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红楼闲人》》 · 清海十三楼 · 2026-07-25
茗烟与宝玉老搭档了,默契十足,轻声道:“那车驾里的人是‘飞仙’东家车夫人。”
“车。。。夫人?!”宝玉大受打击!他那剔透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宝玉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爱上了有夫之妇,而这位夫人遇到自己后也对自己动了春心,两人*般的爱情瞬间点燃,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尽听笙歌夜醉眠,几度*,未识多情面,空遗泪痕。只是有缘无份,情深缘浅,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相扣。在你最美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谁又陪在你身边?不是不心动,不是不后悔,但已再没有时间去相拥。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在一起;相爱却无法在适当的时候相遇;如果爱了,却爱在不对的时候,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又能有什么选择?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叹息;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宝玉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回荡着:‘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薛、柳二人见宝玉神情呆若木鸡脸上挂满泪痕而不自知的失魂模样不由面面相觑。急脾气的薛蟠冲锋陷阵狠狠揪起茗烟的脖子冲茗烟咆哮,“小子你家二爷究竟怎么回事?!刚才你对宝玉说了什么?”
茗烟被宝玉的失魂模样吓的够呛,大哭,“来时二爷听到一首桃花来桃花去的诗,二爷当时就听的痴了,说那念诗的姑娘是他的知己,让我去打听她是谁家的姑娘,谁知道那位不是姑娘而是位夫人,二爷一听说她是位夫人就这样了。”
“。。。”薛、柳二人听了不由满脸冷汗,宝玉作为男人他那颗红心也太痴了一点吧!
薛蟠这个呆霸王完全不懂神马叫‘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那位夫人是谁家的?”
茗烟小心的看了一眼魂飞天外的宝玉,“‘飞仙’东家车夫人。”
“车夫人?”薛蟠奇怪道,“她不是去苏州了么?怎么会在‘飞仙’?她何时回京城来的?我怎不曾听闻?”
“哎?!”茗烟大惊,“大爷说的可是真的?那进‘飞仙’的女子是谁?”
薛蟠难得有机会卖弄,不由得瑟道,“若是车夫人确实还没从苏州回来,你家二爷遇到的女子应该是车夫人的妹妹雪姑娘。”
茗烟听了薛蟠的话如遇救星,立马兴奋的推开薛蟠手脚麻利的冲向宝玉大喊大叫,“二爷醒醒!那女子不是车夫人,她是车夫人的妹妹!二爷!二爷!我错了!是我搞错了!那姑娘不是车夫人!”
“不是。。。夫人?”宝玉僵硬的眼慢悠悠的转动了起来,移向眼前的茗烟,“你说什么?”
“是姑娘!”茗烟两眼放光,“那是位姑娘!”
“真的?!”宝玉的死鱼眼终于有了光彩,“她是位姑娘?不是夫人?!”
“嗯!”茗烟的脸上裂开了大大的笑容,“不是夫人,是姑娘!”
“呵呵~”宝玉眼睛灵动了起来,“太好了!”
“宝兄弟真是有眼光!”薛蟠坐回酒席,“‘飞仙’姊妹二人可是出了名的绝色美人。”
柳湘莲来了兴趣,“绝色?”
宝玉紧张的看向柳湘莲,柳湘莲可是一心想要个绝色做妻子的!
柳湘莲见宝玉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敌意,不由乐道:“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放心放心~兄弟妻不可戏,我不会打她的主意的。”
宝玉立马笑眯了眼~
‘真好调戏!’柳湘莲忍不住乐了,宝玉这样的人做伙伴是个麻烦可做朋友真很不错!简单、轻松、愉快。
薛蟠乐呵呵的拍了拍柳湘莲的肩,对宝玉摆了张怪脸,“雪姑娘可是一家闺秀百家求,你若想求娶她可有的硬仗要打呢。”
柳湘莲问薛、宝二人,“你们可曾见过这位雪姑娘?”
薛蟠摇了摇头,遗憾道:“不曾。”
宝玉羞涩的摇了摇头,“不曾。“
“。。。”柳湘莲不解,宝玉凭一首诗就把那姑娘认作知己,究竟是何诗那么厉害?“听说你认雪姑娘为知己?”
宝玉瞪了茗烟一眼,冲薛、柳二人笑了笑,“‘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可知她堪称我的知己。”
薛、柳二人听了不由点头,宝玉这个富贵闲人不喜经济仕途他二人早已得知,“这样的人品确实堪称你的绝配!”
七十五七(15:21)
清海十三楼:雷雷更健康~O(∩_∩)O~鞠躬
在天界时黛玉这个不入流的小仙穿的衣服都是低阶材料炼制的,织女编织的天蚕衣料只有玉帝、王母还有类似凡间的一品大员们才有机会穿到。天蚕丝数量稀少,在天界属于奢侈品~如今织女下凡尘,开了衣料店,黛玉窃以为若是自己不把握时机大肆进购织女织出的衣料享受一把玉帝、王母的待遇,黛玉以为自己这么浪费机会的行为遭雷劈是妥妥的!所以,黛玉易了容扮作富家公子向‘飞仙’定了数量一千的锦缎。不愧是织女不过月余就交货了!黛玉见这一千匹布竟然没有一匹花色是重复的,不由万分佩服织女的能干多才,因此更加佩服她的大胆!多才干的不论是人还是仙都是备受瞩目的存在!凭她的才干,黛玉对她在尘世的发展并不看好。
一日黛玉接到凤姐的邀请,说是她从‘飞仙’买来的墨玉绿缎子已经制成成衣让黛玉去欣赏一下贾母穿新衣的样子。黛玉再一次确认古人的消遣果然很少!
黛玉带着荧哥儿到贾府去观赏贾母的新衣。黛玉在贾府不但欣赏到了贾母的新衣,还见到了狐狸精织雪。对于织雪、织女,黛玉很怨念:你说你一个仙女干嘛长得像个狐狸精而这个狐狸精干嘛长的像个小仙女啊?!。。。唔,这话听着有点像在自我夸奖。
贾母这个颜控对织雪很是喜欢一直牵着织雪的手说话,平时最得贾母喜欢的宝琴都被她放在了一边冷落了。
宝玉狗尾巴一般在织雪身边打转,黛玉看着头疼:端庄稳重的宝钗都忍不住眼冒凶光!她被贾母刺激的有点惨!先是黛玉然后是宝琴如今是织雪!一个比一个难搞!王夫人倒是道行更加高深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她的气场火焰高涨有发展成火焰山的趋势!凤姐脸色讪讪大约她认为宝玉的行为有些丢人。
凤姐与黛玉说贾母有意让宝玉娶织雪时黛玉忍不住喷了!宝玉见一个爱一个的倒霉德行是随了贾母!不愧是亲生的嫡子嫡孙!贾家打根儿上就是歪的!这样看来贾政其实很是可怜~明明是个色狼可是为了能住在正房将贾家的权利握在手中非要摆出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压抑自己好色的本性!每日见贾赦畅快的抱小老婆嬉笑怒骂纵情声色而自己只能憋屈着,就算原本正常的贾政也将会自我折磨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贾政变态了!黛玉窃以为贾政大骂宝玉孽障、孽畜的真正理由是他超级羡慕宝玉众美环绕的美好生活!而他这个做老子的身边却只有小猫两三只,而这些可怜的三脚猫不是老的就是没情调的,这样一对比,宝玉岂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怜的贾宝玉~黛玉为其默哀半秒钟就撩开了。
被黛玉同情的宝玉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在芸芸众生中他遇到了他的知己织雪,两人我未娶你未嫁,未来看起来很美妙~宝玉是个多情的更是个有情调的大家公子,每日不是给织雪送花就是送情诗,大有不把人追到手不罢休的架势!
织雪虽说是狐狸精,却是个不曾沾染人间红尘的狐狸精,感情世界空白的很。www.qiyebooks.com她不曾爱过人也不曾被人爱过。姐姐织女的爱情她看不懂,因为她不是故事的主角而是看客。如今她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贾宝玉,俊美无双气度不凡待人温柔多情的贾宝玉!被宝玉那双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的多情眼一瞅,织雪总会害怕的以为自己立马就要化在宝玉那风情万种的眼中了!
宝玉的温柔小意让懵懂的织雪受用不已~两人情窦初开感情急速升温!
织雪对织女说:“我觉得如果我不能同宝玉永远在一起,我的心就会发疼;我觉得对于任何事情只要是宝玉对我说的我都会相信;和宝玉在一起时,干什么都好,我的心告诉我说和他在一起时我很高兴。”织雪将白皙的手贴在自己的丰胸上,“我的心里好像对他有了依恋、亲近、向往的想法。”织雪歪着脑袋希冀的看着织女,“姐姐,这就是爱情么?”
织女温柔的揉了揉织雪的脑袋,笑道:“这是爱情~”
“哈哈~我也拥有爱情了啊~”织雪笑的开心,“姐姐,我也拥有爱情了呐~哈哈,我好开心~”
比如一年的春天,一天的早晨,织雪刚刚摸到幸福的边沿上。
黛玉断断续续的听说织雪成了贾家的常客,织雪与宝玉的交往很不寻常。
对于狐狸精的爱情,黛玉不看好。不是不相信狐妖的爱,而是黛玉不相信人类的爱。宝玉爱着的是一个叫织雪的女子而不是狐狸,更何况人心多变。。。
若贾家真有心将织雪聘做宝玉的妻子,那么贾家在宝玉不断上‘飞仙’与织雪纠缠时就应当派出长辈到车家提亲而不是任由贾宝玉到‘飞仙’毁织雪的闺誉而无动于衷!狐狸精不懂人间的游戏规则,贾家还能不知道?亦或是贾家的人的年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所以如狐狸精似的也不知道?!聘为妻奔则为妾,难道贾家其实打着这个主意?贾家的人一如既往的无耻!即贪图‘飞仙’的财富又贪图织雪的美貌却不想付出大代价~
关注‘飞仙’的人不少。有些人是贪图‘飞仙’的吸金能力,有些人是贪图织女、织雪的美貌,更多的人打着人财两得的主意。若不是织女、织雪有法力傍身,如今她俩早被人吃得骨头渣滓也不剩了!
话虽这么说,最近织雪的日子很不好过。那些得不到‘飞仙’姊妹的人见织雪与贾家宝玉关系密切闲言碎语呼啸而出。宝玉是个年轻公子,织雪不过是他风流史上的一笔不算浓重的色彩,而宝玉却是织雪名节上的一坨乌漆吗黑的烂墨!
舆论压力不但对人有效,对妖也有效!自从这些恶意的流言蜚语攻击织雪后织雪忍不住常常泪满衫。宝玉来时她虽能露出笑容,可是她的心里到底存了伤悲,‘人类为什么要恶意重伤与我?’面对宝玉时织雪时不时的使了小性,偶尔也会垂泪――太委屈了!这样的织雪更让宝玉欲罢不能。
宝玉是蜜罐里泡大的,贾家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所有的人都冲着他露笑脸,没有人会对着他哭更没人敢对他使小性~所以织雪在他眼里更显得特别――欠抽属性!
在织雪混乱的时候,苗倩雨出现了,她给织雪出了个主意――求亲。单纯的织雪立马将苗倩雨视为知己。这么容易就收复织雪让苗倩雨意外不已,像织雪这般单纯的人怎么会存在于世呢?
苗倩雨对织雪姊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般单纯的人怎么可能守护的住‘飞仙’!自己的情人若不是个背景深厚的,自己的生意早就被旁人吞了去!当然织雪是单纯的人并不表示她姐姐车夫人也是,车夫人也许是个心机深沉背景深厚的人。可是根据自己得来的消息分析这位所谓的车夫人与这织雪一般是个极单纯的人物。还有车夫人的夫君车渔原本只是个养蚕人,用她苗倩雨的眼光来看这位车渔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只是个升斗小民,若非要给他安个引人注目的特色的话――老实!不论样貌、气质他从骨子里透出浓浓的气息――老实!
这样的组合若不是他们身后有一强有力的靠山就是他们本身实力强大!会是哪种呢?
不但她与她的情人查不出‘飞仙’背后的人,其他势力也一样查不出来!有没有可能是‘飞仙’根本没有靠山?更加莫名的是连‘飞仙’姊妹二人的来历都查不出来!她们就似从天而降一般凭空出现!
‘飞仙’这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仙人。可是,真有仙人么?苗倩雨磨搓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这里是红楼,红楼里有一僧一道,他们就是神仙!在来俩神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苗倩雨兴奋了!哪个女人不想青春永驻?当然能长生不老就更加美妙了~
因为有了这种猜测,苗倩雨对织雪可谓是充满善意!
苗倩雨也不傻,没有把这个猜想与她的情人分享。仙人啊,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情人能心若止水对仙人不起窥视之心。自己与仙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人家表现的再弱智自己面对她们也只有输的份!还是那句话,谁能扛得住长生不老的诱惑?
苗倩雨的接近计划是成功的,她不但取得了织雪的信任也得到了织女的友谊。
织女觉得苗倩雨的主意不错,就要上贾家为织雪提亲。她相公车渔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士,“不可!”
织女不解,“为何?”
车渔:“门不当户不对。”
织女以为凭织雪狐仙的身份确实是贾家高攀了,“织雪不介意。”
车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贾家介意!”
“。。。”织女不解的看着车渔,“织雪都不介意了,贾家介意什么?更何况我看那贾宝玉对妹妹有情有意,贾家为何不同意这门亲事?”
车渔知道织女不懂人情世故是以耐心解释,“贾宝玉是贾宝玉,贾家是贾家。若是贾家真有心聘雪妹妹做媳妇早就使人来提亲了,哪里需要咱们开口?”
织女不信,她知道自家相公为人老实万事不喜出头,就摆了摆手,“放心,贾家一定会同意的。”织女信心满满的去了贾家,自然失望而归!
贾母一推二五六:宝玉如今还小,有和尚说宝玉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些再定罢。一句话就把织女给KO了!
织女不解,织雪不是说贾家老太太很喜欢她的么?老太太怎么会拒绝她的求亲呢?宝玉不是很喜欢织雪的么?他怎么不为织雪争取呢?
织女不知道,宝玉是个没担当的纨绔公子。贾母只用表示等他再大些了再为他去车家提亲就能把他摆平,争取?争取二字认识宝玉可宝玉完全不认识它们!
织雪被拒婚,不论贾母的借口是什么,最终的结果是她被拒婚!织雪不是绛珠版的林黛玉没有父母兄弟姊妹扶持她除了背着人哭泣没有别的法子为自己争取。织雪爱上了宝玉,宝玉就只能是她的!
织雪为宝玉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风花雪月[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织雪:“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宝玉:“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织雪:“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宝玉:“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织雪:“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宝玉:“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织雪:“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宝玉:“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两人你侬我侬溺死在两人深情对望之中。
宝玉本就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毫无抵抗的沉醉在织雪的梦里。贾家的人无法将宝玉从‘飞仙’带回贾家,因为宝玉本人宁死也不愿离织雪而去。双方闹起来不过是贾家没脸,视脸面大如天的贾家哪里敢闹?!这时贾家才真正慌了神!
七十六
!“姐,宝哥哥的样子看着好奇怪啊?”荧哥儿偷偷抓紧黛玉的手小身板死死贴在黛玉的身上,小心肝儿怕怕,“姐姐!”
黛玉见荧哥儿小嘴抿紧,小脸有些发白,心疼的捏了捏荧哥儿的小手,“不怕,宝哥哥只是,嗯,”黛玉将荧哥儿搂怀里,“他只是在家里呆烦了,想换个地方住住。你看,咱家不是每过个几日就到庄子上小住么~”
荧哥儿想了想,睁着好奇的大眼问,“宝哥哥没去庄子上住过?”
“嗯!”黛玉点点头,“宝哥哥一直住在荣国府里,想来他是住的厌了。”
“噢!”荧哥儿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荧哥儿再看宝玉时眼神不在害怕而是充满了纯净的同情,“宝哥哥真可怜!”
贾府众人:“。。。”骗小朋友是不对滴,可是与小朋友说真话就更不对了!
本来黛玉姓林,到‘飞仙’寻宝玉与黛玉无关,只是黛玉与织雪样貌、气质相似,贾母希望宝玉在看到黛玉时他能从对织雪的痴迷中清醒过来,那时她在出手对宝玉摆事实讲道理用爱~唤回宝玉。可惜事与愿违宝玉完全沉迷在织雪编织的梦里,从头到尾都没看黛玉一眼也不曾看贾家众人一眼。宝玉四十五度望房顶,一脸幸福!
黛玉窃以为如今在王夫人无可奈何下,贾母若真心喜欢织雪完全可以趁势让宝玉娶了织雪。可是贾母没有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贾母并不是真心喜欢织雪,就跟她并不是真心喜欢黛玉一般。
黛玉窃以为绛珠版的黛玉之所以认为贾府里风刀霜剑是因为她知道林家为贾家贡献了多少银两。付出了林家所有家财的她在贾家却过的寄人篱下看不到未来,贾母看似宠她却只是宠没有爱,宠她是因为贾家用了她林家大笔的家财贾母用她廉价的宠来偿还欠林家的银子仅此而已,这样的背景下林黛玉的神经得多粗大才能在贾家众人的风刀霜剑下不抑郁不悲愤不绝望?
就似这次一般贾母为了宝玉让黛玉来‘飞仙’的行为对黛玉的名声有碍,贾母心里明镜一般也只当不知道。若不是林府四周有皇帝的探子,黛玉肯定一记‘**’甩给贾母!让贾母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下跪了不起啊!倚老卖老!
当然~古代的生活实在太无趣了,黛玉觉得无聊时看场免费的大戏是个很不错的消遣,因此借着贾家递过来的梯子内心飞扬的黛玉苦着脸带着荧哥儿来看大戏了~
宝玉要死要活的要和织雪厮守终身求王夫人成全求老太太成全。王夫人哭天抹泪就是不吭声不接话她不愿意!贾母哭天抹泪的只劝宝玉回贾府不接宝玉要娶织雪的话看来贾母也真心不愿意娶织雪做孙媳!所以老太太您到底钟意谁?一会儿看上黛玉一会儿看上宝琴一会儿又看上织雪的?难道只要能让王夫人不爽的人你都会看上,只是看上而没有将其聘娶回家的真心?老太太~您太坑爹了!
织雪等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出现,贾家众人想倚老卖老、以势压人亦或卧薪尝胆做苦情戏跪求织雪放人的机会都没有。最终贾家一行人失败而归!有了这次结果,贾家再来人时黛玉就以此为借口不在陪着贾家众人去接宝玉了:我既不是你贾家的人又不能对宝玉产生有利影响,去干吗?看戏啊?审美疲劳不知道啊?在热闹的大戏看多了也会吐的好伐!
贾家女眷几次羽铩而归没了法子后贾母就让贾政出马。若是让贾赦出马,贾母怕本来小事儿最终被他无赖成了大事儿,所以还是看着可靠些的贾政出马更让人安心些!贾政果然是个讲道理的,他对着车渔一大篇一大篇的之乎者也砸过去!贾政砸的很爽,从没人像车渔一般用这么崇拜的神情听着自己讲大道理!他很有成就感!可惜等他砸爽了之后才知道车渔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对车渔而言,天书也不过如此!
车渔感激的冲贾政拱了拱手:“多谢大人教诲,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噗!’贾政内伤,他这个大文豪竟然被车渔这个大老粗给KO了!他死不瞑目!
软的不行来硬的!贾家高层决定晚上去‘飞仙’劫人!可惜不论贾家派出多少高手都羽铩而归!
仙人的法力难道是吃干饭的?搞笑!
对‘飞仙’姊妹无可奈何的还有皇上。一直密切监视苗倩雨的皇家密探一发现苗倩雨向‘飞仙’姊妹卖好的行为就立马报告给了皇帝,皇帝立马对这则消息引起了高度重视!可惜不论明察还是暗访皇帝的人都没能将‘飞仙’的底探出来!‘飞仙’姊妹犹如无根的浮萍凭空出现,‘飞仙’的锦缎来历成迷,对‘飞仙’出手的人到最后都莫名其妙的放弃等等,皇帝以为这‘飞仙’比苗倩雨更让人难以捉摸!对于宝玉从胎里带来的‘宝玉’皇帝终于起了一丝兴趣,那块‘宝玉’就似一块是非石不断的吸引着是非向贾家袭来,比如来去无踪的一僧一道,比如来历成迷的‘飞仙’织雪!
贾府鸡飞狗跳的纷扰没能干扰尤二姐的生子本能,尤二姐艰难的挣扎着生下儿子后没几日就血崩死了。尤二姐死于郁结于心,孕中亏了身体。若追究罪责,唯有整日里对尤二姐骂骂咧咧的秋桐耳!
凤姐只关心尤二姐肚子里的儿子,不关心尤二姐的精神世界。
尤三姐以为凤姐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哪里容得下尤二姐?如今尤二姐还生下了儿子,凤姐更没可能放过自家姐姐,尤三姐闹了几日非说要告官,告凤姐害死尤二姐!贾家如今本就乱成一锅粥哪里还有心思理会闹腾的尤三姐,贾母等高层直接把这事儿甩给贾琏夫妻。贾琏也烦得很,尤二姐生子的喜悦还没冲淡就听到尤二姐去世的噩耗一喜一悲的巨大落差让咱差点也病了一场!贾琏无力的对尤三姐表示捉贼拿赃,没有证据表乱说!小心咱告乃诽谤!尤三姐冷静了一下,觉得‘捉贼拿赃’这话粉有道理!尤三姐还算讲理,既然决定找凤姐谋杀尤二姐的证据也就不再瞎闹腾,自己请了大夫给尤二姐相看,这位大夫也说尤二姐是死于郁结于心,孕中亏了身体,产后血崩不止,这才去了。尤三姐自己请来的大夫自是信的,也就不再闹了。尤三姐最后仔仔细细的看了尤二姐生的儿子后,从此不在上贾家的门。
尤二姐的儿子除了贾琏夫妻并未给贾府其他人带来一丝波澜。贾兰这个正宗的嫡子嫡孙都不能引起贾家高层的注意更可况尤二姐的儿子这个妾生子~这么说其实并不公正,在贾家唯一能引起众人注意的只有宝玉!
黛玉窃以为宝玉之所以这么得贾母喜欢是因为宝玉不但有一副好皮囊更是因为他有一块世所罕见的‘宝玉’!换位思考一下,若咱自己见到一颗不老仙丹时能不能心若止水?只是将其据为己有还是轻的,狠人可是会杀人越货的!倘若那个宝贝咱不能据为己有,它一但离开主人就会有失的话该如何?自然是将拥有宝贝的人握在自己手中!贾母握住了宝玉自然就握住了‘宝玉’!拥有‘宝玉’这祥瑞的宝玉在贾母眼里是有大福的人,贾家的未来掌握在有大福气的宝玉手中!拥有了宝玉贾母就拥有了大福掌握了贾府的未来!估计贾母的想法贾政也是明了的,所以他才会那么讨厌宝玉,每次一出手就将宝玉打个半死~贾政不喜宝玉还有个根据就是他从不下狠手逼迫宝玉读书!他有时间与那些莫名其妙的清客们谈天说地却没有时间将宝玉带在身边教学?搞笑呢?对比最明显的就是贾珠。也许贾珠是天生好学,可是天生好学的人又有几个?人人都好学了哪里来的孟母三迁?所以贾珠的好学不排除是贾政高压政策下的产物。这般,宝玉不被贾政这个做父亲的所喜贾母要负很大责任~可是贾母不在乎贾政对宝玉的态度,她只一心一意要将宝玉笼在自己身边,握在自己手中,让宝玉听自己的话。可是听自己话的宝玉如今不在听从自己的指挥了,这让贾母心慌气短病了一场。
王夫人果然是个厉害的,她一出手就找了马道婆!马道婆倒是个能人,她虽不能看出织雪姊妹二人的真身却也看出她二人的不凡,所以对于王夫人的嘱托她是推的一干二净!可惜这马道婆实在太贪了,属于要钱不要命的人物,在王夫人咬咬牙拿出五千两银子后马道婆立马就沦陷了!
