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无根道人也是个聪明人,既然知道洪天啸的目的,说话倒也简单,只是将张淡月在教中的关系说清楚,其余的废话不多说一句。
洪天啸闻言大喜,张淡月一家三口的三个突破点,都不是难点。其中无根道人已经开始效忠,毛东珠更是不要说,早就身心全都交给了自己,算起来,跟张淡月也算是连襟。经历此事之后,陆高轩也会对自己心存感激之情,不会再有二念,如此一来,张淡月也就只能选择效忠。
告辞了无根道人之后,洪天啸便又走访了陆高轩,陆高轩得知此事之后,当即就拍拍胸脯,表示绝对能够说动张茹清。其实,在神龙教中,陆高轩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比之五龙使都要差一些,甚至于连胖瘦头陀也不如,但是陆高轩在琴棋书画,医毒阵法等方面都有过深的研究,所以张淡月才会让女儿拜陆高轩为师。
然后,洪天啸又修书一封,派人连夜出神龙岛,快马送到京城,让毛东珠写一封劝毛玉珍的书信。虽然这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半个月的时间,不过由于无根道人和张茹清的努力,张淡月的忠心已经能够保证。
将四龙使全部搞定之后,洪天啸便独身一人来到洪安通的住处,向他汇报了今日的行动和结果,以及明日准备诛杀黄龙使殷锦的打算。洪安通闻言之后,对洪天啸的做法颇为赞许,由衷叹道:“为父悔当初不听你的劝告,否则又怎会有今日五龙使叛教之事,若非啸儿处理得当,一旦杀了五龙使等人之后,只怕神龙教也会元气大伤。经历此之事后,为父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心也老了,待到明日诛杀殷锦的时候,为父便召开神龙教大会,当众将教主之位传给你。”
洪天啸明白洪安通的想法,虽说四龙使已经全部宣誓效忠,但教主毕竟还是洪安通,他们心中难免会仍有余悸。若是洪安通退位隐居,洪天啸执掌神龙教,四龙使自然就没有这个担心,更不会再有其他想法。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惊,正要再说,却见洪安通摆了摆手,又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去内室了。看着洪安通落寞的背影,洪天啸知道武林中自此之后少了一个枭雄,又多了另外一个枭雄,不知该喜还是悲。
第5卷第353节:第二百二十章苏荃的担忧
从洪安通那里回来的时候,洪天啸的心情也有些郁闷,回到住处一连喝了几杯茶水。苏荃见状,以为洪天啸在洪安通处碰了钉子,便宽慰他道:“师兄,师父因为五龙使叛教大为生气,或许过几天之后等他老人家气消了,就会同意你的处置意见的。”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是,对于这个处置结果父亲并无异议,只是这件事情对父亲的打击太大了,他已经萌发了将教主之位让给我的念头。”
洪天啸此言一出,苏荃大为吃惊,忙道:“那师父退位之后将去哪里?还在不在神龙岛上居住?”
“这个倒没有说,或许他会四处云游吧。”
苏荃又道:“那师兄有什么打算?”
洪天啸长叹一声道:“其实,父亲心里也明白,神龙教上下对他畏惧并非发自内心,而是因为豹胎易筋丸的原因,此次我赦免了四龙使,若是父亲仍为教主,只怕他们的心中仍旧会害怕父亲有一天会突然加害他们,若是我做了教主,自然就不存在这种可能。只不过,我刚才突然发现父亲的心一下子老了很多,心中很难过,我了解父亲的性格,他之所以能够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全是为了成全我心中的那个梦想。”
苏荃走近洪天啸的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宽慰他道:“师兄,既然师父对你寄予了如此大的厚望,你更是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否则的话,师父他老人家也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的。”
洪天啸点点头,抬头看着苏荃,一脸坚定地说道:“师妹说的不错,神龙教是咱们推翻满清统治的唯一资本,既然父亲将它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一定会好好利用,绝对不负父亲的厚托。”
苏荃见到心上人再次恢复了往日的雄心壮志,心下欢喜,道:“师兄,无论你要做什么,师妹永远站在你身边支持你。”
洪天啸闻着苏荃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心中一荡,一把将她搂过,横抱在怀里,一脸坏笑道:“好呀,我现在就要做咱们在雯儿卧室门口没有做完的事情,师妹刚才可是说过的,一定会支持我。”
苏荃没想到洪天啸突然不正经起来,闻言一阵大羞,急忙挣扎几下道:“师兄,现在还不是晚上呢。”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已经到了掌灯时分,怎么不算晚上?”,说着,右手已经从苏荃宽大的新娘服下钻了进去,虽然不是零距离的接触,但感受着苏荃胸前那颤抖的玉女峰隔着小衣和肚兜透射出来的体温,洪天啸的下体突然直立,一下子打在了苏荃的丰臀上。
“还有…还有交杯酒…酒没喝呢。”苏荃在洪天啸大手的挑逗下,身体慢慢发热,喘息也渐渐加重,身子不停地在洪天啸怀里扭来扭去。
“哈哈哈哈,差点忘了还有交杯酒了。”虽然苏荃是半推半就,但洪天啸只要稍稍用强,就能轻易得到苏荃的身体。但是,洪天啸知道苏荃是个传统的女人,既然是他唯一的正妻,自然就要尊重她的观念,否则的话,在程序没有完成之前得到她的身体,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一个永远难忘的结,于是便大笑几声,将苏荃从怀里放开,朝着门口喊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只见大玉儿和苏月儿红着脸从门外走进来,苏荃也没想到门口竟然有人偷听,更是红透了脸。洪天啸见场面有点尴尬,便笑着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大玉儿道:“玉儿,我让你来跟师妹讲讲洞房的经过,怎地现在才来?”
大玉儿冰雪聪明,知道洪天啸的用意,便娇笑一声,走到苏荃的身边道:“妾身也来了几次,但是每一次公子和少夫人都不在,刚才月儿告诉我说屋里亮了灯是,所以这才急急忙忙来了。”
苏荃听洪天啸说过他与大玉儿二女之事,也知道大玉儿的身份是满清的太皇太后,身份极为尊贵,当下便笑着拉着大玉儿的手道:“姐姐,咱们日后都是师兄的女人,既是同室姐妹,就以姐妹相称吧。”
大玉儿知道苏荃在洪天啸心中重要性,更是刻意巴结,当下反手拉着苏荃的手,笑道:“既然如此,姐姐就不客气了,虽然姐姐年龄痴长几岁,但毕竟出身不好,日后在公子的后宫之中还是希望妹妹能够照顾一二。”
苏荃哪里会不明白大玉儿的话中之意,笑吟吟道:“姐姐久居皇宫,自是见惯了妃子之间因为争宠而引发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师兄的女人虽然很多,但姐妹们都能很好相处,绝没有皇宫之内的那种争斗。”
大玉儿闻言,知道苏荃不会对她说谎,又见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也放下心来,道:“这倒也是,皇宫的妃子之间之所以会争风吃醋,其原因在于大家都想得到皇帝的宠幸,但是公子有金枪不倒之能,没有一个姐妹能够单独承受得住公子的恩宠的,所以这争风吃醋的事情确也是不会发生的。”
苏荃以前曾经听方怡说过,本就对今晚洞房花烛夜自己一人不能让洪天啸尽兴而担忧,现在听了大玉儿话,心中担忧更甚,双眉不觉紧锁。洪天啸看在眼里,暗叹道,师妹虽然冰雪聪明,但是要和纵横皇宫和政界数十年的大玉儿相比,还是嫩了点。玉儿知道自己想让她们二人留下,却又不好对苏荃明说,所以才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只怕不用大玉儿开口,苏荃便会主动让二女留下一同服侍他。
果然,苏荃突然双眉尽展,在大玉儿耳边轻轻数语,洪天啸虽然没有听清,却也知道定然是苏荃请大玉儿二女晚上留下。大玉儿听了之后,脸上故意流露出为难之色,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苏荃见了,自是松了一口气,神情之间比之刚才不知放松了多少。
待到所有的程序全部进行完毕,洪天啸拉着一脸通红、芳心跳得厉害的苏荃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苏荃则是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跟洪天啸对视。
看着看着,洪天啸不觉痴了,在他的女人中也只有九公主和阿珂、大玉儿的容貌能够与苏荃有一比。突然,洪天啸的脑海中蹦出一个疑问,苏荃在原书中是洪安通的夫人,但是现在看来,苏荃却成了洪安通的徒弟,那么在原书中苏荃是如何成为洪安通的夫人的呢?
“师妹,你是什么时候拜在父亲门下的?”洪天啸见苏荃害羞之极,于是便停住目光,轻轻将她搂在怀中,问了这句早就想问却又一直没问的问题。
苏荃没想到洪天啸会在洞房之中问起这个问题,不由幽幽叹了一声道:“我的身世与韩雪姐妹差不多,只不过当时遇到了师父,师父不但将我救下,更是出手杀了杀害我父母和两个哥哥之人,将我带上神龙岛,收我为徒。七年来,师父待我犹如亲生女儿一样,我常想该怎样才能报得师父的大恩。”
洪天啸这才恍然,若是没有他的出现,只怕苏荃还真是逃不了这教主夫人的命运,当下便用手指轻托苏荃的下巴,含情脉脉注视着她,柔声道:“师妹,你放心,我会一生一世呵护你,爱护你的,此生不渝。”
苏荃知道洪天啸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更是感动得点了点头,正要再将琼首靠在洪天啸胸前的时候,却见洪天啸正慢慢地将他的嘴向自己的嘴巴处靠来,苏荃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紧闭双眼,迎接着自己期盼已久又害怕已久的时刻。
又是一场比在雯儿卧室门前更长久更缠绵的痛吻,这不过这次洪天啸是手口并用,一边展开吻技用灵舌在苏荃的口中肆意翻腾缠绕,一边又用手尽情挑逗苏荃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
苏荃哪里经过这样的挑逗,只觉得身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快乐的感觉一拨又一拨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下体的幽谷秘径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而且臀下的床单被浸湿的地方正在慢慢扩大,已经上延到了腰部之下。
翻滚的扭动、醉人的呢喃、主动的拥抱,这一切都证明苏荃已经完全动了情。洪天啸快速褪去自己浑身衣物和苏荃身上的残存衣物,翻身上马,一击而破去苏荃苦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半个时辰后,新瓜初破的苏荃无力承欢,带着一脸的满足沉沉睡去。洪天啸将她抱到床里侧,对门口喊了一句:“你们两个进来吧。”话音刚落,便见两个红着脸的俏丽人推门而入,不是大玉儿和苏月儿还能是谁。
第5卷第354节:第二百二十一章老夫少妻
第二天一早,苏荃还在沉睡的时候,洪天啸便在大玉儿和苏月儿二人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洪天啸之所以要起得这么早,便是因为今天他要去做一件大事,便是诛杀叛教元凶殷锦。
身边美女虽多,但是绝对不可以沉迷于女色,这是洪天啸的原则。虽然□□有苏荃、大玉儿和苏月儿三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更是随时可以再展开一场云雨大战,但是洪天啸心中明白,这种事情毕竟以后机会很多,而诛杀殷锦之事却是不能耽误,因为昨天洪天啸已经通过四龙使传檄岛上所有弟子,明日午时三刻诛杀殷锦。
时间尚早,洪天啸便想着到牢中去看一下殷锦。
殷锦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见到洪天啸之后,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道:“少教主,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还请少教主大人大量,饶了属下这一回,属下愿意终生效忠神龙教,再无二心。”
洪天啸微微笑道:“殷锦,你实在是糊涂,要知在神龙教中,除了家父与本座之外,便是以五龙使为尊,而你又是五龙使的老大,怎地如此不知珍惜,却要谋划做下这叛教的大逆之举。”
殷锦的额头已经磕得渗了血,闻言急忙再次求饶道:“是是是,属下是受了那个皇宫来的女人所骗,这才一时糊涂,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要少教主能够饶过属下这一回,属下情愿将家中娇妻美妾尽数送给少教主。”
洪天啸闻言不觉哈哈大笑道:“殷锦,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眼下已身在大牢之中,明日就要身受龙潭之刑,还用家中娇妻美妾诱惑本座。须不知,现在本座就可到你家中,将你所说的娇妻美妾全部揽入怀中。”
殷锦闻言不觉色变,颤声道:“少教主,只要能够饶过属下的性命,今后要属下做什么事情都行。”殷锦已经察觉到了洪天啸的必杀之意,但本能的求生愿望使得他不得不尽最后的努力。
洪天啸脸色突然一沉,喝道:“殷锦,本座实话告诉你,你和你的三个儿子都必须死,但本座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之人,可以留下你那个刚刚三个月的幼子,只不过他是不能在神龙岛居住了,本座会将他送到很远的地方,交给一户人家收留,为你们黄家留下一点血脉。”
殷锦一听,脸色刷白,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双眼呆滞无神。洪天啸见状,“哼”了一声,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便转身离去,走了大约十几步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咚咚”的磕头声和殷锦的声音“多谢少教主,多谢少教主”。
出了大牢之后,洪天啸看了看天,离午时还有两个多时辰,不知该去什么地方,突然想到刚才殷锦所说的将家中娇妻美妾尽数献给自己而换取他的性命,心中便突然有了到殷锦家中看一看的念头。
此时,殷锦家中的男人全都被下了大牢,只剩下一堆女人,这两天在家里早就哭成了一片,一个个却是没有什么办法。神龙教与中原不同,若是在中原,一旦发生此事,只怕大多数人会将自己的金银首饰收拾一番,另谋人家了,但是神龙岛地方不大,出了殷锦的家几乎无处可去,其他神龙教的男弟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将殷锦的妻妾领回家中,除非他不想活了。
洪天啸敲开殷锦家的大门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正在睡梦中,开门的是殷锦的正妻何氏。这几天,因为殷锦出事,家中的丫鬟仆人早就各回各的家中,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殷锦的妻妾十五个人。
“少…少教主?”何氏是黄龙门副掌门使何天行的妹妹,这两日正为如何救出殷锦而心烦,听得一大早便有人敲门,以为是她的弟弟何天行带来了什么好消息,没想到开门之后却发现竟然是洪天啸,不由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殷夫人,不请本座进屋坐坐?”洪天啸在刚回岛的时候见过何氏一面,当日洪天啸和殷锦坐船回到神龙岛的时候,五龙使连同家眷都在岛边迎接,当日洪天啸便觉得奇怪,因为黄龙使已经五十多岁,而何氏却只有二十多岁,典型的老夫少妻。
何氏急忙闪开身子,福了福道:“不敢,请少教主屋内叙话。”心中却想,素闻少教主为人风流好色,莫非是看中了这一院之中尽是年轻貌美的弱质女子,趁着殷锦入狱之时而趁机要挟一番,想到这里,何氏不由心跳得厉害,竟然开始思考若是真的如何,该不该顺从他。
丫鬟已经全部走光,幸好殷锦的一个小妾连香云也已经起来了,于是何氏便让她端两杯茶过来。连香云听说是少教主亲自前来,哪里敢有半点耽搁,就在洪天啸和何氏刚刚坐下,还没有开始说话的时候,便已经将茶水送上。
洪天啸见连香云的装束,知其不是丫鬟,必是殷锦的小妾,于是便将上完茶准备离开的连香云叫住,对何氏道:“殷夫人,孤男寡女身处一室不太方便,不如就请这位夫人留下,也好为夫人清白做见证。”
何氏没想到洪天啸考虑问题竟然如此心细,心中颇为诧异,暗道,莫非外面传言有误,少教主并非轻薄好色之人,否则的话,但可任凭连香云离去,趁机肆意轻薄自己一番,于是便对连香云道:“既是少教主有命,你就留下来吧。”
待连香云胆颤心惊地坐下之后,洪天啸道:“殷夫人,想必你最想知道的便是黄龙使殷锦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刚刚坐定的连香云吓得娇躯一抖,差点从凳子上跌落到地面,而何氏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闻言虽说心跳得厉害,却也能表面上镇定自如,点了点头道:“还请少教主明示。”
洪天啸也不由暗暗称奇,不由多看了何氏几眼,微微眯了眯眼道:“夫人好镇定的功夫,本座经过一番调查,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黄龙使殷锦乃是此次叛教的主谋,其余四龙使皆是受其唆使,因此本座将在今日召开神龙岛大会,处以殷锦龙潭之刑。”
“啊”的一声,却是连香云听到最后那句话,竟然吓得叫出声来,何氏虽然心中也是害怕之极,却还能保持脸色如常,只不过双腿却是已经开始发抖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何氏心中大急,她现在已经站不起身来了。
好在洪天啸因为连香云的地位比何氏要低,加之猜到这个时候来的人必是何天行,便对连香云道:“你去开门吧,不要说本座在此,只管将来人领到这里来。”
何氏心中更急,这个时候冒着风险来这里的人只能是哥哥何天行,见连香云起身走出门去,额头竟然冒出了汗。洪天啸瞧在眼里,知其心中所想,于是便故意道:“清晨寒冷,没想到夫人竟然出了汗,想必是茶水太热之故。”
连香云上茶之后,何氏根本就没喝一口,闻言当然知道洪天啸话中有话,脸上一红,却又不敢多说,只得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妹子,大事不好了,今日午时三刻,妹夫将受龙潭之刑。”声音刚落,人已经踏入房中,不是何天行还能是谁,何天行进屋之后,突然发现坐在主位的洪天啸,也不禁呆住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何副掌门使起的倒很早呀。”
“早,早,啊,不早,不早。”何天行的思维几乎已经停止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洪天啸指着下首的一个凳子,对何天行道:“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正好本座有些事情也准备找你商量呢。”
何天行急忙应了一声,坐在了洪天啸指定的那张凳子上。
何氏也是那个聪明人儿,见状赶忙起身道:“既然少教主和何副掌门使有要事商量,妾身就暂且回避一下。”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夫人不必回避,本座只不过是与何副掌门使商量一下,今日诛杀殷锦之后,让何副掌门使担任黄龙门掌门使一职的事情。”
“啊”,何氏和何天行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在他们想来,殷锦叛教,以洪安通的手段,只要是与之相关的人都逃不了一死,所以殷锦府中的丫鬟下人才会一下子跑了个精光,何天行虽然没参与叛乱,这两日也是担惊受怕,却没想到洪天啸会扔出这样一句让他们不敢相信的话来。
第5卷第355节:第二百二十二章龙潭之刑
洪天啸料到二人必有这样的反应,又故意道:“怎么,难道何副掌门使对对此没有兴趣?”
何天行最先反应过来,本能地摇了摇手道:“啊,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这个…这个…”何天行突然发觉这句话很难用词,说有兴趣或者说没有兴趣都不太合适,毕竟殷锦是他的妹夫。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黄龙使叛教,本座也是很心痛,但是国有国法,教有教规,忤逆犯上之罪不可饶恕,本座没有治其他四龙使的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黄龙使身为主谋,自是必死无疑。何副掌门使虽然与殷锦是姻亲关系,但本座绝对相信何副掌门使并没有参与其中,今日一见殷夫人,更觉得是深明大义之奇女子,所以本座才决定让何副掌门使统领黄龙门,继续为本教效力,并赐下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以为鼓励。”
“解…解药?”何天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梦寐以求的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到了,而且还成了一门的掌门使,何天行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明白不是在做梦。
洪天啸之所以让何天行做黄龙门的掌门使也并非是在这一刻才做出的决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来到殷锦家中也并非是因为殷锦的那句话,其实是想通过何氏之口将自己的这个意思转达到,只不过没想到恰好遇到了何天行。
将殷锦处以龙潭之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神龙岛的所有弟子耳中,五龙门中,最担忧的便是黄龙门的弟子了,以洪安通的性格,黄龙门必然会大受牵连,接着便会从其他四门的任一门中挑选人继任黄龙门的掌门使。当年洪安通组建神龙教不久,便出现白龙使叛乱之事,洪安通便是如此处理,诛杀了白龙使以及门中数百人之后,并让原本是黄龙门副掌门使的钟志灵接任了白龙门掌门使。
洪天啸让何天行接任黄龙门掌门使一职自然有他的道理,一是因为何天行此人确有一定的能力,并非完全靠着其妹的原因才爬上副掌门使这个职位的,而且在黄龙门中威信很高,或许是因为何氏的原因,才没有引起殷锦的猜忌,二是以何天行任掌门使,等于是向整个黄龙门发出一个暗号,那便是只处决殷锦一人,绝不牵连其他人。只是,对于如何像掌控其他四龙使那样掌控何天行,洪天啸还没有想好,不过神龙教七门,六门皆在掌控之中,任由黄龙门一门难以再闹出什么风波。而且,洪天啸还准备让瘦头陀任黄龙门的副掌门使,一为监视何天行有无不当举动,二来也是因为毛东珠的事情对瘦头陀有所补偿。
从殷锦家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初刻,当然,单单是谈话自然是不会那么久。何氏在得知洪天啸还没有吃早饭之后,便亲自下厨为洪天啸准备一些早点,没想到洪天啸一吃之下才发现何氏的手艺竟然如此了得,当下便风卷残云般吃了干净。吃完之后,洪天啸暗道,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够有何氏这样的厨艺的,看来以后须得找一两人专门来向何氏学学厨艺了。
洪天啸没想到的是,最先学到何氏厨艺的人却是建宁公主,洪天啸离岛的时候让建宁公主住在了何氏家中,在洪天啸北上蒙古的两个月中建宁公主便专心向何氏学艺,竟也学了个七八成,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午时三刻未到,龙潭的四周便已经聚齐了神龙岛上除了岗哨之外的所有弟子,洪安通也出现在了教主的位置,洪天啸和苏荃并立在他的左右。
“回教主,殷锦带到。”两个彪形大汉押着垂头丧气的殷锦来到场中,向洪安通复命。
“教主,属下该死,请教主念在属下跟随教主几十年出生入死的份上,饶过属下的狗命,属下愿做牛做马报答教主的大恩大德。”自从洪天啸在大牢中说过那番话后,殷锦明知必死,也想开了许多,但一见到洪安通,求生的欲念再次袭上心头,不顾任何颜面的求饶起来。
看着殷锦如此可怜的模样,四龙使心中虽然不屑其卑鄙的为人,却也感念在二十多年的感情,皆在心中暗叹一声,却是没有一人愿意为他求情。神龙教弟子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求饶,皆是心底一阵阵发憷。
洪天啸运起内力,大声喊道:“殷锦,在神龙教中,你是五龙门之首,地位仅在教主与本座之下,奈何你竟然暗存野心,觊觎教主之位,竟然不惜做下如此谋逆之大罪。其余四龙使皆是受你所惑,现已悔过自新,本座念在他们数十年来多有功劳,让其将功赎罪,但是你身为主谋,却是罪不容赦,今特将你处以龙潭之刑,汝之三子处以斩首之刑,你可心服?”
