啸来到关押忽尔泰的牢房里,见其依然心情不错地大吃大喝着,不由笑道:“忽尔泰大人的心情不错呀,看来你是算定了鳌拜会来救你?”
忽尔泰闻言并不说话,依然大口吃喝,洪天啸见状又道:“此事乃是谋反的大罪,鳌拜躲之不及,怎会再出头救你。你也是聪明人,皇上的目标是鳌拜,并非真的是要你的性命,你又何必为鳌拜如此卖命呢。何况,天下毕竟是皇上的天下,鳌拜虽然嚣张一时,最后定会败在皇上的手里,若是此时你能向皇上表明忠心,待日后铲除了鳌拜之后,自是大功一件,吏部尚书之位非你莫属。”
洪天啸见忽尔泰依然默然,只不过吃喝的速度慢了下来,又接着道:“虽然你宁死不认,但是你可知道,如今人赃并获,皇上足以以谋反大罪诛你九族,你死倒也罢了,你的家人何等无辜,却要受你连累,而且死了之后也只会遗臭万年。”
忽尔泰突然哈哈大笑道:“如果我真的招供了,才只会是死路一条,只要我不承认,皇上也奈何不了我。”
洪天啸没想到忽尔泰竟然如何硬朗,也是哈哈一笑道:“忽尔泰大人是下官见过的少有的硬汉,只是不知还有一种刑罚你是否经受过。”说完,洪天啸抄起碗里的酒水,运功化成几道生死符射入了忽尔泰的体内。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忽尔泰依然是咬紧牙关坚挺着,洪天啸不由心下佩服,忽然又抄起一些酒水,再次射入忽尔泰的体内,为他解了生死符。
洪天啸冷冷道:“忽尔泰大人果然是条汉子,若是你不是鳌拜的人,下官定要和你结交一番的。只是,下官不知忽尔泰大人的子女和妻妾是否能够经受住这种刑罚的考验,尤其是你的小福晋,似乎龙袍和龙冠就是在她卧室中搜出来的。”
忽尔泰闻言不由色变,喘着气大声喝道:“柳飞鹰,大清律令,本官并未认罪,不得将本官的家眷下狱。”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忽尔泰大人,大清律令下官还是十分清楚的,当然不会将他们下狱,但下官会亲自到府上一一拜访的。不过下官有一个极为卑鄙的手段,忽尔泰大人能够承受得了这种刑罚的痛苦,他们却是未必,只要他们经历过这种刑罚,一定会主动到九门提督认罪的。”
“你……”,忽尔泰大惊失色,刚才那种滋味他也只是勘堪忍受,若说让他的几个不成材的儿子也像他一般硬朗,绝不可能,而且他也知道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武功高强,若是真的想暗中潜入自己府中,那些负责监护的官兵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圆睁着双目,瞪了洪天啸良久,忽尔泰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也罢,请柳总管告诉皇上,说忽尔泰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忽尔泰大人弃暗投明,真乃大清之福也。”
忽尔泰闻言,只是一声长叹,默然不语。
搞定忽尔泰之后,洪天啸心中暗喜,这一次虽然不能将鳌拜扳倒,却也能够折断鳌拜的一个臂膀,挫一挫鳌拜的锐气,也使得康熙和鳌拜再次势均力敌,从而使得两人的争斗时间更长一些。
就在洪天啸准备出天牢的时候,突然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不知道郑克爽在天牢里生活得如何,而且洪天啸也想出了一个收复郑克爽的办法。
当洪天啸来到郑克爽的牢房跟前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风流儒雅的郑克爽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浑身衣衫褴褛,头发披散着,满脸的胡须,一脸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过脸了,身上更是一股恶臭味冲天,想来是受刑之后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溃烂所致。
洪天啸皱了皱眉头,捂住鼻子,忍住翻腾的胃,打开牢房走了进去。
郑克爽自从被抓入天牢之后,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受到一顿暴打,好在他内力也算深厚,这些皮肉之伤倒也要不了他的性命,而且,每天无论吃饭还是大小便都只能在这个牢房之中,让郑克爽难以忍受,还有,郑克爽素来喜欢洁净,几乎每天都会洗澡,现在不要说洗澡了,就连洗脸洗脚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郑克爽从小锦衣玉食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罪,常常生出自尽的念头,却每每都下不了手。
从被河南总兵押送进京之后,郑克爽在这里已经几个月了,除了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狱吏之外,再也没有一个外人来过。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有人前来探望,郑克爽很是惊讶,转首一看,发现此人似曾相识,很是面熟,却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郑克爽与洪天啸见面也只是两次,第一次是洪天啸的真面目,当日郑克爽的精力基本上全都集中在了苏荃和方怡的身上,加之冯锡范重伤苏荃之后,见对方竟然来了三个高手,担心郑克爽有失,便带着他逃走,所以郑克爽对洪天啸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第二次见面是在少林寺的后山,当时洪天啸的身份是晦明和尚,而且脸上贴着柳飞鹰的面具,只不过今天洪天啸是一身御前侍卫总管的服饰,所以郑克爽也会有这种感觉。
洪天啸看着郑克爽一脸的惊讶,微微一笑道:“郑二公子,想不到咱们这次见面的地方会是在这里,而且更想不到郑二公子这段时间竟然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若是二公子有朝一日能够走出天牢,一定不要轻饶将你丢下独自逃生的冯锡范。”
郑克爽闻言更为惊讶,没想到此人对他的遭遇如此了如指掌,再仔细端望洪天啸的面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不觉脱口而出道:“你是少林寺的那个晦明和尚?你怎么又不是…不是……”
洪天啸接过郑克爽的话,笑道:“我怎么又不是和尚了对吧,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当时乃是受了皇上的命令到少林寺出家的,如今任务完成,自然就不用做和尚了。”
郑克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前往少林寺保护老皇帝去了,难怪难怪。”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如此,二公子,还记得少林寺后山本总管的那些话吗?说起来咱们两个也算是有缘分了,竟然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只不过恐怕以后你是再也没有机会和本总管争女人了。”