马道婆回去准备了几日在次来贾家时交给王夫人一个香囊,“你将它佩戴到宝二爷身上,宝二爷就能醒过来随夫人回府了。”
“醒过来?”王夫人惊道,“马干娘此话何意?”
马道婆见自己不小心说吐露了嘴,讪讪笑道:“宝二爷被那雪姑娘迷得五迷三道六亲不认,自然需要清醒清醒。”
精明的王夫人总觉得马道婆说的不尽不实,可是她再问时马道婆就说要走,王夫人无可奈何,“若是我原来孝顺的宝玉回来了,我另备重金谢你。”
“哪里敢当!”马道婆立马笑眯了眼。
八月初三这日是贾母八十大寿,贾家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也阻止不了贾母寿宴的举办。不用贾府人来请,黛玉初二这日就去了贾府先给贾母提前贺寿,表示自己初三这日必定会到。
凤姐说黛玉是个精乖的,“如今你怎么不说怕冲撞了老太太?”
黛玉无语,“外祖母是有大福气的人,哪里怕我冲撞了去~难道说是嫂子怕我吃穷了你,所以才舍不得我来?”黛玉故作为难,“我要不要放开肚皮大吃特吃一场?似猪八戒一般把你家吃穷了才好?嗯!这么办不错!”黛玉一击掌表示自己注意已定!
凤姐恨恨的点了点黛玉的脑袋瓜子,“你个促狭鬼!”!
七十七
!第二日八月初三,黛玉一大早带着荧哥儿来了贾府,送上自己的寿礼。为了这寿礼,黛玉也是煞费苦心。送贵重漏了富,咱怕贼惦记,送便宜了咱怕人挑理,送绣品吧贾母早收到麻木了,哎~
为这事儿,黛玉还特意找了苗倩雨出主意。债多压身苗倩雨抓紧机会还人情,给了黛玉一盆栽——种了一棵小常青树的盆栽!
黛玉觉得这礼物寓意好,还带着一股雅意~最重要的是这小常青树被苗倩雨养的贼俊!黛玉瞧着喜欢,就谢过苗倩雨不客气的拿走了。一个盆栽换一个人情!苗倩雨个奸商!
贾母见了果然喜欢,当场就笑眯了眼,“玉儿真是好孩子!这么多礼物,我只喜欢玉儿的这片心!”吩咐鸳鸯把这盆栽放到自己床头。
鸳鸯笑眯眯的应了声。
黛玉松了口气,您老人家喜欢就好!听着周围人称赞自己有孝心,黛玉表示毫无压力,咱在孝心的表现上素来没亏过贾母!
只是这赞美过于短暂,倒不是黛玉想要不断的听着别人口不对心的赞美,而是截了黛玉胡的是甄家人!
甄家来人来给贾母贺大寿,送来了七大箱子的礼!他们打开了第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一个两尺来高的红珊瑚。对于其余六个箱子贾母发话,“你们也给别人显摆的机会吧,把你家的箱子都开完了,咱也该吃酒了~”
众人眼看着那七个大箱子被抬进了内室。
众人有眼色的开始献上自己的礼物,说着口不对心的赞美之词。
黛玉光明正大的用透视眼透视了余下的六个大箱子,发现里面是空的,黛玉阴谋论了。记得贾敬丧礼时有传言被皇帝抄家的甄家有人来过。既然已经用了透视眼黛玉不想浪费是以将贾府扫视了一遍在王夫人房间的暗室里发现了六个大箱子估算一下里面大约有一百万两的样子!‘这就是贾家窝藏的甄家赃银?’六口箱子上贴了大大的‘甄’字!黛玉觉得很囧!
黛玉见那六个大箱子并没有放到贾母的房间,而是放在王夫人的房间。黛玉了了,如今贾家真正的当家主母是王夫人,可怜凤姐做了她的金牌打手!这么多钱银放在王夫人处也正常,凤姐再厉害辈分还不够与甄家人直接对话。‘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体现了阅历的重要性,凤姐被甄、贾两家长辈们轻视了~凤姐被轻视情有可原,可贾母怎么也被轻视了?那钱银放在贾母这位老来宝处不是更好么?
黛玉琢磨贾母的权利估计已经被王夫人架空了,难怪贾母这么放纵自己沉迷于享乐!为了她自己玩儿的高兴,孙子孙女都做宠物养了,真是个堕落的长辈!
贾母的八十大寿还没开席,众家小姐聚在一起说话。甄家人送的贺礼看着够厚引来了众人的巴结,捧高踩低的人素来不少。
‘原来甄家姑娘名叫甄嬛!’黛玉觉得这名字很有喜感,‘甄嬛不就是那个进宫做了皇帝的妃子最后搬倒皇后自己做了皇太后的厉害女人?’黛玉忍不住细细观察这位名叫甄嬛的女子。
东片牡丹花丛中的甄嬛着柔嫩的鹅黄色轻绢衣裙翩然而出,衣裙上笼着粉色攒金银丝线绣的重重莲瓣玉绫罩纱,如烟雾一般。金光烁烁的曳地织飞鸟描花长裙,裙摆缀有无数流光溢彩的细碎晶石,光辉璀璨。与她华丽夺目的衣衫相映的是满头参差不齐的水晶流苏挽起的青丝,逶迤夜空里如明月一般夺目飘逸。每一次舞动间,枝上的梅瓣与轻雪纷纷扬扬拂过她的云鬓青丝,落上她的衣袖与裙摆,又随着奏乐旋律飞扬而起,漫成芳香的云,仿佛红花与白雪都是出自她的呵气如云,轻薄罗衣下纤纤娇躯散发出的浓郁芳香冲淡了牡丹花的清馨,众人欲醉。
黛玉醉了一回,回过神来不由笑了,“甄家姐姐比苗姑娘更加美丽!”
“苗丫头根本就是俗媚!”一想起曾经让贾家丢了大人的苗倩雨,探春恨恨的磨牙!
“甄家姐姐美得清丽脱俗,”惜春赞叹,“苗姑娘美得妖艳魅人。”
“哼!”探春恨到,“她就是一妖女!”
迎春怕怕的四下看了看,小声对三人说道,“你们都小点儿声,被人听到了不好!”
“什么被人听到了不好?”史湘云不知从哪个犄角格拉里蹦跶出来,欢快道,“快说与我听,说与我听么~”
“。。。”背后说人是非的话能说与旁人听么?!
探春调整好情绪,乐道,“我们正说你不知在哪里找乐子倒把我们给忘记了呢!”
“真的?”史湘云狐疑的研究三人的脸色,没发现什么不对,耸了耸肩,“随便啦,今日府上难得来了众多姊妹,你们也不说同她们玩耍一番。”说着就拉了探春、惜春往人堆里凑。
迎春、黛玉忍不住相视而笑。两人闲闲的跟着三人身后向热闹的花团走去。
黛玉刻意走到甄嬛身边,搭话黛玉不擅长做个听众黛玉还是很合格的。黛玉听着众姑娘谈诗论画,品茶论道。。。论道!黛玉稀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们,赞叹不已,‘她们真是太有才了!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们都懂!佩服啊!’听了半天,黛玉品出这些人中属甄嬛的才情最高。
许是黛玉的眼神过于灼热,烫的甄嬛不得不把视线投到黛玉身上。
黛玉见甄嬛看过来,腼腆的冲人家笑了笑,“我是林黛玉,请多指教。”
“呵呵,”甄嬛善意的冲黛玉笑道,“我是甄嬛。”甄嬛又将身边刚才聊的愉快的几人一一介绍给黛玉。黛玉一一与她们见礼。
几人见礼完毕,黛玉腼腆着问了些刚才没听懂的一些问题。小姑娘如今都是好为人师,见黛玉请教大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一个个热心的为黛玉解答,气氛一时很好。
对黛玉她们这块花团锦簇也有人看不过眼,南安郡王家的郡主见甄嬛受大家欢迎心中嫉妒,就对着甄嬛开炮,“你可敢与我辩合!”
‘踢馆的来了!’黛玉莫名兴奋了!‘这一般可是主角才有的待遇!’黛玉大眼亮晶晶的看向甄嬛。
甄嬛见黛玉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不由乐道,“请~”
郡主见甄嬛态度轻松,怒火不由被压下,她也是有心计城府的人,“请问甄姑娘可知道鸟吗?”
甄嬛:“知道。”
周围响起了不少窃窃私语,‘郡主问鸟做什么?’大家稀奇不解。
郡主又问:“你可知道空中飞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呢?”
甄嬛皱眉,“我不是飞鸟怎知飞鸟是否快乐。难道郡主知道天上的飞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
郡主笑眯眯,“我当然知道,天上的飞鸟是快乐的~”
大家:“。。。”
甄嬛自愧不如,“郡主果然厉害!在下佩服!”
李尚书家的姑娘奇怪道:“甄姑娘在佩服什么?郡主厉害在哪里?谁输谁赢了?我怎么没听懂啊?”
黛玉点头,‘这位李姑娘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大愚若智。’
甄嬛笑眯眯的回答李姑娘,“我猜郡主懂鸟语,不然她怎知飞鸟是否快乐?”
众人听了甄嬛的调侃忍不住都乐了,郡主自然脸黑了!
郡主冷笑,“你不是我怎知我不知鸟的快乐?”
甄嬛温柔的笑道:“很是,我不是郡主不知郡主是否知道飞鸟的快乐,我不是鸟也不知飞鸟是否快乐!在下对郡主甘拜下风。”
这下连站在郡主这边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郡主被调侃成飞鸟这甄姑娘真是个胆大的娃!众人满心佩服!
郡主咬了咬牙,“请问,胜与败是不是相反的。”
甄嬛点头,“是。”
郡主:“生与死是不是相反的?”
甄嬛:“是。”
郡主:“就像日出与日落也是相反的?”
甄嬛:“是。”
郡主:“那么太阳日出时何时太阳日落?”
甄嬛:“酉时。”
“。。。”郡主默了默,笑道,“你错了!”
大家忍不住有窃窃私语,‘怎么就错了?黄昏时分太阳西斜日落是众所周知的道理,错在哪里?’
甄嬛温柔笑道:“愿闻其详。”
郡主乐呵呵的得瑟道:“太阳升起后开始不停的西斜,所以太阳升起时就开始日落,不是么~”
甄嬛佩服道:“郡主大才。如郡主所言,人的生与死也可理解成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走向死亡。在拿眼前的辩合来讲,郡主与我的辩合从郡主怀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就注定要以失败收场,是这样么郡主?”
“你!”郡主大怒,气的想要扇甄嬛,好在理智还在,想到这里不是安南王府,恨恨的咽下这口气,“我们以白马为题。”
“好。”
郡主道,“白马非马,你可认同?”
甄嬛求解,“不知郡主这样说是何原故?”
郡主暗暗得意面上不显,“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综、红、黄、灰等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甄姑娘可认同?”
“认同。”
郡主问:“若是你家被人借走了一匹白马结果换回来是匹黑马,你能同意么?”
甄嬛摇头,“那不是我家的马。”又道,“与颜色无关。”
‘真难缠!’郡主暗暗龇了龇牙,“若有人与你说,马等于白马,马等于黑马,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
甄嬛道,“马不过是各色马的简称,白马怎么会等于黑马?”
‘有意思!’郡主不龇牙了,改咬牙切齿了!“那么,甄姑娘赞同马不等于白马?”
“赞同。”
“那么,我说我家今日骑来的白马不是马有错么?”
对于郡主隐也隐不住的得意表情,甄嬛不解,“你家的白马不是马,那是什么?”
“。。。”郡主火气上涌,“白马!”
“马不是白马的简称么?”甄嬛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郡主被KO了!
‘啪啪~~’大家乐的直拍手,这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黛玉把郡主眼中的怨毒看的真真的不由担忧的看向甄嬛,甄嬛冲黛玉柔和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黛玉不解,这南安郡主怎么对甄嬛的意见这么大?
甄嬛是个心思玲珑的姑娘,见黛玉眼中满是疑惑,笑道,“我家上京一是来给老太太贺八十大寿,二是顺便送我来参加选秀的。”
“选秀?”黛玉看了眼郡主离去的方向,恍然大悟,“郡主也参加?”
“是这样。”甄嬛对黛玉有点抱歉,“我好像连累你了。”
黛玉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这样的小人物她还不看在眼里。”
“呵呵~”甄嬛见黛玉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高看了黛玉一眼,“过两日邀请你来我家玩耍可好?”
“好啊~”黛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寿宴开场,各家小姐随着贾府仆众进入筵席。黛玉竟然在酒席上看到了织雪!仔细想想织雪会出现在宴席上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织雪若是不来贾家宝玉怎肯回贾府?宝玉这个贾家的凤凰蛋子不参加贾母的寿宴他们又该怎么与旁人解释?
对于酒宴,贾家总是清一色的鸡鸭鱼肉鲍参翅犊!‘嗷嗷嗷~太奢侈了!’黛玉对这些高贵的食物还真是食不知味,‘看来我就是一穷人的命啊~’黛玉装模作样的矜持的吃着桌上的精致食物。
筵席过后,黛玉带着荧哥儿回了林府,坐在马车里,黛玉摸了摸瘪着的肚子,见荧哥儿也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乐了,“荧哥儿也没吃饱?”
“嗯~”荧哥儿不好意思的冲黛玉羞涩的笑了。
“姐姐也没吃饱~”黛玉打开暗格从里面摸出一小盒点心,“咱先垫垫。”
“嗯!”荧哥儿松鼠似的鼓着腮帮子开心的吃着点心。
两人一回林府黛玉马上安排众人赶紧做两碗面上来。黛玉与荧哥儿如今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点心不顶饱啊~
黛玉走的早所以没赶上贾家上演的大戏。贾母寿宴过后,作为客人织雪自然是要回‘飞仙’的,宝玉也要跟着走!倒不是马道婆给王夫人的香囊不顶用,而是宝玉对织雪的爱是发自真心,迷醉时宝玉除了织雪在看不到旁人如今清醒了过来他眼里虽有了贾母等人可是心里对织雪的爱并没有因清醒过来而稍减一分!梦里的爱宝玉是实实在在付出了所以宝玉无法忍受与织雪分离的痛苦!!
七十八
!贾家众人被宝玉闹得实在没了法子终于松了口请织雪先住到园子里等宝玉过了十八岁在迎娶织雪。
贾母:“大和尚说宝玉若是十八岁前成亲会丧命,你也不想这样吧?”
织雪只想和宝玉在一起,“雪儿愿听老太太吩咐。”
自从织雪住进大观园里她与宝玉旁若无人的谈情说爱,嚣张的行为让王夫人恨的牙痒痒!
这很容易理解。没有哪个做娘的会喜欢看到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围着一个女人屁股后头转!哪怕那个女人的身份是公主!贾家的奴才最是有眉眼高低,见贾家高层领导没有一个是喜欢织雪的立马风刀霜剑冷言冷语不要钱的往织雪身上砸!仇富心理无所不在~织雪是个淘气的,每听到有人对她冷言冷语指桑骂槐她就用法术使些小绊子让那些碎嘴吃些小教训!只是终究意难平,是以面对宝玉时她总会对着宝玉发泄心中的怒气使小性,宝玉为了哄织雪开心伏低做小,他自己脾气上来时又发疯似的摔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儿子这般。。。除非不是亲生的不然怎能不厌恶调戏自家儿子的女人?
‘宝玉被织雪那狐媚子折磨的不人不鬼!’王夫人犹如夜叉附体阴狠的发誓,‘我要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王夫人又找来了马道婆,这次她发狠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马道婆看着厚厚一打万两银票两眼恨不得瞪出来死死黏在银票上!(唔~有点恶心!)“世道险恶,织雪姑娘每日以泪洗面看的我都为她心酸,不知何时她才能脱离红尘苦海。”对马道婆贪婪的丑态王夫人很得意!
马道婆手痒的很想上前摸一摸那一万两银票,可惜她不能!马道婆贪婪的瞪视着银票誓将它们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权当做自己已经得了万两银票,“织雪姑娘有宝二爷护着定能远离苦海。”
“。。。”这话王夫人不爱听!王夫人眯了眯眼,不明白贪婪的马道婆明明一脸的垂涎怎么就推拒了呢,“宝玉还是个孩子哪里有本事护住织雪姑娘?”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我是把织雪姑娘当自家姑娘疼的。见她哭断肠的可怜模样我这心也跟着碎了。”
“。。。”真不要脸!马道婆对王夫人厚比城墙的脸皮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这里有个平安符,”马道婆从袖子里掏出一黄色的平安符,“它虽不能护织雪姑娘一世平安但保她一时随顺还是可以的。”马道婆脸上带起了骄傲的神色。
‘噗!’王夫人内伤!这马道婆竟敢跟她打马虎眼!王夫人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冷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道:“马干娘可是嫌银子少了?”
马干娘是什么人?她游走世家贵族之间见惯后院阴司手段精通眉高眼低的人,四周气息一变她就知道王夫人对自己火大了,呵呵笑道:“对宝二爷不好的人或事,我这做干娘的也不答应。”马干娘以为这贾家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大客户,不能就这么丢失了,是以她劝道,“这位织雪姑娘可不是凡人,宝二爷与她在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了,”马干娘奸诈道,“我观那织雪姑娘是个孝顺人。”其实她是在暗指织雪为人单纯完全可以任由王夫人搓圆捏扁!
王夫人可不信这织雪有什么本事能给宝玉带来什么好处!不过她知道这马道婆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她说这话定有原故,“织雪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我恨不得她就是我嫡亲的闺女,只是老太太不喜她整日里哭哭啼啼的样子,老太太喜欢像凤哥儿一般的爽利人。不知这位织雪姑娘有何不凡之处?若她真有了不得的本事我也好在老太太面前为她说说话。”
马干娘但笑不语。
‘故弄玄虚!’王夫人见了不由愤愤!
宝钗是王夫人看好的媳妇,织雪在是不凡也不讨她喜欢!王夫人就暗示宝钗没事儿时可以到宝玉房里坐坐,多久都没关系!
宝钗是个做大事的,对自己够狠果真在宝玉房里坐到了大半夜!这样一来宝钗除了嫁给宝玉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自断后路的宝钗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这点黛玉很佩服宝钗,可是万一贾家不聘娶她,她怎么办?
宝钗是个能干的,织雪虽然对她有心结——谁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桃花环绕都不能心平气和,但是宝钗大道理是一篇一篇又句句为织雪好,织雪又不是铁石心肠而且还很单纯,虽不能视宝钗为姊妹,但是言语中已经与宝钗为善。
男人么,与最爱的女人相爱与次爱的女人谈情与一般的女人逢场作戏。
宝玉爱着织雪,见到宝钗时他也会被貌美的宝钗吸引视线,有了姐姐时忘了妹妹,有了妹妹时忘记姐姐。宝玉是多情的,他院子里的丫头都享受着他的温柔小意,虽然宝玉心里爱着织雪。宝玉的一切都让织雪的心隐隐发痛!宝玉越爱她越让她无法平静对待宝玉的多情!躁动的她恨不得毁了眼前的一切!可是织雪爱着宝玉,她舍不得离开宝玉,更舍不得伤害宝玉,哪怕宝玉时不时的把他那多情的目光投向其她姑娘让她心伤!
袭人与宝玉的事在织雪住进园子的当天就知道了。袭人打着为宝玉送东西的旗号拜见了宝玉心尖尖上的织雪,织雪再不谙世事可是她鼻子灵的很想不知道袭人身上有宝玉的味道都不能!
无媒无聘为苟且,织雪有着身为仙狐的骄傲是以虽然气宝玉与袭人、碧痕之间的苟且她也没想过用自己的躯体做堕落的资本放纵自己。贾府众人默认袭人的堕落连宝钗都是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织雪只能把气憋在心里,不能冲袭人发火咱还不能冲宝玉发火了?!可怜宝玉被织雪虐了半天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贾母见王夫人极度厌恶织雪,心里受用了,又开始对织雪释放善意。宝玉以为贾母接受了织雪,心下欢喜,每日里拉织雪到贾母处卖萌!对于宝玉的讨好贾母很受用,织雪知道宝玉这么卖力的卖萌是为了自己,心里很受用,因此对贾母也恢复了善意,贾母与织雪的关系空前和谐了起来~这让王夫人后悔不已,自己出手慢了一步就被贾母抢了先笼了织雪的心去!
凤姐说织雪是个有本事的竟然笼络住了贾母与王夫人的心,是的,王夫人在面上也表现出了对织雪的善意!黛玉听了只是心下冷笑,织雪如今的境遇不过是两大势力交锋后的结果,王夫人与贾母谁也不能取得绝对优势时不过是拉拢织雪为自己增加筹码罢了!卸磨杀驴古今有之!
就似凤姐,凤姐平日里可是唯王夫人马首是瞻也因此让邢夫人看不过眼对凤姐心存毒刺。贾母寿宴上有两个婆子得罪了珍大嫂子,凤姐把她俩绑了,其中一人是邢夫人陪房的亲家,邢夫人为了一个本不在她眼里的奴才给凤姐没脸。邢夫人本就不喜凤姐为了一个奴才给凤姐没脸很好理解——借题发挥么!王夫人这个做姑妈的不说为以她马首是瞻的凤姐说句好话,只落井下石。凤姐不由更寒心:如今不过是件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姑妈都能趁机作践我,等我真个落魄的时候她还指不定怎么作践我呢!对我都这样,还能指望她对巧姐儿好?这般一想,凤姐突然想开了,不在一味的想着弄权揽事卖弄才干。
过了几日,风头过去了,凤姐没在脸上抹脂涂粉掩饰自己身体的不适,去了伪装凤姐看着很是虚弱。凤姐顶着一张病恹恹的脸去见贾母,推了管家之事。贾母见凤姐身体果然有恙,就让王夫人管家。没办法,比起王夫人邢夫人更上不得台面!自此凤姐安心养病,只一心盼着好好养大巧姐儿与贾桂。贾桂就是尤二姐生的那个儿子。
王夫人是个手段油滑为人狠戾百炼成精的人。看她对付金钏时用偷窃的旗号就简单的兵不血刃了金钏!