殷锦听了,见洪天啸饶恕了其他四龙使之罪,更将自己的罪名定位在觊觎教主之位上,正要开口狡辩,忽然听到最后一句话中的“汝之三子”,知道洪天啸果然如今早在牢中所说,留下幼子不杀,当即脸色苍白,低头不语。
如此一来,神龙岛上的弟子皆以为殷锦对洪天啸的定罪没有反驳之言,已经认了罪,尤其是那些被煽动参与叛教的弟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均想,既然殷锦被杀是因为叛教的罪名,跟自己应该就没关系了。
就在这时候,殷锦突然抬起头来,大声喊道:“教主,少教主,殷锦心服,只是在行刑之前,殷锦还有一句话要说。神龙岛的弟子听了,此次殷锦以下犯上,实在是罪无可赦,少教主如此定罪,殷锦无话可说,更是感激不尽,请神龙岛弟子以殷锦为鉴,切勿再做出叛教之举。”
洪天啸闻言,暗暗点了点头,这气概才像黄龙门的掌门使,殷锦终其一生,也只有这句话说得对。
“喝醒魂汤。”随着洪天啸的一声大喝,何氏脸色苍白地端着一碗汤朝殷锦走来。
醒魂汤是神龙教处死犯下大错的弟子之前的一道程序,就像人死之后到了地府,若要过奈何桥投胎就必须喝下孟婆汤一样,醒魂汤的目的当然不是让人喝了之后将前生的记忆全部忘掉,而是因为但凡被杀的神龙教弟子都是犯下大恶,喝下醒魂汤会使得灵魂得到净化,投胎之后便不会再做恶人。而送上醒魂汤的人,一般就是待杀的神龙教弟子的家人送来,若是没有家人,则由其掌门使送来。
何氏端着醒魂汤来到殷锦跟前,心中百感交集,当年殷锦看中了她的美貌之后,用了卑鄙的手段才俘虏了她的芳心,却被何氏在婚后一年的时候发现,只是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回头已晚,何况当时殷锦又将何氏的哥哥何天行提拔为黄龙门的副掌门使。如今,这样让她痛恨的男人就要死了,而且还要遭受神龙教最惨的龙潭之刑,何氏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忍,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天云,咱们毕竟夫妻一场,有句话在我心中憋了三年了,当年是我欺骗了你,是我派人在你们家中下了毒,然后又装作冒死从教主那里求得天王保命丹,其实给他们服下的只是解药而已,还有那一次,强暴你的蒙面人是我,因为我知道只有在破了你的身子之后,你才可能感念我的痴情而嫁给我。”或许是即将解脱的原因,殷锦突然觉得心头内心一阵放松,有一种将内心隐秘全部诉说的冲动,或许这就是常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何天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两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当时你的原配夫人在得知你做下这等禽兽之事的时候,与你发生了冲突,结果你一掌将她打死,更是杀死了当日知道这件事情的十一个人。”
“那你为何…为何还要…”殷锦没想到自己所做之事何天云都已经知道了,不由大吃一惊,“天行为何没有找我报仇?”
何天云幽幽叹了一声道:“殷锦,我坚信一点,你一生作恶太多,到头来必遭报应,今日果然如此。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哥哥,是怕他忍不住找你报仇,毕竟他的武功没有你高,反而可能会死在你的手上。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新月已经抱着阿宝跳了井。”
殷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报应,果然是报应,我殷锦一生做尽坏事,到头来竟然断子绝孙。”说完,殷锦一纵而起,跳入了龙潭之中。
第5卷第356节:第二百二十三章洪安通退位
前文已有交代,殷锦的妻妾之中大多都是从赤龙门而来,为的就是攀上殷锦这棵大树,然而还有几人却是殷锦用卑鄙的手段或用骗或用强弄到手的,何天云是一个,殷锦对之用的是骗,这个新月也是一个,殷锦对之用的却是强。
新月的家本在天津的一个小镇,一年多前,殷锦奉了洪安通的命令到天津采购一些物品。殷锦善拍马屁,满嘴花言巧语,虽为其他四龙使所不屑,但也因此颇得洪安通的赏识,神龙教采购几乎每次都由殷锦去做,殷锦也因此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一次,殷锦奉了洪安通的命令到天津采购,由于采购东西不多,也没花多长时间,当殷锦准备回岛的时候,恰巧遇到一个大户人家娶亲。殷锦看看时日尚早,就让其他人回到船上等候,自己则带上一个心腹随从去看热闹,殷锦一路随着迎亲队伍,直到男方家里,当时观摩婚礼的人很多,男方家的人见殷锦衣貌不凡,又跟着一个随从,更是不敢得罪,急忙当作贵客让进了院子里。整个婚礼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就在夫妻对拜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刮来一阵大风,竟然将新娘子的红盖头刮掉了。
殷锦看到新娘子的长相之后,猛然一惊,没想到在这小镇之上竟然会有如此的绝色,家中那些妻妾中也只有正妻何氏能与之相比。殷锦的那个心腹随从跟随殷锦已有多年,当然从主子放光的眼睛中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便低声对殷锦道:“黄龙使,属下见那小娘子长得不错,不如晚上抢了回去。”
此言正好迎合了殷锦的心思,当下两人便商议了一番。
古时候的婚礼与现在不太相同,现在基本上中午一顿酒席之后,宾朋好友便各自散去,而古时候却是从正午一直喝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待到宾朋好友散去的时候,也基本上到了掌灯的时候,洞房花烛夜也就开始了,不过这个时候,酒量稍差的新郎早就被灌翻了,晚上基本上是新娘子伺候新郎,到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新郎的酒醒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人才成就一番好事,然后将滴了血迹的床单交给婆婆。
到了晚上的时候,殷锦施展轻功来到新郎和新娘的卧室之前,将窗纸捅了个洞向里面看去,新郎果然正醉卧在□□呼呼大睡,而新娘却拿着毛巾为新郎轻轻擦着汗。时下正是夏天,新娘子早就将大红喜服脱掉,身上只穿着短衣和短裤,胸襟也半开半掩,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看得殷锦血脉愤张。
殷锦一把将窗户推开,纵身翻了进去,新娘子猛然将钻进来一个人,当即吓得大叫起来,双手赶紧将衣襟掩住。新郎虽然醉酒,但听到喊声却也醒来,见到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大惊失色。
殷锦原本想掳了新娘子就走,没想到新娘子反应奇快,竟然还将新郎惊醒了。殷锦不由恶向胆边生,上前一掌打在新郎的额头上,新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身亡。新娘子见新郎突遭不幸,更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殷锦杀了新郎之后,一把将新娘子搂在怀里,一脚踢断房门,来到院中。谁料想,新娘子的叫声惊醒了很多的丫鬟和仆人,就在殷锦跳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发现四周尽是丫鬟仆人。
一个人也是杀十个人也是杀,何况殷锦绝对不允许见过他相貌的人留在世上,于是一把点了新娘子的昏穴,放在地上,挥掌向一众人杀去。这些人都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哪里是殷锦的对手,一会功夫便全倒在了地下。
待到最后一个丫鬟倒地毙命之后,外面传来了噪杂的声音,殷锦急忙抱起新娘子纵身上房。新娘子不用说就是新月了,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在神龙岛殷锦的家里,并且浑身赤裸地躺在□□,下体阵阵疼痛,身旁之人不是殷锦还会是谁。
一连几天,新月不吃也不喝,大有一死了之的心念。殷锦的妻妾虽说不少,但是性格如此刚烈的,新月确是第一个,殷锦虽然有点头疼,却很有新鲜感,越发不舍得让新月就此死去。殷锦便让何天云等一众妻妾轮番劝解新月,两天之后,果然有了效果,新月开始吃东西了。后来,新月更是发现自己竟然怀上了身孕,求死之念便不再有。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后来洪天啸从新月的口中得知的,新月知道殷锦就要被处以龙潭执行后,担心日后再饱受其他人欺凌,便抱着孩子投井,但是由于发现及时,孩子虽然没有保住,但是新月却只是蹭破了一点皮,并没有性命危险。
殷锦双臂被绳索绑着,跳入龙潭之后,根本没有什么挣扎便沉了底。龙潭之中的蛇每日以鲜肉饲养,因为要处决殷锦的原因,负责饲养的弟子按照以往的规矩,两日不向龙潭中扔鲜肉。是以,当殷锦跳入龙潭之后,万蛇齐向他游去,当殷锦再次浮上水面的时候身上已经布满了青色小蛇,耳鼻耳口也尽是,殷锦已经叫不出来,只是双腿在不停地蹬来蹬去,以发泄身体的痛苦。如此又过了一会,殷锦终于停住了挣扎,整个人逞大字型浮在水面上,任由万蛇吞噬。
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后,殷锦身上的血肉已然尽去,只留下一副骨骸在潭面上漂浮着,所有的蛇又游向他处或者沉入潭地。这时,有几个神龙教的弟子拿着带挂钩的绳索,将殷锦的骨骸打捞上来,用早已经备好的棺木装好,抬走埋了。这也是神龙教的规矩,虽然被杀之人必是犯下大错之人,但待其血肉被万蛇吞噬之后,也不让其骨骸无处安葬。
处决了殷锦之后,所有的神龙教弟子都是不寒而栗,虽然殷锦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声,但那万蛇噬身的景象足以在每一个神龙教弟子的脑海中想象出来,更何况站得近一点的弟子已是看的清清楚楚,日后自会一传十十传百。
洪安通站起身来,中气十足道:“神龙教的弟子们,听好了,殷锦图谋不轨,欲叛教自立,今已受龙潭之刑,望大家以此为鉴,莫要行不义之举。”顿了顿,洪安通又喊道:“今日本座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自今日起,本座将教主之位传给洪天啸,希望大家日后能够全力辅佐。”
除了洪天啸和苏荃之外,所有的神龙教弟子事先都不知道此事,听得洪安通一说,皆是惊讶之极。而四龙使却是惊讶中带着喜悦,在他们看来,让洪天啸做教主要远胜过洪安通,毕竟洪天啸已经与每个掌门使都扯上了关系。
虽然心中高兴,但有些违心的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只见无根道人上前一步道:“教主正值春秋鼎盛,如何生出退隐之心,眼下神龙教已由五门增至七门,更有继续壮大之势,如何能够离得开教主?”殷锦死后,无根道人自然就成了五龙使中的老大,这句话自然就应该由他来说比较合适。
洪安通知道无根道人话非本心,但因为虚荣心在作怪,闻言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微笑道:“赤龙使,本座新近在武学上已由领悟,须得择地修炼,自然就顾不上教内事务,天啸也已经成年,武功谋略不在本座之下,由他接任教主,本座也是十分放心。”
神龙教大权即将在握,洪天啸心中反而没有丝毫喜悦,反倒是觉得是自己将父亲的雄心壮志击得粉碎,深吸一口气,躬身对洪安通道:“传位之事还请父亲三思,孩儿不久就要离岛,是以神龙岛还须得父亲坐镇。”
洪安通微笑道:“啸儿,为父虽然老了,却也没有老糊涂,眼下神龙教内乱隐患已除,当是进入中原的大好时机,至于水人留在神龙岛坐镇,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合适人选了吧,若是为父猜得不错,应该是青龙使许雪亭吧。”
洪天啸脸上微微一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洪安通的马屁道:“父亲英明,孩儿却有此意,不知父亲以为如何?”
洪安通点了点头道:“雪亭虽然能力不如张淡月和钟志灵二人,武功不如无根道人,但毕竟办事稳妥,素来心细,若是你出岛的时候能够将雯儿带在身边,自然就无后顾之忧。”
洪天啸也轻轻点了点头道:“孩儿正有此意。”
第5卷第357节:第二百二十四章整顿神龙教
洪安通一脸慈祥地看着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啸儿,从今日起,神龙教就是你的,放手去干吧,为父永远支持你。”
洪天啸感动得泪水模糊了双眼,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两人的这几句对话声音不大,除了苏荃之外,再无其他人听到。说完之后,洪安通从教主之位上下来,走到洪天啸的跟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说话,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了。
待到洪安通的身影消失不见,许雪亭突然第一个大喊一声:“有请新教主登上宝座。”接着,所有的神龙教弟子都开始大喊起来:“有请新教主登上宝座,有请新教主登上宝座。”岛上也有一万多弟子,齐齐喊出的声音足以震耳欲聋。
这时,韩雪和韩霜抬着一张与教主宝座差不多、只是靠背稍稍低了一些的椅子,放在了教主之位的左侧。何天行见状,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当即高喊一声:“请教主和夫人登上宝座。”
“请教主和夫人登上宝座,请教主和夫人登上宝座。”又是一阵震天般的喊声,在喊声中,在万众的目光下,洪天啸牵着苏荃的手,向那两个凳子齐步走去。待到二人坐定之后,洪天啸才摆了摆手,喊声才渐渐消去。
洪天啸心中不由慨叹,没想到神龙教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虽然苏荃依然是教主夫人,只不过教主却换成了自己。原书中苏荃之所以会排挤迫杀神龙教的老人,想来就是因为洪安通娶了做了教主夫人,除了皇帝的妃子之外,任何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都不会愿意嫁给一个年龄足以能够做她父亲的老头,何天云如此,苏荃自然也是如此。而且,苏荃为何会嫁给洪安通原书中并没有提及,说不定也会是黄龙使殷锦为了巴结洪安通而搞的鬼。
洪天啸压抑住内心的慨叹和激动,缓缓说道:“神龙教是众人之教,而非本座一人之教,今后本座若是什么事情做得不对,还请众人多多提出意见。各门可反馈到本门的掌门使处,然后由掌门使转达给本座。”
当然,这只是洪天啸的套话,毕竟神龙教不是□□第一的教派,在神龙教中,教主就像皇帝一样,想杀谁就杀谁,谁敢多说一句。不过,虽然是套话,洪安通却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足以看出洪天啸与之的不同。
洪天啸又道:“黄龙使殷锦反教被诛,黄龙门不可一日无掌门使,本座提议让黄龙门的副掌门使何天行升任掌门使,不知四位掌门使及各门弟子意下如何?”
除了何天行一早便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外,其余四龙使心中皆是叹服,好手段,诛杀殷锦,提拔副掌门使,如此一来,惶惶不可终日的黄龙门弟子自然就放下心来,再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因此遭到株连。
无根道人看了看其余三人,上前一步道:“启禀教主,我等四人及门下弟子皆无异议。”
洪天啸早知会是这个结果,点了点头道:“既然都没有异议,自今日起何天行便是黄龙使了,至于黄龙门的副掌门使一职,本座提议由赤龙门的瘦头陀担任,不知黄龙使以为如何?”
此事洪天啸早上的时候,曾经跟何天行提过,何天行自然是并无异议了,当即表示遵从洪天啸的安排。只有瘦头陀心下清楚,洪天啸之所以提拔他,乃是因为毛东珠之事。瘦头陀心中暗叹,东珠貌美如花,或许只有教主这般年轻英武的人中之龙才能配的上他,自己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好好跟柳燕过日子吧。
洪天啸又道:“本座新有一提议,欲设立巡察使一职,专门惩处神龙教弟子犯事者和征集有利于本教之建议,惩罚有度,以钟志杰为巡察使,黑白双煞兄弟辅之,众人若有异议,尽可提出,旦有道理,本座自会考虑。”
五龙使闻言皆是一怔,但随即便摇了摇头,其余众人更是没人吭声。
黄龙使和巡察使已定,洪天啸便让众弟子尽皆散去,带着钟志杰和五龙使回到议事厅,继续商讨神龙教的整顿,以及下一步如何进入中原之事。
洪天啸在洪安通告之准备将教主之位让给他之后,便开始准备神龙教的新教规,两日来也有了初稿,于是便让韩雪念给五龙使听:第一,凡神龙教弟子终生不得叛教,违者处以龙潭之刑;第二,凡神龙教弟子必须严守神龙教的机密,违者处以龙潭之刑;第三,凡神龙教弟子不可随意欺凌百姓,违者处以腰斩之刑;第四,凡神龙教弟子之间不得进行私斗,违者处以一百杖刑,若有死伤,处罚加倍;第五,凡神龙教弟子不得以下犯上,若下属有对上级不满者,可向巡察使反应,一旦证据确凿,自有嘉奖。
虽然新教规只有五条,但其中包含却是很全面,惩处有度,钟志杰和五龙使听了,皆是暗暗点头。以前洪安通制定的神龙教教规约有七十多条,几乎涵盖了所有神龙教弟子可能会犯下的错误,惩处也是极为严厉,这才使得神龙教弟子人人自危,唯恐触犯了教规,随着处罚的人越来越多,不满之心自然在神龙教弟子之间滋生。
见六人对新教规没有异议,洪天啸便让韩雪和韩霜去腾抄五份,分别给五龙使一份,让他们回去之后,将之传达到每一个神龙教弟子。然后,洪天啸便开始与六人讨论南下中原之事。
洪天啸一说出此事,显然六人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洪天啸知道六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于是便将自己已经想好的一个办法说了出来:“本座不日前想到过一个办法,还请巡察使和五位掌门使帮助分析一下其可行性。”
六人急忙停止了思考,齐齐望向洪天啸,等待他的下文。
洪天啸道:“我神龙教虽然也有教主近两万人,且其中不乏武功高强者,但若以此力量与清廷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本座认为,反清之事还须依靠举国上下的汉民,只有同仇敌忾,才能以弱击强。满清入关以来,因为中原地广,八旗兵少,是以便招募汉人军队,以满清将领统帅,汉人副之,镇守各方,因此,咱们南下中原之后,便要将那些汉人将领争取过来。为了防止此事泄密,本座以为可以用豹胎易筋丸将之控制,并许之日后事成给他们解药,并加官进爵,不知巡察使和五位掌门使以为如何?”
六人听了,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豹胎易筋丸的厉害他们早就领教过了,现在听洪天啸准备以此控制那些汉人将领,不由为他们悲哀起来。不过欲成大事,当用非常手段,豹胎易筋丸用在这里确也足以能够起到奇效。
钟志杰并无任何功劳,却被提拔成了职权尚在五龙使之上的巡察使,担心其余四龙使不服,便有心在洪天啸和五龙使跟前表现一番,于是便第一个发表意见道:“以豹胎易筋丸控制那些汉人将领,确能收到奇效,只是,这些汉人将领与神龙教弟子不同,分布太广,而且人数太少,他们又没有见过豹胎易筋丸发作的惨景,不一定会相信,反而可能会因此坏了大事。”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嗯,巡察使说的不错,这倒是一个问题,本座疏忽了,不知诸位可有应对之法?”
黑龙使张淡月想了想道:“教主,属下以为可让孜怀兰和苑修屏两位姑娘对豹胎易筋丸进行改进,弄出一种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发作的豹胎易筋丸。”
听了张淡月的建议,洪天啸的脑海中不禁闪现出了“生死符”三个字来,其实生死符倒是最好的控制人的手段,只不过洪天啸不放心将这种歹毒的手法轻易传给他人,否则的话,极可能引起江湖大乱,甚至于天下大乱。
“唔,黑龙使的提议很好。”洪天啸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点了点头又道,“苑修屏和孜怀兰二人眼下正在京城之中,黑龙使你可派人将豹胎易筋丸送到她们手中,并传本座口谕,让她们尽快将之改造成马上就能发作的豹胎易筋丸,若能成功,将是大功一件。”
黑龙使没想到洪天啸将升任教主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交给自己去办,心中大喜,急忙应声道:“属下遵命,定然不会辜负教主和夫人厚托。”他也学聪明了,在教主的后面加上“夫人”两字,听得洪天啸暗暗摇头,似乎有一种原书中神龙教的味道。
洪天啸又道:“既然本教要南下中原,大家就不必每日困守在岛上,黄龙门、黑龙门、赤龙门和白龙门四门掌门使率领门下所有弟子三日后南下,留下青龙门留守神龙岛,保护岛上众弟子的家眷。南下之后,黄龙门负责福建、广东和广西的事务,黑龙门负责云南、贵州和四川的事务,赤龙门负责湖北、湖南和江西的事务,白龙门负责黄淮和苏杭的事务,本座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本座要看到各地重要县镇都要有本座的据点,要记住,招收弟子的时候一定要注重质量而不是数量,尤其是忠诚,万不可被清廷的奸细混入其中。”
第5卷第358节:第二百二十五章老外
在洪天啸的计划中,要想推翻满清的统治,光靠一万多神龙教弟子当然是成不了事,至于刚才说的控制汉人将领,从而掌控一些军队,也算是洪天啸计划中的一部分,而计划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还是周培公和李光地秘密训练的火枪队。
洪安通派人花了大量的钱财从罗刹国买来了三千支火枪和无数的弹药,而洪天啸预想的火枪队的数量是一万人,相差七千之多。洪天啸一面派人在海外继续采购,一面让这一万人轮流进行射击训练。
另外一方面,洪天啸还从海外请来了十几个武器专家,专门负责改进火枪。由于受当时的条件限制,火枪虽然具备远程杀伤威力很大的优点,却有不能连续射击,需要手工安装弹药、弹药不能遇水等一系列缺点。洪天啸虽说是来自后世,但却从未研究过武器,对这种情况也是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给他们提供最佳的环境,期待能够在火枪上能有新的突破。
处理完颁布新教规和四门南下的事情之后,洪天啸便和苏荃一起来到了这十几个海外的武器专家工作的地方,也就是被洪天啸称之为火枪坊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地方位处地下,神龙岛上也不过只有洪安通、洪天啸、苏荃和黑白双煞兄弟以及教中一个名叫庞乐林的翻译知道,就连五龙使也不知道神龙岛上还有这样一个秘密基地。
洪天啸来到的时候,正是这十几个武器专家□□的时候,庞乐林正在与他们进行激烈的争辩。洪天啸将他们安置在这里的时候,曾经想到过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庞乐林必然镇不住,便传了庞乐林几样功夫,并且让他当着他们的面表演一番,使得这十几个外国人倒也不敢小视又瘦又矮的庞乐林。
庞乐林正满头大汗,见到洪天啸和苏荃来到,急忙上前施礼,并说明了这十几个武器专家吵闹的原因。
原来,洪天啸将他们弄到此地之后,几乎给了他们最好的条件,无论是吃穿住还是每月的收入,但是却忽略了一点,这十几个人都是男人,而且性欲极强的外国男人,洪天啸没有给他们提供女人。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洪天啸不觉哑然失笑,却突然感觉到身旁的苏荃有暴动的倾向,心下奇怪的洪天啸转首望去,只见那十几个老外个个都是盯着苏荃猛看,甚至于还有一个人竟然留下了口水。
突然,当先那一个老外叽里咕噜地对庞乐林说了一通,却见庞乐林勃然大怒,叽里咕噜回了一通,那个人虽然不再言语,却是心有未甘,依然拿眼瞟向苏荃。洪天啸不觉好奇道:“乐林,这个老外说些什么?”
