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天才娘子》》 · 容易快乐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小姐,就等你好了。”

“是啊,女儿,就看你了,快快加油吧!”

是啊,唯一可以说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的,对于她在这中间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的生命力,他们都很佩服,也因此他们会更珍惜唯一好不容易好转的身体,因为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

“谢谢你们。”唯一诚心感谢,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唯一了。

若说莫家对她有救命之恩的话,那他们几个就是再造父母了!

“我会努力把身体养得棒棒的,这样才对得起你们的辛苦!”唯一感激他们,所以要用行动来表示的。

一室的欢笑声驱走了唯一刚才心中的阴霾,对于他们,等自己想告诉他们的时候再说吧,她已经答应了莫林斯,所以就算他们几个永远找不到,总有一天她也会主动去告诉莫家的,因为她是个重承诺的人。

唯一的恢复越来越好,所以他们几个的情绪也一直非常高昂,每天开开心心的,和前段时间的沉重气氛完全不同,连客栈里的掌柜和店小二他们都感染了这份喜悦,每天都会问着,你家姑娘怎样,你家小姐怎样,他们都还没仔细看过唯一,唯一就病了,也因此在唯一终于可以自己独自下楼的那个时刻,整个客栈欢呼声不断,若是以前,这样必会遭到唯一的冷漠以对,但现在的唯一却没这么想,她感谢这些所有不相识的人有着对她的一份热忱,所以同样回以开心的笑容,可以下楼了,就代表他们都可以起程了,闷在同一个地方照顾一个她,现在大家终于都可以松口气了,真好,不是吗?

他们几个还特意要客栈的厨房做了顿庆功酒,来祝贺唯一康复!

吃好喝好后,神医老头问着,“我要的马车准备好了没?”

“好了。”是客栈老板。

“那就好,我们明天可以出发了,各位。”老头摸摸胡须,也很是开心,虽然还没有彻底根治唯一的顽疾,但他深信有一天是可以找到办法的,就算他不能,唯一自己也会找到的,那本医书,她都看得滚瓜烂熟了,而且有时候故意和她讨论某些病例,她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想来她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其实他让唯一叫他爷爷,也不外乎是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很顺自己的眼,让他觉得顺眼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就象那个去求他的所说的一样,不救,自己会后悔,见到唯一,他就全力以赴了,这段时间他已经耗费太多的精力了,人老了,有很多时候觉得有点不中用了,他一直在找一个能把他的医术传下来的人,但一直以来很是失望,有些资质好的,心术不正,只怕学了后反而会成为祸害;有些品德很好的,就是驽钝,他也没办法教下去,但在看到了唯一之后,发现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而且他也根本不用去仔细地用心地去教,只要把书扔给她就行了,唯一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切都很好,从明天开始他将看不见他们了,愿他们一路走好!他还是窝回自己的老窝,好好地再研究有关于唯一病情的东西,没有干扰,做得会更专心,希望唯一能一切都好!

唯一若有所思地看着老人,隐约中总觉得这个老头有事瞒着,可她一时还想不起是什么?他一切都看起来挺好了,除了有些伤感。伤感?难道他不和他们一起走?因为舍不得离开他们,所以情绪才有点低落,可为什么呢?生活在一起不好吗?还是她这段时间麻烦别人太多了?让人开始觉得厌烦了吗?

[第四卷:第三章]

“爷爷,你要走吗?”在四下无人时,唯一问着神医.

“孩子,你还真是聪明.看来那些江湖传言还真没说错.”老头欣慰地笑着.

“可为什么呢?”唯一问道,”我们不是在一起生活得好好的?”

“可我还是喜欢在山上的日子.若不是为了你,我不可能呆那么久,孩子,时间到了,我们就这样再见,最好!”

“可我已经习惯了有爷爷了.”唯一说得有点不开心,是啊,好不容易放下心情,结果却不能呆在一起,要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看那本书了.

“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只要再跟你们在一起,就不会再有清静的日子了.”

“好吧.”唯一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那是旁人都无权过问的.

“我就只和你说再见了,明天你代我和他们说吧,那两个丫头肯定会哭哭啼啼的,怕会很难走.”笑着,说着,眼中却泪光闪现.在一起那么久了,感情自然很是深厚,一下子离开,心里确实难受,可又真的想回去了,是道非常难的选择题啊!

第二天一早,准备出发的大家发现一向习惯早起的老人怎么不见了?看着大家都准备去叫,唯一才开口,”他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他回山上去了,说自己已经非常放心,还愿我们一路顺风!”唯一也不舍,可再怎么不舍也得承认这个事实.

小绿哇地一声当场就哭了起来,芳菲忙着安慰着她,”你怎么可以让他走吗?”

“他自己想走了,我们把他强留下来,他也不开心,他不开心就会摆脸色给我们看,你觉得那样比较好?”唯一开玩笑地说着.

“可是,可是他怎么说都不和我们说一声的.”芳菲也不是很谅解,亏她们对他还这么好.

“他就是怕你们这样哭啊,怕自己受不了,所以才想不告而别的,昨天还是我问他才知道的.”唯一知道大家可能一下子都承受不了,但有很多事并不会都照这我们要的方向去走.

“好了,走吧.”唯一对还不愿接受事实的大家说道.

“你冷血,我不要服侍你了.”小绿掉这眼泪说.

“你也想走吗?”唯一没有生气,”若是,我也放你离开.”

“女儿…..”

“小姐……”

两声叫喊喊出了唯一的叹气声,”真的要走的话,我真的不拦,若你们执意认为我冷血,我也无话可说.”

唯一从来就不是一个肯为自己辩解的人,现在当然更加不会,误解也好,不误解也好,对一个人本身来讲,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而她更不看重这一切.可在转头看见哭成泪人的小绿时,心还是软了下来.

“小绿,你知道爷爷他一直都呆在山上的,这次为了我而下来已经很久了,如果他再和我们呆在一起,接下来可能就会有很多人认出来,那么他就很麻烦,而他一点都不希望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唯一难得的解释,是啊,她自己又何尝不希望爷爷一直跟在身边,可这会让爷爷不快乐,她做不到,即使她能说动,又能如何?看着老人家不开心,不快乐,自己难道就会开心?

“走吧,难道你还真的不跟着小姐了?”芳菲劝着小绿.

小绿挺委屈地看着唯一,”刚才小姐说不要我了.”

唯一无奈,”我只说你不愿再跟着的话,可以离开我了,若还想跟着就跟着吧.”

看这小绿破涕为笑,自己的心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一个十五岁的人了,在这里都可以出嫁了,竟然还这么孩子气.

“女儿,走了吧!”

“出发吧!”唯一点头.

一群人快快乐乐地上路了,往掌柜的家乡走,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挺引人注意,可能是因为唯一几乎都呆在马车里,所以在路上碰到一些匆匆而过的人士,都只瞄一眼马车就过去了,他们去的方向正好是唯一离开的方向.

“没有,没有你所描述的那个女孩.”唯一呆了很久的客栈老板回答着很多人的问话.

“怎么可能?明明有人就看见了.”一个个已经大江南北的翻遍了,听到这里有个女孩子和他们所找的唯一有点相似,他们就都赶过来了.

“没有,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掌柜并不是有意要替唯一隐瞒,只是他们所问的是唯一是个很聪明的唯一,而唯一呆在这里那么久,也从来没有让人见识到她的智慧,再加上同行的都不是多嘴的人,所以,抱歉了!

“少爷.”莫来问着莫林斯.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大家都累了.”莫林斯藏住心中的失望.

莫家的人还没安定下来,就听到门口一阵喧哗,抬眼一看,是司马家的人来了.

“掌柜的,你有看到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在一起吗?”司马暗的声音.

“真是难得啊,司马家的头头都出来了.”莫来讽刺.

“莫来.”莫林斯沉声阻止,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唯一,而不是挑起事端.

“我来又怎么了?”司马暗可不是被人说了不还手的人,”你们莫家还不是一样?”

“如果不是你…..”莫家的另一个人要接下去,结果被莫林斯的凌厉眼神所阻止.

“是的,如果不是我,你们怎么有可能这么全国性的旅游?”司马暗倒是接了下去.

尽管他的心中也很是着急,尽管他也很怕唯一有个意外,但他就是不愿输给莫家的人.这一年来的时间里,他经常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不顾一切留下唯一,留下了,若被别人说,那也只是被说而已,绝不会象现在这样象无头苍蝇一样地到处去找,每次都觉得是对了,可每次又都没有,和莫家的人倒是经常碰见,不是他们先就是自己快一点,只是结果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

现在的这次还是这样,这次是谁说的,抓住那个报信的人,他不好好地揍他几拳,还真是难受得很!

两方人马各自安营扎寨,互不理睬,反正话不投机两句半,他们也没必要一定要装成哥俩好,是吧?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司徒家这次竟然没有人来,想来这三次司徒都没参与,看来是对寻找唯一失去信心了,更何况他对唯一根本没有莫家和司马暗对唯一的那份执著,所以他先放弃也是情有可原的,前段时间,他们三个几乎经常碰面,还真得托唯一的福,一些平民百姓经常看到他们三个在到处乱走,原来还有点神秘的味道,现在可都没有了,只是说着,哦,还没找到啊?

是啊,还没找到,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唯一带走,还能藏得这么隐秘,让人都找不到?他们三家,那是怎样威风的三家,想不到找一个人却那么难?那个晚上若能看到那个掳人的面貌,也能好找一点,可惜那天光线实在不好,只看到一个背影,再加上身法很快,所以找的线索就很少了,即便他们三家没有联合起来,但各自心里却都有数得很,你找这个城市,我就找那个城市,若是哪里非常确切有唯一的消息的,大家才会碰面一次,可这一年一下来,都不知道碰面几次了,唯一的影踪却是全无.

“掌柜的,你这里有病人?”司马暗随口问,因为闻到了很浓的药味.

“是的,不过早上刚走.”掌柜也随口回道.

“他们中有小姑娘吗?”绝对随口问,现在是随便问什么问题,都会跟着个小姑娘,走火入魔了呀.

“有啊,有三个,一个小姐,两个丫鬟.”跑堂的回了.“那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天天都在喝药,我们看了都觉得很可怜呢!”

“只有她们三个吗?”不知道是谁家的人问的.

“不是的,还有那个小姐的父母,以及一个爷爷.那小姐的药都是她家爷爷开的,只不过她爷爷昨天晚上先走了,祖孙俩还说了会话呢!”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明知道不可能是唯一,可只要谁提到有小姑娘的,总是会有一点点的希望,现在问得可细了,可是那只是别人的幸福家庭,不是唯一,只是还是有点想问,那个小姑娘是否象唯一?

“那两个丫鬟叫她们的小姐叫小姐吗?”

“那当然,难道还有小姐还有其他的称呼?”

“不是,随便问问。”

“你们真奇怪,前几天有个人更奇怪,进来住了一宿,总共只说了一句话。”掌柜的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哪句?”莫来闲着无聊,心中又闷得慌。

“这里有小女孩吗?”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两方的人马都跟着问,谁不知道现在只有他们在找一个十岁的女孩子.

“我又没问.”掌柜的回答.

“他不是住下来了?总有名字登记的.”锲而不舍地再追问.

“那个名字一看就是假的.”掌柜不以为然.

“什么?”假的也要知道.

“莫清醒.”

“莫清醒?”这是谁?

“是姓莫的.”司马暗提醒.

“又不是姓莫的就是我们家的人.”莫来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而且一般人真的不会取这个名字的吧.

“他后来做什么了没有?”

“有啊,象你们一样,一听说是有个小女孩的,不管人家是不是要找的,直接就找上门了.”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后来第二天就走了.”

“孤身一人?”

“一个人走的.你们到底要找哪个人?”掌柜的有点不大乐意了,要住嘛住,不住嘛,走开.

“我们先住下来休息吧.”司马暗吩咐下人.

大家都已经很累了既然这里没有,那说明还要继续奔波,再还没得到下一个确切的消息之前,还是先养精蓄锐比较好,否则是没本钱去找人了,唯一啊,你到底在哪里呀?莫家和司马家的人都在念叨着.

这次都已经在全江湖引起很大的轰动了,也有很多人投入到找唯一的过程中,那是因为这三家的悬赏奖金非常丰厚,所以更是有人拼了命地去找,结果倒好,越多人找,却越来越乱,说这边看见了,那边看见了,说得是证据确凿,结果都是白欢喜一场,这次也是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地见到唯一呢?

“少爷.”莫来担心地看着莫林斯.

“我没事.”莫林斯苦笑,无数次的失望下来,本以为已经是毫无感觉了,却没想到这个痛,还是令人很不舒服,那么多次的满怀希望,那么多次的热情被当头浇灭,若早知道唯一会有意外,那个晚上不管怎样,他都会把她带回来的.现在怨司马家,又能如何,自己也要负一定的责任的.如果不是莫家上次靠唯一解决问题,司马暗又怎会带走唯一?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这次唯一不见了,家里的人更是担心,是呀,若不是他们,唯一又怎会成为别人的目标?真怕,唯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不管这两个在想些什么,在路上已经错过唯一的他们,能在什么时候再次碰见,老天也不知道的吧?机会本来就是稍纵即逝的,不能好好把握的,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机会呀?难道还会从天上掉下来吗?错过了,有时候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呢!不知道等将来想起来时,会不会后悔?不过那时候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对吧?

[第四卷:第四章]

在马车上坐的唯一并不知道自己所离开的客栈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也或者说,她并不希望自己碰见他们,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自从那天那个自称是莫清醒的人来了后,她甚至还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当赌注,若是她好之前他们来了,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是有缘分的,若不是,也就是说在她的身体好了之后才来,那么以后就各自归各自的吧?

想那个晚上看见他时,惊讶是在所难免的,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他首先找到自己?然后问着他,找到了又能怎样?

他比她更惊讶,因为她的身体,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就这么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和他说这别后的种种,一直被照顾得很好的她,突然有这么脆弱的表现,让他一下子也无所适从.

他当她是易碎的玻璃似的,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她看得出来,从来没想过他也对自己有心,却没料到他会带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唯一斜靠在马车上,因为记忆而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原来每个人都会变的,只是不知道变化的结果怎样罢了!象自己,也变了,变化还不少呢!当时他看见了,就那么呆呆的,让人到现在还忍不住想笑!

他说本来是要带走她的,可是他似乎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么快乐过?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他说.

真是想不到,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少,却没料到再见后的他,居然可以理解她在想些什么,甚至想做些什么?这是因为他花费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多起来的缘故吧?

他说,说了这将近一年的,三家的事情,说那几个都变得有些憔悴,说司马暗现在偶尔也会替人着想了,说莫家的几个兄弟比以前安静了很多,说是自责!怪责他们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说真的,有时还真的想告诉他们,是她自己想要走,和别人都无关,可是他们都那么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让她也很是无奈.

他说这一年来,大家都不断地在后悔,后悔没有把她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就算他们留她下来了,她也会走的,她是这样回答的.

后来他就走了吧,临走时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喜欢现在真正开心的她,这样的她才是真的开心的吧!

那个晚上她没开口问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想来找到了必是有他的线索,以后若再有机会碰到的话,再问也是不迟吧.

刚才路上经过的人似乎很多,都是奔着她离开的方向去的,心里坏心眼地想着,若是来找自己的他们就好了,可以再白跑一趟,可以再这样跟在后面,谁让她以为聪明的他们竟然比不上一个本不如他们的人呢!

也没有吩咐马车的速度快一些,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慢慢走吧,不要说大病初愈的自己承受不起强度太强的旅游,现在在身边陪着自己的人,因为这么长时间的照顾自己下来,一个个都是筋疲力尽的,所以他们若能回头追上来,那就再说了,若是没有想到这辆蹊跷的马车,那么就这样走下去吧.

令唯一很失望的是,他们真的没有对这辆马车产生怀疑,也没有想到掌柜所说的那个病人就是自己,他们的判断能力真是下降了很多!这样也好,否则又要大费周章的,说服他们,现在可倒好,只要顺着心意就好了.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吩咐了丫鬟一声,自己再躺好养眠,长时间的斜躺身体竟然还有点吃不消,真是个破身体啊!

时间再推后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到了黄掌柜的家乡,果不出唯一所料,那两个姐姐和姐夫以及他们的孩子,都已经愁眉苦脸一段时间了,因为本该早就到家的他们一直没回来,他们很是着急,不过黄掌柜倒是觉得女儿女婿大惊小怪的,还把刚认的唯一介绍给他们认识,说从此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知道是唯一的笑容让人放下了心房,还是这一家确实都是热心人,居然没有半点怀疑,半点疑问的,马上接受了唯一和两个丫鬟,让唯一在惊讶之于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毫无半点危机意识.

“爹呀,有事耽搁了,也应该写封信告诉我们.”大女儿指证父亲做的不对的地方.

