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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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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见到洪天啸,当即便哈哈大笑道:“教主说少教主在外学艺数年,武功大进,在本教中也只有教主他老人家能够胜得了少教主,殷锦心中颇为不服,今日一见,方知教主之言不虚,少教主真是人中龙凤,他日我神龙教必能在少教主的带领下,驱除鞑虏,光复中华。”

洪天啸素知五大龙使中,只有殷锦是各卑鄙无耻的小人,什么心中不服,今日一见方知教主之言不虚,纯粹是变相拍洪天啸的马屁,殷锦数年来从没出过神龙岛,自然是没见到洪天啸,焉能知道他的武功高低。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黄龙使言重了,天啸年轻,武功能高到哪里去。倒是父亲常说五位龙使是我神龙教的五根顶梁柱,五位龙使的武功也都是高绝之极,即便是江湖中的一些掌门帮主,也是比不上五位龙使的武功的。”

殷锦又是一阵大笑道:“少教主不但武功高绝,更是极为谦虚,属下已经在少教主身上看到了未来君王的那种气魄和风度了。”推翻满清的统治,助洪天啸登上帝位是洪安通新近给五龙使下的命令,只是洪天啸还不知道罢了,此刻听殷锦说来,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发表意见。

寒暄之后,殷锦便请洪天啸登船,洪天啸却返身回屋,将昏迷中的建宁公主抱起,然后在殷锦惊诧的目光中登上了船。殷锦惊呆过后,心中暗想,看来这小子喜好渔色的传闻是真的了,从这姑娘的服饰上可以断定必是农家之女,想来是这小子看上了此女的美貌,奈何其性刚烈,抵死不从,所以才将之迷倒。既然今日遇到此事,日后自当在这方面迎合一下这小子,日后方能成为其心腹,殷锦突然又痛恨自己虽然有几房妻妾却是没有一人能为他生下一个绝色的女儿起来。

洪天啸也知道殷锦必然会对自己抱一个昏迷中的美貌女子上船而惊讶,却也没打算怎么去解释,只是他没想到殷锦的脑子里会产生如此多的想法,若是他知道的话,定会为决定带建宁公主上岛而后悔不已。

大船行了两个时辰,前方才渐渐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随着大船的逐渐靠近,黑影慢慢变大,成了一个岛的形状,这便是江湖上闻名色变的神龙岛。当初洪天啸离岛的时候只有十二岁,此刻再次回岛的时候,却是已经二十四岁,整整过去了十二年。十二年中,单单修炼九阳神功便花去了近十年的时间,也就是这九阳神功,改变了洪天啸一生的命运,不但练出了一身高绝的武功,更是也拥有了金枪不倒之能,赢得了诸多美女死心塌地的跟随。

就在洪天啸回想自己十二年的经历的时候,身边的殷锦突然叫道:“少教主,快看,教主带着其他四位龙使早已经等候在岛上了。”

洪天啸急忙运功于双目向前看去,在岛上果然有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有六个人,正是洪安通、四龙使和师妹苏荃。

第5卷第331节:第一百九十八章大婚之前

苏荃是在洪天啸前往少林寺不久之后,才决定回到神龙岛请求师父洪安通为她主持婚事,只不过当时洪安通并不在岛上,直到三个月后,洪安通才回到岛上,听了苏荃的请求,知道她是担心洪天啸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当即便哈哈大笑应下此事。

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洪安通便接到洪天啸即将回岛的消息,更是大喜,对苏荃道:“荃儿,正好天啸回岛,师父便趁机将你们的婚事办了,免得我的徒弟担心得每晚都睡不着觉。”登时把苏荃羞得捂着脸跑了出去。

洪安通猜得不错,苏荃正是这个心思,古时候的人,可以先纳妾,然后再娶妻。纳妾的程序极为简单,甚至于也可以没什么程序,直接洞房便是,纳妾的目的不外有二,一为妾皆美貌女子,二为女人多了更方便传宗接代。但是娶妻却是不一样,自然不能没有大婚而先行洞房,即便这个男人没有意见,但女人也绝对不敢,担心日后为男人所看轻。洪天啸是来自后世之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是苏荃却是不一样的心思,所以才专门跑回神龙岛请求洪安通主持大婚的。

望着洪天啸的身影越来越近,苏荃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俏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当初洪安通为她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性格高傲的苏荃曾经哭了几场,毕竟洪天啸对她来讲只是一个名字,并不知道其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丑是美,人品是好是坏。后来,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她更是偷偷跑出神龙岛去找洪天啸,便是想先看看洪天啸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就算是拼着与师父翻脸,也决计要毁掉这门婚事。在刚刚进入京城之时,从陆高轩口中,苏荃初步对洪天啸有了一个极佳的印象,接着又发生方怡之事,苏荃更觉得洪天啸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所以才出面让洪天啸收下方怡。

再后来,苏荃越来越了解洪天啸,也越来越对这桩婚事极为满意,但是,当自己强大无比的男人每天都搂着另外的女人睡觉,而自己却只能苦守孤床的时候,那一声声蚀骨的□□声,却如钢针一般刺在苏荃的心上,她是多么希望跟洪天啸上床的女人有她,更希望那叫声中也有她的声音,为此她不知失眠过多少夜晚。当洪天啸带着九公主、方怡和阿琪前往少林寺的时候,苏荃也下了决定,抛开脸面去求师父让他们马上完婚,她知道以洪天啸的优秀,身边的美貌女子会越来越多,她要尽早让自己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如今这一切即将成为现实,苏荃反倒有点害怕起来,究竟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不待船及岸,洪天啸便已是一个飞身跃到洪安通跟前,倒头跪拜下去:“天啸叩见父亲。”

洪安通见爱子平安回来,而且功夫似乎又更进一层,心中大喜,一把将洪天啸从地上拉起,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两个月不见,没想到你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不愧是我洪安通的好儿子。”

其余四大龙使急忙上前恭贺,同时参见洪天啸,洪天啸也一一还礼。

礼毕之后,洪安通又道:“啸儿,今年你也二十有四了吧,也该成家立业了,虽然为父也知道你身边有不少女人,但正妻之位一直尚空。早些年为父曾做主定下你与你师妹的这桩婚事,当时因为你不在为父身边,是以也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如今你荃儿也已经二十有二了,也该是你们大婚的时候了,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为父准备趁你在岛上的这几日把你们两人的婚事办了,也省得为父日后再为此事操心了。”

洪安通此言一出,苏荃的一颗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了,虽然她知道洪天啸绝对不会说出不同意的话来,但是内心仍是忍不住紧张,脑子里也全都被最坏的结果所占据,一双妙眼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洪天啸的嘴。

洪天啸转首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苏荃,有心跟她开开玩笑,但毕竟五龙使都在,他毕竟是少教主,更是以后的教主,不愿在属下面前显露出自己的另外一面,当下便微一鞠躬道:“但凭父亲做主。”

苏荃的心终于彻底放到了肚子里,眼中不知什么时候闪现出了晶莹的泪光,心跳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快的节奏。

洪安通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闻言哈哈大笑,转身对五龙使道:“传我的命令,神龙教张灯结彩,为你们的少教主举行大婚。”当下神龙岛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算是稍稍平静下来,洪天啸心中并无任何激动,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在父亲的严刑管理下的一种并非发自内心的呼喊。

五大龙使也急忙上前一一向洪天啸和苏荃恭贺,洪天啸倒没什么,微笑着向五大龙使一一还礼,苏荃虽然性格外向,但毕竟是个女孩子,极为害羞,透红着脸、低着头向五大龙使一一还礼。

洪安通马上让人查了查这几日的黄历,后天正是黄道吉日,于是便将洪天啸与苏荃的婚期定在了后天。随后,洪安通马上派人出岛购买大婚所需要的所有物件,殷锦早有巴结洪天啸之心,当下便主动抢得这个差事。

苏荃自从海边回来之后,便一直躲在自己的小院中不敢出来,就连吃饭也是让丫鬟端到屋子里来吃。在神龙岛上,只要是稍有身份的人都会有一个独院,供其与家人居住,苏荃是洪安通唯一的弟子,自然也有。

期间,看着身边的下人不住忙碌,洪天啸无事可做,便想去找苏荃,但是就在到了苏荃院门口的时候,被其以大婚之前男女双方不能见面为由,让下人将洪天啸阻在了门外。洪天啸来自后世,自然不知道古时候还有这个规矩,在吃了闭门羹之后,也只能是乖乖回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洪天啸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伺候自己的丫鬟雯儿,这次回来却是没有见到。洪天啸知道父亲的脾气,当年自己离家出走,他势必会迁怒于他人,所以才留书说若是洪安通迁怒他人,自此之后不再登上神龙岛一步,这次回来并没有见到雯儿,伺候自己的却是两个从赤龙门临时抽出来的双胞胎少女,莫非雯儿真的被父亲给杀了,想到这里,洪天啸不由心下一寒。

在得到洪天啸即将回岛的消息,洪安通当即便赶紧布置一切,先是安排殷锦到天津港头接应洪天啸,然后又让赤龙使无根到人从其门下少女中选两个最漂亮的来伺候洪天啸,无根道人自然不敢怠慢,将其门下在岛上的数百少女尽数召集起来,经过近一天的挑选,才选中了这对双胞胎姐妹。说来也是奇怪,这对姐妹不但是双胞胎,长相在赤龙门的少女中也是无人可比。

至于雯儿,洪安通确实没有将她怎么样,倒也不是洪安通转了性格,一是因为洪天啸留书中的“威胁”,二是因为雯儿的父亲正是五大龙使中的青龙使许雪亭,所以洪安通才没有责怪于她,只是在不久后便将其送还给了许雪亭。

五年前,白龙使钟志灵的弟弟钟志杰看上了雯儿的相貌和品行,便请其兄钟志灵为其提亲,本来五大龙使便是结义兄弟,亲如手足,如果钟志杰和雯儿结成连理,自然更是亲上加亲,许雪亭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便应下此事,约定一个月后的黄道吉日让钟志杰前来迎亲。

但是,当雯儿得知此事之后,当即反对,恳请父亲将婚事推掉。许雪亭并非是顽固不讲道理的人,以为女儿喜欢上了别人,于是便问她是否喜欢上了人,雯儿点头承认,但是当许雪亭问她喜欢的人是谁的时候,雯儿却是绝口不说。

许雪亭自是大怒,甩门而出,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一个月后必须要嫁给钟志杰,否则就让雯儿出家当尼姑。许雪亭本是吓吓雯儿,谁想到倔强的雯儿果真将自己的房间布置成了一座庵庙的佛堂,并剪去了满头的秀发。

由于这些事情雯儿都是偷偷进行的,加之她一个月来从没有出过门,饭菜也只是让下人送到门前,所以,雯儿所做的一切无人知道。当一个月之后,许雪亭命人将大红的新娘服送到雯儿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许雪亭百般劝说,奈何雯儿心坚如铁闭口不说话,两个时辰中只在最后许雪亭即将暴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爹,您就看在早死的娘的份上,允了女儿这一回吧。”许雪亭心头猛震,又想起月前自己的那番话,心中也不由后悔不已,长叹一声出门而去。

当许雪亭回到前厅的时候,钟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许雪亭无奈之下,只得将此事实话实说。钟志杰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当即大叫一声,施展轻功而去,一连五年皆是毫无踪影。只是听说就在当日后不久,钟志杰曾托人给雯儿捎来一封书信,雯儿也给了回了一封信,具体两封信的内容是什么,除了钟志杰和雯儿之外,再无第三个人知道,而自此之后神龙岛上也再无钟志杰的踪迹,只是听说他每日在家苦练武功。

第5卷第332节:第一百九十九章密谈

这些事情,自然是洪天啸找到洪安通之后,从他口中得知的。洪天啸听完之后,便要去许雪亭家里见雯儿一面,洪安通却挥了挥手道:“啸儿,为父还有一些事情想与你商量一下,待到说完之后再去不迟。”

洪天啸知道洪安通必有要事与他商量,心想雯儿那边早去一会晚去一会无所谓,便点了点头,依旧坐着没动。

洪安通道:“啸儿,你可知眼下朝廷的局面?”

洪天啸这几个月一直在外,对朝廷的局势倒真有点把握不准了,摇了摇头道:“孩儿数月不在京城,并不清楚当前局势,不过孩儿准备大婚之后立即回到京城。”

洪安通点了点头道:“这也不怪你,这几个月你一直在少林寺和清凉寺,不知道朝中局势也是正常。本来在朝廷中,太皇太后、索尼和小皇帝三人一派,鳌拜自己一派,鳌拜虽然执掌了五旗的兵力,但在政治上并非是太皇太后和索尼的对手,在太皇太后和索尼的运筹下,镶白旗旗主博赤尔已经倒戈投降了小皇帝,如今小皇帝和鳌拜基本上力量相当。只不过,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情,使得鳌拜再次占据了上风,你可知是什么事情?”

洪天啸脸上一红,知道洪安通说的是孝庄的事情,于是道:“父亲,是孩儿命令毛东珠将太皇太后弄出宫来的,孩儿知道母亲早亡,父亲一个人过得很不容易,所以那日才突发奇想,将太皇太后给父亲续房。”

洪安通道:“简直是胡闹,当日毛东珠差人将她们二人送来,我便猜到这一定是你的主意。要知道毛东珠是为父苦心孤诣安插在皇宫的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若是因为这些荒谬之事而使得毛东珠的身份暴露,足以影响整个大局。”

洪天啸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当下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一脸羞愧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当时只想将太皇太后弄到神龙岛,好让父亲在晚年的时候有个伴儿,此事确实思虑不周。”心下却暗道,还好那二十个皇妃的事情父亲不知道,看来自己在京城里弄了两个府邸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的话,父亲岂不是早就得了陆高轩和胖瘦头陀的汇报了。

洪安通原本也没有过于责备洪天啸的意思,见他知道错了,脸色一缓道:“啸儿,你还年轻,又练有九阳神功,风流一点也是正常,然而为父却是已经老了,风花雪月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为父只想守在岛上陪着你娘。还有,为父两年前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虽然对武功影响不大,但是小腹的积谷穴却被封死了,再也行不得男女之事了。”

洪天啸知道积谷穴的重要性,若是此穴被封,从此无法再分泌荷尔蒙,便是一个身体完好的太监,当下不由急声道:“父亲,孩儿无意中得到了当年胡青牛留下的《医经》,医术不在孜怀兰之下,就让孩儿看看是否还有办法。”

洪安通轻轻摇了摇头,微微笑道:“你有这份孝心,为父便心满意足了,积谷穴被封之后,为父便将那物件切了下来。”

洪天啸闻言,暗骂自己糊涂,积谷穴被封,若是不挥刀自宫的话,长期血液不畅,那物件必然坏死,而且更会引发其他一些后果,这些洪天啸都是知道的,只是刚才心中一乱,竟然没有想到。

洪安通笑道:“啸儿不用难过,为父与你不同,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那些事情早已经不去再想,就算没了那物件也没什么。为父见那个叫大玉儿的太皇太后虽然年龄不小,但却练有魔教的驻颜术,看起来犹如二十几许的丽人,啸儿若是有意,倒也可以考虑将她也收了。”

洪天啸闻言脸上一红,急忙摇头道:“孩儿身边已有这么多女人,岂能再沾惹她。”

洪安通笑眯眯地看着洪天啸道:“孩子,有些时候,要以大事为重,既然你已有推翻满清统治,登基为皇的念头,凡事都要从这个观点去考虑问题,有些时候只要能带来好处,就是以联姻之法也无不可。这个大玉儿在漠南蒙古极具影响力,若是她肯真心助你,漠南蒙古各部落皆可为你所用。”

早在庄家的时候,洪天啸心中便有了联合漠南蒙古的想法,此刻闻言不觉沉吟,忽然想到一事,问道:“父亲,你说那大玉儿竟然会魔教的驻颜术,莫非此人与魔教大有关联不成?记得父亲上次在王屋山的时候曾经提及过魔教,又说魔教两大仙子陈圆圆和董鄂与父亲皆有一些交情,不知是怎么回事?”

“呵呵,魔教已有二十多年不出江湖了,是以很多人都快将它忘了,为父今天就给你讲一讲。”洪天啸微微捋了捋下巴正在慢慢脱落的胡须,眼睛瞧向停在门帘上一动不动的一只苍蝇,陷入了许多年前的回忆。

魔教是江湖中最邪门的一个帮教,兴起于北宋年间,创始人是谁无人知道。魔教自诞生之后,因为其武功奇异,行事果毅狠辣,魔教中人大都武功高强却又性格乖张,更是常常与那些名门正派作对,魔教中的女子大都是人间绝色,而且又驻颜有术,加之第二代魔教教主曾使手下练有天魔千欲功的女教徒到处勾引江湖人士,以充实魔教的力量,自那之后,魔教便被列入了邪门歪道的行列之中。

不过,数百年以来,魔教也曾出过许多枭雄,其中最有名气的便是魔教第十九代教主上官祁连,帮助朱棣打败建文帝,自此之后,魔教便开始进入锦衣卫中,使得明朝皇帝的皇权极为稳固,却也更为血腥。

到了明朝末年,因为万历皇帝昏庸,魔教便将其教众从锦衣卫中尽数撤离,突然销声匿迹起来。直到后来,魔教不知为什么派出陈圆圆勾引上了吴三桂,接着又被李自成抢走,从而使得吴三桂怒发三千为红颜,献了山海关。此事过后,魔教又是再无动作,直到十年之后,魔教又派出了董鄂进宫,将顺治皇帝完全迷住,却又不知怎么突然暴病身亡,使得顺治皇帝心灰意冷下出家为僧,这些事情的原因洪安通也不清楚。

听完了洪安通的讲述之后,洪天啸心中真是大为惊讶,没想到陈圆圆和董鄂妃竟然都是魔教的仙子,她们既然奉魔教教主之命出山勾引吴三桂、李自成和顺治这几个明末清初历史上的风云人物,其间定有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洪安通道:“为父也觉得此事极为异常,曾经为此到云南找过陈圆圆,但是她却绝口不说,为父虽然恼怒,但因为她的住处还有一名魔教的护法百胜刀王胡逸之,为父并无胜过他二人的把握,所以才没有动手。而且,董鄂虽然年轻,但一身修为不在陈圆圆之下,竟然在皇宫中被人打死,此事也极为蹊跷,为父追查此事多年,一直没什么线索,只是最近才打探到董鄂有可能隐居在台湾郑经的府中。”

“啊”,洪天啸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急需静下来好好整理整理思路,孝庄懂得魔教的驻颜术,百胜刀王胡逸之是魔教的护法,陈圆圆和董鄂妃都是魔教的仙子,董鄂妃并未身死却躲在台湾郑经的府中,无论每一件事情传到江湖上都会是震惊整个武林的大事,难怪洪天啸一下子不能接受。

洪安通看出了洪天啸的异样,知道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无一不是震惊,当下便不再多说,笑道:“啸儿,别说是你,当初就是为父在一一打探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是极为惊讶,多方求证才能接受。魔教之事暂且说到这里,咱们再回过头来说说宫里的事情,自从太皇太后失踪之后,索尼也一下子病倒了,据闻病情不轻,鳌拜便再次嚣张起来,趁小皇帝去五台山进香的时候,派出高手到索尼府中行刺,却没想到索尼府中虽然没什么高手,却是机关重重,鳌拜派出的高手铩羽而归。当下的局势便是这些了,不知啸儿日后有何计划?”

洪天啸微一沉吟道:“眼下小皇帝的形势虽然极为不妙,但鳌拜毕竟知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道理,眼下清廷四周强敌环伺,台湾、天地会、沐王府、吴三桂、蒙古、西藏以及北方的罗刹国,都希望满清发生内乱,是以鳌拜在急切之间也不能有太大的行动,孩儿准备趁这段时间北上蒙古,联合上这个强有力的盟友。至于火枪还要父亲多多操心,这将会是咱们神龙教的一张王牌。”

第5卷第333节:第二百章双胞胎美女丫鬟

洪安通点了点头道:“火枪队的事情我已经交给白龙使钟志灵去做了,你既然想结盟蒙古,就可先把大玉儿搞定,只要她能写一封书信,备言满清听信他人挑拨,暗中将对蒙古出兵偷袭,满清为了防止她将此事外泄,暗中将之关押,亏得神龙教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存性命,如此一来,结盟蒙古之事必成。”

洪天啸闻言,心中大喜,同时也慨叹,姜果然是老的辣,只要孝庄真能写下一封这样的书信,只怕蒙古部落的各个首领不得不信,即便神龙教与之结盟不成功,蒙古各部落对满清自然也就暗存了提防之心,时间久了,这个裂痕就会越来越大。

洪天啸真心道:“还是父亲思虑问题全面,孩儿绝对是想不出如此奇妙的计策。”

洪安通哈哈大笑道:“若非是啸儿学会了九阳神功,有金枪不倒之能,为父又怎能想得出如此的计策呢。那个大玉儿恐怕你并不怎么了解吧,她一直备受皇太极宠爱,只是皇太极英年早逝,她年纪轻轻便独守空床,后来忍不住寂寞便与多尔衮有了奸情,所以多尔衮才会甘心让位给八岁的福林。后来多尔衮死的时候,大玉儿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如果遇到啸儿的金枪不倒,自会全心追随。”

洪天啸俊脸一红道:“父亲怎么也开起孩儿的玩笑来了。”

洪安通又是哈哈一笑道:“孩子,要知这九阳神功不但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功,更是历代皇帝极想得到的金枪不倒神功,没想到却被我儿得到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儿日后不想做皇帝都难。”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想,也确是如此,除了创立神功之人和第一个学会九阳神功的觉远大师是和尚之外,张无忌和自己都是一方霸主,只不过张无忌的性格过于敦厚柔弱,争斗不过心计厉害的朱元璋,才将到手的江山拱手相让,自己绝不可再犯张无忌那样的错误。

看看时间已是正午,洪安通便结束了这场关乎日后格局变化的重要密谈。本来洪安通想留下洪天啸一起吃午饭,但洪天啸的脑子太乱了,便想告辞回去,洪安通心下明白,也就不再强留。

洪安通派往伺候洪天啸的那两个双胞胎丫鬟韩雪和韩霜见洪天啸突然回来了,急忙去准备饭菜,待到饭菜弄好之后,二人发现洪天啸的卧房打开,一个人躺在□□,双眼直盯着屋顶发呆。

韩雪和韩霜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以前从来没有过服侍人的经验,何况这次要她们服侍的还是少教主,二人心中本就一直很忐忑,唯恐担心哪一句话说错或哪一件事情办错被推到龙潭之中。不过,一天下来,她们发现这个少教主对待她们一点也不严厉,反倒很是和蔼可亲,加之洪天啸俊美的外表,让两个小丫头的胆子也大了一些。不过今天洪天啸皱着眉闷着头回来,又一声不吭地在卧室发呆,使得两个小丫头顿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将饭菜送进洪天啸的卧室。

洪天啸听着两个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了半天,知道两个小丫头不敢进来,当下喊了一声:“送进来吧,再不进来饭菜就凉了。”

韩雪和韩霜这才如释重负地红着脸疾步走进来,将饭菜轻轻放在桌子上,并排立在桌子旁,均是红着脸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毕竟韩雪是姐姐,胆子大了一点点,用几乎如蚊子般哼哼的声音说道:“请少教主用膳。”

洪天啸站起身来,看着二女如此,当下便笑道:“怎么,难道在你们心中本座是一头会吃人的狼吗?”