庞乐林面有难色,支支唔唔道:“他说…他说他想要少夫人做他的女人,属下…属下刚才便已经告诉他少夫人的身份了。”庞乐林一直待在火枪坊,是以对刚才洪安通让位的事情并不知道,仍以少夫人称呼苏荃。
苏荃闻言不由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却见洪天啸一把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不要冲动,微微笑道:“乐林,你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工作,女人我会帮他们找的,也就是这一两天,若是再这样消极怠工,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当庞乐林向他们翻译的时候,洪天啸见苏荃仍是一副怒气勃勃的样子,便凑到她脸庞轻声道:“师妹,生这种气干嘛,他们能够都用这样的眼光看你,足以证明我的师妹是天姿国色,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
苏荃本来还在生气,听到洪天啸这般一说,不觉“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引得那群老外又是一阵非礼的目光。
庞乐林愁眉苦脸道:“少教主,他们说少教主给他们找女人,姿色不能比少夫人差了,否则的话,他们还是拒绝继续工作。他们还问,少教主刚才说的不客气究竟是怎样个不客气法?”
洪天啸闻言,不觉乐了,没想到这些老外还真逗,竟然问自己如何对他们不客气,当下脸色一整,慢步走到一个水桶旁,用右手在里面抄了抄。苏荃当然知道洪天啸要对他们施展生死符,介于刚才这些老外对她的无礼的目光,自上次在庄家见过一次生死符的威力后听到这三个字就胆战心惊的她现在反而有了一种期待。
只见洪天啸手腕轻轻一抖,抄在手中的清水突然变成了无数细小的冰片,飞向这些老外。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些冰片便没入了这些老外的体内,引来的却是他们痛苦地在地上不停翻滚来翻滚去。
庞乐林当时就吓呆了,他看得到这些老外的脸上那种极端痛苦的表情绝对不是故意做作出来的,心中极为震惊,这是什么样的武功,竟然比豹胎易筋丸还要可怕,而且发作如此之快。
洪天啸拍了拍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还在惊呆之中的庞乐林,笑道:“乐林,你告诉他,这就是本座刚才所说的不客气的方法,这瓶子里是解药,服下一颗就可,若是多服一颗,痛苦加倍。”
庞乐林赶忙叽里咕噜翻译一通,那些老外闻言,一个个强忍着痛苦向庞乐林脚下爬来。
待到这些老外吃了解药,疼痛麻痒的感觉渐渐消失之后,洪天啸又对庞乐林道:“告诉他们,这颗解药只有三个月的效用,三个月后,他们还会尝受刚才那种滋味,而且发作得比这一次还要厉害。”
老外们闻言后不觉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放肆,齐齐跪在洪天啸跟前磕头不止,嘴里叽里咕噜。用不着庞乐林翻译,洪天啸也能猜到这些老外说的话定是一些求饶告罪的话。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告诉他们,只要用心工作,本座会每三个月给他们送来解药,而且这一两天之内还会给他们每一个人找一个漂亮女人,但是,若是本座一旦发现他们有谁消极怠工,就断了他的解药,让他疼痛至死。”
洪天啸明白,有的时候对待下属恩威并施要比单单以严酷手腕御下的效果要好的多,至少效率就会提高很多,毕竟这些老外会在担惊受怕的同时又能够在每晚尝到搂着美女盘肠大战的美妙。
看着这些老外磕头如捣蒜的样子,洪天啸心情大快,又对庞乐林嘱咐了几声,便和苏荃一起离开了。
出了火枪坊的大门,苏荃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兄,难道你真的为那些讨厌的红毛贼而让咱们神龙帮的姐妹们伺候他们?”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些红毛贼在房事方面的需求比咱们中国人要旺盛,我倒是将这一点疏忽了,如果不给他们找女人,即便以生死符的威力能够暂时震慑他们,但只怕时间久了他们仍会无心工作,从而坏了我的大事。”
说完之后,洪天啸又凑到苏荃耳边轻轻道:“抛开这一点不说,就算换了师兄我也是受不了,还有,如果我一个月没有跟你来那事,师妹你能受得了吗?说不定会主动找上我,可怜巴巴哀求呢。”
苏荃登时被说得俏脸通红,啐了一口道:“坏师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洪天啸哈哈大笑,见四下无人,便搂住苏荃一阵狂吻,直把苏荃吻得站立不住才放手。两日以来,苏荃和洪天啸之间的关系不单单是进行了房事那样简单,而是得到了质的飞跃发展,苏荃的正妻地位已经牢牢得树立在了洪天啸的心中。
苏荃好容易才从羞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师兄,那红毛贼有十多个呢,你从哪里给他们弄这么多女人去?你现在刚从师父手中接了神龙教,若是以教主之尊强压赤龙门的姐妹,只怕会引起众人不服。”
洪天啸笑了笑道:“此事我早有计较,难道你忘了黄龙使殷锦已经死了吗?”
苏荃闻言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道:“莫非师兄准备让殷锦的妻妾去伺候那些红毛贼?”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知我者师妹也。”
苏荃俏脸又是一红,啐了一口道:“谁知你了,人家不过是无意中猜到的。对了,师兄,咱们虽然这般想,却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愿意?”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师妹,这一点就勿须操心了,殷锦死后,这些女人全都慌成了一团,不知我将会如何处置他们。那些女人本就是趋炎附势的势利女人,只要许之以厚利,她们必然会答应,何况一个女人最害怕的就是一辈子独守空床。走,师妹,咱们这便去殷锦家走上一遭。”
第5卷第359节:第二百二十六章烈女新月
洪天啸来到殷锦家中的时候,殷锦的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虽然家中仆人已散,只剩下殷锦的妻妾十多人,但毕竟殷锦受龙潭之刑、其三子被斩的消息还是传到了这里,本就已经人心恐慌的院子里又突然发生了新月抱子投井之事,更是如火上浇油般让这个本就不太平凡的院落再次沸腾起来。
好在这些个女人也都是聪明的人儿,知道这个时候只能群策群力想办法,于是便全都将目光看向了殷锦的正妻何天云。当洪天啸和苏荃敲开殷锦家大门的时候,何天云她们正在大厅内开着会呢。
开门的是殷锦的第七房小妾苏瑾娘,当洪天啸敲门的时候,她恰好在厨房里为新月熬药,听到有人敲门,便赶紧过来开了门。当苏瑾娘看到敲门的是洪天啸和苏荃二人的时候,不禁呆了呆,不过还好她反应比较快,赶紧将二人请进院里,就要去通报何天云的时候,却被洪天啸叫住。
洪天啸和苏荃并没有先去大厅,而是先行去了新月的卧房。因为在进门后,洪天啸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问是谁生了病,苏瑾娘哪敢隐瞒,只得将新月抱子投井之事说了出来,虽然新月只是蹭了点皮,受了点风寒,但是孩子却是永远离开了这个人世。
洪天啸听完之后,心中不禁一阵唏嘘,自己本来打算给殷锦留下幼子继承他的香火,却没想到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正所谓天做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
当洪天啸亲自端着药,后面跟着苏荃和心中忐忑不安的苏瑾娘走进新月卧房的时候,新月仍然躺在□□,双眼发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她是因为儿子的死亡而内疚,还是在为今后的生计而困惑。
“新月,起来喝药吧。”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新月心下不觉大为奇怪,转首一看,却是洪天啸和苏荃二人的身影,不由大为吃惊,急忙挣扎着要下床来,苏荃急忙上前两步,将她摁住轻声道:“新月妹子,你身子有病,就不要动了。”
“咳咳。”虽然只是挣扎一下,但新月仍是忍不住咳嗽两声,本来苍白的俏脸上突然变得通红,喘声道,“教主和夫人亲自来看望妾身,妾身怎能这般无礼,还请夫人让新月下床大礼参拜。”新月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他的一句话就能够决定自己日后的命运。本来,已经死过一次的她本该更是看透了生死,但是不知为何,在经历了投井之事后新月突然对死亡产生了无比的恐惧。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经历了一次死亡之旅之后,会突然对尘世产生无比的眷恋之心,新月不是圣人,自然也少不了这样的思想。
洪天啸将药轻轻放在桌子上,也跟着劝道:“什么大礼参拜,本座不是那种拘泥于形式之人,眼下身子重要,来,先把药喝了,本座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新月这才停下来,按照洪天啸的话,坐起身来,一口气将药喝下,粗粗喘了几口气,对洪天啸道:“教主想问什么,妾身都知道了,就请教主先听妾身讲一讲如何成为殷锦小妾的故事吧。”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这个新月倒也是个聪明人儿,自己还没有问,她便已经知道自己在想问什么了,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本座和夫人就听听你的故事。”这时候,苏瑾娘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两张凳子,分别放在洪天啸和苏荃的身后,一句话不说,便退出了房间。
新月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殷锦如何在自己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丈夫,又杀了夫家十多人之后,将自己掠到了神龙岛上。当自己再次清醒的时候,便已经失身给了他,后来又因为怀了身孕而暂且忍辱偷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洪天啸和苏荃听了,也不禁对新月的遭遇深表同意,洪天啸长叹一口气道:“新月,既然殷锦已经伏诛,你又为何要抱子投井呢?”
新月幽幽一叹道:“妾身虽说失身于殷锦,却是因为被其点了昏穴,根本不知情,后来,殷锦也多次想再占妾身的便宜,却都被妾身以死相逼,方才没有让殷锦再次得逞,直到后来,妾身怀上了身孕,殷锦才慢慢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妾身失身给了殷锦,成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但是好在只有那么一次,但是殷锦既死,按照神龙教的教规,犯人的家属是要被赏赐给教内有功的弟子的,妾身不甘受辱二次,所以才会抱子投井。”
洪天啸闻言,不由默然,神龙教确是有这样的规定,旦有教中弟子犯下大错被处死,其家眷也会被收监,待日后赐给教中立下大功的弟子。洪天啸虽然今日做了教主,立下了新教规,却是没有废除这一条。
倒不是说洪天啸不想废除这一条,只是毕竟这个时代是清初,还是封建社会,没有现代社会以人为本的观念。而且,这条教规是当年洪安通定下的,执行了二十多年了,确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使得神龙教弟子办事的时候不但兢兢业业,更是尽心尽力。
不过,这条教规也有一个弊处,那便是会引起一些龌龊小人的不良想法。一年前,殷锦看上了黑龙门下铁杉居士谢客训新纳的小妾,于是便处心积虑让洪安通派谢客训去完成一件事情,而殷锦却在中间使坏,终是使得谢客训功败垂成,结果洪安通一怒之下,将之腰斩,而谢客训的那名小妾自然就落在了殷锦的手里。
洪天啸站起身来,在房间之内来回踱了几步,对新月道:“新月,本座敬你是一个贞烈女子,不会将你随意赏赐给有功的教中弟子,本座会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对教中某一个弟子有意,本座可以替你做主。”
洪天啸的话音刚落,却见新月红着脸低下了头,苏荃站起身来,走到洪天啸的身边轻声道:“师兄,你怎么这么不理解女孩子的心思呢,即便新月妹子真有喜欢的人,怎么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呢,更可况她跟了殷锦之后从未出过这个院子的大门,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
洪天啸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笑了笑,尴尬道:“哦,这个倒是我失误了,新月,你是殷锦强抢而来,并非是神龙教的弟子,当不必遵从神龙教的教规,待到过几日本座此间事了,便会亲自送你回家,也好让你与家人团聚,你意下如何?”
新月闻言,脸上一阵激动,却又很快黯淡下来,沉默不语。
苏荃见状,上前坐在床边,拉着新月的手道:“怎么了,妹子,难道你不想家吗?”
新月幽幽一叹道:“新月父母早亡,自小跟着兄嫂长大,那门亲事也是兄嫂为我定下,刘家的三少爷看中的是新月的容貌,而我的兄嫂却是看中了刘家的家产。但是,因为殷锦抢亲,刘家三少爷被杀,刘家找不到凶手,势必要将此事怪在我兄嫂的头上。如果新月一旦回了家,刘家岂能会放过我,姑且就算刘家不再提及此事,兄嫂也会再次将新月随便嫁出去。”
洪天啸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恶毒的兄嫂、恶毒的叔婶等事,但是每一次听说,都是忍不住怒气冲冲,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下便一脚跺下,脚下的砖登时裂了几块,一脸怒气道:“如此恶毒的兄嫂,新月,你不用怕,此事本座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有本座跟着你,谅那刘家和你的兄嫂绝对不敢难为你半分。”
苏荃一听,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放下新月的手,来到洪天啸的跟前,将他向门外推去,边推边说道:“师兄,你也是妻妾一大堆的人了,怎么还听不懂女人说话呢,你先出去等一会吧,我跟新月妹妹单独聊聊。”
什么,我听不懂女人说话?洪天啸挠了挠头,心中还真是不服气,但见苏荃却是一脸的认真,新月则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仔细回味刚才新月的一番话,还真是没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便“主动”被苏荃推到了门外。
看着苏荃慢慢将房门关上,似乎要与新月有久谈之意,不禁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呼吸声,洪天啸转首一看,发觉三丈开外有一名俏丽女子正朝自己这边走来,不是何天云还会是谁?
第5卷第360节:第二百二十七章殷锦正妻何天云
何天云来到近前,向洪天啸见了礼,却发现新月的房门紧闭,不由觉得奇怪,问道:“教主既然屈尊探望新月妹妹,为何不进屋去呢,莫非新月妹妹还没有起床,待妾身喊她起来参见教主。”
洪天啸急忙将她喊住道:“不必了,夫人正在房中与新月叙话,本座是不想打扰她们,所以才在这里散散步。”
何天云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洪天啸的尴尬境地,按捺住心中的好笑,对洪天啸道:“既然如此,妾身也就不便去打扰夫人和新月妹妹叙话了,教主既然闲来无事,不如到妾身那里坐坐。”
洪天啸正准备跟何天云商量一下将殷锦十多个小妾的安置问题,闻言便点了点头道:“也好,本座正有件事情要与何夫人商量一下。”殷锦已死,洪天啸在称呼上也做了修改,不再称之为殷夫人。
不多时,何天云将洪天啸带到一个房间之内,房间倒也不大,但是桌椅板凳的摆放却是很整齐,四周的墙上还挂了一些名人的书法字画,其中竟然有唐伯虎的真迹,看来这间房子的主人倒也是一个文雅之人。
洪天啸一边四下环顾,一边赞叹道:“没想到黄龙使殷锦竟然也是如此文雅之人。”
何天云道:“教主,这并非是殷锦的房间,乃是妾身的卧房。”
“啊”,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这才发现东墙的右角处还有一道门,想来里面就是何天云睡觉的地方。何天云见洪天啸一脸吃惊,担心他怪罪,急忙解释道:“教主莫怪,眼下除了此处较为安静之外,其余房间皆有人在,教主来此之事,妾身已经吩咐了瑾娘,不可告诉别人,教主尽可放心。”
“此处较为安静”、“不可告诉别人”,洪天啸怎么听,都觉得何天云在有意勾引自己,便不知不觉开始打量起何天云来。其实,何天云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四岁,长相比之方怡还要略胜一筹,加之现在一身缟素,更显得姿姿动人。
何天云也发现了洪天啸正在打量着她,俏脸不由一红,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于还偷偷将胸脯挺了挺。
打量完毕,洪天啸心中叹道,怎么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尽是超一流的美女,当下收起绮念,对何天云道:“何夫人坐下说话吧。”
待到二人都坐下,洪天啸便直接进入了今天的话题:“夫人,本座今日来此,一是因为新月姑娘的贞烈,特来看望和慰问,二来是有件事情同夫人商议一下。”
何天云急忙道:“教主言重了,属下不敢,但请教主吩咐。”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夫人,本座从海外请来了十几个外国的专家帮助本座做一些事情,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条件和待遇,只是前不久却发现他们的工作很是消极,一问之下,才发现本座当初疏忽了一点。”
整个神龙教的人都知道洪天啸志向远大,何天云自然也不例外,闻言并不怎么意外,问道:“那一点?”
“女人。”洪天啸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又顿了顿道,“本座忘记给他们找女人了,所以才专门到此来找夫人商议一下,如今殷锦已死,这院中的女子除了夫人之外,都是待罪之身,以本座之意,除了夫人和新月之外,其余女子便由本座赐给那些外国人,一旦他们能为本座完成了工作,这些女子也算是为本教立下了大功,本座到时候定有厚赏,夫人意下如何?”
