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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红楼闲人》》 · 清海十三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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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骑上马“驾”、“驾”的直嚎,马就是跪地上打死也不起来,打不死就更不起来!凶徒们伱看看我,我看看伱,‘咋回事儿啊这是?咱们咋办呐?’

荧哥儿、安豹见五人骑在马上装雕像,靶子立的很正,欢喜的‘嗖!’‘嗖!’直射!

“别打别打!哎,我说别打了!”凶徒们见这俩小子不知疼的只往他们身上招呼石子儿,疼不过,只好识时务的跪地求饶,“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荧哥儿听了犹豫的慢了手速。

安豹对气息最是敏感,嗤笑,“别听他们的鬼话,若是他们真个被打怕了,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直接转身逃跑就是了,我们还会追他们不成?哪里用得着向我们跪地求饶?”

见自己的把戏被拆穿,络腮胡子眼中寒光直闪,被荧哥儿看了个正着,羞恼道:“我竟被耍了!可恨!”

黛玉悄悄的换了个十倍大的石头放到了荧哥儿的手边。

荧哥儿脑子正热,舀起石头就射!

“咦?!”荧哥儿后知后觉的问,“刚才的石子,好像不太一样?”

“有咩?”安豹眨了眨大眼,“伱累了吧?”

荧哥儿见络腮胡一脑门子的血,安豹又一脸纯真,“是我变厉害了?”

凶徒不过收了孙绍祖俩钱儿,赔上命可就不值当了!荧哥儿小小年纪就这么凶残,他们怕了,马也不要,夹起尾巴迅速跑路!

安豹指着凶徒们逃跑的背影道:“这才是真的认输!”

“哥,弥好聪明!”荧哥儿如今最崇拜的人非安豹莫属。把安豹美得不行~

“姐,我可厉害啦!”进了车内,荧哥儿立马得意洋洋的向黛玉献宝,“那些个软脚虾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一双我揍一双!”

黛玉窃以为自己的教育工作没做好,把荧哥儿教的暴力了,⊙﹏⊙b汗~

安豹不甘落后,“来一群灭一群!”

黛玉眯起了眼,‘原来是安豹带坏了荧哥儿!总算找着根儿了!’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咱滴错~’

解决了凶徒,林家马车闲闲的向贾府驶去。与孙绍祖擦肩而过时,两只的豪言壮语被孙绍祖听了个正着,孙绍祖气的咬牙切齿,“竖子可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零九

!‘有没搞错?!’贾赦听说黛玉完好无损的进了贾家大门时眼珠子差点儿蹦出来~贾赦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耳屎多了堵了耳,以致听错了话,“你说谁进府了?”

“老爷,林姑娘进府了。!”小厮的脑袋垂的更低了。

‘难道孙绍祖这厮今日被事儿绊住了没出手不成?’贾赦问:“怎么回事?”

“小的打听过了,”小厮道,“林姑娘来府上的路上遇到地痞。”

“一个?”贾赦窃以为若是他出手,没四五个人手绝不拉出来遛!

小厮垂着头,遮掩脸上的笑意,“有五个人。”

“咦?!”贾赦吃惊了,“他们不会是被林家哥儿给骂走了吧?”贾赦疑惑:如今流氓也讲道理了?林家人的武力值贾赦无法期待!

小厮道:“他们是被林家小爷给打走的!”

“呀?!”贾赦惊到了,“你皮痒了是吧?敢来戏弄本老爷?!”

“小的不敢!”小厮赶忙跪下,“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五个大老爷们儿竟被一六岁娃打的哭爹喊娘!真是一群废物!白长了一身的肉!”贾赦窃以为自己对孙绍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的惧怕来的莫名其妙,连黛玉这么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林荧这么个六岁的娃娃都打不过,咱还怕他个鸟!“知道了!”挥挥手,让报信的小厮离开了,贾赦的心情无限美好了起来~

黛玉到贾母跟前卖了一会儿萌就带着荧哥儿、安豹回林府,对于来贾府路上发生的事儿是只字未提。不过得几句便宜话,咱还得花精力去应付,实在不值当的很。

“姐?”荧哥儿发现马车外静的不同寻常。“这是不是就是危险的味道?”

“很危险!”安豹的小脸难得表情凝重,“来了不少人。”

黛玉点了点头,二十来人,不少!乱拳打死老师傅,若不动用特殊手段,林家估计要阴沟里翻船!

“停车!”在前进就进凶徒的包围圈了。黛玉不想太过被动。更不想太过显眼,“小水掠阵。”

小水手握五米长的长鞭,站在马车顶上,备战。

“竟然有高手?!”孙绍祖见林家人戒备的阵势不由气狠。“贾赦这个老匹夫怎么没跟我说林丫头身边还有能手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孙绍祖见只有小水一人,赌他只是架势摆的好。气势演的妙,双拳难敌四腿,小水对付不了几人。“上!”不能围堵,平辗也是一样!

二十来个闲汉收到了信号,手里亮出粗粗的棒子出现在了林家众人眼前。!

黛玉看了无语,黑社会斗殴也不过如此,对付咱至于这么大阵势咩?

林言见了这阵势反倒不那么怕了,怒道:“天子脚下,你们竟敢举棒造反!”

这帽子扣的!

头领模样的大汉从人群中走出。“这位小兄弟莫要胡言乱语!我是来为我的兄弟们讨公道来的!”

络腮胡子脑袋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带着鼻青脸肿的四人来到头领身边,‘咱就是罪证!’

林言是个实诚人。明知他们是在强词夺理,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血口喷人何患无辞!”黛玉头戴纬帽出现在众人眼中,“以为本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不知你们耍的这些鬼把戏么!想要讹诈本姑娘,做梦!”

孙绍祖瞳孔忍不住一缩,‘果然是个绝色!’孙绍祖花丛老手,眼睛老毒,一眼看出浑身上下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黛玉身段风流!喉咙下意识的滚动,眼中色.欲横流。

孙绍祖的视线过于火热,黛玉想当没发现都不能,朝孙绍祖方向狠狠瞪了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满!

孙绍祖心下一惊,“她发现我了?!”孙绍祖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四周阴暗,林丫头怎么可能看的见自己?再说,眼下流氓一堆,孙绍祖不认为黛玉还有心思关注其他事情。“应该是我多心了!”孙绍祖身体的肌肉还是紧绷了起来。

头领抑郁,名家之后,千金小姐一枚,林黛玉怎能张口就是黑白颠倒,“怎么,姑娘世家千金,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不成!”

“你若是个敢作敢当的,就快快承认你们是在造反吧!”黛玉怒喝,“你们这群无君无父的反贼还不速速就死!”

“速速就死!”荧哥儿、安豹哼哈二将一般立在黛玉身边学舌。

络腮胡一指荧哥儿气势如虹,“就是他伤的我!”

头领窃以为络腮胡不若死了干净!丢脸不啊,被一奶娃娃伤了还敢出来现眼!头领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一个没忍住,‘嘭!’狠狠赏了络腮胡一老拳!

“噗!”络腮胡喷了一口的牙,倒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肿的老高的脸,勾着腿,扭着腰,泪盈盈的看向头领,满嘴漏风,“为毛打偶?”委屈的很,为毛受伤滴总是他哇?

头领默了默,“热身运动。”

大家:“。。。”

“我是个怜香惜玉人,”头领道,“若姑娘愿意向我的手下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呸!”黛玉嗤道,“你还讹诈有理了!”

“就是!”荧哥儿啐了他们一口,“不要脸!”

头领道:“既然姑娘铁了心的要污蔑我等,还不愿向我的兄弟赔礼道歉,没的说,咱们只能手底下见真章!”

安豹鄙视道:“真不要脸!”

荧哥儿点头称是,“没错!”

头领手一挥,身后的众人手中的棒子往地上“咚、咚”的敲着,嘴里吼着:“打、打、打!”

“姐!”荧哥儿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点吓到了,小脸发白,小手紧紧的握着黛玉的手。

“无事!”黛玉冲荧哥儿温和的笑了笑。

“嗯!”荧哥儿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男孩子。将来是个爷们儿,要保护姐姐,不能弱了气势,是以,挺了挺小胸脯,“我不怕!”

“呵!”黛玉捏了捏荧哥儿的小手。

“住手!”突然窜出两人。拦在林家马车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当街行凶!你们眼中可还有王法没有!”

孙绍祖勒住了马缰,眼中满是阴沉。“他们是谁?!”孙绍祖向四周扫视,‘这路段被我清过,他俩是哪里冒出来的?!凑巧还是阴谋?’孙绍祖想到了贾赦。‘这事儿只有他知道,难道是这老匹夫在阴我?’

孙绍祖的闪亮登场被路人甲、路人乙抢了先,这与剧本不符。领头的下意识的往孙绍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大爷啊,这又是哪一出哦?添戏要加钱呐~’

孙绍祖如今一心扑在这俩路人身上,错过了领头人对他的眉目传情。

头领没有得到孙绍祖的回应,又见这俩路人小胳膊小腿的,他一巴掌就能灭了。‘难道这两人是为了衬托孙公子的强大而设置的炮灰党?’心坚似铁的头领眼中难得染上了一抹同情,‘可怜滴娃!乃们安息的去吧!’

“大家给我上!”二十来人在领头人的一声令下。举起棒子,零零落落的扑向林家马车前的俩路人——炮灰注定要先被轰成渣!

孙绍祖眼看棒子要落到了那俩路人的身上,才施施然的从暗处现身,打马上前,气势磅礴的怒吼:“住手!”

在孙绍祖出声的瞬间,小水动了,鞭子‘啪啪’作响如群魔乱舞穿梭在凶徒之间,鞭挞着这群人的**,抽痛他们的灵魂,打的他们七零八落,如将死的豺狼惊恐生命的流逝哀嚎不已!

孙绍祖话音刚落,小水便听话的停了手,那二十个匪类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林家等人默契的看向孙绍祖。

孙绍祖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黛玉。

静~

又不是在演苦情戏,对视个屁!黛玉不客气的质问:“这位公子,林家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三番两次的出手欺辱?”

孙绍祖发现自己出声的时机糟透了,看着竟似在为匪类求情,“姑娘误会了,在下见这群人似乎想要对姑娘不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是君子所为,是以在下便不自量力的想要出手阻止这群人的恶行。”孙绍祖善意的冲俩路人道,“两位仁兄也是这般想的吧。”

黛玉看向黄谨、黄忠,暗暗皱眉,‘黄谨怎么从小倌馆逃出来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背后搞鬼的是谁?’心中人选不多:苗倩雨、贾赦、孙绍祖。

黄忠早被那群人吓的软在地上,黄谨倒是硬骨头的挺着身子。

黄谨苦笑道:“不愧是祖上出过四代列侯的林家,真是藏龙卧虎,是我不自量力,献丑了!”

黄谨、黄忠的挺身而出,虽没什么作用,不过咱也不能冷然以对,显得咱不识好歹似的就冤大了,黛玉行了半礼,“黄家哥哥哪里话,妹妹在此多谢黄家哥哥出手相助之宜。”

“惭愧、惭愧!”黄谨风度翩翩的回礼。

‘咱被浮云了?’孙绍祖心火上来,面色发僵,“这些匪类无视王法,对姑娘无礼,姑娘不若将他们交给在下处理,在下定能处理妥当。”

黛玉见地上滚着的二十来人明明早就可以爬起来继续作奸犯科,却老实的躺地上装球,‘这群人是他的人还是黄谨的人?’

黛玉看向黄谨,见黄谨对孙绍祖的提议毫无异议的样子,‘难道不是黄谨的人?’黛玉看向相貌魁梧,体格健壮的孙绍祖,“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孙绍祖大喜,“在下大同孙氏。”

‘原来他就是无情兽孙绍祖!’黛玉了然,这出戏估计是孙绍祖自导自演的了,“原来是孙公子,多谢孙公子出手相助之宜。这群匪类无君无父,竟敢当街造反,国法难容,不诛九族无以泄民愤!本姑娘既然遇上了这群反国贼子就不能坐视不理。小水,绑了他们交给刑部,定要把反贼全给审出来绳之以法!”

‘进去了咱还有命活咩?!’正滚的欢的众人激愤的从地上爬起来,“贱人!你血口喷人!”诛九族这也太狠了!众人义愤填膺的抓起地上的棒子就冲黛玉一行人奔来!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黄谨见自己的怒吼唤不回这群人的理智,自己如今上了黛玉这艘纤细的贼船,这群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黄谨急中生智,拉起黄忠就跑向孙绍祖,“大人,我们来助你!”

‘小狐狸!’孙绍祖瞳孔猛缩,‘难道这俩小子知道他们是我的人?!’

一百一零

!黛玉见黄谨二话不说拉着黄忠向孙绍祖跑去,不由眯起了眼,‘看来,他知道些什么?’

义愤填膺的凶徒见黄谨兄弟聚到了孙绍祖身边不由顿了顿,领头的手一挥,“去五人对付这几个管闲事儿的!”

跑出三瘦鸡子儿似的小子跟着俩猛男冲着孙绍祖等人跑去,余下十多人冲黛玉一行人跑去。!

“狠狠的给我虐!”这群混蛋竟然敢冲咱嘴贱,黛玉怒了,“慢慢的虐!”

小水‘啪’!甩了下鞭子,对奔来送死的人群虎视眈眈!

“呃。。。”众人这才想起一件事儿,这位小水大侠一人当关万夫莫开无人能敌,他们跑去不过是送菜!大家停下了脚,你看我,我看你,‘咋办?’

头领看着不像,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么怕死的怂样传出去名声还要不啦?以后谁还看的起咱?黑道咱还混不混啦?领头怒吼:“愣啥愣,钱掉地上啦?把那丫头给我扒下来,谁第一个得手,这丫头的初夜就赏给谁!”

黛玉长得美不美他们不知道,黛玉的身份高贵他们是清楚滴!他们这辈子别说黛玉的衣角,黛玉的马车角都摸不到!如今有了亲近贵女的机会,他们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嗷嗷’的扑向黛玉的马车,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更可况,大家脑海里荡漾着:‘人那么多,鞭子怎么就非要落咱身上涅!’

‘找死!’孙绍祖眼中含光四射,脑中闪过一百零八式惨无人道的刑罚把领头的流氓轮着虐!

“抽,狠狠的抽!”黛玉还没怒,荧哥儿先怒了!

黛玉摸了摸荧哥儿的脑袋,平静道:“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

“姐!”荧哥儿怒了,拍开黛玉的爪子,“这群人太可恶!”

“就是!”安豹窃以为群殴太不地道了!安豹崇拜个人武力强大~

黛玉云淡风轻:“生气是要花力气的。为了这群渣不值当!”

“美人儿,爷来了!嗷嗷~”大家伙见小水没动,胆子见肥。欺软怕硬、嚣张的本性暴露无疑~“爷定好好滴宠爱乃~嗷嗷~”

黛玉一手叉着小蛮腰,一手指着贱人们。做水壶状,气吞山河的吼道:“给我往死里抽!”

荧哥儿、安豹:“。。。”

黛玉的以身作则很失败呐~

小水见这群人全都进了攻击范畴,不再客气,小手一抬,鞭子舞的虎虎生风~

“嗷嗷~~”众人泪奔,‘为毛被鞭打的总是偶!’

本着求生的**,众人乱窜的想逃出被鞭打的命运。小水收到黛玉的暗示,把人放了出去。

众人逃过小水的虐待,有种逃出升天的喜悦,喜极而泣~

领头见拿不下黛玉,孙绍祖对着三个瘦猴子磨叽,俩猛男对着黄氏兄弟拳打脚踢的墨迹,领头的脑子不差,立马有了主意,“绑了他们!”

众人嗷嗷叫着冲孙绍祖、黄氏兄弟三人奔去。!

“他们怎么跑了?”荧哥儿不明白他们的意图,只本能的觉得不好!

“这招叫挟太子以令诸侯。”黛玉解释,“那三人是来救咱们的。绑了他们,若是咱们不理会那三人的死活,咱就坐实了见死不救。无情无义之人的名声。若是咱顾忌那三人的死活,就要受制于这群匪类。我们就危险了。”

“啊!”前面一大串儿荧哥儿听的云里雾里,最后一句大白话听明白了,荧哥儿忍不住惊呼,“那怎么办!”

安豹见黛玉气息平稳,探出的利爪又缩了回去。

黛玉笑道:“不怕,咱有小水。”

荧哥儿大喊:“小水,把他们全都打趴下!”

“是!”小水趁流氓们会师完毕,鞭子一甩,不客气用辛辣的皮鞭爱抚着他们娇嫩的皮肉。

“姐,小水会不会伤到来帮咱的哥哥们?”荧哥儿见群魔乱舞,鬼哭狼嚎,对孙绍祖一行人颇为担忧。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黛玉趁机教育,“你看,周围除了那伙坏人,就是黄家的俩兄弟与孙姓男子。其他人都哪去了?”

荧哥儿问:“哪去了?”

安豹也不解的看着黛玉。

黛玉:“被坏人赶跑了!与坏人一起出现的人,不是凑巧赶上就是他们也是坏人。一般,坏人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哦。”荧哥儿皱了皱眉,“我还以为黄家哥哥变好了呢!没想到他们一直都这么坏!孙公子也是坏人?”

“前几日有个媒婆来家里为孙公子做媒,”黛玉看着荧哥儿,“咱平日里来外祖母家何时遇过坏人?可是姐姐没理会孙家的提亲后,”黛玉看向孙绍祖,“咱们不但遇上了坏人,还遇上了孙家公子,事情哪里就那么凑巧?”

荧哥儿皱着眉,他听的不是很懂,不过结论还是出来了——都是坏人!

安豹见荧哥儿茫然不由得意,他不用思考那么多,只从孙绍祖身上的气息就能判断出这贼子没安好心!

小水见有人要跑出鞭打范围时就狠狠的把人给抽回来,打陀螺似的把人抽。

黄忠一直被压的喘不过气,如今见他们都在躲鞭子,哪里还客气,趁空从地上捡起棒子,劈头盖脸的冲身边的猛男一顿猛揍泄恨!

黄谨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悲催经历,戾气横生,夺过一直对自己猛打的猛男手中的棒子,冲着猛男没头没脑的一顿狠砸!怎一个‘爽’字了得~

‘高手高手高高手啊?!’孙绍祖被小水神一样的鞭法唬的一愣一愣的,凶徒陀螺似的转,他与黄氏兄弟愣是一鞭子都没被抽到!

“孙公子现在还不动手更待何时!”黄谨坏心眼的冲孙绍祖大声叫道。

‘这可都是他的人!’孙绍祖不过纠结了一秒,原本的花拳绣腿就变成了杀人利刃,只一拳就把一猛男打飞!

“孙公子果然人中龙凤,武艺非凡!在下佩服!”黄谨手上忙着。嘴里也没闲着,更是时不时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孙绍祖暗恨不已,冲黄谨下黑手。黛玉一直看着呢,念力丝一扯,黄谨手中的棒子狠狠砸到了孙绍祖的膝盖上。

‘一定裂了?!’孙绍祖疼的倒地上。龇牙欲裂的指着黄谨,“你敢暗算我!”

“呸!”黄谨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就被滔天怒火代替。“你个贼喊抓贼的小人!”愤愤的又冲孙绍祖身上砸了几棒子泄恨!

孙绍祖虎落平阳被犬欺,恨的不行,瞅着机会就把黄谨手中的棒子夺了去。比力气,三个黄谨加起来都不是孙绍祖的对手!

黄谨溜滑,见孙绍祖夺了棒子要揍自己,立马远远躲开了去。

“奸猾的东西!”孙绍祖愤恨的乱舞手中的棒子。

黛玉趁机用念力丝把几个凶徒送到孙绍祖的棒下!

凶徒早就被小水打的心中邪火直烧,雇主还在咱伤口上撒盐。他还要脸不啊!我忍——为了银子!

重点是小水使的是鞭子,他们下黑手,目标忒明显~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凶徒们熄了逃跑的心思,破罐子破摔的躺地上嗷嗷直叫,哀嚎不已!黛玉见大家都挺尸了,便让小水停手。

黛玉:“林言,去顺天府。”

“是!”林言想着有小水在,主子们比他安全,颠颠儿去了顺天府报官。

黄氏兄弟见鞭子一停就凑到黛玉马车边上。黄谨道:“让林妹妹、林弟弟受惊了。”

“。。。”这人脸皮厚比城墙呐!

荧哥儿想着黄氏兄弟不是个东西,脸上就带出了反感情绪。黄谨以为荧哥儿是被凶徒吓着了,也就没做他想。

黛玉在车厢里直翻白眼,声音轻柔。“是妹妹带累了黄家哥哥们,哥哥们可有受伤?”

荧哥儿嫩声道:“哥哥们都被揍成了猪头!”

黄忠捂着姹紫嫣红的肿脸,皱眉,‘为毛这话听着不对味儿?’

黄谨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黛玉声音中带着愉悦,“那妹妹就放心了。”

黄谨:“。。。”咱只是谦虚谦虚啦,表当真~

黛玉:“荧哥儿,孙公子可有受伤?”

荧哥儿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躺地上疼的直冒冷汗的孙绍祖,“他在哼哼。”

黄氏兄弟:“。。。”

黛玉忍了笑意,“黄家哥哥,孙公子可有受伤?”

黄忠嘟囔:“死不了!”

黄谨以为孙绍祖这伤受得估计能在黛玉这儿回票,不甘道:“孙公子的腿好像被伤着了。”

“呀!”黛玉惊呼,“那可怎么好?”

黄谨大眼轱辘一转,来日方长咱不急于一时,“林妹妹放心,交给哥哥就好,哥哥这就将孙公子送到医馆。”

黛玉:“有劳黄家哥哥了。”

“君子有所为,”黄谨知道黛玉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还是在脸上摆上了温柔笑意,只是衬着猪头脸,多少有些恐怖,“当不得妹妹的谢。”

荧哥儿虎视眈眈的看着黄家兄弟去找孙绍祖,“他们都不是好人,姐姐太好说话了!”

黛玉感叹:“这就是人生呐~”

荧哥儿、安豹,“。。。”

孙绍祖自然不会跟打伤自己的凶徒离开,被灭口了咋办?!

黄氏兄弟和孙绍祖墨迹来墨迹去,顺天府的官差来了。

孙绍祖要告黄氏兄弟出手伤人,黄氏兄弟自然不会承认,当时兵荒马乱的,谁看见了!双方争吵的时候,孙绍祖的马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咴~~”一撩前蹄冲孙绍祖奔了过去。

围在孙绍祖身边的众人做鸟兽散了,留了瘸腿跑不动的孙绍祖在原地等死。

“嗷~”孙绍祖被自家的马一脚踩到了胸口,初步估计,断了根肋骨~

大家目送高头大马风驰电掣一般绝尘而去,瞬间没了踪影。

“嗷嗷~~”孙绍祖惨绝人寰的悲嚎引起了众人不多的同情。

孙绍祖人缘极差,官差衙役若不是看在孙绍祖的官位比自己高的份上,根本不想鸟他!

“送孙大人去医馆。”

“是,大人!”

一百一十一

!后面的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的热闹!

顺天府的衙役终是将黄家兄弟抓到了牢里吃难以下咽的牢饭。!谁让孙绍祖是官,黄氏兄弟是民?素来都是官官相护。好在黄氏兄弟只是犯罪嫌疑人,外带有贵人相助,他俩在牢里也没吃太多的苦。不但苦不到他们,还艳福无边,惹人艳慕。。。大概!

以山挺着个大肚子风骚的找来了,口口声声说肚子里的孩子他爸是黄谨!