韩霜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却又觉得过于放肆,急忙用手将小嘴紧紧捂住,一时之间涨得一张俏脸透红。洪天啸见韩霜尴尬的模样,笑道:“不用紧张,该说说该笑笑,不用那么拘谨,你们若是太拘谨了,本座反倒吃不下饭了,你们坐下吧,本座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

韩雪和韩霜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虽然是教主的儿子,但是和教主却是完全不同,丝毫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凶巴巴样子,反倒是极为平易近人,并没有少教主的架子,于是也缓缓放下心来,待洪天啸坐下之后,也分坐在左右。

洪天啸一边吃饭一边问道:“你们认识雯儿吗?”

韩雪和韩霜齐齐摇了摇头,洪天啸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笨问题,二女才只有十五六岁,而雯儿削发为尼的时候二女才不过十岁,来没来神龙岛还不一定,如何能够认得雯儿,于是又问道:“你们听说过雯儿的事情吗?”

二女这次是齐齐点了点头,韩雪大着胆子说道:“奴婢和妹妹来到神龙岛上没多久就知道雯儿姐姐的事情了,真是可怜。”

洪天啸忽又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神龙岛的,是怎么来神龙岛的?”

说到这个话题,二女脸色同时为之一黯,韩雪叹了口气道:“奴婢与妹妹也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同父亲母亲一起生活的很快活,就在六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奴婢家破人亡。奴婢家在河北廊坊县,当地的县令是一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恶霸,他看上了奴婢母亲的姿色,便派人将奴婢的母亲强抢入府中。奴婢的父亲知道县令官大权大,手下更是多有衙役,斗不过他,便带着奴婢姐妹二人长跪在县令的府门口,希望他能将母亲放回。可是哪里知道,那县令不知怎样要挟奴婢的母亲,就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奴婢的母亲突然穿着一身高贵的衣服出来,奴婢二人见到母亲出来,自然是欣喜万分,齐齐扑了上去,谁料想,母亲竟然是一把将奴婢二人推开,又冷若冰霜地对奴婢的父亲说她是心甘情愿跟随着那个县令,让奴婢的父亲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说完之后,奴婢的母亲扔到地上两大块银锭,便转身离去。奴婢的父亲当即便气昏了过去,当天晚上,奴婢父亲便发了高烧,奴婢姐妹二人急忙请了大夫,又按照药方抓了药。谁知道,就在奴婢二人刚刚给父亲喂了药服侍父亲睡下之后,家里突然闯进来几个蒙面的凶人,将奴婢的父亲乱刀砍死杀死,又将奴婢二人打晕装入麻袋中。”

说到这里,韩雪和寒霜都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洪天啸心中暗叹一声,看这姊妹两个长得如此美貌,其母自然也就差不到哪里去,看来在乱世之中女子长得太美貌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皇权□□制度不除,中华哪里能够强大起来呢?从这一刻开始,洪天啸开始有了废除皇权□□制度的决心,是以日后他派了大量的人前往西方学习先进思想,使得后来华夏大地的皇帝也像有些国家一样成了一种标志,实权却掌握在总统、参议员和众议院的手中,这是后话,暂且只是稍提。

好一会儿,两姐妹才同时收了泪,止住了哭声,韩雪继续道:“当时,赤龙使无根道人恰好经奴婢家门口,当即便杀了那几个凶人,将奴婢姐妹二人救下,奴婢二人发现这几个凶人竟然是那个县令手下的衙役。赤龙使听奴婢姐妹二人叙述完事情的经过,便说那县令必是以奴婢全家的性命做要挟,使得奴婢的母亲不得不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奴婢二人见赤龙使武功高强,就央求他将奴婢的母亲救出来,赤龙使当即便一口应承下来。于是,赤龙使就潜入那个县令的府中,虽然杀了不少平素里作威作福的衙役,却是没有见到那个县令与奴婢母亲的影子。一连三天均是如此,赤龙使眼见在此处耽误的时间太久,急着回岛向教主复命,便说他已等不得。奴婢二人当时听闻之后,只知道哭泣,赤龙使见奴婢二人无处可去,又见奴婢二人资质还算可以,于是就将我们带回了神龙岛,加入了神龙教。”

洪天啸点了点头,心道,想必这赤龙门中的女弟子大都有差不多的凄惨经历,这无根道人倒也是个正派之人,非是那善于察言观色、阿谀奉承的殷锦可比,若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与之深交一番。

洪天啸又问道:“当时你们二人加入神龙教的时候只有十岁,还不太懂事,如今你们也有十五六岁了,对于加入神龙教之事有没有后悔过?”

第5卷第334节:第二百零一章她们竟是湘莲的女儿

洪天啸担心二女心有顾忌,不待二女开口又道:“你们有话只管说,不要因为本座的身份而有所顾忌,更不必害怕赤龙使无根道人,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本座绝对能够为你们做主的。”

通过这半个时辰的接触,二女发现洪天啸是个大好人,畏惧之心尽去,闻言同时点了点头,互望一眼,依然是由韩雪说道:“从没有过,赤龙使对我们很好,还传授给我们武功,而且赤龙门有很多跟奴婢二人差不多遭遇的姐妹,奴婢觉得这五六年过得很快乐。”

洪天啸又道:“你们想不想为你们的家人报仇?”

“想。”二女毫不犹豫地异口同声答道,然后韩雪又道,“后来,赤龙使外出办事,又专门去了廊坊一趟,却发现那个县令已经调到福建安溪县,后来三年中,赤龙使再也没有外出过,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搁置下来。”

“福建安溪?”洪天啸一听,不由吓了一跳,暗道,乖乖,这也太巧合了吧,于是问道:“那个县令的名字是不是叫做邱月河?”

韩雪和韩霜闻言不由张大了嘴巴,满脸的吃惊,韩霜第一次开口道:“少教主怎么…怎么会知道?”

洪天啸不答又问道:“你们的母亲是不是名字叫湘莲?”

韩雪和韩霜闻言更是心头巨震,齐齐上前,一人抓住洪天啸的一只手,齐声问道:“莫非少教主见过奴婢的母亲?”

湘莲跟了洪天啸之后,洪天啸自然也曾问过湘莲的往事,湘莲只说他有一个丈夫和两个女儿,被邱月河强抢入府的三个月后,她曾经托人打探过丈夫和女儿的消息,结果却是丈夫当晚就被人杀死在家中,两个女儿不知所踪。湘莲得知这个消息不觉如五雷轰顶般,有心自尽随丈夫而去,却又担心两个女儿尚在人世,这才苟延残喘下来,好在邱月河当是能力已经丧失,除了将湘莲抢入府中的当晚勉强办成事之外,便再也没有进过湘莲的房间,否则的话,湘莲已经顾不得女儿而自尽了。

洪天啸见二女满脸的焦急和两双哀求的眼神,心中一叹,暗道,这可好,因为一个李光地救出来一个娇媚的湘莲,现在又平白多出来两个貌美如花的便宜女儿,真是无巧不成书,于是便道:“说来也巧,在半年多之前,本座的两个女人被安溪县的县令邱月河抢入府中,本座一怒之下,大闹县令府,不但将本座的两个女人救出,更是恰好遇到你们的母亲,顺便也将她救了出来,现在你们的母亲就在本座京城的府邸中。”

在洪天啸再次回到神龙岛之前,关于洪天啸的各种传说便在神龙教教众之间传言起来,除了俊朗的外貌、超绝的武功、宏大的志向之外,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洪天啸身边有十多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说直接点就是好色的性格,而且,就连洪天啸练有金枪不倒神功之事也不知什么原因被传播开来。

当然,这些是所有男人都期望的,其他四门的男弟子来说,有的只能是羡慕,不敢有丝毫的嫉妒,而对于赤龙门很多有些姿色的怀春少女而言,更希望在洪天啸回岛的这些日子里能够看上自己,从此就乌鸦变成了凤凰,韩雪和韩霜二女当然也是如此,何况她们身上还有一段血海深仇,若是能够攀上洪天啸这棵大树,报仇雪恨自然就成为了可能。当得知自己姐妹二人被选中派往伺候洪天啸,几乎所有赤龙门的女弟子的眼神中都有那么或多或少的嫉妒,二女自然也是欣喜若狂,同时心中也有那么一丝害怕,毕竟她们对洪天啸没有丝毫了解。

韩雪和韩霜闻言皆是惊喜交加,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跪在洪天啸的跟前,齐声道:“奴婢恳求少教主能够带上奴婢二人前往京城与母亲相聚,奴婢二人对少教主感激不尽,愿做牛做马以报答少教主的救母大恩。”

让她们母女三人团圆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洪天啸大婚之后并不打算先回京城,而是北上蒙古,如此一来带上二女就有点不方便了。听了二女的恳求之后,洪天啸并没有开口,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二女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再次互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左右搂住洪天啸的双臂,再次恳求道:“奴婢二人虽然比不上少夫人那般风华绝代、貌美无双,却也自觉有几分姿色,若是少教主肯应允此事,奴婢二人今晚愿同时伺候少教主。”

两个双胞胎美女同时赤裸裸地伺候自己,的确是个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心动的诱惑,不过洪天啸经历过的胭脂阵仗已多,定力也越来越深厚,闻言一把甩开二女的怀抱,站起身来怒声道:“你们把本座当做什么人了,若是你们再如此本座就立即将你们送回赤龙门去。”

二女闻言,皆是花容失色,当即便闭口不言,目光中闪烁着惊惧之色。一旦她们被送回赤龙门,就意味着在伺候洪天啸的时候得罪了他,无根道人身为赤龙门的掌门使,虽然不忍却也不得不按照神龙岛的惯例将二女送入龙潭之中,因为得罪少教主如同得罪教主一般,要受龙潭之刑。

洪天啸也觉得说的话有点重了,便缓了缓语气道:“本座并非不近人情之人,既然你们的母亲已被本座救下,日后自会有相聚之日,只是本座数日后并不回京城,而是要北上办些事情,你们武功低微,带上你们实在有点不方便。”

二女这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但韩霜仍是小嘴一撅,颇为不服道:“少教主,因为奴婢姐妹二人有血海深仇在身,是以六年来每日都在苦练武功,虽然在赤龙门中,我们并不是来的最早的,但是论起武功却是第一。而且,奴婢姐妹二人还自创了一套剑法,由奴婢姐妹二人联手使出,心心相通,威力极大,就连赤龙使无根道人想要打败奴婢姐妹二人的联手,也要在六十招开外。”

“无根道人打败你们要在六十招开外?”洪天啸闻言不觉大吃一惊,很是不信,便道,“待我明日问问无根道人,若是你们所言不虚,本座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二女皆是冰雪聪明,自是听出了洪天啸的这句话很是含糊,明日是他大婚之日,哪里会还想着此事,而且只是说若是此事为真可以考虑,并未答应下来,韩雪想了想,眼珠一转,道:“少教主,奴婢斗胆有个请求。”

洪天啸从刚才的一番对话中知道这两个丫头都是古灵精怪的,不敢直接答应,只得含糊道:“说说看看。”

韩雪道:“奴婢知道雯儿姐姐以前是伺候少教主的丫鬟,对于如今雯儿姐姐如此可怜的境况,少教主必然也是极为心痛。如果奴婢有把握让雯儿姐姐从此不再青灯古佛相伴,再次恢复到以前那个聪明活泼可爱的雯儿姐姐,少教主便要答应数日后带着奴婢姐妹二人出岛,毕竟一路之上,少教主和少夫人是需要人伺候的。”

还真让韩雪说对了,洪天啸穿越过来的时候已是八岁的年龄,那一年雯儿十一岁,而雯儿在七岁的时候便被洪安通选中成为洪天啸的丫鬟,那一年洪天啸只有四岁,可以说雯儿是看着洪天啸长大的。虽然说洪天啸不记得真正洪天啸以前的事情,但是在其十二岁离家出走前四年的记忆却是很清晰,每天都是雯儿为洪天啸准备好药水,然后褪去外衣,只穿贴身小衣服侍洪天啸洗澡。

虽然洪天啸只是八岁左右的身体,但却有着十八岁的冲动思想,而且绝对的超前。开始的时候洪天啸确实很规矩,但时间久了,加之知道自己在神龙教超然的地位,洪天啸心中的邪念也慢慢滋生,开始对身体基本上发育完全的雯儿动手动脚了,有的时候甚至于将她也抱到桶里来,将她的贴身小衣也尽数褪去,尽逞手足口舌之瘾。

由于神龙教严酷的刑罚,雯儿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默默承受。四年的时间就是这样度过,药水泡澡也成了洪天啸每天的一场香艳活动,虽然还不能真个销魂,却也足以弥慰前世处男丧命的遗憾。由于洪天啸来自后世开放的社会,懂得如何进行男女之欢,虽然每日只是手口相加,却也能将雯儿挑逗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淋,偶尔还能泄一次身,提前领略了做女人的快乐。

第5卷第335节:第二百零二章雯儿

正是有了那样四年的经历,所以洪天啸对雯儿如今的境况很是怜悯,却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毕竟已经是十二年过去了,昔日一个恶搞孩童与怀春少女已经变成了一双成年的男人和女人。

所以,在听了韩雪的请求之后,洪天啸心中确实为之一动,思量了一会,终是点了点头道:“好吧,若是你们真能劝说雯儿回心转意,本座便答应你刚才的请求。”

韩雪和韩霜闻言大喜,急忙一跃站起,满脸的笑意,止不住对洪天啸一再道谢。洪天啸看在眼里,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被这两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算计了的感觉,但若真能将雯儿解脱出苦海,就算上当也是值了,想到这里,洪天啸微微叹了一口气。

韩雪忽然又道:“少教主,若是雯儿姑娘提出什么要求,还望少教主能够应允下来。”

“怎么蓄发还俗还要提什么要求?莫非是不愿嫁给钟志杰?”洪天啸心中暗道,却也点了点头道:“好,只要是本座力所能及之事,且又不伤害到其他人的,你们皆可替本座答应下来。”

看着二女蹦蹦跳跳出了门,直奔许雪亭所住的小院,洪天啸脑海里不禁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好像二女与雯儿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交吧,怎么可能会说动雯儿蓄发还俗呢,洪天啸决定跟过去看看。

因为明天就是洪天啸的大婚,五龙使都被洪安通分配了任务,皆在张罗密鼓地忙碌着,是以许雪亭并不在家中,除了雯儿之外,许雪亭的小院之中便只有几个丫鬟,倒也方便了洪天啸的偷窥偷听。

雯儿自从五年前不得已削发为尼之后,除了念诵些□□,便是勤练武功,由于能够做到心静如水,五年来雯儿的武功突飞猛进,足可以在陆高轩这般高手的进攻下,保持百招不败,只不过雯儿从未出门,是以岛上无人知道神龙教中又出了个高手。

当韩雪和韩霜求见的时候,雯儿刚刚练完剑法,听说二女求见,心下不由纳闷。这些年虽然她足不出门,但岛上的一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尤其是洪天啸回岛这样的大事,早有丫鬟告诉了她,而且连韩雪和韩霜被选送伺候洪天啸的事情她也知道。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雯儿的心没来由地痛了一下,当初她之所以拒绝钟志杰,便是因为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有了洪[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天啸的影子,在神龙岛上,一般女子到了十五六岁就要择偶相配了,最迟也不会超过十八岁,但雯儿直到二十二岁依然是小姑独处便是希望有一天洪天啸回来,她依然还默默留在他身边继续做他的丫鬟,但是经过钟志杰的搅和,雯儿也知道自己今生只能与青灯古佛相伴了,不过韩雪和韩霜的突然造访,使得雯儿再次静下来的心中又产生了一阵涟漪,莫非是他派她们过来的,雯儿孤寂的心开始有点滋润萌芽了。

“韩雪(韩霜)见过雯儿姐姐。”韩雪和韩霜进屋之后,先向雯儿行了个礼。

“两位施主,贫尼法号悔空,雯儿只是贫尼俗家名字,早已不用。”雯儿双掌合十,微微低头还了一礼,又问道,“不知两位施主来此所为何事?”

二女一路之上早就商量好劝说雯儿的话,当下韩雪便微微一笑道:“姐姐可知少教主昨天已经回岛了?”

雯儿闻言,心中又是没来由的一痛,急忙压抑住这个正倔强萌发的想念,闭上双目,暗念了两声佛号,才轻轻道:“贫尼乃是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五年来从不过问外事,是以并不知道,何况,此事与贫尼没有丝毫相干。”

“如何是没有相干,少教主在回岛之后便打探姐姐的消息,在得知姐姐目前的境况之后,整整一天没有进食。小妹二人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前来求见雯儿姐姐,希望姐姐能够去劝劝少教主,毕竟明天就是他大婚之日,若是此事被教主或者少夫人知道,如何是好?”韩雪一张小嘴极为伶俐,而且谎话编的也是足以令人置信。

果然,雯儿听说洪天啸为了她竟然一天没有进食,心中又是一痛,那丝并未真正完全绝掉的想念终于再次破茧重生,雯儿感觉到自己的眼中比刚才多了几分湿润,更加不敢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两位施主,贫尼出家已有五年,早已断绝了尘俗凡念,洪施主或许是以为贫尼过得不好,念以旧情,是以才会如此。两位施主可回复洪施主,就是贫尼五年来生活极为平静,这正是贫尼所需要的生活,同时,也替贫尼送去对他的祝福,多谢二位施主。”

洪天啸在窗外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是一阵失落,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雯儿皎洁的脸颊上突然多出了两行泪水。不但洪天啸看到了,韩雪和韩霜也在雯儿低头掩饰的那一刹那发现了这两行足以证明雯儿所言皆虚的泪水。

二女此刻更有把握,当下韩雪便单刀直入道:“雯儿姐姐,若是姐姐心里没有少教主,又怎会在五年前拒绝钟志杰的求婚,要知在神龙岛上,钟志杰无论在武功、人品、相貌上,皆是上上之选,曾是无数赤龙门少女追求的对象,何况以青龙使和白龙使的关系,雯儿姑娘不该拒绝此事。而且,即便雯儿姑娘要拒绝钟志杰,根本不用削发为尼,若是小妹猜得不错,姐姐是怕钟志杰之后继续有人向姐姐求亲,毕竟姐姐的心中只有少教主一个人。”

韩雪突然坦然的一番话,不但震惊了雯儿,也震惊了窗外的洪天啸,难道雯儿真的喜欢我,记得那四年中自己除了欺负她、占她的便宜之外,并没有怎么好好对她。其实,洪天啸不知道,他那四年苦练武功,寒暑不断,在雯儿看来是上进,将她拖进浴桶之中,占尽她的便宜,在雯儿看来是霸道,留书离家出走,去追求更高明的武功,在雯儿看来是野心,一种不可思议的喜欢就在四年之中产生了。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尤其是见到了洪天啸的优秀,韩雪断定雯儿出家便是因为洪天啸,没想到她的猜测完全正确,刚才的一番话犹如一把铁锤狠狠击打在雯儿的心上一般,尘封五年的情怀像水库开闸一般立即倾泻而下,雯儿的眼睛再也不受她自己的控制,眼泪也越流越快,微弱的呜咽声已经足以能够让洪天啸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韩雪接下来的话更让洪天啸和雯儿吃惊:“雯儿姐姐,只是在这两天之中,我们姐妹二人便完全理解了你,同时也明白为何少教主的身边会有那么多女人,以少教主如此无人可极的优秀,但凡是貌美足以有可能让少教主接受的女人都会发疯地喜欢上他。我们姐妹二人虽说与少教主接触只有两天不到的时间,却也是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即便今生与他无缘,我们也会像雯儿姐姐一样,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打开自己的心扉。”

洪天啸知道以韩雪这般地劝说下去,雯儿必被其说动,当下也放下心来,不再偷听,转身就要离开,殊不知却不小心踏在一个碎瓦片上,“咯吱”的声响自然逃不过雯儿和韩雪姐妹的耳朵。

洪天啸心中一惊,就要施展轻功离去,却听屋内突然传来韩霜的声音:“少教主,既然来了,就进来见见雯儿姐姐吧。”洪天啸心中更惊,没想到韩霜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够听出是自己在窗外。

当洪天啸微红着脸走进房间看到韩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醒悟过来,暗骂自己糊涂,以韩霜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听出是自己,而只不过是用诈而已,没想到自己一时不慎,竟然中了她的招。

“雯儿,还记得咱们在一起的那四年吗?那四年已经注定了你此生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就算是佛祖也不行。”洪天啸缓缓走到雯儿的跟前,看着终于睁开的那双晶莹迷蒙的美眸,轻轻说了一句让雯儿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到洪天啸怀中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的话语,似乎五年的委屈、五年的寂寞、五年的烦恼和五年的相思全都在倾洒到洪天啸前襟的泪水中。

洪天啸十二岁的时候离岛,那一年雯儿十五岁,钟志杰向雯儿求婚的时候,雯儿那年已是二十二岁,在这七年当中,素有神龙教第二美女之称的她不知拒绝了多少神龙教弟子的追求,或许是钟志杰在神龙教确实太优秀了,才敢在诸多失败者之后发起追求,却也使得雯儿不得已选择了削发为尼这条逃避之路。