何天云没想到洪天啸竟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不由吃惊地看着他,但也不敢说出不同意的话来,只是默然。
洪天啸又道:“黄龙使是本座的心腹,夫人是他的妹妹,自然也不是外人,本座不妨实话实说,这些外国人所做的工作对本座而言有着很大的意义,一旦能够成功,本座便可横扫天下,将满清赶出汉人江山之外。”
何天云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道:“教主,眼下这个院子里的女人都是待罪之身,只要您的一句话,便可决定她们的去留,又何须问妾身呢。”
洪天啸道:“夫人,殷锦叛教,乃是他个人咎由自取,与你们实在是没什么关联,这一点本座心里十分清楚,不过碍于家父所定教规之限,才会如此。本座之所以会有这个念头,也是想让她们因此立下大功,为日后谋个好的出路。本座虽然也能够直接下令,但如此以来,倒也有些独断专行了,是以才会找夫人商议一下。”
何天云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教主,既然教主如此信任妾身,就请恕妾身大胆直言了,若是不对之处,还请教主不要降罪。”
洪天啸一听,知道何天云必然持了反对意见,不过他不是洪安通,对于不同意见还是能够听得进去的,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夫人有话请讲,本座恕你无罪。”
何天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忐忑,见洪天啸脸色如常,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稍稍理了理思路道:“教主心怀匡扶天下之志,所以才能听进属下犯颜直谏,妾身以为,此中有两点不妥,其一,乃是语言不通,若是这些姐妹被教主赐给那些外国人,他们之间便只有男女肉体之欲,而不会有任何语言沟通和感情交流,妾身等人虽然跟随殷锦大都是并非自愿,但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些沟通和交流。其二,教主刚才所说,一旦大事完成,可为这些姐妹求一个好的出路,但是,教主可曾想过,若是教中弟子知道她们侍奉过红毛贼多年,估计大多数人会退而止步,即便有些弟子贪图她们的美貌而要了她们,其结果只会成为泄欲的工具或者玩物,与教主心中所想的好出路岂非是南辕北辙?妾身所言只此两点,若有冒犯教主之处还请教主恕罪。”
洪天啸闻言大惊,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明朝末年,荷兰人占领了台湾,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就像后来日本侵略中国一般。是以当时的汉人对红毛贼是恨之入骨,抗外情节几乎在每一个有血性的汉人身上都可以找到,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
但是,洪天啸心中想得却是更为长远,用的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之策。只要这些外国人能够研发出更为先进的火枪和大炮,反清之路自然就变得很是简单,更重要的是,洪天啸可以凭借这个强大的资本,开疆扩土,将日不落帝国的大旗树在东方。虽然这一次是让十几个女子去伺候那些老外,但是,只要洪天啸的大事成功,便可让千千万万的外国美女来弥偿。
当然,洪天啸的这些想法是不能跟何天云说的,倒不是信不过何天云,而是两人思想所处的时代相差太远,因为何天云体会不到先进武器对一个国家所带来的影响是多么巨大,同样对武器落后国家的影响也是多么巨大。
洪天啸听完之后,默然不语,心中百念交加,何天云的想法很可能会代表着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想法,虽然他们的想法十分狭隘和局限,但洪天啸还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一件小事而去挑战这个时代的权威。
半晌,洪天啸终是叹了一口气道:“何夫人言之有理,本座失察了,此事就此作罢,只你何夫人知道此事即可,不可再提。”
何天云闻言暗喜,如何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赶紧站起身来道:“多谢教主体察下情,妾身替这些姐妹们谢过教主。”
洪天啸闻言不禁苦笑一声道:“本座差点将她们推向火坑,谢本座就免了吧,要谢还是应该谢谢何夫人你才是。不过,这件事情既然不能让她们知道,自然是无法感谢了,不过就从刚才你能犯言直谏,本座就该感谢你,不如就由本座答应你一件力所能及之事算是对你的感谢吧。”
何天云闻言呆了一呆,洪天啸不怪她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想过让高高在上的教主去做一件事情感谢她,一时之间心中纷乱之极,不知道是要真的跪下去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还是要推说不敢而错过这次可能是良机的机会。
洪天啸见何天云站在原地,神情呆呆的,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方才之言是真是假,于是又微微一笑道:“放心,本座言出必行,只要不是让本座将教主之位让给你的这种有违本座心意的事情,本座是绝对不会食言的。”
第5卷第361节:第二百二十八章何天云即将摔倒在跟前的时候“这个…”,看着洪天啸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何天云真有些心动了,若说她没有丝毫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殷锦已死,她也随着成了一个寡妇,加之其兄是黄龙门的掌门使,只怕日后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像殷锦一样大胆打上她的主意了。自从两年前知道自己陷入了殷锦的连环圈套里,何天云便以虔诚信佛为由拒绝与殷锦同床,好在殷锦妻妾众多,并不寂寞,见何天云每日斋戒念经,倒也信以为真。只是他哪里知道,何天云斋戒是真,念经是假,更是巴不得殷锦早一日毙命,真正到了殷锦死了之后,何天云又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但是,放眼整个神龙教,能让何天云看上眼的男子也只不过仅仅眼前的洪天啸而已,但何天云知道洪天啸地位超然,加之家中娇妻美妾多不胜数,怎会瞧得上她这一个新近丧夫的寡妇,尽管何天云自认相貌不凡。
洪天啸见何天云沉吟不语,以为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要求来,于是便笑道:“也罢,若让你一时半会想出什么要求来,也是难为你了,就算本座欠你一个承诺,待到日后你想好了,再告诉本座不迟。”
何天云闻言大喜,这一会儿真让她提出要求,她还真难提出什么称心如意的,洪天啸将时间放宽,无疑给了她太多的考虑时间。
如此一来,二人之间倒也没有什么话题继续下去了,洪天啸正要起身告辞,忽然看到了那副唐伯虎的真迹《四美图》,想起了自己刚才想问的问题,于是便问道:“夫人房间里竟有如此多名家真迹,想必是精通此道了。”
何天云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妾身只不过对此喜爱而已,精通二字自是谈不上了。”
洪天啸知道她既然能够费这么大的功夫弄到这么多名家真迹,绝对不仅仅是喜爱这样简单,于是便对何天云笑道:“夫人不必过谦,对此本座也略有所闻,不如就由夫人为本座作一幅画像,也好让本座一饱眼福。”
何天云只得答应下来,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书案之前五步远处,然后又款步来到书案之后,对洪天啸一摆手道:“请教主坐在凳子上,妾身就献丑了。”
洪天啸缓步来到凳子前,一屁股做了上去,往前看去,突然发现有点不妥。怎么不妥呢,但凡被人画过像的人都知道,眼睛是要盯着画师看的,而给洪天啸画像的人是何天云,洪天啸盯着她猛看就有点不妥了。本来,殷锦刚死,何天云是个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在清初的时候,这一点仍然是被人深为忌讳的,只不过洪天啸是一教之尊,加之有苏荃陪同,来到殷锦家勉强说得过去。
但是,洪天啸和何天云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而且还是待在何天云的卧房之内,就不能不说有点违背当时的伦理道德了,只不过洪天啸是后世之人,根本没有考虑此点,而何天云更是有意攀上洪天啸的高枝而有意为之,两人一个无意一个故意不考虑此点,所以才有刚才能够在这个房间里谈话那么久。
而现在洪天啸坐下之后,发现何天云在自己的注视下俏脸逐渐红得厉害,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妥。但,既然是画像,自己的脸总不能一直看着两边吧,洪天啸勉强将目光从何天云的脸上移走,却一不小心移到了下面的领口处。
刚才也有提及,何天云一身缟素,加之是夏天,而且是在家中,没有一个男人,是以领口就宽松了许多。刚才与洪天啸一番谈话时一直都是正襟而坐,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一俯身作画,宽松的领口就一下子掉了下来,春光乍现。而且,何天云不知是有意还是真不知道,左手仍然按着白纸,右手在挥笔慢慢作画,似乎对衣领的异常丝毫不知一般。
更要命的是,何天云外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洪天啸的眼中,而且那双勾引得洪天啸目不转睛的雪白之物更是随着何天云右臂的挥舞而左右前后不停摇动着,似乎在向洪天啸发出什么暗示一般。
洪天啸心里虽然明白那里不应该是自己眼光锁聚之地,但不知道是洪天啸内心本能地不愿让目光离开或者是九阳神功在隐隐作怪,总之一句话,这一霎那,洪天啸才真正明白自己对美貌女子的抵制力有多差,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唯一弱点吧,多年以后,洪天啸每一次看到身边的莺莺燕燕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慨叹,因为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是不可能与这么多女子有合体之缘的。
不知多了多久,当何天云终于完成了作画之后,抬起头来,发现洪天啸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颈下发呆。精明的她怎会不知道洪天啸刚才在看什么,看到了什么,芳心不由一阵窃喜,却是装作丝毫不知,而且还在洪天啸惊慌失措地收回目光的时候将自己的领口一下子扯大了许多,使得再次将目光转回到何天云身上的洪天啸以为是刚才何天云作画弯腰时间太长衣服自然成了这样。
其实,洪天啸以后女人越来越多,倒也不能全怪九阳神功导致他处处留情,其实也是这些女子的有意勾引。修炼了九阳神功的他,本就对这些勾引的诱惑力的抵制苍白无力,何况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在洪天啸的内心中一种男人的占有欲望使得他心为之然。
“请教主过目。”就在洪天啸刚刚调整好心态的时候,何天云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洪天啸的耳边。
洪天啸慢慢从何天云手中接过自己的画像,目光忍不住又在何天云袒露的胸脯上扫了一下,虽然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仍有一种刺激神经的感觉,却是不如刚才那双前后左右乱颤的玉女双峰更赏心悦目。
“啧啧,好好好,真是太像了。”洪天啸接过画像简单看了一眼,发觉纸上这个人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是后世的数码相机照出来的效果也不过如此,心中对何天云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夫人将这张画像送给本座如何?”洪天啸将画像慢慢卷起,目光仍是忍不住扫向何天云的胸脯处。人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话果然不假,虽然洪天啸明白自己身边的女人中不亚于何天云的何止一人,但胸中的那股占有欲望却越来越浓,或许这才是男人的本质吧。
“妾身这幅画像本就是为教主所画,更是难得教主不弃,自然是要送给教主了。”何天云从洪天啸慢慢转红的眼中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强势男人的占有欲正在勃然而起,随时都可能爆发,芳心更是窃喜。
“好,如此便多谢夫人了,天色也不早了,本座该告辞了。”洪天啸口中虽然说是告辞,但脚下却是丝毫未动,目光更是没有看向门外,而是在一直低着头的何天云身上扫来扫去。
何天云一直低着头,丝毫没有发觉洪天啸的话是言不由衷,以为他是真的要走,心中一惊,却又找不出什么理由留下这个男人,只得随口说了一句:“就让妾身送送教主。”迈步就向外走去,谁料到,她心不在焉,一脚绊倒了那张凳子上,身子不由自主向地上跌去。
何天云的功夫学自其弟何天行,尤其是在嫁给了殷锦之后,更是武功大进,本来这一下根本不可能将她绊倒的,但是就在身子前倾的一刹那,何天云突然硬生生地止住了用铁板桥稳住身子的念头,任由身体向地面摔去。
果然,就在何天云的身体还没有呈四十五度角的时候,洪天啸便忍不住出手了,拦腰一抱,正好阻住何天云的下跌之势。只不过,洪天啸的左手正巧捂在了何天云的胸脯上,那软绵绵的感觉让洪天啸忍不住抓了两把。
何天云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顺势倒在了洪天啸的怀里,更是主动将洪天啸的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了自己的另外一只□□之上,而且还是从领口进去。
郎有情,妾有意,洪天啸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当下也不客气,将背对着自己的美人儿转向自己,双手用力一扯,何天云赤裸的上体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颤巍巍的一双玉女双峰真实贴切地完全展露在洪天啸眼光之下。
“师兄会不会在这里?”就在洪天啸低下头准备将左手侧的那一颗蓓蕾含在嘴里的时候,苏荃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
第5卷第362节:第二百二十九章苏荃的大度和无奈
原来,苏荃已经看出新月担心家中兄嫂会将她再度嫁人而不愿回家,但洪天啸却是没有发现这一点,所才将洪天啸“推”了出去。
经过一番长谈,苏荃也开始喜欢这个有节有气的俏新月来,便做主将她收为自己的贴身丫鬟。苏荃从小个性坚强,洪安通也曾给她找过丫鬟伺候她,但是都被苏荃赶了出去,是以到现在为止她身边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丫鬟,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洪天啸收的几个丫鬟轮番伺候她。
最担心的事情被解决之后,新月的病情也一下子好了大半,苏荃见天色也不早了,便约定明日派人到此接新月到苏荃那边居住。
苏荃出门之后,却发现洪天啸突然不见了影踪,四处找也没能找到,只得找到苏瑾娘。苏瑾娘刚才出新月的房间出来之后不敢在外面逗留,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怎么会知道洪天啸去了哪里。
苏荃知道现在岛上没什么大事,洪天啸不可能丢下自己在这里而先行回去的,定然还是在殷锦的家中。而且,眼下这个大院之中莺莺燕燕十多人,哪一个不想巴上洪天啸这棵大树,何况以洪天啸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会在某一个女人的□□风流快活呢,想到这里,苏荃不由为自己刚才将洪天啸“推”出房门的举动而深深后悔。
在苏瑾娘的带领下,苏荃一个一个找遍了殷锦小妾们的卧房,却是没有找到洪天啸的影子,最后只得找上在苏荃看来最没有可能的何天云的卧房。只不过,苏荃来得早了点,若是再晚一些,真的会捉奸在床了。
听到苏荃的声音,洪天啸和何天云刚刚升起的欲火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何天云知道苏荃的厉害,赶紧挣脱洪天啸的怀抱,慌乱地整理起衣服来,洪天啸更是赶紧将那张画像放在桌案上,装作四下环顾墙上的那些名家真迹,不过脑海中闪过的却还是何天云的那双玉乳。
“师兄,你真的在这里?”苏荃见到洪天啸的背影,心中一喜,却又突然看到站立一旁、脸上却有一抹绯红的何天云,心下觉得奇怪,暗道,以师兄的性格,两人共处一室,竟然什么都没有做,真是太奇怪了。
“师妹,你们谈完了?新月姑娘的心结打开了吗?”洪天啸转过头来,望着苏荃,脸色如常,刚才的那种饥渴和冲动在他脸上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苏荃慢慢向洪天啸走去,见何天云正要对她参礼,便挥了挥手道:“何夫人不必多礼。”
突然,苏荃发现何天云虽然衣着端正,但腰间的丝带并非是系在腰间而是随意缠在腰间的,心中不由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并不动声色,对洪天啸微微笑道:“师兄,我准备让新月妹子做我的贴身丫鬟,你觉得怎样?”
“什么?做你的贴身丫鬟?”洪天啸闻言不禁愕然,问道,“刚才不是说要将新月姑娘送回家吗?怎么她又同意做你的丫鬟了?”
苏荃吃吃笑道:“师兄呀,说你不懂女人的心你还不服气,新月姑娘一直就没有回家的想法,倒是你自作聪明想将她送回家,却不知,若是真将她送回家,才真是将她推向火坑呢。”
洪天啸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道:“莫非新月是担心她的兄嫂会将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家?”
苏荃点了点头道:“所以嘛,师兄,这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别看你现在身边妻妾成群,却还是把握不准。你现在贵为一教之尊,手中有生杀大权,这个院子里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攀上你这棵高枝呢。”
洪天啸闻言心下一跳,以为苏荃发现了什么,急忙干笑两声遮掩过去。何天云更是心中有鬼,闻言俏脸更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双手搓弄着衣角,刚才的那种心机此刻也跑到了爪哇国去了。
苏荃见二人的状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刚才二人之间定有什么动作。不过,苏荃也习惯了洪天啸处处留情的性格,知道殷锦留下的这个正妻早晚也会成为洪天啸的女人,无奈的苏荃也只能在心里暗暗摇头。
不过,苏荃也是个聪明女人,知道何天云一旦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为如此一来那么黄龙门掌门使何天行也就成了洪天啸的大舅哥,有了这层关系,整个黄龙门也就会被洪天啸牢牢握在手中。
在古代的时候,因为改朝换代的相对容易,使得很多有勇有谋之人的野心极欲膨胀,而目前这个时期,虽然大清既定江山,却还并不很稳固,天下多有反清组织,所以对于神龙教的这帮桀骜不驯之人驾驭极难。
当年的天山童姥之所以会用生死符控制三十六岛七十二洞,现在的洪安通之所以会选择用豹胎易筋丸来控制,并非没有道理。洪天啸来自后世,管理中夹杂了太多人性化的东西,而忽略了铁血手腕的应用。
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了神龙教的弟子并不意味着真的就能够让他们归心,说不定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使得这些桀骜不驯的草莽豪杰背离而去。这便是为何帝王之道成了一门高深学问的原因,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恩威并施,恩时则让下属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威时要做到冷酷绝情该杀必杀。历史上有很多的皇帝,为了江山稳固,防止祸起萧墙,却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杀掉几个,倒也不是说因为皇帝的儿子多或者皇帝几乎很少抱孩子看孩子从而感情淡薄,却是帝王之道的一个体现。
眼下,洪天啸的御下手段与帝王之道相差何止千里,需要时间去慢慢领悟,不过,洪天啸的御下手段虽然有这样一个致命的缺点,但是却也被他另外一个致命的缺点——好色——所化解掉。
因为雯儿的原因,洪天啸得到了青龙门和白龙门的效忠,因为湘莲,洪天啸得到了韩雪和韩霜二女的忠心,进而得到了赤龙门的效忠,而毛东珠也成为黑龙使张淡月的三个突破口之一,如今若是拿下了何天云,黄龙门的效忠自然不在话下。至于金龙门,姑且不说焦义全对洪天啸的崇拜,单说焦婉儿和姚月娥是早晚要被洪天啸拿下的,紫龙门的司徒伯雷兄弟本就是忠义之人,更何况其与洪天啸是师兄弟关系,加之司徒燕和曾柔的关系,更是如铁板一块。
苏荃缓步从何天云的身边擦过,右手却是轻轻将她的腰带一挑,却并不挑开,然后又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何天云心里一直在想着苏荃那句话的意思,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她动了手脚。
苏荃来到洪天啸身边道:“师兄,天色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难不成还要在这里吃晚饭不成?”
说到晚饭,洪天啸突然想起了何天云超凡的厨艺,不由食指大动,伸手指了指何天云道:“师妹,何夫人厨艺高超,今晚咱们不妨留下吃顿晚饭再回去,也好见识见识外面传闻是真是假。”
何天云聪明剔透,哪里会听不出洪天啸想让自己在苏荃跟前讨个好,以为日后进入洪天啸的后院打下一个好的基础,当即便道:“夫人,妾身别的不行,但对厨艺自信还有几分本领,就请夫人留下吃了晚饭再回去。”
苏荃笑眯眯地对何天云道:“好,既然何夫人盛情相邀,我若是再拒绝就有些不禁人情了,何况咱们的教主早就已经垂涎三尺了,对吧,师兄?”
苏荃这句话暗有所指,洪天啸和何天云心里有鬼,哪里会听不出来,均是脸上一红,洪天啸急忙将脸扭向了墙,而何天云则是转过脸道:“请教主和夫人稍待,属下一会就将饭菜端来。”
“啊”的一声尖叫,洪天啸转首一看,却是何天云的腰带突然掉了下来,胸怀打开,那对白花花、颤巍巍的让洪天啸差点吃到的“白面馒头”完全暴露出来,洪天啸已然没有了欣赏的心情,转首向苏荃看去,见其正笑眯眯地望向自己,便已知道这是苏荃的恶作剧,想必她已经猜到什么了。
苏荃突然长叹一声道:“师兄,咱们家里姐妹们虽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厨艺好的,不如就让天云姐姐跟着咱们吧。”虽然苏荃没有反对,但这声长叹也表达出了她心中的一丝无奈,只不过洪天啸和何天云只是听明白了苏荃的意思,却是没有注意到这声无奈的长叹。
第5卷第363节:第二百三十章北上蒙古
前文说过,自从朱元璋抗元成功,元朝的末代皇帝元顺帝妥欢帖睦尔既没有战死,也没有自杀,而是率领着王族和所剩的军队撤退到了自己祖先曾经兴起的故地——蒙古高原,虽然元朝灭亡了,但因为成吉思汗时代的疯狂扩张,疆土幅员辽阔,蒙古帝国依然还在。
但是,在1388年,一支10万人的明朝军队在大将蓝玉的率领下在合勒卡河和克鲁伦河之间、贝尔湖南岸大败元顺帝的孙子-当时的蒙古大汗脱古思帖木儿的军队,残元诸王、平章以下官员三千多人及军士七万余人被俘,脱木思帖木儿逃走后被其部将缢杀。
这次的失败使黄金家族——忽必烈家族的残元政权丧失了在蒙古人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以至于大多数蒙古部落宣布脱离它而自立。1399年,分布在叶尼塞河上游沿岸的乞儿吉斯部首领贵力赤,否认了最后一任残元皇帝额勒伯克的宗主权,于1399年将其打败并杀死,取得了统治各部的霸权。至此,苟延残喘了29年的残元政权灭亡了,合法的蒙古帝国大汗不复存在了,蒙古各部又回到了争夺蒙古帝国大汗宝座的纷争当中。
在明朝的二百七十多年的历史中,蒙古各部落一直进行着战争,各部落都想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只不过,到明朝末年的时候,蒙古帝国的疆土只剩下蒙古草原那么大的地方了,其余各地都被当地反元势力收回。
1604年,林丹继承暂时统领蒙古各部的察哈尔部的汗位,当时的后金已经统一,而且显示出了勃勃野心。林丹汗并不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可汗,他早已看出后金帝国对于蒙古的野心,因此从继位始,便开始重新统一各部,自称“统领四十万众蒙古国巴图鲁青吉斯汗”。
但是,很可惜,林丹汗不是综合了蒙古人的彪悍和汉人的谋略的后金皇帝努尔哈赤和皇太极,这就注定只有勇猛而少计谋的他只能失败。在1628年的土默特的召城一战中,皇太极消耗了林丹汗精锐兵力四万余人,这使得林丹汗的实力大为削弱,再也无力与后金抗衡。
其实,在努尔哈赤时,科尔沁部、扎鲁特部便在联姻之下归附了后金。土默特、喀喇沁、兀良哈等部为了避免林丹汗的报复,也投奔了后金。林丹败了之后,皇太极并没有放过他,而是跟多尔衮带着大军一路追杀。1635年,多尔衮与岳托等领兵万人渡河,招降林丹汗部众于额哲,林丹汗的妻子和儿子归降,交出可汗印信,整个漠南蒙古完全纳入了后金帝国的版图,蒙古帝国的汗位至此断绝,而蒙古帝国也永远的消失了。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元朝之后蒙古帝国的历史,主要还是为洪天啸北上蒙古之行先行做一下铺垫。因为洪天啸要去的科尔沁草原,正是第一个和后金联姻的蒙古部落,也是最受后金信任的部落。
同样,科尔沁部落也在后金的支持下,成了漠南蒙古联盟的首领,科尔沁草原是蒙古各部落中美女最多的草原,皇太极的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哲哲便是第一个与后金联姻的科尔沁草原的美女,没过多久,哲哲的侄女、大玉儿的姐姐海兰珠也嫁给了皇太极,成为皇太极最宠爱的宸妃,后来大玉儿也因为被皇太极酒后强暴,也不得已嫁给了他,于是便是姑侄三美女同侍一夫,大玉儿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孝庄皇后。
之所以说大玉儿在蒙古草原上有极为影响力,其身为满清太皇太后自然也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除此之外,大玉儿的三个女儿固伦雍穆长公主、固伦淑慧长公主和固伦端献长公主分别嫁给了蒙古草原上三个极为有影响力的贵族弼尔塔哈尔、色布腾和铿吉尔格,其中塔哈尔正是目前科尔沁部落的首领,而另外两人也只两个实力强大的部落的首领,大玉儿以联姻之法控制了整个漠南蒙古的局势。
因此,随同洪天啸此次北上蒙古的,自然少不了大玉儿和苏月儿两人,尚处在新婚蜜月中的苏荃自然也是不能丢下的,雯儿的伤势虽然有了很大的好转,却是还不能长途颠簸,只能留在神龙岛继续养伤。
在临行前一天,洪天啸突然考虑到这次北上蒙古的时间不会太短,便将建宁公主安置到了何天云的那个院子里,一来是担心她一个人一天到晚待在一个房间里太闷,二来也好让何天云宽心。并且,在苏荃的劝说下,洪天啸带上了韩雪和韩霜二女,为的就是安抚赤龙使无根道人之心。
一行六人中,只有韩雪和韩霜二女是第一次离开神龙岛,看到外面的世界觉得什么都是新奇的,一路之上叽叽喳喳不停,像两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
大玉儿看着韩雪和韩霜在马上几乎要飞起来的样子,笑着对苏月儿道:“瞧,月儿,还是年轻好呀。”
苏月儿还没有来得及接话,洪天啸便已经笑着接口道:“我的玉儿也很年轻呀,不但练有驻颜秘术,看起来像是二十几许的丽人,而且在□□的时候更是比十七八岁的少女更加放得开呢。”
大玉儿得了心上人这么一夸,俏脸一红,心中却是甜滋滋的,微微一笑道:“公子喜欢妾身在□□疯狂呢,还是喜欢妾身在□□温柔文静呢?”
