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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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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名气太大,上门来领教武功之人,千余年来几乎每月皆有,有的固是诚心求艺,有的却是恶意寻衅,寺中僧侣总是好言推辞。就算来者十分狂妄,寺僧也必以礼相待,不与计较,只有来人当真动武伤人,寺僧才迫不得已,出手反击,总是教来人讨不了好去。

像葛尔丹王子这等言语,晦聪方丈早已不知听了多少,当下微微一笑,说道:“三位若肯阐明禅理,讲论佛法,老僧自当召集僧众,恭聆教益。至于武功什么的,本寺向有寺规,决计不敢妄自向外来的施主们班门弄斧。”

葛尔丹双眉一挺,大声道:“如此说来,少林寺乃是浪得虚名,寺中僧侣的武功狗屁不如,一钱不值。”

不料晦聪闻言之后,竟然丝毫不生气,反而微笑道:“人生在世,本是虚妄,本就狗屁不如,一钱不值。五蕴皆空,色身已是空的,名声更是身外之物。殿下说敝寺浪得虚名,那也说得是,老衲受教了。”

葛尔丹没料得这老和尚竟没半分火气,不禁一怔,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指着洪天啸道:“这位大师既然是方丈大师的师弟,在少林寺中也是辈分极高,想来武功卓绝,莫非你也自认是狗屁不如,一钱不值之人么?”

葛尔丹见自己无论怎么出言侮辱,晦聪方丈竟然丝毫不生气,知道他几十年来见多识广,涵养极深,于是便将矛头指向了洪天啸,在他想来,洪天啸只有三十岁左右,正富盛年,涵养自然比不上晦聪,说不得被自己一激之下,就会显示几套少林绝技了。

自从在庄家从苏丽娜口中了解到蒙古的大致情况后,洪天啸心中便有结盟蒙古的心思。葛尔丹是漠北蒙古最大的卫拉特部落中实力最强的一部绰罗斯部首领的儿子,后来,因其父在卫拉特的内讧中被杀,葛尔丹被推举为绰罗斯的首领而开始逐步展现其壮美而悲剧性的一生。

首先,葛尔丹击败仇敌,统一四分五裂的卫拉特,成为新一任的卫拉特联盟首领。之后的葛尔丹西征蒙兀儿斯坦,东伐喀儿喀蒙古,不断扩张自己的领地,新疆及蒙古西部都是葛尔丹的天下,青海西藏也是其势力范围。卫拉特蒙古在葛尔丹时代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或许如果没有清朝,那么葛尔丹重新统一蒙古各部族是非常有可能的。当时,漠南蒙古已经投降于清朝,喀儿喀蒙古摇摆于清朝和葛尔丹两边,甚至沙俄也在此时插上一脚,使得复杂的蒙古局势变得更加复杂。由于清朝的插手葛尔丹未能统一喀儿喀蒙古,而且清朝开始意识到葛尔丹是必须要铲除的敌手!

经过连番苦战,葛尔丹毕竟不是康熙的对手,最终还是被强大的清军击败,最终病死于内外交困之时,但是葛尔丹这位英雄没有投降,没有屈服,与康熙周旋到生命最后,甚至还取得了乌兰布通战役的胜利,大败福全率领的2万清军。

洪天啸微微笑道:“师兄,师弟我近来修习金刚不坏神功,已经略有小成,不如就让殿下考验一番吧。”

洪天啸此言一出,不但葛尔丹三人大惊失色,就连晦聪等人也是大吃一惊,晦聪道:“师弟你…你真的修成了金刚不坏神功了?”

要知在少林寺的七十二种绝技中,最难修炼的便是这金刚不坏神功,威力最大的也是这金刚不坏神功,自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之后,在嵩山创立少林寺之后,一千多年的时间里,也不过仅仅有五位高僧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据现在最近的一个人便是被谢逊用七伤拳打死的空闻大师。

金刚不坏神功,顾名思义,便是当功力充满全身,身体坚硬如钢,可抗拒任何的外力重压和刀斧加身,有金刚不坏之效。以这种神功护身,在与人打斗中自是占尽了上风,可立于不败之地。

晦聪也是少林寺百年来的一个奇才,并在十年前开始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但是十年下来却没有什么突破,为此晦聪一直很郁闷。今日听到刚刚出家两个月的洪天啸竟然学会了少林寺最厉害的绝技,任他定力再高,内心也忍不住惊讶。

澄观四人也是满脸惊讶地看着洪天啸,内心中有激动有羡慕又有一点点的嫉妒,但凡是少林寺的高僧,一身武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都会梦寐以求着学会这少林寺第一奇功,从而赢得少林寺所有僧人的尊敬和武林中人的尊敬,只不过自空闻之后,数百年来,竟无一人能够做到。

那个马总兵闻言,心中不信,问道:“大师真的炼成了金刚不坏神功,要知待会刀斧加身,可是要关系到性命,大师慎重。”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多谢马总兵好意,贫僧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作儿戏。”

葛尔丹早已是沉不住气,当下便叫嚷着:“好,既然如此,小王就试试这少林寺的第一奇功。”说完,葛尔丹已经将腰中的宝刀抽出,“嘿嘿”阴笑几声,又道:“晦明大师,小王手中这把刀可是一把宝刀,大师要小心了。”

洪天啸依然是微微一笑道:“多谢王子殿下好意,待贫僧运功。”说完,洪天啸装模作样地施展一通,然后朝葛尔丹王子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尽管拿刀来砍吧。

其实,金刚不坏神功的功法要诀洪天啸早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但是要说炼成,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会和很多的高僧一样,最终都没有练成。洪天啸之所以敢夸下如此海口,其实是仗了身上的那件刀枪不入的宝衣。

葛尔丹哪里会客气,见洪天啸已经点头示意,当下便抡起宝刀朝洪天啸胸口砍去。

晦聪方丈和澄观等人都是不觉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佛号,马总兵和昌齐大喇嘛虽然没有闭上眼睛,心中却是暗暗担心,若是洪天啸并没有练成金刚不坏神功,只怕这一刀下去,就成了两半了,他们与少林寺的恩怨也将就此结下。

“当”地一声,接着便是葛尔丹踉踉跄跄连退了几大步也站稳身子,看了看手中的宝刀,又看了看洪天啸的胸前,满脸的惊讶。

洪天啸作势收功,用手弹了弹胸前,对晦聪方丈道:“师兄,师弟我的金刚不坏神功还没有练到家,否则的话,这胸前的衣服也是不该破裂的。”原来,葛尔丹一刀之势只是在洪天啸的僧衣上砍出了一条口子,而洪天啸却是安然无恙。

激动,晦聪方丈和澄观五人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激动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金刚不坏神功,而且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练成了,天才,师弟(师叔)真是天才。

晦聪方丈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用依然还有些颤抖的声音道:“阿弥陀佛,恭喜师弟,竟然练成了本门的第一神功,本寺自空闻大师练成过此功以后,三百年的时间里,也只有师弟再造少林的辉煌了。”

洪天啸急忙道:“师兄言重了,师弟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勉强练成,而且只是刚刚练到第三层,距神功大成还早。”

金刚不坏神功共有六层,只有练到第三层的时候,才能够成为真的是金刚不坏,因为在练到这一层的时候,已经不惧怕刀斧加身了。很多少林僧人都是停留在了第二层,苦苦无法突破,含恨而终,晦聪现在也是停留在第二层突破不了,澄观等人更惨,连第一层都没有突破。

金刚不坏神功自第三层开始算是入门,越往后越难练,到第四层的时候便可不惧怕任何外来的掌力或拳劲击打在身上,当年的空闻大师也正是练到了这一层,所以才不怕谢逊的七伤拳。到第五层的时候,神功开始由外转内,修炼内腑各器官,可百病不侵,百毒不入,和九阳神功的效果有点类似。到第六层的时候,金刚不坏神功才算是大成,此时功法流转全身,即便是在睡觉的情况下,外力也无法伤及,也就是说,除非是自然死亡,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之杀死甚至于弄伤。

马总兵和昌齐大喇嘛这下子算是开了眼界了,心中都是暗暗吃惊,少林寺屹立武林千年不倒,果然非同凡响,而且从刚才洪天啸和晦聪的对话中,二人更是听出了金刚不坏神功的奥妙并非仅此,二人对少林武功的敬佩也一下子到了巅峰。

葛尔丹虽说武功也是不弱,但也只是处在下一流的中阶,而且其这一次也是第一次来到中原,那里见过如此奇功,气焰不禁一为之敛,将宝刀插回刀鞘,双拳一抱,对洪天啸道:“大师神功奥妙,小王钦佩之极。”

洪天啸见状,心中不由一动,暗道,看来葛尔丹这个人虽然有点傲慢,倒也还是可交的,于是谦虚道:“王子殿下言重了,贫僧看得出,王子殿下的武功已经进入了一流境界,放眼当今武林,能够在如此年龄便达到这个境界的,也不过聊聊几人而已。”

果然,葛尔丹闻言便急急问道:“小王此来中原便是结交一些英杰,还请大师不吝赐高。”

第5卷第310节:第一百七十七章康熙的密旨

洪天啸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手冒充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经将众人都镇住了,心中好笑,脸上却不露出任何声色:“第一个便是神龙教的少教主洪天啸,此人一身武功得蒙其父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亲自指点,在当今江湖中的年轻俊彦中,武功绝对是第一。还有两人却是女子,而且跟洪天啸有莫大的关系,一个是洪天啸的师妹苏荃,另外一个是洪天啸的贴身丫鬟,名叫方怡。”

“神龙教?”葛尔丹闻言不由一惊,神龙教的大名他是知道的,教授葛尔丹武功的人曾经提到过神龙教,不过在提起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恐慌之色葛尔丹一辈子都忘不了,神龙教究竟有多么可怕一直成了葛尔丹心中的一个疑问,虽然多次追问,但葛尔丹的师父始终没有告诉他丝毫关于神龙教的信息,只是叮嘱他日后遇到神龙教的人一定要退避三舍。

葛尔丹也是少年英雄,自小立下宏远,要一统蒙古,是以他这次前来中原也是带着目的的。葛尔丹知道满清虽然得了天下,却因统治手腕残酷,根基极不稳固,各地反清组织不断跟清廷作对。

中原已经很让满清政府头疼了,自然不愿看到身边再多一个统一的蒙古。要知道,自从元朝覆灭之后,蒙古便一直处在四分五裂之中,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像成吉思汗一样,统一蒙古,否则的话,明灭之后,得天下的不一定会是满清。

所以,葛尔丹要想统一蒙古,就必须得到外援,也可以说是盟友。葛尔丹在出生的时候出现所谓的各种反常的自然现象而被认为是西藏某著名僧侣的“转世灵童”,因而被送到拉萨跟着五世□□学习佛法,成为卫拉特最高地位的喇嘛。

葛尔丹出蒙古之后,第一站便是去了西藏,面见了五世□□。经过一番密谈之后,五世□□答应在葛尔丹起兵的时候,倾尽全力相助于他,唯一的条件是葛尔丹如果一旦得了天下,弘扬西藏佛法。

如此简单的要求葛尔丹自然满口应下,双方定下盟约,皆为盟友。五世□□见葛尔丹竟然只是带了两三个武艺粗浅的随从上路,担心其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便派了西藏密宗的第二高手昌齐大喇嘛带了五个武功高强的喇嘛跟随保护。

葛尔丹的第二站便去了云南找上了吴三桂,吴三桂既然久有不臣之心,与葛尔丹更是一拍即合。两人在吴三桂的王府中歃血为盟,约定日后得了天下将以黄河为界,葛尔丹在北,吴三桂在南。同样,吴三桂在葛尔丹告辞的时候,也派了几个金顶门的高手沿途保护葛尔丹。

葛尔丹自负武功高强,见五世□□和吴三桂都派了人保护自己,心中虽然不悦,但毕竟二人都是一番好意,也都不好拒绝。沿途中,葛尔丹问起中原武林的一些情况,自然就得到了少林寺是武林泰山北斗的信息,这才有葛尔丹带着一众人等上少林寺之事。

“莫非王子殿下听说过神龙教?”葛尔丹的表情洪天啸尽收眼底,心中很是奇怪。

“哦,家师以前稍稍提过。”葛尔丹再次想起师父当年提到神龙教这三个字时候脸上的惊惧之色。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神龙教不履江湖久矣,这次洪天啸出道江湖,所结交的俱是一些反清志士,不知神龙教究竟是何意图。少林寺素来不问天下事,更不会引火上身,贫僧若非因此,也早就与那洪施主结交了。”洪天啸知道葛尔丹的宏图大志,故意这样一说,必然会引得葛尔丹主动结交自己。

果然,葛尔丹闻言之后,便立下决心,一定要结交到洪天啸,以为日后盟友。

见识了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葛尔丹等人便告辞下山,因为葛尔丹是蒙古部落王子的身份,晦聪方丈和洪天啸、澄观等人将他们送到山门口。就在这时,忽听得马蹄声响,十余骑急驰而来。

众人不觉驻足,待到十余骑驰到近处,见马上乘客穿的都是御前侍卫服色,共是一十六人。葛尔丹等人皆是脸上变色,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将手放在了刀柄或者剑柄之上,一看势头不对,便来个先下手为强。

谁料想,没到寺前,十六人便都翻身下马,竟然看也不看葛尔丹等人,列队走近,当先二人正是张康年和赵齐贤。张康年一见洪天啸,大声说道:“都……都……大人,您老人家好!”他本想叫“都统大人”,但见他穿着僧袍,这一句称呼只好含糊过去,当下十六人齐向他拜了下去。

葛尔丹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将放在刀柄或剑柄上的手松开,但听到这十六个人品级不低的御前侍卫称呼洪天啸为大人,均是一头雾水,心中对洪天啸的身份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洪天啸没想到张康年和赵齐贤会在这个时候来到,知道葛尔丹等人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只能苦笑一声,对众人道:“各位请起,不必多礼,咱们寺中说话。”

清制总兵是正二品官,一等侍卫是正三品,二等侍卫正四品。张康年等官阶虽较总兵为低,但他们是皇帝侍卫,对外省武官并不瞧在眼里,只对马总兵微一点头招呼,并不理睬其他人一眼。

张康年和洪天啸并肩而行,向寺中走去,低声道:“皇上有密旨。”洪天啸点了点头,知道康熙该让他去清凉寺当主持了。这是小皇帝想要跟顺治老皇帝见面了,只是在少林寺多有不便,要将老皇帝再次弄到清凉寺去,如此康熙便可打着到五台山许愿的旗号,偷偷去见顺治老皇帝,并且可以不止一次。只不过,让康熙没有想到的是,西藏密宗依然没有死心,竟然派了数千喇嘛上山抢顺治老皇帝,更没想到又发生了很多变数,使得顺治老皇帝竟然身死在五台山清凉寺之中,成为康熙一生中的一大遗憾,此事后文有详细介绍,在此不多讲。

到得大雄宝殿,张康年取出圣旨宣读,却只是几句官样文章,皇帝赐了五千两银子给少林寺,修建僧舍,重修佛像金身,又册封洪天啸为“辅国奉圣禅师”,晦聪和洪天啸叩头拜谢。张康年又道:“皇上吩咐,要辅国奉圣禅师克日启程,前往五台山。”这事早在洪天啸意料之中,闻言也不惊讶,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奉过茶后,洪天啸邀过张康年、赵齐贤二人到自己禅房中叙话。张康年从怀中取出一道密旨,恭恭敬敬双手奉上,说道:“柳总管,皇上另有旨意。”

洪天啸将密旨结果,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康熙让洪天啸到清凉寺中任主持,并带上顺治老皇帝,顺便从少林寺中挑选出几十个武功高强的和尚一同前往,以为保护顺治老皇帝的安全。

听了洪天啸转述的这道密旨的内容,晦聪心下大喜,他巴不得行痴这个瘟神早一点离开少林寺,不要说派几十个武僧前往保护,就算是抽调少林寺一半的武僧他也绝对毫无怨言,但晦聪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微笑道:“恭喜师弟,皇上派你去住持清凉寺。清凉寺乃庄严古刹,建于北魏孝文帝时,比少林寺尤早,师弟出主大寺,必可宏宣佛法,普渡众生,昌大我教。”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师兄,师弟从来没有做过住持,只怕这住持是做不来的,皇上之所以下这道圣旨,无非是想与老皇爷见上一面,在少林寺中更是安全,不如师弟我请旨让老皇爷在少林寺中修行。”晦聪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圣旨既下,岂有收回之理,何况圣旨中说明要师弟带领本寺中一群武功高强的僧侣,随同前往。师弟可自行挑选,大家既是你相熟的晚辈,自当尽心辅佐,决无疏虞,师弟大可放心。”

洪天啸猜得出晦聪的心思,暗暗好笑,当下也不和他多说,只是点头称是,告辞出来。见张康年和赵齐贤一直守在门口,便带着他们二人回到自己所处的禅房,从柜子底取出六千两银票,命张康年等分赏给众侍卫。张赵二人没想到洪天啸做了和尚,还是这等慷慨,不由喜出望外,接过银票赞道:“自古以来,大和尚赏银子给皇帝侍卫的,只有你柳总管您老人家一位,当真是空前绝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5卷第311节:第一百七十八章清凉寺的惬意生活

洪天啸突然想起原书中韦小宝的一句台词,哈哈大笑道:“应该是前无古僧,后无来僧。”

二人也觉得有趣,不觉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三人又聊了一会其它,二人便告辞而去。

众侍卫辞去后,洪天啸便去见方丈,说道既有皇命,明日便须启程,前赴清凉寺。

晦聪方丈巴不得他赶紧将行痴带走,便道:“自当如此。师弟生具宿慧,妙悟佛义,可惜相聚之日无多,又须分别,未能多有切磋,同参正法,想是缘尽于此。不知师弟要带同哪些僧侣去?”

对于人选问题,洪天啸早已想好,不加思索道:“般若堂首座澄观师侄是要的,罗汉堂的十八名师侄是要的。”此外又点了十多名武功极高的澄字辈和净字辈的僧人,一共凑齐了三十六名。

晦聪并无异议,当即便将这三十六名少林僧召来,说道晦明禅师要去住持五台山清凉寺,叮嘱他们随同前去,护法修持,听由晦明禅师吩咐差遣,不可有违。

洪天啸突然想起了阿珂之事,便请晦聪方丈写了一封推荐信,介绍阿珂前往峨嵋派拜在峨嵋派掌门定业师太门下。晦聪方丈自是问起阿珂的身份,洪天啸只说她是一位故友之女,晦聪虽然知道洪天啸所说非真,但既想洪天啸早一点离开,便也不顾考究阿珂究竟是什么人,当下便书信一封,交给了洪天啸。

次日一早,洪天啸带同三十六僧,与方丈等告别。来到山下,他让众僧稍稍等候,便独自去看阿珂等人。

除了阿珂之外,九公主等人已在昨晚得了洪天啸的通知,是以对洪天啸的来到,装作并不认识。

阿珂在山下住了十日之久,仍不见“晦明大师”前来,以为他已将此事忘记,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前往少林寺找他,却见洪天啸翩然而至,心中大喜。洪天啸将晦聪写好的推荐信交给阿珂,道:“女施主,此去峨嵋路途遥远,女施主孤身一人山路,恐有危险,否则贫僧如何对得起我那方外之友,贫僧欲派几个少林武僧沿途保护,还请女施主不要拒绝。”

阿珂想了想,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洪天啸便回到众僧那里安排,阿珂则与九公主等人道别。

洪天啸要将阿珂介绍道峨嵋派门下的事情,九公主等人也早已知道,考虑到阿珂一时还适应不了师徒三人共侍一夫的局面,九公主和阿琪也就没有反对。只是这离别在即,九公主和阿琪心中倒有点矛盾起来。

毕竟阿珂这一去峨嵋派说不定数年之内不能相见,自从九公主的心结被洪天啸打开之后,师徒三人的感情便急剧骤升,差不多已是难分难舍。另外,如果阿珂不去峨嵋派,而是跟着众女前往清凉寺,洪天啸和九公主等人必然会因为阿珂的原因而无法享受鱼水之欢,这便是九公主和阿琪心中的矛盾。

一番依依不舍的离别后,看着阿珂与澄心等少林寺九名罗汉远去的身影,洪天啸的心中也很不舍,但是想到眼下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日后能够永久的和阿珂在一起,能够因为阿珂的缘故而使得峨嵋派站在己方阵营中,洪天啸心中也就释然一行人一路无话,不一日便来到五台山下。刚要上山,只见四名僧人迎将上来,当先一名老僧合十问道:“众位是少林寺来的师父吗?”洪天啸点点头。

那老僧道:“这一位想必是法名上晦下明的禅师了?”