第5卷第336节:第二百零三章大玉儿前来

解开了雯儿的心结,洪天啸自然要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临出门的时候对许雪亭家里的那几个丫鬟说道:“待青龙使回来,你们就说雯儿被本座带走了。”,说完之后,便在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丫鬟的注视下拉着绯红着脸的雯儿的手离开了。

路上,突然有些担心的韩雪悄悄问洪天啸道:“少教主,您可不要因为雯儿姐姐回来,将奴婢二人再赶回赤龙门去呀。”这也难怪韩雪担心,毕竟已经攀上了洪天啸这棵大树,无论日后能不能成为他的女人,却也不想继续回赤龙门做一个普通弟子,接受日后选择教中的一个男人嫁了的命运。

因为雯儿的原因,洪天啸的心情自然大好,当下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也会有这样的担心吗?这次劝说雯儿你们立有大功,本座自然不会如此绝情,以后你们两个就专门为本座拿兵器吧,韩雪你拿剑,韩霜你拿刀。”洪天啸还少说了一句话,你们的母亲已经成了本座的女人,你们也算是本座的便宜女儿,若是将你们再送回赤龙门,就算无根道人不责罚你们,湘莲也会联合众女声讨本座的。

二女闻言大喜,当即眉开眼笑起来,洪天啸“呵呵”笑道:“本座眼下只有一把宝剑,却是还没有找到趁手的宝刀,是以韩霜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偷偷懒。”洪天啸所说的宝剑便是从冯锡范手中抢来的昆仑派的镇山宝剑九龙宝剑,当初昆仑掌门玄阳子数次找上冯锡范,却也有这把宝剑的原因。之所以被称为九龙宝剑,便是因为这柄剑不但削铁如泥,剑身之上还刻有栩栩如生的九条龙,形状各异。

回到住处,洪天啸花了一下午时间为雯儿弄了一个假发,戴在头上之后,竟然丝毫看不出破绽。雯儿见洪天啸如此心细,芳心之中更是感激,同时又暗谢老天爷开眼,让她这五年的苦没有白吃。

假发弄好之后,洪天啸又去了早已吵吵嚷嚷要见他的建宁公主的房间一趟,建宁公主在洪天啸登岛的当天便苏醒过来,却是被锁在了房间之中,出不得门。不过好在建宁公主已经从下人口中知道洪天啸就是神龙教的少教主,便知性命无恙,知道洪天啸定会来找她,倒也不急。却没想到,整整一天过去了,洪天啸也没露个面,建宁公主让下人去找洪天啸多次也没有结果,这才心急起来,整整吵闹了一个下午,终于在晚饭之前见到了洪天啸。

“建宁姑娘,此处是神龙教的总坛,到处都是机关和陷阱,所以洪某才斗胆将姑娘锁在房门,并无恶意,请姑娘在此小住一段时日,待到洪某办完一件事情之后,便会回来接姑娘一同出岛的。”洪天啸北上蒙古并不打算带上建宁公主。

建宁公主听洪天啸话中之意,似乎自己还要这样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心中自然不愿意,急忙道:“公子,公子既有事情去办,建宁身为公子的丫鬟,自当沿途服侍,岂能让公子独自上路。”建宁已经将她完全定位在了洪天啸的丫鬟的身份上了。

洪天啸知道她必然会这样说,于是便微微一笑道:“建宁姑娘,你本是大家闺秀,岂能屈尊做洪某的丫鬟,何况洪某身边已经有了五六个丫鬟之多。而且,洪某此次去办的事情,凶险万分,姑娘不懂武功,着实不方便,还请姑娘见谅。”洪天啸说得倒也是真话,先是有方怡,后来又多了一个杨箐玥,接着又有了湘莲,再加上雯儿和韩雪姐妹,正好是六个。

“这个…”建宁公主知道自己不懂武功,洪天啸定是不会带上她,再求无用,于是话锋一转道:“既然如此,建宁若再强求只会惹得公子不悦,不过,既然建宁要在此处住上一段时间,若是每日被锁在房中,却也有点…有点…”

建宁公主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洪天啸岂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洪天啸本就不准备让她到处走动的,当下便道:“其实在下这样绝对是为了姑娘的安危着想,姑娘恐怕不知此处神龙岛之名的由来吧,也罢,就让洪某带着姑娘四处看看,若是姑娘依然还坚持己念,洪某绝对尊重姑娘的意见。”

于是,洪天啸便带着建宁公主在神龙岛的刑罚之所转了转,当时正好是一个教徒犯了重罪,要被推入龙潭。建宁公主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推入了无数条蛇头攒动的水潭之中,一刻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尤其是那凄惨的叫声,让建宁公主十天之内没能睡上一个囫囵觉,每晚都会在噩梦中惊醒数次。

这一番“游览”之后,建宁公主绝口不提此事,乖乖回到了房间,接受了这变相的软禁。只是在洪天啸临走之前双眼流泪地哀求他办完事情一定要回来将她带走,看着洪天啸重重点了点头,建宁公主才放下心来,流着泪回到了房间。

洪天啸看着建宁公主苍凉的背影,心中明白,就算现在每天都将她的房门大开,恐怕她也不会迈出房门半步。洪天啸突然感觉到当初救了建宁公主之后,应该将她直接交给当地官府,而不该带她回神龙岛。将她带回神龙岛之后,却又这般对她,确实有点过了,虽然她是满清的公主,毕竟自己与满清朝廷的这场斗争中,与她是毫无关系的,单从即将远嫁云南一事来看,她也只是政治的牺牲品。

吃过晚饭之后,在三女的服侍下,洪天啸便准备上床休息。自从九阳神功大成之后,内力无时无刻不在自行流转,即便睡觉也是如此,所以洪天啸的内力才会一日千里,以药水泡澡提升内力的方法洪天啸早已不用,否则的话,只怕雯儿今晚就难逃洪天啸的魔爪,但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该是逃不掉的始终是逃不掉的。

就这洪天啸刚刚在韩雪和韩霜的服侍下脱去外衣的时候,雯儿从外面进来,对洪天啸道:“少爷,有个叫大玉儿的女子非要求见少教主,奴婢说少教主已经休息,但她却说,只要说出她的名字,少爷一定会见她的。”少爷是雯儿一直以来对洪天啸的称呼,虽然中间隔了十二年之久,却也没有改变。

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暗道,自今天上午与父亲谈过话之后,洪天啸便存了大婚之后找个机会会一会这个让多尔衮为之竟然痛下杀手杀了皇太极的女人,没想到今晚她竟然送上门来了,于是便道:“雯儿,让她进来。”

雯儿应声去后,不多久便带来一个气度高雅、容貌端丽娴雅的女人,约二十八、九岁年纪,一路行来,巧笑盈盈,美目盼盼。虽然上午得洪安通提及,大玉儿练有魔教秘传的驻颜术,但见了其四五十岁的年龄看起来却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心下仍是暗暗吃惊。

这大玉儿在清史上可是个大大有名的传奇人物,她周旋于皇太极、多尔衮兄弟之间,左右逢源,倍极宠爱。也曾诱降明朝大臣洪承畴,替清人入主中原,立下关键大功。皇太极暴卒,她以一介女流,竟能于诸王环伺之下,使其冲龄幼子福临接掌大位,其善用天赋美貌,手腕之圆融巧妙,纵览清之一朝,可说不作第二人想。

洪天啸当即不由对着魔教的驻颜术大感兴趣起来,暗道,若是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能学会此术,数十年之后,身边仍是一群莺莺燕燕,倒也有趣。想到这里,洪天啸不禁复朝大玉儿脸上仔细瞧去,此时大玉儿的目光也正向这边而来,俩人四目相对,大玉儿随即嫣然一笑,洪天啸刹时之间,只觉神摇意驰,灵魂儿险些个插翅飞去。

洪天啸慌忙潜运真气,震慑心神,同时心中暗忖:“所识女子中,论相貌之美,自以苏荃、阿珂与九公主三女为首,方怡、阿琪、湘莲、司徒燕、曾柔、李娇娘、洛奇红、杨菁玥、毛东珠、陶红英、焦婉儿、姚君娥、雯儿、韩雪、韩霜、建宁公主、双儿等诸女,连带算上洪天啸府中的那十名蒙古女卫,均是各有风情,堪称美貌绝伦,但若以眼神之妩媚,笑容之璀璨,则以眼前之女子为最,诸女中无人能出其右。”

待到走至洪天啸跟前三步远的时候,大玉儿盈盈拜了下去,一个足以让人骨酥肉软的娇媚声音荡漾起在洪天啸的耳边:“小女子玉儿见过少教主,愿少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第5卷第337节:第二百零四章下风

就在洪天啸脑海中刚刚产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的发明者竟然是大玉儿的念头的时候,洪天啸陡然又其弯腰躬身的刹那间张开的衣领中发现,她的外衣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白玉饱满的酥胸入眼可见。

虽然洪天啸对美女的杀伤力有了很强的防范能力,但是在大玉儿的盈盈一拜之下,洪天啸又却如一个从未见过女人身体的新郎官在洞房花烛夜时面对美貌的新婚妻子诱人的胴体时的激情与不知所措般。

虽然大玉儿是鞠着躬,但目光却是一直迎着洪天啸的目光,只见烛光下大玉儿星眼流波,桃腮欲晕,如春天百花齐放般的笑意,仍复荡漾,但已逐渐转变为,秋高气爽般的片片枫红。洪天啸好歹定力极深,对其笑容的无比威力,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心中不禁加以警惕,心中暗道,莫非这就是魔教的惑人之术,看来这大玉儿与魔教之间必然有什么关联。

大玉儿见洪天啸的眼光突然从欲浊转为清澈,知道自己的魔功对其已经失效,当下暗叹一声,正在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诱惑洪天啸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起来吧,雪儿、霜儿,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雯儿,你守在门外,若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人进来,我与玉儿有些要事详谈。”

说完之后,洪天啸看向大玉儿,嘴角边挂着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微笑,看得大玉儿心中一颤,暗道,莫非此人正是我的克星,连魔教的天魔千欲功在其跟前竟然都能失效,莫非今日当真会失身于他。

待到雯儿出门之后,洪天啸站起身来,走到大玉儿的身后,用右手食指从其颈后轻轻向下划去,说道:“玉儿这么晚来找本座,可有什么要事,要知明日便是本座大婚之日,本座正要上床让雯儿按摩一下准备休息呢。”

大玉儿被洪天啸的手指这么一划,身上突然一阵颤抖,本来今日她是准备以魔教的天魔千欲功迷住洪天啸的心智,趁着洪天啸大婚前的头一夜逃出神龙岛,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化,让她一时找不到任何补救的措施,一下子陷入了被动。

就在大玉儿考虑该如何去回答的时候,洪天啸的手指越来越向下,大玉儿再也忍受不了,更是再也没有时间思考,突然一个转身,发现洪天啸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大玉儿更觉得手足无措起来。多少年来,无论是在深宫的斗争中,还是皇权的争霸上,她一直都是玩弄别人于鼓掌之上,像今晚被别人捉弄的局面还是第一次发生,原本的计划也完全打乱,心里没有丝毫的准备,难怪她会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

洪天啸看到大玉儿一脸惊恐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再次将右手食指举到大玉儿脖子处的高度,上下比划了一下。大玉儿一见洪天啸的手指再次举起,而且似乎还想像刚才那般,心中大恐,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情急之下竟然想出了一个破绽理由,颤声道:“玉儿…玉儿不知道明天…明天是少教主大喜的日子,实在是失礼得很,玉儿这就…这就回去,不打扰少教主休息了。”

大玉儿疾走两步,就要从洪天啸身边经过向门口走去,但是刚走两步,便觉得右手手腕一疼,低头一看,手腕上多了一只强有力的手,不是洪天啸还能是谁。洪天啸将大玉儿轻轻一拉,差点使得大玉儿整个儿倒入到洪天啸的怀里,不等大玉儿站稳,耳边又传来这个令人害怕的男人的声音:“玉儿,既然来了,就先不要急着走,本座被你这迷人的大妖精一勾引,完全没有了睡意,你不如就留下来陪本座聊聊天。”

说完之后,洪天啸轻轻一甩,大玉儿只觉得站立不稳,整个身体向里面跌去,正好倒在了□□。

大玉儿惊恐地看着向他一步步靠近的洪天啸,不自觉向床里边挪去,心中有无数念头闪过,但是没有一个念头能够解决她最大的难题:该怎么办?

洪天啸一边走一边笑道:“玉儿,怎么,自从多尔衮死后,你连陪男人聊天的本领也忘了吗?记得前朝大将洪承畴被俘后,宁死不降,却因为与你聊了那么一回,就归顺了满清,你的小叔子多尔衮正是与你聊天的次数多了,竟然不惜以下犯上杀了皇太后,后来更是不惜放弃皇位让给八岁的福林,今天怎么连看家的本领也不会了,莫非要本座亲自教教你吗?”

大玉儿哪里会不知道洪天啸所说的这个“聊天”的含义就是与男人上床,大玉儿经历过三个男人,皇太极、洪承畴和多尔衮,与皇太极之间是夫妻的关系,不过这个夫妻却也并非她心甘情愿,而是在十三岁那年进宫找她的姑姑,也就是皇太极的大福晋,被皇太极酒后强暴,不得已才嫁给了皇太极。与洪承畴之间纯属一夜情,当时洪承畴宁死不降,而大玉儿的天魔千欲功还没有完全练成,不得已之下才牺牲肉体换来了洪承畴的归降。至于多尔衮,大玉儿对他还算是有些欣赏和喜欢,不过他们之间进行的却只能是偷偷摸摸的行为,如今一一被洪天啸戳破,大玉儿突然有一种赤裸在洪天啸眼前的感觉,虽然与多尔衮之间的关系,很多人都能够才道,但是招降洪承畴的事情却只有皇太极一人知道,就连多尔衮也不知道。

洪天啸来到了床边,而大玉儿却已经退缩到了床角,看到洪天啸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床沿上,大玉儿惊恐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洪天啸哈哈笑道:“玉儿,你这么晚来此找本座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诱惑男人的魔功失了效,你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成?”说话之间,洪天啸已经上了床,来到大玉儿的跟前。

洪天啸一把抓住大玉儿的领口,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整个外衣被一下扯掉。大玉儿犹如一个赤裸羔羊般完全暴露在洪天啸的眼前,曾经有过被男人强暴经验的她虽然惊恐万分,却是丝毫不敢动弹,只是将双臂护住胸前,她知道越是抵抗越是会激发男人的性欲。

洪天啸哪里会知道大玉儿虽经一次却已总结出了经验,惊讶于大玉儿的不反抗,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再上前一步,左手将大玉儿的双臂拿开,目光在她的身上来由游走着,不禁赞道:“玉儿真乃天仙下凡,这儿竟是滑如玉,软如棉,一手握不住,丰耸如山挺,摸起来简直要人命!”

要知这大玉儿慧眼独具,她深知对女人而言,柔嫩的肌肤,妖姣的体态,其重要性,丝毫不逊于美貌的容颜。因此其自幼便孜孜不倦的勤练天竺瑜伽,以维持优美曼妙的体态;每日更以特殊香汤沐浴,并辅以密制油膏涂抹按摩,以使细致的肌肤更形柔嫩。后来更是无意中得到了魔教的驻颜术,效果更是加倍,在二十多年如一日的保养下,不但造就了她风华绝代的曼妙风姿,也使得她在男人环伺的世界中,无往而不利。

大玉儿情知今夜难以避免,并不反抗只是她心下觉得奇怪,要知她天生媚骨,加之练了天魔千欲功,勾人男人的本领一流,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在她的勾引下无动于衷,就连皇宫中的太监也不会心驰神摇。但是今天,在洪天啸的跟前,她似乎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在先生跟前一样,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洪天啸在她的身上施弄……

第5卷第338节:第二百零五章起誓

大玉儿天生媚骨,几乎是天下男人的克星,但是洪天啸的九阳神功却恰恰能够克制住大玉儿的天生媚骨,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大玉儿无论在心计上还是□□功夫,都不是洪天啸的对手,无奈之下的大玉儿只得将门外的苏麻拉姑喊了进来。

苏麻拉姑出生于科尔沁蒙古,早年曾叫过苏莫儿,蒙古语中是毛制长口袋的意思。后改叫苏麻拉姑,满语中是半大口袋的意思。苏一辈子未嫁,把毕生交给了清王朝,同时也是清朝旗装的设计者!死后被埋葬在孝庄太后昭西陵的东面!当年是按嫔妃规格下葬的,苏麻拉姑自幼跟随大玉儿,在历史上更是在满清皇宫中住了八十年,年龄仅比大玉儿小一岁,今年差不多也有五十岁了,或许是得了大玉儿驻颜术的缘故,苏麻拉姑看起来也是犹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苏麻拉姑进门之后,让洪天啸的目光为之一亮,一身黄衫,体态婀娜,明眸善睐,姿色丝毫不亚于大玉儿。苏麻拉姑刚来到床前,便被洪天啸一把搂过,还没等洪天啸开始任何的举动,却听苏麻拉姑已经小声哀求道:“公子,苏麻拉姑从未经过此事,还请公子怜惜。”

什么?如此一个绝色的美人儿竟然逃过了皇太极和多尔衮二人的魔爪,洪天啸很是吃惊,不觉好奇问道:“你的美貌不下于玉儿,身材也是如此曼妙,难道皇太极和多尔衮没有打过你的主意?”洪天啸身边的女儿虽然不少,但是五十岁的老处女却是没有的,九公主、毛东珠、陶红英虽然也是老处女,但是跟苏麻拉姑相比,却是差了十多岁,是以听到苏麻拉姑还是处女,洪天啸的心中不由跃跃欲试,更是已经在想与五十岁的老处女行那云雨之事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苏麻拉姑闻言俏脸又是一红,诺诺道:“是…是因为公主知道苏麻拉姑心中不愿,所以才没有强迫我。”

洪天啸闻言更是奇怪,要知皇太极和多尔衮是什么人,一个是大清皇帝,一个是摄政王,而苏麻拉姑只是大玉儿的侍女,纵使再怎么是大玉儿的心腹,也绝难逃过二人的魔爪,于是便转首问大玉儿道:“这一次你为何要将苏麻拉姑喊进来,若是苏麻拉姑不愿的话,门外还有雯儿。”

大玉儿气息已渐渐平稳,闻言勉强答道:“公子有所不知,苏麻拉姑乃是天生石女,性欲极淡,而且一般的男人是无法与之进行鱼水之欢的,除非有金枪不倒能力的男人才能敲开苏麻拉姑的阴门,以玉儿的天生媚骨尚且抵抗不住公子的连番进攻,足见公子便是能够让苏麻拉姑成为女人的人。”

“石女?”洪天啸闻言一愣,没想到世上果真存在有这样的女人,当下不觉大感兴趣,笑着对苏麻拉姑道:“好,你们且看看本座如何大展神威,让我的苏麻拉姑美人儿享受到真正女人的快乐的。”

说完,洪天啸一把将苏麻拉姑搂过,双双躺在□□……

“雯儿,快进来吧”,见大玉儿和苏麻拉姑都已经瘫成了一团,依然性致勃勃的洪天啸听到门外雯儿的喘息声越来越粗,知道她已经听得受不了了,于是便将她也喊进来,否则的话,事后雯儿难免会心存幽怨的,看来今夜一床三好之事已成定局。

雨云尽收之后,洪天啸一脸满足地躺在□□,左边拥着雯儿,右边抱着苏麻拉姑,但是他心里明白,今晚依然还不能完全俘虏大玉儿的芳心,不过也知道自今日起大玉儿已经离不开自己了,毕竟自从十四岁嫁给皇太极之后,三十年的时间中竟然没有体验过女人的快乐,自己的金枪不倒神功已经让她的内心产生了矛盾,只要稍加时日,大玉儿必然会全心全意跟随自己。

想到能够征服曾经艳倾大清的孝庄,洪天啸的心中有无比强烈的征服感,这是一个男人的骄傲。除了大玉儿的姐姐之外,她便是最受皇太极宠爱的妃子,而且,多尔衮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放弃了已经到手的皇位。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大玉儿的轻声抽泣,洪天啸转首一看,大玉儿娇躯正随着哭声轻轻颤抖着。一旁的苏麻拉姑也听到声音凑了过来,双手扶着大玉儿的玉臂,洪天啸伸出左臂,将苏麻拉姑轻轻环在自己的怀抱中,这个女人与大玉儿不同,不存在太多的政治对立,加之自己又破了让她痛苦四十多年的石女之身,芳心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

“怎么了,玉儿?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哭起来了?”其实洪天啸明白大玉儿之所以会突然失态,实在是因为内心矛盾挣扎所致。

“玉儿心中难受,玉儿知道公子志在反清,而当今皇上却是玉儿的亲孙儿,而玉儿又是再也离不开公子,但想到世上最让玉儿挂念的两个人以后将会是生死仇敌,玉儿便觉得心中万般难受。”大玉儿这番话确是真心话。

在刚才的一番云雨之后,洪天啸便已经考虑到大玉儿和康熙的关系,没想到自己列为生平大敌的康熙的祖母竟然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女人。如此一来,日后一旦反清成功,势必不能坏了康熙的性命,不过虽然留下康熙不杀,却也得要将之软禁起来,一旦发现他有不轨之举,再杀不迟,到时就是大玉儿也说不出来什么。

洪天啸知道大玉儿之所以如此,是想让自己今晚给她一些承诺,否则的话,想要她真心辅佐却是万万不能,当下略一思索便道:“玉儿说得不错,本座志在反清,不过,既然阴差阳错中玉儿成了本座的女人,本座今晚就给你一个承诺,反清成功之后,本座一定会留下玄烨一条性命的。只是,如果他再有什么对本座不利的举动,到时候你莫要怪本座手下不留情面。”

“真的?”大玉儿闻言先是猛一惊喜,双臂紧紧搂着洪天啸的右臂,双眼直盯着洪天啸的脸,眼神中却又闪过一抹不信的神色。斩草不除根,乃为历代帝王之大忌,这一点大玉儿怎会不知,是以她根本不相信洪天啸会为了她而不杀玄烨,“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能留下玄烨的性命,玉儿一定能够让他安安分分度过此生。

洪天啸怎能不知道只是这样随口说说的话,绝对不足以让足以称得上政治家的大玉儿相信,当下便半跪在□□,右手食指向上,起誓道:“若是我洪天啸有违此言,当受五雷轰顶,惨遭横死,死后不得超生。”

当下大玉儿再无不信,满脸激动,紧紧搂住洪天啸,主动送上香吻,猛一用力,将洪天啸压在了身下……

第5卷第339节:第二百零六章驻颜术

第二天一早,当洪天啸还搂着三女大睡的时候,韩雪和韩霜便过来敲门,说是洪安通让其马上过去。

洪天啸看着三女海棠初睡醒的娇媚模样,早已是一柱擎天,有心再玩一次一龙三凤的战争游戏,但知道如此一来,没有两个时辰是绝对完不了事的,于是,便在三女身上大大逞了一阵手瘾,才在韩雪和韩霜的服侍下,穿衣出门。

昨晚的事情,韩雪和韩霜丝毫不知,今日推门进来,才目瞪口呆地发现□□的情景。从未见过这般羞人场面的二女就要转身离去,却发现两腿如同灌了铅似的,竟然一动也动不了,目光也好奇地在洪天啸的身体上来回游走,不过汇聚最多的还是那物。

洪天啸走后,二女又服侍大玉儿三人更衣,在三女中,大玉儿毕竟早是过来人,最能放得开,见二女满脸赤红的羞态,取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开始思春了吧,以后少不了你们两个姊妹花在□□一起伺候的机会。”

二女哪敢答话,俏脸更红,不过二女心中却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母亲既然为少教主所救,又居住在少教主的府中,只怕早已经成为了少教主的女人了吧,日后若是我们二人加入,就不是姊妹花侍候少教主了,而是母女三人一同侍候了,想到此处,二女同时暗啐了一口,暗骂道,怎可生出如此违背伦理的念头,却又想到,若是母亲真的已经成了少教主的女人,她们姐妹二人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日后该怎么办?

