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红楼闲人》》 · 清海十三楼 · 2026-07-25
黛玉从仙田中出来,对于黄忠这个宵小的打算,“送官!”
亲戚神马的,你给脸面我给脸面你好我好大家好才能将这亲戚的情分延续下去。黄忠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鬼马窃贼亲戚,谁理他啊!
黄忠大吼,“我是来向你家姑娘求亲的!我是你家未来的姑爷!你们还不快快放开我!”
求亲?原来这人不是窃贼而是采花贼,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堵了他的嘴!”黛玉挥挥手,“送官!”
黄忠连黛玉一眼也没见着就进了牢房!丢脸啊!
黄林氏听说儿子黄忠进了牢房不由心急上火,直接打上了黛玉的家门,“误会,大家一家子骨肉,他是你哥哥。”
‘呸!我才没有那种人渣一样的哥哥!’黛玉暗暗撇嘴,‘要不是大伯母开路,我才不会让你进门呢!’
林安氏被黄林氏死拽硬拉到黛玉家说项,黄忠就是一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大半夜的不睡觉爬别人家的墙,你开口就来一句走错门了,谁家门设在墙上啊!鸟窝呐?哄傻小子呢!
黄林氏不断的向林安氏打眼色,林安氏实在开不了口昧着良心说瞎话,那黄忠摆明了对黛玉没安好心!林安氏只当黄林氏眼睛抽筋,静静的低头喝茶。
黄林氏见林安氏不顶用,只好舔着脸冲黛玉打感情牌,“我家儿子就是太喜欢侄女了才会做这样冒失的事情。。。”
“大姑慎言,”黛玉不客气的打断黄林氏,“大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黛玉端茶送客。
“你!”被小辈这样羞辱黄林氏气的面色涨红,“嫂子!”
林安氏只低头喝茶,当自己聋了啥也听不见。
黄林氏为了黄忠将将要爆发的小宇宙强行压下,低声下气的对黛玉道:“是忠哥儿胡闹。做事不讲究,玉儿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原谅我家忠哥儿的无心之过吧。”说着黄林氏还要跪下去!
‘黄林氏这一跪跪实了我不敬长辈、无礼的名声!好卑鄙的家伙!’黛玉暗暗龇牙,‘这不是逼着我放过她那龌龊儿子黄忠么!’
心里知道怎么回事黛玉却还是不得不赶紧扶起假装下跪的黄林氏。黛玉见黄林氏威胁性的往下沉身子不由怒了,不客气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地上凉。大姑小心别坐到地上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待客不周呢。”
‘胳膊估计肿了!’黄林氏没想到黛玉的力气这么大。铁青着脸站了起来,“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我的忠儿!”
‘黄忠的名声又不好,不过在多个进牢房的名声。有什么好着急的!’黛玉无法理解黄林氏的急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慈母多败儿’?’黛玉以为有败儿的黄林氏存在,她实在没必要越俎代庖替黄林氏管教黄忠,“我不再坚持告他了。”你们贿赂贿赂官家黄忠就可以出来了。
黄林氏得寸进尺。“玉儿可不可以把状子撤了?”
黛玉忍不住抽了嘴角,这女人得陇望蜀的也太快了一点吧!黛玉低头吃茶不再理会贪心的黄林氏,林安氏也低着头静静的吃着茶。就似房间里没有黄林氏这个多余的人!
黄林氏见自己被大家浮云了,怒的面皮发紫,‘我一定要把林黛玉娶回家,用婆婆的身份压死她、折磨她!’
黄忠一出牢房就狂奔回家大吼大叫的要召集人手找林黛玉算账!
“孽障!”被自家亲戚状告是贼,黄父以为自己已经没脸见人!“给我拖出去杖四十!”
“老爷,”黄林氏心疼小儿子,护小鸡子的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挡在黄忠面前。“忠儿已经吃了不少苦了,您看他都瘦了。”
在黄林氏砸下大笔银子后黄忠在牢里好吃好睡。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活了几日后胖了不少!
黄父忍不住抽了眼角,“都是你给惯的!慈母多败儿!”黄父愤愤的一甩袖子要走人!
黄林氏赶紧抛出自己冥思苦想出的计策,“老爷,我想把林黛玉聘给忠儿,若忠儿娶了林黛[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玉的话也就能洗刷污名。”有污名的就成了黛玉,譬如‘勾引男人,不守妇德’之类,黄忠就成了一个偷心的贼。一桩婚事,成就黄忠的风流多情之名。
黄父惊奇的看着自说自话的黄林氏,“你说什么?!”
黄林氏掩袖笑道:“咱家忠儿一表人才,林黛玉不过一介孤女,能嫁给咱家忠儿,是她高攀了~”
黄父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心累的很,“哪家闺秀会愿意嫁给这个不学无术的孽子?”
“爹!”黄忠以为黄父从来都只在门缝里看他,看扁了他!
黄父瞪了黄忠一眼,“闭嘴!”
黄林氏笑眯眯的护在黄忠身前,“老爷您就瞧好吧,我定能将林黛玉聘来做儿媳妇。”
黄父眯起了眼,“你想做什么?”黄父以为除非林黛玉的脑袋被门夹了再被驴踢了,不然林黛玉怎么可能答应做他家儿媳妇。。。儿媳妇!黄父突然想到一个粉严重的问题,“你不要打谨儿的主意!”
黄谨,黄忠的双胞胎哥哥,为人上进好学、谨言慎行、知礼守礼颇得师长喜爱,与黄忠完全是相反的两类人,十六岁的他已经有秀才的身份。
黄林氏讪讪的笑了笑,“瞧老爷这话说的。”
黄父与黄林氏做了十多年的夫妻,见黄林氏表情不对不由寒声道:“你若敢伤谨儿的名声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分!”
黄父疼爱聪明好学的黄谨,黄林氏疼爱嘴甜调皮的黄忠。
‘父亲的心也太偏了!’黄忠嫉妒的直磨牙,‘所以说我最讨厌谨了!’
黄林氏呐呐的闭了嘴。
黄父审视了黄林氏半天见她泄了气才道:“我出去一下!”‘林黛玉家也没个主事的男人,我还得到林穆家托林穆媳妇帮自己向林黛玉表达谢意,我一把老脸都给忠儿丢尽了!忠儿这逆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是生非!’黄父运气半天才把不断上涌的怒气平了下来。
黛玉身后有个荣国府,荣国府身后有个贤德妃,在一般人眼中,黛玉的靠山还是很给力的!
对于黄家的谢意,黛玉真是敬谢不敏,不过揪着黄忠的错不放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黛玉只得违心的表示自己已经原谅了黄忠的‘小玩笑’。当然,若是黄忠再犯到自己手上,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娘,您有什么办法让我娶到林黛玉?”黄忠如今一心想把黛玉娶回家,然后每天每夜的蹂躏黛玉以报牢狱之仇!
“简单,”黄林氏奸笑,“我以谨儿的名义求娶林黛玉。”
黄忠眼睛一亮,“李代桃僵之计!”!
九十二
!“不错,就是李代桃僵之计!”黄林氏阴笑,“谨儿娶媳,洞房你入。生米煮成熟饭,林黛玉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到时候在对外就说是你娶亲。”
“娘真是诸葛在世!”黄忠送了个大拇哥给黄林氏,“不过还是先打听打听林黛玉的嫁妆丰厚与否,要是林黛玉是个穷酸,娶来做妾都能美死她!”
(人怕出名猪怕壮,诸葛亮都化成灰灰了还会中枪!)
“还是我儿想的周到!”黄林氏与有荣焉的捏了捏黄忠的小白脸。
黛玉身上的衣物虽说是出自‘飞仙’,可难保黛玉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癖好,是以黄林氏与黄忠兵分两路去打探黛玉的家底。
“姑娘,黄家最近在打听老爷留下的家产。”黄林氏、黄忠一有动作就被林家人发现了。
黛玉皱了眉,‘他们还没完没了了?他们讲不讲理,知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受害人啊?真是一群没脸没皮的混蛋!’黛玉对黄家的厌恶节节攀升!“三天后启程回京,这几天劳大家尽心把门户守好。”
“是!”
黄林氏收到黛玉三天后就要回京的消息,不由皱眉,“时间紧了些!”
“这有什么紧的,林黛玉不过只有五千两的家底,”黄忠完全不把黛玉放在眼里,“娶个妾,一顶小轿而已,有多麻烦!”
“也是!”黄林氏舒展了眉头,“还是我儿想得明白!”
这俩母子完全把林荧浮云了!
黄林氏一脸得意的找林安氏做媒,“我家谨哥儿一表人才、前途似锦;玉儿标致、风流,一身气度不凡与我家谨哥儿堪称绝配。我想请嫂子帮我家谨哥儿与玉儿做媒。”
黄谨其人倒是堪称良配,只是黄林氏可不是什么好婆婆。再说了,黄忠的龌龊还明晃晃的在人眼前晃悠,黄林氏的心思就有的猜了!林安氏不认为一向小肚鸡肠的黄林氏突然大度了起来,而且黄林氏的话听着味道不对!娶妻娶贤,纳妾纳色,黄林氏的话怎么老围着黛玉的颜色打转?“玉儿还在孝中,此事不可再议。”话稍微婉转些似黄林氏这般给点阳光就灿烂,善打蛇上棍的人还是明着拒绝的好。
“这有什么,”黄林氏不甚在意,“一顶小轿进门。神不知鬼不觉。等黛玉生下儿子,她身上的孝期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在摆个酒席给黛玉过明路。看,一切都解决了。”黄林氏对自己的聪慧自鸣得意~
“你!”林安氏被黄林氏的话气的肝儿疼!“送客!”甩了袖子,林安氏进了内室!好脾气的林安氏怕自己再对着黄林氏的脸,会说出不可挽回的话!
“呸!什么东西!”黄林氏甩甩袖子屁颠屁颠找林穆去了。
林穆听说黄林氏想纳黛玉做黄谨的妾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玉儿祖上四代列侯。”
‘她祖上还不就是我祖上!’黄林氏乱搭关系好不心虚。
“玉儿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嫡女。”
‘忠儿还不是我的嫡子,哪里委屈她了?’黄林氏继续偷偷嘀咕。
“玉儿的外祖家是荣国公府。荣国公府还出了一位皇妃,你竟然想纳玉儿做妾?!”
‘国公府了不起啊。。。’黄林氏想了想觉得国公府还是挺了不起的,‘外祖家又不是林黛玉的本家,林黛玉不过是一天煞孤星,我儿没嫌她命硬,愿纳她为妾她就该偷笑了!’
黄林氏以为林穆、林安氏不过是林黛玉的伯父、伯母。哪里有权利替林黛玉拒绝亲事!不由暗暗撇嘴,‘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在林穆、林安氏这里碰了壁,黄林氏毫不气馁的直接找上了黛玉。
黛玉一听这‘死鱼眼珠子’竟是向自己求亲来的不由有点惊吓,‘这娘们脑颅里的豆腐不会被屎壳郎给吃光了吧?!’
云裳红着脸低着头。心中忐忑,‘黄家大姑怎么直接跟姑娘提亲?这于礼不合啊?’
雪雁心中更是不解。‘黄家大姑不知道自家姑娘还在孝中么?’
“大姑,玉儿如今还在孝中。”黛玉惊奇的看着黄林氏。“玉儿还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得罪大姑的地方,还望大姑多多担待。”这事儿是该在大家闺秀面前提的咩?
云裳、雪雁不由想到黄忠这个登徒子,心中雪亮,‘原来黄林氏是虐自家姑娘来的!’不由偷偷瞪了黄林氏一眼,‘太坏了这人!’两人不由后悔不该上茶给黄林氏,一碗白开水给她就很够意思了!
黄林氏上前要牵黛玉的手,黛玉假意抬手将发髻抚了抚,避开了黄林氏伸过来的爪子。
‘小娼妇!’黄林氏抽了抽嘴角,脸上慈祥的笑容再也扯不起来,不由耷拉了脸,收回手,厚脸皮的做回椅子,吃了口茶,缓和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再过一年你也到了及笄之年,你上无长辈依靠下无兄弟扶持,我也是为你好,咱们两家本就是亲戚,知根知底,我家谨儿前途似锦哪里配不上你。。。”
黛玉以为这女人自说自话的本事太过强大,咱实在没必要和她这种听不懂人话的人浪费唇舌,是以黛玉直接端了茶。
‘林穆家、贾家一大家子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咱家姑娘怎么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了?!混账之极!’云裳、雪雁被黄林氏的话气的头顶冒烟两眼冒火,黛玉要赶黄林氏,她们兴奋的赶紧上前给黄林氏引路,若是可以她们真想架起黄林氏直接将其甩出林家大门!
黄林氏见云裳、雪雁巴不得自己快走的样子了不由气的狠,“这就是你林家的待客之道?”
多费唇舌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黛玉干净利落道:“送客!”起身离去。
“你!”黄林氏指着黛玉的背影直哆嗦,黛玉凭什么这么对自己这个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黛玉凭什么看不上自家儿子?!黛玉眼睛是长脑袋顶上的?她还想嫁给皇帝不成?黄林氏尖利的嘲笑黛玉,“你不过是个克父克母克兄弟的扫把星。我儿子愿意纳你为妾你就该偷笑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云裳、雪雁气的面皮发红,恨不得挠花了黄林氏嚣张的嘴脸。
黛玉以为黄林氏的脑里已空,里面住的都是屎壳郎,“您是我长辈,我怎好对您不敬?”黄林氏的脸色刚缓和,黛玉紧接着就道,“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你!”黄林氏大惊失色,要是林黛玉真把她扔出林府。她面子、里子可就都没了!“你敢!”
云裳、雪雁大眼亮晶晶的,怕黛玉反悔似的立马喊来了人高马大的粗使嬷嬷进来,豪气万丈的一指黄林氏,“把她扔出去!”
黄林氏不敢相信黛玉真的会这么对自己,不由叫嚣,“林黛玉你这个黄毛丫头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不敬长辈你就不怕被逐出林家!”
黛玉看着黄林氏幽幽道:“我林家的族谱上可没你的名字!”大家一表三千里,给你脸,你就是长辈。不给你脸,算屁呀!
“你!”黄林氏此时才想起林黛玉这一支与她这支早出了五服,不由大急,“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黛玉挥挥手,“扔出去!”当姑奶奶在虚张声势咩?再说了,偶滴名声又不是乃说了算!
云裳忐忑的问:“姑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把人丢出去是很爽啦,可是不敬长辈的名声很糟糕呐!
“将黄林氏嚣张且恶意的言行散布出去,”黛玉笑道,“旁人来打听时你们只管照实说。”
先是黄忠做贼未遂。在是黄林氏不顾黛玉世家嫡女出身恶意求取黛玉为妾!欺辱孤女!世人多同情弱者,黛玉姐弟不是弱质女流就是无知幼童。再没个强悍些的仆妇们帮衬,黛玉姐弟还不得被黄林氏这样的恶人欺负死?
林家仆妇的形象在黄林氏、黄忠俩人的衬托下越发高大了起来。
黄父知道时他黄家的名声已经被人踩到了泥里!令他最郁闷的是这悲催的结局是他的好夫人一手造就的!本来有意和黄谨结亲的人家都退缩了回去——黛玉这样清贵的出身都只能做黄家的妾。咱家的宝贝闺女到他黄家做通房?眼高手低也不是黄家这么玩儿的!
黄林氏急的到处与人解说她是聘妻不是纳妾,娶妻的人是黄忠不是黄谨!结果更糟!因为此时大家早已清楚黄忠先前夜探林府未遂被林家的人当成了贼送进了牢房,给黄谨纳妾不过是羞辱黛玉,别说是给黄忠纳妾,就是聘妻,黄家人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对黛玉没安好心!黄家人的人品被人严重质疑了!
贾琏更是蹬黄家的门大声质问黄家有没有把贾家放在眼里,把贤德妃放在眼里!
黄林氏恨不得一大哭——怎么自己做啥都是错捏?!
黄父以为和林黛玉冰释前嫌是目前黄家唯一的出路,带上媳妇、儿子黄父踏上了负荆请罪之旅。
黛玉以为大家瓜田李下的会掰扯不清楚,是以请来了大伯林穆与大伯母林安氏作陪。
黄父歉疚道:“都是我这个做姑父的治家不严!”一躬到底!
黛玉赶紧回礼。
黄父见黛玉不吭声,知黛玉气还没消,赶紧给黄林氏打眼色。黄林氏一见到黛玉就会想到自己被黛玉扔出林府时的悲催样,她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眼下自己还要给黛玉赔礼道歉实在是欺人太甚!黄林氏瞪着黛玉就是不动!
黄父气结!黄林氏在家时说得好好的,一定会诚恳的给黛玉道个歉,大家握手言和,由此来消除对黄家的名声产生的恶劣影响!没想到事情到了眼前黄林氏又变卦,这样的话,眼斜嘴歪的黄林氏还不如不来呢!尽拖后腿!
气氛一时僵硬。
黄谨瞧着不好立马上前一步给黛玉跪下。黛玉可不敢扶他,黄家赖上她要她负责咋办!所以黄谨这一跪就跪实了。
黄林氏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给她眼中的‘扫把星’、‘小娼妇’下跪不由红了眼,怨恨的瞪向黛玉,‘还不让我的宝贝儿子起来!’
‘我哪里敢碰他啊~’黛玉无辜的看着恨不得把双眼瞪出来射向她的黄林氏。
“我代家母向姑娘道歉!”大家一表三千里,黄谨也不敢乱攀关系,“请姑娘原谅我母亲的无意冒犯。”
黄忠见了有样学样的给黛玉跪下,瓮声瓮气道:“请姑娘原谅!”原来林黛玉这么标致,早知这样我就让娘求娶她为妻,那样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黄忠到现在还没闹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想娶,人家还不愿意嫁呢!
黄林氏见自己的心肝宝贝黄忠也给黛玉下跪,眼一绿就要冲黛玉扑去,好在黄父眼疾手快的把黄林氏拦下,轻声在黄林氏耳边威胁,“你真当我不敢休妻!”
“。。。”黄大人,乃这私房话在乃自己的家里说说就好,不要当着我们这些外人说咩!多尴尬啊!
黛玉抽了抽嘴角,给云裳、雪雁使了个眼色。云裳、雪雁不清不愿的去扶黄谨、黄忠俩兄弟。
黄谨见好就收,顺势站了起来。
黄忠见黄谨起身了,也就跟着站了起来。黄忠见云裳长的漂亮就对黛玉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姐姐既然已经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就纳了她吧。”
云裳震惊的瞪着黄忠,满眼的不可思议!
大家:“。。。”
黄父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他终于明白了‘孩子都是来讨债’的奥义!
黄林氏赞道:“很是!”
黄父:“。。。”黄父又理解了‘娶妻当娶贤’的奥义!
大家:“。。。”
黛玉默默的端起茶杯,轻轻的用茶盖掠着杯里的茶叶——咱要端茶送客!!
九十三
!回到黄府,黄父二话不说就让人杖了黄忠四十板子(打手心),黄夫人被禁了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该有个限度!
“父亲,”黄谨进言,“儿子以为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黛玉娶进门。”
“哦?”黄父眯起了眼睛,“谨儿是看上林黛玉了?”
“呵呵~”黄谨笑的阴柔,“当然不是。”
黄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黄谨道:“娶林黛玉为妻的人是弟弟,若是弟弟娶了林黛玉,那些对我们黄家不利的言论就会消失!这是其一;其二,我们黄家还能与荣国府搭上关系;其三,林如海给林黛玉留下了五千两银子(可怜林荧再一次被浮云),她的嫁妆不算太薄。”
黄父点点头,“你有什么计划?”
黄谨轻声道:“生米煮成熟饭!”黄谨眯起的眼与其父一模一样,奸味十足,“到时候林黛玉任我门黄家捏扁搓圆!”
黄父眼中闪过满意,“这事儿交给你来办。”
“是!”黄谨眼中闪过寒光。
黛玉这边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启程回京。黛玉不认为凭黄忠、黄林氏死不悔改的性子她能等到奇迹一般的真诚道歉!
被爆了蛋蛋的青白脸一直关注贾琏,如今见黄家与林家起来间隙,小宇宙大爆发,爽道:“天助我也!”
黄家摆了酒席,向黛玉道歉的酒席,他们怕黛玉心存芥蒂不愿来黄家还特意请了林安氏向黛玉说项。黛玉总觉得他们掐的时间太好,在晚一天她与荧哥儿已经登上了回京的小船!
艺高人胆大,黛玉也想看看黄家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秉着小心无大错的原则。黛玉一进黄家的大门就用神识将黄家里里外外扫视了个遍,‘青白脸怎么在黄家?’黛玉对黄林氏发自内心的愉悦,笑语盈盈的样子有了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上了席,黛玉用神识探了一遍桌上的吃食,发现不论是酒还是饭菜里面都放有蒙汗药!这么小心谨慎的做派可不是黄忠、黄林氏这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能有的技能!黛玉以为黄家就是蛇鼠一窝!‘好在没带荧哥儿过来!’黛玉假装没发现酒菜里的猫腻。静静的吃着饭品着菜听着黄林氏与林安氏的交谈。看的出。黄林氏巴巴的对黛玉做着规避动作。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林安氏倒下了,黛玉顺势也爬桌上。
黄家的下人们有眼色的安静的退了出去。
“哈、哈、哈!”黄林氏嚣张的大笑三声,“小娼妇,你也有今天!”
黄忠听到动静就不在理会爬桌上的林穆、贾琏这俩臭男人。绕过屏风来到女眷处,喜的直搓手,“竟然真的成了!”
“瞧你这点出息。”黄林氏白了黄忠一眼。“我让红袖、添香给你做通房!”黛玉做黄家媳妇的影子还没见着,黄林氏就打起了给黛玉添堵的主意!
黄忠哈喇子立马就下来了,“谢谢娘!”
黄父:“。。。”
黄谨:“。。。”
黄父、黄谨对黄林氏、黄忠两人颇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黄父没好气的对正恣意的意-淫着红袖、添香的黄忠说道:“赶紧把林黛玉抱进卧房。免得夜长梦多!”多则生变!
“是!”从意-淫中回魂的黄忠红着脸,色咪咪的搓着手就要去抱黛玉。
‘可惜了林黛玉这么一个绝色!’黄谨以为黄忠就是一个牛嚼牡丹的货色!
黄谨自认是个做大事的人,是以丑角只能让黄忠来做!
黛玉自认是个冰清玉洁的人,是以龌龊的黄忠怎么可以用他的脏手碰触自己的一片衣角?!黛玉起身故作迷糊的看向黄家众人,“我这是怎么了?”又作不解的看向趴桌上的林安氏,“大伯母醉酒了?”
‘怎么回事?!’青白脸的心不由‘咯噔’一下,吓着了!青白脸见贾琏被蒙晕。本想现身,却见黛玉醒了过来。意识到情况似乎有变,躲在暗处观察先。饱受蹂躏的他如今再也受不起一丝危害了!
黄忠不知羞耻的靠近黛玉,“让我这位护花使者扶卿卿回房休息吧~”
‘卿卿你个大头鬼啦!卿卿!’黛玉躲开黄忠的脏手,怒道:“登徒子!”
“哈哈~”黄忠看黛玉就似在看案板上的鱼肉,“卿卿真是了解我!卿卿这么了解我是因为卿卿深深爱慕着我的吧!”黄忠轻佻的冲黛玉调笑,“卿卿,叫声相公来听听!”