金钏当时调戏宝玉时的那句‘金簪儿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很有意思。宝钗有个金玉良缘之说,金簪若是暗示宝钗的话,王夫人听在耳里怎么能不忌恨金钏?既然金钏已经知晓自己设陷阱握住薛家的主意又如何能让她活命?圣意不可测并不是单指皇帝的心思不可揣摩而是泛指所有拥有主子身份的人的心思做奴才的都不可以妄加揣测!主子们都喜欢聪明的奴才但不喜欢如自己肚里蛔虫一般的存在!怕遭上位者忌讳的真正的聪明人会藏愚守拙。金钏是聪明的她看穿了王夫人对薛家的把戏,可是她在王夫人面前卖弄小聪明大意失荆州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嗯,还有一层更有意思的猜测,若金钏是把金簪比作男人而将井比作女人的话,她可就是明晃晃的调戏宝玉了!王夫人最厌烦狐媚子,而自己身边竟然埋伏着一个妖精而不自知,这让她情何以堪阿情何以堪?更何况金钏好死不死的让宝玉去拿环哥和彩云!这主意忒下作!宝玉真拿住了贾环、彩云又如何?不过惹一身骚!贾政会高兴看到兄弟相残?只会冲龌龊的方面下手的宝玉人品又能有多干净?贾政会喜欢这样的宝玉?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王夫人是恨不得立马化身死神收割去贾环的性命可是这不意味着她愿意看到宝玉沾惹上这些肮脏的黑暗。王夫人之所以憎恨狐媚子就是怕那些她眼里的小妖精将自家的宝玉给带坏了,金钏两样都占了,她不死如何平王夫人的怒气?
所以王夫人给她冠了个偷窃的罪名!有偷窃行为的丫鬟,作为贾府家生子出身的金钏是个不会再有主子要的奴隶,她活着只会带累自家亲人,她已经没了生路,自杀是她唯一能走的一条不是路的路‘。金钏投井倒是应了金簪儿掉在井里头’这话。
心思深沉的王夫人是个有本事的,可是有本事的人不一定就会行本事之事。她不想让织雪在贾家过的舒服了,是以她从不约束贾府的奴才闲言碎语偷鸡摸狗的肮脏行为。贾府在王夫人的纵容下混乱着,只要没闹到贾母面前贾母对府里的混乱也就视而不见了。
贾琏气的不行,他要送往平安州的信不见了!信不知被府里哪个狗胆包天的奴才顺走了!!
七十九
!‘飞仙’姊妹来自仙界可惜这么耀眼的背景只有她们本人自己清楚,所以在旁人眼里不过是平头老百姓的她们拥有千年难得一见的惊人美貌是极大的犯罪!
想要得到美人不一定非要用强的,比如暴力强抢~这主意太过落后,咱完全可以智取,比如诱惑~
男人有钱就变坏,黛玉窃以为这和酒足饭饱思银欲是一个道理。在没了生存压力的鞭策下人们总会想找点乐子来消耗消耗身体内多余的精力和无处发泄的体力。以前没钱的时候忙着养蚕,生怕娇弱的蚕出点事故让自己血本无归没了饭钱,饿肚子可是件悲催的能要人命的衰事!如今得了个持家有道的娘子,家里收入丰厚车渔每日里除了大鱼大肉就是锦衣绸缎,唯一的消遣就是陪娘子谈情说爱。再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娘子天天看日日看时时看他也会审美疲劳的么~对着同一个人同一张脸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情话要说啊?所以车渔自认为找到了很好的游戏人间的理由开始进出酒馆,赌场、在有心人小手的勾引下他轻易的踏入了烟花之地!姹紫嫣红、百花娇艳,车渔被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穷奢极欲的美妙世界迷花了眼。车渔窃以为自己以前淡如白水的平淡人生都白活了,他从没发现原来做个有钱人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当他很爽的把大把大把的银票砸在女人们白花花惑人的**上时女人们注视他时爱慕的眼神、崇拜的眼神令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兴奋的颤抖!车渔的心在女人们娇媚的匍匐在他脚下时充实了!狂野了!他以为他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然世上那么多的男人为何就他娶到了世上最美的娘子,不然为何有那么多的女人甘愿卑微的匍匐在他的脚下任他欲与欲求?!车渔认为他很强大他打败了很多男人比如多金比如有权有势比如英俊潇洒的男人们而他是最终的胜利者!他是强者!
吃软饭的车渔在任他任意施为的烟花女子的身上找到了自信!
车渔喝着最醇美的佳酿,亲吻着最妖治的女人,听着众不堪入耳的吹捧,他以为他很幸福!
车渔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日回来时他身上不是臭气熏天的酒味就是烟花女子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姑娘,车公子如今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苗倩雨眯了眯眼,“下手的人是谁?”
“还没查出来。”
‘无能!’苗倩雨眼中寒光闪过,“继续探察!”
“是!”
皇帝那里也得到了车家的消息,“不过一无知小儿!”皇帝对车渔毫无自制力的行为蔑视的不行,“谁下的手?”
“回皇上,是忠顺王。”
皇帝笑了,“他的目的?”
黑衣人惴惴,“属下无能!”
皇帝挥挥手,黑衣人知道皇帝没有责问的意思不由松了一口气,恭敬拜退。
织女不明白车渔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未知的理由不能减轻她心中的伤痛,“等等!”在车渔再一次准备出门的傍晚,织女喊住了车渔。
“何事?”车渔不耐烦,‘凤栖楼’的花魁柳如是还在等着他呢。
织女双手死死的拽着帕子,“相公,你是不是爱上了别的女人?”
车渔大惊,下意识的反驳,“休要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爱上别的女人!”
‘可是你漂移的眼神告诉我说你在撒谎!’织女咬了咬牙,“若是你不再爱我,请告诉我,我会离开退位让贤!”仙人的风骨容不得旁人践踏!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心中所爱!
车渔不由惊慌失措,织女的美貌是他所求,织女的财富更是他所求,车渔心中明白若没有织女他车渔什么也不是!没有肉吃更没有高门大院住!车渔对柳如是那颗火热的心瞬间凉了下来,在美的女人也比不过自己的利益!车渔扑到织女脚下,紧紧的抱住织女胖瘦得宜的双腿,大约是想到没有织女后的悲惨日子他脸上挂面泪痕情悲意切,“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晚上在也不出去了!我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陪着娘子!我只守着娘子过一辈子!娘子!我只爱你一人!真的!”车渔紧紧抓住织女的手,“黄天在上,后土为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背弃誓约我愿万箭穿心!”
织女大惊,不赞同的用软和的手贴住车渔的嘴,“相公!你怎么可以发这么毒的誓言!”
车渔紧紧握住织女的手,“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违背我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织女感动的俯视车渔,情意绵绵的抚摸着车渔散发着老实气息的脸颊,“相公~”
其实车渔挺闹不明白的,那些烟花女子全加起来也比不上织女的一个小指头,他为什么就跟着了魔一般不断的去找她们?‘凤栖楼’的花魁柳如是美则美矣可是她没有织女的灵气更没有织女身上的仙气!明明他心里都明白那些女人根本都比不上织女,可是为什么他就管不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她们?为什么自己会为了一群完全和织女没法相提并论的烟花女子而忽视了织女?
原因很简单:贪鲜!还有一点——数量战胜了质量~
车渔更不明白,自己眠花宿柳很普通么!有钱没钱的男人们都会这么做,自己只是他们中不显眼的一员,织女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为什么别的男人家的娘子都能视而不见,织女却要较真?难道是因为织女比较能干的缘故?一直吃软饭吃的很开心的车渔突然有了一丝自卑的情绪!他这一家之主似乎名不符实啊!
车渔要改邪归正,可是勾引他的人怎么可能答应?织女不可能全天跟着车渔,就算织女愿意不厌其烦的跟着车渔,车渔自己也不会愿意让织女做他的小尾巴!谁愿意被人全天候的盯着?不自由啊!没私人空间啊!感受不到自由的空气不用旁人出手车渔自己首先就要主动逃离织女的身边了!车渔身上到处都是可趁之机!车渔一出门有心人就找上了他,不上妓院?没问题,咱上赌场啊!赌场里没妓女吧?那咱就走吧~
十赌九输,赢的那局还是有心人做的局故意放出诱人上钩的饵!车渔输的裤子都要当了!‘飞仙’是个吸金窟,赌场更是个吸金窟,车渔在赌场里把‘飞仙’都输了进去!好在他的脑子还没秀逗彻底把织女给输进去!
其实做局的人若是有意让车渔将他娘子输掉也不是不能成,可是车渔好对付织女难缠,咱若不是暴力计划无法实施哪里会使用柔和计策?
等织女知道车渔败家的行为时她们已经无家可归!
“对不起!”车渔跪在织女面前忏悔,“娘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就跟着了魔似的不停的输不停的输,我不断的想翻本想把输出去的银子,咱们的‘飞仙’给重新赢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不停的输,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能!娘子你打我吧!”车渔抓起织女的手就往自己脸上猛扇!
车渔不过是赌徒心理,输不起罢了!外加投机心理想要撞大运翻本罢了!天上不是那么容易掉馅饼的,就算真的掉了没准掉下来的是块铁饼砸不死你!
织女气苦了车渔可是心里对他的爱战胜了对他的怨所以没舍得让自己的手扇到车渔的脸上,织女哭道,“以后你可不能再去赌了!”
“我知道我知道!”车渔大喜,“娘子你对我真好!”车渔知道织女原谅了自己,高兴的心花怒放!奢侈的生活过了这么久让他在回去过苦日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的好!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从奢入简难,从简入奢易,就是这么个意思。
“呵!~”织女见车渔高兴的像个孩子不由嗔了他一眼,芊芊食指轻轻的点了下车渔光洁的额头,“你呀~”
车渔抱着织女的腿傻笑~
两人和好如初,可是家没了织女在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当着车渔的面凭空变出一座府邸。以后该怎么办?这是个很哲学的问题!
皇帝冷笑:也不过如此!女人啊~
苗倩雨大喜:是时候了!
车渔把家把‘飞仙’输掉的行为让身在贾府的织雪丢尽脸面!贾家人好就好在一张嘴,贾家高层对赌博行为表示深恶痛绝,虽然管家主母在管理贾家奴仆上很是宽松,贾家奴仆聚众赌博的行为司通见惯,可是只要没被人抓个现行就当不曾发生过!所以自以为很干净的贾家众人时不时的对织雪冷嘲热讽一番!若是她们无中生有织雪还能理直气壮地的戏耍她们一番以报自己被冤之仇,可是车渔把‘飞仙’赌没了是事实,织雪只能生受着她们的冷言冷语!织雪是一只很讲道理的仙狐!太实在就是吃亏~
宝玉提出把织雪的姐姐、姐夫接到贾府住。宝玉的关心让织雪很窝心,可问题是织雪自己在贾府都住不下去了哪里还能把姐姐、姐夫弄进贾府?是以织雪拒绝了宝玉的好意,还提出自己也要离开贾府。宝玉见织雪要离开贾府立马就发了一顿疯,宝玉坚决不允许织雪离开贾府!
王夫人见织雪要走喜的心花怒放,‘啊~可送走织雪这个瘟神了!只要你出了贾家的门就别想在踏进来!’可宝玉这般癫狂作态让王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气出个好歹!只是宝玉情绪激动神情状若疯癫吓的王夫人不敢让自己倒下硬挺着一口气劝宝玉,“织雪姑娘只是担心她的家人,她不过回家看看罢了,还会回来的!”
“骗人!”宝玉死死拦在织雪面前,“雪妹妹的家都没有了她回哪个家去?!我不让她走!”宝玉哭着向织雪求道,“好妹妹,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织雪想着光明正大的走不了,咱还可以做夜行侠么~在这儿瞎折腾个什么劲儿?!给人看白戏啊?!是以织雪松了口,“知道了,我不走!”
宝玉的心肝儿脆弱的很,受不得一丁点儿的刺激,小心翼翼的求证,“妹妹不骗我?”
“不骗你!”织雪暗腹晚上咱去看过姐姐就回来了,算不得离开!
王夫人的眼瞬间就黯淡了,‘该死的狐媚子!出尔反尔!’
织女把头上的首饰当了几两银子与车渔住到了客栈。织女不爱凡间金银首饰是以她头上没有什么值钱货,若不是织女貌美估计她那个头花只能当得几个铜板!买几个馒头!
苗倩雨在织女刚住进客栈时就找了过来,“车夫人,我有荣幸请你夫妻二人到我家做客么?”!
八十
!苗倩雨在织女刚住进客栈时就找了过来,“车夫人,我有荣幸请你夫妻二人到我家做客么?”
“这。。。”对于苗倩雨的好意,织女不好意思接受,想要谢绝——交浅言深。
“娘子。。。”车渔巴巴的看着织女希望她能答应下来!这种不上档次的廉价客栈,没鱼没肉的饭食,僵硬毫不舒适的硬板床和不知被多少人盖过的肮脏的破被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快将他逼疯!被织女养出一身娇肉的车渔实在不愿在这破地儿多呆!
苗倩雨对车渔急迫的表现非常满意!只是内心深处她对车渔充满了蔑视和对织女的极度无语!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之中织女怎么就瞎么磕眼的看上了车渔这长相极度老实却毫不英俊潇洒本事一点也无却贪恋富贵荣华的无能男人?苗倩雨窃以为车渔身上唯一的亮点估计也就是因他早期辛勤劳作而练就的健康体魄比起那些手无二两肉的公子哥看着壮实些罢了。。。唔!难道是因为车渔身体的本钱比较雄厚?难道真正的事实是车渔其实是比‘嫪毐’还要厉害的存在?苗倩雨坏坏的想‘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果然不错!
织女见自家相公一脸的渴望,满眼的希冀,不由心酸,‘都是我的错让相公受苦了!’(被所谓爱情迷了眼的极品女人!)“我。。。”在织女正准备答应苗倩雨的邀请时忠顺王的人来了。
忠顺王世子妃亲自来上不得台面的小客栈邀请织女到忠顺王府做客,给足了织女脸面。织女来到红尘虽有很多东西她都还没搞懂(无知少女好推倒!)但是‘王’这个稀有东西她还是明白的——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的象征!以织女现在平头老百姓的身份可高攀不上那样的存在!反常即为妖,第六感告诉织女忠顺王很危险!织女拒绝了忠顺王世子妃的好意,自然她也只能拒绝苗倩雨的好意。倒不是织女突然开了窍懂得了红尘中的人情世故担忧自己眼下若是答应苗倩雨的邀请去苗府做客的行为会让忠顺王记恨上苗家,而是织女私以为当着刚被她拒绝的世子妃的面答应苗倩雨的邀请的行为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罢了!织女心中所思苗倩雨不得而知,她又不是织女肚里的蛔虫~是以苗倩雨以为刚才摆明要答应自己邀约的织女最终之所以会拒绝自己是因为织女不想让忠顺王记恨上她苗家,感念织女的好意苗倩雨冲织女展露了她对织女有史以来第一次真诚的笑容。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对于忠顺王世子妃苗倩雨感到晦气到不行!这个闹心人该挨千刀的世子妃只要晚来那么一小会儿她就能邀请到织女到苗府做客了!她曾经离成功是如此的接近!就差那么一纳米的微不足道的距离!苗倩雨好不甘心!是啊,若不是织女曾经表露出愿意到她苗家做客的意愿苗倩雨哪里就能郁闷到想在额头垫块豆腐撞南墙?!对忠顺王的厌恶苗倩雨达到了一个至高点!
曲终人散,织女与车渔最终还是在这个入不得车渔眼的廉价客栈住下。车渔满心郁郁一脸惆怅的睡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织女心中伤感,第一次满心空灵一身仙气的织女对黄白阿堵物产生了可望。半夜织雪来见织女时带来了三百两纹银。
织女见这银子和平常使用的银子似有不同它底下还有图案,大拇指轻轻抚着银子底下的花纹,织女奇怪道,“这是什么花纹?”
织雪摊了摊手,“不知道,看着怪精致的。这银子是我从衙门弄来的。”
织女私以为身为神仙偷盗行为很丢脸!
织雪不以为意,“姐姐挣来了银子在还回去不就好了。”
‘很是呢~’织女想着自己又不是有借不还,不由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吧!”只要有了店铺织女相信她很快就能把这‘借来’的银子还给官府!织女有‘只要给她一个支点她就能撬动整个地球’的底气!
第二日织女用织雪盗来的银子买店铺时被店铺老板告发了!美人儿在貌美她也是个贼,咱小老百姓实在护不了您!
黛玉的教养嬷嬷也就是宫里来的秦嬷嬷在织女被官府来人抓走前将她带回了林府。官府以为黛玉这无视法度的嚣张行为有藐视朝廷的嫌疑!织女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的同事——仙,再说出手的还是宫里来的秦嬷嬷,黛玉窃以既然自己的教养嬷嬷出手了藐视朝廷的黑锅咱是背定了是以这事儿咱只能管下去,能管到什么程度就要看皇帝的意思了。当然若是织女要用法术解决问题就不是皇帝能干涉的了~
黛玉对官府来人指出织女手中的官银是皇帝赏赐给自己的,织女使用的官银是自己当初在‘飞仙’买布匹时消费掉的,不是失窃的官银。
官府来人怎肯听黛玉的一面之词誓要将织女逮捕归案!美人儿和升官发财比起来算个屁啊!再说了把织女抓到牢里咱还不是想怎么卡油就怎么卡~若林家姑娘铁了心要阻挠他们这些官差办案,他们不介意请黛玉到牢里吃杯茶!
秦嬷嬷见官差们蠢蠢欲动就将一块玉给领头的看了一眼,“老奴相信衙门里丢失的官银与车夫人无关!各位官爷还是去别处查访的好。”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双方差的不是一级两级!领头的官差无法只得顶着一张钟馗脸冲下属们发泄般的嚎道,“我们走!”功绩没了美人儿飞了咱的心要爆了!
黛玉不满的瘪瘪嘴,“嬷嬷有好东西就早点拿出来显摆显摆呗!”
秦嬷嬷无语的瞪了黛玉一眼,‘你若给力咱还用的着以势压人?’
织女向黛玉与秦嬷嬷道谢,“谢二位出手相助,不胜感激!若有差遣无有不从。”
黛玉笑道,“你若是真心谢我,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织女笑道,“我可不是那有恩不报的混账人,林姑娘有话直管说。其实我更怕林姑娘对我无所要求呢!那样我都不知该如何报姑娘的恩德了!”
“呵呵~”黛玉将官银的底部反过来给织女看,“这个图案是‘官银’的标志。官银是用来入库的,方便国库管理。民间或官员,私人或是组织不得私自使用官银,这是杀头大罪。”
织女此时才知道自己被官抓的原由,“官银是存在国库里不动用的么?”
“不是。”黛玉摇了摇头,解释,“在官银支出给各地和个人以后,使用者必须将官银再溶化一次,炼出新的银锭或者银块才是我们平时使用的银子。”所以说你为毛非要偷官府的官银啊?!京城富豪多如牛毛你为毛就死心眼的非要盯着官府的银子不放?!偷来的银子你也不说换个新样貌直接就拿出来使,没看见银子屁股底下的官用花纹啊!真不知‘蠢’字怎么写的笨神仙!黛玉对织女很怨念,做坏事还不把屁股擦干净,你以为扫尾工作很容易咩!
织女忍不住泪流满面!原来咱只用把官银化了重新溶个模样就不会被人抓包了!织女觉得自己死的真冤!无知害仙呐~
科普完毕,黛玉为织女引荐秦嬷嬷,“这位是宫里来的秦嬷嬷,效忠皇帝陛下。”
秦嬷嬷向织女行了半礼,织女赶紧回了半礼。
秦嬷嬷也不多废话与织女拉关系只是平静的开始显摆大兴王朝皇帝们的功绩,“大兴帝国建国起一百多年中逐步恢复了大兴的经济,大兴如今是幅员最为辽阔、人口众多、经济最富庶的帝国。皇帝陛下积极鼓励垦荒,废止圈地令,实施更名田;整修黄河、淮河、运河的水利工程。陛下‘永不加赋’的政策促使耕地面积迅速扩大、粮食产量提高、经济作物广泛种植促进了农业经济的发展,奠定了大兴帝国盛世的基础。陛下重视文化优待学子积极将教育全国普及化培养国之栋梁,大兴帝国人才济济。我们大兴帝国的皇帝陛下巡视地方了解民情,关心民生,处理政务从不懈怠,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织女眼中异彩连连。美人爱英雄,仙女也不能免俗~
秦嬷嬷笑容更加柔和,“奴婢以为陛下值得万人敬仰!”
“陛下是位明君!值得万人敬仰!”织女附和。
“忠顺王虽是陛下的兄弟却没有似陛下一般拥有一颗爱国爱民的心!”秦嬷嬷悲戚道,“忠顺王竟然想将让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的大兴拖入战火纷飞的地狱,他想让大兴子民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织女满脸厌恶,‘这个忠顺王真是太坏了!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又想到那忠顺王对她有窥视之心织女对忠顺王的厌恶升到了至高点!
秦嬷嬷见织女是个有爱国心的良民不由心下高兴,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为了避免生灵涂炭让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老奴求夫人伸出援手!”说着话秦嬷嬷就给织女跪下。
织女哪里会让秦嬷嬷给她跪实了,秦嬷嬷这等有慈悲之心的人很得她的敬重!“嬷嬷快快请起,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世界和平)我义不容辞!请问嬷嬷需要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秦嬷嬷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奴想请夫人探出忠顺王谋反的计划以及谋反的相关人员名单。”
织女顿时羞红了脸~
秦嬷嬷的话有把织女比做司空摘心一般的神偷的嫌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织女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身为好姊妹的织雪自然也不能安然入睡,有难同当么~当然这不是事实,事实是趁着月黑风高夜织女邀织雪夜游忠顺王府!忠顺王府夜景独好~
黛玉窃以为大晚上的别说突然冒出只鬼就是突然冒出个人来也一样能吓死个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毫无可能会将旁人吓死的自觉的织女带着织雪欢快的来到了忠顺王的卧房。‘喝!’年纪都已经一大把的忠顺王还能一夜御二女,真是龙马精神、老当益壮!
‘呸!’织女羞愤的啐了一口不知做什么好梦正笑得一脸荡漾的忠顺王!
织雪以为床上的俩个姑娘不过暴露了些织女很不必介怀!——不知人事的织雪根本没搞清楚织女羞愤的缘由~
免得夜长梦多,织雪手脚麻利的迷晕了忠顺王身边的‘哼哈’二女,冲忠顺王喷了一口**香。
离开时织雪又冲忠顺王喷了一口梦魇。织女实在是太讨厌忠顺王是以她并没有为其解了梦毒只点了点织雪的脑袋说了句‘真顽皮’就闪人了~
忠顺王做了个美梦,梦里有一妖治不下织女的绝世美人与他鸳鸯戏水,正当他‘嗨’的要魂飞天外时那貌美妖治的女子突然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画皮撕了下来,“哎呀~时间到了呢,这张皮要重新画过了~”忠顺王魂飞天外——吓的!忠顺王惊的全身冷汗,狠狠喘着粗气。‘哼哈’二女被忠顺王的惊叫吓醒,她们担忧的看着忠顺王却什么也不敢问——忠顺王最烦女人对他问东问西就算关心之语他也厌烦!忠顺王将二女搂到怀里,‘暖和!’忠顺王那冰冷僵硬的身体这才感到一丝舒适!
第二日织女就将调查结果交给了秦嬷嬷。‘真的假的?这也太速度了吧?’秦嬷嬷心下怀疑只面上不显,谢过织女后秦嬷嬷立马着手把所谓忠顺王口供的证词上缴给皇帝。
皇帝对织女的工作效率表示惊奇相对的他对织女的工作质量表示怀疑!不过当他将织女上缴的口供和他已经收集的证据相互对应时只证明了一件事——织女果然不凡!织女的不凡让皇帝彻底打消了纳织女入宫的念头!织女只可为他手下。**可以有清高傲娇的美人可以有娇俏灵动的美人可以有贤德的美人可以有精明能干,有心机,能决断的美人可以有一顾倾城的美人还可以有跋扈毒辣的美人却不能有拥有暗卫才能身手不凡的美人,这样的美人可以祸乱**,后院着火对大兴王朝的基业有害无利!