洪天啸看着大玉儿巧目顾盼,心下不由一荡,若非一旁还有四个人在,尤其是韩雪和韩霜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早就一把将她搂过来,抱在怀中亲热一番。洪天啸看了看一旁羞红了脸的韩雪和韩霜,以及侧着耳朵细细聆听的苏荃和苏月儿一眼后,哈哈大笑道:“无论是在□□疯狂的,还是温柔文静的,我都喜欢。”
苏荃和苏月儿闻言俏脸也是一红,心中均是暗道,真是个老滑头,说了等于没说。而对男女之事只是处在朦胧知道一些的韩雪和韩霜二女则在想,究竟在□□疯狂和温柔文静有什么区别?
玩笑过后,大玉儿有些担忧地对洪天啸道:“公子,科尔沁部落的首领塔哈尔是妾身的哥哥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的第三子,也是妾身大女儿雍穆的夫婿,只不过在妾身被送出皇宫的三天前,曾接到了雍穆的书信,说是塔哈尔病情日趋严重,多方求医均无所获,只怕撑不了半年便会归天。眼下距离那封信的发出也已经过去了四个月的时候,不知道塔哈尔是否还活着。”
洪天啸当然不会知道科尔沁部落内部的情况,闻言不由一怔道:“玉儿之意是……”
大玉儿道:“妾身之意是先不要去科尔沁草原,先到妾身的二女儿或者三女儿那里暂住,待到将科尔沁部落的情况打探清楚之后,再从长计议不迟。”
洪天啸知道以大玉儿在科尔沁草原超然卓绝的地位竟然会生出这样的小心绝非偶然,于是便皱了皱眉头问:“玉儿,莫非科尔沁部落内部并不稳定,还有人在觊觎科尔沁部落的汗位不成?”
大玉儿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事其实雍穆早就对妾身提过,只不过妾身当时全力帮助皇上对付鳌拜,只是让雍穆自行看着处理。但是,这些日子妾身也想了很多,雍穆是妾身三个女儿中资质最平庸的,不善宫廷争斗,只怕难以保住科尔沁部落的汗位。”
“是谁对科尔沁部落的汗位怀有企图?”洪天啸知道若是想争夺蒙古部落的汗位,必然要有相当的实力,否则的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大玉儿道:“是铁合连,他是塔哈尔的远方表叔,在科尔沁部落中,他手下的蒙古勇士的数量仅次于塔哈尔,而且铁合连比塔哈尔只是大了十岁,加之塔哈尔久病在身,铁合连更是野心勃勃,觊觎汗位已久。”
洪天啸闻言不由觉得奇怪,问道:“难道塔哈尔的儿子们都很年幼不成?”
大玉儿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问题的关键之处正在这里,雍穆嫁给塔哈尔已有十八年,却只为他生了两个女儿,后来的十五年中虽然又产下过两个男孩,却都不幸夭折。后来,塔哈尔也在部落中纳了几个女子为妾,虽然其中一个确实为他生下了一个男孩,但是今年才刚刚三岁半。”
洪天啸明白了大玉儿的话中之意,不要说二十年,就算塔哈尔还能再活十五年,铁合连也绝对不敢生出篡夺汗位之心。在蒙古部落中,实力是最能证明自己领导力的体现,而繁茂的子嗣更是稳固自己手下一众跟班的最好的手段。
第5卷第364节:第二百三十一章科尔沁草原
大玉儿突然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好在雍穆为塔哈尔生了一个好女儿,在塔哈尔生病的这几年中,处理部落中的一些事务全都由她出面,倒也处理得井井有条,部落中的所有人对她都很服气,都说其有妾身之风。”
“莫非是聂璇华?”洪天啸闻言脑海中登时闪出一个名字来,脱口而出。
大玉儿吃惊地看着洪天啸:“原来公子早已经知道了。”
洪天啸这才想起忘了将在庄家收了苏丽娜等十女的事情告诉大玉儿了,于是便将当日在庄家的一番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大玉儿先是吃惊,又是害怕,最后却是一脸的笑容道:“那日妾身派了苏丽娜等人去庄家将为首之人押送到京城来,却是突然没了踪迹,就连对妾身最为忠心的布达来库也突然从人间蒸发了,妾身一直对此事很奇怪,也曾派人到庄家查探却是连一个人也不见了,既然是公子参与了此事,也就难怪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你的那个叫做布达来库的手下确也是个硬骨头,在我的分筋错骨手下也能撑得住。”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布达来库是妾身家仆的女儿,不但行事果断缜密,武功也不弱,其忠心更不在月儿之下,只是可惜死在了公子的手中,不然日后将会是公子的一大臂膀。”
苏荃见状,急忙安慰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伤心何用?待到日后妹妹派人将她的尸首好生安葬一番,也算是姐姐对得起她的一片忠心了。”
大玉儿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有劳妹妹了。”
苏荃展颜一笑道:“自家姐妹,何须客气。”
洪天啸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苏荃的年龄在众女中虽然不是最大的,心机也不是最强的,但是却能获得其余诸女的尊重并非单单因为其正妻的位置,更是因为苏荃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能真心相待,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有着几十年深宫斗争经验的大玉儿对她敬服不已。
洪天啸见大玉儿神色稍稍好了点,便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道:“难怪当时苏丽娜将聂璇华夸得天上没有地上就她一个,看来这个小丫头确实也有点本领,却是可惜是个女儿身,否则的话,科尔沁部落又怎会有此隐患呢。”
大玉儿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那铁合连也看出了聂璇华的厉害,多次向塔哈尔求婚,希望能将聂璇华嫁给他的次子扎和林……”
洪天啸道:“塔哈尔岂能看不出铁合连的用心,若是真的将聂璇华嫁给了扎和林,这科尔沁的汗位更是非他们铁合连父子莫属了,塔哈尔既然能够成为科尔沁部落的大汗自然不是平庸之辈,岂会答应此事?”
大玉儿道:“不错,正是如此,只是塔哈尔病情越来越重,只怕撑不了几个月了,只要塔哈尔一死,聂璇华便再也没有任何优势与铁合连父子抗争了,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说不定还真要委身给扎和林呢。”
洪天啸想起当日苏丽娜所说的话,希望自己能够娶了聂璇华,与漠南蒙古结盟之事,鼻子里忍不住一阵酸溜溜,问道:“那扎和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玉儿也只是从雍穆的来信中才得知这些消息,却是从未见过扎和林的人,闻言摇了摇头道:“妾身从未见过扎和林这个人,不敢轻易作出评价。”
洪天啸也知道在没有确切见到一个人之前,只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轻易作出论断,没有一点好处,只会让自己的决断发生偏差,以大玉儿在宫廷斗争几十年的经验,自然不会犯这样幼稚的错误,于是也不再问。
半个月后,洪天啸一行六人终于踏进了在蒙古高原里最有名气的科尔沁草原。
科尔沁草原位于现在的内蒙古东部,在松辽平原西北端,包括整个兴安盟和通辽市的一部分地方。科尔沁草原北与呼伦贝尔草原相接,东邻锡林郭勒草原,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在成吉思汗时代,这里是他的二弟哈布图哈撒尔管辖的游牧区之一,因为哈撒尔素以骑射闻名,所以成吉思汗便将此地赏赐给他,因为在蒙语中科尔沁就是“著名射手”的意思。
洪天啸在后世的时候,听说过科尔沁草原的美丽,却是从未到过那里,似乎有这样一句千年的经典之语:“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曾是对科尔沁草原的真实写照。科尔沁草原有原始的泉河,原始的植被,原始的天空,原始的风味,平坦而又柔软的天然绿茵场,置身其中,有如亲临大海,当人们或骑马或徒步走过的时候,无不被她的美丽所吸引,仰天望去,云在走,鸟在飞;闭眼聆听,鸟儿在鸣叫,羊群在合唱,那已经不是一种声音,而是大自然创作的一首交响乐了。
这一次,洪天啸是真真切切站在了科尔沁草原之上,虽然只是刚刚进入,但那湖泊星罗棋布,沼泽迤逦之状已经尽收于眼底,眼下正初进五月,时不时有仙鹤、白鹭、天鹅等珍稀鸟类在这里或栖息或游戏,惹得韩雪和韩霜二女不住地拍着手掌高叫着,一脸的兴奋和激动,看的洪天啸四人均是暗暗摇头,心中皆想,这两个小丫头果然还是小孩子,真个童心未泯。
整个草原正是浅草漫漫,乍绿犹黄,到处是一片生机的嫩绿,甚是可爱。时下正值临近端午节,漫无边际的野花开始在草原上绽放,薰风醉人,引得众人忍不住贪婪得大口呼吸着这醉人的芳香。
大玉儿自从二十五年前回到科尔沁草原一次后,其间再见没有回来过,此刻再次踏进故乡的绿地,这里的风、这里的花香、这里的绿意,都让大玉儿浑身的毛孔都为之舒展,心情也是激动并快乐着,如果没有洪天啸的横空出现,只怕大玉儿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这片曾经怀揣着她少女时代梦想的草原了。
虽然这一次大玉儿回来的时候,身份基本上不再是满清朝廷的太皇太后了,但是她知道,她却再次做回了女人,或者说终于做成了女人。
洪天啸感受着众女的不一样的兴奋,缓缓走到大玉儿的身旁道:“玉儿,这次回来却是委屈你了,本来你是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回来的时候不应该是这般冷清的景象,连一个前来迎接的人都没有。”
大玉儿轻轻靠在洪天啸的肩膀上,柔声道:“公子,其实应该是玉儿感谢你才对,是你给了玉儿再次做回女人的机会,太皇太后的身份虽然高贵,却是让妾身尝尽了冷酷孤独寂寞的滋味,妾身今后只想跟着公子,好好过完这后半生。”其实,大玉儿的心中还有一个担忧,她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虽然靠着驻颜术使得她的身体保持在了二十几许的状态,但是她并不知道驻颜术能有多久的功效,如果一旦有一天,驻颜术失去了了作用,她将会何去何从。
洪天啸感受着身边这个曾经是历史长河中的女巨人之一对自己的深情款意,心下也极为激动,轻轻抽出右臂,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大玉儿发迹散发的淡淡幽香,温柔道:“玉儿,你放心,今生今世我决不负你,只要你愿意,我还准备让你帮我生几个孩子呢。”
听到“生孩子”这几个字,大玉儿的眼睛突然一阵迷离,心境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分娩的那些场景,尤其是初为人母的那份激动和兴奋,可如今三个女儿都远离自己的身旁,唯一的儿子顺治也已经归了天,若是真的能为洪天啸生下一子半女,然后带着孩子在这科尔沁草原中纵马驰骋,该是一副多么令人向往的画面呀。
苏荃等女看着一向坚强的大玉儿在洪天啸跟前表现出的娇弱一面,心中皆是为之感动,静静站在一旁,不忍打扰二人。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而且越来越近。一行人中,洪天啸的功力最高,看得出那是一个人正骑着马向这边奔来,而且马上的骑手身材较弱,似乎是一个女子,于是便问大玉儿道:“玉儿,我们来此之事,你事先通知了谁?”
大玉儿不懂武功,而且不但目光根本不在前方,心思也不在前方,当然感觉不到远处那疾点的马蹄声带来的大地微微颤动,是以不知道洪天啸为何会突有此问,不假思索回答道:“妾身只通知了塔哈尔的女儿聂璇华,并未支会其他人。”
第5卷第365节:第二百三十二章草原之花聂璇华
“唔,看来这飞骑而来之人就是聂璇华了。”洪天啸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期待,极欲想见一见这一代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的姿容,随着那黑影的越来越近,洪天啸心中的这个念头也越来越甚。
科尔沁草原之所以在整个蒙古草原中是最富盛名的,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强大,因为科尔沁部落虽然在漠南蒙古是最强大的部落,但是放眼整个蒙古高原,却只能排进前五名,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蒙古草原上能进入前十名的美女差不多代代都会出自科尔沁草原。最能说明这一点的便是皇太极,因为皇太极的后妃当中几乎全部都是来自蒙古,而这些蒙古美女更是全部来自科尔沁草原,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前文提到的博尔济吉特氏哲哲、海兰珠和大玉儿姑侄三人共侍一夫。
终于,模糊的黑影越来越清晰,一张俏丽的容颜开始真正跃入了洪天啸的眼帘,而且是越来越清晰,这是一张与中原女子略有不同的脸,虽然每日都经历着草原上风雨的侵袭,却是从上面找不到任何的粗糙和泛黄,不但兼顾了中原江南水乡姑娘们吹拉可弹般肌肤的柔滑,更是有着北方女子眉宇间坚韧挺拔的英气。
待到聂璇华从马上飞下,向这边飞奔而来的时候,洪天啸又发现那高挑丰满却又矫健的身形更是显示了蒙古姑娘不输于男儿的执着和坚强,这便是真实的塞外女子,而且是极品,洪天啸心中不禁暗赞,一股强大的占有欲在心底悄然升起,却不被其所知。
聂璇华奔到近处,只是在五女脸上短暂的一行扫描,便直奔到大玉儿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出谷郦莺般清脆的声音从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发出:“璇儿参见外婆,迎接来迟,请外婆恕罪。”
大玉儿早已经离开了洪天啸的身体站直,见聂璇华只是简单地看了每人一眼,便极为准确地认定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禁心下暗赞,上前一把将她搀起,笑道:“璇儿,上次外婆来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如今竟然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而且比外婆当年还要漂亮。”
聂璇华闻言,俏脸立即飞上了一抹绯红,当下拉着大玉儿的手不依不饶地撒娇起来:“外婆,您怎么当着外人的面笑话璇儿,谁不知道您才是科尔沁草原数百年来的第一美女,璇儿怎敢跟您比呀。”
大玉儿见到了自己的亲外孙女,心情也是极为高兴,不过在听到“外人”两个字的时候,拿眼瞥了洪天啸一眼,心中暗道,外人?外公还差不多,只不过你这个好色的外公恐怕很难放过你,到时候这关系倒也不好梳理了。
殊不知,洪天啸的心里也正是这个念头,如果要得到漠南蒙古的支持势必要采用联姻的方式,自己与大玉儿的关系当然不能公诸于世,只能拿下这娇丽可人的聂璇华,只不过到时候她们两人同在一张□□侍候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呢。
“咳咳。”大玉儿的几声咳嗽顿时将洪天啸从无限的遐想中拉了回来,只听大玉儿指着洪天啸等人对聂璇华道:“璇儿,来,让外婆为你介绍一下今日光临咱们科尔沁草原的几位尊贵的客人。”
聂璇华本能地顺着大玉儿的手指看去,第一眼自然就看到了正朝他微微笑的洪天啸,蒙古草原上多是粗犷豪放、五大三粗的粗鲁男子,何曾有过这般英俊潇洒、白面如玉的俏男儿,一看之下,聂璇华的芳心不由突然跳得厉害,俏脸一红,眼睛微斜,不敢与之对视。
“这位是来自辽东的洪天啸洪公子,这位是他的夫人苏荃。”大玉儿自然首先为聂璇华介绍洪天啸和苏荃两人,只不过早得了洪天啸的嘱咐,并没有将他的真实身份介绍出来,只是简单的来自辽东。
聂璇华听见容貌不在他之下的苏荃竟然是这个第一眼就给自己带来说不出好感之人的夫人,心下没来由的一阵失落,神情木然地朝二人点了点头,眼神中的那一丝失望却是没有瞒过大玉儿、苏荃和洪天啸三人。
苏荃知道洪天啸此趟的目的便是为了与漠南蒙古取得联姻,更加孤立满清朝廷,早就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见此情景只是心中一叹,暗道,没想到师兄对美女的杀伤力如此之大,竟然让初一见面的蒙古草原的娇娇女一见倾心。其实,苏荃倒也想多了,聂璇华只是本能地对英俊不凡的洪天啸产生好感,而脸上的失望也只是暂时和本能的一种反应,一旦过了今天或许这种反应就会完全消失。
洪天啸心中则是暗喜,看来这个聂璇华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错,若是再有大玉儿的从旁协助,自己再为塔哈儿将铁合连的威胁消除,此次北上蒙古的目的自然就不难达到,不但可以抱的美人归,更可以获得漠南蒙古的十万铁骑。
介绍完韩雪和韩霜二姐妹之后,大玉儿又将苏月儿介绍给了聂璇华,聂璇华一听苏月儿竟然是侍奉大玉儿三十多年、而且在书信中多次指点自己武功的苏麻拉姑,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要以师徒的大礼参见,苏月儿哪里会受此大礼,急忙闪开身子道:“璇华公主莫要折杀苏月儿,主仆不可废,切莫如此。”
大玉儿知道苏月儿的性格,必然不肯受聂璇华的一拜,便一把将准备继续再拜的聂璇华拉住道:“璇儿,你苏嬷嬷的脾气外婆最是知道,以后你在心里对她尊重就行了,这种礼节她是万万不敢接受的。”
聂璇华这才停住不拜,大玉儿拉着聂璇华的手叮嘱道:“璇儿,此次外婆之所以秘密前来,实在是有事关咱们整个漠南蒙古生死存亡的大事与你父汗商议,同时也准备将威胁你们已久的铁合连父子铲除,你要记住,除了你父汗和母后之外,不可对任何人泄露外婆的身份,只说外婆是这位洪公子的姐姐即可。”
聂璇华自小到大,在草原上听得最多的便是有关大玉儿的传奇故事,心中早就对大玉儿产生了无限的膜拜之情,虽然不知有着太皇太后如此尊崇身份的外婆为何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也不敢多想,更不敢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洪天啸见大玉儿嘱托完毕,便对聂璇华道:“聂姑娘…”忽然想到聂璇华是蒙古人,并非真的姓聂,于是又改口道:“聂璇华姑娘,不知现在科尔沁草原上是什么情景,不如你先对我们讲述一下。”
于是,聂璇华便将眼下科尔沁草原上的主要情况做了一些大致的描述,自然与大玉儿从聂璇华的母亲雍穆那里得到的信息几乎完全相同,只不过多了一样的是,今晚正好是科尔沁草原一年一度的篝火派对,篝火派对其实也就是促使蒙古青年男女配对的一种传统方式。
任何一个姑娘都有可能在篝火派对上接受任何一个未婚男子的求爱,但是这种求爱往往不是一帆风顺的,如果还有另外一个男子也爱慕这个姑娘,两人就要采取古老的对决方式淘汰弱者,一直到最后的强者无人敢再挑战。但是,这样也并不能意味着这个最勇猛的男人就能得到这个姑娘,因为蒙古草原上的姑娘也不是娇弱无力的女人,也可以向这个男人发起挑战,如果这个已经筋疲力尽的男人败在了这个姑娘手下的话,这个姑娘就会成为这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但是到了下一年的篝火派对,因为科尔沁草原上这个千年的规定,她还是不得不继续参加,除非在这一年之中,她主动嫁了人。
扎和林最是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得到聂璇华,因为这不单单是能够得到蒙古草原第一美女成为自己□□的娇娘那么简单,而是能够向整个科尔沁部落的男人证明他的强大,只有最强大的英雄才能得到整个科尔沁人的崇拜和服从,只有这样,一旦扎和林父子从塔哈儿的手中得到科尔沁部落汗位的时候,反对声才会是最少。
自十二岁开始,聂璇华便开始练习苏月儿教授给她的武功,由于她天资聪明,能够举一反三,虽然没有得到苏月儿的当面指点,仅仅靠着一个月往来的书信,却也练就了一身高超的武功,虽然在中原只能算是上二流,但是在科尔沁草原上,却是连素有第一勇士之称的扎和林也不是她的对手,连接五年的篝火派对上都败在了聂璇华的手中。
第5卷第366节:第二百三十三章玄冥又现
只不过,虽然在去年的篝火派对上扎和林第五次败在了聂璇华的手上,但是聂璇华明显感觉到扎和林的武功飞速提高。因为在科尔沁草原上,扎和林父子的势力是没有人敢招惹的,所以没有人敢同时打上聂璇华的主意而与扎和林对着干。每一次篝火派对上,都是扎和林与聂璇华单挑,第一次聂璇华仅仅用十招就轻易打败了扎和林,第二次却是用了二十招,第三次是三十五招,第四次是六十招,去年的一次聂璇华却是用了足足一百多招才勉强打败了扎和林,若非是心中那一股强大的意念支撑着,久战疲惫后的聂璇华根本不能走回自己的座位。
今天的这一次已经是第六次了,虽然这一年来,聂璇华也在拼命地练功,但是因为塔哈儿的病重,使得她不得不抽出更多的时间去处理部落内部的事务,虽然明知其中大多数的纠纷是扎和林故意派人制造而减短自己的练功时间的。
对于今天晚上的篝火派对,聂璇华第一次从心底失去了必胜的信心,彷徨不定,更是不敢将自己的担忧告诉父汗塔哈儿和母后雍穆,唯恐父汗在得知此事后忧心过重而加重了病情。
但是,在和蔼可亲的外婆大玉儿跟前,聂璇华终于忍不住将自己一年来的担心倾诉出来,却不想大玉儿并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哈哈大笑几声道:“璇儿,放心,外婆保证你今晚绝对不会嫁给那小子就是了。”
聂璇华见让自己担心一年的问题一经说出,大玉儿竟然几乎连思索也没有就一口应承下来,虽然大玉儿在她的心中是一种传奇,是一生崇拜的偶像,仍是不由一脸困惑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大玉儿知道聂璇华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当面对自己的保证产生质疑,于是便笑吟吟地对聂璇华道:“璇儿,莫非你信不过外婆?”