在黛玉骂出‘登徒子’时就给林穆、林安氏、贾琏施了‘清心咒’,是以黄忠的话他们三人听的清清楚楚。
黛玉不解的看向黄林氏,“你们这样做陷大伯、大伯母与何义?!”
“不要脸的小娼妇,不知羞耻的勾引了我家忠儿,如今还想牵扯上大哥、大嫂,贱人!”黄林氏以胜利者的姿态蔑视着黛玉,“就你这扫把星,我儿子愿意娶你你就该跪地磕头谢恩!”黄林氏冲黄忠道,“赶紧把她解决了,看着她就心烦!”
黛玉躲过黄忠再一次伸过来的咸猪手,“竖子尔敢!”
“叫吧、吼吧,”黄忠兴奋的扑向黛玉,“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啪!”
林安氏将黛玉拉到自己身后狠狠的给了黄忠一巴掌!
‘林安氏怎么醒了?!’黄家人不由一惊!
青白脸眯起了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黄忠捂着红肿的脸傻乎乎的看着怒气哼哼的林安氏,“你不是被迷晕了么?”
‘那蒙汗药是假的?’黄忠脑海中闪过热情如火的青白脸,‘咱被他耍了?!’
‘废物!’黄父、黄谨两人郁闷的想吐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打自招?!真是个废物点心!’
林穆被黄忠一家气的直哆嗦,“孽障!”
黄父发现本应该昏迷着的林穆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紧跟着一脸铁青的贾琏也出现了!
‘杨石竟然敢卖我假药!’青白脸龇牙。‘我要你把所有的药全给我吞了!’功亏一篑让青白脸很火大!曾经,他离成功是如此接近!
“畜生!”贾琏冲过去就要虐黄忠一顿!
林穆眼疾手快的将贾琏拦住,轻声对贾琏道:“沉住气!”如今咱们身处敌营、四面楚歌,能不撕破脸还是不要轻易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双拳难敌四腿。眼下,危险的可不是他们黄家人!更何况咱这方还有一个最经不起风险的黛玉。
“孽障!”黄父机敏的大骂黄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为毛受伤的总是我?’悲催的黄忠很委屈!
“我!”黄忠见黄谨轻轻的摇了摇头。咬咬牙,‘噗通’一声就跪地上,“我错了!”
黛玉挑了挑眉,和伪君子比起来。她更喜欢真小人,所以和黄忠比起来,黛玉更加讨厌黄谨!
没有最讨厌。只有更讨厌!
黄父对林穆道:“忠儿做出这样的丑事实是在罪无可恕,你就是打杀了他我也无怨!”
林穆是个有名的老好人!
所以,比起黄林氏。黛玉更加讨厌黄父黄世仁!
贾琏什么没见过,对黄世仁的惺惺作态报以冷笑!若不是今天这事儿闹起来对黛玉名声有碍,贾琏恨不得立马把黄忠送进牢房!贾琏在男女之事上秉持着你情我愿,花钱办事之道,他最看不上黄忠这种下作的手段!
本来气恨难消的林穆听黄世仁这么一说反倒不那么火大了,又不能真个打杀了黄忠,以‘行为不端’的名头教训黄忠。吃亏的还是黛玉,是以林穆只能将大事化小。指责黄忠,“多灌了几口黄汤就满口胡言!竖子可恶!”林穆看向黛玉,‘这样可好?’
黛玉这位当事人以为就目前光景,最好的结局就是黄世仁做做面子活,打黄忠个半死算完事儿,自己的名声也会因此搭进去,没意思的很。
黛玉面色平静的道:“时间不早了,荧哥儿一个在家我也不放心,我想,我该回去了!”
林安氏双手双脚赞同,“我们回去吧!”
林穆对黄世仁道:“好好管教黄忠!酒品如同人品,他今天满口胡言真是太不像话了!”带头走了。
“等等,”黄世仁拦住要离去的林穆,“黄家会补偿林姑娘的!”
林穆等人安静的看着黄世仁,大家都想知道奇迹会不会发生。
黄世仁一脸正派,“黄家正式为谨儿向林姑娘提亲。”
“老爷!”黄林氏大惊失色。
‘黄家人真拿自己当盘菜!’黛玉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
林穆运了半天气,“告辞!”
贾琏瞪了黄忠一眼跟着大部队撤离黄家。
不走留在敌人窝里做案板上的鱼肉呐!咱可没‘M’属性!
青白脸见贾琏要走不由大急,只给黄世仁打眼色让其将贾琏等人留下,黄世仁还不想与林家撕破脸是以故作没看见!青白脸气的小脸铁青,后悔没带人手过来,竟然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将要到嘴的贾琏大摇大摆的从他眼前溜走!“该死!”
计划不够周到的后遗症~
安全的出了黄家大门,林穆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黄家摆明了是在暗算黛玉,若是黄家人不管不顾的撕破脸也要留下黛玉,这闷亏,黛玉估计只能捏着鼻子吃下了!林安氏颇为欣慰的看着全手全脚走出黄家的黛玉,平安就好!
对于今日黄家的鸿门宴,林安氏颇为愤怒,不由拉住了林穆的胳膊,“老爷。”
林穆安慰的拍了拍林安氏的手,“咱们回家再说。”
“嗯!”也对,这里还处于敌区!林安氏收起心中的愤愤不平,化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家主母。
林穆见黛玉、贾琏沉得住气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到了林穆家,贾琏气愤的表示此仇一定要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三搞四,黄家拿他当浮云啊!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太没拿他当盘菜!
林穆有些头疼,手心手背都是肉。主要是黛玉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是以林穆老好人的属性开始运转,他有点想息事宁人。不息事宁人,这仇怎么报?走明道,告黄忠强奸未遂?黄忠强奸谁?黛玉就会被牵扯进丑闻,最后黛玉不是嫁黄忠就是出家,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或是学黄家耍黑,下毒、拍砖?然后林家被人抓住把柄,要么授人以柄要么亲手送自己进牢房。
见鬼的二选一~
林安氏抱着黛玉直掉眼泪,假装坚强了那么久,一松懈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的儿,你怎么那么命苦!”
黛玉窃以为再也没有比她命更好的人了!
林穆、贾琏最终也没能谋划出个可行的报复计划。黛玉表示自己很大度,黄家鸿门宴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林安氏以为黛玉把所有的苦都往心里埋,直道黛玉是个小可怜,心善的堪比圣女的好孩子。林穆对黛玉更加愧疚,虽然伤害黛玉的事儿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老好人就这点不好,什么事儿都爱往自己身上牵扯,乱背债~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黛玉蒙着脸一身黑摸到黄府对黄世仁、黄谨、黄忠下了暗示——霸王嫖。
青白脸的身上被黛玉放了念力丝,大半夜的黛玉摸到了他家对他下了暗示——霸王嫖。虽然青白脸已经不能嫖别人了——蛋蛋被爆了,可他能被人嫖——小菊花开的正好~
黄家父子三人与青白脸都被黛玉暗示到了‘暗香阁’,四人开了同一间房,要了三十个女人,狼狈为奸的四人组被黛玉下了猛烈的春药,接下来。。。
第二日,大中午,太阳正猛,一般二般人都不大愿意出门,妓院更是紧闭大门!可是今日,‘暗香阁’的老鸨‘夜来香’破天荒的顶着黑眼圈、大白脸,一脸不爽的找上了黄府,大吵大嚷的要求黄林氏把黄家父子三人的嫖资给付了!霸王嫖是坚决不允许的!
赖女人的钱很光荣咩?!
“黄家父子三人同房。”
“黄家父子一夜御三十女。”
“黄家父子御女还御男。”
“那菊花男还是位难得的人物——公公!”
公公只有宫里有,公公对于小倌馆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物以稀为贵么!
经过‘夜来香’的宣传,‘暗香阁’立马被人踏破了门栏——八卦之心无处不在!
大家火急火燎的跑到‘暗香阁’围观黄家父子与菊花男,这么厉害的存在看一眼少一眼呐!这可成为传说!
体力严重透支而晕死过去的四人正做着令他们苦不堪言的春梦,他们还不知自己将成为闲杂人等口口相传的永流传的故事主角,他们注定将成为传说中的传奇人物。!
九十四
!青白脸的大舅子蒋炳正手握实权,蒋炳正的小妹在青白脸成了公公后升了职有了妃位,位份和贤德妃平起平坐。自从青白脸在贾琏身上吃了大亏,贤德妃与蒋妃的矛盾从暗处走向了明处。许是工作压力大,皇帝喜欢观赏他的女人们为自己争风吃醋做消遣。贤德妃落下风被踩在地底下时,皇帝为贤德妃说说好话。蒋妃落下风被踩在地底下时,皇帝为蒋妃说说好话。她俩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皇帝有意调和下,两妃也算是斗的旗鼓相当,娱乐了一群寂寞的女人和一个看戏不怕台高的皇帝。
黄世仁以为和青白脸搭上关系就能和蒋家搭上关系,有了蒋家的关系,黛玉做了他黄家的媳妇后贾家就不会轻易将黛玉划做弃子。贾家和蒋家相互牵制,他黄家正好两头取利!
多么美妙的计划?
在黄家父子三人采了青白脸的菊花之前!
‘暗香阁’事件后,黄家焦头烂额,大笔的赎金消耗后紧接着就是提心吊胆的小心戒备着青白脸一家的报复。
青白脸一家小心的掩盖着青白脸身为公公的事实,为此青白脸还着急上火的娶了个媳妇做掩饰。知道青白脸底细却还活着的人除了贾琏、黛玉等人其他跟着青白脸的人早已化成护花的泥了。如今,青白脸身为公公的消息众人皆知,赵家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大家一致认为青白脸的名字取的高瞻远瞩——赵高!公公的金牌预备员~嗯,目前他已经转正。
取名要谨慎╮(╯▽╰)╭
出了‘暗香阁’事件,黄家唯一的希望黄谨也废了。风流韵事演变成了丑闻,没有比这更令人感到悲催的事了!
赵家人以为死人比蝼蚁一样的活着更加痛快,是以他们没有买凶杀人。只是对黄家实行了经济制裁!赵家人要黄家人像乞丐一样没有自尊没有人格,看不到希望,悲惨且卑微的活着!赵家人设了一个局,他们邀请一个购买布匹的大商人在黄家铺子付出少少的定金定下大笔货物,等黄家产出货物后,购货人消失无踪。黄家囤积了大量的提花绸,没有买家的黄家资金周转不灵。赵家出手打压黄家铺子,派人骚扰黄家的田庄,攻击黄家一切经济来源。黄家的经济状况令人堪忧,借钱给黄家生产提花绸的人家担忧黄家还不出欠款。一窝蜂的挤到黄家要求黄世仁还钱!
这一切的背后自然少不了赵家在里面搅风搅雨!
多有锦上添花,少有雪中送炭,墙倒众人推,黄家如今四面楚歌。他们想到了老好人林穆。
林穆听说黄世仁来借钱不由惊奇的瞪大了双眼,如今借银子给黄家相当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黄家在不顾念亲戚情分算计了自家,算计了黛玉之后,怎么还有脸开这个口!
黄世仁跪着求林穆,“若是连你也不救我。我黄家就真的完了!”
林穆:‘黄家又不是我林家!’老好人也是有脾气的。
黄世仁一脸悲戚,“谨儿、忠儿才十六岁,他们连媳妇都还没娶,如今黄家发生了这样的事,哪里还有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到我黄家。”黄世仁脑海中闪过黛玉的身影,“我怕是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了!”
林穆暗暗瘪嘴。‘夸张的都没边儿了!’
黄世仁苦着脸,“若不是我家已经连着三天吃不上一顿饱饭,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林兄!”
林穆问:“你要借多少银子?”
黄世仁抿了抿嘴,“三万两。”
‘你吃大户来了?’林穆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帮忙,我实在没这么多。我只能借你一千两。”林穆没打算让黄世仁还他这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能做什么?!’黄世仁抽了抽嘴角。“林兄。。。”
“真没有了!”我又不是一大户!林穆摇了摇头,“你们省吃俭用怎么也能用上几年。”普通人家一年才用二十两!林穆估算。黄家把所有资产卖完了,怎么也值三万来两,还债完全不成问题。
黄家众人听说林家只借了一千两时相对无言——杯水车薪!
黄家众人的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响,他们打着让林穆这个老好人偿还黄家欠下的巨额债务的主意。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黄林氏看着黄世仁。
黄忠:“爹,咱们跑吧!”
黄林氏觉得这主意不错,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黄世仁。
黄谨以为若是不想做一穷二白的穷酸,黄忠这馊主意也就不显得那么馊了。
黄父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摇了头,否定了黄忠的馊主意,“谨儿年纪还小,过个几年大家把那事儿忘了,凭谨儿的本事,我们黄家的复起指日可待。”
想起‘暗香阁’丑闻,大家眼神一暗,他们知道黄家着了别人的道,却找不出陷害他们的人,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咩?!
黄忠:“要不我找高手把林黛玉盗来,强了她?拿她的嫁妆还债,在由林黛玉出面向贾家借钱?”黄忠窃以为贾家怎么也该金山银山的堆着积灰。
“忠儿!”黄林氏再也不想听到‘林黛玉’三个字!自从林黛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他们黄家就再也没有安生过!“不要让我在听到那个扫把星的名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黄林氏真相了~
黄世仁没有理会怨气冲天的黄林氏,满意的拍了拍黄忠的肩膀,“主意不错!”
黄忠的脸不由亮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得到黄父的称赞。
黄世仁对黄谨道:“你去求娶黛玉。”
“爹?”黄忠。
“爹!”黄谨。
“老爷?!”黄林氏。
“对这么定了!”黄世仁一锤定音,“谨儿,赶紧去追林黛玉。”黄世仁以为凭他家谨儿的才华、样貌,林黛玉定会动心!
“是!”黄谨以为黛玉是个绝色,五千两的嫁妆虽然少了点。可是对黄家目前的困境来说还算不错。尤其是现在他们黄家得罪了赵家,若是黄家有贾家做后盾,他们黄家也能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等黄家的境况好起来后他在娶个有丰厚底蕴的真正的世家嫡女,当然这之前他会以七出之中无子为由休了林黛玉。没错,黄谨在听到黄父命令的一瞬间就把自己未来的目标明确了——林黛玉决不能有他的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会成为他未来发展的瑕疵!黄谨对林黛玉只有一个定位——过墙梯。
黄忠嫉恨的瞪着黄谨离开的背影,从小到大只有黄谨挑剩下的他才有机会染指!娶林黛玉的主意明明是他最先提出的,可是最后呢!桃子被黄谨摘走了!可恶!
黄林氏心中发着狠,只要林黛玉进了她黄家的门她就狠狠的折磨林黛玉!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婆婆的威风!
黛玉在看够了黄家的热闹后就启程回京了。此时黛玉一行正在小船上悠闲的晃悠着。
黛玉一行并不急着回京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逛个街。买个小礼物;黄谨急着追黛玉,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威海追上了黛玉一行人。
“二爷,黄家大爷想求见林姑娘。”
贾琏眯了眯眼,黄家人真是比牛皮糖还要粘人!比臭狗屎还要令人厌恶!
“不见!”贾琏以为黄家人是连礼仪都不懂的没品的家伙!
黛玉听说黄谨想要见自己时很不解,黄谨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见他?莫名其妙!还是说这个孔雀男以为咱是不守闺训的放荡人?!
黄谨白衣翩翩,弹着小琴,坐在船头高声吟唱:“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痴女怕缠郎,黄谨计划用自己的‘缠’缠死黛玉。
(#‵′)靠啊!黄谨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大好的经济仕途还不够乃忙活!相思来相思去的乃以为乃是贾宝玉这无事忙的花痴色胚啊!”黛玉连早已灰灰的李治都给迁怒了!
“姐姐!这登徒子该杀!”今年才六岁的荧哥儿杀气腾腾!
这事儿闹的!
黛玉拍了拍荧哥儿的小脑袋,教育:“杀人是犯法的!咱不能因这样的衰人脏了手!不值当!”
“噢。。。”荧哥儿怏怏的垂了脑袋。
黛玉:“小水。给那衰人的船开个洞!”
荧哥儿双眼一亮,“哦~”原来事情还可以这么干!
贾琏正指挥着人上黄谨的船计划教训黄谨一顿,结果他的人还没登上黄谨的船,黄谨的船已经被神出鬼没的小水劈成了两半!
贾琏目瞪口呆。“英雄!乃真是无处不在!”
“嗷!救命!”黄谨灌了一肚子的水,身子不断往下沉。很明显他是只旱鸭子!
救或者不救?正当黛玉纠结的时候,黄谨带来的仆人中有一人会水。他将沉水的黄谨救了上来。同黄谨一船的其他的狗腿子就没黄谨这么好命,他们将永远沉睡在水底。
“不能做坏人,恶有恶报;不能给坏人做事,没好下场!”黛玉借机教育荧哥儿。
荧哥儿点了点头,“嗯!”对那三个沉水的狗腿子,荧哥儿抱有一丝同情。
生命都是可贵的。
黛玉等人到了京城都休整好了,黄谨才拖着虚弱的身子赶到了京城。
对于黄谨拼命三郎的架势黛玉完全看不懂。乃说乃为毛非得一脸苍白的跪在偶家门口哭着嚎着要娶偶?!偶上辈子欠乃的啊?!黛玉后悔在威海时没有将黄谨的船全部劈成两半!对恶人仁慈果然要不得!
黄谨有一朋友出身寒门,为了求取知府家的嫡女他跪在知府家门前整整一个月,这才打动了知府家的嫡女非他不嫁。事实是这一男一女成亲之前根本不曾见过一面,男方想借联姻攀上豪门,女方以为男方钟情与她,郎有意女有情。他朋友当时不过秀才的身份竟然用‘缠’娶到了豪门贵女!他朋友的成功案例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苗倩雨对黛玉是各种羡慕嫉妒恨!黛玉去了一趟苏州就勾了一个男人回来,这个男人不但非黛玉不娶,还要死要活的跪求黛玉为妻!这好事儿怎么就轮不到她呢?!苗倩雨一想到抱她抱的很爽的情人一直说时机未到还不能娶她!她已经快十八了,情人竟然跟她说时机未到!挨千刀的时机!而不愿意抱她的映波总是若即若离的游离在她的身边。每当她想要放映波走时,映波就会对她电力全开——魅惑的眼充满爱慕的注视着她,让她全身发麻;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动人的甜言蜜语,让她春心荡漾~可是当她一靠近映波时,映波就会转身离开,用充满哀伤的背影对着她,“我配不上你!我怎能用肮脏的身体靠近你!”
“用神的名义起誓,我不介意!”苗倩雨真想对映波大吼,可是她不能,太不矜持了!苗倩雨有属于她的骄傲,她的男人要真心爱着她。
映波对苗倩雨而言就是看得到吃不到的骚羊肉!
王夫人听说了黄谨对黛玉的‘求婚’事件后愤恨的绞坏好几条帕子,“都是害人精!狐媚子!”黛玉被王夫人迁怒~自从织雪失踪后宝玉一直精神不佳,如今都有些恍惚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九十五
!“该死!”黛玉不是知府家的嫡女,更不是天真的痴女!对于黄谨的‘缠’,黛玉是厌恶到不行!
荧哥儿在诸葛先生的指点下拿着本《仪礼》对着黄谨诵读。!黄谨表达着自己对黛玉这位窈窕淑女的爱慕之情,荧哥儿表达着自己对黄谨这位自称君子的非君子行为的指责!
荧哥儿身边还站着诸葛先生,每当荧哥儿有不认识的字,诸葛先生就会以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告诉荧哥儿,顺便将《仪礼》要表达的含义解说一边,两人合作很愉快!
黄谨是个厉害的,竟然从头到尾都不受荧哥儿与诸葛先生的影响,对旁人的指指点点面不改色,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深情款款的摸样!
黛玉见了不由心中发寒,“这个黄谨的城府可真深!他究竟想要干什么?”黄家对自己充满恶意,黛玉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貌若天仙,黄谨被自己的美色所迷,他对自己一见无情,再见钟情!
只看到表面的闺秀们都很羡慕黛玉,‘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看热闹的闺秀们羡慕、嫉妒黄谨这位痴情郎对黛玉的情深似海~
林府里不知所以的丫鬟婆子也为黄谨的痴情叫好,私以为自家姑娘魅力无穷,就是为人冷酷了点~对痴情的黄谨无动于衷!不少无知小丫鬟还对黄谨暗许芳心,偷偷的期待若是黄谨钟情的人换成自己就好了!云裳、雪雁把黄谨在苏州时的‘淫-魔’事件渲染了又渲染也没能打消意志力坚定的沉寖在浪漫爱情童话里的小丫头片子对黄谨的憧憬!
“姑娘,以山这已是第三次出府了。”管理小丫头们的紫鹃轻声对黛玉报告。
以山是黛玉身边二等丫鬟,今年十四岁。黛玉是个颜控,以山丫头长得娇俏才入了黛玉的眼。
黛玉:“可知她出府都做了什么?”在黛玉印象里,这叫以山的丫头是个做事勤恳且细致的人。等紫鹃出嫁后黛玉想让以山顶紫鹃空出的位置。
紫鹃轻声道:“她第一趟回家后她的家人就开始四处打听黄谨的住处。”
“这么说,以山的家人已经打听清楚黄谨的住处了?”黛玉轻微的挑了下眉。
紫鹃低眉顺眼,“是。听常嬷嬷讲,黄谨的住处很容易打听。”
黛玉:“近来以山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言行?”
紫鹃轻声道:“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又是一个深沉的人!我讨厌深沉的人!黛玉磨了磨牙。
黛玉换了装易了容悄悄跟在以山身后,“这个傻妞,以为换身男装嘴上贴个小胡子就能让人以为你是男人了咩!谁见过十四岁的小子长胡子的?”过犹不及!
以山的哥哥护着以山来到黄谨投宿的‘悦来’客栈,以山的哥哥守在客栈门口接应以山,以山趁夜摸进了黄谨住宿的房间,“奴婢林家以山特来拜见公子。”
看着低眉顺眼曲膝行礼的以山,黄谨一瞬以为自己身在黄家。有一种身为人主的高高在上的错觉,感觉很不错!
“我有什么能为以山姑娘效劳的吗?”黄谨见以山的小嘴上贴着小胡子的模样有几分可爱,几分有趣,脸上的笑意不禁真实了几分。
以山见了不由心下窃喜,激动的红了脸。黄谨有贾琏的俊美,宝玉的痴情,有功名在身,家里又有金山、银山。以山的眼睛亮亮的瞟了黄谨一眼。‘良人呐~’
黄谨是自律不是木头,以山春心荡漾的模样他哪里看不出来,不由心下一亮,走近以山,声音中带了诱惑,“我能为以山做些什么呢?”
“公子对姑娘情比金坚。!”以山羞涩的瞟了眼黄谨,“姑娘也情系公子,只是大家闺秀的规矩让姑娘畏首畏尾。”
“以山姑娘是奉你家姑娘之命才来的?”黄谨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不是!。。。”以山一惊,‘糟糕。咱说吐露嘴了!’小心翼翼的窥视黄谨的脸色,以山红着小脸。“我。。。我,那个。。。”
“京城是个令人寂寞的地方。”黄谨打开窗子。四十五度仰望。。。月亮乃死哪儿去了!一切的一切,都不顺的让人想哭,黄谨更加忧伤了!
“公子~”以山心中窃喜,‘趁此机会,我一定要代替姑娘成为黄谨心中所爱!’
