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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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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璇华没想到洪天啸如此善解人意,心中感动,柔声道:“华儿也没说不让公子碰华儿,只是不让公子提前要了华儿的身体而已,华儿的身心都是公子的,除了洞房之前不能做那事情,公子想怎么亲怎么摸都行。”

洪天啸没想到聂璇华竟然连“亲”、“摸”这样的词都用了出来,当下笑道:“那好吧,不如咱们每天重复一次刚才的事情,虽然不能真个销魂,却也能让我的华儿体验到其中的美妙滋味,如何?”

聂璇华登时羞红了脸,粉拳轻轻在洪天啸的胸口打了几下,不依不饶道:“公子真讨厌,尽会羞辱人家。”

一阵打情骂俏之后,两个人彼此依偎着,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心跳,不再言语,谁也不想破坏这美妙的氛围。聂璇华心儿更是像喝了蜂蜜一样甜,没想到上天突然为她赐下一个几乎是完美无缺的好男人。

科尔沁草原上的好男儿也不少,但是却是没有一个能够与洪天啸相比,姑且不说他的武功在科尔奇草原上绝对是无人可敌,洪天啸的长相、文采以及要推翻满清、重整河山的远大志向,无人可及,而偏偏这些又是对女孩子杀伤力最强的武器。

突然,聂璇华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轻轻问道:“公子,华儿真担心父汗不会答应公子的条件。”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你父汗一定会答应的,如果他真的不答应,为了你,我保证不会伤害他的性命,但是科尔沁部落大汗的位子他是保不住了,我会再找一个人代替他。”

聂璇华最担心的便是洪天啸会杀了塔哈儿,到时候自己再难面对洪天啸,此刻听了心上人的承诺,不禁放下心来,芳心更甜,主动用手将洪天啸的右手放入自己的怀中,轻声道:“谢谢公子,华儿跟母后会尽力劝说父汗跟公子结盟的。”

洪天啸明白聂璇华突然有这样的动作是感激自己不会伤害塔哈儿的性命,于是也就不客气地在她的怀里乱摸一气,一边摸一边笑道:“华儿的肌肤真是太嫩了,跟玉儿和月儿的差不多,简直是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是不是蒙古女子的皮肤都这么好?”

聂璇华一边为洪天啸对她身体的迷恋而自豪,一边体会着洪天啸的抚摸给她带来的□□,闻言不禁吃吃笑道:“公子说呢,是不是华儿不回答的话,公子回去之后还要再找几个蒙古女子试一试呢?”

洪天啸闻言不由聂璇华的身上重重捏了一把,直把聂璇华捏的“嗯啊”一声,这才哈哈大笑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很合我的胃口,不过我是出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却是需要华儿帮我介绍几个漂亮的草原姑娘。”

聂璇华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人影,不假思索道:“华儿的母后怎么样?”

“什么?”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聂璇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到她的老爹头上,右手的动作也不禁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聂璇华,似乎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似的,“她…她可是你的母后,而且你的父汗还在人世,你这样做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若是被你父汗知道,岂不是要活活气死。”洪天啸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得用了“奇怪”两个字。

第5卷第375节:第二百四十二章对策

聂璇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华儿知道公子听了华儿方才之言之后必然会是大吃一惊,华儿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华儿可怜母后。自从华儿懂事开始,便从未见母后笑过,父汗基本上很少在母后那里过夜,后来华儿才知道原因,在父汗的女人当中,论姿色当然是母后第一,只不过母后不会曲意迎合父汗,加之因为母后是满清公主的独特身份,父汗对母后的感情当中,夹杂了一些畏惧在其中。后来,父汗中了玄冥神掌,身体每况愈下,更是不能房事,母后毫无怨言,每晚几乎都守在父汗的床前。”

“嗯,看来你母后对你父汗还是有些感情的。”洪天啸点了点头。

聂璇华也表示同意,点了点头道:“有一次,华儿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情,当时母后在父汗服过药睡下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华儿正好有事找母后,就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帘缝中看到母后竟然浑身赤裸地躺在毛毡上。”

“自慰?”洪天啸心中恍然,雍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却守着一个病怏怏的男人,身体的欲火得不到发泄,是以只能每晚自行用手解决,洪天啸的脑海中突然呈现了大玉儿、雍穆和聂璇华三代同时在□□与自己缠绵的绮丽画面。

对于送上门的美女,洪天啸哪里会有不接受的道理,当即便问道:“这只是你的想法,怎知你母后会同意此事?”

聂璇华轻轻一笑道:“公子,华儿自有办法。”说完,将小嘴凑到洪天啸的耳边,轻轻说出一个办法来。

洪天啸闻言,不由哈哈大笑,在聂璇华的胸前使劲捏了一把道:“你这小妖精,连自己的母后也出卖了,不过公子我很喜欢,在咱们洞房的时候,我会让你的外婆和母后一起参加,来一个三代同床。”

聂璇华不知怎地,看到洪天啸高兴,心中也是兴奋异常,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候,洪天啸突然脸色一紧,轻声对聂璇华道:“华儿,扎和林回来了,咱们快回去吧。”说完,洪天啸横腰抱着聂璇华,大步向聂璇华的营帐走去。

回到聂璇华的营帐,洪天啸自然不会就此回去,而是将其浑身衣物剥了个精光,手口齐动,又让聂璇华泄了一次身,才心满意足回去。

回到营帐的时候,苏荃、大玉儿和苏月儿三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洪天啸回来,苏月儿急忙上前服侍洪天啸宽衣,苏荃和大玉儿则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洪天啸被二人看得心中发毛,却是心里有鬼,不敢多言,只是在苏月儿的服侍下,将外衣脱掉。

见洪天啸异常的表现,二女自然更加确认心中的想法,苏荃笑吟吟道:“师兄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把草原之花的芳心俘虏了,看来过不了几天,就可以为师兄和聂璇华公主举行大婚了。”

洪天啸“嘿嘿”干笑两声,急忙转了个话题道:“哪有的事,刚才我去扎和林处探听消息去了,果然听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什么情报?”大玉儿此刻最关心的就是科尔沁部落的安危,闻言急忙问道。

于是,洪天啸将今晚的经过仔细讲述了一遍,更是将扎和林与他的师父的对话记得一字不差,当然略去了他和聂璇华在扎和林营帐外以及刚才在聂璇华营帐之内的两段别样的云雨情节。

苏荃听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以前曾在洪安通那里听说过关于魔教的一些消息,知道魔教除了教主之外,便是三大护法和四大长老的武功最高,若是再加上扎和林的师父,只怕洪天啸的处境真的很危险,于是便道:“师兄,那魔教的长老到此需要二十天的时间,不如咱们抓紧时间处理科尔沁部落的事情,然后赶回京城,魔教的四大长老虽然厉害,但是在京城却是不如咱们的人多。”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这样虽然可以躲得了一时,却是躲不了一世,咱们在明,他们在暗,如果魔教的教主对我起了杀机,只怕日后仍会遭受四大长老的暗算。”

大玉儿隐约猜到了洪天啸的用意,开口说道:“公子的意思莫非是想借机将魔教的四大长老尽数除去?”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如果魔教真的对我起了杀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只要能够将魔教四大长老全部杀死,才会给魔教一记重击,使得他们在短期之内不会对我有什么举动。”

苏荃有点迟疑道:“咱们这边,师兄、我和月儿姐姐的武功或许能够与他们中的三人持平,韩雪和韩霜的武功却是抵不住一个魔教长老,若是再加上聂璇华公主或许能有一战,只是对方还有扎和林和他的那个武功不弱的师父,如此一来,对方便占尽了优势。”

大玉儿看着洪天啸一脸的镇定,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荃妹莫非忘记了五大龙使和巡察使?”

苏荃本也是冰雪聪明,只不过刚才过于担心洪天啸的安危,才一时失了计较,此刻得大玉儿提醒,自然是恍然大悟,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道:“还是玉儿姐姐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神龙岛距此不远呢。”

大玉儿笑吟吟道:“荃妹太抬举姐姐我了,刚才荃妹过于担心公子的安危,所以才没有发现公子的脸上丝毫没有露出过紧张和不安,想来必然早已胸有成竹,玉儿这才没有心乱,细想之下,才想到神龙岛。”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正是准备让五大龙使和巡察使前来相助,将魔教的四大长老和扎和林的师父尽数除去,不过,刚才我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猜到?”

苏荃和大玉儿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三个字:“生死符。”

“对。”洪天啸对苏荃和大玉儿如此之快地想出了答案很是满意,赞许地点了点头道,“若是将魔教的四大长老全部杀死,可能会引来两种结果,第一种便是刚才我说的,魔教气焰会暂时收敛,不敢轻易再对我动手,而第二种则是魔教教主会不择一切手段将我除去。若是将魔教四大长老尽数控制或者杀几个控制住几个,不但可以在魔教中埋下眼线,更可以随时了解魔教的动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苏荃道:“明日一早,师兄写一封亲笔书信,我亲自到神龙岛走一遭,将五龙使和巡察使带到这里。”苏荃知道五龙使对大玉儿和苏月儿的身份并不太承认,韩雪和韩霜江湖经验又太少,所以这送信的任务只能由她来完成。

洪天啸也知道此事非苏荃不可,于是便道:“如此就有劳师妹辛苦一遭,今晚师兄就先感谢师妹一番,待到师妹从神龙岛回来的时候,师兄自是另有感谢。”

苏荃当然明白洪天啸口中所说的今晚的感谢是什么,俏脸绯红,芳心期待却又不敢开口。大玉儿见状,知道苏荃还有些皮薄,便拉着苏月儿的手笑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公子和荃妹早些休息吧,妾身和月儿先行告辞了。”

苏荃闻听大玉儿二人要走,想起洪天啸的威猛,心中不由害怕,想将二女留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张嘴“哎”了一声,却是没有了下文。

洪天啸摆了摆手,对大玉儿笑道:“天色已晚,确是该歇息的时候了,只是,你们全都要留下陪我,一个也不能少。”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侍奉洪天啸,但苏荃和苏月儿闻言还颇有些害羞,倒是大玉儿没有丝毫的害羞,娇笑道:“公子,雍穆和华儿的寝帐就在两侧,若是公子想让她们听到,今晚可是要多卖些力气的。”

洪天啸怎会不明白大玉儿的意思,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们就尽情叫吧,最好让整个科尔沁草原上的人都听到。”

第5卷第376节:第二百四十三章塔哈尔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苏荃便带着韩雪韩霜二女和洪天啸的亲笔书信离开了科尔沁草原,前往神龙岛搬救兵去了。而洪天啸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然每天穿梭于塔哈尔的汗帐和自己的营帐之间,偶尔也到聂璇华的营帐中挑逗她一番。扎和林每天都暗中观察着洪天啸,见他经常到聂璇华的营帐里,而且半天才出来,自然是明白他们二人在里面做了什么,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心底冷笑,哼,小子,你先嚣张吧,二十天后,定然要你死无全尸。

除了洪天啸之外,雍穆和聂璇华也经常到塔哈尔的汗帐,洪天啸为塔哈尔疗伤的时候她们在,洪天啸不在的时候,有时候她们也在,当然,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尽力劝说塔哈尔答应与洪天啸结盟。

这两天,塔哈尔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作为科尔沁部落的大汗,作为漠南蒙古部落联盟的领袖,他对这件事情不能不谨慎。在大玉儿、雍穆、聂璇华和他四个蒙古人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感情因素牵连的人,考虑问题也最为冷静。

塔哈尔也明白眼下中原的局势并不太稳定,满清虽说得了江山,但是敌对势力极多,内有鳌拜专权,外有三藩拥兵自重,常怀不臣之心,而且全国各地的反清呼声从来就没有断过,罗刹国也表现出不太友好的举动,加之当今的皇上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这种种的一切都表明着,满清正遭遇着从来没有过的危急和挑战,作为漠南蒙古的领袖,塔哈尔也不是没有过野心,但是他也知道单单靠漠南蒙古联盟是成不了大事的,因此他在寻找机会也在寻找盟友,但是三年前突然得了这奇怪的病,对塔哈尔的野心不能说没有影响。

本来,塔哈尔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心里明白扎和林父子的野心,心忧自己死后汗位不能顺利传到三岁的儿子手里,但是,洪天啸的突然出现使得他看到了希望,只要能够再活十几年,儿子便可以长大,他也能够有充分的时间为儿子扫清继承汗位的障碍,如此一来,他也算得上是对得起祖宗了。

只不过,让塔哈尔唯一感到踌躇不定的是,神龙教并没有太大的名气,塔哈尔对神龙教并没有丝毫的了解,他不知道神龙教的实力会大到什么程度,虽然说洪天啸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枭雄,但是实力更重要。所以,这几日雍穆和聂璇华所进行的工作还是很有成绩的,至少在她们的解说下,塔哈尔基本上了解到了神龙教的一些显在的实力和可怕之处,基本上也同意了与神龙教结盟的事情。

就在第三天晚上,洪天啸再次为塔哈尔行了一遍功,准备告辞的时候,塔哈尔突然开口道:“洪教主,请留步。”

洪天啸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塔哈尔必然有事情要与他商量,而且必定是结盟的事情,雍穆和聂璇华对视一眼,均是脸露喜色,明白塔哈尔定然是已经下定决心要与神龙教结盟,均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到洪天啸重新坐下之后,塔哈尔道:“关于洪教主三日前所说的结盟一事,本汗也仔细考虑过了,决定与洪教主结盟,同进共退。”

洪天啸三天前便已经料到塔哈尔肯定会答应结盟之事,闻言也不觉吃惊,微微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汗果然是草原上的雄鹰,能够如此识时务,眼下满清朝廷正处于风雨飘摇的局势下,早晚必倒,只要大汗脱离满清,满清朝廷便再无外援,败日不远也。”

洪天啸所说的这些塔哈尔怎能会不知道,当下点了点头道:“不错,本汗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与神龙教结盟。既然两家结盟,不知洪教主会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来让本汗相信。”

结盟其实就是利益的结合,除此之外还要让对方相信你是真心与之结盟的,否则的话,不但起不到结盟的效果,很可能会弄巧成拙,洪天啸心中早有腹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是结盟,本座自然会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让大汗相信,第一,本座保证能够延续大汗的生命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不算短,以大汗的英明,足以为小可汗扫清一切障碍,而且,待到大汗殒身之时,小可汗也已经长大成人了。”

虽然三天前洪天啸曾经提过此事,只是当时他的语气并不是很肯定,如今听洪天啸如此肯定的说出来,塔哈尔的脸不由一动,却是没有说话,既然是第一,自然还有第二。果然,洪天啸又继续道:“第二,请大汗将美丽的草原之花聂璇华公主下嫁给本座,两家皆为姻亲,日后同进共退。”

聂璇华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听了洪天啸的当面求婚,仍是羞红了脸,急忙低下头,不敢与帐内的任何人对视。洪天啸的提议与塔哈尔的想法不谋而合,看着女儿一脸害羞却又没有丝毫恼怒的模样,塔哈尔便知道聂璇华心中已经同意了此事,当即哈哈大笑道:“只要本汗的女儿同意,本汗没有什么意见。”

雍穆看着女儿的羞态,便已经猜到女儿对洪天啸产生了情意,想着自己的母亲和女儿竟然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日后这辈分就有点乱了,究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女婿还是自己的继父。想着想着,雍穆便觉得心中乱糟糟的,忽又想起昨晚洪天啸营帐内传来的三女的□□声,雍穆心中不觉起了强烈的羡慕之情,转而又想到,母亲和女儿都将得到性福的生活,而自己却要守着一个能看不能用的废男人,心头不觉一阵失落和沮丧。不过,好在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聂璇华的身上,雍穆脸上的变化无人察觉。

聂璇华满脸通红,扭扭捏捏道:“女儿全凭父汗做主。”

“好。”塔哈尔哪里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意,心中也暗暗吃惊,难怪女儿和妻子这几日频频来劝自己,感情她们早已经站在了洪天啸一边,看来自己同意结盟之事还是很正确的选择,“既然如此,待父汗选一个黄道吉日为你们完婚。”

洪天啸心中自然暗喜,这两日来,洪天啸和聂璇华的感情升华很快,甚至于已经能够将她的衣物全部□□搂在怀里肆意摸弄,更是亲吻过聂璇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却是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的阵线,如今终于得到塔哈尔的首肯,自是再不用憋得难受了。

洪天啸又道:“大汗,本座虽然来到科尔沁草原时间不长,却在无意中发现了扎和林父子谋夺汗位的阴谋,既然本座遇到此事,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会帮助大汗将扎和林父子除去。那扎和林不知从哪里拜了一位师父,武功之高,不在本座之下,这也是为何扎和林的武功会在短短数年之内能够超过华儿的原因。”

虽然三年来,塔哈尔每年的篝火派对都没有亲自参见,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其中的经过。扎和林这几年的武功提高很快自然也引起了塔哈尔的注意,只不过扎和林的师父藏迹很深,竟然没有被塔哈尔的眼线所发现。

“而且,两日前,本座与华儿无意中听到了扎和林与他的师父的密谋,这才知道,扎和林的师父正是打伤大汗的凶手。这只不过是扎和林谋夺汗位的计划中的一个环节。”洪天啸便将当日二人说话的内容中关联到塔哈尔的部分描述了一遍。

塔哈尔听完,额头青筋暴露,显然是内心愤怒之极。他虽然早就知道扎和林父子有不臣之心,奈何其父子二人的实力毕竟在部落中仅次于自己,加之这三年来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且二人并没有明显的反意,塔哈尔才没有对他们动手,却不曾想,自己早就被他们所算计了。

塔哈尔粗喘了几大口气,才将愤怒的心情压抑下来,对洪天啸道:“不知洪教主可有对付扎和林他们的妙计?”

聂璇华突然接口道:“父汗,洪公子在篝火派对上打败了扎和林,使得他们的计谋没有成功,于是他们便将洪公子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他们准备喊来几个武林高手狙杀公子呢。”

塔哈尔闻言吃惊地看着洪天啸,却见洪天啸微微笑道:“大汗不用担心,本座早有对策,定会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生死符事关机密,洪天啸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塔哈尔。

第5卷第377节:第二百四十四章雍穆

“母后,您的皮肤保养的真好,比女儿的还要白还要嫩滑呢。”一个直径足有六尺的大浴桶,热腾腾的水蒸气向上飘散着,雍穆则半闭着眼睛坐在其中,享受着聂璇华的小手在她双肩上的轻柔带来的一阵阵舒服。因为聂璇华有一手按摩的技艺,是以每次雍穆洗澡的时候,都会让女儿来为她按摩一番,这一次也不例外,当所有的事情在塔哈尔的汗帐敲定之后,略感疲劳的雍穆便拉着女儿的手,回到自己的营帐,聂璇华虽说以前经常为雍穆按摩,却是从来没有在意过雍穆不但身材保持得很好,就连肌肤也是如十八九岁的少女般莹玉滑嫩,这一次忍不住赞叹一番。

听着女儿的赞叹,雍穆打心眼里高兴,却又不得不违心说道:“傻孩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十八九岁的少女,母后已经老了,少女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说完,雍穆忽然想到自己保养如此年轻的身子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欣赏,心下没来由地一阵失落。

聂璇华自然注意到了雍穆脸上表情的变化,又道:“娘,您怎么算是老呢,外婆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却是跟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娘您今年也只不过三十二岁,若是跟女儿站在一处根本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呢。”

雍穆被聂璇华这么一夸,忍不住一丝笑意浮上俏脸,笑道:“你这孩子,嘴巴怎么跟抹了蜂蜜似的,以前也没见你夸过母后的肌肤好,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很快就可以嫁给心上人了,高兴得?”

聂璇华没想到雍穆将话题突然扯到了洪天啸的身上,脑子里不禁想起了两日来洪天啸的嘴和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所带来的□□,下体不由一热,急忙将这个念头抛弃,叹了一口气道:“母后,女儿说的都是真心话,只可惜父汗不知道珍惜,整日被那几个狐狸精迷得颠三倒四。”

正是因为雍穆有点保守,在房事上不如塔哈尔后来纳的侧妃放得开,加之塔哈尔这些年来基本上被掏空了身子,只能靠着女人的主动和花样才能完成一次次的房事,而雍穆却不谙此道,是以塔哈尔虽然面对着妻妾中最漂亮的她,却是无法勃起,久而久之,雍穆也就失宠了。

后来,雍穆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得她实在放不开颜面,无法突破自我,最终只能暗叹一声,接受被冷落的事实,每晚靠着双手来勉强体会做女人□□来临的幸福。

聂璇华的话正好说中了雍穆心中的痛处,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子就要爆发出来,不由鼻子一酸,竟然无声留下泪来。雍穆知道在女儿跟前绝对不能失态,便强压住即将留下的眼泪,双手在浴桶里捧了一把水,扑在了脸上,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聂璇华一直注意着雍穆的反映,自然发觉了她的异常,心中暗喜,又继续道:“母后,女儿很快就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心中却是害怕的很。”

雍穆闻言,心下奇怪,问道:“嫁给洪公子既然是你的愿望,为何会害怕,莫非你是担心洪公子身边的女人太多,你不能得宠吗?傻孩子,你是草原第一美女,姿色比洪公子的正妻苏荃也不多让,何况还有你的外婆会照顾你呢。”

聂璇华摇了摇头道:“不是,女儿倒不会担心这个,听外婆说,公子的女人虽然很多,但却都能亲如姐妹,丝毫没有争风吃醋、钩心斗角的事情发生,而且苏荃姐姐虽然是正妻,对待每一个人都能用心,相处之事倒不是问题。”

雍穆闻言更加奇怪道:“既然不是如此,那你还担心什么?”

聂璇华并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句让雍穆摸不到头脑的话:“母后这两夜睡得可好?”