聂璇华的心事被大玉儿说破,当下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急忙摇了摇头,极力掩饰道:“不是,外婆,璇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此事关系到科尔沁部落汗位的归属,璇儿有点…有点担心。”
“傻丫头,外婆是过来人,怎能不明白你的那点心思,此事关系到科尔沁部落汗位的归属倒也不假,但是也关系到我的宝贝外孙女的终身幸福。”大玉儿发现自己越发喜欢这个聪明漂亮的外孙女了。
聂璇华觉得自己的聪明智慧在眼光犀利如斯的大玉儿跟前简直是毫无用武之地,心事更是被完全戳破,当下羞得无以复地,只得低头默然不语。大玉儿也唯恐聂璇华在洪天啸等人的跟前下不了台,于是便转了个话题道:“璇儿,你父汗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聂璇华听大玉儿将话题转到了父汗的病情上,才稍稍从羞赧中挣脱出来,答道:“璇儿也不知道,只知道三年前的一天晚上,父汗正与我们共进晚餐的时候突然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四肢颤动,脸色发青,连话也说不出来。当时母后和璇儿都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搀扶父汗,却不想父汗的身上竟然冰凉如雪,璇儿和母后便急忙将父汗搀扶到了□□,盖了几层毛毯也控制不住父汗身上的寒冷。璇儿以为父汗中了什么毒,便以内力为父汗驱毒,或许是璇儿的功力太浅,每次内力进入父汗的体内都被那股寒气逼了回来,就在璇儿百试无效,大夫又赶到的时候,父汗的症状又突然消失了,从开始发作到结束也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
洪天啸一听,似乎聂璇华口中所说的塔哈儿所患的症状与沐王爷、司徒燕一样,难道又是玄冥寒毒所致,只是为何会这么巧,每一次中了玄冥神掌的人都被自己遇到,而且这一次更是在远离中原的蒙古草原上。
难道这会使玄冥神掌之人不远千里来到蒙古只是为了在塔哈儿的身上打上一掌,只是,若是其与塔哈儿有仇,以塔哈儿的身体根本禁不住那人的三成功力就会身亡,为何那人会手下留情而要留住塔哈儿的性命?如果这个人打伤沐王爷是因为不知沐王爷的功力深浅而手下留情,打伤司徒燕或许是担心一旦杀了她之后会引来王屋山派的拼死追杀,那么塔哈儿既然能够在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中了玄冥神掌,那人绝对能够一掌致其于死地。
洪天啸百思不得其解,又听聂璇华继续道:“后来,父汗的这种症状每月都要发作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时间都要比上一次都长,使得父汗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璇儿每次只能为父汗运功抗寒,直到一年前,璇儿的内力才能稍稍压抑住这股寒气,只是却无法将之驱除。整个蒙古草原上的名医甚至于中原的一些名医都被璇儿请了过来,却是无法治好父汗的病,母后也整日为此忧心忡忡。”说到这里,一向性格坚强、从不轻易流泪的聂璇华此刻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顾不得还有几个外人在场,扑在大玉儿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多年的坚强外表在遇到了至亲的人后,在一刹那间又变得如此脆弱。
大玉儿不懂武功,当然不知道塔哈儿所中的是玄冥神掌,更不知洪天啸的九阳神功正是这种寒毒掌力的克星,当下也只能长叹一声,轻轻抚弄着聂璇华长长的秀发,任她在自己的怀里倾泄出憋屈了多年的泪水。
大玉儿不知大,但苏荃却是知道塔哈儿所中的是玄冥神掌,也知道洪天啸能够让塔哈儿恢复如常,于是便转首看向洪天啸,见其正低头陷入了沉思,也就没有做声。苏月儿和韩雪、韩霜三女也十分可怜塔哈儿的遭遇和聂璇华的痛苦,为之黯然神伤,均是低头沉默不语,营帐之中只剩下聂璇华哭声在六个人的耳边激荡着。
良久,聂璇华才算发泄完几年来的苦恼,从大玉儿的怀中坐直身体,擦干眼泪,却发现大玉儿的胸前被自己弄湿了一大片,一大截白色胸脯和粉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聂璇华顿觉不好意思,转首看了看洪天啸,发现其正低头沉思,于是便用手指了指大玉儿的前襟,又指了指低头沉思的洪天啸。
大玉儿见到聂璇华的手势,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聂璇华的意思,当即笑了笑,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换衣服,心中却想,我的身体不知被他亲了多少遍,摸了多少回,难道还怕他看这几眼。
但是,聂璇华却会错了意,见大玉儿摇手,心中不由胡乱猜想起来,原来这个洪公子竟然是外婆身边的太监,只是太监怎么会有夫人呢,哦,是了,听说中原皇宫之内的太监立了大功之后,是可以被准许与宫女成婚的,好像叫做“对食”。既然外婆能将他们带到这里来,而且谈话时并不避讳他们,想来他们定然是外婆的心腹太监和宫女了,只不过外婆介绍的时候为何没有说明呢,而且,苏嬷嬷是站在外婆的身侧,那两个双胞胎丫头也是规规矩矩站着,洪天啸和苏荃却是正襟端坐,还有,那两个双胞胎丫头为何不是站在外婆的身后而是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呢,真是奇怪。
洪天啸若是知道聂璇华将自己的身份猜测成了太监,只怕要气得吐血,众女听了之后,则会个个笑翻在地。不过,后来洪天啸也知道了聂璇华今日的猜测,不过却是在他们二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洪天啸并没有被气得吐血,只是一阵大笑后,用“金枪”证明了自己与太监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洪天啸突然问道:“聂璇华姑娘,大汗在第一次症状发作之前是否接触过什么不明身份的武功高强之人?”
聂璇华并没有直接回答洪天啸的话,而是拿眼看了看大玉儿,见其点了点头,才稍稍思索一下,答道:“科尔沁草原从没有与武林中人有什么来往,自从大清南下成功之后,科尔沁草原少有外人来,更是没有武功高强之人。”
“那么扎和林的武功从何学来?”洪天啸的第二问刚刚发出,却听门口传来侍女的声音:“公主,篝火派对开始了,扎和林少爷请您赶紧过去呢。”
洪天啸闻言便站起身来道:“走吧,或许今晚从扎和林的身上能够发现什么情况。”说完,便当先走了出去,苏荃、韩雪和韩霜三女人也急忙跟着出了门,聂璇华却是目瞪口呆地被大玉儿拉着出了帐门。
第5卷第367节:第二百三十四章篝火派对
从帐篷里出来之后,才发现夕阳已经挂的很低了,后来洪天啸才知道,篝火派对只要太阳落山就可以开始了,难怪扎和林会这么着急地催促聂璇华。
在前往篝火派对的路上,大玉儿轻声对洪天啸道:“公子,请恕妾身刚才胆大妄为。”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确是胆大妄为了点,你这大妖精料到那扎和林父子的野心勃勃对我的计划也有影响,知我必然会出手,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不过,公子我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也不忍看到草原之花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大玉儿娇笑道:“我这外孙女又聪明又漂亮,我看全天下的男人中,也只有公子与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只要公子能够在篝火派对中打败扎和林,妾身再从旁推波助澜,璇儿的芳心必归公子所有。”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也只得如此了,毕竟咱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得到漠南蒙古这个盟友,只是,如此一来,聂璇华便成了反清斗争的一个牺牲品,我有些于心不忍。”
大玉儿也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公子之心妾身理会,只是历朝历代,生在强族世家中的女人有几个不会成为政治或者战争的牺牲品呢?虽然璇儿也是,但好在她遇到的是公子,对她来说非但不是祸反而是福。”
苏荃也对聂璇华的印象奇好,听着二人交谈,忍不住插了一句道:“师兄,玉儿姐姐说得对,她这次遇到了师兄,确是她的幸运,不但可以免除嫁给扎和林的可能,更可以治好其父塔哈儿的寒毒,有这两点做引子,师兄想拒绝这个草原之花都难。”
“什么?”大玉儿听到苏荃的话后大吃一惊,“寒毒?荃妹说塔哈儿中的是寒毒?”
苏荃点了点头道:“不错,塔哈儿中的是玄冥神掌的寒毒,天下也只有师兄一个人能够医治这种寒毒。”
大玉儿呆了呆,脸上立即又露出了微笑,对洪天啸道:“感谢苍天,如此一来,此次科尔沁之行实在是太顺利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篝火派对的现场,这时候太阳也差不多已经落了山,一堆堆的篝火早已经被点燃,每一堆篝火上都有一个烤全羊,每一只羊的身上都被扎了几把匕首,想来是用来切羊肉的。无数的青年男女围坐在篝火四周,叽叽喳喳说笑个不停,还有一些蒙古老人,远远坐在四周的篝火之旁,只是笑看着场中的这些年轻人,时不时也评论几句,只是他们围坐的篝火却是小了许多,显然是不准备与年轻人抢亮彩。
聂璇华的身影刚刚出现,便被所有的年轻人看到,一阵阵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知道是聂璇华在科尔沁部落的威望如此之高,还是很多大的好事者希望看到今日扎和林与聂璇华的再次比斗。
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在这片嘈杂中:“聂璇华,你好呀,今夜,我扎和林一定会打败你,让你成为我的新娘。”扎和林的声音刚落,他的跟随者便紧接着跟着起哄,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聂璇华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带着六人来到一个无人的篝火旁,坐了下来。这时候,场中所有的人才发现跟在聂璇华身后的一行人,全都是汉人的服饰,男的是英俊潇洒,女的是美貌如花,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了聂璇华他们几个人的身上,各种各样的猜测开始活跃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当然,被猜测最多的还是洪天啸和聂璇华的关系,因为二人是男英俊女美貌,实在是很配对。
扎和林也不例外,调侃了聂璇华之后,才发现她身后的人中不但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汉人美女,而是竟然还有一个小白脸。莫非这个就是聂璇华找来对付我的人,扎和林暗中嘀咕着,只是这人除了长得好看之外,怎么看起也不像是会武功的,还有跟她在一起的那几个汉人美女中竟然有两个人的美女和聂璇华不分上下,若是将这些女人全都剥光了扔到自己的□□,那滋味感情是…啧啧…
苏荃正对着扎和林,见其眼中爆发出的那种色欲的目光,忍不住怒“哼”了一下,正要发作。一旁的大玉儿感觉到苏荃的情绪不对,急忙问了一声:“怎么了?”苏荃用嘴努努那边的扎和林,冷冷道:“那边有一只讨厌的色豺狼。”
大玉儿顺着苏荃努嘴的方向看过去,正是刚才调侃声音的主人,于是便微微笑着轻声对苏荃道:“荃妹,今晚有公子在这里,那扎和林能讨得了什么好,待会你让公子帮你出了这口气就是。”
苏荃闻言不由朝洪天啸看去,只见其正微笑着对每一个朝他看来的蒙古姑娘点头示好,嘴巴不由撇了撇道:“师兄现在已经成为了这里所有未婚女子的追求对象,只怕一时半会儿时顾不上这些了,刚才真是忘了易钗而弁了,唉。”
大玉儿也发现了洪天啸的举动,心中不觉暗暗好笑,暗道:“今天参加篝火派对的未婚女子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人,而且几乎个个都是美女,若是全都追求公子一人,就算公子的金枪如何厉害,也是必倒不可。”其实,大玉儿根本不知道,只要洪天啸的九阳神功内力不失,金枪就永远不会倒。
两人的对话声音很小,聂璇华又是跟两人对着坐,根本听不到二人说话的内容,但是,通过篝火的映照,却是发现二人说话的神态似乎根本没有主仆之分,反倒像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姐妹,内心中更是对苏荃等人的身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若非是曾经从母后雍穆的口中得到的关于外婆相貌的描述与大玉儿的一模一样的话,她还真的会对她从未见过面的外婆的身份产生质疑。
“篝火派对现在正式开始,篝火派对现在正式开始。”就在聂璇华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一声铜锣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中突然响起。
聂璇华的心也在这一刹那开始紧张起来,毕竟这一次的篝火派对与往年不一样,很可能她一生的幸福就会完全定位在今天晚上,聂璇华彷徨的目光再次向大玉儿看去,却见其神色镇定地朝她点了点头,聂璇华虽然不知道大玉儿会这么有把握,不知她会用什么办法,但眼下也只能暂时相信有着很多草原传说的她了。
铜锣响后,立即有一个高大英武的男青年捧着一束鲜花走到一个美貌的姑娘跟前,单膝跪地,深情道:“伊托卡母,在我的心中你就是科尔沁草原上最美丽的花朵,是蔚蓝天空中最洁白的那片云彩,我克林达愿对天起誓,愿意一生一世做你最忠诚的守护人,请你接受我手中这束代表着科尔沁草原古老爱情的月野花吧。”
那个叫做伊托卡母的美貌女孩子当即便羞红了脸,但是却没有直接去接过那束鲜花,却是拿眼朝洪天啸看了几眼,发现他正跟苏荃低声谈笑,犹豫了很大一会儿,才从克林达的手中接过那束鲜花,然后站起身来,不知为何却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随着克林达来到他所围坐的篝火之旁,同克林达一起围坐在一起的伙伴们将克林达领着心爱的姑娘回来,皆是发出一阵欢呼声。
“怎么没有争斗?”洪天啸与苏荃交谈完毕才发现克林达很轻松地就伊托卡母搞定,不由觉得奇怪,转首向大玉儿问起。
大玉儿听洪天啸竟然问出这么傻的问题,不觉轻笑道:“公子,若是每一个姑娘都会引发一场或者很多场的争斗,只怕科尔沁草原早就自相残杀,血流成河了,篝火派对又怎能流传千年呢,毕竟科尔沁草原上的姑娘都是美女,只有排在头几名的美女才会成为大多数人追求的目标。”
洪天啸这才恍然,笑着问道:“你那个时候可是草原第一美女,有没有很多人为你大打出手?”
大玉儿笑道:“玉儿可不是,那时候科尔沁草原上的第一美女是玉儿的姐姐海兰珠,因为她的美丽,每年的篝火派对都会有无数的未婚男子为她大打出手,结果,一年又一年,谁也没有成功,所以,一直到二十六岁的时候姐姐还是没有出嫁,后来,皇太极听说了这件事情,对姐姐的美貌也是好奇,便下旨让姐姐进宫,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当日便封了姐姐做宸妃,科尔沁草原的篝火派对才再次恢复了祥和,只可惜,姐姐进宫没几年就死了。”
洪天啸心中不禁有点遗憾,以大玉儿的美貌已经算是极品了,海兰珠竟然还在其之上,可惜已经香消玉殒了,自己是没有缘分见一见科尔沁草原真正的第一美女了。想到第一美女,洪天啸不由想到了有明末第一美女之称的陈圆圆,不知这个将吴三桂和李自成迷得团团转的女子又是一番什么样的绝色容颜呢?
接下来,又有很多的未婚男女配成了对,洪天啸看的有趣,暗道,这倒是有点像电视中的《玫瑰之约》之类的节目,只是没有主持人,参赛男女多了一些而已。
突然,扎和林粗壮的身体站起,迈着敦实的步伐向聂璇华走来,场中也突然变得极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扎和林的身上。
第5卷第368节:第二百三十五章第一次为女人决斗
扎和林来到聂璇华跟前五步远之处便停下了脚步,邪邪笑道:“美丽的草原之花,请问您身边的这两位美女是否也准备参加今年的篝火派对?”大玉儿和苏荃跟聂璇华是同一级别的美女,是以一下子便吸引了扎和林的眼球。
聂璇华本就讨厌扎和林,见其竟然打起了外婆和苏荃的主意,心中更是恼怒,冷冷道:“扎和林,你不要痴心妄想,她们都是结过婚的人,只是科尔沁草原的客人,来到这里只不过想看看科尔沁草原上流传千年的篝火派对罢了。”
扎和林闻言,颇为不信,便转首向不远处的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婆子处看去,只见他们二人同时点了点头。
这个老头和这个老婆子不是一般的人物,老婆子名叫草原神眼吴伊娜,能够一眼看出一个女子是否是处女之身,因为在科尔沁草原的篝火派对中,只有处女才只有资格接受未婚男青年的求爱,而且所有年龄在十五岁以上的处女都是必须要参加篝火派对的。
在很早的时候,有些还没找到她所喜欢男人的女子,便对外宣称自己已经不是处女,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只不过是这个女子为了不参加篝火派对而找的借口,如此就避免了她不喜欢的男人有得到她的机会。后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草原神眼这个职业便由此而生。
这个老头的权利更大,名字叫做草原铁钩霍一达,刚才说了,篝火派对是草原上所有年龄在十五岁之上的处女所必须参加的,但是每一年年龄在十五岁以上的处女都会在数百人以上,而篝火派对又是在晚上,所以很难分清谁没有参加。草原铁钩手里有一本记载草原上所有十五岁之上的处女的清单,但凡每一个来篝火派对的处女,都要到草原铁钩这里报个道,草原铁钩便用铁杆做成的笔将其名字从清单上勾掉,铁钩之名由此而来。
当然,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些漏洞的,例如,一个女子在草原铁钩处报道之后没多久便偷偷溜回了家,而且整场篝火派对中没有一个男子会向她求爱,如此一来,便是谁也发现不了此女已经回了家。如果真有个男子向她发出求爱信号的话,虽然她不在现场,却是被视为其在现场,而且还取消她的反博(如果她能打败那个男子也是不用嫁给他的)资格,让她成为那个男子的妻子。
既然霍一达和吴伊娜两人同时点头,便意味着大玉儿和苏荃二女确实不是处子之身,而且也不是科尔沁草原上的人,扎和林微微感觉失望,却马上又振作起精神对聂璇华道:“我扎和林第六次向我们的草原之花聂璇华表达我的爱意,希望聂璇华小姐能够成为我扎和林的新娘。”
聂璇华早料到扎和林不会死心,没有说话,眼光扫视了四周一圈,发现所有的人都是鸦雀无声,静静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长叹一声,看来今年依然没有人敢向扎和林挑战,还是只能自己出手了。
就在聂璇华准备站起拒绝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对扎和林道:“扎和林,在下很荣幸跟你同时选中了草原之花,而且在下和璇儿彼此相爱,已经山盟海誓,定下了终身,所以她是不能成为你的新娘的。”
洪天啸之所以敢这样说,自然是得了大玉儿的授意,而聂璇华闻言却是心头一震,但聪明的她很快便猜出是什么回事,暗道,这个人敢如此无礼,莫非是受了外婆的授意不成,不过这样也好。只是看此人一副文弱之相,不像是什么身怀绝技之人,不过既然外婆能够只带着五个人来科尔沁草原便可知道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平庸之辈,何况外婆对此事表示出如此的把握,看来此人应该是个高手。如果他果真能打败扎和林,倒也省去了自己心头一桩心事,况且此人是皇宫的太监,又有外婆为自己撑腰,纵使对自己的名节有损,却也能够保住清白之身,总算是利大于弊。
刚才扎和林也注意到了洪天啸,见其只不过是一个小白脸,不像是聂璇华请来助阵的高手,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何况,扎和林将刚才讲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大玉儿和苏荃二女的身上。此刻闻言,扎和林才又重新打量了洪天啸几眼,依然没有看出什么来,当下便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似乎科尔沁草原上并没有阁下这号人物吧,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们草原之花的主意。”
洪天啸微微笑道:“不错,在下确非科尔沁草原的人,在下是璇儿请来的客人,只是在下听说过篝火派对的规矩,似乎并没有外人不能参加篝火派对求娶美丽的科尔沁姑娘这样的规矩,莫非扎和林兄准备更改流传千年的篝火派对的规矩不成?”