黛玉听说这消息时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好本事啊!”黛玉对以山佩服的不行!以山不但从青楼逃了出来,还保住了身子!凭以山的本事,黛玉窃以为这天下她大可去得!

黄谨被气的不行,那一夜他虽然和以山翻云覆雨了好几个回合,但是,以山不可能就有了他的孩子,哪有这么巧!再说,从月份上来说,以山肚子大小也对不上!

以山咬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他爹就是黄谨,以山无法证明黄谨一直与她在一起,但是黄谨也无法证明自己失踪的那段时间未曾与以山在一起。就算那些恩客愿意挺身而出证明他的清白,黄谨窃以为他还不如咬牙认下以山肚里的娃!被男人压很有脸咩?!

黄林氏本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以山,以除后患。这话一出口黄林氏就被黄世仁一巴掌拍成面饼糊墙。等以山的孩子生出,来个滴血认亲,黄谨还有平冤昭雪的一天,若是以山和她肚里的孩子有个万一,这黑锅,黄谨岂不是背定了?!

以山肚里的球自然不是黄谨的种。是以山一个恩客的。以山巴巴的等人来给她赎身,可惜左等右等孩儿他爹就是不来,只把她肚子等大了!以山明白了。她被抛弃了,他的种也不要了。一不做二不休,横下心的以山愣是寻着了机会偷跑回家。在家待产。黄谨的出现让以山看到了希望,有了黄谨把她卖入妓院的这个把柄。以山窃以为她做黄谨的正头夫人也不是不行,这是黄谨欠她的!

黄林氏对林黛玉恨得不行!若不是林黛玉,她俩儿子怎么会进牢房吃苦受罪?可气的是,她还得上林家求林黛玉出手把她俩儿子捞出来!

黛玉对黄家人烦到不行,这头算计咱,另一头还想让咱出手相救?这等脸皮真是。。。没话说!黛玉领着黄世仁夫妻到贾家求救。贾琏清楚黄家与林家之间的龌龊,明白黛玉不过是面上情。不会圣母的真想把黄氏兄弟捞出来,是以贾家人出工不出力。

孙绍祖怎么说也是官家人,手中又有钱银,暗中勾结了牢头,黄氏兄弟吃了不少暗亏。

黄世仁夫妻心疼俩儿子,见贾家不给力,就向贵人求救。傀儡小金暗中跟着被黄世仁求救的对象,辗转又跟着那人接触的人,辗转了五个来回,终于见到了黄世仁背后的人——苗倩雨!黛玉不解。苗倩雨哪根筋不对,非要这么对咱?咱对她可是真心不错,咱可送了一绝世美人儿与她哩!

想起那绝世美人儿,苗倩雨对黛玉就恨的咬牙切齿!映波是黛玉送给咱的吧?是吧是吧?为毛映波不听咱的话?为毛映波不讨好咱?为毛咱被映波调戏的春心荡漾时。!他却拍拍屁股闪人!为毛呐!

苗倩雨对黛玉的怨念深似海喱~

欲求不满滴人如丧尸一般恐怖哦!伤不起~

还没等黛玉找苗倩雨说道说道她是多么的不地道,孙绍祖的人却先找上了门来。

黛玉自然不会让她们进林家的大门,谁知道孙家这群狠人会闹出啥米幺蛾子!咱很柔弱,伤不起!“咱也不曾做什么,不用谢!”一句话把来人给打发了!

孙绍祖气的狠狠喷了两口精血,“她还是女人嘛?!怎比我的心还冷硬!”

(黛玉吐槽:人家如今还是纯洁的姑娘一枚!)

伤筋动骨一百天,孙绍祖准备用伤体感化黛玉,就算感动不了铁石心肠的黛玉,感动看客也是一样一样滴~

‘人活一世,谁还能像他一般不在乎名声?众口铄金之下,林黛玉也该软化对自己的态度。只要林黛玉退了一步,接下来就该步步退,直到嫁给自己!’孙绍祖托着病体歪歪斜斜的骑在马上想的挺美。

林言眯着眼看五米处打马而来的人,“姑娘,前面来人好像是孙大人。”

“谁?”荧哥儿掀开帘子要看,被身手敏捷的安豹抢了先。荧哥儿气哼哼的鼓着腮帮子,推开安豹的大脑袋,往外一瞅,“姐,坏人来了!”

黛玉大眼轱辘一转,“安豹,把荧哥儿抱紧了。”

“好~”安豹一把搂过不安份的荧哥儿。

“姐!”荧哥儿窃以为他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被安豹抱怀里很丢面子滴说!

黛玉冲荧哥儿眨了眨眼。

荧哥儿脑海中刚闪过疑惑,马突然“咴~”一声惊呼,撩起前蹄慌乱的冲前猛跑!若不是林言的屁股底下被黛玉粘着念力丝,林言早被甩下了马车!

“吁~~停下!快停下!”林言惊吓的手一抖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受痛奔跑的更加狂野。林言越乱越惊越惊越乱那手里的鞭子呼呼的往马身上狠抽!马被抽的奔的飞快,“大家闪开,快闪开!”

孙绍祖一愣,复又大喜,眼中精光闪烁:“机会!”英雄救美终于开幕,他终于可以风骚的登场了!更妙的是,这次的机会可不是他特意安排的!老天垂怜呐~孙绍祖忍不住热泪盈眶:偶就知道偶其实是个得上天眷顾的大好人来着!

孙绍祖高兴滴忘记了他一步三喘的身体鸟~

孙绍祖跳下马想冲黛玉的马车跑去,想要把狂乱的马拦下,英雄似的救下黛玉。脚刚一落地,身子骨一抽,疼的孙绍祖平衡失调,脚一别。‘噗!’孙绍祖华丽丽滴扑街了!

孙绍祖为了彰显自己可怜滴小模样,博取大众滴同情,是以此次前来只带了一十二、三岁滴小厮。小胳膊小腿。又被黛玉奔放的马车,风骚的马步吓的不轻,小厮软手软脚的根本就搬不动人高马大的孙绍祖。

林言眼看孙绍祖就要被马踩。惊的龇牙欲裂,双手乱舞。“快让开!”

孙绍祖脸上忍不住挂起了两条宽海带,‘惨了,咱爬不起来!’

“让开!”林言真怕自家的马把孙绍祖给踩死了。到时候,这命案怎么算?他大好年华,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这自杀男给毁了!

嗯,孙绍祖就跟故意找死似的奔向黛玉的马车,扑街。死乞白赖的赖在地上巴巴的等着被马车碾过!君不见那小厮使了吃奶滴劲儿都没将孙绍祖挪动一寸咩?

“咴~”看得出这马也是练过的,见前头有障碍物,四蹄蹦起,跳开了去。黛玉借机用念力丝把趴在孙绍祖身上的小厮卷了开去,看着就像是被马车撞飞的一般,却好运的没受一丝的伤!

孙绍祖是个狠人,愣是看着马从自己的头顶飘过,心中暗喜,‘佛祖庇佑!’佑字还没消散,“嗷嗷!”孙绍祖疼的恨不得立马死去!马车轱辘狠狠的砸在了孙绍祖的腿上!

“废了!”黛玉龇牙咧嘴替孙绍祖疼的慌!

车震了一下。荧哥儿不由奇怪道:“怎么了?怎么了!”

黛玉温柔的摸了摸荧哥儿脑袋,肯定道:“没事!”

荧哥儿挠了挠小脸儿,不解:“可是,我好像听到孙坏蛋的嚎叫声了?”小眼神充满了对黛玉的怀疑~

“错觉!”荧哥儿的疑惑被黛玉浮云~

安豹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荧哥儿疑惑的看了看安豹。又睃了眼黛玉,窃以为自己被两人小视了!鼓着腮帮子不高兴鸟~

马车奔出一百米后,黛玉才给自家受了惊的马施了一个清心咒安抚了下来。

林言这才得以控制马车,他还以为自己的驾车技术突飞猛进了呢,心下得意忍不住得瑟,“姑娘,受惊的马已经被我安抚下来了。”

黛玉听出林言的得意不由好笑,“你做的很好,回去后找林伯领二两银子的赏钱。”

“谢姑娘的赏~”林言美了~

黛玉道:“去看看,伤着人没有。”

“是!”林言颠儿颠儿的跑去看孙绍祖,见孙绍祖腿骨都露出来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嘶~~~~~~”

孙绍祖被林言没完没了‘嘶’的都怒了,“别嘶了!快给爷找大夫来!”

“是!”林言屁颠儿屁颠儿向黛玉报告,“孙大人伤了腿。”

荧哥儿好奇的问:“左腿还有右腿?”

不能怪荧哥儿太清冷,谁让孙绍祖人太坏?

“。。。”林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回爷的话,伤了右腿。”

前儿伤了左腿,今儿伤了右腿。黛玉窃以为就算孙绍祖的伤好了,以后他走路的时候不是上下颠簸,就是左右摇摆。

黛玉道:“雇辆车来,送孙大人去医馆。”

“是!”林言领命而去。

孙绍祖冲哭的悲悲切切的小厮吼道:“哭丧呢!给爷闭嘴!”孙绍祖心里那个恨呐!若不是林言一副怕得要死却坦荡的神情,孙绍祖都要怀疑是林言故意坑害的他!不过林言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都不重要,黛玉入瓮之日就是林言丧命之时!这仇一定要报!他孙某人从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

被小肚鸡肠的孙绍祖惦记着的林言背后凉飕飕滴,‘看来要变天了!咱回府后加件衣服才好!’

对于可避免的在次负伤,孙绍祖窃以为若不是因为黄谨那阴险的一棒子,这次的车祸一定不会发生!凭他矫捷的身手有啥躲不过的?!是以孙绍祖对黄谨的恨那是深入骨髓,若用颜色来形容,那就是黑到无亮!

黄氏兄弟在孙绍祖的关照下很是吃了一番苦。以山若不是想着只要有朝一日黄谨出了牢房,凭借林家、贾家的关系他很可能一飞冲天,她早落跑了,何苦天天来牢房报道,挺着肚子奔来跑去滴很轻松咩?!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人也一样。不比不觉得,一比,黄林氏突然发现这叫以山的丫头千好万好了起来!以山是天天挺着肚子,不怕苦不怕累,风雨无阻的来看黄谨,黛玉是借着贾家的手,派个小厮来牢里探视!黛玉美其名曰:避嫌。避得着吗?最终还不是要做她黄家的儿媳妇?!若不是以山出身太低,黄林氏都想让以山做黄谨的正头夫人了!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再一个,患难见真情咩~黄林氏被以山的痴心感动了!

若不是苗倩雨的人送来消息说那一夜不但他被卖,以山也被卖进了欢场,以山肚里的确实不是他的种,黄谨还真就信了以山对他的痴情!

美丽的谎言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这个贱人!”黄谨以为自己被以山愚弄,因为他差点就信以为真,这令自语诸葛再世的他难堪不已,呕的他都快吐血三升!更令他心寒的是,“究竟是谁在背后坑我!”

一百一十二

!黄谨的疑问,也在苗倩雨的脑海中不断畅游。!

从事情的发展过程来看,苗倩雨窃以为若她是黛玉,她肯定也会被黄家腻味的不行而把黄谨卖入小倌馆。将黄谨卖到西山去挖煤得来的卖身银远不及卖入小倌馆来的多。因此,背后搞鬼的人就浮出水面——林黛玉!可是,无论苗倩雨怎么探查、分析,都无法查出黛玉是怎么把黄谨卖入小倌馆的线索。当初轰动一时的霸王嫖事件也疑点多多,比如黄家父子三人去青楼的冲动来的突然而猛烈,还有他们体内的春药是谁给下的?赵高为毛会与黄家父子三人同嫖?再不讲究的人,这种放荡的行为也太过了!若不是当时黄家人不断腻味林黛玉,后又得罪赵家人,黄家父子三人最终倒了血霉,而得益人是黛玉,从谁是最终受益人谁就是最大嫌疑人来推断的话,苗倩雨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黛玉身上!

“你潜水的够深呐!”苗倩雨想到了百推不倒的映波,龇牙,“不愧是咱老乡,有意思!”

虽然苗倩雨是黄世仁一家的贵人,可素,乃也不能因此就低估咱滴智商!林黛玉是黄家悲催的背后推手?!当咱弱智咩?!林黛玉不过是个走了狗X运得了皇帝赐下府邸带着个小屁孩儿挣扎存活的弱质小姑娘罢了,手无二两肉的她能做什么?不是黄家人看不起黛玉,而是黄家人根本看不见黛玉!

黄家的人以为,他们的恩人与林黛玉之间定有龌龊,贵人想借他们的手灭了林黛玉。这完全不是问题,对林黛玉,咱本来就打着卸磨杀驴的主意!

“以山那个娼妓根本就是血口喷人!”自从知道以山肚里的种不是她黄家的,黄林氏对以山的恨那是如山崩如海啸般激烈。“就她那水性杨花的品性,谁知道她肚里的孽种是谁的!那个挨千刀的贱人竟然诬赖你哥哥!你哥哥可怜呐~他向来洁身自好,竟会遇到这种晦气事儿!”

‘呸!偶才没那种包藏祸心的哥哥!’黛玉干巴巴的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您不必忧心。”

黄林氏是真为儿子的悲催遭遇愤慨,眼泪真真儿的往下落。一滴也不作伪,“你哥哥如今是遇了大难!被以山那贱人污了名声不说。又因为救你与危难之际谨儿才被孙绍祖那渣诬陷惹上官司进了牢房,如今摊上这样的名声说出去也不好听。更是对谨儿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对婚事也有碍!”黄林氏用‘乃该对偶滴娃负责’的眼神控斥的看着黛玉。

“您多滤了。”黛玉平板道,“为官者起起伏伏也是有的。含冤入狱者不知几凡。待陈冤昭雪时,也就可以为黄兄弟正名了。您不必过于忧心,会好起来的。”才怪!

黄林氏见黛玉不开窍,大哭道:“我怎能不忧心!高门大户最是讲究名声。!被以山那小贱人陷害污了名声,我的谨儿如今如何能娶到高门贵女?这可如何是好啊!我那出身高贵又可爱的孙儿哪儿找去?以山你个贱人,还我乖乖孙儿来呐,啊、啊、啊~~”

‘这白日梦做的!还孙儿!’黛玉嘴角忍不住一抽:‘凭黄家的门第,本来就娶不到高门贵女!自大的人呐~您的眼长在哪儿?屁眼咩?!’

黄林氏继续哭道:“我可怜的儿,你要怎么活啊?”

黛玉:‘不活,死去!’

黄林氏殷切的看着黛玉,“林丫头,以山可是从你府上出去的。我家谨儿也是因为救你才惹上官司进的牢房。好玉儿,我家谨儿对你的痴心日月可鉴。你做我黄家的媳妇可好?”

黛玉避开黄林氏伸过来的爪子,“不可!”

黛玉话音未落,黄林氏‘嗷~’一嗓子哭开了,“我的儿你怎就这么命苦!你捧着一颗真心。见林丫头身处危难,不自量力的见义勇为,可曾想到你救的是个冷心冷肺无情无义的女人!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就不睁大眼睛把人看清呢!呜呜~~~你被孙绍祖害入狱,林丫头只冷眼看你,完全不曾念过你的情啊!我可怜滴儿哇~~嗷嗷~~~”嚎到情深处,黄林氏的眼泪哗哗滴流,看着很像那么回事儿。

黛玉无语,黄林氏是在博取咱滴同情咩?话说,婚姻是能因同情就结成的咩?那不是自己嫌活的太过美好贱么哼哼的找抽咩?黛玉想到了很久以前听说的事儿。一男人老找不着对象,家里父母着急上火,他自己也急啊,老光棍好说不好听呐~后来他的表妹被家人、亲戚好说歹说后,她念在一家子骨肉亲戚的情份上终于松了口嫁给了一无所有的他。好景不长,心大的男人跑去念大学,在大学里交了女友。自古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家有糟糠,弃之!所以说,同情心软什么的,在婚姻这种东西上坚决要不得!这位女主只是丢了妻主的位置,另外一位就凄惨许多。一男子杀手出身,后来因年纪大了就金盆洗手。此人为人冷酷,相亲时冷硬、话少、漠然的态度自然把不到妹。老大不小了还是形单影只,还是他家大人看不过去,就把自家亲眷性格温柔的女儿介绍了过来。母性太足不好的地方在于,你满怀着爱心想要温暖他冷硬的身心,他却无心温暖你的一片指甲盖儿。杀手的身份不会因为他主观想隐瞒就能将客观存在的痕迹抹去从而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一日,他的仇家找到了他,遇险之时,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的将老婆拖到自己的身前挡住了敌人致命的攻击。他活了,他老婆赔进了性命!所以说,同情心要有,可不能搭在婚姻这条单薄的小舟上,容易沉船。拿眼下来说,若是黛玉同情心泛滥,圣母之心大开,把自己赔进黄谨的婚姻里。估计黛玉最终得赔进性命去。心大的黄谨摆着一副痴情人的嘴脸,若是黛玉无大恶,他如何休了黛玉另娶娇妻?所以黛玉唯有一死耳!

黄林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快嗝儿过去了,黛玉还是一声不吭,不由心火直烧。“我家谨儿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难道就看不到?你是瞎了还是聋了!”见黛玉低眉顺眼,就是不接话。黄林氏只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断落下的泪,缓了口气,“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重话,玉儿别放在心上才是。”

黛玉垂着眼帘,轻声道:“是。”

‘是?一个是就完了?!’黄林氏被黛玉木讷的样子气的满眼腥红,“玉儿。像我家谨儿这般优秀又这般痴心与你的人这世上在也寻不出第二人了!你还小,不知珍惜,我作长辈的自然要提点提点你!若不是我心疼你,看我理你不理!”

“黛玉还在孝中,此事不可再提。望您见谅!”黛玉睃了黄林氏一眼,“还请您自重。”

‘轰!’黄林氏脑子一瞬爆开了,“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婚姻大事难道是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不成?你小小年纪怎就这般古板?除了我家谨儿,还有谁愿意娶你这样的无趣之人!你当感恩戴德才是!”

“。。。”所以说,咱为毛非要和非人类讲人话?自虐啊这是!黛玉一甩袖子,“送客!”

“你!”黄林氏对着黛玉远去的背影愣了愣。“你这没教养的。。。”黄林氏被安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噗!”安豹打的够狠,黄林氏的后槽牙都被打落了,“你怎敢打我!你是谁!我一定要让林丫头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誓不罢休!”

安豹翻了记白眼。若黛玉对黄林氏有那么一丝丝滴念想,咱的巴掌就挨不到她的老脸上,“白痴!”安豹风骚的把黄林氏横举过头顶,对黄林氏的咒骂、求饶一概不理,丢出林府大门更是毫不手软,“别让我在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示威的晃了晃白嫩又小巧的拳头,安豹背着手潇洒的进了林家大门。

荧哥儿直冲安豹挑大拇指~

安豹得瑟的冲荧哥儿挑了挑眉~

‘咱老脸都丢尽了!’黄林氏面皮涨的发紫,“你们都不得好死!”

对黄林氏的诅咒,安豹完全置若罔闻。诅咒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事实证明——存在即合理。

诅咒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如说——在黄林氏诅咒了安豹的第三天,就有一老伯一头撞死在了黄世仁租住的大门上!他临死前的悲泣把黄谨拉入了深渊!

老伯的血泪史控诉黄谨对他相依为命的孙女始乱终弃,如今他那孙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凶多吉少,老伯没了奔头绝望之下才一头撞死在了黄家大门上,“你们黄家不得好死!”

以山的存在恰恰证实了老伯控诉的真实性。若不是黄谨对以山始乱终弃,以山何至于揣着个球求黄家迎她入门?

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咩!

黄谨如今就是陈世美第二!除非黄谨认以山为妻,不但能扭转他悲催的形象,兴许还能编写一段与以山之间可歌可泣的唯美爱情。可素,以山肚里的球真不是他黄家滴种!再说,前儿黄谨还跪求黛玉为妻,一扭脸儿他就和林家的婢女搞一块儿,算什么?

黄家的名声如今都臭到了北京城,想要咸鱼翻身,只能证明以山肚里的球不是黄谨种下的,更要证实一头磕死的老伯说的都是谎话!这老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摆明了要把诬陷咬成既定事实。老伯穷的家徒四壁,穷的连小强都不愿光顾。人际关系干净的几近没有,与老伯沾亲带故的死的死、散的散,了无音信。老伯只和一孙女相依为命,守着一亩薄田孤苦度日。这么干净的背景,孙家人又不是福尔摩斯在世,能从中查出啥米来?

“为了黄家的未来,儿子,你就娶了以山吧!”黄林氏妥协了。

“噗!”黄忠恨不得吐血三升,“那贱种不是我的!我怎能娶一娼妓为妻!”

“娘知道,忠儿,委屈你了,”黄林氏最疼爱黄忠,她心中的苦不比黄忠少,“娘知道那贱种根本就不是咱黄家的种!可是,如今的情势你也看到了,你若不娶以山,你哥哥就要被以山拖累,咱们黄家复起就没了指望!”

黄世仁铁青着脸,“忠儿,你娶以山为妻。”认一娼妓做儿媳,黄世仁比吞了死耗子还闹心!

出了老伯磕死事件后,以山被卖入青楼的事儿撕扯出去,最终倒霉的还是黄谨!谁让最后接触以山的人是黄谨!黄谨有始乱终弃将以山卖入青楼的嫌疑。除非黄谨把自己被男人压的悲催史揭露出来,否则,以山这只死耗子他们黄家就得活血吞!

黄忠抿了抿嘴,一闭眼,“我娶!”

小模样要多悲壮就有多悲壮~

一百一十三

!本来阻碍重重的‘黄氏兄弟打捞行动’突然变得顺利了起来。在黄忠决定迎娶以山为妻没几日,他们这对难兄难弟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面对清新的空气,暖洋洋的太阳,黄忠窃以为他更想窝在阴暗潮湿充满各种臭味儿的牢房!自由之身意味着他马上就要着手娶以山这个贱人!憋屈之感让黄忠欲仙欲死!

为了消除对黄谨的不利影响,将始乱终弃的帽子牢牢扣在黄忠的脑袋上,顶着绿油油小帽的悲催男黄忠与以山的婚礼很是热闹,黄家大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正当黄家人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与展望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找上门来,他怕人不知道似的,热热闹闹的状告黄忠谋夺他的子嗣!

以山曾经在青楼的过往最终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肚男人揭发了出来!而他更是证实了以山肚里的球是他的所有物!

黄家在次成为人们的笑柄:娶的媳妇是娼妓,媳妇肚里的球还是别家的种!黄家的人还能更失败、更无能、更搞笑、更娱乐大众一点么~

以山成了黄家的媳妇,肚里孩子他爹却不姓黄,画皮被揭开,她如何还能在黄家生存?在怎么坚韧的她,诸多谋划化为泡影的她,当再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寻不到可以走下去的出路,以山还是癫狂了,她死命的掐住那个阻断她荣华富贵的未来的男人的小短脖,“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啊~~~去死啊!”若不是黄谨咬死了不愿娶她,她怎会退而求其次嫁给黄忠这个没用的废物?若不是看在黄忠能保证她的富贵,她怎么会让步?可是她的让步没得来荣华富贵,而是等来了这个粉碎她梦想的臭男人!以山怎能不恨?以山怎能不狂?以上怎能不癫狂,“你给我去死!!!”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放开我!”男人对以山死命的拳打脚踢都没能踹开以山,可见以山已经彻底癫狂了,她掐着男人的力量因为愤恨而彻底将潜能超水准的爆发了出来。

只能说这个叫金鹏的男人命不该绝。堂上的衙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癫狂的女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掐死。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素等这个被以山怨恨着的男人被衙役们救下时差不多也只剩一口气儿在那儿残喘,脖子留着一圈红艳艳似要泣血的围脖惹人注目。

黛玉咧咧嘴。‘这人真是命硬,这都死不了!’