洪天啸又点点头,四僧便一齐拜倒,说道:“得知禅师前来住持清凉,众僧侣不胜之喜,已在山下等候多日了。”

自澄光回归少林寺,清凉寺由老僧法胜住持。康熙另行差人颁了密旨给法胜,派他去长安慈云寺作住持,一等少林僧来,便即交接。长安慈云寺比清凉寺大得多,法胜甚是欣喜,数日前便派下四僧专门在五台山下迎接。

洪天啸等来到清凉寺中,与法胜行了交接之礼。众僧俱来参见,只有玉林没来,让一个和尚带了他亲书的参见新住持的疏文,并将行痴和行颠领到他修行所在。

次日,法胜便收拾行囊下山,西去长安,洪天啸便是清凉寺的一寺之主了。好在种种仪节规矩都有澄光等僧随时指点,洪天啸做起方丈来,倒也似模似样,并无差错。

洪天啸又花钱买下来寺外的几间民房,自然还是九公主、阿琪和方怡三女住在一起,司徒燕、曾柔、苑修屏和孜怀兰住在一起,洪天啸如此安排,众女心中自是心知肚明,九公主三女倒也没什么,司徒燕四女想到自今日起每晚又能听到那刻骨铭心的叫声,心中俱是又激动又向往。

洪天啸命人在距玉林、行痴修行的后山小庙半里处的东西南北四方,各结一座茅庐,派八名少林僧轮流在茅庐当值。诸事一定,洪天啸倒也落得清静,白日里便和澄心、澄观等人参悟少林武学,晚上自然偷偷溜到九公主三女的卧房享受鱼水之欢,每日过得倒也十分惬意。

不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洪天啸的金刚不坏神功还真的让他突破到了第三层的境界。洪天啸大喜,当晚便找到众女,脱掉那件宝衣,让九公主拿着刀向自己的身上砍,吓得众女花容变色。洪天啸好一番解释,众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任是谁也下不了手,唯恐洪天啸没有练成神功,反而因此受伤。

最后,在洪天啸的百般纠缠之下,九公主不得已拿起刀轻轻在洪天啸的身上砍了一下,果然是没有受伤。第二刀的时候,颇为相信的九公主已经用上了五分气力,结果除了内衣被砍出了一道口子之外,肌肤丝毫无损。

现在,众女也基本上相信洪天啸真的修炼成了金刚不坏神功,于是,第三刀的时候,九公主便已经用上了三分的内力,结果同第二次完全相同,只不过僧衣上又多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而已。

九公主正要放下刀,却又看到洪天啸充满期待的眼神,于是一咬牙,运足了全身内力,挥刀向洪天啸的左臂砍去。九公主终究是爱极了洪天啸,所以才选择砍向左臂,最坏的结果也只是残了一臂而已,总好在砍在身上毙命的好。

结果依然,洪天啸安然无恙,九公主惊喜交加,扔下手中的刀一下子扑在了洪天啸的怀中,竟然嘤嘤哭泣起来。洪天啸不知道,九公主在向自己最爱的人挥出这几刀的时候,心理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还有方怡等人,虽然挥刀的不是她们,但是内心的压力和紧张丝毫不比九公主差多少,眼看着洪天啸安然无恙,众女均是松了一口气,阿琪甚至于已经双腿发软,站立不住而跌倒在地上了。

当晚,洪天啸自然是大展神威,奋战了整整一夜,将九公主、阿琪和方怡三女每个人送上极乐云端七八次,使得三女均是瘫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这才穿上衣服欢天喜地回清凉寺去了,这一次,洪天啸再也不担心澄心等人向他请教修炼成金刚不坏神功的诀窍了。

现在初夏时分,天亮的早,还没有走到寺门,洪天啸便远远看到澄心一个人站在寺门东张西望,似乎是在等什么人。见到洪天啸之后,澄心急忙一路小跑,刚刚来到洪天啸跟前,还没开口,便被洪天啸问了一句:“澄光你一大早在寺门口干什么?”

澄心一愣,答非所问道:“师叔,师叔,大事不好了,五台山…五台山上的喇嘛突然多了很多。”

洪天啸也是一愣,昨天傍晚自己去九公主等人住处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异常,怎地一夜之间竟有变故,于是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亥时三刻,我到师叔房间,发现师叔不在,后来问了知客僧,才知道师叔每天傍晚都会下山,次日一早才会回来,所以我才一大早就在寺门口等候师叔,不想真的等到师叔了。”澄心是个老实人,自是实话实说。

洪天啸闻言,不由老脸一红,昨晚亥时三刻,自己还在九公主她们房里大展神威呢,还有那个知客僧,看来以后自己下山要施展轻功偷偷去了,当下轻咳一声道:“师叔我早已经发觉事情有异,是以每晚都会下山监视一些情况,昨晚…昨晚因为突然对金刚不坏神功有了一些新的领悟,是以…是以便觅地修炼,没想到这些喇嘛竟是在那个时候上了五台山来。”

洪天啸本是胡说一通,没想到澄心竟也信了个十足,道:“师叔,行痴大师的安危,咱们都有职责在身,岂能每晚让师叔一个人辛苦,一会我便去安排,让十八罗汉轮流替换师叔。”

洪天啸暗道,这可不行,你们若是替换了我,岂非是给我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事我可不干,于是便道:“不妨事,你们久在少林寺,对这些事情并不在行。你们以后每晚和衣而睡就行了,一旦发生情况,我便在山下长啸一声,算是暗号。”

看着澄心还想再说,洪天啸怕他就此事一直纠缠,便转了个话题问道:“昨晚喇嘛一共上山多少人?”

澄心一听,便将到了嘴边的话暂且压了下去,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是澄力发现的,因为天黑,也看不真切,据他讲,应该在数百人左右。”

第5卷第312节:第一百七十九章司徒燕寒毒发作

洪天啸闻言,心中冷冷一笑,不是数百人那么简单,恐怕是要有几千人,或许他们是分批上山,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看来自己倒要好好想想该如何渡过这一关了。

此后的几天晚上,每晚都有七八百喇嘛上山,算下来,也有四五千人了。西藏密宗的喇嘛虽然武功高极的不多,但是喇嘛的数量却是很庞大,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虱子多了还能要死人呢,何况是四五千会武功的喇嘛呢。

洪天啸这几日的晚上一直在关注此事,倒也没时间下山找九公主三女风流快活。至于七女的安危,洪天啸一点也不担心,有苑修屏和孜怀兰二女在那里,除了洪天啸,任是谁也决不能踏入她们的房间半步的。

洪天啸本来也想用毒来对付这些喇嘛,但这四五千喇嘛上山之后,没有一座寺庙能够容下这么多人,所以他们便分散在了数十座寺庙中,下毒很不方便,若是在水源处下毒,又会伤害到五台山上无辜的和尚的性命,洪天啸只得放弃下毒的念头。

待到这些喇嘛完全上山之后,洪天啸私下抓了一个喇嘛逼问,只不过那个喇嘛品级太低,倒也没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知道这次领头的喇嘛是在少林寺铩羽而归的桑结大喇嘛。

如此一来,倒也让洪天啸想到了一个主意,擒贼先擒王。其实,洪天啸也完全可以按照原书中韦小宝的办法,何况有精通易容术的苑修屏和孜怀兰二女,即便正面对上桑结,也不会露出破绽。但是,洪天啸不是韦小宝,而是新近练成了金刚不坏神功的江湖一流高手,而且这些喇嘛正可以成为洪天啸练习少林武功的靶子,所以,一场恶斗也就因此埋下了种子。

经过两天的盘查,洪天啸终于弄清了桑结和巴颜二人居住在五台山下方的齐妙寺中,与桑结和巴颜同在这座寺庙中居住的还有一百多个喇嘛,这一百多个喇嘛的服饰要比其他的喇嘛深黄许多,想来这一百多人便是这四五千喇嘛的首领。

洪天啸暗暗算了一下,若是将桑结和巴颜以及这一百多人尽数除去,以他自己一人之力是远远不够的,至少要让少林寺的三十六名高手一起出手。少林寺的高手倾巢而出之后,顺治老皇帝的安危便只有暂时交给九公主、苑修屏和孜怀兰三人了。

洪天啸主意已定,便抽身来到九公主的住处要与她商议此事,却见九公主和阿琪两人守在门前,来回踱着步,不时又不住向外张望,似有什么要紧之事。见到洪天啸的身影出现,九公主急忙飞身过来,右手抓紧洪天啸的手道:“师弟,司徒姑娘的寒毒又发作了,这一次似乎特别厉害,苑修屏和孜怀兰两位姑娘用了三个时辰才勉强压住司徒姑娘体内的寒毒,但是用不了多久,只怕寒毒会再次发作。”

本来,司徒燕的寒毒只是每月的月圆之夜才发作,而司徒燕跟随洪天啸下山后的三个多月中,每待月圆之夜的时候,洪天啸都会用九阳神功帮助玄冥寒毒压制另外一种寒毒,倒也一直无事。只是,这三个月中,司徒燕与九公主等人住在一起,每晚都清晰地听到九公主她们三人的□□声,尤其是方怡,简直就是发自内心的完全宣泄,那整夜的□□声让司徒燕四女夜夜失眠,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情便是清洗下体,更换亵裤。其实,算起来,司徒燕四女每晚的泄身次数并不比九公主三女少,只不过她们是饥渴难耐的空体泄身,而九公主三女是尽得云雨之乐的爽体泄身。

曾柔她们三个还好一些,只不过心中对洪天啸对她们进行爱抚的渴望越来越强,女孩子的矜持也随着这三个月的时间越来越弱,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完全放下女孩子的矜持,主动投入到洪天啸的怀抱中。

其实,身具罗刹国血脉的司徒燕应该是第一个,而且司徒燕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她私下也已经找过了九公主,含羞将此事告之。九公主早知四女早晚都是同室姐妹,闻言自是大喜,一口答应晚上给她安排,却没想到司徒燕体内的寒毒突然又发作起来。

司徒燕的寒毒之所以会突然发作,便是与这三个月来的环境有关。寒,即是阴,寒毒会使得体内阴气过盛,司徒燕体内原本就有两种寒毒,阴气已经过盛,这三个月来,每晚听着那蚀骨的叫声,那幽谷秘境的分泌物也越来越多,身体又得不到男子的阳体与之结合,更加刺激了体内那两股寒毒。司徒燕也发觉了身体的异状,以为是自己空体泄身的缘故,并没有在意,只是强自忍住,却没想到会突然发作,而且不可收拾。

听完九公主的简短描述,洪天啸急忙跃入司徒燕的卧室之内,只见司徒燕双目紧闭、一脸苍白地躺在□□,身上几处要穴上插着银针,苑修屏一脸疲惫地坐在凳子上休息,身上的衣服尽皆湿透,玲珑娇躯尽显,美目紧闭,似乎在略作休息。

孜怀兰比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一身衣服湿透,就连头上的刘海也紧紧贴靠在光洁的额头上。此刻她正坐在床边,皱着眉头,微眯着双眼,右手捏着司徒燕的左手腕,为她号脉。曾柔和方怡则站在一旁,两双眼睛紧盯着□□的司徒燕,满脸的紧张,见到洪天啸来到,二女惊喜交加,几乎要叫出声来,亏得洪天啸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二女才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候,孜怀兰也慢慢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这才发现洪天啸正站在门口,俏脸一红,急忙上前施了一礼道:“属下参见少教主。”正在闭目休息的苑修屏也闻声睁开眼睛,见到洪天啸,也急忙上前见了礼。

洪天啸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来到床边,拿起司徒燕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孜怀兰道:“回少教主,属下已经用金针封住了司徒姐姐的八处要穴,寒毒一时发作不了,只不过属下的金针过穴之术,只能暂时压制寒毒,却不能将之清除,一旦金针拔掉,寒毒发作会更加厉害。”

洪天啸号了一会脉,发现司徒燕体内的寒毒比前几次月圆之夜发作的时候要强了几倍,不由双眉紧皱,问道:“师姐,这段时间燕妹是否吃过什么至寒之物?”

九公主想了想,又看了看数女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们姐妹七人每天三餐皆是在一起,而且三个月以来,燕妹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更是不可能吃什么至寒之物。”

洪天啸道:“这就奇怪了,燕妹体内的寒毒较之以前月圆之夜发作的时候要强上数倍,难怪这次她支撑不住,若是没有怀兰的金针过穴暂时压住了她的寒毒,只怕她现在已经是寒毒攻心而亡了。”

除了苑修屏和孜怀兰之外,其余众女闻言皆是大惊,方怡一脸焦急地问道:“相公可有办法治好司徒妹妹的寒毒?”话一出口,方怡便已经后悔,若是洪天啸能够治愈司徒燕的寒毒,又怎会等到今日。

果然,洪天啸轻轻将司徒燕的手腕放下,摇了摇头道:“她体内的另外一种寒毒委实奇怪,我也一直没弄清那种寒毒的来历,不敢轻易动手。其实,倒也有一个办法,只不过太过于匪夷所思,也不太可能。”

“什么办法?”众女不觉齐声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洪天啸幽幽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到窗前,望了望外面阴霾,缓缓说道,“待到月圆之夜,燕妹体内另外一种寒毒发作的时候,让那以玄冥神掌打伤燕妹的人再打燕妹一掌,只不过这一掌的力度要适中,不能太小也不能太过,要使得这一掌的寒毒加上燕妹体内原有的玄冥神掌的寒毒正好能够与另外一种寒毒持平。如此一来,待到月圆之夜已过,另外那一种寒毒的寒性必然大减,玄冥神掌的寒毒便能够绝对占据主动,从而消去另外那种寒毒,待到燕妹体内只剩下玄冥神掌的寒毒,我便可以九阳神功为之化解。”

洪天啸说完,众女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个办法说了等于没说。姑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那个打伤司徒燕的人,就算找到了他会不会配合也是个问题,就算他肯配合,究竟用几成功力,也是难以把握,因为功力少了会没用,功力多了,司徒燕可能会殒命。

孜怀兰道:“少教主,属下以为司徒姑娘体内的寒毒只有属下师父新近培育的七星海棠才能解除,不如就让属下和屏妹带着司徒姑娘回一次药王谷去求师父。”

“七星海棠?新培育的?”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似乎七星海棠是《雪山飞狐》里程灵素的师父无嗔大师培育出来的,怎么提前了近百年,想了想道,“此去药王谷,足有千里之遥,燕妹寒毒发作,受不了路途颠簸,而且数日来山上已经集结了数千喇嘛,意欲对老皇帝不利,清凉寺今夜或明天必有变故,我又不能离开此地,这个办法行不通。”

沉默了一会,九公主突然道:“师弟,以我看司徒姑娘体内的寒毒倒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至少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第5卷第313节:第一百八十章异国美女

洪天啸一愣,自己和孜怀兰深通医术尚且没有想出办法,九公主虽然武功不弱,但对医术却是门外汉,会有什么办法,只不过他知道九公主见多识广,说不定真会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九公主樱唇轻启道:“还是要靠你的九阳神功。”

“我的九阳神功?”洪天啸闻言不觉一愣,但他知道九公主必有下言,便忍住心中的好奇,继续听下去。

九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为司徒姑娘化解寒毒的时候,是以纯阳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待到将寒毒压抑住之后,再将纯阳内力收回,如此便是治标不治本。师弟若是换另外一种方法将体内的纯阳内力输入到司徒姑娘的丹田,从而可以使得九阳神功的纯阳内力遍走司徒姑娘全身经脉,如此一来,任那另外一种寒毒就是是何物,也必然难逃被九阳神功的纯阳内力化去的结果。”

“丹田?”洪天啸闻言不觉惊讶,“那岂不是要…要…”

其实,丹田就在人体的小腹下方不远处,也是习武之人内力汇聚之处,武林中人平时练功的时候,也就是催动内力从丹田出发,遍走全身经脉,最终再次汇聚到丹田处,这也就是武学上常说的运功三十六个周天,也就是经过全身的三十六处要穴。

平时,武林中人为伤者运功疗伤的时候,不过是将本身内力从其某一处穴道处输入对方体内,内力所至也不过是伤处附近的一些穴道,待到疗伤完毕,还须将内力收回,否则的话,就像本书第二章中所述,一旦两种内力属性或者身体属性的不符,将会有爆体或者伤势加剧的危险。

九公主所说的让洪天啸将自己的内力催入到司徒燕的丹田之中,再从丹田出发走遍她周身经脉,其实是与武学中的一种双修的法门很是相近。双修的原理其实很简单,便是男女双方的内力在某一人体内的丹田之处聚合,因为阴阳相吸的道理,男女内力并不相斥,然后从这个丹田出发,遍走此人全身经脉,之后内力便再到另外一人的丹田之中,再遍走那人全身经脉,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另外一人的内力回体即算完成。

因为两人的内力合在一起,要比一个人的内力强大许多,在行功的时候便可拓宽经脉,有事半功倍之效,这只是普通的双修,但凡是武林中人都会,另外还有精妙的双修之法,功效是普通双修的数倍,却是知者不多。只是,若想让两个人的内力在其中一人的丹田处汇合,便只有阴阳相交这个办法,这也是为何洪天啸惊讶的原因。

九公主明白洪天啸要说什么,不等他继续,又道:“师弟,这是唯一救治司徒姑娘的办法,如果这个办法还不行,就只能怪她福薄了。而且,三个月来,司徒姑娘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今天早上,她还鼓起勇气来找我,希望能够做你的女人,没想到只是一个时辰后,她的寒毒就发作了。”

洪天啸低下头,看了仍在昏迷的司徒燕一眼,叹了口气道:“师姐,燕妹的心意我岂能不知,只不过燕妹的身世与旁人不一样,她有着罗刹国皇室的血统,日后究竟会留在中原还是北回罗刹国尚且是个未知之数,师弟我也…我也不敢轻易就…,此事还是禀告父亲才是。”

九公主见洪天啸竟然还有这样的顾虑,不由又惊又怒,喝道:“师弟,眼下司徒姑娘性命堪忧,你若是因此而不尽最后的努力,一旦司徒姑娘有什么意外,岂非让你父亲愧对司徒姑娘父母的在天之灵。如果将此事禀告父亲,来回最快也要十多天,难道燕妹还等等上十多天不成?”

九公主的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洪天啸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如梦初醒,暗骂自己混蛋。当下,洪天啸再无疑虑,一脸愧疚地对九公主道:“多谢师姐点醒,天啸一时愚昧,竟然差点坏了燕妹的性命。”

两人的对话一结束,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显而易见,屋内便有三个人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三个人自然就是曾柔、孜怀兰和苑修屏,方怡和阿琪早就是洪天啸的女人,并不觉得什么,两人反而幻想起同司徒燕这个异国美女在□□一较高下的念头。

九公主看着颇有点尴尬的三女,笑吟吟道:“三位妹子,你们的这位少教主可是人中之龙,今天趁着司徒妹子这件事情,你们谁若是想留下来,可要抓紧时间,错过了今天,下次的机会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呢。”

三女本以为九公主会说出什么好办法来,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羞人的办法,不觉有点尴尬,本来对于是留是去犹豫不定,被九公主这么赤裸裸一说,当即再也站不住,个个都是“哎呀”一声,捂着脸一跺脚,转身跑出了门外。

洪天啸望着三女的背影,对九公主摇头苦笑道:“师姐,你还嫌我身边的女人少呀。”

九公主笑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几个丫头迟早也难逃你的魔爪,不过看起来她们已经对你倾心了,趁着今天的机会不如就要了她们,免得她们夜夜听着怡妹的□□声睡不着觉。”

方怡本来听着二人打诨插科,正觉有趣,没想到话题突然被九公主引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如此羞人的话题,纵使方怡性格开朗,也顿觉大羞,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挠着九公主的痒痒,口中娇笑道:“朱姐姐,好没来由,晚上又不是我一个人叫来着,你们两个不也都叫吗?”

九公主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反驳道:“但是怡妹的声音最响最诱人,不信你出去问问她们三个,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洪天啸看着自己的女人亲如姐妹,心中也是大喜,哈哈大笑道:“相公我就喜欢听怡妹的□□声,以后你们都要向怡妹学习,谁要是叫得声音最响,相公我就在她身上多下点功夫。”

九公主停下身形,抓住方怡的双手笑道:“好了,别闹了,师弟,还是帮司徒妹子疗伤吧,我们几个守在门外,待到司徒妹子坚持不住的时候,你就叫一声。”说完,九公主拉起方怡和阿琪便跑出屋去,边跑边在二女耳边轻轻数语,引得二女不住娇笑。

待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洪天啸的心情不由激动起来,说起来洪天啸早已是花丛老手,而且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色,但是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几个女人都和眼前躺在□□的这个碧眼金发的女子不同,司徒燕毕竟是罗刹国人。

洪天啸轻轻来到床边,将司徒燕八处要穴的金针尽数拔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待到转身再回到床边的时候,司徒燕已经渐渐睁开了美眸,侧目看到站在床边的洪天啸,俏脸没来由地一红。

洪天啸久历花丛,脸皮也算是极厚了,知道刚才司徒燕金针在体,神智昏迷,没有听到九公主的话,于是便坐在床边,轻轻拉过司徒燕的玉手,温柔道:“燕妹,你这次寒毒发作很是厉害,小兄我也是束手无策。刚才我师姐想了一个办法,却也是没有十足把握,便是你我合体,然后我九阳神功的内力便可从你丹田遍走你全身经脉,或许这种办法能够驱除你体内的寒毒,只是小兄不敢唐突,不知燕妹意下如何?”

司徒燕的脸更红了,但她本已经做好了献身给洪天啸的准备,闻言之下,更是无须自己毛遂自荐,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期盼,当下便含羞点了点头道:“啸哥,燕儿自然没有意见,只是燕儿是第一次,还请啸哥怜惜。”

洪天啸缓缓点了点头,伏下身子,侧躺在司徒燕的身侧,探首向前,轻轻吻住了司徒燕的樱唇之上,司徒燕哪里经受过如此美妙的滋味,魂儿早已飘出体外,尽情享受着初吻带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当司徒燕感觉到洪天啸的唇远离自己而去的时候,巨大的失落突然出现在心头,还没等她反过神来,突然感觉到身上有点发冷,细细感觉之下,司徒燕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大红的肚兜。

而洪天啸的一只手也已经放在了肚兜绳子的结上,只见他轻轻一拉,绳结立即被打开了。洪天啸用手轻轻一掀,这唯一的遮体之物也从司徒燕的身上转移到洪天啸的手中,接下来又飞到了床角。

司徒燕虽然上性格上有着罗刹国人的狂野,比之一般的中原女子开放而大胆,但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又在洪天啸热辣辣的目光注视下,身体也不禁热燥起来,玉体也开始越来越颤抖。

洪天啸却没有发觉司徒燕的异样,目光依然在司徒燕的胴体上扫视着,心中犹自赞叹不已,罗刹国的女子与中原的女子的确大不相同。

任洪天啸经历过六个绝色女人的完美身体,但在司徒燕如此让人为之窒息的绝美身体之前,洪天啸的心不觉激动起来,鼻息渐重,双目如火,颤抖着双手向司徒燕探去……

第5卷第314节:第一百八十一章温柔文静的曾柔

司徒燕体内也有十多年的内力,与洪天啸的三十多年的纯阳内力合在一起,几近一甲子的内力,由司徒燕的丹田出发,行遍其全身经脉,最后又回到丹田之处,如此行功九次,洪天啸便感觉到司徒燕体内的寒毒已经全部清除,心中不由暗喜。

其实,在得到九公主的这个提示后,洪天啸也从中想到了一个办法,即便九公主所说的办法不行,洪天啸还可以用两人的内力将司徒燕体内的所有寒毒,逼到洪天啸的体内,因为洪天啸九阳神功已经大成,这些寒毒在其体内不会构成威胁。

司徒燕体内的寒毒被化去之后,洪天啸将自己的内力收回到丹田之内,低头一看,身下的异国美娇娘正一眨不眨地睁着美目盯着他看,洪天啸笑道:“怎么了,燕妹,莫非你的寒毒跑到我的脸上来了。”

司徒燕听洪天啸说得好笑,不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张开双臂,将洪天啸紧紧搂在怀中,俏脸紧紧贴在洪天啸结实的胸膛之上,嘴里不住道:“好哥哥,你真是太强了,燕儿能够成为哥哥的女人,真的觉得幸福死了。”

得了这句话,洪天啸的分身陡然暴涨,一下子将刚刚有空虚感觉的司徒燕充实得满满的。在洪天啸的疯狂进攻下,司徒燕一次又一次的丢盔卸甲,嘴里的喊叫声绝对能够和方怡相比,将门外未曾经过人事的曾柔三女羞得站不住,若非是九公主她们拉着,只怕她们三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进来吧”,一个时辰后,初经人事的司徒燕在步入第八个兴奋的巅峰后,已经完全瘫在了□□,浑身上下舒服到了极点,却又没有半点力气,虽然极想再跟洪天啸说几句情话儿,但身体的疲惫使得她根本无力睁开双眼,很快就沉沉睡去。洪天啸见状,便将司徒燕抱起放到床里侧,然后对外面的人发出了邀请。

“吱扭”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就在进门之人一抬头的刹那间,洪天啸和进屋的这个人都呆住了。进屋的这个女子呆住了,是因为洪天啸此刻正坐在□□,浑身赤裸,下体的分身狰狞高耸着。而洪天啸呆住了,是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第一个进屋的人竟然会是她——温柔文静的曾柔。

洪天啸率先从惊呆中清醒,微笑着对曾柔道:“柔妹,还不快将门关好,难道你想让师姐她们看到屋里的情形?”