洪天啸却是丝毫不知这两个丫头心中竟然产生了如此的念头,一路之上春风满面,一一接受着路遇的神龙教弟子的祝福之言,不一会儿工夫便到了洪安通的住处。洪安通已经在书房等了好大一会了,此刻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吉服,平素的冷若冰霜也已然不见,被清凉的微笑所代替。

见到洪天啸来到,洪安通脸上的笑容更甚,当即站起身来,将一张大红纸递给了他,说道:“啸儿,这是今天整个礼仪的过程,你先看看,有什么不对的或者需要添加的,现在修改还来得及。”

洪天啸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列了足足十五六条,程序还是相当繁琐的,当下又将其递给洪安通笑道:“孩儿从未经历过此事,一切就按父亲安排即可。”

洪安通一拍脑门,笑道:“老了,真是糊涂了,为父将你喊来便是商议此事,却是忘了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既然如此,你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会吧,毕竟今天你是少不了多喝酒的。”

洪天啸应了一声,正要出去,忽然想起大玉儿的事情,于是便对洪安通将昨晚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自然将□□之事隐去不说,只说大玉儿本想以天魔千欲功迷惑他,不想却没有成功,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

洪安通闻言,自然知道后来大玉儿反倒早栽到了洪天啸的手里,不过对于洪天啸能够抗拒天魔千欲功的诱惑很是奇怪,低头沉思了一会,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将之归结到九阳神功的奇妙上。

虽然只是猜测,却也猜了个正着,正是九阳神功的功效,九阳神功虽然在没有大成之前不能过密接触女人,大成之后对女人诱惑的抵抗能力大大降低,不过那只是对正常女人身体的勾引,但是在遇到天魔千欲功这样邪门欲术的抵抗力却是极强。

洪天啸回到房间的时候,大玉儿和苏麻拉姑正准备离开,雯儿则在挽留二女,见到洪天啸回来,大玉儿和苏麻拉姑便一左一右迎上前来。洪天啸看到大玉儿,忽然想起一事,便对二女道:“走,咱们进屋说话。”

到了屋内,雯儿将洪天啸的外套脱下挂好,苏麻拉姑则将大玉儿的外套取下挂好,待洪天啸与大玉儿刚刚坐定,雯儿和苏麻拉姑分别站在二人身旁,这时候只见韩雪和韩霜一个拿着毛巾一个端着茶杯走了进来。大玉儿见状,笑着道:“公子的这三个丫鬟不但俊俏得人见人爱,更是善解人意,手脚勤快,看来公子日后是离不开她们了,倒是妾身却似乎成了客人一般,看来日后妾身要向三位妹妹多学习学习了。”

一席话说得三女皆是俏脸通红,却又是个个心中欢喜,待到洪天啸擦了擦手,喝了口茶之后,韩雪和韩霜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像苏麻拉姑与雯儿那样,而是马上退出了房间。这便是古时候丫鬟之间的区别,虽然同是丫鬟身份,但韩雪和韩霜自知地位不如雯儿和苏麻拉姑,是以在房间中不敢久待。

洪天啸笑着对玉儿道:“她们三个确是善解人意,手脚勤快,但玉儿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你,这种伺候人的活你那里干过,本座也不会逼着你去学这些。要说学习,她们的□□功夫却是比你差了多了,有机会她们倒是应该向你学习。”

大玉儿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黯然之色,洪天啸看在眼里,又道:“玉儿,本座先将你弄出宫来,又如此霸道地让你成为了本座的女人之一,使得你从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如此大的逆差难保你不会心存怨念。”

说到这里,洪天啸顿了一下,大玉儿正要开口解释,却见洪天啸摆了摆手又继续道:“当然,要本座将你放回皇宫是绝对不可能,但是本座可以向你保证几点,第一,从此你可以再次享受做女人的快乐,而且是你以前享受不到的,昨晚足以能够证明这一点;第二,昨晚本座已经发了毒誓,日后逐鹿中原之后,绝对会留下玄烨一条性命;第三,本座要保证的是,日后本座一统天下之后,皇妃之中一定会有一个蒙古的公主,而且世代如此。当然,第三个保证是要有个前提的,那就是蒙古必须与神龙教结盟。”

大玉儿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会想不到洪天啸会打蒙古的主意,当下叹了一口气道:“妾身明白,在刚刚进入神龙岛的时候,妾身确是存了找机会逃出神龙岛的念头,昨晚便是想以天魔千欲功将公子迷住,然后趁着这几日岛上守卫松懈的时候逃出神龙岛,却没想到不知是什么原因,天魔千欲功在公子跟前竟然没有效果。当妾身即将失身之时确是心存怨念,只不过当公子让妾身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的时候,妾身的心情却又是矛盾重重。若是妾身猜得不错,公子必然是明白妾身的心情,所以才有昨天的立誓与今日的三个保证,妾身也想明白了,政治毕竟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妾身今年已经四十有六了,卷入政治漩涡便有三十年之久,早已经累了,既然公子能给妾身如此三个保证,妾身还能再要求什么呢,也该好好在有生之年享受做女人的快乐了。”

洪天啸正要说话,这次换做大玉儿摆了摆手,继续道:“妾身知道公子想要说什么,妾身在蒙古各部落中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足以可以帮助公子联盟蒙古各部落,至于公子说要娶一个蒙古的公主,漠南蒙古部落首领塔哈儿的小女儿聂璇华倒是最合适的人选,聂璇华被称为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那丫头妾身两年前见过一次,姿色尚在妾身年轻时之上,绝对配得上公子。还有,当年妾身无意中学会了魔教的驻颜术,三十多年下来,也算是略有心得,日后定会与诸姐妹一起分享。”

洪天啸听得暗暗点头,心道,与大玉儿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不用你开口费劲去问,就能猜得出你想问什么,一股脑将你想问的答案全都说出来,看到雯儿一脸喜悦之色,洪天啸笑道:“玉儿既有此心,本座就替她们先谢过你了,不过本座倒是有句话一直想知道答案,玉儿与魔教之间有什么关系?”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那是在妾身十三岁的时候,草原上突然来了一个美貌绝伦的女人,她找到了妾身,要收妾身为徒。妾身见她长得美貌,虽然有心答应,却又不敢做主,便将她引荐给了父王。谁知父王见了她之后,竟然呆呆傻傻的,完全听从师父的话,当时妾身以为父王是被她的美貌所迷倒,后来才知道师父对父王施展了天魔千欲功。”

洪天啸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个美貌女子想必就是魔教的仙子吧?”

第5卷第340节:第二百零七章董鄂妃竟然没死

大玉儿点了点头道:“不错,当时妾身并不知道,直到三年后妾身成为皇太极的侧福晋之后才知道,师父就是魔教的仙子。魔教的仙子每一代只有一个,到师父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十七代仙子…”

没等大玉儿继续说完,洪天啸便又打断问道:“我知道魔教第十九代教主上官祁连曾助燕王取得天下,到崇祯的时候也不过二百多年的时间,就算是每十年出一个教主,最多才不过是第五十代,怎么仙子却是五十七代了?”

大玉儿道:“公子有所不知,魔教的教主确实是上一代教主归天之后,新教主才能继任,但是仙子却不同,虽然也是一脉传承,却并非是上一代仙子身死之后新的仙子才出,有时候一代教主甚至于会有三代、四代的仙子。当时师父找上妾身的时候,确实想将妾身培养为第五十八代仙子,半年后,就在师父刚刚为妾身打下基础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魔教内乱的消息,匆匆离去,临行之前,将仙子需要修炼的各种秘笈全都留给了妾身,说是让妾身先全部记下来,不久后她会再来指点妾身。谁知,师父这一去就是三年,当三年后师父再来到科尔沁草原的时候,却得到了妾身已经成为皇太极侧福晋的消息。在魔教的规定中,仙子是要有三个条件,第一必须有绝色容颜,第二是必须是处子之身,第三必须是天生媚骨,否则的话,是要受到最严厉的教规惩处的。”

洪天啸奇怪道:“有没有绝色容颜一眼就可看出,天生媚骨也基本能够感觉出来,这处子之身却是只能行云雨之事才能知道,莫非每一代的仙子都要先跟教主上床吗?如此说来,做那魔教教主也是不错的。”

大玉儿闻言,俏脸微红,娇笑一声道:“公子真会说笑,不过却不是那样,魔教教主因为要修炼魔教最深的武功——天魔九转神功,这天魔九转神功的奇怪之处便在于一旦修炼开始,便不能再近女色,否则的话,必将爆体而亡。”

洪天啸闻言奇怪道:“怎么又是爆体而亡,本座修炼的九阳神功也有爆体而亡的危险,却与那天魔九转神功不同,是在神功大成之前与女子接触过密才有爆体的危险,神功大成之后,危险便即消除,而且更具备了金枪不倒之能,这个你们昨晚也尝试过了。”

大玉儿媚眼一抛,娇笑一声道:“公子的厉害,妾身姐妹自然领教过了,不然咱们这么多姐妹又怎么会死心塌地跟随着公子呢。”

洪天啸哈哈大笑,神情之间甚是得意,又问道:“既然如此,魔教的教主又怎会知道仙子是不是处子之身呢?”

大玉儿道:“这个妾身当时并不知道,也是在多年之后才知道,在魔教之中有一个宝贝,名叫处血球,每当一个仙子被选中之后,便要将一滴血滴入处血球中,若是仙子的处子之身不失,则球体会一直通体发红,直到这个仙子的处子之身失去,处血球才会恢复到莹白如玉的状态。”

洪天啸闻言心下好奇之极,叹道:“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之物。”

大玉儿点了点头道:“是以,当年师父听说妾身已经嫁给了皇太极,便放弃了让妾身成为仙子的念头,只不过那些秘笈都是魔教的不传之秘,自然是不能让其留在妾身的手中,于是师父便深夜闯入贝勒府中,却没想到皇太极手下有一个极为厉害的高手,师父不是他的对手,受伤而逃,从此之后妾身再也没有听到过师父的消息。后来,在大清入关之后,妾身曾有缘见过陈圆圆一次,发现她修炼的正是魔教仙子的各种密功,那时妾身才知道,原来当年师父受伤逃走之后,收了陈圆圆为徒,这陈圆圆便是魔教的第五十八代仙子。”

好在洪天啸已经从洪安通的口中得知陈圆圆是魔教的仙子的消息,倒也没有太过于吃惊,闻言只是双眉微皱,问道:“陈圆圆既然是魔教的仙子,却周旋于吴三桂与李自成之间,想来是受了魔教教主的命令,其中必有重大阴谋。”

大玉儿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事妾身也曾想过,与公子的猜测一样,虽然也派人调查多年,却也不知道其中阴谋究竟是什么,更不知道陈圆圆的处子之身究竟是失于吴三桂还是李自成?”

洪天啸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李自成。”

大玉儿调查多年并没有结果,见洪天啸竟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心中很是奇怪,不觉问道:“公子如何如此肯定?”

洪天啸之所以这样肯定,自然是受了原书的影响,因为阿珂是李自成和陈圆圆的女儿,而大玉儿问起却又不能实话实说,不觉语塞,搪塞道:“此事本座也是从李自成手下的四大侍卫口中得知。”

大玉儿也是知道李自成手下有四大侍卫,均是极受重用,当下也并不多疑,点了点头道:“当年,妾身之子福林在位期间,曾经纳了一名叫做董鄂的汉族女子为妃,被封为董鄂妃。不久,在一次宫廷宴会中,妾身突然发现那董鄂妃竟然也是魔教的仙子。”

这件事情洪安通也说过,只是洪天啸现在才知道陈圆圆与董鄂之间竟然是师徒的关系,董鄂赫然就是第五十九代魔教仙子。如此看来,以魔教仙子诱惑男人的天魔千欲功的厉害,除了九阳神功之外谁也抗拒不了,难怪吴三桂会为了陈圆圆而宁愿背负千古骂名,献出山海关,李自成会为了陈圆圆不顾大局,强行纳入后宫,最终葬送了大顺江山,兵败九宫山,差一点没命,而顺治皇帝也因为董鄂妃之死而心灰意冷,宁愿放弃帝位而出家为僧。

洪天啸想了想道:“陈圆圆迷惑吴三桂和李自成,董鄂迷惑顺治,这两件事情看似毫无关系,其中必然有着一些关联,而且若是本座猜得不错的话,这个魔教教主一定在展开一场极大的阴谋,这两代仙子只是他操纵的棋子而已。”

大玉儿点了点头道:“妾身也有这样的同感,只是陈圆圆周旋于吴三桂和李自成之间,葬送了大顺江山,这才使得清兵入关,使得大清坐收了渔翁之利。但是董鄂迷惑了福林,却使得刚刚立稳根据的大清的皇位给了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大权却掌握在了四大首辅手中,这才造就了鳌拜的不臣之心,成为今日尾大不掉的局面。对于大清而言,这两件事情一好一坏,却同是魔教所为,不知其究竟是在帮助大清还是在与之为敌?”

洪天啸怎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想了想道:“若想知道其中答案,只怕要找到陈圆圆或是董鄂才成。”

大玉儿奇怪道:“陈圆圆尚在人世,虽然不知其身在何处,倒也并非不能找到,只是那董鄂妃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莫非…莫非…”大玉儿反应极快,很快就明白了洪天啸必然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洪天啸没有回答大玉儿,反而问道:“玉儿,魔教的仙子不但极具诱惑男人的本领,而且个个武功高强,怎么你身上并无丝毫武功,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秘?”

大玉儿看了身边的苏麻拉姑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公子有所不知,妾身天生是环脉之体,不能修习内力,所以只修炼了驻颜术和天魔千欲功,将武功秘笈交给了苏麻拉姑修炼,也好保护妾身的安危。”

洪天啸奇道:“既然苏麻拉姑练有武功,为何没在昨晚突然出手将本座制住,如此一来你们二人起飞时可自行出岛而去?”

大玉儿笑着看向满脸通红的苏麻拉姑道:“公子若想知道答案,不妨问问苏麻拉姑本人。”

洪天啸转首向苏麻拉姑看去,见其一脸的通红,扭扭捏捏说不出话来,心中突然恍然大悟,必然是昨晚自己与大玉儿的一番大战,让从未真正达到过□□的大玉儿泄了六次身,使得苏麻拉姑明白自己有能力破除她的石女之身,所以才心甘情愿地献身。当时,大玉儿将苏麻拉姑喊进来,便有让其趁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将自己突然擒下的意思,自己绝对是不会有任何防备的,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

想通了这一点,洪天啸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暗叫了一声好险,心中更是佩服大玉儿的机谋多变。

稳了稳神,洪天啸笑道:“不用问了,本座已经猜到了,究竟对不对,待到下次你们一起侍寝的时候本座再告诉你们。”顿了顿,洪天啸又道:“苏麻拉姑,你修炼的魔教武功之中是不是有一种缩骨的本领?”

苏麻拉姑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闻言点了点头道:“是有一种叫做柔骨术的功法。”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董鄂入宫之后已经完全得到了顺治的宠爱,而当时神龙教派在皇宫中扮作惠章皇后的毛东珠为了拿到《四十二章经》,便暗中出手以化骨绵掌暗算了董鄂,而董鄂正好将计就计,假装猝死,以此脱身,如此便使得顺治为之出家为僧,朝廷一片大乱。”

“惠章皇太后竟然是神龙教派去的卧底?”大玉儿闻言大吃一惊。

洪天啸也觉得奇怪,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是她将你们弄出宫来的吗?”

第5卷第341节:第二百零八章迎娶

大玉儿轻轻摇了摇头道:“妾身不知道,只知那一晚妾身在苏麻拉姑的服侍下准备就寝,突然发现两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苏麻拉姑正要运功拒敌,却发现突然提不起气来,而妾身却又不会武功。那两个黑衣人出手点了妾身二人的哑穴,将妾身二人挟持到了慈宁宫中,在皇太后的寝宫之中通过一条极长的秘道到了一座府邸之中,妾身二人在那里被囚禁了两日之后,才被送到了神龙岛。”

洪天啸知道那个黑衣人必然就是毛东珠和陶红英,之前陶红英必然在大玉儿的寝宫内偷偷下了十香软骨散,所以才会使得苏麻拉姑一身内力使不出来。十香软骨散只对练有内力的人才有效,可以将内力封闭在丹田之中,无法使用,除非服用了解药才能重新运起内力,而且十香软骨散不能即时发作,非要等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会发作。

洪天啸闻言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事,问道:“苏麻拉姑,这那是因为你中了十香软骨散,所以一身内力发无法使出,手脚发软,本座当时只留给了毛东珠十香软骨散,却并没有留给她解药,你的一身内力又是如何恢复的呢?”

苏麻拉姑嫣然一笑道:“公子,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在一天一夜之后,奴婢的内力就莫名其妙恢复了。当时因为那座府邸中的高手太多,奴婢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公主救出去,所以才遵从公主的意思装作不能动弹被送到了神龙岛。”

洪天啸闻言不觉大为惊讶,急忙问道:“你修炼的内功叫什么名字?”

苏麻拉姑道:“叫姹女神功。”

“姹女神功?”洪天啸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双眉不觉一簇,问大玉儿道,“玉儿可知这种内功在魔教之中有多少人修炼?”

大玉儿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这是当初师父留给妾身的秘笈中的内功心法。”

洪天啸心中暗道,若是魔教的内功心法都这么诡异,只怕日后用十香软骨散对付魔教的时候,就会效用不大。不过好歹还能将苏麻拉姑的内力禁闭一天一夜,如此长的时间也足够了,想到这里,洪天啸心里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霜和韩霜一个捧着放着新郎官的帽子和一个大红花的盘子,一个捧着放着一身新郎服的盘子,齐齐走进房间。韩雪道:“少教主,教主派人过来,让少教主赶紧换上礼服,吉时就要到了,该去迎接少夫人了。”

洪天啸这才想起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急忙站起身来,笑着对众女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大事给忘了,快服侍我更衣。”

大玉儿站起身来,笑着对洪天啸道:“就让妾身亲自服侍公子更衣吧。”说完,大玉儿朝韩霜招了招手,将她盘子中的新郎服拿下,这时候,苏麻拉姑和雯儿已经开始为洪天啸解衣。

洪天啸笑着对众女道:“今晚师妹是第一次,必不能持久,你们三个全都在本座的卧室中□□了等着本座的宠幸,一待师妹睡熟,本座就会来此找你们。”

苏麻拉姑和雯儿也是在昨晚才失去处子之身的,在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放不开,闻言不由俏脸绯红,倒是大玉儿脸色丝毫不变,娇笑道:“妾身三人一定等着公子的到来,若是公子不来,妾身三人可是会找上去的,到时候若是少夫人吃醋,就别怪妾身等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迟早你们都会在同一张□□伺候本座的,有什么醋可吃,你们自问有哪一个能够单独服侍得了本座的。本座早已想好了,待到大事已定之后,会让人造一张特大的床,让你们所有姐妹都能睡在上面,到时候本座也要试试究竟能够御女多少。”

听到洪天啸竟然有这样荒唐香艳的念头,众女脑海中想象到洪天啸所说的那个场景,一个个都是羞红了脸,不但连韩雪和韩霜这两个与洪天啸没有发生过关系的丫头,就连大玉儿的脸上也是俏红一片。

这时候,洪天啸也更衣完毕,对大玉儿和苏麻拉姑道:“玉儿,你们两人有些不便,就在这里等候吧。还有一件事情,苏麻拉姑,你的名字太长了,而且念得极为不顺,本座准备重新给你取一个名字,嗯,你笑起来眼如弯月,不如以后就叫苏月儿吧。”

苏麻拉姑闻言大喜,急忙上前对洪天啸始了一礼道:“月儿多谢公子赐名。”

洪天啸伸出手在苏月儿俏脸上轻轻摸了一把,大笑道:“月儿若是真心谢我,就等晚上吧,昨天月儿泄了八次,不如今晚多泄两次也算是报答本座了,月儿以为如何?”说完,不等苏月儿的脸红起来,便大笑数声走了出去,雯儿和韩雪三女急忙跟在其身后。

待到四人走出去良久之后,大玉儿发觉苏月儿仍是痴痴望着洪天啸背影不见的地方发呆,不觉取笑苏月儿道:“如此世间少有的奇男子,难怪连一向对男人眼高于顶的苏月儿也动了凡心。”

苏月儿闻言大羞,当下拉着大玉儿袖子不依不饶道:“好像我们科尔沁草原第一美女也是对公子动了真心,竟然能够放下所有的一切。”

大玉儿闻言,脸上笑容尽失,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月儿,咱们女人本就不该卷入到男人的政治当中,当初若不是那一次进宫遇到了醉酒的皇太极,我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经历了这三十多年的宫廷争斗与权力争霸,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也实在是太累了,既然苍天让我在四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这样一个奇男子,我就应该更加珍惜剩余不多的后半生,真正开开心心做一回女人,体验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苏月儿闻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大玉儿,似乎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她服侍了三十年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曾经做过蒙古部落公主、大清的皇后、皇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女人,好半天才道:“公主说得不错,月儿因为石女之身,也是寂寞了三十年,如今公子给了我做女人的机会,月儿自然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好生伺候公子和公主。”

大玉儿上前一步,轻轻拉住苏月儿的手道:“月儿,以前我是大清的太皇太后,身边自是需要你来服侍,眼下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咱们都是公子身边的女人,以后就姐妹相称吧。”

苏月儿闻言一愣,急忙道:“公主,这怎么可以,在月儿的心中公主永远都是公主,主仆之分不可乱。而且,月儿已经伺候公主三十年了,公主与月儿之间虽然名为主仆,实为姐妹,而且月儿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若是公主不让月儿伺候了,岂不是要了月儿的命吗?”