雍穆不知道聂璇华是什么意思,回答道:“这两日你父汗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母后并没有在其床前侍候,睡得自然很好,华儿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

聂璇华见雍穆一步一步进入了自己设好的圈套之中,心中暗喜,却又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母后,这两日女儿睡得不太好,几乎每天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雍穆转过头来,奇怪地看了聂璇华一眼,见其双眼的四周并没有黑眼圈,便奇怪道:“莫非华儿有什么心事?可说给母后听听,母后毕竟是过来人了,说不定还能帮你解决困惑呢。”

沉默了好大一会,聂璇华才装作好容易鼓足了勇气,诺诺道:“这两夜,外婆她们都是喊了一整夜,所以…所以女儿是担心公子太厉害了,到了洞房那晚女儿恐怕…恐怕会承受不了。”

雍穆的营帐与洪天啸的营帐之间只是相隔了两个营帐,大玉儿她们又是歇斯底里地大叫,雍穆怎么会听不到。只不过刚才聂璇华说的时候,雍穆并没有向这方面联想,此刻想起前两夜大玉儿和苏月儿的喊叫声,俏脸不由通红,双腿也不由自主夹在了一起。

聂璇华伸手在浴盆的水里探了探,对雍穆道:“母后,水有些凉了,我去弄些热水来。”说完,不待雍穆说话,便转身出了营帐,不多时,雍穆便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一只舀满了热水的瓢出现在她的身侧,雍穆微微一侧身体,那瓢热水便被倒进了浴盆里。

当第二瓢热水倒进浴盆之后,雍穆便挥了挥手道:“好了,华儿。”

后面并没有传来聂璇华的声音,只是传来水瓢扔进水桶的声音,就在雍穆心中奇怪,准备回头的时候,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轻轻揉动起来。雍穆按捺住转头的念头,闭上眼睛享受着。

慢慢地,雍穆感觉到这双手竟然慢慢向自己的胸前按去,而且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玉女双峰上,雍穆心下奇怪,便道:“华儿,你的按摩手法怎地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快把手收回去,帮母后按按脖子后面。”

但是,这双手并没有听话地收回去,而是继续下移,并且分别捏住了雍穆胸前的两颗蓓蕾,而且捏揉的技巧十分娴熟,雍穆大惊失色,突然感觉到这双手的粗大,明白了身后之人不是聂璇华,而是一个男人,急忙挣扎着站起,转首向后面看去。

“啊,是你。”当雍穆转过身来,看清身后男人的面貌之后,更是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不知该称为女婿还是继父的洪天啸。

看着洪天啸色迷迷的双眼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着,雍穆这才想起自己浑身赤裸着,急忙又坐进了浴盆之中,双臂紧紧抱着胸前,一脸惧色地望着洪天啸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华儿…华儿呢?你赶紧出去,不然…不然我就喊人了。”

洪天啸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反倒是弯腰躬身趴在浴盆的边上,轻轻道:“不知道我该喊你母后还是叫你雍穆呢,华儿就在外面守着呢,华儿正是可怜她的母后守活寡多年,每天晚上要用手来使得身体兴奋,所以才请我前来一解母后的饥渴。”

“你…你大胆,快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雍穆没想到洪天啸会如此大胆,而且言语之间竟然如此轻浮,一时之间几乎失去了主意,不过好在她也做了二十年的科尔沁草原的女主人,急切之间仍是威严不失,只不过在洪天啸跟前却是没有丝毫的用途,她越是这样,洪天啸便越觉得她的无助。

“喊人?”洪天啸的脸又向前探了探,距离雍穆的脸只不过一指远,目光却洒在双臂的缝隙处,轻笑道,“你敢喊人吗?你可是科尔沁草原的女主人,却在自己女婿的营帐中洗澡,你说别人会说你勾引我呢,还是说我对母后你无礼呢?”

“什么?”雍穆闻言当真是又吃了一惊,不由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果然身处的并非是自己的营帐,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营帐,想来就是洪天啸的营帐呢,“怎么会是这样,我明明…明明是在自己的营帐中。”

洪天啸知道雍穆的所有反抗在这一瞬间全都崩溃了,于是便再也不客气,转身来到雍穆的身后,将她的双臂拿开,双手轻轻按在了雍穆的胸前,感受着那两个软绵绵的肉团带来的别样感觉。雍穆基本上没有了感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被算计了,刚才明明进的是自己的营帐,怎么会突然变成在他的营帐中。

第5卷第378节:第二百四十五章女儿和女婿的阴谋

就算是雍穆想破了头皮也绝对不会想到,算计她的人正是她的母亲和女儿。先是聂璇华和雍穆一起来到雍穆的营帐之中,接着大玉儿又适时出现,对她施用了天魔千欲功,雍穆不懂武功,在天魔千欲功跟前自然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乖乖中招。

接着,聂璇华便将雍穆带到了早已经准备好浴盆的洪天啸的营帐,在为其按摩的时候轻轻揉搓她头上的太阳穴位,将天魔千欲功解除,然后又故意说些让雍穆震惊的话借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最后以加热水为借口,聂璇华出去洪天啸进来。

被洪天啸这么轻轻揉搓着,雍穆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种□□片刻间传遍自己全身,残存的那一丝反抗的意识,也随着这不断强大的□□所淹没。雍穆闭上了眼睛,双臂自然下垂,享受起这来之不易的舒坦。

不一会儿,雍穆突然感觉到这双大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许久也不见它们的再次光临,再次感到空虚的她不觉睁开了眼睛,转首向身后看去,入目的却是一具浑身充满肌肉的阳刚健壮之躯,尤其是那下体狰狞之物,粗长黑大,好一副吓人的样子。

这一刻,雍穆心中突然明白过来,难怪今日觉得这个浴盆比往日的要大了一倍还要多,原来他早有所图。看着这具充满男人阳刚之气的身躯慢慢进入浴盆,雍穆的心不禁在这一刻颤抖起来,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代表着浪漫的鸳鸯浴。

蒙古人天生豪情,却很少有人懂得浪漫,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房事基本上都是男人扑到女人的身上,一阵撕扯之后,不做任何的预热动作便直接进入女人的身体,待到男人到达了兴奋的□□之后,便身子一侧,倒在一边呼呼大睡,留下女人打扫着□□和身上的狼藉。

鸳鸯浴这个词在蒙古草原上基本上是没有人提及的,因为没有人知道男女之间还能够存在这种浪漫,雍穆之所以知道鸳鸯浴,其实还是在出嫁之前从皇宫里听说的,只不过塔哈尔不是浪漫的男人,鸳鸯浴自然就成为了一个梦。

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是越来越近,雍穆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却是没有丝毫的闪躲,反倒是闭上眼睛,轻轻抬起下巴迎了上去。好久没有过这样甜美的吻了,当两个人的嘴唇真真切切地碰撞在了一起,雍穆的心底油然生起一股羞意,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代的初吻时刻。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一个进攻,一个迎合,洪天啸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雍穆的牙关,灵舌一下子探到了雍穆的嘴里,轻轻撩拨着对每一个男人都极具诱惑力的香丁,吸吮着醉人的香津。

雍穆只觉得魂儿游游荡荡飘出了体外,这阔别多年的美妙滋味让她敏感的身体不堪忍受,娇躯在水里像泥鳅一般贴着洪天啸的身体滑来滑去,双腿也紧紧夹在一起,似乎想要堵住那股慢慢生成的热流。

雍穆的扭动自然极大地刺激着洪天啸,身边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和有夫之妇偷情还属于第一次,何况在外面把门的正是和自己偷情的女人的女儿。

果然,没过多久,雍穆久旷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洪天啸的挑逗,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嘴里更是发出销魂的呢喃声:“快,快,我受不了了,快。”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洪天啸的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

洪天啸知道雍穆已经受不了了,于是也不再继续挑逗,弯腰将雍穆轻轻抱起来,抬腿跨出浴盆之外。雍穆的脸依然透红透红的,微闭着双眼,俏脸轻轻贴在洪天啸宽阔的胸膛上,双臂紧紧搂着洪天啸的虎腰。

洪天啸将雍穆轻轻放在毛毡上,见怀中的玉人儿紧闭着双眼,但不住抖动的睫毛却揭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激动。洪天啸突然童心大起,将嘴唇凑在雍穆的耳边轻轻道:“对了,记得刚才母后让我出去,我怎么忘了,要不我现在就出去?”

雍穆顿时大羞,“哎呀”一声,双手紧紧捂住脸。过了一会儿,雍穆听不到洪天啸的声音,就连喘息声也听不到了,急忙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妙人儿突然像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雍穆急忙向四周瞅去,却发现整个营帐中除了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难道他真的走了,雍穆的心头突然产生了沉沉的失落和无边的害怕,呆呆在坐在毛毡上,有心将门外的聂璇华喊来,却又觉得无法面对女儿,一时心情矛盾之极。

就在这时,雍穆突然感觉到身体被一双粗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抱住,然后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母后,是不是想我了?”

雍穆的心情大起又大落,竟然一时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洪天啸也没想到雍穆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摇了摇头,轻轻按住她的人中,轻轻揉了一会,却见雍穆轻轻醒来。

雍穆醒来之后,看到这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当即便坐起身来,一下子扑在了洪天啸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洪天啸基本上能够理解雍穆的心情,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劝慰道:“宝贝儿,别哭了,我不会走了,日后也不会离开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让你们祖孙三代在一张□□侍候我。”

“真的?”雍穆闻言大喜,顾不上泪水依然还挂在脸上,猛地从洪天啸怀中坐起,一脸兴奋地望着他。

洪天啸见雍穆竟然像个孩子一般,不觉好笑,说道:“虽然我能够保住塔哈尔的性命,但是他体内的很多机能已坏,日后无法进行男女之事。待到解决了扎和林父子之后,科尔沁草原自然会恢复往日的安宁,你也不必留在这里守活寡,跟着我一起到京城去,和你的母后和女儿一起生活,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我早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雍穆急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洪天啸心中叹道,就凭这一句话,今生是不能让她离开自己了,于是便点了点头,温柔道:“跟着我能让你做什么,只要每天洗得白白的,在□□等我就行了。”说完,洪天啸在她丰满的胸部轻轻抓了一把。

雍穆经此一抓,身体不退反进,一双玉臂竟然主动环住洪天啸的脖子,献上一个长长的香吻。

两人又缠绵良久,当雍穆忍受不了洪天啸的百般挑逗,洪天啸提枪上马准备冲进那泥泞泛滥的幽谷秘径的时候,雍穆突然喊了一声停。洪天啸见雍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叫暂停,颇有点像后世三级片的拍摄现场,不禁摸不着头脑,惊讶地望着她。

只见雍穆满脸通红地找出一团布来,轻轻塞到她的口中,然后害羞地朝洪天啸点了点头。

洪天啸这才恍然,原来雍穆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大叫,所以才会找块布将自己的嘴塞住。后来,洪天啸才知道,这块布并非是偶然找到的,而是由来已久,每晚雍穆自慰的时候也是将这块布塞进嘴里,所以多年来这个秘密只被能够不用通报直接进入她的营帐的聂璇华知道。

一场云雨下来,雍穆才真正体会到当日大玉儿所言非假,洪天啸确实有金枪不倒之能,她也记不得一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当自己下体遭受一股强劲的冲击的时候,她已经浑身上下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两个人的耳边:“穆儿,怎么样,领教公子的厉害了吧,可知娘没有骗你吧?”

洪天啸并不吃惊,他早已听到大玉儿的脚步声,倒是雍穆大惊,抬头一看,却是大玉儿笑吟吟地站在二人的身边,雍穆当下羞得无以复加,将琼首轻轻埋在洪天啸的怀里,哪里还敢回答。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玉儿,你来的正是时候,穆儿已经无力承欢了,你还不赶紧脱了衣服上来。”

雍穆听了,心中一阵紧张,要和母亲同床侍候一个男人了,真害羞,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愿意。雍穆轻轻抬起头,朝大玉儿看去,让她惊呆的是,大玉儿正笑吟吟地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物。

很快,大玉儿便浑身赤裸地被洪天啸抱在怀里肆意轻薄,洪天啸对目瞪口呆的雍穆道:“穆儿,慢慢你就会喜欢这种游戏的,来,帮我一起伺候你母亲。”

第5卷第379节:第二百四十六章铁合连的请柬

第二天一早,当洪天啸还在大玉儿和雍穆的玉臂环绕中熟睡的时候,苏月儿便拿着一张请柬走了进来,但是,当她看到三具□□的羞人状况后,不禁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将三人喊醒。

但凡内功深厚者,虽然在熟睡的时候,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依然很强,苏月儿刚刚迈进营帐的时候,洪天啸便已经醒了,不过看到是她便没有理睬,翻了个身,搂着雍穆继续又睡了。

但是,洪天啸听到苏月儿虽然进了营帐,却是呆立在原地,也没有继续上前,也没有退出去,心知她必然有事情要禀告,于是便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对苏月儿招了招手道:“月儿有什么事情,说吧。”

苏月儿见洪天啸起身坐了起来,这才吁了一口气,拿着一张帖子走了过去。不料,刚走到洪天啸跟前,还没等她开口的时候,便被洪天啸一下子抱在怀里,苏月儿突然遭袭,本能地挣扎,樱唇却被洪天啸封住,接着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便一件一件地离体了。

大玉儿和雍穆也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了,发现竟是如此香艳的一幕,雍穆当下便羞红了脸,大玉儿却是拍了拍苏月儿洁白的大腿,笑道:“月儿,昨晚让你过来一同侍候公子,你害羞不来,一大早却忍不住自己跑了过来。”

苏月儿听在耳里,顿时大羞,正要开口辩解,但洪天啸哪里给她机会,狠狠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双手更是在她身上上下求索。一会儿功夫便将苏月儿弄得娇喘连连,洪天啸向下一摸,发现洞口的黑森林已经完全湿透,于是便坐起身来,挺枪直入进去,一边上下摇动,一边对身旁二女道:“你们也别闲着,一会儿月儿受不了的时候,你们也要上。”

这一场大战下来又是一个多时辰,其间聂璇华也来找过洪天啸,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当然明白里面究竟发生着什么情况,急忙止住了脚步,心中暗道,公子真是厉害,昨晚弄了整整一个晚上,一大早起又开始忙起来,而且这次还多了一个人。

当四人全都尽兴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巳时初刻了,洪天啸这才想起苏月儿一大早来找自己必定有事情,于是便问她有什么事情。

苏月儿这才“哎呀”一声,在毛毡上此处寻找起来,不多时便找到一张皱巴巴的请柬,而且上面还湿漉漉的。洪天啸接过在鼻子上一嗅,哈哈大笑道:“这好像是穆儿的水,不是玉儿和月儿的。”

雍穆大羞,当下不依不饶道:“公子欺负人,怎么就确定是穆儿的而不是母亲或者月儿姨的?”雍穆和聂璇华接受了洪天啸成为她们的男人,自然也就接受了苏月儿这个名字,分别称呼她为月儿姨和月儿外婆。

洪天啸一把将雍穆搂在怀里,一脸坏笑道:“你们每一个人流出的水都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无色的,但是味道却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你们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样,每个人的香味都不同。”

听到最后,三女均觉得洪天啸说得有点道理,毕竟每个人身上的气味确实是不一样的。雍穆越看那湿漉漉的请柬越觉得害羞,急忙转了个话题道:“公子还是先看看是谁送来的请柬吧。”

“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洪天啸这才想起从苏月儿送请柬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去了,自己却是还没有看到请柬中的内容,于是便将请柬打开,当即便楞住了,因为里面写得全都是蒙古文。

一旁的大玉儿突然轻声念道:“洪公子,犬子扎和林曾对洪公子有多有冒犯,铁合连特此赔罪。为表科尔沁草原好客之道,特请洪公子屈尊到家中赴宴,万请勿推辞,铁合连拜上。”

洪天啸闻言,愣了一下道:“竟然是铁合连这个老家伙的。”

雍穆一把搂住洪天啸的右臂道:“公子,不能去,铁合连摆下的定然是鸿门宴,说不定他们会对公子暗中下毒。”

洪天啸笑道:“公子我可是用毒的大行家,若是他们敢对我下毒,岂不是要自讨苦吃?”

大玉儿知道洪天啸的本领,但仍是不放心,也劝道:“公子,铁合连突然摆下酒宴,必有所谋,公子还是小心为好。”

洪天啸心下清楚铁合连为何要宴请自己,便道:“放心,他们这次设宴必是想让我在科尔沁草原上再待上个十几天,待到魔教四大长老来到,便可轻易取走我的性命,是以再魔教的长老们来到之前,他们绝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大玉儿见洪天啸主意已定,知道也劝他不动,于是便道:“公子既然主意已定,妾身也不好相劝,只是毕竟扎和林父子居心叵测,让月儿跟你一同前去,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公子意下如何?”

“这个…”洪天啸虽然确信铁合连父子目前暂时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但毕竟还是小心为上,苏月儿武功高强,为人又细心,跟着一起去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让月儿跟我一同前往。”

苏月儿一听,心下大喜,就听大玉儿对她道:“月儿,你此番跟随公子赴宴,责任重大,切记要谨慎行事。我们无法一同前往,公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若是真的有情况发生,纵然死战,也要护卫公子的安全。”

苏月儿点了点头道:“公主放心,他们若想伤害公子,就必须要从月儿的尸体上跨过去。”

洪天啸听到这里,不由哭笑不得,这几个女人分明将他当作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书生,不过,他却能深深感受到几女对他的依恋和关怀,尤其是大玉儿,已经将洪天啸的生死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甚至包括她自己。

接下来,大玉儿又简单叮嘱了苏月儿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洪天啸见二女一个交待得起劲,一个听得认真,也不忍打扰她们,便在雍穆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因为他已经听到外面聂璇华的脚步声一直来回走来走去,想来定是她想找自己,却又不方便进来,所以才在外面走来走去。

洪天啸刚出营帐,便见聂璇华像小鸟一样飞到了他的身边,一脸焦虑道:“公子,听说铁合连父子要宴请公子,公子不可去呀,小心其中有诈。”

洪天啸一听又是这事,便轻轻拍了拍聂璇华的脸蛋,笑道:“傻丫头,难道你忘了那天咱们偷听到的扎和林师徒的对话了吗?在魔教四大长老来到之前,他们是不敢轻易对我动手的,之所以会宴请我,只不过想打探我什么时候离开科尔沁草原,想方设法将我留在这里直到魔教四大长老来到罢了。我这次正要将计就计,以为并不知悉他们的诡计,让他们放松戒备,方可见机行事。”

聂璇华是冰雪聪明的女子,刚才只不过是关心则乱,眼下经过洪天啸的分析,恍然大悟,也跟着笑道:“如此一来,扎和林师徒对公子的监视也会放松,他们也就难以发现荃姐不见了踪迹,只是公子既然不能带上荃姐,自然是不能带上其她女子,否则必为扎和林他们所怀疑。”

“对呀。”洪天啸这才觉得让苏月儿一起去不太合适,毕竟扎和林的师父武功不弱,且又对自己观察已久,自然能够看出己方这边除了自己之外,便是苏荃和苏月儿的武功最高,一旦自己赴宴,既然带上了苏月儿就没理由不带上苏荃的,否则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就在这时,大玉儿等人也出了营帐,听到了聂璇华刚才的这番话,均是一惊,暗道,刚才竟然疏忽了这一点,差点坏了公子的大事。大玉儿道:“公子,华儿说的不错,倒是妾身疏忽了,如此看来,真是只能公子一人赴宴了。”

洪天啸转首笑道:“你们也是关系则乱,如果我单刀赴宴,只会让扎和林产生涡过于轻视他的念头,更会让他的师父对我产生讳莫高深的感觉,在四大长老到来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对我动手的。”

大玉儿叹了一口道:“妾身一生谋划无数,从未有过失误,没想到今日竟然太过于关心公子的安危而有所疏忽,看来公子真乃妾身的克星。”

洪天啸闻言不由哈哈大笑,神情之间甚是得意,也哈哈大笑道:“这足以证明玉儿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女人。”

第5卷第380节:第二百四十七章看似不是鸿门宴

“洪公子今日能大驾光临舍下,老夫实在是深感荣幸之至,前些日子犬子对洪公子多有冒犯,还望洪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跟犬子计较,老夫在此代犬子向洪公子赔罪了。”听到洪天啸孤身前来的消息,铁合连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洪天啸竟然如此大胆,一时也摸不清他的深浅了,但是,吃惊归吃惊,却是不能不迎接的,铁合连稍稍思索之后便亲自来到帐外将洪天啸迎进来。

“哪里哪里,前辈实在是太客气了,那一日在下侥幸胜了令郎一招半式,横刀夺爱,令郎对在下心有余恨也是人之常情。今日前辈专门下了请柬,在下怎敢不来,只是来时匆忙,未曾备下什么礼物,实在是失礼之极,还望前辈不要见怪。”见铁合连跟他打起了哈哈,洪天啸也是打哈哈的高手,自然是跟着他转悠。

“洪公子能大驾光临便是给了老夫十足的面子,什么礼物不礼物的,洪公子太客气了,来,洪公子请上座。”铁合连装作一副豪爽的样子,热情洋溢地招呼洪天啸坐下,正是最上位。

洪天啸却也不客气,被铁合连这么一让,居然趁势坐下。洪天啸如此做法,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因为在铁合连看来,洪天啸必然不会坐最上位,是以其他的座位都可能有机关,唯独这个座位是不可能有机关的。

铁合连只是呆了呆,便立即猜透了洪天啸的用意,心中也不禁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机暗暗佩服,干笑两声,做到了对面主客的位置。

坐下之后,洪天啸用余光将整个营帐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埋伏,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心中也放下心来。

这时候,只见铁合连双掌一拍,门帘被高高掀起,从外面整齐地走进来两排绝色的姑娘,每一排都是三个人,每一个姑娘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上分别事美酒、烤全羊和利刀。

铁合连呵呵笑道:“洪公子,在草原上没有什么好招待客人的,只有这烤全羊还算说得过去,就请洪公子品尝一下。”