“以山。”黄谨明媚而忧伤的轻轻的念着,“以山~”
这对狗男女四目相对,情意缠绵,火花四溅~
以山羞涩的红了脸,心中有一丝靠近王子的甜蜜,犹犹豫豫的伸出爪子轻轻捏住了黄谨的袖子,紧张而充满欲念的回应,“公子~”
黛玉后悔来偷窥了,大晚上的趴房顶,若是此刻下雨的话就正好应证了风吹雨打的悲催生活!男盗女娼的艳俗戏码有屁好看的!。。。不过既然咱已经来了,就该始有终!黛玉这么告诉自己。
黄谨温柔的将以山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脸挖了出来,轻轻的抬起以山的下巴,“以山~”黄谨柔软的唇似亲吻珍宝一般珍惜的亲吻着以山有些紧张以致有些僵硬的红唇。
“张嘴~”黄谨眼中含着笑意。
“哎?”以山不明所以。
“张嘴~”黄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以山眨了眨眼,乖乖的张开嘴,“啊~”
黄谨盖上以山的嘴,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以山的小嘴。
以山惊的瞪大了眼!
“闭眼!”
“哦!”以山紧张的闭上了眼,闭上了嘴,紧紧的~
“张嘴!”黄谨觉得调教是一种有意思的游戏。
“啊~”很羞涩,以山红着脸,乖乖的张开了嘴。
黄谨兴致盎然的将自己的舌头纠缠上以山的小舌。等以山的小身板软了下来,黄谨就公主抱抱以山上了床。
“禽兽!”黛玉愤愤,“恋童怪卡!”
黄谨习惯性的放下帐子后。黛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嗯嗯、啊啊”的过了一段时间,床终于不再摇摆,黄谨的声音响起,“以山~我的心肝儿肉~我如何才能让你永远属于我?”
以山趴在黄谨的身上,娇羞的出着主意,“公子。。。”
“嘘~”黄谨捏了捏以山的小脸,“喊我的名字,向刚才那样,喊我的名字。”
以山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羞涩中带着甜蜜的喊了声:“谨哥哥~”
“真乖~”黄谨揉了揉以山的脑袋。
黛玉以为黄谨这是在哄小狗狗!
黛玉见他俩谈天就使用了透视眼。非礼勿视。咱遵守规则了~
“谨哥哥,姑娘有个贴身的香囊,”以山春眼若水的看着黄谨,“以山知道姑娘很愿意把它送给公子,做定情信物。”说道定情信物,以山的口吻变的酸酸的。
“呵呵~”黄谨状似亲昵的捏了捏以山的小鼻子,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块玉,“定情信物。”
“给姑娘的?”以山小心翼翼的试探。心中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给你的~”黄谨将玉放入以山的小手里。
“给我的!”以山大胆的亲了黄谨柔软的唇,顺便两人将这该死的吻加深,害的黛玉加长了被冷风吹的时间!
黄谨覆在以山背上从后面进入以山的体内,“香囊的话,你家姑娘若是说早已赏给了别人。。。”
被黄谨揉搓的麻麻的涨涨的胸让以山有了好主意,“那以山把姑娘的肚兜偷来交给谨哥哥。如何?”
‘咬人的狗不叫!’黛玉磨牙,‘最毒妇人心,以山,乃的心真毒!贱人!’以山在林府总是默默的勤勤恳恳的做事。若不是今夜偷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想到以山还有这么放荡、狠毒的一面!
“我的以山真是一朵娇艳的解语花!”黄谨祭出大蛋糕。“你家姑娘一进门,我就纳你为贵妾!”
“谨哥哥~”以山修长的大白腿动情的缠上黄谨的腰。
黛玉窃以为他俩的表演实在没意思的很。不看也罢!
黛玉从窗户跳进房间,“两位可不可以停一下。”
“谁!”黄谨一惊,掀开床帐,见是黛玉不由更加惊讶,“林姑娘?”
“姑娘?!”以山听到是黛玉的声音不由吃惊,‘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黛玉坐在椅子上,惬意的看着黄谨,“我家婢女的味道可芳香甜美?”
以山不由红了脸,羞愤的~
黄谨厚比城墙的脸皮被黛玉的话激的也红了起来,“林姑娘深夜来访。。。可是自荐枕席?”林黛玉的婢女这么荡,黄谨以为林黛玉没准儿是来和他风花雪月,不然三更半夜,瓜田李下,孤男寡女(以山被浮云了),黛玉难道是来和他谈天气谈理想的不成?
黛玉没理会黄谨的调戏,“你为什么要纠缠与我?”
黄谨托着脑袋慵懒的倚在床上,眼含春波的看着黛玉,发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以山酸了一下。
“嘶~”黛玉倒吸一口冷气,“可不可以请乃用被子遮住乃那一身松弛的大白肉?”
“咳咳!”黄谨被黛玉的话给刺激到了,他没想到黛玉原来这么不闺秀!
以山贤惠的将黄谨故意推下去的被子重新盖在了黄谨的身上,委委屈屈的对黛玉道:“姑娘,您的话太不检点了!”
黛玉白了以山一眼,对黄谨道:“首先,我不认为乃是个君子;其次,以乃不检点的过往,我不认为乃有追求淑女的立场。”
以山好奇的竖起了耳,她对身边的这个男人完全无知。
黄谨倒是沉得住气,好声好气道:“人不风流只为贫。”
以山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黄谨果然是富家公子!’
“呵!”黛玉嘲笑,“风流公子,请您离林家远一点!我嫌乃又臭又脏!”
黄谨坐了起来,“我对姑娘的真心,日月可鉴!”一身大白肉再次暴露!
黛玉窃以为黄谨就是个暴露狂!
以山怯怯的看着黛玉,“姑娘,谨哥哥是好人!”
看着一脸深情的黄谨,一脸春意的以山,黛玉突然发现自己脑子进水了,‘黄谨为毛纠缠自己的原因’这种轻如鸿毛的东西重要咩?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黛玉窃以为既然以山这么喜欢男人,那么咱实现她‘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偿’的愿望,她该对咱感激不尽才是!黛玉消除了以山脑中自己夜访的记忆并将其卖进了青楼。对黄谨,黛玉将其脑中关于自己夜访的记忆清除后让小水将其卖进了小倌馆。黛玉好心的让春风一度的这对苟且男女做了一回同命鸳鸯。
第二日,以山的家人不但没见着以山,连黄谨也消失不见,不由着急上火,连着找了两日也没发现个毛,以山的家人就将失踪人口报到了林府。
黛玉吩咐:“报官!”
真细究起来就会扯出以山夜访黄谨有失妇德的事件,这会影响以山其他姊妹的婚事。所以以山的失踪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
以山家本来穷的揭不开锅,自从以山卖进林府后他们家的日子才有了起色,一天好过一天,如今没了以山,他们家吃的喝的该如何解决?
以山的老娘求见黛玉,黛玉懒得见她,让紫鹃解决她。紫鹃不想自降身价,就让院子里的粗使丫头春芽打发以山的老娘。
以山老娘一见到春芽就急忙说道:“春芽姑娘,你看我家小红乖巧懂事,今年已经十岁了,能不能让小红替我家以山服侍林姑娘?”
‘我都还是洒水扫地的粗使丫头,小红算哪根葱!’春芽忍不住嘲讽道:“你家小红会什么?我们林府的侍女都是从小调教,大家都是从小丫头做起,以山刚一进林府也不过是个扫地丫头。”
小红羞的当场红了脸。
以山老娘涨红了脸,讨好的看着春芽,“小红做扫地丫头也行!”
春芽以为以山老娘自说自话的本事真强!咱啥时候说要留下小红了?!春芽冷冷的抛下一句:“林家可不缺扫地丫头!”蔑视的瞥了以山老娘一眼就离开了。
以山老娘还想纠缠春芽,却被守门的婆子给拦下了!
“呸!”以山老娘愤恨的朝远去的春芽啐了一口,“张狂的小娼妇!”
小红害怕的直拉以山老娘的衣服,“娘!小点声!”
“怕什么!”以山老娘狠狠的抓着小红的小手,“咱们走!”
小红怕怕的吱声:“疼!”
以山老娘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娘,咱家以后怎么办?”小红害怕的跟着以山老娘离开了林府。
“闭嘴!”老娘哪里知道怎么办!
!
九十六
!解决了黄谨这个烦人精,黛玉心情阴转艳阳~只是。!。。
“嘶!”黛玉倒吸一口冷气!
乌兰察布的方向有仙气、魔气、妖气大幅度波动,黛玉联想到织雪失踪、织女受伤,黛玉以为情况变得有些不妙。
维护世界和平这种伟大且远大的理想,黛玉完全米有,小人物咩~不过担心妖魔横行,生存环境变糟,对荧哥儿不好,黛玉还是决定去乌兰察布方向探探究竟。打不过咱还能躲仙田里咩!怕死的黛玉为自己找好了退路。
花了两柱香的功夫,黛玉到了乌兰察布上空进入法力爆破波动中心后看到了一只浑身是伤,白毛被血块揪成一坨一坨的九尾天狐,一个手持鞭子浑身是伤的暴力女,一只。。。“呕~~~~~~~~”黛玉惊天动地的吐了起来!太丑了!头颅上有N只发红的晶眼,晶眼周围还有一撮撮恶心人的红毛!它的身上到处是被撕裂开的滚边皮肉,血肉模糊,十六只该死的闹心人的爪子张牙舞爪的攻击着一仙一狐。
黛玉惊的直跺脚,“太丑了!太丑了!”
“除魔卫道!”丝织冲黛玉怒吼!
“嘶!”黛玉冷气只抽,惊吓过度的指着吞仙魔直跺脚,“太丑了!”丑的黛玉都不愿意出手!黛玉窃以为凭吞仙魔的丑样,只用往那儿一站就能所向无敌,“实在太丑了!”
众人:“。。。”
吞仙魔一爪子就向黛玉挥去,魔也是有自尊心的!
“嗷!!!”恶心的惊吓大过了对生命的担忧,黛玉放出网状念力丝力求将吞仙魔给网住,千万不能让它靠近自己,“太恶心了!”黛玉的脸色青的都能染布了!
黛玉的念力丝只阻碍了吞仙魔一下下。那满是杂毛的爪子又向黛玉袭来,连一直攻击它的暴力女与九尾天狐都不多加理会!
黛玉丢出的嘲讽完全吸引了吞仙魔的仇恨值!
黛玉见吞仙魔向自己奔来不由惊的泪奔,“嗷!!丑死了!你别过来!”网状念力丝不要钱的往吞仙魔身上丢,“滚开!快给我滚开!”
‘真给正义丢脸!’丝织看着不像,聚起了一枚超大雷球扔向吞仙魔。吞仙魔发觉生命受到威胁,回神招呼扑面而来的雷球,黛玉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
黛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一想到吞仙魔那丑模样靠近自己的场景,黛玉忍不住汗毛倒竖,“太恶心人了!”
吞仙魔的脑袋‘唰’一下就转向黛玉。寒光直冒。
丝织忍不住冷汗直冒,“闭嘴!”没多少攻击力、防御力的渣渣就老实躲在一边,偶尔放个冷箭神马的!
黛玉委屈的瘪瘪嘴,‘真的很恶心人咩!’
九尾天狐趁吞仙魔抵抗丝织的雷球而注意力被黛玉吸引之机利爪挠向了吞仙魔的——菊花!那里估计爆弱!
吞仙魔被九尾天狐挠的“嗷嗷”直叫,可那十六只爪子却冲着黛玉乱甩!
吞仙魔是认定了黛玉!
黛玉被吓的赶紧脚底抹油,吞仙魔死死追着黛玉不放!黛玉惊的大呼:“救命!来个人把这恶心巴拉的怪物灭掉!嗷嗷!太恶心了!呜呜~~~”黛玉眼泪狂飙!
托黛玉的福,一仙一妖得以中场休息会儿~
“哦米豆腐!”法海也发现了乌兰察布不同寻常的波动赶了来,趁吞仙魔一门心思调戏黛玉的时候法海狠狠的给吞仙魔背后来了个金光闪闪的一掌!
“噗!”吞仙魔的背陷到了它的胸腔里。!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瞧瞧这攻击力!羡慕的黛玉两眼放光!
事实是吞仙魔已经被丝织与九尾天狐虐成了强弩之末。是黛玉太弱了。。。
丝织与九尾天狐如今也被吞仙魔虐成了强弩之末,黛玉没见着丝织与九尾天狐风骚时的模样,是以才显得法海特别厉害!
追根究底还是黛玉太弱了!
“嗷!!”吞仙魔放弃了伤害了它自尊心的黛玉扑向法海。也许是专业对口,法海的佛家咒术对吞仙魔的伤害挺大,十六只本就已经不太坚固的利爪被法海打碎!
黛玉趁机放出天火卷向没了爪牙的吞天魔,“变态!去死!”
吞仙魔:“。。。”吞仙魔被摧残的支离破碎的心被黛玉彻底粉碎!
黛玉在弱她炼丹用的天火是货真价实的大杀器!尤其在吞仙魔奄奄一息的背景下!
丝织:“收!”
黛玉以为这位手持鞭子的暴力女仙要把吞天魔收了。在仙界时。黛玉听说吞仙魔以吞仙来提升自身实力,仙界则派仙兵灭杀吞仙魔,夺取吞仙魔的魂珠,魂珠净化后。仙可以吞食它来提高自身的仙力。
“大仙,你这是在干嘛?!”黛玉发现丝织拿着净瓶对着她!
法海眯了眯眼。“大仙,我到凡间看看吞仙魔的魔气是否影响到了凡界。”
丝织点了点头。
法海迅速遁走。
黛玉忿忿。“没意气!”
丝织眯着眼看着黛玉,“是你盗走了我的仙根?”
黛玉想到了公良绿真新婚那一夜出现的小粉珠。
“。。。”我就说么,天上不会掉馅儿饼,希望它不会变身铁饼!黛玉摊摊手,“这是个误会!”
丝织人性化的挑了挑眉,“哦?”
“事情是这样的,”黛玉诚恳道,“是您的仙根盗走了我,不是我盗走了仙根。您弄错了主从关系。”
丝织摇了摇头,她再也不想和黛玉说话!“收!”
黛玉小心翼翼的看着丝织,“大仙,您是要收我么?”
丝织见黛玉体内的仙根纹丝不动,不由眉头紧皱,加大仙力输出。“收!”
黛玉的大眼轱辘转了一圈,“大仙,您的净瓶是不是应该对着它?”黛玉指了指飘在空中挺尸的吞仙魔。
黛玉不是妖不是魔,丝织不能就这么灭杀了她来夺取仙根,丝织决定回天界找尚织拿主意,净瓶是尚织的,丝织以为尚织应该有办法在不动黛玉性命的背景下拿回仙根,完美!丝织用净瓶收了吞仙魔,回天界报道前丝织问:“你就不好奇你体内的仙根来自何处?”
黛玉诚意十足的问:“请问大仙那仙根来自哪位蚕仙姐姐?”
丝织似笑非笑的看着黛玉,黛玉敢赌一个铜板。这位大仙本来低沉的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
黛玉赶紧躬身,“恭送大仙!”黛玉的第六感告诉她丝织接下来的话不会令她感到愉悦!
丝织愉悦的挑了挑眉,闪了。
黛玉与九尾天狐大眼瞪小眼。
黛玉试探,“织雪?”织雪是黛玉唯一知道的在人界的狐狸精。
“吱!”九尾天狐应了声。
黛玉一脸黑线,抱歉的表示,“我不懂兽语。”
九尾天狐默了默,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黛玉琢磨了一秒,“你是织雪?”
九尾天狐点了点小脑袋。
“很好!”黛玉的胆子大了起来。对织雪丢了个‘净身术’后抱起织雪,揉了揉织雪肉肉的小脑袋,“那么,咱们回家吧!”
织雪:“吱!”
黛玉:“。。。抱歉,我不懂兽语。”
织雪:“。。。”织雪以为黛玉在调戏她不能说话!
经过平地泉时,黛玉的耳边不断的响起烦人的嗡嗡声。
“这是什么声音?”不断有唧唧歪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黛玉烦不胜烦!黛玉被烦的没法只得过去看看。若是可以她决定将杂音污染源给消灭掉!
“你好吵!”黛玉在平地泉的一个大山谷里的一个山洞处发现了一个地牢,“可不可以请你闭嘴?”
“你是谁?”从仅高出地面一寸的牢门露出一张有着豹耳的少年,他瞪着好奇的大眼看着黛玉,“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黛玉皱了皱鼻子。“你好臭!”
小家伙不过失落了一下就又有了精神,“我叫安豹!”安豹的耳朵兴奋的抖了抖。
“我叫林黛玉。”黛玉窃以为自己这时应该表现出一丝害怕。以示咱花儿一般娇嫩需要呵护。可是眼前的小家伙看着实在弱小,所以黛玉决定还是不要故作娇弱的好。免得让他以为咱在东施效颦,演的不像也挺丢脸的,“你是妖?”见安豹没反应,“仙?”安豹还是没反应,黛玉皱了皱眉要不是她感觉不出安豹的类别哪里还会跟他墨迹,“你别告诉我你是人啊!”
安豹甩了甩尾巴,“不算人,可我也不算妖,我是人妖~”
“噗!”黛玉内伤!人妖?这词杀伤力好强大!
“我娘是妖我爹是人,”安豹乐呵呵道,“你可以当我是人,我不介意的。”
‘灿烂的笑容真是闪瞎了我的大眼!’黛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介意!”
安豹隔着牢门幸福的冲黛玉嗅来嗅去,“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黛玉有体香,可是她不认为自己身上的体香能将一只人妖吸引过来,“什么样的味道?”
“唔~”安豹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下,比划,“就跟千年人参、灵芝似的香味~唔!好香!”
黛玉皱了皱眉,自己的身上不可能有人参、灵芝的味道!难道这只豹子能闻到咱仙田中的气味?黛玉窃以为这只豹子是个麻烦,所以她扭脸要走。
“不要走!”安豹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黛玉抽了抽嘴角,“你不是人!”
“好吧!”安豹瘪瘪嘴,“我不是人!”安豹可怜兮兮的看着黛玉,“不要留我一个在这里,带我走好不好?我一定乖乖的~”
黛玉觉得自己疯了!她为什么会觉得安豹的样子很可怜?
黛玉撕开了贴在牢门上的符咒,将牢门轰碎,“你能不能变身?”
一寸高的空隙,黛玉窃以为安豹变身豹子后更容易出来。
安豹变身小豹子,一个跳跃就出了牢房,变回人身飞扑向黛玉,被黛玉一脚踹开!黛玉收回脚,淡然的拍了拍绣花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果然有道理!”
“嘶!”安豹疼的直揉胸口,“娘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凶,果然没错!”
黛玉表示自己心情不错!
不论年纪大小,女人都喜欢被人夸赞~
“为什么不给抱抱!”安豹表示自己很委屈,“我娘很喜欢抱我!”
“。。。”咱能跟他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咩?黛玉斜了安豹一眼,“我不是你娘。其次,你太脏了!”脏的都看不出肤色!
安豹委屈的耳朵、尾巴都耷拉了下来,“人家已经有。。。”张开指头安豹开始数数,然后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理直气壮的看着黛玉,“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洗过澡了!”脏是理所当然的!
‘很久?!’黛玉黑线,这就是乃算计了半天得出的数据?!
“它是谁?”安豹好奇的瞪大了眼看着黛玉怀里的狐狸。
“唔,”黛玉很民主的问,“织雪,我能告诉他你是谁吗?”
织雪:“。。。”
!
九十七
!安豹身上黛玉下了幻术,大家见到安豹不会好奇他那豹子的耳朵、尾巴是怎么回事,他从哪里来,他呆在黛玉身边合不合理等问题,他们看到安豹的存在会认为理所当然。!无家可归的安豹,黛玉准备带他回家。
对于织雪的安置问题。
黛玉一向民主,“你是跟我回林府,还是我送你回车夫人那儿?”
织雪:“吱!”
黛玉一手捏着织雪脖子上的皮毛,一手托着织雪的小屁屁,让它与自己对视,“忘了,我不懂兽语!”黛玉大眼忽闪忽闪的看着织雪乌黑水润的大眼,“跟我回家?点头。”黛玉皱了皱鼻子,“不点头啊,好吧!送你去车夫人那里,摇头。”黛玉喜欢可爱的萌物,织雪现在就很小巧可爱,毛绒绒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萌光,黛玉不想送她走!
织雪:“。。。”
“好吧,既然你都点头了,”黛玉很民主,“我送你去车夫人那里。”
“吱~”听得出,织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这让黛玉粉伤心~
安豹把黛玉的手放到自己的脑袋上,“我跟姐姐回家。”
黛玉以为若是安豹能变成小豹子她会更加高兴。好吧,她贪心了~
黛玉带着两只小兽到了‘锦绣满园’后,见到的不是车夫人织女而是超尘拔俗的柳如是。
黛玉怕麻烦,化身织雪的模样,“夫人是谁?我姐姐、姐夫呢?”
柳如是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夫人在庄子上修养,我安排念烟带你们去庄子上见夫人如何?”柳如是看不到安豹脑袋上尖尖的耳朵和安豹时不时甩来甩去的长尾巴。
‘我是不是该对乃的周到表示感谢?’黛玉抿了抿嘴,跟着念烟去庄上见织女。
车家的庄子不错。至少有个小花园!
织雪一见到织女就跳出了黛玉的怀抱奔向了织女的怀抱,两只叽叽咕咕的交谈了半响,黛玉了了,‘织女懂兽语!’
织女的情况看着不太妙,织女的生命力在不断流失,更重要的是,织女似乎没有了活下去的念想。
黛玉不由想到了柳如是,不知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织女失去仙根的同时失去了织出‘飞仙’锦缎的能力,凡人的纺车织女用不来,‘锦绣满园’的生意一落千丈。比普通人家的布匹铺子还不如!‘锦绣满园’不但不再入账,还需要倒贴银子!这让挥金如土的车渔受不住压力,醉生梦死成了他逃避压力的借口。温柔体贴又貌美出尘的柳如是进入了车渔的生活。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织女如今可悲的被圈在了无人问津的小庄子上,自身自灭!而柳如是,成为了‘锦绣满园’的女主人。
当然,对织女而言,重要的不是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柳如是。!而是她以为深爱着她的车渔对她态度的转变!
柳如是赤-裸裸的将现实展现在织女面前,“如果夫人没有生病,如果夫人能让‘锦绣满园’的生意一如从前,相公还是深爱着夫人的相公。”柳如是对织女病倒在床报以同情,“请夫人不要怨恨我,就算没有我柳如是。还会有其她的女人出现在相公身边。毕竟,以夫人如今的身体,夫人已经不能为车家开枝散叶了。”
织女并不相信柳如是,她要见车渔。亲耳听车渔告诉她!可是车渔一直对她避而不见!织女的骄傲让织女不在纠缠车渔是否真的爱她,她顺从的听从了柳如是的建议。搬到了庄子上。
“谢谢林姑娘送我妹妹回来。”织女黯淡的眼看着怀里的织雪有了光亮。
“吱~”织雪舔了舔织女的手。
织女轻柔的摸了摸织雪的小脑袋。
黛玉眯起了眼,‘我要养只萌萌的小宠物!’
揭人伤疤是不对的。“夫人,这个庄子上怎么只有三个仆妇?”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两个做饭、扫地的五十来岁的老仆妇!怎么说织女曾经是女仙,黛玉不明白车渔怎么就敢这么无视织女,车渔就不怕天界来人教训他?