大玉儿知道苏月儿的脾气,外柔内刚,当下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不复再劝,拉着苏月儿的手一起向里面走去,边走边与苏月儿轻声聊着。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洪天啸也已经骑着马来到了苏荃所住的小院之前,长长的迎亲队伍,鞭炮与唢呐齐鸣,更有无数的神龙教的弟子和家眷在一旁瞧着热闹,一副热闹红火的场景。

洪天啸虽然身边女人不少,但是娶妻却还是第一遭,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完全听从洪天啸找来的几个老妈子的安排。

一个时辰后,头大脑胀的洪天啸终于带着上了花轿的苏荃向回赶去,一路之上,洪天啸还想着,幸好只有正妻才需要这样明媒正娶,否则的话,若是娶每一个女人都要这么麻烦,自己绝对不会沾染这么多女人。

一刻钟后,迎亲队伍来到了洪安通的住处,那几个老妈子的喊叫声也接二连三响起来:“新娘子到”、“新郎下马”、“新娘子下轿”、“新娘子过火盆”……,足足又是一刻钟的功夫,洪天啸才与苏荃来到了拜天地之处。

拜天地的地方选择的是平素神龙教议事的地方,本来这里是神龙教极为机要的地方,除了级别达到一定程度的神龙教弟子才有资格来到这个地方。只不过,此次洪天啸大婚,参与的人甚多,除了这个地方之外,再也没有第二处能容下这么多的人。

当洪天啸用一根红绳牵着顶着大红盖头的苏荃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进议事厅的时候,洪安通和五龙使早就在这里等候很久了,雯儿也是一身红色的礼服,走在苏荃的身边,双手搀扶着她。

第5卷第342节:第二百零九章五龙使造反

青龙使许雪亭见到搀扶着苏荃的雯儿,突然脸色大变,似乎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又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确是自己的女儿雯儿,心头巨震,脸色又是数变。

这两日一直在筹备洪天啸大婚的事情,许雪亭一直没有回家,所以当然也不知道雯儿已经还俗并再次回到洪天啸身边的事情。雯儿进屋的时候,也是向许雪亭望去,见其脸色大变,以为父亲是惊讶于自己的突然还俗,也觉得不好意思,脸上不由一红,急忙低下头。

望向许雪亭的不止是雯儿一人,还有新郎官洪天啸,今日得知五龙使这两日一直在筹备自己大婚的诸多事情,都没有回家,所以洪天啸猜到许雪亭看到雯儿的时候定是会大为惊讶,所以才在进屋的时候也是第一眼便望向许雪亭。

只是,洪天啸比雯儿多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那就是许雪亭在看到雯儿惊讶过后,忽然朝黄龙使殷锦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微微摇了摇头,而殷锦也给许雪亭摆了摆手,眨了几下眼睛。

洪天啸心中一动,一个不祥的预感浮上了心头,心念急转,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悄悄塞给苏荃,同时给她传音道:“师妹,只怕今日会有变故,快将这个瓷瓶中雪莲玉蟾丸服下一颗,再给雯儿服下一颗,先不要动声色,待会听我的安排。”

一路之上,苏荃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之中,在迈入大厅的那一霎那,心情又突然紧张起来,脑子里想的尽是今天上午那些老妈子教了许多遍的叩拜天地的规矩,此刻突然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芳心不由一颤,急忙将瓷瓶接过,在袖中倒出一颗,装作擦汗的样子,悄悄放入嘴中一颗,然后又传给雯儿,将洪天啸的话重复了一遍。

雯儿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震惊程度丝毫不比苏荃差多少,脸色由刚才的羞红刹那间转为苍白,急忙按照苏荃的吩咐,偷偷服下了一颗雪莲玉蟾丸,而后将瓷瓶又偷偷塞给了苏荃,苏荃担心传来传去会露出什么破绽,便不再还给洪天啸,而是将之藏在怀中。

洪安通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此刻正高高坐在教主的宝座上,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向他慢慢走近的一对新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从外面捡回来的弃婴,后来成为自己的得意弟子,洪安通的心情简直比新郎官洪天啸还要高兴。

洪天啸暗中向四周望去,突然在人群的最边沿发现了陆高轩和胖瘦头陀的身影,基本上确认了今日神龙教必有重大变故。洪天啸当下再无迟疑,暗中从怀中掏出十香软骨散的瓶子,只是刹那间的功夫,整个大厅之中慢慢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人终于走到了距离台阶还有五六步的地方站定,喧嚣的唢呐声也在这一刻突然停下,负责主持婚礼的黄龙使殷锦此刻也是一身崭新的淡黄锦袍,满脸的笑意,朝四周闹哄哄的人群摆了摆手,待到四周的声音逐渐消失之后才大声喊道:“诸位,今日是咱们少教主大婚的日子,也是神龙教上下大喜的日子,本人殷锦受教主和少教主的委托,有幸主持少教主大婚庆典,深感荣幸。在婚礼开始之前,殷某首先代表神龙教数万弟子以及家眷,恭祝少教主新婚大喜,早生贵子,愿神龙教在教主的带领下昌盛繁荣,祝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接着一个整齐的声音响彻在大厅之内“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连续十数遍才在殷锦的手势下渐渐停止。洪天啸心中更觉不妙,昨夜大玉儿来见自己的时候,第一句话好像也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今日殷锦所说与之一字不差,怎会如此巧合,莫非大玉儿与殷锦之间还有什么勾结不成,难道玉儿所说已经真心跟了自己的话是假的不成,难道自己真的中了她的天魔千欲功而不自知。

不过想到了刚才已经及时放出了十香软骨散,洪天啸的紧张的心情也不觉放松了一些,只要十香软骨散发挥作用,就算对方只剩下苏麻拉姑一人,纵使其武功再高,也绝对不是自己三人之敌。

殷锦又大声喊道:“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首先是新人拜堂,一拜天地。”洪天啸和苏荃闻言,转身向着门口,拜了一下,在两人同时下跪的时候,洪天啸又将十香软骨散的解药塞给了苏荃两颗,同时传音过去,让苏荃给雯儿一颗。

“二拜高堂。”待洪天啸和苏荃站起之后,殷锦又喊道,同样也是拉长的音。

洪天啸算着时间,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已经过去,十香软骨散也差不多已经发挥了作用,待会只要大厅中的人运功,内力便会被封在丹田之中,当下也不再紧张,一把拉着苏荃的手,转身朝洪安通拜了下去。

洪安通更是高兴得哈哈大笑,连连抬手道:“快快起来吧。”

殷锦又高声喊道:“新人对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动手”,接着便听到一阵拔刀抽剑的声音,洪天啸和苏荃、雯儿心下明白,神龙教的变故终于来了,不觉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雯儿,因为她发现她的父亲许雪亭也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接着便又有一阵拔刀抽剑的声音,不用说也是没有参与叛乱的神龙弟子,洪天啸大致向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叛乱的竟然尽是神龙教的高手,没有参与叛变的却只是神龙教的普通弟子。

洪安通当然也发现了突然地变故,脸色大变,朝殷锦等人怒喝道:“殷锦,许雪亭,你们…你们莫非想造反?”

殷锦当下哈哈大笑,右手食指遥指洪安通,大声喝道:“洪安通,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们五大龙使今日正是要带头造反。”

洪安通嘿嘿一笑道:“殷锦,五龙使中你是老大,想必今日之事是你的主意吧,莫要忘了,你们都曾经服过豹胎易筋丸,发作的滋味可是不太好受,胖头陀瘦头陀,你们说说,本座说得对也不对?”说到最后一句,洪安通突然声色俱厉地朝着躲在人群外层最不显眼地方的胖瘦头陀大喝一声。

或许是长久以来受到洪安通淫威所吓的缘故,胖瘦头陀被洪安通的这一声怒喝吓得脸如土色,竟然说不出话,只是同时点了点头。殷锦见状,急忙大喝道:“胖瘦头陀,你们今日还怕他作甚。”

“怕我作甚?哈哈哈哈。”洪安通怒极反笑,对殷锦说道,“殷锦,当初本座以豹胎易筋丸控制住你们,就是担心你们日后会造反,没想到今日果然如此。而且,殷锦,就算是你们并没有服下豹胎易筋丸,本座也不会怕了你们五龙使,你以为今日你们叛教就一定能成功吗?”

殷锦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洪安通,我们知道你武功盖世,我们五龙使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却忘了一点,我殷锦做事从来不会冒险,今日既然敢反你,自然早已准备充足,你以为你一身的武功还能使得出来?”

殷锦的话音刚落,忽听得呛啷啷呛啷啷之声大作,没有参与叛变的神龙弟子手中的长剑纷纷落地,洪天啸转首向四周望去,眼见众人一个个委顿在地,脸色逞苍白之色,洪天啸心下明白这是陆高轩秘药百花腹蛇膏的毒药,当下便朝苏荃和一脸惊讶的雯儿使了个眼色,待到四周没有参与叛乱的神龙教弟子全部倒地之后,也跟着倒在了地上。顷刻之间,大厅中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洪安通见洪天啸和苏荃也中毒倒地,心中大惊,大呼道:“为……为什么……啸儿,荃儿……”结果洪安通连一步也没有走出,便已是身子一软,从竹椅中滑了下来,坐在地上,一身力气竟然使不出半分。

场中站立的只有五龙使、陆高轩、胖瘦头陀、三戒大师、卓天星等一众高手,殷锦见状,心中更是得意,昂然挺立,狞笑道:“洪安通,你素以残忍手法治帮,又给我们服下发作起来生不如死的豹胎易筋丸,想不到也有今日罢?”说罢,从腰间抽出两柄短剑,轻轻交互一击,铮然作声,踏着地下众人身子,向洪安通走去。

洪天啸见状,装作极为心急的样子,大声喊道:“殷锦,我父子待你们五龙使和一众兄弟不薄,你们为何要造反?”

“为什么造反?哈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你的老子洪安通。”或许是因为教主的宝座眼见就要到手,殷锦有点得意忘形,转首瞧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洪天啸,冷冷道,“我们五龙使素来对神龙教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二十年来,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但是你那老子洪安通是如何对待我等兄弟的,硬给我们吞下了那足以让人生不如死的豹胎易筋丸,看看胖瘦头陀便知这豹胎易筋丸的厉害。而且,一年前,你老子又让我们五龙使全力配合你与满清争夺江山,满人占了汉人的江山,但凡是汉人都会有此心念,本是好事,我们兄弟自无不应之理,只是我们也向洪安通提出条件,希望他能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赐下,省得我们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第5卷第343节:第二百一十章再起变故

这时候,黑龙使张淡月接着道:“但是,洪安通却勃然大怒,说我们五人以此作为条件要挟于他,我们当即表示并无此意,还立下毒誓说,若是他将解药赐下,我们如有二心,必遭天谴,即便如此,洪安通仍旧不肯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我们。”

洪天啸向洪安通望去,见其一脸平静,只是双眼透射出狠毒的目光,便知殷锦他们说的不错,心中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早在洪天啸刚刚出山之时,早曾给洪安通写的信中提过此事,说以豹胎易筋丸虽然能控制得了神龙教高手,却是无法让他们心服,迟早必生大乱,今日果然应验。

洪安通突然说道:“如果当日本座真的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了你们,难道你们今日就不反了吗?”

许雪亭闻言,急忙道:“那是当然,当日我们曾经立下毒誓,若是教主赐下解药,我等若有二心,必遭天谴。”

洪安通哈哈大笑道:“雪亭,我知你不会反,但是殷锦,你呢,张淡月,你呢?”

张淡月闻言,不觉一愣,支吾道:“我…我自然…自然也不会反。”

殷锦哈哈大笑道:“洪安通,你已是将死之虎,莫非还要耍耍余威不成,不错,当日即便你给了我们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我殷锦还是要反你,只不过却是会留下你一条性命,但是现在,你却很快就会没命了。”

洪天啸闻言,心中暗暗佩服,洪安通略施小计,便分化了五龙使,更使得殷锦在得意忘形之下,将自己的野心全部暴露出来。即便今日之事成功,只怕日后五龙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白龙使钟志灵闻言大惊道:“大哥,咱们不是商议过,即便今日之事成功,也要留下教主一条性命吗?你怎地又…又……”钟志灵本想说“你怎么又突然变卦了”,却又觉得此言太伤殷锦的颜面,所以才没有说完。

“又突然变卦了,是吗?”殷锦转首望向钟志灵道,“五弟,你也太心慈了,当初洪安通是如何对待咱们五兄弟的,难道你已经忘了不成?若是留下洪安通父子的性命,日后不知会有什么变故,倒是苏荃这小美人可以留下,大哥我垂涎她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

无根道人幼年之时,家遭变故,母亲和两个姐姐皆被轮奸致死,是以在武功大成之后,最时厌恶强抢良女的勾当,一旦遇上,绝对要出手相助,当日救下韩雪和韩霜二女,后又逗留两天助其救母便是这个原因,此刻听了殷锦之言,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不悦道:“大哥,荃儿毕竟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也算是咱们的晚辈,咱们就算不放过教主父子二人的性命,却也不用为难荃儿吧,也算是给小弟一个薄面。”

殷锦哈哈大笑道:“二弟,你怎地突然幼稚起来,苏荃是洪安通的弟子,又是洪天啸的媳妇,咱们将他们二人都杀了,若是放过了苏荃,这丫头武功不弱,岂能不想方设法为他们二人报仇,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无根道人闻言不服道:“就算大哥将她带回家中,怎会防止她不会找机会逃走呢?”

殷锦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机,一闪而逝,却是面露微笑道:“二弟,你一生不近女色,只是不会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大哥我前不久发明了一种叫做鸡蛇欲心丸的春药,只要给她服下此丸,每日脑海中便只想着与男人交合,其他的事情便再也记不起来了。”

殷锦虽然年已五旬有二,在五龙使中年龄最长,却是极为好色,家中妻妾十数人之多。但殷锦仍不满足,加之出岛次数极少,是以便将目光瞄向了赤龙门中很多孤苦无依的美貌女弟子。无根道人是赤龙门掌门使,加之最痛恨强抢良女,只要是殷锦瞄上的女弟子,无根道人便会先询问那女弟子的意见,赤龙门的女弟子都知道无根道人心地极善,也俱是实言相告。若是殷锦瞧上的女弟子不同意,无根道人便一口回绝殷锦,并不害怕得罪于他,但也有些女弟子不甘平庸,想傍上殷锦这棵大树的,无根道人也不挽留,是以殷锦家中的十多房小妾,大多是出自赤龙门。

在五龙门中,赤龙门的女弟子最多,而且大多是颇有姿色的,更有美貌之极的,殷锦早就嫌无根道人不识趣,存了将之除去之心。在殷锦的打算中,只要此次能够除掉洪天啸父子,其他四龙使便是接下来的目标,最让殷锦想首先除去的自然是无根道人了。

众人闻言,均是勃然色变,暗骂殷锦如此狠毒。洪天啸心中大怒,在这一刻便对殷锦存了必杀之心,苏荃更是又羞又怒,没想到除了师父洪安通之外,第二个对自己最好的殷锦竟然心存了如此的念头,当下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跟他拼命,好在洪天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按住。

殷锦见众人不再言语,以为被其吓倒,心中更加得意,便不再理会无根道人等人,转首继续向洪安通走去。洪天啸知道殷锦只要拿剑刺向洪安通,就少不了使出内力,十香软骨散也就会立即发作,当下也不心急,只等着殷锦倒下。

殷锦来到洪安通跟前,狞笑着举起手中短剑,说道:“洪安通,纳命来吧。”说完,就要运起浑身功力,将两柄宝剑刺入洪安通的体内,就在这时,殷锦发觉自己的内力竟然使不出半分,而且四肢也突然发软,几乎连这两柄短剑也要拿不住。

洪安通却不知殷锦的异常,生死关头,当下冷哼了一声,喝道:“那也未必!”伸手抓住竹椅的靠手,只听“喀喇”一声,拗断了靠手。殷锦虽然使不出内力,心下却是极为清楚,但却是四肢无力,后退不得半步。

阶下众人见殷锦高举着两柄短剑,却并不落下去,心中皆是奇怪之极,而洪安通却是不知怎么的,却将靠手压断。只有洪天啸和苏荃二人知道,这是殷锦体内的十香软骨散已经开始起了作用。

在众人的惊异中,只听蓦地里“呼”的一声,一物挟着一股猛烈之极的劲风,朝殷锦当胸飞来。这一掷之劲非同小可,乃是洪安通残余功力所致,加之两人距离极近,只听“扑”的一声,两段靠手皆插入了殷锦的胸口,撞断了五六条肋骨,直没至肺,同时,受这一记猛烈冲击之力,殷锦巨大的身躯直朝后飞去,重重跌在了五丈开外。

殷锦倒地之后,张嘴连喷出几大口鲜血,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望向洪安通,嘴中喊出一声:“十香…十香……软…”勉强说出这五个字之后,殷锦再也支撑不住,再次喷出几口鲜血。好在洪安通只剩下了不到一成的功力,否则的话,殷锦必死无疑。

洪安通本来是打算来个鱼死网破,却没想到竟然会一击得手,重伤了五龙使中武功仅次于无根道人的殷锦,心中也是很奇怪,不知他为何不还手而硬受了自己这一击。刚才那一击用尽了洪安通残存的功力,当下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勉强右手撑地,洪安通挣扎着要站起身来,但右腿还没有站直,双膝便一软,跌坐在座前。

这突然的变化震惊了所有参与叛乱的人,而那些没有参与叛乱的神龙教弟子见教主大展神威,击倒了黄龙使殷锦,齐声欢呼起来。

其他四龙使见状齐齐纵出,来到殷锦跟前,却是个个从空中跌落到地上,心中大惊,再运气检查体内异状,却发现丹田中的真气似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一样,一点也使不出来,而且四肢发软。

五龙使的异状震惊了所有参与叛乱的人,急忙也是向这边纵来,却也是个个都如他们一样,跌落在地上,运气检查,发现丹田真气被堵,只有一人落地之后,并无任何异常,正是陆高轩。

陆高轩的武功虽然比不上五龙使,但却是见闻广博,琴棋书画,医药用毒,样样精通,见众人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心中大为奇怪。陆高轩归属白龙门,是以钟志灵最为了解陆高轩的本领,见众人皆着了道,以为是陆高轩搞得鬼,不由大骂道:“陆高轩,没想到你竟然包藏祸心,连我们也一起算计。”

陆高轩正摸不到头绪,心中奇怪,闻言不由暗暗叫苦道:“白龙使,我陆高轩岂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

殷锦有气无力道:“那为何咱们大伙都中了毒,唯独你安然无恙呢?”