“我又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来了.”父亲一点也没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后来想想又不放心,所以就说跟在你们后头,总会和你们相遇的,结果没遇上,还以为你们早就到了,到家了才发现你们根本还没回来.”二女儿同样是在埋怨.

是啊,谁家的女儿不担心,那个本该早就到家的父母,一直不见人影的.

“我们还从原路回去,希望能碰到你们,结果,什么也没有.”继续数落着.

“对不起,姐姐们,爹娘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唯一代替他们道歉,更何况这本身也是事实.

“我们不是说你,你小,这是爹娘的责任,他们再这么糊涂,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大女儿反正第一眼就觉得唯一很不错,她才舍不得说她呢,自己父母亲被念一下,那是没关系的..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认为是自己家的可能就不大在意,但是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反而更宽容一些,这个掌柜的一家就属于这样的人.所以唯一只能微笑,除了微笑,她还能做什么呢?什么也不能,等着他们说完了再说吧.

好久后,等到两个女儿都说累了,想到先让爹娘休息了后再开批判大会,哪知一回头,发现唯一和两个丫鬟早就睡着了.这下可好了,她们的爹娘反过来数落她们了:”唯一的身体不是很好,要好好照顾,要让她得到足够的休息的.你们可好,只知道说我,我又怎么了,就是慢了一点,平安到了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比你们俩的年龄都大,也没有你们那么会说.”作娘的一边说着,一边轻手轻脚地抱着唯一.

等到唯一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了,因为即使在马车里有睡,但总比不上躺在床上睡舒服,再加上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唯一在等她们的精神训话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小姐,你醒了?”小绿一发现唯一醒来,就开始大叫起来.

“小绿.”芳菲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看着唯一的眉间微起了皱褶,她实在是有点担心小绿被小姐给骂了,虽然小姐看起来挺和和气气的,可她还是很怕,不知小绿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小姐有一股威严呢!

哪知小姐真的没有说小绿,只是吩咐了一句,”以后说话声音轻点.”就好了,没有什么大肆教育的场面,想来小绿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刚穿好衣服,唯一的新的大姐和二姐就来了,问着唯一习惯不习惯的,还问着唯一可有什么喜欢的,好去采买过来.

唯一只是摇头,她觉得这样已经够了,也没有非要有以前的生活生平,一切过得去就行了,所以微笑着摇头,微笑着说着一切都已很好,不必再操心之类的话,让这两位姐姐直呼她的懂事,本来在刚才爹娘的叙述中,她们还以为原本娇生惯养惯了的唯一,会提出很多的不如意,因为她们并不是大富之家,只能算得上是小康水平,想不到唯一却什么都不要,维持现状即可,她们越发地喜欢她了.

一个人从俭入奢易,但是由奢入俭却是很难的,唯一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做到这一点,实在令人赞叹.

“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尽我们所能的.”即使她们认为唯一懂事得不得了,可还是希望唯一能说出一二点让她们去做的事情,可惜唯一只是摇头,只是认为这样就很好.现在的唯一已经不是以前的唯一了,以前唯一可能还会注重衣服的料子,吃的东西,而现在当然原则可能还是有的,但是不再象以前那样了,非顶好的东西不用,如果这个标准降下来了,那么唯一对其他几乎就是没什么要求的!

“那好吧,想到什么再和我们说吧.”两姐妹只好这样安慰着.

回到这里,唯一开始考虑为他们一家选择怎样的商业机会才好,才有可能赚到钱,才可能让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可惜在好几次的试探下来,唯一不得不放弃了其他的计划,只能让他们做会的老本行,那就是继续经营客栈.

说出这个想法,大家都很赞成,熟门熟路的,也用不着再去学习其他要学的,就这样定了下来,但唯一还是提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免费供应早点,早点的样式不用太多,也不用过于复杂,只要一般的早餐形式就好了.这一点,刚开始是遭遇到前所谓有的强烈讨论的,因为从来没有先例过,再加上哪家客栈不提供中午饭的?若是这样,可能客源不是很好,若生意不好,那还开什么客栈?可唯一持不同意见,她自己是非常看重住宿的环境的,相信在这个时代也有人是这样的,不是你有没有吃午餐和晚餐就决定他会不会住这里,因为基本上出门在外的,很少有特意赶回客栈去吃这一餐的,有事的时候总是在外面解决掉的比较多,但是早餐的话则不同,因为你早上一起来,大家啊,先想到的是把肚子先填饱了再去做事情,这个其实是比较普遍的.所以唯一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家再讨论,讨论再讨论的过程中,最后因为都辩不过唯一而只能赞同她的意见,并且唯一许下承诺,若三个月内没有钱挣过来,就是利润没有盈余的话,她将不再插手,让他们去搞这件事情.

客栈在大家的翘首期待中开业了,按照唯一的经营理念,客栈布置得十分干净,尤其是公众的地方,那更要保持一尘不染,而餐厅只要一点点大,而楼下的大部分空间用来装饰和接待,这种样式在现代那是相当常见的,几乎每家酒店都是这样的,但放在那个年代,可是很少有的事情了.所以一推出,马上引来很多同行的参观,然后他们给出的结论一致是不看好,结果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生意不仅没有比别人的差,反而不知好出多少倍,刚开始有人是好奇,后来则是觉得不错,开始给这家客栈作免费宣传,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有了,只要有人来到这个小镇上要住宿的话,第一个问的就是这家”幸福客栈”在小镇上的哪个角落,然后最起码也要去试一下,不好再换呗!人哪,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猎奇心理,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猜中这件事情对唯一来讲,并不难,但是她却想不到在这个广告业还不发达的年代,居然也有这么好的效果,倒是原来没有想到的.看来人类在很多方面进步了,在心理上的变化倒不是很大!

生意蒸蒸日上,可乐坏了掌柜夫妇,直说唯一是个宝贝,年纪小小就有经商的天赋,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唯一本来就是当家的,该作何感想?

唯一的两个姐姐每天跟在她的后面,就怕身体不好的她累坏了,所以现在只要唯一一出场,后面跟着的就有四个人,两个丫鬟,两个姐姐,让唯一直摇头!她是身体不好,但也不用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如果不是她们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是把她当作易碎的宝贝,而是从客栈开业以来这样做的话,自己可能就会离开他们吧,她现在真的不想被当作是赚钱的机器了,若真的要重操旧业的话,她会选择自己来做,而不是被人当作摇钱树!

幸好,幸好他们一家都不是这样的人,否则自己可能真的又要离开这里,再去重新找个地方生活了。回头再看看这两个姐姐,她们再继续这样坚持下去的话,两个丫鬟就可以失业了,这几天,这两个丫鬟老是胆战心惊的怕做错事情,小心翼翼地让人都看不下去了。

[第四卷:第五章]

“姐姐们,你们不用跟在我身边了,有小绿和芳菲就够了,我的身体,我自己会注意的。”唯一不得不开口。

“是吗?”二姐觉得唯一是厌烦了,所以才说的,因此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必你们跟前跟后的,况且小绿和芳菲已经照顾我有一段时间了,稍有变化,她们会提醒我的.”唯一只好解释再解释.

一个原本都不解释的人,在这一段时间里,不断地解释着事情,不知是什么心情?尤其是唯一这个原来根本不可能向别人说明的人,她觉得有些痛苦,为什么他们总是不相信呢?总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再重复,才能勉强地接受她的说法,这样的日子,她觉得够了,以后还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比较好,若有什么事情有自己作主的,还是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否则总有一天她会大发脾气的,既然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早点下个决定.

所以当下决定从此刻开始,”两位姐姐,以后如果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还是去给爹娘帮忙吧.”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两个人,在看到唯一严肃的脸色,以及听到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突然之间就不再有感觉唯一是个小孩子,虽在心中有点惊讶,但却突然之间没有了再说唯一的勇气,于是两个人告辞,去帮父母了.

唯一轻轻地逸出一声叹息,”你们两个啊,要知道世界上随便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不会有人总是站在你们的前面,为你们挡风遮雨的.”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贴身丫鬟,就是不知道她们能听进去多少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想要什么,也是都要靠自己去奋斗的,怕人家不要你,不是把自己缩起来,不做错事就好了,而是应该让别人意识到你有多么的重要,你的优势在哪里,不知道这种竞争意识,这两个丫鬟什么时候才可能有深的体会.

“小姐,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小绿很是伤心.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唯一看着小绿,这个一直乐天派的女孩,能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我那天本来是没想到的,芳菲提醒了我.我才好好地想了一下,真的觉得你这段时间没有前段时间对我们这么好了.”小绿有点不是滋味,是不是身体好了,就觉得不需要她们了,那她们前段时间这么尽心尽力地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真的不要你们了,你们早就不在这里了,在到这里的路上,我就说过了,你们要走,我不拦,但不要说是我不要你们的,记住了?”唯一严厉地看着两个丫鬟,若是老是这样把事情的责任推给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真正地成长.

“小姐,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自己要走的?”芳菲小小声地嘀咕.

“那就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否则哪天我听烦了,我会真的要你们离开的.”唯一告诉她们事情的严重性,若不是真心想走,那么就做好份内事就好了.

其实一直以来,她对这两个丫鬟比较宽容,也没有很多的架子,但一个人若总是高高在上的,或多或少有一些事情是认为理所当然的,唯一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好例外的.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对这两个够好了,若不是同情她们和她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存在了,她可能和对她们要严格许多!人有时候就这么有惯性的,若一个人平时对你都很好,今天有件事对你严格些,他就会想东想西的,但若是平时就很严格的,今天对你好一点,你就会觉得今天的小姐真好,知道为我们着想了,人,是矛盾的动物,这在这两个丫鬟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例证.

“是,小姐.”两个人齐声回答。

是啊,她们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真的离开了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小姐虽然是个不好说话的小姐,她们俩是这样认为的,但对她们倒也不是真的很不好,能有人彼此照顾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唯一听着身旁没了声音,嘴角牵动了一下,这两个丫鬟本质上胆子是不大的,否则也不会老是做什么事情都要连体婴似的,这么低下效率的俩人,她都承受下来了,她们俩竟然还觉得委屈,若不是刚才说话语气重了些,这两个还真的会就这么一直一直地担心下去,怕自己没饭吃了.!

突然间觉得心情有点郁闷,老是被人误会,本来是经常的事,以前都不大在意,也不说原因的,但现在却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承受了,是因为放开心情的缘故?到外面走走吧,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出去过呢,自从那天到了后,忙着休息,忙着开业,现在稳定下来了,应该了解一下周边的环境了,说不定以后那几个找过来时,自己不想走的话,也要知道逃跑路线的吧,不能乱跑一气呢!

想到了就想出去了,经过前面的时候,告知了在忙碌的俩人,唯一带着两个丫鬟到了街上,这里并没有原来所逛过的街道那么繁华,但却别有一番风味,记得掌柜的说过的,这是个和外国人做生意的必经之地,所以商贾很多,黄皮肤的,白皮肤的都有,在路上见了倒也不是很惊讶,但两个丫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经常听到她们俩在叫着,眼睛的颜色,头发什么的,这些新鲜的东西很快让她们俩忘了刚才不愉快的心情了,唯一微笑着走着,听着两个丫鬟不断地惊讶声,和周边的人所露出的和善的表情,心里下了个结论,这是个很容易融入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接受新的东西多了的关系吧.

走着,走着,离自家的客栈越来越远了,离刚才热闹的地方也远了,再走过去,前面就是个森林了,本想再过去的唯一被两个丫鬟愣是拉住了,说是别去了,谁知道林子里有什么呢?而且她们出来也已经很久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望望天空,还真的已经暗下来了,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到森林,但倒也不急在一时半会的,以后还有的是时间,遂听从丫鬟的建议,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两个丫鬟唧唧喳喳地说着今天看到了有多少和我们不同的人,以及那些新鲜的玩意,她们的兴致很是高昂.

唯一只是听着,当她走回到客栈时,不知哪来的念头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看见了熟悉的人,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知道晚上他会来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倒是两个丫鬟问着,”小姐,你认识这个人?”

“不知道.”唯一回答得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小姐,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的,哪有回答不知道的.”小绿觉得小姐是寻她们开心似的.

“以前的他我认识,现在的他我不认识.”唯一笑着,是啊,这个人变了很多了呢!心中一直在猜着知道自己走了,他会什么时候再出现?现在知道答案了.

“我回来了,爹.”唯一一走进店堂,就先告知.

“女儿啊,累了吧?”当娘的马上端来茶水.

“还行,娘,什么事这么高兴?”连眼角都笑了,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发生什么让人这么快乐的事了?

“刚才来了邻居.”掌柜夫人开心地道,”他说我的小女儿真是聪明,好羡慕我们!”

“这样就那么开心了?”真是个容易知足的人.

“当然,他说我女儿聪明,我怎么不开心?”掌柜夫人乐呵呵的.

唯一喝着茶,打量着来住宿的客人,有没有莫家的人在?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的,尤其是现在她安了下来,更是容易让人找到,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再加上她也曾答应过莫林斯的,不是吗?这次就让他带个信给他吧!对其他人可能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莫林斯倒是亏欠挺多的,说起来,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吃着晚饭,掌柜夫人对着唯一说,”今天在街上有看到什么喜欢的没?”

“没有,我只是看看,没有想买.”唯一微笑,现在笑都是她的招牌动作了.

“喜欢什么只管买.”掌柜的许下诺言,这个孩子那么懂事,让人心疼.

“我知道.”唯一答着,她是确实知道他们两个是愿意让她买任何东西的,心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虽然以前的生活也是可以让她买得起比现在这些都要昂贵的东西,但是却没有别人的关心在里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每天每天他们所给她的都是原本她所没有的,亲情在唯一的心里其实是占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的,否则在以前,她不会为了父母开心,而去主动承担责任,她完全可以象一般的女孩那般长大呀!来到这里,碰见这一家,唯一才学会感谢那个给了她第二次机会的精灵,原来的那一年,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开心,一直以来的要和他们斗智斗勇的,虽然不难,可是厌倦了,如果唯一是个一般的孩子,那么这段时间的和人拼主意,拼头脑对她的将来是有很大的助益的,可惜唯一不是,她非但不是,还讨厌这种老是话里有话的场面,现在可好了,这一家人都是相当透明的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们都是明明白白的,根本不需要去猜,这样的日子,唯一觉得舒心,觉得开心.

“小妹.”大姐叫着唯一,”我今天给你挑了个布料,你去看看喜欢什么款式的,我让裁缝去做.”

“喜欢什么款式都可以吗?”唯一坏心眼地问着.

“是的.”

“可是我喜欢你亲手做的,我才不要别的裁缝呢.”唯一撒娇.

“好,那我给你做,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吧,既然唯一喜欢自己的手艺,那就自己来呗,原本是怕唯一看不上她的手艺,让那些专业点的,给她做件好看的.

“我要大姐夫身上这种.”唯一笑着说完,然后捧起饭碗就藏到掌柜身后.

话音一落,桌上是混乱一片,喷出饭的,喷出汤的,有喷到对座的脸上的,也有喷到菜里面的,大家都笑成一片.

“你这丫头!”二姐爱怜地拍拍唯一,”那是男的.”

“我就要男的样式,方便很多呢.”唯一说着,是啊,男的衣服多简单,哪象女的,每天穿衣服都觉得烦.

“那好吧,我男女的款式都给你做了,你喜欢哪种穿哪种.”大姐倒是考虑周到些,谁知道唯一是不是有一时兴起.

“好啊!”唯一开心得很,不为别的,只为大姐夫越来越不高兴.

“大姐.”老二拉拉姐姐的衣服,示意她看一下丈夫.

“怎么啦?”看着丈夫似乎不太开心,老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女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娘看不下去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女婿,不为别人做男的衣服的.”

“可,这是唯一要的呀?”老大还是理解不进去.

“可还是男的款式啊!”老二提醒.

“大姐夫好小气.”唯一是火上加油.

“相公,你该不会连做给唯一也不可以吧?”问着自己的丈夫,老大想起自己曾答应过的事.她这个老公是个大醋筒,好些年了,她连做给自己父亲的衣服都不可以,他说就是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身上穿着他娘子做的衣服,是爹也不行.

“是啊,我可是女的,女的.”唯一嬉皮笑脸的对着大姐夫.

这下,大家都笑翻天了,才知道唯一就是故意闹的,是啊,明明有裁缝,唯一并不希望家人太累的,怎么会要大姐做?原来是要闹大姐夫,谁让他天天掉醋缸里面的.

“小姨,你好厉害!”老大的儿子竖起大拇指,终于有人为他报了仇了,他这个爹啊,连他抱抱娘亲都不可以呢!

“谢谢.”唯一当仁不让.

“好了,等会儿再吃宵夜吧,”娘亲大人一声令下,大家都无条件地遵从,是啊,刚才的场面太混乱了,菜被刚才这么一闹,是不大卫生,等会儿再吃其他东西也好.

“小姨,你可不可以教我几招可以让我爸跳脚的?”老大的儿子跟在唯一的后头.