织雪对此也表示抗议,“吱!”
‘夫人?’织女唯有苦笑。她一个有罪的被去了仙根的前任女仙,如今一无所有!连所谓的‘爱’车渔都收回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不能做的?
织女问:“听说我的仙根在你身上?”
“不能肯定,我得到的仙根原来属于你,”黛玉瞟了窝织女怀里的织雪一眼,施放出一条念力丝对织女道:“你对我的新能力有没有什么想法?”
织女眼神暗了暗,“如今它已经完全属于你了!”
“呜~”织雪呜咽了一声。
安豹被织雪的悲伤感染了,不由一脸伤心,虽然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在悲伤什么。
黛玉摊了摊手,“看来你是它的前任。”出于好奇,黛玉问,“你是哪种蚕?”
“我。。。”
“知道了!”黛玉见织女的表情不对,赶紧打断,“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安豹崇拜的看着黛玉,‘织女姐姐什么话都没说黛玉姐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好厉害!难道这就是爹爹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安豹大眼一亮,‘好神奇!’
黛玉以为织女会要求想办法延续她的生命,或是帮助织雪恢复人身。前者黛玉勉强能做到,后者黛玉基本做不到,不过黛玉多少能为织雪恢复人身做出点贡献~比如说将自己体内为数不算多的仙力传到织雪身上。自从有了天火之后,黛玉对自己炼制的丹药最大的信心就是将它当做毒性十足的大杀器!
织女对黛玉道,“我教你织布。”
黛玉挑了挑眉,“传承?”
织女笑了,“与传承无关。我需要你为我织出‘飞仙’品质的锦缎。”
黛玉以为织女中了一种名为‘爱’的毒,毒已深入织女的骨髓无药可医。黛玉的心情颇有些沉重。她不喜欢让负心汉这种无耻的生物不停地得到好处,“如你所愿!”吾之砒霜,彼之蜜糖,咱欠了织女的人情,她愿意怎么收回咱得尊重她的意愿!
黛玉:“你需要多少锦缎?”若是数量不多,黛玉更喜欢用储存在乾坤镯中当初买自‘飞仙’的锦缎交差。自己织出的锦缎出现在车渔手中,一想到这个闹心人的场景,黛玉就有一种浑身爬满‘小强’的悲催感!
织女抿了抿嘴,“两匹吧。”
“两匹?”黛玉有些意外,心情好了很多。不是因为自己的工作量出乎意料的少,而是因为这意味着织女中毒不算深的原故。黛玉开心道:“我现在就有。”黛玉从乾坤镯中取出了两匹锦缎,放在织女手边。
织女脸色柔和的细细摸着锦缎,“是我织出的缎子。”
“是,”黛玉道,“我很喜欢夫人的技艺。所以当初买了不少。”
织女道,“谢谢。”
安豹大眼亮晶晶的看着锦缎,“我也喜欢!”
“呵呵。”黛玉心情飞扬了起来,“我给你做身漂亮的新衣。”偶要把乃打扮的跟个[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大红包一样~
“姐姐对我真好!”安豹扑向黛玉,被黛玉一脚踹飞。
织雪看着黛玉,认真道,“你能让我的身体看着像已经健康了的样子么?一天就够了。”
黛玉点点头,这点她还是能够做到的。“什么时候需要?”
织女笑道:“现在。”
黛玉客随主便,将体内的仙力输入织女的体内,滋润着织女在不久的将来会粉碎的身体。不知织女的仙魂是否会似绛珠版的黛玉一样回归天界。
织女让扫地婆子张婶将自己已经康复的消息告诉车渔,并告知车渔她又能织出‘飞仙’锦缎的消息。
车渔来了。带着一张大大的笑脸来了!看得出,车渔的情绪在飞扬~
车渔亲切的慰问了病体初愈的织女。对织雪的到来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车渔以为既然织女是女仙,那么作为织女妹妹的织雪必定也是女仙!所以织雪一来。织女就恢复如初了!
不懂行的车渔以为仙根就像市场上的大白菜,谁都能补上╮(╯▽╰)╭
“我不知道柳如是那个贱人这么对你!娘子,你受苦了!都怪我,我没想到柳如是在我面前温柔娴淑,背后却是蛇蝎心肠!都是我的错!”对于锦缎车渔一个字也没提!
“渣渣!”黛玉唾弃!
“吱!”织雪顶上。
“渣渣是什么?”安豹天真的问,结果没人也没兽理会他。安豹只好学着织雪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和柳妹妹无关,是我自己嫌吵没要人在身边伺候。”织女的话让车渔的脸色更加好了起来。
“对不起娘子,铺里生意不好,我一直在忙着生意上的事,都没来看你,”车渔老实忠厚的脸一如以往般看着诚实可靠,“这段日子是我忽略娘子了!都是我不好!”
“骗子!”黛玉唾弃!
“吱!”织雪顶上。
“骗子?”安豹这次学乖了,只是好奇了一下下就把疑问抛到脑后,支着耳朵学大家偷听。
嗯,这绝对不是个好习惯!黛玉有种教坏小朋友的负罪感!淡淡的,一个呼吸就吹散了~
“你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么~”织女对车渔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
“娘子,咱们回家吧。”车渔忠厚的脸上挂着两只深情的眼。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它们其实是没有温度的呢?’织女不解。
织女笑容柔和,“好!”
一脸老实的车渔提议,“织雪妹妹毕竟还没嫁进贾家,不如让织雪妹妹和我们一起住?”
“好!”织女恭顺道,“一切都听相公的!”
车渔忠厚的脸不由满面红光,“娘子,我们这就回家!”
织女:“好!”
黛玉瘪瘪嘴,‘这也太便宜车渔了!’
回到‘锦绣满园’,再一次见到柳如是,织女第一次发现,原来车渔看自己的眼神和看柳如是的眼神是一样一样的!若非说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车渔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兴奋,就跟车渔面对银子时的兴奋一样!
‘这么明显,为何我从前从未发现?’织女开始反省自己的大意与无知。
柳如是千娇百媚的给织女行礼,“姐姐~”
织女发现身边的车渔体温在不断上升!织女垂下眼帘,遮掩眼中的嘲笑,‘我竟是个睁眼瞎!’
趁大家不注意,车渔找到了黛玉,问了一个令黛玉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的问题。
!
九十八
!车渔对黛玉诚意十足的行了大礼。!
黛玉赶紧避开身子,出于礼貌,回礼,“姐夫这是做什么?折杀我了。”乃这祸害可没资格给偶行礼!
车渔感激道:“是妹妹救治好娘子的么?真是太感谢妹妹了!”
黛玉摇头:“我也没做什么!”这是大实话!
“妹妹过谦了。”车渔满含着对织女的爱意道,“和娘子分开的这段日子,姐夫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姐夫这辈子一刻也无法离开娘子。娘子与我情深意重,我想娘子也不会愿意与我分离。妹妹,你说,姐夫能与娘子永生永世在一起么?”
黛玉:‘只要你跟织女手牵手奔向死神那不算温暖的怀抱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了,似连体婴一般一刻也不会分离。’
车渔见黛玉不吭声,幽怨道:“妹妹是不是还在生姐夫的气?姐夫最近真是太忙了,姐夫无意冷落娘子,请妹妹相信姐夫对娘子的真心!”
车渔那张忠厚的脸,从骨子里透出的老实人的气息不断凝聚,攻击着黛玉的客观判断。
被黛玉施了隐身术的安豹忽闪着大眼看着车渔,与黛玉传音,“姐姐,这人的样子真有意思!”安豹毛手毛脚的还想往车渔脸上拉扯。
黛玉无语,只好定了安豹这调皮小子的身。对安豹委屈无辜的大眼黛玉决定视而不见。这小子给点儿阳光他就灿烂,给点洪水他就泛滥,给个破筐趴在里边儿他就下蛋!
黛玉满是兴致的爱抚着织雪毛茸茸的娇躯,脸上一片平淡,“我自是相信姐夫的。只是,姐夫的话好奇怪,姐夫不是已经和姐姐共结连理了么?”
车渔悲伤的看着黛玉,“姐夫会失去娘子吗?”车渔窃以为若不是织女对织雪说了他的好话,凭他将织女扔犄角旮旯里不闻不问的举动,就算织女全力反抗,织雪一样能轻易的将织女打包带走!鸡飞蛋打的局面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黛玉无语,织女都和乃成亲了,乃还失去个鬼啊!乃以为这是女方可以随意离家出走而不会被抓进妓院的年代?。。。好吧,到了二十一世纪。离家出走的人一样也会无故失踪,结局不可预测,唯一可以肯定是,一定不会是令人可喜的消息。无论什么时候,离家出走都不是个好主意,贪婪的凶徒无处不在~
黛玉窃以为车渔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问,“姐姐已经跟姐夫回府了。”
车渔满身的悲痛,“可是。娘子是仙女,有一天我将先她而去,我怎舍得留她一人孤独的活着?”
‘捂脸干嘛,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啊!’黛玉惊呼:“什么?!姐姐是女仙?”
车渔完全不被黛玉的表情、言语所蒙骗,“我知道妹妹也是女仙。!”
“我?!”黛玉真惊讶了,咱啥时候转正的?咱咋不知道涅?!
“吱!”织雪狠狠的在卖萌的黛玉的爪子上留下了一口完整的牙痕!
黛玉挑了挑眉。若无其事的继续爱抚可爱的小狐狸。
车渔见黛玉对小狐狸的利牙无动于衷,兴奋的不行,“妹妹,你能让娘子恢复真身。是不是也能让姐夫成仙?”也许车渔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急切,是以真诚的表示。“我只是不想让娘子孤独的活着,我想她的身边一直有我陪着。”
车渔老实的嘴脸。忠厚的表情使他的话听着非常的诚恳!
‘所以说,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黛玉认为织女就是这么被车渔忠厚老实的模样给俘获的!因此黛玉对忠厚老实样的车渔产生了极度厌恶情绪。
“吱!”织雪敏感的发现黛玉的情绪不稳不由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黛玉的爪子。
黛玉不由受宠若惊,这可是她的初体验!黛玉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抱起小可爱就一顿猛亲~
‘大家都是小兽,为毛姐姐对小狐狸这么好!’安豹对黛玉的差别对待很生气,鼓着双颊瞪着黛玉以示自己的不满。
织雪嫌弃的直用前爪推黛玉的脸,“吱吱!”得寸进尺的小混蛋!
安豹见黛玉被织雪嫌弃了,郁闷的心情不由明亮了起来~
黛玉窃以为安豹嘴角的笑意很碍眼!
车渔有一种自己被眼前两只浮云的错觉,这感觉很不好,车渔加重语气,“妹妹能帮姐夫永远陪在娘子身边吗?”
‘真尴尬!没看见姐正忙着咩?!这没眼色的混蛋也不自觉的滚远点儿!’黛玉没好气,“正如姐夫所说,姐姐是女仙。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姐姐现在只是凡人,姐夫能永远陪在姐姐身边(殉情的话),不用担心。更何况,成仙不比成为皇帝容易。”
“禁言!”车渔冷汗直冒,灭九族的话哪里能肆无忌惮的说与人前!
黛玉默了默,“是我妄言了,我只是想说,凡人是成不了仙的。”
车渔不信,织女是因为失去了仙根才不能织出锦缎,如今织女又能织出锦缎了不是恢复女仙的身份又是什么!
车渔问的小心翼翼,他怕他的梦幻泡影破灭,“妹妹也会织锦缎么?”
捏了捏织雪软软的小爪子,黛玉摇头,“不会!”黛玉无法想象织雪挥舞着她的兽爪织锦缎的场面!
车渔松了一口气,车渔相信织女一定已经恢复了女仙的身份,织雪不信任自己才会谎称织女如今只是一介凡人!
晚上车渔进了织女的卧房。
对此,柳如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嫉妒,没有不安,更没有愤恨。
车渔见织女在绣鸳鸯,不由好笑,记得小时候他实在馋肉,背着大人在湖上打了一只雌鸳鸯,他本想打雄鸳鸯的。可是雄鸳鸯实在太机敏了,他最终只得到了雌性。第二天,另个一湖里出现了一对鸳鸯。若不是那雄鸳鸯的翅膀上有着他留下的伤痕,他大概也会同大家一样,相信‘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话~
“娘子,”车渔握住织女的手,“明天再绣吧,伤眼睛。”
织女笑着收了绣品,“相公还是去柳妹妹房里吧。”
“娘子,”车渔敦厚的笑着搂着织女的肩。小心翼翼的试探,“娘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织女看着车渔的双眼,认真道:“可是我很快就要离开凡尘了。”
‘娘子要回天界?!’车渔心下一喜,面上一片深情,“娘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让我不可自拔的除了牙齿就是娘子!”
织女窃以为自己与车渔表达的肯定不是一个意思,因为车渔浑身上下充满了喜悦!死亡是值得喜悦的事情吗?人类不是讲究蝼蚁尚且偷生?
晚上车渔求欢被拒,车渔以为织女心中其实对他还是有怨气的,“娘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怎么会生相公的气?”织女一脸抱歉。“我病体初愈,妾身让柳妹妹来服侍相公吧。”
车渔赶紧拦下要起身的织女,“是我不好,是我不够细心,是我不够体贴娘子!都是我不好!”车渔抱着织女纤弱的身子一个劲儿的道歉。
‘以前的我听了车渔这话,是什么反应?’织女闲闲的想。‘好像是跟喝了蜜一般,甜甜的。为什么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呢?’
第二日一早,车渔见以往都比他早起的织女一脸苍白的躺在他的身旁不由大惊失色,“娘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娘子!来人!快来人!”车渔大喊,“快请织雪来!”
“不用了。”织女轻声道,“没用的。我已经好不了了。”
“织雪妹妹不是可以救娘子的么?”车渔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娘子不就是被织雪妹妹救治好的么?”车渔不明白,织女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呢?
织女费力的摇了摇头,“没用了,再也好不了了。”
车渔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
这让织女不解,车渔身上沉重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织女用衣袖轻轻的为车渔擦去脸上断了线的泪,“相公?”
车渔愣愣的看着织女,“我先出去一下。”
车渔遣散了仆妇,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卧房门口,‘老天对我不公啊!~~’
车渔出生在槡木村,槡木村是一个很偏僻,很穷苦的村子。村里的人很少有能吃得上饱饭的人。他的爹,是个脾气很暴的人,动不动就对娘、对他拳打脚踢。而他的娘是个很能隐忍的人。是啊,若不是他的娘很能隐忍,估计也不会有妹妹车桑的出生了。妹妹车桑是个命很硬的姑娘,在娘怀着她的时候,爹对娘拳打脚踢都没能把她打没。奶奶就说妹妹是个福气很大的人。奶奶错了!妹妹是村里最没福气的人!妹妹最后做了爹的人,村里断粮后,妹妹又成了爹的食物。爹说娘的肉难吃,妹妹的肉好吃。没过多久,爹也不见了,奶奶也不见了,家里只剩下自己和娘。娘一直抱着自己哭,一直哭,“桑儿,都是娘没用!桑儿,我的桑儿!呜呜。。。”后来,他学会了说好听的话,说好多好多好听的话。因为每当他说好听的话时,他那一直哭泣的娘会露出笑容,对他邀功,“桑儿,娘给你报仇了。桑儿。。。”在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娘病逝了,只剩下他!在然后,他遇到了织女。织女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漂亮姑娘,无论他说什么织女都会相信,织女对他的崇拜让他很满足!织女还是个能织出漂亮布的姑娘,他的生活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在饿肚子,他吃上了以前从未想象过的美食!穿上了只有老爷们才能穿的绫罗绸缎!可是,当他以为他将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时候,织女却成了只会吃喝的废人!
车渔的脸色越发阴沉,“我不认命!”
车渔找到了黛玉,悲苦道,“你姐姐的后半生只能躺床上了吗?妹妹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娘子?娘子她太可怜了!”
安豹闲闲的对着车渔吹气。
‘怎么有一股子鱼腥味儿?’车渔纳闷,‘织雪竟然会吃鱼!’
鱼腥味儿是闺秀的天敌,是以贵女为了自身的完美形象坚决不吃鱼。
闻惯女人香的车渔破功的皱了皱眉头。
黛玉对他俩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想着织女只让她补一天的仙力,“我也无能为力。”
车渔身上的气息转向阴暗。
!
九十九
!黄家人打着向荣国府求亲的招牌拖延还款的时间,最好能把欠款拖成死账!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从来都是残酷的!黄谨求婚被拒,黄谨失踪事件第一时间被赵家的人宣扬开来。!大家伙见黄家如今是霉运当头,悲催的喝个凉水都能塞牙缝,更是一窝蜂的挤到黄家要求黄家还钱!
黄谨是黄家唯一的希望,可是这个希望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黄忠这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废柴,黄世仁在他身上看不到奇迹。不放弃黄谨就意味着黄家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家荡产的还债,然后上京找出黄谨的下落!黄世仁不是没想过重新找个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实行‘儿子养成’计划。可是,他从大夫那里得到的是噩耗,他这辈子怕是再也生不出儿子了!原因是他有个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好媳妇!黄世仁一直以为黄林氏怕庶子出生会威胁嫡子的地位,是以对他的姬妾下了狠手,这才使得他至今只有两个嫡子。直到揭晓了答案,他才知道,被悲催的下了毒手的人不是他那些千娇百媚的姬妾,而是他这个一家之主!若不是如今黄家落了难,黄世仁一定要亲手灭了这毒妇!如今,死倒是便宜了这毒妇!
黄世仁卖了家产,还了债,家徒四壁。上京的路费都没有,黄世仁本想把黄忠卖了,做杨白劳的入赘女婿,筹集上京的路费。黄林氏心疼儿子,把偷藏的五十两傍身银子拿了出来。黄世仁对黄林氏的心眼儿忍无可忍,狠狠揍了黄林氏一顿,那股拼命的冲劲儿、狠劲儿黄忠拦都拦不住!
若不是看在黄谨的面上,黄世仁都有心让黄林氏一路乞讨来筹集大家上京的路费!
‘锦绣满园’里。黛玉见织女不需要她的仙力了,就把她的替身傀儡从林府送到织女跟前,幻化成织雪的样子,“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它,我立马过来。”
织女:“谢谢你!”
黛玉:“和你的大礼比起来,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当不得你的谢。我走了!”
织雪:“吱~”
“。。。”黛玉窃以为她最好修一门兽语!勾引织雪也方便些!黛玉揉了揉织雪的小脑袋,恋恋不舍的带着安豹离开了。
安豹对离开‘锦绣满园’表示开心,“我不喜欢那个叫车渔的家伙!”
黛玉皱了皱鼻子,“我也不喜欢!”
安豹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儿。每当他是小豹子时,黛玉对他的态度就会变的特别好!是以安豹扑到黛玉怀里的瞬间变身成了小豹子,成功避开了黛玉踹过来的脚,躲过了被踹飞的命运~
黛玉揉了揉安豹的小脑袋,欢喜的抱着惬意的眯着眼摇着尾乐呵呵的咧着嘴笑的小豹子回林府。!
车渔发现织雪突然不爱说话了,总是冷冷的样子显得特冷漠无情。车渔以为这是因为织女身体抱恙的原故。
观察了一段日子,车渔放弃了织女。织雪对织女的病体果然无能为力,织女的病体越发不好了起来。他这不懂医的人也能看出织女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织女的健康就似昙花一现。车渔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若不是以为织女身体好了,能织布了,他哪里会把织女接回来?对于织雪,车渔认为她就是一个比凡人长命的女仙,织雪不能帮他成仙。不能帮他长生,不能点石成金,不会织布,不会养家糊口。与他车渔,织雪就是一个鸡肋!
贾家的人听说织雪出现在‘锦绣满园’。立马着手派人来请。宝玉的精神越发不好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还经常认错人,把贾母、王夫人急得不行!更令王夫人对织雪恨的不行!
织雪窝在傀儡的怀里去见宝玉,宝玉的情况听着不太好,织雪很担心。
当车渔见到贾家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如果织雪嫁进贾家,他就可以攀上贾家的关系了!对织女冷漠以对的车渔对织女又热情了起来。
织女只是阅历不深,为人单纯而不是单蠢,车渔的反复让织女懂了柳如是的话,原来她从不曾得到所谓的‘爱’,原来喧闹繁华的红尘也是寂寞的,比天界更让她寂寞,织女想回宁静无波的天界了。
晚上织雪回‘锦绣满园’时,把傀儡留在了贾家。傀儡一离眼,宝玉就犯痴病,所以织雪把傀儡留在贾家照顾宝玉。
宝玉病的不轻,真假织雪都分不清~
织女一见织雪回来,就对织雪道:“你吸了我吧,我想回仙界了。”
“不可!”织女被去了仙根,织雪可不认为有罪的仙魂最终能回仙界,“请姐姐三思!”
“妹妹不用劝了,红尘寂寞,姐姐想回天界了。”织女劝道,“妹妹吸了姐姐,妹妹也能恢复人身,或是回天界或是留在凡尘,”织女抿了抿嘴,“姐姐此时才知道原来做仙比做人快乐。”
“姐姐,妹妹还是更想做人。”织雪垂下眼帘,“再说了,妹妹是被贬下界,天界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
“既然那么想做人,妹妹就快吸了姐姐吧。”织女淡淡的笑着,“人间没有仙气,凭妹妹自己慢慢复原,估计贾家宝玉作了古妹妹还没恢复人身呢。”
“姐姐!”因为不能肯定织女的仙魂最终的归宿,织雪不敢轻易出手。
织女抱着织雪,轻轻的把它托到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就算妹妹不动手,随着仙力的流失,姐姐也一样会渐渐消散,这让姐姐更感悲伤。好妹妹,你就送姐姐一程吧。”
“姐姐。。。”
织雪最终吸了织女,织女渐渐消散,织雪渐渐显出人身。
没有织女的‘锦绣满园’织雪不愿意多呆,去了贾家的园子,换出替身傀儡。“回你家主人那里去吧。”
傀儡道了一声“是”出了贾府回林家。
傀儡回林府时,织女的仙魂也跟着来了,她附身在了傀儡身上,讪讪的对黛玉道:“我无处可去了。”
织女的仙魂顺从本能回天界时却被天地法则排斥无法回归天界。织女又不归地府管,失去了身体的依托后织女只能在人界徘徊。回‘锦绣满园’后织女发现织雪已经离开,寂寞的‘锦绣满园’织女不愿多呆立马离开了。到了贾家时看到了要回林家的替身傀儡,织女脑子一热就附在傀儡身上。
所以,黛玉不但见到了傀儡,还见到了织女。
“织女姐姐!”安豹大眼一亮就扑向织女附身的傀儡。
黛玉眼疾手快的捏住安豹的小细脖,“欢迎光临~”
魂魄滞留人间久了。沾惹戾气会化成厉鬼。织女仙魂,若是受了戾气污染,黛玉估计人间将会迎来一场浩劫!这可不是好事儿!
安豹扭着身子想从黛玉的手中逃脱,黛玉这个萌控恨恨的将小豹子困在自己怀里,惩罚性的弹了弹安豹竖起的耳朵。
黛玉见安豹老实了,才问织女,“织女姐姐可愿意投胎转世?”黛玉窃以为织女的仙魂天界不收,才造成了织女如今无业游的悲剧。
织女见黛玉与安豹之间幼稚的举动。本以为黛玉能收留她就很好了,没想到黛玉会问她这个,不由媚眼一亮,“妹妹有办法?”孤魂野鬼可不是个有前途的职业。
“我是没办法。”黛玉见织女媚眼一暗,好不可怜。
“呜呜~”安豹这小东西感染了织女的无望,伤心了!