郑克爽闻言,一脸惊恐地看着洪天啸,恐声道:“你…你…,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对阿珂…不阿珂姑娘生出半点想望,求求你不要杀我。”
洪天啸嘿嘿怪笑道:“你现在就在天牢之中,如何还能对阿珂生出想望,至于杀了你,对本总管没有半点好处,倒不如暂且留下你这条贱命。”
“是是是。”郑克爽听洪天啸并没有打算杀了他,心中不觉松了一口气,赶忙道,“谢谢总管大人,克爽确是贱命一条,贱命一条。”忽然郑克爽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道:“难道你要…你要把我……”
洪天啸怎会不知郑克爽的念头,哈哈大笑道:“阉了你,本总管可没这个兴趣,若是真的阉了你,恐怕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郑克爽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全身神经放松,竟然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一时之间他也弄不清这个柳飞鹰来到这里是什么目的,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了。
洪天啸道:“二公子想必猜不出本总管来这里的目的吧,也罢,本总管也就挑明了说,本总管想要得到你的效忠。”
郑克爽摇了摇头道:“我是台湾的二公子,想要让我投靠清廷,是万万办不到的,你把我杀了吧。”
郑克爽的反应自然在洪天啸的意料之中,在天牢的这几个月,郑克爽虽然被百般拷打,却终是不答应投靠清廷。因为郑经多疑,若是郑克爽突然被清廷放出来,郑经自然会怀疑他已经背叛,不要说世子之位与他无缘,日后的行动也会受到百般监视,所以郑克爽才痛苦地忍受着这一切,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因为父亲郑经和祖母不会将他不管不问的,必然会派人来此救他。
第5卷第407节:第二百六十九章卑鄙2
其实,郑克爽猜得不错,郑经在得知郑克爽被抓的消息后,雷霆大怒,本想将冯锡范治罪,又想到他高超的武功,救郑克爽的时候少不了需要他出力,于是便让冯锡范戴罪立功,这也是当日在清凉寺行刺康熙的时候,冯锡范如此卖力的原因。
郑经一面命令陈近南和冯锡范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郑克爽救出,同时又从台湾派出大批的高手前往相助,其中就是台湾三虎中排名在最末位的施琅,这一次也是台湾三虎第一次同时在中原出现。
自从清凉寺刺杀失败,陈近南和冯锡范便来到京城,并派人将天牢不分昼夜地严密监视起来,寻找营救郑克爽的机会。陈近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探出郑克爽并无生命危险,知道康熙是想以郑克爽为诱饵,引得天地会上钩,这才没有轻举妄动。
洪天啸哈哈笑道:“投靠清廷?这倒不用,本总管是要你效忠于我,而不是清廷。”
郑克爽闻言不觉奇怪:“你不是…不是御前侍卫总管吗?”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身份而已,其实我真正的目的与你差不多,也是反清。”
郑克爽听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御前侍卫总管竟然是个假的。
洪天啸又道:“只要你答应效忠于我,我自然安排机会让陈近南和冯锡范他们将你救出去,否则的话,明日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会享受到让你想不到的酷刑,那已经不是阉人这么简单了。”
郑克爽眼珠一转,急忙假意答应道:“只要不是让克爽投靠满清,就算让克爽在恩公身边为奴为仆又有何妨。”心中却想,只要能够走出这个天牢,自有天地会保护于我,又怎会怕你。
洪天啸怎会不知道郑克爽心中的小九九,嘿嘿笑道:“郑克爽,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先假意答应我,一旦出了天牢,自然有陈近南和冯锡范他们保护于你,自然就不用再怕我。我既然敢放你出去,自然就有制你的办法,如果你不想吃苦头,就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郑克爽却是不以为然,心中想道,吃苦头?恐怕最多是给我服下什么毒药,有台湾三虎运功为我驱毒,加之我自身内力已是深厚,还怕将毒药逼不出来。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已经答应下来,我就先让你吃点苦头,也让你知道生死符的厉害。”言毕,洪天啸伸手从牢房角落处的一只破碗中抄了点水,运起生死符的手法,化成七片冰片飞入郑克爽的体内。霎时之间,郑克爽便觉得缺盆、天枢、天兔、天泉、天柱、神道、志室七处穴道中同时麻痒难当,直如千千万万只蚂蚁同时在咬啮一般。
几个月来,郑克爽受尽了拷打,身体对痛苦的承受能力已是大大增加,但是,对于生死符带来的这种简直是人所不能忍受的,郑克爽不是忽尔泰那样的硬汉,他能够承受鞭笞烙铁之刑,却是忍受不了生死符的痛苦。郑克爽的手指不断在身上到处乱抓,所到之处,身上便鲜血迸流,却仍是用力撕抓,不住口的号叫:“痒死我了!痒死了!”又过一刻,身体便躺在地上来回翻滚,越叫越是惨厉,而且还不住向洪天啸告饶,但毕竟郑克爽的效忠对洪天啸的大事极为重要,出不得半点的差错,是以洪天啸足足让郑克爽经历了一炷香功夫的生死符发作的折磨后,才将解药投掷到了他的口中。
经受这一番折磨,郑克爽几乎奄奄一息了,足足在地上躺了许久才勉强坐起身来,再看洪天啸的眼里多了一种畏惧。
洪天啸面如表情道:“这颗解药的药效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生死符发作会比今日痛苦十倍。而且,天下间只有我才有这种解药,你不要妄图其他,也不要有病乱求医,一旦手法不对,生死符便会一直发作,即便我也是控制不住,到时候定会让你嚎叫三天三夜痛苦而亡。”
“啊”,郑克爽大惊失色,心中最后的一点想法,被这一句话击得粉碎。
从大牢出来之后,洪天啸并没有去皇宫将忽尔泰投诚的事情告诉康熙,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府上,而是径直去了鳌拜的府中。
忽尔泰的背叛会让鳌拜的处境很不利,所以洪天啸在帮了康熙之后,还要再帮鳌拜一把,他不会让鳌拜这么快就倒在康熙的脚下。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给鳌拜通风报信,让鳌拜派出高手去杀掉忽尔泰,如此一来,既能使得鳌拜的气焰收敛,又能帮鳌拜度过这一难,依然维持龙虎斗的局面。
若是以前,洪天啸绝对不敢做出夜探鳌拜府的大胆决定,因为鳌拜府中高手如云,单不说鳌拜本身就是一流高手,加之师弟极雍上人和风僧澄智都是不弱于陆高轩的高手,还有那两个灰衣老者更是与冯锡范是一个档次的高手。
现在不同了,洪天啸不但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练到了第五重的境界,武功大进,就连金刚不坏神功也突破到了第四层,天下间能够伤得了他的人几乎没有。
