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红楼闲人》》 · 清海十三楼 · 2026-07-25
许是林府已经被他们翻了个遍的关系亦或是苗倩雨在没有任何收获后终于没了耐心,林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经过此次事件,黛玉开始正视府上的安全问题。林府请来了拳脚师傅教导荧哥儿拳脚功夫,顺便教导府上仆妇小厮们一些拳脚功夫。其实后面的才是重点,只为不引起苗倩雨的注意,这才打着荧哥儿的幌子。
苗倩雨终是死心了,无论谁都会把钱银放在自己身边藏好,她的人把林府搜了个遍都没发现巨额财产的蛛丝马迹,那钱银必定不在林府里。对于空间等神物,苗倩雨前世虽听小情人说起过,却也绝不会往黛玉身上牵扯空间神物。若真有神物,黛玉早该大放异彩,哪里只有自己在红楼里出彩?苗倩雨穿到红楼后不久意外发现自己的葫芦坠子里另有乾坤。
这葫芦坠子能装水,苗倩雨想若把它拿去装海它也必是能装下的。若它只能装水也就不算奇处了,这进了葫芦坠子里的水重新出来后就有了生机。人若是直接喝从葫芦坠子里倒出的水能健身养颜,用这水浇花花艳,栽树树长,生机勃勃。苗倩雨的高级美容护肤品化妆品就参了这水。苗倩雨前世就是个化妆品生产商,如今她是做回了老本行。
黛玉一闻苗倩雨送的护肤品就知其原故,发了会儿呆复又笑了,“真真是个妙人。”
黛玉的大丫鬟云裳见黛玉手持‘胭脂扣’发了半天呆一开口就赞人,不由乐道,“姑娘夸的可是这位苗姑娘?”
“可不就是她~”黛玉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面油,“收好了,让余嬷嬷把这护肤的都给外祖母送去,这胭脂水粉的给凤姐送去。”因黛玉平常不用这些,库里没有现成的,又吩咐云裳道,“拿了对牌让林伯安排人去‘粉黛阁’采购上好的胭脂水粉,让紫鹃给姊妹们送去。嘱咐林伯别忘了薛姑娘与是史姑娘的份。在采购些高档的面油给大舅母、二舅母、薛姨妈和宫中来的四位嬷嬷,中档的面油给赵姨娘、周姨娘与府上管事嬷嬷,中档的胭脂水粉给府上的大丫头,犒劳犒劳你们平日的辛苦。”
云裳高高兴兴的应了,欢欢喜喜跑去找大管事林伯。
黛玉觉得自己吃了苗倩雨一个暗亏若不是苗倩雨送来了‘胭脂扣’系列化妆品,她哪里需要自掏腰包去‘粉黛阁’大采购
五十一
五十一
凤姐收了礼物欢欢喜喜的带了一溜串的姑娘来林府道谢,“可知妹妹是真心与我好的,你自己只得了这一份‘胭脂扣’还送了我,我都不知还什么礼好了~”
探春道,“林妹妹既与我们真心好,只要我们回礼回的真心,她哪里会挑我们的礼?”又抓着黛玉的手问,“我说的可是?”
黛玉笑眯眯的点了点探春的鼻子,“话你都说完了还来问我?”
众人大乐。
史湘云乐呵呵的掏出自己的绣品,眼底带了丝惴惴,“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只有这个还礼,姐姐可不要嫌弃。”
黛玉见是一扇坠子,与自己那玉扇甚配,大喜道,“史妹妹果然手巧”
史湘云见黛玉真心喜欢,松了口气,真真欢喜起来。
其他姊妹见了也欢喜的拿出自己的回礼,黛玉一一谢过收下。
李纨的面油是兰哥儿带回去的,回礼自然也是兰哥儿来回来给的黛玉,李纨也就不凑这趟子热闹了。
薛宝钗问黛玉,“你这‘胭脂扣’是何处得的?”
大家伙都好奇呢,巴巴的看着黛玉,求解。
黛玉见大家满是好奇的眼精光闪闪,‘噗’乐道,“真该拿把镜子给你们照照好让你们知道知道自己如今是何模样~”
惜春跺脚,冲凤姐撒娇,“瞧瞧她,打趣我呢~~”
凤姐搂着惜春笑,“她哪里只打趣你,连我也一并打趣了,”凤眼一眯,“不若我们给她点厉害瞧瞧~”
大家一听,有理起身慢慢凑到黛玉跟前。黛玉识时务的举手投降道,“好姐姐好妹妹们,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让我将功赎过吧~”
宝钗问,“怎么个将功赎过法?”
“咳~”黛玉狡黠的说,“你们不是想知道这‘胭脂扣’是哪里来的么,我告诉你们便是。”
大家瞬间安静了。可见不论哪个时代,不论年纪大小,是个女人都对化妆品没抵抗力
黛玉巡视了一番,见大家给面子的静静等着自己,做小人得志状抬头挺胸,“前儿我接了个帖子,就是这位送我‘胭脂扣’的苗姑娘递的,她第一次来我这做客的礼物便是这‘胭脂扣’。”
宝钗眼睛一亮,“这位苗姑娘可是‘粉黛阁’的少东家?”
“就是她”黛玉的声音里含着轻微的磨牙,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滴~
凤姐奇道,“你何时认识了如此人物?”
宝钗期待的看着黛玉。
黛玉瘪了瘪嘴,“我哪里就认识她了,是她自己来的。”这可是大实话,这以前,她认识苗倩雨是哪颗葱啊?
“可是苗家与林姑父有旧?”宝钗不死心的问。
“没有,林伯对苗家是一点印象都无。”黛玉摇了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凤姐等人面面相觑,‘这算是灵异事件?’
凤姐乐道,“这般看来,我倒不知你是沾了什么福分能得了大家求而不得的‘胭脂扣’。”
迎春不解,“嫂子这话是何原故?”
宝钗接口,“这‘胭脂扣’只进贡宫里,若是旁人想从苗家买卖是不能够的。”
史湘云道:“旁人岂不是都求而不得了?”
凤姐笑道:“可不就是这样。不过也有例外,比如眼下,若苗家人用‘胭脂扣’送礼,收礼的人便能得了这‘胭脂扣’。”
探春赞道,“此计甚妙”
惜春看了眼探春,提出自己的疑问,“若这般,岂不是很多人家都能得了这‘胭脂扣’?”
宝钗道:“若到处送人,这‘胭脂扣’也无甚稀罕了。苗家人很少用‘胭脂扣’做礼物,若用‘胭脂扣’做礼物,那收礼的人必是与他们家关系极亲密的人家。”
大家‘唰’一下看向黛玉,黛玉无辜的摊了摊手。
林府有个小花园,是真小,从花园的起点逛到终点前后五分钟的路程。众人不过在花园里略坐了坐,吃了杯茶,回去了。
黛玉倒是留饭,只凤姐忙着回去理家,又不放心这几个姊妹,干脆一起带回去了。
宝钗是个愿意搏一搏的人,递了帖子给苗倩雨,放下身段以黛玉姊妹的身份求见苗倩雨。
五十二
五十二
苗倩雨对着宝钗递上来的帖子‘嗤’笑了一声便丢开了手,“什么阿猫阿狗般的人物都想我见不见”
宝钗见苗家仆人态度恶劣,便知道黛玉没有扯谎,这苗倩雨与黛玉真没什么关系。不然,苗倩雨看在黛玉的面上多少会给自己一点脸面,哪怕她还是不见自己也会找个借口推脱,不似如今这般苗家的一门童都给薛家脸子瞧可恨薛家如今没落了不然苗家哪里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宝钗心里恨得慌
莺儿坐在马车里气呼呼的直扯帕子,“苗家人太可气了”
“我入不得她的眼,”宝钗靠着软垫子上幽幽的说,“也可说是薛家入不得她的眼。”
“姑娘。”莺儿不服气的看着宝钗,“姓苗的凭什么狗眼看人低?林姑娘凭什么入得她的眼?”
宝钗自嘲,“谁让林妹妹有个做巡盐御史的父亲,而我们薛家是没落皇商。”
见宝钗脸上带了凄色,莺儿更恨苗倩雨,愤愤道,“林老爷早就去了,林姑娘如今只是个孤女,姑娘可比林姑娘强多了”
宝钗闭上了眼,靠着软垫子似睡非睡。莺儿见了,体贴的替宝钗垂着腿。
宝钗琢磨:我出身虽比不上黛玉,可比黛玉出身好的人家也没见苗倩雨主动去见。礼贤下士必有所求,黛玉身上有什么是苗倩雨惦记的?宝钗琢磨了一圈,不得其解。
其实若是在建大观园之前宝钗来找苗倩雨,苗倩雨还是会见她的。和一步一步营生相比,自然空手套白狼抢钱又快又丰。
薛母见宝钗回来时脸色淡淡,便知宝钗此行不顺便遣了众人下去。
薛母递了杯茶给宝钗,“可是乏了?”
宝钗摇了摇头,只喝茶。
薛母以为宝钗在苗家受了委屈,“那苗丫头可是给你气受了?那丫头说什么了?”
宝钗叹了口气,只盯着手中的茶杯幽幽道:“人家根本没见我。”
“什么?”薛母大怒,“她怎么敢如此慢怠你”
“有什么敢不敢的,”宝钗放下杯子,若不是杯中水尽了,光看着她面上淡淡的神情,谁又能看出她此时已经怒火攻心了,“她家如今何光景,我们家如今何光景。”
薛母抿了抿嘴,两家具是皇商出身,可自家如今日薄西山,皇商的身份艰难维系。苗家愈发姹紫嫣红起来衬的自家愈发可怜。
“若是你哥哥能娶了那苗家丫头就好了。”
宝钗听了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薛母见了更没意思起来,人家连自家姑娘的面都不见自家哪里还能有那个妄想?
宝钗想着自家母亲怎么说也比自己见多识广,便问了自己的疑问,“黛玉可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地方?”
薛母想了想,“林丫头家如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她家如今值钱的也就‘多言阁’了。”
“‘多言阁’?”宝钗觉得凭苗倩雨家的财力,没道理为了一个‘多言阁’对黛玉礼贤下士,“可还有别的?”
薛母见闺女这么问,忍不住‘嗤’笑了起来,刻薄道:“贾家你还不知道?若林丫头还有旁的好处,贾家会情意让她搬出府去?”
宝钗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可那苗倩雨对黛玉的殷情又是为了哪般?宝钗暗暗算计了一会子与薛母商量,“娘,咱们不如求求姨母,让贾家出面邀请苗倩雨来贾府。”
薛母肉疼了,“若是贾家的人也看上这苗丫头怎么办?”
宝钗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贾家能把她娶回来也算好的了。到那时咱家与苗家也是姻亲,她家看在姻亲的份上能搭把手帮帮咱家就算不错的了。我如今可是连她一面也见不着的。”
“……”薛母琢磨了一回,咬着牙应了,“听你的”肉痛的很看的见的肥鸭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飞走了
五十三
五十三
初二是凤姐的生日,黛玉在初一那天提前来贾家送礼物。
黛玉让紫鹃呈上自己的礼物与凤姐说:“这是给嫂子的寿礼,我有孝在身明儿就不来了。”
平儿知凤姐与黛玉交好,也不看凤姐的眼色只管笑眯眯的接了礼物,笑道:“这可是奶奶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呢”
凤姐冲平儿乐呵呵的说了句“可不是~”复又嗔了黛玉一眼,“知你是个孝顺的。”又道,“若是我生日那天你那‘多言阁’的台柱诸葛先生来我府上说说那‘孙猴子大闹天宫’的戏,我便不揪着你这错处。”
黛玉大笑,“这有什么不行的。”
黛玉不过在凤姐处略坐坐便到贾母处辞行。贾母与黛玉略说了会儿话也就放黛玉家去了。
初二凤姐的生日紫鹃去道贺,被贾府的人留下吃酒。听说苗倩雨来了,紫鹃有点意外,她不曾听家里人说起过贾家与苗家有来往。紫鹃偷偷靠近苗倩雨那一桌,见苗倩雨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不由撇了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今天的寿星呢’苗倩雨颜色好,贾家的众人似乎都喜欢她,与她相谈甚欢。紫鹃观察了一圈意外发现宝玉竟然也坐在这桌上,惊的紫鹃嘴里的肉差点就卡在了喉咙里贾家人这是在干嘛?苗倩雨竟然也不介意?紫鹃懵了,这算个什么局?最令紫鹃无语的是宝玉那盯着苗倩雨流口水的样子‘我以前怎么就认为宝玉是个好的呢?真是猪油蒙了心’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紫鹃不可置信的看着苗倩雨故意把酒洒在凤姐的衣服上紫鹃敢用自己正举着的爪子发誓,苗倩雨绝对是故意把酒洒在凤姐衣服上的
凤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去换身衣服再回来。”
凤姐果然回来了,不过是被贾琏追杀回来的
凤姐好好的寿宴闹的鸡飞狗跳,贾琏偷鲍二的女人传的沸沸扬扬
紫鹃不由用深邃的眼看向苗倩雨:她是怎么知道贾琏偷腥这件事的?苗家在贾家放了钉子?
紫鹃回去后就把这事儿告诉了黛玉。黛玉无语问苍天~
初一那日,黛玉还与平儿开玩笑说凤姐生日那天就把凤姐与琏表哥交给她看顾了,酒宴闹闹扬扬的冲撞了他们可就不好了。没想到贾琏偷人、杀妻这事儿还是发出来了。黛玉猜测这里面苗倩雨的功劳肯定小不了。
苗倩雨确实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日平儿听了黛玉的劝就吩咐小红偷偷看着贾琏。小红一小丫头片子贾琏平时也没怎么注意,就算看到小红在自己眼前晃悠也不会想到她是平儿派来监视自己的。小红告诉平儿贾琏回房与鲍二家的碰了头。平儿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又见凤姐酒上了头,估计会回房去。平儿立马吩咐小红去通知贾琏凤姐要回去的事。平儿的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苗倩雨的眼中,苗倩雨可是为看好戏才来贾家的,哪里能让平儿得逞这才有了苗倩雨故意泼了凤姐一身酒的戏码
苗倩雨回去后就把这事儿当笑话一般讲与身边的人听。没多久,贾琏杀妻事件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害的凤姐气的病了一场贾琏窝在府里没脸出去见人
主张邀请苗倩雨的王夫人被贾母骂了个狗血喷头王夫人又把火发到了薛家母女身上,薛家在贾家过了一段很是不如意的日子
五十四
五十四
不几日林府又接到苗家的帖子,黛玉不解,林家还有什么是这苗姓姑娘惦记的?苗倩雨害的贾府丢了这么大的人,她又有什么脸面来见自己?
苗倩雨本就长的妖艳,今儿又穿了一身桃红镶金的衣裳更显体态风骚。
黛玉毫不掩饰的赞叹了一回,“不是我夸,中国四大美人也必定没你漂亮”
苗倩雨捂着嘴笑,“你夸的这么好听,我可是要当真了”
“只管当真,”黛玉笑眯着眼,“你若评世界小姐必定是冠军每见你一次我就惊艳一次亏了我不是拉拉,不然我的这颗真心还不得拴在你身上了~”
苗倩雨眼中含着得意,“我的心胸广博,你若要给我你的真心只管给,我定会接住~”
“美得你”黛玉毫不犹豫的呸了苗倩雨。
苗倩雨也不在意,只乐呵呵道:“我今儿来是有事相求。”
“噢?”黛玉挑眉道,“凭你那拳打南山脚踢泰山的本事,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的?”
“哈哈~瞧瞧你这张嘴~”苗倩雨听着黛玉的好话心里舒坦,“这事儿只你能办成。”
“洗耳恭听。”
“你那‘多言阁’说书的诸葛先生是个能耐人,”当着主家的面挖人墙角苗倩雨完全没压力,“我想请他到我‘畅言斋’坐镇。”
“你见过诸葛先生了吧?不少字”
“见过他没同意。”苗倩雨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你若把《西游记》续给他,抑或是给他本更好的话本,他必是跟你走的。”
“我前世忙着挣钱,”苗倩雨拉着黛玉的手,“你不若把那全本给了我?”
“……”黛玉无语的看着冲自己放电的苗倩雨,“我不是男人,更不是拉拉~还有,你脸皮真够厚的”
“……”苗倩雨噎了噎,笑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诸葛先生可是会下金蛋的宝贝,我必定是不会把他给你的,”见苗倩雨想要开口,黛玉忙说,“你也别忙着说话。我虽不能把他给你,但是可以与你共享他?”
“说来听听。”
“他一日在‘多言阁’,一日在‘畅言斋’,第七日休息。如何?”
苗倩雨想自己来时就知会下金蛋的母鸡谁也不会放弃的,便道,“你这主意不错,那我这里先谢谢你了。”
“不忙谢,前儿你散播谣言害的凤姐病了一场,我要求也不过分,你去贾府给凤姐道个歉。”黛玉冷笑,“怎么说贾府是我亲戚,因为你的原故他们如今流言缠身,我就这么和你做生意,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苗倩雨冷了冷脸,“那么要脸做什么”又想生意终归是要做的,复没好气道,“知道了,不就是道个歉么我去就是了”
黛玉这才露了笑脸,“还有一件,若是你给诸葛先生的工钱不合适,这事儿也不定能成呢。”黛玉狡黠的笑道,“我得请了他过来,大家一起商议商议这报酬的事~”
苗倩雨听了直咬牙,“好啊,花我的钱却让他领你的情,真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哈哈~开心的很~”黛玉得意道,“让美的惨绝人寰的美人儿发火也是人生一大乐事甚好甚好~~”
苗倩雨听了突然又喜了,“哼~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我偏不上你的恶当”
“哈哈~~我就是羡慕嫉妒恨了~谁让你这么漂亮还到处显摆让人没活路的,活该”黛玉坐在椅上老神在在的喝起了茶。
五十五
五十五
不一会儿诸葛先生来了。黛玉说了自己的计划,问诸葛先生愿不愿意。
诸葛先生平静的说,“但凭姑娘吩咐。”
黛玉乐道,“先生放心,必不会亏了你的。”
当着诸葛先生的面,黛玉和苗倩雨打着太极说着机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最终自然是苗倩雨让步了。倒不是黛玉言语上有多么厉害,只因为这张皇牌诸葛先生握在黛玉手里
只听黛玉道:“你那‘畅听斋’比我这‘多言阁’档次高了不止十倍,诸葛先生在你那里的一层分红可不能比我给他的分红少了十倍,若是不能,我可得让他回来,免得丢了你的脸面”
‘去你奶奶的脸面姑娘我从不要脸’苗倩雨心里万千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笑容温柔,“先生只管安心到‘畅听斋’便是。”
“你去贾府道歉后刚才的约定才算生效”
苗倩雨猛翻了一顿白眼,“知道了啰嗦”
黛玉与诸葛先生知道——事情成了黛玉、诸葛两人暗暗高兴。黛玉想,‘能不撕破脸面便不撕破脸面最好’诸葛先生想,‘不亏是自己选的主子,就是有能耐,三言两语就让自己提高了收入、身份,有了体面’
如今贾家劲头正旺,对黛玉还不能用强的。若是用强的黛玉也不是不能把诸葛交出来,只是不值当为了个诸葛就把底牌亮出来。更让苗倩雨气闷的是:这诸葛是个瞎子不成?怎么就不受自己诱惑呢?
这事儿是有原故的,诸葛先生天生有股痴意。不要拿宝玉与他比,宝玉就是一颜控宝玉的痴是花痴诸葛先生有一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喜结连理,神仙眷侣羡煞旁人,怎奈天公不作美,在两人最得意的时候载了大跟斗娇妻有孕夫妻二人自是喜得抓耳挠腮,恨不能今儿得知了消息明儿就能见到麟儿嗯,天有不测风云,他那媳妇生产的时候难产去了,她肚里的孩子也跟着去了,一尸两命诸葛先生同一时间失去了两个最亲最爱的人,深受打击,故从此之后四处游荡四处为家,只不愿再回那伤心之地。
这是诸葛先生痴意的一方面,还有终极的一面,在他眼里他的娘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谁也比不上除了他去世的娘子,其他女人在他眼里都是红fen骷髅
你说一红fen骷髅搔首弄姿的,除了惊吓人的作用外还能让诸葛先生有什么心理反应?诸葛先生眼里心里苗倩雨就是《西游记》里的白骨精
呜呼哀哉,若苗倩雨知道诸葛先生的所思所想估计得气的吐血三升,在鞭诸葛先生的尸以泄心头无以发泄的委屈、不甘、愤恨
黛玉是个懂礼的好姑娘,对诸葛先生以礼相待,在诸葛先生眼里,黛玉就是一可爱的娃,跟自家闺女一般讨他喜欢
这里介绍一下,诸葛先生四十又五了。
薛家听说‘多言阁’的诸葛先生在‘畅言斋’说书,又想苗倩雨为‘贾琏杀妻事件’向贾家道歉,宝钗以为这次苗倩雨多少会给黛玉与贾家些脸面见自己一见。可是她们还是失望了,薛家母女最终还是吃了闭门羹
薛母气的在家躺了十来天,恨不得活撕了苗倩雨,“得了意便猖狂的小娼妇”
薛母骂的难听,宝钗也不去劝阻,她自己也气的浑身发抖
五十六
五十六
不几日,荣国府送来贴子,说是府里来了亲戚家的姊妹,请黛玉、林荧玩儿去。黛玉猜测是薛宝琴、邢岫烟等人来了,只推说自己身上有孝不去贾府里玩闹。
对于贾府鲜少有女眷来拜访和贾府女眷鲜少出门拜访他人这点,黛玉一直心中存有疑惑。贾母是个爱热闹的,看平日里主子奴才一块儿玩儿的情景就知道了。若不是贾母纵着这些奴才玩闹,谁家奴才能这么没上下尊卑的同主子玩?尤其是宝玉房里的丫头,她们可是比贾府里的姑娘还要娇养这么爱热闹的贾母却从没带府里的姑娘出过门,为毛啊?难道就因为她们庶女的身份?因为惜春是宁国府的姑娘,她老人家懒得带她出门见世面?或是贾母觉得自己老了,懒得动了?那她可以让王夫人带府里的姑娘们出门做客的么,若是嫌弃王夫人嘴笨,可以托凤姐带姊妹们出门子玩儿的么~
黛玉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总觉得贾母是把这些个孙女当宠物圈养了,而宝玉作为吉祥物饲养着。贾母时不时的要求他们到自己跟前卖萌逗乐,讨自己开心。⊙﹏⊙b
难道这就是我不愿意往贾母跟前凑的根本原因所在?黛玉琢磨。
旁人家的女眷不愿带自家闺女上贾家门的行为倒是很好理解,谁让荣国府里有一个喜欢混内维的贾宝玉?去荣国府一趟毁了自家闺女、孙女的名声,犯贱么不是
所以会带着女眷到荣国府做客的人家,黛玉表示很好猜~
赖大家的高高兴兴的走了——黛玉将前几日苗倩雨送来的‘胭脂扣’分一份给贾母分一份给凤姐让赖大家的带回荣国府。黛玉赏了赖大家的一份‘粉黛阁’中档的面油。赖大家的如今家里虽也有钱,可终舍不得花这银子如今白的了一份‘粉黛阁’的产品自是高兴,她决定回府与众姐妹好好说道说道眼馋眼馋她们见了贾母,赖大家的给黛玉说了不少好话,狠狠夸黛玉是个‘知礼、孝顺’的。
贾母收了黛玉的好处,又见黛玉给自己长脸,也就不在计较黛玉驳了自己话的任性行为。
贾府的人眼皮子果然够浅,见黛玉三番两次的给主子们送‘胭脂扣’又见赖大家的不过去林府走了一遭就得了‘粉黛斋’的化妆品大家心思齐活,个个争抢着去林府的活计,以往这可是贾府众奴才们最不屑的活计如今的黛玉在贾府众奴才的心目中的形象莫名高大了起来
主因是贾府传说中财大气粗的薛家姑娘宝钗不曾给贾府主子们孝敬过‘胭脂扣’连‘粉黛阁’其它产品也没见她孝敬过,两厢一对比,黛玉的形象在奴才们的眼中立时丰满起来~
人果然都是对比出来的
所以邢夫人很生气黛玉把‘胭脂扣’孝敬给贾母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黛玉凭什么孝敬凤哥儿不孝敬自己?难道就因为凤哥儿是管家的主母,自己只是个空有大太太名头的人她黛玉就敢轻视自己了?我还当黛玉是个好的,原来也是个门缝里看人的小娼妇自此邢夫人恨上了黛玉。
五十七
五十七
邢夫人这人记歹不记好,对钱银又看重,一般二般人还真不敢靠近她
有邢夫人这样的婆婆,黛玉认为凤姐很不容易。凤姐作为当家主母自然住在正房,可这却成为了凤姐巴结二房的铁证邢夫人也不想想,她是因为自家
不给力才被贾母排斥出了正房,自家儿媳能重新住到正房才是有脸面的事估计邢夫人是觉得自己没能住到正房而儿媳妇轻易办到这让她恼羞成怒了,所以她才会小心眼的看凤姐不顺眼凤姐能干管理荣国府风头无二,这也让不能管家的邢夫人更痛恨凤姐嫉妒心作祟外加陪房心腹从旁挑唆,邢夫人更是认定凤姐眼里没有自己她也不想想若平日里凤姐心里眼里真没她轻视她作践她,她哪有那胆子只因为一个陪房的亲家就给行事泼辣的凤姐没脸?若凤姐眼里真没她这个婆婆,凤姐能咽下那口气只自己被气哭了事?