忠顺王的证词也证明了一件事——贾琏送往平安州的信不是单纯的结交地方大员结党营私的勾当而是贾家在为忠顺王送信,是贾家在为忠顺王的结党谋反牵线搭桥!贾琏被盗的那一封信如今正在皇帝手中!
送往平安州的信被盗后贾赦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打杀了几个看着像贼的小厮算是出了口恶气!战战兢兢的等了几日见没发生什么不美妙的事贾赦以为那信表面上看着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些对友人的问候语罢了是以他那一直悬空的心落了地,舒心的感受到自己的脚踏踏实实踩在地上!心里一痛快贾赦就旧态复萌抱小老婆吃酒!!
八十一
!谢谢笨笨小鳄鱼打赏
忠顺王做了个惊的他差点魂飞魄丧的噩梦,而这个噩梦让他产生了不怎么美妙的联想——他垂涎已久而百般不得的织女其实是只妖!不是妖她也是魔!他把梦中美艳的妖魔带入到织女身上!同样的美艳同样的妖治他遇到的是妖魔车渔身边的织女怎可以是人?!若她真个是凡人的话凭什么他百般设计、不计手段也无法得到织女?!这不合情理!
这情况很糟,忠顺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要明晃晃的摆明车马对付织女,织女要么显出真身摆平忠顺王要么就是束手束脚被虐!向左转还是向右转?这都不是想要在滚滚红尘中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的织女愿意看到的!
皇帝对织女的善意,只要皇帝本尊没有摆出车马要护着织女忠顺王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装傻充的愣祭出‘我不知道’!机关算尽的要谋夺江山的忠顺王是一精明的人,出手救织女的人明面上是林黛玉可是若没有皇宫出身的秦嬷嬷,一个孤女出身毫无势力(贾家算个鸟啊!)的林黛玉能保住个谁?盗用官银可是杀头重罪!在皇帝不睁只眼闭只眼的背景下就算他出手他也不敢保证就能让织女全身而退!
再说了要是自己最后能证实被皇帝护着的织女确实是只妖时皇帝还是要保织女的话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咱也不再谋夺江山老实做个百姓!与妖谋皮可不是他这个凡人能达到的高度!
自从做了剥皮鬼的惊魂噩梦后忠顺王再也不敢面对黑暗,无论他身处哪里都要阳光普照一般亮堂!可是就算到处阳光普照忠顺王还是噩梦缠身不得安宁!
其实忠顺王这般已经很了不得了,一般二般人估计早在梦中就被剥皮鬼给吓死了!而忠顺王不过是小小的神经衰弱时不时的疑神疑鬼在床上行为暴虐罢了!强人啊~
忠顺王连续做了几天的惊魂噩梦,又茶饭不香,在床上所求无度。整个人不可控的迅速虚弱下来!这对想要谋求江山的忠顺王而言绝对是个噩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忠顺王可不希望自己刚坐拥江山还没美够就因身体虚弱而死在了龙椅上!熬心熬肺的忙活了半天却给他人做了嫁衣是最不可饶恕的过错!
忠顺王从寒山寺请来了有名的得道高僧法海(万恶的法海!)给自己做了场驱邪的法事,法海临走时还送了个平安符给他。当夜忠顺王就不在噩梦缠身,他难得睡了个一夜无梦的好觉!法海的能力得到了忠顺王的肯定,然后被强制冠了顶‘活神仙’的高帽的法海悲催的被忠顺王强逼着去降妖伏魔!
法海等众僧来到织女新开的‘锦绣满园’。“里面的妖孽给我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速速受死!”忠顺王身边的头号走狗桑青在‘锦绣满园’门前大喷口水。本尊则是死死的贴在法海身后!
“哦米豆腐!”众僧念了个佛号,他们对桑青的小丑行为甚感丢脸,他们后悔跟桑青一起来‘锦绣满园’了!话说时间可不可以倒流呐?
‘真真吵死个人!’法海眉头紧锁,“哦米豆腐!”万能的‘哦米豆腐!’无论对方说什么只要祭出佛号就能把对方给KO了!
“大师快把妖精收了为民除害!”桑青恨恨的瞪着‘锦绣满园’的大门。猩红的眼好似织女把他全家给虐杀了个遍一般遭他怨恨!这演技直追影帝,他的敬业精神值得他人学习——忠顺王不在他演给谁看啊真是!
桑青的冲天怨气让法海颇为吃惊,若不是知晓桑青的底细法海都要忍不住以为厉鬼其实是桑青本尊!“哦米豆腐!”法海念了句万能的佛号。比划了几个手势后在眼睛前一划,“开天眼!”
嗯,这介绍很有必要。不然谁知道法海大师在演神马哑剧?
法海将‘锦绣满园’从头扫到尾,“哦米豆腐,桑施主此地并无你说的妖精。”京城有他坐镇哪里会有不开眼的妖精自投罗网撞进来?他也是这么跟忠顺王阐述的,虽然法海表现的自信满满可惜人家忠顺王完全不相信法海的鬼话!他是最精明的忠顺王他会错?所以,错的一定是法海这个倔脾气的秃驴!多疑的忠顺王言之凿凿的表示‘锦绣满园’的车夫人定是个妖精!
‘妖精你个鬼啊,人家明明仙气冲天好伐!’法海恨恨的腹排,‘欺负我是出家人好教养好脾[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气咩?!’
桑青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锦绣满园’的东家车夫人就是个妖精!您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才是聋子!你全家都是聋子!’法海掩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寒光。“哦米豆腐!”众僧了了,咱家主持怒了!众僧对桑青怒目而视,桑青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杀气!’
‘锦绣满园’被大和尚们堵了大门影响了生意更有那不知所谓的桑青胡言乱语,就算织女本来清清白白如今也清白不了了!
织女美的似仙似妖似魔唯一不似个凡人,是以大家更加愿意相信妖治的织女其实是妖精变的!话本小说里不是总说狐狸精迷上穷书生然后双方展开一段可歌可泣的狗血爱情故事~虽然车渔不是书生但他占了一个‘穷’字!多么附和传说中令人热血沸腾的禁断之恋啊~重口味!赞!
娱乐困乏的百姓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将‘锦绣满园’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期待大和尚最终揭晓车夫人会是哪类妖精——狐仙?蛇妖?花妖?亦或是闻名遐迩的白骨精?
精神世界相对比较丰富的皇帝陛下听说了众人的猜测后很不着调的摸了摸下巴,‘唔!狐狸精?’
织女听说自家的‘锦绣满园’被大和尚踢馆时不由‘唰’一下精致的小脸上挂起两行宽海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车渔的心情比织女可复杂太多了!车渔窃以为凭他一穷养蚕的身份就是小康的农家小户也不见的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他而美若天仙的织女却嫁给了自己,这不合情理!但是若织女是妖精的话一直困扰他心神的疑问就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答。妖魔啊,咱可吃的开?车渔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对妖魔的恐惧情绪!可是。若是织女离开了自己。。。想到自己再也不能拥有富足的生活时车渔咬咬牙,‘我一定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在生命还没受到威胁之前,车渔的贪婪战胜了对妖魔的恐惧!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血海深仇啊!’车渔咬牙切齿的冲织女道,“娘子我去教训教训那帮胡言乱语的秃驴给你出气!”
织女感动的拦下车渔,“相公不必着急,想来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车渔夫妻俩还没到前院就听到桑青的大呼小叫。闹腾着要抓妖!
‘我记住你了!’车渔发了狠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桑青好看!
织女在法海身上感受到深厚的法力。知其不是个神棍她不由松了口气,可怕的从来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而是没真材实料却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的人!明明神马也不知道神马也不会却非要不懂装懂胡说八道害人不浅的神棍最最可恶!
织女:“大师!”
“哦米豆腐~”大和尚念了句无往不利的佛号。
车渔对织女对大和尚颇为有礼的行为很是愤愤,“娘子何必给他好脸色!”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桑青一见织女眼都直了,若不是车渔叫嚣惊醒了他估计他还有的晕呢!桑青恼羞成怒。“嚎什么嚎!我们可是来救你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桑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叫车渔的男人拥有绝世美人不由心中嫉妒的发狂,“啊~我知道了,你也是妖!”桑青一脸为民除害的正气。“大师赶紧收了这妖孽!”
车渔突然摸不准脉了,自己究竟是人是妖还能不清楚?车渔的脑海中不可控的荡过‘他们其实是贪图自家娘子的美色而不是真的来捉妖的?!’这想法勾起了车渔对法海的无限恨意——夺妻之恨!
法海的额头上挂下一滴冷汗,“哦米豆腐!”车渔的眼神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王八蛋乱想神马呢!不知老衲是出家人啊!(#‵′)靠!
黛玉听说有人到‘锦绣满园’除妖时没什么反应。凭织女的本事除非天界来人,人界谁还能拿她如何?可是当听说领头的和尚叫法海时黛玉激动鸟~管他是不是传说中那位只将他那满含情意的火热视线投向白蛇的法海,只要他叫法海,黛玉就觉得好萌~
黛玉化身一富家公子——林府的衣料来自‘飞仙’,贵重的衣料加身咱假扮小商小贩也没人信呐~黛玉赶到‘锦绣满园’不动痕迹的排挤开众人挤到了众和尚身边正巧听到桑青死乞白赖的非要说织女是妖精!
黛玉听了觉得有趣,“没证据可别胡说,人家可以告你诽谤!”
“。。。”咱若真有证据偶还能站在这儿让乃质问?偶早就被妖精灭口死了千儿百八回了!傻!桑青恼羞成怒。“人哪能长得这般漂亮的?”
“西施、貂蝉、王昭君。”黛玉没敢说妲己,妲己可是传说中的狐狸精!明显这个叫桑青的此时并没有想到美艳传千古的妲己。不过他能爬上忠顺王第一走狗的宝座自有其过人之处,“那些不过是传说中的美人,谁知道她们究竟长什么样?她可是咱亲眼所见!”桑青愤怒的指着织女,“妖精还不快快现形!”
“噗!”黛玉内伤,这人也太有才了点!
对于桑青的指控老百姓并不相信,织女若真是狐狸精早就到处勾搭男人了,听说狐狸精最喜吸男人的阳元,车渔看着满面红光的哪里有被妖精近身的模样?
织女若不曾出现,法海表示‘锦绣满园’中没有妖精这个论断挺没说服力,他连织女都没见着怎么就能断定织女不是妖精?如今法海镇定自若的对桑青表示,“车夫人一身正气、万邪莫侵。哦米豆腐~”
“。。。”这老和尚拆台来的?桑青窃以为忠顺王并没有和老和尚将工作问题沟通好才会出眼前这岔子!其实桑青也并不相信织女真是个妖精,若织女真是狐狸精,怕死的他早早躲家里挺尸了!往妖精跟前凑,咱命很多咩?!
八十二
!不管怎么说捉妖的是法海和尚,人家大师不动手他桑青就算把织女抓了也不能以灭妖的借口,他一个凡人都能捉妖还要捉妖师干嘛?!更何况他若真对织女强取豪夺就是给忠顺王制了一把柄送到皇帝手上!不用忠顺王出手他自己就要亲自动手灭了自己!至少自我灭亡能选个自己喜欢的死法让令人心生恐惧的死亡能看着亲和一点从而死时感到轻松点、痛快点。
不过就算忠顺王强取豪夺一人妻皇帝也不可能拿忠顺王怎样,忠顺王不过被皇帝责骂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罢了。可是就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名声,虽然这位美人美的天怒人怨,在未谋得皇位之前这样自毁声誉的行为还是显得特愚蠢~比如失败者越王勾践,本来献给吴王夫差的西施因其舞姿优雅、美貌过人他就改变了心意想将其墨下~好色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背景下他还能起色心!这是一个怎样的极品人类?!这是一个失败者必不可少的特质之一——搞不清楚状况,分不清主次!如果忠顺王想要做一位明君就算他篡位成功了也不能夺人妻子,这种没品的行为一样是一个失败者的特质之一!勾践忍辱负重终于打败了夫差他的色心又起来了,他要纳西施为妃!当然若是西施愿意,两人算是目标一致也许还能弄个佳话出来糊弄糊弄百姓,可惜人家西施爱着范蠡。西施为越国去吴国实行‘美人计’,她能活着回国是命大与勾践无关!范蠡为了越国为勾践出谋划策,亲身历险九死一生!这样的两位越国英雄,勾践却要为一己之私一个杀一个夺,置名声与烂泥塘里!这是一个昏君的特质之一!文人雅士需要名声。一国之主更加需要好名声!所以越国很快又败了,这次败的很彻底越国被灭了!以史为鉴,吴国就是很好的榜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才干的文仲被勾践杀了,有功的范蠡差点被勾践灭了!以史为鉴,哪个大才儒士这么想不开会把自己往勾践面前送?老寿星嫌命长咩?越王勾践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兔死狗烹演绎的淋漓尽致。以史为鉴。凸显了名声的重要性!
桑青的戏路太低俗法海不愿降低自己的格调来配合他,挥一挥衣袖领着众和尚潇洒的离开了。捉妖一事明摆着就是一闹剧咱还杵在儿干嘛?留下来给人当猴子看咩?咱不是演员没戏瘾,演戏要加钱~咱出家人四大皆空别以为有俩臭钱就能勾引咱犯清规!
桑青本就打着血口喷人的主意自然没有证据证明织女是妖是以他没有动手的理由,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想到回去后会被关黑屋被虐桑青更加抑郁!走狗不是那么好做的。由其是心思毒辣人的走狗~
众和尚闪了,桑青势单力孤可是为了避免被虐的人不是自己他做垂死挣扎对织雪指控道,“你明明是妖。”桑青委屈,“为什么不肯承认?”
众人默:“。。。”
别说织女不是妖就算她真是妖哪里会二百五的承认自己是妖?被人架火上烤很有意思咩?
车渔愤恨的指着桑青道,“你再血口喷人我就告你诽谤!”若是车渔知道桑青是忠顺王的人估计他就没这么大的气场叫嚣了。
桑青抿了抿嘴正要开口。织女快速吩咐人去告官。
桑青闭上了嘴恨恨的瞪了车渔一眼甩了甩衣袖走人了!为毛桑青不瞪织女?因为织女是美人儿啊,美人儿怎么可能吸引仇恨?
曲终人散去原本拥挤喧嚣的‘锦绣满园’门前一片空旷,几片被人踩碎的落叶静静的躺在地上挺尸略显寂寞。黛玉下意识的搓了搓了手,有一种来自心灵上的冷凝席卷而来。黛玉下意识的抬眼望到低沉的天空铺着一片赤红的晚霞,“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色残阳?”黛玉笑了,笑的很温暖。黛玉是个喜聚不喜散的人,这一点上和宝玉有点相似。不同的是黛玉怕离散后的寂寞是以从不主动与人交往。当然这不能掩盖她不善与人相处的事实;宝玉与人相交倒是如鱼得水,他喜聚不喜散的出发点是人散了后就没人陪他玩耍了!他不喜的只是自己形单影只后的寂寞。他沉浸在众星拱月中的热闹,姊妹们陪着他玩乐时的欢快,旁人的心思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是以为了不愿姊妹们离开的他贾母无视了迎春、探春一大把年纪了都没有说亲的事实。黛玉窃以为自我为中心的宝玉把姊妹们当宠物相处了,陪他玩乐的人形宠物!不愧是贾母教养出来的!
林府。
苗倩雨来了。她说她怀疑‘锦绣满园’的东家车夫人不是一般人。
黛玉无语,你怀疑她就怀疑好了,跟我说个毛啊?我又不是名侦探福尔摩斯帮不了你!
苗倩雨见黛玉对她的猜测没兴趣,祭出杀手锏,“我怀疑她是神仙!”出了法海‘捉妖’事件,苗倩雨以为同她来自一个世界的黛玉只要看过仙剧肯定会有和有她相同的猜想。
“噗!”黛玉喷了,“你发烧了吧?!”黛玉将自己的一只手搁在苗倩雨的额头,另一只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不烫啊,说什么胡话呢!”
苗倩雨拍开黛玉的爪子,“人家说正经话呢!”
“正经话?”黛玉喷道,“那我就一口盐水喷死你!”
苗倩雨踌躇了,难道黛玉没想到?苗倩雨试探,“法海可是捉妖大师,织女不是妖自然是仙了!更何况她还叫织女又卖布!”
黛玉无语,“不是妖可以是人啊!”黛玉不解,“就算织女是仙女吧,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苗倩雨陈恳的对黛玉道:“我想拜她为师。”
“。。。”黛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这话你该对织女说。”黛玉窃以为织女是不可能答应苗倩雨拜师的请求。倒不是织女为了掩藏真实身份而拒绝苗倩雨而是因为织女是天界灵物产生灵识后的产物她的仙力就似人类体内的血液自发产生而不是靠修行得来的,她无法教任何人修仙因为她自己也不会,一切源于本能~
这种情况黛玉也有。黛玉投了个仙胎。是以一出生就是神仙,她也不会修仙。如今的修为不过是魂魄中的仙田中的仙气灌输到黛玉的体内转化而成的。直观来讲咱可以把黛玉看成女版的唐僧肉~
“她拒绝了!”苗倩雨充满了委屈。
黛玉忍不住黑线,咱不是乃情人不要冲偶发嗲!“所以呢?”
苗倩雨讨好的送上礼物,“你们关系不错,帮我说说呗~”
黛玉细想自己与织女之间的交往,苗倩雨到底从哪里看出亲热来的?“似乎织女与你的关系更近吧?”
“我不是被拒绝了么~”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黛玉捶了苗倩雨的肩。祭出大拇哥。“我看好你噢!”
苗倩雨窃以为她已经没脸没皮纠缠织女很久了,可是织女就是不松口,若不是这样她哪里会找上黛玉?
“我这颗金石她看不上~”苗倩雨又掏出一锦盒,“帮帮我啦。老乡~”
“。。。”黛玉窃以为‘老乡’这种东西真好用!黛玉将苗倩雨的礼物推还苗倩雨,“我可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
“你不信?”苗倩雨把礼物推给黛玉,“这个世界有神仙!”
“我知道。一僧一道么!”黛玉摊摊手,“这里是红楼不是聊斋,哪里来那么多神神鬼鬼!”
苗倩雨想要说服黛玉。“法海出现了,织女出现了,一切皆有可能!”
“名字相同罢了!”
对黛玉的灵顽不灵苗倩雨怒了,“不会是你自己想拜织女为师所以才不愿帮我的吧?!”
“。。。”黛玉翻了记白眼,“我才不会跟你一样发疯呢!”
苗倩雨来林府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还被黛玉嗤笑一番这让她很火大!“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苗倩雨向来有耐心!
法海‘捉妖’事件还有个后遗症,贾家下人开始恶意中伤织雪是只狐狸精!嗯,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们这么说也没错,仙狐也是狐只是它血统高贵带有仙力(吸溜~黛玉猛吸了一口馋出来的口水~)。织雪以为拥有高贵血统的她被比作血统低贱的狐狸精是极大的侮辱!是以织雪时不时的在那些长舌妇的碗里放些蟑螂啊。大肉虫啊,晚上睡觉时她们莫名其妙就滚床下了啊或是她们的床上突然冒出些蛇、虫、鼠、蚁等等小惩罚~织雪以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仁慈了,对那些杀人不见血的长舌妇都不曾下过狠手~发了疯算神马?咱可没闹出人命~
王夫人见织雪对那些流言蜚语无动于衷的样子很生气!咱这次的心机又白费了!正郁闷着呢,邢夫人送来了一个绣有男女‘ML’的香囊这让王夫人的脑海中瞬间形成一个毒计!
自从凤姐养病,贾家内院就由王夫人管理,抄查大观园就成了王夫人带头。王夫人惯会做好人,哪里愿意自毁形象?只逼着养病中的凤姐带队查抄大观园。凤姐如今不在要强,哪里会出手做这得罪人不落好的傻事?就咳嗽着不搭王夫人的话。凤姐不愿意去,王夫人也无法,只好自己带着人查抄大观园。
王夫人倒也没一上来就查织雪将自己的终极目标暴露出来。轮到查织雪时王夫人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狐狸多狡诈,血统高贵也改不了这个好习性~是以虽然织雪不知道这次查抄大观园只查奴才的物品她还是小心的关注着王夫人的人。小心无大错在哪里都适用,就因为织雪足够小心所以在王夫人的人偷偷摸摸想要把藏在袖子里的绣着‘ML’荷包拿出来陷害她时被她当场抓包!
这让王夫人丢尽了脸面,王夫人‘久经沙场、身经百战’没有给织雪发难的机会,“来人,把这小娼妇仗四十赶出府去!”
两个手脚利落的嬷嬷在王夫人话音刚落下时就用不知哪里弄来的脏布堵住了那婢女的嘴,对与那‘ML’婢女的挣扎她们视为无物~俩老货身上的蛮力气可见一斑!
织雪一直就清楚王夫人不喜自己,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讨厌自己!好卑鄙!织雪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带上了轻蔑!这赤-裸裸的羞辱让王夫人恨不得立马撕了织雪那清高的嘴脸!
对于宝钗的离去,织雪表示很好理解,不论王夫人的出发点是神马,大观园里出现‘ML’荷包实在是件污人闺誉的恶事!若不是咱不计较世俗名声咱也闪了!
黛玉听紫鹃提起查抄大观园后‘ML’婢女被打死,迎春的婢女司棋被赶出贾府。对于司棋黛玉窃以为她被驱逐倒是不冤。那‘ML’荷包本来就是她丢的,她算是自食恶果!司棋收到她表哥送的‘ML’荷包证明在她表哥心里她司棋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退一步说她司棋在他心里没那么低的地位的话就是她表哥想用这种淫-秽的东西诱她堕落!无媒无聘的叫什么事儿?摆明了就是打着吃干抹尽拍拍屁股走人的主意!这样的混球哪里能靠?后来可不就是一遇到风吹草动他就抛下司棋自己活命去了~司棋之所以被骗是因为经历的少年少无知,无知是罪!黛玉窃以为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司棋既然对那表哥寒了心就该把禁品丢了烧了‘毁尸灭迹’而不是留着它们等着哪天‘东窗事发’、‘引火烧身’!话说,她为毛把那些罪证留着呢?由其是那该死的情书?女人的心思真难猜!黛玉瘪了瘪嘴开始安排人暗暗盯着贾府,等晴雯被逐出贾俯时好买过来。晴雯一手好绣活,白白死了怪可惜的,更何况培养个人才很不容易。黛玉有一个喜铺,放晴雯在那里做绣娘正好。黛玉想着自己这行为不由乐的很:这算是捡漏吧?算吧算吧?哈哈~~!