洪天啸进入鳌拜府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二刻,鳌拜府中大部分的房舍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几处还亮着灯。
洪天啸展开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一间一间地探查过去,第一个亮灯的房间是风僧澄智的,此刻他正搂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在□□行那云雨之事,第二个亮灯的房间中那两个灰衣老者正在喝酒。
洪天啸心中一动,便躲在窗下,屏住呼吸,想听二人在谈些什么。
其中一人道:“大哥,真不知道教主是怎么想的,将咱们兄弟二人派到鳌拜府中,每日就这么清闲地打发日子,难道教主是因为咱们兄弟二人曾经失手的原因?”此人正是弟弟易天雁,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易天鹰了。
易天鹰叹了一口气道:“二弟,教主的心思咱们是难以琢磨,不过既然他老人家让咱们兄弟保护鳌拜,咱们照做就是了,何况在鳌拜府中,有吃有喝,还有漂亮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易天雁又道:“大哥,这个我自然明白,不过鳌拜加入本教也不过三年的功夫,而且在教中并没有什么职位,咱们兄弟却是有着二十年的资格,让咱们兄弟二人屈驾保护他,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易天鹰道:“二弟,难道你不知道教主志在天下,他要从当今皇帝手中将江山重新夺过来,这鳌拜眼下与小皇帝斗得不可开交,自然是对教主的大事大为有利,所以教主才会命令咱们兄弟二人保护他的周全。”
易天雁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说了一个字“干”,接着便听到碰碗的声音。
洪天啸心中大为纳闷,暗道,从当今皇帝手中将江山重新夺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江山原本是他的吗?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煤山上吊的崇祯,一个是九宫山兵败的李自成。难道说,崇祯未死,李自成雄心未退,这个魔教教主是两人中的一人。
只是若是魔教教主是李自成的话有点不太可能,当年李自成本已得了天下,却因为陈圆圆之事惹得吴三桂投靠满清,献出了山海关。这陈圆圆本就是魔教的仙子,将李自成和吴三桂玩弄于鼓掌之间必是奉了魔教教主之命,是以李自成是魔教教主的可能性不大。
若说魔教教主是崇祯皇帝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崇祯皇帝虽然算不得是昏君,因为他即位之后,确实想做一个好皇帝,将大明从病入膏肓的状态恢复正常,只是此人能力有限,比之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大大不如,所以才会中了满清的离间计,杀了袁崇焕,自毁长城。而魔教教主却是一个不可一世的枭雄,做事果辣,部署周密,更是能够让一群桀骜不驯的武林高手甘心为之卖命,这与崇祯的性格和能力完全不同。
难道说,这魔教教主是李自成或者崇祯的后人,李自成进入北京之时,身边也不过只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儿子,却在九宫山的时候战死。崇祯皇帝的儿子倒是很多,分别被沐王府、天地会等所拥戴,是以魔教教主是崇祯皇帝后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洪天啸胡乱猜测一通,又听屋里二人不再说话,知道再也探不出什么消息,于是便悄悄地离开,向下一个亮灯的房间而去。
这个房间正是鳌拜的,他也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鳌拜本是武夫出身,行军打仗极为在行,但谋略筹划就是弱项了,而忽尔泰对此极为擅长,所以才成为了鳌拜的智囊,鳌拜的很多计划都是出自其手,这一次忽尔泰被打入大牢,鳌拜便一时失了主意,所以才会有整整一天没有什么举动。
洪天啸心中一动,躲在暗处,将准备好的飞刀一扔,正好钉在鳌拜的房门之上,接着洪天啸一个纵身飞到鳌拜的房顶,趁着鳌拜不在房中,将房瓦揭下一片。
鳌拜听到声音,心中一惊,急忙开门,发现房门上钉着一把飞刀,飞刀上穿了一张纸,鳌拜知道这是有人为他飞刀报信,取下飞刀,又向外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再次将门关上。
鳌拜回到房间,将飞刀上的那张字条取下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忽尔泰背叛,速将之除去,而且字条的下方竟然落着魔教的使者暗记。
鳌拜看后一惊,唯恐看错,又仔细地将字条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无误,才将这张字条放在油灯上烧掉。
魔教的暗记共分八种,分别是教主暗记、仙子暗记、魔女暗记、护法暗记、长老暗记、使者暗记、坛主暗记和普通暗记,其中前七种是对应七种职务的人,而最后的普通暗记则是一般教众使用。并且,每一种暗记都是不同的,彼此之间只能看懂却是不会制作对方的暗记,例如仙子能够看懂护法的暗记,却是不懂制作,所以也就无法冒充,这个使者暗记自然是洪天啸从北方使者那里得来的。北方使者一直活动在北方,如果教中没什么大事的话是不用经常回总坛,而只需定期将一些大事向教主飞鸽汇报即可。
所以洪天啸用北方使者的暗记给鳌拜飞刀传书是没有任何漏洞的,若是使用长老暗记则就不行了,因为仙子、魔女、护法、长老没有得到教主外派执行命令的时候,是要一直待在总坛的。在科尔沁草原,公羊泰和魏无忌“完成”了教主的刺杀任务,便直接回到了总坛,静等下一次的任务。
鳌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忽尔泰,我鳌拜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在关键时候背叛我,既然如此,就休怪我无情了。”
鳌拜来到床边,抬手拉了拉一条绳子,洪天啸心下奇怪,以为是暗道机关什么,却没想到鳌拜拉了之后,就放下手,继续回到桌子旁边坐下,似乎刚才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洪天啸却发现从三个房间里,飞出来四条人影,目标全是鳌拜的卧室,正是极雍上人、风僧澄智和那两个灰衣老者,其中风僧澄智身上只穿了一条裤子,而且还穿反了,想来是得到鳌拜的召唤后,匆忙穿上的。
四人进了鳌拜的卧室之后,发现鳌拜正坐在凳子上喝茶,都是一愣,风僧澄智则趁机将衣服胡乱穿在了身上。
鳌拜看到四人来得很快,心下也很满意,暗道,有这四个人保护,倒也不担心任何人前来刺杀,口中却道:“刚才得到北方使者飞刀送信,忽尔泰已经背叛,很可能会将事情推到我的头上,所以,今晚你们要必须要将忽尔泰杀掉,而且不能被人发现与鳌府有任何关联。”
易天鹰皱了皱眉头道:“铁凌飞什么时候来了京城,为何不现身相见,却要故弄玄虚,此中会不会有假?”