可以说邢夫人是个不知好歹又没脑子的极度自私的人。只有极度自私的人才会在旁人对她千日好只一日不好的时侯就认定那人不好
凤姐管家时不时就会与邢夫人有摩擦,凤姐想给邢夫人卖好也不容易。黛玉送个礼都能被她嫉恨,在邢夫人跟前日子是没法过了╮(╯_╰)╭
邢夫人这般性子不知是天生的还是被贾赦给虐的~估计都有也说不定╮(╯▽╰)╭
三日后,赖大家的又来了,说是老太太让众姊妹聚一聚,隐晦的表示府里不摆筵席。
黛玉琢磨着过了这么几日,该宴客的也该宴好了,过去说会儿话也不防事,就带着荧哥儿去贾府了。
黛玉与众姊妹一一见过,贾母当着黛玉的面直接表示了自己对宝琴的喜欢。黛玉认为贾母这是在给宝琴造势。贾母对宝琴的喜欢可见一斑。宝钗来时贾母只是夸了宝钗几句就完事儿,两厢一对比,宝钗吃味儿情有可原。
贾母与宠物们调笑累了,就放她们自己玩儿去,还不放心的对宝钗嘱咐,“不可用你的那些大规矩拘着宝琴玩乐,宝琴是个知礼的好孩子你只管放心让她玩乐”
贾母这话让行止端庄的宝钗差点破功,只僵硬的表示‘遵命’~
黛玉表示,贾母她老人家的话值得玩味,‘什么叫宝钗的那些大规矩?又什么叫宝琴知礼?贾母不会是在嘲笑宝钗不懂规矩不知礼吧?不少字宝钗大半夜还呆在男子房内的行为惊世骇俗的很~’黛玉觉得宝钗这样行事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横竖名声已经坏在宝玉身上了,再坏已经坏不到哪里去了,咱不若一门心思笼络住宝玉的心才是王道——日久深情咩
对于薛宝琴的样貌性情黛玉颇为赞叹,难怪贾母喜欢她,真真是位可人疼的姑娘只黛玉认为贾母之所以这么喜欢宝琴很可能跟宝琴的婚事有关。宝钗、宝琴出身一样,如今又家境相似,论人品样貌宝钗虽差了宝琴一层,可也相差的不是很大,不然宝钗也不会这般心里不平衡了更何况她家对贾家付出了那么多的银两,宝钗更把自己的青春耗了进去,她若是能心理平衡才真是有鬼嘞她俩唯一且又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宝琴有一门貌似很不错的婚事黛玉以为贾母在见到那些亲戚前肯定对她们有了些解,宝琴打着婚嫁的旗号进的京,有心人一打听就清楚了,贾母只假装不知道罢了。贾母让凤姐去求亲,不过是向宝琴示好——你是个好姑娘,偶很稀罕你或着可以说是贾母在向梅家示好——枕边风可是很厉害滴~所以梅翰林其人究竟是何要紧人物?不通政务的黛玉分析了半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五十八
五十八
黛玉与宝琴初次见面自要送上自己准备的见面礼——‘粉黛阁’出的高级胭脂水粉。黛玉觉得自己是个念旧的人,瞧瞧,咱多支持老乡家的商品啊
宝琴的丫头小螺见了,喜道,“林姑娘有心了~这是姑娘平日里常用的呢”
宝琴听了冲黛玉道谢,“难为你有心了。”
“……”黛玉想说,‘我能说自己不过是歪打正着么?’又想,‘看宝琴穿衣打扮可以判断她家里是富余的,至少比眼前的宝钗看着有钱许多’
不管你是不是真不喜欢花啊钗啊的,旁人只管算计你一身的行头值多少钱银。也许有人藏富,比如黛玉;但更多的是真穷,比如宝钗;也许是装富贵,比如贾府众人。兴许是因为宝琴看着比宝钗富贵,贾府众人更多的人喜欢巴结这位新来的大方姑娘。
被人捧惯了的宝钗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落差对贾府奴才们捧高踩低的行为颇有微词,对宝琴也起了嫉妒之心。如今听小螺说宝琴的化妆品是‘粉黛斋’出品的高级货,心里难免酸溜溜的,“琴妹妹不用这些个脂粉水粉也是小佳人一枚~”
‘小佳人?’大家古怪的看了看俏丽的宝琴,‘她若是小佳人,我们算什么?’
惜春指着小螺手里的化妆品笑道,“琴姐姐不若把它给了我吧,你本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若在用了它,我们可就连衬红花的绿叶也都做不得了呢~”惜春这话算是直接打宝钗的脸了
探春凑热闹的赞道:“很是琴妹妹不若把这些脂啊粉的分给我们这些需要用胭脂水粉上颜色的姊妹们吧~”
宝琴见惜春、探春夸的直接,小脸羞的通红。
宝钗则是气青了脸。
“姐姐你真好看”荧哥儿突然出声惹来众人大笑,宝琴更是羞的不好意思抬头了~
黛玉笑眯眯的捏了捏荧哥儿肉呼呼的小脸。
宝钗见了也要来捏荧哥儿的脸,被荧哥儿躲开了,奶声奶气道:“男女授受不亲~”
“噗”众人笑喷了
宝钗尴尬的揉着手里的帕子,她心里的火山估计正在轰隆隆的喷发着~瞧她那小手的指节都捏白了啧啧~
对于宝钗,黛玉还是有点点同情的。姐弟恋可是个苦差,由其是在古代。等宝玉十五的时候,她已经十七了,是大姑娘了。除了贾府这朵奇葩,其他府上的姑娘这么大时早出嫁做娘了,当然就算没出嫁那姑娘也是定了亲的。十七岁还未定亲的宝钗只能吊死在宝玉这颗歪脖子树上,谁让自家早期在宝玉身上投资了不少钱银呢被动的宝钗也只能由着贾家捏圆搓扁。
宝琴感谢黛玉的用心,就送了本古籍孤本给黛玉,“听说你是个喜欢读书的,这书送了你,如宝剑赠英雄了一般。”
“……”黛玉古怪的看了一眼宝琴,见宝琴无调侃之意,便笑道,“谢谢。”
三春等姊妹都是知道黛玉底细的见黛玉收了宝琴的书,实在忍不住都笑喷了宝琴不知其意,只茫茫然的看着众人,又见黛玉一脸正经,就更摸不着头脑了。还是史湘云憋不住话,捂着肚子乐道,“林姐姐房里只有四本书,名叫——女四书~”
宝琴一听更不知所措的看向黛玉,黛玉只腼腆的冲着她笑。
众人见了更是乐的不行,他们第一次发现这黛玉竟是个冷幽默的人
五十九
五十九
宝钗见大家与宝琴相处愉快,情绪不由更加低沉,只面上不显。又想宝琴是订了亲的人,就算她得贾府众人喜爱也不能和自己抢宝玉,心里稍稍舒服了些又一想宝琴被贾府众人喜爱也是好事,自己可以借宝琴的势加紧参透贾府,这般想来,宝钗心里又高兴了起来,对宝琴又和颜悦色了。
时至午时,黛玉本要辞行,风姐等人留饭。
凤姐道:“放心,今日我为大家准备了素斋。”
黛玉腼腆的低着头,“你们因为我这般可怎么好,我还是家去吧。”
史湘云乐呵呵的挽着黛玉的胳膊,“姐姐可不能走。平日里大家大鱼大肉的留了一肚子的油,如今托姐姐的福让我们吃些素清清那些油,也算是姐姐的德行了~”
“瞧瞧云丫头这张嘴~”黛玉拧着湘云的脸直乐,“若真是我的德行,必先记你一大功”
众人一听,又乐了~
黛玉见大家乐的高兴,心下摇头,‘古人的笑点真低~也是她们平日里娱乐单一的原故。好怀念电脑啊,里面啥乐子都有~还不笑翻了她们?’
吃过中饭,黛玉与众人略玩笑了一会,便到贾母处辞行,后到凤姐处接了荧哥儿回去。
见过宝琴后,黛玉只为她可惜,她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进了大观园了呢大观园里可是住了个毁人不倦的混世大魔王贾宝玉有他在园子里镇着,宝琴还能有什么好名声?黛玉估计宝琴若是最终嫁不进梅家,宝玉估计要记上一大功黛玉觉得贾母是个精于算计却在小事上糊涂的人。若她真个想要巴结上梅家怎么也不能让宝琴住在大观园里啊这哪里是攀亲,更本就是结仇么谁会喜欢坏自家未来儿媳名声的人家啊?他们脑子又没被门夹了更没被驴踢了
黛玉回了林府后,平静的过了些时日。平静的让黛玉觉都得有些别扭,荣国府可是个是非地,没八卦传来的贾府反倒让人不习惯了。黛玉见屋外雪下的大,‘蛇冬天是要冬眠的,如今看来,贾府也冬眠了~’黛玉点点头自以为找到了原因。
到了荧哥儿去庄上的日子,黛玉带着人,浩浩荡荡去小住几日。
这日荧哥儿抱着个大胖娃娃就进来了。黛玉见那娃娃身上衣服光鲜,不像是这村里该有的人家,便问,“这胖小子你哪里抱来的?”
荧哥儿抱着娃儿,喘了口粗气,“呼呼~~这小子重死我了”被黛玉抱走了手里的娃后荧哥儿狠狠的甩了甩酸涩的手,又大口的灌了口热茶,“我在咱家门边儿捡的。乌黑的大眼珠子里只掉金豆子,看着怪可怜的。”
黛玉听了荧哥儿的话往娃娃脸上一看,果然,被冻红的肉脸上泪迹还没干呢黛玉不好意思的笑了,刚才只注意猛喘粗气的荧哥儿了~黛玉立马吩咐云裳给这胖娃娃洗漱。大冬天的寒风伤人,黛玉又吩咐云裳去拿荧哥儿的面油给这娃娃抹上。
这大胖娃娃洗漱干净,屋里暖和,又喝了热汤吃了点心,浑身舒畅,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从头到尾这胖娃娃一声都没吱一下
黛玉无语,‘咱啥话都还没打听出来,你就睡过去了,咱怎么给你找父母啊?要是被人冤枉成了拐子,咱真是比窦娥都冤了’
黛玉幽怨的看着荧哥儿,荧哥儿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黛玉见了立马赏了荧哥儿一白眼,“笑的似你那宝哥哥一般。”
荧哥儿立马苦了脸,不满道,“我才没那么傻气姐姐坏”
黛玉只‘嘿嘿’的乐。
睡了一下午,胖娃娃也醒了,守着胖娃娃的云裳就把他抱到黛玉屋里。
黛玉学着怪阿姨的腔调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荧哥儿刚踏进屋内便听见黛玉的怪腔怪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姐,你别作怪好不好弟弟还小呢,你也不怕吓着他”
“……”黛玉无语的与胖娃娃大眼瞪小眼,试探道:“姐姐吓着你了?”
“……”胖娃娃无辜的看着黛玉就是不吱声,胖娃娃见黛玉没别的话了,屁股一扭坐炕上埋头玩儿自己身上的荷包。
‘这种情况是不是说——我被无视了?’黛玉风中凌乱,颇受打击咱虽说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但怎么说也是青春美*女一枚,怎么就被无视了个彻底?黛玉哀怨的看向荧哥儿,立马了了,‘这破孩子比荧哥儿还小呢,知道美丑个屁’黛玉通体舒畅,原来问题出在娃儿身上
荧哥儿见黛玉诡异的表情立马无力,不知自家姐姐又天马行空的想到哪里去了,“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荧哥儿爬上炕,拉过胖娃娃肉呼呼的小手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感真好’“我是哥哥哦~叫我荧哥哥知道么~”
胖娃娃冲着荧哥儿露出大大的笑脸,“哥哥”口水都下来了
“……”原来这娃吃美男计不吃美人计黛玉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o(╯□╰)o
“真乖~”荧哥儿用他那肉呼呼的小胖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胖娃娃的脑袋,胖娃娃立马高兴的眯起了眼睛。黛玉脑中不由闪过这是一只可爱宠物的念头~
“弟弟叫什么名字啊?”荧哥儿用他那颇具亲和力的笑容循循善诱。
“……”胖娃娃歪着脑袋想了想,许是他想到了,小脸儿一亮,大大笑脸,“小猪儿~”
“噗”黛玉喷了,‘他爹真是个人才’
“呵呵~”荧哥儿干巴巴的笑了半晌,憋出,“真是个好名字”
“嗯~”胖娃娃见荧哥儿夸自己立马又笑眯了眼~
“……”娃小真是好骗呐~黛玉、荧哥儿同时感慨~
黛玉对这位大才好奇了,“小猪儿可知道你爹爹叫什么?”
小猪儿瞪着大眼看了眼黛玉,小脑袋又扭向荧哥儿,对着荧哥儿放出无辜的电波。
黛玉:“……”
“哈哈~”荧哥儿第一次见黛玉吃瘪,心中莫名兴奋鸟~“小猪儿,你知道你爹爹叫什么吗?”。
“爹爹”小猪高兴的回道,“爹爹”
“……”也许这样问不对,荧哥儿改变策略,“你听别人喊你爹爹什么?”
小猪儿歪着脑袋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高兴的回答:“老爷”
“……”好吧,我想我问的问题太深奥了荧哥儿挫败,求救的看向黛玉。
黛玉笑眯眯的摸了摸荧哥儿的小脑袋,“放心,姐姐已经让人报官了,小猪儿肯定能回家”
“嗯”荧哥儿大眼一亮,高兴的点了点头。
小猪儿学着荧哥儿‘嗯’了一声,也高兴的点着脑袋。
“哈哈~”黛玉、荧哥儿见了这娃娃可爱的小模样喜欢的不行,都扑上去对着小娃娃又抱又亲。
吃饭的时候,这娃娃倒是不挑食,黛玉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层。乖巧的孩子总是讨喜一些。
睡觉的时候这娃娃就不乖了,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和荧哥儿睡一起黛玉琢磨这娃一睁眼就粘着荧哥儿,难道是雏鸟效应?估计是这娃受了惊吓没安全感才这样。荧哥儿见胖娃娃哭的可怜,自己又喜欢这娃娃,也愿意与他睡一起。黛玉也没有做恶人的嗜好,也就不再阻止。
胖娃娃得偿所愿,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就乐开了~
“呵呵~”黛玉也跟着笑了,小人儿的快乐真简单~
到了第二日中午,这胖娃娃的家人就找来了——赫连将军递了拜帖。
荧哥儿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出面接待了这位赫连将军。
赫连将军见接待自己的人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心下纳罕,看在是自家儿子救命恩人的份上,赫连将军对林荧如对待同龄人一般没有轻视。赫连对林家的善举表示了感谢,说是以后林家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他定不会推辞。
荧哥儿觉得自己没做什么,表示不需要赫连的感谢,另外表达了自己对他的不满,他怎么可以把胖娃娃丢了呢
赫连的老脸羞得红中带紫紫中泛黑~被小娃娃鄙视了这脸丢大发了
赫连的大儿子赫连忠正见自家老爹吃了小娃娃的瘪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自家老爹可是粉威严的存在,谁敢调戏他?活的不耐烦了吧?不少字哦呵呵呵~眼前这娃真有意思!忠正眯着眼计划着怎么笼络住这娃拐他回家好让他时不时的调戏调戏自家老爹,让被欺压的人们欢欣鼓舞一下,这是多么有利身心健康的活动啊~我真伟大~
那赫连将军府来的程嬷嬷自称是胖娃娃奶嬷嬷的人是由黛玉接见的,她对着黛玉又是叩头又是感激的。黛玉问了些关于那胖娃娃的穿衣打扮、样貌、年龄等问题,见来人都对的上,就让云裳把那胖娃娃抱出来见见这位奶嬷嬷。
胖娃娃一见这程嬷嬷立马笑眯了眼,伸出手求抱抱。黛玉见两人亲近,想他们必定是真的拥有亲密关系的。黛玉也就把娃娃交给了她,若不是那程嬷嬷果真有赫连将军府的信物,黛玉也不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就交人。背主的奴才比比皆是也不多她一个。更何况她还有丢过主子的记录,她在黛玉面前是有信用危机的。
胖娃娃要走了,大家都知道,胖娃娃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立马“嗷~”一嗓子哭开了,抱着荧哥儿死活不撒手,“我不要回家,嗷嗷~~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嗷嗷~~”
忠正很怨念,当他这个做哥哥的是摆设啊?忠正没脾气的上前要把胖娃娃掳到自己怀里,结果胖娃娃牛皮糖一样黏在荧哥儿身上,怎么扯也扯不开“跟哥哥回家”
胖娃娃泪眼朦胧的看了眼自称哥哥的忠正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荧哥儿,琢磨了一会儿,狠狠摇了摇头,死死抱着荧哥儿不撒手,“嗷嗷~~我不要和哥哥分开~~嗷嗷~~你们都是坏人坏!”
荧哥儿见赫连父子俩对自己怒目而视而讪讪不已,虽然自己也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娃,但素,那两人才是胖娃娃的血亲不是,荧哥儿好声好气的哄着胖娃娃,“弟弟乖,过几天哥哥去看弟弟好不好?”
“我……”胖娃娃打了个哭嗝,“我……”
“回家”赫连将军黑着脸下达命令!
胖娃娃委委屈屈的看向自家老爹,见老爹一脸不可抗议的表情,委委屈屈的瘪了瘪嘴,“哥哥不可以骗我哦”
“我保证”荧哥儿立马举手做发誓状~
胖娃娃这才在他家老爹威严的带领下一路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林府别院。
六十
六十
几日后,黛玉收到了赫连将军家的谢礼。
程嬷嬷许是脸皮薄的人,时不时用自觉丢脸的视线瞄向黏在荧哥儿身上的胖娃娃,红着脸对黛玉不好意思道:“姑娘高义救了我家小公子,老爷说这是救命大恩,便命小公子亲自来谢姑娘。”
黛玉看了眼乐呵呵的粘在荧哥儿身边玩耍的胖娃娃,似笑非笑的对程嬷嬷说,“赫连将军客气了,我也不曾做过什么(抱娃回家的是荧哥儿),黛玉受之有愧。只将军厚意,黛玉也不好推辞,我在这谢过将军的厚礼了。”
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白拿白不拿,嗯~收下
黛玉多少有点想不明白,将军家的儿子怎么就能弄丢了呢?这是多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啊~“你家小公子是怎么丢在我家门口的?”
一回想起这事儿,程嬷嬷的心绪立马就被拐子这根搅屎棍给搅的半怒半恨半是庆幸,“当日一奴才带小公子出府游玩,那奴才一时大意了被人敲了闷棍,小公子就被拐子拐走了。好在小公子人见人爱,那拐子也不曾亏待了小公子。将军派了大批人出来寻找小公子,奴才以为那拐子是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是以把小公子丢到姑娘的家门口,自己逃走了。”
这话听着就知道半真半假,世家小公子出门哪个不是前呼后拥一大堆人跟着?哪有只一奴才跟着的理?你当这胖娃娃是甄英莲男子版呐~黛玉估计后半部分胖娃娃遇到拐子的事儿是真的。若赫连家不是这么人多势众的大肆找胖娃娃的行为倒是难保这胖娃娃就不会假戏成真做了男版的甄英莲~
事情是这样的,赫连振宇也就是胖娃娃他一出生就带走了自家娘亲的生命,赫连将军闻柯把自己对妻子的情意全投到了胖娃娃身上,这让赫连家的小妾们极度不爽遥想当年夫人还在时,闻柯老爷一个月里还有一两日在自己房间里,如今可是一眼不见当年夫人还在时压着自己没有孩子,咱人微力薄无法反抗也就咬牙忍了如今夫人都去了,谁还能挡住咱怀孩子的脚步?赫连家的小妾们怀着这**人的念想想尽法子yin*闻柯,可素这个胖娃娃将闻柯的目光完完全全勾引走了胖娃娃怎能不遭人恨?平日里最讨闻柯喜欢的一个妾将胖娃娃弄出了将军府,命人将胖娃娃远远卖了,最好卖进小官馆,这消息最能令她通体舒畅
最终接手的是一个叫张亮的十七岁青年,他第一次做这伤天害理的事儿,心里有点儿不得劲儿,动作就慢了起来,抱着胖娃娃在街上恍恍惚惚的走着。
一个专业的拐子在路上游荡寻找目标,当他发现这胖娃娃的时候他那豆大的眼睛忍不住一亮,‘极品啊~’口水就习惯性流了下来拐子用他专业的眼睛判断,这娃娃是个极品中的极品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尽管他发现这胖娃娃衣着打扮不似寻常人家的娃也顾不得许多了富贵险中求么~用他的话讲就是当时是鬼迷了心窍在也想不到旁的,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胖娃娃据为己有是以他费尽心机将那抱着胖娃娃的张亮引到胡同里拍晕,自己抱着胖娃娃跑路了。
按他原定计划是走的远远的把这娃卖给小官馆挣大钱。谁成想他还没有所行动呢就遇到赫连将军府上出动的大批寻找丢失的小少爷的人马。
拐子这才知道自己怀里的胖娃娃是赫连将军家的小公子低调了大半辈子的拐子如今竟成了通缉犯还榜上有名这个倒霉催的结果让拐子悔的肠子都青了,当时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拐了这娃娃呢?自己明明一眼就看出这娃出身不凡了,怎么还会出手呢?嗷嗷~~时间可不可以倒流啊喂?