八十三
!法海踏月前来,‘哦米豆腐’一声佛号唤醒了沉睡中的织女。法海六根清净、看破红尘自然不是被织女的美色所迷趁夜偷香来的。
织女见扰人清梦的恶人是法海心中的怨气瞬间消散很是诚心的道谢,“白日里多谢大师相助。”
“哦米豆腐,老衲也不曾做过什么。”法海严肃的劝道,“世人都晓神仙好,修仙不易,成仙之路更是艰难,道友大好前程何必在尘世间蹉跎岁月自毁前程,不如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得‘大自在’?”(‘大自在’出自《法华经.五百弟子受记品》)
织女不是分不清好赖的二五眼法海的话不钟她的意她也没因此甩脸子而是感激法海的好意诚恳道谢,“大师美意织女在此谢过,只是长生不是我所求,仙家身份亦不是我所求。”
轻易被人得到的东西总会走上不被珍惜的命运哪怕它本身是无价之宝也无法逃脱这个怪圈——不过是所遇非人罢了!不曾得到的东西哪怕它本身廉价到不值一文不过是披上炫目的外衣就可迷惑人心,让人心生贪念与求而不得的执念。
“哦米豆腐!”法海庄严宝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
“谢大师指点,”织女感念法海好意是以持礼相待,“织女只愿留在这三千大世界。”
法海:“前身纵不是如来。谪下红尘也可哀。红尘苦海,道友不若看破红尘趁早离去。”
织女一脸坚毅,“我愿折翼留在红尘为苦海上的一小舟。”
做和尚的大约最多的就是耐心,法海继续很有耐心的劝道,“红尘如梦、烟花易逝。道友何必执迷不悟。。。”
“大师不必多言,织女心意已定。”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咱不知有多么的不容易才能求得今世的举案齐眉怎能轻易放弃?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拥有特多耐心的法海耐心耗尽。念着《金刚经》踏空而去。织女死心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咱又不是她亲爹不好死拦,只得随她了!
织女看着车渔沉睡中敦厚的睡颜心中是满满的欢喜。她初下天界时就遇到了车渔,车渔对她热心、无私的帮助让她心生感激,车渔的温柔小意让她感到了愉悦,织女和车渔在一起时感到身心轻松、欢喜。车渔告诉她说这是‘爱’,‘爱’?织女惊奇原来‘爱’就是这样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得到了传说中的‘爱’!而她。也爱上了这个爱着她的人类?!织女沉醉了,一发不可自拔的沦陷在车渔为她编织的爱里。她感到了幸福!凡尘的这一切在天界不论她有多拼也绝不可能得到。话说冰冷的天界她又怎会愿意回去?有温暖,有专属于她的‘爱’的凡尘她又哪里舍得离去?!
织女就着柔和的月色羞涩的亲吻了车渔厚实的柔唇,轻轻的贴着车渔睡下。
织女这里你侬我侬的冒着‘爱’的粉泡泡,而荣国府里一片凄凄惨惨戚戚~
荣国府里,自从织雪开始报复那些长舌妇后她的顽皮行为吓疯了两人,其她的长舌之人就算胆子够大挺了过来,可是被吓的神经衰弱的人还是不少。她们做事时总是不能集中精神还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给旁人带来了困扰,不但她们做事没效率还带累了旁人!贾府里鸡飞狗跳,闹得实在太不像话了,已经影响到了内院的正常运转!
“老太太,我想请清虚观的‘老神仙’来为府上驱驱邪。”
“嗯!”对王夫人这个提议,贾母没有任何异议。一把年纪的贾母虽然喜欢热闹可鸡飞狗跳热闹过了头她也是很牙酸的!闹腾的她都不能愉快享乐了算怎么回事!
清虚观的‘老神仙’被请来贾府做了场法事。织雪躲在人群中偷偷摸摸观看了全场的驱邪戏码,她觉得神棍张老头表演的甚是好看,是以为了能继续观赏神棍的非专业表演她的恶作剧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有更加恶劣的趋势~
‘老神仙’表演了几次驱邪大戏都不见成效这让贾母、王夫人等人很是苦恼,贾政很丢脸!贾家如今都快成为京城里的笑柄了——疯人院!
黛玉知道贾家如今的混乱是织雪顽皮的结果,贾家的人上上下下都欠调教,织雪调戏贾家人的行为真是大得她心!黛玉欢快的咬着超爱的肉干~不论什么事情都有多面性,再利好的消息也有可能伤人,再利空的消息也有可能救到人。所以,‘这事儿有没有可趁之机?’黛玉磨娑着自己嫩嫩滴小下巴琢磨着。
黛玉想起大伯林穆家送来的书信上说他家大儿子林琳要成亲的事。黛玉发散思维想到迎春也不小了,十七岁了呢!黛玉琢磨大伯林穆家的二儿子林博,如今十八岁,听说这位如今在书院教书。大伯林穆一家人品自是好的,为人又值得信赖,黛玉就起了给林博与迎春牵线的心思。只是黛玉如今年岁小又是闺秀身份不好明着插手这事儿,只好每次去见贾母时就夸赞林家大伯母为人和善,大伯母家的姊妹为人善良待人可亲,又赞迎春温柔可人,若是大家有机会见面必能相处融洽等等。贾母人老成精,自是明白了黛玉的意图。
黛玉担忧的对贾母道,“我观府上最近似乎有些。。。我恍惚听人说这情况冲冲能好。”
贾母垂下了眼帘,复又抬眼冲着黛玉慈祥的笑道。“好孩子!”这是肯定黛玉的主意了。
贾母对这些孙女无可无不可,不过是图她们在身边热闹乐呵。若那林博果真是个好的,这桩婚事对贾家有益,把迎春许了他也无不可。
黛玉得了贾母的默许后带着荧哥儿欢快的参加大伯林穆家林琳的婚礼去了,同行的还有贾琏。贾琏顺便送黛玉去苏州主要目的是去探探林家哥儿的底细。
和第一次去苏州不同,这一次黛玉的心是欢喜的。血缘是一种奇妙的存在。它让黛玉在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后瞬间就从心底认同自己是林如海的女儿这一事实。六岁以前的空白就当自己曾经生了一场大病失忆了。和林父聚少离多的生活也不能阻隔黛玉对林父的儒慕之情,轻轻的书信传递着父女之间厚重的想念。因为荧哥儿与大伯林穆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可爱的荧哥儿黛玉真心喜爱着因此她从心底认同大伯一家。啊~奇妙的血缘!
荧哥儿来黛玉身边时年龄还小到如今已经不大记得大伯林穆一家了,他脑海里对林穆一家只模模糊糊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不过这不是问题。有叶奶娘呢~叶奶娘是个能说会道的,三言两语之下就将林穆一家在荧哥儿心里已经干枯的形象丰满了。荧哥儿对苏州一行充满了期待~
荧哥儿发亮的小脸愉悦了黛玉~
对亲人的期待,对宗族的归属感。血缘的羁绊,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中我们不是孤独、独立的存在,这种充满希望的感觉很是温暖、美妙~
似贾家这般的极品亲戚带来的恶感。嗯,拍飞!咱继续美妙着~
苗倩雨却一点也不觉得美妙!胡君荣背后的人她没有查出来,自从胡君荣从她家消失后就再也不曾出现过,她不得不猜测胡君荣早就被人灭口,活人总会留下生存的痕迹!黛玉背后的人她倒是查出来了却屈辱的不能动——皇帝!她敢动皇帝,皇帝就敢灭了她九族!
黛玉为什么会是皇帝的人?黛玉对皇帝又有什么价值?是因为林如海的关系她才入了皇帝的眼还是因为黛玉本身的才能?贪小便宜的黛玉又有什么才能值得皇帝注意?自己是不是在皇帝那里备了案?‘迷幻剂’的事皇帝有没有发现?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让苗倩雨烦躁不已!
胡君荣在她家失踪以后皇帝那里并没有什么反应,这点苗倩雨通过她的情人已经确定过了。黛玉对自己的态度一如从前。不是黛玉深谙演戏之道就是黛玉对‘迷幻剂’一无所知,与胡君荣并无关系!不然再一次见到自己时黛玉怎么也该心虚、别扭才是!
虽然这么想。苗倩雨对黛玉还是心怀不满!凭什么你可以坐吃等死舒舒服服的过着游山玩水的小日子,而我却要为自己的未来辛苦打拼!
欲-望有多丰满付出就有多艰辛——‘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白来的~
苗倩雨闹了别扭需要发-泄,所以她对活的过于轻松而被她看不顺眼的黛玉的产业出手。怎么说苗倩雨也不是混黑道的,所以手段也还算光明,她光明正大的在黛玉的铺子边上开了一家卖相同货物的铺子,卖的货物更加精致价格却只是略高黛玉铺子里货物的价格——恶意竞争!像狐狸精一般将自己的狐狸尾巴隐藏的很好的恶意竞争!
黛玉在去苏州的半路上就收到了家仆的求救信——店铺眼看就要倒闭了!SOS!江湖救急!
黛玉见‘多言阁’未曾受袭也就放下心来,对于苗倩雨光明正大的恶意竞争黛玉搞不清楚她在闹什么幺蛾子,可咱不是木桩让她挠一下还能一动不动的挺尸。再说,苗倩雨又不是咱亲生的咱没必要宠的她更加得瑟。!
八十四
!苗倩雨送了一份大礼给黛玉,黛玉也该回她一份大礼才是!有来有往才是保持友谊的王道~是以黛玉计划送个美男给苗倩雨——旧情人和新情人之间的PK谁会获胜?亦或是美人和权利哪个会是最终的胜利者?也许苗倩雨有本事将新、旧美人与权利共享?黛玉表示自己要瞪大了双眼拭目以待~
在去往苏州的路上黛玉有意的趁夜色到小倌馆处寻找美男——总不能绑架一良家妇男送给苗倩雨吧?就算苗倩雨敢收咱也不敢送啊!忒造孽!
化身相貌平凡投入人群便不会被人注意的富家公子的黛玉清冷的看着‘清风如月’的匾额,“希望这家有我要找的人。”黛玉是个没长性的人,同一件事情她总坚持不了太久。刚开始观赏各色被调教的优质美男时黛玉的心还挺雀跃,可是看得太多她都有点想吐了!她如今都快得‘男人密集恐惧症’了!“难道上天不想我送个美男给她?”黛玉是个迷信的人,是以她决定若是再没个入她眼的猎物她就放弃送美计划,没长性的黛玉还是个宁缺毋滥的人。
“大爷里边请~”
对于‘大爷’这个称呼黛玉总是忍不住浑身冒寒气:咱这张嫩嫩二八脸乃凭什么认为偶很老?!
女人总是很在意自己的年龄~
龟公打了个寒颤,他决定等会儿偷偷喝杯酒暖暖身子!
‘清风如月’不愧是个高级销金窟,若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它的底细,猛一见还以为自己进了文人雅室。沁人心脾的袅袅香烟弥漫在空中抚平了黛玉躁动的心,‘熏香很高级啊~’。‘清风如月’大堂壁上嵌着品相各异似工艺品的书架,黛玉粗略的扫了一下架子上的书里面竟然还有孤本!可以看出设计者颇费了一番心思。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挂着着一副大大的蝶恋花的水墨画。画上配了一首来自北宋柳永的词——《蝶恋花》。
《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能不憔悴咩?他们的精力全都贡献给楼里的小倌了!’黛玉瘪瘪嘴对那帮禽兽表示鄙视!
引领着黛玉的龟公见黛玉看画作时的表情似有不屑之意不由心下鄙视黛玉:没文化!大文豪的画作都看不来还想充大头蒜!还不如我呢!瞧瞧这花多大,这蝴蝶多精致!咱也是会欣赏名画的人!他不过是个有两臭钱的土包子!
黛玉神色傲慢,“我要最贵的雅间!”不选对的只选贵的!——咱老实人不知道对的是啥样子咩╮(╯▽╰)╭
‘果然是个暴发户!’龟公暗自腹排,脸上笑容谄媚。“‘春风化雨’是本楼最好的雅间,只是,”龟公搓着手,“酒水银子最少要百两银子,”龟公小心的不留痕迹的观察着黛玉的脸色,“其实小楼里其它的雅间也很不错,‘春风化雨’不过是多个可以看江景的窗台罢了。”
“江景?”每次等荧哥儿睡下自己才偷偷摸摸的出来寻人,来去匆匆的都不曾仔细看过夜晚的景色。黛玉以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带我去‘春风化雨’。”
龟公笑眯眯的带黛玉去‘春风化雨’,‘看来这次我得的赏钱不会少呢!’喵~
对于龟公色迷迷的猥琐笑容黛玉闹心不已,‘咱又没调戏你,你发神马春?!恶心死了!’一到‘春风化雨’黛玉就卸磨杀驴,“将你们楼里最好的相公给我带来。若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拿你顶!抽的你桃花艳艳!”黛玉龇牙威胁!
龟公以为若是黛玉长相俊美。。。清秀的话咱也愿意奉上自己的老菊花,可是,黛玉长的实在勾不起他的胃口,是以龟公谄笑。“小的定找个令大爷满意的相公来!”
黛玉赏了龟公一两银子后挥挥手让其离开。龟公以为黛玉其实是个大方的客人,不若自荐枕席?
黛玉以为‘清风如月’的隔音效果不错。她经过其它房间时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黛玉可不会单纯的以为所有的房间里都没有人,‘真是大手笔!’黛玉来到窗台轻轻打开窗户。“今夜的月色很好呢!”黛玉眯着眼感受这月光带来的清冷,“我会顺利吧?”哎~黛玉叹了口气,“行不行就这一次了!”清风拂过吹散了江中清亮的月影。
“公子。”一声带着磁性的轻呼传入黛玉的耳。
黛玉是个声控、颜控、物控等各种控。
门外的人磁性的声音征服了黛玉,是以黛玉心情颇好,“进来!”
门外的男子嘴角上挑,从声音传来的信息经过他专业分析得知黛玉对他产生了兴趣!他挥了挥手让龟公离开,他有黛玉留下他的自信!
随着门的打开,首先落入黛玉眼中的是一双冒着精光的狂野眼神!黛玉忍不住嘴角一抽,‘想要攻下他的人找虐,被他攻下的人自虐!’让黛玉更不能忍的是那龟公啥米意思?‘偶看着像是被攻的那个?!欺人太甚了嗷嗷!’
眼前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自己不过一米七几的个头。。。咱怎么反攻?力量战胜距离?话说力量这种抽象的东西那龟公是怎么看出来的?嗷嗷!可恶!
来人见黛玉看他看的入迷不由邪邪一笑,“公子可中意映波?”上挑的丹凤眼充满侵略的袭向黛玉。
“映波铺远锦,插地列长屏。愁狖酸骨死,怪花醉魂馨。”黛玉忍不住挑眉,“‘映波’,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身高的硬伤让自己不得不仰着脑袋与映波对视这让黛玉觉得自己的气势受挫是以干脆落落大方的坐到了茶几旁,“请坐。”
黛玉刚才明明一脸对他充满兴趣的样子,如今却是一脸淡定。她是欢场老手?映波挑了挑眉,本就长的对不起观众还不新鲜,对黛玉本就没多少兴趣的心如今更加冷淡了~不过咱是专业的,内心再怎么不满映波的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惹客人生厌。映波一身花俏的黑衣随着他的走动将他没穿裤子的大白腿若隐若现的展露出来,在柔和的烛光下那修长的白腿甚是勾人!
黛玉心下暗赞,‘身材修长、骨架匀称、肤若凝脂!赞!’
对于黛玉眼中重新燃起的烈火映波暗乐。映波淡定的坐到黛玉对面优雅的开始煮茶,大白腿明晃晃的展露在黛玉眼前,赤-裸裸的勾引着黛玉,诱她沦陷在自己怀里。不喜黛玉本尊可咱喜欢她兜里的银子呐~
对着映波的大白腿,黛玉眨了眨眼。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画面:两个嫖客来到妓院选猎物,四个女人围成一桌打麻将。一个过胖一个过瘦,不胖不瘦的那个却是满脸麻子!余下的最后一个手中的牌正好遮住了鼻子以下的半张脸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双白白的大美腿露在裙外!大约美人的腿有点痒是以她的芊芊细指轻轻的在大腿的痒处挠了挠,小动作勾的那俩嫖客眼睛一亮,口水横流,齐齐嚎道,“我要她!”一个女人两人抢。如何?打啊!狭路相逢勇者胜!那美人开怀了不由冲两人露齿一笑,“嗷!~~”满口黑龅牙吓死个人!打得欢的两人惊的差点喷血!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那三个原本被他们嫌弃的女人一瞬间就被后来的三人掳走了!打架的俩人对着白腿女面面相觑~
“噗!哈哈~~”黛玉忍不住乐了,似乎见到映波露齿一笑竟是满口黑牙的有趣情景~
映波见黛玉瞪着自己的腿傻笑,百炼成钢的心不由抖了抖,难得开始后悔自己懒得穿裤子的行为了!反正穿了还得脱是以懒人一枚的映波才会风骚的只穿了一件外衣招摇过市!
“大爷。。。”
黛玉哆嗦了下,“叫我林玉就好。”
‘这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映波笑的邪魅。“林玉在笑什么?”
“噗!”一回想起映波露出一口黑牙笑得妖魅的画面黛玉忍不住又笑喷了,“没笑什么,定是你看错了!”
“。。。”睁眼说瞎话的境界真高!映波对黛玉的厚脸皮顶佩服了!映波优雅的为黛玉沏茶,“希望我的茶有幸被您柔软的唇亲吻~!”
‘被调戏了?’黛玉的教养很好。轻柔的端起茶杯,“好喝!”黛玉眼睛一亮!
“它能得林玉的喜欢是我的莫大荣幸~”映波的手伸向黛玉端着杯子的手有覆盖的趋势~惊的黛玉把杯子打翻在地!映波对黛玉的反应有些惊讶。“对不起,我失礼了!”
‘那么主动做神马!’黛玉摁着不断加速的心跳。‘吓死偶了!偶可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的家伙绝对不会是我!’
“停!”黛玉见映波似乎要扶自己的样子吓的手脚麻利的迅速爬起来坐好,“坐那儿!”指了指映波刚才坐的位置。
‘原来是个童子鸡!’映波不由更惊奇了,难道是自己魅力退步了?!这个认知让映波极度不满!若对方是个出色的男人咱也就认了,可是对方不过是个相貌平平的家伙凭什么不被自己诱惑?
“林玉可是对我不满?”映波居高临下的看着黛玉,这让黛玉很有压迫感!
黛玉摇了摇头,“没有!”
“那么,”映波低下身子,一手搭在茶几上一手压在黛玉身后的地上,猛一看还以为他将黛玉环在了他的怀里~气氛暧昧又压迫!“你是第一次来欢场?”
黛玉推开映波过于靠近自己的脸,摇了摇头,红着脸道,“苗倩雨,皇商苗家的少东家,今年十六岁,是位一顾倾城的绝世美人,你觉得她如何?”
映波挑了挑眉,坐正了身子,“什么意思?”黛玉既然不是来‘清风如月’寻欢的,咱也不用在她身上浪费电力。
黛玉诱惑道,“皇商少东家情人的身份你觉得如何?”
映波不由好笑,“十六岁?绝世美人?皇商出身的她会缺男人?”放荡的闺秀映波还真没见过呢!
黛玉:“我送的人是我的心意。”
映波斜着眼看向黛玉魅惑的笑了,声音低沉而诱惑,“为什么选上我?”
黛玉红着脸解释,“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男人!”映波是个总带着股惑人邪性的美男,黛玉窃以为好色的苗倩雨会喜欢他~自己都忍不住要为他动心呢~
“哈哈!”映波爽朗的笑了,“你倒是出人意料的坦白呢!”
黛玉瘪瘪嘴,咱这是被嘲笑了?“答案?你的答案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映波窃以为要是危险咱还不如留在这风月场呢~
黛玉耸了耸肩,“我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爱上你罢了。”
映波以为黛玉是因爱成恨,“你被她拒绝了?还是你被她抛弃了?”映波窃以为凭林玉连清秀都称不上的脸估计求爱被拒的可能性很大呐!
这个问题好白痴!黛玉拒绝回答!
‘这算是默认?’映波冲黛玉放了个电眼,“我的赎身银可是很多的?”
‘电力十足啊!’黛玉哆嗦了一下,“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黛玉花了三千两银子为映波赎了身,“卖身契给你。若是苗倩雨看不上你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了。”
映波有些意外黛玉做事不留后手,“你就不怕我跑了?”
黛玉阴笑,“你可以试试!”
送映波上京城的人是黛玉炼制的傀儡,一百个映波加起来也不是它的对手!把卖身契给映波是因为黛玉不想便宜了苗倩雨!对于[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拥有自由之身的映波苗倩雨只有享用权却没有拥有权!而且没有映波身契的苗倩雨想要享用映波还得争得映波本人的同意!
“小木留给你,”黛玉指着傀儡对映波道,“他身手不错,会保护你。”
“监视我?”映波出人意料的直率。
“更重要的是保护你。”黛玉摊摊手,“毕竟是我将你送进苗家的。总不能让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体贴周到?”映波靠近黛玉探下头似乎有吻黛玉的意思!
黛玉惊的瞪大了眼,这娃怎么没事儿就发骚啊?!黛玉手脚利落的退后,“你可以走了!”
“真无情呐~”映波以为连清秀都称不上的黛玉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多坚硬的心她才能不被自己迷惑?!
大半夜的苗倩雨收到一份来自林黛玉奉上的礼物!认识黛玉以来苗倩雨自认都是自己在往外掏腰包,小气吧啦的黛玉竟然会给她送礼,还是在她灭了黛玉的店铺之后?瞌睡虫、起床气瞬间被拍飞,苗倩雨精神抖擞的看礼物去了!
美人计正式开场~!
八十五
!厅里明晃晃的摆放着一个醒目的大箱子,苗倩雨挑了挑眉,‘我可不可以对黛玉的礼物有所期待?’
一吨的棉花和一吨的石头哪个重?