这个叫金鹏的男人是黛玉弄来的。为了将黄家彻底打入深渊,断了他们的痴心妄想!黄家的人实在是烦人的很,让黛玉气不顺,黛玉不想在和他们墨迹,只好下猛药!这个叫金鹏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是以以山威胁金鹏性命的时候,黛玉只冷眼看着。死不了是金鹏命大。死了是他命该绝,怨不得旁人!金鹏贪图黛玉许他的五千两银子,这才出面状告黄家。金鹏这种渣,黛玉前脚给了他两千两的定金,后脚就让傀儡小火将银子偷渡了回来。余下的三千两银子,黛玉宁愿信誉有损,也不会给金鹏这渣的。

金鹏伤身又失财,悲呼~

“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金鹏一缓过劲儿就要冲过去对以山拳打脚踢,衙役能拦下以山的凶狠自然能拦下金鹏的辣手摧花。

“啪!”惊堂木一拍。稳坐高堂的朱大人怒道:“你在敢咆哮公堂,老爷我先打你十大板!”

金鹏这才老实了下来,喘着粗气,万分不甘的放过已在自己獠牙下的以山。他那双嗜血的眼死死的瞪着以山。只要以山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撕碎了一般。

以山浑不在意,低低的笑着,“死了,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哈哈~”以山被金鹏下死力的一顿狠踹,肚里脆弱的球受不住金鹏的摧残,早已化成一滩血水流出了以山的体外。以山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柔的摸着地上的血水,“死的好~哈哈~~”

“疯子!”金鹏被以山幽暗的眼看的毛骨悚然,不由怒道,“青天大老爷,我要告这疯婆子杀人之罪!”

“呸!”黛玉接口,“你才是杀人犯!这位姑娘被你打的奄奄一息,她若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我们都看见了,不容你抵赖!”

金鹏见黛玉书生模样,喷道:“你读书读傻了吧!脑袋里一团稻草!没看见是这贱人先出手要杀我,我不反抗难道还等死不成!”

黛玉扇着扇子,摇头晃脑装酸腐,“非也非也,你的命是诸位衙役大哥救下的。你不但扭曲事实,不知感恩,还在公堂上三番四次的咆哮,藐视法纪,更是无视王法出手伤人。啧啧,无君无父也不过如此。大人,万万不可放过此贼子!”

“你!”金鹏眼中精光一闪,冷笑,“就算你和这贱人有一腿,着急为这贱人求情,也不必如此颠倒黑白!公道自在人心,这贱人有罪没罪,自有大老爷定夺!青天大老爷,”金鹏下血本的向朱大人磕了个响头,“求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黛玉喷道:“呸!你才和她有一腿、两腿,如今娃儿都有了,容不得你抵赖!你个有辱斯文的下流胚、杀人犯!”

“就是!己身不正还诬赖旁人,你这人实在可恶!”竟然还有人支援咱?!黛玉新奇的望过去,‘原来是位热血的愣头青~’

以山被金鹏打到小产,身下的血不断流淌,似有血崩迹象。如今她又躺在冰冷的地上,伤上加伤,可怜兮兮的她却无人为其出声提出请医救治。似她这般揣着金家的种嫁入黄家,犯忌讳。是以无人愿意出声为其求医。以山悲苦的闭上了绝望的眼,‘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想起初入林府的日子,她过上了吃得饱穿的暖,不再有令人烦躁的吵架声,更没有令人伤身又痛心的打骂的日子。她想着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进林府当丫鬟。她是何时不在满足?她为何会蒙了心想要勾引黄谨?她怎么就看不清自己的出身想要奢求做举人娘子?“姑娘,姑娘救救以山!姑娘救救以山!以山知错了,以山知错了!姑娘。呜呜~~”以山嚎啕大哭,她好后悔!

黛玉不明所以的看着悲泣的以山,“她这是怎么了?”凭以山曾经对她起的恶毒心思。黛玉窃以为若以山的脑子还在正常运转,以山定不会向她求救。亦或是说。咱长的就那么圣女?‘呸!你才是圣女,你全家都是圣女!’黛玉看向以山的目光不善了起来!

黄忠远远离了以山,深怕以山疯狂的爪子落到他娇嫩的脖子上。

“啪、啪、啪!”惊堂木拍的粉响,朱大人气沉丹田,“肃静!肃静!”

接下来没什么悬念,以山肚里的球化成了血水,金鹏告黄忠谋夺他子嗣事件不了了之。难不成他还把孩儿他娘以山弄回家堵心不成?黄忠虽然剥离了缠身的官司。可是他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黄忠好后悔,早知会有今日之悲苦,当初他还不如入赘杨白劳家!黄忠此时才知道,原来他当初一无是处的纨绔名声比现在臭了大街的名声可光鲜太多了!不知道杨白劳他闺女娶夫了没有,他还有没有机会吃软饭。。。黄中以为,他的人生如今一片黑暗,暗到无亮!黄忠恨不得一大哭!悲催滴人为毛一直都是他?!黄忠的榆木脑瓜突然灵光了起来,好似只要和黄谨在一起,黑锅总是他来背!‘我恨这张脸!’黄忠突然充满了勇气,拿过凶器。在脸上狠狠的划了一深深的口子,‘有了这伤痕,谁还能认错我与他!’

以山失血过多,又没了生的希望。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了金鹏,死命的咬住了金鹏的脚裸。

“松口!你个疯婆子快松口!”金鹏发了狠的手脚并用也不能把以山踹开,“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救我!”

衙役们上前来,“拉她的脚。”

“嗷!”衙役们把以山往后一拉,不但没把以山拉开,更是加重了金鹏的伤势,疼的金鹏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才好,“不要、不要在拉了!疼死我啦!!嗷嗷~”

衙役们好说话的松开了以山的脚,“我拉她的左手,你拉右手,小王拉她的头发,小李抱住金鹏。”分配完毕,大家齐心合力将以山往后拉离金鹏。

“嗷嗷~~~”金鹏痛的直飚泪,“不要在拉了,不要在拉了!疼死我啦嗷嗷~~”

金鹏的人品估计差到了一定的地步,堂上的衙役出工不出力,以至于最后愣是让以山把金鹏的脚筋咬断!金鹏痛死了过去,衙役们暗暗眉目传情了几个回合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以山从金鹏的脚上扒开。

以山咽下金鹏的血肉,“咯咯~”直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咯咯~~贱人!你个贱人!咯咯~不得好死!咯咯~不得好死!”

胆小的衙役早早躲开了去,以山这惊悚形象比吃人的黑山老妖好不了多少!

“咯~~呃。。。”以山白眼一翻,没了声息。

胆子大的衙役上前探了探以山的鼻息,“大人,这位姑娘归西了。”

朱大人抑郁,今儿被迫看了一场惊悚片,心情颇为恶劣,“让她家人来收殓尸体。”厌恶的看了眼金鹏,“给他找个[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大夫。”若不是金鹏这混蛋,咱滴小心肝儿哪里会受这等惊吓!挨千刀的胖贼!呜呜~今晚亲亲娘子炖滴猪蹄汤是没福喝了!

朱大人看向金鹏的眼神越发不善!

“是!”衙役领命。

黛玉冷眼看着以山被她的家人搬走,冷眼看着她的家人只用破席子把她一卷丢就丢在乱葬岗,“背叛者,人恒背叛。以山,你可以瞑目了。”

安豹纠结的指出,“她不能瞑目的吧?”

黛玉挑了挑眉,看向安豹认真道:“杀人者拿起凶器的那一刻,他就要有被人杀的觉悟。以山背叛我的那一刻,就要有被人背叛轻贱的觉悟。她有什么不能瞑目的。她不甘心也得甘心!”死都死了,以山还有能力管她的身后事咩?

安豹抓了抓额头,无辜道:“不懂!”

黛玉摊了摊手,“没人让你懂,你自己在那儿纠结个什么劲儿~”

“嗷~”安豹心口一堵,抑郁的扑向黛玉,被黛玉一脚踹飞。安豹立马变身小豹子,在次扑向黛玉,被黛玉轻巧的揪住了脖子上的皮毛,四脚乱蹬,却奈何不得黛玉。安豹委屈的瞪着黛玉水润的双眼控诉黛玉嚣张的得瑟样!

黛玉乐呵呵的抱住安豹,蹂躏安豹肉肉的脑袋瓜子。安豹恨恨的咬住黛玉抱着他的胳膊——磨牙!不疼不痒的,黛玉不以为杵。

以山死了,黄忠并没有松一口气,以山这坨污渍就跟天生的胎记似的将要跟着他过完后半辈子!“神啊!收了我吧!”想象无能,黄忠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就算黄家复起了,他的美好日子长什么样!

黄忠不声不响的刮干净了头发,顶着溜滑闪亮的秃瓢,投身寺院,从此青灯古佛。

黄林氏哭死哭活的也拉不回黄忠一心向佛的心,“有求皆苦,无求乃乐,打破执着,是‘无所求行’。我从苦海解脱出来,不想再被卷进红尘苦海。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黄忠这个人,只有戒嗔。施主,请您放下执念,放过您自己,也放过我。请您离开,哦米豆腐。”!

一百一十四

!黄世仁见黄忠铁了心要出家,再说如今黄忠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好处,黄世仁想着只要黄家起来了,最怕吃苦的黄忠定会乖乖的回黄家,也就不再纠缠一时,拽过哭的悲悲戚戚的黄林氏离开了寺院。!

黄谨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寺院,眼中寒光闪烁:没有你这替死鬼,我一样能行!弟弟,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着我飞黄腾达!

所以说,想要靠女人发达的乃是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心?

黄谨发了狠的想要发达,也要问问孙绍祖同不同意。

一个叫胭脂青楼女子找上了黄家,哭着闹着要黄家人赔命!

“黄谨你个负心汉,杀人凶手!赔我阿爷的命来!我苦命的阿爷呐,呜呜~~”胭脂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目若秋水,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惹人怜爱。

‘真真一尤物呐~老子真想立马把乃压在身下好好爽爽!’路人甲眼中淫光肆虐,身体的某个部位小小的顶起了裤子。

“嘘~”路人乙对路人甲嗤之以鼻,见路人甲愤怒的瞪向自己,路人乙傲慢的挺了挺屁股。

‘羞煞我也!’路人甲立马遁走,‘大了不起咩!咱走的是技术路线!’路人甲啊Q了。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哼!”路人乙得瑟的又挺了挺屁股,色狼的冲着穿着清凉的胭脂大流口水。

旁人没心思过多关注路人甲、路人乙之间的龌龊,他们忙着大吃穿着清凉的胭脂的免费嫩豆腐,狠狠的过把眼瘾!不是谁都能将绝色、气质、品位集于一身的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今日机会难得,谁还有心思分出一米米心神关注臭男人?!

“呜呜!”趁大家的心神都被胭脂吸引,一猛男把一长相清秀的书生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书生嘴被捂。无法出声呼救,双手被猛男的大手缚住,只有两腿自由。狠狠乱蹬却也无法自救,急的满脸冒汗。

所以说,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聚满人的地方不是容易失财就是容易**更糟的是失命?若是现代。更加悲催,失器官。人被囚,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活着。珍惜生命,还有就是也不要没事儿就往犄角旮旯里钻!

猛男动作迅速的把书生抱到了阴暗的小巷拐角不易被人发现的犄角旮旯里。猛男对书上的长相,身材很是满意,满眼精光乱飞,满嘴的哈喇子横流~猛男手脚利索的扒了书生的裤子,想要将书生的大白屁对着自己好下手的时候却发现他怎么也掰不动书生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周围一片安静,静的诡异!猛男如梦初醒,‘咱都没捂住他滴嘴了,他咋不呼救捏?难道吓傻了?反抗一下都不会?’猛男这才抬头看书生此时究竟是啥表情,咱好判断下一步怎么做好。

猛男惊呼:“你笑什么?”

“喜欢么~”书生挺了挺屁股。!

猛男见书生的那位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冲着他坚挺,龇牙僵笑,“原来是同好啊,哈哈~幸会幸会!”猛男总觉得这书生的模样太过淡定,淡定的让他蛋疼!

“可不是呢!”书生笑的白牙森森,“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猛男忍不住菊花一紧,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笑得无害的大男孩很危险!得出结论,猛男拔腿就跑。

书生冷下了脸,寒气逼人。“撩起了我的火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书生一把将猛男推向墙壁,对猛男的呼疼置若罔闻,三下五除二的将猛男扒个干净,不顾猛男的意愿,无视猛男激烈的反抗,狠狠的撞进了猛男娇嫩的小菊花。

“嗷嗷!!”猛男疼的直哆嗦,“一定裂开了!裂开了!嗷嗷!轻点嗷嗷~大爷,您轻点儿~~”猛男见自己常年打鹰却被鹰啄了眼,又想到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就光棍的任书生施为,‘咱常年压人,如今被人压,不过是换种玩法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Q的自我安慰,“嗷嗷~爷,您轻点儿嗷嗷~~”猛男自我反省,‘以后我定然温柔些,绝不像这个野蛮的王八蛋似的横冲直撞!乃难道没尝过肉咩!这么饥色!靠啊!嗷嗷~’猛男疼的泪奔ING~

犄角旮旯里上演着妖精打架,胭脂那里唱着无对手的独角戏。若不是捧哏的色狼众多,胭脂估计早唱不下去,偃旗息鼓闪人了。

“当初在床榻之上,巫山**之时,你对我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愿你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姓黄的,你这个无耻之徒就是这么不负我的?!你不但骗了我的心骗了我的身,你还卖我入娼楼!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绝情!你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胭脂不着痕迹的在人群中睃了一眼后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黄家租来的院门,“阿爷,不孝孙女胭脂到地府来寻你了!”

“不可!”眼看胭脂就要血溅当场,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救下寻死的胭脂,“胭脂姑娘,你怎么这么傻。何苦为黄谨这种败类寻死!不值得啊!”

“我哪里是为黄谨这禽兽!”胭脂娇弱的倚靠在中年男人的怀里,凄苦道,“我是为被黄家害死的阿爷寻公道,我要用我的鲜血让人们看清他们黄家人无耻的嘴脸!阿爷,都是胭脂不好呜呜~若不是胭脂引狼入室,阿爷就不会死!阿爷,呜呜~~都是胭脂害了您啊!阿爷~~~”

“这黄家人真是太无耻了!”

“杀人偿命!”人们无视了胭脂阿爷自杀的事实。

“黄谨你这缩头乌龟,赶紧出来受死!”

“就知道欺负女人、老人,黄谨你算神马英雄好汉!”

“乃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了这院子!”

“出来、出来、出来!”

“是男人的就赶紧滚出来,给胭脂姑娘一个说法!还胭脂姑娘一个公道!”

人们义愤填膺的讨伐着黄家人,胭脂仗着旁人看不见,冲中年男子抛了一记电力十足的媚眼。

中年男人斜睃了眼胭脂。嘴角上挑,“小**!”声音飘渺的只有胭脂听得到。

胭脂垂下头,露出惑人的白皙颈项。隐隐能看见被人故意种下的殷红一点。

中年男人的眼神不由幽暗,‘这个骚蹄子,晚上咱定要好好蹂躏你!让你知道虎须捋不得!’

‘贱人。还不是被老娘一撩拨就上火!’胭脂心中得意~

人生百态,黛玉把众人的丑态看了个遍。弥补了没有网络而少了许多乐趣的空白。

黄家人之所以任由胭脂泼脏水,实属无奈!以山被卖入青楼,虽然有黄忠出来顶缸,可素,只要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以山进青楼的时候黄忠还没踏入京城!谁都知道当初跪求黛玉的人是黄谨,铁铁的证实了当初在京城的人就是黄谨,无可抵赖。这样反倒让黄谨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把黑锅扣到黄忠的头上!就是黄忠为了所谓的大义自愿背黑锅。也得看客愿意信才成呐!

一个卖是卖,两个卖是卖,虱子多了不痒(又不长在咱头上),债多了不愁(又不是咱背),黄谨卖过一个以山,再多卖一个胭脂,有何不可?反正咱愿意这么信!有趣呐~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又有谁拥有一双慧眼,能把这纷扰看个清楚清楚明白明白真真切切?也许真相总是枯燥乏味的惹人厌,骗局多姿多彩迷人眼惑人心神诱人说着毒舌的话。大家有意无意的不断混乱着真相,将黄谨本就悲催的名声推入更深的深渊,大罗神仙下凡都无法帮其挽回~

黛玉龇牙,“民心可为。民心可畏!”

安豹迷糊的看着黛玉,“啥意思?”为毛黛玉姐总不说人话?话说,咱才是正宗滴妖精吧?是吧是吧?

黛玉的小舌舔了一下干燥的上唇,“远离长舌之人。”

“谁的舌头比较长啊?”安豹眯着眼盯着大家的嘴仔细观察谁的舌头比较长!

黛玉:“。。。”

“这个味道!”安豹看向了神秘的拐角方向。

黛玉看了眼安豹,又看了眼拐角方向,“不要多管闲事。”

维护正义神马的,黛玉从来不做多想。英雄向来多寂寞,黛玉窃以为她独自游离在红楼已经很寂寞了,不想在雪上加霜!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两只都不是啥好鸟,何必多管闲事惹一身骚~

“哦!”安豹收回爪子上的利刃,乖乖的趴在房顶继续欣赏胭脂与中年男子之间的眉目传情,“他俩眼睛抽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得了眼病?嗯~得治!”

今日因为猛男与书生的关系而充满神秘色彩的拐角,从原本的活色生香的肉搏色.情片三百六十度旋转成了惊悚片!

猛男被书生做的欲仙欲死,面色发白嘴唇发青——书生太不温柔了,一点也不怜惜猛男娇嫩的小菊花,猛男的小菊花已经被书生蹂躏的腥血横飞。

书生粗暴的拽过猛男的头发,柔软的唇(除了僵尸,是个人,他的唇都是柔软滴╮(╯▽╰)╭)贴着猛男的耳边,用充满**的嗓音问道:“爷的技术如何?”

“顶呱呱!”猛男识时务的捧上违心的赞美。只是他龇牙咧嘴痛苦的模样,让他的话大打折扣。

“呵呵~”书生满意了,重重的顶了一下猛男,“你很好,爷会让你死的轻松点~”

猛男一惊,“爷?!”腰酸腿软屁股疼的猛男沙哑着嗓子求道,“小人不过是只臭虫,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小人吧!看在小人尽心伺候爷的份上,饶小人一命吧!”

“可是,能怎么办~爷很喜欢你的精血呢~”书生重重的撞击着猛男,“这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要心存感激才是!”

书生双手插进了猛男的腰里,不见伤口,更不曾流出一滴血,就似书生的双手原本就长在猛男腰里的一般契合。

猛男本以为书生手中有刀刃之类的东西威胁他的性命,虽然怕死,却也能接受。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他早有死在利刃下的觉悟。没成想书生的手能探入他的体内!这算神马?‘咱遇到非人类了?!神啊~救救我这个堕落的人吧!’对未知的恐惧与求生的**使猛男惊恐的激烈挣扎了起来。书生却似脚下生根,无论猛男如何挣扎都不曾让书生移动一星半点,“大仙,求您放过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小人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大仙,求求您了大仙!”猛男惊恐的眼泪、鼻涕齐飞。

“大仙?哈哈~你的求饶真是动听,在喊几声来。”

“大仙,饶命啊!大仙,求您了!呜呜~~”猛男似个孩童哭的无助。

“唔~~嗯、啊~哈哈~哈!嗯~~”书生舒了一口气,“到我梁冀手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哈哈,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想活命!”嫌弃的丢开干尸,梁冀整理好身上乱掉的衣服,放出火球将猛男烧成灰烬,毁尸灭迹。

梁冀看向黄家方向,嗜血的眼充满兴味,湿滑的舌滑过下唇充满欲.望,“那个叫黄谨的人,不知味道如何?”

一百一十五

!没几日,黄世仁老态龙钟的到顺天府报案,哭丧一般的嚎道他家的未来之星黄谨已经失踪三、四天了!

大家窃以为无情无义的黄谨终于良心发现,自觉没脸见人,藏了起来!虽说黄世仁夫妇也不是个东西,可怎么说也是生养黄谨的老子、娘,黄谨怎么可以丢下年迈的父母离家出走捏?!太不孝顺了!

黄谨身上的罪孽又多了一条!

孙绍祖没了可玩弄的黄谨,觉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颇为无趣,想着自己的身子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又起了招惹黛玉的心思。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孙绍祖把自己打扮的像棵常青树,一身绿。若他脑袋上再顶个绿油油的帽子,就圆满了。孙绍祖骑着大黑马,自从孙绍祖被自家的大白马踩踏之后,身心受损的他就把家里的白色马全部卖掉,眼不见心不烦么。孙绍祖更下了死命令,无论衣服还是饰物、摆件,孙府坚决不能见到一丝白!孙绍祖骑着大黑马领着十多仆从带着一堆包着大红布的礼物一路风骚的去拜访林府。

黛玉牙疼,“小水,你带领林家众仆守好林家大门,那些混蛋若是胡言乱语,抽他丫的!”

小水:“是!”

孙绍祖见林府大门大开,以为是迎接自己进门的,心下欢喜,面上不由挂上了得意的笑容,“这林丫头倒是个识时务的。”打马就想上前进府。

孙绍祖的话音未落,小水已带领林家众仆站在林府大门前,没等孙绍祖问话,小水大手一挥,“关门!”

“林家祖上四代列侯,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林黛玉就是这么接待救命恩人的?”孙绍祖挺着身子坐在大黑马上半耷拉着眼皮。神态嚣张,不可一世!

小水神态木讷,言语平淡。“小水不过是奉我家姑娘之命,救下阁下,不过是意外之举。算不得救命大恩,不足为孙大人铭记于心。请孙大人忘了吧。”

孙绍祖被小水‘偶只是救了个蝼蚁’的眼神激怒。“狗奴才,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替你家主子做主不成!本大人可是你家姑娘的贵客,还不快把大门打开恭迎本大人进门!”

“呸!”小水唾弃,“阁下是谁?瞧阁下长得人模狗样,竟然不知羞耻的来林府乱攀关系,打秋风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可也没见你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

孙绍祖何曾被人指着鼻子骂过穷?!脸黑的跟个张飞似的,孙绍祖愤恨的指着小水就跟发了羊癫疯似的乱颤,“爷有的是银子!你个不知尊卑的狗奴才,爷替你家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孙绍祖一激动,忘了小水的本事,亦或是,孙绍祖以为小水不敢对他动粗?

孙绍祖个老奸!

“驾!”孙绍祖驱马上前,下了死力的一甩鞭子,直冲小水的门面而去,估计是想毁小水那张俊脸。“狗才,爷教你什么叫上下尊卑!不必感激爷,爷不过是看在你家姑娘的面上!”

小水举重若轻的捏住孙绍祖挥来马鞭,小手轻描淡写的一拉。孙绍祖利索的落马,脸先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爷!”孙家狗腿子们惊呼,头号狗腿子屁颠屁颠的奔去扶起摔得一脸鼻血孙绍祖,“爷可安好?”

“呸!”孙绍祖喷出混着血的泥,一巴掌扇在狗腿子的脸上,没好气道,“乃说爷好不好!乃的眼睛摆那儿出气用的?爷都糊一脸的血了,还问爷好不好,诚心找打咩?!”