拐子恨不得剁了自己那欠K的爪子可又怕疼,眼下更不敢处理这滚烫的山芋,只好将胖娃娃好好供着,养了几日这拐子就被这胖娃娃给征服了,若不是眼下情况不对他都有心把这娃娃当自己儿子培养了
拐子抱着娃娃东躲西藏的好容易逃到刘姥姥那村子里,还没歇口气,赫连将军府的人找来了拐子无法,就把娃娃放到黛玉家门口,拐子偷偷摸摸观察过荧哥儿等人,见他们面相和善,猜测林家是良善人家他也就敢把这胖娃娃放林家门口,自己夹着尾巴狼狈逃跑了他也算是个有本事的,愣是让他在重重包围中给逃了
后面就是林荧把胖娃娃抱自己家了。
赫连府的人找到张亮时胖娃娃出府的案情就彻底明了。赫连对自己的爱妾黄姨娘的行为极度不理解。
赫连闻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黄姨娘大笑笑中带着苦涩,“我只想要个儿子。”
赫连更加不解,皱起了好看的眉,“这跟振宇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么?”黄姨娘诡异的看着赫连,“自从他出生了以后,你可曾踏进我房间里一步?”黄姨娘咆哮,“你说和他有没有关系我只想要一个儿子我的要求过分吗?啊?”黄姨娘声嘶力竭,“我只想要一个儿子。只要没有他,你就会看我,我也能有个儿子了”
“我看错你了,”赫连被黄姨娘咆哮的情绪低沉,“我一直以为,你是朵温柔善良的解语花。可是,”赫连咬牙切齿,“你却告诉我我错了你是个自私的毒妇”
“我自私?我毒妇?”黄姨娘眼中带悲嘴角带笑,“我不过想要个儿子这很过分吗?大家都以为你最宠爱我,连你打仗时都要带我在身边,可笑谁都没看穿你的假情假意、冷心冷肺我跟了你整整十年,十年啊若你真心宠爱我,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个孩子?女儿也行啊哈哈~~女儿、女儿……呜呜~~”
赫连看着悲伤欲绝的黄姨娘心中难受,“如今你已衣食无忧了。记得当年你说过,只求一饭温饱。”
黄姨娘见赫连眼神悠远带着怀念,苦笑道:“我是说过,你也做到让我衣食无忧。可是,无论哪个女人都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
赫连幽幽的看着黄姨娘,“你贪心了。”赫连走了。
黄姨娘看着赫连决绝的背影心伤的流不出一丝泪来,‘我贪心了……’黄姨娘茫茫然的看着天空,‘我贪心了?’黄姨娘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臂看着自己身上的华服,‘我……是啊,我贪心了当初,我只求一饭温饱……原来我贪心了啊哈哈哈~~~’
赫连抬头与黄姨娘看着同一片天空,幽幽叹息,“我只是不想祸起萧墙。”
黄姨娘被送入家庙,其他几位姨娘见最受宠的黄姨娘都落马了更何况自己,立马都老实了。
赫连家小妾的故事黛玉自然无处听说,对于唯一的解说员程嬷嬷,只能是她说什么是什么~黛玉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是个很八卦的人,信息真不真咱无所谓~
黛玉故意看了看天色,“天晚了,程嬷嬷早些带你家哥儿回将军府方是正理。”黛玉端茶送客。
程嬷嬷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奔腾涌出,小公子正与林府上的哥儿玩儿的乐不思蜀,自己哪里抱的走他?想当日要抱小公子回府时,小公子抱着荧哥儿哭的惊天动地,凄厉吓人,自此程嬷嬷便有了心理阴影,她最怕遇到把小公子与荧哥儿分开的差事可作为主人的黛玉没邀请客人留下,程嬷嬷哪里好意思厚脸皮的说‘我想留您府上玩儿几日在回府’。
程嬷嬷诺诺了半天无法言语,只好哀怨的看向陪小公子正耍的高兴的荧哥儿,‘哥儿,给点力哈’。
荧哥儿后知后觉的发现厅里气氛不对,不解的看看黛玉又看看程嬷嬷,求解的看向雪雁,见雪雁只低着头不鸟他,又看向云裳,云裳面无表情。荧哥儿撇撇嘴,‘姐姐的丫头真无趣’
“哥哥,玩儿~”胖娃娃见荧哥儿不理自己,立马不满意了,出声试图吸引荧哥儿的注意力。
荧哥儿的小脸瞬间亮了,喜滋滋的道,“好~”这是荧哥儿第一次遇到比自己小的孩子,一声‘哥哥’就把荧哥儿收买了
荧哥儿应了声,又对黛玉央求道,“好姐姐,留赫连弟弟在家里玩儿几日吧~”
程嬷嬷闻声,舒了一口气,心中对荧哥儿竖起大拇哥‘给力’。
黛玉似笑非笑的看了程嬷嬷一眼,笑眯眯的对荧哥儿道,“这有什么不能的~赫连将军给咱的谢礼厚实的就是把赫连小dd养在咱府上都够用了。”
程嬷嬷听了黛玉绵里藏针的话脑袋垂的越发低了,心下委屈,‘要不是小公子闹得欢,咱哪里会做这没脸的事阿冤的我恨不得一大哭嗷嗷~~六月飞雪’
赫连家的小公子自此就在林府住下了。因这胖娃娃笑时特像狐狸宝宝在偷着乐,黛玉就喊他:赫连小妖,简称小妖,
荧哥儿听了觉得可乐,也就跟着黛玉喊他小妖。
小妖回了赫连府,父亲喊他‘振宁’时,小妖竟是反应不过来。程嬷嬷苦着脸解释:“林府上下都喊小公子‘小妖’的。”
“‘小妖’?”赫连将军愣了愣,大笑,“哈哈好个‘小妖’”
小妖眨着大眼无辜的看着赫连闻柯,“父亲?”
“哈哈~~”赫连闻柯问,“我儿在林家玩儿的可开心?”
小妖笑眯眯的坐在赫连闻柯腿上,点着胖呼呼的小脑袋,“开心哥哥好玩”
赫连闻柯大乐,对程嬷嬷夸道:“你做的甚好,赏一吊子钱。”
程嬷嬷心中突然有了‘千里马遇伯乐’时的感动,恨不得老泪纵横,“谢老爷的赏”
不过两日,小妖就闹着要去林府找荧哥儿玩儿。赫连闻柯这个二十四孝父亲立马打包了小妖送他去林府玩儿。
林府如今越发热闹了。诸葛先生讲课时,荧哥儿、兰哥儿会摆世家公子的普,哪怕诸葛先生讲的在有趣他俩也不会没形象的大笑,更不会在诸葛先生讲的悲伤的时候没形象的大哭。巧姐儿这位大家闺秀就更不可能那么做了~自从小妖进入书房以后,乐的时候他在地上开心的打滚,哭的时候他那嚎啕之声都把隔壁家的人引来了,他们以为黛玉是个‘S’,在虐童六月飞雪啊嗷嗷~~
小妖这个倒霉孩子要回自家府上时还闹着要把荧哥儿打包带走
“哥哥到我家做客吧~我爹爹可喜欢哥哥了~”小妖,您老爹何时‘M’了?喜欢被人调戏?
“姐姐,哥哥也喜欢我家呢~姐姐不会反对哥哥到我家玩儿的喔?”小妖你竟敢当着荧哥儿这位当事人的面撒谎好样的
黛玉见荧哥儿确实也想去赫连府上玩儿也就点头同意了。两个小屁孩儿得了意,乐颠颠的走了。
黛玉摇了摇头做老妪状,“哎~儿大不由~姐啊”
云裳、雪雁等人俏脸涨红~
黛玉撇撇嘴,‘笑点真低偶鄙视乃们’
六十一
六十一
不一日,苗倩雨的帖子又来了,黛玉暗暗算计了一下自己的产业、人脉,嘀嘀咕咕,“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值得这姓苗的惦记?”
直到见了苗倩雨,黛玉才知道人家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
黛玉无奈的看着冲自己乱放电的苗倩雨,“你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苗倩雨这次来还带了一个十岁左右叫苗信的男孩子。黛玉猜测她这是想要开展孩子外交。
苗倩雨笑容可掬,“这是你林姑姑,向林姑姑问好~”
黛玉听了有点牙疼的感觉
苗信很有派的向黛玉问好,“林姑姑好~”
黛玉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苗信,“真是个好孩子~”
苗信的俊脸立马通红~
黛玉也只比苗信大了三、四岁,只因为黛玉与苗倩雨是一辈,苗信在黛玉面前就生生矮了一辈被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姑娘夸‘好孩子’这感觉真是……
“见面礼呢?”知道黛玉是个贪财的,苗倩雨每次来黛玉府上都没少带礼物,今日难得有回本的机会~
“来就来呗,要什么见面礼啊~”黛玉磨牙,“不知道我是穷人啊”
苗倩雨不以为意的嗤笑,“我秒秒钟万儿八千上下,赶紧给礼物是正紧,不看在我的脸面,就凭这孩子喊你一声‘姑姑’还能亏了你?”
黛玉闲闲的看着自己的指甲,“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苗倩雨没形象的搂着黛玉的肩膀,“我俩谁跟谁~”
苗信惊奇的看着乱没形象的苗倩雨又不可思议的看着黛玉,‘这位林姑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小姑姑对她这般亲近?’
黛玉想着,若是小妖黏上她倒也不错小妖实在是太调皮了府上的花草树木、摆件儿玩意儿被他破坏了不少猛一看去,还以为林府被飓风扫过呢虽说赫连是个上道的,给的补偿不少,可是看着被小妖残害的花花草草,黛玉还是很心疼的~那些也是小生命啊嗷嗷~
暗自计较一番,黛玉斜眯着眼看向苗倩雨竖起食指龇牙,“一个人情”
“好~我欠你一个人情~”苗倩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小妖被荧哥儿抱了出来,兰哥儿很有哥哥样的护着荧哥儿。小妖不过比荧哥儿小了两岁,而且他还胖荧哥儿抱的很是辛苦,他还不乐意撒手真真令人无语
对于小妖与荧哥儿的黏糊劲儿,黛玉有时忍不住坏坏的想小妖不会天生就是歪的吧~腐女们,你们懂的~~~O(∩_∩)O~~~
在黛玉、苗倩雨的引荐下,几个娃互相见了礼。
小妖长的粉可爱,胖乎乎的身体,又圆又大的脑袋,短而黑的眉毛下镶嵌着一对机灵的似水晶葡萄般的大眼睛,总让人感到是那样的机灵、俏皮、活泼。苗倩雨一见就喜欢上了,“这是阿姨的见面礼哦~”苗倩雨挑衅的看向黛玉,“阿姨可是大方的人。”
黛玉隐晦的抽了抽鼻子,截过苗倩雨手中精致的小匣子,脸上带着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说着就打开了小匣子,黛玉挑眉似笑非笑,“你可真大方啊~糖果,嗯?”
苗倩雨磨牙,“这可是我亲手制的糖果,你想买还买不到呢懂什么叫礼轻情意重啊?”
黛玉痞痞的将手中的小匣子抛上抛下,惊的苗倩雨的小心肝儿跟着一上一下,“果然有心”黛玉笑眯眯把小匣子放到自己袖中,“我先收着,吃点心的时间我在给小妖。”才怪黛玉一扭脸就对小妖叮嘱:陌生的怪阿姨怪蜀黍给的东西都是废物点心,不能要更不能吃哦,吃了就会变傻变丑哦,丑丑傻傻的小妖姐姐不喜欢哦,荧哥哥也不喜欢哦~面对黛玉直击红心的恐吓,单纯可爱滴小妖被吓的直点头
苗倩雨对黛玉的人品充满怀疑,“你不会偷偷自己吃了吧?不少字”
黛玉忍不住翻了记白眼,“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糖果摆明了有问题,脑残的又不是我,会吃它才有鬼嘞
苗倩雨不放心啊,“这可是我给小妖的,你若喜欢,我另外叫人给你送来”
“那真是谢谢了我喜欢蜜桃口味,还喜欢苹果口味,嗯,更喜欢草莓口味……”黛玉立马啰里吧嗦报出一推的口味。
苗倩雨听的头疼,只得打断滔滔不绝的黛玉,“你干脆说你喜欢所有口味不就好了”
“嘿嘿~”黛玉一脸你好厉害的表情,“被你看穿了”
苗倩雨忍不住扶额,“服了你了”
‘有你服的时候呢’黛玉坏坏的笑着。等苗倩雨走了后,黛玉就把其中的一颗糖交给赫连闻柯的心腹,看护小妖的柳芸凹。“这糖是皇商苗家的少东家苗倩雨给小妖的见面礼,好好查查它,赫连将军会有一个惊喜~”
惊喜肯定没有,惊吓是妥妥的这糖里有迷幻剂,只要小妖吃了它就再也离不开它了,小妖妥妥的被她苗倩雨控制在手中终极目标——赫连闻柯
两只大的唧唧歪歪,小朋友们不喜欢听,自己围成一个小团体玩闹。苗信是个稳重的好孩子,被以调皮捣蛋为己任的小妖排斥鸟~苗信在小妖这儿打不开局面,就把目光放到了黛玉身上。
苗倩雨是个八面玲珑的,她带来的那十来岁的苗信把苗倩雨的八面玲珑学了个十成十,会说话的不行,惹的黛玉直乐。
有句话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荧哥儿最喜欢黛玉,平时说的最多的就是黛玉的好处,这让小妖吃味儿的不行。小妖人小[www奇qisuu书com网]心却是最机敏不过的,不但讨好荧哥儿更讨好荧哥儿喜欢的黛玉,当然当然,小妖这只是依凭他那颗敏感的心,出于他天赋本能行事。
如今见黛玉对苗信喜欢的不行,小妖立马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滴威胁,而威胁他的人就是眼前这笑的一脸无害的苗信难得不粘着荧哥儿,小妖四肢并用的爬上黛玉的腿,蹬了半天立了起来,‘啵’响响的在黛玉脸上香了一口~
黛玉暗乐,这娃挣宠来了~
小妖见黛玉欢喜的在他脸上也香了一口,大乐。
苗倩雨看的目瞪口呆,‘这也行?’苗倩雨无语问苍天,‘这胖娃娃从哪里看出咱家滴小信是和他争宠来的?出师不利啊不过这都是小意思,多多接触就好了,咱家小信是这么优秀的一个小美男肯定能把小妖这小屁孩儿给勾引过来’
只苗信越厉害,小妖对他越忌讳,每每见他都要冷脸。后来他那恨不得揭了苗倩雨人皮的父亲给小妖出了个主意后,小妖乐颠颠的不来林府了,改请荧哥儿来他府上玩儿了。
苗倩雨听说了后拉着苗信上下直打量,‘我家信哥儿唇红齿白讨人喜欢,一张巧嘴儿无往不利,怎么到了赫连振宁那儿就触礁了呢?’
苗信知道自己被讨厌了,颇受打击蔫蔫的垂着头,小模样煞是可怜。只是他这模样没被小妖见着,就算见着了,俗话说同性相斥,他也讨不到好。
苗倩雨是个越挫越勇的,如今不过小场面。递了帖子到赫连府上,打着探视林荧的旗号。赫连府上的人也有意思,直接回了:林荧是林府上的哥儿,你自是该去林府上找,到他赫连府上是个什么意思?说完就闭门谢客了。
苗倩雨脸都青了苗信的情绪更低沉了。
黛玉听说后直皱眉,‘看来这苗倩雨果然纠缠进皇家之争里了’又想起苗倩雨那妖孽一般的外貌,不由又乐了,‘估计她想弄个皇后当当’脑里突然闪过陈**的大名,更乐,‘凭陈**那身份背景最终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场,你苗倩雨又何德何能贪求那个高位?’
一个月后,苗倩雨估算小妖手里的糖就是每天一粒也该吃完了就再一次上赫连家拜访,她可以肯定经过这次登门,下一次赫连家该求着自己上门了苗倩雨信心十足的上门,灰头土脸的被赫连家的人无视个彻底
苗倩雨吃了闭门羹自然发现黛玉对自己给小妖的见面礼做了手脚苗倩雨肯定黛玉一定没有把糖给小妖,她自己把糖给密下了难道是黛玉吃了那糖?苗倩雨龇牙,“嘴馋也不能这么没脸没皮”
苗倩雨风风火火的上林家兴师问罪,“我给小妖的糖果呢?拿来”
黛玉不好意思的垂着头没好意思看苗倩雨,“你怎么知道我没给小妖啊?”
苗倩雨龇牙,“我吃了赫连家两次闭门羹”苗倩雨红着眼朝黛玉比划着‘V’,“整整两次”
幸灾乐祸的黛玉疑惑不解的看着苗倩雨比划着的那个‘V’,“多新鲜,赫连家又没有女眷可以招待你。荧哥儿常去赫连府上玩儿,你什么时候见我也跟着去赫连家拜访啊?”
“呸”苗倩雨龇牙,“这是理由啊?”
“可不是~”黛玉好笑,“难道让他家的小妾接待你?你可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赫连家哪里能随便接待你啊”
“……”苗倩雨无法理解火星人的思维,“就因为我没出阁?”
“差不多是这样吧”黛玉递了杯茶给苗倩雨,“消消火,这个时代是这样的。赫连家也没个姑娘,若不然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吃闭门羹了。等什么时候你嫁人了,人家也就接待你了。”
“嗷~该死的封建社会”苗倩雨似乎信了黛玉的话,“我那糖果呢?拿来”
黛玉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苗倩雨伸过来的手心,“被我掉水里了”
“你说什么?”苗倩雨恨的咬牙切齿,若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黛玉,自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赫连家的闭门羹?
“咳”黛玉掩饰的吃可口茶,“你走了以后,我与荧哥儿他们在湖边玩耍,咳你也知道,这里的舟都很窄,我一不小心就掉水里了,那袖子里的糖也就脏了,我直接扔湖里了。”黛玉冲着苗倩雨‘宝玉式’傻笑。
苗倩雨郁闷的闭紧了眼,深怕自己眼中熊熊的怒火让黛玉看出点蛛丝马迹,缓了口气,冲黛玉僵笑,“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
“呵呵~”黛玉暗暗对苗倩雨竖大拇哥——演技实力派“你也有错,你若是兑现承诺第二日把各种口味的糖果给我送来,我也就能把你给小妖的见面礼补上了不是~”
“说来说去还成了我的错?”苗倩雨被黛玉给气乐了
“可不就是你的错”黛玉眯着眼乐,“说话不算话可是会遭天谴的,你什么时候把糖果奉上?”
苗倩雨:“……”
六十二
六十二
四月二十六,宝玉生日。黛玉提前一天去贾府送生日贺礼给宝玉时恰巧赶上贾家众姊妹正在评价谁的诗文最好。宝钗邀请黛玉来评评大家的诗,李纨等人听了觉得有趣也来凑热闹让黛玉给大家的诗品评一番。
黛玉苦着脸,“大家饶了我这无才之人吧~我哪里会作诗啊,品评不来的。”
李纨道:“我也作不来诗,大家都是随便品评一番罢了,哪里还能像老学究一般一字一句寻根问典的。”
黛玉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又想起贾府里众女儿个个柔情似水,或妩媚、或温婉、或风雅、或清高,人人皆才,真正是一群“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第七十八回)的奇女子。黛玉觉得自己如今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她们的才情也不错是以黛玉好奇的拿起了宝琴的《红梅花》念道:“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竞奢华。闲庭曲槛无余霄,流水空山有落霞。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黛玉认真的看了眼宝琴,赞道:“好诗”众人乐呵呵的点头赞同。
黛玉拿起宝钗的《临江仙?柳絮》念道:“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不知是否是黛玉多心,她总觉得宝钗与宝琴的诗放在一起似有深意,黛玉笑看宝钗,“宝姐姐不愧是有大才的人,这诗作的真好”‘上青云嗷嗷~这谁都想啊,可这不是想就能成的事儿,果然丰满的理想与骨干的现实差距就是大啊~’
黛玉拿起宝玉的《春夜即事》念道:“蘅芜满净苑,萝薜助芬芳。软忖三春草,柔拖一屡香。轻烟迷曲径,冷翠滴回廊。谁谓池塘曲,谢家幽梦长。”黛玉笑看众人,赞道,“宝哥哥果然满腹经纶这首诗真真好”
黛玉拿起探春诗念道:“露凝霜重渐倾欹,宴赏才过小雪时。蒂有余香金淡泊,枝无全叶翠离披。半床落月蛩声病,万里寒云雁阵迟。明岁秋风知再会,暂时分手莫相思。”黛玉觉得探春的这首诗有点预言的意味,赞道,“三妹妹的诗极好”
众人听了大乐,“你眼中谁的诗不好?说说这些诗好在哪里?”
黛玉乐呵呵的摇头,“姊妹们的诗都是极好的,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四妹妹这首《文章造化匾额》: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园修日月光辉里,景夺文章造化功。四妹妹把园子里精致的景致都囊括了,即便我从没去过园子我也能想象到园子里的景色多美。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四妹妹这首诗我看懂了~”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嚎道:“你个促狭鬼”
“哈哈~”黛玉乐道,“我又不会作诗哪里会品评它们啊,你们难为我还不稀我选个看的懂的诗文当魁守?”
李纨笑道:“很是”
众人大乐~
事后黛玉了解到贾母最近越发偏疼宝琴,宝钗被贾府众人有意无意的拿来与宝琴对比,她还被宝琴给比下去了一心要强的宝钗心里哪里能舒泰?贾母这个态度摆明了不想宝钗做贾家的孙媳妇,这个认知让宝钗更加憋闷不平可怜的宝钗~黛玉为其难过了一秒就撩开了手。
对于贾母这种行为黛玉不知该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薛家为了贾家投入了大把的银子,几近掏空了她薛家。薛家虽说是自愿的(这点比林家强)但也不是无偿的,人家惦记着贾家的凤凰蛋子贾宝玉呢贾家在不能偿还薛家欠银的背景下,贾母却打着当自己不知道自家用了薛家银子的主意,不打算对薛家负责不接受宝钗这个孙媳妇。贾母这一点倒是和王夫人当初对绛珠版的黛玉的态度一样——墨了你家的钱不要你的人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婆媳俩一路人金钏虽说是自杀,但终归是一条性命,宝钗能冷漠以对心绪毫无波动的劝解王夫人没必要对金钏的死忧心,难怪最终是宝钗进了贾家的门儿绛珠版的黛玉死了绛珠版的黛玉的心不够冷硬与贾家的气场不和~
荣、宁二府向来都是热闹的,这不,黛玉送了宝玉生日礼物回林府还没平静两日,林之孝家的来了,“林姑娘,宁国府的老爷殡天了”
黛玉想这贾敬必是金丹吃多毒死了,“素闻老爷身体健朗怎么好好的就殡天了?”
林之孝家的顺溜的回道,“天气乍冷乍暖的,老爷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受了风寒,竟一病不起就这么去了。”说着眼圈就红了。
‘你以为你那假么三道的擦泪假哭能骗得了我的火眼晶晶~’黛玉趁林之孝家的演的投入,不屑的撇了撇嘴,脸上恰到好处的带上了悲戚的神色,吩咐紫鹃道:“整理出祭礼来帮我送到宁国府去。”
林之孝家的小心翼翼的问,“林姑娘不去府上看看?”
黛玉红着眼假么三道的擦眼泪,“如今荣、宁二府正忙乱着,我去了你们还得招呼我,没得给你们添乱。等你们那儿妥当了,我再看外祖母去。”
林之孝家的一听,忙到,“林姑娘说的是”林之孝家的是凤姐的心腹又素知凤姐与黛玉交好,如今见黛玉这般说,也就不勉强黛玉,行了礼与紫鹃带着祭礼回荣国府去了。
贾母见黛玉没来,多少有些失望,问紫鹃:“玉儿怎么没来?”