答案:一样重。
只是体积差距过大产生了强烈的视觉落差从而忽略‘一吨’这个重量词以为一吨的棉花其实要比一吨的石头重上很多~
‘是一箱子值钱货还是一箱子便宜货?’苗倩雨眯着眼瞪着箱子似乎只要她一直盯着箱子就能透视隔板第一时间揭开谜底。
“苗姑娘好,我家姑娘让我代她向您问好。”八、九岁样貌的小木从怀里掏出一份信,“这是我家姑娘给苗姑娘的信。”
苗倩雨从大丫鬟手中接过信,信封上没有林府的标记苗倩雨一挑眉心下有点不妙的感觉,打开信封后发现里面的信纸也是随处可见的,苗倩雨不妙的感觉更重了,当然若她不曾灭了黛玉的店铺她也不会有这种预感,俗称心虚~
信的内容如下:亲~相信偶,偶的礼物绝对会让乃眼前一亮,忠肯的给乃一个建议,看礼物时最好将身边的人都遣下去~吃独食的终极奥义——偷偷摸摸~
苗倩雨眯着眼盯着地上的大箱子,黑着脸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我家姑娘对苗姑娘热心关照的谢礼。”小木木着一张脸呆板的回答。
‘多么完美的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苗倩雨心中竖起了坚挺的中指!你说偷偷摸摸咱就偷偷摸摸,乃以为乃是谁?!“嬷嬷们都下去,翠西留下。”翠西是苗倩雨今夜的守夜大丫鬟。
小木没有动。苗倩雨见小木不过小包子一枚是以也就没有特意点名让他离开,浮云了他。
“打开箱子。”小木没离开的一个好处——免费劳力。
小木木着一张脸轻轻的打开透气性不错的大竹箱。
苗倩雨以为自己确实被惊到了,被惊艳到了!“你是谁?”苗倩雨听到来自魂外的探询。
“映波。”惑人的声音在深夜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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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以为大兴的治安很好。至少她几次出行都是一帆风顺,没遇到劫财的混蛋更没遇到劫色的该这辈子、下辈子、下N辈子都做太监的王八蛋!平安的感觉很美妙~
“姐,大伯母家还没到么?”荧哥儿撅着小嘴,“坐车好无聊啊~”咱滴小屁屁都坐僵鸟~
“就快到了!”黛玉捏了捏荧哥儿肉肉的小脸,“到时候姐姐偷偷给荧哥儿做水煮牛肉吃~”
“嗯!”荧哥儿笑眯了眼~
这年头不能杀耕牛,牛就似熊猫一般属一级保护动物比老虎等物高贵多了。是以牛肉只能偷偷滴吃。黛玉偷偷滴在储物戒里藏了不少牛肉~表误会不是怕血的黛玉残忍的下手杀害它们,出几两银子就会有人原意代劳做凶残滴刽子手——果然银子不是万能的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滴~
牛虽不是黛玉亲手杀死的可它们却是因黛玉的贪嘴而死,它的尸体进了黛玉的肚子。鸵鸟精神无处不在~黛玉只看的见牛肉却想不起它的出处╮(╯▽╰)╭
黛玉一行人行行复行行终于到了大伯家。大伯林穆家的管家林安等人见黛玉一行到了赶紧迎了过去。
林安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了荧哥儿身上,他眼中充满了欣慰!荧哥儿肉团子似的玉雪可爱一看就知道黛玉把他照顾的很好!
欣慰的眼神同样出现在大伯父、大伯母等人的眼中。
“大伯母~”荧哥儿一见到传说中很喜爱他的大伯母大眼睛不由一亮张开双手就兴奋的冲大伯母林安氏跑去!
“荧哥儿都长这么大了呀~”林安氏伸手把荧哥儿抱在了怀里。“好荧哥儿,想大伯母了没?”
“想了~”荧哥儿奶声奶气的回答,抱住了大伯母的脖子。‘波~’荧哥儿在大伯母的脸上香了一个~
黛玉用袖子掩着嘴窃笑~
大伯母瞪了黛玉一眼,自己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大伯父安好,大伯母安好。大表哥安好,二表哥安好!”黛玉恭顺的行礼。
林琳、林博回礼,“表妹安好。”
贾琏躬身道,“伯父、伯母安好。”又对林琳、林博拱手道,“琳表弟安好,博表弟安好。”
林琳、林博回礼,“琏表哥安好。”
林穆见贾琏身上有世家子弟的气度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家互相见礼后。贾琏又冲林琳笑道,“琳表弟大喜。”
林琳不好意思的笑了。
黛玉识相的转移大家对林琳的火热视线。“这位就是暖姐吧,真是位可爱的闺秀!”黛玉把放在袖中的自己超爱的镂空玉扇送给林暖,“希望我们的小闺秀喜欢姐姐的礼物~”
林暖红着脸羞涩的看向自家母亲。
林安氏见玉扇莹透纯净、洁白无瑕,“这礼物太过贵重,她一小孩子毛手毛脚的。。。”
黛玉亲热的将扇子塞到林暖嫩白的小手中,“不过是个供人玩乐的玩意儿。”
林安氏见黛玉给的心诚也就点点头让林暖收下了。
“谢谢姐姐。”林暖抿着嘴冲黛玉羞涩地笑了,小手轻轻抚摸着玉扇,触感温润,温润坚密、如同凝脂~林暖不禁小脸一亮,眼中满满欢喜~漂亮的好东西谁都喜欢~
自己送的礼物得收礼人的喜欢黛玉的心也飞扬起来~
一家子骨肉,黛玉与暖姐儿和的来是林穆喜闻乐见的~林穆父子三人邀贾琏去书房说话将大厅留给了女眷。
大家分主次入了座,大伯母关心的问,“路上可平安?”
“是。”黛玉笑道,“大兴在皇帝陛下的治理下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大同世界。我们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路上的小点心很好吃喔!”荧哥儿献宝,“栗子、桂花口味的点心是我为大伯母选的喔!”据叶奶娘介绍大伯母喜欢这俩口味~
“呵,”大伯母摸了摸荧哥儿圆圆的小脑袋高兴道,“荧哥儿真是个好孩子!”
“嘿嘿~”荧哥儿害羞的红了脸,羞涩的将自己埋到了黛玉怀里只露出一个圆润肉腾滴小屁屁~
“呵呵~”林暖忍不住笑出了声。
荧哥儿更害羞了,说什么也不从黛玉怀里出来~
黛玉无奈的拍了拍荧哥儿的小屁屁。“就属你搞怪!”
大伯母见他们姐弟二人关系亲热不由乐眯了眼。黛玉信中说的多么动听都不如她亲眼所见来的可信。黛玉言行一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孩子!
一路舟车劳顿。荧哥儿露出了疲态,大伯母就让丫鬟小梦引黛玉与荧哥儿下去休息。
大伯父府上景物颇多,除正宅外,还包括东花园和西花园等景物十余处。庆晴园内面积有三十余亩。以水面为主,建筑群多临水而建,全园景物分为东中西三部分。东部主要有兰雪堂、芙蓉榭、天泉亭、放眼亭、秫香馆等。中部正中央为水池。山石、树木、亭榭等景物;其中的远香堂位于园部的正中,南北有门,东西皆窗。是一座建造别致的四面厅,耸立于低平的青石台基上。前堂有假山,后堂平台临水而建,台北湖中以土山分割成两座小岛,岛上建有亭阁,并恰与厅堂成对景;山上林木葱郁,有雪香云蔚亭。高踞一园之上;沿湖植柳,周围有梅。冬春花开,冷香四溢。还有岸边远香堂东面的枇杷园,岛上的侍霜亭,北墙边的绿绮亭等,都各有独道之处;亭阁翼然,环以回廊,相互借映,彼此互应。长廊北面的见山楼立于荷花池中,为两层低矮的水阁,三面环水,一侧为假山,在静水衬托下产生一种山水楼亭、和协幽静的艺术效果。远香堂西南面的小沧浪水院,是架在湖水上面的三间水阁,南边窗外是幽静的水庭,可静观穿阁而过的绿水和南壁墙前的竹石;北边可掠过荷花池四面亭,远望弄影荷池的见山楼,景色优美。
黛玉牵着荧哥儿的手走在幽静的回廊上,微风拂过带来淡淡花香,园内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让他们感受到一种不可言传的深远的意境,徜徉其中,心灵得到了陶冶和美的享受。
荧哥儿对黛玉笑道,“我喜欢大伯母家。”
“咦?”黛玉故意曲解荧哥儿的意思,“难道说是因为大伯母家有香香的芝麻饼的关系?”
“才不是呢!”荧哥儿涨红了脸,“姐姐坏!”
“呀~我猜错了?”黛玉点点头,“是了,肯定是因为大伯家比咱家漂亮的关系!”黛玉故做哀怨的看着荧哥儿,“姐姐会努力让咱家也变得这么漂亮~”
“姐姐!”荧哥儿有点恼羞成怒了,尽管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听了黛玉的话会恼羞起来~
“好吧,姐姐错了~”把荧哥儿调戏毛了可就不美妙了~黛玉见好就收,“荧哥儿为什么喜欢大伯家啊?”
“唔?”被转移了注意力,荧哥儿心中的郁闷瞬间被拍飞,挠了挠头,纠结的想着形容词,“大伯、大伯母他们让我有种暖暖的感觉。”
“啊?”黛玉做泫然欲泣状,“原来姐姐让荧哥儿冷到了~”
“姐姐!”荧哥儿恨恨的把牵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
“呵呵~”黛玉揉了揉荧哥儿的小脑袋,“我家的荧哥儿出乎意料的敏锐呢~”
“姐~”荧哥儿气哼哼的鼓起了脸,他以为自己被这不着调的姐姐调戏了!
“好荧哥儿不气、不气~”黛玉搂过荧哥儿捏了捏荧哥儿的小脸,“姐姐可是在真心夸荧哥儿哦~我家荧哥儿长大了呢~”
荧哥儿立马将郁闷拍飞,兴奋的红了脸。小孩子总期待着长大,被人认同。
“姐,可不可以偷偷请大伯他们吃水煮牛肉?”好东西要与喜欢的人分享~
“好呀,”荧哥儿亮晶晶的大眼让黛玉不忍拒绝,“荧哥儿很喜欢大伯他们呢!”
“嗯!”荧哥儿点点头,“喜欢!”
小梦好奇的眨了眨眼,‘水煮牛肉?’
晚上吃饭时黛玉端出了两份水煮牛肉,一份送到大伯处一份留给女眷。
除了黛玉与荧哥儿,其他人都没吃过水煮牛肉,大盆子里红彤彤的一片看着怪吓人的说~
“大伯母,水煮牛肉可好吃了!”荧哥儿大眼亮晶晶的看着林安氏。
黛玉用袖子捂着嘴窃笑不已~
林安氏瞪了黛玉一眼。
“咳!”黛玉忍了笑意,“失礼了。”黛玉在红彤彤的盆里夹出一片牛肉在大家灼灼的眼神探视下投进了自己的樱唇小嘴。“嗯~”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荧哥儿收回投向黛玉的眼,再一次亮晶晶的注视着林安氏。
‘压力好大~’林安氏忍不住滴下一滴冷汗,许是在黛玉榜样的动力下林安氏有了底气,她示意丫鬟为自己夹了一片红彤彤的牛肉,‘唔~闻着就呛人呐!’林安氏实在顶不住荧哥儿火热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怀着慷慨赴死的决心将牛肉塞进了嘴里。
“唔~”大家期待着林安氏的反应。
“嗯!”林安氏眯起了眼,“不错!”
林安氏意外的既能吃辣又能吃麻~
林暖见大家吃的高兴,好奇之下也塞了一片肉进嘴,“咳、咳。。。咳!”眼泪都被麻辣出来鸟~
看来林暖的体质随林父~
“咳咳咳!”屏风的另一边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咳嗽声O(∩_∩)O~
估计大家都在飚泪~
再怎么好吃也不过是片肉啊,乃们不用这么感动滴~
黛玉偷着乐~
荧哥儿偷偷摸摸冲黛玉吐了吐小舌头,‘咱是不是惹事了?’
黛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荧哥儿缩了缩脖子偷偷观察林安氏的表情,眯着眼推测,‘大伯母好像没发现是咱惹的祸哦~’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砰砰’跳着的小心肝儿,‘幸好幸好!’荧哥儿笑的跟小妖似的像只小狐狸~!
八十六
!在大伯家休息了一夜黛玉与荧哥儿回自家老宅住,贾琏跟着黛玉一起搬了过去。
半个月后林琳就要娶新娘子进门了。新娘子是苏州有名望的书香世家公良家的嫡出三姑娘公良绿真。看得出大伯一家对这位身份清贵的长媳很重视,一家子上上下下为娶媳的都挺忙乱,黛玉计划着等林琳的婚事过后在对林安氏提迎春的事。
自己当家作主就是好,身为大家闺秀出个门也没人敢拦~黛玉换了一身男装,带着荧哥儿出门逛街。
来苏州的路上只要有机会黛玉就换装带着荧哥儿遛街是以黛玉一换装荧哥儿的大眼就亮了起来。
黛玉捏了捏荧哥儿的小鼻子,俩人手牵手逛街去鸟~
对于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与不同于京城等地赋有诗情画意的楼台亭阁,黛玉与荧哥儿毫无艺术细胞的俩人不过瞟了一眼就丢脑后了~
“姐,哪家店比较美味?”荧哥儿瞪着好奇的眼四处张望,时不时的抽抽鼻子寻菜香~
“听大伯母说得月楼的菜色不错。”黛玉眯着眼细说,“他家的招牌菜有松鼠鳜鱼、冰糖莲心羹、巴肺汤、碧螺虾、仁响油鳝糊。”
“松鼠鳜鱼?”荧哥儿的肉脸皱成个包子,“有小松鼠?”
“呵呵~”黛玉揉了揉荧哥儿的小脑袋,“没有小松鼠哦。”
荧哥儿松了口气,小松鼠很可爱的说~
黛玉笑眯眯的解释,“是用鳜鱼出骨,并在鱼肉上雕刻菱状花纹,加调味稍腌后。拖上蛋黄糊,入热油锅嫩炸成熟后,浇上熬热的糖醋卤汁,浇汁之时,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松鼠的叫声,又因为形状似松鼠,故此得名‘松鼠鳜鱼’。松鼠鳜鱼外脆里嫩,酸甜可口,荧哥儿定会喜欢的~”小朋友最喜欢酸酸甜甜的食物了~
“嗯~”听到酸。荧哥儿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得月楼为一颇具艺术特色的小型园林,全园布局简练开朗,风格自然质朴,无繁琐堆砌娇捏做作之感,从山水布局,亭台开间到一石一木的细部处理无不透析出古朴典雅的风格特征,以凝练的手法,勾勒出造园的基本理念。
环境好。饭也吃的香啊~
荧哥儿赞道,“苏州真是个好地方~”
“因为苏州的鱼比较好吃?”黛玉促狭的冲荧哥儿眨了眨眼。
“姐姐!”荧哥儿冲着黛玉鼓眼。
黛玉把碗伸到荧哥儿的勺子底下,“如果你把勺子里的鱼给姐姐的话,你气鼓鼓的样子会比较有气势哦~”
“哼~”荧哥儿皱了皱鼻子把勺子里的鱼一口吞掉。
“哈哈哈~”黛玉大乐,“我家荧哥儿真可爱~”
“哼~”荧哥儿撇过脑袋不理黛玉,黛玉越发爱调戏他了!
黛玉乐呵呵的眯着眼勾引荧哥儿。“吃过饭,咱们去泛舟如何?”
荧哥儿的嘴角忍不住挑了起来,“好!”
“呵呵~”小朋友这点好——容易被引开注意力,真好调戏呐~
正当荧哥儿催促黛玉快吃时。得月楼楼下响起了一片嘈杂之声。黛玉他们来的早选了个临窗的位置,俩好奇宝宝好奇的倚着窗户往下看。
“姐姐。那位公子看着像琏二哥?”荧哥儿指着楼下的贾琏的背影道。
黛玉擦了下冷汗,“荧哥儿眼神真好!”黛玉肯定了荧哥儿的猜测。
“唔。他们抓着琏二哥做什么?”荧哥儿好奇了,“在玩游戏?”
黛玉见荧哥儿大眼亮晶晶的,冷汗滴的更勤快了,黛玉窃以为荧哥儿将来妥妥的一个八卦党!
“荧哥儿真聪明!他们在玩儿不怎么好玩儿的游戏。”黛玉干笑,咱能告诉乃乃唇红齿白、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琏二哥正被痞子调戏咩?
“琏二哥要被他们抱走了哎?”荧哥儿奇了,“琏二哥腿脚受伤了么?怎么他不自己走啊?这么大人了还要人抱!羞羞!”
可怜滴贾琏被人强抢了还要被稚子嘲笑~
黛玉冲隐在暗处的傀儡小水使了一个眼色。
小水木着脸眼也不眨的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一言不发的拍飞了围着贾琏的凶徒。抱着贾琏的大汉愣了愣,下意识的嚎了一嗓子,“额滴神呐~”
小水木着脸双眼无神的瞪着抱着贾琏的大汉。
贾琏见小水这么厉害扯着嗓子大嚎,“英雄救命!”
黛玉:“。。。”
荧哥儿一惊,“琏二哥出事了?!姐,”荧哥儿很男子汉的对黛玉说道,“我去救琏二哥。”
黛玉:“。。。”
人是该心存正义!黛玉不想将这好苗给掐了是以牵着荧哥儿的手道,“咱一起下去给琏二哥打气!”
荧哥儿:“。。。”
黛玉解释,“小水是咱的人。”
“小水?”荧哥儿好奇的看着黛玉。
“就是楼下那个将人拍飞的牛人。”
荧哥儿大眼一亮,“小水好厉害!姐姐,我能拜他为师么?”
黛玉:“。。。”所以说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
抱着贾琏的大汉对着小水干咽口口水,“黑吃黑?”
小水:“。。。”
贾琏:“。。。”
小水点了点贾琏,“放开他。”
大汉无辜的看向自家主子,一个纵欲过度的纨绔子弟。
一脸青白之色的纨绔见小水冷酷无情的看向自己不由小腿一软就坐地上了,意识到自己这样挺丢脸是以冲着小水色厉内荏的大喊,“我大舅子是蒋炳正!”
蒋炳正:正三品步军翼尉。
贾琏听了不由眼睛一亮,拼靠山他才不怕呢!张了张口又蔫了,贾琏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被人调戏太丢人才一直没自报家门!他堂堂荣国府二公子,贤德妃的弟弟,皇帝的小舅子。这等身份显赫的他竟然被人调戏了?!调戏他的人见鬼的还是个要貌没貌要品没品的干瘪男!别叔叔、婶婶的了,他本人就不能忍!若不是那混蛋听不懂人话凭咱的三寸不烂之舌也不会沦落到暴力对抗的局面!咱是世家公子不是蛮力武夫,再加上双拳难敌四腿,贾琏华丽丽的被听不懂人话只会蛮干的青白脸纨绔给打了包!人生一大耻辱啊!嗷嗷~
小水木着脸,“放开他。”
“我大舅子是蒋炳正!”青白脸纨绔大嚎,“你没听到吗?!我大舅子是蒋炳正!”
小水以为青白脸纨绔拒绝了他要求放开贾琏的提议是以他看也不看那个以为只要大声叫嚣、装腔作势就能获得成功的白痴直接走向贾琏身后的大汉,一抬手,拍飞!
青白脸纨绔:“。。。”他发现自己被人华丽丽滴无视了!这是莫大的耻辱!纨绔那张百年不变的青白色的脸难得红润了起来~
气气更健康~╮(╯▽╰)╭~
贾琏下意识的看着大汉成抛物线摔在地上,见那大汉疼的龇牙咧嘴心情不由舒爽万分,喜滋滋的冲小水道谢。“多谢英雄出手相救!”
小水冲贾琏点点头就离开了。
得月楼挺大的,所以等黛玉、荧哥儿到事发地点时故事已经落幕。
“荧哥儿?”小水一闪两闪的没了踪影,贾琏没找着小水却发现了荧哥儿,“你怎么在这儿?”
荧哥儿:“呃。。。”
贾琏眉头大皱,“你是偷溜出来的?”林家仆人干什么吃的?一个毛孩子也看不住?
荧哥儿:“呃。。。”
贾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贾琏想自己横竖是找不见小水了也就起了离开的心思,“我送你回府。”苏州太危险出门要谨慎!
“咳!”黛玉不得不出声,咱大活人一只明晃晃的杵在贾琏面前他咋就看不见乜?选择性失明咩?“琏二哥。”
“嗯?”贾琏循声望去,“林。。。咳!林表弟?”
苏州一行彻底颠覆了黛玉在贾琏心目中木讷老实闺秀的形象!黛玉时不时变个装带着荧哥儿大摇大摆的四处溜达。这彪悍的行为就是他那颇为泼辣的媳妇王熙凤也是不敢做的!
黛玉、荧哥儿最终也没能泛舟,贾琏的俊脸太黑了!
贾琏有一个很不美妙的联想——我被男人调戏的场面黛玉姐弟俩看见了?没看见?这是个深奥的不值得探讨的丢脸问题!
身边人乌云压顶的时候咱还是不要表现的情绪太嗨了~黛玉识相的带着荧哥儿回了老宅。贾琏窃以为今日霉运当头不宜出门也跟着黛玉他们回林家老宅。
那个‘我的大舅子是蒋炳正’的青白脸纨绔探出贾琏底细后知道自己不能明着找贾琏报仇就起了打闷棍的主意。可惜贾琏嫌丢人不是窝在林家老宅不出来,就是去林穆家找林博,两家离得近路程短,青白脸一直寻不着下手的机会,郁闷的青白脸恨不得对月狼嚎~
青白脸是该对月狼嚎以示庆幸。若是贾琏身处京城早找人灭了他丫的!
半个月转眼就过去,到了林琳娶妻的大喜日子。
姻缘一线牵。鼓了想堂前,嘉偶天成拜玉堂;豹略丈夫子,慧心女谪仙;筵开吉席醉琼觞。华国楼头鸾凤翔,印证同心;巫山云十二。朱履客三千;明德流芳远,螽斯瓜瓞绵。
秉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黛玉领着荧哥儿在女眷处正襟危坐。等新媳妇进了新房黛玉随大流跟着众人看新娘子的热闹去了。喜房内宝烛烟光吐,琼筵香气和,女如五彩云犹丽。
‘是位气质型大美人~’林琳的媳妇公良绿真长相只能称的上清秀气质却是一顶一的好不由让黛玉眼睛一亮!
“新嫂嫂真漂亮!”荧哥儿对黛玉耳语。
黛玉听了不由眼中带笑,“我家荧哥儿真有眼光!”
公良绿真全身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看她就似在看一本泛着墨香的古书——温润、安宁、智慧;浅浅的笑容透着优雅,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林琳真是赚到了!’黛玉羡慕嫉妒恨,‘我家荧哥儿一定也能娶个心地纯善的才女回来!’
‘啥意思啊这是?’荧哥儿见黛玉冲自己点头,疑惑的很,“姐姐?”
黛玉笑眯眯的揉了揉荧哥儿的小脑袋,“荧哥儿将来一定要娶个似公良嫂嫂一样的才女回来哦!”
荧哥儿羞红了脸可是大眼亮晶晶滴,兴奋的点了点脑袋,“嗯!”
好在童言无忌,不然大家还以为荧哥儿抢新娘子来的~
见大家冲着自己乐,哪怕那笑声是善意的也把荧哥儿羞的不行,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黛玉怀里露出个小屁屁宣告自己的存在~!
八十七
!十里平湖霜满天
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互
只羡鸳鸯不羡仙(出自徐克导演的《倩女》)
鸳鸯经常成双入对,在水面上相亲相爱,悠闲自得,风韵迷人。它们时而跃入水中,引颈击水,追逐嘻戏,时而又爬上岸来,抖落身上的水珠,用桔红色的嘴精心地梳理着华丽的羽毛。此情此景,勾起多少文人墨客的翩蹁联想,唐朝李白有:“七十紫鸳鸯,双双戏亭幽”,杜甫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孟郊有“梧桐相持老,鸳鸯会双死”,杜牧有“尽日无云看微雨,鸳鸯相对浴红衣”,苏庠有“属玉双飞水满塘,菰蒲深处浴鸳鸯”,以及“只成好日何辞死,愿羡鸳鸯不羡仙”,“鸟语花香三月春,鸳鸯交颈双双飞”等等。崔珏还因一首《和友人鸳鸯之诗》:“翠鬣红毛舞夕晖,水禽情似此禽稀。暂分烟岛犹回首,只渡寒塘亦并飞。映雾尽迷珠殿瓦,逐梭齐上玉人机。采莲无限蓝桡女,笑指中流羡尔归。”而名声大振,被称为崔鸳鸯。
鸳鸯在人们的心目中是永恒爱情的象征,是一夫一妻、相亲相爱、白头偕老的表率,甚至认为鸳鸯一旦结为配偶,便陪伴终生,即使一方不幸死亡,另一方也不再寻觅新的配偶,而是孤独凄凉地度过余生。(来自百度知道zhang66391六级)
在织女相信‘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时侯她的悲剧就已注定!人们看见鸳鸯在清波明湖之中的亲昵举动,通过联想产生的美好愿望,是人们将自己的幸福理想赋予了美丽的鸳鸯。事实上,鸳鸯在生活中并非总是成对生活的,配偶更非终生不变。在鸳鸯的群体中,雌鸟也往往多于雄鸟。鸳鸯的长相在人类眼中都是一样,就算雌、雄二鸟换了配偶凭人类的肉眼也分辨不出。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仙女下凡尘却白目的不知隐藏真身这么大大咧咧的翻滚在红尘与凡人成亲,这么大个靶子这么大的目标!来抓织女的神仙想假装没发现织女都说不过去!