鳌拜道:“我已经仔细辨认过了,确是本教的使者暗记,应该不会有假。”
易天雁问道:“不知忽尔泰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天牢。”
四人心中一阵咯噔,天牢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防守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负责看守天牢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高手,号称连个苍蝇也飞不出去,要想闯进去将天牢中的要犯杀死,确是不是容易的事情。
鳌拜看到四人脸有异色,知道他们对这件事情没有把握,又加了一句道:“莫非有困难?此事若不成,只怕会影响到教主的全盘大计。你们去后,我会派人将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缠住,让他去不得天牢。”
易天鹰沉声道:“好,杀忽尔泰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四个,一定不辱使命。”
鳌拜点了点头道:“此事刻不容缓,有劳四位,只要除掉忽尔泰,鳌拜必然向教主为四位请功,并在府中备下酒宴为四位庆功。”
易天鹰并没有说话,只是朝鳌拜抱了抱拳,转身离开,易天雁、澄智和极雍上人急忙跟上。
待到四人走远,洪天啸暗道,忽尔泰的生死对整件事情没有什么影响,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将鳌拜手下的高手除去几个,也算是削弱了魔教的实力,而且更可以趁机将郑克爽这颗棋子放出去,如此一来,郑经也不会怀疑什么,计议已定,洪天啸便赶往自己府中。
果然,就在洪天啸刚刚回到府中不久,陆高轩便通报说是鳌拜派人请他过府一叙。
洪天啸心知肚明,便对陆高轩安排道:“若是有人前来找我,你就去鳌拜府中找我。”忽然想到鳌拜府的门官必然已经得了鳌拜的安排,不一定会好好通报,于是又对陆高轩嘱咐了一下,到时候只说是宫里来人,皇帝下旨让自己进宫。
到了鳌拜府中,鳌拜竟然亲自出来迎接,满脸笑容地将洪天啸迎进府中。自从鳌拜专权一来,满朝文武大臣要么成了他的心腹,要么就站在康熙身边成了他的敌人,从未有人能够让鳌拜亲自出府迎接的。
两人落座,一番寒暄之后,鳌拜自然没话找话说地跟洪天啸闲聊起来,而洪天啸知道鳌拜的目的,也不奇怪,也不心急,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地跟鳌拜耗上了,而且,鳌拜又让他的小女儿沙拉娜出来与洪天啸见了一面。
第5卷第408节:第二百七十章鳌拜的小女儿1
鳌拜妻妾众多,是以子女也是很多,共有十子八女,八女中只有沙拉娜长得是天姿国色,深得鳌拜喜爱,视为掌上明珠。鳌拜知道柳飞鹰好色,是以故意让小女儿沙拉娜出来与之相见,果见洪天啸的目光一直在沙拉娜的脸上和身上不停游走,心中暗喜,哈哈大笑道:“老夫知道柳总管年轻有为,深得皇上宠爱,而且武功高强,有满清第一高手之称,是以老夫有意将小女儿沙拉娜许配给柳总管,不知柳总管意下如何?”