“好啊,不过呢,出事了你自己承担,怎样?”唯一可不保证后果.

“没事,大不了就是屁股开花呗.”小孩的回答让大家再次眼泪都笑了出来,是啊,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我下次再教你,下午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等吃宵夜了,再来叫我.”吩咐着小人儿,唯一转移阵地了.

一回到房里,让丫鬟们下去休息,唯一靠在躺椅上,来到这里后,又买了张躺椅,她还是喜欢靠在这个上面,刚调整好手上书的位置,就发现来人了,是他.

[第四卷:第六章]

“你来了,莫清醒?”笑着问着男子,示意他坐下.

“你明知道我不叫这个名字.”男子只是宠溺地看着唯一.

“好吧,司徒少爷,你来有何贵干?”唯一歪着头,”你喜欢这样问?”

“你哦,越来越调皮了.”司徒一笑着,开心是件好事呢.

“他们还在找我吗?”唯一非常认真地看着司徒一.

“是的,我来是想问你,我能告诉他们,你在这里吗?”司徒一同样非常严肃,说真的,他有点罪恶感,自己那么早就找到了唯一,但一直不告诉他们,让他们象无头苍蝇一样地四处乱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了,我就不可能有清静的日子了.”唯一感叹着,”可若是不说,他们已经找了有一年了呀!”

“其实我本来是想替你瞒一辈子的,可还是受不过良心的谴责.”司徒一同样是两边为难,他原来是不想说的,因为在上次看见唯一的时候,她的笑容是那么真诚,他从心底希望她能永远有这份快乐;可一回去,一碰见司马暗,他的那份憔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

“你上次怎么找到我的?”唯一发现自己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因为那些记号的话,他看见了,没理由那两个没反应.

“其实很简单,”司徒一有点不好意思,”那天你从司马家出来,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你住客栈,我守在外边,后来你要我离开,我派了人接替我,说来,你并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只是在听到你的失踪后,刚开始是乱了阵脚,后来才想到根本不可能有这号人的存在,若有,我应该看见过,所以静下心后,就能开始找你了.”

司徒一说得简单,唯一听得明白,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守在外边,不过是关心则乱吧,若是其他两个,恐怕早就找到自己了,幸好是司徒先明白,否则这么悠闲的日子早就没了.

“谢谢.”唯一真诚道谢,谢他能保守秘密至今.

“我想若是他们两个,也会这么做的.”司徒一知道自己和莫林斯以及司马暗比起来,只能算是个小儿科.

唯一笑了,在心里感叹,这个司徒一真是个可爱的人,三个里面就他是最为透明的,他的不透露消息和那两个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啊,他是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快乐些,而那两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了能让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理.

“这次来,准备呆几天吗?”唯一叉开话题,不想把话说得越来越敏感.

“是呀,本来是准备明天就走的,可是到了这里,却想再住两天.”司徒一毫不保留地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原来在找到唯一后,觉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很轻松,所以见了面后,就回去了,但这次却变得贪心了,想多看看唯一,多呆一分钟也觉得自己更快乐些.

唯一看着司徒一,真的完全不懂隐瞒,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一点都不想做别人的红颜知己,这种距离太过于敏感,很怕发生意外呢?

“你住在我家的客栈吗?”随便问着,司徒一既然要呆在这里,总是需要睡觉的地方,这个钱不让自家人赚都过意不去!

“是的,怎么了?不欢迎?”司徒一惊讶于唯一问这样的问题.

“没事.”唯一笑笑,”你走的时候,我让你带样东西给莫林斯.”

“这两天你能陪我走走吗?”不经大脑思考地,司徒一这句话就蹦了出来.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不能走太长时间,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唯一语带歉意,尽地主之谊,那是没问题的,可她也确实走不了多长时间.

“没关系,我知道.”司徒一当然知道唯一的身体状况,上次那是吓了一跳,这次,早有心里准备.

“那就好,明天再见了.”唯一下了逐客令,实在对不起了,今天逛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休息.

“明天见.”司徒一也是明理之人,一个转身,不见了身影.

司徒一也是个武功不错的人呢,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比划一下,她那些偷学过来的东西一直没能演练一下,不知道自己的程度算得上几号高手?唯一对自己可自信得很,她相信自己所会的肯定不是三脚猫的角色了,因为连轻功都学得要比别人好,那么其他也应该不差吧!

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看看窗外,天气不错,再看着丫鬟正在张罗着自己要起来的东西,突然坏心眼地想到大姐要做给自己的衣服弄好了没?

“芳菲,你去问问我大姐,衣服好了没?”唯一吩咐着.

“小姐,”小绿不以为然,”你昨天晚上才说的,哪有那么快的?”

“我知道,”唯一调皮地笑,”我就是要闹大姐夫,又怎么了?”

芳菲和小绿这下子都笑了起来,这个大姑爷还真是奇怪的人,对自己的娘子好,那也没关系,谁让他醋劲那么大的,旁人只要多看大小姐一眼,还没说话呢,他都可以狠狠地回敬过去,若是杀人真的不犯法的话,不知道他每天要处理掉多少人?也亏得大小姐能忍受得了!

“我这就去.”芳菲止不住笑意地往外走.

不一会儿,芳菲还真的拿件衣服过来,”小姐,大小姐真的连夜给你做好了.”

唯一一愣,她的本意只是去闹一下而已,根本没想到还真的做好了,这个大姐,存心是让她感动啊!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大姐夫更是把她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那大姐夫呢?”

“大姑爷就在旁边陪了一夜,很生气呢,看着我过去,那瞪着我的眼睛,想起来就怕!”芳菲拍拍胸口,这个大姑爷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似乎有点太过了.

“是啊,大姑爷真是奇怪,又不是跟你抢老婆,每次都弄得人怪不舒服的.”小绿是深有体会,上次她不过是拉了一下大小姐的手,那姑爷恨不得把她的手剁下来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害怕的.

“把衣服先给我试一下.”唯一并不想参与到这种讨论中,觉得有趣闹闹就得了,她可一点都不想说人长短的.

“小姐,很合身呢!”两个丫鬟叫着,老天,小姐这样穿起来,还真的象个小少爷,很出众,想不到小姐穿起男装来,似乎更合适.

“恩,不错.”唯一在镜子前面,看了下,自己还是喜欢这种打扮,除了方便不说,更好看!

“小姐,真的很好看呢.”两个丫鬟也赞不绝口.

“我要让大姐看看她的成果.”唯一说行动就行动,自个儿一转身就想去了.

两个丫鬟拉住了她,”小姐,姑爷还在气头上,你还是别去了.”

“是吗?”唯一停了下脚步,他在生气,她又不怕,随便大姐夫凶到哪里去,对自己的娘子那可是言听计从的,而大姐对她,又是没得话说的,她又何须担心?不过两个丫鬟说了,那就先别去吧,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想到大姐熬了一夜,先让她休息休息再说了.

“小姐,早餐是端到房里吃吗?”

“不用了,我到前面有事,顺便就在那里吃了.”反正自己横竖是要出去的,那就到前头吃好了,昨天那个森林没去,今天可有高手作伴,不去里面走走,那不是浪费高手的作用了?

“小姐.”芳菲欲言又止.

“怎么啦?”唯一看着她,在前头用餐,又不是没有过的事,丫鬟又想到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昨天客栈来了个少爷似的人,今天一大早,有很多人来我们这用餐来了.”小绿解释.

少爷?指的是司徒一吗?想来司徒一若不是很严肃的话,应该也会有很多姑娘倾心的吧?该不会来的都是女孩子吧?

“前头来的是姑娘?”疑问就这么出了口.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芳菲觉得奇怪.

“我只是凑巧认识那位少爷罢了.”看来司徒一在这里会有困扰了!这里的女孩子可是很大胆的,想要什么,那可是拼了命地要弄到手,绝对豪爽!不过若是她们看到其他两个更英俊的男子,会不会让客栈的早餐供不应求啊?

“小姐,你认识他?”小绿惊喜.

“若没猜错人,就是认识了.”唯一的口气仍然是淡淡的.小丫头看来也是心动了,也是,哪个少女不怀春的?

“那我们陪着小姐一起去吧.”两个丫鬟很是积极,压根忘了刚才还提醒唯一来着,那边人太多了,唯一一直是喜欢清静的.

呦,想不到司徒一魅力无法挡呢?两个丫鬟都想着呢!

一到了前面,那真的是人多啊,小小的餐厅根本就进不去人了,客栈已经开始在要求非客栈客人出去了,那场面还真是混乱!

两个丫鬟为唯一开道,但还是挤不进去,唯一只好退得远远地,她一点都不想被挤成人肉干!幸好司徒一及时发现,示意唯一在外头等着,他站起来就往外走,人群自动让路,那群人本来就是为了看他来了,现在本尊越来越近,那个兴奋劲,让人叹为观止.

“想不到你还这么受人欢迎?”唯一调侃着.

司徒一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从来没造成这么轰动的效应过,”这里的男子很少?”他只能猜测这个原因.

“这里的男人可多了.”唯一笑着反驳,”是她们没看过你这么有气势的人.”唯一想到的是这个理由.

“或许吧,你早餐吃了没?”司徒一看见唯一两只眼睛老是盯着吃的,很自然地问.

“还没,本来想和你一起吃的,想不到……”唯一懂得适可而止,这个人,根本不享受这种事情,所以再提的话,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那就到那里吃吧,现在还只能吃清淡的?”低头问着唯一.

唯一抬头,有点讶然,上次司徒一来看她时,她似乎有提到自己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想不到那么久了,竟然还记得?

“来吧.”司徒一了解唯一惊讶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可自己就是记住了,又能怎样,说都说了,只能自然点了.

他可绝对不会告诉唯一,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他其实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他怕唯一笑他!连莫林斯和司马暗这么出色的人,唯一都看不上,更何况是比不上他们的他?虽然他承认,他根本是不想离开唯一,所以才增加两天的行程,因为看着唯一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很开心,和她呆的时间长一点,能回忆的才能多一点,是吧?自己的心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改变,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了,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想自己象司马暗一样,不懂得自己的心情.所以在现在能把握的时间里,多和唯一呆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

吃着司徒一为她点的早餐的唯一,这下就是再不懂,也不得不重新打量司徒一,原来认为三个人中,他是仅有的一个对她没有好感的人,想不到现在连这个也变了,可她还是个小孩子啊,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把感情压在她的身上,他们难道不知道未来很长,而她还太小了吗?

算了,他们怎么想与她无关,何必庸人自扰?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他们对她的感情就都淡了,然后都会愉快地结婚,然后生子,和她的关系就是点头之交了!未来,谁也说不准!

而司徒一只是安静地看着唯一,看着这个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的小女孩,现在的唯一恐怕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什么吧?还那么小的她,即使是聪明的,但还是无法懂得爱情的吧?真是羡慕将来那个有可能得到她的爱情的人,那个人,真是让人妒忌啊!

司徒一根本没想过把自己放在那个可以和唯一共渡一生的人的位置上,就这么守着唯一,他已经很满足了,看着她平安的长大,看着她快乐地过一辈子,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第四卷:第七章]

唯一带着司徒一往森林那边走去,谁让她自己昨天就想去了呢?所以今天的司徒一只能舍命陪君子喽!

越往森林深处,唯一越觉得景色优美,看来这趟还是有收获的,起码发现了一个以后可以过来休息的地方.正当两人准备找个地儿坐下时,听到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呜咽声,但有有点不象,两人对看一眼,开始小心地往声音的发源地前进.

结果让人大吃一惊,没有人,有的只有两只老虎,大的可能是妈妈,已经死亡,而小的这只到底多大,唯一不大清楚,不过据司徒一的说法,应该才一两个月大,唯一看着幼虎,看着它围着母亲悲惨地叫着,竟让她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同病相怜呢!

所以唯一靠近小老虎,对她说着,”小虎,妈妈已经死了,你和姐姐呆在一起,好不好?”

司徒一瞪大眼睛,这个唯一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要养一只老虎,万一哪天它想起自己是肉食动物,那唯一不就有危险了?

“你有空时,可以过来看看它,不必要带走的!”司徒一希望能打消唯一的想法.

可是唯一根本就没有第二句话说,抱着小老虎就走,一路上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抚慰着小老虎.

“唯一.”司徒一加重语气,疼爱是一回事,不把危险看在眼里那是另外一件事,他不能纵容唯一的这种做法.

“司徒一,你别拦了,行不?”唯一好理相劝,她就是想养,更何况小老虎看起来就和只小猫一样大,怎么可能有危险?

司徒一见劝不动唯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从唯一手里抢走小老虎,说时迟,那时快,唯一一个闪身躲过,司徒一愣了一下,这个唯一什么时候身手那么好了?不过一想起那个夜里,她独自走人时的快速,想来也就没什么奇怪了.司徒一点到为止地想从唯一手里拿走小老虎,可唯一一点也不想让他得逞,所以尽力而为,虽然唯一在莫家学来的还不错,可毕竟没有实站经验,所以很快司徒一占了上风,唯一一见势头不对,干脆,紧抱着小老虎不动了,害得司徒一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倒觉得你是小孩了!”司徒一笑着,停下动作.

“我本来就是.”唯一也笑着,不过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呀,听我的劝,养小老虎太危险了.”司徒一只好再劝,谁让他舍不得伤着唯一呢,所以只好再动嘴皮子了.

“可我真的很想养,我想我会知道危险不危险的.”唯一也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

“那么想要这只?”司徒一只好再问,”你不怕吓到刚认的那家人?”

“或许吧,”唯一歪歪脑袋,”不过他们会支持我的.”

“这么有自信?”司徒一好笑地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唯一,她到底了解不了解人对老虎的恐惧心理的?

“是的,也许会吓了他们一大跳,但基本上问题不大.”唯一并不把这事看得很严重,这家人对她的包容,她还想试试这个底线在哪里呢!

“那好吧,我也顺其自然,你若觉得驯服不了,那么把它送回来.”司徒一看着唯一这么紧紧地抱着小老虎,而这只小老虎倒也很温驯地被唯一抱着,说不定这两个还真的有缘,让她们试一下,若有不对劲的发生,那就再说.

“谢了.”唯一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司徒一是个很一板一眼的人,现在能让步了,她当然要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要再看看吗?”司徒一征询着唯一的意见.

“当然.”唯一点头.她可还没看够这里的风景,才不想这么早离开,再说了,今天身边没跟着那两个丫鬟,耳根子很清静,一点都不想回去受罪.

司徒一笑着陪唯一四处走走,间或还会告诉唯一她刚才在使用武功时所露出的破绽,司徒一是个好师傅,唯一是个好徒弟,所以很快地唯一就能举一反三,甚至司徒一还教了些她另外的一些可以对阵用到的技巧,他一点都不想藏私,想到的是唯一确实应该要有防身的武功,否则一个人呆在这边,他也不太放心,更何况还有个司马暗呢,接下来他若知道唯一在这里,而且还很安全,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唯一一定要能自保.在别的人赶不到的时候,能拖延一段时间,这是最重要的.

唯一知道司徒一可能在想些什么,看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要一下子让她接收这么多的东西,若不是心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的高智商,否则怎么可能记住那么多的东西?

“回去吧.”唯一截住司徒一的话,再让他说下去,自己等会儿成了这个江湖上的第一号武林高手都有可能了.他为她好,她知道,但除了武力解决,还有用智力也行的呀,否则这个脑袋有什么用啊?

司徒一看看天色还真的到了晌午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森林中的树木很多,挡住了阳光,让人感觉不是很亮,而且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落在地上,煞是好看,再看唯一,那么快乐地对着小老虎说话,画面还真的奇异的挺顺眼的.

“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司徒一随口问,既然是宠物,总会起个名字的吧.

“就叫小虎好了.”唯一认为名字并不是很重要的,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只要不让人过于反感的,都行,而且叫小虎最好了,太符合真实情况了,给别人也有个心理准备的,否则小老虎一出来,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司徒一有那么一点的惊讶,一般女孩子都会给自己的宠物取个好听的名字,但唯一却没有,就用这么直白的名字,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意外,但是既然是唯一,也就可以理解了,她总是和一般女孩子不同的.

两人信步往外走,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这并不奇怪,这里的情况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人的时候,热闹非凡,没有商队过来时,就很冷清,他俩倒也不是很在意.但越往客栈走去,越觉得不大对劲,那么多人挤在那里做什么?早上是为了看司徒一,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不觉加快脚步,一到客栈,自然有人让出一条路来,看见坐在大堂中间的人,唯一知道从此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安静的日子了.

“莫庄主.”唯一颔首示意,是的,她可以很简单地叫掌柜夫妇为爹娘,但对于莫氏山庄的这两个当家的人,她仍然用的是这种称呼方式,爹娘,各自有一个就够了,太多了,容易产生问题.