扎和林闻之不由为之语塞,科尔沁草原的篝火派对,乃是整个蒙古草原的篝火派对都没有这一条规矩,当下不由冷哼一声道:“既然这位兄台也想追求我们科尔沁草原的草原之花,就请拿出些真本领吧。”
在篝火派对之前,扎和林曾经四处放风,说今年一定能够得到草原之花聂璇华,大多数人都对此表示相信,毕竟虽说扎和林五年之中全都败在了聂璇华的手中,但是大家都看到聂璇华每一次取胜都比上一次要困难,尤其是去年那样的艰难。
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今年会突然冒出一个中原人来,而且还叫嚷着与聂璇华已经私定了终身。对此,大家基本上有了一个相同的认识,那便是洪天啸必然是聂璇华找来的高手,至于私定终身之说倒是可以不相信。
在众目睽睽之下,洪天啸微微一笑,优雅地站起身来,根本不理睬扎和林的叫嚣,走到聂璇华的跟前,半跪在地上动情说道:“我心中的草原之花,你是天空中展翅飞翔的那最美的一只凤凰,你是树林中那挥羽成扇的最美的那只孔雀,为了得到你的芳心,我情愿登上高耸入云的鄂尔裨斯山去为你采摘悬崖上的雪莲,我情愿跳入深渊万丈的海里亚那海沟为你搏杀凶残的恶龙,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心中的激动,无法克制剧烈跳动的真心,就请接受我最真挚的追求,追求你成为我的新娘,让我成为让所有科尔沁草原男人羡慕的那支独秀,成为男人中最幸福的人。”
聂璇华一下子惊呆了,虽然明知这是假的,但是仍然忍不住被洪天啸的这番话所打动,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伸手纤手将洪天啸轻轻拉起。
大玉儿轻笑着对苏荃道:“没想到公子的口才这么好,我这个素来心高气傲的外孙女竟然被公子的一番话打动了,就算公子这次没有结盟的目的,恐怕璇儿也像那孙猴子一样逃不出公子的五指山。”
苏荃也是微微笑道:“师兄生来就是漂亮女孩子的克星,虽然他是见一个爱一个,但是所有了解他的女人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我是这样,姐姐你也是这样,九公主也是这样,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人会是这样,虽然还没有当上皇帝,但是师兄身边的女人也不比皇帝差多少。”
洪天啸的这番话说得声音不小,聂璇华站起将之拉起更是被所有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现在大家对洪天啸开始的第一句话深信不疑了,又看到扎和林铁青着脸,通红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均是不约而同地为这个“获得草原之花芳心的男人”担心起来,即便他能够打败扎和林,但是在科尔沁草原这个地方,毕竟势单力孤,一旦得罪了手下有着三万人马的扎和林,能不能走出科尔沁草原还是个未知数。
扎和林可以忍受有人与他一起追求聂璇华,但是绝对不能忍受聂璇华当着他的面接受另外一个男人的求爱,当即便暴走般大喝一声:“且慢,我扎和林追求聂璇华在先,究竟你能不能抱得美人归,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洪天啸更是连头也不回,依然含情脉脉看着聂璇华,低下头在她洁白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口道:“美丽的草原之花,科尔沁草原的篝火派对绝对不能容忍饿狼在这里乱吼,待我将它赶走,算是献给我心爱女人的第一份礼物。”
说完,洪天啸松开目瞪口呆的聂璇华的手,转身向扎和林走去,边走边想,没想到今天我会为一个女人去决斗。
第5卷第369节:第二百三十六章扎和林的惨败
聂璇华以为洪天啸是大玉儿身边的太监,此刻出头是受了大玉儿的授意为自己解困,只是为了将戏演得更加逼真才故意如此,哪知洪天啸故意是不假,却是故意趁此机会小占一把聂璇华的便宜。
一直以来,扎和林一直认为聂璇华最终一定是自己的女人,只不过时间长一点,困难多一点,眼见这次已有打败聂璇华的机会,却不想从天而降一个中原小白脸,而且这个中原小白脸还当着几乎所有科尔沁草原的人亲吻了聂璇华的玉手,扎和林更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虎吼一声,纵身猛扑,朝着正在走向自己的洪天啸突然发出了一记凶猛的掌力,直击洪天啸的胸口。
在相距还有五步远的时候,洪天啸便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阴冷之气,“玄冥神掌?”,洪天啸不由微微变色,没想到漠南草原上一个无足轻重的扎和林竟然会使传说中的玄冥神掌,虽然他的玄冥神掌在洪天啸的眼中还构不成威胁,但这一次却是洪天啸第一次真实地见到了这门功夫。
扎和林竟然会使玄冥神掌?塔哈儿所中的玄冥神掌是不是扎和林所为?扎和林的师父与鳌拜府中那个会使玄冥神掌的人是什么关系?又与夜闯王屋山,打伤司徒燕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几个问题,同时闪现在洪天啸的脑海里。
洪天啸没有硬接扎和林的这一掌,只是轻飘飘闪过,他想看看整套玄冥神掌的掌法是怎样的。果然,扎和林见洪天啸并没有接下自己的这一掌,想起师父所说的“天下无人敢硬接此掌”的话,心中更是兴奋,当下便展开玄冥神掌的掌法,招招取向洪天啸的周身要害。
洪天啸有九阳神功护身,根本不怕玄冥神掌的掌风余劲,加之有神行百变这样的天下第一轻功身法辅助,扎和林的一套玄冥神掌尽数使完之后,也没能碰到洪天啸的一片衣角。
扎和林并不认为自己不是洪天啸的对手,以为其害怕玄冥神掌的威力而只能躲避却不敢硬接,却又嫉恨洪天啸的轻功高明,自己不是对手,便大喝一声:“要打便打,只会东躲西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所有人也看到了洪天啸一直处在被动防守位置,只不过仗着轻功高明而四下躲闪,以为洪天啸确实不是扎和林的对手,刚才之所以站起身来接受扎和林的挑战,只是要在心上人跟前表现一番而已,不禁开始为洪天啸担心起来。
大玉儿和苏荃虽然不知洪天啸为什么一直躲闪,但她们知道扎和林不是洪天啸的对手,用不了多久洪天啸必然会发动反击,心下也不担心。
洪天啸看完了整套的玄冥神掌,心中也是微微吃惊,因为即便抛开玄冥神掌暗藏寒毒这一致命因素,就算是没有玄冥寒毒功的配合,玄冥神掌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套招式奇妙、威力无穷的掌法。
洪天啸朗声大笑,故意激怒扎和林道:“在下之所以一□□择逃避,是因为若是一上来便将你打翻在地,会让你在科尔沁草原上抬不起头来。既然你非得要输得这么快,在下就成全你,十招之内若是胜不得你,就算在下输了。”
扎和林虽然自认轻功不如洪天啸,却是绝对不相信硬功比洪天啸差,此刻闻言对手如此轻视于他,心中狂怒,怒吼一声道:“好,若是你真能在十招之内胜我,我扎和林绝对不会再打聂璇华的主意。”
洪天啸之所以敢口出狂言,实是看出了扎和林的武功与他相差太远,虽然玄冥神掌厉害,但是扎和林的玄冥神掌却是只有三成的火候,而且功力与他相比,也是相差太多,刚才在与扎和林打斗的二十多个回合中,洪天啸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高手隐迹在四周,所以才敢说出如此的大话来。
“好,果然有草原男儿的气概,且看第一招。”洪天啸大喝一声,招式一变,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式“见龙在田”,只不过用的却是三分的内力,虽然招式精妙,但威力却是小了许多,但是即便如此却是已经让扎和林为之变色了。
“好,第二招,安禅制毒龙。”洪天啸见扎和林竟然接下了自己的一式降龙十八掌,心中也是暗赞,忍不住喝了一声好,更是对他的那个不知名的师父产生了好奇,手下却不客气天山六阳掌的第二式应势而出。
转眼之间,两人又过了八招,虽然每一招扎和林接下都是很艰难,但是确是将洪天啸的招式尽数化下,只不过扎和林不知道的是,洪天啸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只用了三成的内力,在扎和林看来,洪天啸的内力不如他,只不过招式精奇而已。
所有的人都被这场精彩的打斗吸引住了,聂璇华更是看得“砰砰”心跳得厉害,小手不禁紧握成了拳头,虽然场中打斗的人跟她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打斗的结局却是能够直接决定她今后一生的幸福。
“第九招,亢龙有悔。”洪天啸见扎和林虽然接下了八招,但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显然对自己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有点应接不暇了,当下也不客气,运出五分内力,打出了降龙十八掌中最精妙的招式之一。
扎和林虽然接下洪天啸的头八招很艰难,但眼见十招只剩下了两招,信心倍增,只要能够再接两招,就能得到草原之花聂璇华,就能得到科尔沁部落的汗位,所以,面对这招扎和林依然是毫不犹豫地勇往直前,但是,待到两人招式接实,扎和林才发觉情况不对,对方的内力似乎一下子增加了许多,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硬抗下来的。
其实扎和林临时撤招还是能够来得及的,但是蒙古男儿心中的血性却激发着他明知不敌却是硬硬地抗下了这一招。只听“噗”的一声,扎和林仰天吐了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三丈开外,重重跌落在地上。
“扎和林”,有两个人影同时高喊着飞向扎和林跌落的地方,却是一个年约六旬的威猛老者,和一个美貌如花的年轻女子。后来,洪天啸才知道,这个老者就是扎和林的父亲铁合连,而那个女子是暗恋扎和林已久的孟玉娜,只不过孟玉娜知道扎和林一直想娶聂璇华,是以从来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只是当时看到扎和林口吐鲜血受伤在地,才忍不住跳出来。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一向不喜欢说话的孟玉娜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到扎和林的身边,不过所有的人也都在这一刻明白了孟玉娜的心,有的人更是恍然大悟,对孟玉娜以往所作所为的一些奇怪的举动开始理解。
洪天啸更是趁机道:“扎和林,你身边有这般好的姑娘对你如此情深意重,你却不知道珍惜,一旦失去你将会后悔终生。如果你是一个男人的话,就赶紧放弃对草原之花的执着,担负你应有的责任,好好对待这位姑娘吧。”
扎和林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虽然明知洪天啸的话是对的,但是科尔沁部落的汗位对他的诱惑却是太大了,早已经对这个位置和聂璇华的美色垂涎三尺的他又怎能因为洪天啸的一句话而就此放弃,在铁合连和孟玉娜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噗”的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后,扎和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恶狠狠道:“好,我扎和林记住了阁下的这一掌,改日一定回报。”
洪天啸知道扎和林是想让自己报出姓名,但是他尚且不知道扎和林的师父是谁,岂能轻易暴露身份,当下微微一笑道:“扎和林,按照科尔沁草原的规矩,今日既然我胜了你,聂璇华小姐自然就要嫁给我,这几日我会留在这里准备与聂璇华小姐举行大婚,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扎和林闻言心中更恨,但也知道自己不是洪天啸的对手,便冷哼一声,又恶狠狠地剜了洪天啸一眼,便在铁合连与孟玉娜的搀扶下转身离去。聂璇华见扎和林受伤离去,不由松了一口气,一年来积压在心头的阴影也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洪天啸装作看不见,对四周拱了拱手,宏声道:“在下方才献丑了,不知还有谁对聂璇华小姐有意,在下在此恭候。”
话音一落,场中当下寂静无声,扎和林是科尔沁草原上的第一勇士,连他都惨败而回,哪里还会有人不识趣地出来找打。
第5卷第370节:第二百三十七章用内力轻薄
草原之花的归属终于尘埃落定,虽然最后的胜者者并非科尔沁草原的人,但蒙古人自来崇尚武力,尊重英雄,对洪天啸得到聂璇华并没有人反对。只不过,草原之花的事情得到了解决,接下来的篝火派对也就失去了原有的热闹,后面虽然也有几次对决,但与洪天啸和扎和林的那一战相比,却是相差太多了,终于,在第一道曙光即将照射到这里的时候,一年一度的篝火派对结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大玉儿对聂璇华道:“璇儿,外婆让洪公子出手事先并没有告诉你,你可不要生外婆的气呀。”
“什么?”聂璇华闻言大惊失色,“他…他不是皇宫里的太监吗?”
“什么?太监?”大玉儿闻言一愣,随即不觉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好在洪天啸与苏荃远远在后面走着,并不曾听到二人的对话,只是看到大玉儿笑得直不起腰来,心中觉得奇怪。待到好容易才止住了笑,大玉儿对聂璇华道:“我的好外孙女,外婆什么时候告诉你他是个太监了?”
聂璇华忽然想到洪天啸当着所有人的面轻吻自己的手背,俏脸不由一红,暗道,既然他不是太监,却是吻了自己的手背,看来他是故意的了,莫非他也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只是似乎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受了外婆的指使,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玉儿见聂璇华默声不语,知道她必然是对刚才的事情不太理解,于是便笑道:“璇儿,你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早已是该嫁人的年龄了,外婆此次之所以会只带着这几个人回到科尔沁草原,是有一件事关科尔沁草原日后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你父汗商量,此事与你的终生幸福也有关系,外婆现在就先告诉你,也好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聂璇华一听,便知道心中的猜测果然是真的,那个叫做洪天啸的男人就是外婆为她找的夫婿。想起洪天啸英俊潇洒的外表和高超的武功,聂璇华的心中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该同意还是该拒绝。
大玉儿又继续道:“璇儿,外婆现在已经不是满清朝廷的太皇太后了。”大玉儿的第一句话便将聂璇华震惊得目瞪口呆,“不是满清朝廷的太皇太后了”,这句话说着容易,但聂璇华知道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大玉儿于是将其中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就连她与洪天啸的关系也没有隐瞒,更是将洪天啸夸成了一朵花,虽然只是在听,但聂璇华也不禁被大玉儿的话感染,心中对洪天啸的好感印象一下子就增加了许多。
最后,大玉儿又道:“璇儿,女孩子家迟早是要嫁人的,你是咱们科尔沁草原的第一美女,眼界自然很高,寻常男子根本入不得你的眼睛,外婆也觉得,当世之上也只有公子他才能配的上你,外婆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会在科尔沁草原上待上几天,你也好趁机观察观察他。”
聂璇华迟疑道:“外婆,他与你已经是…,如果再…的话,这关系岂不是…岂不是……”
大玉儿知道聂璇华在担心什么,微微笑道:“傻丫头,我觉得你是清新脱俗的人,怎么也会在乎那些世俗的规矩,他虽然是外婆的男人,为何就不能成为你的男人,咱们祖孙二人一起嫁给他又有何不可?只是,外婆与他的关系,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暂且不要告诉你的父汗和母后,更没必要到处张扬。”
聂璇华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大玉儿见状,知道她一时很难接受自己的观点,却也不心急,她相信以洪天啸的手段和本领,几天的时间足以俘虏聂璇华的芳心。
就在众人快要来到聂璇华的营帐的时候,突然前面急匆匆跑来一人,远远看到聂璇华便大叫着:“公主,大汗又晕过去了,您快去瞧瞧。”
聂璇华一听,顾不上大玉儿等人,疾步向塔哈尔的营帐跑去。洪天啸和苏荃也来到大玉儿的身旁,洪天啸道:“莫非是塔哈尔的寒毒又发作了,走,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大玉儿也是心忧塔哈尔的病情,却是知道了洪天啸的九阳神功正是玄冥寒毒的克星,见洪天啸肯出手相助,欣喜地点了点头。
洪天啸让苏月儿和韩雪、韩霜三女守在营帐外,自己则和大玉儿、苏荃走了进去,塔哈尔的汗帐比聂璇华的要大了数倍,足足能够容纳几十人同时站在里面,不过现在却是没有那么多人,只有躺在□□盖了几层被子的塔哈尔、聂璇华以及另外一个年轻美妇,与聂璇华有些相似,想来就是聂璇华的母亲雍穆了。
雍穆刚才一阵手忙脚乱,在聂璇华来到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见有三个人竟然没有经过通报就直接进入汗帐,心中不悦,正要发怒,突然看到了大玉儿的面容,心下大惊,急忙迎上前,跪下向大玉儿参拜:“母后,您怎么来了,您什么时候来的,怎地也不通知女儿一声,让女儿前去接您。”
大玉儿含笑将雍穆拉起道:“母后此来匆忙,而且是简装轻身而来,有什么迎接的,再说,璇儿昨天已经到科尔沁草原的边缘迎接了我,和你迎接有什么区别?”
雍穆知道她这个母亲极富心智,此次突然来到科尔沁草原必有要事,既然没有提前对自己说,便是自己与此事关系不大,而与女儿的关联很大,于是也不多问,指着已经盘膝坐好接受聂璇华输功的塔哈尔,叹了口气道:“母后,大汗数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是浑身冰冷,女儿不知找过多少大夫也不能治好大汗的这个怪病,只能靠着璇儿的内力强行将这种寒气压制住。”
大玉儿早已知道,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指着站在一旁注视着塔哈儿脸色的洪天啸对雍穆道:“雍穆,不用担心,母后这次为你带来了一名大夫,他曾经治好过与塔哈儿一模一样的怪病。”
雍穆闻言大喜,朝着大玉儿的手指方向看去,见一个英俊不凡的年轻人正含笑朝自己点头。雍穆见洪天啸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而且他的一双眼睛竟然毫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身上扫视着,心中不由有点不悦,更是对大玉儿的话产生了怀疑。
洪天啸心中暗道,皇帝的女儿果然个个都是天香国色,这雍穆的长相虽然比不上大玉儿,却也差不了多少,而且雍穆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但是看起来却也不过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与聂璇华、大玉儿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是三代人,倒像是姐妹三人。
洪天啸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聂璇华的脸色由苍白慢慢转成了淡绿,心知这是聂璇华的内力已经压制不住塔哈尔体内的寒毒,反而为其所伤的表现,急忙一个纵身过去,坐在聂璇华的身后,运起九阳神功通过聂璇华的身体输入到塔哈尔的体内。
聂璇华刚才却是被塔哈尔体内的寒毒所侵,不过她也知道情况危急,自己绝对不能收功,否则的话,只怕塔哈尔性命不保,这才咬牙苦苦坚持。就在聂璇华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关兔穴上涌来一股强大的刚猛真气,遍走自己的奇经八脉,将自己体内的寒毒尽数化去,接着这股强大的真气又进入了父汗塔哈尔的体内,同自己的真气合在一起,在塔哈尔的体内运走起来。
聂璇华不用思考也知道这股强大真气的主人是谁,而且也明白了洪天啸与扎和林对决的时候,故意隐藏了实力。聂璇华感觉到塔哈尔体内的寒毒在这股强大的纯阳内力的作用下,开始慢慢变弱,自己的真气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却是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强大的真气牵引着,跟着它在塔哈尔的体内游走。
又过了六个周天,洪天啸的真气才带着聂璇华的真气退出了塔哈尔的体内,只是,洪天啸的真气退回到聂璇华的体内后,并没有立即退回到自己的体内,而是在她的体内运走起来,很快便将聂璇华的伤势复原,接着才从聂璇华的体内退出来。
聂璇华虽然伤势痊愈,脸上却是突然一红,原来她感觉到洪天啸收回内力之前,在她胸前的双乳的穴道上游走了几回,似乎颇有轻薄之意。
第5卷第371节:第二百三十八章抉择
洪天啸收功站起,聂璇华也跟着站起,却是迎上了洪天啸笑眯眯的眼神,俏脸更是一红,急忙低下了头。大玉儿看出聂璇华的神情有些怪异,但刚才二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暧昧的动作,心下不觉奇怪。
洪天啸道:“大汗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只不过他体内寒毒留存的时间太久,而且他又不懂内功,寒毒对他身体的各个器官已经产生了致命的伤害,在下虽然有把握将大汗体内的寒毒驱除,却是对被寒毒摧残的器官无能为力。”
苏荃知道洪天啸的本领,见其既然如此说,看来塔哈尔的身体确是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大玉儿、雍穆和聂璇华闻言自然大吃一惊,没想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够驱除塔哈尔体内寒毒的人,却是仍然挽救不了他的性命。
聂璇华已经感觉到洪天啸不是凡人,当下便“扑通”一下跪在洪天啸的跟前,哀求道:“求求公子救救父汗的性命,聂璇华愿终生为奴为婢报答公子的大恩。”
洪天啸将聂璇华从地上拉起,皱了皱眉头道:“聂璇华公主,不是洪某不想救治大汗,只是洪某没有十足的把握,担心一个不慎,会提前坏了大汗的性命。而且,即便在下能够侥幸成功,也不过是为大汗挽回十几年的寿命而已。”
“啊”,洪天啸的话音刚落,雍穆和聂璇华的脸上皆是忍不住显露出失望之色,两人对望一眼,不知该不该冒这个险,心下皆是矛盾。
塔哈尔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将刚才的一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微微一笑道:“洪公子,塔哈尔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不过心中有两件事情甚是牵挂,若是洪公子肯出手相助,塔哈尔就情愿冒一冒这个险。”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大汗所说的两件事情,在下也能猜个差不多,大汗所担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科尔沁部落的汗位日后会落到铁合连父子手中,第二件事情便是大汗希望找出那个以玄冥神掌打伤大汗的人,不知在下说得对不对?”