曾柔这才“啊”的一声从惊呆中惊觉,心中本能地产生了一个转身就跑的念头,但是当曾柔刚刚转过身,左脚还没有迈出的时候,洪天啸已经从□□突然飞到曾柔的身后,一只手从后面将她紧紧搂住,另一只手顺手将门关严。

曾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两人突然从门口飞到了□□,待到坐到了□□之后,洪天啸依然还是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只不过这一次洪天啸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的两座玉女峰。

被如此一摸,曾柔一下子就完全瘫在了洪天啸的怀里,两只手虽然也按在了洪天啸双手的上面,试图想将这两支魔爪从自己胸前挪走,但哪里有使得出半分力气,嘴里也想大叫,却是喊不出来。

曾柔突然感觉到两片湿软之物凑到了自己的左耳垂处,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柔妹,是不是还不适应,没关系,女人第一次都会很拘束的,洪大哥一会会好好疼你的。”

曾柔从小到大一直在王屋山,虽然也是在男人群中长大的,但是那些师兄们都因为她是最小的师妹,而对她分外关怀备至,说话也从来都是客客气气,更没有一个人敢在她跟前说出如此肉麻的话来,曾柔一下子就痴了。

洪天啸感觉到曾柔的反应与自己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太一样,便将双手从她胸前挪开,轻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含情地看着她,温柔道:“怎么了,柔妹,若是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咱们不如改天吧。”

曾柔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似乎心中很是矛盾,说道:“洪大哥,其实…其实柔儿很喜欢洪大哥,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能让洪大哥快乐,我…我是第一次,怕…怕自己做不好。”

洪天啸闻言,不觉笑了,真是个温柔文静的丫头,心灵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看来对这样的温柔的女孩子就要采用温柔的调情手段。

洪天啸双手按在曾柔的玉肩之上,柔声道:“傻丫头,你还真是不懂男女之事呀,并不是你怎样让我快乐,而是洪大哥尽最大的能力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准确说是做洪大哥女人的快乐,而且在你快乐的时候,洪大哥同样也会感觉快乐,因为在房事的时候,咱们是一体的,能够体会到对方的快乐。”

曾柔抬起琼首,呆呆地望着洪天啸,轻声道:“洪大哥说的是真的吗?只是,柔儿担心…担心自己不会像师姐和方姑娘那样□□。”

听着曾柔幼稚的话语,洪天啸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暗道,这般纯洁温柔的女孩子,幸好是跟了自己这样懂得怜花惜玉的后世人,否则的话,若是跟了一个只懂些武功的江湖莽汉子,日后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头呢,于是便轻轻将曾柔搂在怀中,道:“傻丫头,慢慢你就会知道的,她们之所以□□,是因为她们太快乐了,所以才通过喊叫声来宣泄自己的快乐。傻丫头,你想想,跟了你洪大哥的女人,那一个不会□□,你日后也是一样,因为在□□的时候你是不自觉的。”

说完,洪天啸将曾柔从自己怀里分开,轻轻托着她的俏脸,轻轻道:“柔儿,咱们开始吧,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怜惜你的。”

在洪天啸的一番解说和鼓励下,曾柔似乎有了很大的勇气,轻轻点了点头。

洪天啸将曾柔的腰带解开,扔在一旁,接着又逐个解开她上衣的纽扣,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跟着便是一个粉红色的肚兜。洪天啸轻轻将曾柔平放在□□,并褪去她的亵裤。

当洪天啸解开她的肚兜,准备一把拉下的时候,曾柔突然紧紧握住洪天啸的双手,轻轻说了一句:“洪大哥,我…我害怕,我…”

洪天啸将握住肚兜的手轻轻松开,柔声道:“柔妹,放轻松些,不要紧张。”说完,洪天啸不待曾柔反应,飞快地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并将灵舌钻入曾柔的口中。

从未经历此事的曾柔很快便迷失在了热吻之中,只是从身体几个敏感部位传来的阵阵□□,让她一步步踏上从少女蜕变成少妇的路……

第5卷第315节:第一百八十二章大战桑结

这一次,桑结之所以专门派人从西藏调来了四五千喇嘛,便是因为他在少林寺受挫的原因。桑结在西藏素有密宗第一高手的称号,环绕在他身边的全都是阿谀奉承之言,就连五世□□对其也是礼遇有加,从而造成了桑结目空无人的狂妄性格。

此来中原,桑结本就抱着弄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称号回去光耀一番,但是没想到在少林寺下的第一战就败给了澄识,使得桑结倍受打击,也认识到了中原武林乃是藏龙卧虎之地,其泰山北斗少林寺更是非西藏密宗可比。

洪天啸奉康熙的旨意,明是前往清凉寺做住持,暗是保护顺治老皇帝,以为康熙日后借着往五台山进香的理由与之相见。这件事情桑结也打听了个清楚,但考虑到少林寺中高手甚多,何况这次来清凉寺保护顺治老皇帝的少林武僧竟有三十六人之多。而且,桑结还从其师弟昌齐的飞鸽传书中得知,这次前来清凉寺任住持的少林寺方丈晦聪的师弟晦明和尚竟然练成了少林寺数百年来无人可以练成的金刚不坏神功,心中更是担忧此事难以成功,所以,出于小心起见,桑结便写信给五世□□,请求其多派人手前来相助,但是五世□□见素来狂妄的桑结竟然在信中将少林寺和晦明和尚写得如此厉害,更是不敢怠慢,一下子就派出了整个密宗喇嘛的半数前来。

这一晚,也就是桑结与喇嘛们约定前往清凉寺动手的前一夜,说来也巧,因为明天就要动手,桑结便让那一百多个喇嘛首领分别回到各自手下聚集的寺庙里,以便明日各处喇嘛调度起来方便,留在齐妙寺中的只有桑结和巴颜两人。

当洪天啸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大喜,一个临时的消灭这些喇嘛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成型了。

叮嘱方怡、阿琪诸女待在房里不要外出,洪天啸便带着九公主趁夜来到齐妙寺,这时候桑结和巴颜正在院子里大口喝酒吃肉。虽然都是信佛,但喇嘛和少林寺的和尚却是不一样的,不但酒肉不忌,甚至于级别较高的喇嘛还能够娶妻生子。

桑结不愧是西藏密宗第一高手,当洪天啸和九公主刚刚到达齐妙寺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了,脸色一变,拿起酒杯向洪天啸和九公主藏身的屋顶砸去,同时喝道:“何方朋友,为何鬼鬼祟祟,莫非不能见人吗?”

这些江湖切口,是桑结来到中原之后才学会的,倒也来了个新学就卖。

洪天啸本以为自己和九公主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定能瞒过桑结和巴颜二人,没想到二人刚刚藏到屋顶上就被桑结发现,而且其掷出的酒杯的方向正是二人的藏身之处,并非是诈语。

洪天啸心中一惊,暗道,莫非桑结当日在少林寺中是故意输给澄识的,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实力,来一个扮猪吃象。但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洪天啸多想,当即便同九公主一起跳入院内。

桑结和巴颜见到跃入院里的洪天啸和九公主二人,心下大闷,他们听说过少林寺人和他们不一样,不要说娶妻生子,就是碰了一下女人的手指也算是犯了色戒,怎地这个和尚却带了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

桑结见到洪天啸一脸蜡黄之色,猛地想起昌齐师弟在信中对晦明和尚长相的描述,心中一惊,喝道:“原来是清凉寺的住持晦明大师,不知大师深夜光临齐妙寺,有何见教?”当日,桑结败给了澄识之后,便怒极离去,自是不识得后来才出场打败沐天波的洪天啸。

洪天啸今夜带上九公主一起前来,已是存了将桑结和巴颜二人置于死地的念头,自是不担心身份暴露,所以才没有以巾蒙面,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桑结,想来这句话应该是贫僧问你吧,不过你的目的贫僧已经知道,不过贫僧可以告诉你,纵使你们西藏密宗倾巢而出,也绝对是不可能将行痴大师劫走。”

桑结自以为分批趁夜上山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早就被对方所知,不由又惊又怒,喝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洪天啸并不回答桑结的问题,微微一笑道:“这个你无须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是要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而且在你死不久,你手下的这些喇嘛将一个一个前往黄泉路上与你为伴。”

桑结来到中原也有些日子了,自然听得懂“忌日”、“黄泉路”这些话,心中更是惊怒万分,指着洪天啸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莫非你不是少林寺的和尚?”桑结也算是聪明,从洪天啸的口气中听出了些眉目。

洪天啸又是仰天大笑道:“不错,反正今日你们两人都要死,就算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确实不是和尚,只不过[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要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们还是到阴曹地府去问阎罗王去吧。师姐,那个巴颜就交给你了,我来对付桑结。”说完,洪天啸双手成爪,向桑结扑去,九公主也展开身形,挥掌击向巴颜。

洪天啸之所以没有告诉桑结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于连柳飞鹰这个假身份也没有说出,便是因为桑结刚才竟然一下子喝破二人藏身之处,使得洪天啸对桑结又多了几分忌惮,以免其真是在少林寺前隐藏了武功,否则的话,一旦杀不了桑结,暴露了身份,岂非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桑结心知对方存了要自己两人性命的念头,于是一上来便展开大手印,使得尽是拼命地招数。洪天啸虽然武功高出桑结甚多,奈何顾忌其大手印的威力,加之其只攻不守,一时之间倒也奈何不得他。

但是,巴颜的武功比起九公主却是差的太多了,在九公主快如闪电的进攻下,二十招之后便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三十招一过,九公主掌法一变,从下向上虚拍一掌,待到巴颜误以为是真而运功防守这一掌的时候,九公主突然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掌势一变,依然击向其小腹处。

当巴颜发现上当的时候,再撤招防守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运功在小腹处硬承了这一掌。九公主这一掌乃是学自洪天啸的逍遥派的绝技之一白虹掌,当年天山童姥也不敢硬生生承受李秋水一记白虹掌力,虽然九公主的功力远不及李秋水,但也绝非是巴颜所能承受的。

只见巴颜受了这一掌之后,肥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在三丈开外的地上,当即便连喷几大口鲜血。巴颜心知不是对方的敌手,再打下去必死无疑,于是便强忍着小腹的剧痛,挣扎着身体就要向外面跑去,但是刚跑出几步就觉得脑后突然一凉。巴颜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继续向前跑,又跑了几步之后,突然脑子一阵模糊,随即便载到在地,挣扎了几下,就此魂断,原来他脑后中了一支飞燕镖,正是九公主独门暗器。

巴颜的惨死,桑结自然注意到了,心中悲怒,大手印的威力更是被施展到了极限。洪天啸在少林寺的这段时间,虽然将七十二中绝技尽皆抄下,但是却没有时间去完全修炼,只练了大力金刚掌、般若禅掌、少林龙爪手、十二擒龙手、达摩剑法、燃木刀法、金刚不坏体神功几种,而能够克制大手印的伏魔袈裟功却是没有修炼,原因不用说估计大伙也明白,那就是洪天啸这个和尚只是暂时的,以后自是再也穿不着袈裟。其实,当后来洪天啸练了伏魔袈裟功之后,才赫然发现,用披风施展伏魔袈裟功的威力还要在袈裟之上,只不过这是后话,对今日之战没什么作用。

九公主杀了巴颜之后,将目光完全锁定在了洪天啸和桑结的身上,同时手中再扣了一枚飞燕镖,以备洪天啸不敌的时候出手。

桑结此刻如同疯状,情知必死,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似乎准备与洪天啸同归于尽。巴颜的武功虽然比不上桑结,但在西藏密宗也是有数的高手,不想只是三十招便命丧在九公主手下,桑结自然明白九公主的武功不在洪天啸之下。

洪天啸的金刚不坏神功只是练到第三层,运功可敌刀斧加身,却是不能卸去内家掌力,本来洪天啸还有一件宝衣,却是因为下午与司徒燕和曾柔的一阵风流快活而落在了司徒燕的卧房之内忘记穿了。

今天下午与司徒燕和曾柔的一场大战着实出乎洪天啸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曾柔,虽然温柔文静,被九公主说动进入房间之前对男女之事还是丝毫不懂,没想到在洪天啸的一番挑逗之下,男女之事竟然无师自通。更让洪天啸没有想到的是,外表文静性格温柔的她在□□的疯狂竟然丝毫不在司徒燕之下,一个多时辰竟然主动要了十次之多,洪天啸也因此忘记了穿那件宝衣。

洪天啸久战桑结不下,而且几次还差点被他的大手印击中,不由也打出了心火,当下长啸一声,掌法一变,却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亢龙有悔”,身体旋转着向桑结飞去,便是想与其大手印硬碰一下。

九公主也知道大手印的厉害,见洪天啸竟然要与之力拼,暗叫一声不好,顾不上江湖规矩,右手一抖,飞燕镖如同飞燕一般飞向桑结的脖子。

第5卷第316节:第一百八十三章初次受伤

桑结听到左侧传来的暗器风声,躲避已是不及,当即便将全身功力集在双掌之上,准备硬接洪天啸这一记“亢龙有悔”。但是,桑结没有想到的一点便是,九公主的暗器手法江湖难找第二,不但速度快,轨迹更是与众不同。

就在桑结与洪天啸的双掌刚刚接触的一刹那,九公主的飞燕镖便出乎桑结的意料之外,从另外一个轨迹刺入了桑结的胸前。本来,以功力而言,洪天啸绝对要在桑结之下,但是九公主的这一镖之力使得桑结的内力突然为之一弱,即便如此,初一接触的那一掌之力仍使得洪天啸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内腑已经受伤。

在江湖中,掌力的比拼当然要依靠自身的内力而决定胜负,当然,掌法的精妙自然也占了一小部分原因,其次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功法的区别。武林中的内功心法可以用不计其数四个字来描述,这些内功心法自然也就分了个三六九等,可以这样来形容不同等级之间内功心法的区别,一等内功心法修炼一年,可以相当于三等内功心法修炼三年,可以相当于六等内功心法修炼六年,当然这个数字只是一个比喻,并非真值。便有因为这样的不同,使得一些小门派或者修炼下等内功心法的年长六旬或者七旬的人甚至于比之不上只修炼了二十年上等内功心法的名门正派的弟子。

桑结修炼的内功心法乃是西藏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那“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以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则不达的大危境。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

南宋初年,密宗曾经出了一个金轮法王这个不世的奇才,不到五十岁便已修炼到第七层心法。金轮法王自觉第七层的龙象般若功已是天下无敌,便南下中原,却是遇到了杨过和小龙女,一败涂地。随后,金轮法王便在蒙古境内潜修苦学,进境奇速,竟尔冲破第九层难关,达到了第十层的境界,当真是震古烁今,虽不能说后无来者,却确已前无古人。据那“龙象般若经”上面记载所说,修炼到第十层心法之后,再打出的每一记龙象般若掌,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当时金轮法王挟持了郭襄,想以此激杨过现身,若要以金轮法王当时的武功而言,中原武林确实没有敌手,只不过他的时运太过不济,先是与周伯通大战一场,接着又与黄蓉、一灯大师轮番大战,最后在黄药师、一灯大师和周伯通的围攻下,力抗不敌而束手就擒。

后来,脱困的金轮法王骗倒郭襄,并将之挟持,杨过为救郭襄,与之大战,百招不过便已是险象环生,在濒临死亡的一刹那,突然使出了在十六年间饱尝相思之苦、从而悟到了一门至高却又憾闻的黯然销魂掌,金轮法王才会惨败身亡,可见其龙象般若功的厉害。

桑结的资质虽然在西藏已算是很高,就算是在中原,也是属于上乘,但是要与当年的金轮法王相比,还是差了一些,金轮法王修炼三十年,便已经到了第七层的境界,而桑结却只是练到第六层的境界。

即便如此,以洪天啸二十多年的九阳神功仍是不能相匹敌,若非是九公主那一镖之功,只怕洪天啸的内伤还要再重一些。

其实,这个话题再远一些,便可谈到当年在少林寺偷功的伙工头陀,当年他在少林寺中自学成各门绝技,却因一时激愤打死少林方丈苦智禅师而反出少林,后来,这个火工头陀精研了“神掌八打”之后,才明白当年苦智禅师已经胜了自己,却不忍取自己的性命,用了“神掌八打”中的第六掌“分解掌”,却被自己认作了“裂心掌”,从而误伤了苦智禅师的性命。

自此之后,火工头陀内心自责不已,再也没有返回少林报仇雪恨的念头,而是一心扑在了精研少林绝技之上。这个火工头陀确是一个武学天才,竟然在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基础上,自行悟出了龙象般若功、如来轻身法、密宗大手印、火焰刀等几种高绝的功夫,后来这个火工头陀的大弟子便以次开创了西藏密宗一派,这些武功自然就成了密宗的镇宗绝学,尤其是龙象般若功成了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在数百年间,西藏密宗的高手来到中原的人并不多,最早的是乔峰时代的鸠摩智,此人算是西藏密宗百年来的奇才,并没有修炼龙象般若功,而是机缘巧合之下修炼了逍遥派的小无相神功,在中原武林大露头角,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少林七十二绝技,让当时的少林众僧极为惊讶。真正修炼了龙象般若功又南下的人并不多,第一个来到中原的是郭靖时代的灵智上人,当时他只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四层的境界,在中原武林中只是上二流的巅峰高手,所以连欧阳克都可以将之击败。第二个人,便是杨过时代的金轮法王了,曾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虽然单打独斗连中原第一高手周伯通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但是他的时运太不济了,前文已有交代,此处不再赘述。

这第三个人便是桑结了,若是他能够再晚十年、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境界之后再来中原,别说是洪天啸,只怕就算是洪安通想要胜他也要在三百招开外,若想取了他的性命,更是难于上天。只不过,桑结的性命被拴在了政治上,因为一个顺治老皇帝而丢了性命,时运也是不济。

九阳神功其实也是当年少林寺的一个武学奇才从易筋经等少林内功心法中悟到的一门内功心法,与龙象般若功可谓不分上下,却又是略有不同。对于九阳神功的描述前文介绍极为详细,此处便不再多为赘述,龙象般若功与九阳神功不同之处在于可将内力分为两股,当然这样需要在此功练至第十层境界之后,而且还有一点,龙象般若功在修炼的时候,可以接近女色,也没有爆体的危险。

洪天啸受伤倒地,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九公主不由大惊,顾不上看桑结的死活,急忙来到洪天啸身边,正要开口去问,只见洪天啸脸色苍白摇了摇头道:“师姐,我没事,桑结的内力与我的九阳神功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才能使我受伤,不过…不过不知为何桑结竟然在最后关头撤去了一半的内力?”洪天啸刚才全神施展“亢龙有悔”,是以没有发现九公主的那枚飞燕镖。

九公主刚才差点哭出声来,此刻闻言不由白了他一眼,幽怨道:“师弟,以后可不要这样与敌人硬拼了,要知江湖中藏龙卧虎,你若有有个三长两短,要我们这些女人以后如何生存下去?”