黛玉无语的捏了捏安豹的小耳朵。“姐姐可记得寒山寺的法海大师?”
织女浑身又充满了希望,“法海大师有办法?”
‘这个咱真不知道!’黛玉可不敢乱下担保,“咱找法海大师问问,也许大师会有办法。”
法海不在寒山寺里。他如今还在乌兰察布附近转悠!吞仙魔的魔气‘吞’侵袭了乌兰察布方圆千里的村民,这些村民变得好吃。不停的吃,吃的地皮都被翻了个翻!有些人受不住‘吞’的妄念。开始打人类**的主意。
黛玉找到法海时法海瘦的跟个骷髅似的!法海血肉之躯还没辟谷,而乌兰察布方圆千里基本上都没吃的了,法海被饿惨了!
法海看到安豹时,他炯炯有神的眼都泛绿光了!惊的安豹夹起尾巴就往黛玉裙子底钻。
黛玉默默的从乾坤镯中掏出牛肉,“我最多的就是介个了。”
“。。。”法海,“哦米豆腐,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安豹抖得更厉害了!
看来法海真是饿惨了!黛玉眼疾手快的收回牛肉,法海的脸色立马青了!黛玉讪讪的笑道:“顽笑顽笑!大师勿恼~”黛玉将平时吃的零嘴儿全拿了出来,“若是因我的关系让大师破戒,我的罪过就大发了!”
法海见吃食不少,脸色缓和了,“哦米豆腐!”
万能的‘哦米豆腐’!
黛玉向法海引荐织女,“大师可有法子让织女姐姐投胎转世?”
法海见过黛玉的天火,知道黛玉的不凡,是以交给黛玉一卷‘魂渡’,“若你能五十天内修会‘魂渡’就能引渡织女的仙魂去地府。”
黛玉见织女喜形于色的样子,不由坏心眼的泼冷水,“若是我没能在五十天之内学会‘魂渡’,织女姐姐会怎样?”
织女立马紧张的看着法海,法海不由红了脸,“哦米豆腐!”法海见织女还瞪着他,不由尴尬的别开脸,“五十天后这位姑娘的魂魄若未能引渡地府,不是消散就是化为厉鬼。”
‘乃怎么可以学不会捏!’安豹冲着黛玉的脚就是一口!
“。。。”黛玉突然感到自己肩上无形的担子颇有重量!
在法海的指点下,黛玉开始了刻苦学习之旅。为了感谢法海对自己的帮助,黛玉命令落在大兴各个角落的傀儡商人大肆购买粮食、种子等物来支援法海的工作。
法海驱散了受魔气感染的人身上的魔气,没有食物,他们最终还是个死,法海岂不是在做无用功!是以黛玉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江湖救急,雪中送炭!
!
一百
!乌兰察布的噩梦本来被皇帝全国封锁却被看戏不怕台高的忠顺王给吐露了出来,引得民心慌慌。!忠顺王顺势污蔑大兴皇帝德行有亏,这是遭了天罚了!当忠顺王如火如荼造势,情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法海归来,并带来了乌兰察布正在重建的消息!黛玉的傀儡商人们带去的粮食、种子等物帮了大忙。
皇帝大喜,忠顺王大恨!
忠顺王那个恨呐!织女终于无力反抗了,可她却病的要死,他要个死人回家招晦气咩?!他终于有师出正义的机会扳倒皇帝了,又冒出个挨千刀的秃驴让他前功尽弃!
皇帝派出人马赶去乌兰察布确认法海带来的消息的真实性;忠顺王派出人马刺杀法海这倒霉孩子!
忠顺王派出的杀手们羽铩而归。忠顺王实在对不起他的名字,他根本就没‘顺’过!
皇帝的暗探不但传来了乌兰察布的噩梦,也捎来了法海在乌兰察布驱邪的消息。既然法海大摇大摆回来了,还敢放话说乌兰察布邪魔尽消,皇帝以为出家人不打诳语,咱可以信他,在乌兰察布消息确认之前。
所以,法海成了有身份的人——国师!
当然,若是乌兰察布传来不利法海的消息,法海很可能会成为‘裹尸’。
黛玉回了林家没多久就收到一个令她惊讶的消息——车渔死了!
一般二般人死了就好比一滴雨水落入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车渔的死之所以能引起大家广泛的关注,被人热乎乎的流传是因为他的死相太过悲惨——万箭穿心!车渔得多遭人恨才能被人虐的跟个沙漏似的?
织女听说后愣了愣,“誓言哪里是能乱发的!遭报应了吧。”
黛玉见织女情绪平静,想来织女对车渔要么彻底凉了心,要不就是织女对车渔所谓的‘爱’没她想象中的多。
对于爱情。黛玉以为似车渔这般经历的人基本上是冷心冷肺、无情无义,想要得到他的心,那女人得有颗多火热的心才能将他的冷心冷肺捂热?织女虽然贵为女仙,可是她身体是冷的,血是冷的,心是冷的。情。更是冷的,她本人还需要别人来捂热她,她又有何本事来捂热别人的那颗冷心?织女与车渔的爱情注定是一场空。
车渔其实死的挺冤枉的。
忠顺王万事不顺的时候,神经一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织女,可是织女早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来去了无痕。!忠顺王的火突突的冒。“如今谁都敢踩我一脚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不讲道理的迁怒!
忠顺王这一怒,车渔这如浮萍的小人物只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车渔哪里交的出织女啊,想到织女、织雪女仙出身。织女失踪那夜,织雪虽不在‘锦绣满园’也不能因此为据来判断织女不是被织雪带走的。是以车渔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就嚎道:“是织雪,一定是织雪带走了织女!”
忠顺王那个汗呐,车渔这是在调戏他?胆儿肥啊他!忠顺王二话不说拿起鞭子就抽,“你这个贱民,竟然敢质疑本王的智慧!”
织女失踪前后的事儿。忠顺王早就探清了,他自然知道织女是在织雪离开‘锦绣满园’后失踪的。就算织雪没有离开‘锦绣满园’,忠顺王也不认为织雪这样的弱质闺秀能将织女无声无息的扛出‘锦绣满园’。
车渔被忠顺王抽的差点儿背过气去,自从他的人生里多了一个织女,他再也不曾吃过苦,被织女养的细皮嫩肉的他哪里受得住这样苦不堪言的折磨,“贱民纵死也不敢对王爷撒谎!真的是织雪藏起了织女!织雪她是女仙,织雪无所不能!王爷,织女定在贾家!若是王爷不信,可以去贾家搜,一定能把织女搜出来!”
“女仙?”忠顺王以为车渔为了活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不会告诉我说织女也是女仙吧?”
“王爷英明!织女确实是女仙~嗷嗷~~”车渔又被忠顺王狠狠的抽了两鞭子!
“呸!”忠顺王彻底怒了,“你娘子是女仙,我他娘的还是玉帝呢!”仙会生病?当爷三岁小孩儿哄呢?!
这么着,车渔悲催了!
车渔被人发现时全身上下种满了箭,跟个刺猬似的!小模样怪渗人的,以至于‘车渔’两字儿红遍了京城!‘车渔’大名可止孩童夜啼~
“爹,咱们回苏州吧!”黄忠被车渔的事迹吓的两腿发软,在他眼里京城就是龙潭虎穴,不然他哥哥黄谨怎么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黄世仁咬了咬牙,“既然到了京城,不能就这么回去!”想回去咱也没路费了啊!
黄家人运气不错,来京城不过八天,在沦为乞丐之前,被苗倩雨的人发现并请回了苗家。
此时的黛玉正忙着为织女‘魂渡’到地府做准备,选时辰,选方位,戒荤吃斋,焚香沐浴,“姐姐可要见织雪最后一面?”
“不用了!”织女窃以为自己不是人,用不着儿女情长。主要是织女没有情长的心情与见织雪的**——多一眼少一眼对此时的织女没差。若是不会遗忘,织雪会永远印在她的心里;若是会遗忘织雪,终是遗忘。
织女定了主意,黛玉不再废话,盘腿坐在莲花垫上,宝相庄严的开始念‘魂渡’。若是凡人,一天的工夫百来个魂魄都被引渡到地府投胎转世了,轮到织女,她的仙魂也只是淡了些!“任重而道远啊!”黛玉稍稍分了点心思出来来表达自己的郁闷。
十八天后,黛玉终于欢喜的送走了织女的仙魂。
黛玉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狠狠的连着吃了十天的水煮牛肉!害的荧哥儿如今一见饭桌上有红色就跑。安豹表现好点,牛肉就着白开水还能呼啦啦的下肚,“怎么说它也是肉啊!”嗯,安豹喜欢肉肉!不加辣的肉肉他更喜欢~
荧哥儿可爱,安豹活波。两只玩儿的挺好,黛玉瞧着喜欢。
黛玉正觉得生活无限美好的时候,忽听说那中山狼孙绍祖求取探春,还是邢夫人做的媒时黛玉差点被嘴里的麻辣小笼包给呛死!邢夫人都出现了,贾赦还会离得远咩?贾赦,乃真是太强悍了!
孙绍祖在京袭了指挥之职。又在兵部候缺题升。眼看着比他后来的人都升了职补了缺而他还在原地蹲坑,不由着急上火。想当初他能在京城袭官职是求的贾家,想要解开如今的困局,孙绍祖以为如今烈火烹油的贾家是把不错的开天斧。贾雨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从贾雨村的革职到复起,如今一步步高升都让他眼红不已。只是孙、贾两家虽是世交,可是贾家的人并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咱得好好谋划谋划。
荣宁二府中最能为他说的上话的是贤德妃之父贾政。可是贾政这个道学先生完全看不上他这个武将出身的暴发户,对他除了鄙视还是鄙视!可恨!贾珍,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出身。明明也是武将,大家应该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才是,可是贾珍对他却摆着一张不愿与他交的嫌弃嘴脸!可恨!剩下的就是贾赦这个出了名的只会在家抱小老婆的宅男。
说起贾赦,孙绍祖更加郁闷!对于自己的三邀四请,贾赦这个淫人竟然全部拒绝!连贾赦这么个废物他都搞不定岂不是显得他比贾赦更加无能?!话说就贾赦这么个只会抱小老婆喝酒的淫人凭什么看不上自己?!
孙绍祖像眼镜蛇一般躲在暗处窥视着猎物,静静等待着贾家的人露出破绽他好伺机而动!
机会终于来了!
“爷,有消息了。有一人混号儿世人叫他作石呆子。是个穷得连饭也没的吃的穷鬼,他家就有二十把精美绝伦的旧扇子。原是不能再有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
孙绍祖早探知贾赦有个喜爱古扇的痴病,如今长随孙波终于探得了好消息,他不由大喜,“你小子行啊,今儿爷高兴,赏你十两银子!”
孙波不由大喜过望,赶紧躬身作揖,“谢爷的赏!”
那二十把扇子孙绍祖也见了,确实不凡。想到贾赦见了它们定会喜爱非常,到时,贾赦不是花银子购买,就是强取豪夺。若是前者,凭石呆子视扇如命的为人,他的机会就来了!若是后者的话,他一人在京,根基不稳,惹上官非实属不智,只能再从长计议。
孙绍祖把石呆子手中有二十把精美古扇的消息透露给了贾赦,贾赦当时眼就亮了,一点矜持也不讲究,拉着孙绍祖就去了石呆子处。贾赦见石呆子的扇子果然把把精美绝伦,扇子上的写画都是真迹,喜的不行,又想到家里收的旧扇子不由气馁,两者之间就似掉毛的家鸡与翱翔九天的凤凰的差距啊那是!贾赦当场出价五百两要买走古扇。
石呆子当时就激动的把贾赦、孙绍祖给赶出了家门,“不卖!”
凭孙绍祖的身量,若是他不想挪地儿,骨瘦如柴的石呆子还真推不动他。可是,他为毛要为贾赦出这个头捏?!
贾赦很不甘心,只是死皮赖脸的赖在石呆子家有**份脸面,不由悻悻的走了。咱回家在想办法!
孙绍祖见机不可失立马进言,“那石呆子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穷的都要啃地皮了,我看他之所以不愿意卖,定是嫌银子给的少了!”
贾赦听了不由眉头深锁,暗暗合计自己可动用的银两顶多只能在原来出的价上在往上添五百两,在多他也没有了。
贾赦让贾琏出面把石呆子家的扇子买过来,“要多少银子都给他!”
贾赦把贾琏当成了万能的提款机了!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贾琏烦了好多情,好容易进了石呆子的家门,见了那二十把扇子,果然把把精致,想着父亲贾赦出价到五百两人家眼也不曾眨一下,“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你的扇子,先兑银子后拿扇子如何?”
石呆子抵死不肯,“这二十把扇子是我的心爱之物,就是饿死、冻死,一千两一把我也不卖!”
贾赦以为石呆子还是嫌银子给的少不由又气又怒——太贪了!
孙绍祖找来了。
!
一百零一
!孙绍祖交给贾赦五千两银子,“小弟如今还在兵部候缺题升,还望世兄为小弟周旋一二。!”
贾赦想到石呆子手中的古扇,想到自己的囊中羞涩,受不住诱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贾赦见贾琏忙活了半天也没个进展,就将刚到手还未捂热的五千两银子分出五百两给了贾琏,让贾琏无论如何也要把石呆子手中的古扇拿下!
贾琏见这五百两银子,不由郁闷不已,蔫蔫的去找石呆子磨叽。在贾琏心中,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卖可居的奇货来填饱自己早已干瘪了的肚子。奇货可居,不卖不过是因为买家的出价未达到卖家心中的理想数字而已。贾琏想着自己出价到一千两银子了石呆子都不卖扇子,老爹给自己这五百两银子算个什么意思?五百两比一千两多咩?!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贾琏对贾赦的小气颇为幽怨~
贾赦找了贾珍,对于孙绍祖这个暴发户,贾珍实在看不上眼,不然也轮不到贾赦这个只会抱小老婆吃酒的宅男出头了,是以贾赦在贾珍处碰了壁。贾赦找了贾政,贾政嫌弃孙绍祖并非诗礼名族之裔,不愿为孙绍祖这样的莽夫四处奔走,丢份子!当然,就算贾政被贾赦的天花乱坠说动了心,愿意出手相助,也于事无补,文职的贾政与武职的孙绍祖完全属于两种不相干的职业体系,贾政既不能越系出手也没有越系出手的底气!文系与武系向来各自为政,水火不相容!是以贾赦在贾政处理所当然的碰了壁!
兄弟们不给力,贾赦无奈了,只好打起精神往各司奔走。自我为中心。骄奢.淫.靡的贾赦不会为了旁人自降身份求人说好话,银子更是舍不得花一毛,比铁公鸡还铁,到头来不过是白忙活了一场!
贾琏也白忙活了一场,石呆子宁死也不愿卖他的宝贝扇子!贾琏窃以为一千五百两根本没放在石呆子这个穷的叮当作响的穷鬼眼里!贾琏的失败犹如火上浇油,让贾赦更加气愤不已,没少揪着贾琏大骂一通,“无能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无能的东西!”
从遗传学上讲,贾赦骂贾琏‘东西’,对他本尊很不利╮(╯▽╰)╭
孙绍祖见自己的官职迟迟没有上调的消息。以为贾赦没用心为他四方奔走。想着自己与贾家没有同宗之宜,也没有姻亲之宜,是以贾赦才会这么慢怠自己!不由起了求取贾家贵女的主意,想着自己若是成了贾家的女婿,贾家为了出嫁的女儿当家奶奶的地位定会为自己的前途全力奔走!更何况,贾家侯门公府,孙绍祖以为求取了贾家贵女,不但那五千两的付出能收回来还能多得个千娇百媚的媳妇。更能攀上贾家这棵比他腰还粗的大树,一箭三雕!对于娶了贾家贵女后他的辈分将要被贾赦生压一头的局面,孙绍祖表示自己对此毫无压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当不得吃又当不得喝的!
孙绍祖自鸣得意,“诸葛亮的胸怀也没我宽广!”
(可怜滴诸葛亮~)
看在五千两的份上。贾赦应了孙绍祖的约。
“世伯请上座!”孙绍祖为贾赦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世伯?!’贾赦不由吃惊的看着孙绍祖,不明白孙绍祖为毛要自降辈分,“你这是做什么?”
“请世伯垂怜,”孙绍祖殷切的看着贾赦。就跟饥饿的狼盯着小肥羊似的,小眼神火辣辣滴。“小侄今年二十有九,未满三十。家资富饶,至今未有室,不知小侄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做世伯的乘龙快婿。”
贾赦傻眼,孙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暴发户啊!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公卿世家!国公府还出了一位皇妃!孙绍祖想娶世代书香、钟鸣鼎食的贵妃堂妹、开国元勋之后、一等将军之女,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啊!乃还要不要脸啊!贾赦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孙绍祖!
‘好在迎春已经嫁出去了!和孙绍祖这野蛮人结亲,我的脸往哪儿搁啊!’贾赦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唯一的闺女已经嫁出去了。”
孙绍祖听了并不以为意,迎春出嫁的事儿他早打听清楚了,更何况贾赦的女儿不过是贵妃的堂妹,贾政的女儿才是贵妃正经的妹妹,是以孙绍祖殷勤的为贾赦倒满了杯中的酒,“听闻二世伯膝下有一女,年方正好。”贾家他只搭上了贾赦,旁的人不理他,他只好从贾赦身上入手。
贾赦忍不住抽了嘴角,“这。。。”
孙绍祖见贾赦有推脱之意,“兵部的缺可有消息了没有?”
贾赦立马端正了嘴脸,“我回去帮你探探口风,成不成的,我可不能保证。”
孙绍祖大喜道:“多谢世伯提携!世伯大恩,小侄磨齿不忘!”
贾赦真想撕了孙绍祖这张志得意满的笑脸!这张笑脸让他有种被愚弄了的不美妙感!
石呆子手中的扇子没到手,孙绍祖拜托的疏通工作没做好,而活动经费五千两已经被他花的七七八八了!怎一个‘烦’字了得!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咱现在的腰杆儿在孙绍祖面前挺的不那么直了!
更烦人的事儿是,孙绍祖就跟个催命鬼似的,咱前脚走人他后脚就弄来了帖子派了官媒婆朱婶子,赖死赖活的到贾家求亲。
贾家乃是开国元勋之后,世代书香、钟鸣鼎食之家。贾家人向来自语高人一等,只比皇族、四王低一筹的高贵血统。哪里能被孙绍祖这样的粗鄙血统玷污!
是以对于来为孙绍祖说亲的官媒婆朱大娘,贾家人一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朱大娘每每羽铩而归,这不但没有打击到孙绍祖,反而更让孙绍祖兴奋!贾家的反应说明探春在贾家还是有不错的地位!
贾赦就没有孙绍祖这样的好心情!每每听到朱媒婆来府里的消息,贾赦不期的就想起被自己花掉的五千两银子。脑仁儿生生的疼!
好在这种悲催感没有持续太久。贾雨村那儿收到了好消息!自从收到贾赦想要石呆子手中的古扇的暗示后,贾雨村便设了法将石呆子拘到衙门,告了他个拖欠官银之罪,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将石呆子的扇子抄了来,贾雨村屁颠屁颠的亲自给贾赦送了过来。
贾赦大喜,拿了扇子在贾琏面前显摆,“你也不用找什么借口,就是你无用,若不然凭什么人家雨村能弄到古扇。你却不能!”
贾琏不服气,“贾雨村是怎么弄来这扇子的?”
贾赦得意道:“人家雨村不过是告了石呆子一个拖欠官银之罪,用这扇子赔补欠银。”
石呆子嗜扇如命,如今被气的不知死活,贾琏看不惯,“为了这点子小事弄得人家倾家荡产,也不算什么能为!”
贾赦正高兴呢,冷不丁被贾琏泼了一头的冷水。寒水刺骨!身为父亲的尊严受到了儿子严重的挑衅,贾赦怒了,怒火中烧,想到平日里贾琏夫妻对贾政夫妻献媚的倒霉德行,贾赦心中的火气不由更加旺盛了,抄起家伙没头没脸的就往贾琏身上招呼。
贾母虽然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去。可是贾赦已经把贾琏打得要卧病在床了!可见贾赦下手之狠!亲儿子他都能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打可见其心之毒!贾琏不过说了一句逆耳忠言,扫了他的面子,他就能对贾琏痛下毒手可见其报复心理极强,心胸狭隘。龇牙必报!‘S’属性极强,可以将其拨到变态这一块!
贾赦刚把贾琏打痛快了。心里正爽着,孙绍祖找来了。
贾赦见孙绍祖身上的气势与以往不同。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张狂!贾赦不由眯起了眼,暗暗打起精神。
孙绍祖开门见山,“我要你为我向贾政提亲!”
贾赦窃以为孙绍祖脑壳坏掉了,掉头就走!
“贾雨村、石呆子、二十把古扇,”孙绍祖看贾赦的眼神就跟看案板上的鱼肉没两样,满眼的轻蔑,“还有我那五千两银子。”孙绍祖以为只要他做了贾家的女婿,贾家一定会为他谋划,是以他对贾赦完全有恃无恐!
“你!”贾赦大怒,“竖子!”
孙绍祖闲闲的推开贾赦怒指自己的爪子,“你也不想我把你们的龌龊事儿告发了吧?还有,对我尊重点儿!不过比我大个几岁就冲我充长辈,德行!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你、你!”贾赦气的面皮直哆嗦,脑子嗡嗡的,愤愤的口不能言,若不是年轻,估计得气的中风!有孙绍祖这么颠倒黑白的么?!哪是咱自愿充他长辈的?!那是他死乞白赖的喊咱世伯的好伐!做他这种混账的世伯咱还怕短了寿数呢!真真是岂有此理!
“记得为我向贾政求亲,”孙绍祖得瑟的拍了拍贾赦涨的发紫的老脸,“我盯着你呢!别给我耍花样!相信我,你玩儿不起!”把柄握在咱手上,想死早说话!孙绍祖得瑟的不行!
贾赦白眼一翻闭过气去~
孙绍祖眯了眯眼,“装死?”粗鲁的翻了翻贾赦的眼皮,“真晕过去了?呸!”孙绍祖啐了贾赦一口,“废物!”破布一样的将贾赦丢到沓子上,孙绍祖大模大样的离开了茶间雅室。
贾赦是被冻醒的,大半夜的疼着脑仁儿,热着脸,晕乎乎的摸黑回了荣国府。虽然没什么权利在手,贾赦自认自己活得也算潇洒,美人儿入怀,美酒入口,锦衣玉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金尊玉贵的生活。可是,今儿堂堂一等将军的他竟然被人威胁了!还是被他看不起的暴发户、大老粗孙绍祖给威胁了!
贾赦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忍不住不想!是以生生的自己把自己给气病倒了!
孙绍祖人模狗样的来探视贾赦,主要是来看看贾赦是否在装病!
贾赦见自己躲不过,孙绍祖连他病了都不放过,是以知道自己如今是入了困局。玩儿黑的,人家孙绍祖莽夫出身,兵痞一枚,家资又厚,他玩儿起黑的比咱还溜!孙绍祖也是有官身的人,贾赦自问拿孙绍祖没办法,只好认输,心有不甘的派了邢夫人去给探春做媒,做给孙绍祖这挨雷劈的混账!
!