莫杉盯着走过来的人,一年不见,唯一长高了,尤其是不穿女装的唯一,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可惜他今天来不是为了欣赏而来的,而是对唯一有了其他的看法和想法.自己这样一个老江湖,都被她玩弄在手心,想来就不是滋味,但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了,他倒也看得开,只能说是自己看走了眼,活该!但她可以认这样平凡的人作父母,这让他们很没有面子,想当初,在莫家的那一年,他们有哪点对不起她了,尤其是自己的娘子,那更是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这么讨好她,而她的回报是什么?是承认其他人比莫家的更重要.

“唯一,你这一年都还好吗?”林婉约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她是伤心,但比起伤心来,她还是更看重唯一是否都很好。

“莫庄主没告诉你?”唯一笑着,可笑意不到眼底。你们来就来,用不着把这家人吓成这样吧?他们只是普通的人,只是很不幸地被她认作家人而已,这样就和他们莫家有深仇大恨?一个个被莫家的人控制着,这又是什么意思?威胁她?

司徒一也很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的认知里,莫家的人把唯一是当作宝贝来看的,若来的话,也应该是不会起冲突的,可今天的莫杉,根本就是来者非善,难道出什么事了?

“唯一。”林婉约有些委屈,她是真心的呀,唯一为什么就是不放下心房,接纳她呢?

“莫庄主,说说你的来意,还有,放了他们,你们这些人,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一点都不感到可耻?”唯一说着,语气里完全是讥讽。

莫家的人面面相觑,这样的唯一,他们还没看过,那么冷淡,那么的威严!

“很简单,只要你与这家人毫无关系,我们马上放了他们。”莫杉根本不隐藏自己的本意,说得干脆,他就不信,有这么多的人在手上,唯一还不屈服?

“你的意思是我改认你们?”唯一没有微笑,这是她听过最不好笑的一件事了。

“没错。”莫杉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说太多。

“看来你这次的行踪隐藏得不是很好。”这句话,唯一是对着司徒一说的。

“是我的不小心。”司徒一承认。

看来,他这几次没有参与找唯一的行动已经引起他们的疑心了,而自己也确实不是很小心,私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能发现他的行踪,进而找到唯一的,让大家都能好好地喘口气,却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一直把唯一的敌人都设定在司马暗一个人身上,却没料到莫杉也会这样,这是为了什么?单纯的面子问题?想来都觉得其中的问题很大。

唯一不着痕迹地看了下家中所有的人,他们在她出现后,却涌现出更多的担心,明显是针对她的,这点让她很是窝心,在这个他们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的情况下,想到的还是她,这其中的滋味,外人是很难体会的。

“你觉得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唯一淡淡的问。虽然莫家的人是制住了她的家人,但她若这么简单就放弃,那才好笑呢!

“你不听行吗?”莫杉觉得好笑,在这种情况下,任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有了弱点,一样不可怕,不是吗?

“是吗?”唯一突然笑了,快如闪电的,把林婉约带到了自己的手上,微笑地看着莫杉,“这下,你还觉得胜券在握吗?”

莫杉大惊失色,他们是没想到唯一的身手有这么好?在知道司徒一和唯一在一起后,他们还以为那天夜里的人是司徒一,这样一切都得到解释了,可却不知道,唯一原来还留有这一手,刚才唯一和司徒一进来时,司徒一的身边早就有人站着了,当他的出手帮忙,却没料到功亏一篑。

林婉约一直是莫家人的弱点,这点很早之前她就很清楚了,所以她才会为莫家做了件那么好的事情,可惜他们却忘了,这算什么,恩将仇报?

“放开她。”莫杉急了,这下子,他彻底懵了。

“现在我们来谈个条件?”唯一仍然带着笑容,和莫杉的气急败坏比起来,她显得轻松了很多。

“你要我放掉他们?”莫杉也是聪明人。

“你觉得交易不错的话,那我们执行,一个换所有的人。你若觉得不合算,那我无所谓,反正他们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我可以再走,反正我不会饿死的,只是我和你们莫家的梁子就此结下,你们和我,都只是各自多了个敌人而已。”唯一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睛根本看都不看其他人,只是看着莫杉,轻松地,笑笑。

想不到,莫杉疼妻子会疼到这种地步,幸好他不是当皇帝的,否则天下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林婉约一直以来是个温柔的人,这么不良的计策相信是莫杉为了博妻子一笑而想出来的,反正抓住林婉约,她没有太多的罪恶感,他们都可以这样做了,这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交换。”莫杉咬牙切齿,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唯一。

唯一示意莫家的人先放,看着莫家的人一个个退出到客栈之外,唯一才放了林婉约,在林婉约往莫杉那边走时,唯一说了一句,“你要永远记住,你的女儿早就死了,我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她,认清事实,对所有的人都好。”

林婉约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唯一,她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就是她不喜欢呆在莫家的原因?

唯一的话,不轻,里里外外所有的人都听得是一清二楚,莫杉心疼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妻子,莫家所有过来的人不得不已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唯一,她一直都很清楚,那么那一年,她以怎样的心态在莫家生活?

“女儿,你没事吧?”所有恢复自由的人,团团围住唯一,虽然刚才唯一的身手很快,但他们仍然担心,怕她强撑着,因为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小姨,你能教我武功吗?”大姐的儿子问着。

“为什么?”唯一好笑地看着他,小男孩要保护家人吗?

“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我要帮你对付他们。”小男孩信誓旦旦。

“他们不是敌人,只是没了女儿的可怜人而已。”唯一答着,目光投向外面,莫家的人正在静静地撤退,这下子,闹大了呢!不知道莫林斯会怎样?

“小姨,你怀里的是什么?”

“小老虎,可爱吗?”唯一满心期待着他们有同样的心情,结果却是好几个承受不了躺在了地上,小老虎,有这么可怕吗?疑问的眼睛转向了司徒一,他回以的是,你瞧吧的眼神,唯一坐在椅子上,只好等他们恢复了。

[第四卷:第八章]

“小妹,可不可以不要养老虎啊?”二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人,但一开口还是让唯一泄气.

“为什么呀?我很喜欢它.”唯一试图要他们理解.

“女儿呀,可不可以换作小猫?”作娘的说得小心翼翼.

“可是我就要小虎.”唯一气嘟嘟的.

司徒一笑看着唯一耍脾气的样子,原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呢!看来,唯一和这家人相处得实在不错.现在就拭目以待,看谁能占上风了.不过话也说回来,这只小老虎可能真的和唯一挺有缘分的,被唯一抱在怀里这么久,都没有抗议什么的,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大家,很不认生,确实也挺有趣的.

“小妹,可不可以打个商量,那我们弄个笼子给小虎,好不好?”大姐实在舍不得唯一生气,提出折中的方法.

“不行.”唯一一口回绝,小虎怎么可以接受这么不人道的对待?

“那你想要怎样?”大家实在不想和小老虎太近了,隔得远远地问。

“我就要小虎和我呆在一起,所以你们就多多包涵了。”唯一笑得很是开心,她就是要小虎呆在身边,那又怎么了!

“好,好,好。”爹是第一个支持的,他最舍不得唯一不开心了,若是她能开心的话,老虎就老虎吧,相信唯一所养出的老虎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一家之主都答应了,再说其他人也并不是不让唯一养,所以一切尘埃落定。

等大家都各就各位了,司徒一才和唯一说起刚才的事,“现在就闹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司徒一很是担心,随便怎么样,多了一个敌人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是莫家这样一个庞大势力的家族!

“还能怎么样?”唯一叹了口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本来有很多种的处理方式的,可莫家采取了最糟糕的一种,害得她也不得不用最糟糕的方法去对付。

“你在莫家那一年很不开心?”司徒一猜测,他一直以为唯一在那是很快乐的,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唯一看着司徒一,“我是个很独立的人,你可以因为我是唯一而喜欢我,但你绝不能把我看作是另一个唯一,我明示暗示很多次了,没有人在意,他们似乎认为给我这么好的生活,我就应该被当作另一个人来生活。”

“你原来的生活不错吧?”司徒一说着,若是一个生活不继的人,不管被当作是谁,只要有吃的穿的,还不高兴得活下去?

“是,并不比莫家差。”唯一说着,“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司徒一并不相信莫家会善罢甘休,莫杉不是这样的人。

“不怎么做,看莫林斯的态度再下决定。”唯一苦笑,她怎么可能首先挑起事端,对付莫家,她还要先考虑那个真心为她想的人啊!

“你以为这样大的事,莫林斯不知道?”司徒一提醒着唯一,莫家的实际当家作主的人根本就不是莫杉,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管怎样,我会等到他来了后,再下决定。”唯一不是没考虑过这一层,但她还是倾向于相信莫林斯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他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带走她,都没动,不会傻到现在弄出这样的事。

“你似乎很相信他?”司徒一有那么一点妒忌,莫林斯在唯一心中的评价并不低呢。

“是,我想,他很快就会到了。”唯一说得肯定。

司徒一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唯一明显有点疲倦的脸,忍了下来,她已经够累了,今天所发生的事还是伤到她了吧?一个如此聪慧的人,心思应该是细腻的,莫杉夫妇的做法让她很是伤心,再加上早上他俩还逛了那么久,还闹了一阵,唯一,从身体到心理上,都累了吧?

“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司徒一劝着唯一,“若担心有事,我先在这里守着。”

知道唯一根本不可能放心去休息,司徒一承担了守门的任务,不要说唯一担心,连他都很担心接下来莫家的行动。

“好吧。”唯一没有推却,她真的累了,今天的事发生太过于突然,让她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她的身体也已经向她发出警报了,她确实要躺一会,才能有精神应付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一回到房里,却发现全家人都在,他们都是一片严肃的神色,甚至连桌上,都已经有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了。

唯一忍住心中的激动,拿起药,先喝了再说,她确实需要这碗药,真的感谢他们的心细如发。

“小妹,你要不要先到哪里躲一阵?”大姐夫虽然是不爽自己的娘子为她连夜赶衣服,但还是关心这个小女孩的。

“能到哪里去?”唯一看着众人,“都坐下吧。”

“我们来好好商量一下。”二姐夫比较冷静,现在想来,他们都应该去学些功夫才是。

唯一靠在躺椅上,很累,但还是得支撑下去。“我们不用商量了,不若我去哪里,他们都可以找到,而且还会牵连到你们,我不想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为了我,你们已经付出很多了。”

“女儿……”俩夫妻不禁自责,“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不是这样的,爹娘,若不是我,你们不会受到无妄之灾,你们也不用搬家什么的,我们就呆在这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会让你们再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的。”唯一说着,没有停顿,示意他们安静听下去,“是我不好,从来没有和你们说起以前的事,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再说,我们只说以后,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想和你们呆一辈子呢。”

“小姐。”两个丫鬟听得心里酸酸的。

“我没事,只是可能又要你们煎药了。”唯一安抚着。“我想休息一下,你们只管象平常一样就好了,店里有司徒少爷帮忙看着,我很放心的。”

大家看见唯一确实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很是担心,所以也不再留下来,不约而同地去找司徒一,想知道唯一的事,想能帮上唯一的忙。

“你们不觉得唯一给你们带来麻烦?”司徒一问着,他还是有些不了解唯一为什么会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很平常的一家人,不是吗?

“你怎么这么说,你还是不是唯一的朋友?”一大家子都生气了,这个什么朋友嘛,居然挑拨离间。

这下司徒一有点了解了,他们无权无势,但有颗真心喜欢唯一的心。唯一就是因为这点吧,在唯一身边出现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目的,只有他们,不管唯一是怎样的,都能这么真的对待她!甚至连刚才他们脱险时,担心的还是唯一,唯一何其幸运,可以碰上这样的一家人!

“我只是开玩笑的。”司徒一可一点都不想惹怒大家。

“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好吧,你们想问些什么?”司徒一干脆明白地和他们说,这一家人,还真的不会玩心机。

“刚才那些人怎么会和唯一扯上关系的?”他们可都听得明白,唯一最后说的那句话,说明他们之间应该是相识的。

“唯一以前都呆在莫家的。”司徒一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可以告诉他们,但关于唯一和莫家的恩恩怨怨的,奇網网收集整理还是应当由唯一告诉他们才是。

“就象和我们一样?”大姐提出问题,若是这样,那不是他们抢了别人的女儿?

“应该有点象,只是唯一在那里不开心,而和你们在一起,才有真的笑容。”司徒一告诉他们其中的不同点。

“那他们是因为唯一离开才来找麻烦?”

“不知道,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司徒一并不是很确定。“我以前和唯一并不熟悉。”

“但你是唯一第一个愿意相陪的朋友。”这家人可不相信司徒一和唯一的关系不好,因为唯一的举动已经说明这一切了,若两人真是很普通的朋友,唯一怎么可能陪他出去逛,想想都不可能,这并不符合唯一的性格!

“是吗?”司徒一的心里可快乐了,原来自己并不是唯一讨厌的人!

“他们还会来吗?”大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你们怕吗?”司徒一想着,他们只是一群不会功夫的普通人,会怕也是正常的。

“我们才不是怕。”大家气愤地还口,“小妹的身体不好,这样会累着她的。”

司徒一无言,若莫家的人对唯一也有这份心思,唯一会从莫家离开吗?谁也不知道,这种假设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莫家很有可能再来惹麻烦,这家客栈能不能开得下去,都还是未知数!

“唯一的身体不好,怎么会这样?”一个全新的声音,让正在围着司徒一的每一个人都抬起头来,想看这个人是谁。

“他是莫林斯。”司徒一介绍,唯一啊,你可是不能休息了,如果他们用这种车轮大战,唯一的身体绝对是吃不消的。

“他和那些人什么关系?”既然司徒一认识,那么就问个清楚。

“是那对夫妇的第四个儿子。”司徒一看着莫林斯焦急的脸,他是真心地喜欢着唯一的吧?

“你又来想干什么?”是那对夫妇的孩子,他们就不用客气了,有这样的父母,相信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唯一的身体怎么不好?”莫林斯根本不管他们对他的态度,他的心思都被刚才那句唯一的身体不好给吸引住了。

“你可以去看看。”司徒一指着正确的方向,让莫林斯自己上去找。

“你到底会不会为唯一想啊?”一大群人指着司徒一,怎么可以引狼入室?

“相信我,他不会伤害到唯一的。”司徒一保证。

唯一的房间内,莫林斯心疼地看着明显消瘦的唯一,一年不见,唯一怎么瘦了那么多?身体不好,是怎样的身体不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在躺椅上熟睡的唯一,心里是五味陈杂。莫林斯根本不知道父母会这样做,刚得到唯一的消息时,他很开心,但因为有事,所以让父母先来,因为他们也一直关注着唯一,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唯一已经为莫家做了这么多,他们怎么还想不通?想要唯一回来,也不能用这种方法,除了会引起唯一更深的反感外,根本毫无作用!

而且当他们看到唯一时,难道都没有心疼的感觉?那个给他们带来那么多欢乐的小女孩,变得这么的没精神,他们还下得了手?难道只因为母亲想要唯一当她的女儿,父亲就可以不管任何事情?

黄家的人上来时,看到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莫林斯安静地注视着唯一,而唯一仍旧睡得香甜,这样的一副画面,竟奇异地融洽,似乎莫林斯天生就是唯一的守护神。大姐,二姐他们都悄悄地再下去,现在他们能够放心这个人不会伤害到唯一,单看他眼里的心疼,就足够了。

唯一睡了长长的一个午觉,起来时,又闻到熟悉的药味,看来又有一段时间和药分不开了,自己还真是没用呢!然后看到窗边的那个身影,那么孤单,给人的感觉,他终于来了。

“你醒了?”莫林斯回头,自己守在她身边那么久,她都没有反应,是人太累的缘故?

“你来很久了?”唯一端起药就喝。

“你的身体能痊愈吗?”当那个丫鬟把药端过来时,他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不得了,尤其是听到丫鬟说,这是经常的事时,更是难受,心里堵得慌,才站起来到窗边。

“若能再有一段安静的日子的话,说不定会好的快点,这次伤得重了点。”唯一现在说起来,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最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但是若能因此有安静的日子,她倒不介意夸大一点。

“你就能这么狠心地离开我们?”莫林斯知道现在不是质问的好时机,可他就是忍不住,唯一亲口答应过的,会给他消息的,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我本来是希望你们能追得上来,后来病了,天天躺在床上,又能怎样?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根本还没过几天好的日子,你们就都来了,本来是想让司徒一给你们带个消息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唯一知道自己是欠莫林斯一个解释,所以她也不恼。

[第四卷:第九章]

“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你的轻功学得那么好了?”莫林斯没有多大的声调起伏,最先找到唯一的不是他,已经够让人呕了,现在还要被唯一说他不够聪明,脾气再好的人也还是有脾气的。

“是,一切都是我不好,这样总行了吧?”唯一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也还能对这种事情斤斤计较,现在他不是也已找到了吗?

莫林斯说不出重话了,他本来就不可能对唯一说得出重话,看着唯一放下碗,心里还是抽痛了下,若她一直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可唯一不喜欢呆在莫家,他知道原因,所以当年没有强求,更何况唯一的眼泪,也让他明白了很多事。但现在的唯一却让他有些不认识了,唯一变了,看着她有变化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人,心里还是不舒服!