洪天啸在九公主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好了,师姐,我知道了,今后绝对不干这种傻事了,不然的话,你们最离不开的我身上的这柄金枪就真的倒了下去,你们日后每晚都会失眠了。”

九公主轻轻推了一下洪天啸,笑道:“傻样,谁离不开你了,人家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不然的话,日后被那些姐妹们知道了,还不埋怨死我。”

洪天啸运了运气,发觉伤势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只要花一个晚上的时间疗伤就行了,当下伸过手在九公主可爱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是吗,我怎么记得这些日子以来,每天晚上都有一个美人儿都会说,师弟,如果师姐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这是九公主每次与洪天啸尽情享受鱼水之欢之后,兴奋满足的九公主情不自禁说出的情话儿,此刻竟然被洪天啸当面重复,不觉大羞,俏脸当下就飞上一抹红晕,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语,一副娇羞无限的媚态,看的洪天啸一阵心动,但想到自己的伤势,只得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情欲,拍了拍九公主的小蛮腰,笑道:“师姐,怡妹她们恐怕也等急了,咱们该回去了,不过倒可以看看桑结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九公主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扶着洪天啸来到桑结的尸体旁。洪天啸在桑结的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果真找到一本书,只不过上面写的尽是藏文,两人都看不懂,但想到桑结能将这本书贴身而藏,想来定然不是无用之物,于是洪天啸便将之先收在怀中。

第5卷第317节:第一百八十四章胡搅蛮缠一番

本来,在洪天啸的计划中,杀了桑结和巴颜之后,便一个庙一个庙挨着的将这些喇嘛尽数清除,只不过因为洪天啸受伤的原因,这个计划暂时做了些改变。

第二天一早,在洪天啸安排的刻意宣传下,整个五台山上的寺庙都得到了桑结和巴颜被杀的消息。当这一百多喇嘛首领来到齐妙寺的时候,果然发现桑结和巴颜的头颅正被高悬在寺门之上。

桑结的武功这些喇嘛首领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巴颜的武功虽说不如桑结,但在西藏密宗也绝对能够排在头十名,两个西藏密宗的绝顶高手竟然在一夜之间被杀,而且根据庙里的打斗场景来看,杀死桑结和巴颜的人最多只是两个人。

这一百多喇嘛首领均是暗暗心惊,对这次的五台山之行开始有了恐惧的感觉,甚至于有些怕死的人还说要先行返回西藏待查清事情的真相再作计较不迟,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先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五世□□,在接到五世□□的准确回复之前暂且按兵不动,殊不知,正是这个愚蠢的决定,使得这四五千喇嘛尽数葬身在五台山里。

洪天啸疗伤完毕,便听到了九公主带来的喇嘛们按兵不动的消息,接着又得到了康熙的龙驾已经到了五台山东三百里处,洪天啸当即便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策。

洪天啸派人散播谣言,说是清凉寺要尽诛五台山上的喇嘛,而且,为了让这些喇嘛相信谣言无误,一天的时间便灭掉了七个庙的喇嘛,共计五百多人。果然,五百条喇嘛的性命引起了一众喇嘛的惊慌,这些喇嘛首领又凑在一起商议。

当然,这时候的喇嘛首领中,已经有了几个人中了洪天啸的生死符,在商议的时候,大力主张集中所有的喇嘛进攻清凉寺,对方虽然武功极高,但毕竟人数少,只要能够绑架了顺治老皇帝,他们自然也就保得住性命。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当即便受到了所有喇嘛首领的赞同,并约定在今夜子时行动。这几个喇嘛在商议后不久,便偷偷来见洪天啸,并将商议的结果告之,希望洪天啸能够为他们解了生死符,可惜的是,他们的背叛换来的不是生死符的解法,而是提前一步踏入黄泉路。

同时,洪天啸也将这里的情况写了一封书信,其中自然提及喇嘛们势众,自己虽然搏杀了西藏密宗第一高手桑结和其师弟巴颜,却也身受重伤,顺治老皇帝处境极为危险,希望康熙能够马上派兵来援,并让十八罗汉中的澄让四人带着书信持着自己的御前侍卫总管的腰牌面见康熙。

随后,洪天啸让孜怀兰与苑修屏在柳飞鹰那张人皮面具上弄了些易容粉,化妆成身受重伤的样子,并让众女先行下山在某一处相侯,约定三天后见面,若是洪天啸三日后不至,便先行一步回到京城。

然后,洪天啸便带了少林寺的四大首座亲自去见顺治老皇帝。来到后山小庙,小沙弥通报进去,玉林等听得住持到来,出门迎接。一见之下,任是玉林大师佛法精湛,定力极高,不在少林寺晦聪方丈之下,却也是大为错愕。一月多月前,洪天啸来到清凉寺任住持的时候,玉林并没有出来,只听说新住持晦明禅师是少林寺晦聪方丈的师弟,是一位年纪甚轻的高僧,不料竟然是他,行痴虽然知道,却也并非向玉林提起过,而且玉林也没有问过。

玉林登时便即明白,那是出于皇帝的安排,用意是在保护行痴的安全。

释家规矩甚严,住持是一庙之主,玉林三人便以礼参见。洪天啸恭谨还礼,八人便一同进了禅房。玉林请他在中间的蒲团坐下,余人两旁侍立。洪天啸知道行痴即将于康熙见面,更是表现得对行痴等人极为尊敬,说道:“玉林大师、行痴大师,两位请坐吧。”

玉林坐下之后,对洪天啸道:“方丈大师住持清凉,小僧等未来参谒,有劳方丈大驾亲降,甚是不安。”

洪天啸道:“好说,小僧知道三位大师不喜旁人打扰,因此一直没来看你们,若不是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小僧也绝对不敢前来打扰三为大师清修的。”玉林道了声“是。”却不问究竟是何大事。

洪天啸知道就算是这里马上发生山崩,玉林也绝对不会多问一句,当下便对达摩堂首座澄心道:“澄心师侄,请你给三位大师说说。”玉林知道新住持法名“晦明”,也知少林寺“晦”字辈比“澄”字辈高了一辈,但眼见这洪天啸年仅三旬,却对这位本寺前任住持、庄严慈祥的有德老僧口称“师侄”,还是心下一怔。

澄心恭恭敬敬的应了,便将寺周有数千喇嘛重重围困等情说了。

玉林闭目沉思半晌,睁开眼来,说道:“请问方丈大师,该如何应付?”

洪天啸本想说出让三人先下山躲避的提议,忽然想起原书中韦小宝的那一番话来,于是便道:“这些喇嘛僧在本寺周围或坐或立,只是观赏风景,别无他意。这里风景清雅,他们来游山玩水,也是有的。”

四大首座听他说得一塌糊涂,虽然心中皆不认同,却也不敢出言反驳,心中只是纳闷,师叔怎地在关键时候开胡说八道起来,四大首座可以忍住不说,但行颠是个粗人,忍不住道:“方丈大师此言差矣,倘若他们真的是来观赏风景,也不会动用四五千之众,好似西藏密宗会武功的喇嘛一共才一万人,而且方才澄心大师不是说过,他们已经商议今晚便前来清凉寺,想要将行痴师兄捉了去。”

洪天啸又道:“这个消息毕竟并非完全确实,而且,即便此事是真的,大家都是我佛座下的释氏弟子,他们如要请行痴大师去,也必是仰慕三位大师佛法深湛,请你们去喇嘛庙讲经说法。说不定众喇嘛仰慕我中土佛法,大家不做喇嘛,改做和尚,那也是极好的机缘。”

行颠连连摇头,不以为然,说道:“未必,未必。”四大首座更是面面相觑,互视一眼,心中皆是暗道,莫非师叔突然发了病。澄观终是忍不住问道:“晦明师叔,那么他们为什么都带了兵器呢?”

洪天啸想了想,双掌合十道:“他们带了禅杖戒刀,声势汹汹,或许真是想杀本寺僧侣之头。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咱们自当刀来颈受,这便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有生故有灭,有头故有杀。佛有三德:大定、大智、大悲。众喇嘛持刀而来,我们不闻不见,不观不识,是为大定;他们举刀欲砍,我们当他刀即是空,空即是刀,是为大智;一刀刀将我们的光头都砍将下来,大家呜呼哀哉,是为大悲。”洪天啸在跟着和尚住的久了,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精研少林寺的绝技,但毕竟也听了不少佛经中的言语,倒也能信口胡扯一番。

洪天啸又道:“昔日玉林大师曾有言道:‘出家人与世无争,逆来顺受。清凉寺倘然真有祸殃,那也是在劫难逃。’我们一齐在恶喇嘛刀下圆寂,同赴西方极乐世界,一路甚是热闹,倒也有趣得紧。”

众僧面面相觑,均想洪天啸的话虽也言之成理,毕竟太过迂腐,恐怕是错解了佛法。澄心、澄通则是觉得这些言语与他平素为人全然不合,料想他说的是反话,多半是要激得玉林与行痴自行出言求救。

过了良久,玉林和行痴依然是双目紧闭,不闻不问,倒是行颠忍不住大声道:“师父曾说,西藏喇嘛要捉了师兄去,乃是想虐害万民,要占咱们这花花世界。咱们自己的生死不打紧,千千万万百姓都受他们欺侮压迫,岂不是大大的罪业?师父曾道,咱们决不能任由他们如此胡作非为。”

洪天啸还没开口,忽然门外脚步声响,少林十八罗汉之一澄觉快步进来,说道:“启禀晦明师叔:山下众喇嘛刚才一齐上山,又逼近了约莫一百丈,停了下来。”洪天啸奇道:“为什么上了一段路,却又停下?”

行颠大声道:“不是的,不是的,现在只是酉时初刻,他们是要等到天一黑,便一鼓作气,冲进来了,若是到了晚上,他们在山下设下埋伏,只怕行痴师兄更加不容易脱身了。”行颠昔年是正黄旗大将,进关时身经百战,深知行军打仗之法,后来才做顺治的御前侍卫总管。

第5卷第318节:第一百八十五章大战前夕

玉林一直闭目默不作声,听着众人言谈,此刻听闻行颠之言,微微一笑道:“行颠,你怎地如此糊涂,方丈大师既然早已智珠在握,成竹在胸,咱们又何必管他们白日攻山还是夜晚攻山呢?”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不敢,皇上将行痴大师的安危交给贫僧,贫僧自然不敢有任何懒惰,至于妙策倒是没有。不过,眼下喇嘛势众,虽然我等并不惧之,但行痴大师毕竟不懂武功,在拼杀中若有半点闪失,贫僧将如何再见皇上。眼下,皇上的龙驾已经到了据此三百里处,我已经命澄让四人带着我的亲笔书信和御前侍卫总管的腰牌去面见皇上,估计明天一早援兵便可到达,只要大家能够坚持一夜,这些喇嘛将死无葬身之地。”

“阿弥陀佛,方丈大师乃是出家之人,怎可开口闭口皆是杀人之语?”玉林大师听到“死无葬身之地”六个字,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悦。

行痴听到康熙即将到此的消息,双眉一动,忍不住颤声问道:“方丈大师刚才说皇上他…他要来五台山?”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皇上知道行痴大师尚在,早就想来,只是国事缠身,一时走不开,直到今日才得抽空前来。”

玉林见状,急忙低喝一声:“行痴,出家人四大皆空,你怎的还如此留恋这些凡尘俗事,既然做不到忘我,如何成就大道?”

行痴心头一震,急忙低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弟子知错了。”当下便闭目不言。

洪天啸见状,暗骂玉林是个老秃驴,却一时忘了他的头发也没了,于是转首对四大首座道:“既然如此,一时之间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咱们到时候只能谨守这里,若是喇嘛们强攻,咱们就见一个杀一个,说不得到时候清凉寺要血流成河了。”

澄心等人都是佛门中人,本不喜杀戮,但也知道此刻比不得寻常,若是手下留情,不但行痴性命难保,就是他们这少林寺的三十六僧,也绝难有再回去的可能,当下便同时低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谨遵方丈师叔法旨。”

五人正准备退去,却听行痴忽然说道:“方丈不可如此,行痴乃是不祥之身,上次在清凉寺中已为我杀伤了不少性命。就算这次再侥幸逃过了厄难,他们仍然死心不息,多造杀业,终无已时。”

行颠摇了摇头,大声道:“师兄,不可心慈手软,要知这些恶喇嘛想将你绑架了去,残害天下百姓。”

行痴叹道:“我是世间祸胎,等得他们到来,我当众□□其身,让他们从此死了这条心,也就是了。”

行颠急道:“皇……皇……不,师兄,那是万万不可,我代你焚身便是。”

行痴微微一笑,道:“你代我焚身,有何用处?他们只是要捉了我去,有所挟制而已。”

众僧默然半晌。

玉林叹道:“善哉,善哉!行痴已悟大道,这才是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真义。”洪天啸心中暗道:“玉林这个脾气又臭又硬和尚,若非是日后还要回宫继续充扮柳飞鹰的身份,只怕将你们焚身的人就成了我了。”

玉林又道:“待会众喇嘛到来,老衲和行痴一同焚身,方丈大师和众位师兄不可阻拦。”

行痴缓缓道:“昔日攻城掠地,生灵涂炭,小僧早已百死莫赎。今日得为黎民舍身,亦不过以偿当年罪业之万一。倘若再因小僧而争斗不息,多伤人命,将更增加小僧的罪业。我意已决,还请各位协助小僧成此因缘,若能由此而感化众位喇嘛,去恶向善,更是一件好事。”说着站起身来,向洪天啸及四大首座合十躬身。

澄心等僧见他神色,显是心意甚坚,难以进言,只得拉了拉洪天啸的衣袖,一起辞出,回到文殊殿中。洪天啸招集剩下的三十二名少林僧,说知此事。众僧都道,两位大师要□□消业,那是万万不可,事到临头,只好以武力阻止。

洪天啸正是要在清凉寺中弄一个血流成河的场面,好加重顺治老皇帝的负疚感,当下便道:“既然众人都无异议,咱们今晚就守在后山,布下十八罗汉小阵,他们来一个咱们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到时候绝对不能因为心慈而手下留情,否则的话,咱们殒身此处倒也无妨,若是行痴大师出了什么意外,不但西藏密宗从此永诀于世,就是少林寺也难逃灭门之灾。”

众僧听洪天啸说得严重,皆是为之变色,杀戮之心已定。洪天啸又问道:“澄心师侄,这十八罗汉小阵是不是只有达摩堂的十八罗汉才会?”

澄心回道:“正是。”

洪天啸眉头一皱道:“这就难办了,若是十八罗汉小阵你们都会,到时候可以分成两拨轮流拒敌,若是单靠达摩堂的十八罗汉,只怕会有内力耗尽的时候。”

这个问题刚才四大首座也都想到了,闻言之后,不禁默然,显然都是担心此事,因为十八罗汉小阵虽然只有十八个人,但威力足以顶上几十个少林寺高手。最后还是澄心打破了僵局,对洪天啸道:“师叔不必忧虑,为了少林寺,我们十八罗汉宁愿战死,也决不让这些喇嘛伤到行痴大师一根汗毛。”

洪天啸最担心的便是这些少林武僧支撑不到康熙的援兵到来,却又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今夜将有一场恶战,你们先去休息吧,少林寺扬威武林便在今夜了。”

待到众僧散去之后,洪天啸信步来到寺门前,望着山下黄澄澄的一大片,心中对今夜之战充满了忧虑。虽然武功最高的桑结和巴颜被自己和九公主杀掉,还有几百喇嘛死在自己手中,但山下毕竟还有四千多人,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呀。

洪天啸一脚踢在一颗小石子之上,那石子便顺着山路骨碌碌滚了下去,一会便不见了踪影。洪天啸心中一动,退敌的办法已然跃入脑海之中,对,先以巨石滚下,然后再以各类暗器招呼,最后再死守后山。

洪天啸急忙将寺中的僧侣集中起来,各自分派工作,有找巨石的,有用绳索固定的,有到处找可以充作暗器的小石子的,好在清凉寺中的僧侣在澄光任方丈的数年之中学过一些内力的基本功,倒也个个身强体健,干起活来却也麻利迅捷。

当一切都如洪天啸想象中准备就绪的时候,夜色已经悄悄来临了,三十六僧也尽数集中到了洪天啸的身边(澄息四人也按照洪天啸的命令连夜快马赶了回来,同来的还有御前侍卫副总管多隆以及一百名御前侍卫)。

康熙看了洪天啸的书信之后,自是勃然大怒,当即给洪天啸下了一道圣旨,让多隆带了过去。洪天啸一见之下,心中大喜,因为康熙的这道旨意与洪天啸原本的打算几乎相同,便是尽数灭掉这些喇嘛,只不过这次更是师出有名了。

从多隆口中,洪天啸得知了随同康熙一起前来的还有毛东珠和建宁公主二人,毛东珠是太后的名义,随着皇上前来五台山进香自是名正言顺,而建宁公主则是打着马上就要你远嫁云南,特来五台山烧香许愿的名义,康熙倒也不好反对,只是暗中叮嘱多隆,限制建宁公主的活动范围,以免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事,听到不该听到的话。

毛东珠虽说成为洪天啸的女人不早,而且两人上床之前的感情也不怎么深厚,但毛东珠在□□的时候却是极为放开,比洪天啸的所有女人都放得开,或许是因为她担心得不到洪天啸的宠爱的缘故吧,而且毛东珠善观颜色,所做之事皆能迎合洪天啸的心思,在皇宫那短短几天的功夫便获得了洪天啸的宠爱,在洪天啸心中的位置只在苏荃、阿珂、九公主、方怡之下。

听到毛东珠也随着康熙前来的消息,洪天啸知道定是那个大妖精受不了寂寞想来跟自己做那种事情,不过洪天啸一想起毛东珠在□□的癫狂和那只有后世女人才敢做的一些动作,便是怦然心动,下体也慢慢坚硬起来。

就在洪天啸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旁的澄观突然喊了一句:“大家快看,山下有动静了。”在众人当中,澄观的年龄是最大的,加之从不到十岁就开始习武,是以功力在众人之中无人可比。

第5卷第319节:第一百八十六章步步危机

洪天啸赶忙从遐想中清醒过来,暗中叫了一声惭愧,这大战在即,自己竟然想到了那种事情上来,当下稳了稳心神,向山下看去。却见山下并无任何火光,想来这些喇嘛是准备来个突然袭击,在漆黑的夜色中,洪天啸穷极了目力,才隐隐约约看到犹如是一块淡黄色的布在慢慢蠕动着。

洪天啸暗道,幸好这些喇嘛的服饰是黄色的,若是黑色的,就算是以澄光一甲子的内力只怕到了跟前才能发觉。

洪天啸自知功力不及澄观,于是对他说道:“澄观师侄,待到最前面的喇嘛距离咱们这里还有三十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待澄观应声之后,洪天啸又对负责放开巨石绳索和负责装石的几个少林武僧道:“一会听我号令,一个石头一个石头向下放,放了之后,马上再装上一个,动作要快。”

洪天啸一番命令之后,山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开始激动并紧张起来,无论是对于少林寺的武僧,还是御前侍卫,以前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毕竟山下这四千多喇嘛都是会武功的人。

“师叔,已经三十丈了。”澄观从来没有接到过这样的任务,紧张得手心中尽是汗水,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下看,唯恐看走了眼。

“好,准备,放一块石头。”洪天啸的话音刚落,就听着“骨碌碌”的声音慢慢向山下远去,过了不久,便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这漆黑的夜晚,被山风这么一吹,传出极远,甚是恐怖。

接着山下细小的声音传上来:“怎么回事?”、“山上滑下来一块大石”、“妈的,怎么这么巧,大家小心点”。

洪天啸心中暗笑,又朝右边挥了挥手,第二块大石头又“骨碌碌”地滚了下去,过了不久,同样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妈的,怎么回事,白天怎么不见石头下来,晚上却有这么多石头?”、“是不是晚上的山风厉害?”、“不可能,五台山上都是树木,怎么会有山风将这么大的石头吹下来,哎呀,不好,看来上面有了埋伏。”两个人的对话传到了洪天啸等人的耳中。

既然喇嘛中已经有人猜到,洪天啸也就不再隐藏,当即大喝一声道:“将石头一个一个推下去,后面的石头跟上。”接着又朝山下喊道:“下面的喇嘛听好了,你们若是不想被压成肉饼,就赶紧退下去,否则的话,我马上命人将这一百多块巨石全推下去。”

洪天啸这一句话是用内力送出去的,加之山风相助,山下的喇嘛没有一个听不到的,顿时皆是大惊,有些胆小的甚至于差点失手掉下去。

洪天啸送出这句话的时候,最前面的喇嘛已经到了距洪天啸等人不足二十丈的地方,当下便再也不敢动弹,两三个聚在一起开始商议起洪天啸的话是真是假起来,毕竟一百多块这么大的石头至少也需要一下午的时间。

洪天啸朝身后点了点头,只见站出来十多个御前侍卫,每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桶。这些御前侍卫来到山前,将桶盖打开,将里面的东西轻轻倒了下去,不一会的功夫,这些御前侍卫便一个个拿着空桶回到原处。

这时,只听得下面传来一些惊叫声“啊,是油”、“他们想烧死咱们”,接着又有十多个御前侍卫来到前面,将手中的火折子擦着,沿着山壁扔了下去,只见火折子落地之处便轰然展开一团大火,沿着山壁向下快速蔓延下去。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络绎不绝,趁着火光,洪天啸清晰地看到一个个喇嘛被熊熊大火包围直落下去,接着,在洪天啸的指挥下,所有的巨石也一个个被滚了下去,在一声声惨叫中,洪天啸带着众人退守到寺门之内。

过了好久,众人才感觉到清凉寺之外再次恢复到了暗夜的寂静,火光和惨叫声已然不见,只剩下被火光惊起的飞禽在空中不停盘旋着。究竟刚才巨石和火油的两番攻击之下,喇嘛们死了多少人,谁心里也没数。

洪天啸对众人道:“大家准备好暗器,只要他们登上山来,便齐发暗器,为了不浪费暗器,每人只负责解决自己前方的喇嘛,不要管其他的喇嘛,若是真有喇嘛避过暗器入得寺来,十八罗汉负责将之解决。”

果然,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从刚才洪天啸等人站立的地方跳出来一个喇嘛,四下里望了望,又在四周走了几个来回,确定已经没有了埋伏,然后便朝着山下挥了挥手,喊了一句藏语。

接下来,喇嘛们开始一个一个跳出来,由于数量众多,倒也花去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洪天啸估计了一下,应该还有三千个喇嘛左右,看来刚才那一阵子竟然除去了一千多个喇嘛,洪天啸心中也是暗暗得意,难怪古时候的人都想喜欢用计,看来确实好处多多。

待到所有的喇嘛都上来之后,有几个服饰颜色颜色特别深的喇嘛头领聚在一起商议起来,虽然他们的话洪天啸也听了个清清楚楚,但是他们用的是藏语,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不大一会工夫,这几个喇嘛商议完毕,有一个喇嘛带了一百多人悄悄向寺门处慢慢行去,一边走一边四下张顾,显然是担心这里会还有什么陷阱,这些喇嘛在刚才的两番攻势下已经有点怵了。

洪天啸见状,心中暗骂道,娘的,没想到这几个大胖喇嘛还有点脑子,知道派个百人的小分队探探路。

洪天啸心念急转,轻声对众人道:“先不要动,待到他们来到寺前再说,若是他们准备翻墙咱们再用暗器招呼。”

这一百多个喇嘛慢慢前行到庙门前十步远,也没有发现什么陷阱,于是也就暗暗放下心来,那个领头的喇嘛更是对后面喊了一句藏语,接下来便看到那三千喇嘛如潮水般一起向庙门处涌来。