一百零二
!贾赦心里悔的不行,若是迎春如今待字闺中,他完全可以把迎春抵给孙绍祖。!做了自己的女婿,自己在辈分上生生压了他一头,孙绍祖敢这么逼迫自己?!可惜现实是迎春已经出嫁了,贾赦只得把这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拍飞!贾赦悲观的想到若是贾政不答应孙绍祖的求亲,孙绍祖指不定怎么磨搓自己!想到孙绍祖嚣张的倒霉德行,贾赦的小心肝儿不由抖了一抖!“探丫头一定要嫁给孙绍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贾赦给自己打气!
贾赦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只会对女人耍横的贪.淫昏爆的恶棍!
邢夫人被贾赦调教的很老实,贾赦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一点儿不打折,“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世交。如今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富饶,现在兵部候缺题升。因未有室,我见他是世交之孙,且人品家当都相称和,便想说与探丫头。探丫头嫁到孙家立马就是当家奶奶。若不是我家迎丫头已经出嫁,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我就自己留着了!”
探春不是从王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是以听说官媒朱大娘给孙绍祖求取探春时,王夫人是一百个不乐意。她可不希望狐媚子的女儿嫁了个好人家来给自己添堵!虽说孙绍祖是个莽夫出身,可是他如今也是有官身的人,自问探春嫁给他,是便宜了探春!如今听邢夫人介绍这孙绍祖家资富饶,心里立马满意了三分。孙绍祖一人在京。探春一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元春在宫中开销大,府里如今进少出多,探春若嫁到孙家,府里的负担也能轻些,对孙绍祖的满意又加了三分。
王夫人把孙家当成了她的钱口袋!
了解过孙绍祖的为人后,对孙绍祖,王夫人是满意的不行。她的心腹打听到这孙绍祖就是贾赦一般的人物——骄奢.淫.荡贪欢.媾。看贾赦的两任夫人就知道,任你有千般本事,万般能耐。遇到贾赦这般一味只顾自己骄奢.淫.靡却又心肠狠辣冷硬的自私鬼,探春嫁给孙绍祖绝对好不了,这样还能让探春一味的依赖贾家,听她的话,她就能将探春牢牢的握在手心!如此,孙家的银子还会远么?似乎看到了银子在向她欢快的招手,王夫人以为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婚事了!
王夫人的心里千肯万肯,只矜持道:“这事儿。我还需和老爷商量。”
邢夫人笑道:“应该的。”
想了想,邢夫人又道:“孙家来咱府上求了又求,可见其心诚。再者,办一场喜事,也能冲一冲府里的晦气。”
王夫人想到了迎春的那场婚事后,府上的鸡飞狗跳消失了。!一切又步入了正轨。眼下宝玉虽然清醒了过来,人也慢慢健康了起来,可是要是病情反复可怎么好?这不是要她的亲命嘛!‘看来这场婚事一定要办!还要速办!’
王夫人打定主意后就找了贾政,“老爷。来咱家求亲的孙家。。。”
贾政一听孙家就黑了脸,“咱家与孙家虽是世交。然而当年孙家不过是希慕荣宁之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咱家门下的。更何况孙家并非诗礼名族之裔。门不当户不对,此事以后不可再提!”
王夫人不由哽咽,“三丫头虽然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可是我也是拿她当亲女儿来疼,我也是盼她好的。如今家里进少出多,宫里的花销更如流水一般,宝玉将来还需要娘娘提携。”
王夫人见贾政面色稍缓,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大打悲情牌,“最近宝玉三灾八难的,若是府里能办场喜事,冲冲也好。”
贾政面色变幻莫测。贾政想到迎春出嫁之后,府上果然清净了,不由有些动摇。可是一想到孙绍祖的出身与为人,贾政不由面色变得铁青。贾政喜欢读书人,酸不酸的他不计较,人品如何也不论,只要有才学就好,而他最不喜非诗礼名族之裔,更何况他最看不惯贾赦这般的人物,又怎会愿意自家女儿嫁给孙绍祖这种残暴的淫.棍?!
“此事不要在提!”贾政甩甩袖子去了赵姨娘房里。
王夫人气的面色铁青,“难道只有探丫头是你的女儿不成?!连娘娘、宝玉都比不过这贱种不成?!”王夫人恨的撕碎了N条帕子!
赵姨娘听说此事后,心里挺美,孙绍祖出身好,身家好,长相好,又有官身,探春嫁给他就是官太太,吃喝不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想到原本贾家上下一致排斥孙家,王夫人突然变了心意,事有反常必为妖,本着对王夫人的戒心,赵姨娘找来赵家人帮忙打听孙绍祖其人。听说孙绍祖就是贾赦的翻版人物,不由吓了一大跳,赵姨娘对王夫人恨的切齿,“这个贱人!”探丫头如今连她这个亲娘都不敢认,只一味的奉承王夫人,王夫人对探丫头还这么心狠,这个贱人实在是毒到心筋了!
赵姨娘悄悄把孙绍祖的人品告知了探春。
探春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夫人对她这么狠!亏她总是奉承着王夫人!这么多年了,石头也该被她一颗热心给捂暖了,可见王夫人的心有多么冷硬!只是,自己处在绝对劣势,婚姻自古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王夫人手底下,除了老实听话外,探春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探春不甘心,“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作为!”
探春不知道,若她真的是个男人,必定与贾环一般被王夫人百般顾忌。千方打压,根本不可能有她出头的机会!
探春见父亲贾政反对这门亲事后,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以前不曾发现原来咱的父亲身躯是这般的伟岸,单薄的背是这般的可靠!我当好好孝顺父亲才是!’探春又替迎春高兴,若不是迎春出嫁的早,如今指不定会许配给谁呢!若是配给孙绍祖这中山狼估计温柔软棉的迎春就没了活路。
王夫人见贾政这条路走不通,就想到了府里的吉祥物贾母。若是贾母开口,王夫人以为贾政怎么也不会驳了。
可是贾母闲闲的一句“孙家这样的人品人家与我们贾家可不般配。”给打发了!贾母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了王夫人的打算——掏空孙家的腰包。孙家不是薛家。可以任她施为!对王夫人的自以为是,贾母是无语到不行。孙绍祖这样的未开化的愚昧野蛮人最是看重金银(参考贾赦),又是骄奢.淫.荡贪.媾的人物,探春再是天仙手段非常也拿捏不住孙绍祖(参考邢夫人),探春嫁到孙家不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赔本儿买卖!咱既不痴又不傻,能同意这门赔本的婚事才见鬼咧!
探春喜的天天到贾母跟前奉承。
把王夫人恨的不行,“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赦见邢夫人没完成任务,自己又被孙绍祖不断磨搓。恨的不行,就拿邢夫人出气,抄起家伙就对邢夫人一顿胖揍!更加后悔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早早嫁了迎春,迎春是他的女儿,只要他愿意。他想把迎春嫁给谁就嫁给谁,别人又有谁能阻碍他的决定?孙绍祖那边他也能早早交代了,他也不用丢脸的被孙绍祖来回磨搓!如此,贾赦迁怒到了贾琏身上。“若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招来了林家小子,迎春如今还好好在家里呆着供他驱使呢!”
身体才好全。下地没两天的贾琏被贾赦没头没脑的胖揍了一顿!好在贾赦如今是高危人员,一直被贾母重点关注。贾赦一举棍棒,就被人告知了贾母,贾母立马赶了来,救下贾琏,“你这不孝子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你这棒子其实是冲我来的吧?那就先打死我,再打死他,起不干净了!”
贾赦见贾母来了,暗道晦气,连忙迎接出来,只见贾母扶着丫头,喘吁吁的走来。赶忙把烫手的棒子远远扔了,上前躬身赔笑,“母亲有何生气亲自走来?有话只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
贾母听说,便止了步喘息一回,厉声说道:“你原来是和我说话!我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叫我和谁说去!”
贾赦不痴不傻,听这话不像,识时务的跪下含泪道:“母亲这话,我做儿子的如何禁得起?”
“呸!”贾母啐了贾赦一口,“我说一句话,你就禁不起,你那样下死手的板子,难道琏儿就经得起了?”
贾赦伏低做小的赔笑,“都是儿子的不是!都怪儿子一时兴起,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贾母冷笑,“你也不必在这里装腔作势的哄我,更不必和我使性子赌气。你的儿子,我也不该管你打不打。我猜着你也厌烦我们娘儿们。不如我们赶早离了你,大家干净!”说着便令人去看轿马,“我和琏儿夫妻、宝玉立刻回南京去!”贾母窃以为贾赦怒打贾琏是因为贾赦不满自己不愿探春下嫁孙绍祖的态度,借机发作罢了!
家下人只得干答应着。
这戏码又不是没演过,肯定是贾赦低头赔罪来结尾!看,这不就来了么~
就算知道贾母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贾赦也只得低头赔罪,“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母亲原谅儿子吧!母亲这般,儿子都无立足之地了!”
贾母冷笑,“你分明是让我无立足之地,你反倒说起我来!只是我们回去了,你心里干净,看有谁来许你打!”一面说,一面只令快打点行李车轿回去。
贾赦心里明白贾母在做戏,心里再不甘,也只得苦苦叩求认罪。
贾母一面说话,一面进去看贾琏。众人混说了一回,贾母叫嚣着要回南京的话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不了了之了。
贾母对贾赦这番唱作俱佳的敲打让贾琏看的是云里雾里,“你说老太太这番作为是个什么意思?”
“老太太什么样的人物,我什么样的人物?”凤姐嗤道,“我哪里能看的穿老太太的意思。”
“那孙绍祖为人贪.淫暴虐,真不知父亲怎么就认准了他!”贾琏觉得自己这顿揍挨得可真冤!
凤姐腹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俩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呗!’
!
一百零三
!黛玉听说探春被求亲,贾琏被胖揍,想着自己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热闹似乎有些不地道,就备了上好的伤药叫上紫鹃一起去看凤姐。!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凤姐把贾赦的凶残对黛玉细致的渲染了一遍,“没见过还有这样的老子,二爷就跟他外头抱养来的似的,就怕打不残,出手那个狠!”说着说着,凤姐的眼圈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噗噗的往下掉。
黛玉尴尬的掏出帕子给凤姐,黛玉最见不得人哭!面对泪盈盈的凤姐,黛玉手足无措。
凤姐误会了,以为黛玉听了她自曝家丑的话不自在,不由笑道:“看我,对妹妹说这些个做什么。”
黛玉见凤姐止了泪,不由松了一口气,“我这药里主要有三七、茜草,最是化瘀止血。”
凤姐见黛玉从袖中掏出一三指宽的小盒子,想着黛玉素来不是个小气的人,瞧这药量看着抹一次都够呛。凤姐猜测,‘妹妹定是想不到二爷的屁股上都开了朵霸王花,还以为二爷只伤了指甲盖儿大小呢!’想到贾琏的悲催,凤姐又忍不住落了泪。
黛玉暗腹:凤姐这是被我的体贴感动的?看着不像啊?她这通身的悲伤都够养三两百条金鱼的了。她难过是为了毛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是嫌我给的药少了?那也用不着伤心到哭啊?
黛玉坐立不安,“我这药专治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止血生肌敛疮。嫂子只管放宽心,这药效果好的很,一抹伤口上就能立杆见效。”这药里面咱加了一点灵力。保证效果喜人!
“让妹妹见笑了,”凤姐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脸,“谢谢妹妹的伤药!”
黛玉受宠若惊,‘凤姐竟然真的是被咱感动到哭了?!’
黛玉嘿嘿的笑道,“客气什么,大家一家子骨肉,应该的。”
‘一家子骨肉!’这话戳了凤姐的心筋,想到贾赦的毒手、狠心,贾琏那大白屁如今皮开肉绽、血花花的,不由更加悲愤。眼泪洪水似的泛滥成灾。
“呃?!”黛玉傻眼,咱说错了啥米啦?黛玉求救的看向平儿,平儿也跟着呜呜咽咽泪流不止。⊙﹏⊙b汗!
黛玉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老实的呆一边儿等凤姐、平儿哭累了,止了泪在做计较。黛玉多少有点儿后悔,早知道自己会遇到俩泪人儿,她定会让紫鹃替自己送药来!‘凤姐当着咱的面哭,是不是意味着她把咱看做自己人了?’这么想着。黛玉心里有点儿小别扭,‘咱交到朋友了?’黛玉不确定的想着。
凤姐哭到心情舒爽了,歇了泪,对平儿道:“还不止了泪,都是你招的我!”
“呵!”被凤姐一诬赖,没了悲伤哭泣的氛围。平儿止了泪,好脾气道,“是,都是奴婢的不是!”
凤姐不好意思的看着黛玉。!“让妹妹见笑了。”
黛玉摇了摇头,“嫂子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美的动人。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被调戏了?
“你这张嘴真是!”凤姐一伸手就要拧黛玉的小脸。
黛玉乐呵呵的躲了过去,“嫂子还是快去给琏二哥上药才好。不是我夸口,这药今日抹上明日琏二哥就能好全了。”
凤姐凤目一亮,“当真?!”
黛玉眼中充满了狡黠,“嫂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今儿先放过你这小蹄子,”凤姐皱了皱哭的红滴滴的小翘鼻,“若是你说大话,两罪并罚~”
黛玉调皮的冲凤姐行了半礼,“是、是、是~”
凤姐哭笑不得,“促狭鬼!”
黛玉吐了吐小舌,“我回去了。”
黛玉到贾母处辞行时见到了探春,见她脸色不错,奉承贾母时妙语连珠,逗得贾母直乐。黛玉对探春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孙绍祖见职位升调没影,求娶贵女还是没影,不由时不时冒出来磨搓贾赦。贾赦磨搓邢夫人,邢夫人有事儿没事儿就到王夫人耳边叽歪孙绍祖家里多么多么有钱,孙绍祖其人多么多么的年少有为,简直就是金牌佳婿!王夫人对孙家的银子眼热的不行,就时不时的到贾母处为元春在宫中的艰难诉苦,哭诉贾家如今是多么的需要银子。探春嫁谁不是嫁?何不把探春嫁到对贾家有益处的孙家?
王夫人倒是想在贾政耳边嘀咕呢,可惜每当她一开口,贾政就甩甩袖子到赵姨娘屋里去了!
贾母被王夫人烦的不行,探春嫁给孙绍祖的好处她是半点也看不到却也有了想要松口的意思。松了口,至少她耳根清净了~
探春收到消息,急得不行。贾府里,探春不知找谁求救才好,没一人看着是可靠的。病急乱投医,探春给黛玉递了帖子,请黛玉到她的秋爽斋来玩儿。
黛玉收到探春的请帖不由疑惑,“就我这没情调的,有什么好请的?”想着这怎么说也是探春第一次邀请自己,给她面子!
黛玉拜见贾母时,见贾母脸上的气色明显不及上次看着好,‘老人家的身体就是这么时好时坏让人揪心!’
探春知黛玉来了,迎了出来。
黛玉见到探春时,发现探春脸上的气色也不大好,暗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探春不说话,只携黛玉来至房中。
探春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
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卉草虫的纱帐。
‘看着真够气派的!’黛玉窃以为贾家不这么讲究排场的话,府里的财政也不会这么吃紧。
探春见黛玉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由想到‘她年幼失估本该不如我,可事实呢,黛玉生活惬意,我步步艰难!’这么一想,特委屈,就忍不住红了眼圈,探春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的丫头们鱼贯而出,大丫头待书关了房门,守在门外,防止肥了胆的奴才偷听主子们说话。
黛玉见探春红了眼,不由心下一哆嗦,‘难道咱最近犯水劫?一个两个的都对着咱哭,咱又不是惜玉怜花的多情郎,梨花带雨的风情对着咱就似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是可耻的浪费行为!’
探春携了黛玉的手。坐到能看到后廊檐下有些细的梧桐的纱窗下的紫檀镶黄花梨榻上,眼中盈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黛玉的小心肝儿一哆嗦,忍不住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探春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太太想把我许给孙家一个叫孙绍祖的人。我听人说,孙绍祖其人一味好色。好赌酗酒,为人残暴!嫁给这样的人还不知他会怎样作践我,我定是不能嫁了他!”
“很是!”这话黛玉很赞同,“你可有什么想法?”
探春摇了摇头。“本来老太太,老爷都不答应这门亲事。只太太坚持要应下这门亲事。如今我看老太太的样子,似乎有被太太说动的迹象。若是连老爷也被太太说动了,我大不了还有一死!”
‘也就是说,探春困兽了。’黛玉想着命运这种东西具有不可抗性,不由建议,“不若让老太太帮你求支姻缘签。”
“啊?”探春顾盼神飞的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珠,噙着泪水的俊眼茫然且带着一丝无助的看着黛玉。
‘好萌啊~’黛玉这不着调的娃激动的小心肝儿颤了颤,“咳!”黛玉努力收敛了心神,“听说寒山寺的签特灵!你不若求了老太太去寒山寺为你求一支姻缘签。若是卦象上说你与那孙姓男子是百年好合的大吉之卦,你以后也就不用忧心了;若是大凶之卦,外祖母这么疼你,又怎么舍得让旁人磨搓你。”
探春窃以为黛玉这主意忒不靠谱。
黛玉见探春一脸的不以为意,不由怂恿探春,“如今你也没更好的主意。不过求个姻缘签,这事儿实属平常,你也不必不好意思开口。外祖母答不答应的,横竖你也没损失。”
探春鸭蛋脸上挂着泪珠,皱着眉,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想了想,“也是!”
黛玉立马笑眯了眼。
不知探春怎么说通的贾母,贾母选了个吉日让鸳鸯替她到寒山寺去为探春求姻缘签。
王夫人听说后瘪了瘪嘴,“不知所谓!”态度上藐视,战略上重视,鸳鸯一回府,王夫人就知道了。她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去打听打听,鸳鸯与老太太都说了些什么!”
“是!”王夫人的心腹周瑞家的立马着手刺探消息去鸟~
鸳鸯进了贾母的屋里后,贾母就让屋里服侍的人都下去了。琥珀有眼色的守着房门。
鸳鸯曲膝行礼,“老太太。”
贾母神态貌似随意的问:“是什么签?”
鸳鸯恭敬的回道:“回老太太的话,是一支‘杏花签’,签上写着‘瑶池仙品’,引入唐代高蟾诗句‘日边红杏倚云栽’。白云大师说,得此签着必得贵婿。”
鸳鸯见贾母脸色红润了起来,不由凑趣,“三姑娘是个有大福的人,奴婢浅见,府上定是要再出个王妃呢!”
贾母不由乐了,心情大好。
鸳鸯见贾母心情正好,不由请教,“白云大师还说了一句奴婢听不懂的话。”
“哦?”贾母心下一紧,“什么话?学来我听。”
“是!”鸳鸯鹦鹉学舌,“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鸳鸯见贾母面露沉思之色,不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这话乃是力挽狂澜之意,且它又与探春的婚事连在一起。’贾母眼中精光一闪,“白云大师可还说了别的话?”
鸳鸯恭敬回道:“再无其他的话了。”
“下去吧。”贾母闭上了眼。
鸳鸯曲膝行礼,“是。”轻声的退了下去。
!
一百零四
!自打鸳鸯从寒山寺拜佛求签回来之后,贾母的态度彻底强硬,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孙家的求亲。!贾母怕贾政似自己一般被王夫人嘀咕烦了而答应这孙绍祖求娶探春之事,把贾政叫到自己房里,两人神神秘秘的嘀咕半天。贾政原本就不愿意与孙家结亲,如今更是坚定不移的反对着这门亲事!
王夫人打听不出原故,无法对症下药,只得自己一人生着闷气,狠狠的绞帕子出气,“这个老不死的祸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探春的婚事是王夫人与贾政说了算的。所以说,王夫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背地里都不敢骂她相公贾政,只敢揪着贾母这吉祥物使劲儿泄愤~
探春是又惊又喜,她怎么也想不到黛玉那看着完全不靠谱的馊主意会这么好用!
“哦米豆腐,真是菩萨保佑!”惜春双手合十,虔诚的念了声佛号。惜春窃以为佛祖还有灵的,向佛的心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贾赦听到这消息后只怪邢夫人办事不给力,又把邢夫人狠狠痛扁了一顿!
话说邢夫人在贾赦手底下即没当家主母的权利也没当家主母的地位,被贾赦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这般悲催,她却没变态也没发疯,更没寻死觅活,这说明邢夫人是个心智坚韧之辈,是个能人!邢夫人这样的人,要么是个求生**极强的人,使劲儿想法子捞钱,老有所依;要么就是心有所系,有执念。比如邢家众人,长姐如母。她是个心系娘家的出嫁女,钻任何空子捞钱,想要养活邢家一家子人。这事儿好说不好听,若让人知道了,她在贾府里的生活会更加举步艰难,邢夫人又不脑残。若真有接济娘家的举动。她必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做。
痛扁了邢夫人一顿,贾赦心里终于痛快了。带着一颗将要被虐的心,贾赦去见了孙绍祖。
“你是不是看我四肢发达,就以为我头脑简单。任你糊弄?”孙绍祖见贾赦既不帮自己求娶贾探春,又不为自己的职位上调尽心尽力,怒了!
贾家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的热闹景象迷了孙绍祖的眼。他完全没往贾赦根本没能力帮他上调职位的方向上想,更没想到贾家已经外强中干只有一漂亮的空壳子,早已没了政治影响力!
贾赦根本就是一浑人。见孙绍祖怒了,自己金尊玉贵的一人被他支使来支使去已经很掉价了,如今还被他喷口水,不由怒火攻心,“老二不答应,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有法子,你自己办去。告辞!”
孙绍祖见贾赦动了真火,怕自己鸡飞蛋打。!银子已经入了贾赦口袋,贾赦不还钱,咱难道还能真个拿刀子逼他还不成?是以,孙绍祖缓了口气,“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还不成么!”孙绍祖拉贾赦坐回酒桌,“我这不是着急上火才失了言么!我自罚三杯,给贾兄赔罪!”
贾赦见孙绍祖没再紧逼,脸色微霁。只是孙绍祖所求之事至今没一件做成的,革命尚未成功,他还需努力,不由郁闷的猛灌了一大杯酒。
“小侄是真心仰慕贵府小姐,”孙绍祖机灵的为贾赦的空杯满上酒,“还请世伯为小侄周旋一二。”
‘一求咱就自称小侄,一威胁咱就我来我去,这脸变得!’贾赦窃以为孙绍祖就是一没脸没皮的变色龙,‘我若说老二是铁了心的不同意这门婚事,问题就又回到了原点,这样纠缠岂不是没完没了?!’贾赦忍不住皱了眉眼。
‘想推脱?哼!门儿也没有!我好容易才把上你,哪里能容你溜了!’孙绍祖眼中寒光一闪,默默的吃了一杯酒,耐心的等贾赦亮招。
‘年龄合适的探春,老二舍不得。惜春年龄太小,看贾珍的态度,就算惜春年纪与探春相当,估计贾珍与老二一般也不会同意与孙家结亲。’想到这儿,贾赦不由幽怨的睃了孙绍祖一眼,‘乃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孙绍祖被贾赦那颇为传情的幽怨的一眼给寒了个透心凉:这淫.荡的老风.流不会是看上咱了吧?!难怪我求亲这么不顺,定是这老匹夫从中作梗!
‘府里根本没有合适的女儿交给孙绍祖。。。’贾赦眼中一亮,‘不若我认个绝色做干女儿嫁给他?’贾赦以为此计甚妙!
孙绍祖见贾赦看着他的眼闪闪发亮,不由心更寒了,‘老匹夫若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定生撕了乃!’孙绍祖嫌弃贾赦一身老皮,气质猥琐,贵族气度全无,讨好献媚的把戏也不会,渣的比不入流的小倌馆的小倌还讨他嫌!