来到科尔沁草原虽说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但是烤全羊却是没少吃,虽说没有吃腻,但是见了也微微有些抵触之意了,不过用烤全羊招待是蒙古草原上最隆重的待客之道,洪天啸也知道这一点,是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这六个姑娘将美酒和羊肉摆放好之后,并没有就此下去,其中为洪天啸那边的三个姑娘,其中两个分别坐在洪天啸的左右,一个为他倒酒,一个为他切肉,另外那个最美的姑娘却是坐在洪天啸的怀里,为洪天啸的嘴里送酒和肉。

有生以来,洪天啸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根本不用自己动手的方式喝酒吃饭,美人儿完全伺候到位。洪天啸见铁合连竟然将双手伸进了怀中那个姑娘的衣服之中,也微微一笑,也学着他将手伸进了怀中姑娘的衣服之内,这一探之下,洪天啸竟然发现怀中的美人儿的外衣里面竟然是空的,不要说肚兜了,就连内衣也没有。

其实,这个姑娘就是专门用来招待一些贵客服务的,不但貌美如花,更是处子之身,只要客人高兴,可当场为之破处,并将之带走。这种待客之道在清初的时候十分流行,后来也就慢慢取消了,原因便是这样的女子越来越难找。

铁合连一边在怀中的姑娘身上上下其手,一边笑着对洪天啸道:“不知洪公子仙乡何处,这次来科尔沁草原是不是受了聂璇华公主的邀请?”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笑,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开始打探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心中早有腹稿,毫不犹豫道:“在下乃辽东人士,祖传行医,此次来科尔沁草原正是受了聂璇华公主的邀请,专门为大汗治病的。”

铁合连闻言,心中暗想,果然被自己猜着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叹了一口气道:“自从三年前大汗得了这个奇怪的病,整个草原上的大夫几乎全都被请了个遍,却也没有人能治得好大汗的病,后来聂璇华公主也多次从中原请些大夫来,也是没有什么效果。”

洪天啸听得出铁合连这是在欲擒故纵,便是想引着自己将诊断的塔哈儿的病情说出来,于是便稍稍思索道:“大汗的病确实奇怪得很,在下行医多年,却也没有发现大汗的病本在何处,只不过用针灸之术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的那股寒气而已。”

铁合连闻言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试探着问道:“洪公子觉得若是医治好大汗的病,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洪天啸故意装作沉思了一会道:“在下这几日一直在考虑医治好大汗的方法,就在昨夜,在下翻查医术,果真找到了一种可以治好大汗的病的方法,只不过前辈的请柬一大早便送了过来,在下还没有机会告诉大汗,待一会儿从前辈这告辞之后,在下便将这一喜讯告诉大汗。”

铁合连闻言大吃一惊,暗道,记得听扎和林的师父曾经说过,被玄冥神掌打伤之后,天下间无药可医,怎么这个姓洪的会找出医治玄冥神掌的方法来,究竟是扎和林的师父的话有误还是这个姓洪的故意在这里吹嘘,不过,姓洪的这小子心机很深,如果他并没有找出治好塔哈儿的方法,是绝对不会口出狂言的。

铁合连心中虽然吃惊,但是脸色却是依旧,朝洪天啸摆了摆手,示意共干一杯,洪天啸怀中的那个姑娘见状,急忙端起酒杯送到洪天啸的嘴边。喝完之后,铁合连装作十分关心塔哈儿的样子,问道:“大汗得病之后,我也是天天向长生天祈祷,没想到长生天果然将洪公子待到了科尔沁草原,只是不知医治大汗的方法是否复杂,若是有需要我铁合连帮忙之处,还请洪公子吩咐。”

洪天啸怀中的女子在他高明的挑逗手法身体已是燥热无比,不住地轻轻扭动着娇躯,喘息渐粗,媚眼如丝,下体处已经有了涓涓细流。洪天啸怎会不知这女子已经受不了他的挑逗,于是便暂且停止双手的动作,轻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洪天啸的双手停下之后,那姑娘才算是有了喘息之机,深吸了一口气道:“回公子,奴婢名叫苏美娜。”

洪天啸点了点头,对铁合连叹了一口气道:“此法确实很复杂,一共需要四个疗程,每个疗程七天,差不多要耗时一个月之久,而且药物中需要大量的珍贵药材,更非短期内能够凑齐。”

铁合连听洪天啸说至少需要二十八天,心中暗喜,只需要十八天魔教四长老便能够到达科尔沁草原,到时候你小子便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就算你真有本事治好塔哈儿的玄冥神掌的寒毒,但是死人是不能治病的。

洪天啸说完之后,便对苏美娜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道:“你可认识一个叫苏丽娜的女子?记住,不可说话,若是认识就点点头,若是不认识就摇摇头。”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便觉得怀中的美人儿突然浑身一颤,接着又见她一脸惊讶和激动地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

洪天啸刚才之所以这样问,便是想着苏丽娜和苏美娜一字之差,而且二女年龄相仿,又同是出自科尔沁草原,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关系,没想到一问之下,苏美娜还真的认识苏丽娜,虽然洪天啸还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但是差不多也猜到二人应该是姐妹关系。

洪天啸抬头对铁合连道:“前辈,在下十分喜爱这个美人儿,不知道前辈可否割爱?”

铁合连从洪天啸身边的女人个个貌美如花,又打上聂璇华的主意便知道洪天啸有好色的性格,所以今日专门为他安排了一个最美的女子苏美娜,此刻听得洪天啸向他讨要此女,正中下怀,哈哈大笑道:“既是洪公子喜欢,老夫岂有强留之理,苏美娜,以后你就是洪公子的人了,日后要好生侍奉,不得有差错。”

苏美娜急忙应了声是,但身躯却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洪天啸怎能感觉不到,心中一动,便知铁合连早就料到自己会将苏美娜要走,所以事先已经对其有所安排,为的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一个他的耳目。

洪天啸暗道,若是苏美娜和苏丽娜真的是姐妹关系,只怕铁合连的这个如意算盘就打错了,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5卷第381节:第二百四十八章中计

基本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铁合连也就不再继续探问下去,与洪天啸一杯又一杯的喝起酒来。因为扎和林一直没有出现,洪天啸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虽然将酒喝进了肚子,却是用九阳神功将之逼成一个小团,不让其在体内渗透,是以,喝了一个多时辰后,洪天啸依然是面色如常,倒是铁合连却有了七分的醉意,竟然当着洪天啸的面跟怀中的美人儿就地大战起来。

洪天啸见状,便趁机告辞,带着苏美娜出了铁合连的营帐。

随意拐了几处之后,洪天啸看看四下无人,便运起九阳神功,张嘴吐出一口酒箭,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擦了才嘴角的酒迹,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苏美娜笑道:“你和苏丽娜是姐妹关系吧?”

苏美娜点了点头道:“回主人,是的,奴婢是姐姐,丽娜是妹妹。”

洪天啸道:“难怪,不只是名字相似,长相也是有几分相近,所以我才会问你是否认识苏丽娜,你可知你妹妹现在何处?”

苏美娜轻轻摇了摇头道:“妹妹自小就被送到了京城皇宫之中,已有十多年了,后来奴婢听说她成了太皇太后的护卫。”

洪天啸“嗯”了一声道:“不错,确是如此,只不过苏丽娜现在已经跟了我,成了我的护卫,待到此间事了,我自会带你离开科尔沁草原,到时候你们姐妹就能相聚了。”既然苏美娜能够成为一个工具,洪天啸不用问也知道她现在是孤身一人。

苏美娜闻言大喜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洪天啸摆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问道:“苏美娜,现在你已经成了我的人,我要求你对我绝对的忠诚,我来问你,铁合连是不是让你留在我身边做奸细,把我的情况定期向他回报?”

苏美娜闻言大惊,脱口而出道:“主人怎么知道?铁合连是这样对奴婢说的,他还在奴婢的身上下了毒药,若是奴婢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就会让奴婢毒发身亡。”

“噢”,洪天啸闻言不觉奇怪,一把抄住苏美娜的右手,两个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静静感受了一会,发现并非什么难解的毒,于是便对苏美娜笑道,“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你毒发身亡的,这种毒药还难不倒我。”

苏美娜知道铁合连是草原上极为难缠的人物,能够让他小心翼翼对付的人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此刻听洪天啸说能够为她解了毒,自然是深信不疑,当下大喜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奴婢姐妹二人日后只忠于主人一人,若违此言,定然遭到长生天的遗弃。”

在蒙古人的心中,长生天是一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或许说是一个神,是不允许任何亵渎和藐视的,从很久以前开始,蒙古人每次出征之前都会祈求长生天的保护,以求出战得胜,遭受长生天的遗弃也是蒙古人誓言中最毒辣的,相当于汉人誓言中的死无葬身之地,由此可见,苏美娜确是已经真心归附了洪天啸。

洪天啸含笑看着她,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报复铁合连才解气呢?”

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接触,苏美娜也发现她的这个新主人与铁合连不同,非常和蔼可亲,很好相处,只要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根本不必畏惧他,更可以在他跟前畅所欲言,闻言不由歪着头想了想道:“那就让奴婢给他提供一些假情报吧。”

“好。”洪天啸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女孩子的心思倒是很敏捷,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不过,当然也不能全都是假的,否则的话,以铁合连的精明自然不能想到你已经背叛了他,到时候我来告诉你应该提供什么样的情报,你只管发出就是了。”

“是”,苏美娜嫣然一笑道,“奴婢就听从主人的安排。”苏美娜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在一个时辰中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长生天真是太眷顾自己了,不但给自己送来了一个好主人,更是还将妹妹送到了自己的身边,苏美娜暗下决定,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切。

两人边说边走,距离洪天啸的营帐已经不足一炷香的路程,但是,就在这时,洪天啸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似乎是聂璇华发出的。洪天啸心中的那一丝不祥的感觉开始无限扩大,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宴席上扎和林并没有露面了,原来竟然是调虎离山计,趁机对聂璇华她们下手。

洪天啸知道大玉儿有苏月儿拼死保护,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聂璇华不是扎和林的对手,何况一个是有心算计,一个无心防备,后果不堪设想,何况从刚才的惨叫中可以判断聂璇华已经受了重伤。

洪天啸对苏美娜道:“你先去大汗的汗帐等我,我有事要办,大汗若问起你,你实话实说就是。”说完,洪天啸的身形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刚才的那声惨叫发出的地点射去,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那声惨叫声,苏美娜也听到了,见洪天啸一脸的着急,知道发出惨叫的人与他的关系绝非一般,待到洪天啸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苏美娜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朝塔哈尔的汗帐方向走去。苏美娜突然后悔起来,当初太皇太后选中了自己,自己为何没有去,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现在不懂武功而帮不上主人的忙了。

洪天啸来到惨叫发出的地点,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心下更是着急,不知道聂璇华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突然,无意间低头的洪天啸发现前方五步远处有一摊鲜血,洪天啸疾步上前,用手指在上面沾了沾,发觉竟然是温热的,想来是聂璇华留下的,而且她刚刚离开不久。

洪天啸又向四周仔细看去,却见正北方向五六步远的地方有一两滴鲜血,也是温热的。洪天啸大喜,急忙沿着正北的方向追去,果然,一路之上每隔五六步都会有一两滴鲜血,似乎路标一般指引着洪天啸向前走去。

血迹一直到切尔干河谷才消失不见,但是就在血迹消失的地方,洪天啸已经清晰地听到了扎和林的狂笑声:“哈哈哈哈,聂璇华,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现在任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洪天啸只觉得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心头大怒,急忙施展轻功来到了河谷的边缘,只见下面有三个人,除了扎和林之外,还有他的那个不知姓名的师父,另外一个就是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之色的聂璇华,而且嘴边还在不停流着鲜血。

“你…你若是敢对我无礼,公子…公子是不会放过你的。”聂璇华双臂紧紧捂在胸前,眼睛里尽是无助之色。

扎和林又是狂笑一声,对他的师父道:“师父,徒儿就在这里将这个草原之花解决掉,省得夜长梦多,女人嘛,只要得到她的身体,她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扎和林的师父依然是面无表情,“嗯”了一声道:“好,不过你要快一点,如果被那个姓洪的找到这里,只怕今日就会功败垂成了。”

扎和林“哼”了一声道:“那个姓洪的,嘿嘿,恐怕还在父亲的营帐内搂着那个叫做苏美娜的美人儿云雨大战呢,那个苏美娜是我见过的科尔沁草原上仅次于聂璇华的美人儿,我早就请求父亲将苏美娜那个美人儿给我,可父亲总是不同意,说是日后必有大用。嘿,却不想,虽然姓洪的上了我喜欢的美人儿,我却也上了他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草原之花有没有被那个姓洪的开过苞,否则的话,还是徒弟吃亏。”

洪天啸再也听不下去,大吼一声,展开神行百变身法,转瞬间便站在了聂璇华的跟前,两眼怒火地看着扎和林师徒二人。

“你…你怎么这么快……”扎和林似乎没想到洪天啸会突然从天而降,一下子惊呆了,倒是他的师父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扎和林的手,喝道:“快走,咱们俩不是他的对手。”

洪天啸本待想追,却又担心聂璇华的伤势,更怕扎和林还有后着,何况他也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放任二人离去。

洪天啸走到聂璇华身前,蹲下身子,一边为她把脉,一边问道:“华儿,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你外婆和你母后呢?”

却不想,聂璇华二话不说,突然右手疾点,封住了洪天啸的几处穴道,“咯咯”娇笑着站起身来。

第5卷第382节:第二百四十九章魔教仙子

“你……”,突来的变故使得洪天啸一下子懵了,没想到聂璇华会突然对他下手,而且从刚才她出手的动作当中,洪天啸发现她的武功绝对比自己差不了多少,心下也突然明白过来,“你不是聂璇华,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她?”

“聂璇华”没想到洪天啸反应如此之快,微微一愣,娇笑一声道:“洪公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难怪北方使者对你极为忌惮。”

“北方使者?”洪天啸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北方使者必定就是扎和林的师父,想来魔教共有五方使者,蒙古属于北方,自然是北方使者的势力范围,心念急转,暗思脱身之计,口中却道,“仙子好高明的易容术,就连声音也是一般无二,在下栽在仙子的手里也不算委屈了。”

“易容术?”“聂璇华”“咯咯”笑道,“没想到你一个聪明的人儿怎么会想出这是易容术呢,难道聂璇华没有告诉过你,她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名叫聂珂华吗?”

“双胞胎姐姐?”这次洪天啸真的是大吃一惊了,难怪此人装扮出来的聂璇华如此惟妙惟肖,原来她们竟然双胞胎姐妹,只是聂珂华怎么会加入魔教呢。洪天啸突然问道:“不知仙子在魔教中是什么职务呢,是护法还是长老还是一方使者?”

聂珂华闻言暗暗吃惊,魔教做事极为隐秘,素不为外人所知,没想到这个姓洪的不但知道魔教,更是对魔教的机构了解得如此清楚,难怪教主曾说过,神龙教的洪天啸将会是日后本教之大敌。

聂珂华闻言娇笑一声道:“公子果然好手段,竟然将本教的机构打探得如此清楚,难怪教主如此看重你,知道你北上蒙古的消息,料定北方使者不是你的对手,才特意派了本仙子专门来对付你。”

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踪迹完全在魔教的掌控之中,敌暗我明,看来日后的行动更是步步维艰了,既然魔教教主知道自己来到这里,自然也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恐怕这次与塔哈尔的结盟就没那么顺利了。

洪天啸稳下心神,苦思脱身之计,忽又想起大玉儿等人,急忙问道:“仙子,不知你妹妹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对她们下手?”

聂珂华美目流转,又是一声娇笑道:“瞧不出洪公子还是个多情种子呢,你放心,这一次本仙子对付的目标是你,当然不会动她们一根寒毛,何况她们不是本仙子的外婆就是本仙子的母后和妹妹。”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仙子,你不会动她们,难道北方使者和扎和林不会动她们,你制住我已经有一会儿了,还不见他们两个出现,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了吗?”

聂珂华闻言不由俏脸微变,也发觉北方使者和扎和林这么久没有露面事情有些不对,一把抓住洪天啸的腰带,提着他向洪天啸的营帐处疾驰而去。洪天啸赴宴之前,曾与众女有约定,让她们在他的营帐内等候。

不一会功夫,聂珂华提着洪天啸来到了他的营帐外,直接掀开门帘进去,却发现大玉儿、苏月儿和雍穆三人已经紧闭着双眼,昏倒在地,北方使者正盘着腿坐在地上,似乎是闭目养神。

聂珂华突然闯进来,吓了北方使者一大跳,急忙跳起身来,见是聂珂华才放下心来,又见其手中提着洪天啸,不由面露喜色道:“仙子果然厉害,竟然一举将这个姓洪的小子拿下,若知此事如此简单,本使者也不用请求教主派四大长老来此了。”

聂珂华并没有说话,只是寒着脸,在营帐扫视一周,发现并没有扎和林和聂璇华的身影,暗觉不妙,冷冷问道:“北方使者,扎和林和我妹妹呢?”

北方使者闻言,双眼不住闪烁,显然是不想告诉聂珂华,但聂珂华哪里会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不由怒喝一声道:“若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本仙子拼着被教主责罚,也会取了你们两个人的性命的。”

北方使者素知聂珂华虽然是女子身,但是行事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备受教主的喜爱,闻言不由倒退了两步,内心挣扎了一会,才指着聂璇华营帐的方向道:“扎和林将她带到了聂璇华的营帐里。”

聂珂华闻言暗骂自己糊涂,若非洪天啸提醒,只怕妹妹的清白就会断送到扎和林的手里,只是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来得及,转身便走,临出营帐的时候,聂珂华冷冷留下一句话:“她们都是本仙子的亲人,你小心看护,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仙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两人刚才的对话,洪天啸听得清清楚楚,得知聂璇华被扎和林带走,不由心急如焚,奈何身上的穴道被点,不能动弹。好在聂珂华也担忧聂璇华的处境,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施展轻功向聂璇华的营帐而去。

到了聂璇华的营帐门口,还没有掀起门帘,二人便清清楚楚听到里面传来扎和林的声音:“嘿嘿,亲爱的草原之花,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扎和林的手里,一会我就会让你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二人听到这句话,反倒是放下心来,毕竟聂璇华还没有失身给扎和林。

“你…你不要乱来,公子…公子不会放过你的。”聂璇华并没有昏迷,但是声音却是很微弱。

扎和林见聂璇华一直牵挂着洪天啸,不由妒火中烧,“嘿嘿”冷笑几声道:“公子?你说的是那个姓洪的小子吧,他现在自身还难保呢,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而且姿色似乎还在你之上,只不过她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只能先得到你的身体,待到咱们二人成婚之后,她对我失去了戒备,我再用迷药将她迷倒,到时候不但科尔沁部落的汗位归我所有,更有你们姐妹二人一起服侍我,我扎和林此生无憾矣。”

聂璇华闻言大惊失色道:“什么,我姐姐回来了,她…她在什么地方?”

扎和林哈哈大笑道:“知道你姐姐这次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正是为了制住你心中的那个洪公子,你们两人的相貌简直一模一样,那姓洪的小子以为是你,一时大意便被你姐姐制住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已经带着你的心上人回魔教总坛向教主复命了,你以后也别想再见到那姓洪的小子了,乖乖做我的汗妃吧。”

聂璇华只觉得天旋地转,没想到即将到手的爱情却擦肩而过,而且心上人更是吉凶难料。扎和林见聂璇华低首不语,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于是又继续道:“只要你从了我,我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伤害你父汗和你母后的性命。”

聂璇华猛然抬起头,咬牙道:“扎和林,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会甘心情愿做你的女人。”

扎和林闻言大喜道:“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聂璇华缓缓道:“不要伤害洪公子的性命,如果你担心他会报复你,你们可以废了他的武功,但是一定要留下他的性命。”

听到这里,洪天啸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聂璇华在这个时候还牵挂着自己的安危,眼睛不由开始一片模糊起来。聂珂华也是心中惊讶,转首看了洪天啸两眼,似乎在说,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我妹妹迷成了这样。

姑且不要说洪天啸是魔教教主必得之人,即使没有这一层因素,洪天啸落在了连扎和林的师父北方使者都忌惮三分的聂珂华的手里,扎和林又怎能将他要过来呢,不过他眼珠一转,对聂璇华笑道:“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姐姐是我的师母,我去哀求她,她自然不会不答应的,何况还有你与她之间有姐妹的关系呢。”

洪天啸闻言,神情怪异地看着聂珂华,似乎在说,你是他的师母,那么北方使者就是你的丈夫了,看你长得如花似玉,怎么能看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洪天啸怪异的神色自然瞒不过聂珂华,听扎和林如此胡说八道,败坏她的声誉,不禁气得浑身发抖,知道这定是北方使者那个老鬼在外面到处散播谣言。在魔教中,一共有四个人垂涎聂珂华的美色,北方使者便是其中之一,为了打击其他三人,他便对一些亲近的朋友说聂珂华已经是他的夫人了。

第5卷第383节:第二百五十章差点铸成弥天大恨

这件事情后来自然被聂珂华知道,也在教主跟前告了他一状,请求教主责罚他,但是教主听了,并没有像聂珂华想象中的将北方使者狠狠责罚一顿,只是淡淡一笑。聂珂华素来得教主喜爱,所求之事几乎无不应允,这一次却是这个结果,聂珂华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再言。

其实,聂珂华哪里知道,魔教有一个处血球,每当一个仙子被选中之后,便要将一滴血滴入处血球中,若是处子之身,则球体会通体发红,直到这个仙子的处子之身失去,处血球才会恢复到莹白如玉的状态。魔教教主几乎每天都会看一眼处血球的颜色,自然知道北方使者只是胡说八道,聂珂华的处子之身并未失去,所以才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打算责罚北方使者。不过,后来,魔教教主却警告了北方使者,不得打聂珂华的主意,否则将遭受到魔教最惨的刑法。

就在聂珂华气不住,准备闯进去教训一下扎和林的时候,突然听到聂璇华轻叹一声道:“好吧,我相信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若是你骗了我,我日后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说到最后,聂璇华语气已是极为严厉。