洪天啸心中暗喜,果然不出我所料,若是暗器用早了,固然能够解决这一百多个喇嘛,后面那三千喇嘛是决计不会再上当了,于是便传音给众人道:“放这一百多个喇嘛过来,用暗器狠狠招呼后面的喇嘛群。”

喇嘛群开始涌动,前面小分队的那个喇嘛首领见状,准备卖弄一番,施展轻功,一下子就越过寺门,跳入了院中,但是,还没等他落地,早已等候多时的洪天啸便已经一指点中了他的穴道,然后一把捏住他的喉咙,稍一用力,便送了他归西。

洪天啸将这个喇嘛的衣服和帽子胡乱一扒,穿戴在自己身上,又上前将寺门打开,早已经等在外面的这一百多个喇嘛当下便涌了进去,洪天啸故意低着头,加之天色黑暗,这些喇嘛只注意服饰并没有注意其他。

当最后一个喇嘛进入寺中,洪天啸赶紧将寺门关闭,并重新插上门栓。洪天啸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使得冲进庙中的喇嘛们觉得有些不对,不知道他们的首领为何将庙门关闭,而不放外面的大部队进来。

洪天啸关好庙门,将身上的喇嘛服饰扯下来,大喝一声:“十八罗汉动手,其余人不必管寺内动静,安心对付外面的喇嘛。”说完,洪天啸大喝一声,第一个纵身扑上这些喇嘛,接着从四周的黑暗中又纵出十八条身影,也是扑向这个喇嘛。

外面冲在最前面的喇嘛也已经进入了暗器的射程范围,一时之间,在寺门十几仗长的整条墙上,石头、飞镖、攒心钉、铁穄子等五花八门的暗器一起飞出,最前面的那些没有丝毫防备喇嘛顿时倒下一片。同时,寺内也传来打斗声,不时有冲入寺内的喇嘛临死前发出的悲号声,后面的喇嘛大惊失色。

前面的喇嘛虽然有心停下,奈何后面有更多的喇嘛推着他,眼睁睁地看着暗器飞入自己的体内,运气好点的则是受伤在地,运气不好的则是当场毙命。不知道倒下了多少喇嘛的尸体之后,外面喇嘛的冲势终于停了下来,纷纷站在暗器的射程之外。

这些喇嘛停下之后,听着寺内的打斗声越来越小,当最后一个喇嘛的惨叫发出之后,寺内再次回复了平静。领头那几个喇嘛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竟然早已处心积虑,步步设下陷阱,怒的是现在连对方的面还没有照上,便已经损失了一千多喇嘛。

不过,经过这两次的损失,这些喇嘛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寺里的人必然不多,否则的话,不会如此步步为营,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

这几个喇嘛中也有一个比较聪明的,想出了一个绝好的办法。这些喇嘛每人捡起一具已死喇嘛的尸体挡在身上,排成一条长长的一字型,慢慢向前挪动。

洪天啸一见,知道暗器之法再也没有用途,于是便当机立断对众人指挥道:“喇嘛已有防御之法,此处不可久留,咱们立即赶往后山。”当下三十六僧与多隆等侍卫紧跟在洪天啸身后绕路向后山而去。

一路不见暗器再从寺里飞出,这些喇嘛也慢慢大着胆子来到寺墙之下,上面依然没有动静,于是便根据刚才那个大喇嘛的主意,纷纷将手中的喇嘛尸体朝里面扔去,只听得“扑通”、“扑通”不断的尸体掉落地面的声音,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第5卷第320节:第一百八十七章后山血战

洪天啸等人退走之后,这些喇嘛入得寺来,见四下里竟然毫无一人,知道敌人已经退入寺内,于是便打开寺门,将后面的喇嘛尽数迎进寺来。本来,这些喇嘛带着火把,山下的时候因为要隐蔽行动,所以未点燃,后来又接连被袭击,更是不敢点燃,如今到了寺中,才敢将火把点燃。

但是,当喇嘛们的火把刚刚点燃,四周突然发出一阵箭雨,登时又是一百多个喇嘛死在了箭下,刚刚点燃的火把也纷纷掉在地上。喇嘛们大惊,急忙将火把熄灭,却是不敢再向寺内一步。

这几个喇嘛首领中的一个不由怒喝一声:“怕什么,他们越是这样就表示他们越是人少,不敢与咱们正面交锋,只要咱们能够到达后山,他们自然就再无遁处。咱们人多,他们岂能是咱们的对手,只要抓住那个和尚,□□活佛自然会重重有赏,否则的话,若是被活佛知道咱们临阵脱逃,后果大家是知道的。”

此言一出,原本心存退念的一众喇嘛当即被激发出了狠性,有几个喇嘛更是大胆地向里面冲去,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后面的喇嘛见状,也纷纷胆大了起来,叫嚣着向里面一起冲去,却不料,当他们刚刚走到前几个喇嘛的立足之地的时候,突然地面一陷,数百个喇嘛同时掉了下去,更有后面刹不住身体的喇嘛也随之掉了下去,惨叫声再次响起,贯彻在黑夜之中。

这便是洪天啸聪明的地方,他在寺门后一百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大坑之上用棚架设好掩饰。这个棚架最多能支撑三十多个人同时在上面,是以头几个喇嘛站在棚架之上会稳如泰山,但是当所有的喇嘛都向前冲的时候,棚架便支撑不住塌下去,这便是洪天啸等人撤向后山的时候为何要绕道而行的原因了。坑里插满了被削尖了头的竹竿,数百人掉下去自然没有活命的地方,而且这些竹竿高达两米,是以后面继续掉下去的喇嘛,也难逃被洞穿的厄运。

到了这一地步,就连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喇嘛首领也初次萌发了退意,毕竟他们遇到的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厉害了,姑且不说他有着能够一战而杀掉密宗第一高手桑结的超凡武功,单单这些精妙的陷阱也足以让人生畏了。

此时已经是丑时二刻,距离天亮只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这几个喇嘛首领再次进行商议。不过,很可惜,迫于五世□□的淫威,这几个喇嘛首领虽然没人说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但也没有一个人先提退走的提议。

这一次喇嘛们都学聪明了,他们排成了一字长蛇阵,一个接一个向里面缓缓走去,这样前行,即便再次遇伏,伤亡也不会很大。正如喇嘛们所预料的,在路上果然又受到几次袭扰,但伤亡都在几十人左右。

当喇嘛们到达后山的时候,还有近三千人,这绝对是一只不小的力量。

玉林、行痴和行颠三人修行所用的那间小屋子,正是在一只山脚上,三面悬空,只有正门一条路。当一众喇嘛来到的时候,发现前方火把通明,有十八个和尚站在那间小屋的必经之路上,每个和尚手中持着一根木棍,喇嘛中有个见多识广的,闻言不由惊叫一声:“少林十八罗汉阵。”

叫嚣最厉害的那个喇嘛首领见状,不由狰狞一笑,对众喇嘛道:“少林寺的和尚已经黔驴技穷了,只要能够收拾了他们十八个人,小屋里的那个和尚自然是手到擒来,□□活佛少不得要嘉奖大家的。”

此言一出,一众喇嘛皆是跃跃欲试,当下便有十几个喇嘛拿着兵器冲了上去。

少林寺一共有两个罗汉阵,分别是一百零八罗汉大阵和十八罗汉小阵,若是论起威力而言,自然是一百零八罗汉大阵要远远强过十八罗汉小阵,只不过,无论是罗汉大阵还是罗汉小阵,组阵的和尚的武功越高,越均衡,越能发挥阵法的威力,相比较而言,一百零八罗汉大阵要想凑足正好的人数,就十分困难,而要凑足十八个武功极高且又相差不多的和尚,自然就简单许多,是以十八罗汉小阵的威名还在一百零八罗汉大阵之上。

这十几个喇嘛冲到近前,十八罗汉便打开了阵口,将他们尽皆放入。这十多个喇嘛入阵之后,还没有看清少林僧人在什么地方,便稀里糊涂每人中了几棍,被扔出阵的时候已然成了尸体。

剩下的喇嘛这才知道十八罗汉阵的厉害,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个个裹足不前。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凶恶喇嘛见状,大喊道:“咱们有几千人,他们只有十八人,就是累也能累死他们,今日但凡向前冲的,我日后定会禀告活佛,好生抚恤他的家人,若是临阵退缩的,即便今日保得了性命,日后□□活佛一旦知道,不但性命难保,更会连累家中父母妻儿。”

洪天啸在里面听到这个喇嘛的叫喊声,心中暗骂,娘的,够狠的,这样一来,所有的喇嘛都会不要命向前冲去,十八罗汉阵虽然厉害,但毕竟他们也是人,也有内力耗尽的时候,洪天啸有心给那个喇嘛一枚暗器,但两者相距较远,只得恨恨作罢。

果然,这句话的效应还是很明显的,毕竟所有的喇嘛都是家有父母或妻儿之人,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胆怯,不但日后丢了性命不说,还会连累的父母或妻儿跟着殒命。所有喇嘛身体中的血液在这一刻开始燃烧起来,个个都是红了眼不要命向十八罗汉冲过去。

看着眼前极为不妙的形式,洪天啸忧心忡忡,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十八罗汉阵最大的威力便是十八罗汉共同布阵,倘若少了一人或者多了一人,阵法的威力便会减弱许多,因此,无论十八罗汉的压力有多大,洪天啸等人时帮不上忙的。

突然,洪天啸发现了多隆腰间没有用完的暗器,心中一动,便将自己腰间的暗器取下来,扣一枚在手中。瞅准机会,向攻阵的喇嘛射去,那喇嘛应声而倒。正要挥棍击向那个喇嘛的十八罗汉之一见这个喇嘛突然倒地身亡,很是奇怪,却又不及多想,再向另外一个喇嘛击去。

洪天啸见自己一击得手,心中大喜,急忙对多隆道:“快将所有的暗器都收集过来。”在十八罗汉阵中以暗器击杀喇嘛,并非人人都可以做到,一是暗器的手法要做到万无一失,二是要瞅准间隙,否则的话,中暗器的不一定是喇嘛而会是十八罗汉了。

待到接二连三的喇嘛突然倒地身亡之后,十八罗汉也明白了身后有人相助,当即士气大振,在洪天啸暗器的配合下,将攻阵的喇嘛打了个落花流水,半个时辰的时间,死伤便有数百人之多。

由于是黑夜,加上暗器极小,虽然有火把照明,但外面的喇嘛却是看不到,纷纷以为是十八罗汉阵太过于厉害。即便如此,由于刚才叫嚣得最厉害的喇嘛头领的那句狠话,没有一个喇嘛敢向后退缩。只不过,站在后面的喇嘛却是心中暗自庆幸,站在前面的喇嘛却是愁眉苦脸,期待在自己上阵之前会有奇迹发生。

战局如此僵持着,很快,当喇嘛倒下五百人之多的时候,十八罗汉的喘息也开始加重了,手中的棍影也开始慢了下来,更要命的是,洪天啸已经发光了所有的暗器,真正严峻的形势到来了。

十八罗汉虽然只是十八个人,却像一堵墙一样将这条必经之路封了个严实,一旦十八罗汉倒下,剩下的人自然就难以维系一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了。

洪天啸知道时间不能再等,若是十八罗汉中有人负伤或者战死,只怕今日之事就难以善了了,当即低喝一声:“十八罗汉退出阵去,多隆率众侍卫与我一起挡住这些喇嘛,剩下的人帮助十八罗汉恢复内力。”

说完之后,洪天啸凌空一跃,飞到十八罗汉的前面,“噗噗”两刀便结束了两个喇嘛的性命,十八罗汉见状,便且战且退,多隆赶紧带着一众侍卫向外冲去,双方的交接正是恰到好处。

十八罗汉退回之后,分别有一个僧人坐在其身后,运功助其快速恢复内力。

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喇嘛见状,当即又高声叫道:“快,这些皇宫的侍卫都是饭桶,不堪一击,一定要在那些和尚恢复功力之前冲过去。”

第5卷第321节:第一百八十八章行痴自焚

这个话本来是他为了激励喇嘛们才故意这样说的,没想到却是无意中伤害到了御前侍卫的颜面,这些侍卫纷纷大怒,个个都是豁出了命,只攻不守,硬生生地将喇嘛们阻止在了原地。

侍卫们如此一冲动,反倒使得喇嘛们有机可乘,每一个侍卫在结束了三四个喇嘛的性命之后,也会随之随之倒在了血泊中。

只有洪天啸是最出风头,刀锋过处,必有一名喇嘛殒命,这一会功夫,死在他倒下的喇嘛便有四五十人。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喇嘛见状,知道若是不能将此人拖住,绝难在十八罗汉恢复内力之前冲过去,当下喊上另外几名喇嘛首领,一起向洪天啸杀过去。

这几个喇嘛首领的武功虽然不及巴颜,却也是低不了太多,几个人果然将洪天啸拖住,使得他不能救援其他侍卫。如此一来,侍卫中也只有多隆一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情势又是极为危急。

不时查看战况的行颠见到之后,心中大惊,急忙回屋向行痴和玉林回报。

玉林和行痴一直听着外面震天般的喊杀声,虽然不知二人心中是否激动,却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此刻听了行颠的回报之后,玉林和行痴居然同时睁开了眼睛,玉林微笑着对行痴道:“行痴,看来佛祖已经在向你我二人招手了。”

行痴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行颠,一会你便将此屋点燃,我与师父要去了。”

行颠大惊,急忙劝道:“皇…师兄,皇上的救兵马上就要到了,您…您可不能…”

行痴微微一笑道:“行颠,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你随我出家多年,怎么还没有参透生死之关。”

行颠知道行痴的性格,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话,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小屋内发生的事情,洪天啸自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陷入了苦战,急切之间他也摆脱不了这几个喇嘛首领的包围,而御前侍卫的伤亡却在不断加大,除了多隆之外,几乎人人带伤,而喇嘛的攻势非但没减,而且愈来愈猛,显然这些喇嘛都看出了这些御前侍卫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形势越来越危险了,十八罗汉的行功也到了关键时候,如果侍卫们一旦抵挡不住,被打开了缺口,这三十六个少林武僧也就危险了,小屋里的行痴自然就完全暴露在喇嘛们的跟前。

就在这个紧急关头,突然小屋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且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显然是有人在小屋上浇了火油。

洪天啸大惊失色,基本上也猜到了这定是行痴的意思,当下顾不得其他,运起九阳神功,硬承受这几个喇嘛首领的每人一击,然后右手刀横着一轮,这几个喇嘛首领个个中刀倒地身亡,这一招是逍遥派如意刀法中的最后一式,名叫“同归于尽”。

若非是情况紧急,洪天啸也绝对不会使出这一招,好在他身上有宝衣,竟然将这些喇嘛的掌力卸去了一半,刀剑更是无效,否则的话,洪天啸即便有九阳神功护体,也必然会身受重伤,即便如此,他也是喷了一大口鲜血,显然是是内腑受了伤。

洪天啸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越过少林众僧的头顶,口中大叫道:“兄弟们,一定要封住这条路,我去救老皇爷,否则的话,大家都是死路一条。”

众侍卫都看到了小屋起火,尽皆心中慌乱,差点被喇嘛们突破防线,此刻将洪天啸大显神威,一招杀死了这六个喇嘛首领,又见他飞去救老皇帝,个个又是士气大涨,展开浑身武艺,再次将喇嘛们的攻势挡住。

洪天啸来到小屋前,已经看不到门在那里,整个小屋已经被大火团团包围,更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心中大急。洪天啸突然看到左侧有一个装满水的大盆子,心中大喜,急忙端起盆子将水尽皆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个纵身冲进了小屋之中。

屋内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连呼吸也是很困难,好在屋子不大,洪天啸顺着摸去,当先摸到的一个被烟熏倒在地的人,不过洪天啸在他的下巴处一摸,却是胡子老长,此人不是行痴却是玉林。

玉林的生死洪天啸根本懒得管,而且他对这个执拗的老和尚没有一点好感,于是又将他扔在地上,继续寻找行痴。玉林既然在这里,行痴自然就在附近,洪天啸又向前摸了一会,果然又摸到一人,下巴胡须不长,而且体型较瘦,不是行痴还能是谁,行痴的身旁还有一人,自然就是胖乎乎的行颠了。洪天啸对行颠还是有点好感的,既然找到了他,便将他也救出去。

“轰隆”一声,当洪天啸抱着两人从小屋中钻出来刚刚站定的时候,小屋便一下子坍塌了,整个落在了火里。洪天啸暗叫一声好险,若是再晚上一点,恐怕顺治老皇帝没救出来,自己也搭进入了。日后,洪天啸每每想起此事,皆是惊出一身冷汗,九公主等人知道此事之后,更是将洪天啸又是一通好生埋怨。

洪天啸将顺治老皇帝和行颠放在地上,向右边望去,只见除了多隆之外,所有的侍卫全都倒在地上,不过,好在少林寺的十八罗汉已经尽皆恢复了内力,再次扑入了战斗中,剩下的十八个武僧则是坐在地上运功恢复元气。

洪天啸知道危险暂时没有了,便朝地上的顺治老皇帝看去,只见其双目紧闭,满脸黑灰,一身僧衣也被烧了几个大洞,洪天啸将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很弱,却是还有生机,行颠也是如此。洪天啸知道现在不宜让二人醒来,免得再生什么事端,还是等康熙快到的时候再将顺治老皇帝弄醒吧。

洪天啸又朝前面的战团看去,十八罗汉恢复了内力之后,犹如下山猛虎,喇嘛们入阵之后,均是超不过两个回合即亡。洪天啸知道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危险,于是便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起来,虽然有宝衣护体,但毕竟同时受了六掌,伤势不轻。

就在疗伤一半的时候,洪天啸突然感觉到前方似有一队火把向这边缓缓移动,心中一动,急忙停下运功,睁开眼睛,果真如此,于是便大声喝道:“皇上派救兵来了,大家再坚持一会儿,这些喇嘛便一个也跑不了了。”

洪天啸的话刚刚落地,少林武僧和众喇嘛都向山下望去,果然见到一条长长的火把队伍向这边走来。这个时候,又是如此多的人深夜登山,除了是康熙派来的援兵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这一来,喇嘛们当即大乱,加之刚才这六个喇嘛首领尽数死在了洪天啸手中,群龙无首,乱成了一团,开始四散里逃窜。十八罗汉终究是出家的和尚,见此刻危机已经解除,并没有趁机追杀,洪天啸看在眼里,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自澄让四僧跟多隆走后,康熙便下令立即拔营,马不停蹄向五台山赶去,一路不歇,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到达了五台山。

骁骑营统领察尔珠率先来到洪天啸等人所在处,见到洪天啸之后,当即大喜道:“柳总管,皇上正在登山的路上,不知老皇爷何在,我奉了皇上旨意,协助柳总管保护老皇爷的安全。”

就在察尔珠到来之前,洪天啸已经掐过了顺治老皇帝和行颠的人中穴,二人此刻也已经悠悠醒来,看了看四周的景象,甚是吃惊,顺治老皇帝问道:“方丈大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洪天啸急忙返身跪在顺治老皇帝跟前道:“回老皇爷,刚才喇嘛们攻打清凉寺,欲将老皇爷劫走要挟皇上,奴才等奋力拼杀,正在危急关头,皇上带了援兵赶到,此刻喇嘛们已经退走了。”

“退走了?”顺治老皇帝听着远处依然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知道清兵在追杀着剩下的喇嘛,不由叹了一口气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没想到今日因为行痴一人而使得清凉寺血流成河,行痴白死不足以赎罪。”

“师父呢?”行痴突然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让行颠用火油浇了小屋,自己和玉林、行颠三人在小屋之中,现在行颠正在自己身边,却不见了玉林大师的影子。

“回老皇爷,玉林大师他…他圆寂了。”

“啊”,顺治老皇帝闻言大惊,道,“怎么…怎么他…我和行颠却在这里。”

洪天啸早就想好了理由,当下便回道:“回老皇爷,当时奴才见到小屋着火,便拼着受了那六个喇嘛各自一掌,将其尽数杀死,奴才进入小屋之后,找到了已经昏迷的老皇爷和行颠大师,于是便将老皇爷和行颠大师救出来,当奴才准备回身再救玉林大师的时候,小屋突然塌了,玉林大师想必已经被大火烧死了。”

“阿弥陀佛”,玉林大师不懂武功,却将全部精力放在了精研佛法之上,一生下来,佛法精研极深。当年顺治在少林寺出家之后,晦聪和尚也打算代师收徒,但是顺治并不同意,而是坚决要拜一位师父,学习佛法。少林寺众僧包括晦聪方丈在内,都自觉在佛法上不够做顺治师父的资格,便将顺治推荐给了五台山清凉寺玉林住持,玉林方丈收下顺治这个弟子之后,也就辞去了清凉寺住持,专一传授顺治佛法,一晃便是八年。

八年来,二人亦师亦友,此刻听闻玉林大师故去,行痴确是极为伤心。

第5卷第322节:第一百八十九章惊闻皇宫惊变

“奴才柳飞鹰叩见皇上。”洪天啸数月不见康熙,发现他的个头又长高了不少,比自己也只差半头,要知道洪天啸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五。

“柳总管快快请起,父皇怎么样了?快些带我去见父皇。”康熙见到柳飞鹰安然无事,基本也猜到了顺治老皇帝也是应该没什么事情,但他还是希望亲耳从洪天啸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洪天啸站起身来,回道:“回皇上,老皇爷他安然无恙,只不过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安歇了,皇上还是明天再见老皇爷吧。”

“噢,没事就好。”,从洪天啸的嘴里得到了证实,康熙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猛然想起洪天啸刚才的话,急声问道,“受了惊吓?啊,柳总管你受伤了。”康熙这才发现洪天啸的前襟已经被鲜血浸透,嘴角边也尽是血迹。

洪天啸于是将刚才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遍,从喇嘛趁夜登山,到自己率人部部设伏,再到后山血战,最后康熙率援兵赶到,虽然基本上都是事情的真实经过,只不过从洪天啸的嘴里说出来,康熙听得不由血脉喷张,心中对西藏密宗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这群可恶的喇嘛,上次没有对付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柳总管,这次你救驾有功,朕一定要重重赏你,不知你准备要什么样的封赏?”康熙对洪天啸这次的表现很是满意。

“奴才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敢请求皇上赏赐。”洪天啸做官也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也基本上懂得为官之道,知道在皇上跟前该说什么话。

“嗯”,作为皇帝,自然最希望身边的奴才说这些话了,虽然明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话,康熙虽然是个明君,也不例外,当下点了点头道,“柳总管,虽然你不求赏赐,但毕竟这次你救驾有功,若是朕真的什么都不奖励你,岂非让天下人都骂朕是个昏君。这样吧,你乃武夫出身,依然还是御前侍卫总管,朕就赐你一个爵位,我大清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朕就封你为一等子爵。”

洪天啸心中暗道,好呀,韦小宝的爵位跑到我头上了,急忙再次跪下谢恩道:“奴才谢皇上恩典。”

康熙点了点头道:“柳总管,你也有伤在身,快下去休息吧。”

洪天啸当然要做作一番道:“虽说喇嘛基本上已被剿灭,但仍有少数喇嘛隐在清凉寺的暗处,老皇爷身边有察尔珠率兵保护,只是皇上身边不可无人保护,奴才这点伤没什么,就让奴才留下保护皇上吧。”

康熙摇了摇头道:“柳总管忠心可嘉,不过这些喇嘛已经成不了气候,纵然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行刺朕的,柳总管就放心回去休息吧。”

洪天啸知道康熙的脾气,知道若是再坚持下去,只怕会惹得他不高兴,于是便见好就收道:“既然这样,奴才就告退了。”

康熙似乎开始思考问题了,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出了康熙的房门,洪天啸信步向自己的方丈室走去,忽然在路上遇到一列御前侍卫巡夜,这几个侍卫见到洪天啸正要行礼,却被洪天啸拦住,问道:“皇太后和建宁公主分别在哪个房间?”