紫鹃行了礼恭敬的回道:“回老太太的话,林姑娘偶感风寒如今正在家吃药呢。”
紫鹃就是贾母安排在黛玉身边的眼线,在贾母不知情的背景下紫鹃已经叛变归顺黛玉了。
贾母多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之孝家的。
林之孝家的恭敬的回贾母:“奴才去时林姑娘正在吃药,奴才瞧林姑娘的脸色有些苍白。”林之孝家的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担忧来。林之孝家的收了黛玉五两银子的赏钱,那银子如今还热乎着呢~
贾母垂目复又对林之孝家的赞道:“玉儿素来是个孝顺的,只是如今她生了病怎么也不来说一声?若是她早点谴人来告诉我,我也能早点递帖子请太医去看看她了。”
紫鹃:“……”贾母在责备紫鹃间谍做的不称职
林之孝家的谄媚道:“奴才猜想林姑娘是怕老太太担心,这也是林姑娘对老太太的一片孝心。”林之孝家的暗暗咋舌,‘太医?太医是随便一个人就会去看的么?老太太对林姑娘真是心疼到骨子里了’
紫鹃乖顺道:“姑娘也是这么嘱咐奴婢的,姑娘怕老太太担心所以不让奴婢告诉老太太,姑娘说等她伤风好了就来拜见老太太。”
“……”贾母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玉儿是个好孩子。”吩咐鸳鸯,“给玉儿准备一份补品让紫鹃带回去给玉儿。”又对紫鹃严厉的说道,“好好照顾玉儿”
“是奴婢听老太太的,一定会照顾好林姑娘”紫鹃松了一口气,这事儿算是过去了。对于上位者的思想,紫鹃表示理解无能,贾母为毛要监视林姑娘呢?
贾母的慈祥也就慈祥在一张嘴上不进她的心里,若她真的心疼黛玉,也该让鸳鸯或是琥珀跟紫鹃去林府看看黛玉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假装一下也应该吧?不少字
黛玉与贾敬亲戚关系有些远了,她又送来了得体的祭礼,这礼节上也算圆满了。丧礼又不是什么喜事儿,黛玉不来便不来吧贾母自己想明白了,也就不纠结了。
对贾敬的死,黛玉想:‘贾敬吃了那么久的丹药,还是他自己炼的丹,对于丹药的毒性他心里该有数才是。或是这丹毒跟毒品似的能让人欲罢不能才让贾敬明知丹药有毒也要忍不住吞了?再或者是他们宁国府如今犯了什么大事儿,只能用他的死才能摆平,所以他为了后辈自杀了?贾敬的胸怀有这么大么?若是现代人还真难说,古人都有强烈的家族情怀,没准儿贾敬还真是为了家族的延续自杀也不一定’黛玉想起最近忠顺王的人被皇上打压的消息不知两者有没有关联。
对于贾敬的出家行为,黛玉表示理解不能:作为宁国府的当家,贾家族长,他要什么没有非得跑道观去吃苦?求仙问道?骗鬼去吧若不是他出家估计在宁国府里‘一味高乐不了,把宁国府翻了过来,也没有人敢来管’的就是他贾敬哪里轮得到他儿子贾珍?啊~那样的日子比做神仙可逍遥多了~求仙问道?哈贾敬他儿子贾珍把宁国府都翻过来他都能无动于衷,哀莫大于心死,贾敬对贾家的未来有多绝望?是什么事儿激的他出了家这般无望?‘秦可卿’?若是这般,贾珍与秦可卿的暧昧有没有可能是贾珍似贾敬一般看不到贾家的未来感到无望?作为承担一大家子责任的宁国公府的家主宗族族长的贾珍心理压力过大才起了报复之心,外加他的色心才有了这么一段与‘秦可卿’**事件?无望的贾珍才能这般破罐子破摔的在贾敬的丧礼上报复父亲的无为聚赌吃酒?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贾珍本质上就是一个吃喝嫖赌**不知孝道的纨绔子弟~
事实究竟如何谁知道呢~黛玉瘪瘪嘴继续绣自己的绣品。
六十三
六十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贾琏在贾敬的丧礼上见到了他垂涎已久的尤二姐。尤二姐不愧是个尤物:斜偎宝鸭衬香腮、腮凝新荔,眼波才动被人猜,鼻腻鹅脂,光润玉颜,与合垂杨双髻,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撩人心怀。满搦宫腰纤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绣幕芙蓉一笑开,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贾琏一时迷了心。
贾珍与贾蓉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对贾琏的反应相当满意。
尤二姐本是个水性的人,见贾琏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俊俏;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性感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春心不由的就动了,又想起贾珍、贾蓉父子想要把自己许配给贾琏的话,尤二姐的俏脸不由红了起来,看向贾琏的一双美目含着盈盈的水光。
贾琏这个色中好手一看就知道尤二姐起了春心,心中大乐,一双桃花眼满含着情意的看向尤二姐。
尤二姐被贾琏那一双多情眼看的一羞,害臊的垂下了头露出了一段秀美白皙的颈项。
‘咕’~贾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双桃花眼不由自主的瞟向尤二姐露出的那段充满诱惑的脖子。(鸭脖子味儿不错~)
贾琏与尤二姐两人旁若无人的在贾敬的丧礼上眉来眼去,春意如水。
(在长辈丧礼上就这般眉来眼去不知所谓,这俩狗男女活该被雷劈啊被雷劈)
两人的一举一动被有心人贾蓉看在眼里,心下欢喜:若是贾琏娶了尤二姐,自己趁贾琏不在的日子可以与尤二姐鬼混了OY~
贾琏趁众人忙乱的时候偷偷牵了尤二姐的手,“二姐,你是我见过最温柔可意的人。”
尤二姐羞涩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怕被人看到~
尤二姐小心翼翼的打量周围人动静的模样让贾琏看了心痒痒,立时起了把她收归自己帐下的念头,“二姐,我钟意与你,你怎么说?”
“二爷~”尤二姐听了贾琏的话含羞带怯的瞟了他一眼,“奴家……奴家……哎”这羞人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尤二姐只好面带春意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钟意贾琏的。
贾琏心中甜蜜,“我想娶你,你可愿意?”
尤二姐立时惊住了,满目的不可思议,“二、二爷?你……你说的……”二姐的美目中泪水涟涟不自知,只死死的盯着贾琏,“二爷……刚才……刚才那话……”
贾琏见尤二姐这般模样心都要碎了,不管不顾的把二姐拉入自己怀里,“我要娶你现在就要娶你”
尤二姐喜得把自己埋在贾琏怀里,死死的抱住贾琏的腰生怕自己这一放手什么都没了尤二姐知道自己从前湿了足,想要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难如登天,贾珍那禽兽骗了她的身子吃干抹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以为她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虽然贾珍父子有意把自己许给贾琏,可谁知道贾琏愿不愿意?没想到贾琏不但愿意要自己,还愿意娶自己尤二姐对贾琏的感动无以复加,她认为自己终于遇到良人了尤二姐喜极而泣。
“二姐可是不愿意?”贾琏轻声问道。
“不,我愿意我愿意二爷”尤二姐怕贾琏误会直摇头,“我愿意,让我为二爷立马死了都甘愿”
贾琏听了心中妥帖。男人也是喜欢听甜言蜜语滴~
贾琏试探的向贾蓉说起尤二姐的好处夸二姐如何标志,如何做人好,举止如何大方,言语温柔,无一处不令人可敬可爱,“人人都说你婶子好,据我看哪里及你二姨一零儿呢。”
贾蓉闻音知雅意,大喜,“叔叔既这么爱她,我给叔叔作媒,说了做二房,何如?”
贾琏素知尤二姐与贾珍、贾蓉有染,听贾蓉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哄我的玩话?”
“真话”贾蓉乐道,“二姨终身有靠我这做侄子的也为她高兴”
能抱得美人归,贾琏欢喜,“只是我怕你婶子不依,也怕你老娘不愿意。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二姐是有婚约的。”
贾蓉无所谓道,“这有什么?我老娘与二姐不是同一个爹也不是同一个娘,管不到二姐头上。婚约也简单,尤二姐的婚约对象是个姓张的落魄人,只用许他些银两也就能让他退婚了。嫂子那里,叔叔只需偷偷娶了二姐不让嫂子知晓不就好了~”
贾琏听了心中欢喜,“你个猴,亏了你聪明计出万全,与那诸葛亮不相上下了”
(诸葛亮从坟里爬出来大哭:人怕出名嗷嗷嗷~~)
贾蓉笑眯眯的谦让,“叔叔谬赞”
(诸葛亮点头:很是谬赞)
在贾珍、贾蓉父子俩的帮衬下贾琏顺利的把尤二姐娶做外室。
贾珍、贾蓉、贾琏三人在贾敬丧礼上这般龌龊不知魂归地府的贾敬会不会被这些个不孝子孙气的三尸神跳
贾琏是个大度的,知道尤二姐心中所忧,便开解尤二姐,“你过去的事情在我娶你之前就清楚了。”
尤二姐一惊,脸色立马就苍白了起来,自感龌龊没脸看贾琏。
贾琏搂着尤二姐,轻声道:“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计较的,我只要你未来。”
尤二姐对贾琏感激不尽,“我定会洗心革面,一心做好你的妻子”
贾琏观尤二姐近日行事果然循规蹈矩,心下满意。待尤二姐十二分的好了起来,自己的梯己银子也交由二姐保管。
贾琏温柔小意,尤二姐心中甜蜜带贾琏越发殷勤小意起来,两人你侬我侬好的蜜里调油。尤二姐是个没主意的人凡事都要找贾琏商量,在凤姐那里,事事都是凤姐自己拿主意哪里有来问贾琏的时候?一直被凤姐压一头的贾琏终于被人崇拜了,被人依靠了,被人认可了,自己的能力被人完全肯定了贾琏心中妥帖,更加满意起尤二姐来。贾琏虚荣心膨胀到爆时恨不得尤二姐才是自己的正头娘子才好凤姐平日里的好处竟被贾琏一笔勾销。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喜新厌旧不过食色性也。
尤二姐见自己终身有靠,开始张罗起尤三姐的婚事。贾琏虽好色也贪图三姐的美色,奈何三姐玫瑰花般的娇贵就是刺儿大扎手似凤姐一般的人物,贾琏也就歇了那享齐人之福的心思。二姐开了这口,贾琏也愿意帮忙,只贾珍那边不愿丢开三姐这块烫嘴的骚羊肉。尤二姐觉得这不是问题,让扎手的三姐自己闹贾珍去就完了。
三姐果然给力,不几日贾珍就被那尤三姐天天挑拣穿吃打了银的又要金的有了珠子又要宝石吃的肥鹅又宰肥鸭,或不趁心连桌一推衣裳不如意不论绫缎新整便用剪刀剪碎撕一条骂一句的行为给磨搓的不行,就这样了贾珍还不曾随意了一日反花了许多昧心钱。被三姐这样磨搓着贾珍实在受不得了终于松了口让贾琏帮着嫁了三姐。
一切就绪只差三姐这临门一脚。
尤三姐被问不过,就告诉二姐自己看上了柳湘莲。
贾琏听说后觉得三姐眼光不错,只是似柳湘莲这般标志人物最是冷面冷心无情无义的。何况柳湘莲打伤了薛蟠逃逸了,如今他人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格拉里呆着呢,贾琏头疼道:“我怕误了三姐的终身。”
事关自己终身三姐一直躲帘子后面偷听呢,见姐夫贾琏这般说三姐赶忙现身对姐姐、姐夫表决心,“姐夫你只放心。我不是那心口两样的人,说什么是什么。若有了姓柳的来我便嫁他。从今日起我吃斋念佛只伏侍母亲等他来了嫁了他,他若一百年不来我自己修行去了。”说着将一根玉簪击作两段,“一句不真就如这簪子”说着回房去了真个竟非礼不动非礼不言起来。
贾琏见三姐心意已决,也就与二姐商议起找柳湘莲的事情。恰巧贾赦让贾琏去平安州带信,贾琏计划着一边送信一边找人一举两得。
是日贾琏一早出门,往平安州带信。方走了三日,那日正走之间顶头来了一群驮子内中一伙主仆十来骑马走的近来一看不是别人竟是薛蟠和柳湘连来了。
‘这两冤家怎么聚一起了?’贾琏深为奇怪忙驾马迎了上来大家一齐相见叙旧一番便到附近的酒店吃饭休息。
贾琏好奇笑问:“闹过之后我们忙着请你两个和解谁知柳兄踪迹全无。怎么你两个今日倒在一处了?”
薛蟠大笑道:“天下竟有这样奇事。我同伙计贩了货物自春天起身往回里走一路平安。谁知前日到了平安州界遇一伙强盗已将东西劫去。不想柳二弟从那边来了方把贼人赶散夺回货物还救了我们的性命。如今,他就是我亲兄弟今儿回京,我定要为他寻一门好亲”
贾琏听了,忙拦着薛蟠道:“别忙,我正有一门好亲事堪配二弟。”说着便将自己娶尤氏如今又要嫁小姨一节说了出来只不说尤三姐自择夫婿之语。又嘱薛蟠且不可告诉家里,等尤氏生了儿子在说与众人知道。
薛蟠听了大喜,恭祝道:“早生贵子”
贾琏听了高兴,冲薛蟠拱了拱手。
柳湘莲也替贾琏高兴,只不好如薛蟠一般多说,只道:“我本有愿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如今既是兄弟高谊,我到了京城便去求取。”
六十四
六十四
‘成了’贾琏听了心下一喜,“口说无凭,你得给我个信物。”
柳湘莲听闻尤三姐貌美不可方物,心下大喜又因身边也没个值钱的物件儿就想要把自己的鸳鸯剑做信物。正要去拿剑的空当,柳湘莲突然想起葛叶娶妻的故事来,故而改了口,“我身上实在没有可以用作信物的东西。男儿大相公,我说了一到京城便去求娶便会去求娶”
薛蟠如今是把柳湘莲当自己的亲兄弟看待,故此他比柳湘莲本尊还着急上火,“此次我进的货物里这些东西也齐备,不若我替二弟备下定礼”
贾琏听了有些意动。柳湘莲听了却觉得不像,这算自己求亲啊还是算薛蟠求亲?柳湘莲坚决推辞了薛蟠的好意。贾琏无法,只好叮嘱柳湘莲一定不可食言。说毕大家又饮了几杯方各自上马作别起程。
众人分别后,到了八月柳湘莲方进了京。柳湘莲与薛蟠认作了兄弟,自是一早便来拜见薛母。
“小侄拜见伯母”柳湘莲世家出身一应礼仪不差分毫。
薛母听薛蟠说过当初运货进京时若不是柳湘莲不计前嫌出手救了他,别说家财了就是他本尊如今也会是一块土馒头给人瞻仰。薛母感激柳湘莲救子大恩,“我的儿无需如此多礼。”薛母欢喜的扶起柳湘莲,柳湘莲本就长得俊俏对薛家又有救命大恩,薛母看柳湘莲就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若不是柳湘莲家世比不得荣国府,如今他又有了相看的人家,薛母都有心将宝钗嫁给他了
柳湘莲见薛母不计较自己以前打伤薛蟠的事,松了口气,笑容轻松不少,“怎不见薛兄弟?可是我来的不巧今儿他出门了?”
薛母一想起儿子就愁,“他不惯风霜不服水土一进京时便病倒了如今正请医调治呢。”
薛蟠听说柳湘莲来了,邀请他进内室相见。薛母笑着与柳湘莲进了内室看薛蟠。
柳湘莲粗通药理,上手为薛蟠把脉,“薛兄平日身子康健,无甚大碍。”
薛母听了眉开眼笑。
薛蟠对自己的病不怎么在意,对着自家老母关心柳湘莲,“柳兄这次回京是准备成亲的,母亲可将我兄弟的亲事一节凡一应东西皆已准备妥当?”
薛母笑眯眯的点头,“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择日。”
柳湘莲不好意思,“怎好麻烦伯母与薛兄弟。”
薛蟠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你我亲兄弟,说这个做什么”
薛母欢喜的点了点头,“我儿不必推辞,这是我这做伯母的一片心,你只管收下才是”
柳湘莲推辞不过,就谢过薛家母子二人。
次日柳湘莲又来见宝玉二人相会如鱼得水。柳湘莲将路上所有之事一概告诉宝玉,包括求取尤三姐之事。
宝玉恭喜道:“大喜大喜难得这个标致人,果然是个古今绝色堪配你之为人。”
柳湘莲喜形于色,“果真绝色?甚好”又一想不对啊闺秀是个男人就能见到的么?“你怎知她是怎样的绝色?”
宝玉道:“这三姐是珍大嫂子的继母带来的两位小姨中的一位。我在东府里和她们混了一个月怎么不知?真真一对尤物她又姓尤。”
柳湘莲听宝玉这般说,心就凉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你可知她品行如何?”
宝玉听柳湘莲说的这么不留情面,不由羞怒红了脸,“你既深知又来问我作甚么?连我也未必干净了。”
能做出‘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这酒令的轻浮浪荡人能有多干净?若宝玉是个女儿身他不是似夏紫薇她娘夏雨荷一般的轻浮闺秀就是滚滚红尘里‘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游戏人间妞。宝玉实在是风情味儿十足~
柳湘莲自知失言说了大实话让宝玉没了面子忙作揖道歉。
宝玉心里不舒服,两人不欢而散。
柳湘莲得罪了宝玉,计划着哪日请了他来吃酒大家和解和解。眼下没功夫安抚他咱正忙呢,柳湘莲悄悄向素日与宁国府亲近的人家打听这尤家姐妹的品行,大家也只是夸尤三姐长相标志,对于三姐与贾珍的首尾大家也只是臆测。柳湘莲又买通了宁国府里能接近贾珍的奴仆打听尤三姐,那人以为柳湘莲是爱慕尤三姐的美貌之人,看在钱银的份上好心劝他,“那尤三姐可是大老爷的心头好,你可别招惹她,吃不到羊肉惹一身骚后悔就晚了”柳湘莲怕自己偏听偏信还买通了其他贾珍身边的奴仆,结果大家都劝他远离三姐珍惜生命。柳湘莲这才急忙找贾琏去了,见了贾琏,柳湘莲直说贾琏害他,“尤三姐素日品行我已得知,我知她弱质女流在宁府不易,虽情可恕只她如今已坏了名声我必不能求娶她辱我家门风”
贾琏劝道:“谁人无错,知过必改就好。”
柳湘莲只是摇头,“尤三姐如今虽然改过但已经失了脚有了一个‘yin’字凭他有甚好处也不算了。”
柳湘莲虽素日眠花宿柳,大家不过是你情我愿的金钱交易,他也不曾对良家子动过手脚自问是个干净人。
贾琏听他这般说,便知此事成不了了,只得随柳湘莲去了。
那尤三姐好容易等来了柳湘莲心中暗暗欢喜,三姐偷偷躲在房里偷听期待能亲耳听到柳湘莲求娶自己,谁知竟是狠狠甩下一个晴天霹雳——柳湘莲说他已知自己过去他嫌自己yin奔无耻之流不屑为妻尤三姐听说后,哭断肠,流尽了泪,冷了心,空了心后三姐果真把头发缴了在家修行。
贾琏、二姐见三姐这般决绝,百劝不住,只能叹息一声随了三姐意罢了。
黛玉对此事只有纳闷的:在古代,失贞之女只可为妾。会娶失贞之女回去做正妻的多是没力气讲究的小门小户或是高门大户里没人权的奴仆之流。高门大户的失贞贵女若没人站出来负责,那贵女只有死路一条;没靠山家里又穷的失贞女子很多还流落青楼,命运令人悲戚。所以黛玉奇怪这柳湘莲在贾琏眼里究竟属于哪个档次。他怎就敢许坏了名声的尤三姐与柳湘莲为妻呢?他就不怕得罪了柳湘莲?不怕柳湘莲报复他?还是他料定柳湘莲到时候会吃下这哑巴亏?抑或是——其实贾琏、宝玉等人思想与外国人一般前卫,不在意自家老婆是不是处女,认为旁人与自己一般也是不在意的?
薛蟠关心柳湘莲的婚事,派了人找柳湘莲。
柳湘莲见是薛蟠家的小厮就跟着他去了。
薛蟠本以为柳湘莲怎么也该红光满面,春风如意,可他看道的是柳湘莲一脸冷硬,心下不由纳罕,“可是婚事出了事故?”
柳湘莲灌了一大口酒,“听说那姑娘出家了。”
“哎?”薛蟠瞪大了牛眼,“她可真是有眼无珠”薛蟠以为柳湘莲被人家甩了还是人家激烈的宁可出家也不愿意与柳湘莲成亲,这事儿若是自己遇上了,薛蟠窃以为自己肯定要学孙猴子一般大闹尤家,贾琏他也不放过不过这事儿发生在自家兄弟身上,咱可不能胡来,“喝酒喝酒”薛蟠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瞧我的,哥哥我这就给二弟找个绝色来”
“……”柳湘莲阴沉的心阳微微光了一小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薛蟠大眼骨碌转了半天也不得其法,脑容量小了点~
柳湘莲猛灌了一大口酒,幽幽道:“不知怎么开始,不知怎么结束,折磨、痛苦,人生如果是这样,宁愿悄无声息的消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与错之间是什么?就这么无尽的徘徊着,有过梦想,有过绝望,到头来,神马都是浮云,酒精来麻醉身体,女人来诱惑神经,如痴如醉,似乎只有黑夜,才能遮掩伤痛,黎明的到来。(来自:糖果的伤——伤)”
薛蟠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柳湘莲,痴道:“二弟,为毛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可合在一起是啥意思啊?”