扎和林闻言大喜,只要现在能得了聂璇华的身体就行,哪里还管日后会如何。本来,扎和林完全可以一上来就要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聂璇华的身子,之所以费了这么多的口舌,无非是觉得霸王硬上弓的感觉不如身下的美人儿迎合着的滋味爽。

扎和林一把抓住聂璇华的衣领,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透红的肚兜和肚兜四周洁白莹玉的肌肤暴露在了扎和林的眼前,扎和林不由咽了口吐沫,一把抓住肚兜,又是一扯,聂璇华的上身便已完全赤裸,聂璇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更有两行泪水无言地滑落,心中暗道,洪公子,妾身对不起你了,妾身为了你只能放弃自己的清白,希望你日后不要怪妾身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就行了。

聂珂华知道若是再不进去,妹妹的清白就真的保不住了,于是一掀门帘,跃了进去。扎和林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不防有人会突然闯入,还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便觉得自己身上的穴道被封住了。

待到扎和林看清来人的相貌之后,不由大吃一惊,奈何哑穴被点,说不出话来,否则的话,他一定会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珂华和洪天啸向躺在毛毡上的聂璇华望去,只见其上身几近全裸,一双玉乳暴露在空气中。聂璇华见到聂珂华先是一愣,又惊喜地喊道:“姐姐,果真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说完又看到一旁的洪天啸,更是大喜道:“公子,原来你没事。”

洪天啸哑穴被点,不能开口说话,只是朝她苦笑一声,暗道,没事才怪,你这个姐姐性格如此怪异,又是魔教的仙子,只怕她会把你老公我交给那个变态的魔教教主,到时候就会有事了。

聂珂华上前解开聂璇华的穴道,心中不由一阵愧疚,若非刚才洪天啸提醒,只怕现在后果不堪设想。聂璇华穴道被解,急忙站起身来,将衣服掩好,却听聂珂华道:“妹妹,你受他的骗了,洪天啸的生死决定权在教主,怎会在他的手中。”

扎和林一听聂珂华如此之说,便知坏事,果见一脸怒气冲冲的聂璇华来到他的跟前,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了他的命根上。扎和林只觉得下体一阵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剧痛,张大了嘴吧,却又喊不出来,额头顿时尽是汗水,躺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着。

洪天啸听着刚才一声“咔嚓”的声音,心知扎和林的命根算是完了,这一辈子是不能在行那云雨之事了,心中暗暗摇头,这女人疯狂起来确实可怕,好在自己虽然身边有不少的女人,自己却有九阳神功能够一一满足她们,否则的话,还不知会生出什么祸端来呢。

踢断了扎和林的命根,聂璇华想到自己差点失身给他,终身幸福差点跟自己擦肩而过,心中怒气依然不解,又是两记狠脚重重踢在扎和林的身上,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又听“咔嚓”几声响,不知肋骨断了几根,另一脚踢在了他的眼上,登时鲜血直流,想来扎和林这一生再也看不见东西。

聂璇华还要继续踢,却被聂珂华拉住,劝道:“好了,妹妹,再踢下去只怕要出人命了,姐姐对北方使者也不好交代。”

聂璇华闻言,看看扎和林命根已断,双眼已瞎,这才稍觉解气,将已经抬起的右脚放下,向一边的洪天啸走去,她看得出洪天啸的穴道被点,但是,刚走两步,便听聂珂华喝道:“站住,别靠近他。”

聂璇华从扎和林那里基本上知道了聂珂华的身份,也知道聂珂华为何要喝止住她,故作迷茫地回头看着她道:“怎么了,姐姐,公子是妹妹的男人,父汗已经做主将妹妹许配给了他,为何不让我接近他?”

聂珂华还以为聂璇华仍是小时候流着鼻涕,傻乎乎经常上自己当的妹妹,忘记了她是以女儿之身将科尔沁部落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的聪慧女子,叹了一口气道:“妹妹,想必你也知道了姐姐的身份,他是教主必得之人,姐姐要带着他回去向教主复命,至于父汗的许婚,便就此作罢吧。”

聂璇华一脸凄惨地喊了声“不”,转身扑到聂珂华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姐姐,不要将他带走,他会没命的,你可知道,他不单单是妹妹的男人,更是外婆和母后的男人,难道你忍心吗?”

“什么?”聂珂华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自己的外婆和母亲全都跟这个男人上了床,尤其是自己的母亲,毕竟父汗塔哈尔还活着,如此背着父亲跟女儿的男人偷情,最不为人所容。

就在聂珂华心神大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穴道被聂璇华快速点中,聂珂华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为了她的男人竟然算计了自己。聂璇华点了聂珂华的穴道之后,一脸愧疚道:“姐姐,对不起,妹妹不能没有他,外婆和母后也不能没有他,所以妹妹只能得罪姐姐了,日后姐姐无论想怎么出气,妹妹绝无二话。”

聂珂华长叹一声道:“妹妹,你莫要被他骗了,他分明就是一个连扎和林也不如的人,他和你们在一起只是为了你们的美貌。你想想,父汗虽然重病在身,但毕竟还活在世上,他竟然趁机跟母后有了私情,无非是看中了母后的美貌。”

聂璇华摇了摇头道:“不,姐姐,你不知道,母后这些年过得很苦,因为不会取悦父汗,备受冷落,几乎是在守活寡。后来,父汗病重,其他的女人几乎躲之不及,唯有母后无怨无悔地照顾父汗,但是,虽然公子能够勉强延续父汗十五年的寿命,却是无法治疗父汗的内伤,父汗再也不能行房事。妹妹见母后几乎每晚都躲在自己的营帐中用手自慰,这才与外婆定下计策,成就了公子和母后,这两天来,妹妹看得出,母后比以前明显年轻了,快乐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聂珂华听着聂璇华娓娓道来这其中的经过,不觉瞠目结舌,她自觉这是这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在聂璇华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丝毫的虚伪和欺诈的表情。这时又听聂璇华继续说道:“姐姐,天下间能够救父汗性命的只有公子一人,你若是将公子交给你们教主,公子固然必死无疑,父汗也会跟着死去,你如此做法,无疑是间接取了父汗的性命。”

聂珂华已经完全相信了聂璇华的话,长叹一声,垂首不语,半晌才道:“只是,这里发生的事情并非只有你我才知道,而且本教的四大长老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若是姐姐放了他,就势必要杀了四大长老和北方使者师徒,姑且不说姐姐没有这个能力,就算能杀得了他们,必然也会引起教主的怀疑,万一教主亲临调查此事,不但姐姐性命不保,洪天啸他依然是在劫难逃。”

聂璇华知道聂珂华所言不假,也曾听大玉儿说起过魔教教主的武功高强,非洪天啸所能抵抗,一时也失去了主意,转首望向洪天啸,这才想起他的穴道还没有解开,于是便急忙上前,将洪天啸的穴道尽数解开。

第5卷第384节:第二百五十一章换衣

洪天啸穴道一经解开,便舒展了一下浑身筋骨,走到扎和林的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扎和林头向右一歪,再也活不过来了,之后,洪天啸又笑眯眯地来到聂珂华的跟前,轻轻说道:“仙子的担心倒也不错,在下有一个办法,绝对不会让魔教教主起疑心。”

聂珂华见洪天啸不动声色地杀了扎和林,知道他是恼怒扎和林刚才差点坏了聂璇华的清白,但聂珂华的芳心仍是颤抖了一下,虽说她也是杀人不眨眼,但是如此笑嘻嘻地杀人却是从未有过。

聂珂华正要听洪天啸接下来说出他的办法,却见他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解她的纽扣,不禁吓得魂儿飞到了天外,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璇华的姐姐,你怎敢对我无礼。”

聂璇华看着心上人一句话不说竟然脱起姐姐的衣服来,心中虽有微微酸意,但并没有出声阻止,反倒是心中另外一个念头在大声说着,你的外婆、母后都成了他的女人,不差你姐姐一人了,何况像他这般优秀的男子,姐姐若是嫁给了他岂非也是一件美事。

聂珂华见无法阻止洪天啸的动作,自己的腰带已经离体而去,上衣的纽扣也差不多已经被解开了一半,粉红的肚兜已经露出了大半,还有一块又一块的雪白肌肤也展现在了洪天啸的眼里,急忙大声叫道:“妹妹,快…快阻止他。”

洪天啸见聂珂华一脸紧张焦虑的神情,想起自己刚才落到她的手里吃的苦头,不由报复心起,故意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摸了一把,啧啧赞道:“嗯,不错,看来你在云南那里生活得久了,连肌肤都和当地的女子差不多了。”

聂珂华见聂璇华丝毫没有动作,而洪天啸又对她如此非礼,心中更是恐慌,双眼不由露出哀求的眼神。洪天啸丝毫不理睬她,转首对聂璇华道:“华儿,快把你的外衣也脱下来。”

聂璇华是冰雪聪明的奇女子,听到洪天啸对她的称呼从“华儿”变成了“璇儿”,当即便明白洪天啸已经有了将姐姐也收入后宫的念头,因为二人的名字都有个“华”字,不好区分,所以洪天啸才改称她为璇儿,姐姐自然也就是珂儿。聂璇华更是从洪天啸让她也脱掉外衣猜到了他的用意,当下二话不说,便迅速将自己的外衣脱掉,扔在了毛毡上。

聂珂华见聂璇华如此听话,让她脱她就脱,不禁目瞪口呆,突然聂珂华只觉得身上一凉,却是自己的外衣完全离体了,眼下的她只剩下一条浅绿色的亵裤和一个粉红色的肚兜,除了这两个地方之外,其余各处的肌肤全都裸露在外。

洪天啸将聂珂华的外衣扔给聂璇华,目光便锁定在聂珂华的身上,围着她转了几个圈儿,犹如在欣赏一座雕刻一般,一边欣赏还一边啧啧赞道:“不错不错,没想到魔教的仙子果然像真的仙子一样,若是将这两件衣服也脱掉,就更像仙子了。”说着,洪天啸用手扯了扯聂珂华的肚兜和亵裤,可把聂珂华吓得魂飞天外,全身不住颤抖,脑海中不禁闪现出了在自己被定为魔教仙子的那一天,教主曾声色俱厉地对自己说过的话:“你的身子是属于圣教的,在没有本座的命令之前,你绝对不能失身,否则的话,必将受到圣教最残酷的惩罚。”

惊魂失措的聂珂华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又听到洪天啸的声音:“走,咱们去找找那个北方使者的晦气。”

聂珂华这才醒过神来,发现妹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将自己的外套穿上,除了眼神中略带柔善之外,根本看不出和自己有什么不同。刚才是一直处在惊吓的状态,现在聂珂华才明白过来,洪天啸为何要脱去自己的外衣,又为何让妹妹也脱去外衣了。

看着洪天啸和聂珂华头也不回地离开营帐,聂珂华想着刚才的情景,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自从加入魔教以来,因为仗着教主的宠爱和高超的武功,从来都是她戏弄别人,被别人戏弄今日还是头一遭,没想到滋味是如此不好受。

聂珂华突然发现偌大的一个营帐中,只有半裸娇躯的自己和早已经咽气的扎和林,聂珂华的手中也不知有过多少条人命,从第一次杀人开始对死人就没有过害怕,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地,聂珂华突然感觉到害怕起来。

且说洪天啸带着聂璇华来到洪天啸的营帐门口,装作一副穴道被封的样子,由聂璇华提着走进营帐。北方使者见“聂珂华”又提着洪天啸进来了,却没有见到扎和林的踪迹,她究竟将扎和林怎么了,心下不由忐忑起来,问道:“仙子,我那徒儿怎么样了?”

聂璇华冷冷“哼”了一声道:“怎么样了,扎和林竟然敢对本仙子的妹妹无礼,本仙子自然饶他不过,至于他究竟怎么样了,你自己去看吧,若是去的晚了,丢了他的性命,本仙子概不负责。”

北方使者素知聂珂华心狠手辣,在魔教中被暗地里称作“毒手罗刹”,扎和林敢对“毒手罗刹”的妹妹心怀不轨之心,而且还不知刚才是不是已经坏了她的清白,落在聂珂华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闻言不觉心头一阵惶恐,疾步向帐外走去。

就在他错过洪天啸的身边的时候,突然觉得哑穴被点,接着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几处要穴之中。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北方使者突然觉得浑身上下出奇般地疼痛,又是麻痒异常,犹如体内钻进了许多的小蛇一样,一边吞噬着自己的心肝肺,一边又用尾巴在自己的骨头上来回清扫。

北方使者知道自己中了聂珂华的暗算,但是这种疼痛麻痒的感觉让他浑身使不出一分力气,功力更是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只是在地上来回翻滚的时候,忽然一眼瞥见洪天啸笑吟吟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而“聂珂华”则是一脸温柔地靠在他的身旁。

北方使者再笨也明白眼下的这个“聂珂华”是聂璇华所扮,真正的聂珂华想必已经被两人制住了,扎和林更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北方使者的灵台中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忍受着全身的剧痛麻痒,一点一点向洪天啸靠去,满脸的哀求之色。

洪天啸见状,知道他已经是难以承受了,便从怀中掏出一颗生死符的解药,扔给了北方使者。北方使者不用想也知道洪天啸扔出的药丸必定是解了自己身上疼痛麻痒感觉的解药,当下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吞下了药丸,北方使者感觉到刚才的诸般感觉正慢慢从自己的身体中消失,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边又传来洪天啸的声音:“怎么样,生死符的滋味不太好受吧,刚才给你吃下的虽然是解药,但是药效只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生死符再次发作的时候,那种感觉较之现在的痛苦会加倍,如果你答应效忠本座,我自然保你每三个月便可得到一颗解药,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当然,生死符并非是对每个人都有效果的,如果一个人悍不畏死,生死符自然就失去了作用。对于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或者因为家有父母妻儿不想过早死去的人,生死符无疑就成了最好的控制手段,而这个北方使者便是属于贪生怕死的人。

“属下愿意效忠。”北方使者想起刚才的那种滋味便浑身发抖,他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愿那种感觉再次驾临到自己的身上。不过,让他生出自尽的念头也是十分困难,若非万不得已,是万万不能的。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很好,只要你忠心为本座办事,待到日后本座取了天下,不但为你解了生死符,更是会封你高官厚禄,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教主志在天下,而此人又是志在天下,难怪教主要将此人看做心腹大患,更是千方百计地要除去此人。不过,现在对于北方使者来说,除了投靠洪天啸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洪天啸又道:“我知道你们魔教的人都中了一种剧毒,这种剧毒的解药只有魔教教主才有,不过本座对毒药颇有研究,基本上已经配出了那种毒药的解药,只要你对本座忠心,我自会解去你体内之毒的。”

第5卷第385节:第二百五十二章揩油

北方使者闻言大喜,急忙跪在地上朝洪天啸不住磕头。

洪天啸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便问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北方使者急忙恭恭敬敬回答道:“回教主,属下名叫铁凌飞,江湖人称铁掌飞雁。”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起来吧,以后在本座跟前不要这么拘谨,你给我讲一下魔教的组织机构是什么样的?”

铁凌飞恭声道:“是。”于是便将魔教的大致机构讲了一遍。

原来,魔教除了教主之外,还有一个仙子,两个魔女,三大护法,四大长老和五方使者,仙子自然就是聂珂华了,两个魔女分别是飞天魔女和紫衫魔女,至于她们的名字铁凌飞也不知道,三大护法分别是百胜刀王胡逸之、欲海龙王司马彪和铁杉烟王上官云义,四大长老分别是神剑司莫洛、绝枪赵南锡、铁拳公羊泰和幻戟魏无忌,至于五方使者,自然就是东西南北中五方了,除了北方使者铁凌飞之外,还有东方使者俏罗刹沐玉莲,西方使者不戒大师,南方使者铁鹰沈木公和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除此之外全国还有二十三个分坛坛主,武功只是比五方使者稍逊一点而已。

洪天啸听了魔教的实力之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魔教的实力居然如此庞大,而且高手如云,单从百胜刀王胡逸之是三大护法之一便可看出魔教的实力,何况铁凌飞的武功虽然比不上洪天啸,却是跟五大龙使的武功相差不多。

洪天啸挥了挥手,让铁凌飞先回去休息,自己则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若是单靠神龙教的力量与之相碰,绝对是以卵击石,以除了洪安通之外,就属洪天啸的武功最高,目前以他的武功最多也只是能和百胜刀王胡逸之打个平手,欲海龙王司马彪和铁杉烟王上官云义既然与胡逸之齐名,武功自然也就差不多,何况据铁凌飞讲,飞天魔女和紫衫魔女的武功还在三大护法之上,魔教教主的武功就更不要说了,就连父亲洪安通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何况,除了今天了解到的情况之外,洪天啸对魔教仍是所知甚少,而自己的行动却一直暴露在魔教的眼皮下。

聂璇华见洪天啸陷入了沉思,也不敢去打扰他,便来到昏迷的大玉儿三人跟前,发现她们只不过是中了下三烂的迷药而已,于是便找了些清水,分别在三人的太阳穴上轻轻涂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大玉儿三人才逐渐清醒过来。

大玉儿一醒来,便看到了洪天啸,急忙站起身来,欢喜地向他跑过去,上下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受伤,才放下心来。洪天啸看到大玉儿,忽然一拍脑袋,暗道,自己身边有九公主、大玉儿、苏荃、毛东珠这些冰雪聪明的女子和五大龙使这些老江湖,到时候集众人之智,怎能想不出对付魔教的办法,想到这里,洪天啸才摇了摇头疼的脑袋,笑着在大玉儿的俏脸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我的玉儿受苦了,是公子我一时不备,中了魔教的圈套,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

大玉儿抱着洪天啸,柔声道:“公子,科尔沁草原上已经是步步杀机,妾身再也不会离开公子半步了。”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大玉儿的玉肩,笑道:“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都不能离开我半步,晚上就一同睡在这里。”

大玉儿吃吃笑道:“看来公子今晚就准备要了华儿的身子了。”

洪天啸转首看了看聂璇华道:“我会尊重璇儿的意见,不到洞房之夜绝对不会破了璇儿的身子的。”

“不。”谁料想聂璇华突然大喊了一声,走到洪天啸的身边,将娇躯轻靠在他身上,深情道:“公子,璇儿今晚就要成为公子的人,刚才的时候,璇儿真的好害怕,害怕日后再也不能服侍在公子身边,若非是担心公子的安危,璇儿刚才早就咬舌自尽了。”

刚才在聂璇华营帐外,洪天啸将事情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轻轻伸出左臂,将聂璇华搂在怀里,深叹一声道:“我怎能不知道,不过璇儿放心,扎和林已死,铁凌飞归顺,再也不会有人打你的主意了。”

聂璇华却摇了摇头道:“公子,璇儿想明白了,只有尽快成为公子的女人,璇儿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细心的大玉儿听到洪天啸对聂璇华的称呼有所改变,不由好奇问道:“公子怎地突然对华儿改了称呼?莫非…莫非珂儿回来了?”

洪天啸闻言对大玉儿的反应又佩服三分,仅仅从一个称呼就能联想出正确的答案,不要说是女子,就连善谋推断的江湖老油条也不见得能猜得这么准,于是便点了点头道:“不错,而且她还做了你没有做成的事情。”

“魔教仙子?”大玉儿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洪天啸话中之意,不觉惊讶地喊了出来。

“对,她正是这一代的魔教仙子,走吧,咱们去看看她。”洪天啸见雍穆的眼中也尽是炽热状,想来她也是想见到离开自己十多年的大女儿了。

当洪天啸带着一众女人再次来到聂璇华的营帐中的时候,和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扎和林的死尸依然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聂珂华身上依然还只有粉红色的肚兜和浅绿色的亵裤两样衣服。

“我的珂儿。”雍穆一见到与聂璇华长得一模一样的这个女子,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哭着扑了上去,待到抱住聂珂华身子的时候,感觉到触手之处竟然冰凉滑嫩的肌肤,这才发现原来聂珂华竟然没穿外衣。

“公子,这是……”雍穆虽然知道这定是洪天啸搞的鬼,却也不忍女儿这般出丑,只得转身拿哀求的目光看着洪天啸。

洪天啸“哦”了一声,笑道:“穆儿,是这么回事,刚才为了能够顺利擒下铁凌飞,所以我才让璇儿借了聂珂华姑娘的外衣一用,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办成,璇儿,就把外衣还给你姐姐吧,免得她着了凉。”

聂珂华听着这一声“穆儿”,虽然刚才已经听妹妹讲述了母亲成为洪天啸的女人的经过,仍是忍不住娇躯颤抖了一下。雍穆却是误会了,以为聂珂华冷了,急忙捡起毛毡上聂璇华的衣服道:“珂儿,别受凉了,先披上衣服。”

这时候,聂璇华也已经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聂珂华的外衣,递到了洪天啸的手上,其意很明显是想让洪天啸亲自为聂珂华穿衣。洪天啸明白聂璇华的意思,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于是便将聂珂华身上聂璇华的外衣取下,递给了它的主人。

聂珂华见洪天啸竟然要亲自为她穿衣,而且是自己的妹妹故意使之为之,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知道自己阻挡不了,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洪天啸施为。果然,洪天啸先拿着她的玉臂,轻轻套进一个袖筒里,然后又将另外一只玉臂套进另外一个袖筒里,接着,洪天啸开始为聂珂华扣纽扣,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洪天啸的手背在聂珂华的丰胸上蹭来蹭去,甚至还做短暂的停留。

聂珂华自幼便被选中为魔教的仙子,身体冰清玉洁,不要说被洪天啸的手在双乳上蹭了蹭去,任何男子也从未近过她身边两步之内。

聂珂华心中恼怒异常,一脸俏脸一阵红一阵白,若是能动的话,只怕她早就一掌将洪天啸击出三丈开外。与此同时,聂珂华还感觉到洪天啸的手背与自己的□□接触的地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感到很舒服,隐隐中又希望能够得到什么,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终于,聂珂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洪天啸终于将十二颗纽扣全部扣好,在这个过程中,聂珂华的丰胸、腹部、大腿,甚至于私处都与洪天啸的手背有过接触,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每一次接触都让聂珂华的身躯颤抖一下。

洪天啸从雍穆手中接过腰带,搂过聂珂华的腰,顺势在她的左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又趁机与她拥抱一下,感受那双丰胸的弹力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挑逗魔教仙子的感觉真好,当洪天啸为聂珂华系好腰带,顺势解了她的穴道飘身后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

所有的人都看出洪天啸在故意在聂珂华身上揩油,是以当洪天啸退后的时候,大玉儿、雍穆和聂璇华齐齐迎了上去,正好像一堵墙一般挡在了洪天啸和聂珂华之间。

第5卷第386节:第二百五十三章仙子的心思

聂珂华恼恨洪天啸故意占她的便宜,正欲一掌打过去,却不想自己最亲的三个人拦在了中间,聂珂华看见洪天啸嬉皮笑脸地朝她做着鬼脸,心中恼恨,却又无处发泄,不由气得嘤嘤哭了起来。

眼见聂珂华竟然哭了起来,洪天啸才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急忙拉着苏月儿跑出了营帐,留在大玉儿、雍穆和聂璇华三人在里面劝她。

雍穆心疼女儿,急忙劝道:“珂儿,别哭,别哭,有什么委屈跟娘说说。”

聂珂华心里清楚自己最亲的三个人全都是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女人,当下不由一撅嘴巴,恼怒道:“说什么,你们全都是他的女人,刚才他那般欺负我,你们也不帮我,要我说什么?”