是谁说过,先爱上人的这个人,注定是要吃亏的,在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是没有平等可言,而他只是心动得早了点,就要这样事事委屈自己吗?

“四哥。”唯一轻唤,莫林斯这样不言不语地看着她,让人有点发毛呢!

“我只能是你的四哥吗?”突然间觉得自己傻,其实唯一早就给他定位了,只是一个哥哥类的人啊,而自己却这么一头栽下去,等她懂得感情的事,还要多少年?多年后的自己,还能坚持这份有些无望的感情吗?

唯一被莫林斯的问题弄得一愣,什么是只能是四哥?当她的哥哥不好吗?她原来都是别人的支柱,到了这里,好不容易不用做决定,不用考虑一大群人的利益,只要单纯地做着自己,然后有个可以疼她的哥哥,这样,都显得是个奢望?莫林斯不愿当她的哥哥,她要找其他人吗?她有姐姐了,有父母,再想要个哥哥应该不算是过分的吧?

“你毕竟还是太小了啊!”莫林斯感叹,这条感情路走下来,若将来有个美好的结局,那还一切都值得,若是将来也永远只是个哥哥,他又情何以堪?可又不愿让唯一有太多的压力,若她又想要逃,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

听出了莫林斯的无奈,也看出了他眼睛里的情意,唯一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要表明心迹了?幸好他还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尚小,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拒绝?唯一很确信,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对莫林斯没有那份男女的感情,可叹自己对什么都学得快,可在感情的问题上,她没有比一般人好很多,仍然是懵懂的,若是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人,或是喜欢上哪个人了,她会很明白地告诉所有她没有感觉的人,不要再对她放下感情,因为她对什么三角,四角习题的不感兴趣,感情的世界应该是一对一的,这样才能快乐,不是吗?

“四哥,对不起。”唯一说着,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

看着唯一明显担心的神色,莫林斯缓了下情绪,这么小的孩子,能期望她什么呢?至少她还知道安慰他,这,就够了吧?!藏起心中的苦涩,把微笑给了唯一,他还是舍不得她担心呀!

“你的病能痊愈吗?”旧话重提,谁让他放不下呢?若是缺了什么药材,他还可以帮她弄过来,莫家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的。

“能,只是时间长了点,而且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慢慢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唯一要莫林斯放宽心,她已经欠他很多了,不想让他再过于牵挂!

“今天的事,对不起了。”不管怎么说,错在自己的父母,他还是该道歉的。

“没事了,只要你爹稍微在你娘的事情上,保持些理智,将来应该不会发生相同的事。”唯一笑着,可笑得很假,她根本不相信莫杉会善罢甘休,只怕将来会累及到他们的父子关系,才这么大事化小地说。

“唯一。”莫林斯很是感动,这个小小的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那么多,他能放得下她吗?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唯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只要能确定莫林斯的态度就行了,其余的,她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小姐,你要先吃些点心吗?”是小绿的声音。

“端进来吧。”唯一吩咐着,肚子真的有点饿了。

“晚上呆在这里吗?”唯一问着莫林斯,“我让他们收拾间客房出来。”

莫林斯点头,他根本还没看够唯一,怎么舍得离去?而且他又多了个情敌,不是吗?司徒一对唯一所在的地方那么熟悉,他不会笨得以为那是巧合,而且司徒一是最早找到唯一的,冲着他知情不报这一点,他就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司徒一想独占唯一的心思了,若是他先找到,他也会这样,先藏段时间再说,所以关于这一点,他并不会对司徒一有意见,人之常情!可他现在知道了,根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情敌呆在这里,和唯一东逛西逛的,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肚量!

想那司徒一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因为司马暗不是个容易原谅别人的人,尤其是他的这个拜把兄弟,竟然隐瞒了他这么久,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他绝对会落井下石的,因为少一个情敌,自己就多了一份机会。

果然,在大家准备就寝的时候,司马暗到了,气急败坏的,狠狠地瞪着司徒一,“我们俩的账呆会儿再算。”

司徒一无奈,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结果,但一旦真的面临了,还是希望有个奇迹的,只是现在看来不可能有了,看大家都是看好戏的情况就知道了。而且唯一能为他说话的人,已经去休息了,司马暗看不到她,只能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他的身上了,即便明白,可还是怕自己不能承受那份滔天怒气。

司马暗四处寻找,还是没有发现唯一,凶神恶煞似的问着司徒一,“人呢?”

“去睡觉了。”司徒一可是老实回答,现在这种境地,连玩笑都不可能开了。

“这么早?”司马暗还是耿耿于怀于当时唯一要离开的那个条件,以为现在的唯一仍然以这个作为借口而不愿见他。

“是,她身体不好。”一次性地说清,虽说是自己隐瞒在先,但当时也是唯一授意他不要说的,可现在的情形,他还是把罪都承担下来再说了,气头上的人是不可理喻的。

“怎么会身体不好?”司马暗马上把视线转向掌柜的一家,“她不是认你们作亲人了,你们这样都照顾不好一个女孩子?”

“和他们无关。”是唯一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女儿?你忘了,你要多多休息的。”掌柜的甚是心疼,连带地讨厌起司马暗来了,若不是他这么大叫大嚷的,唯一怎么可能会被打扰到休息的?

“我若不出来,今天晚上就不可能安生了。”唯一笑着,来就来了呗,反正今天不来,明天也肯定会来,来了也好,一次性说清楚,希望以后能还给她安静的日子,虽然有点象是奢望,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唯一。”这下子司徒一有些担心了,他们两个都没看过唯一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的画面,更没听过唯一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所以以为这样大概就是最糟的情况了,可他看过呀,他可不希望哪天再看见唯一那个样子,那是多让人心疼的事啊!

“我没事。”唯一安慰着司徒一,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有人真心的关心真好!

可是唯一的安慰却惹恼了另外的两个人,他们难道是隐形人不成?哦,这个司徒一现在比他们都更了解唯一,这真让人生气,不是吗?司徒一啊司徒一,你就等着接招吧!

“我们把话都摊开说吧。”唯一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事情不能总是这么暧昧不明的,如果因此而失去了朋友,那她也无话可说!

“怎么摊开?”司马暗还是不爽,凭什么这些早来到的人,都可以好好地和她说一会话,而他的到来就是把话摊开了说?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是什么?”唯一这次是真的叹出了声音。

“你知道?”三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唯一,她,真的懂?

“我懂,我也知道。”唯一肯定地说,“虽然我还小,但是在这里十一二岁定亲的也大有人在。”

“你是刚学起来的?”莫林斯还不是很肯定,很相信唯一已经开窍。

“不,更早之前。”唯一更正,“我来自于一个大的家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很多东西,包括感情,谁与谁的联姻能带来最大的利益?谁和谁的感情是真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了,并且处于半懂半不懂的情况,但那次在司马家,你的来访,却让我懂得了很多,一个人,若不是对另外一个人存在着很深的感情,他不可能会作出让步,只为了我能快乐,对吗?”

唯一对着莫林斯说完这些话,再转向司马暗,“而我相信现在的你,也已经明白了当时为何想要用各种办法留我下来,因为你对我动心了,不是吗?这段寻找的日子让你明白了这个道理,是吧?”

再转向司徒一,“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没有他们对我的感情,开始我还是错了,当你出现在病中的我的面前时,你的心疼,你毫不掩饰的焦急都让我意识到了这点,直到今天,你的表现,才更让我确定,我都没说错吧?”

唯一停顿了一下,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想休息一下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继续吧!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地把感情放在曾经敌对的人身上,象我,我就觉得很难做到!再加上我那么小,你们不觉得感情放得太早了,未来还有很多的变数呢!”

喝了口茶,再接再厉,“你们不要用那么期望的表情看着我,我懂,并不代表我会接受这些感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希望将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别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一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或许我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也或许哪天我所动心的对象,是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人,谁知道呢?”

唯一轻笑着,她从来没有对将来的丈夫作出什么限定,年龄,相貌,身材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说不定哪天看对眼了,就这么定下来了

“你不准备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作出一个选择?”司马暗觉得不可理解,他们三个,是多少少女想嫁的对象啊!唯一,真的没有心动过?

“要选择,也要情窦初开了呀,我,对你们三个,现在是毫无感觉,不仅是对你们几个,对所有的男孩子,都是一样的,除了感觉是男的,我是女的外,没有其他的感觉。”唯一说得肯定,可他们还是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别说他们还没被人拒绝过,除非是看见唯一有了伴她的人,他们才会死心吧?

“你不会其实喜欢着某个人,而自己是不知道的?”莫林斯假设,论起和唯一呆在一起的时间,他是最长的,他就不相信没有在唯一心中留了个位置。

“我当然可以肯定,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会挂念着他,想着他,无时无刻的,而我,真的没有,若是想到你们,那绝对是因为有事。”唯一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以为你不懂,以为可以等你长大,那么现在你的意思是就算你长大,那也是不可能的?”莫林斯现在确实是不带任何期望了,就在先前,还在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可好,人家都告诉你,不用坚持了,因为她对你没有任何遐想,打击不小啊!

“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对你的感觉是什么,你居然告诉我,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对象。”司马暗更是生气,有对手存在,他还好过点,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唯一就抹煞了他们三个,心里怎么跨得过这道坎?

只有司徒一是安静的,是平静的,他是喜欢着唯一,喜欢这个姑娘的聪慧和她的坚强,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哪天会得到唯一的情感回报,因为他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啊!他只要能常常看到唯一,让他知道她是快乐地生活着的,那就足够了,本来以为可以隐瞒自己的感情一辈子的,却想不到早就让人看透了,这才是最尴尬的事呢!可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不用躲闪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着她,也是件好事!

[第四卷:第十章]

“你们好好想一下,我先去休息了。”唯一对于质问,实在是不想回答了,她已说得很是干脆,可他们听不进去,那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接下来还有很多麻烦的事,不论别的,莫杉就够头疼的,她确实需要精力。

“唯一,你真的对我们毫无感觉?”司马暗不是会放弃的人,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就说得再明白点也无所谓了。

“是。”唯一答得毫不含糊。

“你会后悔的。”司马暗恨声道。

“是吗?”唯一的神态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我们三家联手,你有多少胜算?”司马暗根本就是威胁了。

“你们若合起来,我也只好接招,不是吗?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唯一并不把这样的威胁放在眼里,大不了,她从此后舍弃现在安逸的生活,重新回到那个忙得天昏地暗的样子罢了。

她这人,标准的受不得威胁的人,反正前面已经有麻烦了,再多也是一样的。

莫林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对司马暗的问题听得认真,对唯一的回答听得更为仔细,三家联手,亏司马暗说得出来,本来想说莫家是不会参与的,可确实更想听听唯一怎么答?听到答案后,仍是有点点惊讶的,唯一啊,你也太自负了,你一个人,怎斗得过这三家啊?就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和他们这几个纵横商场那么久的人又怎能相提并论?于是心中想要唯一跌个跟头的想法益发地清晰起来,只有跌倒了,她才会知道谁对她好,好像很多人一样,不相信别人的话,非得自己闹个头破血流的,才愿意吃一堑,长一智!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伸出援手,效果会比现在好很多倍,是吧?

可惜有人却不愿这样做,“我不会参与这个计划。”司徒一明确表态,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后,他根本就不愿唯一有一点点的不开心,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让对方快乐是第一要事。

司马暗恶狠狠地看着司徒一,司徒一毫不示弱,他们之间的友谊真的没有了,就这样消失了吗?红颜真的祸水,现在是深刻地体验到了!若是以前,司马暗要他当帮手对付别人,那他是二话不说,绝对支持,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自己心动了,司徒一一点都不想否认,他可能还会帮着唯一来对付这两个,说他为爱昏了头脑,那倒也不见得,这次是司马暗欺人太甚了,没有人规定只要司马暗喜欢上的人,对方也应该要喜欢他的。

“司徒一,你真的要和我俩为敌?”莫林斯的这句话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明他的态度了,他和司马暗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了。一直以来说女人善变,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在得不到心上人的回应时,妒忌总会侵入心扉的,总会想做些什么来让她知道,自己才是最合适她的那个人。

司徒一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以为不论什么情况下,莫林斯都是最舍不得唯一伤心的人,想不到现在的情势急转而下,他会成为唯一最大的阻力。

“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一点都不想,但却不赞同你们的做法。”司徒一明白地指出他们俩的行为实在是欠缺考虑。

“你都可以隐瞒那么久了,你有当我是你的兄弟吗?”司马暗不屑,司徒一的行为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信赖的。

“是啊,你可以一个人偷偷地过来看唯一,那我们俩,四处奔走又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只那么一句话,就要我们放弃,怎么可能?一点甜头都还没尝到呢!做生意的,谁会希望赔?”莫林斯也不是很冷静,唯一伤他太深了,以为她终会有一天,看到他的好,所以放心地,忍痛地放她飞,结果呢?自己得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若她说自己太小,大了后才能作出选择,他还不会这么生气,最多是安慰自己再等几年好了。可唯一的回答是什么?那么明白地告诉他们,她早已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而且将来的选择绝对不是他们,这口气怎么才能咽得下去呀?被一个小女孩玩弄在手掌心,任谁都承受不了吧?

现在他才能了解司马暗那时的心情,那是最痛的,他现在就是如此,就是想让唯一也和他一样痛,他才能甘心,才会觉得开心的吧?

“我承认我自私,我是在寻找的过程中,才知道自己对唯一,和你们对她是一样的,才明白对唯一的失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是痛苦,随便论什么,我都是比不上你们的,所以当我找到唯一时,我想这是上天所给我的,能和她多些相处的日子,所以瞒了,但还是以为你们会很快发现我的不寻常,可能是你们太过于投入找唯一了,反而对我的退出没有起任何的疑心。”司徒的语气低沉,他还是想让他们俩放下心结,对自己喜欢的人作出伤害的事,到最后受伤最严重的还是自己吧,“我经常偷偷地来看她,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看到她开心了,自己就会变得很快乐,那么简单的,自己的心情就会随着唯一的心情而有所改变,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我还有点怕,若是这样的话,那唯一不呆在我的身边,我又会怎样?伤心,痛苦,还是一想到她,就会仍是开心的,想不出来,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来看她!可即使这样,我也下不去这个手,做出伤害唯一的事。假设唯一真的被你们斗垮了,再也不是这个我们所喜欢的自信的唯一,你们就快乐了吗?我想我是不开心的。”

“我现在就不开心了,还管得了她将来是否开心?她都接下战贴了,我为什么要松手?不给她一个教训,她根本不会明白!”司马暗一点都听不下去,喜欢一个人就不忍伤害她,这是什么道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唯一知道,惹到他,算是她的不幸了!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大不了,再软禁她就好了,只要呆在自己的范围之内,一切才好说!

“你们,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司徒一感叹,“你们也好好休息。”

刹那间,一切都安静下来,掌柜的一家早就离开了,就算他们刚才在说些要对付唯一的话,他们也听明白了,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难熬的日子,不过,难熬又能怎样?唯一是他们的亲人,所以只要并肩作战就行了,他们无条件的支持唯一。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看无言,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好象众叛亲离的感觉。

“你真的不在意唯一的反应了?”司马暗的脸上挂着讽刺的笑。

“你难道就不在意?”莫林斯反问,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点苍凉。

“我们只能这样下去了!”司马暗附和着笑,可笑着笑着,声音变了调,“只能这样了啊!”

“羡慕司徒一,你呢?”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家人还真是恩怨分明,连茶都不倒给他喝。

“羡慕?哪是这么轻的程度?我嫉妒得都快要发疯了。”司马暗咬牙切齿的。

“是啊,他那么早就有唯一的消息了,安下了心,可我们呢?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提心吊胆的,想来,司徒一还真是好福气。”莫林斯说得淡淡的,若不是话里的沉重,单看表情,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有多痛。

“是啊,其实话说回来,如果是我,我说不定比司徒一还狠,干脆把唯一藏得更好。”司马暗倒是实话实说,依他的脾气,根本不可能让唯一被他们找到。

继续喝着茶,莫林斯不再说话,这茶,很好,看来这家人以唯一马首是瞻啊,这么喜欢茶的人,天地间也不多见啊!这次的明白开战,即使赢了,恐怕也赢不回唯一的心了吧!嘴角轻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自己和唯一是真的无缘了?

一声叹息,在这深夜,更是显得寂寞和无奈!唯一啊唯一,你可曾有认真地看过我一眼,有认真地为我设想过一次?枉我这么待你,这么情深意重,是太容易得到,所以你不放在心上吗?

闭了下眼,不让眼中的湿润有机会滑下脸颊,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这么重的一道伤痕,不知有没有痊愈的一天呢?酸涩地想着,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腹中如刀绞一般,这般的痛,唯一,你也想要尝一下吗?痛吧,痛吧,再痛,也不过如此了!