柳湘莲默了默,“忘了它吧,”猛灌了口酒,“刚才中邪了”
薛蟠:“……”
对于尤三姐出家的事儿,柳湘莲心情是复杂的,他总觉得自己要对三姐的出家行为负上一些责任,可是娶她自己又做不到好烦呐~
柳湘莲闷闷的灌了一口酒,“我如今没了成亲的念头”
“喔”薛蟠点点头,这话不管分开还是合上咱都听懂了,是人话来着,“那这事儿以后再说,哥哥给二弟留意着”
柳湘莲不知听懂没听懂,‘嗯’了一声他就哧溜到桌子底下去了——灌的太猛醉鸟~
薛蟠舍不得让旁人占了柳湘莲的便宜去,自己费劲巴拉的把柳湘莲扶上马车,冲车夫道,“回薛家。”
柳湘莲家里没什么人,醉猫柳湘莲回他自己的家去只怕也没人照顾,薛蟠把柳湘莲弄回薛家不过是打着有人照顾好柳湘莲的主意。兄弟么~有今生没来世的,咱得把他照顾好了~
薛蟠是真心拿柳湘莲当兄弟的,所以柳湘莲对薛蟠也真心以对。真心不见得就能换来真心,可是假情假意是无论如何也换不来真心他俩兄弟情难得可贵~后来薛蟠娶了跋扈骄悍、泼辣、善妒、狠毒的夏金桂,薛蟠被她逼得躲出家门,柳湘莲也无心留在京城,两人一合计一同离京行商去了。有柳湘莲在一旁看着,这薛呆子倒是没机会第二次闹出人命案子来。
六十五
六十五
对于薛家求娶夏金桂这事儿,黛玉以为薛蟠估计纯粹是好夏金桂的颜色,而薛母很有可能是打着贪墨绝户银子的主意。薛母的主意估计夏家老太太也心知肚明。夏家只有一老母一女儿没有旁的子嗣,老太太一蹬腿,夏家所有的钱银都是夏金桂的。作为薛家的媳妇,薛母心里大概是认为媳妇夏金桂的钱财就是薛蟠的钱财,薛蟠的就是薛家的。薛家大部分的钱银进了贾家的口袋,薛母估计手中没钱心慌气短也就想不到自家去了一顶梁柱还有一儿子薛蟠家计维持的都这般艰难,夏家只有母女二人还能把家支撑起来夏家母女哪里会是一般的人物?也许她想到了,只是想着不是嫁女儿而是娶媳妇,娶来的媳妇能捏在自己手里她不用怕什么。
黛玉摇了摇头,对薛家表示一米米的同情:薛家估计是真穷了。夏金桂其人就是一搅家精,家宅不宁的罪魁祸首一般二般人家早把她休回她娘家去了,哪能让她猖狂不知孝道?儿子薛蟠都被这祸害逼出家门害了他人性命,都这样了薛母为了夏金桂的嫁妆都没舍得把她休了,可见薛家境况窘的很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黛玉点点头:难怪薛家会从贾家的门将媳妇娶回家呢,大概是薛家已经没银子置办与家世相当的大宅子娶媳妇,怕被人看出自家家底露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黛玉摇摇头表示不解:你说能在艰难中将家业支撑起来的精明的夏家老太太怎么就过继了一个只知吃喝嫖赌的败家儿子呢?薛母、夏母俩精明老太太算计来算计去最终都是一场空,还是她们自己一手设计的,为毛啊?她们不是都很精明么?估计她们骨子里就是一败家娘们~平时她们隐藏的太深一般二般人都没发现罢了~
黛玉还没琢磨明白呢,就听说凤姐把尤二姐接到大观园住下了。黛玉小心留心了几日,没听见府外有荣国府关于贾琏‘国孝家孝之中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的流言。黛玉猜测必是以前自己的故事在凤姐心里埋下了种子,如今发了芽起了作用。
话说凤姐知道尤二姐的存在时恨不得大闹一场才好,正房大老婆没有不恨小老婆的只想起黛玉说的那个典故,又想起秦可卿去世前托梦说的那些话,想到自己若真告了贾琏‘国孝家孝之中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等,大闹一场也不过是眼下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会子,并没其实质性好处。可若哪天荣国府真败落了,家里在没个男人支持总归不好。自己气闷了几日凤姐也就不再打这主意了。
话说贾琏每个月都会去平安州送信,凤姐趁贾琏出门就去找尤二姐。
尤二姐见凤姐头上皆是素白银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眉弯柳叶高吊两梢,目横丹凤神凝三角,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气度无双。想起自己曾经的龌龊二姐心下不由起了自卑之心,“姐姐下降不曾远接望恕仓促之罪。”说着便福了下来。
凤姐忙陪笑还礼不迭,二人携手同入室中。
凤姐上座尤二姐命丫鬟拿褥子来便行礼说:“奴家年轻一从到了这里之事皆系家母和家姐商议主张。今日有幸相会若姐姐不弃奴家寒微凡事求姐姐的指示教训。奴亦倾心吐胆只伏侍姐姐。”说着便行下礼去。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凤姐儿忙下座以礼相还口内忙说:“皆因奴家妇人之见一味劝夫慎重不可在外眠花卧柳恐惹父母担忧。此皆是你我之痴心,怎奈二爷错会奴意,眠花宿柳之事瞒奴或可今娶姐姐二房之大事亦人家大礼亦不曾对奴说。奴亦曾劝二爷早行此礼以备生育。”
‘生育’二姐眼睛一亮‘凤姐在子嗣上艰难的传言看来是真的’
‘喜形于色,可见她是个没城府的。’凤姐暗自冷笑,“不想二爷反以奴为那等嫉妒之妇私自行此大事并不说知,使奴有冤难诉惟天地可表。”
‘嫉妒不贤可是大罪,凤姐真可怜~’尤二姐默默同情凤姐。
‘敌我不分,愚蠢之极’凤姐冷笑都有点懒的放了,“前于十日之先奴已风闻你们的事,奴恐二爷不乐,遂不敢先说。今可巧二爷远行在外故奴家亲自拜见过还求姐姐下面奴心起动大驾挪至家中。”
二姐脸上一喜,‘是不是说我的身份可以过明路了?’
‘她可真好懂’凤姐无语,“你我姊妹同居同处彼此合心谏劝二爷慎重世务保养身体方是大礼。若姐姐在外奴在内虽愚贱不堪相伴奴心又何安,再者使外人闻知亦甚不雅观,二爷之名也要紧倒是谈论奴家奴亦不怨。”
‘倒也是,自己这外室的名声难听,包*外室的二爷名声也不会好听。’尤二姐眼神暗了暗。
‘她也太好调戏了~’凤姐觉得自己把她当做对手有点浪费自己的精神了,“所以今生今世奴之名节全在姐姐身上,那起下人小人之言未免见我素日持家太严背后加减些言语自是常情。姐姐乃何等样人物岂可信真,若我实有不好之处上头三层公婆中有无数姊妹妯娌况贾府世代名家岂容我到今日。”
二姐神情中的紧张随着凤姐的话平静了不少。
‘这就信我了?好没挑战~’凤姐隐晦的挑了挑眉,“今日二爷私娶姐姐在外若别人则怒我则以为幸。”
凤姐这话单纯的尤二姐有些不信,看向凤姐的眼神带了明晃晃的怀疑。
‘哎~情绪这么外露,掩饰一下懂不懂啊?掩饰’对二姐,凤姐无力了,“正是天地神佛不忍我被小人们诽谤故生此事。我今来求姐姐进去和我一样同居同处同分同例同侍公婆同谏丈夫。喜则同喜悲则同悲情似亲妹和比骨肉。不但那起小人见了自悔从前错认了我就是二爷来家一见他作丈夫之人心中也未免暗悔。”
‘原来凤姐是想要向二爷示好,还想要彰显她的贤德。’二姐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了光彩,‘我的身份铁定能被肯定了’
‘尤二姐就是一个空有好皮囊没头脑、没心计、没城府的人鉴定完毕’凤姐收尾,“所以姐姐竟是我的大恩人使我从前之名一洗无余了。若姐姐不随奴去奴亦情愿在此相陪,奴愿作妹子每日伏侍姐姐梳头洗面,只求姐姐在二爷跟前替我好言方便方便容我一席之地安身奴死也愿意。”说着便呜呜咽咽哭将起来——咱可是演技实力派
尤二姐见了这般也不免滴下泪来,‘大家同是女人,都不容易啊。’
凤姐对二姐的表现粉满意,一个没头脑的敌人比有心计的敌人讨喜多了~
二人对见了礼和谐的分序座下。这温馨的画面若被贾琏看到他心里指不定得多美妻妾和谐啊~这可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平儿忙也上来要见礼。
尤二姐见她打扮不凡举止品貌不俗料定是平儿连忙亲身挽住,“妹子快休如此你我是一样的人。”
凤姐忙也起身笑说:“折死他了妹子只管受礼她原是咱们的丫头,以后快别如此。”说着又命周家的从包袱里取出四匹上色尺头,四对金珠簪环为拜礼。
尤二姐忙拜受了。二姐心里喜悦,‘我这算是被凤姐承认,过了明路了’
二人吃茶对诉已往之事。凤姐口内全是自怨自错‘怨不得别人如今只求姐姐疼我’等语。尤二姐见了这般便认凤姐是个极好的人,小人不遂心诽谤主子亦是常理故倾心吐胆叙了一回竟把凤姐认为知己。
周瑞等媳妇在旁边称扬凤姐素日许多善政只是吃亏心太痴了惹人怨又说:“奶奶早已为二奶奶传各色匠役收拾东厢房三间,它们还是照依奶奶正室一样装饰陈设的,二奶奶进去一看便知。”
尤二姐听了欢喜又心中早已要进去同住方好的念头今又见凤姐如此岂有不允之理便说:“原该跟了姐姐去只是这里怎样?”
凤姐儿道:“这有何难姐姐的箱笼细软只管着小厮搬了进去,这些粗笨货要他无用还叫人看着,姐姐说谁妥当就叫谁在这里。”
尤二姐忙说:“今日既遇见姐姐这一进去凡事只凭姐姐料理,我也来的日子浅也不曾当过家世事不明白如何敢作主。这几件箱笼拿进去罢,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那也不过是二爷的。”
凤姐见尤二姐凡事一概不懂还把傍身的银子交给自己保管实在是个愚蠢之极的蠢妇,便完全熄了对付她的心思。
凤姐把尤二姐接了家来交给平儿,自己撩开手不管她了。眼不见心不烦么~
凤姐来的那日若是尤三姐在家就不会同意尤二姐跟凤姐回荣国府了。就算要去荣国府尤三姐也会让二姐跟着贾琏一同回荣国府尤三姐素知凤姐是个厉害的,担心哪天凤姐害了尤二姐,时时上门来看。凤姐知其意,不过冷笑一声也不理会,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六十六
六十六
如今的凤姐对尤二姐真没什么歹意。她与平儿至今都没个儿子,前儿她还掉了个男胎伤了身子,眼下二姐来了,凤姐真心希望她能一举得男,等二姐把儿子生下来,她就把二姐的儿子抱自己跟前养,巧姐儿以后也好有个贴心的弟弟可以依靠。
对于凤姐的身体状况,黛玉很是无语。凤姐就是个工作狂,为了不被人说嘴事事亲力亲为,铁打的人也该被繁多的琐事给磨搓融了黛玉给凤姐补身子的方子又不能制出仙丹妙药来,凤姐的身体被她自己煎熬的该败落时还是一丝不差的败落了下来。
对于贾府多嘴多舌、奴大欺主比小姐还体面的奴才,黛玉以为这不过是贾母为了她自己的地位利益而搞得鬼把戏贾赦因为自己是个只会和小老婆吃酒的无能鬼被贾母厌弃而贾母偏心只会发酸话与他一般做不来实事一样无能的贾政由此产生了强烈不满从而对贾母心怀怨怼想要贾赦孝顺贾母,估计铁公鸡都能下蛋了精明的贾母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妄想中。贾政就算心里不把贾母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到头上还有个贾赦压着自己背后有个贾母挺着自己而自己不过面上做出孝顺贾母的样子就能得到贾母的支持对抗贾赦得到贾府实际的权利与更多的好处也就没什么不好了,自己白脸媳妇黑脸俩不要脸的双贱合璧天下无敌贾母在宫中什么事情没见过?人心的黑暗她哪里能不清楚?黛玉估计贾母早已看穿了她那俩个儿子的本质除了用‘孝道’暴力碾压过去根本没别的法子护住自己的利益为了利益最大化,贾母力挺孝道,无论什么都往孝道上扯,所以她身边的阿猫阿狗都比正紧小姐体面,为了推崇所谓孝道,贾母还让奶母们的地位大大提升说是有半母之宜,贾母身边的老仆对贾府的小姐少爷们还有半个长辈的情谊贾家在贾母有意推动下全府上下主不主奴不奴的没个上下尊卑失了本分的奴才心就大了,是非也就更多了,当然这估计也是贾母喜闻乐见的,贾府上下混乱的不是铁板一块她才能左右逢源不是~若没有养出这些长舌的奴才,贾母那俩个儿子若是不孝虐待她了,谁给她传递消息啊?对于那帮子长舌、无理搅三分的奴才会不会把贾府给坑了,黛玉以为贾母视为蝼蚁的奴才还没那个本事
很多英雄之所以会被小人物干掉不过是因为他们轻视了小人物的作用掉阴沟里翻了船当然这不是比方贾母是个英雄人物,她顶多是个奸人,教养不出好儿子的奸人,将亲儿子当庶子当敌人养的奸人——一个yin一个傻~
黛玉窃以为贾家之所以被人揭发藏匿甄家脏银与贾府野了心的奴才不无关系,所谓祸起萧墙,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所谓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基本就是这么一回事。
野了心的没有上下尊卑又有贾母赋予的莫名其妙的体面,凤姐这个小媳妇管理起贾府的奴才们就似管理流氓老兵油子一般艰难劳心劳力的凤姐就似贾母口中的破落户一般斤斤计较的管着贾府奴才们的一针一线、一举一动,一刻也不敢放松了心就怕自己一放松就被那些个被贾母调教的翻了天的奴才给坑了凤姐这主子做的窝囊除了得益人贾母,贾家上下其他人谁真心赞凤姐一声好啊?就为了贾母的一句夸,要强的凤姐劳心劳力把自己的身子给熬坏了
黛玉可不敢给凤姐‘养生丸’吃,宫里的太医时不时的给凤姐诊脉,若是被太医瞧出个蛛丝马迹来,黛玉还不得哭死几个来回?林氏族人若因自己的一时心软露出了‘养生丸’的痕迹糟了旁人眼红被人惦记夺取而败落了,她可就成了林氏族人的千古大罪人了——黛玉能把丹方交给皇帝么?黛玉能把仙草交给皇帝么?黛玉能让皇帝知道那‘养生丸’是仙药么?皇帝若知道黛玉还有‘养生丸’密着,他能看姓林的顺眼么?估计得像贾母对宝玉说的一般:姓林的都死绝了
凤姐自己为了虚名为了贾母这个享乐派的靠山熬伤了身子,不把自己的健康摆在心上,黛玉这个外人也无能为力。
贾琏从平安州送信回来后见凤姐不但把尤二姐接回家还照顾的挺好心里美滋滋的,他那不着调的老爹贾赦还把他自己的侍妾秋桐赏给贾琏,这让贾琏更加春风得意~
贾琏的得意连远在林府的黛玉都知道了黛玉对贾府奴才们的大嘴巴汗为观止,她们把贾琏与尤二姐编排的就跟琼瑶笔下只知风花雪月爱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男女主人公一般不知所谓~
凤姐听了嗤笑一声就不理会他们脑残版的爱情故事了,女主太弱勾不起她的挑战之心~眼下凤姐心心念念的都是要个儿子,没儿子傍身自己再要强顶个屁用啊
秋桐就不行了,秋桐自认为自己是大老爷赏的连凤姐都不放在她眼里更何况是曾经湿过脚有坏名声的尤二姐?尤二姐与琏二爷的爱情故事再脑残也让秋桐眼红不已,因为连这么渣的爱情故事都不属于她,所以尤二姐如今成了比凤姐还要遭秋桐嫉恨的存在
秋桐每日里对尤二姐骂骂噪噪的,这让花为肠雪为肌的二姐糟心不已若不是平儿时不时的来与尤二姐说说话开解开解她,估计心娇的尤二姐会患上忧郁症。其实尤二姐过于实诚了,凭秋桐曾经是贾赦前侍妾的身份她嘲笑二姐湿过脚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老2嘲笑老大?小四憎恨小三?这才真正可笑好不好~可惜尤二姐只会自己躲在犄角旮旯里自怨自艾纠结不已~
其实尤二姐只要多想那么一小下:为毛贾赦不选旁人只选秋桐做贾琏的妾?搞清楚了它,尤二姐基本就能在秋桐的面前挺起腰杆——秋桐作为贾赦的侍妾贾琏的小姨娘勾引‘儿子’贾琏的行为很有脸么?秋桐仗着什么底气对尤二姐骂骂咧咧?清白?她秋桐有么?贾赦?她秋桐在思想上早已经给贾赦带了绿帽子若不是贾琏还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秋桐估计在行动上早已给贾赦带上了绿帽子~人要脸树要皮,没脸没皮天下无敌秋桐在尤二姐这朵太傻太天真的小花面前天下无敌~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
黛玉看贾家的戏看的热闹时,她自己也被别人看了热闹。
赫连闻柯找的大夫终于研究出那糖果的药性研究那糖果的过程中赫连闻柯的人还找黛玉要了四回糖果——糖太小经不住研究因为这个原因黛玉又断断续续的交出了十多颗糖。黛玉以为在糖果事件中她的作用已经完结了,可是,眼前这些人算怎么回事?
黛玉纠结的跪下磕头,“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帝轻启尊唇,“今儿我是微服私访,不必多礼,起身吧。”
‘好没说服力真不用多礼为毛要等我都磕完了头才说这话啊?调戏我呢?’黛玉隐晦的撇嘴,面上带着忍不住的好奇,“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上眯着眼笑容可掬,“这糖是你给赫连闻柯的?”
‘明知故问’黛玉偷偷在心中竖起了坚挺的中指,脸上一派低眉顺眼的恭敬,“是的皇上。”
皇帝神秘莫测的看着黛玉笑了一笑,这让黛玉忍不住寒了一下——卖笑的冲你笑估计是想要你兜里的钱,皇帝冲你笑……
“赫连,你讲解一下这糖果的功效。”皇帝笑着对身边的哼哈二将言道。
黛玉松了口气,‘原来皇帝的笑脸不是给我的OY~’
黛玉看向赫连闻柯:古铜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着杀伐果决的腥气职业气息如此明显,黛玉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此人必是赫连家的将军赫连闻柯嗯嗯,事实上黛玉之所以这么肯定他就是正主其实是因为赫连闻柯的样貌与小妖有七、八分相似汗~~~
赫连只瞟了一眼好奇望着他的黛玉便公事公办一脸严肃的说道:“这糖果里含的药能控制人心,在配合一些暗示的话就能把吃过这糖的人控制在手中。”
黛玉:“……”为毛要告诉偶这些哇?偶就一小老百姓完全无须知道这些隐秘撒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咩?
皇帝笑眯眯的看着黛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糖有问题的?”
黛玉一脸老实的回道:“这糖果奴婢以前见过一次。”顿了一下,见皇帝没问话的意思,黛玉接着说,“小时候在父亲那里见过,父亲说这糖果比毒药还厉害,我当时害怕的紧就把它记住了。”黛玉想了想又说,“奴婢的鼻子比较特别,能闻出别人闻不出的味道。这糖的味道有些特别我就记下了。”
皇上挑了挑眉,“噢~”
“……”好吧,这话搁我我也不信黛玉恭顺的跪在地上,低眉顺眼。‘谁让咱现在正玩儿角色扮演呢咱良民来着~遵守游戏规则的良民~’
赫连问:“那糖还有么?”
“有”黛玉从袖子里拿出苗倩雨给的装特制糖果的精致小匣子,“都在这里了。奴婢觉得把它随身带着比较安全。”
戴公公把黛玉手里的小匣子接过交给皇帝。皇帝打开看了一眼,粗略估计里面还有二三十颗糖,点了点头,皇帝表示满意,“这是你从皇商苗家处得来的?”
黛玉觉得皇帝的脑子回沟都是九转十八弯的,咱还是小心点的好,“是。”
“听赫连的意思,”皇帝满含趣味的看着低眉顺眼的黛玉,“这糖是苗家给赫连的小儿子的?”
黛玉恭顺的回道:“是的,这糖是苗倩雨给小妖的见面礼。”
“小妖?”皇帝笑了笑,看向赫连闻柯,“她说的可是振宇?”
“是犬子。”赫连冷峻的脸上有了暖色,“犬子与林姑娘的弟弟林荧关系不错。”
‘岂止不错,亲兄弟也就他们这样了’黛玉与皇帝心中同时想到。
皇帝笑了笑,“听说你与苗家的少东家关系不错?”
黛玉寒了寒,‘乃这是乱攀关系’“回皇上的话,奴婢与苗姑娘能说上几句话。”
皇帝摩挲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凭你俩之间的关系,你说她会不会把这特效糖的方子给你?”
‘皇帝的笑容果然不是那么好得的’黛玉默了默,“苗姑娘若答应的话,应该会给奴婢普通的糖方子。”
皇帝眯着眼幽幽的说道:“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黛玉想哭,自己招谁惹谁了?这糖又不是自己制的,为毛是向偶要方子啊?啊黛玉恭顺的回道:“回皇上,我与苗姑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六十七
六十七
“好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皇帝说完这句就带着他的小弟们离开了林府。黛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糖果都被他拿走了,这事儿算完了吧?不少字”有事儿你们找苗倩雨不行啊?抢劫、绑架、恐吓、勒索、虐待……这些不都是当官的最拿手的把戏么十八般武艺一祭出,苗倩雨还不得把什么都交出来啊
对于糖果里的‘迷幻剂’,黛玉窃以为凭苗倩雨的本事得到它也是费了一番狠功夫,‘猫荷’这几近绝种的具有惑人效果的植物可不是那么好养殖的。赫连对她应该很重要,不然苗倩雨不会对小妖用‘迷幻剂’而舍不得将‘迷幻剂’浪费在黛玉身上~赫连对皇帝也很重要,黛玉得出结论,苗倩雨在和皇帝抢人,还使用了超级手段——迷幻剂能控制人的迷幻剂多么诱人的手段~多么诱人的药剂皇帝会如何出手?黛玉拭目以待——我站在桥上看风景~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林家还没有悠闲的看风景的实力以前,黛玉就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给皇帝打工的二五仔,还是免费的那种
黛玉想了一个晚上,凡人有凡人的游戏规则,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咱要夹紧尾巴做人。于是,遵守游戏规则的黛玉老实的给苗倩雨递了帖子,这是黛玉认识苗倩雨以来的处女帖,很珍贵的噢~黛玉看着手中的帖子苦中做乐~
苗倩雨收到黛玉的帖子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太阳,噢~映入她眼帘的是房顶苗倩雨收回风情万种的小眼神将手上的帖子用贝齿轻轻咬住,歪着头想了想,‘难道~黛玉看上我了~呵呵’对这一猜想苗倩雨先把自己逗乐了~
第三日,苗倩雨兴致勃勃的去了‘粉黛斋’。黛玉约见的地点在苗倩雨开的‘粉黛斋’,旁的地儿比如苗倩雨的家,黛玉实在没兴趣去。
黛玉第一次来‘粉黛斋’,这店雅致中带了点现代化的味道——专业化妆师~一群化妆师一见黛玉就犯了职业病,亮晶晶的双眼透着大大的‘$$’黛玉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姓苗的你牛销售提成都搞上了’
服务人员的基本素质要求:1.个人修养;谦虚诚实,宽容,诚信,勇于承担责任。2.心理素质;积极的心态,自我情绪的控制。3.专业的素质;丰富的行业知识及经验,优雅的形态语言表达技巧。4.综合素质;工作的独立处理能力,各种问题的分析解决能力,人际关系的协调能力。硬件要求,服务人员长相靓丽,不美丽最起码也该能评个清秀
可见再优秀的服务人员店铺老板也不会真的以为他能把老板的店当做自己的店热爱,服务人员也不会把老板的收入当成自己的收入而积极为店铺创收。因此提成制度由此产生,服务人员多卖多得,这种方式激励员工的效果看‘粉黛斋’的多姓化妆师热情如火的销售态度可见一斑~
黛玉有点受不住她的热情,投降似的买了一款‘爱宝’牌的面油,趁多化妆师缓口气的空隙,黛玉问:“你家的少东家来了么?”
多化妆师一惊,“哎呀?您就是林姑娘?”
“我姓林。”黛玉笑眯眯的回道。
“真不好意思,”这位热情似火的多化妆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耽误您的时间了”粉嫩嫩的小脸上出现一丝忐忑,“东家已经在雅间恭候您多时了。”
害苗倩雨多等了大半天的罪魁这位敬业的多化妆师占了很大比重,身为员工再优秀也不过是员工属于可替代品。多化妆师惴惴不安,深怕坏脾气的苗倩雨给自己穿小鞋‘人家不是故意滴,表伤害偶~’多化妆师心里的小人咬着帕子流着两行寛泪~
“我竟然迟到了?”黛玉故作惊诧,懊恼道,“真是糟糕!”黛玉不好意思的看向多化妆师,“我可以麻烦多姑娘带我去见苗姑娘么?”
多化妆师感激的冲黛玉行礼,笑道,“请随奴婢来”
黛玉笑眯眯的跟在多化妆师身后来到苗倩雨守候的雅间。果然很雅——名人画作排排挂可惜咱只知其美不知其为何这般美╮(╯_╰)╭
“我来迟了~”黛玉冲苗倩雨温柔的笑道。
苗倩雨等多化妆师闪人后狠狠白了黛玉一眼,“好像约人的人是你吧?不少字”
“嘿嘿,”黛玉奸笑,“谁让你有个过于优秀的员工~”
苗倩雨一听就明白了——黛玉故意迟到对自己的员工她可是很了解的,只要黛玉把她的名字祭出,多化妆师还能跟她废话半天才见活鬼咧苗倩雨没好气的问:“鄙店可有入你眼的东西?”