嗯,织女事发了!
织天蚕丝的小仙女统称织女,一共有十位。管理织女的丝织为她们编了个牌号以示区分:大织女、二织女、三织女。。。十织女。偷下凡尘的织女排行第五,善织彩凤。一日,王母想要做一面彩凤屏风时却找不到五织女,大家这才知道她偷下了凡尘!
丝织气的脸色铁青,自己手底下竟然会出堕落的仙人!奇耻大辱!
王母面无表情。“织女何时下凡尘?”
“回王母,”尚织躬身回答,“已有二日。”
王母面无表情,“她在凡尘都做了什么?”
尚织背后湿了一片,“回王母,织女她,”尚织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瞟了眼王母的脸色,“她与凡人成亲了。”
王母顿了顿。“男人还是女人?”
为了防止出现黑户,只要不是BG配对,对于BL、GL玉帝、王母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当然他们若是敢暗处转明处,玉帝、王母就敢灭了他们!正好缓解一下人口压力~
尚织脸上的冷汗止也止不住了,“属下无能。没看好织女,请王母责罚!”
“不关尚织的事,都是属下无能,请王母责罚!”凭丝织的仙职本是见不到王母这尊大神。托堕落五织女的福,丝织第一次有机会拜见王母。谁让她是织女的直属上司呢,倒霉催的要被五织女牵连、带累!‘小五。偶要把乃千刀万剐!’
很明显了,织女嫁了个男人!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织女若是动作快,娃儿都能满地爬了!黑户!
王母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抓她回天庭!她若灵顽不灵就灭杀当场!”王母冷冷的盯着丝织。
丝织如芒在背动也不敢动,心惊胆颤的跪在地上,一根筋绷得死紧,‘唔,我就是一条倒霉催的池鱼啊!织女偶恨乃!’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王母眯着眼吩咐丝织,“要是办不好,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丝织心下一寒,“是!”
退出王母殿,尚织给丝织一个玉制净瓶,“若织女灵顽不灵,你用这个净瓶收她仙根就可灭她仙魂。不到万不得已。。。成仙不易。。。”
丝织抿了抿嘴,“是!”织女虽说连累了自己,可怎么说大家认识了几千年,丝织也不想赶尽杀绝,“大人,我这就把织女带回!”
“若是。。。”尚织抿了抿嘴,“若是织女有孩子了。。。”
‘唔!不会吧?!’丝织泫然欲泣,‘小孩儿都不放过?’
“去吧!”尚织最终也没说小孩儿该如何处置。
丝织不敢多耽搁,冲尚织离开的方向行礼后赶紧下凡逮织女,免得夜长梦多!‘织女乃可不要突然冒出个儿子、女儿的来吓偶!偶可不想对娃娃出手!’
丝织一到京城就给织女发出了讯息要求相见。织女以为丝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是以去约定的郊外相见了,要是在人前闹起来暴露了身份就不妙了。
车渔见织女神色中带着一丝慌张的出门不由奇怪,悄悄的跟着织女后面一探究竟。
“织女拜见丝织。”织女到了约定的郊外老林里发现来的只有丝织一个不由松了一口气,丝织与她的战斗力半斤八两。
车渔见织女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下跪不由好奇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偷偷摸摸的又靠近了一些。
丝织发觉林里有人也不在意,他就算到处说自己遇到仙女也没人会信。
织女刚才一直晃着神,如今发现只来了丝织定了心神,这发现林里有人,而且来人还是自家相公!织女想着等打发了丝织在把车渔今日的记忆抹去。
丝织阴着脸。眼中隐隐冒着怒火,“跟我回去!”说着就要拽织女。
“丝织大人!”织女迅速退后,“请让我留在凡尘吧,我求您了!”
车渔:‘看来是织女的家人找来了,她要把织女带回家!’
丝织稀奇道,“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才来管你的闲事?”
织女讪讪笑了笑,“大人哪里话,织女不敢这么想。”
‘大人?’车渔不由一惊,‘织女是宫里来的?’
丝织:“跟我回去!”
丝织见织女纹丝不动,压下的心火不由冒了出来。“你究竟意欲何为?”
织女深情款款的看着丝织,“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车渔感动:‘娘子~’
织女背对着车渔,车渔听到了织女的深情没看到织女的深情~
‘什么毛病?!’丝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织女,“你宁愿当禽兽也不愿做仙?织女,你被妖魔附身了?”丝织防备的退后一步。戒备的看着织女,小心翼翼的打量织女身上有没有妖魔的能量波动。
‘仙?!’车渔听得目瞪口呆,‘咱家娘子是神仙?’
织女:“。。。”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
织女决定换个说法,声情并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车渔更感动了,‘娘子~~’
‘生死?’丝织以为咱还没动手呢织女就跟她要死要活。不由挑眉不解,“你是嫌命长不想活了?”
织女:“。。。”织女以为她说的挺明白的!
车渔:‘为毛这位大人听不懂人话?’
丝织是仙不是人,乃跟她说人话她当然听不懂~
织女不在兜圈子,说什么丝织也听不懂在废话下去不过浪费大家时间罢了。是以又回到原点,“我要留在尘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底气十足!她俩战斗力接近谁也奈何不了谁是以织女并不怕丝织来强的。
丝织眯了眯眼。“织女,你可知你这话意味着什么?”
织女眼中出现挣扎。可是一想到与车渔在一起时的幸福,想到与车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织女坚定了心意,“我愿意放弃仙人的身份!”
‘娘子!’车渔大惊,‘不要放弃啊!’
“织女!”丝织不解,“为什么要放弃?做神仙有什么不好?!”
“做神仙有什么好?”织女顿了顿,“我只会织天蚕丝,若是有死亡的一天还好,可是没有!我不想织天蚕丝了!再也不想!”
车渔:‘。。。我以为娘子挺喜欢织布的,原来我错了。’
丝织无语,这算什么?闹脾气的孩子?丝织哄到,“好了,不织天蚕丝就不织,跟我回去吧。”
织女抿了抿嘴,“不是这个原因。”
丝织:“。。。”
车渔眼睛一亮:‘娘子是舍不得我!’
乃在耍偶咩?!丝织额头青筋乱蹦,龇牙,“织女!”
织女抖了抖身子,第六感告诉她丝织的战斗力在急速飙升有突破的迹象!唔,从眼下大家对立的立场来看,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所以,咱要破坏它!
“丝织大人,”织女大打悲情牌,‘噗通’一下,织女利落的跪在丝织面前,“对不起!”
‘对不起?’车渔大受打击,‘难道娘子要走了?不!’车渔的力气意外大增‘嘶啦啦~’扣下一大块树皮!
丝织的怒火被织女的歉意‘呲~’一下浇灭了,功力突破瞬间浮云,面对一脸悲戚的织女,丝织点点头孺子可教颇感欣慰,“跟我回天庭。”
织女以为眼下最好不要促动丝织那敏感的怒火神经,“大人您看,咱们仙人下凡一趟是千难万难的,今儿好容易来凡间一趟,大人不若看看这红尘绚丽?”织女小心翼翼的看着丝织的脸色,“‘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这样的景色是不是很美?”
‘不愧是娘子!’车渔以为这是个极好的机会,“仙子,在下愿为导游带仙子领略红尘风光!”!
八十八
!织女大惊,“相公?!”乃怎不学土拨鼠老实藏好涅?
“相公?”丝织眼中寒光大盛,“你就是这么诱惑织女堕落的?!”丝织手中聚起冒着电光的拳头大的亮球,“邪魔退散!”
车渔:“。。。”车渔突然有点不确定了,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个人?
三人成虎~
‘要亲命了!’车渔竟然在这生命攸关的要紧关头走神,“慢着!”织女赶紧挡在车渔身前,“相公是人不是邪魔!丝织大人求您放过他吧!”
织女嘴里说着‘求’可身上的气势在叫嚣:大不了咱就打一场!谁怕谁!
“。。。”丝织以为织女入魔已深,“织女,不要自取灭亡!”丝织将手中聚起的雷球射向织女!
织女抱起车渔躲过丝织的攻击,怒了,“害凡人性命是要遭天谴的!”
丝织阴冷的看着车渔,“我这是除魔卫道!”诱惑了织女又来诱惑她堕落的魔鬼!丝织快速聚起雷球不断的射向织女,“你给我让开!”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织女趁丝织聚雷球的时机放下车渔攻了过去,“不要伤害我家相公!”
织女射向丝织的念力丝具有很强的韧性和粘性,丝织的雷球能将织女的念力丝焚毁却需要不短的时间,不能硬碰硬,丝织小心避过织女射过来的念力丝,免得被包成个茧子,织女小心避过丝织丢过来的雷球,免得被电。两人有来有往,你攻我躲,你躲我攻。
“哈~”车渔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不断流出的眼泪,‘真的好困啊~’车渔哀怨的看向还在墨迹着的织女与丝织,“太阳都要落山了,咱中饭还没吃呢!快饿死了哇!”经历过饥荒年代的车渔对吃不饱穿不暖有着极深的恐惧!
“你们不要再打了!”车渔大吼,“娘子,回天界吧!”车渔对自己竟然娶了个仙女回家的泼天大运暗爽不已!自信心极度爆棚!车渔起了搭织女的顺风车上天界为仙的念头——俗话说的好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车渔忘了他既不是鸡也不是犬~
丝织冲织女挑了挑眉。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车渔就是一个拖后腿的竟还不知道藏愚守拙当个隐形人!
织女抿了抿嘴。“相公。我是不会回天界的!”回去了也没好果子吃!
“娘子!”成仙的诱惑让车渔激动的浑身充满了力量,“我要与娘子永远在一起,永生永世也不分开!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所以乃赶紧答应回天界吧!
织女双目春意盎然,“相公~”
‘机会!’趁织女与车渔不知所谓的你侬我侬的时丝织一鞭子卷了过去将织女卷到空中!“跟我回天界!”
嗷一嗓子。“娘子!”车渔眼疾手快的抱住织女的腰不撒手!
车渔的重量不在丝织眼中,丝织无视了挂在织女身上装挂件的车渔。
车渔眼睛一亮,‘丝织没赶我走。嗷嗷~咱也能到天界了?!哇卡卡卡~棒呆了!’
织女大惊,车渔**凡胎别说到天界了,不在半路上化成渣渣就算是福大命大了!“噗!”织女吐出念力丝幻化成网射向丝织。
“切!”丝织可不想被织女的念力丝困住只好抽回鞭子躲到一边。
丝织动作太突然织女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夫妻二人被地心引力一吸~
“啊~~”自由落体运动可不是谁都玩儿的来的!被恐慌、绝望包围的车渔惊吓的差点大小便失禁!车渔惊吓过度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圈着织女盈盈一握的小细腰的胳膊差点儿把织雪的纤腰给箍碎了!
‘嘶~’织雪倒吸一口冷气。“没事的相公,已经没事了!”织雪小心的控制着仙力抱着车渔缓缓落地。
丝织大怒,“不想我伤害这个凡人就让他躲远点!”
车渔咆哮马附身,“我要和娘子在一起,大仙,请不要让我们夫妻分离!”带我一起走吧!
丝织看向织女,眯着眼威胁。“我这鞭子凡人可承受不起。”难得咱不想杀凡人了,他还死乞白赖的求死。犯贱!
若是丝织没完没了的跟着自己,时不时偷袭一下,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织女认清现实后干脆的跪地哭求,“人间一年天上不过一天,丝织大人求您大开恩德让我为相公留下个子嗣在走好不好?求求您了丝织大人!”
‘玉帝、王母巴巴的控制着仙家数量,织女竟然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出个黑户!找死啊?!她连累我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我!乃敢说乃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丝织龇牙,“你想留在凡间也不是不行!”
织女眼睛一亮!
车渔不由脸色晦暗,‘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求丝织带我一起回天界不就好了么!’
丝织以为织女害她毫不手软她也没必要顾念什么相识千年的情意,毫无感情的表述:“只要让我去了你的仙根你就是想离开凡界也不能了!”
织女不过挣扎了一秒就答应了。这让车渔心下感动之余更多的是黯然——咱成仙的大好机会泡汤了!
王母表示若织女不知悔改可以灭杀当场,如今不过抽取织女的仙根剥夺织女仙家身份咱也不算是违反王母的命令。
织女跪在丝织面前,垂下了头,“请动手吧!”
“不要!”车渔挡在织女身前,“织女,回天界吧!”
织女深情的抱住车渔,“相公,我不要离开你!”
‘所以说,你求丝织带我一起回天界啊!’车渔暗暗着急!
“灵顽不灵!”,丝织厌恶的一巴掌拍似鼻涕虫一般开腻着织女的车渔,不客气的拿出净瓶对着织女,“收!”
车渔滚了三滚碾过数颗尖利的石子疼的他龇牙咧嘴只抽冷气。车渔顺势趴地上闲闲的观赏丝织抽取织女仙根的恶趣味表演。车渔见丝织额头冷汗淋漓想来抽取仙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位丝织大人手生的关系!不论什么原因,车渔以为‘趁你病要你命’是至理名言,顾不得疼,嗷一嗓子车渔利落的蹦跶起来扑向了丝织,“不要伤害我家娘子!”
“不要过来!”织女被车渔不要命的行为吓的怒目圆睁、龇牙欲裂,“相公不要!”
要是车渔知道他扑向织女的无脑行为会赔上自己的性命的话他肯定会远远的躲开危险的织女!当然若是当时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也不会因为心中的妄念不顾危险而扑向织女!还是那句话——又有谁能拒绝成仙的诱惑?!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子!”车渔的表现可圈可点。颇有点儿革命烈士慷慨赴义的架势!(。。。为毛会有种在侮辱革命烈士的感觉?嗯。错觉?)
“不要啊!”织女怕车渔飞蛾扑火白白殒命一着急就反抗了丝织!
此时的丝织颇为后悔自己的一时慈悲!一掌拍死车渔这个邪魔歪道在抽织女一千鞭子多好!咱早早就能回天界向王母复命,哪能像如今这般苦了吧唧的受俩白痴折磨!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嗯,这话丝织没听过但是这么个意思她还是懂的。她好害怕被眼前这俩不知所谓的白痴给传染!丝织冲车渔这二五眼咆哮:“给我滚!”
车渔窃以为丝织是色厉内荏怕了他了,眼睛不由一亮心中窃喜非常若是丝织因为自己的打断而身受内伤,哈哈!车渔满脸兴奋充满希望的冲向丝织。“娘子我来了!”
‘呸!分不清自家娘子的傻X!’丝织恨不得将车渔的魂抽个一千遍啊一千遍!“滚!”丝织初次使用净瓶是以她全部心神都投在净瓶身上,丝织老后悔啊,她怎么就不给自己设个防护罩呢!以为车渔不过是个凡人就大意了!阴沟里翻了船!这污点估计得跟着咱一辈子!仙的一辈子太长了长到让她初次认为这是件悲哀且沉重的事!“你这邪魔要是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丝织对车渔起了杀心!杀个凡人不过被关个十来年。对仙来讲一闭眼一睁眼十来年就过去了!不值什么~
织女近距离的感受到丝织身上浓烈的杀气,惊的魂飞魄散!天根已经被丝织抽离出一半,如今的自己不在是丝织的对手就算在加个车渔也不过是送菜,“相公求求你不要过来!”织女以为车渔这般不管不顾的冲过来真的是怕自己受伤害心下感动的无以复加,对车渔的爱升到了至高点,“她真会杀了你的!”
车渔疾奔的脚步顿了顿,他不过是一升斗小民。怕死是人的本能。可是当他一想到丝织似乎害怕他靠近的样子时他就打了鸡血一般有了冲劲,“娘子别怕。我来救你了!”
‘救你个大头鬼!’丝织真想爆粗口!‘一个两个都灵顽不灵!’
车渔狠狠的冲向了丝织,丝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大坨乌漆嘛黑的污点狠狠的砸到了自己的头上,从今往后咱就是一个笑话!
丝织万念俱灰的呈抛物线飞离织女,织女也不好受,她的仙根被净瓶带离了身体——织女的仙根最终还是被丝织抽离了身体!这一点上要记车渔一大功!净瓶与丝织而言是越了等级的仙器,丝织用的很不顺手,按丝织本身的进度没三个时辰是无法抽取织女的仙根,车渔的急速冲撞加速了丝织的收取速度!
‘我应该谢谢你么?’丝织怨气冲天,‘我真该用鞭子好好谢谢你!’
托车渔的福织女身上的仙气外泄。若是按正常程序走是不会让织女仙气外泄的,仙根收走后织女身上就不会在有仙气,织女只能算是有仙魂的凡人(和黛玉一样)。可是出了车渔这个变数引起织女的仙气外泄引来了吞仙魔!
吞仙魔专门捕杀吞食仙人来增加自身的修为,天界过于遥远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是以仙人对他们而言属于奢侈品!如今冒出两仙人,这让好吃的吞仙魔兴奋不已!
吃素的丝织如今恨不得改吃荤一口吞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车渔!
可喜的是在凡尘出没的吞仙魔不是很厉害(贫民一族),丝织至少能和他打个平手!不幸中之万幸!
吞仙魔兴奋的扑向正抱着浑身是伤已经晕过去的车渔的织女——柿子要捡软的捏~
“住手!”织雪被织女泄出的仙气引来,与吞仙魔战到一处!
丝织抿了抿嘴打消了趁机溜之大吉的念头,速速加入战局!除魔卫道咩~
织女的仙根早已有灵它趁丝织、织雪与吞仙魔互殴的时候溜之大吉!所以说瓶子是要配个盖子滴!
遵循本能出逃的仙根找到了状态满值的黛玉。黛玉对这个充满仙气的小粉珠还没研究明白为何物时小粉珠一头扎进了黛玉的仙魂中。“呃。。。”黛玉了了,此乃仙根!可是乃能不能先跟偶打个招呼撒?在与偶商量商量乃的入住问题?乃在偶毫无心理准备的背景下就送了偶这么一个大馅儿饼偶会害怕滴!万一乃变成铁饼偶岂不是死滴很冤枉?!好吧!黛玉这是傲娇了!玉帝巴巴的控制仙家数量,仙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尊级宝物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得了一个,咱不过是个凡人被天大的馅儿饼砸中怎能不傲娇怎能不得瑟?只是。。。乃究竟打哪里来的?
黛玉窃以为公良绿真是她的贵人,在绿真的新婚之夜咱就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对月狼嚎!仙魂有了,仙根有了,仙田中仙力有了,只要咱有了破空的实力咱就能回天界了!嗷嗷~~~
天界种田无争的日子让黛玉怀念不已~!
八十九
!苗倩雨与以为留下映波绝对是个天大的错误!
“赶紧把那个叫映波的给我弄走!”苗母龇牙,“不然就是我走!”
令人头痛的二选一!
“娘,映波很可怜的,”苗倩雨揉着苗母的波涛汹涌给苗母顺气,“人家三岁死了娘,四岁死了爹,八岁时相依为命的姐姐又跟男人跑了,如今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苗母冷笑,“你见过哪家孤苦伶仃的孤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苗母愤愤然的指着东苑的方向,“听听!多么动人的‘凤求凰’!”老娘听的都春心荡漾了!
“呃。。。”咱能说映波是小倌出身咩?苗倩雨硬着头皮解释:“映波这是天生我才。”
“呸!”苗母怒了,“你敢给我也‘天生我才’一下让我高兴高兴?!”
苗倩雨是音痴,五音不全~
苗倩雨讪笑,“娘,映波不过是来咱家做琴师,您这么紧张做什么~”
苗母恨铁不成钢,“姑娘家家的往他房里跑,你好意思?”
“不好意思!”苗倩雨献媚的揉着苗母的肩膀,“娘,我那不是有事儿么~大白天的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呀~”白日宣淫可是重罪!
“丫鬟们摆着做小姐啊?有事儿需要你亲自去找他?!”苗母怒火中烧,“糊弄谁呢?你当我老糊涂了不成?!别废话,赶紧的把那。。。”苗母突然反应过来,“映波、映波的你叫的还真亲热,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啊?!那上官嬷嬷怎么教你的?还教养嬷嬷呢!光吃饭不干活,干脆把她也赶走得了!”
上官嬷嬷躺着也中枪啊~
“娘~”苗倩雨撒娇的摇着苗母的手,“上官嬷嬷懂很多礼仪。她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以后的行止还要靠她提点呢~”
“呸!”苗母更怒,“提点的你更不知羞啊?!不行,我这就赶她走!”苗母忘记她来时的初衷火急火燎的赶上官嬷嬷去鸟~
可怜上官嬷嬷这条悲催的池鱼还不知自己是被谁殃及的~
“。。。”苗倩雨看着苗母急急忙忙远去的背影突然深深后悔,‘我好像干了件蠢事!要是刚才我顺着母亲的意思把映波赶走。。。’苗倩雨眼神暗了暗,复又龇牙。“林黛玉!”迁怒!
林府这边收到了来自甄嬛的请帖。此时的黛玉正与荧哥儿在苏州过着逍遥的快活日子,两人错过了~没缘呐~
黛玉自打得了仙根后就认真的投身到仙田里努力修仙力求早日修得正果投奔太上老君~随着仙根与仙魂的不断融合,黛玉渐渐有了施放念力丝的能力。“难道这仙根是属于仙界天蚕的?”会吐丝的生物在黛玉的认知里不是蜘蛛就是蚕了,蜘蛛样貌闹心人。黛玉无论如何都只承认这仙根来自天蚕!
现实很残酷,织女是天蛛化身~
修仙也不急于一时三刻,黛玉好心情的到大伯家串串门。与大伯母描绘一下自己在贾家与众姊妹的幸福生活,时不时的赞美一下贾家众姐妹‘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等值的赞美的闪光点。
林安氏点了点黛玉的额头,神情亲昵,“说的好像天下所有的美人都聚到了贾家似的~”
“贾家众姊妹确实都是美人呐~”黛玉冲林安氏挤眉弄眼,“我有个宝贝给大伯母鉴赏鉴赏~”
林安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
林暖看着搞怪的黛玉‘呵呵’直乐。
荧哥儿见林暖笑呵呵的小模样挺可爱,不由冲林暖吐了吐小舌。做了个鬼脸~
林安氏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众仆妇鱼贯退出。
黛玉从袖中取出一卷画。“大伯母请看。”
林安氏认真看了看,不由点头称赞,“画工不错,画中淑女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闺秀的温柔典雅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是照着贾家二姐姐迎春画的,众姊妹都说我画的传神呢!”黛玉的小表情挺得瑟~
林暖惊奇的看着黛玉,‘闺秀不是讲究谦逊咩?’