大玉儿轻叹了一声道:“珂儿,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外婆和你娘还有你妹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关于洪公子和我们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外婆不知道在你的心里会如何看待我们三个人,但是能让我们三个人同时心折的男人当然不是平庸之辈。你说刚才公子占了你便宜,外婆也不否认,但是你可曾想过没有,闯荡江湖总会有阴沟翻船的事情,既然你栽在了公子的手里,受点这种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刚才我们三人不在场的话,公子很可能会要了你的清白之身,作为魔教的仙子,如果一旦失去了处子之身后果想必你也会知道的。”

聂珂华闻言心头一震,吃惊地望着大玉儿道:“你…你怎么知道…知道……”

大玉儿拉着聂珂华的手,轻轻坐在毛毡上,柔声道:“傻孩子,你是魔教的第六十代仙子吧。”

聂珂华更是吃惊,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大玉儿。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外婆当年差点走上你这条道路,本来师傅已经选中了我成为魔教第五十八代仙子,却因为魔教突生变故,只是将秘笈留给了外婆,便急匆匆地赶回了魔教总坛。当师父处理完魔教的事务回来之后,外婆已经入宫做了你外公的侧福晋,好在那时师父并没有向教主回报选中外婆作为第五十八代仙子的事情,否则的话,师父必然难逃一死。”当下,大玉儿便将魔教之宝处血球的事情给聂珂华讲了一遍,聂珂华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初教主会说得如此肯定。

大玉儿又道:“珂儿,你的师父是不是董鄂?”

聂珂华已经习惯了大玉儿对魔教秘辛所知甚多,闻言点了点头道:“正是,只是当时师父遵照教主的命令进宫,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教珂儿武功,只留下了几本秘笈,这些年基本上是珂儿自行练习。”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先有陈圆圆,后有董鄂妃,看来魔教教主的野心不小,其志在江山也。”

就在这时,洪天啸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聂珂华姑娘,你自小在魔教总坛长大,自是对你们教主知之甚详,你可回忆一下,魔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仁慈,还是残暴,是心怀天下万民,还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

聂珂华见洪天啸又进来了,当即站起身来就要发怒,却被身旁的大玉儿轻轻拉住,对她道:“孩子,公子说的有道理,你不妨仔细想想。孩子,外婆知道你并非恶人,只不过自小在魔教长大,性格才会如此,倘若魔教教主真是忧国忧民,你自当效忠,如果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又何必成为他的棋子呢?”

听了大玉儿的话,聂珂华缓缓坐下,陷入了深思。十多年来的魔教生活又在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对此教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此刻再回忆起来,感受自然就大大不同,越想越觉得教主是大玉儿所说的后者。

看着聂珂华的脸色越来越差,大玉儿基本上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下趁机劝道:“孩子,外婆本是满清朝廷的太皇太后,身份何止尊贵,然而却愿意放下荣华富贵跟着公子,便是因为公子心怀忧国忧民之心,不单单外婆,你娘还有你妹妹,还有很多奇女子也聚集在了公子的身旁,为的就是公子的有情有义,或许你觉得刚才他对你太过无礼了,但是以珂儿的容貌,任何男子都会为之心动,何况公子乎。”

洪天啸趁机作揖赔礼道:“珂儿姑娘国色天香,在下方才一时忍不住才会对珂儿姑娘无礼,还请珂儿姑娘不要见怪。若是珂儿姑娘不肯原谅在下,在下一天之内绝对不会再见珂儿姑娘一面。”

聂珂华本来一脸冰霜,丝毫不理睬洪天啸的道歉,但听到最后一句,实在觉得有趣,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马上意识到自己这一笑是上了洪天啸的圈套,急忙又冷哼一声道:“油嘴滑舌。”

洪天啸突然一整脸色,对聂珂华肃容道:“珂儿姑娘,如今天下形势,各方势力均不足为惧,唯一让在下视为对手者,魔教教主也。在下不求珂儿姑娘相助在下一臂之力,只求珂儿姑娘在看清魔教教主的为人之后,暂时处在中立地位。”

珂儿姑娘又是一声冷哼道:“你莫要花言巧语,我本圣教的仙子,若是暂时处在中立地位,与助你一臂之力有何区别?”

洪天啸不觉为之哑然,倒是雍穆上前劝道:“珂儿,你若是全力帮助魔教,岂非要与娘、外婆、你妹妹为敌吗?”

聂珂华一听便心中来气,冷冷道:“现在知道认我这个女儿了,当初为何要将我送出去?”

雍穆一听聂珂华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不由一呆,泪水立即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大玉儿见状,轻轻一叹道:“珂儿,有些事情你本不知道,现在既然你也已经长大了,外婆便告诉你原因。”

顿了顿。大玉儿又道:“咱们科尔沁草原上有一个流传千年的凄美传说,在很多年以前,科尔沁草原上住着两个女神,一个是日神,一个是月神,她们是双胞胎姐妹,科尔沁草原也在姐妹二人的管理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有一天,姐妹二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十分优秀的男子,结果她们互不相让,大打出手,全无平日的姐妹情份,两姐妹的实力完全相等,也就注定了同归于尽的结局。而繁荣的科尔沁草原也在姐妹二人的大战中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只有七个人幸存下来,便是我们科尔沁草原后来的七位祖先。后来,科尔沁草原上便留下了一条祖训,无论谁家生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必须要将姐姐送到遥远的地方,否则的话,姐妹二人都将被杀死。”

雍穆已经停止了哭泣,接着道:“当年,娘将你们生下来之后,不舍得将你送出去,部落里的人因为你父汗的地位倒也没有人敢当面提出此事,只是在背后议论。十四年前,那一年你只有四岁,草原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说要将你带走,娘自然不肯答应。谁料到,就在第二天铁合连联合了部落中的很多□□人物,一起向你父汗提起此事,并且威胁说,或者将你送到远方,或者让你父汗退位。当时,你父汗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你交给那个人,并请求他不要给你改名,以为日后能有重聚之日,因为此事,娘不知哭了多少场眼泪。”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聂珂华心中的那丝怨恨再也没有,当下搂着雍穆和大玉儿的脖子痛哭起来,聂璇华也不禁扑在了洪天啸的怀里哭起来,似乎四个人十几年的相思眼泪要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哭尽。

好容易才收了眼泪,雍穆对聂珂华道:“孩子,事情的经过你现在也已经了解了,虽然当时是因为情况所迫,却也是娘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了苦。既然你现在又回到了娘的身边,娘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娘要带着你们姐妹离开科尔沁草原,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将咱们分开了。”

聂珂华闻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不行,娘,女儿现在是圣教的仙子,若是就此退教,只怕无论咱们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圣教高手的追杀。女儿武功在圣教之中只能算是中上等,是连四大长老也不如,女儿不能连累了娘和妹妹。”

大玉儿眼珠一转,说道:“既然如此,珂儿何不按照公子所说,暂且保持中立,将对付魔教的事情交给公子,只要消灭了魔教,咱们自然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

第5卷第387节:第二百五十四章故意认错人

蒙古族的婚俗与中原人大不相同,娶亲一般是在结婚喜日的前一天。

新郎在欢乐的气氛中,穿上艳丽的蒙古长袍,腰扎彩带,头戴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顶红缨帽,脚蹬高筒皮靴,佩带弓箭。伴郎、祝颂人,也穿上节日盛装。一同骑上马,携带彩车和礼品,前往女家娶亲。娶亲者至女家,先绕蒙古包一周,并向女家敬献一只“碰门羊”和其他的礼物。然后,新郎和伴郎手捧哈达、美酒,向新娘的父母、长亲逐一敬酒,行跪拜礼。礼毕,娶亲者入席就餐。晚上,又摆设羊五叉宴席,并举行求名问庚的传统仪式。次日清晨,娶亲者起程时,新娘由叔父或姑夫抱上彩车。新郎要骑马绕新娘乘坐的彩车三圈,然后,娶亲者和送亲者一同起程离去。

当娶亲回到男家后,新郎新娘不下车马,先绕蒙古包三圈。然后,新郎、新娘双双穿过两堆旺火,接受火神的洗礼,表示爱情的纯洁,新生活的兴旺。新郎新娘进入蒙古包后,首先拜佛祭灶,然后拜见父母和亲友,礼毕,由梳头额吉给新娘梳头,梳洗换装后,等待婚宴的开始。

婚宴通常摆设羊背子或全羊席,各种奶食品、糖果应有尽有。婚宴上,新郎提银壶,新娘捧银碗,向长辈、亲友,逐一献哈达、敬喜酒。小伙子们高举银杯,开怀畅饮;姑娘们伴随着马头琴,放声歌唱。婚宴往往要延续两三天,亲友才陆续离去,而女方送亲者还要留人陪新娘住一至三日。有时,新娘的母亲也送亲,要住十多日,分别时,母女拥抱,痛哭,表示恋恋不舍。

因为洪天啸是汉人,是以整个婚礼程序就简化了很多,原本洪天啸所住的营帐与聂璇华的营帐仅仅相距一个蒙古包,为了迎娶的热闹,塔哈儿特意让人在距离聂璇华营帐三里处的地方临时搭建了一个大的营帐,作为洪天啸的新“家”。

在二人大婚的前两天,聂璇华的二姨淑慧和三姨淑哲也分别从喀尔喀草原和扎鲁特草原赶来,洪天啸见到她们二人的时候,与见到雍穆是同一种感觉,皇室的公主果然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二女的姿色竟然丝毫不在雍穆之下。

雍穆见洪天啸的目光在淑慧和淑哲的身上扫视了很久才收回,心中有数,为了讨心上人欢喜,于是便悄悄在他耳边轻轻道:“公子,妾身的两个妹妹长得怎么样,到了晚上妾身就将她们介绍给公子认识一下怎样?”

洪天啸闻言自然会意,知道雍穆口中所说的“认识”并非是普通的互相介绍姓名,当下也邪邪笑道:“还是穆儿最了解公子我的心事,不枉我这几天那么疼爱你,只是她们也是有家之人,如何会轻易顺从于我?”

雍穆笑了笑道:“只要公子同意,此事便极为简单,我这两个妹妹的情况还不如妾身,均是守寡十多年,生活极为寂寞。到时候公子只需点了大汗的昏穴,妾身自会将所有的下人赶出去,然后只需如此如此便可成就公子和两位妹妹的好事。”

洪天啸闻言大喜道:“好,若是此事能成,淑慧和淑哲后半生也会和你们一样也。”

雍穆见洪天啸高兴,心中也是一阵欢喜,急忙拉着两个妹妹说话去了,言语之间自然多是对洪天啸的赞赏。

第二天,也就是大婚的头一天,洪天啸按照科尔沁草原的规矩来到塔哈儿的家中,一直忙碌到晚上。前文说过,根据草原上的规矩,新郎在这一夜是要住在女方家中的,只是却是不能和新娘同帐。

晚上戌时二刻的时候,塔哈儿的营帐内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轻飘飘得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向塔哈儿躺身之处而去。塔哈儿本就身体虚弱,加之兴奋了一天,早早就进入了睡乡,那黑影来到塔哈儿的身旁,并没有如刺客般举刀将之杀死,而只是在他的身上点了两下,然后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应雍穆的要求,淑慧和淑哲今晚也与大姐同睡,三姐妹也是好久没见面了,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开始的时候,三人倒也能够说说彼此家里的闲事,到了后来,在雍穆的刻意挑引下,三人竟然□□了衣服比较起身材和肌肤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掀起了门帘,偷偷摸摸走了进来。

雍穆心里自然清楚来人是洪天啸,而淑慧和淑哲却是吓了一大条,差点叫出声来。雍穆急忙对二人轻声道:“别喊,来人是我的相好,他并不知今夜咱们三人同睡,你们先向里面挪挪,待到我们云雨之后他就会走的。”

淑慧和淑哲闻听大姐竟然找了相好,不觉大吃一惊,转而一想塔哈儿卧病在床多年,大姐定然空虚寂寞,这才找了相好。两人此时全都是赤露着身体,不敢出声,急忙轻轻向里面挪去,均是双臂护在胸前,好似来人要对二人非礼一般。

来人悄悄摸到雍穆躺身之处,低声笑道:“怎么,知道我要来,所以连衣服也□□了。”

雍穆也吃吃笑道:“那是当然,妾身知道公子你忍不住要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淑慧和淑哲听着来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但是从雍穆对其称呼“公子”二字,觉得这并非是草原上的称呼,似乎是中原人的叫法,想到此处,二人脑中同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竟然是他,二女均在心中大叫一声。大姐怎么和他是相好,不知道璇儿是否知道此事,自己该不该将此事告诉璇儿还是应该提醒大姐注意身份,不要做出乱伦的事情来。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使得二女几乎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个男人太强悍了,在一个多时辰中几乎就没有停过,雍穆也一共泄了六次之多。二女在雍穆的叫声中也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和隐私处,而且当二女在扭动中身体接触的时候,竟然不约而同地紧紧抱住对方,或亲吻或抚摸,彼此都在发泄着心中的欲火。

当雍穆连连求饶之后,洪天啸才放过了她,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低声对雍穆道:“怎么,你的侍女也在这里睡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既然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了,那就让你的侍女帮我泄泄火吧。”

雍穆并没有说话,而是一阵默然,倒是淑慧和淑哲听到了洪天啸的话,当即吓得赶紧将对方的身体分开,心中产生了同一个念头,他竟然把自己当作了大姐的侍女,要不要故作糊涂跟这个强悍无比的男人来一次一夜情,反正过几日待璇儿的大婚结束之后自己便会回去,日后再难与他相见,只要她们二人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二女决心已定,听到洪天啸轻轻向她们所在的位置爬来,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不约而同地将对方向洪天啸推去,却是一下子同时倒在了洪天啸的怀中。洪天啸当然知道二人就是淑慧和淑哲,却装作不知道,低声笑道:“怎么,你们两个小侍女也喜欢光着身子睡觉吗?”说完,将淑慧轻轻压在了身下,由于三女刚才比较身材肌肤,浑身衣物早就□□,倒也省了洪天啸的一番功夫。

二女本就是久旱之身,在刚才的一个多时辰的聆听和偷窥时,早就已经动情起来,此刻有个真真切切的虎男在跟前,只想云雨一番,是以两个人均是拼命将娇躯向洪天啸身上贴去,一前一后,根本无暇顾及这个男人是谁。

雍穆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是却并没有睡觉,而是睁大了眼睛,趁着微弱的月光,注视着三人的动作。当看到两个妹妹如此主动的时候,雍穆心头也是一颤,似乎觉得自己在与洪天啸云雨的时候,太过于保守了,不但比不上母亲大玉儿,更是连两个妹妹也不如,不由暗下决心,为了不失去洪天啸的宠爱,一定要改变。

洪天啸今日有心折服二女,自是大展神威,在二女身上来回驰骋,金枪依然不倒。一场耗时一个半时辰的大战下来,二女头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感觉,对洪天啸不禁又爱又怕又舍不得离开。

终于,洪天啸在淑慧的体内猛烈地放射出精华,二女也终于软软地倒在了毛毡上,细细品味着刚才欲仙欲死的感觉,却听耳边突然传来洪天啸惊讶的声音:“啊,穆儿,怎么是她们两个?”

第5卷第388节:第二百五十五章重誓

淑慧和淑哲闻言,知道被洪天啸认出了身份,当即羞红了脸,低着头躺着不敢起身。

雍穆的娇躯像灵蛇一般钻了过来,直接钻到了洪天啸的怀中,笑着对他道:“怎么样,公子,妾身的两个妹妹怎么样,是不是比妾身还年轻漂亮呢。”

淑慧是皇太极的第五女,比雍穆小三岁,今年二十九岁,十二岁的时候嫁给蒙古喀尔喀部额驹博尔济吉特氏恩格德里之子索尔哈,但是第二年索尔哈便去世了,年仅十三岁的淑慧便成了寡妇。五年后,淑慧又嫁给了巴林部辅国公博尔济吉持氏色布腾,所以后来淑慧也被人成为巴林公主,很可惜的是,色布腾也在顺治十八年去世。虽然经历了两个丈夫,淑慧却是没有剩下一男半女,尤其是嫁给了色布腾十三年,未能生育,若非大清公主的身份只怕早就被贬。

淑哲是皇太极的第七女,比雍穆小近五岁,今年二十七岁,十三岁的时候嫁给蒙古扎鲁特部博尔济吉特氏内大臣俄尔齐桑之子铿吉尔格,她的命运同样坎坷,在嫁过去第三年的时候,铿吉尔格因病去世。

洪天啸捏了捏雍穆胸前的两颗蓓蕾,轻笑道:“你们姐妹三人都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公子我个个都喜欢,只可惜与两位公主只有一夕之欢,若是日后能够长相厮守,也不枉我此次科尔沁草原之行。”

雍穆笑道:“公子既然对淑慧和淑哲有意,只要她们二人愿意跟着公子,妾身自有办法,保管让公子称心如意。”说完,雍穆笑着对淑慧和淑哲道:“两位妹妹,刚才公子的话你们也听到了,究竟愿不愿意,你们说句话就行,姐姐也好谋划。”

守寡十多年,二女都是久旷之身,刚才早已经被洪天啸的勇猛折服,心中自是愿意天天和洪天啸在一起,只是如此害羞的事情要当着自己的姐妹说出,二女实在是说不出口,羞红了不做声。

雍穆哪里看不出二女心中愿意却因为害羞而不敢说出口,于是便故意对洪天啸道:“公子,妾身的两个妹妹不愿意跟随公子,公子万不可强求,今夜有此一夕之欢已经足矣,还请公子请回,明日相见装作并无今晚之事。”

洪天啸也看出二女是羞于说出口,雍穆是故意激将法,当下也是叹了一口气道:“能与两位公主有此一夕之欢,对天啸来说,已是难求,既然二位公主不愿与天啸长相厮守,天啸又岂能强求,权当未提起此事,就此告辞。”

“别,别,我…我愿意。”、“我也愿意”,眼看着洪天啸拿起衣服就要出门,淑慧和淑哲再也顾不上羞赧,急忙喊住洪天啸。

雍穆装作欢喜道:“两位妹妹,自此之后咱们一家人五人就能够天天在一起了,姐姐真是高兴。”

“五人?”淑慧和淑哲闻言不觉一阵迷茫,她们三人再加上聂璇华,一共是四个人才对,怎么突然又多出一个人来,莫非…,二人同时想到今日一直笑颜如花、脸色滋润的母亲大玉儿,那种经常进行云雨之欢才有的滋润不应该出现在守寡多年的母亲脸上的,二人同时脱口而出道:“莫非母亲也与…与公子有了……”

雍穆点了点头道:“正是,要说咱们几人中,除了璇儿还没有与公子有合体之缘外,就属母亲与公子的关系最早了,大姐我之所以能够得到公子的垂爱,还是多亏了母亲和璇儿的帮助呢,没想到今日我又助了你们一臂之力,看来咱们家的女人注定是和公子有缘的。”说到这里,雍穆不由想起了大女儿聂珂华,不知道对洪天啸几乎恨之入骨的她最终能不能也加入到这个队伍中来呢。

当夜,洪天啸再展神威,将雍穆姐妹三人一一拉到身下,再战一通,直到三人多次苦苦求饶才算罢休,在淑哲的体内喷洒出精华,搂着疲倦又满足的三女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大玉儿派苏月儿过来喊叫一通才起床。

今日是洪天啸和聂璇华大婚的日子,一般来讲,在女儿出嫁的时候,母亲都会搂着女儿痛哭一场,以示恋恋不舍,但是,当雍穆抱着聂璇华的时候,二人都明白日后同时侍奉一个男人,没有不舍之情,是以竟然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一旁看热闹的牧民更是奇怪,草原上的婚嫁迎娶每年不知有多少,却是第一次发生女儿出嫁之时母女两人没有痛哭的情形。

将聂璇华迎到了洪天啸的“家”的时候,基本上在酒宴开始之前也只有一个最重要的仪式,便是拜火仪式。虽然蒙古草原各处的拜火形式不尽完全相同,却都是婚礼上不可缺少的内容。新娘娶到新郎家后,首先要举行拜火仪式,其实也就是新郎新娘从两堆旺火之间双双穿过,接受火的洗礼,使他们的爱情更加纯洁,坚贞不渝,生活美满幸福,白头偕老。

拜火仪式之后,基本上跟中原人的风俗就有些相近了,新娘在营帐中等候着,而新郎却要一桌又一桌地串场,只不过不是给客人们敬酒,而是陪客人们喝酒。一般来讲,酒量最大的也串不了五桌就醉得不省人事,但是洪天啸却将全场十二桌全部串完,连脸也没有红一下,不由让众人暗暗称奇。直到太阳落山,客人们才分批各自回家,一路上议论最多的还是洪天啸的酒量。在蒙古的风俗中,这样的酒桌是要连摆三天的,三天之后,才标志着整个婚礼的结束。

待到所有的客人都散去之后,洪天啸才运起九阳神功,将体内的那个大酒球逼出来,顿觉浑身一阵轻松,哼着小曲朝自己的新婚营帐走去,打开门帘之后,洪天啸才尴尬地发现聂珂华正陪着聂璇华说话呢,若非是二人的衣服不同,眼神中一个是温柔,一个是仇恨,洪天啸还真难区分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女人,哪一个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看到洪天啸进来,聂珂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就要出去,在与洪天啸错身的时候,聂珂华突然冷冰冰地说道:“洪天啸,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个女人,要对我妹妹好一些,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洪天啸知道聂珂华的话其实没有说完,她应该说的是“要对我妹妹好一些,对我外婆和我娘好一些”,只不过后面这一句她实在抹不开脸,只用第一句来代替,因为她知道洪天啸能够听明白。

洪天啸知道现在不是跟聂珂华开玩笑的时候,重重点了点头道:“珂儿姑娘,你放心,我洪天啸对天起誓,今生绝对不会辜负玉儿、穆儿和璇儿的,若违此言,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听着洪天啸的这一句重誓,不但聂璇华感动得满眼泪花,就连聂珂华也是娇躯为之一颤,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要知道,在这个年代,男人对女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承诺,更不要说像洪天啸这般为自己的女人发下如此的毒誓来。

就在聂珂华的身体一颤之后,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喊住了她道:“珂儿姑娘,那日玉儿所说之事希望姑娘能够考虑,魔教教主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若是天下为他所得,只怕万千黎民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知姑娘对我成见已深,但请姑娘看在天下黎民百姓的份上,不求姑娘相助天啸,只要姑娘能够暂且中立即可。”

聂珂华听了之后,身子只是顿了顿,并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虽然没有得到聂珂华的亲口承诺,但是洪天啸知道,其实她已经答应了,只是性格要强的她不会当面示弱而已,而且,有了这样一个合作的开端,洪天啸对日后得到聂珂华的心更是有把握。

聂璇华轻轻来到洪天啸的身边,柔声道:“公子,姐姐这些年在外民吃了不少苦,所以性格才会有点怪癖,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待日后妾身好好相劝于她,定能让她回心转意,与妾身一起侍奉公子的。”

洪天啸看着身边温柔可人的聂璇华,想起自己不知何时成了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种子,心中不由升起了一阵愧疚,歉然道:“璇儿,本来我能够拥有如此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你应该是心满意足,却不知怎么却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去沾惹其她的女人。”

聂璇华并没有回答,只是将洪天啸身上的外套脱下,微笑道:“公子,夜深了,咱们也该洞房了。”

第5卷第389节:第二百五十六章五美女

聂璇华越是避而不答,洪天啸便越是以为聂璇华心中对此深有芥蒂,于是便一把搂过她,在她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问道:“璇儿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很讨厌我的这个缺点?”