司马暗也是安静无语,能和莫林斯说些什么呢?原是对手的人,现在变成了合作的对象,他们之间其实并不陌生,老是抢对方的东西,又怎会陌生呢?莫林斯心中的百转千回他不知道,可他自己心中的苦,却是明白的。

当日掳唯一回家,其实已经中了她的计,让自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然后,她觉得厌了,又引自己主动上钩,和唯一在一起的日子,他一直都在她的算计中。这么有心机的一个小姑娘,自己又怎么会心动的?自讨苦吃,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明知道,让她呆在身边,可能还有一次再一次的欺骗,可自己却偏偏还要去招惹,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今天的一番对话,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可恨,那司徒一还在扯他的后腿!唯一对司徒的印象要好多了吧?为她说话,为她着想,她会对司徒一另眼相看吗?好像很难,一个莫林斯就是前车之鉴,即使待她很好,这个没心没肺的,也不会因此而给你加分的!

刚才莫林斯的那声叹气,让他也很想跟着去叹,可叹气有什么作用呢?除了代表自己无能为力之外,其余的都不能表达吧?

莫林斯比他更惨,他还有爱搅局的父母,以及其他的兄弟,而反观自己,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原来曾羡慕过他可以有时间逍遥,现在却觉得自己这样更好,其实事情换了个角度,就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观点,不同的态度的,对其他的事情,司马暗都可以想得通,唯独对唯一,他没有这份胸襟!其实是他自己根本不要有这份胸襟,在对待唯一的这件事情上,他就是想无赖到底!很久,没碰到有让他这么感兴趣的,让他快乐的,他为什么要放手?

漫长的一夜,两人无眠对坐到天亮,新的盟友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诞生了,原来两人心中的小小期望全部消失了,那么从今后,就是唯一的敌人了!敌人,多新鲜的一个名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两人,再次看了眼幸福客栈,走了!

唯一起来时,听到就是这样的消息,莫林斯和司马暗已经离开,唯一明白硬战开打了,这两个人并不是好对付的人,看来,她根本就不是过清闲日子的料!等丫鬟打理好,唯一却仍旧瘫在了躺椅上,她还是想再整理一下思绪。

“小姐,你该吃早餐了。”芳菲提醒。

“那个司徒少爷走了没?”唯一问着。

“还没呢。”小绿回答,那两个讨人厌的倒有自知之明,早走了。

“你们去把他请到这里来吧,我不想出去了,今天。”唯一吩咐着。

不一会儿,正当唯一吃好早餐时,司徒一来到,唯一有些怀疑他是否是算准了时间再出现的?

“他们走了。”唯一平铺直述,这应该知道了吧?

“我知道,你想要我帮忙吗?”司徒一猜测着唯一叫他的目的。

“不用,我其实是想提醒你,你也是他俩的目标。”唯一拒绝了,已经够乱了,不需要再乱上一把。司徒一毕竟是司马暗的好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她的缘故,让两人往后都不能来往了!

“我知道。”司徒一心知肚明,自己接下来也会受到严峻的考验,就当是人生的历练好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唯一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为什么?”司徒一不明白,他又不是他们两个的同谋,来看看朋友还不行吗?

“还需要为什么吗?”唯一问着,她是为了他好,这还看不出来?“我们原本就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司徒一打击很大,原来,原来自己在唯一心中,连朋友还算不上,那自己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罢了!

[第五卷:第一章]

一个接一个离开自己,唯一的心情很难形容,他们都是被自己逼的,反过来一句话,就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其实她原本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说几句好听的,安抚他们一下,那问题不就都没有了?

可惜啊,自己的性格决定了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会为了一时的安宁,而去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做些言不由衷的事,其实事情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若再存放几年,那只会让将来所爆发的威力再强大好几倍而已,现在还处在萌芽之中,希望一切处理起来都还是小级别的。

尤其是莫林斯,唯一知道自己给他的打击最大,让一个这么疼爱她的人变成了她的敌人,他受的伤很重吧!真心希望他痛过了,能看开了,那才是她最大的愿望,让一切都回归原位吧。

“小妹。”大姐夫担心地叫着唯一。

“我没事,只是你们可能有麻烦了。”唯一回头,望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家人,是家人吧?可她怎么会让家人也放进麻烦之中?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们没事。”二姐夫安慰着唯一,他们以前的生活并不是很好的,若真的输了,也只是过过苦日子罢了,这又没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是男子汉大丈夫,若真的有事,也应该是他这个男的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虽然他是不会功夫的,但还是有用的,对吧?

“谢谢。”唯一诚心道谢,她真的很幸运,是吧?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为唯一觉得心疼。小小年纪确实不懂爱情是什么,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那些人逼的太紧了,谁都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那他们又凭什么要唯一现在就要做出选择?其实他们也是怕将来的事是说不准的,所以才想要在唯一还不懂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吧!只是唯一没有如他们的愿而已,所以就这么的没有度量,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掌柜的,我想要辞职。”一个伙计过来说。

“为什么?”大家不解,做得好好的,怎会突然就不要饭碗了?

“他们给你多少钱?”只有唯一那么镇定,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似的,问着这个伙计。

“比这里多多了。”伙计不敢直视唯一,小小姐也太神了吧,这样都能猜得到。

“是吗?那你就走吧!”唯一明白人往高处走的道理,既然明摆着做同样的事情,那边的工资高出很多,那又何必在这里将就?心不在这里了,做的只会更糟糕。

“还有人要走吗?”唯一问着,他们绝对不会只针对一个伙计,到底有多少人要走?

二十来个伙计,竟然有一半举起了手,大家瞠目结舌,怎么回事?

“留下来准备当间谍的,又有几个?”唯一仍然问着,丝毫不受影响。

剩下的一半面面相觑,小小姐连这点都能知道?

“小小姐,我不当间谍,也不走。”是一个叫小峰的伙计。

“为什么?”唯一继续问着。

“我喜欢这里,而且以前是你们收留我的,我不会恩将仇报的。”小峰说得斩钉截铁,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才不做那样的事,更何况他家已经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谢谢你,小峰。”唯一有点感叹,他们呀,有钱有势,所以可以这么快就反击了,却想不到在金钱和人情的压力下,仍有个漏网之鱼,真是难得!

小峰的话,让其他的人都感到不好意思,他们都是因为家境问题而被收留的,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小人行径,是吧?

“你们都走吧,除了小峰。小峰,接下来会很难过的,你也愿意吗?”唯一说着,她要让小峰有个心理准备的。

“我没问题。”小峰很开心,小小姐不但能记住他的名字,甚至愿意留他同甘共苦,这已够让他高兴了。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走吧,若是家里人受到威胁的,我已经不留你们在这了,自然他们不会再从你们的家人入手。”唯一知道他们的顾虑,他们只是无辜的人,所以没必要让他们过的提心吊胆!

现在就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唯一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做的缘故了?原来战斗已经开始了,他们的速度是不是快了一点?对付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得着这么火力全开吗?

一家人都不说话了,看着唯一,有丝心疼,有丝骄傲,看唯一这么冷静的反应,那么就是没多大关系的表示吧?他们相信唯一,相信得很,不知从哪里来的笃定,是因为唯一的镇定给了他们勇气吧!

“我不走了。”

“我也不走了。”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因为唯一的没有责备,甚至是宽容,让他们觉得对不起这里的人和事吧,掌柜的一家都是好人呢,在这里几个月,总是会经常帮他们留意他们的家里人,而且薪水给的也并不少,他们离开也没有不好的反应,这样的主子,其实很难找了!在那边,谁知道现在的钱给的多,是不是受的气也会多点?

“你们只管去,我们理解。不用留下来了,接下来说不定连顾客都没有了,我们也会剔除一些人的。”掌柜的照实说,是啊,有人明摆着抢生意了,这边来往的人肯定会少了!

大家慢慢散去,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该怎么说呢?原来以为会受到他们的苛待的,谁知道仍是把账算得一清二楚的,没有让他们吃一点的亏,光是这点,就值得敬佩了,他们还真的有点良心不安了!

“我本来想让你们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的,想不到,现在却是变成这个模样了!”唯一感慨。

“我们没关系的,你只管放手去做。”掌柜的给了唯一很大的权利,就算赔本了,也没关系。

唯一笑了,其实她并不是个束手就擒的人,更何况对立才刚刚形成,一切还都是未知数呢!

“来吧,好好地商量一下,我们还继续做客栈这个行业吗?”唯一要一个确定的答复。

大家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继续做下去,因为其他的行业也不见得他们不会插手,那还不如做熟悉的行当。

“好的,先来看看会失去多少客源。”唯一对家人的决定从来都是支持的,现在也是一样,她不需要急着反击,慢慢来更能让对方觉得有压力。[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司马暗和莫林斯就在离开的第二天买下了一家客栈,仿照唯一的经营模式,开始营业,他们比幸福客栈好一点的,就是价格便宜了很多,反正只要打败唯一,赔点钱无所谓,也不在乎这点收入,原来他们是这样想的,而且预期幸福客栈在这样夹击下,应该很快就会寿终正寝,结果,结果让他们大跌眼镜。

唯一没有降价竞争,也没有推出新的举措,就那么和以前一样维持不变,幸福客栈的生意越来越少,是啊,同样的服务,这边的这么便宜,谁会舍弃便宜的而去选择贵的?

就在司马暗和莫林斯以为唯一已无路可走的时候,唯一推出了温暖服务,什么是温暖服务,其实就是代写书信,常年做生意在外的人,最担心他们的人是谁?是他的家人!而由于当时的交通和通讯都不便利,所以只要一出门,家里的人开始担心到你平安回家为止。唯一抓住了这一点,然后,在各个相邻的村里,都安排了几个传递书信的人,以保证书信的快速送达。当然唯一这点服务,只针对住在幸福客栈的旅客,而且这并不是免费的!刚开始大家都还担心,不免费的,有谁会愿意多付钱,结果却想不到生意居然红火得不得了,有些人,就为了一封报平安的信,而特意来住幸福客栈,毕竟平安才是无价的,尤其是带回亲人的回信时,那种心情,是钱无法比拟的。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这个举动那是措手不及,他们以为唯一已经山重水尽了,却想不到她是柳暗花明,真是有趣,他们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一点?而且住宿的可以便宜,因为那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可如果连送书信都免费的,那他们可就亏大了,因为在每个村庄都安排一定的人手,甚至要照顾到每一个人的信,这个花费是非常大的。在刚开始的挖生意的时候,他们的生意那是好得不得了的,已经赔了很多了,纵使是财力雄厚,可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下来,那赔进去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若再赔,那是不可能了,唯一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后,才推出来的吧?若真的是这样,唯一还真是做生意的料!

那日,司马暗和莫林斯再次来到幸福客栈,只是想看看唯一,本来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的,结果唯一给了他们个惊喜,真是又惊又喜啊!让他们俩输得是心服口服,幸福客栈的口碑再次想起,甚至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们两个,也只能是平平常常地来,不能炫耀了,更甚者,若是说起这段时间所赔进去的金钱,可能还会反过来被唯一笑!

可这些,他们俩都不计较了,比赛还是会进行下去的,因为他们俩都被斗出了兴趣,有这么强的对手,那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否则,日子也太平淡了点!

幸福客栈的人对这两人并没有好脸色,谁让他们挑起祸端的?

踏进客栈的他俩,虽是受到白眼招待,可还是硬着头皮进来,既然已经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好几个月没看见唯一,心里的相思更是折磨人,不受欢迎就不受欢迎吧!

“是什么风把两位贵客给吹上门的?”芳菲虽是丫鬟,可也替自家的主子抱不平。

“你家小姐呢?”司马暗从来是开门见山。

“在休息,可能没有时间见你们。”小绿干脆一口回绝。

莫林斯笑了,想来唯一还真的很容易收服人心,这两个丫鬟是把他们两个当仇人看待了吧,不过没有拿着扫帚赶人,已经很好了吧?

“小妹这段时间都不见客人,身体不行。”大姐虽也看这两人不顺眼,但还是把原因告诉他们,否则依小妹的性格,将来还是会见他们一面的。

“她,身体还没好?”莫林斯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有人拼了命地和我们抢生意,小妹怎么可能会再次累倒?”大姐夫从来都是跟在自家娘子身边,所以这会儿也逮着机会说几句了。

“累倒?”司马暗惊讶地重复,没听说唯一有做什么重活啊?

莫林斯这下心里有谱了,他看了眼司马暗,是他们俩让唯一累倒的,这次没有其他的罪魁祸首了!司马暗马上回过神来,是的,没错,唯一这次的这一招,他们根本没得到任何消息,光是把消息压下来,就要花费很多的精力,更何况还要在这么多的地方安置人,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唯一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不仅成功地做到,更甚者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是真的很累了,原来的身体就不好,不知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

两人的焦急很明白地看在大姐夫妇眼里,他们可真看不懂了,若真的心疼唯一,又怎么会想要把唯一逼到绝境上?现在知道担心了,真是的!

“我们能看一下唯一吗?”很卑微地问,几时有过这样的情况了?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想要见到唯一,就得付出一点代价,是他们错在先啊!错的人,就要放低态度,这是没办法的事!

[第五卷:第二章]

“小姐是不会见你的。”小绿和芳菲根本不想让这两个累倒小姐的元凶见到小姐,谁知道见面后又会怎样折腾小姐?

“我们只是想看看她。”司马暗的脾气上来了,就算他们不好,那也应该有个限度,不要一棍子就打死,他们不是后悔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想看就看?”二姐正好出来,看到这两个,那是心头火起,不知道唯一身体不好啊,还来捣乱,还嫌闹得不够?

“我们走吧。”莫林斯拉着冲动的司马暗,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晚上再来。”

司马暗眼睛一亮,是呀,这家人明摆着不会让他们见到唯一了,所以明的不能来,那就来暗的?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多大关系的。

待到两人离开后,一家人才有了笑容,这两个,居然还有脸来,抢生意抢得那么凶,就是想让他们一家都喝西北风,现在可好了,打不倒他们了,又来找唯一,真够厚脸皮的。

深夜,唯一的房间内仍然有足够的人气。

“女儿,身体好点了没?”

“小妹,快点好起来呀,要不,我们离开这算了。”

“是呀,我们又不缺什么。”

“走吧,我们就当输了就好了。”

附和的声音很多,很杂,全部不外乎是有关身体和生意的话,而且唯一的情况令他们有些担心。

“我没事,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我更严重的。”是唯一的声音呢,虽然有点有气无力的嫌疑,不过还是很平静的。

“还这么逞强?神医早就说过,你不能过于操劳,现在可好了,都是那两个杀千刀的。”掌柜的说得是义愤填膺,这么好的孩子,本来就是让人来疼的,怎么可以用这么逼迫的手法,真恨自己没有金山银山的,否则砸也要砸死那两个,仗着自己家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得很,你们就不用太担心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唯一劝着大家,老是晚上耗在这里,也不能让她迅速复原的,还连累他们休息不好。

“小绿,你们两个要注意小姐的,知道吗?”还是不放心,再吩咐丫鬟一次。

“知道了,罗嗦不罗嗦,每天说个几百遍的。”唯一都听不下去了,真是爱操心的一家人,够了,还让不让这两个丫鬟有清静点的时间!

一大家子的人都走了,一下子房间显得空空的,唯一闭上了眼,“你们也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小姐,你累了吧?”两个丫鬟倒是很体贴人。

“是的。”仍旧闭着眼,唯一轻声应答。

两个丫鬟小心地帮唯一盖好薄被,自从小姐身体不好了后,体质一直偏向阴凉呢!可怜的小姐啊!

丫鬟走后,两个身影马上落到房间里面,唯一睁开了眼,是的,她确实需要休息,这段时间的日夜安排,虽效果不错,可还是让身体遭了殃,但有人偏偏不让她如愿啊!

“你们怎么来了?”唯一的声音里听不出对他们的感觉。

“我们想看看你。”司马暗是立即冲到床边。

“看见了,有何高见?”唯一倒也不恼,反正这两个是怎样的人,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破神医,你的病怎么医不好?”司马暗心疼,听说唯一身体不好是一回事,真的见到是另一回事。

“靠这破神医捡回一条命了,还想怎么着?”唯一说得很轻很淡。

但在床边的两个人就明显地愣了,唯一曾经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他们俩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这就是司徒一即使被唯一赶走,也下不了手的缘故?因为他曾看过唯一那个时候的样子?

“到底伤在哪里?”莫林斯知道自己根本是没救了,就算再怎么恨唯一,但是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心里的恐惧却是胜过更多的不甘心。

“就是气管不好,然后就那么一不小心地被风吹得凑巧,所以就这样了,要慢慢调养的。”唯一答得漫不经心的。

“气管?”莫林斯疑惑地重复,这是什么东西?