林安氏似笑非笑的看着黛玉。
黛玉露出狐狸式微笑,将自己向迎春讨来的绣有‘小猫戏蝴蝶’的荷包递给林安氏,“这是贾家二姐姐送我的荷包。”
林安氏点了点头,“绣工不错。”
黛玉转手就将荷包送给林暖,“拿着玩儿~”
林暖见荷包上的小猫扑蝶的小样活波可爱很是喜欢,乐呵呵的接了。
荧哥儿吃醋了,“姐姐~”
“呵呵~”黛玉忍不住点了点荧哥儿的小鼻子,“你呀~”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鱼形状的大红色荷包给荧哥儿。
俩小鬼头对头的杵一块儿悄声比划谁的荷包比较牛~
林安氏见自家闺女活波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气氛正好~’黛玉不由再接再厉,“二姐姐长得标志,品行端庄、温柔,只是性格太软绵了些。”
“哦?”林安氏好奇了。
‘乃会好奇我就开心~’黛玉笑眯眯的解释:“二姐姐的爹是贾家大舅舅,大舅舅一向不管事。”表情一转略带悲伤,“大舅母进门前二姐姐的姨娘就过世了。”悲伤的气氛散了扬起了暖色,“外祖母怜惜二姐姐就将二姐姐养在了她的院子里,宝哥哥也养在外祖母的院子里。”
‘也就是说贾母的关爱都给了宝玉。’林安氏点了点头,“是个有福的。”
黛玉笑道:“外祖母喜欢热闹,三姐姐、四妹妹也养在外祖母的院子里。一家子姊妹一处玩乐,一处学诗作画。二姐姐善棋,三姐姐善诗。四妹妹善画。”
‘孙子、孙女众多,温柔沉默的贾家二小姐也就显不出好来了。’林安氏以为像迎春这样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让人遗忘,比较吃亏。
黛玉叹了口气,“贾家的仆妇各个都长了一双富贵眼,最是欺软怕硬,二姐姐这样的人品有些吃亏。”
‘贾家二姑娘个性温柔沉默。仆妇们奴大欺主。这位日子不好过啊~’林安氏得出结论。
‘优点不能忘记,缺点更不能遗忘。若是被人误会咱玩儿诈骗毁了信誉可就悲催鸟~’迎春的事情黛玉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就开始向林安氏请教针线上的问题。
晚上林安氏把黛玉的话转述与林穆,“老爷怎么看?”
林穆烫着脚表情舒缓,“听着是个好孩子。”
林安氏为林穆按摩脚底。“老爷,咱家若与贾家结亲如何?”
林穆皱了皱眉,“贾家的哥儿出生时口里含着块宝玉。这事儿如今还被人提起。”
‘老爷这是嫌贾家为人处事轻浮!’林安氏想起黛玉画卷上温柔沉默的迎春,“可惜了。”
林穆呵呵笑道:“看来你对贾家这位二姑娘印象不错。”
林安氏把迎春的画像给林穆看,“我觉得贾家二姑娘人不错。年龄也合适,十七岁,好生养。苏州离京城也不算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贾家有什么事也影响不到咱家。”
林穆只扫了画像一眼,松了口,“选个时机与博儿说说这位贾家二姑娘。”
林安氏乐呵呵道:“好!”
林琳、林博两兄弟是这姑娘不好那姑娘不要。愁死林安氏了,如今好容易解决了一个林琳。还剩下个林博,‘唔,表在虐我了,儿子~’林安氏暗暗祈祷~
许是迎春与林博真的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林博对温柔沉默的迎春一见钟情,听闻迎春善棋,林博更开心了,他也善棋~林博红着脸对林安氏点了头。
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林穆这位开明的父亲开始向贾琏暗示自家有娶他妹妹的意向。
贾琏对温文儒雅的林博颇有好感,接着林穆的话暗示林家到贾家提亲。
皆大欢喜~
贾琏带着林穆家请来的孙媒婆与黛玉、荧哥儿欢欢喜喜的启程回京。
“终于逮到你了!”青白脸阴狠的笑道,“男的奸,女的杀!”
“唔。。。”
青白脸的脸色更加铁青了起来,“你对老子的话有意见?”
“大爷,”猥琐男搓着手,一脸淫笑,“女的能不能先奸后杀啊?”其他人也期待的看着青白脸。
青白脸狠狠的扇了猥琐男一巴掌,“怎么不行!”
‘行就行呗,打俺做啥啊?’猥琐男嘴角的血丝就这么挂在嘴角冲青白脸谄笑,“大爷英明!”
其他人见机的跟着猥琐男拍马,“大爷英明!”
贾琏一行人的车一进入青白脸安排的包围圈,青白脸大手一挥哗啦啦一群人迅速围住了贾琏一行,“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贾琏:“。。。”当我傻的还是当我瞎的?!奶奶滴你脸都不蒙一下,露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青白脸摆明了是对我的打击报复!
荧哥儿眨着好奇的眼问黛玉:“姐姐,那人在说什么?”
黛玉笑眯眯的回答:“他说:求你们打我吧~”
“哎?”荧哥儿不解,“真的?”
“真的!”黛玉笑眯眯的点头。
离黛玉马车不远的贾琏忍不住擦了把冷汗,‘原来林妹妹还喜欢胡言乱语!我得让咱家亲亲巧姐儿离林妹妹远点,活波可爱是好,可满嘴跑车算咋回事儿啊~’
“仙人你个板板,都把裤子给老子脱了!”青白脸身边的猥琐男大吼,“都吓傻了啊?”猥琐男用眼神询问青白脸,‘咱动手不?’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贾琏脸色铁青,往常多少有人经过的官道上如今干净的一片落叶都没有!
“老子管你是谁!”青白脸一指贾琏,“把他给我抓过来!”贱笑,“小白脸细皮嫩肉的,放心,老子定会好好疼惜你!”
“你!”贾琏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都是敌人,咱能期待从天上掉下个大侠来救他咩!
青白脸笑容淫荡,口水横流,幻想着爆了贾琏小菊花的美妙场景。
贾琏倒也是条汉子,“妹妹带着荧哥儿快走,这里我先挡着!”能跑一个是一个!
荧哥儿一听立马急了,挡在黛玉身前,“姐姐我保护你!”虽然荧哥儿目前为止还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
九十
!哎呀!多么感人的场面!黛玉感动的抱着荧哥儿的小身板,“姐姐就靠荧哥儿保护了!”
“嗯!”荧哥儿坚定的点点头。
贾琏嗷一嗓子挥着鞭子骑着高头大白马冲向青白脸——擒贼先擒王!
贾琏的光辉形象再一次证明了一件事——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有可能是唐僧,也有可能是位有点点小勇敢的拥有破釜沉舟勇气的色胚小纨绔~
青白脸阴笑,大手一挥,一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黑脸大汉挡在了青白脸身前。
青白脸躲在黑脸大汉身后叫嚣,“来啊,来啊~看我不把你抽的欲仙欲死哭爹喊娘!”
贾琏气的青筋直冒,“竖子找死!”
大汉手中大棒一挥,冲着贾琏横扫而去。
“小心点!”青白脸紧张的大吼,“别把他的俊脸给打坏了!”
黑脸大汉:“。。。”
贾琏小胳膊小腿的让人太没安全感,黛玉轻呼:“小水。”
小水无中生有一般突然出现在黑脸大汉身前,小水左手比了个‘V’牢牢的定住了大汉挥过来的拳头粗的大棒子。
“唔~~”黑脸大汉憋红了脸也不能将棒子的指挥权从小水手中夺回来,好没面子!“啊!!”大汉怒嚎,力求将棒子砸向小水!无果!“啊!!”大汉再一次怒嚎,力求挥动棒子将定住棒子的小水挥飞!失败!“啊~”
小水一脚把大汉踹飞!因为黛玉嫌大汉“啊、啊”的吵死了!
“英雄!”贾琏感动的奔向小水,“您怎么来了?”从地狱般的绝望到天堂是让人很嗨啦,可是乃神出鬼没的行踪让小生怕怕~
小水看也不看在一边卖萌的贾琏一眼,动作迅速的拍飞围在黛玉马车周围的恶棍,尤不解恨的在每个男人胯下狠狠的踩‘噗!’“嗷!”踩‘噗!’“嗷!”
高低起伏的音调听着挺美妙~
贾琏以为那群人的蛋蛋肯定碎成了渣渣~身为男人。贾琏不可抑制的感同身受的吓软了腿!
青白脸吓的软在地上不断叫嚣:“嗷~~你不要过来!嗷嗷!”
小水会听他的?可怜的青白脸,他的白日梦还没醒!
青白脸惊的大吼,“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大舅子是蒋炳正,我是皇亲国戚!”
“。。。”小水顿了顿,青白脸双眼一亮,他以为他看到了希望!小水却又继续朝青白脸走去,“我管你是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青白脸神经粗大的愣了愣,暗想。‘这话耳熟,偶在哪里听过捏?’
“噗!”
青白脸愣了愣,“嗷~~~~~”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响彻天际,“我的。。。”白眼一翻青白脸晕死了过去!
黛玉窃以为自己为贾家竖了一个不可能调和的敌人╮(╯_╰)╭
贾琏一脸喜气的冲小水躬身作揖,“多谢英雄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我是。。。”
小水瞟了贾琏一眼就闪了。
来也诡异去也诡异~
一阵寒风吹过惊起一片鸡皮疙瘩,贾琏愣愣的搓了搓身上的寒毛,茫茫然四顾,‘那位英雄真的出现过?没出现过?是我灭了这般匪类?咦?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贾琏愣愣的骑上自家的高头大白马。挥了挥手,木木的吩咐,“启程!”
“是!”大家木木的回答。
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大家一路顺风顺水,平安的到了贾府。
贾琏、黛玉等人拜见了贾母等长辈后,黛玉领着荧哥儿先到凤姐处分礼物。再到李纨、三春处分礼物。转一圈后黛玉没看到织雪,而宝玉精神萎靡,不由好奇的问凤姐发生了啥事儿。
凤姐头疼道:“织雪姑娘失踪了,宝玉有些担心。”
“。。。”就是有些担心?乖乖!宝玉乃对织雪真是情深意重!黛玉好奇的问:“车夫人那里有没有织雪姑娘的消息?”黛玉窃以为织雪是看穿了宝玉这块假宝玉真石头看破红尘回天界去了。
“车夫人说织雪姑娘回乡了。”凤姐皱了皱眉头,“车夫人生病了。”
‘怀孕了?’黛玉猜测。“嫂子怎么说织雪姑娘失踪了?”
凤姐也很不解,“织雪姑娘失踪那日没有人见她离开园子。她是怎么离开园子的?没人知道。她若要回乡也该与姑妈说一声,姑妈还能拦着她不让她走不成?我想织雪姑娘若要离开园子怎么也会与宝玉道别,可是没有。也不曾有人见过织雪姑娘在‘锦绣满园’出现,车夫人怎么会说织雪姑娘回乡了呢?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
黛玉点点头,是有点不对,不过好奇心害死猫,八卦八卦就好,旁人的闲事咱还是少管为妙~
贾母等黛玉、荧哥儿等人离开后独留下贾琏,“林家哥儿如何?”
贾琏精乖的回答,“林家大伯的次子林博今年十八岁,儒雅俊秀,学识渊博,待人温文有礼,如今已有举人的身份,林博颇有林姑父的风采。”
贾母听了欢喜的想着若是贾家在出个林如海这般的女婿就好了,心下意动,吩咐琥珀道:“叫大老爷过来。”
琥珀曲膝,“是!”
正跟小老婆喝酒的贾赦郁闷的推开蛇一样软在自己怀里的美娇娘,用看讨债鬼的眼神瞅着琥珀,“知道了!”
琥珀被贾赦的眼神吓的心惊胆颤,小脸煞白!‘这老色鬼不会打我的主意吧?!’
贾赦洗了把脸,醒了醒神,往贾母处行去。
‘呼~’琥珀暗暗松了口气。
贾母见贾赦双颊酡红,知其又白日宣淫,心中闷气,“我给二丫头相了户人家。你是她老子,你也听听那户人家的情况。”
贾赦见林穆没爵位没官身,就嫌弃林穆家家世低,家底薄,心中老大不愿意:‘迎春嫁给林家小子咱可没啥好处!’
贾母抿了抿嘴,咽下怒气,挥挥手让贾赦赶紧从她眼前消失!太讨厌了这人!
黛玉听孙媒婆说贾赦不同意林家婚事后就让小水拿了五千两银子给贾赦,“这是我家老爷的诚意。”黛玉窃以为自己欠了公良绿真一个大人情,是以咱要为其找一个好相处的妯娌~
小水木着一张脸,让人看了可气。贾赦看了可亲~五千两银子呢!贾赦笑眯眯的挥挥手,“找人来提亲。”
小水第二次上门带着林穆找来的孙媒婆。贾赦眼睛一眯,面子话也不讲,所有事甩给邢夫人,“把迎春嫁给林博。”奇迹啊~贾赦竟然记住了未来女婿的名字!
邢夫人很想撂挑子,‘迎春又不是我生的!为毛所有的苦力活都是我在干?!’
贾赦一挑眉邢夫人二话不说立马夹着尾巴去见孙媒婆。暴力碾压下,莫名其妙的风骨还是封存了先,邢夫人被贾赦调教的很识时务!
双方有了默契。林、贾两家很快交换了庚贴,定下了日子,十月初九成亲。黛玉怕夜长梦多——孙绍祖这柄利刃还悬头上呢!是以孙媒婆一开始就向邢夫人提出十月初九这个好日子成亲。林博、迎春两人年龄都不小了早点成亲,少些变故更好!更何况迎春又不是邢夫人亲生的,匆匆嫁了迎春她还能省些力气,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离十月初九也就三个月的光景。去掉路上花费的时间,迎春基本上没有秀嫁衣的时间。送佛送到西,迎春的婚事一定下来黛玉就对迎春表示自己送一套嫁衣给她做贺礼。
迎春羞红着脸呐呐道:“这怎么好。”
“呵呵~”黛玉将铺子里的绣帕成品递给迎春,“我有一间喜铺。里面的绣娘手艺不错,二姐姐看这帕子就知道了。二姐姐放心。一个月后二姐姐就能收到一套漂亮的喜服了~”
“我,”迎春红着脸。红着眼,轻声道,“我怎么谢妹妹才好?”
黛玉呵呵笑道:“大家一家子骨肉,这对我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想谢我,在桂花飘香的季节给我做个桂花香囊,那个我一直想要~”
宝钗为迎春做了两身家常便服,探春为迎春纳了两双鞋,惜春为迎春做了两身家常服,宝琴与李家姊妹为迎春缝制了些贴身小衣等物。这样迎春有时间给未来的相公、婆婆、公公等人缝制绣品。
黛玉回林府后云裳将甄嬛的请帖交给黛玉,甄嬛出挑的恍若仙子,黛玉喜欢美人,高高兴兴的回帖问什么时候她去甄家拜访比较合适。管事从甄家回来后带来了一个让黛玉郁闷的消息——甄嬛入宫了!“没缘呐~”黛玉摇摇头很是可惜了一把~
迎春定婚一个月后,黛玉给迎春送来一套精致的绣着并蒂莲的镶金喜服,“这里有五十个荷包给二姐姐打赏用。”
“妹妹。。。”迎春泪盈盈的眼看着竟然带有一丝妩媚!
黛玉以为林博的眼光很不错,心情颇好,“好啦,不过是些小事。”黛玉以为被人不断用感谢的眼神瞅着实在有些吃不消,“我去二嫂子那里看看,不知荧哥儿调皮了没有。”黛玉对自己近乎落荒而逃的行为唾弃不已~
凤姐清楚黛玉在迎春婚事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以一见黛玉凤姐就打趣,“我们的林妹妹越发能干了~”
黛玉忍不住红了脸,“嫂子~”
“我可是真心赞你,”凤姐亲手给黛玉端了茶,“嫂子求你一件事儿。”
“哎?”黛玉以为凤姐亲自捧茶是为了谢谢自己为迎春牵线,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好羞涩!
凤姐不好意思的解释:“二丫头身边的那些人我打算给他们个恩典都放出去。”
“嫂子真是菩萨心肠!”黛玉点头。‘那些人手脚不干净,带出去不过是丢人现眼!’
凤姐:“贾家的仆妇什么样妹妹也是知道的,最是欺软怕硬。你二姐姐又最是软绵不过的人。我的意思是想请妹妹帮你二姐姐挑选陪嫁的人。”
黛玉听了凤姐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茶喷了,“嫂子真是会支使人。”
凤姐乐道:“还不是因为妹妹最是能干,这正是所谓的能者多劳。”
黛玉皱眉,“不是我不想帮二姐姐,只是这陪嫁的人我怎么好插手?”我姓林好不?我是大家闺秀好不~
凤姐笑的像个狐狸精,“不妨事,我就说他们是我从府外新买的人。”
“。。。”不但有过桥梯还有张良计,凤姐果然是只胭脂虎!黛玉摊摊手,“既然嫂子连高帽都给我戴好了,我少不得为二姐姐筹划一番。”
黛玉把府上被嬷嬷们已经调教好的四个大丫鬟后备军,四个二等丫鬟后备军给了迎春。这八人具是没有亲朋在世的死契。这八个被调教的很优秀丫鬟,若不是给迎春,黛玉还真舍不得将她们送人。这八个丫头如今年龄不过十二岁左右,她们能帮迎春不少年,是个不错的助力。黛玉又从林父给自己的陪房里划出一家人给了迎春,这一家人原本就是林家在苏州的老人,一大家子又都是些老实肯干的实在人,给迎春正合适。
凤姐火眼晶晶,见过这些黛玉挑选的人后便对迎春说:“二丫头,林妹妹待你是一片真心,她给你挑选的人都是老实肯干的实在人!”
迎春红着眼赞同道:“林妹妹对我的真心,我一直都知道的。”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凤姐拍了拍迎春的手,想着若不是自己从王家带来的陪房得用,在贾家自己还指不定怎么难过呢!
贾赦对迎春的婚嫁之事一概不管,贾家的仆众听说迎春未来夫婿不过是个教书先生林家也是个没油可水捞的地方,自都不愿意离了贾家这个富贵地儿。如今见迎春有了陪嫁,她们哪里还会蛰蛰蟹蟹的说些有的没的把自己搭进去,自是装聋作哑的任由林家的人陪贾家的小姐嫁到林家去。王夫人见贾赦夫妇都没反对,自己也就不言语了。贾母听说了,知道那些人是黛玉送给迎春的添妆,直夸黛玉是个好孩子。王夫人见贾母这般偏心,更加不会自讨没趣儿,横竖丢脸的也不是她。
贾迎春丢脸了么?自是没有。黛玉一早就给大伯林穆家去了信告知了迎春陪嫁的事。林穆夫妇听说迎春的陪房出自黛玉府上,心下大安。奴才肖主,贾家的主子都不是个着调的主儿,奴才们更是不知所谓!如今听说不用见到贾家的极品奴才,林穆夫妇多少松了一口气。林穆夫妇对即将到来的新媳妇更是期待了起来。谁让黛玉把迎春夸的跟朵花儿似的~~!
九十一
!贾琏送婚。黛玉带着荧哥儿再一次踏上了去往苏州的旅途。这次黛玉一行人走的是水路,大家赶时间~水路的话差不多只用消耗一个月的时间。
林穆家前后不到半年连着办了两场喜事,称得上是双喜临门。林穆、林安氏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都年轻了五岁。
对于黛玉的打趣林安氏只赏了她一记白眼~
婚礼上新人拜天地时,大家见新人身上的嫁衣锦缎精致华美不由好奇的向黛玉打听那衣料出自何家。大家听闻锦缎来自‘飞仙’时不由惊叹盛名之下无虚士!
其中一位夫人盯着黛玉身上的衣服两眼闪闪发光。黛玉一身嫩绿色长裙做工与迎春身上的嫁衣一样!
喜宴一结束这位夫人匆匆回家,喊来小儿子,“儿子,你媳妇有着落了!”
“不是绝色不要,身段不够风流的不要,头发不够黑顺的不要,皮肤不够白皙的不要,”嚣张小子黄忠摇头晃脑,“最重要的是没丰厚嫁妆的不要~”
“放心,”黄林氏白了黄忠一眼,“我是你娘,我还能不了解你!”黄林氏眯着眼贱笑,“林黛玉,今年十四岁,巡盐御史林如海的独女,今晚她身上的衣料是‘飞仙’出品的锦缎。‘飞仙’的锦缎一匹五百两,如今可是有价无市。”
现在的‘锦绣满园’卖的都是织女失去仙根以前织出的存货,从今往后‘锦绣满园’再也不可能有新货产出了。
“哦~”黄忠眼睛一亮,“林黛玉可是绝色?”
“绝色!”黄林氏笑眯眯的赞道,“那黛玉不但长得标志,身段也风流。气质出众不下公良绿真。”
黄林氏把黛玉赞的天上有地上无的,黄忠不由起了疑心,“她这么出众怎么还没定人家?”
“她身上还有一年的孝,所以还没开始议亲,”黄林氏闲闲的吃了口茶,“我们正好先下手为强!”
黄忠琢磨了一下还是不放心。“我去探探她。若是那林黛玉真有娘说的那么好,我们就出手。”
黄林氏点点头,“小心点。”
趁夜,黄忠偷偷摸到林府。见林府巡夜的人不过小猫两三只的样子不由窃喜,“林府就像毫无防备的女人,随我进进出出!”黄忠眯起了眼。“有没有人在我之前早就发现了林府这个漏洞?切!”黄忠脸色难看了起来,“那我岂不是成了捡破鞋的?”想了想黄忠还是决定先进林府探探,“林黛玉若是个绝色咱就陪她玩玩儿!”打定主意黄忠刚准备跳下围墙就被小水一箭射了下来。“啊!~~~”伴着令人全身细胞都战怵的高亢分贝的尖叫黄忠身体向后摔下了林家的墙!
小水淡然的收回弓将身子隐到暗处。
“谁在那儿?!”林家的巡夜人哗啦啦燃起了火把,跑向黄忠落下的地方。
“林黛玉家怎么会有弓箭手?!”黄忠来不及多想拔了肩上的箭就往黄家的方向跑,若咱被人当场抓住就不妙了!只是黄忠肩部受伤,流血不止,平时他又好吃懒做,如今又是箭伤又是摔伤,体力不支、行动不便。他根本就跑不快。
“找到了,人在这里!”林府的巡夜人呼啦啦围住了黄忠。他们二话不说对着黄忠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别打!”黄忠大喊,“这是误会!大家别打!我是你家姑娘的兄弟!”
府里只有未成年的姑娘和小少爷,出点什么事儿我们这些仆妇哪里还有命活!是以大家发了狠的对黄忠拳打脚踢,力求让他剩只一口气!‘别开玩笑了!亲戚?谁见过贼一样的亲戚!’
众人绑了黄忠,邀功,“管家,我们抓到了一个小贼。”
被揍成猪头看不出长相的黄忠直喊误会,“我真的是你家姑娘的兄弟,不是小贼!你们抓错人了!”黄忠肩上明晃晃的箭伤特没说服力!
不过如果这贼人真是姑娘的亲戚,送官就不太合适了。
林总管只好将早已入睡的黛玉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