聂璇华感受着洪天啸充满阳刚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脸上,俏脸羞红,轻轻摇了摇头,羞赧地说道:“一点也不,璇儿知道公子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更具有金枪不倒之能,是以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独自占有公子的。何况,若是没有公子,妾身的外婆、母亲又怎能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妾身很多年没有在她们脸上见到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了,所以,璇儿并不讨厌公子处处留情,只求公子能在心里为璇儿留下一小块地方就行了。”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从九阳神功大成之后,再见到美艳绝伦的女子之后内心总有一种隐隐的冲动,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否则的话,我又怎会沾惹上如此多的女人,好在你们个个都是通情达理的好女子,否则的话,单是后院起火便会让我头疼,又何谈争霸天下呢。”

聂璇华站直了身子,将洪天啸外衣挂好,返身道:“公子,其实这其中主要的原因还在公子,因为公子对待身边的女人全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向,更是对待所有人都是极好,这才使得众姐妹之间能够和平相处,没有争风吃醋的情况发生。”

洪天啸搂着聂璇华的脖子,一边向毛毡处走去一边笑道:“你们个个都是天香国色,个个都是温柔体贴,公子我又怎能厚此薄彼呢,何况师妹身为正妻,胸襟大度,丝毫不摆正妻的架子,与你们打成一片,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两人走到毛毡处后,聂璇华害羞地对洪天啸道:“公子,就让妾身服侍你吧。”

洪天啸轻轻在聂璇华的琼鼻上刮了一下道:“好呀,就让我的旋儿服侍我,只不过待会可不要求饶呀。”

聂璇华闻言之后,俏脸更红,扭扭捏捏道:“公子如此龙虎威猛,妾身却是处子之身,如何能够承受得了,还请公子怜惜。”

虽然这话洪天啸听了很多遍,但是总是很舒服,不由哈哈大笑道:“公子我怎能不怜惜我的亲亲璇儿,放心吧,待会你若是无力承欢的时候,便好好休息,我会去你外婆、母亲那里过夜。”

聂璇华突然一把抓住洪天啸的胳膊,一脸的不舍神情,哀求道:“不,公子,璇儿不会让公子离开的,公子可以…可以让外婆、母亲她们来…来这里的。”说到最后,聂璇华的声音犹如蚊子哼哼般小。

“什么?让她们四个过来?”洪天啸之所以说待聂璇华破身睡着后,自己到大玉儿那边过夜,其实是担心聂璇华脸皮薄,一下子适应不了大被同眠的尴尬,却没想到聂璇华竟然会主动提出,颇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这下子轮到聂璇华吃惊了,惊讶地看着洪天啸道:“四个?”暗中却是在想,荃姐带着韩雪和韩霜到神龙岛搬救兵去了,科尔沁草原上公子的女人除了自己之外,也不过外婆和母亲二人,难道公子准备今晚将苏美娜和姐姐一起算上,只是以姐姐的高傲的性格,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洪天啸见聂璇华脸上尽是惊讶之色,心中洋洋得意,自豪道:“哈哈,除了你外婆和母亲之外,还有两个你非常熟悉的人,不如就让我可爱的璇儿猜一猜,若能猜中了,公子我重重有赏。”

聂璇华见洪天啸脸上的得意之色,本想猜是苏美娜和聂珂华,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便低头沉思起来,将今日婚礼上的女人想了一个遍,突然两个熟悉的面容闪现在了脑海里,聂璇华脱口而出道:“莫不是璇儿的二姨娘和三姨娘?”

“璇儿真是聪明。”洪天啸搂着她轻轻倒在毛毡上,一边扯掉她的腰带,笑眯眯道。

聂璇华任由洪天啸脱去自己的衣服,一动也不动,将琼首埋在洪天啸的怀里,轻声道:“公子真是外婆的克星,不单单俘虏了外婆的身心,就连外婆身边的女人一个也没有摆脱公子的手心。”

洪天啸闻言手下不禁顿了一下,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苏月儿是服侍大玉儿三十多年的侍女,雍穆、淑慧和淑哲是大玉儿的三个女儿,聂璇华是大玉儿的外孙女,除了聂珂华之外,果真是一网打尽了,不觉哈哈大笑道:“那么今晚就让你们三代五个大美女一起侍候我。”

这时候,聂璇华的外衣已经离体,上身的肚兜也被洪天啸一把扯下,洪天啸趴在上面深深闻了一下,抬起头对已经娇羞万分的聂璇华笑道:“好香,我美丽可爱的小璇儿什么时候都是这样香。”

聂璇华早已是羞得无以复地,哪里还能说得出半句话来,又受不了洪天啸这样的挑逗,只得双手一搂,扑在洪天啸的怀里,不让他的眼睛继续留在自己的胸前。洪天啸知道聂璇华害羞,于是抱着她转身一滚,滚到了毛毡中间,将聂璇华压在身上,一把扯掉她的亵裤,又飞快地脱去自己的浑身衣物。

聂璇华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是在洪天啸粗重的喘息扑打在脸上的时候才如蚊蝇般说了一句:“请公子怜惜。”

洪天啸本就是怜花惜玉之人,加之又有着丰富的破处经验,自然不需要聂璇华提醒。在经过一刻钟的百般挑逗后,洪天啸轻轻进入了早已经娇喘连连、下体泥泞一片的聂璇华的体内,虽然很轻,但聂璇华仍是发出了一声轻叫,双眉一蹙,与此同时,一朵鲜红的梅花也呈现在了聂璇华刚才垫在臀下的白布之上。

洪天啸赶忙停住动作,同时将那块白布抽出,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轻吻着聂璇华的樱唇,用轻微的挑逗来分散她下体疼痛的感觉,聂璇华也极为配合地跟洪天啸吻在一起,香津不知被洪天啸吸走了多少。

过了一会,洪天啸轻轻在聂璇华的耳边问道:“璇儿,还疼吗?”

聂璇华知道洪天啸想干什么,不敢开口,只是红着脸轻轻摇了摇琼首。

洪天啸大喜,当即便龙威虎猛起来,初尝云雨滋味的聂璇华很快就迷失在欲仙欲死的感觉之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无力再承受恩泽的她只得向洪天啸求饶。洪天啸知道聂璇华是新瓜初破,身体承受不住,当下便哈哈大笑道:“璇儿先休息吧,我将你外婆她们喊过来。”

聂璇华点了点头,突然又拉住洪天啸的手,紧张地说道:“公子一定要回来,璇儿一个人害怕。”

洪天啸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穿衣服,大摇大摆地出营帐了,他知道大玉儿等人早就将所有的下人支派走了,也不害怕被人看到。

在聂璇华紧张的期待中,果见洪天啸带了大玉儿诸女走了进来,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忽又想到自己浑身赤裸,又羞红了脸,急忙低下头去。

洪天啸见聂璇华害羞的样子,转首对着大玉儿等人道:“璇儿有些害羞,你们快把衣服都脱了,大家赤裸相见,也省得璇儿尴尬。”

除了雍穆快步上前,脱了鞋子坐在聂璇华身旁悄悄问一些话之外,其余三女全都顺从地站在原地脱起衣服来,不一会工夫,三具洁白莹玉、凹凸有序的胴体全部暴露在洪天啸的眼前,洪天啸一把抱住大玉儿,对淑慧和淑哲道:“你们去帮穆儿脱衣服,待到你玉儿求饶的时候,一个一个来。”

淑慧和淑哲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合,何况还是与自己的母亲、姐姐和侄女一起,早已经手足无措,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向雍穆走去,却又忍不住看大玉儿看去,发现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拘谨,反倒是一脸笑吟吟地,并且主动将一双玉手放到了洪天啸的身上。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营帐再次恢复了宁静,丝丝荡漾不去的春意在下,却是六具赤裸的胴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毛毡上。但是,这六个人并没有睡着,而是轻轻地说着些情话,聂璇华受到刚才的情景刺激,勉强又和洪天啸做了一次,身体疲惫之极,蜷在洪天啸的怀里,感受着洪天啸宽阔胸怀中的温暖和安全,不一会功夫便沉沉睡去,剩下洪天啸和大玉儿她们继续商议如何将淑慧和淑哲带出草原。

第5卷第390节:第二百五十七章忠心和计谋

“五龙使到了。”就在洪天啸大婚后的第四天,苏荃带着五龙使来到了科尔沁部落。为了不被铁合连发现,五龙使是趁着晚上的时候,来到了洪天啸的营帐的,而已经得到消息的洪天啸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一番见礼之后,洪天啸让六人分开两排坐下,同时命聂璇华和苏月儿守在帐外,以防有人偷听。

听完洪天啸将魔教的情况介绍完毕,六人大惊失色,他们向来以为自明教灭教之后,神龙教便成为江湖第一大帮派,没想到除了低调蛰伏的少林寺之外,竟然还存在着实力如此庞大的魔教,而且神龙教对其情况基本上没有丝毫的了解。

青龙使许雪亭叹道:“属下以为天下武林除少林一派之外,唯神龙教独尊,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实力远在本教之上的魔教,属下等惭愧,不过,既然魔教敢对教主无礼,我等拼死一战也要将魔教的四大长老诛杀在科尔沁草原之上。”

其余五人也是点头称是,洪天啸摆了摆手道:“青龙使之心本座明白,只是眼下魔教势大,而且其在暗处,真正之实力不为我等所知,是以对付魔教之策不可与之力敌,当以计谋取胜才是。”

何天行初升黄龙使,极欲在洪天啸和其他五人跟前表现一番,便道:“教主,属下倒有一计。”

洪天啸没想到何天行这么快便想到了计策,急忙道:“黄龙使既有妙策,不妨道来。”

何天行道:“这次魔教四大长老奉其教主之命倾巢而出,为的便是取教主您的性命,若是教主带领属下等人,将四人击杀在科尔沁草原之上,一来暴露出我神龙教的实力于魔教教主之前,二来也会因此使得魔教教主大怒,更是会精心准备下一次暗杀,魔教在暗,教主在明,且我们五龙使和巡察使又不能随时在教主跟前保护,是以将会使教主的处境陷入被动危险的境地。”

洪天啸点了头,暗道,何天行分析得有理有据,倒也不失为一个人才,足以独当一面。当时自己提拔他成为黄龙使基本上是因为为了安抚黄龙门的弟子,却不想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因为对殷锦的厌恶,无根道人对整个黄龙门的印象很差,何天行曾是殷锦的副手,是以无根道人对他的印象也不好,听了之后不由大声道:“黄龙使此言差矣,难不成让魔教四大长老将教主的人头取走不成?”

无根道人的这句话虽然是针对何天行,但毕竟言语中对洪天啸已有不敬,黑龙使张淡月听着不对,急忙干咳两声,提醒无根道人道:“赤龙使,怎可说出如此对教主大不敬的话,还不赶紧向教主谢罪。”

无根道人得张淡月提醒,登时吓出了一声冷汗,暗骂自己糊涂,急忙站起向洪天啸谢罪道:“属下一时失言,对教主不敬,还请教主恕罪。”

洪天啸知道无根道人是直来直去的脾气,刚才虽然言语不敬,但却非出自本心,于是便微微笑道:“赤龙使也是为本教着想,况且刚才的言语也是心忧本座的安危,乃无心之过也,又有何罪可言?”

无根道人闻言暗吁了一口气,急忙谢恩重新坐下,心中暗道,新教主果然是宽以待人,虽然是父子关系,却与老教主的作风大大不同,实乃明主也,今后要尽全力效忠教主,万不可再有二心,殊不知,其余四龙使和巡察使钟志杰也是这个念头,一次小小的宽容竟然换来了五龙使和巡察使的拼死效忠,这倒是洪天啸所没有想到的。

“黄龙使,请继续说。”洪天啸安抚了赤龙使之后,见何天行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心中一叹,他知何天行与四龙使的关系只是一般,加之心眼又小,只怕无根道人的一时冲动在其心中留下了阴影。洪天啸猜的确实不错,后来无根道人被魔教的欲海龙王司马彪、西方使者不戒大师和南方使者鹰王沈木公围攻的时候,何天行故意救援来迟,使得无根道人差点殒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何天行收回心中的不悦,又继续道:“属下的意思是,教主飞鸽传书,让孜怀兰或者苑修屏两位姑娘中的一人来到科尔沁草原,找一个体态相貌与教主有几分相似之人,将之易容成教主的模样,如此便可使得四大长老以为教主被杀,更可使得魔教教主降低对神龙教的戒备之心。”

巡察使钟志杰听后,摇了摇头道:“黄龙使的计策虽然很妙,但其中却有两个致命的漏洞,若能将之完善,便可足以瞒过魔教教主。”

钟志杰五年不出,何天行对之也不太了解,闻言不由不太服气,不过钟志杰是巡察使,职权还在五龙使之上,加之其与白龙使钟志灵是亲兄弟,又是洪天啸的结义大哥,是以何天行虽然心中不悦,却也是一脸谦虚道:“请巡察使指教。”

钟志杰知道何天行肚量不大,闻言微微一笑道:“指点谈不上,咱们此番商议皆是为神龙教和教主谋划,大家各抒己见罢了。志杰以为,漏洞之一在于魔教教主对于教主的武功应该知之很深,否则的话,也不会派出四大长老同时对付教主,虽然黄龙使能够找出体态和容貌与教主相似之人,再加上孜怀兰或者苑修屏姑娘的易容术,让对方看不出破绽,那人的武功与教主却是相差太远,自然会引起四大长老的怀疑。漏洞之二教主即位时日尚短,魔教未必得知消息,退一步讲,就算魔教已知这个消息,在他们看来,一旦教主出事,神龙教自然会对魔教展开疯狂的报复,这正是魔教教主所希望的,可趁机将神龙教一网打尽,而因为教主诈死,神龙教绝对不会展开报复,这一次也是可以引起魔教教主的怀疑。”

听完钟志杰的分析,黄龙使心中的不服顿时没有了,完全转成了佩服。开始的时候,何天行曾对洪天啸突然提拔只有三十岁的钟志杰做了位在五龙使之上的巡察使的决定很是不满,此刻见识了钟志杰的谋略,却是满心佩服。

洪天啸也没想到钟志杰竟有如此大才,心中暗喜,点了点头道:“巡察使所言正是,不知诸位可有良策能够弥补这两个漏洞,让黄龙使之计得以实施?”洪天啸心中其实早就有了以生死符制住四大长老的办法,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突然想考察一下神龙教六大庭柱的能力。

六人也明白此刻正是在新教主面前表现的机会,一个个开始闷头苦思起来,营帐之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苏荃见状,便低声对洪天啸道:“师兄,巡察使钟志杰倒是一个可堪大用的人才。”

洪天啸一脸得色地对苏荃道:“那是自然,师兄我的目光自是差不了的。”

苏荃轻声低笑道:“我还以为师兄只是搜罗美女的目光独到呢?”

洪天啸这才知道苏荃是在嘲笑她,当下捏了捏她的小手,若非五龙使等人在此,只怕洪天啸已经扑上去将苏荃就地正法了。六人皆在低头沉思,对洪天啸和苏荃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是丝毫不知。

白龙使钟志灵突然道:“属下想到一个办法。”

洪天啸“噢”了一声,道:“白龙使请讲。”白龙使在原书中只是出了一下场,便被几个神龙教的青年弟子杀掉,所以洪天啸对他的了解最少的。

钟志灵道:“属下与教主的神态相似,不如就让属下冒充教主,以属下的武功而言,自是可以瞒过魔教教主。”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震,没想到白龙使钟志灵如此忠心,竟然要牺牲生命成全自己的大事,同时心中暗叹原书中洪安通的昏庸,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如此忠义之人被杀却无动于衷,怪不得韦小宝能够将神龙教整得七零八散。

“大哥。”钟志杰也没想到钟志灵竟有如此念头,激动地喊了一声,却又发觉这是对教主忠义之事,自己无法规劝。

钟志灵没有理会钟志杰,继续道:“至于第二个漏洞,属下以为,或许可以上演一幕老教主复出,意欲报仇,而五龙使和巡察使力劝不可,痛析形势之不利,最后老教主听从了众人之意,收缩神龙教,转明为暗,蓄意待发,如此更可使魔教教主分出心神防备神龙教,教主暗中行事起来也更加方便。”

第5卷第391节:第二百五十八章魔教四长老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白龙使先且坐下,众人可还有它法?”

众人见洪天啸听了白龙使钟志灵的计策之后,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不同意,皆不知洪天啸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个倒也不敢再说了。

洪天啸见状,便道:“大家赶了几天的路,也一路疲惫了,先行回去休息吧,此事待到明日再议,本座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休息之所,韩雪、韩霜,你们二人为五龙使和巡察使指明住处。”

一直站在洪天啸和苏荃身后的韩雪和韩霜二女应了一声,款步来到六人跟前道:“请五龙使和巡察使随我们姐妹二人前来。”

六人急忙站起,对洪天啸和苏荃道:“教主、夫人,属下等告退了。”

待到六人走后,洪天啸一把将苏荃搂在怀里,伸手探入到苏荃的怀里一阵乱摸,口中笑道:“师妹此趟带来了五龙使和巡察使,立下大功,师兄我现在就奖赏一下师妹吧,这几日是不是想我了?”