洪天啸没想到鳌拜竟然会用他最疼爱的如花似玉般的小女儿拉拢自己,一时倒也不知该怎样应付,沉吟了一下道:“多谢鳌少保错爱,只是下官乃是一介武夫,而且已是而立之年,令千金却只是芳龄二八,年龄上似乎有所不配。而且,下官的职责是保护皇上的安危,用句江湖上的话来讲,便是将脑袋栓在了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没命,令千金跟了下官,难保不会有孤寡之日,还请鳌少保三思。”
鳌拜把小女儿沙拉娜许配给洪天啸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鳌拜与康熙之争,最后必会有一个胜者一个败者,若是康熙胜,鳌拜必然会满门抄斩,但是沙拉娜嫁给洪天啸,自然就是柳家的人,不会被杀头,若是鳌拜胜,因为翁婿的关系,柳飞鹰也必然会转而投靠鳌拜,毕竟鳌拜很看重柳飞鹰的武功和能力。
鳌拜哈哈大笑道:“柳总管此言差矣,所谓英雄配美人,老夫自觉小女还有几分姿色,而柳总管是当世英雄,与小女正好一对,而且老夫听说柳总管已是而立之年,却尚未成家,实是大大的不应该,所以老夫今日才会冒昧提出此事。”
洪天啸这才发觉这一点却是自己的疏忽了,虽然苏荃是自己的正妻,但对于柳飞鹰这个身份来讲,府中却只有苏如虹和洛奇红两人,而且她们一个是苏克萨哈之女,一个是戏子出身,在外人看来,二女都只能是妾室的身份,而当不得正室。
洪天啸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哪里还愿意招惹鳌拜的女儿,只得将借口推到皇上的身上:“鳌少保有所不知,皇上不久前也曾经问过下官之事,曾说要为下官做下摇酢醅下官曾对皇上说并未妻室,若是现在应允了鳌少保,岂非是欺君之罪。”
鳌拜早料到洪天啸会想方设法拒绝,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近来皇上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不知老夫之忠心,竟对老夫有所怀疑,老夫深感痛心。此次柳总管与老夫结为姻亲之事,只有你我与小女三人知道,绝无第四人知道,而且小女决不居正室之位,柳总管大可放心。”
“这个……”,鳌拜如此一说,洪天啸倒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了,就在为难之中,忽然听到鳌拜的管家进来禀告道:“老爷,柳总管府中的管家来找柳总管,说是皇上传旨让柳总管入宫。”
洪天啸大喜,当即站起身来道:“鳌少保,皇上深夜相诏,必有要事,下官先行告辞,鳌少保留步。”
鳌拜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愣了一下,随之哈哈大笑道:“柳总管说的是,皇上既然深夜诏见,定有要事,柳总管速速进宫才是,至于老夫刚才所说之事,改日定会将人送到柳总管的府上。”
洪天啸心中大汗,难道鳌拜的女儿有艾滋病是怎么的,竟然这样向外送,口中却道:“不忙不忙,此事容后再议,改日下官专门登门拜访再商议此事,鳌少保留步,下官就此告辞了。”
洪天啸几乎逃也似地出了鳌拜府,却见陆高轩正在门房处喝茶等着,见了洪天啸急忙站起,低声道:“教主,刚才有天牢侍卫来到府上,说是有几个武林高手劫牢,请教主速速前往支援。”
洪天啸心下明白,便对陆高轩道:“陆先生,走,咱们一起到天牢看看,记住,有两个灰衣老者的玄冥神掌极为厉害,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要跟他们打斗,只管对付鳌拜的师弟极雍上人或是那个风僧澄智即可。”
陆高轩闻言惊讶道:“原来教主早就知道鳌拜派人去天牢救人,莫非他们是为了将忽尔泰救出去?”
洪天啸微微一笑,轻轻说出六个字:“不是救,而是杀。”
陆高轩本就是聪明绝顶之人,闻言当即就明白,也不说话,跟在洪天啸的身后,施展轻功向天牢方向而去。陆高轩本就是高傲之人,以前跟着洪安通不过是因为受胞胎易筋丸所迫,如今洪天啸已经将解药赐下,陆高轩本可脱身而去,却因为心中感激而继续留下。不过,在陆高轩的内心中,对洪天啸的为人和做事还是极为钦佩的,其实这才是让陆高轩继续为神龙教卖命的真正理由。
当两人来到天牢的时候,大门之处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地上已经躺满了天牢侍卫的尸体。果然不出洪天啸所料,除了极雍上人四人之外,还有陈近南、冯锡范和另外一个身手不在二人之下的人,除了这七个一流高手之外,还有几十个武功不错之人,想来是天地会的英雄。
天牢侍卫是清廷招募的一些武林高手,虽然单个来讲,一流高手也算很多,但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七人虽然个个都是一流高手,但是在这么多天牢侍卫的围攻之下,虽然不断有天牢侍卫死在七人手中,但他们一时之间倒也攻不进天牢之内。
洪天啸和陆高轩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先躲在一旁,观察场中的形势。现在天牢侍卫已经完全处在了下风,伤亡越来越大,七大高手已经逼到了天牢的大门处,挡在门前的侍卫不是被击杀在地,就是被逼入了天牢之内。
洪天啸对陆高轩道:“待到他们七人进了天牢之后,咱们便赶去支援,天牢之中地形复杂,或许咱们正可利用这一点,将鳌拜手下的高手除掉一两个。待会入了天牢之后,你要紧跟在本座身后,不可相距太远,以免落单。”
陆高轩点了点头道:“属下知道了。”
就在这时,七人已经全部进入了天牢,而这群天牢侍卫也很聪明,并没有急着进入支援,而是集中力量对付天地会的这三十多人。洪天啸看得暗暗点头,看来天牢侍卫的这个头目倒也是个聪明人儿,知道先将这三十多人消灭掉,然后再对付里面的七个高手,虽然他们七人进入了天牢之中,但一时之间倒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忽尔泰的牢房所在之地。
洪天啸对陆高轩道:“走,是时候了,咱们进入天牢。”说完洪天啸身影一晃,身子已在三丈开外,陆高轩见了,心头一震,暗道,没想到教主的武功竟然精进至斯,就算是老教主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但是教主今年才只有二十多岁。
吃惊归吃惊,但陆高轩仍没有忘记洪天啸的嘱咐,急忙施展轻功跟上去。但是当陆高轩到了三丈开外的时候,洪天啸的身形已经来到了天牢大门处,好在洪天啸转首看了一下,发现陆高轩竟然远在自己身后,不觉一愣,便止住脚步,等着陆高轩。
那个天牢侍卫的总管天山秃鹰赫连勃勃见了洪天啸,大喜,急忙高喊道:“柳总管,反贼中有七个一流高手进了天牢之中,请柳总管速速支援,待下官解决了这些反贼之后,会马上带着兄弟们过去相助柳总管。”洪天啸是御前侍卫总管,赫连勃勃是天牢侍卫总管,两人虽然同为侍卫总管,但是御前侍卫总管是三品,而天牢侍卫总管却是四品,是以赫连勃勃对洪天啸自称属下。
洪天啸转首看了看,发现天地会的三十多人现在已经只剩下十多人,而且个个带伤,显然用不了多久这些人都会一一毙命,心中暗叹一声,为了一个郑克爽,却损失了天地会的这么多好手,这就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赫连总管,柳某这便进去天牢中会一会这些反贼。”
这时候,陆高轩来到了天牢门口,洪天啸便一个纵身进入了天牢之内,同时向陆高轩问道:“陆先生莫非是练功受了伤?”