一个侍卫道:“皇太后住在西厢房的中间,建宁公主住在皇太后南边隔壁的一间。”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那里有多少人值守?”

这几个侍卫都是最低阶的,哪里会知道各处侍卫的数量分布,均是摇了摇头,洪天啸早料到他们不知道,于是便道:“好吧,本总管得亲自过去看看,你们继续巡逻,一旦发现情况,马上大声喊叫。”

说完,洪天啸便大摇大摆向毛东珠的房间走去,待到走近,发现五间西厢房的四周布满了御前侍卫。洪天啸眉头一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自己进了皇太后的房间一夜未出,只怕过不了多久康熙就知道了。

就在洪天啸不知该怎样去见毛东珠的时候,突然毛东珠的门开了,柳燕从里面走出来。洪天啸见到柳燕,心中一动,顿时计上心来,咳嗽两声,向毛东珠的房间走去,两旁的侍卫无不向他行礼。

柳燕也发现了洪天啸,急忙迎了上来,二人避开侍卫走到一旁说话。所有的御前侍卫都知道他们的总管柳飞鹰与太后身边最受宠的宫女柳燕是亲姐弟俩,是以他们走到一旁说话倒也没有人去多想。

由于一旁有御前侍卫,柳燕并没有向洪天啸行礼,不过称呼上却不敢失礼:“少教主,师姐已经安歇了,您找她有事吗,要不要属下去将她喊醒?”柳燕基本上能够猜到洪天啸这个时候来找毛东珠的目的,同时心中暗叹自己长的丑,不然也会飞上枝头成为凤凰了。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先不用慌,我来问你,这段时间皇宫之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柳燕想了想道:“其他倒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师姐按照少教主的吩咐将太皇太后和她身边最得宠的苏麻拉姑从皇宫送到了少教主的府邸之中。”

“什么?”洪天啸闻言大惊,没想到毛东珠果然厉害,竟然真的将孝庄给弄出皇宫了,于是问道,“她是怎样将太皇太后弄出宫的?”

柳燕道:“师姐送给少教主的那座府邸是在数年前买下的,为的就是从挖一条秘道,直通到师姐的寝宫之中,以为日后从皇宫撤离方便。上次少教主去师姐寝宫的时候,这条秘道就差了一小段,少教主离开不久,整条地道便已经能用了。”

洪天啸这才明白当日一龙三凤之后,在自己和九公主离开的时候,毛东珠说过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原来就是这个。洪天啸不由想起了毛东珠俏丽的面容和在□□极为放开的癫狂举动,心中不由一荡。

柳燕又道:“少教主,师姐她…她还…还把……”洪天啸知道柳燕素来精明,口齿伶俐,这会说话却吞吞吐吐,想来毛东珠又办了什么让自己更绝对惊喜的事情,但在柳燕看来却是极为不可思议,所以才难以出口,心中不由一动,脱口而出道:“莫非她把皇宫的妃子也弄出来几个了?”

柳燕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而且不是几个,是…是二十个。”

“二十个?”洪天啸原本是想弄一个皇宫的妃子上床,尝尝与皇帝的老婆行那云雨之事是什么味道,所以才默许毛东珠做这大胆荒唐之事,却是没想到毛东珠因为有秘道的方便,竟然一下子弄出了二十个皇妃。

“皇后娘娘不会也被弄出来了吧,皇宫之中还剩下多少妃子?”洪天啸突然想起康熙的皇后是索额图的女儿,如果她也被毛东珠弄了出来,只怕洪天啸会真的抓狂了,顺治出家已有八年,康熙年轻,皇宫中的妃子本就不多,这二十个下来岂非将整个皇宫弄空了。

“回少教主,先皇和皇上的妃子一共三十多人,眼下皇宫之中算上师姐也只剩下十几个妃子。”柳燕看着洪天啸,心中一股怪怪的感觉,暗想,少教主也太好色了些,想要漂亮女人哪里没有,光赤龙门下年轻漂亮的女子便有数百人之多,没想到他竟然将手伸到皇宫里来了。

洪天啸可不知道柳燕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否则的话,绝对能晕过去,闻言随口道:“恐怕这十多个妃子已是容颜衰老了吧。”

“正是。”柳燕点了点头道,“这十多个妃子多数是备受先皇冷落的,容颜早已衰退。而且,不但如此,若是将皇宫的妃子尽数弄出去,只剩师姐一人,只怕她的身份也会被暴露。”

洪天啸终于有点抓狂了,恨恨道:“这个毛东珠,竟然先斩后奏,看我怎么收拾她。”洪天啸虽然有点恼恨毛东珠如此大胆,但当想到二十个皇妃向自己齐齐投怀送抱的情景,也不禁有点期待。

柳燕一呆,有点搞不明白了,刚才少教主还承认了师姐正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怎地现在却要准备收拾师姐了。柳燕从“收拾”这两个字不禁联想到神龙教的五彩神龙将人吃得只剩下骨头的龙潭之刑,开始为毛东珠担心起来。

这也不怪柳燕,她是按照洪安通对待神龙教做错事或者违反命令的弟子的处置来猜想洪天啸口中所说的“收拾”的意思的,而洪天啸的所说的这个“收拾”,自然指的是一种□□运动,只不过要对毛东珠小惩大诫而已。

第5卷第323节:第一百九十章方丈室里有惩罚

“柳燕,你到毛东珠的房间,与她互换衣服,然后让她到最里面的方丈室找本座,本座会沿途留下神龙教的记号。”洪天啸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见毛东珠一面,将所有的问题问清楚才好。

“是,少教主。”柳燕心下对洪天啸算是佩服极了,没想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样绝妙的办法。柳燕的身高与毛东珠相近,只不过二人一个稍稍肥胖,一个成熟丰满,在黑夜之中,若不近看绝对是分不清的。

方丈室在清凉寺的最里一排,这排厢房一共十间,除了方丈室之外,还有九间,其中七间是用来住人的,这一个多月以来被少林寺的三十六僧轮流居住。之所以说轮流,是因为他们每晚都会有人轮流守在顺治老皇帝小屋的四周,剩下的人才会在这里睡觉。

洪天啸回到方丈室,发现三十六僧都在,眉头微皱,当下将四大首座喊了出来,让他们去行痴的住所四周守夜。洪天啸又担心行痴会将他们赶回来,便对他们道:“虽然大多数喇嘛已经毙命,毕竟还有些漏网之鱼,不可不慎重。若是今夜无事,老皇爷也就安全了,所以你们今夜还要辛苦一下,一起为老皇爷守夜,只不过老皇爷心慈,若是见了你们,定不忍让你们守夜,因此,你们万不可惊动老皇爷。”

支派走了三十六僧,洪天啸便在房中运功疗伤起来,本来在救下行痴和尚之后,洪天啸便已疗伤有一炷香的时间,伤势也减轻了很多,是以在听到毛东珠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口的时候,洪天啸的伤势已经复原了,缓缓收功睁开眼睛。

“咯吱”一声,毛东珠并没有敲门,直接便推门而入,进门便看到洪天啸只穿了内衣盘坐在□□,便嫣然一笑道:“少教主,属下来伺候您了。”

洪天啸一见到笑靥如花的毛东珠,心中什么气也没有了,不过洪天啸知道若是不给这个鬼机灵点颜色,不知道日后她还会弄出什么乱子来,当下便只是“嗯”了一声,并不怎么理睬她。

果然,毛东珠敢如此大胆行事,当然是自持已经得到了洪天啸的宠爱,此刻见洪天啸的脸色不善,不由也紧张起来,急忙来到床边,一副做错事情欲承认错误的小女孩状,摆弄着衣角扭扭捏捏道:“少教主,柳燕都告诉属下了,属下…属下…没有经过少教主的同意,是有点…有点…”

洪天啸知道自己故作生气已经起到了效果,于是沉声道:“有点?你将太皇太后弄出宫来也就罢了,弄几个皇妃出宫也无不可,没想到你竟然差点将皇宫的妃子全部弄出来,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要是漂亮女人就收呀。”

毛东珠确实是个鬼灵精,从洪天啸的称呼由“本座”改为“我”便知道洪天啸这次并没有怎么真生气,当下又是嫣然一笑,双臂搂着洪天啸的右臂,在自己胸前来回磨蹭,口中娇声道:“少教主,属下知错了,属下弄这么多皇妃出来,其实是想给姐妹们每人分一个做丫鬟使唤。”

让皇妃当丫鬟,当初洪天啸确曾有过这样一瞬间的念头,现在听了,心中又是一动,二十个皇妃,确实够每人一个了,而且还用不完,想着自己的女人用皇帝的老婆当丫鬟使唤,洪天啸心中不住一阵邪笑。

洪天啸知道毛东珠看出自己并非真生气,心想若是这次镇不住她,只怕日后会有更多麻烦,当即便板起了脸,将右臂从毛东珠怀里抽走,冷冷道:“毛东珠,你记住一点,本座身边不缺女人,这次的事情念你是初犯,本座也就不责罚于你,若是还有下次,就休怪本座翻脸无情。”

毛东珠看得出洪天啸是真的发怒,赶忙摇了摇头,跪在洪天啸的脚下,急声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见毛东珠承认错误,洪天啸这才收起脸色,“嗯”了一声,拉着毛东珠的手,将她慢慢从地上拉起,缓下声音道:“东珠,你也别怪本座不念旧情,只是你这事情做得也太大了点,纵看历朝历代,也从未出现过皇宫的妃子突然失踪二十个人的情况。”

毛东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又听洪天啸道:“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小皇帝没有什么反应吗?”

毛东珠这才抬起头来,再次将洪天啸的右臂抱在怀里,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蹭来蹭去,笑道:“一下子丢失了二十个皇妃,整个皇宫的太监和宫女都知道,就连御前侍卫也没有不知道的,皇上自然是雷霆大怒了,光太监和宫女便被处死了一百多人,多隆也因此被下了天牢。”

“多隆下了天牢?”洪天啸心下不觉奇怪,“多隆明明跟着小皇帝来了五台山呀。”虽然说这话,但洪天啸的手也没有闲着,右臂从毛东珠怀里抽出来,将她搂在怀里,左手解开毛东珠颈下的几颗纽扣,钻到她的怀里,犹如蛟龙入海般上下翻飞。

毛东珠就势躺在洪天啸怀里,在这只魔手的施弄下,媚眼如丝,俏脸绯红,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将自己上衣的纽扣尽数解开,以方便洪天啸的手上下游动,接着便又开始褪去自己的裤子,一边脱一边道:“不错,因为少教主不在皇上身边,这次皇上来五台山进香,身边没有高手保护,所以才暂时将多隆放出来,让他戴罪立功。”

不一会工夫,毛东珠浑身的衣物便飞到了床边和地上,一只赤裸的洁白羔羊呈现在洪天啸的面前。这只赤裸羔羊在洪天啸大手的抚摸下,一边不住扭动着娇躯,一边为洪天啸脱去衣服。

第5卷第324节:第一百九十一章顺治竟然是这样驾崩的

“少教主,你真强,属下刚才差点死了。”待到恢复了一点力气,毛东珠将琼首轻轻靠在洪天啸结实的胸膛之上,纤手在那两块凸起的胸大肌上来回游走,依然绯红的俏脸上尽是满足。

但凡是男人,没有人不喜欢听自己的女人在云雨结束之后说出这句话的,洪天啸自然也不例外,双手一边在毛东珠光洁的胴体上来回游走,一边“嘿嘿”笑道:“那是自然,这几个月师姐她们三人每天早上都起不了床,不过你也不错,一个人竟然能够承受两个时辰。”

毛东珠幽幽道:“属下好不容易才能得到少教主的一次雨露恩泽,自是十分珍惜,今晚属下泄了十多次身,刚才更是兴奋得差点死过去,若不是属下的身体承受不了了,真是还想和少教主再做一次。”

洪天啸哈哈笑道:“待到反清成功,你不就可以天天在我身边吗,还怕没有机会?”

毛东珠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在没有遇到少教主之前,属下在皇宫中冒充太后,每日锦衣玉食,宫女太监随意使唤,日子过得极为舒服,属下曾有过一生都在皇宫度过的念头,但是,自从少教主让属下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之后,属下是一天也不想在皇宫里待下去,只愿每天陪在少教主的身边,无论让属下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少教主能够经常分些雨露给属下就行了。”

洪天啸听着毛东珠发自肺腑的真情话,心中不由一阵感动,这个女人真是把所有都奉献给了自己,不单单是身体,还有思想,为了取悦自己,竟然甘冒奇险,将孝庄弄出宫,还弄出来二十个皇妃任由自己玩弄。在原书中,韦小宝在丽春院的大□□与诸女胡天胡地乱搞,毛东珠自然也难以避免,只不过当时连韦小宝也不知道究竟他和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终究是没有给毛东珠机会,才有后来她的惨死,否则的话,以毛东珠的姿色,以及失身给韦小宝后的忠诚,不难成为韦小宝的第八个夫人。

洪天啸停下在毛东珠身上游走的手,轻轻抚摸着这张让人心动的俏脸,柔声道:“东珠,你已是我的女人,就不要在‘少教主’、‘属下’这样称呼了,干脆就叫我公子吧,过段时间,我让父亲派人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送过来,给你服下。”

毛东珠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道:“以前妾身是天天盼望能为本教立下大功而获得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现在解药对妾身来讲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够每日陪在公子的身边,就算是豹胎易筋丸每日发作一次,妾身也是心甘情愿。”

洪天啸将毛东珠紧紧搂在怀中,轻声道:“你这个迷死人的大妖精,尽说些让我感动的话,放心吧,你在皇宫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这段时间你多多练习武功,到时候自然就能像师姐一样天天跟在我身边了。”洪天啸在离京之前,曾为毛东珠打通了奇经八脉,毛东珠本身武功就高,天赋也是极好,经此之后,武功自是一日千里,在洪天啸的女人之中,也只有九公主和苏荃的武功在她之上了,就连已经步入一流高手境界的方怡也不如她。

“妾身明白,这几个月的时间,妾身每天都苦练武功,就是希望日后能够在公子身边像九公主一样成为公子的臂膀。”毛东珠为人极为聪明,在洪天啸帮她打通奇经八脉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其用意,是以这段时间练功极为努力。

“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你放心,用不了一年的时间你就可以像师姐一样每天跟在我身边了。”洪天啸理解毛东珠现在每天在皇宫之中饱受相思之苦的滋味,轻轻拍了拍毛东珠光洁的脊梁,给了她一个承诺。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没有亮的时候,经过两个多时辰恢复的毛东珠便拉着洪天啸又是一场大战,洪天啸明白毛东珠的想法,又一次大展神威让毛东珠泄了十多次,极度兴奋过后的毛东珠在粗喘了几口气之后,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紧紧搂住洪天啸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知道毛东珠舍不得离开他,也将她紧紧搂住,待到哭声渐小,洪天啸才轻轻将她分开,用手为毛东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傻瓜,哭什么,这次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回去了,日后难道还怕见不到我吗?”

“真的?”,毛东珠闻言惊喜万分,似又不信,一把抓住洪天啸的手,急声问道,“公子说的是真的吗?难道皇上另外派人接替公子保护老皇上?”

洪天啸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顺治老皇帝身体本就不好,今日又受了烟毒,内腑已伤,若是他再听到太皇太后在皇宫消失的消息,只怕内腑会伤上加伤,难逃此劫。”

毛东珠闻言大喜,当下不由展颜一笑道:“只要公子在京城,妾身便天天从密道中找公子。”

洪天啸见毛东珠笑靥如花的俏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珠,别有一番风味,下体又是一动,但洪天啸也知道若是再来一场大战没有一个时辰是绝对完不了事,而用不了半个时辰天色就会大亮,柳燕假扮毛东珠的事情就要穿帮,当下压住心中欲念,拍了拍毛东珠雪白的丰臀,笑道:“放心,到时候天天都把你喂饱,然后再让我的蒙古女护卫把你抬回去,快穿衣服吧,一会天就亮了。”

毛东珠闻言,嘻嘻一笑,开始穿衣服,一会功夫便穿戴完毕,向洪天啸讨了个吻,才心满意足地出门而去。看着毛东珠出门前一副小女儿姿态,完全没有那种皇太后的样子,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毛东珠走后,洪天啸在□□又小睡了一会,直到外面便有人来敲门,说是皇上叫他过去,洪天啸听声音也知道传话的人是在上书房服侍康熙的温有方。

当洪天啸跟着温有方来到行痴的房门口的时候,见到康熙正跪在门前,神情间甚是不快,似乎是行痴不愿意见康熙。洪天啸不由心中纳闷,似乎原书中康熙见到顺治老皇帝并没有这么困难。

康熙见洪天啸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向他招了招手。洪天啸见了,赶紧来到康熙身边,还没等请安就被康熙拦住,听他小声道:“父皇不愿见朕,朕已在这里跪了半个时辰,不过父皇依然没有让朕进屋相见之意,不如你以住持的身份进去劝劝父皇。”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奴才这就去敲门。”

就在洪天啸走到房门口,刚刚抬起手,还没有敲门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叹息,接着行痴的声音传了过来:“也罢,玄烨,你进来吧。”接着,便见屋门打开,行颠走了出来,朝康熙和洪天啸双掌合十,施了一礼。

康熙悲喜交集,直冲进房,抱住行痴双脚,放声大哭。行痴轻轻抚摸他头,说道:“痴儿,痴儿。”眼泪也滚滚而下。

康熙哭着叫道:“父皇,这可想死孩儿了。”

行痴叹了口气道:“痴儿,你已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又哭……”听到这里的时候,洪天啸便不再继续偷听下去,而是跟行颠聊起了天,心中盘算着如何让行痴知道孝庄失踪的事情。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突然屋内传来康熙的叫喊声:“父皇,父皇,你怎么了,快来人呀。”

洪天啸和行颠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破门而入,见到行痴倒在地上,康熙则扶着他的身体不住摇晃,看到洪天啸,康熙突然想起他的医术,急忙道:“柳总管,快看看父皇他究竟怎么了?”