苏荃初尝云雨滋味不久,正处在蜜月缠绵时期,这一次出去了数日之久,早就想此事了,又洪天啸这么一抱一摸,下体竟然不争气地起了一股热流,当下便瘫在了洪天啸的怀里,媚眼如丝,腮红如桃花,不过她心里明白眼下是白天,加之这里不太方便,抵抗洪天啸的魔手,娇喘吁吁道:“师兄,现在是白天,这里…这里也不太方便。”

洪天啸哈哈大笑,一边为苏荃脱去衣服一边道:“我不管,他们六人走了之后,能够进来的全都是女人,怕什么,何况,这些日子我可是想师妹快想疯了。”

听着洪天啸的甜言蜜语,苏荃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最后的一丝抵抗也完全放弃,闭目等待着洪天啸的雨露恩泽。

一会儿功夫,两个赤裸的身躯紧紧缠绕在一起,苏荃的粗喘也荡漾在营帐之内,守在门外的苏月儿和聂璇华自然知道营帐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是红红的。

一个多时辰后,当洪天啸和依然红着脸的苏荃穿戴整齐地从里面出来,却发现苏月儿和聂璇华二女都是闭着腿弓着腰,见了洪天啸更是脸红一片。洪天啸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傻丫头,既然受不了,刚才怎么不进来,快回去换裤子吧。”

二女听了,更是大羞,急忙飞也似地逃走了,留下哈哈大笑的洪天啸和掩嘴轻笑的苏荃。

深夜,聂珂华的营帐中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人正是聂珂华的妹妹聂璇华,另一位却是苏荃。

聂珂华知道苏荃的身份,隐隐在心中有一种不敢得罪的意念,不等聂璇华介绍,便主动给苏荃见礼。这倒使得苏荃一愣,若是洪天啸的女人跟她见礼,是丝毫不为怪,但是聂珂华并不是洪天啸的女人,据说还是对他恨之入骨,不过,精明的苏荃很快就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荃拉着聂珂华的手,轻轻笑道:“璇儿妹妹叫我姐姐,你和璇儿妹妹是双胞胎,论年龄我自是也比你大了几岁,不如就叫你珂儿妹妹吧。”

聂珂华点了点头道:“珂儿见过荃姐姐。”

苏荃点了点头道:“姐姐此次回来听说师兄对珂儿妹妹多有冒犯,不过他是师兄,又是姐姐的男人,姐姐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代师兄向妹妹赔礼道歉了。想必妹妹也知道,我这个师兄是个风流种子,见了美貌的女子便想带回家,妹妹天姿国色,难怪师兄起了邪念。”

聂珂华听苏荃突然提起此事,不觉满脸通红,急忙低声道:“姐姐莫要笑话珂儿,妹妹我只是胭脂俗色,姐姐才是天姿国色呢。”

苏荃拉着聂珂华轻轻坐下,示意聂璇华也坐在聂珂华的身边,突然笑容尽去,一脸肃容道:“妹妹,姐姐之所以这么晚来打扰妹妹,实在是有要事相求,还望妹妹能够帮姐姐一次。”

“姐姐请讲。”聂珂华冰雪聪明,知道苏荃必然是代洪天啸而来,所求之事必与神龙教与魔教之争有关,是以并没有轻下承诺。

“唉。”苏荃轻轻叹了一声道,“本来这件事情,玉儿姐姐、雍穆姐姐她们要来,毕竟她们与妹妹有这般关系,但是姐姐我是师兄的正妻,觉得若是不亲自来求妹妹,自是太过失礼。想必妹妹也知道贵教派了四大长老来取师兄的性命,贵教的这四大长老皆是武功高强,师兄一人怎是对手,即便算上姐姐我和月儿姐姐,只怕也是难敌,所以姐姐等人谋划数日,才定下对付四大长老的办法,只是差了一样极为重要的线索,所以才特意找妹妹商议。”

聂珂华心下明白,知道苏荃是来打探四大长老的消息来,便道:“不知是何线索?”

苏荃笑了笑道:“其实很简单,姐姐就是想问问这四大长老的秉性如何,他们中有几个人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聂珂华心中一愣,本来她以为苏荃是要打探四大长老的武功,却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提武功,只问秉性,倒也猜不出苏荃刚才所说的定下的对付四大长老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想了想道:“铁拳公羊泰和幻戟魏无忌属于贪生怕死之人,神剑司莫洛好色,绝枪赵南锡好酒,他们两个对圣教还算忠诚。”

苏荃又问道:“妹妹,以你对贵教教主的了解,若是此行任务之后,只有铁拳公羊泰和幻戟魏无忌回去复命,回复任务完成,却折了神剑司莫洛和绝枪赵南锡两人,不知贵教教主会不会相信?”

聂珂华越发不明白苏荃究竟是什么打算了,不过她心中却有一种想帮她的念头,闻言又想了想道:“据教主所得到的情报,洪教主武功不凡,所以当初北方使者来科尔沁草原的时候,教主曾有交代,不可打草惊蛇,若有机会,可飞报给他,派出高手相助。其实,好在北方使者自作聪明,让教主派了四大长老前来,否则的话,以教主之意将会派出三大护法,要知三大护法的武功要远远在四大长老之上,而且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聂珂华虽然不知道苏荃问贪生怕死这个弱点有什么用途,却也在介绍三大护法的时候,便将这一点也加了上去。

苏荃以前曾听洪天啸说起过,百胜刀王胡逸之的武功还在一剑无血冯锡范之上,闻言不由心中暗惊,表面却不露声色,站起身来,对聂珂华笑道:“多谢妹妹,日后若有需要姐姐帮忙的,姐姐也一定尽全力相助。”

聂珂华也站起道:“姐姐客气了,小妹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忽然觉得苏荃话中有话,不觉俏脸又是一红。

说来也巧,就在苏荃和聂璇华告辞后的一个时辰后,聂珂华突然接到飞鸽,说是四大长老已经到了。

聂珂华想起神剑司莫洛看自己时候那色色的眼神,内心便忍不住一阵厌恶,皱了皱眉头,本想不理睬四人,却又担心他们在教主跟前告状,说自己不配合他们执行教主的计划,毕竟这里是蒙古,突然出现四个奇形怪状的外人,是很容易遭到注意的。

聂珂华叹了口气,重新穿上外衣,出了营帐,向四大长老飞鸽中所说的位置飞身而去。就在聂珂华前脚刚走,后面便有两条人影紧紧跟上,两人所使的轻功身法真是神行百变,心事重重的聂珂华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魔教四大长老到了科尔沁草原之后,之所以没有立即去找聂珂华,正是因为魔教教主在其临行前有嘱咐,要暗中行事,不可被任何人发现,所以他们要进入科尔沁草原就必须得到聂珂华的帮助。

不多久,聂珂华便来到科尔沁草原外五里远处的一座小丘上,那里果然站立着四道人影。聂珂华想起神剑司莫洛讨厌的眼神,便从怀里取出一方巾帕系在脸上,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四大长老也发现了聂珂华的身影,纷纷迎上前来,虽然聂珂华的仙子身份在魔教中极为尊贵,但是因为历代仙子的武功都不算太强,在以实力决定地位的魔教中,除了五方使者和各坛坛主因为武功不如而对仙子有所尊敬外,其余两个魔女,三大护法,四大长老对仙子都没有那丝敬意。

“哈哈哈哈,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仙子休息,我等真是过意不去。”人还未到,便听到神剑司莫洛的声音已经传来。

聂珂华双眉一皱,心中虽然对他万般厌恶,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道:“哪里,司长老言重了,大家都是奉教主之命行事,如何称得上打扰二字。”

铁拳公羊泰阴沉着脸,没有丝毫的表情,说道:“我等四人既已奉了教主之命赶到,还请仙子将我等安置在科尔沁部落之中,待到明日商议过之后便刺杀洪天啸,完事之后我等也好赶回去向教主复命。”

聂珂华心中早有定计,闻言道:“公羊长老有所不知,在你们来到之前,北方使者铁凌飞的弟子扎和林因为争风吃醋,提前对洪天啸下手,结果反为之所害,因此,大汗为了防止再有此类情况发生,已经加强了草原的境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洪天啸也有所戒备,若是四位长老现在进入部落之内,只怕会被发现。”

第5卷第392节:第二百五十九章诛杀洪天啸的妙计

“奶奶的,这个铁凌飞,收的是什么鸟徒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赶了几天的路,酒瘾早就犯了,本想到了这里喝点草原上的好酒,却没想到连门也他娘的进不去。”绝枪赵南锡嗜酒如命,眼见喝酒的计划泡了汤,心中不禁恼恨起铁凌飞来,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四大长老中,也就他一个人说话爱带口头语。

幻戟魏无忌长得一张吊死鬼的脸,而且脸色惨白,闻言阴森森一笑道:“四弟,此次教主派咱们兄弟四人出手对付一个无名小辈,虽说有点牛刀杀鸡,但是完成任务毕竟费不了多大的事情,待到明日将那小子杀了之后,科尔沁部落的大汗还不是乖乖将好酒献上,到时候有你喝的,嘿嘿嘿嘿。”

聂珂华听了,心中暗道,四个不知死活的老鬼,竟然还在这里自吹自擂,殊不知人家早已经设下了陷阱对付你们,科尔沁草原恐怕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聂珂华忽又想到,自己也是圣教的人,为何会帮助洪天啸对付圣教的人呢,究竟是因为自己的亲人都是他的女人,还是因为苏荃的那一番请求,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聂珂华忽然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模糊。

铁拳公羊泰是四人的老大,翻了翻眼珠,怪声怪气道:“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也不让仙子为难了,眼下夜已经深了,请仙子回去休息,我们兄弟四人在这里凑合一夜即可,还望明早仙子再来此处商议狙杀洪天啸的具体方案,”

聂珂华本就不愿在这里久留,闻言正合心意,朝公羊泰抱了抱拳道:“如此就委屈四位长老了,明天一早珂华再来与四位长老一同商议。”

神剑司莫洛望着聂珂华娇美的背影,舔了舔嘴角,色迷迷阴笑道:“这小妞真是太正点了,比之那两个魔女也只差了一点成熟而已,若是能把她弄到□□,那滋味绝对是美妙之极。”

铁拳公羊泰对神剑司莫洛的好色有些许的不满,却又不好太过于训斥他,只是皱了皱眉道:“二弟,莫要忘了咱们圣教的规矩,在没有教主的许可之前,仙子是不能随意破身的,本教中人更不能对仙子无礼,否则的话,将会处以圣教最严酷的刑法。”

这个规矩神剑司莫洛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年他对聂珂华也只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只不过有时候在与身边的女人行云雨之事的时候,常常将身下的女人想象成聂珂华或者那两个绝代尤物魔女。

魔教的一众高手中,有三个人最为好色,分别是欲海龙王司马彪、神剑司莫洛和西方使者不戒和尚,而魔教之中也恰恰有许多的绝色娇娘,仙子聂珂华是一个,还有飞天魔女和紫衫魔女,五方使者中的东方使者俏罗刹沐玉莲和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也是不亚于聂珂华的美女,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分坛的女坛女。

聂珂华是仙子,因为魔教的规定,任何人是不能打她的主意的,而飞天魔女和紫衫魔女武功高强,不在三大护法之下,是以这三个色鬼没一个敢打她们的主意的,而东方使者俏罗刹沐玉莲和中央使者玄冰玉女司徒倩虽然武功不如三人,但是却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他们也是不敢轻易惹的。而那几个女坛主无论地位还是武功都要再逊色一些,便成了三人瞄准的对象,其中也有两个淫娃荡妇,与三人一拍即合,成了三人的专宠。但是,另外几人却是丝毫不将三人夹在眼中,何况魔教之中有不得相互争斗的规矩,三人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犯了教规,受到惩处。

聂珂华走了之后,那两条黑影也慢慢离开,四大长老只顾着考虑如何在这寒风凛冽的小丘上过夜,竟然没有发觉。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的时候,聂珂华便再次来到这座小丘上,只不过这一次她脸上的巾帕没有了,引得神剑司莫洛盯着她的脸一阵猛看。除了她之外,北方使者铁凌飞也跟在她身后。

待到铁凌飞与公羊泰等人见礼之后,聂珂华对公羊泰道:“公羊长老,珂华与洪天啸约好在切尔干河谷相见,时间便是半个时辰后,到时候只是他孤身一人,正是四位长老下手的最好时候。”

四大长老没想到聂珂华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一大早就将洪天啸引了出来,而且还是落单,但公羊泰素来谨慎,闻言不觉心下起疑道:“仙子既与洪天啸约好,为何昨夜不说,现在才说出来?”

聂珂华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却是平静如水,解释道:“昨夜珂华从这里回去,恰好遇到洪天啸,那洪天啸早就垂涎珂华的美色,这些日子一直对珂华大献殷勤,珂华趁机与之约定今日一早在切尔干河谷相会,那洪天啸以为珂华突然转了心意,心中欢喜,满口答应,所以珂华才会一早来通知四位长老。”

四大长老来此之前,自然也看过魔教收集到的洪天啸的情报,知其与欲海龙王司马彪、神剑司莫洛和西方使者不戒和尚一样,是好色之人,是以听了聂珂华的话后,再也没有怀疑,公羊泰对三人道:“仙子既已不下如此妙计,下面就该咱们兄弟出手了,只是老夫兄弟不知切尔干河谷位置所在,还需请仙子前面带路。”公羊泰的前半句话对他三个兄弟说的,后半句话却是对聂珂华说的。

这正是公羊泰老谋深算的地方,唯恐这个聂珂华是她人冒充,所以才会让她在前面带路,只要聂珂华一施展轻功,便可知道是真是假,因为历代仙子的武功都是一脉传承,除了仙子师徒之外,旁人都不会。

聂珂华闻言,又骂了一声老狐狸,点了点头道:“公羊长老不说,珂华也正有此意,如此,就请四位长老跟随珂华前往,到时候珂华也能助上一臂之力。”

神剑司莫洛急忙又示好道:“仙子只要将我兄弟四人领到地方即可,至于杀一个无名的小子,哪里用的上仙子亲自动手呢,交给我们兄弟四人即可,待到杀了那小子之后,这首功自然归仙子所有。”

公羊泰虽然看不惯神剑司莫洛的嘴脸,但他说得也有些道理,本来四大长老出手对付一个后生晚辈已经是让他们颜面有损,若是再让聂珂华帮忙,只怕日后真的在魔教中再也抬不起头来,至于杀了洪天啸之后,功劳归谁,公羊泰丝毫不在意,何况这个办法确实是聂珂华想出来的,于是点了点头道:“二弟所言甚是,仙子只管旁观即可,待到老夫四人不行的时候,仙子再上不迟。”

聂珂华自然猜得到这几个老魔头的想法,更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便点了点头道:“刚才是珂华失言了,那洪天啸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别说四大长老亲临,就是任何一个长老也足以将之除去。”

四大长老本就对这次倾巢而出对付一个后生晚辈的命令心有不满,听了聂珂华的这番话,正合心意,一个个都是面露喜色。绝枪赵南锡急着杀了洪天啸后喝酒,急忙催道:“眼下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快去吧,免得洪天啸等不到仙子而心生怀疑。”

聂珂华闻言微微一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酒壶,递给绝枪赵南锡,说道:“珂华知道赵长老的喜好,所以特意拿了一小壶科尔沁草原最好的珍藏。”

赵南锡大喜,急忙一把接过,打开酒壶,张嘴就是一大口,一下就喝下了小半壶,抹了抹嘴哈哈笑道:“好酒好酒,只可惜就这一小壶。”

聂珂华微微一笑道:“只要杀得了洪天啸,整个科尔沁草原上的酒随赵长老怎么喝。”

赵南锡闻言大喜道:“好,仙子可要说话算数,待会杀了洪天啸之后,赵某就一直跟着仙子了。”说完之后,赵南锡又对铁凌飞道:“北方使者,赵某真是羡慕你,不如待到此事了了之后,咱们换一下,我来做北方使者,你来做长老,如何?”

铁凌飞知道赵南锡这么说,是想长久待在这里,闻言不觉微微一笑道:“赵长老言重了,凌飞自知武功低微,长老一职是万万做不了的,既然赵长老喜欢此处的美酒,凌飞每月就派人专门给赵长老送酒。”

赵南锡刚才那么说,就是等着铁凌飞的这句话,不觉大喜道:“这感情好,赵某绝对不会忘了北方使者的好处的,哈哈哈哈。”

第5卷第393节:第二百六十章伏击洪天啸

铁凌飞又笑着对司莫洛道:“其实最适合在这里做北方使者的是司长老,毕竟科尔沁草原的美女在整个蒙古草原上都是有名的,要知咱们的聂仙子便是科尔沁人,须知科尔沁的姑娘个个都是貌美如花。”

司莫洛闻言,双眼直冒精光,内心蠢蠢欲动,对铁凌飞邪笑道:“北方使者,说实话,你在科尔沁草原一共玩了多少个美女了?”

公羊泰见几个人突然没完没了,双眉一皱,不悦道:“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待到完成了任务之后再说吧。”

司莫洛似乎对公羊泰有点畏惧,闻言急忙住了嘴。

聂珂华点了点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吧。”说完,当先一步,展开飘摇柳舞身法,向北方飞驰而去。

四大长老一见,知道这是魔教仙子独有的轻功身法,互视一眼,点了点头,也展开轻功,跟在聂珂华的身后。铁凌飞望着四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冷笑数声,也展开轻功,跟在四人的身后。

切尔干河谷正是上一次聂珂华擒住洪天啸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距离科尔沁部落中心地带有二十里之远,而且河谷早已干涸,无人会涉足此处,这也是为何当初聂珂华和这次洪天啸选中为设伏地点的原因。

当六人来到切尔干河谷上缘的时候,果然见河谷中央站立着一个身影,虽然是背对着众人,但从其身高和身材来看与洪天啸一般无二。此刻他正看看天色,又四下瞧瞧,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只不过那人未到。

聂珂华轻声对公羊泰道:“公羊长老,河谷中的那个人就是洪天啸,公羊长老准备如何行动?”

公羊泰本就没将洪天啸放在眼里,闻言“嘿嘿”冷笑两声道:“杀一个无名小辈还用得着怎么行动吗,二弟,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三人给你助阵。”公羊泰也有心让司莫洛在聂珂华的跟前表现一下。

司莫洛当然知道公羊泰的用意,也想在聂珂华跟前表演一下神剑的绝技,当即大喜,抽出宝剑,应了一声,就要冲下去,却被聂珂华喊住道:“且慢,公羊长老,如果你只让司长老下去,这次的任务必然失败。”

司莫洛闻言,脸色一变,幸好说这句话的是聂珂华,否则的话,就算是武功比他高的三大护法,他也会跟他们拼命的。司莫洛脸上露出稍稍的不悦,问道:“仙子之意便是说我司莫洛不是那姓洪的小子的对手了?”

聂珂华摇了摇头道:“珂华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洪天啸虽然武功不高,跟珂华差不多,但是一身轻功却是极为高明,珂华是担心,若是司长老不能将之一击杀死,待到他施展轻功逃走,想要追上他就太难了。”

司莫洛“嘿嘿”笑道:“仙子也太高估那小子了,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又能高明到哪里去?仙子放心,这小子就交给我了,若是不能把他的头提来见你,司莫洛任由仙子处置。”

公羊泰见司莫洛过于轻视洪天啸,而且不听对洪天啸情况最了解的聂珂华的劝告,不由双眉微皱,不悦道:“二弟,聂仙子在此已有不少时日,自是比咱们了解洪天啸的情况,二弟万不可轻敌,若是真的将事情办砸了,教主岂能轻饶咱们。”

司莫洛想起教主的残酷手段,心中不由一颤,也不敢继续坚持下去,转首问聂珂华道:“以仙子之意敢当如何?”

聂珂华微微一笑,说出了四个字:“围而歼之。”

“围而歼之?”四人闻言一愣,赵南锡道:“莫非是让我们兄弟四人将他围歼?”

聂珂华摇了摇头道:“若是你们四人同时下去,只怕还不到跟前,洪天啸就已经发觉势头不对而逃走了。珂华的意思是,还是让司长老下去,公羊长老、赵长老和魏长老藏身在上缘处,成品字形状,公羊长老守在南侧,以防他逃回科尔沁部落中,赵长老和珂华守在西南侧,魏长老和北方使者守在东南侧,如此一来,若是洪天啸不敌司长老,无论他从哪一方逃走都不会成功,此次诛杀洪天啸的任务必然是胜券在握。”

公羊泰闻言点了点头道:“难怪教主经常夸赞仙子,仙子确是冰雪聪明,咱们就依仙子之计行事,二弟,我们五个现在就去藏好身,你下去会一会这个让教主如此兴师动众的无名之辈有多厉害。”

司莫洛点了点头道:“好。”

不一会功夫,五人已经按照聂珂华刚才所说的位置藏好身,司莫洛见状,哈哈大笑几声,纵身下了河谷。

洪天啸孤身在此,自然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为的就是将四大长老引来。但是,等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有人来,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内心正焦虑不安,想走却又担心四大长老来到,不走却又不放心,就在这时,听到一声陌生的长笑,洪天啸的心也在这声长笑中安定了下来,转身向后看去。

司莫洛落地之后,朝洪天啸“嘿嘿”阴笑几声道:“阁下可是洪天啸?”

洪天啸见司莫洛手中握着一把宝剑,知道此人定是四大长老中的神剑司莫洛,便点了点头道:“不错,在下正是,不知阁下何人?”