陆高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是属下练功受了伤,而是教主的武功比以前不知高了多少。”
洪天啸这才恍然,呵呵一笑,没有再说,继续向前奔去,只是这一次却是放慢了脚步,陆高轩用尽全力,正好能够跟上。
喊杀声充满了整个天牢,显然是七人不知忽尔泰和郑克爽被关押的具体位置,只得分开寻找,洪天啸带着陆高轩朝郑克爽的位置奔去,正好遇到鳌拜手下的风僧澄智,此刻他正将拦着他的两个天牢侍卫毙在掌下。
澄智见了洪天啸和陆高轩,脸色一变,上次洪天啸带领众人伏击鳌拜的时候,澄智的对手正是陆高轩,二人武功不相上下,只不过当日陆高轩蒙着面,澄智并不认得他,但是他却是知道当时洪天啸的武功便已经与鳌拜不相上下,自然是远在他之上。
澄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赶紧逃走,可惜,现在的洪天啸早就不是半年多前的洪天啸了,就在澄智的身影刚动,便感觉到身后掌风袭来。当澄智转身的时候,两人足足有六丈远,只是澄智转了个身的功夫,洪天啸的掌风便已经到了近前。
陆高轩已经惊讶过一次,这一次倒也不觉得怎么惊讶,但是澄智心里的感受就不一样,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雄厚的掌风是谁打出的,没想到洪天啸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单这份轻功比鳌拜不知高明了多少。
现在对澄智来讲,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只能运起全身功力,转身向后击去,但是澄智发现自己的掌力犹如是击在了一团棉花之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之处,心知不好,但是掌力已经无法撤回。就在澄智的掌力用尽之时,突然感觉到从洪天啸的那边传来一阵无比雄厚的力量,澄智已经来不及再次运功抵挡,被击了正着,“噗”一声,澄智仰天狂吐一大口鲜血,身体如箭一般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澄智血肉之躯如何经得住洪天啸全力施为的一掌之力,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在了八丈开外,紧跟着便是“咔吧、咔吧”的一阵声响,不知道澄智身上的骨头碎了多少,澄智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落在地上之后就没了气息。
洪天啸夜没想到自己这一掌的威力竟会如此,一下子也呆住了,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惊喜更多于惊讶。陆高轩更是看着几乎瘫成了一个肉团的澄智,惊讶得长大了嘴巴,敬佩和恐惧同时涌上了心头。
洪天啸首先醒觉过来,朝惊讶的陆高轩挥了挥手道:“走,咱们去郑克爽的牢房看一看。”陆高轩这才明白过来,二话不说,跟着洪天啸向前奔去,心中却在暗想,教主果然不是常人,这仅仅是半年的时间武功竟然精进到这种地步,倘若再假以时日,天下武林之中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到了郑克爽的牢房,洪天啸发现郑克爽正站在牢门前一脸焦急地向外望去,显然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厮杀声,想起洪天啸今天下午所说的创造机会让天地会的人将自己救出去,所以才会急不可耐。
当洪天啸的身影映入郑克爽的眼帘时,郑克爽一脸兴奋地摇着手大声叫道:“教主,属下在这里。”
洪天啸来到近前,一掌将锁链震断,断口处犹如刀切,这一手功夫将郑克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又听洪天啸厉声道:“陈近南和冯锡范就在外面,你却如此教主、属下地大喊一通,若是被他们听到,你的小命不保是小事,若是影响了本座的大计岂非坏了大事。”
郑克爽自然知道刚才自己过于焦急,所以才会失态,闻言登时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下来求饶道:“教主,属下…属下刚才太过于心急了,所以才会…才会失态,求教主原谅属下这一次,属下一定改正。”
洪天啸正要再说,忽然听到左侧有一个急促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不是陈近南还会是谁,于是便一把拉着陆高轩的手,对郑克爽道:“陈近南来了,你快从牢里出来,就说自己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将锁链震断的,记住,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千万不要让他看到锁链,否则的话,必会让陈近南生疑。”当最后“生疑”二字在郑克爽耳边响起的时候,郑克爽看到一条长长的灰影似箭一般飞逝在远处,当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以前他内功低弱的时候,分不出高手之间的差距,但自从冯锡范从昆仑派盗出碧眼地龙,将其血给郑克爽喝下之后,陡然增加三十年的内力,这三十年的内力非同小可,何况郑克爽修炼的是昆仑派的正宗内功心法,是以当看到洪天啸的轻功之后,郑克爽明显能够认识到洪天啸的武功比冯锡范高出了太多。
就在郑克爽还在望着洪天啸身影消失的方向发呆的时候,陈近南惊喜交加的声音便已经传入了耳中:“二公子,原来你在这里。”
郑克爽这才醒觉过来,想起刚才洪天啸的嘱咐,转首看了那齐如刀切的锁链端口,心中的惊憾仍是无以用言语去表达,急忙向陈近南奔去,边跑边说道:“陈军师,果然是你,刚才我在牢中听到外面有厮杀声,想着便是你们前来救我,所以我才震断了锁链,正要过去寻你们,没想到你已经过来了。”
陈近南听到郑克爽说“震断了锁链”,眼睛不由向其牢房的锁链看去,心中一惊,问道:“二公子的功力何以精进至斯,便是属下在二公子这半年龄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看来二公子这段时间另有奇遇了。”
郑克爽唯恐陈近南起疑,急忙解释道:“是师父找了一条‘碧眼地龙’,我喝了它的血之后,自觉功力大增。”
“碧眼地龙?”冯锡范偷盗昆仑派至宝,虽然成功了,毕竟是意见不光彩的事情,是以冯锡范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陈近南当然不会知道,闻言之后不觉大惊失色,“难怪,那碧眼地龙可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没想到竟然被二公子得了,看来二公子确实福缘深厚。”
郑克爽唯恐陈近南继续问下去会露出马脚,急忙催促他道:“陈军师,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到离开此地之后,咱们再详谈不迟。”
第5卷第409节:第二百七十章鳌拜的小女儿2
陈近南刚才只顾着说话,这时才发现郑克爽一身上下臭烘烘的,比之街边乞丐尤其不如,不由脸上一红,暗道了一声惭愧,自己激动之下,竟然忘记此处乃是满清的天牢之中,心下冷静还不如二公子,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二公子,待属下通知冯锡范和施琅二人,保护二公子离开此地。”
郑克爽奇怪道:“怎地连施琅将军也来了?”