黛玉心情好了,笑眯眯笑眯眯,“当然~”
‘铁公鸡拔毛了?’苗倩雨兴奋了,对于黛玉故意迟到的行为她决定将其浮云,“你买了什么?”
“呐~”黛玉把‘爱宝’展示给苗倩雨看,“弟弟们用了都说好~”
“这话耳熟”苗倩雨皱着眉回想,“唔好像是‘大宝’的广告词?”——大家用了都说好~
黛玉眯着眼笑道:“您老记性真好~”
“呸你才老”苗倩雨忍不住直翻白眼,不知女人对年龄很忌讳啊“我怎么觉得你是专门气我来的?”
黛玉无辜的揉了揉鼻子,“错觉”
“是么?”苗倩雨见黛玉心虚的很,怀疑道,“今儿找我来什么事?”
“一面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实在是想的慌所以今儿找你来联络联络感情”黛玉搓着手冲苗倩雨谄媚道,“我这话可信吧?不少字”
“……”苗倩雨揉了揉眉心,“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主动联络感情来的人竟然还敢迟到?演戏都这般不用心、不专业还想要工资不
“好吧”黛玉耸了耸肩,“败给你了”黛玉讨好的粘到苗倩雨身边,“我坦白”黛玉‘咳’了一下转换表情严肃道,“事情是这样的~”
“长话短说”苗倩雨闲闲的吃了口茶打断黛玉计划中的长篇大论。
黛玉哀怨的看了苗倩雨一眼,咱本想短话长说把她说晕了好趁机提要求来着,计划胎死腹中鸟~无奈道,“好吧~”黛玉耸了耸肩回到自己的坐位,“我家荧哥儿、小妖超喜欢吃你家的糖,我想要那方子。”黛玉用她那无辜的大眼期待的看着一脸便秘的苗倩雨。
“你可真好意思两手空空就来找我要东西,我欠你的啊”还说什么想我没听过这句话还不这么来气苗倩雨磨了磨牙,“一个人情”
黛玉赶紧将苗倩雨竖起的食指压下,媚笑,“表这样么~咱俩谈什么情啊~伤人的心~”黛玉觉得没用的糖方子换人情自己实在是亏得哼
苗倩雨眯起了眼,狐疑道:“我怎么嗅到一股馊馊的阴谋的味道?”
“你属狗的啊?”黛玉是个实诚人很容易心直口快得罪人,若我说咱是无心的,你信么?……好吧,其实我也不老信的~
“你怎么知道?”苗倩雨奇道。
“呵呵~”黛玉傻笑,“我关心你呗~”
“……”苗倩雨猴精一般的人物,咬牙切齿,“找死啊”爪子凶狠的朝黛玉的小脸捏过去‘你才是狗你quan家都是狗’一万只草泥马从苗倩雨的心中呼啸而过~
打人不打笑脸人~
“嘿嘿”黛玉机灵的躲过了苗倩雨的毒手,冲苗倩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咱淑女来着~表这么凶嘛~”
苗倩雨深怕自己在多看黛玉一眼会忍不住化身泼妇,只埋头喝茶就是不理会黛玉。
黛玉大眼咕噜一转,“倩雨~小雨~雨雨~”黛玉歪着头冲苗倩雨直眨眼狂放电~
苗倩雨寒了一下,“嘶~你恶心我来的吧?不少字”
黛玉无辜的皱眉,“你不也这么眨的?我哪里学错了?”这马屁拍的叮当作响~
苗倩雨乐道:“东施效颦不懂啊?乱学什么”
“哦~”黛玉耸了耸肩,“果然电眼美人不是那么好做的”誓将马屁进行到底
苗倩雨被赞的心里舒坦,难得大方一回,“说吧,究竟什么事儿?”
黛玉无辜的看着苗倩雨,“我真个想要制糖的方子。”见苗倩雨要变脸,黛玉立马不好意思的坦白,“其实想要那糖方子的是赫连将军,小妖喜欢你家的糖,可是我又不能老找你白要,我们什么关系,他和你什么关系?老找你白要糖我多不好意思,赫连将军他就更没理由了不是~所以就想要方子自己做。”黛玉愤愤不平,“你说,要吃糖的又不是我家荧哥儿,凭什么用我的人情来顶啊?”
“……”苗倩雨对黛玉无力了,“闹了半天你打根儿上就没有付我钱的想法啊?朝我白要糖方子你就好意思啊?”糖黛玉打着白要的主意,方子黛玉还打着白要的主意什么人啊若苗倩雨眼下五、六十岁高龄了估计得被黛玉气的中风
“不过唰唰两三笔的事儿,谈什么钱啊~伤感情”黛玉死皮赖脸的摸着苗倩雨的小手吃小豆腐,深情道,“我俩谁跟谁啊~”
“请兄弟明算账~”苗倩雨恨恨的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今儿的黛玉很欠扁,“唰唰两笔也是用我的纸用我的笔用我的知识,不用付劳务费啊?不用付笔墨费啊?不用付知识产权啊?你用我的东西讨好小妖还不稀我要个人情啊?”
黛玉不服气,“财大气粗还这么小气吧啦!”
六十八
六十八
谢谢上善若水4258的打赏O(∩_∩)O~
苗倩雨闲闲的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啊~刚才什么声音?”
‘无欲则刚’黛玉磨牙,双手合十深情款款的对苗倩雨缓缓念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苗倩雨这个只知挣钱的奸商本来也没听多懂黛玉念的是啥,听到‘四海求凰’时眼睛不由一亮,“怎么听着像《凤求凰》?”
黛玉嘿嘿奸笑,“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求爱时唱的《凤求凰》,偶觉得只有用这千古绝唱才能让你知道知道我对你的一片心~”
苗倩雨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黛玉,恶意毒舌,“我对豆芽菜没兴趣还有,给我说人话”
“喔”黛玉从善如流,“你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闭月羞花、成鱼落雁之容,倾国倾城之貌让人沉醉;你姿容态度,目所未睹,流盼之际,光**人的形象给了你高贵的个性;你机智灵便、通晓古今的言语给了你敏锐的头脑;你处变不惊的冷静给了你非凡的气质;你个性稳重、精明能干、年轻有为给人一种权威和力量的存在;你到处散发着惑人的魅力(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水性杨花的错觉?);你就是一价值连城的活宝我家倩雨最最美丽善良大方温柔可亲心胸宽阔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苗倩雨挑了挑眉,打断黛玉的赞美,得瑟道,“我那糖方子值不值钱?”
黛玉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忍’,“值钱”
苗倩雨见黛玉低头,心下暗爽,得瑟道,“它能廉价的不算人情么?”
黛玉立马瞪大了眼,坚决道,“不能”
苗倩雨满意的点了点头,抛了一记媚眼,“你懂的~”
“懂”黛玉恨恨的想磨牙可是目标太明显,黛玉只好暗暗在心中将苗倩雨‘S’个一万遍啊一万遍将她摆出一百零八个造型,清朝十大酷刑外加十八般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在苗倩雨魅人的娇躯上轮个遍——黛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苗倩雨做茶壶状,得瑟道:‘你还嚣张不嚣张?’苗倩雨被‘S’的浑身是姹紫嫣红伤痕累累哭的面无人色声音哀戚:“惨无人道啊嗷嗷~大侠饶命奴家不敢了嗷嗷~’黛玉:‘哦呵呵呵~’女王八段笑~
苗倩雨调戏够了黛玉立马抛出自己的终极目标,“帮我引荐赫连将军,我亲自将制糖的方子交给赫连。”
黛玉回魂,“就这样?”
“就这样?”苗倩雨挑眉,“你好像能帮我把事情办的更好?”
“咳”黛玉揉了揉鼻子,讪讪笑道,“你也知道理想是丰满的,若是在现代这事儿还真就简单的不行,我不是一时想差了么~”
苗倩雨翻了记白眼,“还用你说”
黛玉摸了摸鼻子,“这事不好办”
苗倩雨危险的眯起了眼。
黛玉无辜道,“不是我推诿,我这身份怎么帮你引荐啊?”黛玉做大卫沉思状,“直接见赫连闻柯肯定不行,我可不想被浸猪笼不过咱可以绕个圈子。”黛玉做商量状,“横竖结果一样不就好了?”
苗倩雨看黛玉怕死的小样无奈道,“说来听听。”
“小妖的奶嬷嬷姓程,这位程嬷嬷颇得赫连闻柯的信任,不如我把你引荐给她,你把方子交给她和交给赫连闻柯效果一样。”
‘一样个屁奴才和主子能一样么?又不是贾家’苗倩雨对黛玉的计谋唾弃进泥里,“你若不想被人知道可以变装带我去赫连府。”
“……”黛玉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苗倩雨,“大姐我叫你大妈行不行?变装?亏您老想的出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知道了,咱还有活路啊?”黛玉似是放弃了,“我可不想浸猪笼,反正这糖又不是我家荧哥儿要吃,你爱给不给~”
苗倩雨认为黛玉根本就是大惊小怪外加胆小如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
‘是啊,还有你知道呢’黛玉完全不信任苗倩雨,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黛玉把茶壶里的茶喝了个精光,“不能白来一遭”
“……”虽然不过是一壶微不足道的茶,可是为毛咱有种被人吃了大户、打了劫一般的憋闷感?苗倩雨下意识的开始计算黛玉肚子里的那壶茶究竟价值几何。
见黛玉喝了个水饱后就要走,苗倩雨妥协了。赫连闻柯对她苗倩雨而言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熏的她无法靠近,就算靠近了她对那块臭石头也无处下嘴如今难得有机会靠近这又臭又硬的破石头,绕远路就绕远路吧苗倩雨咬咬牙,“程嬷嬷就程嬷嬷”
黛玉纠结的看着苗倩雨,盘算这忙帮的究竟有没意思:皇帝会看在咱这么有眼色的份上不在打扰咱平静的生活了么?
苗倩雨见黛玉沉默以为她拿乔咬咬牙,“算我欠你的人情”
“好说”黛玉满意了,“上点心,上好点心”黛玉摸了摸自己小肚子,不满道,“里面全是水”
大海啊~你全是水
‘呱~’一群寒鸦飞过~
‘这究竟是谁害的?啊’苗倩雨抑郁,“小妖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
黛玉眯着眼笑的一脸无害,“我还没看到点心”
“……”苗倩雨没好气的大声嚷嚷,“你们都死人了啊?还不快给林姑娘上点心想饿死谁啊?”
对于苗倩雨指桑骂槐的行为黛玉大方的表示咱肚量大不计较,彻底将杂音浮云。
不愧是专业的不过眨眼间黛玉就见到一大盘的各色点心,各个精致色香味俱全黛玉满足了,“你给的糖果小妖吃了都说好~”
“……”苗倩雨磨牙,“你耍我呢”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恼了哦~”黛玉委屈的瘪瘪嘴摊了摊手,“哎~为毛真话总没人信呢~”黛玉闲闲的把点心打包带走,出门前还免费赠送了个飞吻,“亲爱的,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抛了记媚眼给苗倩雨黛玉笑意盈盈的走人。
“呸”苗倩雨闹心了,死命回想情人旋旎的吻清洗了黛玉飞吻的画面,“呼~”苗倩雨舒坦了~
为了尽善尽美,更为了以防万一,苗倩雨最终将各种口味的糖果亲自卷写了一遍力求用自己的诚心打动赫连闻柯这块臭石头。方子太多苗倩雨整整写了八天,累到最后她纤细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黛玉笑眯眯的接待了一脸铁青的苗倩雨,亲眼见证了苗倩雨变脸的全过程。苗倩雨一脸阳光笑容可亲的将一大摞制糖方子交给程嬷嬷后如愿的得到了程嬷嬷对她的诚挚谢意。苗倩雨觉得世界原来是如此美好她也不再暴躁难得苗倩雨离去时有心情赏了黛玉一个可亲的笑脸。
美好的世界如虚幻泡影,随时幻灭~
苗倩雨准备了两日,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香喷喷的可以上桌后,苗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向赫连府苗倩雨打算用此行一雪前耻
丰满的理想总是被骨感的现实打击赫连家的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的给苗倩雨吃了闭门羹众目睽睽之下,这响亮的耳光让苗倩雨恨不得立马化身关公骑着赤兔大马提着青龙偃月刀‘万人斩’一般血腥的杀进赫连府狠狠的杀它个十进十出来一雪今日之耻
对于红着眼化身钟馗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苗倩雨,黛玉表示自己很无辜,又不是咱让她一路嚣张的去拜访赫连,更不是自己让她吃闭门羹为毛她要用吃人的眼看着咱?咱哪里看着像赫连了?起码在性别这个问题上就是硬伤好伐
其实黛玉挺不能理解的,苗倩雨都跑赫连闻柯府上好几回了,男女授受不亲,苗家人怎么就能对苗倩雨这无稽的行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捏?苗家人就不怕苗倩雨这般行止轻浮会毁了他苗家的清誉?害的他苗家的其他姑娘被苗倩雨连累坏了名声没人要?
黛玉小心翼翼的给苗倩雨送上清热解毒的菊花茶,“美女,为毛火气这么大?谁惹你生气了?”
“你不知道?”苗倩雨磨牙的声音隔了一尺远的黛玉都能听到这气性
黛玉誓要将装傻进行到底,“我知道什么?”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又被赫连闻柯拒在门外”苗倩雨咆哮
黛玉揉了揉鼻子,“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就能知道了。”顿了顿,黛玉惊奇道,“你去赫连闻柯家了?”黛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盯着苗倩雨上上下下的打量,狐疑道,“难道说,你看上赫连闻柯那个老男人了?”
赫连二十七、八的大好年纪,只不过苗倩雨才十六、七岁的年纪,相对而言,赫连也就光荣晋级为老男人鸟~
苗倩雨激动了,她觉得自己被黛玉侮辱了咆哮马附身,“谁瞎了眼看上那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房没房要车没车要什么没什么的东西”
“……”黛玉窃以为就凭赫连那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却被苗倩雨批驳的一文不值,她想当皇后的心思昭然若揭
黛玉等苗倩雨咆哮完喘着粗气歇息了,摆出了一张莫名其妙的脸,“你不想嫁给他干嘛大张旗鼓的跑去见他啊?名声你还要不啦?你还想不想嫁人啦?”
苗倩雨怒吼,“他都收了我的礼,凭什么他不给我面子?凭什么他给我吃闭门羹你们耍我啊”苗倩雨的小脸阴沉的都能拧出水来,“你们当我苗倩雨好欺负啊?”
黛玉真的无语了,“看来我以前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你先请个教养嬷嬷回家,她会好好教教你古代闺秀的行止究竟是怎样的,闺秀究竟该怎样按规矩生存。”顿了顿,黛玉无奈的摊了摊手,“这样你还认为我耍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苗倩雨眯了眯眼,“哼”甩了袖子气哼哼的走了,‘教养嬷嬷就教养嬷嬷’
黛玉觉得苗倩雨甩袖子的动作很养眼也学着甩了起来,俏皮的问雪雁,“你家姑娘袖子甩的可好看?”
雪雁:“……”
六十九
六十九
苗倩雨一回家就找苗母,“娘,我上赫连家的门时你和爹为什么不阻止我?”
苗母以为苗倩雨这是为被赫连三番两次阻在门外发火,苗母表示毫无压力完全不以为意,“赫连闻柯将军其人廉洁奉公,养浩然气;”
苗倩雨不屑:我不正气
“严以律子,厚以待人;”
苗倩雨更不屑:我可不想被他给严律
“令出如山,赏罚分明;”
‘我可不想被人命令来命令去’
“最要紧的是他不纵女色,虽然如今他府里已有两个嫡子但是他的三个小妾没有一个生养,其中一个小妾前不久还进了家庙,女儿这消息不错吧~”
‘不错个鬼都三妻四妾了还不纵女色真奸诈’
“你若嫁给他不用担心庶子庶女给你添堵”
‘是呀是呀~有更加凶猛的嫡子给我添堵’
苗母眼含崇拜,“赫连将军勇冠三军的人物还事母至孝,儒将风范这么至孝儒雅之人将来肯定会是个好相公”
苗倩雨撇嘴:对母至孝?陆游还至孝呢他老母嫉妒媳妇被自家儿子宠爱就逼着陆游休妻,陆游这个渣休妻还不算还把自己的妻子糊弄成了外室这还不算最恶劣的情况,等他们的行为被陆游抓紧时间新娶的妻子发现后他利落的放弃了前妻。当然这也不是他最可恨的地方,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在他前妻嫁了个好人后巴巴的跑去写了首该死的情诗表达他渣到不行的所谓爱情逼的他那个悲催的前妻没了活路只得投井自尽而这个所谓至孝的渣渣竟然在回家的路途中勾引了一良家子又在到家前把那女人给抛弃了渣到不行至孝?去死
苗倩雨偏激了~
“他可是有前科的,他对他的前妻可是宠爱有加敬重有加~”
苗倩雨恨恨的想她的男人心里不能存着别的女人她决不允许
苗母眼里盈满了星星,“赫连将军武艺绝伦,文才横溢,”
‘我的情人才是真正的武艺绝伦、文采横溢赫连算个鸟’
苗母留着哈喇子冲着苗倩雨洗脑,“像他这般人物竟然还身先士卒,行若明镜太优质了”
‘还身先士卒?不知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蠢材’
“不愧是我黄啼的女儿,好眼光”苗母黄啼冲着苗倩雨竖起大拇指,“女追男隔层纱,偶尔的险阻算什么女儿加油”黄啼冲苗倩雨抛了个媚眼,“我看好你哦~”
苗倩雨忍不住扶额,每次见到黄啼她总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么前卫的老娘究竟是从哪个星空冒出来的啊一开始苗倩雨以为黄啼跟她一般是穿越来的,可惜试探了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黄啼是这个时代的奇葩~而她如今又知道了一件以前她不曾知道的事——苗母竟然打着把她嫁入赫连家的主意肯定苗父也打着这个主意不然苗家上下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提醒自己不能以姑娘的身份去拜访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苗倩雨觉得这个误会不能继续,咱是有情人的人“娘,我对赫连闻柯那个老男人没有想法”
“女儿啊,年纪大才知道疼人~”苗母以为苗倩雨在害羞,“你父亲也比你母亲我大了十岁呢~你看你父亲对你母亲我多好~”
苗倩雨见自家母亲一脸暧昧,无力了,“我真的对那个没用的男人没想法”
“没用的男人”苗母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女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苗母见苗倩雨没开玩笑的意思,而且这话就算是玩笑也是个糟糕透顶的玩笑,“女儿?”苗母试探,“你真的没想过要做赫连夫人?”
苗倩雨确定以及肯定道,“是”
苗母觉得自己受惊了,狠狠的灌了一口茶,缓和了一下情绪,缓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苗倩雨不知道苗母的反应为毛这般大,不过自己的心意可不能被人搞错了,“我从没想过嫁给赫连闻柯这个无能的老男人”
苗母静默的灌了一口茶,平静的看着苗倩雨看的苗倩雨心里毛毛的,“娘?”
“你既然不想做赫连夫人你跑赫连家做什么啊?啊”苗母瞬间爆发了,“你这不是坑人吗?你若嫁给赫连闻柯还好说,你若是被赫连闻柯抛弃了,我们苗家的其他姑娘可怎么办?”
苗倩雨忍不住冷汗,‘麻也没有发生咱咋就混成弃妇了?’
苗母见苗倩雨一脸不知所以恨的咬牙切齿,“你既然没想过嫁给赫连闻柯,当初你干嘛巴巴的往赫连府上跑啊?还闹得人尽皆知?如今你不嫁给赫连闻柯你还能嫁给谁?啊如今就算不为了你自己只为了苗家其他孩子你也得给我嫁给赫连闻柯”苗母缓了口气,“赫连将军人很好,委屈不了你,更何况我们苗家不过皇商出身你若能嫁给赫连将军还是我们苗家高攀了赫连家”
苗母的话让苗倩雨深感不妙,“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我不能拜访赫连闻柯,可我不是吃了闭门羹没进赫连家的门吗,苗家的其他姊妹怎么就被我连累了?”苗倩雨第一次感谢赫闻柯连给自己吃了闭门羹
苗母见苗倩雨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由头疼,恨铁不成钢道,“五岁那年你就熟读女训,”
‘那不是我’
“六岁就熟读女四书,”
‘那也不是我’
“你难道不知道名声?名节?”
‘介个我知道’
“无亲无故的你找赫连将军就算没进他府上,你的名声如今也全在赫连将军的身上了,知道么”
“这不可能”苗倩雨不信,咱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怎么就到这份上了自己的情人都不曾阻止过自己的行为,“我不信我不信”苗倩雨越过苗母跑出家门。
苗母见苗倩雨情绪不稳,吓的惊慌大叫,“快来人,快,拦住姑娘”
苗家一大帮仆人跟在苗倩雨身后跑了出去,人多就是力量大,不过眨眼的功夫苗倩雨就被仆众拦下。
苗母气喘吁吁的赶来,“进屋”
苗倩雨抿了抿嘴,低头跟着苗母进屋。见屋里只剩下自己与苗母,苗倩雨让自己的心绪尽量平静,“娘,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苗母眯起了眼,“去哪里?”
“……”苗倩雨静了静,“我想我需要教养嬷嬷,”苗倩雨认真的看着苗母,“我去找教养嬷嬷”
苗母听苗倩雨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这事儿交给我就好。”
“不”苗倩雨摇头,“我去我回来时一定带教养嬷嬷回来我觉得自己现在很混乱,我认为如今我急需一个教养嬷嬷”
苗倩雨一向自立有主意,苗母想了想,“我先问过你父亲。”
“好”苗倩雨知道自己一意孤行不见得能走出家门,是以立马同意苗母的主意。
苗母定定的看着苗倩雨,“不准搞怪”
“是”
苗母找苗父说了苗倩雨的事情,苗父觉得这事儿堵不予疏,是以同意苗倩雨出门。苗倩雨一出门就带着自己的人马朝情人家去了。
管家娘子恭敬的对苗倩雨行礼,“姑娘,主人今日不在这里。”
苗倩雨知道情人今日不在,因为今日不是约定的日子,“我需要一个教养嬷嬷,现在就要。”
管家娘子愣了愣,“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苗倩雨爬上床榻一个人安静的躺着,她需要好好静一静。
管家娘子退出内室来到外院,进入一到处种着紫竹的风雅小院,此院住着一位家主的谋士。
管家娘子:“季先生。”
“进来。”季解醇厚的男声响起。
“是”管家娘子推开竹门,向正在看书的男子行礼,“先生,苗姑娘要一位教养嬷嬷。我怎么回她?”