“奴才该死,奴才竟然惹爷生气,实在罪该万死!”狗腿子不遗余力的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死命的扇,好似他脖子上的脑袋不属于他,打的那叫一个狠。无二两肉的脸瞬间肿的跟个猪头似的,有碍瞻观的很~

黛玉叹了口气,“他的家人真是可怜!”

安豹心直口快,“为什么可怜的不是他?”

心软的荧哥儿对自虐猪头男充满同情。

黛玉捏捏荧哥儿肉呼呼的小脸,解释:“不必同情他。又没人让他自扇巴掌。似他这般出卖尊严的人,犹如蝼蚁,阴暗的活着,没变态只是暴躁已经算好的了,他这样对自己狠的人又如何能对他的家人好得起来?瞧他巴掌扇的如此熟练,估计他平日里没少练习。”黛玉窃以为猪头男有‘M‘属性,这巴掌扇的够风骚!

没有切身的体会,不曾在世俗历练,纯洁的荧哥儿、安豹两人听的是云里雾里。

黛玉摊摊手,“只要记得似他这般的人不是个东西,小心他们就行了~”

“哦!”荧哥儿、安豹乖乖的应声。

有机灵的小厮掏出帕子帮孙绍祖擦脸,孙绍祖嫌弃他笨手笨脚,夺过帕子,一巴掌拍开小厮,自己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我孙某人可是你家姑娘未来的夫婿,还不快把门打开!”

“休得胡言乱语!”黛玉怒了,小水便怒了,抽出鞭子,‘唰唰’几下,孙绍祖左脸‘王’右脸‘八’,煞是工整、对称!

“狗才,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孙绍祖还不知道他那受伤的脸被小水雕出了花儿,所以还未癫狂,“林黛玉,你还不速速出来迎接林家未来的女婿进门!”

离疯也不算远了。。。

仗着有贾赦在背后撑腰,孙绍祖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黛玉借着小水的嘴喷道:“呸!连亲娘都不要的混账东西,还敢无耻的肖想我家姑娘,痴心妄想也该有个限度!我家姑娘可不是你这种不孝之人能想的!”

“胡说八道!”孙绍祖的心神差点失守,“你血口喷人!来人,把这无视朝廷礼法,辱骂朝廷命官,不知尊卑的贱奴才给我打死!”

所以说,孙绍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孙绍祖话音刚落。狗腿子们前蹄一撩就要奔向小水。小水无神的眼中寒光一闪,‘唰唰!’鞭子飞舞,打得众人哭爹喊娘!

小水冷声道:“孙大人的娘亲孙三娘真是位艳名远播的尤物。孙三娘先于表哥周少旭无媒苟合、珠胎暗结生下孙大人。后又与风流公子谢红肖私奔。”

“胡言乱语、血口喷人!闭嘴!你给我闭嘴!”孙绍祖猩红的眼狠狠瞪着小水,“混蛋!你给我闭嘴!我要撕了你的嘴!我一定要撕了你这张贱嘴!嗷嗷~~”孙绍祖恨不得立马撕了小水这张不断开开合合的嘴,他更想要扭断小水那娇嫩的脖子。“我让你闭嘴!啊啊~~”

别看孙绍祖叫嚣的很厉害的样子,在地上滚得最欢的人就是他了!许是鞭子在他身上击打出的乐章特别动人。是以,小水才重点照顾他?!

“风流公子不愧是风流公子,”小水无视孙绍祖的怒吼,僵硬的嘴角斜上挑,“没有谁能留住他的脚步,包括你那风流多情的孙三娘!”

“狗才,闭嘴!”孙绍祖龇牙欲裂。“啊啊!!我要撕了你,狗才!我要撕了你!”

小水难得幽默一把,“要不要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孙绍祖一噎。

小水趁机吐槽:“孙三娘不愧是个风流的女人,谢红肖离开后,孙三娘自卖自身进了‘燕子坞’。孙三娘不愧是孙大人的娘亲,哪怕曾经生下过孙大人,她还是艳丽无双,稳坐花魁宝座。”

“我让你闭嘴!”孙绍祖潜能大爆发,不怕死的冲向小水。

“啪!”小水狠狠一抽,又把孙绍祖抽倒在地!

白瞎了大家一地的眼球!

果然。奇迹神马的不是那么容易出现滴!由其在大反派身上~

小厮甲:“你说,林家的护卫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厮乙:“我看是真的!不然孙大人怎么会这么激动?”

小厮丙:“也不尽然,若林家护卫纯属血口喷人,这事儿搁咱咱也急!”

小厮丁见三人说的热闹。也加了进来,“我看是真的。听说这位孙大人如今二十有九,若不是出身有问题,他的婚事怎么就耽搁到现在?”

“有道理!”小厮们窃窃私语、窃窃私语~

这群小厮听说了这八卦,就等于他们背后的势力知道了此事,然后就是整个朝廷都知道了孙绍祖龌龊的出身!除非孙绍祖的脸皮似霸王龙一般厚实,不然他还有何脸在继续混迹朝廷。

黛玉见孙绍祖被小水痛扁,感觉超爽,“幸亏咱是绝对压倒的一方~”

“靠啊!”梁冀唾弃,“那个叫黄谨的家伙还说这孙绍祖的味道好!好个球!他身上的精血今儿比昨儿还要不足!老这么受伤,乃啥时候能做咱滴食物啊!咱等的花儿都谢了,咱滴怨念很深呐~”梁冀更怨念的看向小水,“为毛这个看着最是美味的食物身上没有诱人的精血的味道呢?难不成他是个僵尸?”梁冀眯起了眼,满眼兴味的看向林家大院,似乎这样就能透视林府,让他探到林家家主是个怎样的有趣之人。

小水无情的揭露,“孙三娘听说你发达了,来投奔你,却被你当疯婆子赶走!哈、哈。”小水笑得很机械,“竟然说自己的娘亲是疯婆子,孙大人,您真是朵奇葩!”

“闭嘴!你给我闭嘴!”被小水**裸的揭开了他见不得光的出身,孙绍祖那个悔恨呐,他来京找门路前就该早早结果了那个生他却不曾教养过他的孙三娘!都怪他不够狠辣,他早该让当年的知情人全部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狗才,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看来是真的了!”小厮甲点点头。

“我看也是!”小厮乙附和。

“没想到孙大人的出身这么龌龊!”小厮丙窃笑。

“。。。”

“说的是呐~”

“还真是低贱!”

“哈哈~有意思!”

孙绍祖有钱有车有房还有官身,出身奴籍身份低贱连命都不属于自己的小厮们如今可以任意踩踏平时高高在上的孙绍祖~~嗷嗷~~真是激动人心、振奋人心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呐~

犹如千万只蚊子在孙绍祖的耳边嗡嗡,孙绍祖暴躁的想要把周围的人全部撕碎,他迫切的想要毁灭大兴,毁灭世界!

小水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魂虫,不断的啃噬着孙绍祖的灵魂,“孙大人,你可还记得孙家的太祖婆婆谢红烟。”

孙绍祖惊恐的瞪着小水,连火辣辣的疼痛都被浮云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谢红烟!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一百一十六

!“谢红烟可是孙家的太祖婆婆,孙大人竟然直呼其名讳,这样好吗~”小水蔑视的看着满脸惊恐的孙绍祖,“啧啧~话说回来,孙大人的不忠不贤不孝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今日不过是把孙家太祖婆婆的名讳挂在嘴边罢了,对孙大人而言,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大人不忠不贤不孝?真的假的?”

“咱大兴不是最推崇孝道的么?孙大人这样的不孝之人怎可入朝为官?”

“咦?!”一人惊呼,“孙大人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好像是哎!”

“哎呀!欺君之罪是不是要诛九族啊?!”可以听出,此人兴奋的连灵魂都在颤抖~

“不知道呢!”

“啧啧,我是不知道孙家会不会被诛九族。不过,”一人幸灾乐祸道,“孙大人被皇帝陛下砍头是妥妥的!”

众人眼中兴味盎然!

孙绍祖究竟有没有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YY的很爽~

荧哥儿天真的问:“姐,砍头是什么?”

黛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里断开了。”

荧哥儿大眼雾蒙蒙滴,“好吓人!”

黛玉将荧哥儿抱在怀里,“荧哥儿好勇敢,不怕不怕~”

安豹看的直瘪嘴,‘爱撒娇的家伙!’荧哥儿身上气息平稳,屁的害怕!

小水:“谢红烟可是一位传奇的女人。”

“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猛如异兽的孙绍祖奔溃了,“我认输,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林家人的面前,求你饶了我吧!”

在小水的绝对实力之下,孙绍祖只有被揍的份。对于他的辱骂,小水完全听而不闻,不做理会。白瞎了他喷满街的口水。除了忍受一时屈辱,丢脸的求饶,孙绍祖想不出其它阻止小水开口的办法了!‘可恨!’孙绍祖对林家充满了杀机!

“真的吗?”小水声音平板。“你不想知道诱惑你娘淫奔的谢红肖与谢红烟是什么关系吗?”

孙绍祖瞬间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啊呀~”小水面无表情、声音平板的惊呼。“你想知道?”

孙家太祖那一时期,战争不断。!孙太祖投军,马革裹尸。孙绍祖的太祖母谢红烟带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艰难度日。做了寡妇后,谢红烟带着三个累赘的日子过的更加艰难了起来。孙家的族人在第一时间将谢红烟的三亩薄田给夺了!这不是要孙家母子四人的性命嘛!穷则思变,人都要饿死了,尊严啊什么的也不讲究了!若不是为了三个儿子,谢红烟也不会将尊严放弃的如此彻底——她决定乞讨为生!谢红烟长得不差。村里的混混没少找机会调戏她,若不是她有把子力气早就糟了混混的毒手。如今决心要乞讨为生,为了避免贞洁受损,谢红烟狠下心肠将自己的容颜毁了!谢红烟平日里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当她投身乞讨行业后收入连连创下新高,三个儿子不但吃上了饱饭还吃上了肉肉!谢红烟将三个儿子养的白白胖胖很是健康。

谢红烟很忙,忙着讨饭乞银,每日来去匆匆。日子如白驹过隙喽,弹指间,眨眼间。蓦然回首,大儿子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谢红烟欢天喜地的给了大儿子一大笔银子,买车买房又买田。置办了丰厚的聘礼为其求娶了娇妻美妾。大儿子的小日子红红火火的过了起来。很快又轮到了二儿子、三儿子娇妻美妾环绕。谢红烟以为,凭自己如今手里的银子。如何能让将来的孙子过上富足的日子?谢红烟就似不知疲倦的机器人热情如火的四处乞讨,不断的将讨来的金银送给三个儿子。明明儿子们已经有了自立的能力,谢红烟却视而不见,她还活在三个儿子还小还需要她尽心费力的拉扯长大的过去。明明三个儿子有了养活谢红烟的能力,可是没有一个儿子开口让母亲谢红烟留下,更别说主动奉养谢红烟了!就这样,若不是谢红烟送钱银的日子,母子四人根本就不曾见面!直到谢红烟老了,讨饭讨的累了,想要和儿子、孙子、曾孙们一起生活,过着含饴弄孙的美好日子的时候,谢红烟才知道,自己被三个儿子抛弃了!原来儿子们不让她见孙子、曾孙就是为了今日!孙家没人知道她是孙家的太祖母!更没人知道她这个太祖母为孙家做出过什么样的贡献!她的存在,她的功绩,全部被那三个狠心绝情的儿子抹杀了!

谢红烟成了真正无家可归的老太太,谢红烟摘下了乞讨人员临时工的牌子,换上了正式工的牌子,还是终身制的牌子,比铁饭碗还铁饭碗!

撒花~

用轮回的手法来解释,这个叫谢红烟的女人前世或者前几世得欠她三个儿子多大的债,这辈子才要还的这般悲惨呐?!黛玉心有戚戚焉,‘咱可不能欠下谁的债,更不能欠下人情债!世上最难还的就属情债了!‘情’之一字最是烦人,哦米豆腐,邪魔退散!’

“孙家的人真是一群禽兽!”

“孙绍祖不认母的行为原来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传统!”

“啧啧,我若有孙家这样的子孙,一生下来我就把他掐死!想想都糟心!”

“孙家人真让人恶心!”

“听说孙绍祖是个淫.棍,孙家稍稍平头正脸的丫头都被他淫了个遍!”

“你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找个孙家下人一问便知。孙家的小厮娶的媳妇就没一个是完璧之身~”

“啧!这姓孙的真是个下流禽兽!”声音中藏着一丝羡慕?

如今,小厮们连‘孙大人’都抛弃了~

孙绍祖无视了这些无足轻重之人的叽歪,孙家的皮已经被小水血淋淋撕扯开来,就算他斥责小水血口喷人,可旁人摆明了要看他热闹的嘴脸,多说无益。孙绍祖识时务的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凶狠的瞪着小水,“告诉我。谢红烟与谢红肖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水平淡的看着孙绍祖因为愤恨早已扭曲的狰狞嘴脸,“孙大人,您真堕落!”

都这时候了还不知反省。孙绍祖邪恶到了一定的境界!

“不愧是孙家调教出来的禽兽!”人群中走出一男子,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谢红烟是家父的救命恩人,家父谢红肖。”

谢红烟被三个儿子赶出孙府,心灰意冷之际。想到了死。她浑浑噩噩的来到河边,意外遇到倒在河边的五、六岁大的孩子小竹。奄奄一息的小竹让谢红烟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谢红烟救下小竹,并乞讨养大了小竹。小竹感激谢红烟的救命大恩与养育大恩,自愿跟谢红烟姓,更名谢红肖。谢红烟是个命很长的老太太,一直活到了九十六岁。托知恩的谢红肖的福,谢红烟终于尝到了奢想已久的含饴弄孙的美好生活的滋味,无憾的离开了人世。对于抛弃她的亲生骨肉,谢红烟选择了遗忘。

谢红烟心中的悲苦谢红肖一直看在眼里。是以,谢红肖起了为谢红烟报仇的心思。谢红肖之所以勾引孙三娘。是因为当时谢红肖的势力还不足以推倒孙家,他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毁孙家的名声!

“不要说什么伤害恩人子孙这种蠢话。”谢红竹蔑视孙绍祖,“我谢红竹才是老太太的子孙!你们孙家人不过是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称不得人!”

为了铭记谢红烟的恩德,谢家的家训是谢家所有子孙名字都要带‘红’字。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孙三娘大哭,“竟然是这样!”孙三娘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凄苦道,“我孙三娘敢爱敢恨了半辈子,现在才知道我连恨的立场都没有!一切都是自找的,哈哈!”孙三娘突然销了声,擦干眼泪,整理好被压皱的裙子,脸色平静的离开了。

青灯古佛下,多了一个风韵十足的秃瓢老女人。

许是受了孙三娘平静态度的影响,孙绍祖被打击的支离破碎的心迅速愈合,“林黛玉,你大舅舅贾赦已经把你许给了老子,他收了老子五千两银子,你生是我孙家人,死是我孙家的鬼!”许是潜能大爆发?孙绍祖愣是逃过了小水的鞭子,“一个月后老子就迎你过门!我们走!”

“林家姑娘真可怜!”

“是啊!”

“贾家的人手伸的真长,竟然管起了林家的婚嫁。”

“你不知道么?贾家人最不讲规矩,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讨债鬼似的亲戚还不若没有!”

“就是、就是!”

小水鞭子一抽,“啪啪”作响,“做你的春秋大头梦,伟大的皇帝陛下可是赐了我家姑娘婚姻自主的恩典!”

“切!”孙绍祖窃以为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自主?找乐么~“林黛玉,洗干净身子等着爷~”孙绍祖大意了,他见小水一直不曾挪地儿,就以为小水就是个木桩子,只会定在那里瞎挥鞭子╮(╯_╰)╭

“找死!”小水挥着鞭子就追了上去,抽了孙绍祖个半死!

“活该!”

“这种人,打死了才好!”

“就是!就是!”

黛玉对周围人的议论毫不理会,让安豹守好荧哥儿,黛玉亲自钻进安置半死不活的孙绍祖的马车里,趁孙绍祖昏迷不醒,意志最薄弱时,黛玉给孙绍祖下了‘咒怨’、‘山村老尸’等古代版的鬼片。不管孙绍祖睁眼还是闭眼,醒着还是睡着,他的眼前总是不停的晃着扑向他要撕碎他、吃他的厉鬼。即便是请了高僧来孙府作法都不顶用。缺德事儿做多了的孙绍祖吓得觉不敢睡,眼不敢闭,整天瞪着猩红的大眼就怕一个错眼,他就被厉鬼给扑倒吃了!

俗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皆报!’众人一致认为孙绍祖这是报应到了!

爽!

孙绍祖这样的不肖子孙,朝廷自然不会再要,忒丢脸!孙绍祖身上的功名被革后,孙家令人眼红的财富就似没人守护的稚童独自一人捧着黄金走在大街上,不断调戏着人们本就不坚定的心~

对于贱无止境的贾赦,黛玉窃以为他就是活的太过滋润了,才会惦记这惦记那!所以,咱为他找件事儿做做好了。

于是,贾赦进了牢房。

石呆子的案子东窗事发了~

黛玉闲闲的吹了吹指甲,“别怪咱大义灭亲,乃实在让咱亲不起来呐~哦呵呵呵~”

“唉~食物的精血越发不足了!”梁冀搔了搔脑袋,“他还能养的好不?可疑呐~”

一百一十七

!孙绍祖武人出身,身强体壮,他身上的精血比一般人强上十多倍。!如今病体未愈又添新伤,更要命的还是邪魔入体鬼怪缠身。梁冀窃以为孙绍祖多活一秒,他身上的精血就会多流逝一些。本着浪费是可耻的信念,梁冀不挑食的捅入了孙绍祖的小菊花,在孙绍祖嗝过去的前一分钟,梁冀的双手插入了孙绍祖的腰。

孙绍祖的身体瞬间干瘪了下去。

留下孙绍祖的尸体,梁冀毫不留恋的拍拍屁股闪人。

孙绍祖的死相太过惊悚,连法海都被招来。法海并未发现孙绍祖身上有吸人精血的阴魂气息,也未发现有妖孽作祟的痕迹。不由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查不出孙绍祖的死因,只得与皇帝报告说,“孙绍祖平日不积德,坏事没少做。这是糟了报应!”

皇帝不由纳罕,坏事做绝的人不少,不得好死的也有,可也不曾死的似孙绍祖这般惊悚。皇帝想到孙绍祖是招惹了黛玉后才得了这么个下场,磨搓了把下巴,“林如海的女儿倒是个有福的。”

法海装死。

林黛玉有福吗?福大发了!在这灵气枯竭的一塌糊涂的红尘她愣是修出了一身的修为,羡慕死偶了!法海怨念颇深,话说咱吃斋念佛没少干,咋还不如大鱼大肉,荤素不忌的黛玉呢?!天理何在呐!嗷嗷~~

皇帝眯着眼算计:“我看云泽是个不错的,林丫头也是个好的。”

法海压下沸腾的怨念,平静道:“林姑娘的出身是不是低了点?”十六岁的九皇子云泽可是有正妃的人,林黛玉做他的妾室,也不怕噎死他!

皇帝不介意的摆摆手,“我看重的是林丫头的人品。”

“。。。”法海无语。这人无耻到一定的境界,谎话说的连他自己都深信不疑!皇帝还不是以为林黛玉是个受上天眷顾、福泽深厚的人,想着黛玉做九皇子府的吉祥兽。为其疼爱的云泽添福,这才巴巴的想把黛玉收入囊下!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这脸皮。当属天下第一厚!

黛玉不知道自己倒霉催的被皇帝惦记上了。眼下正头疼的接待来林家表达歉意的邢夫人与凤姐。

贾赦为了五千两银子卖了外甥女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贾家人想装聋作哑都没空子可钻。贾母本打发凤姐来林府替贾赦向黛玉聊表歉意。凤姐还未动身。官差先到了贾家,客气却坚决的请贾赦吃了牢饭!

在黛玉大笔银子的关照下,贾赦在牢里没少被人下黑手。!黛玉还偷偷在贾赦身上下了催情的药物,只要看到人,不论男女老少,不计美丑,贾赦都会发情。因为一直欲求不满(五指姑娘无用)。贾赦堕落到看到动物也忍不住会发情。。。好恐怖!牢里的衙役最不愿见的就属贾赦了,被他火辣辣的眼死命盯着,影响食欲,影响睡眠,影响心情,会短寿滴!是以,为了咱滴身心健康,贾赦,乃就牺牲了吧~大家的黑手下的更欢快了~

知道乃过的不好,咱就舒坦了~

贾赦的奇形怪状被人们大肆传播。贾赦被传成了吃人的淫.魔怪兽!贾赦为了五千两银子出卖没有父母依靠的外甥女抵债,这等行为与禽兽何异?传说中,富可敌国的贾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势单力孤,又被恶舅出卖的黛玉得到了大家的同情。

若不是贤德妃肚里有团肉。她的份位估计就保不住了!众人对她发射的有色眼神、闲言碎语直接被心智坚韧的贾元春浮云。

视脸面大如天的贾家着急上火,再不挽救形象,贾家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行走?民以食为天,如今,贾家的采购出门都买不到菜了,这不要了亲命了咩!贾母人老成奸,当即命令邢夫人上林家给黛玉正式道歉。因为黛玉一贯与凤姐交好,贾母让凤姐陪邢夫人一同上林府,做润滑剂。

有贾赦的日子,邢夫人过的是水深火热;没有贾赦的日子,邢夫人过的是欲仙欲死!贾赦吃了牢饭,邢夫人还没过上几天清净日子,贾母撸胳膊挽袖子的闪亮登场!贾赦对邢夫人的打骂是大家关起门来,甜苦自知。旁人知也装不知!非礼勿言咩~贾母对邢夫人超神级的冷嘲热讽是当着她的死对头王夫人的面,邢夫人的脸面被贾母作践到了地底!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被贾赦打骂惯了的邢夫人开始想念有贾赦在时的‘美好’生活——没有你,贾府寸步难行;黑夜里,祈求黎明快来临;只有你,对我拳打脚又踢;没有你的世界,老不死的对我百般嘲讽;忧伤反复纠缠,我无处躲闪,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你快回来,你快回来~~

经过贾赦多年的不懈调教,邢夫人估计被调教成了‘M’,在贾母的不断磨搓下终于显现了出来!

极度想念贾赦老拳的邢夫人带着凤姐巴巴的来到林府,期望她的牺牲能挽救陷入泥沼的贾赦那顶风臭千里的名声!

黛玉也没拿捏着被贾赦出卖的事儿不放,只说贾赦这个大舅舅也是受了孙绍祖这个黑心肝儿的蒙蔽才会上当受骗,很不关大舅舅的事,贾赦是清白的,世人误会了贾赦大舅舅。再说,咱也没受啥实质伤害,黛玉哪里受得大舅母、二嫂子的道歉呢?

邢夫人见黛玉懂事自是满意,凤姐见黛玉没有追究贾赦罪责的意思也松了口气。

邢夫人伸手想牵黛玉的小手亲近亲近,被黛玉假借抚发髻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邢夫人不在意的笑道,“我知你是个好的,你大舅舅如今被人恶意中伤,也是因为你的原故。我知你是无意的,自然不会怪罪于你。不若,你出去好好与人说说你大舅舅的好处,给你大舅舅正正名。”

“。。。”黛玉、凤姐瞬间被邢夫人KO了!