陈近南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发出一声长啸,然后一把拉住郑克爽的手,飞快地向天牢大门处奔去,一边跑一边说道:“王爷得知二公子被清廷捉住的消息之后,大发雷霆,差点将冯锡范下狱治罪,因考虑到营救二公子正需要冯锡范这样的高手,便特许其戴罪立功,同时派了施琅将军前来相助,责令我们三人务必将二公子救出来,如今属下三人终算是不辱使命,将二公子救了出来。”
郑克爽心中暗道,什么你们将我救出来的,若是你们能将我救出来,我也不用在天牢中受这么大的罪了,若不是教主故意做成乱局,就凭你们三个人,还不够教主一个人打的呢,想起洪天啸那匪夷所思的可怕武功,郑克爽心中不禁一阵害怕。
其实,郑克爽并不是十分了解洪天啸目前的武功,若是单打独斗,台湾三虎都不是洪天啸的对手,但是若是洪天啸一个人同时对上台湾三虎,胜算几乎没有,不过因为九阳神功大成之后,内源源不绝,而且洪天啸又将金刚不坏神功练到了第四层的境界,台湾三虎若想伤了洪天啸也并非易事。
冯锡范和施琅听到陈近南的一声长啸之后,知道他已经得手,皆是心中大喜,疾攻几招,将身边的天牢侍卫杀死几个,然后向大门处疾驰而去。快到大门的时候,二人会合在了一起,却发现陈近南和一个叫花子般的人被天牢侍卫总管赫连勃勃率领的一群天牢侍卫团团围住,正陷入了苦战。
二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叫花子般的人除了郑克爽还能是谁,不觉心中大怒,尤其是冯锡范,当日不得已之下弃郑克爽独自逃走,虽然存了待到伤好之后再将郑克爽救出来的念头,但毕竟师徒情深,眼见一向风流儒雅的郑克爽竟然在天牢中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心头登时怒火冲天,大喝一声,飞身扑了上去,掌力所到之处,登时有两个天牢侍卫被击飞出了三丈远。
陈近南和郑克爽本已陷入了苦战,此时陡然得了冯锡范和施琅两大高手相助,不由精神大振,施展绝技将身边的天牢侍卫打死数人,四人联手,终于在一众天牢侍卫的包围中杀开一条血路,闯出了天牢。
赫连勃勃正欲率人追赶,忽然听到洪天啸大声喝道:“赫连总管不用追了,敌人共有七人,此刻只是逃出了三人,郑克爽此人不关大局,即便逃走也没什么大影响,倒是小心其他四人将忽尔泰救走,否则的话,你我二人在皇上跟前都不好交差。”
赫连勃勃这才想起,一共闯进来七人,还有四人仍在牢中,不由暗骂自己糊涂,急忙朝洪天啸一拱手道:“多谢柳大人提醒,下官这便到忽尔泰的牢房处查看,此处有劳柳大人代为守卫一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赫连大人言重了,咱们同朝为官,都是吃侍卫这碗饭的,只不过护卫职责不同而已,何必这么客气,何况天牢重地,已经逃脱了一个郑克爽,若是忽尔泰再被人救走,只怕你我这次的跟头就栽大了。”
赫连勃勃闻言,心中感动,不再多言,只是朝洪天啸拱了拱手,朝身后的一众侍卫挥了挥手,向里面的厮杀声处奔去,不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易天鹰和易天雁兄弟二人已经找到了关押忽尔泰的牢房,见忽尔泰一身整齐,牢房之中还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之上好酒好菜端放着。天牢之中的犯人哪里会享受这样的待遇,不是背叛又是什么,二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齐齐向忽尔泰的牢房扑去。
忽尔泰既然能够成为鳌拜的智囊,自然精明之极,哪里会看不出易天鹰二人的用意,当下后退数步,靠着墙边站立,口中喊道:“两位易兄,是不是鳌大人派你们来天牢中救我出去的?”
易天鹰“嘿嘿”几声冷笑道:“救你出去?忽尔泰,你背叛了鳌大人,还想留着性命去陷害鳌大人吗,咱们兄弟二人今天来就是送你去西天的。”
忽尔泰急中不乱,脸色如常,哈哈大笑两声道:“易天鹰,易天雁,想我忽尔泰跟随鳌大人二十多年,素来对大人忠心不二,怎会做出对不起大人的事情。其中是非曲直,自有定论,你们可带我去见大人,我会当面陈述一切,让大人决断忽尔泰的生死。何况,以你们二人的武功,不会担心我在路上会逃跑吧?”