洪天啸朝地上的行痴看去,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处有一大块血迹,嘴角的鲜血仍自向下滴着。洪天啸急忙弯下腰,左手号住行痴的脉搏,右手探到他的鼻下,发现呼吸极弱。

以现在洪天啸的医术而言,只要人不死,基本上都能救活,但是洪天啸却是绝对不会出手相救的,因为他刚才还在考虑如何告诉行痴孝庄失踪的事情,使得行痴急火攻心而亡,看来康熙已经替他把这个噩耗告诉了行痴,否则的话,以行痴的定力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洪天啸将内力从指尖透入行痴的体内,震断了他的呼吸道,立刻,洪天啸的右手便感觉不到行痴的呼吸,遂将内力收了回来,缓缓站起身来,朝康熙摇了摇头道:“请皇上保重,老皇爷他归天了。”

第5卷第325节:第一百九十二章台湾双虎行刺

“啊”,康熙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双眼直冒金星,踉踉跄跄退了两三步,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急忙蹲下身子,将手指放在行痴的鼻下,果然不见有任何气息出入,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两行泪水从眼中潸然流下。

洪天啸知道,人但凡遇到伤心之事,若是嚎啕大哭一番,将体内的悲痛发泄出来,心情和身体的舒展反而快一些,越是像康熙这般,将悲痛强行压抑在体内,只会使得虚火上升,内腑受损。

洪天啸急忙在康熙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皇上,请节哀,保重龙体。”

康熙木然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对洪天啸道:“柳总管,记住,今日只是行痴大师圆寂,速将行痴大师的尸体火化之后带回宫去,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行颠突然巨吼一声:“皇上,奴才追随您去了。”说完,行颠猛地向墙上一撞,登时脑浆崩裂而亡,洪天啸听到行颠的吼声便已是心知不好,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拉住行颠的僧袍,奈何行颠力大,加之又是用尽全力撞墙,洪天啸哪里会阻拦得住,仅仅扯下一截僧袍。

康熙见状,更是叹息一声道:“好一个忠心的奴才。”叹息之后,康熙转首对洪天啸吩咐道:“柳总管,将行颠大师的尸体也一并火化了吧,葬在父皇的身侧。”洪天啸闻言,暗道,这还用说,我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当下便应了一声。

行痴和行颠圆寂的事情整个清凉寺都知道了,三十六个少林武僧更是闻之惊讶,昨日见到行痴和行颠的时候,二人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突然圆寂了,而且恰恰就在行痴二人与皇上见面之后。很快,各种各样的谣言铺天盖地传入到康熙的耳中,什么康熙为保自己的皇位,亲手杀了行痴,什么康熙请行痴重掌大宝,却被拒绝,羞怒之下杀了行痴,什么康熙为了不让世人知道顺治皇帝还在世,亲手将之杀害等等。

康熙听到这些个谣言,心中大为惊讶,更是羞怒不已,更怕过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遍天下,到时候自己必然会落个昏君的骂名。不过此事已是无法阻止,因为听说过这些谣言的人太多了,单单康熙带来的骁骑营的官兵就有三四万人。

洪天啸也没想到最终能够闹出这样一个结果,当下是惊喜各半,不过这样一来,日后更有号召天下人反清的理由了。当然,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毛东珠了,因为昨天洪天啸的话快要成为现实了。

洪天啸将行痴和行颠的骨灰分别装在了两个罐子里,交给了康熙。康熙此时也已经从悲痛中摆脱出来,却被漫天的谣言搅得心情极差,一张脸绷得紧紧地,双眉紧蹙,只是对洪天啸说了一句:“你去禀告太后和建宁公主,明日一早启程。”

洪天啸知道康熙是急切要离开这里,否则的话,这谣言还不知道会再滋生多少呢,当下暗喜,急忙应了一声,朝毛东珠的住处而去。不料,当洪天啸来到毛东珠的住处的时候,发现屋里的人竟然是柳燕,不等柳燕开口,洪天啸便知道毛东珠定是找自己去了,急忙朝方丈室而去。

因为行痴和行颠已死的缘故,三十六僧也在一个时辰前向康熙告辞回少林寺去了,由于康熙的心情很差,只是勉强嘉奖了几句。这件事情毛东珠自然也知道,所以她才敢在大白天就来到洪天啸的住处,因为三十六僧一走,这排厢房便只有洪天啸一个人住了。

洪天啸来到门前十丈远的时候,便已经听到自己房里有一个细微的呼吸声,不是毛东珠还能是谁。洪天啸走到门前,咳嗽一声,推门而入,刚把房门打开,还没等看清楚屋内的情形,一个白色的影子便向洪天啸飞来。

洪天啸急忙用手接住,果然是一丝不履的毛东珠,而且那双洁白的双臂已经环上了洪天啸的脖子。洪天啸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赶忙用脚把门关上,对毛东珠低喝道:“大白天的,干什么,也不怕被人知道。”

毛东珠笑嘻嘻道:“老皇帝已死,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谣言上,再说了,谁能想到皇太后会在方丈室中□□了衣服,在□□等着清凉寺的住持方丈呢?”说完,毛东珠还俏皮地朝洪天啸眨了眨眼睛。

洪天啸不由哭笑不得,腾出一只手在毛东珠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下,走到床边将毛东珠放在□□,笑道:“你这个大妖精,看来昨晚还是没有把你喂饱,今天又来到这里找吃的来了,看贫僧如何收拾你。”

毛东珠也咯咯直笑,装作一副恳请的样子道:“方丈大师,请可怜可怜小女子吧,小女子几个月都没有行那云雨之事了,实在是饥渴难耐,请方丈大师多多施洒雨露给小女子,小女子感激不尽。”

“咦,女施主,为何你胸前的肌肉与贫僧不太一样,似乎与过年时候贫僧吃的带枣的馒头一样,待贫僧吃上一口,看看是也不是?”

洪天啸嘿嘿一笑,就要脱去衣服与毛东珠展开近身肉搏,却听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叫声:“有刺客,快保护皇上,啊……”

洪天啸和毛东珠顿时欲火全消,对视一眼,心中微惊,尤其是洪天啸,知道在原书中九公主曾在清凉寺中行刺过康熙,只是现在情况与原书大不相同,九公主绝对是不可能再去冒险行刺康熙的,刺客会是谁呢?

无论刺客是谁,洪天啸身为御前侍卫总管,救驾自是少不了他,是以他顾不上再与毛东珠风流快活,急忙站起身来,抓起毛东珠的衣服一把扔给她道:“快穿上衣服,趁乱回到你的房间。”

毛东珠眼见一场好事落了空,心中自是大为恼怒,不过也知道眼下洪天啸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到康熙身边,于是便一边极不情愿地穿衣服,一边骂道:“混蛋刺客,早不来晚不来,非在这个时候来,真是扫兴。”

洪天啸已经从□□下来,闻言不觉有趣,在毛东珠丰臀又是拍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大妖精,待到回到京城之后,让你每天都来陪我,看能不能把你喂饱,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假。”

毛东珠大喜,听到后面不觉纳闷问道:“什么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噢,原来是这样,讨厌啦,公子你竟然说人家是狼。”毛东珠毕竟极为聪明,马上猜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当下便不依不饶起来。

众女之中,要数毛东珠最会撒娇,而且每每都是恰到好处,每每都能勾起洪天啸的欲火,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洪天啸也知道此刻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压抑住心中的欲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快点穿,万一我走之后,刺客来了,你可是没有穿衣服的时间了。”

毛东珠闻言,也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让除了洪天啸之外的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光身子,于是便赶紧加快了穿衣的速度,待到洪天啸走到门口的时候,毛东珠衣服已经穿了大半了,忽然想起一事,喊住洪天啸道:“公子,小心点,若是刺客武功高强,可让御前侍卫先上,千万不可逞匹夫之勇。”

洪天啸心中一暖,回首点了点头,开门而去。就在洪天啸前脚刚走不久,已经重新穿好宫女衣服的毛东珠也从方丈室中闪出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迈着宫步向自己的住处而去。

当洪天啸急冲冲赶到康熙住处的时候,御前侍卫已经倒下了几十人,而刺客却只有两人,均是一身黑衣,脸上也都带着蒙脸巾,手持宝剑,寒光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侍卫会是一合之力。

多隆正守在康熙的门前,右手持着单刀,一脸恐慌地看着场中的打斗,左臂处有一明显的剑伤,右腿上更是有一块剑伤,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

多隆见到洪天啸过来,不由大喜过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急忙挥着刀高声喊道:“大人,快,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多隆的叫喊声使得两个刺客同时转首向洪天啸看来,洪天啸也迎上两人的目光,不觉心头大震,没想到这两个刺客竟然就是台湾三虎中的二虎,陈近南和冯锡范。要知蒙脸巾虽然可以遮挡面部,但是却不能遮挡住目光,尤其是一个武功高手的目光。

第5卷第326节:第一百九十三章恶战

陈近南在少林寺中见过洪天啸,知道他武功不弱,冯锡范虽然不认识洪天啸,却也从多隆的喊话中猜出了洪天啸定然就是大内第一高手柳飞鹰,当下便对陈近南低声道:“我去缠住柳飞鹰,你去挟制康熙,若是实在不行,就去挟制皇太后或者建宁公主。”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小心点,此人武功极高,月前沐王爷便曾经败在此人手中过。”

冯锡范为人孤傲,闻言心中顿不服气,冷笑一声,也不说话,一剑扫去,围攻的几名侍卫的脖子上登时出现了一个绣花针长的伤口,伤口处却是没有血流出来,仰天向后躺去,果然不愧一剑无血的称号。

解决了身前的这几个侍卫,冯锡范一个纵身,扑向洪天啸。陈近南也趁着这个空档,一剑解决掉身后的几个侍卫,长啸一声,飞身扑向守在康熙门口的多隆。

洪天啸手中没有兵器,只得展开少林龙爪手与冯锡范战在一起。当日在少林寺山下,洪天啸将冯锡范打的落荒而逃,却是因为当时冯锡范已经受伤在先,如今却是大不一样,冯锡范的一柄宝剑犹如蛟龙入海,又如猛虎下山,剑势既快又凌厉,洪天啸的少林龙爪手在冯锡范如此凌厉的剑法跟前占不得丝毫便宜,反而落了个下风。

另一边,多隆本来就不是陈近南的对手,加之左臂和右腿又都受了伤,武功更是大减,三招之后便被陈近南一脚踢在小腹上。只听“砰”的一声,多隆硕大的身子如箭一般撞开房门飞入房中,陈近南也跟着跃了进去。

洪天啸见状大惊,多隆受伤,陈近南进了康熙的房间,如此一来,康熙岂能还有命在。洪天啸虽然反清,但毕竟康熙对他来讲还有用处,若是康熙一死,朝中大权尽落在鳌拜手中,再立上一个傀儡皇帝,清廷根基便要稳固多了,是以康熙与鳌拜斗得越久,对洪天啸才越有利,所以康熙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死。

冯锡范自然也看到陈近南打伤多隆,进了康熙的房间,心中大喜,知道洪天啸想甩开他去救康熙,自然不会让他如此,当下剑势一转,使出了迅龙闪电剑中的最厉害的几招,再次将急于脱身的洪天啸罩在剑势之中。

洪天啸想要从比他武功还高的冯锡范剑下脱身去救康熙,实在是太难了,简直不可能,不但脱不了身,反而因为心神不宁,几次差点伤在冯锡范的剑下。洪天啸知道自己难以脱身,只得静下心来沉着应战。

奇怪的是,房间中并没有发出如洪天啸想象中的康熙的惨叫声或者陈近南拿剑架在康熙的脖子上走出来的情景,而且不单是洪天啸,冯锡范也有点奇怪起来。过了一会儿,陈近南从屋里纵出来,朝冯锡范高叫道:“小皇帝并不在房间之中。”

冯锡范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眉头一蹙,一剑将洪天啸逼退几步,纵身来到陈近南的身边,向毛东珠和建宁公主那排房子看了看道:“看来小皇帝已经躲了起来,咱们到那边将皇太后或者建宁公主抓到也是一样。”说完,二人施展轻功向毛东珠和建宁公主的住处而去。

说来也是康熙命大,洪天啸走后,康熙因为心情不好,出了房门在寺里转悠一圈,不知怎的就来到了毛东珠和建宁公主的住处,在得知“皇太后”身体不适正在休息的消息后,康熙便敲开了建宁公主的房门,二人刚聊几句,冯锡范和陈近南便进寺行刺,康熙也因此躲过一劫。如果冯锡范与陈近南一上来就直扑建宁公主的房间,那时候察尔珠还没来得及调兵过来保护,康熙自然难逃二人之手,只是现在察尔珠已经亲率重兵护卫在建宁公主和毛东珠房间四周,二人行刺的难度倍增。

洪天啸也猜到康熙定然在建宁公主的房间之中,见冯锡范二人向那边而去,急忙也跟了过去,路上还不忘从地上捡起一把单刀。

洪天啸赶到的时候,二人已经与骁骑营的官兵混战起来。骁骑营不同于御前侍卫,虽然单个武功比不上御前侍卫,但毕竟是久经沙场,协同作战能力极强,又有阵法相辅,战斗力较之御前侍卫并不弱多少。

洪天啸正好冲进去,突然看到毛东珠正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朝自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过去,忽然想起毛东珠的话,知道这两个人不同于其他的武功高手,就止住脚步,关注着战况。

见冯锡范与陈近南一时难以突破骁骑营官兵的围攻,洪天啸便绕过战场,向建宁公主的屋门走去。到了门前,洪天啸高声喊道:“皇上,奴才柳飞鹰前来救驾。”

立刻,里面传来康熙的声音:“柳总管吗,进来吧。”

洪天啸推门而入,见康熙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小口喝着水,脸色极为平静。倒是建宁公主坐在□□,脸色苍白,见洪天啸进来,才露出一丝喜色,温有方则立在康熙身侧,手中的拂尘不住上下晃动,显然是心中害怕之极。

洪天啸向康熙和建宁公主请了安之后,道:“皇上,这两人是台湾郑经手下的陈近南和冯锡范,武功极高,放眼江湖也没有几个对手,刚才奴才和冯锡范交了手,他的武功还在奴才之上。”

“啊”,建宁公主闻言大惊,“什么,柳总管,他们的武功比你还高?”

康熙倒是很镇定,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个陈近南是不是天地会的那个总舵主?”

洪天啸暗暗佩服康熙的镇定,果然有一国之君的风范,点了点头道:“正是,若是属下猜的不错的话,他们这次行刺必然是为了郑经的二儿子郑克爽。”

“郑克爽?”,康熙这才想起,前不久河南总兵派人将郑克爽押解到京城,被自己打入了天牢,准备以之为诱饵使得台湾和天地会自投罗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派两大高手趁自己离开京城之际行刺,不由心中大怒,拍桌而起。

康熙在屋里踱了几步,问洪天啸道:“柳总管,你觉得今日能够将这两个人留下吗?”

洪天啸闻言不觉暗暗吃惊,没想到康熙的野心倒也挺大,竟然想把这两个人留下来,当即便摇了摇头道:“回皇上,奴才只能尽全力保护皇上、皇太后和公主的安全,这两个人武功太高,奴才没这个把握。”

康熙刚才那句话也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他也不会让洪天啸去冒险,毕竟日后的安危还要多靠他,闻言点了点头道:“朕只是随口问问,柳总管,这两个人有没有可能为朝廷所用?”

洪天啸微一沉吟道:“陈近南对台湾郑家甚是忠心,虽然这些年也备受郑经的猜疑,却也从无怨言,依然如以前。倒是这个冯锡范虽然武功在台湾三虎中最高,但名声不好,曾是昆仑弃徒,对郑经的忠诚度远不如陈近南,以属下猜测,若是能将其家眷从台湾偷偷接来,冯锡范必然倒戈。”

康熙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问,重新坐到了凳子上,洪天啸则站在康熙的左侧,房间之中一下子静了下来,倒是外面的喊杀声不断传来,一个个临死前的哀号声让建宁公主坐立不安,慢慢来到洪天啸身边,似乎只有这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突然,外面的喊杀声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洪天啸奇怪之时,突然上面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有无数的瓦块和飞灰掉落下来,紧跟着有两个快速无比的身影直扑下来,目标正是康熙和建宁公主。

洪天啸暗叫了一声不好,反应也是极快,一把抓起康熙身边的桌子,向扑向建宁公主的身影扔去,接着将康熙推开,运起全身功力,迎着那人的双掌,“砰”、“砰”的两声响和一声“啊”的尖叫,第一声是扑向建宁公主之人将桌子一掌击碎的声音,第二声是洪天啸与另外一人对掌的声音,那声尖叫自然就是发自建宁公主之口。

温有方也是反应极快,趁着这一个空档,当即高叫一声:“护驾,快护驾。”说完之后,便紧紧护在康熙身前。温有方叫声刚刚落地,从门外呼啦啦冲进来一群骁骑营的官兵,当先一人正是察尔珠。

察尔珠冲进房间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冲到康熙的身边,只见与洪天啸硬对了一掌的陈近南在空中翻了两翻,抽出宝剑,快速扑向康熙。康熙避无可避,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将身前的温有方一把推了出去,正迎上陈近南的宝剑。

第5卷第327节:第一百九十四章冯锡范挟持建宁公主

“啊”的一声,宝剑透体而过,温有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而陈近南的攻势被温有方这么一阻,察尔珠便已经带着人冲到了康熙的身前,更有从门外冲进来的无数骁骑营官兵,个个挥刀砍向陈近南和冯锡范二人。

陈近南知道今日之事已然失败,暗暗叹了一口气,举剑向屋外杀去。就在这个时候,冯锡范突然一剑逼退洪天啸,一把抓起被吓得呆住了的建宁公主,冲天而起,仍是从屋顶的那个开口处逃去。

康熙见建宁公主被抓,心中大惊,急忙喊道:“柳总管,这里有骁骑营护驾,你快去将建宁公主救回来。”

洪天啸原本就有此意,当下便应了一声,也跟着从屋顶而出,向冯锡范追去。

论武功,洪天啸要比冯锡范差一些,但是论轻功,冯锡范可就比不上这有着天下第一轻功身法之称的神行百变轻功身法了,何况他还挟持着一个建宁公主呢。

不过,洪天啸也并不想一下子就追上冯锡范,一来是考虑万一将冯锡范逼急了,很可能会来一个辣手摧花,坏了建宁公主的性命,二来洪天啸也想趁机离开康熙一段时间,回一趟神龙岛。

因此,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相距也不过两里地,半日的功夫便已出了河南边境,进入了山西境内。

冯锡范虽然武功极高,但是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能被称为天下第一轻功身法,毕竟有它的独到之处,两人相距两里远,加之洪天啸又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形,待到了山西境内第一个小镇之前的时候,冯锡范竟然没有发现身后的洪天啸。

渐近小镇,冯锡范顿住身形,将建宁公主扔在地上,向后望了望,然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次将建宁公主抓来,想来也能够将二公子换出来了。”

建宁公主一路之上被冯锡范的右臂夹的极疼,现在又被扔到地上,登时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大一会才缓过劲来,正要破口大骂,忽然看到眼前的人是一脸恶相的冯锡范,顿时吓得将口中的狠话吞了回去。

冯锡范看了看建宁公主,啧啧赞道:“皇帝的女儿,果然长得是花容月貌。”

建宁公主闻言,吓了一跳,急忙双手撑着地慢慢向后挪动,眼中尽是惊慌之色:“你…你可不要乱来,我…我可是公主,冒犯公主可是要杀头的。”

冯锡范见建宁公主一副吓得要死的表情,忽然产生了逗她一逗的念头,当下弯下腰,恶狠狠道:“在皇宫你是公主,可现在你已经不是了,你如果顺从我,也就罢了,从此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如若不然,我先把你强奸了,然后再将你卖到妓院。”

建宁公主吓坏了,虽然在深宫长大,却也知道妓院是个什么所在,若是真的如他所说,被卖到妓院,这一辈子就完了,建宁公主知道眼前这个人杀人不眨眼,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哪里再敢说半个不字,当下便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来,两行泪珠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脸上。

冯锡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在建宁公主的脸上捏了一下,啧啧赞道:“皇宫里的公主果然不错,这皮肤嫩的简直是吹拉可破,比我家里的那几个婆娘嫩多了,今天老子也开开洋荤,享受享受干公主的乐趣。”

冯锡范如此一说,建宁公主再也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冯锡范听得眉头一皱,喝道:“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再哭老子现在就把你上了,然后卖到妓院去,记住,一会进了镇上,不能说话,一切按照我的吩咐行事,若是不然,老子就扒光你的衣服,让镇上的男人轮流伺候你。”

建宁公主从小到大哪里被这样喝骂过,虽然心中委屈,却也是不敢发作,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转,再也不敢哭出一声,默然跟着冯锡范向小镇走去。

洪天啸远远看到冯锡范带着建宁公主进了一家客栈,心下一动,转身走进了对面的裁缝店。不一会儿工夫,洪天啸便出来了,不单脸上的面具不见了,身上也是换上了一身上好锦料的衣服,头上戴了一顶瓜皮小帽,帽子后面拖着一根长长的假辫子,手里拿着一个纸扇,俨然一个风流倜傥的富家子弟的模样。

洪天啸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向冯锡范和建宁公主落脚的客栈走去,掌柜的眼睛极好使,见洪天啸衣着不凡,知道定是个有钱的主,急忙亲自迎接。洪天啸从怀里掏出一个五两重的银锭,问道:“刚才住店的一男一女住在几号客房?”

掌柜的虽然猜到洪天啸是个有钱的主,没想到他这一出手便是五两银子的小费,当即便喜笑颜开,一把抓过银子装入怀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回道:“这位大爷,他们住在了天字一号房。”

洪天啸暗道,这个冯锡范看来真的起了色心,竟然只开了一间客房,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那就给我弄一间天子二号房,我要住在他们的隔壁。”

掌柜的做客栈生意已有十多年了,见识极多,知道洪天啸与刚才的男女之间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况刚才掌柜的发现建宁公主的服饰极为怪异,而且脸上尽是不情愿和无可奈何的神色,双颊还有泪珠,不过掌柜的知道有些话绝对不能问,于是赶忙点头哈腰道:“这位大爷,您可能不知道,天字二号房并不在天字一号房的隔壁,中间还隔着天子五号房和天子九号房呢,不如大爷您就住在天子九号房吧。”

洪天啸张口结舌,脑子里不禁闪过以前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周伯通:掌柜的,刚才那对狗男女住哪一间房呀?

店掌柜:啊…,是天字一号房。

周伯通:天字一号房是吗,那我们要天字二号房!走!……

店小二:这一间就是天字二号房了。

周伯通:那天字一号房在后边啰?

店小二:不是呀。

周伯通:在那一边啰?

店小二:也不是呀。

周伯通:这一边应该对了吧?

店小二:不是。

周伯通:嗳,到底天字一号房在哪一边呐?

店小二:哦,在那边,再那边,再过对面下楼梯再上楼梯,楼上第二间就是啦。

周伯通:怎么天字二号房不是在天字一号房的隔壁吗?!

店小二:怎么?有人告诉你天字一号房在天字二号房的隔壁吗?

周伯通:……

掌柜的见洪天啸突然发起呆来,以为他不想住天字九号房,于是便小心翼翼问道:“大爷,您若是不喜欢九号房,不如就住天字六号房也行,不过就是房间比天字九号房小了点,光线也差了点。”

洪天啸这才发现自己出神了,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就天字九号房了,只是,掌柜的,你们的房号为何不顺着排,非要这样打乱?”