司莫洛仰天大笑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圣教四大长老之一的神剑司莫洛,你得罪了圣教,教主特意命本长老来取你项上人头,若是识趣的话,就引颈就戮,省得本长老动手。”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司莫洛,你真的以为就凭你的本领能杀得了在下吗?若是换了你们三大护法同时过来,说出这种话来在下或许会相信,就凭你一人,只会是前来送死,人死不要紧,要紧的是以后那些娇妻美妾都成了别人的了。”

司莫洛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暗道,怎么这个洪天啸对圣教的事情知道这么多,而且连自己的秉性也打探得一清二楚,而且看其表情,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难道说事情已经泄露。

想到这里,司莫洛不由转首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觉公羊泰等人的藏身之处有什么异样,胆气不由一状,冷声道:“难怪教主会如此看重你,看来你也确实不简单,不过得罪了圣教的下场却只有一个,那便是死,纳命来吧。”

说完,司莫洛抽出宝剑,见剑鞘当作暗器扔向洪天啸,右脚一蹬,双手握剑,剑尖向前,身体旋转着飞速朝洪天啸冲去,这正是司莫洛最近才悟出的身剑合一。司莫洛之所以会一上来便使出身剑合一的绝技,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到洪天啸有点可怕,想早一点结束这场战斗。

洪天啸平时不怎么用剑,也只会三套剑法,一套是逍遥派的天羽奇剑,还有一套是创于黄药师的落英剑法,最后一套是从少林寺学来的达摩剑法,虽然只会这三套剑法,但无一不是当世的绝学,任何有学会一种,便可以笑傲江湖,在武林中挣得一席之地。

洪天啸也是第一次见到人剑合一之术,当即不由叫了声“好”,施展神行百变身法,躲过司莫洛的这一击。洪天啸刚刚站稳身子,却见司莫洛的飞快的身影竟然在空中一个突然折身,仍然向自己冲来。洪天啸暗吃一惊,这才收起小觑之心,再此施展神行百变身法,躲过这一击。

洪天啸暗暗吃惊,司莫洛何尝不是,自他练成人剑合一以来,旦逢敌手没有一个不在这一招下毙命的。人剑合一之所以厉害,主要是速度极快,加之无招无势,让人无从招架,微一分神,便被一剑穿心。空中折身更是司莫洛独有的特技,没想到这两剑都没能奏效,司莫洛这才对聂珂华的话深信不疑,心中暗道,洪天啸的轻功果然高明,竟然能够毫不费力躲过这两剑,看来必须要跟他贴身近战了。

想到此处,司莫洛停下身形,展开剑法,与洪天啸战在一起,洪天啸为了让公羊泰以为自己确实是在等聂珂华,所以并没有带兵器,便以天山六阳掌对敌。两人你来我往,在河谷之中大战起来,一会功夫,便是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司莫洛越战越惊,没想到对手的武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而且看对方似乎未尽全力,又想到自己刚刚夸下的海口,招式一变,正是司莫洛压箱三大绝技剑招之一的七斩剑法,每出一招,犹如挥出七剑,所以才有七斩之名。

第5卷第394节:第二百六十一章凄惨的手法

司莫洛突然将招式换成了以快制人的七斩剑法,洪天啸的天山六阳掌自然就攻不到剑隙之中,于是也是招式一变,换成了近身肉搏的最佳武功天山折梅手。司莫洛没想到洪天啸使出的武功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由一愣,招式也缓了一下。就缓了那么一瞬间,洪天啸便透过剑隙直取司莫洛的双腕,司莫洛急忙撤腕,却不想洪天啸的手如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如此一来,司莫洛的剑法再也施展不开,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不停向后撤身,希望能与洪天啸拉开距离,但是洪天啸的轻功比他还高,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开,反倒是越来越近。

公羊泰在上面瞧得清清楚楚,知道用不了三五招,司莫洛必败无疑,而且性命堪忧,于是急忙站起身来,大喊一声:“咱们一起上,杀了这小子。”喊完,公羊泰飞身下了河谷,加入了洪天啸和司莫洛的战团。

但是,公羊泰突然发现,赵南锡和魏无忌二人并没有下来,聂珂华和铁凌飞也不见了踪影。公羊泰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安,边打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四周越是静悄悄的,公羊泰的心中越是不安。

洪天啸以一敌二,毫不畏惧,一套天山折梅手施展得如深入化,将已无战心的二人逼得步步后退。公羊泰见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四人下来,情知生变,便低声对司莫洛道:“二弟,情况有变,咱们分头退走,你东我西,无论谁能离开此地,都要将此事报告给教主。”

司莫洛也发现了情况不对,点了点头道:“好,大哥,你先走,我掩护。”司莫洛虽然好色,但是却不但贪生怕死之人,更是极重兄弟间的情意。公羊泰就不行了,他是老大,本该是他断后,在听了司莫洛的话后,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二弟小心”,便展开轻功向西面飞身而去,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刚才他藏身的地方,就在他刚刚跃上河谷上缘的时候,突然迎面两道凌厉无比的掌风,公羊泰没想到这里会有埋伏,大惊失色,躲闪已是不及,只得挥掌迎上,“砰砰”两声响,公羊泰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跌落在河谷之中,同时一大片鲜血从空中洒落。

司莫洛正准备使出两记绝招将洪天啸逼退,然后向东面逃走,却不想公羊泰那边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不觉一愣,被洪天啸一掌击在了腹部,还没等他的身子飞出去,洪天啸又补了一脚,正中胸口,司莫洛惨叫一声倒飞出五丈开外,恰好落在了公羊泰的身旁。

公羊泰右手捂着胸口,张嘴又是一大口鲜血,见司莫洛跌落在自己身旁,吃力地喊了一声“二弟”,却发现司莫洛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死了,不由大吃一惊,惊恐地看着向自己慢步走来的洪天啸。

“公羊泰,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像司莫洛这样的结局,另一个是发誓效忠本座。”洪天啸缓步走到公羊泰跟前,弯腰将司莫洛手中紧握的宝剑取下,放入到剑鞘中,冷冰冰地对公羊泰说道。

公羊泰心中震惊不已,颤抖着声音问道:“赵南锡和魏无忌呢?”

洪天啸哈哈大笑几声道:“我就让你见见他们,璇儿,你们都出来吧,将那两个长老也带出来。”

公羊泰转首向四周看去,只见在他刚刚藏身的地方竟然站出十个人来,其中两个正是赵南锡和魏无忌,只不过他们二人是被两个容貌相似的汉子提在手中,双脚跟地面还有那么一段距离,而且二人的神情之间也是很萎靡。

公羊泰看着“聂珂华”和铁凌飞二人,一脸的惊讶,随即又是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你们已经…已经……”

“聂珂华”轻轻走到洪天啸身旁,冷笑着对公羊泰道:“公羊泰,虽然刚才你很小心,多次试探我身份的真假,但是你还是猜错了,我不是聂珂华,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我叫聂璇华。”

公羊泰喃喃两声“难怪难怪”,遂又是想起了什么,似又是相通的样子,点了点头道:“看来姑娘的飘摇柳舞身法是聂仙子所传授了,没想到连聂仙子和铁凌飞都背叛了圣教,难怪我们四人会在此栽一个大跟头,公羊泰无话可说。”

洪天啸轻轻拍了拍聂璇华的香肩,以示嘉奖,闻言微微一笑道:“公羊泰,你只说对了一半,铁凌飞现在确实已经归顺了神龙教,但聂仙子却并没有背叛你们魔教,至于飘摇柳舞身法,确实不是聂珂华所传授,至于是何人传授,你无须知道。”

公羊泰明白自己的处境,已是阶下之囚,不由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洪天啸道:“公羊泰、赵南锡、魏无忌,刚才本座已经说过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归顺神龙教,继续在魔教中卧底,将魔教的一举一动及时传给本座,第二条路就是跟司莫洛是一个下场。”

不用考虑,公羊泰也会选择第一条路,不过心中却在想,只要能够离开这里,自然会向教主禀告一切,倾尽圣教全力,剿灭神龙教,否则日后必成圣教的心腹大患,急忙强忍着跪在洪天啸跟前磕头道:“公羊泰愿誓死效忠教主,绝无二心。”

赵南锡闻言,一口浓痰吐在了公羊泰的脸上,怒声道:“公羊泰,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我赵南锡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跟你这种人结拜为兄弟,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岂能坐下叛教之事。”

“好好好,果然是条汉子。”洪天啸心中对赵南锡的忠心却是很欣赏,只可惜现在他需要的是叛徒,对于赵南锡这样的人,留下不一定能够得到他的效忠,反倒会是一个隐患,“只是不知道在生死符下你对魔教还有几分忠心?”

话音刚落,洪天啸右手一挥,只见几道光芒飞速没入到赵南锡的体内,接下来,洪天啸又飞快为他解开了穴道。众人皆不知洪天啸是何意,更不知生死符是什么东西,便齐齐向赵南锡看去。

只见赵南锡的脸色突变,浑身一震颤抖,却是咬牙不动,双手已经深深抓紧了自己的双腿之中,鲜血顺着手指滴向地面。洪天啸见状一呆,这还是他施展生死符以来见过的最硬朗的汉子,若非是敌我不同,洪天啸还真想与之结交一番。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赵南锡实在是忍不住了,却也没有向洪天啸求饶,只是嘴里开始发出痛苦的叫声,双手也开始在浑身上下乱抓乱挠起来,一会儿功夫,赵南锡的身上便是伤痕累累,就连脸上也纵横交错的抓痕。

除了洪天啸之外,所有的人都看得毛骨悚然,就连不了解赵南锡为人的五龙使和钟志杰也从刚才赵南锡的表现中看出此人绝对是一个硬汉,此刻见其如此抓狂,心中不由对那生死符惧怕万分,均想,这生死符莫非就是胞胎易筋丸的进化版,竟然不用药丸,直接可以注入到体内。由于刚才洪天啸的手法太快,又没有提前说明,是以众人都不知洪天啸是将什么射入到其体内的。

虽然聂璇华已经是第二次见洪天啸以生死符制人了,仍是禁不住浑身颤抖,依偎在洪天啸的怀里,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在庄家的时候,连素来胆大的方怡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情景,何况聂璇华呢,洪天啸伸手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赵南锡已经难以忍受痛苦的折磨,纵身扑到洪天啸的脚下,嘶哑着声音喊道:“快…快给我…给我一个干脆,求…求求你了,我…我实在受了不了了。”赵南锡的声音听在众人耳中,竟然与鬼哭一般,更是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鸡皮疙瘩尽起。

洪天啸敬佩赵南锡是条硬汉,虽然心中不忍,但这次毕竟是要在五龙使及公羊泰和魏无忌跟前立威,自是不能半途而废,当下一脚将之踢到一旁,冷冷道:“现在才知道求饶,太晚了,你就尽情享受生死符的滋味吧。”

赵南锡闻言,知道求饶也是无用,不觉大吼一声,站起身来,突然向外面跑去,跑了一会儿便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一会儿,然后又努力站起四处乱跑,又跌倒,又站起,如此反复七八次,最后一次跌倒后,赵南锡再也没能站起来,但是浑身上下几乎赤裸,不要说满身都是抓痕,就连肚子也被他抓破,肠子也露在外面一大截,不可谓不凄惨。

第5卷第395节:第二百六十二章伏下三枚暗棋

“哇”,待到赵南锡寂静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听不到动静的聂璇华侧首一看,看到那白花花又带血的肠子裸露在空气中轻微的颤抖着,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口地吐起来,洪天啸急忙蹲在一旁为她轻轻拍着背。

其他的人虽然没有聂璇华这么夸张,却也是一个个双腿发软,动不了身,说不出话。

待到聂璇华吐光了肚子里的早饭,勉强在洪天啸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却发现四周的人全都是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地望着赵南锡的遗体,没有一个回过神来的。尤其是铁凌飞,虽然也曾尝过生死符的滋味,却只是那么一会儿,此刻看到赵南锡由生到死的凄惨结局,再想到自己也中了这可怕的生死符,心中的恐惧还在众人之上。

洪天啸心中暗喜,没想到这一次使用生死符的效果如此好,竟然连五龙使和钟志杰全都镇住了,于是便轻咳一声,对公羊泰和魏无忌道:“本座指定的两条路中本有生路一条,奈何赵南锡执迷不悟,非要选择这条死路,他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想步他的后尘,就要选择效忠本教,否则的话,本座绝不吝啬再施展一次生死符。”说完,洪天啸解了二人的穴道,然后右手做出向他们二人身上甩的动作。

公羊泰和魏无忌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急忙磕头如捣米,口中道:“愿意,愿意,属下愿意效忠,绝无二心。”

“很好。”洪天啸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两颗药丸,分别扔到二人的跟前,道,“不是本座信不过你们,只是本座以大事为重,不得不小心行事,等会本座会在你们身上种下生死符,若是你们感觉到百般痛楚,就将这颗药丸吞下,可保三个月之内不会发作,若是你们确实是对本座忠心不二,本座自会每隔三个月派人赐下解药。”说完之后,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洪天啸便飞速在二人身上种下了生死符。

二人都是贪生怕死之人,没有赵南锡那般硬朗,只是感觉到疼痛开始,便忍不住大叫起来,抓起地上的药丸,顾不上已经沾上了泥土,张嘴便吞到了肚子里。吞下药丸后,二人很快便感觉到痛楚在一点点减轻,直到消失不见。

“属下见过教主。”二人这才收起刚才假意投降以求脱身的念头,规规矩矩地朝洪天啸大礼参拜。

“嗯,起来吧。”洪天啸点了点头,弯下腰将刚才从赵南锡挣扎的时候从身上掉下来的一本书捡起来,发现上面写着《绝影枪法》,于是便放入怀中,然后又将赵南锡的铁枪捡起,交到钟志杰的手中,才转首对二人道,“你们回去之后该怎样向魔教教主交代就不需要本座安排了吧,为了配合你们的行动,自今日起,本座将暂时不会在江湖中出现。”

公羊泰和魏无忌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洪天啸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齐齐应声道:“请教主放心,属下等明白。”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至于司莫洛和赵南锡的尸体,就由你们两人负责安葬在此处,素闻魔教教主疑心甚重,为了防止日后其派人掘坟查看,可将赵南锡的尸体用火烧焦,这样便再无破绽。”

二人急忙应了声“是”,心中均在想,没想到这个教主如此年轻做事便已如此狠毒周密,丝毫不在那个教主之下,看来日后圣教和神龙教之争还不知鹿死谁手呢,如果这个教主以生死符一一控制圣教的高手,只怕那个教主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斗不过这个教主的,想到这里,二人对自己及时投靠神龙教不由感到欣慰不已。这两个人都是怕死之辈,却将魔教的其他人也想象成了怕死之人,所以才会生出如此的想法。

洪天啸又对黑龙使张淡月道:“黑龙使,魔教的总坛在云南,那里正是你们黑龙门负责所在,你们切不可与之硬拼,行事一定要小心,公羊泰和魏无忌二人身手不弱,就划归你们黑龙门,归你调配。”

洪天啸又对铁凌飞道:“你先归金龙门管辖,此次进京之后本座便会安排你与金龙使见面。”

虽然明知自己身上没有被种下生死符,但是在亲眼目睹了赵南锡的惨状之后,五龙使和钟志杰对洪天啸突然间充满了无限的畏惧,甚至于这种畏惧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以胞胎易筋丸治教的洪安通,但是在畏惧的背后,更多的是对洪天啸的佩服和真心拥戴。

所有的事情安顿好之后,洪天啸便告辞了塔哈儿,带着众女一起回神龙岛。聂璇华还好说,既然嫁给了洪天啸自然要跟着他,对于雍穆的离开,大玉儿只是对塔哈尔说,想跟着女儿住一段时日。塔哈尔体内寒毒虽然无法彻底清除,却也已经被清除了十之八九,剩下那十之一二的寒毒也已经被完全压制,塔哈儿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不再需要雍穆的照顾。而且,洪天啸已经明确告诉他,自此之后不能再行房事,否则女子体内的阴气很可能会再次引发寒毒,所以对于雍穆的去留,塔哈尔也根本没有兴趣,何况雍穆原本就失宠多年了呢。

虽然不舍跟母亲、外婆和妹妹分手,但聂珂华也在公羊泰和魏无忌走后的第二天就离开科尔沁草原回云南去了,临行之前,望着洪天啸欲言又止的神态,聂珂华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冷冷对他说了一句:“洪教主,请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荃姐,在魔教和神龙教的争斗中保持中立,就一定做到,这件事情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洪天啸愣了一下,随即也放下心来,毕竟只要聂珂华不说,魔教教主绝对想不到他的一个决定竟然使得魔教的□□人物中多了三个神龙教的奸细和一个保持中立的人。

虽然早就知道洪天啸的处处留情,但是看到洪天啸去了一趟科尔沁草原,竟然又带回了一大堆美女,五龙使和钟志杰仍是忍不住心生佩服。而许雪亭、何天行和无根道人看到这些女人个个天姿国色,不由为雯儿、何天云和韩氏姐妹担心起来。

到了神龙岛之后,五龙使便按照洪天啸的吩咐,分别赶赴了各地。当日苏荃来到神龙岛的时候,基本上各门弟子已经分批出岛,还好五大掌门使押后,否则的话,就算能够找到五龙使和巡察使,能不能赶在魔教四大长老之前到科尔沁草原还是未知数。不过,虽然五龙使和巡察使到了科尔沁草原,但由于洪天啸临时想到了让聂璇华扮成聂珂华引四大长老入瓮的计策,五大龙使和巡察使基本上没有怎么用的上,但是有六人在此,毕竟使得洪天啸和苏荃心里踏实一些。

这时候,雯儿的伤势也已经全好了,见到洪天啸回来,自然又是一番惊喜,当即便禀明许雪亭说是要跟着洪天啸南下,许雪亭哪里敢不同意,更不会不同意,毕竟女儿越得洪天啸的宠爱,他日后的地位就越稳固。洪天啸身边的女人如此之多,若是将女儿留在岛上,父女倒是可以经常见面,但是难保日后因为长期不见而失去洪天啸的宠爱。

最让洪天啸感到惊奇的还是建宁公主,洪天啸临走前为了免得她一直在房间里不出来而憋出病来,便让她住在何天云的院子里。没想到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建宁公主竟然在何天云处学到了一手好厨艺,虽然跟何天云相比还差点火候,但是放眼洪天啸身边的女人,却是无人可及了。好在洪天啸没将她收入后宫之中的念头,虽是惊奇,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虽然吴应熊日后要被建宁公主阉掉,无法行男女之事,却也得了如此口福,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若是换了自己,还是宁可选择房事。

回到神龙岛的第二天,洪天啸便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只不过与来的时候只有洪天啸和建宁公主两人大不相同的是,回京城的时候多了很多女人,竟有苏荃、聂璇华、大玉儿、苏月儿、雯儿、何天云、新月、雍穆、淑慧、淑哲、苏美娜、韩雪、韩霜十三个人。

当然,为了防止神龙岛的所在暴露,洪天啸在出岛之前又将建宁公主弄昏过去,待到天津港的时候,才让她清醒过来。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洪天啸依然是和建宁公主二人一起上路,其余众女分批远远跟在洪天啸二人的身后,为的就是避免建宁公主与众女照面,防备日后可能会有的任何漏洞。

到达京城之后,苏荃自然带着众女一起住进了那座府邸之中,而洪天啸带着建宁公主住进了客栈。一路之上,建宁公主也多次询问洪天啸为何要来京城,洪天啸只说是来办一件事情,并许诺建宁公主,一旦事情办完,马上就离开京城,带着她四海云游,逍遥天下。

但是,就在洪天啸外出“办事”,建宁公主一个人待在客栈的时候,柳飞鹰突然出现了,说是他今日听手下人说见到了建宁公主,所以才找到此地。建宁公主自然不愿回宫,因为再过一个月就是康熙下旨将其送往云南完婚的日子,但是洪天啸哪里会遂她的意,如果不将她带回去,洪天啸也无法向康熙交差,是以便点了建宁公主的穴道,雇了一顶轿子,将建宁公主直接送到了上书房。

第5卷第396节:第二百六十三章二十个皇妃

建宁公主一路坐轿,晕晕沉沉,自然不知道已经到了皇宫,当轿子停下来之后,洪天啸打开轿帘,便随手解开了建宁公主的穴道,然后说道:“请公主下轿。”

建宁公主身体一经能动,满腔的怒火顿时涌上了心头,一抬脚便跨出轿门,正要向洪天啸发火,去听身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皇姑,你可回来了,朕这些日子可是担心坏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建宁公主失踪的这一个多月里,康熙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在整个山西省及四周的几个省严密搜查,却是丝毫没有发现冯锡范和建宁公主的下落。十日前,终于有人在河北省发现了冯锡范的踪迹,但是建宁公主却是没与之再一次,多次对其围剿之后,损失了大量的人手,却依然没有拿下冯锡范。得知消息后的康熙大怒,却是无可奈何,毕竟他也知道靠着那些官兵去抓冯锡范根本就是没有影子的事情,好在建宁公主没有在冯锡范的手中,康熙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洪天啸身上,希望建宁公主已经被他救出,此刻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不想却正被他猜个差不多。

康熙担心建宁公主倒也不假,毕竟他们是姑侄的关系,在康熙小的时候,建宁公主还是很疼他的。不过康熙最关心的还是建宁公主若是真的回不来,如何向吴三桂父子交代的事情,所以才会有刚才连说两个“回来就好”。

建宁公主听到康熙的声音,想到自己回到了皇宫便再也没有出去的希望,只能等着一个月后被送到云南跟吴应熊完婚。上次离京之前“柳飞鹰”教给他的对付吴应熊的办法却是一点也没想起来,却想到自己跟洪天啸今生只能是有缘无分,只怕再也不能相见了,不觉心头一沉,一下子竟然昏了过去。

洪天啸也是吃了一惊,看到康熙向他看来的狐疑的眼神,急忙解释道:“皇上,这一个多月来,公主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身体极为虚弱,回来之后乍一见皇上,心情激动,才会有此昏厥,没有大碍。待到公主醒来之后,皇上可吩咐御膳房,给公主炖些补药,切忌药量过重。”

康熙知道洪天啸精通医术,且其所说也极为有道理,当下疑心尽去,点了点头道:“一会柳总管开一张方子,朕会命御膳房按照柳总管方子所写给公主进补,你们几个将公主扶回去。”后面一句话是对服侍康熙的几个宫女说的。

待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康熙低声对洪天啸道:“柳总管,这一个月来,建宁公主的身子没什么变化吧?”

“变化?”洪天啸闻言心中一愣,自己不是刚解释过建宁公主的身体太过虚弱吗,忽然看到康熙眼中飘忽不定的眼神,忽然明白过来,急忙回答道:“启禀皇上,那冯锡范劫持了公主之后,见公主美貌,确有对公主冒犯之心,好在属下及时赶到,才使得冯锡范没有得逞,请皇上放心,公主仍是处子之身。”

康熙闻言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若只是人救出来了,处子之身没了,康熙还是没法向吴三桂交代,传扬出去更是会大大丢尽皇室的脸,与其这样还不如救不回来,让其死在外面呢,这就是古代的皇家,面子重于一切。

心情大好的康熙忽然想到洪天啸也是一路劳累,于是便道:“柳总管先有清凉寺救驾有功,接着又从逆贼冯锡范手中将建宁公主救回,连立两件大功,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你才好了。”

洪天啸急忙道:“为皇上分忧自然是奴才的本分,岂能求什么封赏。”

康熙点了点头,一脸赞赏之色,叹了一口气道:“你有此心,朕十分高兴,只不过,朕的用人之策乃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朕虽然知道你的忠心,却不能不赏你,否则的话,日后必会被群臣落下把柄。”

洪天啸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奴才也不让皇上为难,奴才恳求皇上在诛杀了鳌拜之后,让奴才前往鳌拜府中抄家即可。”

上一次,洪天啸与索额图一起查抄苏克萨哈府私吞了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和一些珠宝古玩的事情,康熙自然不知道,因为索额图用钱封住了所有人的嘴。但是,洪天啸从苏府中得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一件宝衣以及满清第一美女苏如虹并及一些下人的事情,康熙却是知道。此刻听得洪天啸求此差事,以为他还想从鳌拜府中再捞些如此的好处,不觉一笑道:“朕答应你便是,如此之外,前不久平西王吴三桂进献了几个波斯美女,朕就一并赏赐给了柳总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