“噢~”季解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呵呵笑道,“让上官嬷嬷过来。”
“是”管家娘子领命去了。
上官嬷嬷随管家娘子进入幽静的房间,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季先生。”
“尽心辅佐苗姑娘,”季解笑眯眯的嘱咐,“记住,女子无才方是德。”
“是”上官嬷嬷心领神会。
上官嬷嬷跟着苗倩雨回到苗家,苗母问了上官嬷嬷一些问题后肯定了上官嬷嬷的能力,“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上官嬷嬷恭敬回道:“奴才定不辱命”
对上官嬷嬷的恭敬,苗母满意的点了点头。
苗倩雨等不及立威调教上官嬷嬷一回自己闺房谴了众人就问上官嬷嬷自己在拜访赫连的行为上有何不妥之处。
上官嬷嬷指出了苗倩雨独自拜访赫连将军的不妥——她当时应当邀请长辈在身边一同去赫连府上拜访。
苗倩雨:我要对赫连闻柯说的话可都是机密
上官嬷嬷又指出,赫连家闭门羹事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能进赫连家门的人没有几个,更何况除了苗家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被赫连闻柯拒在门外的人究竟是苗家的谁。
苗倩雨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可以让自家老爹顶上,给自己背黑锅。苗家知道事实的人……让他们统统消失好了’苗倩雨眼中闪过狠决
苗倩雨的凶狠被有心的上官嬷嬷看在眼中,‘这是条美女蛇。’上官嬷嬷敛下眼帘:鉴定完毕
当天苗家就有十多个身染重病的奴仆被送到郊外别院修养,没几日这些人因病不治过世了。
对于知情的黛玉,苗倩雨冷冷一笑,‘她可是来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心扶个人就会被冤成肇事者的二十一世纪’苗倩雨相信黛玉是个只会自扫门前雪的冷面冷心人,不会多嘴乱说。
苗倩雨想的对,黛玉确实不会大嘴巴的倒处乱说,因为闺秀有一个忌讳——多舌
对于这位宫里来的上官嬷嬷,苗倩雨很倚重,自己的行止规矩都从新让上官嬷嬷教过。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倚重的上官嬷嬷并没有教她大家闺秀该懂的技巧,比如与那些名门闺秀、夫人之间交往时需注意的诀窍、忌讳,比如大家主母该会的管家技能,夫人外交技能还有后院阴司忌讳。苗家是新兴皇商,算是暴发户一类,苗母哪里知道大家闺秀该懂的该会的一些技能?又哪里知道大家主母该会些什么?就这样苗家母女在毫无知觉的背景下被上官嬷嬷调戏了
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苗家父母对赫连闻柯满意的不行,闺女苗倩雨的不满不在他们眼里——生米熟饭后,苗家父母相信苗倩雨会发现他们为她找的相公好到爆
苗家父母向赫连闻柯府上递了拜帖。
赫连闻柯收到苗家的拜帖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见见苗倩雨的父母。赫连想知道拥有‘迷幻剂’的人究竟谁。根据他的调查苗家父母怎么看都不是有能力拥有或者制出‘迷幻剂’的人。
到了约定的日子苗家父母上门拜访,赫连闻柯友好的接待了苗家二老。经过鉴定这两个老人不过是普通的商人,不懂医药知识,这样赫连得出了一个算是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结论——拥有‘迷幻剂’制出‘迷幻剂’的人是苗倩雨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她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从头到尾赫连闻柯的态度一直友好只是从不接苗家父母关于他们女儿苗倩雨的话题。苗家父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自是有眉高眼低的技能,知道赫连闻柯对自家闺女毫无兴趣,这个认知让他们二老很受打击自家女儿倾城倾国的美貌若是被赫连看到,苗家二老相信赫连一定会迷上自家女儿可问题是,赫连闻柯如何才能见到自家女儿的花容月貌?
七十
七十
黛玉收到了苗家主母的拜帖,这让黛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辈分不在一个档次上双方没有交集啊?“荧哥儿,明日姐姐不能陪你去庄子上了,你和小妖、兰哥儿他们去吧。”
“哎?”荧哥儿不满道,“为啥?我种的果子已经熟了,我想亲自把果子摘来第一时间给姐姐吃~”献宝的机会怎么能莫名其妙的丢失呢?凶手是谁?
黛玉笑眯眯的摸着荧哥儿的脑袋,“明日苗姐姐的母亲要来咱家,我这个做主人的只好留下来陪客了。”
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黛玉占了上风,“姐,我也不去庄上了我留下来陪你”
“呵呵,”黛玉乐道,“小妖听了你这话肯定会很失望的。”
荧哥儿无所谓道,“不过迟一天罢了,后天去不也一样?”荧哥儿希冀的看着黛玉,“姐姐后天会陪我们一起去庄子上玩儿的吧?不少字”
“当然~”黛玉欢喜的捏了捏荧哥儿的小肉脸,被弟弟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第二日苗母来林家拜访,黛玉、荧哥儿姐弟二人在二门恭候她的大驾。
苗母是长辈,黛玉与荧哥儿行了礼后引着苗母进了客厅。三人坐好后苗母让她的大丫鬟田田送上见面礼,“我家雨儿常常在我面前称赞林家哥儿骨骼清奇是个练武奇才,我家有一柄鱼肠剑今儿就送与林哥儿。”苗母冲着荧哥儿慈祥的笑了笑。
荧哥儿见是宝剑不由眼睛一亮,兴奋的看向黛玉。
黛玉窃以为女儿该富养,男孩儿也不能穷养了咱不过怕真剑伤了荧哥儿是以给荧哥儿用的剑都是木制品,如今只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鱼肠剑的仿制品就把没摸过真剑的荧哥儿给勾引了这小定力
黛玉见荧哥儿超级闪亮的大眼睛,不忍让他失望是以点了点头,“章师傅没同意之前你不能耍它”章师傅是黛玉为荧哥儿聘请的武道老师。
“是”荧哥儿兴奋的直点头。荧哥儿身边的大丫鬟巧翠接过田田手中装着鱼肠剑的盒子。荧哥儿的眼神死死的黏在剑盒上拔不出来~
‘没出息~’黛玉摇了摇头,“玩儿去吧。”
“嗯”荧哥儿兴奋的点了点头拉着巧翠就跑。
“慢点儿小心磕着了”黛玉不好意思的冲苗母歉意道:“我弟弟毛毛躁躁的让夫人见笑了。”
“知道了~”荧哥儿嘴里应的好,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惹得黛玉直摇头。
苗母善解人意道,“小孩子都比较活泼。”想到荧哥儿的小模样又赞道,“林哥儿小小年纪就气度不凡将来定是有大造化的”
“呵呵~”黛玉也不谦虚,“借夫人吉言了”
“哈哈~你可真是招人喜欢的好孩子”苗母喜欢黛玉的大方,“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你可不能推辞”
黛玉谢过苗母,云裳从苗母另一个大丫鬟糖糖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送到黛玉面前,黛玉接过一看是一支宫廷古典黄金大珍珠红宝石发簪。簪子U形夹两颗大珍珠缠绕在一起,作工精致的发簪非常古典雅致,插在秀发上平添几分古典的韵味。精美U型夹玲巧又新颖,这种发夹精细,光泽好,能彰显现出淑女气质。两颗大珍珠中间嵌着犹如雪花般形状的晶石晶莹透亮,镶嵌在晶石上的梅花形状的红宝石高雅而内秀,衬托出女子娇媚可爱的一面。
黛玉真心谢过苗母。人一开心话就多了起来,无论苗母说什么话题黛玉都能与苗母侃侃而谈,而在苗母说的开心时黛玉就做一个很好的听众静静聆听着苗母畅所欲言。苗母从没觉得像今天聊的这么爽过苗母觉得和黛玉聊天是一种享受
苗母见黛玉不矫揉造作很的她的心,又观黛玉气质沉稳,眉目疏朗,喜怒哀乐不全形于色,待人接物礼貌周全,大方有度,言谈举止中表现了她知书达礼,见多识广,知识丰富的一面。可见黛玉所受的教育程度很高,她从小就受到比较严格的行为的约束和礼教的规范,是以黛玉的身上呈现出大家气度。这点她那绝美的女儿苗倩雨身上见不到苗母暗暗下决心等回去后要和自家闺女好好说道说道大家闺秀的气度问题。
等苗母聊爽了后要走人时才反应过来,‘咱正紧事儿一件都还没做呢’苗母对着黛玉欲言又止。
黛玉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苗母今儿必是有事儿才来的,“夫人若不嫌弃,不如留下来吃个晚饭?”
苗母立马接了黛玉递过来的梯子笑呵呵的答应了。趁等开饭的机会,苗母示意黛玉将仆人全都遣下后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开口夸赞自家闺女的美貌、品行、才能和才情,紧接着又赞赫连闻柯在战事上的丰功伟绩人品德行。
虽然苗母说的很含蓄,可是黛玉还是明白了苗母是想将赫连闻柯与苗倩雨撮合在一起的意思。黛玉窃以为除非赫连闻柯的脑袋被门夹了被驴踢了更是脑残了,不然赫连闻柯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设计自己儿子想给自家儿子喂毒的狠毒女人嫁进他赫连家?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的前提是先有后娘才会出现后爹,所以在苗倩雨成为小妖的后娘之前赫连闻柯不是后爹自然关心、心疼自家儿子,亲生的么~
黛玉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无能为力。
苗母期期艾艾的从袖中取出一画卷,“请将它转送给赫连闻柯将军。”
不用打开画卷黛玉也能猜到这肯定是苗倩雨的画像。黛玉觉得眼下这情景自己有点像拉皮条的,这感觉很不好,“夫人,苗姐姐可知道这事儿?”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苗母表示毫无压力,“请林姑娘帮伯母这个忙。”说着苗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交给黛玉。
黛玉打开一看,好家伙,水玉(上古即水晶,贵重矿物《山海经》)鹅卵石大呢黛玉眯了眯眼,‘这买卖咱是挣好?还是不挣好?’
最终黛玉还是把画留了下来,至于送不送,送给谁么……
“不愧是咱的老乡,够义气”苗倩雨把画收起来,“那水玉你留着吧,算是我的谢礼。”
“就知道你大方~”黛玉笑眯眯的把点心打包好,“我走了。”
苗倩雨瘪瘪嘴,“我不大方你会把水玉还我?”
“嘿嘿~”黛玉送了苗倩雨一记媚眼,“你真了解我~”
苗倩雨瘪瘪嘴,“店里的点心你都打包,想不了解你还真难”
之所以把画卷交给苗倩雨,黛玉窃以为若是自己推了苗母的‘美人计’还指不定苗母会有什么其它计策祭出。若是咱脑残的真的把这画卷交给赫连,万一有个什么风声传出去,赫连被逼无奈娶了苗倩雨,黛玉以为她肯定会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首先赫连肯定恨她亏其次苗倩雨恨她还是亏最后小妖恨她更亏因小妖的原故荧哥儿对自己也得有意见唯一满意的估计只有苗父、苗母不过黛玉以小人之心度他们之腹,若苗倩雨婚姻生活不幸福,估计自己会被苗父、苗母迁怒亏到不行
关于苗母画卷推销计策,黛玉告知了赫连闻柯,赫连会怎么反应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了。
到了第三日黛玉才腾出手带着荧哥儿等人到庄子上小住去了。小妖来时还带来了赫连闻柯的谢礼。黛玉窃以为这笔买卖做的挺值~
苗倩雨是皇上重点关注的对象。苗母想把苗倩雨嫁给赫连闻柯的事儿皇帝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对于苗倩雨嫁给赫连闻柯这件事儿,皇帝窃以为像苗倩雨这种危险品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若是苗倩雨嫁给赫连闻柯,估计皇帝哪怕痛失一臂也得忍痛灭了赫连对于赫连闻柯没有娶苗倩雨的意思皇帝很满意,对于黛玉有眼色的破坏苗母的婚配计划皇帝也很满意。皇帝是小气的,所以他只是满意没有表示。对于苗倩雨的心上人,皇帝表示好奇,是以加派了监视苗倩雨的人手。
不几日,黛玉就收到贾府传来的消息,尤二姐有喜了黛玉让紫鹃准备礼物给凤姐贺喜。
尤二姐许是好生养的,不过过了三个月的光景就有了身子。贾琏闻之大喜,立即命人请太医来确诊。那胡君荣胡姓太医说尤二姐是:迂血凝结,只以下迂血通经脉要紧。
凤姐以为少有女人会搞错自己是否怀了身孕的事又想起往日黛玉的嘱咐:大夫还是要找相熟的好,若不是平日里相熟的大夫,不若多找几个大夫来看看,小心无大错。生病用药可是大事马虎不得,有时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伤风若是一时大意了也就成了要人命的厉手见那胡太医不是素日里常用的大夫,凤姐不放心了,自己又请了个大夫过来,那人虽不如太医的名头响亮,可是在市井里他也是大有名望之人。结果凤姐请来的大夫说二姐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凤姐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胡太医竟然真的诊错了’
贾琏不解,凤姐坚持要请来的大夫怎么与胡太医诊出的结论不一样?贾琏阴暗了,怀疑凤姐是想要延迟尤二姐用药的时间这样二姐轻则落下病根重则赔上性命。贾琏知道凤姐醋性大,容不下自己身边其她的女人。贾琏就不明白了,自己为毛就不能享齐人之福呢?妾又妨碍不了妻的地位,她们怎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其实贾琏的困惑很好解决,只要贾琏把主位从他自己换成凤姐,理智的想像一下自己能不能与凤姐的情人和平共处就会知道为毛凤姐与他的小妾为毛不能和平共处了。
女人和男人唯一的差别估计就是性别。都是人,谁又比谁少些想头?
VIP卷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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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八十一
谢谢笨笨小鳄鱼打赏
忠顺王做了个惊的他差点魂飞魄丧的噩梦,而这个噩梦让他产生了不怎么美妙的联想——他垂涎已久而百般不得的织女其实是只妖不是妖她也是魔他把梦中美艳的妖魔带入到织女身上同样的美艳同样的妖治他遇到的是妖魔车渔身边的织女怎可以是人?若她真个是凡人的话凭什么他百般设计、不计手段也无法得到织女?这不合情理
这情况很糟,忠顺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要明晃晃的摆明车马对付织女,织女要么显出真身摆平忠顺王要么就是束手束脚被*向左转还是向右转?这都不是想要在滚滚红尘中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的织女愿意看到的
皇帝对织女的善意,只要皇帝本尊没有摆出车马要护着织女忠顺王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装傻充的愣祭出‘我不知道’机关算尽的要谋夺江山的忠顺王是一精明的人,出手救织女的人明面上是林黛玉可是若没有皇宫出身的秦嬷嬷,一个孤女出身毫无势力(贾家算个鸟啊)的林黛玉能保住个谁?盗用官银可是杀头重罪在皇帝不睁只眼闭只眼的背景下就算他出手他也不敢保证就能让织女全身而退
再说了要是自己最后能证实被皇帝护着的织女确实是只妖时皇帝还是要保织女的话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咱也不再谋夺江山老实做个百姓与妖谋皮可不是他这个凡人能达到的高度
自从做了剥皮鬼的惊魂噩梦后忠顺王再也不敢面对黑暗,无论他身处哪里都要阳光普照一般亮堂可是就算到处阳光普照忠顺王还是噩梦缠身不得安宁
其实忠顺王这般已经很了不得了,一般二般人估计早在梦中就被剥皮鬼给吓死了而忠顺王不过是小小的神经衰弱时不时的疑神疑鬼在床上行为暴虐罢了强人啊~
忠顺王连续做了几天的惊魂噩梦,又茶饭不香,在床上所求无度,整个人不可控的迅速虚弱下来这对想要谋求江山的忠顺王而言绝对是个噩耗‘身体是**的本钱’,忠顺王可不希望自己刚坐拥江山还没美够就因身体虚弱而死在了龙椅上熬心熬肺的忙活了半天却给他人做了嫁衣是最不可饶恕的过错
忠顺王从寒山寺请来了有名的得道高僧法海(万恶的法海)给自己做了场驱邪的法事,法海临走时还送了个平安符给他。当夜忠顺王就不在噩梦缠身,他难得睡了个一夜无梦的好觉法海的能力得到了忠顺王的肯定,然后被强制冠了顶‘活神仙’的高帽的法海悲催的被忠顺王强逼着去降妖伏魔
法海等众僧来到织女新开的‘锦绣满园’。“里面的妖孽给我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速速受死”忠顺王身边的头号走狗桑青在‘锦绣满园’门前大喷口水,本尊则是死死的贴在法海身后
“哦米豆腐”众僧念了个佛号,他们对桑青的小丑行为甚感丢脸,他们后悔跟桑青一起来‘锦绣满园’了话说时间可不可以倒流呐?
‘真真吵死个人’法海眉头紧锁,“哦米豆腐”万能的‘哦米豆腐’无论对方说什么只要祭出佛号就能把对方给KO了
“大师快把妖精收了为民除害”桑青恨恨的瞪着‘锦绣满园’的大门,猩红的眼好似织女把他全家给虐杀了个遍一般遭他怨恨这演技直追影帝,他的敬业精神值得他人学习——忠顺王不在他演给谁看啊真是
桑青的冲天怨气让法海颇为吃惊,若不是知晓桑青的底细法海都要忍不住以为厉鬼其实是桑青本尊“哦米豆腐”法海念了句万能的佛号,比划了几个手势后在眼睛前一划,“开天眼”
嗯,这介绍很有必要,不然谁知道法海大师在演神马哑剧?
法海将‘锦绣满园’从头扫到尾,“哦米豆腐,桑施主此地并无你说的妖精。”京城有他坐镇哪里会有不开眼的妖精自投罗网撞进来?他也是这么跟忠顺王阐述的,虽然法海表现的自信满满可惜人家忠顺王完全不相信法海的鬼话他是最精明的忠顺王他会错?所以,错的一定是法海这个倔脾气的秃驴多疑的忠顺王言之凿凿的表示‘锦绣满园’的车夫人定是个妖精
‘妖精你个鬼啊,人家明明仙气冲天好伐’法海恨恨的腹排,‘欺负我是出家人好教养好脾气咩?’
桑青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锦绣满园’的东家车夫人就是个妖精您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才是聋子你quan家都是聋子’法海掩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寒光,“哦米豆腐”众僧了了,咱家主持怒了众僧对桑青怒目而视,桑青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杀气’
‘锦绣满园’被大和尚们堵了大门影响了生意更有那不知所谓的桑青胡言乱语,就算织女本来清清白白如今也清白不了了
织女美的似仙似妖似魔唯一不似个凡人,是以大家更加愿意相信妖治的织女其实是妖精变的话本小说里不是总说狐狸精迷上穷书生然后双方展开一段可歌可泣的狗血爱情故事~虽然车渔不是书生但他占了一个‘穷’字多么附和传说中令人热血沸腾的禁断之恋啊~重口味赞
娱乐困乏的百姓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将‘锦绣满园’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期待大和尚最终揭晓车夫人会是哪类妖精——狐仙?蛇妖?花妖?亦或是闻名遐迩的白骨精?
精神世界相对比较丰富的皇帝陛下听说了众人的猜测后很不着调的摸了摸下巴,‘唔狐狸精?’
织女听说自家的‘锦绣满园’被大和尚踢馆时不由‘唰’一下精致的小脸上挂起两行宽海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车渔的心情比织女可复杂太多了车渔窃以为凭他一穷养蚕的身份就是小康的农家小户也不见的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他而美若天仙的织女却嫁给了自己,这不合情理但是若织女是妖精的话一直困扰他心神的疑问就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答。妖魔啊,咱可吃的开?车渔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对妖魔的恐惧情绪可是,若是织女离开了自己……想到自己再也不能拥有富足的生活时车渔咬咬牙,‘我一定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在生命还没受到威胁之前,车渔的贪婪战胜了对妖魔的恐惧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血海深仇啊’车渔咬牙切齿的冲织女道,“娘子我去教训教训那帮胡言乱语的秃驴给你出气”
织女感动的拦下车渔,“相公不必着急,想来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车渔夫妻俩还没到前院就听到桑青的大呼小叫,闹腾着要抓妖
‘我记住你了’车渔发了狠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桑青好看
织女在法海身上感受到深厚的法力,知其不是个神棍她不[www奇qisuu书com网]由松了口气,可怕的从来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而是没真材实料却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的人明明神马也不知道神马也不会却非要不懂装懂胡说八道害人不浅的神棍最最可恶
织女:“大师”
“哦米豆腐~”大和尚念了句无往不利的佛号。
车渔对织女对大和尚颇为有礼的行为很是愤愤,“娘子何必给他好脸色”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桑青一见织女眼都直了,若不是车渔叫嚣惊醒了他估计他还有的晕呢桑青恼羞成怒,“嚎什么嚎我们可是来救你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桑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叫车渔的男人拥有绝世美人不由心中嫉妒的发狂,“啊~我知道了,你也是妖”桑青一脸为民除害的正气,“大师赶紧收了这妖孽”
车渔突然摸不准脉了,自己究竟是人是妖还能不清楚?车渔的脑海中不可控的荡过‘他们其实是贪图自家娘子的美色而不是真的来捉妖的?’这想法勾起了车渔对法海的无限恨意——夺妻之恨
法海的额头上挂下一滴冷汗,“哦米豆腐”车渔的眼神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王八蛋乱想神马呢不知老衲是出家人啊(#‵′)靠
黛玉听说有人到‘锦绣满园’除妖时没什么反应,凭织女的本事除非天界来人,人界谁还能拿她如何?可是当听说领头的和尚叫法海时黛玉激动鸟~管他是不是传说中那位只将他那满含情意的火热视线投向白蛇的法海,只要他叫法海,黛玉就觉得好萌~
黛玉化身一富家公子——林府的衣料来自‘飞仙’,贵重的衣料加身咱假扮小商小贩也没人信呐~黛玉赶到‘锦绣满园’不动痕迹的排挤开众人挤到了众和尚身边正巧听到桑青死乞白赖的非要说织女是妖精
黛玉听了觉得有趣,“没证据可别胡说,人家可以告你诽谤”
“……”咱若真有证据偶还能站在这儿让乃质问?偶早就被妖精灭口死了千儿百八回了傻桑青恼羞成怒,“人哪能长得这般漂亮的?”
“西施、貂蝉、王昭君。”黛玉没敢说妲己,妲己可是传说中的狐狸精明显这个叫桑青的此时并没有想到美艳传千古的妲己,不过他能爬上忠顺王第一走狗的宝座自有其过人之处,“那些不过是传说中的美人,谁知道她们究竟长什么样?她可是咱亲眼所见”桑青愤怒的指着织女,“妖精还不快快现形”
“噗”黛玉内伤,这人也太有才了点
对于桑青的指控老百姓并不相信,织女若真是狐狸精早就到处勾搭男人了,听说狐狸精最喜吸男人的阳元,车渔看着满面红光的哪里有被妖精近身的模样?
织女若不曾出现,法海表示‘锦绣满园’中没有妖精这个论断挺没说服力,他连织女都没见着怎么就能断定织女不是妖精?如今法海镇定自若的对桑青表示,“车夫人一身正气、万邪莫侵。哦米豆腐~”
“……”这老和尚拆台来的?桑青窃以为忠顺王并没有和老和尚将工作问题沟通好才会出眼前这岔子其实桑青也并不相信织女真是个妖精,若织女真是狐狸精,怕死的他早早躲家里挺尸了往妖精跟前凑,咱命很多咩?
七十二
“。。。”一室安静,黛玉趁机小眯了一会儿。
“去吧。”皇帝老儿开口。
黛玉恭顺的拜退。黛玉回林府没多久,胡君荣就被打包送到了林府。黛玉看见胡君荣就想哭:这事啥时候是个头哇?咱啥时候入了间谍这一行当了?咱又不是成龙、李连杰转世,玩儿不转介个的撒!黛玉现在老后悔了,果然‘贪婪是原罪’!咱又不作奸犯科留着‘迷幻剂’有屁用啊?如今惹了一身的臊!嗷嗷~时光可不可以倒流啊?!
黛玉对皇帝很怨念:你说,你咋就不派人劫了苗家?直接点劫了苗倩雨也成啊?你们皇家的暗室是摆着给人看的啊?啊!
黛玉误会皇帝了,他早派人抄过苗家,由其是苗倩雨的卧室被抄了个底朝天。‘迷幻剂’的方子他们确实找出来了,也被郝御医证实它是真实可靠的。可是诱发‘迷幻剂’的诱因却怎么也找不到!‘迷幻剂’对皇帝的诱惑不亚于不老仙丹,绑架苗倩雨是下下策,皇帝不想在百分百把‘迷幻剂’握在手中前对她动手。
既然胡君荣被送到自己眼前,黛玉以为有机会不用是浪费,浪费乃是极大的犯罪!咱良民来着!