贾赦见孙绍祖身上寒气森森,杀气凛凛,不由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这是间歇性抽疯?’
孙绍祖高壮如异兽的凶狠模样十分可怕,贾赦小心肝儿颤了颤,硬着头皮哆嗦道:“我有一干女儿,绝色之姿。。。”
孙绍祖怒目瞪圆,气势汹汹,“我是那好色之徒么?”
贾赦都哭了,‘乃不好色,这世上就没好色的人了!连偶都成了修身养性的正人君子!’
贾赦知道孙绍祖这是看不上‘干女儿’这种舶来品,‘这可怎么办呢?’郁闷的又猛灌了一杯酒。
孙绍祖殷勤的给贾赦满上,“女人么,蜡烛一灭,被头一蒙,都一个样。”孙绍祖殷切的看着一脸抑郁的贾赦,“娶妻娶贤,小侄只想求娶一位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若能称愿,小侄此生足矣~”
贾赦恨不得喷孙绍祖一脸的唾沫星子!‘门当户对!孙家啥门第?!贾家啥门第?!不是偶看不起乃,实在是偶看不见乃!’╮(╯_╰)╭
孙绍祖把贾赦眼中的蔑视看的真真儿的,不由心火上攻,一把把的往上烧,‘乃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保家卫国!只是个吃喝等死抱小老婆的老废物!竟然还敢看不起偶?!乃等着,千万别犯到偶的手上,有乃哭的时候!’孙绍祖的自尊心被贾赦严重的伤害了!
贾赦敏感的发现房中的气氛压抑中带着一丝危险,一惊吓,还真就让他想到一人,心中一喜。不由脸上带了谄媚的笑。“大侄子。”
孙绍祖:‘乃才是大侄子!乃全家都是大侄子!’
贾赦:“我这里倒是有一人,不知你中不中意。”
“哦?”孙绍祖掩下心中的杀机,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不知世伯所说何人?小侄洗耳恭听。”
贾赦大感扬眉吐气。乐呵呵道:“我有一外甥女,巡盐御史林如海的独女,今年十四岁。我这外甥女不但模样标志。更是聪慧无比,琴棋诗画样样俱佳。家世、样貌、才情皆可配你。”
“巡盐御史林如海?”孙绍祖眉头紧锁,“小侄若没记错的话。这位林御史已经作古了吧?”
贾赦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是这样。”
孙绍祖挑了挑眉,“林家如今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外甥。”贾赦眼神闪了闪,“他不算什么,我这外甥不过是过继来的嗣子。”
“这小东西确实不算什么,”孙绍祖对林黛玉是一顿冷嘲热讽,“可是这位林姑娘就厉害了。天煞孤星转世的薄命红颜,她的命可真够硬的。父母都死绝了就她还活着!小侄可降她不住,她还是留给旁人享用吧!”孙绍祖窃以为这林黛玉克父克母,不知是不是也克夫,他的命金贵的很,还是远着点儿林黛玉的好!
贾赦对孙绍祖的冷嘲热讽完全不以为意,嘲讽的对象又不是他,他脸红脖子粗的做什么~贾赦反过来为孙绍祖满上杯中的酒,鬼笑道:“大侄子,你是不知道我这外甥女的好处。”
“哦,”孙绍祖问,“她有何好处?”
贾赦故作神秘的轻声道:“你可知我这外甥女所住的府邸从何处得来的?”
“何处得来?”孙绍祖以为这林家黛玉的宅子定是十进的豪宅,不然何至于让见惯荣华的贾赦这般神神叨叨?
贾赦眯着眼一脸与有荣光,“那府邸可是皇上赏赐给我外甥女的!”
这可真出乎孙绍祖的意料之外了,“皇上赏的?皇上为何赏赐林姑娘府邸?”
贾赦乐呵呵道:“林姑爷是太上皇的心腹大臣,皇上顾念老臣,遗泽遗孤也是有的。”
‘看来这林如海死了都还能让皇上惦记,不一般!’孙绍祖暗腹,‘不知皇上对林家的恩宠能延续多久,做林家女婿的话有没可能也被遗泽一把?’
贾赦挑着眉得意道:“我听说我那小外甥与赫连将军家的小儿子赫连振宇玩儿的挺好。”
“可是赫连闻柯将军?”孙绍祖的脸都亮了。
“可不就是他!”贾赦见自己搔到孙绍祖的痒处,不由暗自得意。
‘若是能和皇上的心腹大臣搭上关系,凭我的本事,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问题!’孙绍祖一瞬间有一种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撬起整个地球的豪气!‘看来这林家黛玉。。。’孙绍祖心一突,‘这林家黛玉不会与赫连闻柯有染吧?!那我岂不是做了绿顶的大王八!’还没怎么着呢,孙绍祖就把自己带入黛玉相公那一栏。脸色铁青的一拍桌子,孙绍祖怒吼吼,“奸夫淫妇!”
“呃?!”贾赦傻眼,‘这孙绍祖果然有间歇性抽疯的疯病呐!’
面对喜怒无常的孙绍祖,贾赦有些胆怯,“我回府在商量商量二弟,也许他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孙绍祖铁青着脸,腥红着眼,咆哮:“滚!”
贾赦怒发冲冠,除了贾母,还有谁让他‘滚’过?!贾赦是个识时务的,凭自己的小身板儿实在不是人高马大的孙绍祖的对手,以卵击石不是他的风格,贾赦怒气哼哼的甩了袖子,疾步出了雅间,“呸!什么东西!”朝厢房里孙绍祖的方向啐了一口!心情多少好了点,贾赦怒着一张脸回了荣国府。
!
一百零五
!“贱人!奸夫淫妇!”孙绍祖气不过,离开饭馆后直接到了青楼,抬头一看,喝,‘红杏楼’!
‘一枝红杏出墙来’飘过~~
孙绍祖窃以为他脑袋顶上的帽子更绿了!“晦气!”孙绍祖冲‘红杏楼’啐了一口,拐到巷子里的‘金美楼’。
“啧!每次看‘金美楼’这三字儿就觉得俗不可耐!”孙绍祖眯着眼嘿嘿直乐,“不过,我喜欢!”想到楼里的老相好,孙绍祖阴郁的心情大好!
“今儿什么风把爷吹来啦!”老鸨手中红巾一甩,扭着水蛇腰就缠上了孙绍祖的胳膊,笑眯了风韵犹存风情不减当年的老脸,“念露正盼着爷来呢,久不见爷来,那丫头茶不思饭不想,可怜见,我看了都心疼呢~”
“这么说,妈妈就没想过爷?”孙绍祖老道的搂过老鸨的肩,一手穿过老鸨的胳膊捏着肉感十足的大胸器,一手捏着老鸨的下巴,狠狠在老鸨的脸上香了一口,“妈妈的身上可真香啊~”
“咯咯~”老鸨媚眼如丝的横了孙绍祖一眼,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浓烈的风情味儿,笑容荡漾,“果真~”
“爷还能骗妈妈不成~”孙绍祖放开了大胸器,在老鸨肉肉的大屁上拧了一把,“晚点儿爷来找妈妈,妈妈可要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爷!”
“死样~”老鸨娇嗔的横了孙绍祖一眼,将红帕子甩过孙绍祖的脸,扭着水蛇腰‘咯咯’笑着离开了,留下一路风尘媚香。
孙绍祖眯着眼搓着下巴一脸荡笑~
看得出,老少通吃的孙绍祖很享受这样的调.情!
念露见老鸨离开了孙绍祖的身边。这才上前,一脸看见爱郎欣喜激动的模样,“孙爷,您来了~想死奴家了~”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念露红了眼眶眼角含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喉咙滚动。有咽唾沫的可疑行迹!
念露其人。在没遇到孙绍祖之前,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她是卖艺不卖身,遇到了蛮横的孙绍祖之后,她卖身不卖艺。
“想我了~”孙绍祖在念露的胸上摸了一把。“唔,好像大了?”
“咯咯~”念露低头露出雪白的颈项掩袖而笑,媚眼如丝的斜睃了孙绍祖一眼。“爷真厉害,您一摸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孙绍祖旁若无人的与念露边走边调.情,那一脸的荡漾也不怕吓着个人!
“奴家想爷的时候自己揉搓。”念露轻声在孙绍祖耳边吹气,“竟就大了~”
“爷!”孙绍祖扛起念露,引来念露一声惊呼。‘啪’!孙绍祖给了那浑圆的肉臀一巴掌,“小妖精!”
“咯咯~”念露趴在孙绍祖的肩上笑的风.骚无限,“爷,您轻点儿~”念露身子柔软,一手压在孙绍祖的肩上借力扭过小腰。芊芊玉手轻轻抚了抚被孙绍祖扇过的地儿,“奴家这里好疼呐~定是红了。奴家求爷怜惜~~”声音如莺婉转。
‘金美楼’也算是中高档风月场所,是以像孙绍祖这般无所顾忌的当众与念露**的欢场老手也算是朵奇葩。引的众人频频侧目。
当然,对于风.骚入骨的美人儿他们更是打心眼儿里惦记,不过等他们发现娇笑不已的美人儿是念露时忙都收敛了心神,再看自己怀里的美人儿不由万分满意了起来,‘还是咱的小美人儿有味儿!’
“妞,给大爷乐一个~”
孙绍祖扛着念露粗野的踹开了房门,把念露丢到贵妃榻上,“自己脱。”
念露慵懒的爬起来,扭着身子,抛着媚意十足的电眼,如削葱根的白嫩爪子缓缓解开挂在身上的轻衫的带子,脆弱的细脖,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线条流畅的削肩连着形状柔媚的手臂,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就这么暴露在了孙绍祖的眼底。绣着妖精打架的大红肚兜映着如雪的肌肤,强烈的视觉色差让孙绍祖呼吸渐粗,“贱人!”一把抓过念露身上大红的肚兜,肚兜的勒痕在念露雪白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了粉红的印记诱惑着孙绍祖粗手粗脚的撕开了念露身上余下的衣裙。
“爷~让我自己来嘛~”念露玩笑的躲着孙绍祖的毛手毛脚。
“贱人,你扭着腰撅着屁的骚模样,勾的爷心火直烧!”孙绍祖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念露身上的衣裙,粗暴的揉捏着念露白花花的**。
“爷的力气好大,”念露捻起一片被孙绍祖撕碎的衣角,将那衣角轻轻的贴到唇上,媚眼斜睃了孙绍祖一眼,“奴家好喜欢~”
孙绍祖瞳孔一缩,“你可真下贱!”一边骂着念露一边啃咬着念露平滑的背,一手揉捏着念露的大胸器,一手揉捏着念露肉腾腾的大白屁,“老鸨说你想爷想的都瘦了,爷怎么没发现?”
“奴家真的想爷想的都瘦了呢~爷瞧这里,”念露对着镜子五指张开指尖如羽毛般轻轻拂过波涛汹涌的大胸,拂过无一丝赘肉的身体,停留在盈盈一握的小腰上,对着镜子,眯着的眼盈着春意,嘟着嘴,“爷不觉得奴家这里瘦了么~”肉感十足的屁屁在身后孙绍祖的身上轻轻蹭了蹭。
‘啪!’孙绍祖在念露的大白屁上留下五指红印,“这是戏耍爷的惩罚!”
“奴家知错了~”念露小舌滑过红唇,歪着小脑袋,挂下一缕青丝,艳丽的脸上瞪大了天真的眼,“爷可要原谅奴家呐~”
孙绍祖一把把念露压倒,挺进了念露的体内。
“爷~”念露抬起头,对着镜子,朦胧着眼,“您轻点儿~”
“骚娘们儿!”孙绍祖毫不留情的给了念露的屁屁一巴掌,抱着念露的小蛮腰狠狠的一个冲刺!
“爷!”念露惊呼,“您轻点儿~奴家求您怜惜呐~”婉转低吟。
“你这个浪.荡的下流胚子!”孙绍祖加大了动作。
念露越说轻点儿,孙绍祖的动作越是粗鲁。
一炷香后。
“爷~轻点儿~”念露委屈的看着镜中双颊飘红的孙绍祖,“奴家的妆都补不上了呐~”
孙绍祖喘着粗气。‘啪’的给念露的屁屁上来了一巴掌,“自己想辄!”
“唔~”念露委屈的嘟囔,“爷好坏呀~”
念露的屁屁似考了零分的卷子,一片大红!
孙绍祖伏在念露身上,捏着念露的下巴,两人面对着身前的镜子。“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么。嗯~”见念露冲自己媚笑,孙绍祖满意了,狠狠的刺入引的念露惊呼不已。
好在念露是专业的,对着镜子给脸补粉、描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偶有阻隔,也一直不曾让脸上的妆花掉。
念露其人,化妆后的脸如天使动人心魄。花了妆的脸如鬼吓人,卸了妆的脸比鬼还难看、吓人!也就孙绍祖这奇葩能一边抱念露一边享受的欣赏念露与他爱爱时补妆大戏!
其他男人被念露调戏几次估计手术都不用做就能直接进宫为皇帝服务了。
孙绍祖身心舒爽了,抱着念露躺在贵妃榻上一边揉捏念露的人间胸器。一边思考林黛玉的问题,‘贾赦这老匹夫的意思,贾家的姑娘我是没得娶了。林黛玉出身倒是清贵,贾家是她外族家,虽不如贾家姑娘与贾家的关系来的直接来的亲密,可是只要能搭上贾家的关系,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我就不信贾家不能为我所用。时至今日,皇上对林家的恩宠还延续不断的话。我若做了林家女婿,皇上看在林如海的面上对我也会偏心些。传的沸沸扬扬的俊公子求取娇娘事件的另一个主人翁好像就是这个林家姑娘。如此看来,林家姑娘就算不是绝色也该称得上标志才是。只是不知她与赫连闻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孙绍祖眯起了眼,‘若是她俩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并无干系,只是两家的小鬼之间的友谊牵扯,我去求赫连闻柯帮忙,估计他敷衍我居多。。。’这么一想,孙绍祖的脑袋突然转过弯儿来了,‘看来她俩不清不白对我更加有利!女人么,不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就是了!’
对于脑袋上可能会有顶绿油油的帽子,孙绍祖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爷在想什么呢?”念露青葱食指划过孙绍祖单薄的唇,被孙绍祖一口咬住。
“想你这骚娘儿骚的够劲儿!”想明白了,孙绍祖心情一时大好,将念露的大白屁摆正对着自己,狠狠揉了揉,“爷最喜欢你的屁股!肤质嫩滑,肉感十足!”‘啪’又是一巴掌!
“爷~”沙哑的呻.吟从念露喉中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
孙绍祖满意的大笑,“够骚!爷喜欢!”压在念露身上,孙绍祖精神头十足的开动了~
念露打起精神开始描眉画眼,争取自己补妆的速度赶超妆花掉的速度!
两只各得其所,忙的不亦乐乎~
“没用的东西!”孙绍祖见念露被自己干晕了,大头朝下,身若无骨的趴在地上挺尸,不由自鸣得意,随便披了身衣裳就进了老鸨的房里,见老鸨果真洗干净了躺床上等着他,“我就喜欢你的听话!”
“爷~”老鸨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甩了下红帕子,红帕子飘过老鸨风韵犹存的脸露出一双充满风情诱惑的春眼,“求您怜惜~”
“哈哈~”孙绍祖大乐,“爷一定好好怜惜!”
老鸨不愧久经杀场,身经百战,她把孙绍祖干晕了。当然,聪明人肯定不会将这残酷的现实摆在明面上!是以当孙绍祖醒来时见老鸨还晕着,不由志得意满的赏了大把银子离开了‘金美楼’。
老鸨一见孙绍祖离开了,立马睁开了一直假睡的眼,“还不如晕了呢,装睡真他娘的不容易!”
孙绍祖心情舒爽了,好声好气的告知贾赦自己愿意娶林黛玉为妻的决定。
贾赦见孙绍祖松了口,不由大喜过望。贾赦窃以为黛玉比有父母在世的探春好对付多了!一毛丫头能懂什么?还不是他们这些长辈说什么是什么?贾赦以为黛玉很好拿捏,想着这次的任务定能马到成功,喜滋滋的让邢夫人到林家为孙绍祖提亲。(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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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黛玉看着邢夫人那一张一合不断喷粪的老嘴,‘她脑壳被贾赦给虐坏了吧!豆腐做的脑仁儿都被屎壳郎吃干净了吧?!竟然把得志便猖狂,翻脸就无情的凶兽孙绍祖说给咱!真拿咱当无知少女一般好糊弄咩?!’黛玉用纯真的大眼不可思议的瞪着大嘴开开合合的邢夫人,‘可怜之人果然有可恨之处!咱平时又不曾得罪过乃,说来咱还时有孝敬乃,乃竟然能昧着良心一脸开心的推咱入火坑!偶造了多大的孽才有乃这么一极品亲戚?!乃也是只翻脸无情的老兽,难怪乃能伺在贾赦这心毒恶棍左右。!真真是一对夫唱妇随双贱合璧的奸人!偶画圈圈诅咒乃——喝水塞牙缝,吃菜没肉,吃肉堵嗓子眼儿,走路拐沟里。。。好像不够恶毒!’黛玉想了想,‘不得好死!’满意了!
邢夫人被黛玉瞪着她的那双大眼给看的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大舅母也是为伱好。这位孙公子年少有为。”
‘都快三十的老男人,动作快的人如今都抱上孙子了!这渣男做咱爹都富余!’黛玉垂下眼睑掩下嘲讽,‘乃就一睁眼说瞎话的典型,乃就不怕下地狱受拔舌之苦咩!’
邢夫人:“他前途又好,伱若配了他,也是极有体面的。”
黛玉:‘孙绍祖的名声估计都臭大街了!这年月二十没成亲的都极少,更何况他都快三十的人!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把自家闺女嫁给他这兽性人!拿我当傻小子糊弄!我呸!乃不但低估了咱的智商,更搞错了咱的性别!傻缺玩意儿!’
邢夫人:“将来荧哥儿也能得他提携。”
黛玉:‘孙绍祖巴巴的想让贾家提携他,他提携旁人,吃撑了他也不会干这与他无利的傻事儿!’黛玉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客气的用吃惊中带着纠结,纠结中带着一丝伤心的眼神哀哀的瞅着邢夫人,凄婉道:“家父去世不过两年,黛玉怎可如此不孝,在孝中议亲!”
邢夫人多少还要点儿脸皮,闻言不由尴尬的端起茶杯吃了口茶。掩饰自己失礼之处,‘我光想着老爷的话,竟是把黛玉还在孝中的事儿给忘了!’
“这茶醇厚回甘,不错!”邢夫人没话找话的一夸,觉得这茶吃着的味儿似乎真个儿挺好。又吃了一口。
黛玉笑道:“这茶名为太平猴魁,属绿茶类尖茶,产于黄山新明、龙门、三口一带。太平猴魁外形两叶抱芽,扁平挺直,自然舒展,白毫隐伏,有‘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之称。叶色苍绿匀润,叶脉绿中稳红。兰香高爽,滋味醇厚回甘,有独特的猴韵,汤色清绿明澈,叶底嫩绿匀亮,芽叶成朵肥壮。”
邢夫人听了黛玉的介绍,下意识的观察杯中的‘太平猴魁’,茶叶果然如黛玉形容的一般叶片挺直。!叶色均匀,叶脉绿中稳红,看着喜人,茶味兰香高爽,复又品了一番,心情竟舒爽了不少,“好茶!”
黛玉笑道:“这太平猴魁还有养身的功效,大舅母既然喜欢,我让紫鹃包一两给大舅母带回去。我也没得多少。”想多要,您老还是免开尊口。
邢夫人不好意思的拒绝,“这怎么好意思。”是啊,能好意思才怪哩!火急火燎的来给黛玉做媒,却忘记了林姑爷过世两年,黛玉如今正守着孝。自己失礼没多久,又得了人家的茶叶,越发衬得黛玉大度有礼,自己为老不尊。
最终收获了一两茶叶的邢夫人羽铩而归!
贾赦这回没扁邢夫人,多少她还有收获不是!贾赦很乐观。“再去和林丫头说说,又不是让她立马嫁进孙家,只不过是定下两家结亲的意向罢了。”
邢夫人窃以为若是黛玉真个与孙绍祖有心,也不会拿守孝来推搪,‘默认’、‘羞涩的红着脸’不都是闺秀千肯万肯的意思么!不过在贾赦多年的暴力调教下,邢夫人将自己不同的见解‘嘁哩喀喳’干脆利落的绞碎了扬风荡走,恭顺道:“老爷说的是。都是妾身愚昧,妾身再去林家提亲。”
贾赦志得意满的甩袖子走人,找小老婆吃酒打屁。
邢夫人见贾赦走了,松了一口气,‘小妖精多了也是有好处的!’邢夫人对自己悲哀的地位自嘲不已。
后院的女人与后宫的女人一般,她们的地位都来自家主的床榻之上。
“姑娘,”紫鹃与邢夫人带来的丫头一番交流后,自是知道了邢夫人此行的目的,“大太太她,”紫鹃抿了抿嘴,“奴婢听说那孙家公子似乎有些不妥。”
‘不是似乎有些不妥,而是真的很不妥!’黛玉直瘪嘴,“我如今还在孝中,议不得亲,想来大舅母不会在提这事儿。”
紫鹃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咱一着急竟把这茬给忘了!’
紫鹃这口气松的太早。第二天,邢夫人又来了!
黛玉对邢夫人没有期待,是以听邢夫人旧话重提也没有惊讶,“大舅母好意黛玉心领了,只是黛玉如今在孝中不便谈论此事。”亏了当初求了个婚事自主的恩典,以邢夫人准备长期抗战的架势,准憋不了好屁!
邢夫人吃着黛玉的茶,嘴里喷粪,“这有什么的,不过是我们娘们儿的私房话罢了,天知地知伱知我知。”
‘就因为伱知才要命呢!’黛玉冷了脸,“大舅母这些话休要再提!黛玉书香世家出身,自幼熟读女训、女戒,平日里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唯恐失了德行,又岂能做不忠不孝不守礼之人辱没林家门风!”
‘说的我好像多不知礼不守礼似的!’邢夫人被黛玉驳了话,心中暗恼,“不知好歹,我是伱亲舅母,还能害伱不成!”
黛玉瘪嘴,‘乃心毒的跟条眼镜蛇似的!’
‘台阶也不给咱一个下,孝?有伱这么孝顺长辈的?’邢夫人见黛玉不吭声,不由肝火更旺,“我是看伱无父无母才为伱早作打算。别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寒了我的心,看我还管伱不管!”
‘乃若远远的滚了。我还要叩谢天恩呢!’黛玉见邢夫人越说越不像话,在好的脾气也被她磨没了!
“黛玉多谢大舅母记挂,此事不必再议!”黛玉高呼,“紫鹃,送大舅母回府!”
“伱!”邢夫人被黛玉扫了面子。脸上挂不住,不由恨恨甩了帕子,“不知好歹!”
知好歹的邢夫人回府后被贾赦一顿胖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邢夫人委屈啊,‘牛不喝水强按头有屁用!人家死咬着牙不松口呐!’
贾赦见邢夫人不开窍,“愚不可及的东西,不会找老太太啊!林丫头不是孝顺嘛,若是老太太开口,她自然会听话!”