唯一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种知识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的,看着两个想她给个解释的男人,唯一苦笑了下,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就是神医的话了,简单地讲,就是被风吹呛着了,然后咳个不停,越来越严重,差点就上西天找佛祖喝茶去了。”神医爷爷,你就借我用一下,可千万别生气啊!

“那这几天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问了,那就问个明白,这是莫林斯的想法,也是司马暗的想法,他们老是担心,也不是个办法,若有更好的医治方法的,那就去找就是了。

“上次还没有痊愈的,只是呆在那里呆厌了,所以就这样来这了,本来慢慢地休养也是没问题的,谁让我惹到了你们俩呢?自讨苦吃说的就是我。”唯一轻松地开着玩笑。

可那两个却笑不出来,唯一的意思是,很明白了,要不是他们两个,现在也不可能经常躺在床上了?怪不得这家人会这么讨厌他们两个?

“现在感觉怎样?”

“还不错,起码现在有了休息的时间了。”唯一笑得可张扬了,赢了,本来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看到两个内疚的样子,哈哈,那可就大快人心了。

“你!”司马暗和莫林斯苦笑了下,他们中计了吗?

“是呀,我就仗着你们不会真的赶尽杀绝,那又怎么样?”唯一笑得眼儿弯弯。

“你呀!”莫林斯放下了心,可还是没办法生气。

“你就吃定我们了!”司马暗想绷着张脸,可还是被唯一的笑容给感染,真是意志不坚!

“你不怕我们真的要痛下狠手?”司马暗还是觉得唯一太过于放心了,要说莫林斯可能下不了手,那还是有迹可寻的,可他并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怎么不放心?”唯一坐了起来。

莫林斯和司马暗马上给她垫上枕头,调整好她的坐姿,才继续听唯一的话。

“你瞧,你们下意识的动作是什么?”唯一端着张笑脸,她就赌,赌他们两个还对她有没有心。

两人怔愣,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担心你坐得不舒服?”莫林斯接口,这做错了吗?

司马暗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唯一看着他们两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现在终于懂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赶走司徒一?”司马暗不解,司徒一是唯一的很好的助力,两军对垒,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你说呢?”唯一反问。

“还不是怕我们真的对付司徒家,你真的能做到恩断意绝?”莫林斯早就猜出唯一的用意,对着似乎还回不过神的司马暗道。

“十几年的友情不是说没就没了的!我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司马暗对唯一的这着感到很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那家伙这次出力了吧?”司马暗和莫林斯都清楚司徒一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有这样的一问。

“事实明摆着的,你以为依这一家子,我能部署得那么好?好的想法还要有好的执行人才行,大家都明白。”唯一说得很是明白。

“是,这句话说得倒是真的。”两人同意。

“从没想过,我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司马暗有些感慨,他以为日子就那样过下去了,想不到还是有转机的。

唯一点了下头,同时打了个哈欠,身子往下滑了点。

本来还很有兴致的两人,在看到这种情形,也只好告辞了,累了,就要休息的,而且他们还有那么点点的愧疚心理,更不可能让唯一更累了!

来到自己的驻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笑了出来。

“上当了。”莫林斯先忍不住笑意。

“是啊,真的上当了,最后那个哈欠不会也是假的吧。”司马暗也笑着,被骗了还那么开心,还真是难得,他们两人走火入魔了,中了一种叫唯一的毒!

“那应该不会是假的,她的确还是需要休息的。”莫林斯表示不同意见。

“我想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不打扰她,你觉得呢?”司马暗沉吟,他们俩也不是笨蛋,唯一的这点心思还是应该猜得出来的。

“应该是吧,其实那天她就说了,她还小,只是我们太意气用事了。”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办法,他也习惯了用茶。

“是呀,可能是一年多的追查毫无休息,然后她这么安全,还不透露点信息,好让我们能安下心,觉得被抛弃,被玩弄了。”司马暗也好好地反省了一下。

“我更惨,和她认识得比你早,付出的比你早,和你是同一个情况,伤心了,看不清很多事情。”莫林斯对自己也很了解。

“是呀,晚上能看到她的笑脸,觉得一切都能过去了。”司马暗想着唯一的笑,原本急躁的心也能安下来了。

“她就是抓住我们的弱点,才能这么恣意而为啊!”莫林斯的话里,有着骄傲,有着开心。

“是啊,我们能随了她的意吗?”司马暗和莫林斯商量着。

“不随她的意,又能怎样?你想让她真的都躺在床上?”莫林斯无奈地回道。

“是啊,这家人又不象我们这几家!唯一就是看中这点才不要司徒帮忙的呀!”司马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

“我玩出了兴趣,你呢?”莫林斯同样征求着司马暗的意见。

“我也是,而且半途而废都不是你我的风格呀。”司马暗感叹。

“是呀,可我们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那样的,我们推后几年再来,怎样?”莫林斯提出折中的意见。

“好呀,让她能好好地休养,然后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全力开火!”司马暗赞同。

“没错,只是又如了她的意啊!”莫林斯喝了口茶,还是有那么一点心不甘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象司徒那家伙一样,偷偷地来看她,就是了!”司马暗说着,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司徒一能放得下唯一,若不是暗中都注意着,能这么快地提供援助?

“是啊,我们可以让她占了上风地好好玩个几年,但却不能阻止我们老是夜探闺房啊!”莫林斯笑了,唯一,你这会总想不到我们会这样做了吧?

“我们今天晚上去,好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司马暗仔细回想了一下,唯一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还和他们打了招呼,是吧?

“是啊,都被她料到,我们是关心则乱,她却可以很冷静地算计着,以后我们可以不定时地,想来就来,这样她不就不知道了?”莫林斯提供着建议。

“那我们这几年空下来做些什么比较好?比如说拉拉司徒家的后腿?”司马暗开心地提供着另外一条打发时间的方法。

“是啊,思念的时间很折磨人的。”莫林斯是绝对同意,谁让那个司徒一这段时间老是和他们作对呢?不回敬一下,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两人哈哈笑着击掌为盟,司徒一,你可要小心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司徒一,很不小心地打了个喷嚏,身上寒意顿起,毛骨悚然的,有人要暗算他吗?很仔细地回忆着记忆中的生意什么的,没有树立敌人,日子和平常也一样,那么就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同一时间还在睡梦中的唯一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是因为她知道有了快乐的时光?还是因为今天晚上的相谈甚欢?

两个进来想看一下唯一的丫鬟,被这个笑容呆了一下。

“小姐,梦到开心的事了?”小绿轻声地问着。

“也许吧,这段时间小姐每天都心事重重的,看得我们也都担心,现在可好了,睡梦中能放下一切,也是好事。”芳菲跟在身边久了,或多或少的,也能想通唯一所做的事。

“是啊。”小心地掖好被子,小绿和芳菲轻轻地退了下来。她们每天夜里都要起来看一下小姐,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是以前唯一病重的时候养成的习惯!看着小姐睡得香甜,她们也觉得快乐呢!

[第五卷:第三章]

五年后,幸福客栈的餐厅里如往常一样挤进了很多的食客,是因为客栈的早餐特别好吃吗?不,不,不,绝对不是,好像厨子还刚刚被投诉了。那是怎么了?

“怎么还没出来?”食客甲已经等得无力了。

“是啊,今天好像特别迟。”食客乙接道。

“别吵,别吵,就来了。”有人提醒着。

“来了,来了。”大家开始低头吃着早餐,看似津津有味,其实每一双眼睛都在瞄向那扇门。

“小姐,我的好小姐,求求你了,穿一下女装好吗?”是芳菲的声音。

“为什么要穿女装,这样不好吗?”是一个清冷的声音。

“好,好得很。”芳菲气馁。

一前一后的身影走入餐厅,前头的女孩子嘴翘得高高的,正在生气,但还是细心地注意着前头的情况,只怕后面的主子碰到什么。后头那一个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若不是刚才听到了丫鬟叫的是小姐,恐怕不是熟悉的人,还真的认不出来这是个女子呢!

“爹,娘。”唯一打着招呼,每天早上早餐时刻,掌柜的夫妇都会在餐厅帮忙,风雨无阻。

“起来了?”

“恩。”唯一随意地答,“今天早上吃些什么?”

“还不是一样,谁知道怎么来吃的人越来越多了。”掌柜低声嘟哝。

“老爷,你也说说小姐,怎么可以老是穿着男装?”芳菲又说起了掌柜。

“唯一,你真的不打算换回女装了?”自从某日唯一第一次穿男装开始,就再也不碰女装了,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大家都希望她能穿回女装。

“穿女装有奖励?”唯一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穿回女装,这样不是挺好的。

“小姐,你是小姐,不是少爷啊!”芳菲就是想不通,小姐为什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我知道我是女的。”唯一好笑地看着丫鬟,原来的小绿也是这么罗嗦的,后来幸好把她给嫁出去了,想不到芳菲却接了她的棒,继续荼毒她的耳朵。

“别家的女孩这么大了,都嫁人了。”芳菲站在唯一的前面,替她挡住大部分好奇的眼光。

“别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唯一答得飞快,心中在盘算着是不是也该替芳菲找个婆家了。

“老爷,你看看小姐呀!”芳菲对唯一没有女孩子的自觉是头疼不已。

“今天天气不错,我出去走走。芳菲,你就呆在这里帮我爹好了!”唯一快速地下着命令,提脚走人。

“小姐。”芳菲生气地大叫。

哎,还是没有改变,真不知道这个看了好几年的戏码怎么都不换点新的?

“我说,你应该有你小姐的秘密吧?”有人好心建议。

“秘密?”芳菲傻眼,这又是唱哪出?

“你只要对你家小姐说,不穿女装就把她的秘密公开了,她还不听你的?”再深入一点,这下这个小丫头总会听懂了吧!

“可我家小姐没有秘密啊!”芳菲直觉回应,小姐那么精灵,哪还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

“那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大家叹息。

三三两两的往外散去,“王掌柜,你怎么在这里?”

“彼此彼此,陈家少爷。”

“今天你是赚了还是赔了?”

“你说呢?”

大家互相之间问的都是彼此是赢还是输,站在街角的人神色如常地听着,看来这些人真是无聊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连她何时穿女装都可以拿来作赌?还是她的名气大到让人不拿她做点文章,觉得对不起她?

迈开步伐,闲逛去了,昨天似乎看见一个非常眼熟的人影,在街的那一边布置着一家布匹的店,今天不知开业了没?作为熟人,一定是要去捧捧场的,对吧?脚步愉快地往目的地前进。

“小姐。”唯一答应了,似乎是小绿的声音。

“小姐。”再次呼唤了声。

“怎么了?”唯一不知道为什么小绿就是要叫住她?

小绿跑到跟前,唯一这个时候才有点出冷汗的感觉,这个小绿啊,好不容易把她嫁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挺着个大肚子,看得挺吓人的。

“你,不知道要小心吗?”唯一难得板起脸。

“我忘了。”只要小姐一严肃起来,小绿的头是能缩多少就缩多少的。

“你家相公呢?”放一个孕妇在街上乱跑,扣分。

“他就在后面。”小绿答得很小心翼翼。

“哦,那你自己慢慢等吧。”唯一说着,就走了。

小绿的相公过来,“和小姐说了吗?”

“没说,她都已经走了。”小绿这才知道自己又错过一个机会了。

“你呀,不是想早点告诉小姐的,现在可好,万一小姐又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怎么办?”

“是呀,他们不是都走了吗?这几年我们都过得好好的,怎么又来了?”小绿也是想不通,当年要和她家小姐宣战的人,怎么会在一夕之间离开这个地方,五年来无声无息的,怎么这会儿又蹦出来了?

“我们现在也追不上小姐了,干脆回去告诉老爷他们吧。”

“也好。”

一回到幸福客栈,芳菲嘟着嘴的样子让小绿夫妇笑开了颜。

“你还笑?都是你啦,走了,现在可好,我只有一个人,小姐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芳菲生气了。

“小姐不是待你极好?”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可小姐总是穿男装,怎么说都不听!”芳菲抱怨了,小姐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

“穿就穿呗,有什么关系?”小绿不以为然。

“你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小姐的?”芳菲对小绿都动气了。

“还不就是这样说,说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又怎么啦?”小绿不知道芳菲把这点看得那么重。

“是啊,唯一都不放在心上的。”掌柜夫妇也听到很多这样的话了,可当事人都不在意的,他们也无须操心的吧!

“你们,气死我了!”芳菲急得不得了,“小姐年龄都那么大了,还没有半个提亲的上门,你们都不着急吗?”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唯一站在门口,看着忠心耿耿的丫鬟气得脸蛋绯红。

“小姐,你回来了?”小绿连忙开口,“我看见那个司马少爷了。”

“就是为了这事,你刚才那么跑?”唯一完全不赞同,是孕妇就该有孕妇的样子,跑来跑去的做什么?

“他们又来了,你都不担心吗?”小绿夫妇很是奇怪。

“你说,那几个又来了?”大家可都是惊讶得很,又来做什么?他们还嫌当年把唯一害得不够惨?

“我们好好想一下怎么对付他们,还是干脆离开这,别和他们碰面了?”掌柜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一团混乱。

“别想了,日子照样过就行了。”唯一摇头,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吗?人家可是确定她身体痊愈了才来的,不好好地玩一场,他们怎么会甘心?

“小姐!”芳菲拖长了声音叫,这个小姐为什么老是要别人操心?

“我不是好了吗?”唯一笑看着变成河豚的丫鬟,“我一切都好,别担心。”

“小虎。”唯一叫唤着自己的宠物。

大家都迅速散开,知道小虎和唯一好是一回事,但要和小虎相处还是有心理障碍的。

一头庞然大物走了出来,是啊,五年够小虎长成大虎了,只是名字没改而已,到了唯一的身边,小虎撒娇地把脸往她身上蹭了蹭。

“我们去森林那儿吧。”唯一拍拍小虎的头,说着让小虎开心的话。

小虎很高兴地点头,并趴下身子,示意唯一坐在上面。很快地,一人一虎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面。

“我很后悔,当年没能阻止唯一养小虎。”

一句话,勾出了大伙的心酸事,这个小虎啊,对唯一还算和颜悦色的,对他们这些人,就从来没看在眼里,老是用那么凶的眼神,害得人都怕怕的,而且食欲还很好,真怕哪天它一个不高兴,把他们都当成点心了。

“小姐今天怎么那么早带小虎去森林?”芳菲有点点地疑惑,她不是都在傍晚时分才去的,今天怎么回事?

“小姐是不是有心事?”小绿猜测,“或者是她心情不好吧。”

“心情最不好的是我。”芳菲很是气馁。

“小妹是有分寸的,我们还是放宽心好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的大姐出声。

大家顿时都静了下来,是啊,唯一是有分寸的,可这个分寸每次都是把他们排除在外的,象当年,那两个寻事的走了,大家都高兴的要放鞭炮,只有她似乎早就知道似的,没有一点点的开心,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现在可好了,他们又来了,结果呢,她却和小虎去森林,她哪次去森林不是呆上一两个时辰的,现在去,午餐都不知道回不回来?

“小妹都没人来提亲吗?”大姐夫发出疑问,他明明知道有人上门了呀。

“不是没有,可是被小妹吓走了。”

“难道还会三头六臂不成,怎么吓走啊?”大姐夫很是不习惯外面有些人把唯一看作是怪物似的。

“小虎出来不就得了?”芳菲白了眼大姑爷,他还以为有多少人可以那么习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

大家再次静了下来,一个姑娘家的,身边老是跟着只老虎,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其他人有异样的眼光也可以理解吧?试想若不是唯一,他们也可能会对这个女孩产生不一样的看法!

“你们这生意不好吗?愁云惨雾的?”一个带点调侃的,有那么一丁点印象的,有点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说的?”小绿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虽然已嫁为人妇,也快做母亲了,可性格可一点都没改变。“司徒少爷?”大家惊讶地叫了起来,司徒少爷五年前走了,他们还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见到他了,那年明显地,看他伤得很重,他的伤复原了吗?

“是我,有这么惊讶吗?”司徒一知道自己那一走给他们的印象是什么,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小妹去森林了。”知道他前来的目的是唯一,所以索性做个好人告诉他了。

“是吗?”

司徒一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让大家都觉得雾里云里的,难道他不是来找唯一的,那他来干什么?

“我能倒杯茶喝吗?”司徒一看着众人,芜尔。

“我来倒给你。”一个伙计连忙过来。

司徒一就那么静静地喝着茶,很悠闲地看着门外的风景,好似来这里就是为了喝茶一样。

小绿和芳菲互相比划了下,难道这个司徒一脑筋出问题了?

快到中午,小绿告辞,唯一还没有回来,司徒一仍然坐在那里,若不注意,还真不知道店里何时有了雕像!

然后唯一带着小虎回来了,令人讶异的是,小虎看见司徒一竟然还欢快地叫了一声,跑了过来。司徒一拍拍小虎的脑袋,“今天还好玩吗?”