黛玉一深闺闺秀上哪里去给顶风臭千里的贾赦正名?!黛玉姑娘的身份又怎么出面给贾赦这个吃人淫.魔怪兽的舅舅正名?!真不知邢夫人的脑子回沟究竟是怎么长的!邢夫人那脑颅里装的真不是豆腐咩?!好可疑呐~

黛玉窃以为脑子回沟正常的人都不会喜欢贾赦夫妇。贾赦是个只会玩弄女色的老色狼,他小的时候定是个如宝玉一般喜欢啃女人嘴上胭脂的小色狼,年轻的时候是个喜好扒女人裤子的大色狼。贾母看穿了贾赦只会玩女人的本质。偏疼贾政这个对比出来的才子也是有的。作为母亲大多喜欢家里听话、乖巧、上进的孩子,对贾赦这般堕落的孩子基本上都恨不得将其塞回肚子回炉重造一番才好!无法为家族带来荣耀的贾赦,只会吃喝玩乐却袭爵的贾赦。贾母该如何疼他?只要脑子清醒,无论谁都无法喜欢一个有可能把家族带入深渊的贾赦~贾母只能给相对有才、上进的二儿子贾政作势,让二房把持荣国府。若贾母有个似林如海这般出类拔萃的儿子。贾政估计也得呆犄角旮旯里生灰。

黛玉坏坏猜测:皇帝肯定看穿了贾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质才一心一意要让贾赦袭爵。一个不长进的荣国公府比得势的荣国府更得皇帝的心意。

凤姐没有跟邢夫人一起回去,邢夫人让凤姐留在林家陪黛玉说会儿话。主要是希望凤姐能劝黛玉回心转意。[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同意替贾赦撒播一下美名(?!)。

凤姐不由对黛玉感慨,“多亏了妹妹。若不是妹妹二丫头估计就要嫁给孙绍祖这个衣冠禽兽了!”

黛玉不敢居功,“我也没做什么,是二姐姐自己有福才是。”

“二丫头是个有福的,妹妹也是个有福的。”凤姐想到了香菱不由一叹,“自从薛兄弟娶了媳妇,香菱的日子便苦了起来。听丰儿说前日香菱被薛兄弟给打了。用的还是拳头粗的棒子。”凤姐摇了摇头,很是同情,“香菱是个可怜的,若不是有宝钗拦着估计得被薛兄弟活活打死。”

黄忠娶亲那日恰巧也是薛蟠娶亲的日子。薛、黄两家的婚事充满晦气,黛玉都不喜欢,是以两家都只送上了一份薄礼,人没去。

真的很薄。。。两份加起来也没五十两。

“宝姐姐拦得了一时也拦不了一世。”黛玉幻想了一下拳头粗的棒子打身上时的感觉,不由疼的龇牙,“可怜香菱一身娇肉。”

凤姐嘴角忍不住一抽,“你这小蹄子!”

黛玉无辜的看着凤姐。

凤姐狠狠白了不着调的黛玉一眼。“甭来这招,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嘿嘿~”黛玉吐了吐小舌,装萌,“好嫂子。香菱这么可怜,不若要来给我做丫头吧?”

凤姐笑眯眯的吃了口茶,“晚了,如今,香菱跟在宝姑娘身边。”

黛玉耸耸肩,“那算了~”本来也不是多认真想讨要香菱的,是以,黛玉随随便便就放弃了。香菱是薛蟠的侍妾,薛家也没说要卖人,咱出手讨人,算咋米回事儿呐~

对于香菱被揍事件,黛玉认为这事儿宝玉要付一部分责任,香菱自己要付上很大的责任。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论古代还是现代,女性哪里能当着不是自家老公身份的男人的面把自己的裙子解开的?三岁的孩童都知道这是嘬死捏!更别说这个男人还真就不是香菱的老公薛蟠而是多情公子宝玉!在宝玉面前解裙带,香菱这行为根本就是不守妇道么!这消息还是紫鹃从贾家带来的呢!身在林府的黛玉都听说了,薛蟠还能没收到消息?!估计薛蟠都怀疑自己头上的那顶帽子是绿色的了!香菱在薛蟠心里估计从侍妾的地位直接降为牲口级别,打死标志的牲口,薛蟠无所谓。

黛玉以为薛蟠是个不把男人的命当命的人,但不是个不把女人的命当命的人。若薛蟠是只纯粹的暴力男,就凭夏金桂这惹人厌烦劲儿薛蟠得了宝蟾后早就下手暴打上房揭瓦的夏金桂了,哪里能是他自己被夏金桂拿捏住?最终是薛蟠忍不了吵闹的夏金桂没出息的出门做生意去了。精致的借口掩盖不了薛蟠悲催的离家出走的事实~对女人这么窝囊的薛蟠若不是香菱的行为触犯了他的底线,黛玉以为薛蟠还不至于因为夏金桂的挑唆就把香菱往死里打,毕竟香菱是个集宝钗与黛玉之美与一体的美人。又不是两人之间有杀父之仇,薛蟠怎就一出手就是要香菱命的狠手?不过借机发作罢了。

对于香菱在宝玉面前解裙子的行为,黛玉一直就想不明白,她香菱可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她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妇德妇道?也许,只是也许,这香菱也许也爱上了多情温柔,将女儿家视作水做的骨**贴的宝玉?估计这个怀疑薛蟠也有,所以他才会那么的厌恶香菱?

背叛呐~切肤之痛,不可饶恕的罪过。

一百一十八

!本着黛玉与孙绍祖不可调和的矛盾,孙绍祖死了,最大受益人是黛玉这个不算歪的思路,法海老和尚找到了黛玉。!

法海:“孙施主是不是被道友所杀?”

‘乃还真不客气!’黛玉摆摆手,“上天有好生之德,咱还不想因为个渣渣而惹上因果,更不想被厉鬼索命。”

‘渣渣?’法海:“道友可知孙施主被谁所杀?”毫无线索的法海也是乱撒网,瞎摸鱼。也许黛玉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巧知道尼~

黛玉好奇,“大师找他有事?”

“。。。”法海,“哦米豆腐,除魔卫道,老和尚义不容辞!”

‘好正义呐~’黛玉崇拜的仰望法海,“大师,您真是位心存狭义的大英雄!”

‘为毛这话听着那么假?’法海眯起眼,分辨黛玉脸上的表情是否作伪,“哦米豆腐,除魔卫道、匡扶正义是老衲应该做的。道友可知杀害孙绍祖的凶手是谁?”

黛玉窃以为自己不行侠仗义,没道理还拦着旁人也不行侠仗义无视黑暗势力那么挫,“你可以去查一个叫梁冀的年轻人,二十来岁的样子。”黛玉用念力丝幻化出梁冀的样子。

“道友哪里得来的消息?”法海对黛玉的情报网佩服的五体投地!

黛玉神棍道:“天机不可泄露!”

法海嘴角猛抽,‘报应啊~’法海对皇帝最常说的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道友可知这位梁施主如今在哪里?”

“不知。”黛玉窃以为似梁冀这样的危险人物咱哪能傻兮兮的往上凑~

“多谢道友告知,告辞。”法海以为自己将佩服之情送出去早了,有种拿肉包子打了狗的浪费之感~

“不送。”

法海踏月离去。

估计法海前生‘妙手空空’今世才那么迷恋夜行。

自从邢夫人来林家赔礼道歉后,黛玉三天两头的接到贾家邀她上门做客的帖子。话说咱很闲咩?黛玉自我反省半日,发现咱每日都是很忙的!忙着修出仙体,忙着教养弟弟。忙着虐安豹,难得空闲吃吃零嘴喝喝小茶。。。黛玉点点头,“原来咱这么忙!”贾家的帖子三次有两次不接。

看热闹的人见黛玉还愿意上贾家的门。贾家一路飘绿的名声难得走了点红。大家族里出贾赦这么个恶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能因为这么个坏东西就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贾家的其他人还是好的,不然受害人林黛玉怎么会愿意再上贾家的门呢?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可惜辣的有限。贾家的名声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终是在谷底畅游。黛玉不过是为贾家带来了一朵微不足道的小浪花,很快就被贾家的其他流言掩埋。消失无踪。

贾家见黛玉不能为贾家的名声力挽狂澜,终于消停,不在折腾黛玉,黛玉终于过上了清净悠闲的日子。

撒花~

一日,苗倩雨不请自来。

黛玉见苗倩雨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情,风摆荷叶雨润芭蕉,袅袅婷婷的走过来。激动的两眼直冒光,“美人儿,乃愈发的俊了!”

黛玉的赞美让苗倩雨只想泪奔,为了拿下映波,苗倩雨不容易呐!修容、修身、修行,坐姿、站姿、行姿,只要能加分的,她都刻苦修炼!早已被苗倩雨拿下的情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火热,而她想要拿下的映波,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动如山。浮云了她!靠啊~她费心费力半天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若不是孙绍祖死相蹊跷,还未拿下映波的苗倩雨自觉没脸见黛玉。

苗倩雨色诱黛玉,媚眼直抛,“亲。告诉姐,那姓孙的是不是你杀的?”

“噗!”黛玉不客气的喷了苗倩雨一脸的唾沫星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苗倩雨闹心的不行,她有轻度洁癖。。。没洁癖的人也受不了毁灭性十足的口水攻击╮(╯▽╰)╭

黛玉见苗倩雨脸色铁青,心下暗爽,‘让你诬赖人!哼哼~’

黛玉招呼人打水让苗倩雨洗脸,苗倩雨举止优雅的洗了半柱香!

黛玉困得直打哈欠,“女人,你好了没?我都困了!这么骚包是怎样啊,难不成你真想勾引我?”

“呸!”苗倩雨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黛玉闲闲的打了个哈欠,“你吐颗象牙来我瞅瞅~”

苗倩雨不理会黛玉的挑衅,淡定的对着自带的镜子描眉画眼。

黛玉:“。。。”

苗倩雨一心两用,一边上妆,一边向黛玉倒着酸水,“你运气好的让我嫉妒呐,想要对你不利的人,一个个都不得好死。话说,孙绍祖真不是你杀的?”

“什么叫‘一个个都不得好死’?”黛玉赏了苗倩雨一记白眼,“这话难听。”

“话粗理不粗么。”苗倩雨耸耸肩,“你如今的名气大的很,我对你是羡慕嫉妒恨呐!”

“得了吧,你还羡慕嫉妒恨,想要名气,你只管往外露一露脸,”黛玉脸上花朵灿灿,“包管你的名气啊响彻大兴。”

“切!稀罕!”苗倩雨对着镜子美美一笑,心情阳光灿烂,乐道,“你说,你我两人谁才是穿越主角?”

“你小说看多了吧?!”黛玉瞪大了惊奇的眼,“当初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成功企业家还有时间K小说?!”

苗倩雨喷道:“‘煮酒论英雄’可是初中课程,与小说什么关系!”

“噗!”黛玉很不给面子的又喷了苗倩雨一脸的口水,“煮酒论英雄~”

“。。。”苗倩雨默了默,“你成心的吧?!”

“表咆哮,”黛玉抽出帕子就往苗倩雨精致的脸上糊,“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很不好哦~”

“‘哦’你个头啦‘哦’!”苗倩雨撕碎了淑女的伪装,粗鲁的推开黛玉,咆哮。“立马给老娘上水!”

对于跟咱煮酒论英雄的苗倩雨,黛玉窃以为这娃脑壳坏掉了,咱又没和她争江山。论的着么!想到遍布大兴的平民店,黛玉又心虚了。林如海留下了大笔的遗产。黛玉不想放它们在乾坤镯中生灰,就留下一百万两银子,其它全部被黛玉投入商业。黛玉的主要目标不是钱生钱,而是为广大贫穷的劳动人民提供劳作挣钱的机会,将粮食产出运到土地贫瘠的地方等等在不亏本的前提下为大兴子民造福的商业运作。算是为故去的林如海、贾敏积福,黛玉期待林如海与贾敏的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拥有阳光的未来。想着咱又没挣着什么银子。不算与人争利,黛玉的胸又挺了起来~

“还论英雄呢,”黛玉不客气的喷道,“你个富婆到来我家来蹭吃蹭喝的要脸不要啊!”

苗倩雨故意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糕点,“为了蹭你的便宜,我连脸都不要了!”

“哈哈~~”两人大乐。

苗倩雨大眼珠子一转,不记打的靠近黛玉,神秘兮兮的冲黛玉耳语,“你要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了哦~”更是风情万种的冲着黛玉的耳朵吹气。“到时候,你可不能忘记姐姐呐,老乡~”

黛玉第一反应:这妞还没睡醒,第二反应:咱被调戏了?黛玉口气颇为恶劣。“装什么老妖婆!好好说话会死啊!”

苗倩雨又被黛玉喷了一脸口水!

话说,黛玉,乃哪来那么多口水哇?

黛玉阴笑:水系法术很好用呐~哦呵呵呵~~

苗倩雨颇怨念的洗了第三遍脸,在爱美,苗倩雨也懒的上妆了!万一咱不小心又被黛玉喷尼?

苗倩雨远远离了黛玉,怨念深重,“话说,我怎么就老妖婆了!是不是你知道自己要变凤凰了才对我这么冷,好以后装作不认识咱?真无情呐~”

“喂!”黛玉竖起右手立着手掌在鼻子前挥了挥,“请说人话,谢谢!”

苗倩雨抑郁,咱说的是喵星语咩!

“听说,九皇子要纳你做侧妃呢!”苗倩雨泛酸,“恭喜你了!”

“哈?”黛玉纠结,“你确定你不是火星来的外星人?为毛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苗倩雨突然产生了一种生撕了黛玉的冲动,“你就要做皇子妃了,有什么听不懂的!至于这么不能接受嘛?啊~我知道了!你是欢喜的不敢相信吧?”

“。。。”黛玉冷冷的横了苗倩雨一眼,“我是多想不开才能欢喜的跑去做人家的小妾啊!话说,你这消息可靠吗?皇帝可是赐我婚姻自主的恩典。九皇子神马的,关我毛事啊?”

苗倩雨见黛玉还不愿意嫁给九皇子,她的心就跟被猫挠了似的血淋淋,“人家可是皇子,又不是去做一般的侍妾,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黛玉惊奇的瞪大了眼,就似看到了犬齿单眼的食人怪般瞪着苗倩雨,“你是来做说客的?”

“呸!我又不是你老娘,管你个毛!”苗倩雨以为自己被黛玉侮辱了!

黛玉超夸张的嚎道,“你真粗鲁!”

“。。。”苗倩雨:好想揍飞黛玉!好想揍飞黛玉!!手好痒!啊啊啊~~

苗倩雨顶着一张晚娘脸,“你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

“哎?”黛玉头一歪,无辜的眨着大眼看着苗倩雨。

苗倩雨内伤!想到今日自己找黛玉的真正目的,苗倩雨打起精神,“我找你有事。”

“什么?”

“我来管你要个人,价码你开。”

黛玉忍不住一脸黑线,“买卖人口这方面你倒适应良好!”

“谁让我是生意人呢!”故意大大的叹了口气,苗倩雨又捂着嘴乐起来,“幸亏我是买人的那方不是被卖的那方。”

“。。。这话很是!”黛玉心有戚戚焉,复又奇道,“你怎么老看上我的东西?故意找我茬的吧?”

“谁让我看你顺眼呢?”

“那你还是别看我顺眼好了!”

苗倩雨乐呵呵的调戏,“你长的这么亮眼,我能看你不顺眼?”

黛玉耸耸肩,“说吧,这回你看上了谁?”

“晴雯。”

‘噗’!黛玉这回真喷了,“谁?!”

一百一十九

!黛玉让人守着贾府,随时准备捡晴雯这个漏。!晴雯的手艺在贾府也是数一数二的。贾府从上至下最是讲究吃喝享受,晴雯又是在最受宠拥有最多宝贝的宝玉屋里做事,眼界自然很不错。培养一个人才出来又费银子又费时间,究竟培养出来的是不是得用的人才还两说。是以,黛玉对贴着人才标签的晴雯很是钟意~王夫人一把晴雯赶出贾府,黛玉就向凤姐买下晴雯。王夫人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的狠辣,净身出户了晴雯,将晴雯的卖身契扣在了手里。自卖自身都不能的晴雯哪里还有活路?本就憋屈的晴雯病魔缠身,绝望加九级!若不是黛玉的人一直守着晴雯开导晴雯,就算晴雯的卖身契到手,黛玉最后得手的也许只是具无用的尸体╮(╯_╰)╭

得到织女的传承后,最爱投机取巧的黛玉琢磨出了一套人类可以使用的针法,教给了晴雯。晴雯学会后,喜铺的生意终于在苗倩雨无止境的打击下好转了起来!

撒花~

所以说,黛玉得多想不开才会自毁长城,出卖晴雯呐!

黛玉:“你要晴雯?为什么?还是说。。。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别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晴雯人长的好,手艺也好,又是大家出来的奴婢,规矩总是不错的。我想要她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看着像三岁小孩儿一般好骗咩?”黛玉忍不住嗤笑,“比晴雯长的好、手艺好、懂规矩的人,凭你的财势什么样的人找不到,非要选她!”

苗倩雨弱弱的回道:“咱不是对她比较了解么!”好收拾呐~

黛玉狐疑的看着苗倩雨,“你究竟打什么鬼主意?”

苗倩雨脸色阴了阴,幽幽一笑。“我的男人要成亲了,新娘不是我。这是多么值得庆贺的喜事呐~送出的贺礼若上不得台面的话,我多没面子。”最好让火爆的晴雯和那该死的女人两败俱伤!

“呸!拉皮条拉到我头上来了!”黛玉立马翻脸。“想都不要想!”晴雯天真浪漫,脾气火爆,虽说经过王夫人的虐待懂事不少。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凭晴雯这样的性情、心计在在龙潭虎穴一般的皇子后院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就算晴雯命大能活到苗倩雨进门。凭苗倩雨的玲珑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拿捏了晴雯!这苗倩雨真是黑透了心肝儿!坏死了!

“你果真不同意?!”苗倩雨危险的眯起了眼,“她不过是个婢女,贱命一条的婢女!难道你我的交情,还不如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女?”

。。。相互捅刀子的交情,不提也罢!

“此事休得再提!”黛玉冲苗倩雨冷笑,“你到适应良好,自己还没做上人家的老婆倒先帮男人找起了小老婆。也不看看你贤惠的在不在地方?!”

“你!”

“哼!用我的人做人情,还是让晴雯做你男人的小老婆,你好的很!”黛玉恨恨的指着门,“你给我走,算我白认得你了!”

“不过是向你要个低贱的丫头,你就跟我翻脸,我才白认得了你!哼!”苗倩雨心高气傲的一人哪里受得了黛玉的冷眼,甩着袖子就走了。!苗倩雨挺想不明白的,自己攻击黛玉的店铺后,黛玉巴巴的送来美男求休战这么懦弱。怎么一轮到晴雯她就硬起来了?难道晴雯身上有秘密?

聪明人容易把简单复杂化。黛玉送美男不是求休战。而是色诱苗倩雨,若苗倩雨踏了地雷,那是她自己找死。只要晴雯没有背叛咱,黛玉不会拿晴雯当任意买卖打杀的奴隶看待。

黛玉想了想不放心。喊了紫鹃进来,“你到绣坊去把晴雯找来。”

晴雯来了后,黛玉就把苗倩雨的话与她说了,问她是个什么意思。若晴雯愿意给有钱有权的人做小老婆,咱拦着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晴雯当场就给黛玉跪下了,“姑娘,晴雯宁死也不愿给人做小老婆!”晴雯恨死‘小老婆’这种东西了!

“你很好。”黛玉满意了,扶起晴雯,“不若趁此机会,我为你寻门亲事可好?”

晴雯羞不可抑,“姑娘!”

黛玉摆摆手,“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你有了人家,苗倩雨也不能在惦记你了。”

晴雯一惊,差点把猎犬忘记鸟~“但凭姑娘做主。”

窃以为,晴雯这话太不负责了,咱哪里知道乃好哪一口啊?黛玉直接切入红心,“你有钟意的人咩?米有的话,咱就随便找个人把乃嫁了~”

这乱不负责的话把晴雯吓的小心肝儿一哆嗦,红着脸小小声儿道:“绣坊里吴公子的针线很好。”

黛玉笑了,这是晴雯中意吴巩了!

吴巩对晴雯这爽利姑娘颇有好感,黛玉请去的媒婆一开口,吴巩就应下了婚事。晴雯见吴巩明知自己麻烦缠身还愿意娶自己,超感动,待吴巩十二分的好。两人你侬我侬,相互扶持,小日子过的挺温馨。

若没有宝玉着三不着两的在晴雯传出喜讯后丢下织雪来找晴雯说自己多么的想念晴雯,两人以前在贾府里多好多好;若不是吴巩是对自己认定的人坚信不疑的人。晴雯就算查抄大园子时没死在王夫人的手下,这次也要死在宝玉的手下!好在这次的小混乱只是让晴雯与吴巩更加的心系对方,不然,宝玉真让人抓狂!太任性了!

宝玉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见不得曾今围着自己转的女人的幸福没有自己的影子~

苗倩雨对黛玉不给她面子的行为很火大,心情很是阴沉了几天。情人的另娶,映波的若即若离,诸事不顺,苗倩雨将所有的怨恨都投射到了黛玉的身上!

柿子,总要捡软的捏~

三天之后。黛玉终于知道苗倩雨的神秘情人究竟是谁了——七皇子!

二十一岁的七皇子云曜大婚。

七皇子与九龙夺嫡里的八阿哥很相似,七皇子学识渊博、谈吐儒雅、平易近人素有贤名,人又生的俊秀温雅易获他人好感。只是七皇子云曜低微的出身是个硬伤!而且云曜的八字也不好。不然也不会耽搁到二十一岁才娶正妃!

苗倩雨会看上俊美且儒雅的七皇子不稀奇。只是七皇子云曜的正妃乃大学士付博铎的嫡女付晚晴。先不说付晚晴的人品样貌如何,只说她出身清贵,七皇子得了她就等于得了文人的支持。单凭这一点,皇商出身的苗倩雨如何比得过付晚晴?在黛玉看来。苗倩雨就是七皇子的一个钱袋子。不过是个钱袋子,属可替代品。爱江山更爱美人,坐云曜轿子里的人就是她苗倩雨;爱美人更爱江山,所以,云曜的轿子里坐的是付晚晴。苗倩雨这么聪明善算计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说,苗倩雨准备以妾室的身份反攻正妃?真堕落!明明有做正妻的选择!

堕落的苗倩雨喝的酩酊大醉。借着酒意,横冲直撞的奔向映波的院子。苗家二老自从知道苗倩雨与七皇子云曜有不得不说的故事后,就不曾再提过嫁女的事儿,向苗家求亲的人一概挡在了苗家的大门外。原本是苗家二老自觉自家闺女举世无双、天下第一,总觉得凡夫俗子配不上自家能干且貌美如花的闺女,二老不是嫌弃这人年纪小不知疼人,就是嫌弃那人长相难看怕污了闺女的眼,挑肥拣瘦这也不好那也不行的。如今是不敢让自家闺女去祸害人家。唉,这事儿闹的!苗家二老老闹心了!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叫映波的琴师,这映波一看就知是个祸害。苗倩雨对他又充满了企图。闹心不已的苗父、苗母叽叽咕咕半宿后,终于发现,祸害映波其实是他苗家的福星呐!只要苗倩雨攻下映波,映波做了他苗家的赘婿~哦呵呵呵~只要苗倩雨这让人揪心的娃‘浪子回头’。想必映波大人大量不计前嫌,心甘情愿的做苗家的赘婿,疼爱自家闺女一辈子!多么圆满的结局~

苗家父母并不看好苗倩雨与云曜的三两事儿。好容易娇宠养大的娃,苗家父母并不愿意把苗倩雨送与人做妾?妾,不过是家主的玩物,没人权的低贱的奴才!难得苗倩雨对映波狼子野心,做苗家家主总比做人家妾室强,苗家父母也就改变了对映波的抵触态度,乐见苗倩雨攻下映波。

两权其害取其轻。

云曜的新婚之夜,苗倩雨撒着酒疯来到了映波的小院,一路顺畅无比。

映波捂着胃,一脸痛苦,“小木会保护我的吧?”