易天鹰和易天雁见忽尔泰脸上竟然毫无惊慌之色,并不似背叛之后被揭穿的神态,不由心下狐疑起来,他们也知道忽尔泰在鳌拜集团中的重要性,若是真的错杀了此人,只怕日后难逃教主的责罚,一时不知究竟该不该将他杀死。
就在这时,赫连勃勃带着一众侍卫赶到,看到易家兄弟正站在忽尔泰的牢房跟前,以为他们果然是来救忽尔泰的,急忙高喊一声:“千万不能让忽尔泰让这些反贼救出去,否则咱们兄弟性命不保,快随我杀呀。”
言毕,赫连勃勃第一个冲了上去,那一群侍卫闻听此言,虽然畏惧对方的武功高强,冲上去也是死,不冲的话,忽尔泰定会被他们救走,也是个死,还不如战死之后,让朝廷多出些钱抚恤家属呢,于是这些侍卫挥舞着兵器,一个个不要命地向易家兄弟扑去。
易天鹰听见四周的喊杀声只在极雍上人那一边,其余各处再无声响,料到同来的那三人或者已经逃了出去,或者已经被杀,而久久不见动响的澄智想来是凶多吉少,形势大大的不妙,于是便急忙对易天雁道:“二弟,我挡住他们,你快将忽尔泰救出去。”
易天雁也知道形势堪忧,点了点头,转首面向牢房,运起全身功力,挥掌劈向锁链,只见锁链猛烈晃动几下,却是未断,只不过上面多了几道裂缝。易天雁也没想到这个锁链如此坚固,再次运功挥掌,依然未断,上面的裂缝又多了几道,待到第三掌劈出之后,锁链也断掉在地上。这时,易天鹰已经与那些侍卫战在了一起,还有几个侍卫朝易天雁这边扑来。
易天雁对牢房中的忽尔泰一挥手,急声道:“我挡住他们,你快出来,跟在我身后。”说完,易天雁挥掌向扑过来的几个侍卫击去,这几个侍卫怎是玄冥神掌的对手,不一会工夫便个个中掌,倒在地上,脸上瞬间变成苍白色。
解决了这几个侍卫之后,易天雁见易天鹰被赫连勃勃带着一众侍卫缠住,担心其有失,急忙又朝易天鹰的战团扑去,只是几下功夫,便将天牢侍卫杀死数人。赫连勃勃见易家兄弟武功太高,不敢触其锋锐,本能向后撤了一步,被易天鹰瞅准这个间隙,同易天雁一起飞身出了战团,抓起在一旁看呆了的忽尔泰,飞速向大门处奔去。
赫连勃勃见状,担心洪天啸一个人拦不住易家兄弟二人,急忙带着一众侍卫紧紧追在后面。
不一会儿功夫,众人便来到了天牢大门处,易家兄弟没想到拦在门口的竟然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心头暗震,互视一眼,点了点头,突然同时纵身跃起,两人四掌向洪天啸击去。
现在洪天啸面临着两选择,一是闪过身将易家兄弟让出去,这样一来洪天啸在康熙跟前便不好交差,毕竟赫连勃勃等一众天牢侍卫的眼睛全都看向自己这边,二是运起全身功力与二人对掌,这样一来,若能够留下二人的性命还好说,若是让他们逃走一人,自己的武功也就暴露无遗,魔教教主也会对自己重新评价,只会让日后的形势更加被动。
虽然笔者啰里啰嗦一大段,但这却是在电光火石一刹那,洪天啸当即便做出决定,运起功力,硬接了易家兄弟的一掌,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鲜血,向后倒飞出去,直跌在了大门之外,洪天啸戴的这张面具本就是蜡黄色,众人倒也无一人能看出什么破绽来。陆高轩一愣,遂明白过来,洪天啸这是故意受伤而隐藏实力,于是也是装模作样地转身向外跑去,口中喊道:“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当赫连勃勃冲到忽尔泰身边的时候,易家兄弟刚刚“打伤”洪天啸,落在地上。赫连勃勃见连素有满清第一高手之称的洪天啸也受伤飞出,生死不知,情知自己也难敌二人,情急之下,只得朝毫无戒备的忽尔泰劈出一掌,正中在忽尔泰的背心。
忽尔泰只是骁勇善战的沙场战将,并非是武林中人,不懂内功,哪里能承受得住赫连勃勃的全力一掌,被劈得口喷鲜血,向前飞出几步,趴在了地上。易家兄弟见状,大惊失色,当即便认定忽尔泰并没有背叛鳌拜,否则的话,赫连勃勃绝对不会痛下杀手的,二人急忙上前将忽尔泰扶起,却见他已然人事不省,生死不知。
易家兄弟狠狠望向赫连勃勃一眼,左右架起忽尔泰,飞身向外逃去,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尚在天牢里厮杀的极雍上人。
赫连勃勃也不敢追赶,只是奔出天牢之外,看到洪天啸在陆高轩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急忙上前安慰了几句,然后便与之一起到皇宫向康熙禀报去了。
毫无疑问,当康熙从温暖香艳的被窝中很不耐烦地起来之后,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坏透了的消息,不禁大怒。当即就要将赫连勃勃斩首,好在洪天啸一旁求情,说是今夜劫牢之人不但人多,更是有七个一流高手,天牢侍卫根本抵挡不住。经过你一夜的厮杀,虽然郑克爽被天地会救走,但忽尔泰却在关键时候被赫连勃勃杀死,而且鳌拜府中的两大高手风僧澄智和极雍上人也被天牢侍卫杀死。
得到这两个消息之后,康熙的怒火才稍稍减弱一下,加之看到洪天啸前襟和嘴角都是鲜血,赫连勃勃也是满身血迹,知道今夜的天牢之战必然是一场恶战,当下也不再说治赫连勃勃的罪。
康熙对赫连勃勃挥了挥手道:“赫连总管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朕有事要和柳总管商议。”
赫连勃勃知道洪天啸是康熙跟前的红人,二人既然商议秘事自然不会留自己在这里,急忙向康熙跪安,又感激地望了洪天啸一眼,才退出上书房。出了上书房,赫连勃勃直感觉到脊梁一阵发冷,原来是刚才出的汗被夜风一吹的缘故。
待到赫连勃勃走后,康熙慢步走到龙椅上,缓缓坐下,问洪天啸道:“柳总管确认被杀的两个人都是鳌拜府中的高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当初奴才奉了皇上的旨意,伏击鳌拜,当时鳌拜与之手下一共六人,奴才的手下们杀了其中三人,逃脱了鳌拜和澄智、极雍上人三人,没想到此二人今日竟然死在了天牢之中。”
康熙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郑克爽被天地会救走倒也不关大局,只是忽尔泰这么一死,鳌拜日后行事自会更加小心,若想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洪天啸想了想,决定还是将鳌拜拉拢他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日后被康熙知道后产生误会:“皇上,今日鳌拜救忽尔泰想来是早有预谋,在鳌拜手下攻打天牢的时候,鳌拜派人将奴才请到了他的府中,想来就是为了拖住奴才,以方便他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