邢夫人期期艾艾的道:“老太天不是反对和孙家结亲嘛。”
贾赦恨恨的踹了邢夫人一脚。邢夫人没胆子明躲,一脚被贾赦踹倒在地。本着经验,贾赦的脚贴身上的瞬间邢夫人很有眼色的顺势倒地,是以经验十足的邢夫人也没被贾赦踹的太狠。贾赦还以为自己功力见长,凭着‘脚气’就把邢夫人一把踹飞,还挺得意。
贾赦恨铁不成钢,做水壶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邢夫人,“老太太是不同意探丫头下嫁孙家。又没说不同意林丫头嫁入孙家!”
‘是哦!’邢夫人恍然大悟,闪电侠似的‘跐溜’爬起窜到贾赦身边,狗腿的点头哈腰,“还是老爷英明!”
‘啪!’贾赦打开扇子,摇头晃脑的走了,抱小老婆吃酒打屁!他也没别的事儿!
邢夫人似是看到了革命即将胜利的曙光,满脸喜气的到了贾母的院子里,见谁都是一副笑脸,让人看着心寒。
邢夫人先声夺人。“老太太大喜呀~”
“何来喜事?”贾母隐晦的撇了下嘴,“伱老蚌生珠了?”
“噗!”邢夫人喷了一地的茶叶。
贾母浮云了自己的玩笑,似邢夫人就是这么个一直不懂礼数的无知妇人一般数落起了邢夫人:“一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
“我!”邢夫人都哭了,有贾母这般毁人不倦的咩?!“我这也是太开心的原故!”根据与贾母战斗历程的宝贵经验,邢夫人浮云了贾母的诋毁,一派大家风度,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擦着身上的茶渍、茶叶,学着贾母笑得云淡风轻,“老太太,大喜啊!”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被贾母强迫‘老蚌生珠’。邢夫人嘴快的解释,“林丫头的好消息近了!”
“嗯?”贾赦、邢夫人夫妻俩上蹿下跳贾母都看在眼里,只故作不知,精明的眼亮闪闪,笑意盈盈,“玉儿的双面绣终于学成了!”
‘这老货!’邢夫人暗暗磨了磨牙,僵着脸笑道:“林丫头的双面绣学没学成我是不知。我。。。”
贾母立马撂下了脸,“伱是玉儿的大舅母,也不说多关心关心玉儿!”
邢夫人抑郁,“老太太说的是,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贾母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很欣慰!”
邢夫人:“。。。”乃能不老打岔咩?!
“对了,”贾母见好就收,“伱刚才说什么喜事来着?”
邢夫人挫败,想到贾赦的老拳,复又打起精神,“孙家公子孙绍祖很得老爷青眼。”
“那样的人品人家实在入不得我的眼!”贾母赏了邢夫人一记大白眼,“也不知老大什么眼神,巴巴看准了他!伱也不说劝劝他,跟着他瞎凑热闹像什么话!娶妻娶贤,为的是男人们有不对的时候做出提醒,而不是一味的顺从,明知不对还让他在斜路上越走越偏。”
婆婆训话,邢夫人无可奈何的低头听训,“老太太说的是!”
贾母好奇的问:“什么喜事来着?”
“。。。”邢夫人心中山崩海啸,‘乃在耍偶咩?!’
!
一百零七
!白日里被贾母球似的耍个团团转,晚上开始上吐下泻不止,邢夫人以为自己今日忒倒霉了!
邢夫人的霉运,很明显还没结束,一连十天她都闹肚子拉稀,更悲催的是她还厌食!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酸水直冒头昏眼花张嘴的力气都要没了,可她看着食物就是没有吃的欲念!有着极强求生**的邢夫人强硬的要求丫头们撬开她的牙,将粥灌进她肚子里,可惜丫头们灌多少她吐多少,胆汁儿都吐出来了,吃少吐多!如今是吐无可吐了。!看了大夫,开了药,药不下肚也是无用!“难道是我的大限要到了?”眼角的泪邢夫人都舍不得让它落下,她渴得要命,体内的水落一滴少一滴,珍贵的很!
贾赦见邢夫人倒在了床上,别说出门为自己奔走,连地都下不来了,每日里躺床上装死。如今邢夫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瘦的越发向骷髅靠拢,不用化妆她就能上演鬼怪,在不挑食的贾赦也看不下去,“每日在床上挺尸没得晦气,看的我厌烦不已!伱若还想我念伱一声好,就赶紧把这口气咽了,大家干净。”贾赦吩咐丫鬟,“去,赶紧把太太的棺木准备好,早早了结了此事也算一件幸事!”被骷髅一般丑陋的邢夫人污了眼后,贾赦突然发现今日这胖丫头看着还可入眼,色色的捏了捏胖丫头的大肉脸,觉得肉肉的手感不错,“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伱的好处呢?嘿嘿,把爷伺候好了再来替这老货收尸!”
贾赦比邢夫人的年龄可大多了,他竟能云淡风轻、厚颜无耻的嫌弃邢夫人一把年纪⊙﹏⊙b汗!
邢夫人精神和**是两个极端,**要死要活不得劲儿。脑子却清晰无比精神百倍,贾赦的话让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上不来就这么闭过气去,遂了贾赦的愿望到地府报道。估计似邢夫人这般讨人厌恶的毒妇地府都不愿收了她去,让她留在人间享受磨难,是以邢夫人又缓了过来,含着一口气拼了命的要活下去!‘我要熬着。我一定要活下去。活着等到乃死的那一天!’
“老爷。。。”胖丫头被贾赦的冷漠无情吓的不行,寒的胆子都要冻碎了,“奴婢、女婢已经定了人家了!”
贾赦有些惊奇的欣赏了下胖丫头的姿容:大饼脸,塌鼻小眼。稀眉大嘴,分开看五官没一个拿得出手,合在一起更是惨不忍睹。腰粗腿短。是枚矮冬瓜,谁这么有眼光看上了她?
“哈哈~”贾赦大乐,“本老爷是那不着调的人嘛!伱只管嫁人就是了!”拉着胖丫头就往隔壁内室走。
胖丫头泪奔。‘爹、娘乃们错了,原来咱是个美人儿来着!爹呀~救命啊嗷嗷~’
贾赦出了名的粗爆狂野,胖丫头哪里敢反抗。身为奴婢,胖丫头也不敢反抗身为主子的贾赦。只泪盈盈的以示自己的不愿意。
美人儿梨花带雨那是赏心悦目,反之,让人倒尽胃口!
贾赦乐了,“感动的都高兴成这样了?赶紧歇了泪。!丑的比齁还寒碜!让爷都没了兴致!”
胖丫头激动了,‘咱逃过了这劫?’
贾赦一把抱起胖丫头。“喝!伱还挺沉!”
胖丫头心一沉,‘不是说偶丑的比齁还寒碜咩?’小心翼翼的睃了贾赦一眼,只见贾赦双颊飘红,呼吸渐粗,胖丫头不好意思了,‘我好像胖了点儿,就一点儿!’
贾赦毫不怜香惜玉,粗鲁的把胖丫头扔到床上。
“哎呦!”胖丫头忍不住疼的一呼,第六感告诉她,眼下情景对她很不利,“老爷,奴婢、奴婢!”胖丫头本就不是个聪明人,如今一着急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话才能解救自己出火坑,“奴婢还要去伺候太太呢!”
“哈哈!”贾赦拨开了胖丫头挣扎的胳膊,“到地府去伺候她么?”
“呜呜~~”胖丫头哭了,她还不想死呢!
迟钝的贾赦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胖丫头竟然不想伺候他!侮辱人啊!他竟被一丑丫头嫌弃了,“伺候本老爷难道还委屈了伱不成?”三下五除二扒了胖丫头身上的衣物,贾赦粗暴的就覆身上去。
“这老不死的畜生!”胖丫头的老子娘知道后忍不住怒骂,“可怜我儿这么丑了他都不放过!”
“。。。”胖丫头,“娘!”胖丫头窃以为她娘这安慰她的话还不若不说!她如今不但伤身还伤心!
“那挨千刀的老畜生稍稍平头正脸的丫头都淫了个遍,”胖丫头的娘抱着胖丫头呜呜的哭,“亏了我平日里大肥肉的喂伱,伱都胖成这样了那老畜生还下的了口,他还是不是人啊!”
胖丫头以为她娘确实是在为她着想,可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讨厌呢?!
邢夫人在次看到胖丫头时两眼都喷出火来了!难为她一把子力气都将要泄尽了,还能因为愤恨而燃出怒火来!
胖丫头委屈啊,她比窦娥都委屈!就凭她落入青楼都安全的长相,谁知道遇到不走寻常路的贾赦就破功了捏?
邢夫人彻底倒下了,没人替贾赦周旋贾母、林黛玉,这让贾赦很头疼。孙绍祖鬼一样缠着他,贴身伺候的让他喘不过气。贾赦被孙绍祖磨不过,就硬着头皮找了贾母。
“皇上已经赐了玉儿婚姻自主的恩典。”贾母冷淡的说道,“我们虽是玉儿的长辈,可若是玉儿不同意,我们也不能勉强。”
贾赦坚持,“妹妹与姑爷去的早,我作为林丫头的大舅舅,怎么也该替她多操些心才是。”
“伱关心玉儿的心是极好的,”贾母更冷淡了,“姑爷去世不过两年,玉儿还要守一年的孝,伱若有心。一年后多多替玉儿张罗也全了一家子骨肉亲戚情分。”
‘怎么都拿守孝说事儿!’贾赦不满,“我想姑爷定也不愿因他而耽误了林丫头的前程。”
贾母对贾赦的灵顽不灵不耐烦,“皇上以孝治国,最讲孝道,玉儿知孝守礼,这很好!”
贾赦气哼哼的走了。‘老东西摆明了不给力。咱还是不要在她这里浪费精神了,想想别的辙,早日拿下林丫头才好!’
黛玉与织雪是同一款的美人,织雪的出身、人品、样貌都不如黛玉。若是将来宝玉非要娶织雪做媳妇,贾母窃以为若是把黛玉替了织雪,宝玉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抵触才是。若是宝玉还是想娶织雪。纳织雪做妾也不是不行。黛玉这么好的备胎,贾母哪里会白白便宜了孙绍祖这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莽夫?
贾赦气哼哼的出了贾母的院子,拐到了贾琏的院子里。‘据说琏儿媳妇与林丫头平日里相处的不错。由琏儿媳妇出面说亲。兴许比老太太、太太出面要来的更好。’贾赦以为自己老糊涂了,这么好的人选他怎么一直就没想到呢?
贾琏听了贾赦的来意后,想到凤姐对自己的嘱咐,不由暗暗叹服自家媳妇的高瞻远瞩,只面上做惭愧状,“媳妇身子不大好,如今还卧在房里下不来地。”
贾赦不由眉头深锁。“一个两个的都卧病,咱们府里这是怎么的了?”
贾琏只躬着身垂着头不吭声。装背景图,吸引仇恨就傻缺喱~
凤姐这条路不通,贾赦无奈的想到了王夫人。只是大房、二房素来不和,贾赦实在不想向王夫人开口求助。更何况王夫人会落井下石还是在一旁看热闹亦或是不计前嫌大度的出手相助还两说。贾赦窃以为若换成自己,他在一旁看热闹拍手叫好还是好的,最大的可能是瞅着机会就出手落井下石!
贾赦正头疼呢,宫里传来消息,贤德妃有喜了!
贾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风骚的大摆筵席大肆庆祝,往来无白丁。
被孙绍祖磨搓的欲仙欲死的贾赦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扫去了心头的阴霾,心底一片阳光!凭贾家如今的荣耀,贾赦才不信孙绍祖不识时务的以卵击石挑衅他!
孙绍祖如今巴结贾赦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白目的挑衅贾赦?见贾家如今气势如虹,孙绍祖更坚定了迎娶林黛玉为妻的念头。再说了,根据他的调查,林家哥儿与赫连家的小公子好的穿一条裤子,林黛玉与赫连闻柯一清二白。虽说向赫连闻柯求助时不如自己被带了绿帽子时给力,但是看在贾家,看在林家哥儿的面上,孙绍祖以为若赫连闻柯能为自己在关键时说上句好话,在关键处也是个很不错的助力!孙绍祖似是看到了高官厚禄、飞黄腾达在向他招手,他求娶黛玉的心更热切了起来。
孙绍祖虽然不敢对贾赦出言不逊,可是软刀子死缠硬磨也是很烦人的!
贾赦被烦的无法,就与孙绍祖合计,怎么才能快速把林黛玉拿下!
孙绍祖想到朱大娘,“不若我让官媒上林府求亲?”
贾赦不看好,“没用的吧?”
“姑娘家脸皮薄,”孙绍祖对朱大娘的能说会道很有信心,“不管林姑娘答不答应,朱大娘从林府出来后,我就让人放出林家与孙家结亲的消息,这样,林姑娘也只能嫁给小侄。”
贾赦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也好!”
云裳将门子交上来的帖子交给黛玉,“姑娘,有位自称姓朱的官媒,递了帖子来,说是给姑娘做媒。”
黛玉黑线,“这人不懂礼法,眼中无父无母,不忠不孝,不必理会!”
朱大娘吃了林家的闭门羹,很是气愤,又不敢到处说嘴——她早打听清楚了林黛玉的情况,知道林黛玉还在孝中,孝中议亲,她即不占礼更占不住理,被黛玉打出林府都要被人说一句:活该!更何况她只是吃了闭门羹!朱大娘得了三倍的媒人礼金,自是因为这差事不是那么好做成的原故!
朱大娘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是个小小的闭门羹罢了,她还不看在眼里!运好气,朱媒婆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又来了林府,递帖子,吃闭门羹!循环反复而无穷已~
生活不易,钱银难挣,想着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朱大娘打起精神锲而不舍的硬磨着,风里来雨里去,想把黛玉给磨软化了。
“这位林姑娘小小年纪,竟是个铁石心肠的主儿!”以能说会道,百战百胜闻名的朱媒婆被黛玉无视的多少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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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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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挫折,孙绍祖表示毫无压力。
是呀,压力都在朱媒婆身上咩!
孙绍祖见朱媒婆没有一丁点儿突破的意思,又跑去找贾赦。
贾赦如今一听到‘孙绍祖’三字儿就有一种呼吸困难,胸闷气短,恶心想吐,四肢乏力等不适之感!
“林姑娘冷面冷心,”孙绍祖眼中有着一丝兴味,“小侄看,平常的法子是起不了作用。”
“愿闻高见。”贾赦显得蔫蔫的。
“世伯可是身体不适?”孙绍祖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可惜他眼中一片寒冰让他的关心流于表面。
贾赦的死鱼眼珠子无神的睃了孙绍祖一眼,“伱邢伯母终于能咽下粥了。”
贾赦这死德性是在伤心邢夫人赖活着不肯死,还是在说他为了照顾要死要活的邢夫人而累的自己半死不活?
“这可真是好消息,小侄在此恭喜伯母康健。只是,”孙绍祖完全没想过其实是他招人讨厌,“世伯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小侄仰仗世伯的地方多矣~”
“咳!”贾赦的脸色更难看了。
‘难道他其实是想亡妻?’孙绍祖眼中带了鄙视,‘不过是个还吊着一口气的娘们儿,轻轻一个小指头就能要了她的命!老匹夫连这点小事儿都搞不定,真真是无能至极!难怪咱托他的事儿没一件办成的!唔。。。’孙绍祖瞳孔一缩,‘我所托非人了?!’
贾赦见孙绍祖看自己的眼神中一片刀光剑影,不由奇了,‘最近我老听话了,他还有啥不满意的?’这么一想。气性儿大的贾赦心火不由烧了起来,‘老子都这么乖了,他还想怎样?’
‘这老家伙竟还是个喜怒无常的?’孙绍祖见贾赦莫名其妙生起了气,懒的给他顺毛,无能的纨绔子弟他一贯看不起,“若是林姑娘坐马车的时候。马突然受了惊吓而把林姑娘甩出了马车。此时,小侄正好经过,并救了林姑娘。小侄以为,这求亲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原来他刚才在想这事儿。’贾赦心火熄了。面色和缓,“这样也好,到时候林丫头也就任伱搓圆捏扁。三日后末时林丫头会来府上。”
‘果然喜怒无常!’孙绍祖垂下眼帘掩下对贾赦的鄙视。拱手道:“多谢世伯。”
三日后,黛玉带着荧哥儿、安豹到贾府看望贾母。
“我闻到一股令我不喜的气息!”安豹抽了抽鼻子,抖了抖耳朵。
荧哥儿学着安豹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毛,“我怎么没闻到?”荧哥儿大眼委屈的看着黛玉。
黛玉咳了一声,“姐姐也没闻到!”
有了一起垫底的黛玉,荧哥儿不委屈了,大眼亮晶晶的看着安豹,“哥哥好厉害!”
“咳咳!”黛玉窃以为这实在不值得佩服,人的鼻子与豹子的鼻子有可比性咩?“这种气息意味着危险。”
“哦!”安豹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表情。
荧哥儿立马佩服的看向黛玉。
“咳!”黛玉诲人不倦。“这都是经验教训,下次遇到了。姐姐不说,荧哥儿自己也会知道的。”
“嗯!”荧哥儿立马乐眯了眼。
安豹偷偷瘪嘴,‘除非荧哥儿变妖精,不然他那鼻子这辈子也闻不出危险来!’
黛玉趁荧哥儿不注意,使出二指神功,不客气的对安豹腰上的软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嘶!”安豹疼的冷气只抽。
荧哥儿大眼亮晶晶的看着安豹,“哥哥?”
“唔!”安豹为了维护自己在荧哥儿心中的哥哥形象只得打马虎眼,“今儿天气可真好啊!”
荧哥儿这个小腹黑明知安豹被黛玉欺负了,却故作不知,配合的点了点头,“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是个踏青的好日子。”说着话,荧哥儿忍不住大眼一亮,“姐姐,咱明日去寒山寺踏青、烧烤吧!”
‘佛祖会哭的!’黛玉擦了擦额上落下的冷汗,“好!”
(佛祖:。。。)
“近了!”安豹时刻关注着周围的环境,一点没被荧哥儿姐弟的无厘头影响。
‘多么称职的猎豹啊!’黛玉欣慰的摸了摸安豹的脑袋,“真乖~”
安豹舒服的眯起了眼。
荧哥儿见了也嚷嚷着要黛玉摸摸他。
黛玉乐呵呵的摸了摸荧哥儿的脑袋。
荧哥儿满意了。
黛玉安抚好了荧哥儿,从暗格处掏出三把弹弓,一人分了一个,自己留了一个以防万一,“用这个打那些坏人!”
“好!”荧哥儿与安豹神采飞扬!
‘⊙﹏⊙b汗~一个先!’黛玉窃以为小子体内都含有暴力因子。
车夫林言见一群人骑着高头大马冲着自家马车呼啸而来,大凶呐!林言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哆嗦嗦的惊呼,“姑~姑娘,有一群、一群人冲着咱的马车来了!”
黛玉将帘子掀开一条缝就见五人来势汹汹、目标明确的向自家马车冲了过来!他们还真是要钱不要命,这里怎么说也是富人区,就不怕惊了某个惹不起的贵人掉脑袋?!黛玉龇牙,“荧哥儿、安豹,动手!”
荧哥儿、安豹接了命令,二话不说出了马车把吓傻的林言挤到一边。初生牛犊不怕虎,两只小家伙见来人入了射程,不等他们开口,亮出弹弓对着来人就是一顿猛射。
“住手!”凶徒用手护着自己的脸,“再不给老子住手,等老子抓住伱们,有的让伱们好受!”
“咴~”、“咴~”马儿被荧哥儿给射着了,疼的撩起蹄子直悲鸣~
“驾!”凶徒门费力的控制着疼的直跳脚的马,小心自己被马给甩飞。
“嘶~好疼!”安豹见荧哥儿射到了马身上不由急道,“别射马,马多无辜啊!朝那些坏人身上射!”
“古人云:射人先射马!”话是这么说。荧哥儿还是抬高了手臂,射人!
“小子,伱们死定了!”凶徒不是马被射就是自己被射,是可忍孰不可忍!目露凶光就要驾着马朝林家马车奔来。
“呸!伱才死定了!”荧哥儿口齿伶俐的顶了过去,“看招!”‘嗖!’一声一个石子射到叫的最凶的凶徒眼窝儿上。
“哎呦!”凶徒疼的只掉眼泪儿,下意识的蹬了屁股底下的马一脚。‘聿儿~~’马前蹄撩起身子高昂气势恢宏——“咚!”泪眼朦胧的凶徒滚下了马。
马低头无辜的看着落地哀哀的凶徒:不关偶滴事阿!是乃踹的偶。偶疼了才。。。反正都是乃滴错!
荧哥儿趁势一气呵成的把余下的凶徒都给射下了马,“哎呦!”“咚!”声此起彼伏。
荧哥儿准头比安豹可好多了,五人里有四人是荧哥儿射下来的,这让安豹很受伤。
自从赵高暴力事件之后。荧哥儿认识到了武力的重要性,‘咱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了去!’荧哥儿有了奋斗目标。很是认真的跟着小水习武,内、外兼修。只是受年龄限制,六岁的荧哥儿的武力值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是以要用外力辅助,比如小巧的弹弓~
“饭桶!”躲一边准备英雄救美的孙绍祖见狗腿子们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呻吟大感丢脸,“一群废物!”
安豹红着脸对荧哥儿嘟囔,“用爪子的话,我比伱厉害!”
“咱文明人,不用爪子这么野蛮。”荧哥儿臭屁的扭着小屁钻进车厢,“姐。那五个人有四个是我打下来的哦!”
“荧哥儿好厉害啊!”黛玉捏了捏荧哥儿的小脸,“姐姐以荧哥儿为荣!”
“用爪子的话。那五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安豹跐溜进了车厢,蹲在黛玉身边用纯真的大眼看着黛玉求表扬。
“。。。”黛玉的眼落到了安豹摇来摇去的尾巴上,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想养只宠物的愿望,不由眯起了眼,笑的狡黠,“安安很乖~”轻轻拍了拍安豹的小脑袋。
“呵呵~”安豹立马笑眯了眼。
荧哥儿瘪瘪嘴,‘姐姐又没夸伱厉害,笑的那么灿烂做什么!’
荧哥儿抱着黛玉的一只胳膊,“姐姐,我回去后跟小水师傅好好学习,下次一定能将那五个人都射下马!”成功的吸引黛玉的注意力,荧哥儿冲安豹甩了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下次我也能把那五人射下马!”安豹不甘示弱。
“他、他们又、又来了!”林言虽然怕的直哆嗦,可也称职的报告了险情!
安豹、荧哥儿顾不得争宠,急急忙忙出了车厢,见那五人骑上了马冲自家的马车奔来。
孙绍祖恨恨的骂了声“蠢货!”
孙绍祖的计划是这帮闲汉骑着马似是意外的把黛玉撞下马车,自己再来英雄救美。如今都被人看穿了把戏,他们还上什么马呀,直接上去纠缠林家一行人不也一样!自己一样可以趁机现身,打发了他们,照样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华丽戏码!可是这群不知变通的大老粗为了按计划行事——骑马撞林家马车,凶徒们落马后老实的上了马再去撞林家马车!
荧哥儿抬手就给跑最前面一脸络腮胡的大汉一石子儿。
安豹一声兽吼,马怕怕的软了腿跪下了,五人跐溜滚下了马,对林家马车五体投地。
“哥~伱好厉害啊!”荧哥儿对安豹崇拜的不行,“这招伱得教我!”
“没问题!”安豹‘啪啪’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得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