第5卷第344节:第二百一十一章百毒不侵

陆高轩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中毒倒下,只有他一人安然无恙,不过好在他本身并无太大野心,否则的话,若是换成了殷锦,只怕要趁此机会将神龙教的这几个头脑人物尽数除去,然后再从洪安通的口中逼问出豹胎易筋丸和解药的配方,一步登上神龙教教主的宝座。

陆高轩被众人误会,当下急得额头直冒汗,急忙解释道:“黄龙使,白龙使,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殷锦见状,眼珠一转,当即用苍老无力的声音喊道:“陆高轩,大家都相信你的人品,知道这不是你做的手脚,你去杀了洪安通父子二人,大伙儿便奉你为神龙教的教主。大家跟着我念:咱们日后奉陆教主的号令,忠心不贰。”

殷锦的话音一摞,大厅上先是沉默了片刻,今日参与反叛的大都是神龙教的高手□□,都是桀骜不驯之人,若是五龙使中有人做教主,说不定还没有人会反对,但陆高轩虽然武功不弱,才华又高,毕竟地位不是很独特。

不过,毕竟是性命重要,沉默片刻之后,便有人开始念起来:“咱们日后奉陆教主的号令,忠心不贰。”,第一个念的人正是与陆高轩关系最好的胖头陀,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不一会功夫,大厅内参与叛乱的人齐声念了起来:“咱们日后奉陆教主的号令,忠心不贰。”

陆高轩虽然说没有野心,但有如此的大好机会放在眼前,伸手可及,若说不心动绝对是不可能的。

陆高轩颤颤巍巍将殷锦的两柄短剑从地上捡起,看着坐靠在教主宝座下面、有气无力、两眼狠毒目光的洪安通一眼,刚刚坚定的心一下子又崩溃起来,一把将短剑扔在地上,退了两步,摇了摇手道:“不…不…我不能杀教主。”

殷锦见状,暗骂陆高轩胆小,急忙劝道:“陆教主,眼下情势危急,若是等洪安通身上的毒消解之后,恢复了内力,只怕咱们都会以叛教大罪而身受龙潭之刑。”

陆高轩一听到“龙潭之刑”四个字,浑身一抖,钢牙一咬,弯腰再次将短剑捡起。洪天啸知道陆高轩本无反意,只是受殷锦唆使,当下便喊道:“陆先生,一年多来,本座待你如何,本座保证,只要你现在回头,本座父子绝对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别信他的。”殷锦当即又尖叫起来,“洪安通的脾性大伙又不是不知道,喜怒无常,要说他有如此大量,我殷锦第一个不相信。陆教主,今日大伙的性命全都在你的手中,只要您上前几步将短剑插在洪安通和洪天啸的胸口之上,整个神龙教就是您的了,日后若是驱除了满清,您便是九五之尊,南面称帝。”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陆高轩一咬牙,缓步向洪安通走去,本来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洪天啸最近,但感念在洪天啸一年来对他极为重用,又信任有加,所以才没有先向他下手,而选择洪安通。

洪天啸知道这次自己若是再不出手,只怕洪安通真会死在陆高轩的手中,所以,在陆高轩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突然一个纵身起来,左手一把抓过陆高轩手中的短剑,右手点了他的穴道。接着,苏荃和雯儿也站起身来,尤其是苏荃,方才还是一脸痛苦之色,眼下却是胸口微微起伏,双颊红晕,眼波欲流,显然还在因为方才殷锦的那番话而愤怒不已。

苏荃才一起身,就要朝殷锦走去,却被洪天啸一把抓住手腕。

这突来的变故震惊了场中所有的人,在神龙教当中,只有洪安通一人知道洪天啸修炼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百毒不侵,是以面色如常,眯缝着眼睛,似乎准备将这里的事情全部交给洪天啸处理,其余诸人皆是脸色大变,尤其是黄龙使殷锦,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洪天啸夺陆高轩的短剑,点陆高轩的穴道,只在一瞬之间。还没等众人醒过神来,洪天啸便飞身到了洪安通的跟前,从怀中一摸,才发现雪莲玉蟾丸的瓶子不见了,这才想起刚才交给了苏荃,急忙对她喊道:“快将雪莲玉蟾丸给我。”

苏荃急忙在袖子中一阵乱掏,掏出那个白瓷瓶,扔给了洪天啸,洪天啸一把接过,从瓶中倒出了一颗,放进了洪安通的嘴里。

看到这一幕,所有参与反叛的人想起洪安通处置教内叛徒的手段,心中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一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了这些人的脑子里,真不该听从殷锦的游说,参与叛乱,不但自己性命不保,更会累及家人。

想法相异的有两个人,第一个便是青龙使许雪亭,他知道既然雯儿重新回到了洪天啸的身边,自会在洪安通那里为其求情,即便自己因为叛乱受诛,也不会连累唯一的女儿,心中突然觉得一阵轻松。第二个是殷锦,刚才他的种种表现和诸般言语,都表明他是这次叛乱的始作俑者,而且更是对苏荃心存不轨之心,下场自然极为悲惨,所以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拉一个人垫背,将一切罪名推到那个人的身上,好让他能从中脱身。

殷锦见洪天啸给洪安通喂了雪莲玉蟾丸之后,站起身来,向自己这边看来,急忙大声道:“陆高轩,你这奸贼痴心妄想,用百花腹蛇膏将大家迷倒,想以下犯上要做教主,你他妈的也不撒泡尿自己照一照,这副德性像是不像。”

赤龙使无根道人素知殷锦人品低下,闻言不觉怒喝道:“殷锦,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见风使舵,东摇西摆。当初唆使咱们一起反教的人是你,如今事情既然失败,死也就死了,为何要将事情推到陆高轩身上,老道若是手脚一活,第一个便宰了你。”

殷锦道:“你狠什么?我……我……”欲待还口,见洪安通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迎上他那凌厉无比的目光,心中一惊,急忙住了口。其余众人也发现洪安通站了起来,一时厅上数百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在洪安通身上。

在众人的想象中,以洪安通的性格,开口的一句话自然是命人将参与反叛的所有人都抓起来推到龙潭之中,却没想到,洪安通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对洪天啸道:“啸儿,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洪天啸躬身道:“是,孩儿领命。”

说完,洪天啸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陆高轩的身旁,问道:“陆先生,怎样才能解了百花腹蛇膏的毒性?”洪天啸知道百花腹蛇膏的毒性饮下凉水即可解,却觉得从陆高轩的口中说出来好一些,所以才有此问。

陆高轩情知今日之事万难善终,当下便长叹一声,道:“少教主,您和少夫人没有中百花腹蛇膏之毒,显然早已知道今日之事,可叹我们竟然丝毫无知,足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解此毒,甚是容易,你到外面去舀些冷水来,喂给各人服下即可。”

洪天啸还是很珍惜陆高轩的才能的,也知道他并非此次叛乱的元凶,当下哈哈大笑道:“陆先生,说实话,本座在进入议事厅之前,丝毫不知你们的阴谋,只不过通过一个细节才发现了今日之事有异,所以才与师妹、雯儿提前服下了解药。”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百毒不侵之事,洪天啸不打算将之公布出来,否则的话,日后若是再遇到什么困境,对方必然会将这一点也一起对付。

洪天啸对苏荃和雯儿道:“师妹,雯儿,你们到外面舀一桶冷水,给那些弟子服下。”

雯儿急忙道:“少教主,少夫人,此事奴婢去做就行了。”说完便转身出门,一会功夫不到,就提了一桶水回来。雯儿拿着一个大瓢,盛满了,一一给众人喂下,各人饮了冷水,便即呕吐,但手脚可以慢慢移动了。

待到众人无恙,洪天啸又对陆高轩道:“陆先生,胖瘦头陀,你们这一年多来,一直在京城跟着我,其间并没有回过神龙岛,所以你们三人并非是今日之事的主谋,而是受了他人的唆使,师妹,你就给他们解药,让他们先回家与家人团聚吧。”

苏荃明白洪天啸的心意,将解药送到胖瘦头陀的手中,而洪天啸也解开了陆高轩的穴道。陆高轩三人本以为此次叛教失败必死无疑,没想到洪安通将处置大权交给了洪天啸之后,洪天啸并没有治他们的罪,反而放了他们,心下不觉一愣。

第5卷第345节:第二百一十二章囚禁

洪天啸见三人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奇道:“怎么,难道本座饶了你们,你们反而心情不快吗?”

陆高轩急忙道:“不是,少教主,属下是想…是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认为当讲就讲好了。”

陆高轩道:“教主和少教主宽宏大量,赦免了属下之罪,属下等自然是感激不尽,不敢再有其他想法,今后自是全心全力为神龙教出力。只不过,此次叛教虽然参与之人甚多,但毕竟事出有因,若是全部治罪,只怕神龙教会实力大损,属下以为,旦惩元凶即可。”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座也是这个意思,来人,将五龙使全部关入大牢之中。”

陆高轩的意思其实说的很明白,是想让洪天啸只将黄龙使殷锦处死就行了,其他四龙使并非主谋,加之又是神龙教的顶梁柱,不可全部处置,没想到洪天啸竟然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又要再劝:“少教主,属下…”

洪天啸摆了摆手道:“陆先生,无须多言,此事本座自会处置。”

陆高轩发觉自己现在越来越看不透洪天啸了,当下便长叹一声,不复再言,看了倒在地上的五龙使一眼,垂头丧气地和胖瘦头陀一起向外面走去。待走到五龙使跟前的时候,白龙使钟志灵道:“陆高轩,我们五龙使此次发起叛教之乱,自知死罪,你就不用替我们求情了。”

陆高轩听了这句话,想起几十年来一起相处的日子,热血直冲上头,当下一转身,就要再向洪天啸求情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洪天啸的声音:“陆先生,如果你信得过本座,就不要再多言。”

陆高轩知道这是洪天啸的传音入密的功夫,又见其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再想到洪天啸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当下心中胸豁然明朗,脸上愁眉一展,又朝白龙使钟志灵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待到陆高轩三人的身影转出门外的时候,洪天啸朝那几个早已待命的神龙教弟子挥了挥手,那几个神龙教的弟子见了,急忙跑过去,两个人架起一个,将五龙使和三戒大师、卓天星等人尽数抬了出去,关入了大牢。

这时候,洪安通也已经调息完毕,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虽然刚才一直在运功调息,但洪天啸的处置过程,他是听得清清楚楚。洪安通眉头一皱,对洪天啸道:“啸儿,这些人大逆不道,你为何不将他们尽数推入龙潭之中?”

洪天啸道:“父亲,这几个人乃是神龙教的顶梁之柱,若是尽数杀了,只怕神龙教便会元气大伤。何况,这些人并非个个都心存反意,只不过是受人唆使而已,加之极想得到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才会铤而走险的。”

洪安通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为父岂能不知其中道理,只不过这些人都是桀骜不驯的草莽英杰,若是不能用非常手段加之控制,神龙教早就四分五裂了。当年北宋年间逍遥派曾经有一位天山童姥的前辈,便是以生死符的手段,控制了三十六岛和七十二洞,与豹胎易筋丸颇为相似。”

洪天啸心中暗道,正是因为天山童姥对三十六岛和七十二洞的管治太过于苛刻残酷,才会使得他们忍无可忍反上了灵鹫宫,当时正值她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返老还童的时候,被三十六岛岛主和七十二洞洞主捉住,若非是虚竹恰好遇到,只怕难逃此厄。

当然,这些话洪天啸却是不敢当着洪安通的面说出来的,只是说道:“父亲,请相信孩儿,自会将此事处理妥当,而且让五龙使对神龙教从此忠心耿耿,再无二心,还请父亲赐给孩儿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虽然洪天啸没说如何处理,但洪安通马上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当下叹了一口道:“看来为父真的老了,也罢,此事为父既然交给你全权处理,自然就不会再干涉于你,无论你的处置结果如何,为父都会支持你。”

说完,洪安通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至少十颗以上的药丸,递给了洪天啸道:“啸儿,这便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药,至于药方,在为父的房间之内,待你处理完此事之后,来找我拿药方即可。”说完之后,洪安通转身就走了,只不过这一次洪天啸发现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一个时辰后,洪天啸来到了囚禁五龙使的大牢之中。

根据洪天啸的吩咐,五龙使被囚禁在了一起,但又防止其发生冲突,并不在同一间牢房之中,而是在同一排的五间牢房。

当洪天啸还没有走近的时候,便已经听到了五龙使之间的争吵声,于是便顿下脚步,隐在暗处偷听。若是在平时,洪天啸的轻功虽高,在这近二十步的距离内,绝对是瞒不过五龙使的耳目的,但是现在五龙使内力被封,如常人无异,自是发现不了洪天啸的存在。

“这次的行动是大家一起商议后决定的,难道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而且,大厅里所有的人都中了百花腹蛇膏的毒,唯独洪天啸他们三人没事,而且,洪天啸什么都没问就把他们三人放了,难道这还不能够证明陆高轩明和胖瘦头陀是临阵倒戈的吗?”这是殷锦的咆哮声。

还没有听到其他四龙使的声音,殷锦的声音再次响起:“许雪亭,你女儿不是早已经出家为尼了吗,怎么会和洪天啸在一起?莫非你也跟陆高轩他们一样,早就暗中与洪天啸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们四人?”

殷锦有意以陆高轩和许雪亭四人的事情来将其他三个人拉拢在自己的阵营中,以为日后能有保命的可能,但无根道人知道殷锦的卑鄙,当下不屑地冷笑几声道:“哼,殷锦,许三弟若是早就出卖了咱们怎么还会参与今日的叛乱,又为何会跟咱们一起被关入大牢?”

殷锦也是连连冷笑道:“二弟,你是出家之人,不懂男女之事,洪天啸素来风流好色,处处留情,许雪亭的女儿雯儿长得又是貌美如花,何况自幼便伺候于他,两人的感情何其深厚。大家都知道雯儿五年前因为钟志杰一事削发为尼,当时任是谁也劝说不动,而洪天啸回岛不过二日,雯儿便蓄发还俗了,而且,今日我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发现那丫头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想必她的男人是谁就不用多说了吧。大家想想,如此大事许雪亭如何不知,雯儿如何又不会向洪天啸告密,若说许雪亭为何继续跟着咱们叛乱,又为何被一起打入大牢,此乃欲盖弥彰也。”

殷锦一番话说得有根有据,合情合理,不由得无根道人、张淡月和钟志灵心中不产生怀疑,齐齐向许雪亭望去。还好他们平日里与许雪亭的关系极佳,否则的话,这时已经向许雪亭发难了。

殷锦一番话说完,许雪亭的脸早已憋得通红,怒火中烧,见其他三人向自己看来,当即便大喝道:“殷锦,你莫要血口喷人,这几日咱们五人一直在一起,谁也不曾回家,我又怎知家中变故,今日雯儿跟着少教主进入大厅的时候,我也是极为震惊,但当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有,是你迷恋那个女人的姿色,所以才答应发动这次叛乱,到时候不但教主之位可得,更可美女入怀吧。那个女人是满清的太皇太后,权力极大,当日她对你的诸多许诺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殷锦当日与大玉儿的一番商议,极为隐秘,不想竟然被许雪亭听到,不禁大惊失色,心中话脱口而出,“你竟然偷听我们谈话。”话一出口,殷锦便已后悔,而无根道人三人的目光也从许雪亭的身上转到了殷锦的身上。

“哼,偷听?”许雪亭冷哼了一声,继续道,“若非我正巧有事找你商议,又怎能得知你们的诡计,不过我许雪亭并无做教主的野心,也不想美人入怀,只想得到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从此解了心中的那块阴影,否则的话,我早就将你们的阴谋告诉二哥他们了。”

洪天啸闻言心头一震,一个念头陡然跃了出来,玉儿莫非真的和殷锦勾搭上了,如此说来,她昨晚和今天的话全都是谎话,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将戏演得那么像。虽然明知大玉儿与殷锦搞阴谋是在昨晚之前,而且也不确定二人是否成就了好事,但洪天啸的心中仍是醋意大盛。

第5卷第346节:第二百一十三章大玉儿的真心

殷锦当下便“嘿嘿”笑道:“不错,她确实答应了我很多好处,而且那天下午我们便成了云雨之事,那女人是我平生所经历过的最美妙的女人,否则的话,我殷锦岂会甘冒如此奇险?”

听闻此言,洪天啸心头大怒,出道以来,经历了不少的女人,这些女人全都是痴迷于他,个个投怀送抱,只有九公主用了一点强,阿琪是在中了春药之后成就的好事,这一次却受了大玉儿的骗,一种感情被玩弄的失落感涌上了心头,洪天啸几乎要忍不住回去将大玉儿和苏麻拉姑一脚踹倒在地,再上去给她们几个巴掌。张淡月闻言大怒道:“殷锦,你自己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拖着我们兄弟四人?”

此时所有的脸面都已经撕破,殷锦也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当下哈哈大笑道:“张淡月,如果今日之事即便没有这个女人的参与,你们难道就不参加了吗?洪天啸虽然年轻,却是野心勃勃,居然想推翻满清,自己做皇帝,却让咱们在前面为他卖命。一旦他大事成功,果真登基称帝,难道咱们的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就能到手吗?”

钟志灵一直没有说话,闻言不禁长叹一声道:“咱们已经身在牢笼之中,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推入龙潭之中,你们再争吵又有何用?”

众人闻言,这才沉默下来。

洪天啸见他们都不再说话,正要退走,突然听到殷锦又道:“五弟,志杰这五年来武功大进,不在咱们五龙使任何一人之下,今日神龙岛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道?说不定晚上会来救咱们。”

钟志灵摇了摇头道:“难道你不知道看守大牢的黑白双煞兄弟二人任何一人的武功都不在你我等人之下,志杰这五年来虽然武功大进,但是要从黑白双煞的手中将失去了内力的咱们五人救走,根本没有一丝的成功机会。”

其他人自然知道黑白双煞的厉害,当下均是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由于神龙教中高手众多,洪安通担心会有人劫狱,所以让武功极高却又忠心无二的黑白双煞兄弟二人负责看守大牢。黑白双煞是一对双胞胎兄弟,黑煞常坤是哥哥,白煞常乾是弟弟,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哥哥黑弟弟白,所以才有黑白双煞之名,因为二人从未离开过神龙岛,所以江湖中无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兄弟二人的大名在神龙岛上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洪天啸见状,也悄悄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交代黑白双煞将五龙使分开关押。

从大牢回住处的路上,洪天啸一直在思考待会如何对待大玉儿和苏麻拉姑,是一脚将门踹开,抓住她的头发一阵暴打,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着心中忐忑的她自动交代事情的经过,但是当洪天啸来到住处的时候,却突然选择了和刚才在牢中同样的方式——偷听。

“月儿,刚才你若是听我的话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说不定早就将结果带回来,咱们至少不用在这里彷徨不定。”从大玉儿的声音中洪天啸听到了一丝的不安和焦虑,更让他确定殷锦的话没错了。

“公主,眼下神龙岛上遭逢大变,奴婢岂能随意离开公主,否则的话,若是公主一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奴婢就是百死也不能赎罪。而且,这一次公主与黄龙使的计划极为周密,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岔子的。”苏月儿的声音比大玉儿颤得更厉害。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也是,他虽然是个非同凡响的奇男子,但绝对想不到在他的大婚之上会突发这样的变故,而且,殷锦说他已经劝动了精通医毒的陆高轩相助,擒下洪氏父子自是不费吹灰之力。”

洪天啸听到这里,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一脚将门踹开,冲进去,将二女一阵暴打,突然又听到苏月儿道:“公主,他们会不会伤了公子的性命?”

洪天啸闻言,知道事有蹊跷,急忙停住就要踏出去的双脚,接着向下听下去。

大玉儿叹了一口气道:“不会的,我曾对殷锦说过,洪天啸与我有大仇恨,让他将公子带到这里。殷锦中了我的天魔千欲功,自然会完全按照我的吩咐办事,绝对不会伤害公子的性命的。”

听到这里,洪天啸的心才算好受一些,暗道,看来玉儿和月儿对我还有感情的。

苏月儿又道:“公主,你说咱们这样对付公子,他会不会生气?”

大玉儿道:“以公子的性格必然会很生气,昨晚咱们两人在机缘巧合下与公子有了合体之缘,而且还向他说了那么多两情相悦的话儿。说句不知羞的话,以公子的金枪不倒之能,你我日后哪能离得开他,而公子又非一般男子,心高气傲,若是成了阶下囚,如何能面对你我?”

苏月儿“唉”了一声道:“公主,奴婢说一句不知轻重的话,那殷锦分明是垂涎公主的姿色,昨天你虽然用天魔千欲功使得他产生幻觉,以为公主与他行了云雨之事,但是公主的天魔千欲功虽然可以使得他产生一次两次的幻觉,却是不能永久如此,若是殷锦真的叛教成功,成了神龙教的教主,而公主却答应了在其成功之后与之结下一段姻缘,殷锦垂涎公主美色,自然不会将公主放回皇宫,是以,公主想在殷锦的眼皮下将公子留在身边,岂有可能?”

听到这里,洪天啸算是完全明白了,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大半,虽然大玉儿背板了他,却是没有在感情和肉体上背叛他,对于洪天啸而言,这种政治上的背叛暂时还能接受,毕竟大玉儿的身份太过于特别。

大玉儿冷笑一声道:“月儿,你以为我真的会让那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两眼放光的殷锦当上这神龙教的教主吗?此人野心极大,一旦做了教主势必成为大清的隐患。我这次不过是利用他罢了,待到他将事情办成,自会有办法送他上路。”

苏月儿闻言,一脸担忧道:“公主,即便公主能够将殷锦杀掉,摆脱神龙教的控制,却又如何安顿公子呢?难道要让公子跟着咱们去皇宫吗?以公子的性格,又岂能甘心一辈子留在寿康宫吗?”

大玉儿长叹一声道:“是呀,若是没有昨晚的事情,一旦咱们将神龙岛的事情结束之后,便可重回皇宫。只是,我大玉儿今生从未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却没想到昨晚竟然对一个比我小二十二岁的小男人动了真感情,而且又割舍不得。”

苏月儿道:“公主,奴婢虽然想的没有公主那么多,但是却在昨天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一个女人多么坚强,却也终究是女人,是需要身边有一个男人的。月儿因为是石女之身,孤苦了半生,好不容易遇到了公子,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又得蒙了公子的怜爱,实在割舍不下。”

大玉儿闻言,叹了一口气,没再言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门响,洪天啸迈步进来。

大玉儿和苏月儿见状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站起身来,同时心中也明白了殷锦的行动必然已经失败了。

洪天啸脸无任何表情,在二女惊愕又害怕的目光下,慢步走到桌子旁,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啜了一口,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回原处,转首对大玉儿二女道:“玉儿,本座对于女人从来不强求,愿意跟着我的,我绝对会珍惜她,珍惜这份感情,若是不想跟随我的,我也不会强求她留在身边,因为我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子,更重要的是要得到她的心。”

二女闻言,不觉同时低下头,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又听洪天啸道:“殷锦叛教失败,五龙使皆被打入了大牢,神龙教的危机已经度过,玉儿想借助此乱控制神龙教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不过本座并非铁石心肠之人,毕竟你昨晚已经成了本座的女人,虽然你的心还没有完全属于本座。今天,本座就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还是想回皇宫,本座也不拦你们,会派人将你们送回去,不过,却是要将你们这段时间的记忆抹去。”

此言一出,二女皆惊,她们哪里听说过记忆还可以抹去的事情。其实,人的记忆哪里说抹去就能随意抹去的,更不会只抹去某一段时间的记忆,洪天啸的想法便是如同当年谢逊以狮子吼将王盘山上的武林中人尽皆震成痴呆之人一样,如此做法虽然残酷,却也能够保住她们的性命。

第5卷第347节:第二百一十四章逗雯儿

大玉儿轻叹一声,款步走到洪天啸的跟前,蹲在地上,目光含情地看着他,樱唇轻启道:“公子,妾身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你会如何看妾身,日后还会不会相信妾身,但妾身还是要说一说心里话。妾身真的把公子看成了妾身唯一的男人。妾身来到神龙教不久,发现殷锦每次见到妾身的时候眼神中闪烁出一种极欲的目光,于是,在一个月之前妾身便以天魔千欲功迷惑住了殷锦,从他那里得知了五龙使对洪教主的不满,于是便与殷锦定下叛教之计,妾身承诺一旦事情成功,回到皇宫之中会奏明皇上封他个辽东巡抚的职位,并在离岛之前与他结下一次露水姻缘。”

洪天啸知道大玉儿这次说的都是真话,也不做声,只是静静聆听。

见洪天啸一脸的平静,大玉儿稍稍放下心来,继续道:“经历了昨晚与公子的一番云雨以及听了公子对妾身的承诺,妾身的心里突然矛盾起来,有心想将殷锦谋反的事情尽数相告,但内心中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回到皇宫之中,毕竟妾身放心不下玄烨,他虽然基本上具备了一代明君的睿智,但毕竟太年轻了,妾身担心他斗不过鳌拜。妾身想过,只要诛杀了鳌拜,妾身会马上回到公子身边,从此再也不分开。”

洪天啸终于开口了,问道:“若是殷锦将本座杀了,你又如何回到本座的身边,难道会自杀殉情?”