黛玉将困扰自己很久的疑惑问了出来,“胡太医,您能不能给民女解惑解惑?”
“姑娘请问。”胡君荣这条案板上的鱼如今老实的很,对黛玉这平头百姓都恭顺有嘉,可见他被皇帝的人调教的很好~
黛玉略感兴趣的问:“是谁命令你害琏二哥的孩子?”
胡君荣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黛玉身旁的四个嬷嬷。
黛玉摆了摆手,“无妨,她们都是皇上的人。”皇帝当初可是说送她们来调教自己的借用品,并非终身驻留林家。
胡君荣惊讶了,难道说眼前这不显山不露水的林家姑娘是皇帝的暗探?
黛玉看出胡君荣的鬼马狂思,解释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胡君荣好奇了。
咱能告诉你皇帝派她们来林家是为了玩儿闺秀养成咩?!她们来林家是为了磨搓我的咩?!美的你!小心咱灭乃的口!
“咳!”黛玉继续刚才的话题,“是谁让你害琏二哥的孩子?”
“忠顺王。”胡君荣不能理解了,黛玉若是皇帝的人,为毛咱的口供她一点儿都不清楚?难道她属于皇帝身边边缘化的人?
“咦?”黛玉不能不惊奇了,贾琏的子嗣碍着忠顺王什么事?难道他自己子嗣艰难就小心眼儿的算计着旁人断子绝孙?“忠顺王可有与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君荣摇了摇头,“不曾。主子的想法怎么会与奴才说。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黛玉以为作为想要夺取天下大宝的人不可能这么无聊的关心旁人的子嗣问题做些无用功。二房得势对他有什么好处?最希望二房得势的除了王夫人大约就是贾元春了。换位思考一下,若咱是贾元春在宫里艰难生存好容易有了地位,有了给家里做靠山的地位,可是在自己赌上性命的专营后得利的却是袭爵的大房,而不是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二房,这样的结果谁会甘心?更何况袭爵的贾赦好色无能天下第一,不能给贾家带来利益的贾赦,不能做自己靠山的贾赦,贾元春怎么能甘心给扶不起的大房做嫁衣?所以贾元春想要二房袭爵没什么不可能,她出手扫除宝玉袭爵路上的障碍也没有什么不可能!若是这般想来,贾元春可能和忠顺王联手了!这其中有没有王夫人的事儿?打断骨头连着筋,估计就算王夫人指天发誓元春做的事儿与她无关想必也不会有人相信~
黛玉发散思维了,与其灭了贾琏的儿子不若在合适的时候灭了贾琏本尊来的干净彻底!黛玉想到贾琏在国孝家孝中娶尤二姐的不当行为,这事民不告官不究,可大可小,但是夺去贾琏的爵可是妥妥的!不忠不孝之人承爵,搞笑么?!皇帝最最推崇的可是孝道!那么贾珍、贾蓉父子在贾琏娶尤二姐的事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黛玉将问题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无解。
黛玉决定言归正传,“对于如何接近苗倩雨你可有没什么想法?”
胡君荣恭顺道:“但凭姑娘吩咐!”
‘咱这算是被动狐假虎威?’黛玉瘪瘪嘴,“你好好想个主意出来如何接近苗倩雨,不能让她怀疑我。”
“。。。”胡君荣郁闷,“是!”本以为自己只用献身如今看来还要献脑!自己想辄把自己推入火坑这感觉真是特他妈的。。。
胡君荣不愧是个奸人,不过一夜他就想出一个不怎么美妙的主意——恐吓信!
黛玉觉得这家伙也是穿来的吧!恐吓信~真前卫!胡君荣不但要求将完整的‘迷幻剂’药方交给他还要求黛玉交出十万两白银!
黛玉抽了抽嘴角,“主意不错!”
胡君荣谦虚的拱了拱手。
黛玉知道皇帝肯定是火急火燎的想将问题搞定,而自己也不想将这个问题一直背在身上,可是咱不想惹火烧身呐!黛玉不想在不知苗倩雨背后站着的人是谁之前就让苗倩雨对自己产生疑心!酱油党的咱可不想一个转身没转好就变身成了炮灰党!
订好了处事基调,黛玉带着胡君荣怒气冲冲的向苗家奔去。
不请自来是很失礼的行为,黛玉觉得自己横竖是要丢脸的还管什么失不失礼啊!
苗倩雨对黛玉的突然造访很纳闷,“林姑娘怎么来了?”苗倩雨得体的笑看胡君荣,“这位先生是?”苗倩雨一眼就看出胡君荣身上有‘迷幻剂’的痕迹!
黛玉向苗倩雨引荐,“这位先生是胡君荣胡太医。听说苗伯母身体抱恙,我借用贾家的帖子特地请胡太医过来看伯母的。”又向胡君荣道,“这位就是皇商苗家的少东家苗姑娘。”
“苗姑娘!”胡君荣的一张脸似贾雨村一般方正,猛一看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
‘有意思!’苗倩雨挑了挑眉,“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胡太医!”
“姑娘听说说过在下?”胡君荣惊诧了,‘咱名气这么大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如雷贯耳!”苗倩雨似笑非笑的看向黛玉,‘什么意思?让我看猴?’
黛玉不好意思的冲胡君荣笑道,“失礼了,我想先和苗姑娘谈一谈。”
“请!”胡君荣如今就是一条体面的案板上的鱼为黛玉马首是瞻。
黛玉冲胡君荣行了半礼,眼神示意苗倩雨,苗倩雨想知道黛玉葫芦里卖什么药就引黛玉来到内间。
胡君荣在苗倩雨心里就是路人甲型的炮灰,毫无价值,“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黛玉冲着苗倩雨喷火,“还不是被你害的!”
“我?”苗倩雨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关我毛事?”
黛玉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你不记得你给小妖的糖果了!”
苗倩雨瞬间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黛玉恨恨的吐槽,“你竟然问我什么意思!我死的冤啊!”
“停!”苗倩雨捂住黛玉嚎啕大哭的嘴,“你以为你在诈尸啊!把话说清楚!”
“唔唔~”黛玉不敢死命拍苗倩雨的爪子,那凶器眼下正捂在自己的嘴上。
苗倩雨松开爪子,“有话好好说,哭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真是林黛玉啊!”
黛玉撇撇嘴,“你给小妖的糖不是被我扔到湖中了么,谁知竟被那姓胡的得了去,”黛玉阴测测的靠近苗倩雨,“若你那糖果果真是没有猫腻的,他得了就得了,可是他却告诉我说你给的糖有毒!”黛玉瞪大了眼冲苗倩雨咆哮,“你干嘛给小妖下毒?!小妖跟你有仇啊?我跟你有仇啊?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苗倩雨故作镇定,“你若是真心来我家做客,大家老乡一场我举双手欢迎,若你再疯言疯语,慢走不送!”
黛玉冷笑,“老乡老乡背后一枪!果然没错!我是白认识你了!再见!再也不见!”黛玉狠狠的甩了袖子,‘赞!比苗倩雨甩的漂亮!’
苗倩雨见黛玉果真要走,赶忙拦住黛玉,柔和笑道,“我玩笑呢,胡君荣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一庸医,他的话哪里能信?小妖那么可爱我怎么会给他下毒呢?”
黛玉冷笑的撸开苗倩雨抓着自己的爪子,“你都送客了我还死皮懒脸的留着做什么!”
苗倩雨搂住黛玉的腰,媚笑,“我说的不过是玩话,逗你玩儿呢,这就生气了?你可真小气~”
“我就小气了!”黛玉四十五度望屋顶,“哼!”
苗倩雨把黛玉摁倒椅子上,给黛玉倒了杯茶,“我给你赔罪!”
黛玉见苗倩雨服了软,也就好脾气的接过茶杯,吃了口茶,“胡君荣说你给的那糖有毒,毒性古怪。他以为那糖是我的,向我敲诈了十万两!十万两不是一两!”黛玉阴阴的看着苗倩雨,“起因是你的糖,没道理我给你擦屁股,胡君荣那里,你可得把他搞定,我不想被你害的死的不明不白!”黛玉不放心的加了句,“你可别把他杀了,很多人都知道是我请的他。他可是太医!能随时见到皇帝的!”
苗倩雨拍了拍她那波涛汹涌,“我摆平他!我给小妖的糖果虽说是特制的,也只是味道比旁的糖果好而已。我和赫连家无冤无仇的,好好的我怎么会害小妖啊!”苗倩雨见黛玉脸色缓和,“胡君荣不过乱讲罢了,你把他交给我就好!”
黛玉怀疑的看着苗倩雨,“你不会杀了他吧?”
“呸!”苗倩雨啐了黛玉一口,“当我混黑的啊!”见黛玉不信她,苗倩雨没好气的道,“我不过是和他摆事实讲道理罢了。给你你能摆平他?”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黛玉无奈道,“你可不能暴力啊,我就一小人物,你若是得罪了他,他会报复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我了!”
苗倩雨鄙视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黛玉耸了耸肩,“不知道小人物小把戏,好好活着才是好啊!”
“你可得保证不伤他性命啊!”黛玉不放心的叮嘱。
“走你的吧!”苗倩雨把黛玉赶走,留下一脸坦荡的胡君荣。
“先生请吃茶。”苗倩雨出来时端了一杯茶给胡君荣。
胡君荣皇命在身:苗倩雨给啥你吃啥,苗倩雨让你做啥你就做啥。
‘希望茶里没毒!呜呜~~’胡君荣大大方方的谢过苗倩雨,端起茶杯慷慨赴死。‘咕~’茶下肚,胡君荣细细回味了一下,‘不是烈性毒药,呼~这就好!’胡君荣安心了,脸上带了真诚的笑,“好茶!”能让自己活命的茶就是好茶!
苗倩雨笑容娇媚,“三、二、一。。。记住,从今儿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才。我的奴才,你叫什么?”
“胡君荣。”胡君荣眼神涣散。
苗倩雨冷了脸,“你为谁做事?”话音刚落,‘哗啦啦’房顶破碎,一帮黑衣人从天而降行动迅速的把胡君荣劫走!
苗倩雨俏脸乌黑,“来人!来人!”毛也没出现一只!
苗倩雨冲出房门一瞅,好家伙!带气儿的全趴下了!
苗倩雨嗜血的怒吼,“林黛玉!”
回了林府的黛玉哆嗦了一下,‘为毛我有种被人诅咒了的错觉?’
七十三三(15:21)
皇宫处。
“奴才见苗倩雨将自己的血滴入茶杯给胡太医喝,胡太医喝了茶后就跟中了邪似的听任苗倩雨摆布。”黑衣人跪在暗室里。
皇帝细问,“茶水里还有没有旁的东西?”
郝御医恭顺回道:“回皇上,茶水里没有其它药物。奴才猜测那加了药的糖果里有苗姑娘的血,这样苗姑娘的血才能成为药引。”
皇帝默了默,“你下去试试吧。”
“是!”郝御医拜退。
“给我盯死苗倩雨!”皇帝眯着眼盯着满脸茫然的胡君荣,“林黛玉那里也盯紧了。”
黑衣人见皇帝没有别的指示,就闪了。
黛玉不可避免的被苗倩雨怀疑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巧合,巧合从来都是人为安排的!一个成功的商人都具备谋定而后动的特性,苗倩雨也具备,她怀疑黛玉就安排人暗中查黛玉。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究竟是谁站在黛玉背后搞鬼!黛玉不过是个贪小便宜的孤女还不在她眼里!她发誓她一定要把暗鬼给揪出来狠狠虐一千遍啊虐一千遍!‘迷幻剂’被人知道了可不是好事!
苗倩雨去了密室见密室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放‘迷幻剂’的盒子也没被人动过的痕迹,‘迷幻剂’方子本身也没被人动过的痕迹,自己布下的陷阱也完好无损。(不愧是专业的!出手就是不一般!)苗倩雨眯着眼琢磨,‘难道问题出在胡君荣的身上?胡君荣究竟是什么人?’
过了一段纷纷扰扰的日子,黛玉决定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逛街!云裳、雪雁一听就兴奋了,“姑娘,听说最近开了一家名为‘飞仙’的绸缎庄,据说那家店里的绸缎很是精美!姑娘要不要去那家店逛逛?”黛玉见雪雁、云裳两人的眼睛都冒出噬人的金光,觉得有趣,“好吧~姑娘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这家传说中的‘飞仙’。”
黛玉约了凤姐、三春、宝钗一起去‘飞仙’购物。到了‘飞仙’黛玉才知道凤姐只带来了探春与宝钗!这让黛玉无语,“二姐姐与四妹妹怎么没来?”
凤姐的招牌笑脸僵了僵,掩饰的解释:“你二姐姐与四妹妹昨夜不小心着凉了,如今正在家休息呢。”
对于贾家的姑娘基本不出门的传统,黛玉窃以为是贾母自知她养了一堆上不得台面的宠物不宜带她们出门去丢人现眼的原故。探春是个难得的人物竟然能自学成才!能自学成才的人不是天才也是人才,值得咱佩服!当然探春的本事也有可能是赵姨娘教的,能在王夫人手下逃得性命还生下两个孩子,她本事也不小。
‘飞仙’里的绸缎确实精美几人一进店铺就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黛玉不但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更是被它们的做工吸引了心神: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织出的手法!‘飞仙’的老板难道真的是仙人不成?
凤姐对这些绸缎喜欢的不行,这匹布也想要那匹布也想要,恨不得搬空了‘飞仙’才甘心!凤姐的心情店里的客人都有!黛玉也不能免俗!所谓术业有专攻,黛玉最牛的技能是种仙草仙药,一般的技能是炼丹药,织布是完全陌生的技能,一点儿也不会!神马都会的不是仙人而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万能机器人~话说这玩意儿存在么~
黛玉两眼放光的问荧哥儿,“可有喜欢的?”
荧哥儿被黛玉的热情吓了一大跳,小朋友没见识过女人对饰品的狂热,“我,我随便!”
“。。。”黛玉觉得这个世界最要命的就是‘随便’二字!神马叫随便撒!黛玉颇有种被打击到的错觉!
荧哥儿见黛玉情绪低落了一些,好似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误,“这个不错。”荧哥儿觉得这里的布匹都很好看,随便哪个都很闪眼!
黛玉见那杏黄色的布匹不论色彩还是花样都很和荧哥儿样貌、气质立马笑眯了眼,“荧哥儿眼光不错!”兄弟是自家的好~
‘飞仙’里没有一匹不衬人的布~
黛玉一高兴就准备将各色布都选一匹~这冒失的举动被宝钗拦下,“‘飞仙’不但布匹精美相应的价格也昂贵!”宝钗神色莫测,“‘飞仙’的老板娘可是位能人!”
黛玉温柔的抚摸着一匹芙蓉红的布,“这些布匹定价几何?”
宝钗眼含艳慕,“‘飞仙’里每一匹布都定价五百两。”
凤姐接到,“这个价格倒是不贵,只是这里的布每一匹都让人爱到不行,一不小心就花费多了~”
“呵呵~”探春笑道,“很是,我都想把‘飞仙’搬空了呢~”
炫富不是黛玉的格调,黛玉最终只买了荧哥儿选的杏黄色布一匹与自己看上的芙蓉红布一匹。
林家虽不如贾家富有,但是黛玉可以自由支配林府的收入而探春只能花销月例,这样对比下来,探春很羡慕黛玉的自由。
凤姐买了一匹墨玉绿孝敬贾母,一行人算是购物结束。大家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飞仙’的老板娘来了!缘分呐~
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温泉水滑洗凝脂,领如蝤蛴;双眸剪秋水,齿如瓠犀,十指剥春葱,手如柔荑;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水沉为骨玉为肌,秀色空绝世。
“嘶!”大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尤物!’
黛玉不但惊叹她的美更惊叹她的身份!――仙女,会织布的仙女!俗称织女!黛玉很想扶额,这算神马?!织女她相公难道叫牛郎?‘牛郎’唔!这名字好邪恶!
神仙不能恋爱,更不能生育!因为天庭很小,每过三千年天地间就会孕育出一批生灵,偶尔也会有不入流的小仙像自己一般投个仙胎产生,天界的仙人数量在不可控的背景下不断增加着。玉帝要控制数量只能从已存在的仙人之间的婚配生育下手。为了杜绝黑户人口,玉帝连仙人之间的恋爱都禁止了!仙人之间都不能恋爱更何况是仙凡有别的凡人?
对了仙凡之间是不是算是不同种族?毕竟仙是仙人是人仙不是人而人更不是仙。。。啊~真是重口味!不愧是牛郎,乃真行!
店员见东家来了立马上前拜见,“夫人。”
“嗯!”织女点了点头,见店里的顾客个个娇艳,脸上不由带出欢喜之色,“我是这家店的东家,欢迎诸位惠顾。”
黛玉点点头,‘丫就一颜控!’对于这位颜控织女,黛玉稀奇了,人类再怎么俊美也没有仙俊美,她怎么就舍得下凡呢?
人间一年天上一天,不知这妞失踪了几日?她这么大大咧咧毫不影藏修为的显示在人前也不怕被一僧一道给发现并告发了!
黛玉能看出她的来历是因为她不曾隐藏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如今与她仙凡有别,为毛她没看出修为没法和她比的自己的身份?就算咱如今不在是那不入流的小仙,却也是修仙之人身上灵气盎然,在明显修为不如她的背景下为毛她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反应?黛玉不解。说起来当初那一僧一道也只是看出自己的灵魂来自异世却没看出自己修仙者的身份更没看出自己来自仙界。
算了,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黛玉不在纠结这事儿。
凤姐见织女冲自己笑忍不住赞道:“天下竟然有夫人这样标志的人物!”
宝钗倒是第一冷静人,“车夫人不但人长得标志,本事更是一顶一的好呢!这家‘飞仙’可是车夫人一手创办的。”
‘车夫人?她相公不姓牛啊?’黛玉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更多些。
车夫人笑容柔和,“姑娘谬赞了。”
若在天界,只会织天蚕丝的织女被夸本事一顶一的好确实是谬赞了,她和黛玉一般就是一不入流的小仙。对比凡间,谁会认为一个织布女的本事一顶一的好?本事再好也不过是个织布的~
当然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凡尘里织女也算的上是人间一霸了~她的本事自然是一顶一的好!不过,宝钗这话源于何处?
“车夫人来京城已经三个多月了,‘飞仙’的绸缎精美绝伦人间罕见。”宝钗佩服道,“最重要的是不论多少商贾来‘飞仙’定货,‘飞仙’都能按时交货且每一匹布都精美绝伦毫无一丝瑕疵!”没人知道‘飞仙’的蚕丝是从哪里得来的,没人知道‘飞仙’的织布娘子是谁?绣娘是谁?更没人知道‘飞仙’的布匹出现在‘飞仙’铺里之前存放在哪里!‘飞仙’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呵呵,”车夫人捂着嘴笑,“谢谢姑娘的夸奖。”
“好厉害!”探春如今有一超佩服的人――车夫人!车夫人圆了她女强人的梦!
车夫人冲探春一笑倾城。
探春红了脸――被电到了~
“呵呵~”黛玉、荧哥儿见探春害羞的样子有趣都捂着嘴偷笑。
探春的小脸更红了~
车夫人见黛玉长相清丽不由心生亲近――仙大多长相清丽r(s_t)q
车夫人邀请黛玉到里间吃茶,黛玉没有反对的理由就同凤姐等人随车夫人进了内室。车夫人的丫鬟小雯刚要为众人打帘,帘子先被房间里面的人掀开了。
“姐姐?”一位两弯似蹙非蹙I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青衣女子掀帘出来。
黛玉忍不住一脸黑线,乃说乃就一狐狸精干嘛把自己搞得跟个病西施似的?乃以为乃是还泪来的绛珠仙草啊?!
凤姐惊讶的看了看这位姑娘,又惊奇的看了看黛玉,“这位姑娘与林妹妹长的可真像!”
“可不是!”宝钗、探春也惊奇不已!
“人有相似,”黛玉真不想与狐狸精长得相似,“你好,我是林黛玉。”
“你好~”狐狸精笑容娇态媚人,“我是织雪。”
七十四七(15:21)
柳湘莲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搞定了身边乱七八糟的事情后就托薛蟠做中间人邀请宝玉吃酒。柳湘莲自从上次对宝玉直言荣、宁二府没一处是干净后两人再不曾见过面。对着和尚骂秃驴,理虽不粗可话太粗了,得罪人也正常。
薛蟠最喜玩乐,立马拍着胸脯对柳湘莲表示他一定将宝玉请来,若宝玉还在生气他拉也要将宝玉给拉出来。宝玉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他早就不生柳湘莲的气了。见薛蟠约自己出去玩乐立马背着贾母等人溜出贾府,老爹贾政布下的功课早被他抛到脑后。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唐伯虎)”
宝玉骑着俊美的高头大白马经过一辆精致马车旁时听到了来自天界的天籁之音一时不由痴了。
“宝二爷!二爷!”茗烟急了,若是宝玉的痴病在市井爆发出来被人乱传‘疯病’而坏了名声,不用贾母动手,王夫人就先揭了他的皮!没人权啊嗷嗷~“宝二爷?!二爷!”茗烟见周围已有不少人朝他们看来,茗烟冷汗淋漓,“二爷就是读书太过认真,三更天了还舍不得把书放下,如今在马上都能睡着,二爷若是摔下马来奴才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
‘原来是个好学的才子啊~’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茗烟吁了一口气,偷偷擦掉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老百姓就是好糊弄!’
在茗烟与观众斗法的时候,宝玉自己醒过心神,“茗烟你去看看那是谁家的姑娘,”宝玉痴迷的看向车驾远去的方向,“她堪称我的知己!”
“。。。”茗烟顿时失语,‘乃这是在拆偶滴台么?’好在宝玉知道小声嘱咐茗烟,没被旁人听去他的轻浮之言――耍流氓要偷偷的耍免得惹来众怒被人海扁!
“是!”谁让宝玉是主子咱是奴才?茗烟任劳任怨的追美人去鸟~
宝玉痴痴的看着车驾远去的方向心中许是在猜想着车驾里的女子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漩旎美貌不由笑迷了眼。
‘这小哥长的真俊!笑容更俊!’宝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宝玉一笑立马迷晕了众人的眼。一些好男色的人巴巴的派人去打听这俊美的小哥儿是谁家府上的。若不是他们见宝玉身上穿着富贵只怕早就手脚并用的扑到宝玉身上将其打包带走!嗯~带走贾美人之前色狼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龙阳君们心照不宣的互相敌视、戒备!
宝玉不经意间做了别人的风景装饰了他人的梦~
柳湘莲一见宝玉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希望宝玉能接受他的歉意与他和解。宝玉表示自己早就忘记了双方之间曾经的不愉快。薛蟠对自己从中牵线让宝、柳二人和解成功表示满意。
只是酒席上宝玉一直神不守舍,柳湘莲以为宝玉心底其实还在为自己的直言生气,连连道歉,宝玉这样不世俗的朋友柳湘莲还是很珍惜的~
宝玉不好意思的在次表示自己早已不在意,自己之所以一直魂不守舍的原故,宝玉害羞了,不好意思诉诸于口。
柳湘莲不解的看向薛蟠,薛蟠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故~
三人食不知味的酒过中旬,茗烟进来了,脸色不大好。
宝玉脆弱的心肝儿一沉,“没找到?”
茗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宝玉的玻璃心更沉了,“怎么回事?”
柳湘莲与薛蟠二人见宝玉主仆二人的神色都不怎么美妙,不知宝玉究竟出了什么事故让人看的着急上火。薛蟠是个急性子的人,“究竟何事?说来与我,我给宝兄弟想办法!”
宝玉讪讪的笑了笑,没说话,‘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呢~’宝玉向茗烟挑了挑眉,‘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