掌柜的闻言之后,不由眉飞色舞,长篇大论起来:“大爷您有所不知,小店已经开了十五年了,当初的时候确实是顺着排房号的,天字一号房与天字二号房确实相邻,不过头三年,客栈几乎没有什么生意,就在小的将伙计全部遣散准备关门大吉的时候,住进来一个老道,小的见他衣衫褴褛,便告诉他说要关门不干了,让他去别的地方投宿,那老道便问小的为何不干了,小的便如实相告,他知道情况之后便在客栈中转了一圈,然后对小的说,之所以客栈生意不好,正是因为房号排列有问题,于是他就给我说了每个房间应该是多少号,又说以此排号绝对生意大吉。小的当时并不怎么相信,以为他只是想骗宿一晚,想想也损失不多,于是便让他在客栈住了一晚,也以试一试的心理按照那老道的说法更换了门牌号。说起来也真神了,待到第二天老道走后的一个时辰之中,客栈的三十间客房竟然全都住满了,由于伙计全都走了,当时可把小的忙坏了,从此之后,客栈的生意几乎天天爆满,实话告诉您,大爷,现在小店还真就剩下天字六号房和天字九号房两间空房了呢。”

洪天啸闻言之后,几乎要无语,这也太神奇了,改改门牌号就能生意兴隆至斯,那老道岂非是神仙,若是他给人改改名字,那个人岂不是就能当皇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冯锡范和建宁公主的身形出现在洪天啸的眼中。

第5卷第328节:第一百九十五章建宁公主的清白

冯锡范对掌柜的喝道:“掌柜的,快给我们弄几个可口的小菜,再弄一壶老酒。”冯锡范说完之后,突然看到和掌柜的站在一起的洪天啸,觉得有点眼熟,却又忘记了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看他一身富家公子的装束,也没有放在心上。

当日,苏荃与冯锡范一战,洪天啸和李西华赶到的时候,苏荃已经受伤,而冯锡范感觉出洪天啸和李西华都是高手,担心郑克爽有危险,抓起他就逃走了,只不过在临走之前扫了洪天啸和李西华一眼,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建宁公主见了洪天啸,却是不由双目一亮,心中暗赞了一声,好俊朗的男人。又看了眼前的冯锡范一眼,两下一比较,心中不由一阵悲苦,若是知道会有今日,当初何必苦苦哀求太后要跟着来五台山呢,看来自己的后半生都要跟着这个喜怒无常又丑又瘦的老头子过了。

洪天啸见了二人下楼之后,倒也放下心来,看来冯锡范还没有对建宁公主做下非礼之事。

对于建宁公主,洪天啸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因为但凡是公主,都有古怪刁蛮的性格,就如原书中的建宁公主一般,虽然此建宁非彼建宁,估计也差不很多。若非是康熙的那一句话,洪天啸真想现在就回神龙岛,让建宁公主以后跟着冯锡范,也好磨磨他的刁蛮性格。

二人坐下之后,冯锡范又掏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子对小二道:“小二,你去对面给我娘子买一套女子衣服,剩下的钱就算是打赏你的了。”

小二也是极聪明,虽然听冯锡范称建宁公主是他的娘子,但见多识广的他怎能看不出建宁公主一脸的无奈和那一身在市井之中根本看不到的宫装,知道二人绝不是夫妻关系,关系极不正常,却也不敢多问,只说了一句“谢谢大爷”,接过银子就出门而去了。

洪天啸心下清楚,知道冯锡范嫌建宁公主的这身衣服太过于招眼,所以才让小二给她买一件普通衣服。洪天啸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先忙着,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你在这里招呼客人吧。”说完,洪天啸又低声在掌柜的耳边轻声道:“掌柜的,这个人杀人无数,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千万不可惹他。”

掌柜的本就猜到冯锡范不是什么好人,闻言更是心惊,急忙点了点头,目光中带有一丝感激之色,却是不敢再多说话了,唯恐被冯锡范听到。

洪天啸心中暗笑,自行上楼去了。

来到二楼,见天字一号房的左右隔壁果然是天字六号房和天字九号房,心想,亏得自己不是周伯通,不然定然也会闹一个笑话。洪天啸推开天字九号房的门进去,发现房间确实不小,足足有三十多个平方,有两个窗户,一个朝内,一个朝街,而且房间内的各种设施也极为齐全,竟然连睡衣也配上了,想来这房间的价格不菲,不愧是天字招牌,掌柜的见洪天啸衣着鲜亮,出手的小费便是五两银子,加之刚才的“善意提醒”,是以也没让洪天啸交押金。

洪天啸来到那个朝街的窗户前,将窗户打开,赫然入眼的便是刚才买衣服的那间裁缝店,而且看到那个小二正捧着一身浅蓝色的女人衣服朝客栈走来,一脸的笑意,想来这套衣服也用不了几钱,那二两银子小二自己落下了不少。

就在洪天啸准备将窗户关上的时候,突然无意中看到路上的一个行人,心中不由一震,只见此人一身蓝衣,身材不高,却很壮实,与普通路人相比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洪天啸发现他的左衣袖上赫然有五颗纽扣,竟然是黄、白、黑、青、红五种颜色,而且五颗纽扣是一个圆环形状,这正是神龙教弟子身份的代表。

这里莫非还有神龙教的据点?洪天啸心中暗道,从怀中掏出一颗纽扣,虽然大小形状与那人左衣袖上的纽扣一模一样,却是一颗五色纽扣,洪天啸扣在手里,向那人扔去,正中他的左衣袖上的纽扣,这颗五彩纽扣也随即落在地上。

那人一愣,随即往地上一看,突然间神色大震,弯腰捡起纽扣,向洪天啸这边望来。洪天啸朝他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那人见到洪天啸的手势,心中更是剧震,因为洪天啸的手势打出便是他的身份——神龙教的少教主。

那人不敢怠慢,急忙转身向客栈走来,一会儿功夫便出现在了洪天啸的房间之中。

此人来到洪天啸房间之后,先将房门关好,便急忙跪下磕头:“属下青龙门张月海叩见少教主。”

“起来吧。”洪天啸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问道,“原来是许雪亭的手下,张月海,本座问你,此处是否有咱们神龙教的据点?”

张月海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回答道:“回禀少教主,此处是从河南去山西的必经之路,消息来源极为方便,是以教主命青龙使在此处开了一个据点,一共有十个人,属下正是这个据点的负责人。”

“很好,张月海,本座交代你去办一件事情,若是办好了,本座自然重重有赏。”在张月海还没有进入房间之前,洪天啸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计划,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黄色的令牌,正面写着“御前侍卫总管”六个字,反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柳”字。

张月海急忙道:“属下不敢,为少教主办事乃是属下职责所在,不敢祈求任何赏赐。”

洪天啸微微笑道:“本座原本想赏你一套功夫,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学武之人有几个见了高绝的武功不心动的呢,张月海虽然在这个据点已有五年的时间,但是也早听说了少教主洪天啸的武功在教中仅次于教主之事,当下大喜过望,急忙跪下磕头道:“属下愿意,属下愿意。”

洪天啸将令牌递到他眼前,说道:“本座写一封信,你拿着这块令牌和信去找此处的官府,将信交给他之后便将这块令牌来此处交还于本座即可。”

张月海以为洪天啸让他去办的是极难之事,没想到竟然这般容易,当下大喜,恭恭敬敬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心中大惊,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显露,只是双眼中略带一丝震撼神色,洪天啸看在眼里,暗暗点了点头,此人镇定的功夫不弱,日后可堪大用。

一刻钟之后,张月海再次回到洪天啸的房间,将令牌交还给他,说是事情已经办妥,那镇长已经看过此信,并说绝对按照信中所说去办。洪天啸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白纸,对张月海道:“这是北宋年间东邪黄药师自创的一套玉箫剑法,威力不弱吗,你拿去自行练习吧,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这两天可到此处问本座,本座后天才会启程回神龙岛。”

张月海哪里会不知道东邪黄药师的大名,当下大喜之极,接过这张纸,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折好放入怀中,又是对洪天啸磕头不已,后来在洪天啸不耐烦的催促下,才欢天喜地地走了。

张月海刚走,冯锡范和建宁公主便吃完饭上楼来了。

冯锡范将那身浅蓝色衣服扔在□□,对建宁公主道:“快把你的这身宫里的衣服脱了,换上这一身。”

建宁公主拿起衣服,见冯锡范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不觉大惊,颤声道:“那…那…请你先…先出去一会儿。”

冯锡范一双小眼在建宁公主身上扫来扫去,“嘿嘿”几声奸笑道:“怕什么,到了晚上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现在看几眼有什么当紧。你让老子出去,老子偏不出去,非要看你怎样换衣服才行。”

建宁公主闻言,泪水立即在眼眶中打转,闷头不语,手捧着衣服,不知道换还不换,若是换了,她确是担心冯锡范在看到她的身体之后会突然兽性大发,若是不换,难保冯锡范不会产生亲自动手给她换衣服的念头,心下不觉犹豫。

洪天啸倒是希望冯锡范现在就兽性大发,将建宁公主就地正法,给吴应熊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洪天啸向来只是做,却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肉戏呢,心中不觉有点期盼,暗道,冯锡范,你还是不是男人,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在跟前居然还忍得住,换成老子,建宁公主早就不是处女了。

果然,冯锡范见建宁公主愣住了,酒劲上来,不耐烦起来,上前一步,还不等建宁公主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建宁公主的衣襟,用力一撕,只听“刺啦”一声,建宁公主的衣服被冯锡范一把撕破,雪白的肌肤和大红的肚兜登时露了出来。

建宁公主大惊,顾不得手中的那身衣服,一把丢掉,疾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床边,满眼尽是恐惧之色,双臂交叉以希望能够护住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却是哪里能够遮掩得住,这样的动作和若隐若现的香艳反而更加刺激了冯锡范的兽欲,通红着的眼睛盯着建宁公主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肚兜,喘着粗气,一步步向建宁公主逼去,边走边邪邪笑道:“皇宫里的公主,养尊处优,果然是细皮嫩肉的,看来老子等不到晚上了,现在就亲自给你换衣服,哈哈哈哈。”

第5卷第329节:第一百九十六章巧救

洪天啸在隔壁听得热血沸腾,心中不住喊道,快,冯锡范,快点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客栈里的人都听好了,我们奉命来抓一个朝廷钦犯,需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查,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否则将以扰乱公事罪带回衙门。”

冯锡范闻言一惊,登时欲火全消,心中暗骂这些该死的衙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于是便弯腰将衣服捡起,扔给建宁公主道:“这次便宜你了,老子先出去看看,你赶紧将衣服换好。记住,一会衙役来了之后,不许说话,也不许有任何表情,一切由老子来应付,若是你不听话,不但那些衙役全都活不成,老子也会把你先奸后杀,尸体剥光后扔到街上去。”

说完,冯锡范便关门出去,留下犹自惊魂不已的建宁公主一个人望着脚下的衣服发呆,不知何时,两行清泪又再次出现在她的俏脸之上,一会儿功夫,嘤嘤的抽泣声便传到了隔壁洪天啸的房间之内。

洪天啸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虽然自己很希望冯锡范破了建宁公主的身子之后,再将她救出来,因为如此一来,吴应熊一旦发现此事,吴三桂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康熙与吴三桂之间的关系也就会紧张起来,自己则是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建宁公主却是无辜的,而且她与原书中虚构的那个建宁公主的性格几乎相反,温柔文静、聪颖美丽,若是真这么被冯锡范糟蹋了,确实有点可惜,洪天啸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要将建宁公主从冯锡范手里先救走再说。

这会儿,建宁公主的哭声也没了,洪天啸赶忙出门,来到天字一号房前,轻轻一推,门竟然没上门闩。洪天啸急忙闪身进去,抬头一看不由目瞪口呆,原来建宁公主此刻正好将宫装褪去正要弯身去捡地上的那件衣服。

除了一个大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之外,建宁公主的身上只有一条直到膝盖上方三寸处的亵裤,除此之外皆是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建宁公主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忘记了插门闩,眼见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不由嘴巴张得老大,正要叫喊,却发现来人正是自己和冯锡范下楼吃饭时候见到的那个俊朗的年轻人,建宁公主那一声“啊”字便咽到了肚子里。

洪天啸知道一会功夫冯锡范就会上来,来不及慢慢解释,一把拉过建宁公主的玉手,低声道:“趁冯锡范回来之前,快跟我走,不然就没机会了。”

如果让建宁公主在冯锡范和洪天啸之间挑一个人,建宁公主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要跟着洪天啸,当下顾不上害羞,急忙点了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向洪天啸靠去。来到门前,洪天啸突然想起一事,一转身却和建宁公主撞了个满怀,双手正好抓住建宁公主胸前高高隆起的两块,更是习惯性地捏了捏,揉了揉,随即发现不太对,急忙松开手,顾不上看一脸娇羞的建宁公主一眼,说道:“等一下。”

说完之后,洪天啸来到朝街的窗前,将窗户打开,然后转过身来,将仍然一脸俏红的建宁公主带回自己的房间。就在二人回到房间不久,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下十人之多,其中一人脚步声极轻,定是冯锡范无疑。

洪天啸转首对红着脸正好穿衣服的建宁公主轻声道:“姑娘现在万万不可激动,否则鼻息就会加重,要知道冯锡范内功极高,定能听出不寻常来。而且,姑娘现在还不能穿衣服,这样也能使得冯锡范发现什么,不然的话,只怕这辈子姑娘就要跟着他过了,明白吗?”

就在这时,冯锡范敲起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大声喊道:“夫人,换好衣服没有?”

话传到建宁公主的耳朵,一张脸不由憋得通红,不知她是羞涩还是愤怒。

见房中并无应答,一个衙役问道:“尊夫人是不是睡着了?”从这个衙役的语气洪天啸便可知道,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冯锡范少不得给每个衙役都有所表示。

冯锡范也觉得事情隐隐不对,急忙一脚将房门踹开,当先跳了进去,却发现房门对面的窗户大开,屋内却是空无一人。冯锡范一个纵身来到窗前向下望去,却是看不到建宁公主的身影,心中大急,要想救出郑克爽,机会全在建宁公主身上,若是她不见了,只怕日后见了陈近南也不好交代,若是再传到郑经的耳朵里,只怕自己就更惨了。

冯锡范急忙纵身从窗户跳下去,却是问了几个人,都说没见有人从楼上跳下来。冯锡范心下奇怪,若说建宁公主花钱买通了路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而且,建宁公主居住在皇宫之内,身上也不可能会有银子或者银票,莫非是用她身上的饰品?

冯锡范一时之间也失了主意,已经来到窗口的那几个衙役却是突然齐声大叫起来:“快,他就是朝廷钦犯,快将他抓住。”

冯锡范没想到这几个衙役得了自己的好处却又突然翻脸不认人,反倒咬自己一口,不觉心中大怒,便想上去将这几个衙役尽数杀死,却恐时间久了引来官兵,或者建宁公主走远了,当下只得恨恨一跺脚,飞身离去。

这些衙役见冯锡范走了,也不追赶,一起回衙门去复命去了。

这时候,洪天啸才暗松了一口气,转首看向建宁公主,见她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而与洪天啸的目光撞到一起之后,建宁公主又急忙红着脸低下头。洪天啸心中暗道,不会是建宁公主看上自己了吧,难道自己真就这么受美女的青睐吗,不过她可是康熙的姑姑,又是吴应熊的老婆,玩玩可以,绝对不能跟她扯上感情。

洪天啸松了一口气道:“冯锡范已经走远了,姑娘可以穿衣服了,在下就在门口守候,姑娘若是穿戴整齐,就喊在下一声。”说完,洪天啸就出门了,留下建宁公主一个人又发起呆来。

过了好大一会,才听到建宁公主的声音响起:“恩公请进,建宁已经换好衣服了。”

洪天啸推门而入,见建宁公主果然已经穿戴完毕,虽然只是一身浅蓝色的普通装束,也无法掩盖建宁公主的天姿国色,较之以前穿宫装的时候,少了几分尊贵,却又多了几分灵气,洪天啸不由一呆。洪天啸的表情自然落在了建宁公主的眼里,芳心没来由一阵暗喜,俏脸微红,赶忙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口中道:“得蒙恩公将建宁救出虎口,建宁此生绝不敢忘,还请恩公告知姓名,日后建宁也好报答。”

洪天啸道:“姑娘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说起来也是缘分,那冯锡范在下倒也认得,曾经是昆仑派的弃徒,现在台湾郑经手下做事,只不过此人虽然武功极高,却是心术不正。也恰巧住在下住在姑娘的隔壁,刚才冯锡范之所为在下都听得清清楚楚,若非是那些衙役正好出现,刚才在下便已经冲过去救姑娘了。”

建宁公主没想到眼前这个富家公子般的人竟然还会武功,心中又多了几分欢喜,却听他说了一大通,仍是没有说出姓名,于是又问道:“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下姓洪草字天啸,不知姑娘是哪里人士,怎会落在冯锡范手中?”

听到这一问,建宁公主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全释放出来,嘤嘤哭道:“建宁本也是生在大户人家,这次随着家人到五台山进香许愿,谁知道这个冯锡范看中了建宁的姿色,打伤了家丁无数,将建宁抓到此地,若非恩公相救,只怕建宁清白之躯必将毁在那恶贼手中。”

虽然没有提到皇上、公主等字眼,但建宁公主这番话说得倒也不错,只不过冯锡范的动机却是有太大的出入了,毕竟他对建宁公主起了非分之心也只是临时见色起意。

“嗯”,洪天啸装出一副很是同情的模样,点了点头道,“想来姑娘一路之上受苦了。”

“啊,不”,建宁公主见洪天啸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恩公,建宁是今日才被那恶贼抓到的,他还没有对建宁做过什么,建宁…建宁清白仍在。”说到最后,建宁公主的俏脸更红了,声音小得犹如蚊子哼哼,头也紧埋在胸前双峰之间。

洪天啸久历花丛,自然对女人的心思也有一定的了解,见建宁公主急于解释她仍是处子之身,心中便暗叫一声,坏了,莫非她真看上了自己,看来还是赶紧将这位姑奶奶送回京城为好,否则日久必生事端,于是便道:“听姑娘口音,似乎是京城人氏,不如就让在下护送姑娘回京与家人团聚吧。”

回去之后就会被送到云南跟吴应熊完婚,虽然有“柳飞鹰”出的那个馊主意,但建宁公主仍是不愿回去,一来是因为她早就厌倦了公主这个身份的生活,二来她感觉到她已经有点喜欢上洪天啸了,于是赶忙摇了摇头,又勉强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道:“恩公,建宁的家人尽数被冯锡范这个恶贼杀害,建宁已经无家可回了,建宁情愿留在恩公身边做个丫鬟,伺候恩公左右。”

第5卷第330节:第一百九十七章回岛

洪天啸哪能不知道建宁公主的心意,这是摆明了不愿再回到皇宫里去,更是对他有了情意。不过洪天啸却是不愿意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清廷公主到处瞎晃悠,何况洪天啸从来不曾打过建宁公主的主意。

洪天啸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建宁公主道:“姑娘,实不相瞒,在下乃是武林中人,更是参加了反清的组织,每天都生活在刀刃之上,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若是带上姑娘,只会让姑娘天天跟着在下担惊受怕。”

建宁公主没想到洪天啸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由“啊”了一声,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上的意中人竟然从事反清的活动,而自己恰恰就是大清的公主,建宁公主结结巴巴道:“恩公你…你为什么要…要反清?”

洪天啸心中暗喜,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看你还怎么非要跟着我,当下便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不是南方人,自然不知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清兵毫无人性地残杀手无寸铁的百姓,当真是血流成河,但凡是有血性的汉人都会起来反清的。”

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的事情,建宁公主自然听说过,这确实是清兵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不由脸上一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洪天啸见建宁公主沉默不语,故意问道:“怎么了,姑娘,莫非你也有亲人在那个时候遇难了?”

“啊,没有,没有。”建宁公主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叹道,“其实汉人和满人都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非要你杀我我杀你呢。”

洪天啸暗道,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几百年后的社会主义新中国便是五十六个民族和睦共处的,不过首要的条件便是人口有着绝对优势的汉人当权才行,口中却道:“姑娘宅心仁厚,自然不知满清的罪行。”

此言之后,两人都觉得没什么话再说,一时便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洪天啸才问道:“姑娘是否还有什么亲戚,待在下办完这里的事情之后,便将姑娘送去。”

建宁公主轻轻摇了摇头,并不开口,洪天啸又问道:“那姑娘可有能够投奔的亲人?”

建宁公主又摇了摇头道:“建宁确实是无处可去,还望恩公大发慈悲,暂时收留建宁。若是恩公觉得建宁是个累赘,可以教给建宁武功的,无论多苦多累,建宁都会去学,日后绝对不会成为恩公的累赘。”

说了半天,费了这么多口舌,建宁公主还是死活要跟着自己,洪天啸顿觉头疼,却又不能弃之不理,只得点了点头苦笑道:“也罢,既然如此,姑娘就暂且跟着在下吧,待到日后姑娘有了好的去处,自行离去便是。”

建宁公主闻言,脸上这才堆满笑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不觉天色渐暗,洪天啸便下楼点了些饭菜让小二送到了房间,与建宁公主一起吃了。

吃饭可以两个人一起,但是睡觉却是不行的,虽然隔壁还有个天字一号房,但是谁知道冯锡范晚上会不会突然回来,建宁公主自然是打死都不会到那个房间睡觉,洪天啸要去,建宁公主却又说她一个人在这个房间害怕,洪天啸无奈,只得找小二又要了一床被褥,在地上搭了个地铺。

建宁公主受了一天的惊吓,或许是太疲倦的缘故,又或者是对洪天啸太过于放心的缘故,上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想。洪天啸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怎样带着建宁公主回神龙岛而不被她记到路线,想了良久才想出一个差不多的办法,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自然还是一直待在房里,快到中午的时候,张月海来找洪天啸请教玉箫剑法上的几个不懂之处,发现屋里突然多了一个一身寻常人家衣服的绝色女子,不由呆了呆,心中暗道,都说少教主生性风流,果真不假,无论到哪里身边都不少美女,只是我在这镇上也待了五年了,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美貌姑娘,真是奇怪,看来还是少教主厉害,刚来就能找到。

洪天啸哪里想得到看起来老实可靠的张月海的脑子里竟然会有这么歪斜的念头,只是将建宁公主的自我介绍给张月海讲了一遍,张月海虽然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却是丝毫不信,反而想,莫非少教主是担心少夫人知道此事,所以才故意编了这个谎言,嗯,看来自己日后要守口如瓶了。

洪天啸给张月海解决了这几个疑问之后,对他道:“你帮我准备两匹快马,明日一早送到,另外再向总坛通传一声,就说我要回岛了。”

张月海应声后,便告辞回去准备。

第二天一早,张月海果然亲自送来两匹骏马,洪天啸和建宁公主一人一匹,出了镇向北驰去。满清人无论男女,都是会骑马射箭的,建宁公主虽然不懂武功,但是骑术和箭术在皇室的女子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否则的话,洪天啸带上一个不会骑马的建宁公主却也会有诸多不便的。

七日后,洪天啸二人到达了天津,到了天津之后,洪天啸暗中在饮食中下了迷药,自己却提前用了解药,建宁公主丝毫没有防备,当即中招。迷倒建宁公主之后,洪天啸与早在此处等候他的神龙教的弟子接上了头,只是让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此等候他的人是一个细眼尖脸的老头,洪天啸怎会不认得他就是黄龙使殷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