苏月儿急忙开口解释道:“公子,事情不是那样子的,今天早上公主发出信号将殷锦招来,特别对其叮嘱,谎称公子乃是朝廷要犯,万万不可伤害性命,要带回京城交给皇上发落。”

洪天啸理解大玉儿的矛盾,站起身来,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玉儿,你在政治漩涡中生存了三十多年,难道不懂得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这句话吗?而且,你以为殷锦真的就被你的天魔千欲功迷住了吗?你错了,如果你有高深的内功,殷锦自然会中招,任意听从你的安排,你当日只是将其迷住一时,毕竟殷锦内力深厚,不久便从中清醒,于是便将计就计,你以为一旦他叛教成功,真的会恭恭敬敬将你送回皇宫吗?你以为殷锦会在乎那个什么辽东巡抚的职位吗?”

大玉儿闻言不信道:“妾身用天魔千欲功多年,从未有过失手,为何对殷锦会如此?”

洪天啸道:“你以前所对付的都是官场中人,要么是文人,要么是武将,却无一个是武林高手,所以才能轻易慑捏其心神。但是武林高手却是不同,因为修炼过内功,定力极高,对这种慑人心魄的邪门心法有一定的抵御能力。若是陈圆圆施展此功,殷锦自然难逃,但是你毫无内力,虽然暂时可以控制住殷锦的心神,却是不能长久。”

大玉儿闻言不觉脸色苍白,脚步踉踉跄跄,一旁的苏月儿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扶住。显然大玉儿已经想到了后果,如果殷锦真的叛教成功,只怕她与苏月儿从此就要终老在神龙岛上,成为殷锦的玩物。

洪天啸见状,又叹了一口气道:“玉儿,本座明白你的心情,既然你放心不下小皇帝,本座就再对你做一个承诺,会帮助小皇帝诛杀掉鳌拜。不过,本座也有一句话说在前面,本座只能原谅你这一次,若是再有背叛念头或者行动,就休怪本座手下无情。”说到最后,洪天啸已是声色俱厉。

大玉儿从后面一把将洪天啸紧紧搂住,将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道:“公子,不会了,玉儿绝对不会了,有你这句话,玉儿便完全放心了,以后和月儿一起好生侍候公子,若违此言,天人共弃。”

洪天啸这才“嗯”了一声,挣开大玉儿的怀抱,反身将她搂在怀里,又将身边的苏月儿搂住,对二女道:“也别怪本座刚才话说得严厉,要知本座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女人的背叛,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今日能够原谅你们,本座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二女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在依靠在洪天啸的怀里,感觉着这几乎要失之交臂的幸福。

安抚了大玉儿和苏月儿,洪天啸刚一出门,便看到远处焦虑地走来走去的雯儿。雯儿一见到洪天啸,急忙迎了过来,脸上却是愁眉不展,洪天啸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担心许雪亭的安危,不由笑道:“雯儿是否在担心青龙使的安危?”

雯儿听了,急忙用力点了点头,用哀求的语气道:“少爷,奴婢的爹爹只是受了黄龙使的唆使,并非是此次叛教的主谋,虽然以下犯上罪不可赦,少爷能不能…能不能网开一面,那个…那个…”究竟网开一面后如何,雯儿没有想好,不知道该由死罪改为什么罪。

洪天啸闻言故意一板脸,沉声道:“此次五龙使共同作乱,确实是罪不可恕,但是若只赦免了青龙使,却将赤龙使、黑龙使和白龙使推入龙潭,则赤龙门、黑龙门和白龙门的弟子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只怕日后会有更大的隐患。”

“这…”,雯儿一听不由为了难,洪天啸说得有理,只是她不可能同时为四龙使求情,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转,小嘴抿得紧紧地,似乎一张口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洪天啸没想到雯儿感情如此丰富,知道玩笑不可继续开下去,于是道:“你去弄些酒菜,给青龙使送过去,我随后就到。”

没想到雯儿却会错了意,因为在神龙岛上,但凡犯人被处决之前都会大吃大喝一顿,是以雯儿以为洪天啸让许雪亭吃喝完后就送他上路呢,当下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下将洪天啸哭得莫名其妙,却又极为心疼,急忙上前将她轻轻搂在怀中,安抚道:“怎么了,雯儿,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雯儿哪里能够止得住眼泪,趴在洪天啸的肩头好一阵大哭才算稍稍收泪,这时洪天啸的肩头已经完全湿透。雯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仍是用巾帕擦着眼泪,抽泣着道:“多谢少爷,雯儿这就做几样爹爹喜欢吃的饭菜再找一坛他最喜欢喝的酒,让他老人家吃饱喝足,毕竟日后再也吃不上喝不上了。”

“吃不上喝不上?”洪天啸闻言一愣,当即恍然大悟,明白了雯儿为什么会这般一场大哭了,刚才自己以为她是感动得痛哭呢,不觉好笑又好气道,“你这个傻丫头,想到哪里去了,青龙使好歹也是我的岳父,我杀谁也不能杀他也,不然我的好雯儿岂不是要恨死我,让你弄些酒菜过去,是我有些话要和青龙使说说,只不过眼下事情还没有处置,暂时不能放他出来而已。”

雯儿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天啸,几乎要说不成话:“少…少爷说的是…是真的吗?真…真的不杀爹爹?”

洪天啸用手指在雯儿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两下,笑道:“傻丫头,见过女婿杀岳父的吗?”

雯儿这才确认洪天啸说得是真的,心中欢喜之极,忽又想到洪天啸方才的用词,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去看洪天啸。洪天啸见状,心中一荡,上前一步在雯儿的耳边轻声道:“这样吧,今晚是师妹的第一夜,必然不能持久,到时候你在我的住处等着我,若是晚上将少爷我伺候好了,岳父大人自然就安然无恙了。”

雯儿听洪天啸竟然以这种事情作为条件,知道他并没有杀爹爹的意思,只不过是故意逗自己,当下便害羞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洪天啸的嘴上飞快地吻了一下之后逃也似地跑开了。

洪天啸望着雯儿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真是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子,为什么我身边都是这般的好女孩呢?上天待我不薄,我也定要好生对待她们,让她们一个个都幸福。”然后,洪天啸摇了摇头,到议事厅找苏荃去了。

大玉儿和苏月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待到洪天啸走后,大玉儿道:“月儿,这一次我差点害了你,今后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做公子的女人吧。”

苏月儿也是点了点头道:“公主说的是,公子确实是当世唯一的奇男子,咱们遇上公子,也不枉来此一生了。公子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奴婢真的吓坏了,心想,若是公子不原谅咱们,月儿便只能一死了。”

大玉儿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转首回屋了。

第5卷第348节:第二百一十五章把它吃了吧

突然被换了另外一间牢房,而且四周竟然都是空空的,只有他一个犯人,许雪亭的心中惊疑不定,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倒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实在放不下女儿,不知道雯儿会被处以什么样的罪名。

就在许雪亭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抬头一看,不是雯儿还能是谁,而且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

许雪亭以为雯儿也将被关入这里,站起身来,急声叫道:“雯儿,你怎么样,没事吧?他们没有难为你吧?”许雪亭是关心则乱,也没有想想,如果雯儿真的有事,还能拎着篮子来到这里,而且身后连一个人也没有。

出乎许雪亭意料的是,雯儿竟然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锁,迈步走了进去。许雪亭这才发现这些细节,不由目瞪口呆道:“雯儿,你…你怎么…怎么会有牢房的钥匙,难道是黑白双煞给你的?”

雯儿还是没有言语,进了牢房之后,便将竹篮打开,端出了四盘菜和一壶酒,又将竹篮的盖子盖好,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爹爹,你怎么会这么糊涂,竟会跟着殷伯伯做出这等叛教之举?”

许雪亭没有回答雯儿的话,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跟前摆放整齐的他最喜欢吃的四样菜,尽管一生经历生死无数,但此刻这条血性的汉子仍是忍不住惊讶地叫了起来:“雯儿,这是不是临刑前的最后一顿饭?”

雯儿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将筷子递向许雪亭。许雪亭更加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黯然接过筷子,长叹一声道:“雯儿,从少教主出手制住了陆高轩开始,爹爹就知道这次是必死无疑,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没有经过任何审讯,看来教主早有将我们这些人除去的念头。爹爹也老了,就算现在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殷锦说你和少教主已经…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雯儿没想到许雪亭会问起这个,俏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道:“是的,女儿现在已经是少爷的女人了。”

许雪亭这才恍然大悟,又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明白了,难怪当年你宁死也不嫁给钟志杰,原来你心中早就有了喜欢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少教主。爹爹真是糊涂,若能早些猜到这一点,拒绝钟五弟的求亲,也不会让你受五年的苦了。”

许雪亭也暗暗放下心来,既然女儿成了洪天啸的女人,自然就不会受到株连,拿起筷子,在四盘菜上来回晃了几晃,却是没有下筷,最后还是将筷子放在地上,问雯儿道:“雯儿,跟爹说实话,少教主他对你好吗?他身边可是有很多的女人,你以后会不会吃亏?”

“青龙使尽管放心,雯儿虽然不是我唯一的女人,但是我不会亏待她的。”雯儿还没有开口,却听洪天啸的声音已经响起在了牢门口。许雪亭功力被封,自然不知道洪天啸的到来,而雯儿却是得了洪天啸的传音,虽然发觉,却装作不知。

许雪亭猛然一惊,见到洪天啸正在门口站着,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属下参见少教主。”

洪天啸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牢房,盘膝坐在许雪亭对面,说道:“青龙使,请坐,本座今天特地来找青龙使喝一杯,雯儿,倒酒。”

许雪亭闻言心中一黯,也盘膝坐好,朝洪天啸拱了拱手道:“属下自知此次以下犯上,企图叛教,罪大恶极,心中也已存了必死之念,没想到在临死前竟然了却了女儿这一桩心事,更有少教主亲自为属下送行,却也是死而无憾了。”

洪天啸含笑端起已经倒满酒的酒碗,朝许雪亭举了举,一饮而尽后将碗放回地面,啧啧赞道:“果真是好酒,怕是要有二十年之久。”

雯儿却是俏脸一红,轻声道:“这是父亲在雯儿出生后不久便埋下的女儿红,雯儿得了少爷的命令之后,想来想去,便刨出了一坛。”

洪天啸闻言不觉讶然,忽然想起古时候确实有这样的风俗,无论生了儿子还是女儿,都会埋下一些酒,有钱的人家就埋些好酒,数量多一些,一般的人家就埋些一般的酒,数量少一些。若是生了儿子的人家,埋下的酒就叫做状元红,预示着儿子日后能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生了女儿的人家埋下的酒就叫做女儿红,是要等女儿出嫁的时候在喜宴上用的。

洪天啸笑道:“雯儿今日拿出此酒正好合适,也算今日摆了咱们二人的喜酒,只不过地方有点不太合适,人也少了点。”

雯儿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了:“少爷,雯儿不要什么仪式,也用不摆什么喜酒,只要能够每天陪在少爷身边,雯儿就是最高兴的。”

看着洪天啸对女儿确实出自真心,而女儿在洪天啸的身边也是极为快乐,许雪亭唯一的心结也消失没有,不由老怀宽慰,豪气顿生,觉得哪怕现在到了龙潭之前,根本不用任何人推,他自己也会主动跳下去。

洪天啸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扔在地上,对许雪亭道:“青龙使,把它吃了吧。”

许雪亭自知必是毒药,颤颤巍巍将药丸捡起,朝洪天啸磕了几个头,满脸感激道:“多谢少教主成全,不让属下身受龙潭之刑。”说完又对雯儿叮嘱道:“雯儿,就看在少教主给爹爹留了一个全尸的份上,你今后也一定要好生侍候少教主。”说完,张开嘴巴,一口将药丸吞下。

雯儿微笑着对许雪亭道:“谁让你去龙潭了,谁又给你留全尸了,大白天的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许雪亭见女儿竟然面带笑容地对自己说出这些奇怪的话,心中大奇,问道:“难道刚才这颗药丸不是毒药?”

雯儿将酒碗端到许雪亭的跟前,待他接过才含笑道:“谁说是毒药了,这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什么?真的?”许雪亭闻言大吃一惊,手一抖,顿时将酒碗跌落在地上,一碗酒全数撒在他的裤子上,许雪亭哪里顾得上这些,一脸激动地望着洪天啸,抖动着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

洪天啸理解许雪亭此刻的心情,豹胎易筋丸毕竟压抑了他数十年之久,此次反叛也是为了求得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但叛乱失败后却在大牢中吃下了解药,他如何能够不激动,如何能够相信?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错,确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据我所知青龙使参与此次叛乱便是为了这颗解药,难道现在解药下了肚,青龙使又后悔了不成?”

“不不不。”许雪亭急忙连连摆手,要是现在让他将解药吐出来,恐怕宁死也不会同意。许雪亭一把从雯儿手中夺过酒壶,仰起脖子连喝几大口,才好不容易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喘着粗气道:“属下是说,少教主饶了属下的性命,更是给属下吃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一旦教主问起来,少教主也不好交待。”

洪天啸端起酒碗轻轻啜了一口道:“父亲将这件事情的处置权交给了我,自然就不会再过问,本座之所以会饶了你的性命,一是因为你青龙使素来对本教忠心耿耿,且又立过无数次大功,二来雯儿已经成了本座的女人,算起来你也是本座的岳父,本座又怎会要了你的性命。只不过,本座能饶的你一次,却是不能饶得第二次,若是日后你再有叛教的念头或者举动,本座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许雪亭心下明白,洪天啸所说的什么“素来对本教忠心耿耿,且又立过无数次大功”,都只不过是日后对神龙教弟子交代的一个理由,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雯儿,许雪亭心中百感交集,当初亏得没有过于逼迫雯儿,否则今日难有活命的可能,当下便立下重誓。

其实,许雪亭想的也有些偏激,以为洪天啸的性格与洪安通相似,殊不知洪天啸不是洪安通,野心比洪安通不知大了多少,自然是不会在眼下用人之际轻易杀掉素来极为忠心的他,只不过只会饶了他的性命而不会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他罢了。

洪天啸之所以轻易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也是因为雯儿的缘故,雯儿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而且对他是死心塌地,自然不会允许许雪亭再起凡心,是以只要雯儿一日在洪天啸的身边,许雪亭就一日不会谋反。

第5卷第349节:第二百一十六章刺客

“青龙使,本座想听你谈谈对其他四龙使的看法?”见许雪亭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洪天啸便开始了此行真正目的的问话。

许雪亭是个聪明人,从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就已经明白洪天啸已经将他当作了心腹,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于是在略一沉吟后便道:“少教主,属下五人跟随教主已有二十多年,成为五龙使后结拜也有二十年之久,彼此之间可谓是相知甚深。在我们五人中,殷锦年龄最大,是为大哥,但是此人心术不正,常怀阴狠卑鄙之心,更是常常见风使舵。好在这些年我们五兄弟没有什么冲突,虽然瞧不起他的为人,却也不忍坏了兄弟情义。”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从其今日在大厅之上的表现可见一斑。”

许雪亭点了点头,继续道:“正是,无根道人排行第二,武功在五龙使中却是第一。在二哥幼年之时,家遭变故,其母和两个姐姐皆被轮奸致死,是以在武功大成之后,最是厌恶强抢良女的勾当,所以他最是看殷锦不顺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无根道人一生不近女色,虽然赤龙门大部分都是女弟子,但无根道人只是将她们当做女儿或徒弟般对待,这也是为何神龙教的女弟子在成婚之前必须身属赤龙门、只有在婚后才能进入其他四门的原因。”

洪天啸心中暗道,看来无根道人是因为幼时家中惨变才在心里留下了阴影,而这个时代又没有心理医生,所以才会产生了这样的畸形心理,不过好在这种畸形心理不算是变态的心理。

许雪亭又道:“黑龙使张淡月是四弟,也是我们五龙使中最有谋略的一个,单从教主将寻找《四十二章经》这样的大事交给他办便可看出。二十年来,若论功劳则是四弟对本教的功劳最大,向来为教主信任和赏识。钟志灵是五弟,对武学是悟性最高的一个,虽然只有三十八岁,近年来对武功大进,一身武功比二哥无根道人差不了多少,对本教也多次立有大功,与属下一样,此次也是受了殷锦的唆使。”

听完许雪亭对其他四龙使所作的一一评论,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与本座猜测的大致不差,青龙使,以你之意本座应该如何惩处其他四龙使?”

许雪亭闻言心中暗喜,这句话分明暗示着洪天啸并没有杀无根道人、张淡月和钟志灵的意思,只不过不愿亲自说出饶恕他们的话,于是便毫不犹豫道:“此次五龙使之所以做出叛教之事,实乃黄龙使殷锦受那名叫做大玉儿的女子所惑,其余四龙使皆是受其蒙蔽,一时糊涂才做下此等谋逆之举,虽然同罪,但毕竟情有可原。请恕属下斗胆直言,此事须将那主谋之人处以极刑,以儆效尤,至于四龙使,另行惩处。”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青龙使言之有理,只不过本座能够信得过青龙使,却是如何相信无根道人、张淡月和钟志灵日后会不会再对本教做出此等谋逆之举?”

“这个…”,许雪亭一时倒是为了难,因为有了雯儿与洪天啸的关系,他许雪亭日后必然不会再反,但是无根道人、张淡月和钟志灵却是与洪天啸没有这么深的关系,许雪亭也不敢轻易作保。

雯儿突然灵机一动,对洪天啸道:“少爷,奴婢倒是有一个主意,可收无根道人之心。”

洪天啸闻言心中一动,已经猜出了大概,便道:“雯儿有何妙计?”

雯儿道:“雪儿和霜儿是无根道人最为喜爱的两个弟子,不如让她们拜无根道人为义父,如此一来,只要二女与奴婢一起伺候少爷,少爷再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他,无根道人定然会心生感激,必然不会再反。”

许雪亭也是点头道:“不错,虽说赤龙门的女弟子有数千人,却是韩霜和韩雪二女最得二哥喜爱,几乎将她们看做是自己的女儿。若是让二女拜二哥为义父,二哥自然不会反对,只是此事须得有人推助。”

洪天啸明白许雪亭有戴罪立功的意思,于是便微微颌首道:“此事就烦劳青龙使了。”

许雪亭大喜,急忙施礼道:“教主和少教主有不杀之恩,就算是赴汤蹈火属下也在所不辞,何况些许小事。”

从大牢回去的路上,雯儿心情极为高兴,一路上几乎是蹦蹦跳跳,嘴里更是哼着小曲。洪天啸则是没有这么轻松,虽然许雪亭和无根道人已经能够确认此后绝对不会再有背心之举,但是对于如何收张淡月和钟志灵二人之心却是还没有头绪。

一般来讲,在拜了天地之后,新娘子便只能在洞房之中静静等着,等着新郎官过来将头盖揭掉,然后喝了交杯酒之后两人就要到□□行周公之礼。只是眼下神龙教突发巨变,虽然已经平息,但洪天啸要忙着处理这些事情,自然就暂时顾不上苏荃,待到从许雪亭处回到洞房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二刻了,也就是现在的下午六点钟。

苏荃一听到洪天啸和雯儿的脚步声便急忙出门迎了过去,急急问道:“师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洪天啸心不在焉地应道:“处理了一半了。”

苏荃见洪天啸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以为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当下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呆呆立在原地。洪天啸和雯儿都没有注意到苏荃的突然变化,直接进了屋里。

进了屋,洪天啸才发现苏荃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发觉苏荃神色有异,不觉奇怪,问道:“怎么了,师妹?”

苏荃这才低着头向屋里走来,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般,待走到洪天啸的跟前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起了转转。

洪天啸知道苏荃的性格极为豪爽,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中豪杰,若非是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和举动的,心中便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一把抓住苏荃的双手急声问道:“怎么了,师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父亲的余毒没有排清?”

苏荃轻轻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但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如此一来,洪天啸愈发相信自己刚才的猜测是真的了,更是心急如焚,而苏荃却又是一直不说话,当下也顾不上问,一把甩开苏荃,就要向洪安通的住处而去。

就在洪天啸的左脚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宝剑。

以洪天啸和苏荃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让人藏匿在门口却发现不了的,别说他们二人,就连五年来武功大进的雯儿也不会被瞒过,只不过刚才洪天啸和雯儿的心思全都在苏荃身上,更是胡思乱想到洪安通是不是出了事,而苏荃更是心事重重,所以三人全都被瞒过了。

“钟志杰?”当雯儿看到将宝剑横在洪天啸脖子上的这个人的面孔的时候,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钟志杰?”洪天啸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但脑子却在此刻清醒了下来,知道既然是钟志杰,自己的性命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其此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要绑架自己救出其兄钟志灵,便是为了雯儿。

苏荃听到喊声,也是猛然一惊,抬起头来,见洪天啸已经受控在钟志杰的手中,当下不由大喝一声道:“钟志杰,你竟敢以下犯上?”

钟志杰闻言仰天大笑道:“以下犯上,这都是你们逼出来的,姑且不说殷锦,就说四龙使为何要造反,还不是几十年来,每天都要生活在豹胎易筋丸的阴影之下。”

洪天啸目视着钟志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豹胎易筋丸虽然能够控制住你们的人,却是控制不了你们的心,这一点本座也早就对父亲说过,奈何父亲数十年来均是以豹胎易筋丸治教,即便有所更改,却也是需要时间,只是没想到叛变来得如此之快。”

洪天啸说的是实话,但是钟志杰哪里会相信,当下冷笑一声道:“鬼话连篇,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就此将宝剑拿开吗?”

洪天啸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现在我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你打算怎么样?”