小木木着脸,毫无情绪,“是!”

映波立马不胃疼了,放了记电眼,“小木对我真好。”

这与黛玉下的‘保护映波’的命令无关,小木毫无反应。

映波龇牙,“真是无情呐~”

小木:“。。。”

“映波~映波~”苗倩雨梨花带雨的奔向映波的卧室,“我好伤心呜呜~映波~本姑娘今天好伤心!”求安慰、求抱抱!

近日苗倩雨总是显得心神不宁,情绪不佳,极具攻击性,映波暗暗打起精神小心周旋,就怕一不小心着了苗倩雨的道。

映波起身迎了出去,“夜已深,苗姑娘请回吧。”

苗倩雨扑向映波,“你不觉得今夜的月色特别的美吗?”

今夜月黑风高,真难为苗倩雨能一路摸过来!

映波无视了苗倩雨水光潋滟却拿来透气用的电眼,“外院不是苗姑娘该来的地方。”

苗倩雨一改往日青天白日造访的习惯,这让映波感到了其中的凶险。

“让我来给你幸福吧。”苗倩雨充满爱意的伸出手想要抚摸映波的俊脸,“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半途离开,让我们的身体绝妙的融合在一起。心砰砰的跳,砰砰的跳,砰砰的跳在同一频率。释放你体内的野兽吧,我会把它推进幸福的深渊,成为我们爱的始源。”

“映波,不要害羞,问问你的真心,其实,你也深深的爱着我的吧~呵~”

映波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躲过了苗倩雨占便宜的手,“苗姑娘?您鬼上身了?”

苗倩雨:“。。。”

苗倩雨疯狂的扑向映波,无视了两人力量上的差距。

对女人动粗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映波算不得绅士,可也不愿意对撒酒疯的苗倩雨动粗,躲避动作变得束手束脚,这样漏洞百出的逃避让苗倩雨吃了映波不少的嫩豆腐。

苗倩雨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映波,“抓到你了呦!”

“小木!!!”映波对小木的无动于衷恨的不行,为毛他就不能主动救咱捏?白瞎了咱装柔弱了这么久!一身的汗呐~

嗯~映波爱上了小木!

令人悲伤且纠结的爱呐~

小木是傀儡,是傀儡。。。是傀儡!

一百二十

!映波恼羞的吼道:“还不救我?!”

小木僵硬的转了一下死鱼眼,无波澜的目光投向一脸桃花艳艳的映波,平淡无波道:“你并没有危险。”

映波抑郁的内伤,“危险的要死了好伐!”

小木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在映波怨气冲天的瞪视下,在苗倩雨满眼迷离的注视下,小木毫无情绪的拉开苗倩雨,顺手将苗倩雨丢到冰凉的地上,完结。

“扶我起来!”映波撒娇。

“。。。”小木木着脸安静的杵在映波身边。

苗倩雨来回扫视着面无表情的小木,一脸哀怨的映波,脑中灵光一闪,惊呼:“你竟然有恋童癖!”

映波不知道‘恋童癖’是啥米玩意儿,但不妨碍他看清苗倩雨一副深受打击的悲催样。大喜,“我深爱着小木,苗姑娘想要的幸福,在下全给了小木。苗姑娘,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您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还请您放过我吧!”

“呸!”苗倩雨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九次方的唾弃道,“你个变态,赶紧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点吧!映波一时接受不了,“你竟然凶我?”

“凶你?”苗倩雨唾弃,“我还要打你!你个死变态!!”苗倩雨说到做到,张牙舞爪的就要灭了映波。咱竟然傻兮兮的诱惑一个恋童癖的男同,天杀的,为了世界和平,咱要代表月亮灭了映波这个挨千刀的祸害!

(月亮泪奔:为毛咱总是被代表,而不能代表?)

“小木。救命呐~~~”映波才不怕苗倩雨,装模作样的冲小木跑去,装柔弱。求安慰,求保护。

小木拦住行凶的苗倩雨,挡在映波身前。

苗倩雨窃以为小木脑壳坏掉了。竟然护着映波这个大变态,“让开。我不想伤害你!”欺负小孩很有面子咩?!

小木:“你不能伤害他。”

“他是个大变态!他对你有企图,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救你吔!我这是为民除害,感激我吧~”苗倩雨愤怒的用颤抖的手指控着一脸紧张的映波。

映波见小木没有反感的表情,心下稍定。

小木:“你不能伤害他。”

映波得瑟冲苗倩雨大抛媚眼,“表嫉妒,女人嫉妒的脸很难看哦~”

“呸!”苗倩雨大怒,“你才嫉妒。你全家都嫉妒!死变态,给我去死!来人,快来人,杀人啦,救命啊~~”

苗倩雨翻脸无情。

“本想说等小木爱上了咱,咱在离开此地,与小木远走高飞。看来是没时间了。呐,小木,”映波无视小木僵硬的脸,电眼乱飞。“带我离开苗府吧~”

黛玉说过,若是映波不想勾引苗倩雨了,就送映波离开。

小木二话不说,背起映波。飞快的离开了苗府。一离开苗倩雨的视线,八、九岁模样的小木迅速变大,直到一米七八才停,成为二十来岁青年的样子。

苗倩雨愣愣的看着映波快速消失的背影,“好厉害!”黛玉哪里找来的映波?小木究竟是什么人?多疑的苗倩雨开始怀疑当初打听到的情报都是假的。

映波的背景消息都是真的。小木,他也真的是小厮。不过不是映波的,而是属于黛玉的傀儡小厮。

映波欢喜的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一起浪迹天涯么?”

小木:“送你离开。”

映波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吗?你家主人林玉已经将你送给我了!你是我的!”

小木默了默,回忆了一下黛玉的命令,“没有。是借用。”

借用是要还的!

映波后悔了,早知今日,还不如继续和苗倩雨纠缠下去!

“你对我就没一点感觉?”最开始,映波只是闲着无聊想要调戏总是僵着一张脸的小木,耍小木玩,想要看到小木其它的表情,想要看到小木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寻开心。小木的无视让映波争强好胜的心战火缭绕。映波无聊的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拿下小木!映波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结果把自己的一颗火热的红心搓到了小木的身上。

报应呐!

黛玉命令以外的东西,小木直接浮云。

映波挫败,“我要见小木的主人。”

小木:“主人没说要见你。”

映波死死抱着小木,“不管,我要见他!我就要见他!”

映波百试百灵的撒娇在小木这里触礁,“主人没说要见你。”

映波不死心,“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见我?”

小木:“主人没说要见你。”

好吧,问题出在‘没说’上。映波龇牙,“林玉也没说不见我。你带我去见林玉,到时候他还是不要见我,你在把我送走。这样可好?”我要想办法把你打包带走!

小木想着,映波的要求与黛玉的命令不冲突,也就同意了映波的提议。小木背着映波,唰唰两下回到了林府,不客气的将映波丢到地上,“老实呆着。”

映波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暗暗想着怎么说服林玉,让他把小木划到他名下。

小木是黛玉在天界时炼制的做粗活的傀儡,怎么可能送给凡人!黛玉直接拒绝了映波的无理要求。

映波还想纠缠时,黛玉直接让小木把映波丢出京城。

映波自问打不过小木,想要打包小木不比登天容易,只好求黛玉,“爷,您把我买下吧。只要您让我和小木在一起,爷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话听着好猥琐!黛玉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

映波的玲珑心一转。就知道黛玉想问的是什么,“我爱小木!”

“咳咳!”黛玉惊悚,“你爱上了小木?!”

映波不满。“爷虽说是小木的主人!可是,我也不允许您这么轻视小木!小木这么优质的男人,我爱上他不应该吗!”

“咳。应该!”黛玉汗呐~这比跨越种族的爱还要来的萌哩~真激动人心,“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以后你就负责照顾小木的。。。”小木又用不着饮食起居,照顾个毛啊!

映波生怕黛玉反悔,立马狗腿道:“小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奴才为小木马首是瞻!”

黛玉挥挥手。人先养着吧,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小木带映波下去了。

只要能和小木在一起,映波才不管黛玉让他做什么呢~屁颠屁颠跟着小木闪人了~愿望——推倒小木~

苗倩雨以为自己被黛玉耍了!映波美则美矣,可惜好龙阳更有恋童癖!奶奶滴!欺人太甚!苗倩雨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来林府找黛玉兴师问罪!

“映波?谁啊?”黛玉闲闲的吹了吹指甲。

“我送乃美男?乃没疯吧?咱可是大家闺秀。会送这种鬼东西给乃?!”

“话说,乃真的睡醒了?”

“表以熟卖熟,咱一样会告乃诽谤!”

黛玉无视了苗倩雨的跳脚,直接端茶送客,“咱是好脾气,不是没脾气,乃三番两次挑衅咱,有够没有啊?太讨厌了!慢走不送!”

又不是所有的小倌都喜欢男人,咱咋知道映波喜欢的是男人。。。这话好像有点亏心。。。‘啪’黛玉拍飞。

刚才咱想到了什么?哎呀,瞧咱这烂记性!咋就想不起来了呢?事儿好多啊。既然会被咱忘记,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这样吧╮(╯▽╰)╭

苗倩雨吃了一肚子的气离开了林府。

“你给我等着!”苗倩雨决定不在玩票,决心找出林玉其人。撕碎黛玉一本正经的伪装,揭发黛玉的浪荡面目!

苗倩雨拜托云曜找出叫林玉的林家奴才时,被云曜喷了,“‘林玉’这个名字犯林姑娘的忌讳,林玉怎么可能会是林家的奴才!”

苗倩雨不甘心,猜想‘林玉’有可能是假名。。。假名好像更不对了。苗倩雨琢磨,除非苗家的探子在说谎,不然林玉其人定是个男子,绝不可能是黛玉假扮的。就算黛玉不忌讳,‘林玉’这个人也不敢犯主子的忌讳。难道是其他人在耍自己,与黛玉无关?那人会是谁?

云曜故作好奇的问:“林玉这人有何特殊之处?”

‘脑热犯傻找抽!’苗倩雨心中一凛,故作神秘道:“听说此人手中有一份富可敌国的藏宝图。”

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叫林玉的男人们倒了血霉!

万恶的苗倩雨,乃真是罪孽深重!

想要知道林玉背后究竟站着谁,找不到林玉,找到映波也是一样的。若是在林府找到映波,看黛玉还有什么话好说?!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想要的答案,苗倩雨故伎重施,派了大量的人手夜探林府。苗家探子刚露了头就被林府巡夜的家丁像拍苍蝇一般拍下了地,黛玉一声令下,这群耻于见人的蒙脸贼一股脑儿的被送进了牢房。

许是这群贼霉运滔天,以毒攻毒让贾赦得了运,得以重见天日。

贾赦乐疯,满怀欲.望的奔回了贾府。

苗倩雨一脸阴郁!黛玉的府邸是皇帝赐下的,苗倩雨派人夜探林府,不是摆明了扫皇帝的脸面?不给皇帝脸,就是拿自己的前程、小命开玩笑!那些探子留不得了!苗倩雨的心在泣血,却也只能忍痛将他们灭了口!培养那群探子不但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还耗费了巨资!她容易么她!嗷嗷~~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苗倩雨极度珍惜自己的小命罢了。

诸事不顺的苗倩雨想到了红楼里鼎鼎有名的马道婆,“林黛玉,不,孟飞,你死定了!”

化身黑山老妖的苗倩雨找到了马道婆,要求马道婆诅咒黛玉。没有孟飞的生辰八字,有黛玉的生辰八字也一样,虽不及孟飞原本的生辰八字配套,可,有效就好!诅咒不死黛玉(孟飞),能让她痛苦万分,聊胜于无,苗倩雨也能接受。

可素,为毛黛玉还是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

真相只有一个:‘孟飞’,是个假名!与黛玉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女人总爱撒点儿微不足道的小谎,黛玉也不例外╮(╯▽╰)╭

可怜苗倩雨,白白高兴了一场~

“为什么会没有效果!为什么!”苗倩雨心中的不平、不甘扭曲了她原本艳丽姣好的容颜。!

一百三十

见到一脸喜意的宝玉,黛玉窃以为“人傻是福”这话很对,心下不爽,坏心眼的起了试探宝玉的心思。黛玉走进里间说道:“宝哥哥大喜,听说二舅舅已择了吉日要给宝哥哥娶亲了。宝哥哥是不是很欢喜?”

宝玉听了,只管瞅着黛玉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宝哥哥的新娘子可是织雪姑娘?”

宝玉大笑起来。

‘竟真的是掉包计,看来这傻货果然被耍了。这件事儿告诉了咱,无论何时何地,咱都要保持清醒,被愚弄就要命了。’黛玉暗暗告诫自己,“二舅舅说宝哥哥好了才给宝哥哥娶织雪姑娘呢,若宝哥哥还是这么傻兮兮的,便不给宝哥哥娶了。免得害了人家织雪姑娘。”

宝玉忽然正色道:“我不傻,你才傻呢。”说着,便站起来,“我去瞧瞧织雪妹妹,叫她放心。”

黛玉见宝玉傻兮兮的,不再见到妹妹忘记姐姐的花痴样,倒是有点可爱的样子,“宝哥哥这样疯疯癫癫的,也不怕吓着织雪姑娘。”这话亏心,被吓到三尸神跳的人定不会是织雪,而是胆小的宝玉。能见到已经逝去的织雪,才真是活见鬼了!

宝玉说道:“我有一个心,前儿已经交给织雪妹妹了。她要过来,横竖给我带来,还放在我肚子里头。”

黛玉透视了宝玉的身体,他的心脏还好好的呆在他的肚子里。不过,宝玉魂魄的心脏处,空了一块,‘好厉害啊!不愧是红楼,竟然能做到这一步!’黛玉超佩服的看着宝玉:“你牛!”大拇哥毫不打折的送给了宝玉!

“哎?”宝玉不解的看着黛玉的大拇哥,傻傻的竖起了自己的大拇哥。冲着黛玉。

黛玉赶紧避开,这可不是好得的东西,咱可不想要介个!

若不是凤姐拦下宝玉。估计新娘掉包计就穿帮了。惹了祸的黛玉赶紧夹着尾巴跑路。对于离世的织雪,黛玉只有淡淡的忧伤和一丝寂寞。若不是织雪在离世前与黛玉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虽然很短。但也够织雪在黛玉心中留下痕迹,黛玉才会对她的逝去有感。尽管很淡。可是贾家的人却无一为她伤感,贾家,果然是个冷漠的地方。

冷漠的贾家让黛玉压抑,唯恐避之不及。

宝钗来了,没有递上帖子,有些失礼。看着处事圆滑的宝钗一脸木讷的端着茶杯,也不吃茶。只静静的坐着发呆。这样的宝钗,让黛玉压抑。所以说,原本家世优异的乃,找个好人嫁了多好!

更让黛玉抑郁的是,二宝成亲当日,宝玉揭开宝钗盖头后发现新娘不是织雪,确认自己迎娶的新娘确确实实是宝钗后,宝玉就昏愦了,口口声声的要找织雪去。织雪找不着,宝玉昏愦的眼看到神似织雪的黛玉就纠缠起黛玉。“织雪,织雪,我要娶的人是你。”

黛玉黑线:“宝哥哥,你认错人了。”

众人:“宝玉。不要闹了。”

宝玉:“我娶的人是妹妹,对不对?”

‘对你个死人头啦对!’黛玉汗,“宝哥哥,我不是织雪姑娘!我是你林妹妹!”这话味也不大对!

众人:“宝玉,不要胡闹,你宝姐姐看着你呢。”

宝玉:“织雪,是你做了我的娘子对不对?”

黛玉冷汗那个飚啊!咱招谁惹谁了?!黛玉尴尬的赶紧跑路。话说,为毛咱总在跑路?所以说,偶最讨厌贾家了!

贾家众人正在安抚激动的宝玉,除了宝钗,谁也没发现黛玉溜了。

众人见宝玉怎么讲都听不进去,只得满屋里点起安息香来,定住宝玉的神魂,扶他睡下。众人鸦雀无闻,停了片时,宝玉便昏沉睡去。

众人的安慰声,宝钗充耳不闻,战斗机中的圣斗士宝钗迷茫了,一颗火热的红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相公是自己一直在争取的?贾家这样复杂的生活真的是她一直在追求的?若是薛家没有进京,哥哥没有犯下命案,会如何?若是薛家没有把钱银借给贾家,会如何?若不是自己心高,谋划国公府媳妇的身份,会如何?若是来京之后,薛家没有住进贾家,母亲为自己找一家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嫁了自己,又会如何。。。宝钗默默的看着熟睡中的宝玉精致的脸,“这才是现实。”宝钗闭上了眼,尽力放空脑子,入睡!生活还在继续,不能在中途倒下!

黛玉对身边的啊飘道:“现在,你总该回地府去了吧?”

“宝玉看着不太好。”

“你不用担心,人类是很坚强的生物,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好起来。”黛玉见啊飘不信,“我保证。”

啊飘认真的盯着黛玉,“你保证?”

“嗯!我保证!”地球没了谁都会转,人也一样。有圆滑世故的宝钗在宝玉身边,宝玉想玩儿颓废都没机会╮(╯▽╰)╭

“嗯,知道宝玉没忘记咱,咱圆满了。”织雪牌啊飘趴在黛玉肩上,“你送我一程好不好?”

“好!”黛玉对萌物向来没辙!

织雪的小舌添了黛玉的脸颊一下,“我最喜欢黛玉了~”

“说谎!”

“哎?”

“你最喜欢的是宝玉。”

“我第二喜欢你!”

“说谎!”

“哪里说谎了?”织雪不服气!

“你第二喜欢的是织女。”

“。。。”织雪乐呵呵道,“我喜欢比狐狸还狡猾的你。”

黛玉:“。。。”

这就是传说中的找虐╮(╯▽╰)╭

送走织雪牌啊飘,黛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几日,黛玉被凤姐请到了贾家。

凤姐对宝玉的病情颇为担忧,“宝兄弟的病日重一日,如今连汤水都不进了。”

黛玉纠结,“请大夫了么?”咱又不是大夫。叫咱来算咋回事咩?!

凤姐:“请的是城外破寺中住着个穷医,姓毕,别号知庵的。诊得病源是悲喜激射,冷暖失调,饮食失时。忧愤滞中,正气壅闭:内伤外感之症。宝兄弟服了他开的药。倒是好些了。”

黛玉不解:“怎么寻到城外破寺去了,这人的医术可靠么?”

凤姐无奈:“除了这人,其他人根本就不识病源。这位毕大夫怎么说还能开药方。”

‘破寺呐~神人总在不同凡响的地方出没!’黛玉轻笑:“宝哥哥吉人天相,定能好起来。”

凤姐点点头,累的说不出话来。别看宝玉是一中看不中用的吉祥物,折腾起人来却破坏力十足!

折腾王宝玉一见黛玉就深情呼唤:“织雪妹妹~”

于是,黛玉了了。贾母让凤姐接自己来,就是为了做织雪的蘀代品!奶奶滴,这也太欺负人啦!

“宝哥哥,我是你林妹妹!”黛玉真想趁人不注意时对宝玉下黑手,拍晕似几百只鸭子在咱耳边吵嚷的宝玉!

“为什么宝姐姐霸占住在这里?我娶的不是妹妹么?妹妹是被宝姐姐赶走的么?”宝玉想要抓黛玉的手被黛玉躲了过去。

“宝哥哥,我是你林妹妹!我不是织雪姑娘,宝哥哥!”黛玉头疼,神志不清的人该怎样沟通?

三番两次的被贾家因为这个原因邀请,黛玉无力,只好装病。若不是黛玉装出一副无法起床。不能见风的病弱模样,贾家人还想将黛玉抬到贾家名为修养实为安抚宝玉!

尊贵的吉祥物!

身为圣斗士中的战斗机,宝钗很给力。宝钗不顾他人异样的眼神,破釜沉舟的告诉要死要活的宝玉。织雪过世的消息。

虽然宝玉当时眼一黑就不醒人事,不过,当他醒来后,身体就慢慢的好了起来。

置死地而后生。所以说,人类是很坚强的生物。

若是宝玉沉醉在织雪逝去的悲伤中,一蹶不振,虽然会给人一种痴情种的浪漫感,但更多的是让人觉得宝玉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不顾父母兄弟姊妹等关心他的家人,忘记自己的身份与责任,这样的人,让人充满不屑。可是,若是宝玉很快振作起来,似是遗忘了曾经深爱的人,又给人一种冷心冷肺无情无义的感觉,这样的人,又叫人心寒。“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人心真是复杂呐~”黛玉闲闲的吹了吹杯里的茶叶,惬意的吃了口茶,“好在,让人纠结的宝玉与咱无关。”

与黛玉无关的宝玉一日好过一日。日日服侍宝玉体贴宝玉的温柔贞静的宝钗住进了宝玉的心里。两人原本就有情谊,如今更好了起来。贾家选了吉日,安排两人圆房。

黛玉撕咬着熏肉干,“好在织雪已经魂归地府,若是织雪见宝玉轻易就忘记了她,投入别的女wωw奇Qìsuu書com网人的怀抱,非得化身厉鬼不可!”

安豹好奇:“真的?”

“。。。”黛玉默了默,“大概。。。”

得不到幸福的人,看到别人的幸福而能欢喜的人,那心胸必定与海一般宽广!

映波献媚:“若是小木的话,只要他喜欢,我就喜欢!”

黛玉白眼纷飞,“凭你的小心眼?”

映波对小木对黛玉言听计从很吃味!

黛玉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咱好像从没跟映波说过小木是傀儡的事儿。。。

映波对黛玉同情的眼神表示不解,“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黛玉善心大发,“今儿天气不错,要不要让小木陪你出去逛逛?”

映波媚眼一亮,“主子,您真是大善人!”

安豹上蹿下跳,“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映波见黛玉想点头的样子,赶紧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击黛玉,‘别答应,别答应,别答应。。。’

“。。。”黛玉汗,“让小水带你出去玩儿吧。”

“主子,您真是大好人呐~”

一张好人卡到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三十五十(9:31)

离开田家村没多久,黛玉一行人遇到了一个晕倒在路边唇红齿白穿着清凉的美娇娘。

“主子,这人咱救不?”映波对这妞没什么同情心。对所有雌性,映波充满了敌意!百攻不倒的小木让映波以为,小木喜欢的其实是女人!

安豹围着妞转了两圈,“咱轻轻的离开吧,她睡的正香。”

映波第一次发现,安豹还是挺可爱的。

妞:丫丫个呸!咱这是在睡咩?咱这是晕倒!晕倒!

荧哥儿探出头,看了看地上的妞,“她好可怜!”

妞:对!就是这样!

荧哥儿对黛玉道:“哥,给她一床被子吧,她这样睡着可是会着凉的。”

妞:。。。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

“荧哥儿真善良~”

“唔~”妞挣扎的睁开眼,“我这是在哪儿?”茫茫然的看着围着她的男人,“啊!!不要过来!不要抓我回去!不要!呜呜~~”

妞见大家默默的看着她哭,不说怜惜,不说安慰,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

安豹转身,跳上马车,“真无聊,走啦。”

映波赶紧拉着小木跑路,“等等我们,跑那么快投胎啊!”