塔哈尔点了点头道:“洪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长生天让塔哈尔在临终之前遇到洪公子,看来我科尔沁部落有了希望,铁合连父子的阴谋必定不会得逞。希望洪公子能够帮助科尔沁部落度过这次难关,塔哈尔感激不尽,如果洪公子不嫌弃小女聂璇华的姿色平庸,塔哈尔愿意将小女许配给洪公子。”
塔哈尔眼光独具,一眼便看出洪天啸才是真正能够配的上自己女儿的人,所以才会以此拉拢洪天啸,不但为女儿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更是为自己这边的阵营拉上了一个强大的外援。
洪天啸微微摇了摇头道:“大汗言重了,聂璇华公主是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素有草原之花的美名,在下怎敢高攀。至于大汗刚才提的两件事情,在下答应就是,待到日后除去了铁合连父子之后,在下再离开科尔沁草原。”
雍穆上前几步,来到塔哈尔的身边,握住他的手道:“大汗,母后来了。”
塔哈尔心中一惊,急忙向外看去,果真看到大玉儿就站在距离自己五十步远的地方,刚才他只顾着和洪天啸说话,并没有在意营帐内都是些什么人,此刻见了大玉儿,急忙挣扎着要起来参见,却听大玉儿出声道:“塔哈儿,你有伤在身,那些俗礼就免了吧。”
塔哈尔这才没有坚持,对大玉儿道:“母后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亲自到京城迎接。”
大玉儿微微一笑,所问非所答道:“塔哈尔,我这次前来,是有事关科尔沁部落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你们商量,眼下你身体的余毒未清,待到洪公子将你体内的余毒尽除之后,咱们再商议不迟。”
大玉儿是科尔沁草原的神话,不单单是指她的美貌,更是因为她的智慧,既然能够从她嘴里说出“生死存亡”四个字来,想来必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亲自来到科尔沁草原。
塔哈尔苦笑一声道:“母后,我这伤势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何况刚才洪公子已经说了,即便能够将我体内的寒毒尽数清除,也难保我性命无忧。既然是事关重大,还请母后明说,孩儿也好早作部署。”
大玉儿向洪天啸看了一眼,见其轻轻点了点头,便道:“我这次来到科尔沁草原,便是为你们指明今后科尔沁部落的发展方向:结盟神龙教,共谋满清朝廷。”
“什么?”塔哈尔和雍穆闻言,均是心头剧震,再瞧瞧聂璇华,她依然是低着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二人,她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塔哈尔舌头有点不打弯了,结结巴巴道:“母…母后,您…您不是满清朝廷的太…太皇太后吗,而…而且当今皇帝正是您的…您的孙子,您怎么…怎么会……”
大玉儿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世事无常,当年咱们科尔沁草原依附大清也并非真心所愿,只不过为情势所逼而已。而且,当年我之所以成为皇太极的侧福晋,个中原因想必你们也都知道吧,如今满清得了天下,根基却是不稳,内有鳌拜专权,外有三藩和台湾虎视眈眈,而且天下间反清的组织多不胜数。以我的猜测,不出十年,满清朝廷必败,是以科尔沁部落应该早作准备,依附强大,免得到时候跟着满清朝廷遭殃。”
塔哈尔闻言不觉奇怪,心中暗道,素闻母后虽然是女子,但性格坚毅、行事果断、虑事严密,丝毫不亚于男子,听她方才之言,只不过是一番没有根据的推测,却是要让科尔沁部落与清廷作对,此事定然大有蹊跷。
大玉儿又指着洪天啸道:“这位洪公子是神龙教的教主,神龙教多年来从事反清活动,实力之强不亚于三藩、台湾,而且洪公子英明神武、果敢坚决,与天地会、沐王府、王屋山等处反清组织甚至于李自成前部皆有联系,他日振臂一呼,天下云集响应,必能成就大事。本来,中原就应该是汉人的江山,当年满清入关的时候,也并不曾想要占据这大好河山,只不过机缘巧合而已,既然天下皆反,那便是满清退出关外的时候了,何况,洪公子曾经答应过我,绝对不会伤害玄烨的性命。”
看着塔哈尔和雍穆听得目瞪口呆,大玉儿知道他们一时难以接受,又道:“现在,我已经不是满清朝廷的太皇太后,而是为了我们蒙古,全力辅佐洪公子。今日之言尽在于此,我知你们一时难以接受,毕竟事关整个科尔沁草原的兴衰,你们需慎重考虑。这两日,趁洪公子为塔哈尔清除体内寒毒的时候,你们也仔细考虑考虑吧,若是两日后你们不同意与神龙教结盟,我也不会强求你们,洪公子仍会尽全力为塔哈尔治病,这一点你们放心。”
“母后。”雍穆见大玉儿说完之后,转身就要带着洪天啸二人走出,急忙喊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玉儿转身微微笑道:“母后一生中遭逢的抉择很多,从没有过抉择错误的时候,以前不会,这一次也不会。乱世马上就要到来了,科尔沁草原要想保持住这种安宁和祥和,就必须要作出抉择,而这种抉择一旦正确,至少会给科尔沁草原带来数百年的和平,如果一旦抉择错误,那么引发的却是灭族的悲剧。”说完之后,大玉儿便与洪天啸、苏荃一起走出了汗帐。
待到大玉儿三人出了营帐,塔哈尔和雍穆才轻轻吁了一口气,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信不是在做梦之后,心下也不禁担忧起来。塔哈尔叹了一口气道:“雍穆,母后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竟然放弃太皇太后的尊位,去帮助神龙教对付大清,简直是不可思议。”
虽然二人是母女,但雍穆哪里会知道是什么原因,闻言之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母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那个洪公子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让母后如此全心全意帮助他,此人真是太可怕了。”
聂璇华听了,心中暗道,哪里是什么手段,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只是他们的年龄相差也太大了,不过好像外婆驻颜有术,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的模样,似乎又说得过去,只是难道男女之间的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难道自己真的会跟着外婆一起侍候同一个男人吗?一时之间,聂璇华的心中不禁矛盾重重。
第5卷第372节:第二百三十九章母女谈心
“大汗,你…你是怎么考虑的?”雍穆突然感觉到可能自己母女的关系会一下子变得遥不可及,或许又会因为站在一条战线上而从未有过的亲密无间,一时心下彷徨,只得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塔哈尔,虽然重病在身,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更是科尔沁部落的大汗。
“唉”,塔哈尔轻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且到两天后再说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们先出去吧。”塔哈尔觉得自己自从二十三年前成为科尔沁部落的大汗后,也曾遇到过许多棘手的问题,却是没有一件像今日这般难以决断。
雍穆见塔哈尔闭上了眼睛,知道他也一时难下决断,便拉着聂璇华的手,轻轻退了出去。
到了帐外,聂璇华问雍穆道:“母后,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雍穆轻轻摇了摇头道:“璇儿,你外婆不是一般的女子,虑事周详、决断果敢,一生做事从未有过失败,今次既然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也绝非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只是咱们不知道她心中所思罢了,母后本意自然会站在你外婆一边,只是我担心你的父汗会不同意此事。”
聂璇华心中暗道,外婆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当然是因为那个洪天啸已经成为了她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怎会不和自己的男人保持一条战线呢。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在没有得到大玉儿的首肯之前,聂璇华是不敢说出来的。
雍穆叹了一口气道:“璇儿,你外婆住在哪里,咱们去看望看望她。”
聂璇华道:“女儿将他们安置在我营帐左侧的三个营帐中。”
雍穆点了点头,向聂璇华所说的那三个营帐走过去,聂璇华昨晚一夜未睡,本想回去休息,但是不知怎地,脑海里老是浮现出洪天啸亲吻她手背的景象,不由自主地跟在雍穆的身后。
大玉儿昨晚一夜未睡,刚刚在苏月儿的服侍下,脱去了外衣,准备补个觉,却听韩雪通报,说是雍穆和聂璇华二女来了。大玉儿也想跟自己的大女儿谈谈心,便又穿好外衣,让韩雪将她们两个请进来。
二人进来之后,正要行礼,大玉儿挥了挥手道:“这里没有外人,就不用多礼了,来,到我身边坐。”
坐下之后,雍穆有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大玉儿瞧在眼里,笑了笑道:“雍穆,是不是觉得娘的这个决定很奇怪?”
“娘?”雍穆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浑身一震,单单这一个字便足以证明大玉儿已经决意与清廷划清界限,雍穆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女儿确实很奇怪,莫非是那个洪公子要挟了娘?”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娘被他从皇宫中弄到了神龙岛上,当时公子还没有回岛,娘便一直谋划如何能够逃出神龙岛,回到皇宫之内。当时正好黄龙门的掌门使殷锦垂涎娘的美色,正好被娘利用,施展天魔千欲功将他迷住,策划了五龙使叛教一事。也是娘太过于急于求成,竟然在公子大婚前的晚上去找他,希望能够以天魔千欲功将他迷住,却不想从未失过手的天魔千欲功竟然在公子跟前没有丝毫作用,于是娘便失身给了公子。”
“啊”,雍穆闻言大吃一惊道,“那洪天啸竟然对娘无礼,女儿这便点齐兵马将他杀了,给娘报仇。”
大玉儿一把将准备起身的雍穆按住,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心急,等娘将话说完再去不迟。”
雍穆想了想,觉得也是,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便又重新坐好,静听大玉儿的下文。
大玉儿幽幽道:“娘的一生,虽然经历过皇太极和多尔衮两个男人,但是因为娘修炼的是魔教的天魔千欲功,身体抗受挑逗的能力较之寻常女子要强数倍,是以娘一生之中从未达到过□□。自从多尔衮死后,娘也渐渐对房事失去了兴趣,更是十多年没有和男人做过那种事情了,本以为早已经清心寡欲,却没想到,公子竟然有金枪不倒之能,使得娘在有生之年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而且,那一夜娘足足泄了六次身,可是公子依然是金枪不倒,娘无力承欢,便将苏麻拉姑喊了进来。苏麻拉姑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她天生石女之身,是无法与男人交合的,但是公子却破了她的石女之身,让苏麻拉姑也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快乐,而且还给她赐了新名,叫苏月儿。”
雍穆向苏月儿望去,见其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眉宇之间春情荡漾,早已非处子之身,知道大玉儿所言不虚,心中不由对洪天啸产生了万般的好奇,更是对大玉儿所说的金枪不倒产生了一丝怪怪的感觉。自从塔哈尔中了玄冥神掌之后,身体每况愈下,两人已经有三年没有进行过房事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雍穆正处在性欲极强的虎狼年龄,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躁动的她只能用手来解决,虽然也能泄身,但是和那种真切的滋味相差何止千里。
大玉儿继续道:“自那天开始,娘顿悟了一个道理,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再精明能干的女人,只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的,而不应该卷入到皇权的漩涡中。娘从十三岁嫁给皇太极,到现在已经有三十一年了,三十一年的勾心斗角,三十一年的操心劳累,娘的身心都太疲惫了。究竟满清朝廷会稳坐江山还是会被赶回关外,娘对这已经不感兴趣了,娘只希望有生之年,保护好自己的脸蛋和肌肤,陪伴在公子的身边,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小女人,便是心满意足了。”
雍穆听完大玉儿的肺腑之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大玉儿的这些话很多是极其适合她的。她四岁的时候便许配给了塔哈尔,十三岁的时候来到蒙古与塔哈尔完婚,婚后却也有过一段美好的生活。但是自从塔哈尔继承了汗位之后,后宫的女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塔哈尔没有修炼过九阳神功,没有金枪不倒的能力,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顾得上所有的女人,对雍穆自然就慢慢冷落了许多。雍穆只为塔哈儿生了两个女儿,后来再无生育,是以随着三年前塔哈尔唯一的儿子出生,雍穆大妃的地位也开始不再稳如泰山,好在女儿聂璇华聪明能干,颇得塔哈尔喜爱,加之雍穆又是当今皇帝的亲姑姑,才使得雍穆在塔哈尔心中仍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这些年,雍穆也对每天的勾心斗角感到疲惫,准备在女儿出嫁之后便回到京城皇宫中,陪着大玉儿一起生活。没想到还没等她去,大玉儿便突然来了,而且还为她带来了这个震惊的消息。
大玉儿又道:“公子是汉人,早有将满人赶出关外恢复汉人自治的雄心壮志,娘既然成了他的女人,自然就会义无反顾地全力帮助他,公子也顾虑到娘身份的特殊,所以才答应娘,日后大事一旦成功,会留下玄烨一条性命。”
一直没有说话的聂璇华突然开口道:“外婆,你以为洪公子成事的几率有多大?”
大玉儿赞许地看了聂璇华一眼,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娘说不准,因为有很多事情公子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但是凭借我对公子的了解,他是成大事之人,既有如此凌云之志,自不会不做充足准备。以娘现在所知道的消息,神龙教的耳目遍天下,就连皇宫里的皇太后也是他们神龙教的人所扮,而且公子更是卧底在玄烨的身边,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正是公子的另外一个身份。”
聂璇华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洪天啸大胆到卧底在皇帝的身边,难怪他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是皇帝的御前侍卫总管。想了想,聂璇华又问道:“外婆,您以为父汗会答应与神龙教结盟吗?”
大玉儿道:“公子的性格我了解,既然他已经将目光瞄向了科尔沁草原,便是一定要做到的,这件事情已经由不得你父汗了,如果你父汗答应下来,公子自然会帮他治好寒毒,让他再多活十几年,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或许过几日便是你父汗的死期了。”
雍穆和聂璇华闻言俱是心头一震,心里开始暗暗为塔哈尔担心起来,大玉儿见二人神色有异,猜得到她们的心情,叹气道:“事已至此,只希望塔哈尔能够想得开。”
第5卷第373节:第二百四十章偷听
从大玉儿营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正午了,聂璇华怀着乱糟糟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下人送来午饭,但是聂璇华却是没有胃口,脑子里不停重复回放着大玉儿说的那番话,时不时洪天啸亲吻自己手背的情景又在脑海中闪现。
聂璇华情窦早开,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自己认为满意的男人,而洪天啸的出现使得聂璇华空虚的心灵一下子变得很充实,只不过似乎科尔沁草原的兴衰已经与自己的幸福捆绑在了一起。
若是洪天啸是科尔沁草原的人该多好呀,聂璇华幽幽叹了一口气,想着想着,不觉一阵倦意袭来,闭上眼睛便睡着了。
当聂璇华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很多,却是感觉到有点饥饿,聂璇华便顾不上身边的午餐已经凉了,随便吃了几口便走出了营帐。睡了一觉,脑海中依然还是洪天啸的身影,从没有喜欢过男人的聂璇华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坠入了情网。
就在聂璇华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漫无目的地四处闲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前面竟然出现了洪天啸的身影,而且是鬼鬼祟祟地向前走着,聂璇华心下奇怪,于是便轻轻跟在洪天啸的身后,想看看他鬼鬼祟祟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洪天啸岂能听不到后面有人跟踪,转过头来,见是聂璇华,便朝她微微一笑,又对她招了招手。
聂璇华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却是不由自主快走几步来到洪天啸的跟前,只见洪天啸一脸神秘道:“聂璇华公主,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完,洪天啸一把抓住聂璇华的玉手,带着她向前走去。
聂璇华被洪天啸抓住了手,脸红得更厉害,却又不愿将手缩回,也不吱声,默默跟着洪天啸走去,心中却在想,他怎么这么无礼,竟然随意抓女孩子的手,不能就这么被他抓住,得把手收回来,但是,心中虽然这样想,聂璇华却没有丝毫将手收回来的动作。
过了好大一会,聂璇华才发现洪天啸带她去的地方赫然是扎和林的营帐,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草原上的人大都是在营帐中吃着饭,外面倒也没有什么人,是以没有人发现二人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人轻轻来到扎和林营帐之外,找了一个隐秘又能听到营帐内声音的地方藏好,由于那个地方不大,洪天啸只得将聂璇华搂在怀里,虽然洪天啸的双手很规矩,但是被心仪的男子搂在怀中的那份害羞让她的心跳得厉害,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呼吸也不觉有点粗重。
洪天啸哪里会发现不了聂璇华的异样,急忙低声在她耳边道:“屏住呼吸,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的。”
聂璇华这才心中一惊,想起这里是扎和林的营帐,若是真的被其发现,不但丢人,更是会授之以把柄,当下赶忙集中精力,屏住呼吸,静静聆听营帐内的声音。
等了好久,也不见里面有人说话,聂璇华不觉奇怪,转首向洪天啸看去,却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丰胸呢,原来,聂璇华下午睡觉的时候,解开了上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刚才睡醒之后没有照镜子,竟然忘了将纽扣扣好。现在她和洪天啸蹲在这里,身体有点前倾,领口自然就露出了很多,洪天啸目光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够从领口处清晰地看到她衣服里面的肌肤。
聂璇华不禁大羞,却又偏偏无法生气,更是没有将领口赶紧护住的动作,心里反而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甚至还有将领口处的纽扣再解开几颗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掀门帘的声音,接着扎和林的声音传来:“师父,您要是不出手,所有的计划就完了,不但弟子得不到聂璇华那个小妞,科尔沁部落大汗的位置也不能落在父亲的手上。”
接下来,一个嘶哑又陌生的声音传来:“那个姓洪的功夫不在为师之下,若是贸然行事,一旦失败,不但会前功尽弃,更是会将圣教暴露在他的跟前,这对教主的大计很是不利,所以先不要轻举妄动。”
“圣教?教主?大计?”洪天啸终于亲耳听到魔教的消息,不由精神振奋,急忙将目光从聂璇华的衣领口处挪开,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二人的谈话。
扎和林闻言不由大急,急忙又劝道:“可是,师父,夺科尔沁部落的汗位也是教主大计的一部分,若是这次夺汗位失败,就不能断开朝廷与蒙古草原部落的联系,对教主的大计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扎和林的师父闻言不由恨道:“若是没有姓洪的小子插进来,以你的功夫必然会胜聂璇华,只要你成为了塔哈尔的女婿,只待几天后塔哈尔寒毒发作身死,他那个三岁大的儿子怎能争得过你,汗位到手名正言顺,其他的部落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动,此人竟然知道塔哈尔是身中寒毒,莫非塔哈尔身上的玄冥神掌是拜此人所为?就在洪天啸纳闷的时候,又听扎和林道:“师父,三年前您若是一掌将塔哈尔打死,汗位也早就到手了。”
那人喝道:“你懂什么,若是三年前真的将塔哈尔打死了,你以为你就能顺利当上大汗,殊不知科尔沁草原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那个汗位,而且,你能保证其他的部落不会趁着科尔沁部落大乱的时候浑水摸鱼?”
“这个……”扎和林也不是没有头脑,刚才的那句话只不过是脱口而出。
那个人嘿嘿邪笑两声,又道:“教主图谋天下,谋划已久,不但使得清廷内部争斗不断,更是孤立了清廷的外援,吴三桂等三藩蠢蠢欲动,西藏密宗企图绑架顺治老皇帝,罗刹国频频出兵南下,若是能够将科尔沁部落拿下,天下便在教主掌控之中。”
扎和林道:“师父,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那人想了想道:“首先要打探出那个姓洪的小子究竟是哪一路神仙,此人是个人才,若是能够为咱们圣教所用,对教主大计大有帮助,若是不能为圣教所用,为师会禀告教主,派出圣教四长老将之击杀,免得成为圣教的心腹大患。”
“四大长老?”扎和林闻言大惊道,“师父,那个姓洪的小子的武功只是比弟子高一点,师父您足以将其击杀,又怎会需要请四长老齐出?”
那人“哼”了一声道:“就凭你?高一点?那个姓洪的小子跟你的那一战最多使出五六分本领,就连为师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之所以要请教主派出四长老,是务必要保证一击成功,否则,一旦狙杀失败,必将会引起姓洪的小子的疯狂报复,这自然是教主所不希望看到的。”
“师父,如果您请求教主派出四长老,他们需要多久才能到达科尔沁草原?”扎和林恨洪天啸入骨,自是希望越早除去他越好。
那人想了想道:“四长老一直留守总坛,从云南到这里,最快也需要十天的时间,加之飞鸽传书用去五六天的时间,加在一起也得二十天左右,只是不知道那个姓洪的小子会不会在这里待这么久。”
原来魔教的总坛在云南,那不是吴三桂的地方吗,难道魔教和吴三桂之间有什么勾结不成,洪天啸想道,看来自己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魔教已经盯上了自己,那魔教四长老的武功想必极为高明,若真是被他们狙杀了,就可惜了家里的一大帮娇妻美妾了。
扎和林眼珠一转,道:“师父,不如弟子尽量将他留下,师父则请示教主派出四长老,将其狙杀在科尔沁草原之中。”
接下来,没有听到那人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那人道:“也好,不过此事要做得隐秘,不可让那个姓洪的小子看出什么来,为师不方面露面,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父子。”
扎和林喜滋滋道:“师父,您就放心吧,弟子一定能够将他留在科尔沁草原二十天,只要姓洪的小子一死,聂璇华便逃不出弟子的手掌,大汗的位子自然也就不远了,教主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人“唔”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好,若是你真能将这件事情办成,为师会上秉教主,将玄冥神掌最精妙的三掌也传授给你。”
扎和林闻言更是大喜道:“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第5卷第374节:第二百四十一章帐外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随口“嗯”了一声,又道:“天色不早了,为师该回去休息了。”
扎和林急忙恭声道:“弟子送师父回去吧。”
那人“哼”了一声道:“送我?恐怕你送为师并非真心,而是想去见你师娘一面才是吧。”
扎和林急忙陪笑道:“哪里,哪里,弟子哪有这个胆子,确实是想送师父,跟师父多说一会话。”
“嗯,难得你有这样的孝心,若是为师再拒绝,就有点不讲情义了。”
“多谢师父。”
接着便听到门帘被再次掀起,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二人待到扎和林师徒二人的脚步声消失不见的时候,这才站起身来,谁料想,二人蹲的时间太久了,突然站起双腿忍不住一软,齐齐跌倒在地上。无巧不成书的是,洪天啸正好压在了聂璇华的身上,而且两人的嘴唇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洪天啸心中一动,趁机一把抱住聂璇华,灵舌一下子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紧紧缠绕着聂璇华的香丁。
聂璇华初经此事,加之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脑子一下子懵了,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洪天啸灵舌的挑逗,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香丁被洪天啸的舌头绕得紧巴巴,一会儿觉得自己的香丁被洪天啸吸吮得酸酸麻麻,舒爽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大脑。
虽然感觉很好,但聂璇华却是明白二人在做什么,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聂璇华只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洪天啸推开。但是,她使内力担心会伤了洪天啸,不使内力哪能能推得动将她搂得紧紧的洪天啸呢。一次没有推动,第二次的力气就更小了,第三次又小了几分,就这样,聂璇华一次一次地努力,力气也渐渐地离她远去,待到最后,身上根本没有丝毫的力气,心中更是也不想将身上的这个男人推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聂璇华突然感觉到洪天啸的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胸前,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仍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痒的感觉生起,聂璇华虽然想将洪天啸的手挪开,但是当她勉强将手放在洪天啸手背上的时候,突然又觉得五指根本没有力气,反倒成了将洪天啸的手向下按的动作。
虽然这种柔软的感觉很惬意,但,洪天啸根本不满足这种隔着衣服的抚摸,他要让自己的手跟聂璇华的肌肤进行最亲密的接触。因为蒙古的服装都是上下一体的,中间束一个腰带,是以洪天啸的右手开始上移,直到聂璇华的领口处,开始一颗又一颗地解开扣子,由于头两颗纽扣已经是开着的,倒也省了洪天啸的一些功夫。聂璇华虽然基本上迷失在初吻之中,但内心对洪天啸的动作有一丝的不安,虽然心里清楚洪天啸的目的,有心阻止却是无力去做。
终于,聂璇华的腰带之上的纽扣全部被洪天啸解开,大红的肚兜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只不过洪天啸依然和聂璇华进行着舌战,根本顾及不到这道美丽的风景线。但是,洪天啸的手却灵巧地跃入聂璇华的怀中,从肚兜里钻了进去,四下侵略着那一片片白花花的陌生之地。
衣服和肌肤之间第一次被一只手这样四下游走着,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魔爪,聂璇华忍不住浑身颤抖一下,不知道该怎样将那只魔手拿掉,只是用力搂住洪天啸的腰,死死地将洪天啸的手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不给它有任何动弹的空间。洪天啸是花丛老手,怎么会被这点小小的伎俩难倒,当下分开二人的嘴,在聂璇华的玉颈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果然,聂璇华怕痒,身子一动,洪天啸的手立即从二人的身体之间抽了出来,再次继续在聂璇华身上的历程了。不一会儿功夫,洪天啸的手便摸到聂璇华的腰带打结处,轻轻一拉,聂璇华便感觉到腰间猛地一松。聂璇华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知道洪天啸拉下自己的腰带后会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侵犯,奈何洪天啸的身体横在中间拦着,使得她的手护不到下面。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洪天啸发现聂璇华不但闭上了眼睛,而且浑身突然一松,知道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而且心中又害怕又期待自己有所下一步动作,不由哈哈大笑道:“华儿,刚才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妙,等一会儿我会让你尝受到另外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聂璇华知道洪天啸所说的欲仙欲死的感觉指的是什么,当下一扭头,钻到了洪天啸的怀里,轻声道:“不,人家要将第一次留到洞房的时候,洪公子,如果你真的喜欢华儿,就请在洞房那天再要了华儿的身子吧。”
洪天啸微微一愣,没想到聂璇华洞房处子之身的情节如此之强,右手的动作也随之停止,坐起身来,为聂璇华将衣襟轻轻合上,将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我的好华儿,今天是我不对,不该挑逗你,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在洞房之前我绝对不会再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