钟志杰不理洪天啸,对呆立在一旁的雯儿喊道:“雯儿,我知道你是被他胁迫,快来我这边,我会把你和你爹一起救出去。”

第5卷第350节:第二百一十七章雯儿救主

雯儿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我是真心喜欢少爷的,愿意一辈子伺候少爷。”

钟志杰也知到了雯儿蓄发还俗的事情,而且再次成为了洪天啸的丫鬟,以为雯儿是受洪天啸所迫,没想到雯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大吃一惊,忽又想到现在许雪亭还在大牢之中,雯儿自然是不敢说实话,于是又道:“雯儿,不要害怕,只有有洪天啸在咱们手里,洪安通自然会将你爹爹和我大哥放出来,而且也会把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给咱们,咱们出了岛之后便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居起来。”

雯儿沉思了一会,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朝钟志杰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将少教主给放了,毕竟他对我很好。”

钟志杰一呆,摇了摇头道:“雯儿,现在他在咱们手里,咱们必须以此要挟他们放出你爹爹和我大哥,然后放咱们离开安然。你放心,只要他将咱们安然送出岛,我自然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洪天啸知道雯儿的心思,不忍让她冒险,急忙大喊道:“雯儿不要,你……”还没等洪天啸的话说完,钟志杰便左手疾点,封住了洪天啸身上的几处穴道。

雯儿慢慢朝钟志杰的方向走去,面无任何表情,洪天啸知道她准备以自己的性命救下自己,想要阻止,奈何又动弹不得。钟志杰却不疑有他,见雯儿慢慢朝自己这边走来,以为雯儿还是喜欢自己的,心中不由一阵欢喜。

苏荃却不知道雯儿内心的想法,以为雯儿与钟志杰是一伙的,心中大急,就要冲过去救下洪天啸,却见钟志杰的宝剑再次一横,朝洪天啸的颈下指去,就在剑尖刚刚停在洪天啸颈下的时候,雯儿一个纵身将洪天啸推倒在地,身子直接冲向钟志杰的宝剑,口中同时大叫道:“少夫人快救少爷。”

言毕,来不及撤剑的钟志杰眼睁睁地看着宝剑从雯儿的左肩下穿透,只剩下一个剑柄,右手急忙松开剑柄,目瞪口呆地看着缓缓向后倒去的雯儿,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洪天啸见状,心中大急,体内真气突然澎湃起来,竟然一下子冲开了哑穴,急忙朝本能扑向自己的苏荃大声喊道:“师妹,快扶住雯儿,千万不要让她倒下。”

苏荃一愣,但他知道洪天啸医术不凡,既然如此着急地这样喊,必有道理,于是便来个急转身朝雯儿扑去,就在剑尖即将接触地面的一刹那,将雯儿扶住。洪天啸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暗叫一声好险,若是雯儿倒地,宝剑受地面阻力,自然会倒着从伤口退出雯儿的身体,如此一来,任是谁也救不了她的性命。

“雯儿。”就在众人惊魂刚定的时候,远处一个声音突然想起,接着一个青色的人影极快地朝这边奔来,转眼就到近前。

“青龙使?”钟志杰见奔到近前的人竟然是雯儿的爹爹青龙使许雪亭,不觉大吃一惊,记得五龙使都被关入了大牢,而且还中了陆高轩的百花腹蛇膏之毒,怎地现在他竟然安然无恙,而且一身功力已经恢复,钟志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几下,确定是青龙使许雪亭,这才感觉事情定然有变。

“都不要碰他,快帮我解开穴道,只有我能救她。”洪天啸见许雪亭一奔到近前,就要去抱雯儿,急忙出言阻止。

洪天啸和雯儿走后,许雪亭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恢复了,心中大喜,又见黑煞常坤打开牢门,对他道:“青龙使,奉少教主命令,放你出去。”许雪亭这才知道洪天啸不但给了他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更是恢复了他的自由。

前面有过提到,百花蝮蛇膏的解药就是饮下凉水,许雪亭虽然没有喝下凉水,却是刚才喝了几大口酒,是以百花蝮蛇膏的毒性自然就解了,只不过洪天啸和雯儿心中明白,而许雪亭却不知道而已。

出了大牢之后,许雪亭没有回家,他知道雯儿现在与洪天啸在一起,必然不会回家,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只不过,当他刚刚来到的时候,便看到了雯儿扑向钟志杰的宝剑救下了洪天啸的一幕。

事关雯儿的性命,许雪亭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是不敢乱动,急忙为洪天啸解开穴道。

穴道被解,洪天啸一个纵身站起,双手在雯儿的身后和身前的伤口处疾点数下,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一手握住宝剑,闪电般将之拔出,扔在地上,即便如此,雯儿仍是痛得叫出声来,喷出一大口鲜血。

洪天啸急忙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撒在雯儿前后的伤口处,又在伤口处疾点了几下,然后抬起雯儿的左臂,将自己的左掌贴在雯儿的左掌上,运功为她疗伤。

许雪亭不知道洪天啸医术高明,见状不由心急,却又不敢上前打扰,搓着手走过来走过去,忽然看到仍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钟志杰,许雪亭不由气上心头,两步来到钟志杰的跟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口中大骂道:“雯儿早已经说过不喜欢你,你却还来纠缠,若是雯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从宝剑刺入雯儿体内的那一刹那,钟志杰的心便已经碎了,当然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误伤了他最喜欢的雯儿,而是雯儿竟然宁死也要救下洪天啸,这一扑足足可以证明雯儿的话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欢洪天啸。

许雪亭的一拳虽然没有用上内力,打在脸上却也是极痛,嘴角也溢出了血,但钟志杰突然发现自己挨了这一拳之后,心里反而舒服了一点。许雪亭打了一拳仍不解气,又接二连三打了几拳,钟志杰每挨一拳,都发现自己的内心会舒服一些,也不反抗,也不躲闪,更是主动将脸向许雪亭的拳头上凑。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当洪天啸收功的时候,发现钟志杰的脸肿的几乎快认不出来了,而许雪亭仍然是不解气地继续挥舞着拳头。洪天啸担心再打下去会出事,急忙阻止了依然怒火中烧的许雪亭。

许雪亭这才发现洪天啸已经收功,急忙问道:“少教主,雯儿她…她怎么样了?她…她不会…不会……”不会什么,许雪亭实在不敢将下面的话讲出来,唯恐一旦说出会真的成为现实,只是用惊恐的双眼望着洪天啸。

“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要静养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恢复如初。”洪天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许雪亭言道,“青龙使,你先将雯儿抱回家去吧,本座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到处理完事情之后,本座会去看望雯儿。”

许雪亭急忙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昏迷不醒的雯儿,朝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慢步向家里走去,却是不敢施展轻功,唯恐路上的颠簸会让雯儿的伤口迸裂。

待到许雪亭的身影消失不见,洪天啸才对依然望着那个方向发呆的被打成了“猪头”的钟志杰道:“雯儿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咱们也好好谈一谈吧。”

钟志杰一时激愤,差点失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心神已经大乱,死的心都有了,闻言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洪天啸对苏荃道:“师妹,你去拿一些我自配的跌打药过来。”说完之后,当先向屋里走去,钟志杰木然跟在后面。

“或许你不知道你今日为何会做下差点让你和本座都遗憾终身的事情,本座知道你心中很爱雯儿,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已经走进了一个误区却不自知。要知道,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占有她,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过得好,天天快乐。”待两人坐下之后,洪天啸的腹稿也差不多形成了,便开始跟钟志杰的谈话。

这是后世关于爱情的定论,钟志杰是这个时代的人,哪里听说过这样的理论,闻言不由一愣,却又很快发现洪天啸说得很有道理。

洪天啸又道:“或许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雯儿为什么会在五年前拒绝你了吧,因为她的心中只有本座一人,只不过当时本座还在学艺,根本不知道此事。此次本座回岛,听说雯儿出家为尼,心中也是极为震惊,从韩雪和韩霜的嘴里才知道雯儿出家的真正原因。说实话,本座也很喜欢雯儿,或许你也听说过,本座身边有很多的女人,多一个雯儿不多,少一个雯儿不少,但是如果本座视雯儿的感情如无物的话,雯儿将会青灯古佛,孤老终生。”

第5卷第351节:第二百一十八章搞定钟氏兄弟

“说实话,本座离岛已有十余载,对雯儿的感情也只不过停留在童年之时,自然也就应该是谈不上爱情,但是,当本座听到雯儿出家为尼已有五载的时候,内心不知为何犹如针刺一般,当本座看到手持木鱼、一身僧衣的雯儿时候,内心中便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今生今世绝不会让雯儿再离开本座身边,本座要让她享受到一般女人享受不到的幸福。”见钟志杰听得认真,洪天啸进一步拓展自己的思路。

这时,苏荃也将跌打药拿来,洪天啸接过之后亲自递到钟志杰的手里,道:“这是本座自制的跌打药,极为灵验,涂上之后一个时辰就可让肿伤复原。”

钟志杰闻言不由暗暗吃惊,一个时辰就让肿伤复原,哪有这么神奇的,但是现在他已经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比自己仅仅年轻五六岁的人,当下便接过跌打药,挤出一些,涂擦在面部,只觉得一阵清凉从表皮直入头内。

洪天啸示意苏荃先出去,有时候两个男人单独谈谈心,比有外人在场尤其是女人在场的时候效果要好得多。苏荃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明白若是她待在这里,只怕钟志杰面子上会过不去。

待到苏荃出去之后,洪天啸又道:“钟二哥,咱们都是年轻人,说话也就不用拐弯抹角,有话小弟就直说了。”洪天啸有心拉拢钟志杰,当下突然将称呼一改,倒是把钟志杰弄得一愣。

不等其反应过来,洪天啸又继续道:“钟二哥,我知道你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又重情重义的汉子,小弟与你也是一样。我希望你能尊重雯儿的选择,我也知道你希望雯儿快乐而不是终生痛苦,有时候放弃并不代表着懦弱,占有或许才是一种伤害。”

钟志杰心中早已后悔自己的孟浪,听到这句“放弃并不代表着懦弱,占有或许才是一种伤害”之后,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五年来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在这一刻突然大彻大悟了,当下站起身来对着洪天啸跪了下去:“多谢少教主教诲,钟志杰已经大彻大悟,请少教主治属下刺杀少教主和伤害雯儿之罪。”

洪天啸急忙上前将其拉起,按住他的右手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也,钟二哥之所有会那样做,其实出发点也是为了雯儿好。若是钟二哥不弃,小弟愿与钟二哥结为异性兄弟,不知钟二哥意下如何?”

钟志杰闻言大惊,要知神龙教在洪安通二十多年的统治下,上下的壁垒层次分明,教主高高在下,就连五龙使也只是下人的身份,如今洪天啸竟然要打破这一常规,与他结为异性兄弟,如何能让他不惊。

“少教主,这……”钟志杰想起洪安通的严酷手段,头皮就是一阵发麻,但见洪天啸的眼中尽是诚恳之色,不觉心下犹豫。

洪天啸看出了钟志杰的犹豫,当下哈哈大笑道:“既然钟二哥没有异议,就请受小弟一拜。”说完,洪天啸真的跪在了钟志杰的跟前,只将钟志杰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将他拉起,尤是惊魂未定道:“贤弟胸襟之广阔,愚兄不及也,今后贤弟但有所指,愚兄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钟志杰虽然脾气耿直,却也不是没脑子,当然明白洪天啸这是在故意拉拢自己。

“好。”洪天啸大喜,紧紧握着钟志杰的双手道,“今后大哥便与小弟共掌神龙教,自今日起,大哥就是神龙教的巡察使,主掌五龙使以下的神龙教弟子的生杀大权,待到日后若能推翻满清的统治,大哥就是小弟的镇北王。”

听到这句话,钟志杰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洪天啸会如此相信于他,当下也不由是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大喝一声道:“好,就凭贤弟这一句话,自今日起,愚兄的性命就交给贤弟了。”

后来,钟志杰果然成了洪天啸的得力助手,更在日后推翻满清的过程中立下战功无数,后来洪天啸也兑现了他的承诺,封钟志杰为镇北王。至于钟志杰与雯儿的问题,在洪天啸的有意撮合下,二人也结成了异性兄妹,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给了钟志杰两颗豹胎易筋丸、将他送走之后,洪天啸的心情又爽朗一些,四大龙使已经搞定了三个,只剩下黑龙使张淡月了。青龙使许雪亭的突破口是雯儿、赤龙使无根道人的突破口是韩雪和韩霜、白龙使钟志灵的突破口是钟志杰,那么黑龙使张淡月的突破口又是谁呢?洪天啸百思不透,觉得还是应该去找无根道人谈一下,毕竟在五龙使中,他们两人的关系最近。记得在原书中,当苏荃对黑龙使张淡月发难,要取其性命的时候,便是赤龙使无根道人用飞刀斩杀了那条取名为五彩神龙的毒蛇,救下了黑龙使张淡月的性命。

洪天啸喊上苏荃,一起到了许雪亭的家中。雯儿依然是昏迷不醒,许雪亭正守在雯儿的床边,听下人说洪天啸和苏荃来到,急忙到门口迎接。

洪天啸看出许雪亭一脸的忧伤,猜到雯儿必然还没有醒来,不由劝慰他道:“青龙使,放心,雯儿只是暂时昏迷,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不如今夜就由本座与师妹照顾雯儿,你就去办本座交给你的事情吧。”

许雪亭哪里敢烦劳洪天啸和苏荃,急忙道:“少教主放心,属下这就去探望二哥,至于雯儿就让丫鬟们照顾就是,岂敢烦劳少教主和少夫人,何况今日是少教主与少夫人大喜之日,还请少教主和少夫人早些回去歇息,等候属下的好消息。”

洪天啸见许雪亭竟然如此迂腐,不觉笑道:“雯儿也是本座的女人,本座照顾她又有何不可,青龙使可速去办事,雯儿就交给本座与师妹了。况且,有本座在这里,即时雯儿的伤势有什么变化,也能及时抢救,若是交给那些丫鬟,本座也会放心不下。”

许雪亭一听,觉得有理,当即不复再劝,躬身道:“如此就有劳少教主和少夫人了,属下这就去了。”

待许雪亭走后,洪天啸对苏荃笑道:“这许雪亭倒也是个可用之才,就是太过于迂腐。”

苏荃见洪天啸一一收揽四龙使之心,更对心上人的能力钦佩,也爱煞洪天啸到了极点,芳心正幸福间,听到洪天啸的话,也娇笑一声道:“师兄呀,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放荡不羁呀。”

洪天啸想想也是,毕竟自己来自后世,亲和力方面自然就比这个时代的人要高上许多,当下也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见到苏荃的笑颜如花,不由心下一荡,凑到苏荃耳边轻声道:“是不是放荡不羁,到了晚上洞房的时候师妹就知道了。”

苏荃虽说和洪天啸拜了天地,但毕竟还没有洞房,此刻听他说得如此露骨羞人,俏脸一红,当下啐了一口,一跺小蛮脚,也不理睬洪天啸,转身向雯儿的卧室走去,洪天啸急忙跟在后面。

就在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雯儿卧房门口的时候,苏荃突然刹住身子,后面的洪天啸一时不备,差点撞到苏荃的身上。苏荃转过身来,脸上却已经换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欲言又止。

洪天啸忽然想到在发生钟志杰的事情之前,苏荃便是有什么事情一直没有说话,刚才因为钟志杰的事情一闹,洪天啸竟然将此事忘了,此刻想起便急忙抓住苏荃的双肩急声问道:“师妹,你刚才还没说父亲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荃摇了摇头,低下头轻声道:“师父没事,只是…只是我是个不吉祥的人,在大婚之日竟然发生了五龙使叛教的事情,师兄你以后会不会…会不会嫌弃我,师父会不会因此不喜欢我?”

闹了半天,刚才连性命也差点丢了,洪天啸还当是什么事呢,竟然这样一点小事,而且还让苏荃一副如此忧郁的表情和沉重的心情,闻言不觉松了一口气,更是好气又好笑,正要开口,忽然想到古时候的女人最担心被夫家看做是不吉祥的女人,苏荃虽然性格坚强,却也是摆脱不了这个时代的束缚。

洪天啸看着苏荃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突然童心大起,决意逗一逗苏荃,于是便故意板长了脸,拉长了音道:“那是当然——”,说到这里,突见苏荃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于是便话音一转,继续道:“不会,我怎么会嫌弃我最喜欢的师妹呢?”

第5卷第352节:第二百一十九章也算是连襟

苏荃这才知道洪天啸是故意逗她,不过却也放下了自己担心了一天的害怕,对洪天啸撒娇道:“讨厌了师兄,尽逗人家。”

洪天啸很少见到苏荃撒娇的样子,不觉一呆,一把将她拉过,重重吻在她的樱唇之上。苏荃第一次与洪天啸这般亲密接触,加之没有任何防备,被洪天啸的灵舌一下子撬开了牙关,钻了进去。初尝美妙滋味,苏荃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子懵了,大脑片刻间便停止了思索,全身心沉浸在初吻的美妙感觉中。洪天啸的吻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对付苏荃这样的雏儿自然不在话下,或吸,或缠,或翻,或挑,直把苏荃吻得三魂只剩一个,七魄还留半边。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嗯啊”声,两人才分开身来,醒过神来的苏荃突然发觉了身体的异状,低头一看,自己衣襟上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洪天啸全部解开了,大红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而洪天啸的右手也已经钻了进去,就在苏荃低头向下看的一瞬间,洪天啸的右手正实实在在地按在了苏荃右胸的玉女峰上。

苏荃“啊”了一声,身子本能向后一退,右手朝右胸一按,却正好按在洪天啸的手上。本来苏荃这一退,洪天啸的手已经与苏荃的身体分开来,苏荃这一按却又将洪天啸的手按了上去。

洪天啸上前一步,将苏荃搂在怀中,大手尽情揉了几下,在苏荃耳边轻声道:“师妹,还怕什么羞呢,咱们可已经是夫妻了,别忘了,今晚洞房的时候咱们可不单单是这样了,是要□□了衣服的。”

苏荃大羞,一把推开洪天啸双手按住衣襟开口处,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师妹此身此心都是师兄的,到了晚上任你怎么样都行,现在咱们还是先看看雯儿妹妹的伤势吧。”说完之后就一转身跑进了屋里。

洪天啸看着苏荃的娇美背影,回味着刚才的手感,啧吧啧吧嘴,跟着走进了雯儿房间。

当苏荃来到雯儿的床边的时候,雯儿已经醒了过来,看到衣衫不整的苏荃,雯儿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苏荃看到雯儿脸上怪异的笑容,想起刚才的事情,不觉脸上一红,想好的问候话也没有说出来。

倒是洪天啸及时问了一句:“雯儿,你感觉现在伤口怎样?”

雯儿轻声道:“有点麻麻的感觉。”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这是伤口愈合的症状,忍着点,估计到了明天伤口就会完全愈合。”

雯儿突然又道:“少爷,不如你点了我的睡穴吧,我担心会忍不住用手去挠痒。”

洪天啸想想也是,于是便点了雯儿的睡穴,跟苏荃一起离开了许雪亭的家。刚走到门口,就见许雪亭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见到洪天啸和苏荃,急忙上前行礼道:“少教主,少夫人,属下不负所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轻易就说服了二哥。”

洪天啸早就料到以许雪亭和韩雪二女的的两面夹攻,加之无根道人本就不是本心背叛神龙教,说服之事并不困难,于是便点了点头道:“青龙使辛苦了,眼下雯儿已经没有大碍了,伤口正在愈合,本座刚刚点了她的睡穴,明日一早估计伤口就会愈合得差不多了。”

许雪亭是老江湖,自然知道伤口愈合的时候奇痒无比,洪天啸点她的睡穴也是唯恐她触动伤口,于是便道:“多谢少教主,少夫人,属下今晚一定看好雯儿。”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青龙使,我与师妹就去牢中探望无根道人。”

许雪亭闻言,急忙道:“请少教主和少夫人恕罪,属下已经斗胆将二哥从牢中放了出来,现正在家中。”

洪天啸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刚才只不过是故意说说,当然也不会因此责怪于他,微微笑道:“哦,这倒是本座疏忽了,青龙使此事处理得极好,本座与师妹就到无根道人的家中探望一下。”

许雪亭在将无根道人放回家的时候,就想好了会因此招来洪天啸的责罚,毕竟洪天啸的命令中只有为无根道人解了百花蝮蛇膏的毒和赐给他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唯独没有将无根道人放回家的命令。许雪亭之所以会如此大胆,当然是因为雯儿的原因,即便是有这个原因,若是在平时的话,许雪亭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眼下雯儿为救洪天啸而身受重伤,至今依然昏迷不醒,许雪亭料到洪天啸不会责罚他太过。但许雪亭却没料到,洪天啸不但没有责罚他,更是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这下子倒使得许雪亭越发看不透洪天啸的想法了。

来到无根道人家中的时候,韩雪和韩霜恰好正在,见到洪天啸和苏荃进来,急忙上前施礼。无根道人是个道士,所以多年来便是一直独身居住,没有下人,所以洪天啸和苏荃才能一直走到里院才被二女发现。

听到声音的无根道人急忙出来,向洪天啸和苏荃行礼,却被洪天啸一把拦住,拉着他的手一起进了屋。

落座之后,洪天啸不等无根道人开口,便先说道:“此次叛乱,本座也已经探查清楚,是黄龙使殷锦主谋,青龙使、白龙使、黑龙使和赤龙使只不过是一时失察,受其唆使才参与其中,而且已幡然悔悟。本座以为,此事牵连甚广,只需惩戒主谋之人即可,所以才定下黄龙使龙潭之刑。对于家父以豹胎易筋丸掌控神龙教,本座原也以为不妥,所以这才将解药给了诸位,只是本座不知黑龙使之意,所以特来请教赤龙使。”

无根道人心下明白,洪天啸这是请教控制黑龙使的方法来了,不过此次叛乱能够保住性命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何况又得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简直是想也不敢想,是以对洪天啸感恩戴德,加之新收的义女韩雪和韩霜又是洪天啸身边的丫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少教主,少夫人,算起来黑龙使张淡月是属下的俗家表弟,除此之外,张淡月的妻子毛玉珍与潜伏在皇宫中的毛东珠是姐妹二人,张淡月的女儿张茹清的师父是陆高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