秋风扫落叶~

妞第一次对自己美貌天下第一的信念产生动摇,“大爷,救命啊!救救奴家~嗷嗷~~”妞健步如飞,挡在了马车前,“有人在追杀奴家,爷,救救奴。呜呜~~奴的命好苦,呜呜~~”

黛玉掀开帘子,“回去告诉你家仇爷,别在派人来追杀我了。我是杀了他老母了,还是杀了他老爹?干嘛死追着我不放?!有完没完?!他就不能让那些杀手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刺杀皇帝不比刺杀我来的激动人心?”

妞白着一张脸,“爷。您说什么?奴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黛玉放下车帘。“快滚!”

“爷~”妞靠近马车还想纠缠,被不懂神马叫怜香惜玉的小木抽了一鞭子。妞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爷~救救奴家,奴家原是安乐村人。奴十二岁时,家乡发生水患,奴一家举家搬迁。路上遇上歹人,父母被杀。歹人将奴卖进青楼。奴好容易才逃出来,呜呜~~爷若不救奴。奴就又要落入歹人之手了,呜呜~爷,您可怜可怜奴吧。”

“骗子!”荧哥儿冷嘲热讽,“那人是被你卖的吧。凭你的身手还能被卖,也是活该!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就是你这样蠢死的!‘美人计’,凭你这胖子也配!哼!”能躲过小木的鞭子,妞的身手可见一斑。

“嘎?!”前凸后翘的波霸妞眨眨眼。看着正太荧哥儿张张合合的小嘴,妞有点回不过神。‘咱幻听了吧?’

安豹夺过小木手里的鞭子,抽的马屁屁啪啪响,“走啦走啦!马都变懒了!都是你害的!”

“关我什么事?”映波莫名其妙。

安豹:“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啊!比我还文盲!”

映波:“。。。我要咬死你!”

妞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欲哭无泪,“话说,咱是怎么露馅儿的?”

“头,现在怎么办?”

“大白天的把自己包的跟个黑鬼似的做什么!”妞不客气的喷道,“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问题啊!”

“属下知罪。”黑鬼道,“眼下怎么办?”

妞再喷:“脑子呐?不会自己想啊!就知道问问问!”

黑鬼:“属下知罪!”

所以说,领导就这点好,想喷谁喷谁~爽!

一路平安的到了青县,寻了一家看着洁净的客栈住下了。一行人难得吃上新鲜蔬菜,心里正舒爽呢,妞又来了。

妞破门而入,“救命~~”

“小娘子,乖乖跟爷回去,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哪个那么不开眼敢跟爷作对!”满脸刀疤的凶汉领着一群人瞬间包围了黛玉一行人。

安豹抓起妞的衣领,“啪”,妞被丢到门外。

“人在那儿。”荧哥儿指了指门外的妞,“你们不是在追杀她么?怎么还不动手?难道你们在演戏?那也演的敬业一点好不?”

“。。。”凶汉愣了十秒,突然暴起,“这群人是这女人的同伙,一起捆了!”

“这治安!”黛玉无语,青天白日就有人明目张胆的行凶,也太过了吧!

“和他们无关,奴家不认得他们,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我跟你们走!呜呜~~”妞这苦情戏演的好,不明所以的众人只觉这妞深明大义。而黛玉一行男子被一弱女子保护还无动于衷,实在让人唾弃!

安豹粗暴的把行凶的众人打飞,拍了拍手,“小二上水,爷要洗手!别磨磨蹭蹭的,小心爷拆了你家的店!”

“啪!”黛玉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怒道,“小二,重新上一桌菜!”

众人:“。。。”

妞暗暗向凶汉使了眼色,被安豹震撼住的凶汉回过神来,“你们果真是一伙的!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若想给她出头,买了她的身契去。何必做出恃强凌弱、强取豪夺的勾当!别以为你们厉害爷就怕了你们,这里可是讲王法的地方!”

“。。。”不愧是法纪社会,混黑的都开始讲王法了。

妞也不嫌地上冰凉,就这么坐在地上悲泣,“奴自小生得清秀,更且资性聪明。七岁村学中读书,日诵千言。十岁时,便能吟诗作赋,到十二岁,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若提起女工一事,飞针走线,出人意表。此乃天生令俐,非教习之所能也。”显摆完自己的才干,为自己加完筹码。妞悲戚的看着黛玉,“奴是好人家儿女,误落风尘,若要奴倚门献笑,送旧迎新,宁甘一死。决不情愿。奴历经千辛才逃出火坑。得遇公子,奴的心肠全系在公子一人身上,公子,可愿救奴?奴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恩德!”

“美人儿莫急。爷来救你!”人群中冒出一肥头大耳的粗脖男。俗话说的好,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这家伙全身上下金光闪闪,指定不是伙夫。妞眼神亮了亮。‘跑不了你的!肥羊~’大款一把抱住自我幻想中的妞,“美人儿,爷来救你!爷最是怜香惜玉的人了。跟爷回府吃香的喝辣的去吧~”

‘我要灭了你!灭了你!’大款的咸猪手在妞的屁屁上流连忘返,让妞火冒三丈,“爷,您的手。。。”

“哈!美人儿,你的屁屁真是比馒头还要柔软;美人儿的胸,比西瓜还要大;美人儿的嘴,比水蜜桃还要香甜;美人儿的眼。嗷嗷~比狐狸精还要勾魂~”大款抱着妞美的不行,豪爽的冲凶汉道。“别说一万两,就是一千两爷眼都不眨一下!”

众人:“。。。”乃会数数咩?

妞可怜兮兮的看向黛玉,求安慰,求抱抱,求怜惜。

黛玉清冷的看着妞水光潋滟的眸子,“咕~”淡定的咽下自家制作的熏肉干,淡定的瞟向一颗芳心扑在小木身上的映波,举着肉干,“映波,要不要来点儿?”

映波怒,“我这是含情脉脉,不是想吃肉!”

“哦。”黛玉收回肉干,淡定的继续吃肉,看戏。

妞:。。。

大款见妞含情脉脉的看着无视妞的黛玉,乐道:“自古嫦娥爱少年,你必定嫌爷又老又胖(爷也曾帅过!)。不是爷泼你冷水,你若果真恋着那少年,还是趁早歇了心,那个少年看你一眼了没有?人家少年对你根本就没心思。不然也轮不到爷出手了不是(捏了捏妞的屁屁)。除了爷,你看还有谁出手买你(用力捏了捏妞的屁屁)?”大款见妞垂下了头,似是服软,豪气的冲凶汉道,“随你出价,爷有的是银子!”

妞突然滑出大款的怀里,瘫软在地,捂着脸大哭,哭的天地同悲。

“不识抬举的东西!”大款道了声‘晦气’就离开了。妞摆明了不想跟他走,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穷的只剩银子的大款甩甩袖子寻开心去了。

聪明人看出了些门道,跟着大款一起离开了是非地。

“爷,看在奴的心肠全系在您身上的份上,您救救奴吧~”妞爬向黛玉,被小木拦下,映波戒备的瞪着妞。

妞抽了嘴角:话说,咱看着不该是柔弱可欺很需要保护咩?

“既然你的恩客不愿为你赎身,愿意为你赎身的金主又走了。”凶汉道,“我就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大狗、二狗,把这女人的衣服扒了,轮了她!”

“不要啊,爷您大人大量放过奴,奴跟爷回去,奴再也不敢逃了!呜呜~~”妞冲着黛玉哭的悲悲惨惨戚戚。

凶汉这话一出口,黛玉就动了——捂住荧哥儿的耳朵,“小木,丢他们出去,关门!”

妞:“。。。”

凶汉:“。。。”

众人:“。。。”

“姐。。。”荧哥儿担忧了。

“这招叫苦肉计。”黛玉挥挥手,“咱不理会就好。小木,咱们走。”黛玉宁愿把荧哥儿教的冷些,也不愿荧哥儿因为心软陷入危险。

黛玉一行人从后门溜了。妞们的戏白演了。当妞发现厢房里空空无人,一口气堵在胸口,“噗~~~~~”

“头!你表死哇!嗷嗷~~”

“哭什么丧!”妞没好气的狠狠扇了凶汉一巴掌,“给老娘追!”

妞一行人追出青县外都没发现黛玉一行人的踪影,黛玉一行人哪儿去了?

隔壁客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撒花~

第二日,睡饱美容觉的黛玉一行慢悠悠往苏州方向进军。妞们头里走,黛玉一行后头跟。

一百三十六百(9:31)

扬州,盐商富足。盐商们的生活,完全是纸醉金迷,穷奢极侈才能略表一二。扬州盐务,竞尚奢丽。传说有个盐商,用万两黄金制成金箔,到金山寺的金山塔上,迎风飘洒。他潇洒了,金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碎了黛玉一地的玻璃心~黛玉就一财迷,见不得人拿金银发神经。好在黛玉不是小气如葛朗台,打着崇尚节俭是美德的旗帜让荧哥儿跟着她啃馒头就咸菜喝凉水,哦呵呵呵~

除了用洒金箔的法子取乐之外,扬州盐商们对于美女,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于是,有人用低价买来穷人家的漂亮女子,从小培养琴棋书画,以及在大户人家待人接物的礼仪,专用于卖给富户做小妾。这些瘦弱女子被称为瘦马,意为可以对女性任意摧残和蹂躏,如同役使凌虐弱小的马匹一般,满足他们‘**’的恶趣味。

扬州的大家闺秀,并不如其他地区的小姐一样,在家里做针织女红,到了春天,她们就相约看花游玩,在茶馆喝茶聊天。

扬州,是男人的天堂。踏上天堂,黛玉还没回过神来,他们的马车就被女人们包围了。映波妖娆邪魅,小木冷硬酷哥,见惯金钱开路男子的扬州美人一瞬就被气质高雅的两人吸引,香囊荷包不要钱的往马车上丢。

小木冷着一张脸,鞭子飞舞,‘啪、啪、啪’把众人丢来的‘武器’全部打飞,浑身充满压迫的扫视众美人,只要她们在敢出手,他就不客气了!

“呀~~~~~~~~”小木好酷~众美人心动的惊呼。

“噗!哈哈哈~~”映波见小木对美人毫不客气的态度打心底里高兴。

“哇~~~~~~”映波笑容惑人心,美人毫无抵抗力的被映波吸引。不过,介个男人长的比女人还艳。咱滴压力好大!

“怎么了?”黛玉探出脑袋,见围着马车的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仇什么的。改走柔弱路线了?”

对拥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的黛玉,不曾长了一颗纯爷们儿心的美人们有些失望。等荧哥儿出现时,她们的眼又亮了。‘正太哇!嗷嗷~好有爱~’对于一身暴力气息的安豹,美人们自认没有‘M’属性。自动过滤。

映波心情颇好的向黛玉解释:“这群姑娘,就是扬州有名的瘦马。”

“哎?”荧哥儿好奇的审视她们,“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映波:“。。。”

这群姑娘一身的媚意,估计真不是那仇什么派来的,黛玉也就不以为意,坐回马车,“先找个地儿住吧。”

一盏茶了。黛玉的马车愣是没动一下!

黛玉的马车是用乌木制的,一看就是有金的主儿。映波、小木身上的衣料出自‘飞仙’,两人相貌堂堂气质又好,一派大家公子风范,攀上他们,财色兼收,前途一片大好!虽然他俩甩着鞭子似是马夫,兴许这就是公子哥的雅趣呢?真是平易近人的爷啊~是以,来丢香囊的姑娘越发多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等黛玉一行人离开包围圈时,马车上堆满了各种香味的香囊。混合在一起,杀伤力堪比臭鼬的生化武器!

黛玉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恐怖!男人要含蓄很多,当面没什么反应,背地里派出人手谋划打包映波与小木。当黛玉的面挖墙角时。那话含蓄的让人以为他们真的是看上映波与小木的人品、才学,而不是皮囊。美人不过是在热情的表达她们对映波、小木的爱意,咱也要辣手摧花,变态咩?是以,最后只能苦了自己~╮(╯▽╰)╭~

寻了一家看着雅意十足的‘来升’客栈,黛玉一行人第一个要求:“上热水!”味儿窜的太厉害了!熏死个人!

扬州花团锦簇,美人众多,为了荧哥儿长大后不会变成见了女人就迈不动步的饥色傻缺玩意儿,安豹掠阵,黛玉带着荧哥儿溜大街。会造成交通堵塞的映波与小木,被颜控的黛玉嫌弃了。(映波:终于混到两人世界啦!哦呵呵呵~~)大街上美女众多,看的黛玉两眼放光。

荧哥儿黑线,“哥哥,形象!”

“咳!”黛玉脸红,“表误会,哥哥这是在欣赏艺术。”黛玉窃以为这借口比‘哦米豆腐’还万能。祭出欣赏艺术,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盯着人光溜溜滴身体死瞟,‘哦米豆腐’的话立马就会被人视为淫僧,海扁一顿都是轻的。

“切!”安豹斜了黛玉一眼,“表教坏小朋友~”

黛玉:“。。。”这话耳熟?!

“呜呜~~”

安豹看了眼哭泣的小朋友,淡定的回头对黛玉道:“定是你那无耻之言吓坏小朋友了~”

荧哥儿黑线,“你们靠点儿普行不!”荧哥儿白了眼安豹,跑去找五米外哭泣着的小朋友,“小妹妹,你怎么在这儿哭啊?你爹娘呢?”

黛玉眯着眼审视小女孩儿,“是个美人胚子,捡回家做荧哥儿的童养媳不错!”

“哥哥!”荧哥儿红了脸,气的!

黛玉:“嘿嘿,荧哥儿啊,这娃粉粉嫩嫩的长的真不错,你就从了吧。”

安豹:“身量渺小,骨骼脆弱,爆发力不足,没有成长空间,太菜了,不适合荧哥儿。荧哥儿,你看不上她是对的。”

小妹妹涨红着脸看看笑眯眯的黛玉,看看一脸不耐烦的安豹,泪盈盈的看着最具亲和力的荧哥儿“哇”一声哭开了,“姐姐,呜呜~~妞妞要姐姐!呜呜~~”

“小妹妹,你家在哪儿?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娃才五岁,荧哥儿替娃担忧,‘被人贩子逮走可咋办?’

娃泪盈盈的看着荧哥儿,荧哥儿露齿一笑,‘咱很真诚,咱很可靠。乃要信任咱。’娃抹了把泪,湿乎乎的爪子抓上荧哥儿的衣服,“好。”

黛玉抽了抽嘴角。咱滴弟弟比陆小凤还陆小凤!

众人跟着妞妞七拐八拐的拐到一间深巷里的民宅。

“娘,好心的哥哥送妞妞回来了,娘。开门。”妞妞拍的门啪啪作响。

“吱~”破败的门发出刺耳声,一个满身媚意的女人探出头看了眼纤弱的黛玉。眼神亮了亮,正太荧哥儿,女人的眼神都燃起了火,当看到一身不羁的安豹,女人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介个是个硬骨头,不好调教。’

别说对气息敏感的安豹。敏锐的黛玉,就是阅历不深的荧哥儿,也发现了不对:这个所谓的‘娘’怎么只顾看男人,连女儿都不顾了?

“啊呀~你们真是菩萨心肠的大善人呐!”妞妞娘热情的邀请三人进屋,“奴无以为报,若是恩人不嫌弃,吃杯粗茶再走可好?”

人家嘴里说是粗茶,上的也是粗茶,真实诚!

荧哥儿:“大婶,以后切莫在粗心大意了。妞妞若被人拐了去,最伤心的不还是大婶。可怜妞妞没爹没娘没人疼,大婶后悔又有何用!”

‘表再叫我大婶!’自比一朵娇花的妞妞娘心中怒火狂烧,脸上一片感激。“爷说的是,奴知道错了。这茶不合爷的味口,不若尝尝奴做的点心?不是奴自夸,奴的手艺堪称一绝~”

黛玉在妞妞娘希冀的眼神中拿起了一块梅花形状的小点心,“妞妞,给。”

妞妞娘皮笑肉不笑,“爷,妞妞不喜吃甜食。”

黛玉颇有偶遇知音的愉悦,“爷也不喜欢。”当初为了调戏苗倩雨,黛玉没少吃她家的甜点,如今想来,虐苗倩雨也没必要让自己的胃不好过。当初真是有够傻的。不过,谁还能没个年轻的时候?黛玉默默为自己的傻缺行为找借口。

“大婶喜欢甜食?”荧哥儿拿起一块桂花形状小点心闻了闻,“挺香。”

妞妞娘乐的牙眼不见,“不但香,还好吃呢!爷尝尝~”

“给,”荧哥儿递给妞妞娘,“大婶吃。小爷也不喜欢吃甜食。”

“。。。”妞妞娘僵了脸,“定是爷们嫌弃奴的点心不够精致。”

“啊!”荧哥儿不好意思道,“被大婶看出来了。”

‘你大爷的!耍老娘玩儿呢!’妞妞娘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儿,见三人不上钩,迷药失了作用,妖魔化,“把这三人给老娘捆了!”

‘哗啦啦’奔出一群胖瘦高矮不齐整的妖人,举着菜刀棍棒对三人显摆武力,耀武扬威。

妞妞娘以为得了势,嚣张的大笑,“哈哈哈!从今儿起,你们就是老娘的兔儿爷了!”

好学的荧哥儿不耻下问:“哥,神马是兔儿爷?”

黛玉笑眯眯的看着安豹,“好安安,示范给荧哥儿看看神马叫‘兔儿爷’。”

安豹击掌,龇牙,乐,“看我的!”

“兵兵兵兵”。

“。。。”荧哥儿大怒,“竟然是骑木驴!你这女人心肠真是歹毒!”

妞妞娘抱着吓傻的妞妞大哭,“奴也是被逼无奈,若是奴不为他们做事,他们就要杀了奴。呜呜~爷,奴也不想这样的。呜呜~~”

“你说谎!”妞妞突然一把推开满身媚意的大婶,“你说谎!他们都听你的!我也听你的!姐姐,呜呜~姐姐也听你的!”

“。。。”这算窝里斗?

荧哥儿一把踹飞想要打妞的大婶。在黛玉的调教下,荧哥儿打坏女人毫无压力——坏胚没有男女老少之分。

妞妞见荧哥儿都这么厉害,浑身充满了斗志,“你们救救我姐姐吧,妞妞愿意为奴为婢的伺候爷!”

“碍事。”一个五岁的娃能做什么?

妞妞僵硬,‘咋办?!’满脑门子的官司。

荧哥儿拉起妞妞,“妞妞的姐姐怎么了?”

妞妞当场复活,浑身再次充满了斗志,“我姐姐被这群坏人抓到万花楼了。柳大娘说,若是妞妞把人带来给她,她就不欺负姐姐。可姐姐告诉妞妞柳大娘不是好人,柳大娘的话不能信。妞妞也知道柳大娘不是好人,可是妞妞也没法子,只能听她的。哥哥救救姐姐好不好?”

黛玉:“。。。”哥哥姐姐神马的,听着好邪恶~

一百三十七三(9:31)

嬷嬷道:“我儿,做小娘的,不是个软壳鸡蛋,怎的这般嫩得紧?似你这般怕羞,如何赚得大金主的银子?”

问芙道:“我要银子做什么!”

“你姐好傻好天真,吃的、用的哪个不要银子?没银子能活嘛。”

妞妞瞪着眼,对黛玉敢怒不敢言!

“哥!”荧哥儿见黛玉老实了,问,“我们还不下去救人么?”

“再看看。”毁人不倦的场面黛玉没见过,老稀罕了。

嬷嬷道:“我儿,你便不要银子,做娘的,看得你长大成人,难道不要出本?自古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花妈妈的那些个粉头,哪一个赶得上你的脚跟来?一园瓜,只看得你是个瓜种,花妈妈待你也不比其他。你是聪明伶俐的人,也须识些轻重。一个客也不肯相接。是个什么意思?若像你这般的,一家人口,似蚕一般,哪个把桑叶喂他?做娘的抬举你一分,你也要与她争口气儿,莫要反讨众丫头们批点。”

问芙垂着脑袋,只道:“随她们批点,我是不怕的!”

黛玉:“你姐姐倒是个有气性的。”

妞妞笑眯了眼。

‘怕不怕,可不是乃说了算~’嬷嬷道:“阿呀!批点是个小事,你可晓得咱们门户中的行径么?”

问芙道:“行径?嬷嬷是指什么?”

‘会问就好,就怕你不问,不好调教。’嬷嬷道:“我们这样的门户人家,吃着女儿,用着女儿,日日指望花利到手受用。前门迎新。后门送旧。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往来才热闹。这才是个出名的姊妹行家。”

黛玉鄙视道:“这行家有屁用!歪理!”

问芙掩面,“羞煞人也,我不做这样的事!”

‘刚来时。谁都这么说,如今又如何~’嬷嬷遮袖掩嘴。笑道:“不做这样事,你以为你能做得了主?这万花楼可是花妈妈做主。你不听她的话,一顿皮鞭下来,打得你不生不死。那时你听不听她的话?花妈妈眼下不难为你,是怜惜你聪明标致,从小娇美的,要惜你的廉耻。存你的体面。你若执意不从,惹她生气,翻了脸,骂一顿,打一顿,你怎样?凡事都怕个起头,大家撕破了脸皮没了体面,到时候,早也一顿打,晚也一顿打。那时你熬不过了,委委屈屈的接客了,却把千金身价弄低微了,又是何苦来哉?还要被姊妹们笑话。嬷嬷不会害姑娘。姑娘不若千欢万喜从了花妈妈,也能落个好。”

“这嬷嬷的嘴真真利死个人。人才呐~”

“拐了她?”安豹大眼亮晶晶的看着黛玉。

黛玉眯着眼想了想,兴奋的点了点头。卖奢侈品的铺子里若有这嬷嬷坐镇,估计生意能好上不少!

荧哥儿黑线,若是他有能力独自搞定救人事件,早救下人闪了!哪里还用杵在房顶听黛玉与安豹俩不靠谱的在这里胡说八道!荧哥儿第一次对力量充满了向往——偶一定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人!握爪!

问芙道:“奴是读书人家儿女,误信奸人才落入风尘,若要我倚门献笑,送旧迎新,宁甘一死,决不情愿。”

“你姐姐倒是个烈性的,不错不错~”黛玉赞赏的拍了拍妞妞的脑袋,好似她拍的是问芙。

妞妞与有荣焉的裂开了嘴,露出大大的笑脸。

问芙跪求嬷嬷:“嬷嬷若能救我从良,胜造九级浮图。奴愿为嬷嬷立长生牌,日日供奉,不敢怠慢!”

“你姐果真是个傻的,长生牌是能吃啊还是能喝,这个奸猾似鬼的嬷嬷会动心才有鬼咧!”

安豹认同的点点头。

妞妞小脸气的通红。

荧哥儿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干脆浮云了黛玉的毒舌,更无视了点头虫安豹。

‘给我立长生牌有屁用!是能吃还是能喝?’嬷嬷赞赏的看着问芙,“我儿,从良是个有志气的事,只是从良也有几等不同。”问芙忘了初衷,向嬷嬷求教:“从良有甚不同之处?”

嬷嬷轻轻的就避开了问芙的求救。

姜,还是老的辣。

“这妞很傻很天真。”黛玉吐槽,“被这嬷嬷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妞妞被黛玉刺激的超紧张,“爷,救救妞妞的姐姐。”

“在看看。”黛玉挥挥手,继续偷窥、偷听。。。(‘这是不对的’弱弱的飘过~)

嬷嬷道:“有个真从良,有个假从良,有个苦从良,有个乐从良,有个趁好的从良,有个没奈何的从良,有个了从良,有个不了的从良。”哼哼~凭咱的利嘴,任乃千般聪慧、万般能耐,咱也能把乃说晕了~

问芙晕乎乎的看着嬷嬷,“求嬷嬷教诲。”

“我儿,听嬷嬷细细与你分说。”嬷嬷吃了口茶,“所谓真从良,大凡郎才女貌,才子佳人配,方成佳配。然而好事多磨,往往求之不得。幸然两下相逢,你贪我爱,割舍不下。一个愿讨,一个愿嫁。好像捉对的蚕蛾,死也不放。这个谓之真从良。”

“这种东西,也就话本里有。不然,‘鲜花插牛粪’,‘牛嚼牡丹’,‘巧妇伴拙夫’怎么来的?真个才子佳人遇上了,也没几个好下场的,若不是卓文君的《白头吟》,司马相如就纳了美妾,气死与他相扶于贫贱的卓文君了。崔莺莺最终不也被张生当成了低贱不如妓的浪荡女抛弃了。呀!”黛玉突然反应过来,“错了!”

荧哥儿:“哪里错了?”

黛玉郁闷,“问芙是从良,不是淫奔,前提不同。不过,若是问芙一心求神马才子佳人,也没个好下场。”见妞妞紧张的看着自己。黛玉不管妞妞听的懂听不懂,只管解释,“才子大多或是有叱咤官场的野望。或是想名垂青史,身份上怎允许有污点?娶个娼妇做正头娘子,不是逼他杀人灭口么。”

“呀!”

妞妞惊呼声未落。被黛玉一把捂住小嘴,“小点儿声。”妞妞点头了。黛玉才放手。

“救救我姐姐。”

“知道啦~”黛玉挥挥手,无视了妞妞可怜滴小模样。

嬷嬷道:“假从良呢,就是那爱慕小娘的公子,明晓得小娘心肠不对他,却偏要娶小娘回去。”

问芙气性上来了,怒道,“奴不愿。他还能怎的!”

“这也太天真了吧?”黛玉纠结的看着妞妞,“你姐是怎么长大的?”

妞妞:“。。。”

‘好傻好天真~嗯,也好,这样的人才好糊弄。’嬷嬷疼爱的看着问芙道:“只要那弟子舍得花银子,动了花妈妈的心,绑了你出门,你待如何?”

问芙:“我。。。”

‘不愧是眉色远望如山,脸际常若芙蓉,皮肤柔滑如脂的美人,这似泣非泣目含露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看的老娘都砰砰心动。’嬷嬷摁了摁心口,压下心跳,色兮兮的牵起问芙的小手,“也有这样的姑娘。勉强进门,因心中不顺,心怀怨怼,故意不守家规,撒泼放肆还算小事,公然偷汉才真真要命。闹的家宅不宁,哪个受得了?多则一年,少则半载,或被家主或是主母赶出家门。没了依托,那些姑娘不还是要重抄旧业,依旧为娼,接客度日。把从良二字,只当个赚钱的题目。这个谓之假从良。”

“这些女人也太傻了,撒泼放肆,一棍棒下来,皮开肉绽是好玩的么?公然偷汉,最终脏的不还是自己。真若那么烈性,不若一尺白绫来的清白干净!”也不是黛玉消极,在极度低微的附属品的地位上,她们要么认命要么一了百了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反攻?除非妖魔附身,或是有智计百出的才能。

妞妞代入感太强,“姐姐不要死啊~呜呜~~”

黛玉干脆敲晕了妞妞。

“苦从良呢,似荣国府贾家大爷一般的子弟爱小娘。”

问芙厌弃道:“嬷嬷莫要提此人!”

“就似这样,小娘不爱那子弟,却被他以势凌之。妈儿惧祸,已自许了。做小娘的,又能如何?还不是入他的门。一入侯门,如海之深,家法又严,抬头不得。半妾半婢,忍死度日。这个谓之苦从良。”

想到自己被贾赦一般的人物要去,问芙似是吃了黄连一般,苦着脸看着嬷嬷。

“贾赦可真出名!”黛玉喳吧嘴,“我是不是该向他收点宣传费?”

荧哥儿忍不住吐槽,“他定会与哥哥拼命!”

“乐从良呢,是小娘,正当择人之际,偶然相交个子弟,见他情性温和,家道富足,又且大娘子乐善,无男无女,指望它日过门,与她生育。以此嫁他,图个日前安逸,日后出身。”

“啧,留子去母,大娘子就能乐善了。”黛玉盯的荧哥儿发毛后,乐道,“所以,荧哥儿啊,乃以后就娶一个小媳妇吧!”

荧哥儿羞红了脸,怒冲冲的低吼,“哥哥!严肃点儿!”

黛玉以为,她挺严肃的一人!真的!

见问芙脸上有了喜意,嬷嬷暗自得意,“趁好的从良呢,就是小娘,风花雪月,受用已够,趁这盛名之下,求之者众,任我拣择个十分满意的嫁他,急流勇退,及早回头,不致受人怠慢。这个谓之趁好的从良。”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黛玉兴奋了。

荧哥儿:“怎么说?”

“风花雪月、受用已够、盛名之下、急流勇退的前提条件是问芙被众人追捧,恩客者众,最妙的是‘及早回头’中的回头一词。”

荧哥儿想了想,“我懂了,这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个意思。没犯错,就不会有‘改’。”

黛玉乐呵呵道:“荧哥儿好聪明!”孩子是要夸的~

倚门卖笑,辞旧迎新的皮肉生意本就违心,小娘们嘴甜心苦,脏了身子,心还是干净的。若真如这嬷嬷所说,把违心的肮脏当成了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自己还自甘堕落,甘心沉醉其中当做受用,不但脏了身子,心,也是脏的。

这嬷嬷的话,也就能糊弄入世不深,毫无阅历的无知少女。所以说,无知是罪过。

天真无邪的无知女问芙掉进了嬷嬷的语言陷阱,自以为得了金科玉律,动了心思。

一百三十八十(9:31)

见问芙脸色松动,不在一味排斥的模样,嬷嬷知道自己离成功已经无限接近,身上的喜意掩藏的滴水不漏,“没奈何的从良指做小娘的,没遇到想要嫁的子弟,无从良之意,或因官司逼迫,或因强棋欺瞒,又或因债负太多,将来赔偿不起,不论好歹,得嫁便嫁,买静求安,藏身之法,这谓之没奈何的从良。”

“这女人得多能嘬才能把自己陷入几近万劫不复的境地啊?这样的女人,有男人愿意娶,帮其擦屁股,定是祖上烧了高香,千恩万谢都是轻的,却算是没奈何的从良,真是无情无义冷心冷肺,不知感恩的东西。男人娶这样的女人回家,不知倒了几辈子的血霉。”黛玉窃以为这嬷嬷在问芙的白纸上涂鸦污墨,教坏好姑娘,埋下让问芙走向困境的邪恶种子,“好荧哥儿,你可要睁大眼,咱林家绝不允许让不知感恩的女人进门!”

荧哥儿:“。。。”话说,咱才九岁!九岁!为毛姐姐要和咱谈论这羞人的话题!荧哥儿后悔听黛玉怂恿来偷窥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果然有道理!咱这不就遭现世报了╮(╯_╰)╭

“为什么不嘱咐嘱咐我?”安豹不满,“你就不担心我将来娶个坏女人?”

黛玉笑眯眯的拍了拍安豹的肩膀,“哎呀,安安这么敏锐,哪里会看错人,我对安安很放心啦!”

“这样啊!”安豹笑容灿烂,日月无光。

‘乃也太好糊弄了吧!’荧哥儿黑线,‘女人都是多智近妖,咱要打起精神,不能被她们糊弄了!’握爪!

嬷嬷道:“了从良呢,就是小娘半老之际。风波历尽,刚好遇个老成的孤老,两下志同道合。结成连理,白头到老。”

黛玉:“这条里‘刚好遇到’与‘志同道合’最妙。万事里,只要遇到这两个。没有不成的。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对的人。做了对的事,得了好结果,十全十美。所以,它们比真金还要珍贵,轻易不会出现。就算出现,若是不懂得抓住,也是白瞎。”

“如何才能抓住它?”荧哥儿虔诚的问。

黛玉:“时刻准备着。比如说。荧哥儿要继承父亲意志入朝为官,学识不能落下,做好人情往来、待人接物的基本功,时时留意,处处留心,学会观察,理智分析,取精华去糟粕,不论何时入朝为官,你都有能力做到游刃有余。这样,机会来了,荧哥儿才不至于抓住了它却因为手忙脚乱而错过了它。更不会机会来了,却没有发现机会的本事而无知的错过了它。”

荧哥儿顿悟。“受教!”

黛玉笑眯了眼。荧哥儿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学识方面,黛玉并不为荧哥儿担忧。只是光有学识还不够,还要学会待人接物、人情往来提高情商。混的风生水起的,向来都是情商高的人。人心莫测,官场诡秘多变,一场风云变幻,丢的不只有官位很可能还搭上小命。黛玉担心把荧哥儿养成小白,一味的用自己的主观来臆测他人的善心,人生百态,不论善恶美丑,黛玉从不瞒荧哥儿!黛玉的商队,在荧哥儿六岁后慢慢的让他参与了进来。也因为荧哥儿知道自家铺子为贫困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是以,看到身强力壮的大爷宁愿碰瓷诈欺也不愿做合法的活计来养活自己,荧哥儿对他才会只有鄙视没有同情。冷心,总比把善心用在不对的人身上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种东西,黛玉决不允许它出现在林家未来的希望荧哥儿身上!

嬷嬷道:“不了的从良呢,是指男女贪一时欢爱,情浓似火,却是一时之兴,没有个长远的情谊。或者尊长不容,或者大娘妒忌,闹了几场,发回妈家,追取原价(不是逢场作戏胜似逢场作戏);若时运不济,遇到家道凋零时节,卖了小娘得银子(牛粪都比他的情谊价高)。也有小娘自己受不住苦楚,自卖自身重抄旧业的。”

黛玉认真道:“若不是家道凋零,那人也许不会卖了小娘,当然,若是他不在喜那小娘的颜色,将其卖了,也不无可能。所以,环境变了,人心也会跟着变,一层不变的,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荧哥儿,你要用变化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人、事。”

荧哥儿:“是!”

安豹得瑟的拍了拍被教育的荧哥儿,安豹以为,黛玉不教训他,是因为他已将强大到不需要嘱咐了~\(^o^)/~

荧哥儿:“。。。”

问芙被嬷嬷说的晕晕乎乎,没了自己的主意,问道:“如今奴家要从良,还是怎地好?”

‘吼吼~小鱼儿已经上钩了!’嬷嬷一脸慈爱的抓着问芙香软的小嫩爪,“我儿,嬷嬷教你个万全之策。”

黛玉:“这嬷嬷的笑容真淫.荡!”

安豹点点头。

荧哥儿眯着眼分辨。处处皆学问,好孩子荧哥儿时刻谨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嬷嬷真是个大好人,待我也是顶好的。亲娘待我也就如此了!’问芙感动的看着嬷嬷,满是儒慕与信服,“求嬷嬷教奴,奴至死不敢忘嬷嬷的救命恩德!”

‘五十两的谢银到手了!’想到花妈妈许下的赏银,嬷嬷心下乐开了花,脸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从良一事,入门为净。况且你身子己被人捉弄过了(问芙被花妈妈灌酒无意识下失了初夜后一直要死要活——万恶的醉酒),就是今夜嫁人,小娘也叫不得个黄花女儿。”

黛玉看了眼被她手刀砍晕的妞妞:“咱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黛玉为自己的暴力找到了一个光鲜的理由。撒花~

“千错万错,错不该落于此地。这就是小娘命中所招了。花妈妈拿小娘做聚宝盆、摇钱树,小娘不为花妈妈挣个(万字在嬷嬷嘴里转了一圈好容易咽了下去,她怕吓退了问芙)千把银子,她怎肯放你出门?小娘以为呢?”

问芙沉默不语。

显然,问芙认为嬷嬷这话很对。确实很对。守着聚宝盆、摇钱树。金山银山却没得见,搁谁谁甘心?

“老婆子这招狠,先打击、践踏问芙的自尊。在点明问芙落入尘埃的卑微身份,动摇早已动摇的心智,拿下心智已不坚的问芙。”

荧哥儿道:“怎样才能不被他人动摇心智?”

黛玉:“不忘初衷。紧记自己要的是什么,底线在哪里。坚守本心。不论他人描绘的如何天花乱坠,言语惑人,只要与自己的所求不同,随他、由他、任他表演,全当听曲取乐就好。”

荧哥儿:“原来如此!”

嬷嬷乐呵呵道:“还有一件,你便要从良,也须拣个好主儿。”

问芙羞红了脸。

嬷嬷一脸咱为你好。咱一心全向着你,陈恳道:“那些个臭嘴臭脸的,小娘如花金玉,难道就愿意跟了他去不成?小娘如今一个客也不接,晓得哪个是良人,哪个不过是油嘴无心的露水姻缘?”

黛玉皱眉:“这张利嘴,我都不知该如何驳她了。”

“妞妞姐武力不够,暴力打出去,谁也拦不住,哪里还用听这老嬷嬷废话?”荧哥儿活学活用。

黛玉热泪盈眶。咱家滴荧哥儿太有才了!

嬷嬷见问芙眼皮波动,知其心下有些肯了,怜惜道:“若小娘执意不肯接客,花妈妈没了耐心冷了心肠。寻个肯出钱的主儿,卖了小娘去做妾,这也叫做从良。那主儿或是年老的,或是貌丑的,或是不懂怜香惜玉喜好玩儿些花样把人往死里折腾的,你不还是肮脏了一世!这不比你跳河死了,还有一声响惹人怜惜。”

安豹挠了挠头,不解,“听她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有道理了。”问题出在哪儿?

“歪理总是似是而非,不然怎么糊弄人。主要是这嬷嬷句句扣着为问芙好,描绘的前景又很不错的关系。不过,这些看着美妙的未来,是以问芙抛弃干净一世的初衷为前提,甘愿堕落才能得到的。”黛玉顿了顿,“落到她们手里,不是认命就是一头磕死以求解脱。问芙如今被这嬷嬷消了死志,若我们不救她,她也只能跟着这嬷嬷的意思走。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最重要的是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还有就是,活着,才有希望。

嬷嬷说的口干舌燥,眼神却亮的吓人,“依老身愚见,小娘不若顺了花妈妈的心意,小娘接客也可随心挑选。凭小娘的才貌,等闲人也靠近小娘不得,无非是王孙公子,贵客豪门,他们身份高贵还能辱莫了小娘不成。一来风花雪月,趁著年少受用。”

黛玉:?!嫖男人?与尤三姐一般勇猛。一个字:惨!四个字:惨绝人寰!

嬷嬷:“二来随了花妈妈的心愿(介个是重中之重!),三来使自己也积趱些私房(当花妈妈是死人呐!),免得日后求人(老生常谈)。过了十年五载(没让花妈妈挣够银子,乃人老珠黄不在值钱,想走?做大头梦呢?),遇个知心著意的(老娘都没遇到,乃凭什么就能遇到?!),你愿嫁他愿娶,那时老身与你做媒(说说而已,表当真!当然,若有大礼谢咱,咱就勉为其难。),好模好样的嫁去(那时乃还能保持风韵犹存的话╮(╯_╰)╭),做娘的也放得你下了(榨干了,留着吃闲饭讨人嫌咩~),可不两得其便?(没了凭仗的乃不死赖着不走的话╮(╯_╰)╭)”

“这话动人心,”黛玉膜拜,“以问芙的野望为依托,处处绕着如何能更好的实现问芙的愿望来说事,又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目的隐在其中。勾引的问芙按照她的思路走,走进沟里。即说动问芙嫖男人,又让问芙感激她的出谋划策,视她为恩人!太有才了这人!”

荧哥儿眯着眼道:“不听她的就是了!”

黛玉:“对!”笑眯眯,笑眯眯。

安豹不甘示弱,“直接上拳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黛玉笑眯眯,“很对!”

本就身陷泥潭的问芙不出意料的彻底被嬷嬷说动了。

“姑娘好好想想,嬷嬷先出去了。”火候已够,再说就累赘了。嬷嬷见好就收,时机卡的刚刚好。

“戏曲落寞,动手!”黛玉抱着妞妞,安豹抱着荧哥儿出现在了问芙的房间里。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人一个利落的砍晕了两人。

嬷嬷被黛玉洗脑,做了黛玉的忠实的推销员。

至于问芙。。。

一百四十

黛玉让安豹给八歧留一口气。活的总比死的有用。

黛玉把末央小筑里被浸染了妖气的人与八歧统统送到了八歧的老家。婴孩儿虽然无辜可怜,可是他们身上有八歧的味道,估计是八歧与那些女人交媾下的产物。是以,黛玉硬着心肠把他们与八歧等人一起送走。

八歧祸害了大兴,怎能不祸害他自己的老家!黛玉借着吞仙魔魂珠的魔气在这些脏物身上下了咒术,不论八歧还是那些沾染了妖气的妖人,都成了只会交媾与吃的祸害,被他们污染的人也只会交媾与吃,恶性循环。三年后,八歧等人将会自爆,爆炸力能毁去千座岛,尘归尘土归土。

为了避免大兴邪魔入侵,和将八歧这群祸害困住,黛玉狠狠心给八歧的老家布了结界。这直接导致黛玉仙力一空,要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个月!悲催!若不是有安豹,黛玉就要靠11路找荧哥儿了%>_<%

在黛玉去末央小筑的时候,八歧派出的杀手摸进了布满陷进的小跨院。杀手们无声无息的摸进院子中央时,毫无防备的掉进了大坑里,被大坑里五寸长的木刺刺穿。爬房顶放冷箭的杀手与躲在墙角丢暗器的家伙被小木的控木术绑了来丢进坑里。小火一个火焰球将尸体烧了个干干净净,地面一番,院子恢复原状。就是荧哥儿,第二天也没发现院子与往常有何不同之处。

伙伴出色,省心省力省事!

省心省力省事的黛玉被安豹背回租来的小跨院,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把脏物运往八歧老家与布结界黛玉与安豹总共用去了一个月时间。等黛玉见到荧哥儿诸人时,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不过一个月,问芙就招来了一个带着三个所谓侠女的豪门公子。三个女侠见豪门公子对问芙颇有善意,嫉妒心大wωw奇Qìsuu書com网起。就把豪门公子的一段风流韵事抖露了出来。

豪门公子张昇在晋城访友时,遇到了也在友人家做客的一千金小姐的贴身丫鬟红儿。凭张昇的人品样貌家世,哪个不爱?不过是知礼、守礼的人不会放纵自己的**。不顾廉耻到张昇跟前献媚邀宠。张昇见红儿长的比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都要标志娇媚,料定红儿的姑娘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人物。红儿在张昇处得了回应,巴巴的想张昇把她讨了去。不过。张昇与红儿的主家又不相识,怎个讨法?不必张昇主动提起。红儿自动自发的想到了对她信任有加的姑娘。只要自家姑娘嫁给张昇,得姑娘信任的她定能陪嫁给张昇,她就能与张昇生死相守!红儿自觉这主意甚妙,她完全没想过,一嘴蜜的张昇有可能爱上被她当过桥梯的姑娘。事情的发展即在红儿的意料之内,又在红儿的意料之外。红儿坚信,张昇不会真爱上她的姑娘。事实确如她所想。张昇在红儿的牵线搭桥下见到了比红儿更美艳的姑娘崔鸾,郎才女貌,俩人自然而然的谈起了情说起来了爱。张昇三言两语哄的崔鸾跟他私奔,脑子发昏的崔鸾不管是亲是友,想起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礼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带着红儿跟着张昇不明不白的淫奔了。在张昇厌倦了一心想要做他正头娘子的崔鸾后就把没娘家撑腰的崔鸾卖进了青楼。还没等红儿高兴。张昇把红儿也卖进了青楼。为了分开这对主仆,避免麻烦,红儿才比崔鸾晚了一步!红儿没想到自己在张昇心里也是个没地位的!

三个侠女遇到张昇后就将张昇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张昇家里早有娇妻。淫奔的崔鸾想要做张昇的正头娘子无疑是痴人说梦。三人吸取了崔鸾失败的经验教训,只求妾位不求其它。不过是个妾位,三人以为,张昇不会吝啬。

透露这消息给问芙,是因为她们误以为包下跨院的问芙是大家小姐。但凡大家小姐,轻易不做人小妾。闺秀自身的骄傲也不会允许自己做他人的小妾。三人想让问芙知难而退,她们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过,她们很快发现她们弄错了。问芙在跨院里的身份,只是客人,并非主人。虽不清楚问芙究竟是什么身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问芙绝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大家闺秀会青楼女子的烟视媚行?!大受打击的三人以为自己被问芙愚弄了。那仇恨,似海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三人下手调查问芙的底细。问芙在万花楼做小娘,凭这三人的本事很快就查了出来。万花楼也在到处找问芙,两处一碰头,问芙就倒了霉。

万花楼的花妈妈带了人来强抢问芙,小木一人当关万夫莫敌。黛玉还没安排问芙的去处,被人抢走算怎么回事~花妈妈灰头土脸的以失败而告终。

黛玉窃走问芙的时候把问芙的卖身契一并窃走了,是以,花妈妈只能靠武力取胜。武力也失败了,只能靠钱色开路!

花妈妈用美人与金银贿赂了扬州知府,扬州知府派出衙役找荧哥儿要人,若是不给,棍棒伺候!

民不与官斗,可是咱占着理,荧哥儿也不怕他,就是不交人!

正闹着呢,黛玉与安豹回来了。

花妈妈在扬州知府的调教下,手里握着假造的问芙的卖身契,黛玉一方握着问芙真的卖身契,两厢官司打的如火如荼。扬州知府见到花妈妈献上的问芙画像后,看上了问芙,精虫上脑想要武力强抢,奈何武力不如黛玉一方,一直不能得手。胆大包天的扬州知府干脆给黛玉一行人安上了反贼的名头!

欺人太甚!

黛玉一激动,就把从八歧嘴里拔下的三寸长的毒牙给法海送了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告知了法海毒牙的来历,“扬州知府被那妖孽妖气所侵,迷了心智,做事只凭邪念,祸乱之源。”

“哦米豆腐!”法海道,“只有扬州知府被妖气侵染吗?”

“不尽然,好淫、心恶的人被浸染的不少。”黛玉道,“大师也看到了,如今我来找大师,还需要靠安豹帮助。清除邪恶,只能拜托大师了。”

“哦米豆腐,”法海道,“降妖除魔,老衲义不容辞。”

除去八歧的功劳送给法海,法海帮忙除去扬州知府。

公平交易~

皇帝的反应大大超出了黛玉的预料!扬州知府竟然被抄家灭族了!

扬州知府随便一开口就污蔑人家是反贼,杀人跟切豆腐一般,这权利比皇帝还大!皇帝还不能想灭谁就灭谁,扬州知府先皇帝实现了这个爽飞的梦想、权利,皇帝能高兴咩?让皇帝不高兴的人能好过咩?

法海下手也够狠,但凡进过末央小筑被妖气浸染淫.邪十足的人都被法海揪了出来。他们要么立刻死要么到寒山寺出家。选择出家却又受不得青灯古佛,没条件还想要创造条件搞淫.邪的人,都‘被自杀’了。

扬州知府被灭族,黛玉等人身上莫须有的罪名自然被洗刷干净。张昇看出了黛玉等人身上的能量不小,也不说离开,就这么厚脸皮的跟着黛玉一行人,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么~张昇计划跟黛玉等人先混个脸熟,然后慢慢混成黛玉等人的友人。多个能干的朋友,多条宽广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