小虎大叫了一声,声音里的雀跃那是随便谁也能听得出来的。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吓走了几个想来住宿的人。这种情况反正大家也见惯不惯了,所以也没多大在意。

“小虎,你去后院吧,等会儿我再过去和你玩。”唯一吩咐着,她从来都把小虎当作是个小孩子。

同样倒了一杯茶,唯一坐在司徒一的对面。

“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这些年过得很不如意吧?”唯一忍住叹息,司徒一是最无辜的人。

“还行,反正做生意就是这个样子。”司徒一的回答很是平静。

“说得也是。”唯一笑着,“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是啊。”司徒一的回答越来越简单了。

“一起吃午饭吧,我很饿了。”唯一起身,发出邀请。

“好的。”司徒一也跟着起来,看着唯一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似乎有了点热度。

“你知道吗?他们两个也来了。”司徒一跟在唯一的身后,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我们都知道了。”其他人回答,好不容易能插上嘴了,真是难得!

[第五卷:第四章]

一餐饭吃下来,让人如坐针毡,沉默如瘟疫般地在餐桌上肆虐,可唯一没有声音,司徒一来了也没有声音,就是吃着饭,除了嚼东西的声音外,其他的,想来,如果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会有可能听到吧。

大家都不知道唯一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还是和往常的日子一样,本来也没有任何区别,芳菲劝着,那么多人涌进来看戏般地看着,这些都很正常,只是在唯一逛了一圈后,才有了情绪的变化,唯一在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敢问,通常来讲,平时不发脾气的人一发起脾气来,那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所以谁也不敢做这个去碰地雷的人,沉默继续着,可就是没有人匆匆地结束掉自己的一餐,好逃离这个压抑的气氛,大家互相之间挤眉弄眼的,都希望有人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可惜还没等他们互相之间弄出个所以然来,唯一已经吃好了,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大家都放下了饭碗.

“到底怎么了?”一个问句得来的是全体沉默。

“我到街上看看。”二姐夫说了句有用的话。

想要知道唯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她早上的路线再走一遍,听听有没有什么闲言碎语的,不就明白了?

“不是都平静了那么久了吗?”掌柜的叹息。

“是啊,为什么不能就这么安静地过下去呢?”他的妻子也是相同的意见。

这个时候,大家才感到有了压力,唯一在身边,确实的,让他们多赚了些钱,他们是开心的,毕竟谁做生意希望是赔本的?可唯一她自己却在这几年里,越来越沉默了,有时一天都没有几句话,除了不得不说的时候,而今天,她的反常又代表了什么?

后院中,司徒一微笑地看着一人一虎玩得不亦乐乎,唯一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真心的快乐吗?

“唯一,你让他们担心了!”司徒一不知道该怎样和唯一说话,唯一很不寻常,今天。

“我知道。”停下嬉闹,唯一坐在小虎的身上,“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啦?”

“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司徒一猜测。

“可能吧。”唯一抚摸着小虎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

“他们不是经常来看你吗?”司徒一说着让他妒忌的事。

“你怎么酸酸的?”唯一感到好笑,“你自己不也是这样?”

“自己是一回事,别人是另一回事,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司徒一可是诚实得很!

“也对。”说真的,相处久了,倒还是挺欣赏司徒一的这个性格的。

“今天出什么事了吗?”司徒一还是不放心。

“也没,就和平常一样,只是就象你说的,可能呆在这里没劲了!”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可是在这里这么久,除了让别人象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自己外,还真的没什么收获,就是养好了身子。

“我以为你在这里很开心?”司徒一喜欢看唯一的笑容,看着她的笑,自己的心情就会随之飞扬。

“我原来也这样认为,而且我也确实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日子。他们很单纯,很善良。”唯一有些苦闷。

“小虎,我可怎么办呢?”唯一对着小虎,做了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虎呜咽了声,似是感同声受。

“我若是离开,这次不再是一个人了。”唯一叹息着搂住小虎的脖子。

终于,终于有个伴了,唯一轻叹,可在回首间,却看见司徒一那心疼的脸,为什么,她觉得很好了,可司徒一为什么那样看着她[请看小说网|qinkan.net],眼里有着哀伤?眼泪就那么冲出了眼眶,细微的哭声慢慢地变成了嚎啕大哭,似乎是想将这些年的所有的不快乐都随着眼泪流走。司徒一站起身,搂住了一人一虎,任凭唯一靠在他的胸膛上哭个痛快。

感觉上过了好久好久,当哭泣重新变成抽抽咽咽时,司徒一轻拍着唯一的背,让她能好好地顺一下气。他不问,因为唯一不想说,所以他也只能保持沉默,即使已经很想很想知道了。印象中的唯一只是在多年前从司马家出来碰见莫林斯的时候才哭了,那时候的原因可以猜测得出来,可现在还真的很难猜!

看着司徒一的前襟全部都湿了,唯一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刚才太失态了吧?

“对不起。”轻声地道着歉,唯一根本不敢看司徒一的脸。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司徒一松了手,“哭了心情好了就行了,我喜欢的可是那个爱笑的唯一呀!”

轻松的语气里透露出对唯一的大失常态的担忧,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无数个为什么充盈在司徒一的心里,想问,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面对唯一,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怕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就会伤到了这个可人儿。

“我想家。”唯一哽咽着说。

“家?”司徒一是随便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唯一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家在哪里,这么多年来,除了上次品茶的时候曾不经意地说过,她似乎早就忘了那个家了。快乐地呆在这里,快乐地生活着,起码他所看到的是这个景象,现在想家了,怎么会?

“我想我弟弟了。”唯一又冒出一句让司徒一措手不及的话。

“你有弟弟?”司徒一迟疑。

“有弟弟,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你家!”唯一横了司徒一一眼。

司徒一笑了一声,他的父母啊,反正已经是全国上下的笑柄,多一个唯一,也不为过吧!

“我弟弟,很可爱,若时间一样在过的话,他也十多岁了。”唯一想着那个以前一直很喜欢跟前跟后的小人儿,很喜欢维护她的弟弟,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什么叫作时间一样在过的话,唯一的话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司徒一疑惑地看着唯一,她那么聪明,总该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不符合逻辑!

“今天早上,我去看莫家的布匹店,路上,碰到了一个小男孩,就拽着前头他姐姐的衣服角,嫩声嫩气地叫着姐姐,我一下子就想起弟弟了,心里就觉得很难受,我是不是很薄情?”

唯一很是感伤,自己当年若真的就是上了西天,和佛祖,上帝他们喝茶聊天的,倒也不至于会想起来,反正人都毫无意识了,还能想些什么?可自己阴差阳错地来到这,满心欢喜着自己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生活,想过一般人的生活,很少很少想起他们,在莫家的那一年,可能是因为同姓莫的关系,还多多少少地会想那么一下,很快就抛之脑后的,这几年几乎就没了以前的记忆,若不是那个小男孩,那么突然地挑起了自己的记忆神经,自己会否真的在这生活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那些把她当宝贝的人,他们是否宝贝错了人了?

“你若真的薄情,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司徒一肯定地回答。

“你,真好。”唯一深有感触。

意外地,司徒一红了脸,二十多岁的人,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了那么久,竟然还会脸红?

唯一哈哈笑着,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刚才的低压心情被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压了下去,双手揉了揉司徒一的脸,毫不意外的,发现红晕有加深和扩散的趋势,唯一笑眯了眼,她没有发现此刻自己和司徒一的肢体动作有多暧昧,虽然刚才司徒一有松了手,并且刚才已经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可此时的唯一想要作弄司徒一,还是需要靠近他的呀!所以在第三个人看来的话,就是唯一依偎在司徒一的怀里,巧笑倩兮,这种情况若是有心人看到,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该说唯一的运气好还是不好呢?当司徒一惊觉到有人靠近,并散发出不善的气息时,他完全依据本能的把唯一放到自己的身后,接了来人的一掌。但在看清人时,两人都大吃了一惊,不是别人,而是司马暗。他根本没有给司徒一喘息的机会,一招连着一招,向司徒一步步进逼。唯一还有点莫名其妙,司徒一可是完全了然,所以在应战的空隙中低低地在唯一的耳边解释了原因。唯一的脸霎时变得通红,无比娇艳,让司马暗更是火起,下手也越来越重了。

唯一一看苗头不对,连忙站到两人的中间,这本不是司徒的错,但司马暗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手,才把怨气都发在了司徒的身上,所以作为主人,应该有保护客人的自觉。

司马暗及时收住了攻势,“你给我让开。”

唯一的保护性动作让他更是难受,这个司徒一,他今天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他就不是司马暗。

“司马少爷。”唯一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反正解铃还需系铃人,她来解释应该是最好的吧。

“你叫他叫什么?”司马暗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计较称谓。

“司徒少爷呀。”唯一不明就里,难道一个称呼也好计较?

“真的?”司马暗半信半疑。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唯一不知道司马暗能不能冷静下来,毕竟刚才他所看的角度,说没事,还真的挺难让人相信的。

“看来这几年,还是让你过得太轻松了。”司马暗看着司徒一道。

司徒一叹了口气,先前唯一问他是否日子难过,他回答得轻松,实际上,这几年,因为莫家和司马家的排挤,他这个司徒家的当家过得可辛苦了,也幸好,当年托唯一所问的那句话,训练了好些人,否则还真是焦头烂额,永远无法脱身!

“你还叹气?”司马暗实在是都快气爆了,他都不会对唯一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个司徒一倒好,抱了唯一,还那么亲热,简直,简直是欠扁!竟然还有脸叹气,该叹气的人是他呀!

司徒一无语,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干脆还是不说的好,结果这样还不行!

“你把自己搞的这么可怜做什么?”司马暗看不过去了,这个司徒一是在装可怜吗?

唯一端着茶具过来,“不要这样凶神恶煞的,当心小虎看你不顺眼。”

“小虎,我还打不过老虎?”司马暗不在意地哼了声。

结果小虎真的跑过来要咬他,顿时现场一片混乱,司马暗哪可能真的打伤小虎,它可是唯一的心头肉,所以只能跑着给它追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呀?司马暗简直后悔死了,又不是不知道小虎很通人性,还说这样的话,也怪不得它生气,真是讨厌啊!

“小虎,停下。”唯一的一句话才解救了司马暗疲于奔命的状况。

喝着茶,司马暗感慨地说,“似乎不久之前也是这样悠闲的喝着茶。”

“当然不久了,你还以为有多久?四天前刚刚一起喝过茶。”唯一听了不以为然,还发什么感慨,这几年,他们这三个根本就没有停止过骚扰。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她的闺房都快成公众场合了,幸好别人都不知道,否则她现在所剩无几的名声更是荡然无存了吧!

“我听到还有很多人在赌你何时穿上女装?”司马暗问着。

“我想,该是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了。”司徒一对唯一一点都不在意还是有所微词的。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唯一知道他俩是为了她,可那些人又没有真的伤害到她,理他们干什么?

“你认为怎样的情况才是严重的?”司徒一难得生气,一个女孩子给人的评价这么不好,怎么会毫不在意?

“他们曾对小虎动过脑筋。”唯一说着她认为重要的事情。

“你心疼小虎,不心疼自己?”司马暗无法理解她的怪异的想法。

“我心疼自己做什么?”唯一把杯子缓缓放下,“我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人了。”

“唯一。”两人惊呼,从没看过唯一这么意兴阑珊的样子,心底的凉意一丝丝地冒上来。

“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来到这里,一直在伤你们的心,不是吗?你们为什么还这么执著呢?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唯一说着,两眼根本没有焦距。

[第五卷:第五章]

“我本不是这里的人,来这里也没正经地做过一件事,我以为我所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却原来发现不是,那我到底想要怎样?还那样伤了你们,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的想法套在你们的身上,让你们绕着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唯一的声音轻飘飘的,“其实这几年来,若不是你们几个经常过来找我,和我说说话,我可能早就成自闭儿了。”

唯一抬眼看他们,“你说,我,怎么会是个你们喜欢的人呢?”

低头喝了口茶,就那么低着头,“尤其是这两年来,我反省了很多,我伤了无数的人,包括这里的这家人,这么丑陋的我,你们怎么还能坚持下来喜欢呢?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唯一,今天早上还发生了什么?”司徒一听不下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唯一,唯一啊,总是自信满满的,曾几何时,变成了这个模样?他不过是七天没见她而已!

“能发生什么事?”唯一轻笑着,可笑容却是苦涩的。

“唯一。”司马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唯一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很担心很担心。

“我没事。”唯一回答着。

“那怎样才叫有事?”司徒一很是坚持,非要唯一说个所以然出来。

“你们不是说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吗?就明天早上好了。”唯一明显地叉开话题,不想再讲。

“唯一,如果有事,我们一起商量。”司马暗用着可能是自他出生以来最轻柔的声音开导着唯一。

“我真的没事,只是突然心有所感罢了。”

唯一的坚持让他俩更是觉得事情严重,似乎唯一很快就要离开他们似的,而这次,他们有预感,唯一,不会再这么轻松让他们找到了,虽然一年多的寻找算不上很轻松,但若是这次他们的担心成真的话,恐怕此生和唯一都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四哥呢?”唯一问着,他们三个都是前后脚的,今天莫林斯怎么来得那么迟?

“他很快就来了。”司马暗答着,这几年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起码莫家和司马家的仇恨似乎解开了,尤其是在联手对付司徒的时候,竟然发现总是死对头的他们,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惺惺相惜指的就是这样吧,两人还因此成了好友,只要不提及到唯一的归属问题,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好得不得了。

“我想这些年让四哥难做人了吧?”

今天的唯一很奇怪,老是说些让人听了觉得很怪的话。

“怎么让我难做人了?”莫林斯正好赶到,接下了唯一的问题。

“谁帮我去把其他人都叫来?”唯一问着,她想今天把这段时间所考虑的都说出来,否则让大家都过于担心了。

“唯一,你怎么了?”就连刚到的莫林斯都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司徒一和司马暗拼命地向他做着提示,唯一似乎好像有很大的问题。

“小虎,你去叫他们吧。”唯一看着三个大男人都毫无动静,干脆让小虎去得了。

原本趴在地上的小虎很是乖巧地起身,准备去执行唯一的命令去了。

司徒一连忙拦着小虎,“小虎乖,你在这里,我去叫。”

开什么玩笑,让小虎去叫,是,小虎在唯一的调教下,确实会做这些事情,但是小虎一出现总是会引起意外事故的,小虎在身边这么些年了,他们都还没适应,若是现在让小虎出去,还不让他们鸡飞狗跳的?三个男人,心思围绕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他们给唯一五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长到让唯一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司徒一出去通知了,小虎看看唯一,又趴了下来,今天早上的运动量特别大,它也有点累了,若不是觉得从小跟到大的人有不愉快的事情,它早就睡了。

莫林斯用眼神问着司马暗,后者表示自己也是一片茫然,不过还是凑在莫林斯的身边,把稍早看到的司徒一搂着唯一的事情,给添油加醋了一番,自己还没报到仇,让莫林斯去报,也是一样的。

果然莫林斯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个司徒一,居然敢破坏他们之间的协议,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让圣人都会发疯的,抱唯一,自己也想啊!

唯一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根本没发现这两个在讨论些什么,即使知道了,她也是不大当回事的吧,谁晓得呢?只有小虎,(奇*书*网-整*理*提*供)看看唯一心情一直低落的样子,重新来到唯一的脚边,撒娇一样地蹭蹭唯一。

唯一抚摸着小虎的头,对小虎的体贴报以一笑,动物,还真是贴心的,她也只是养了小虎这样一只宠物而已,可却已经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她的心情好坏,小虎比任何人都能更早地察觉到,象今天早上,它拼了命一样地做着各种动作,好让她发笑,想她快乐起来,真是可爱呢!

“小虎,以后若只有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你还愿意跟在我的身边吗?”

小虎点点头,它会永远跟在唯一身边的,只要它还有力气,只要唯一还喜欢着它。

“唯一,大家都来了。”司徒一提醒着还和小虎相看两不厌的唯一,唯一刚才的话,虽然很轻,可对他们这三个武功都不错的人来讲,听得够清楚了,只是心里五味陈杂的,还不想说,更加上还要听唯一等会儿的话,才能说出最能遏制唯一想法的话。

唯一抬头,看着院落里所有的人,“都坐吧。”

大家依言坐了下来,从没看过唯一这个样子,虽然这两年来唯一越来越沉默,但还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我想今天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你们中间都不要打断我,不管听了是什么感受,行吗?”唯一先声明,她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反弹的,可不想老是被打断,所以只能先听的条件就出了口。

大家点头,好不容易唯一肯说出心里话了,他们都求之不得,二姐夫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意外发生,也没有新的流言的产生,他们已经够茫然了,现在有人愿意解开谜题了,他们应该是高兴的吧,可看看大家的脸,也是一脸的严肃,怎么会这样?

而司徒一,司马暗和莫林斯的脸色更是难看,唯一说这些话的意思,他们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唯一,想要离开他们,那离开他们之后呢?刚才他们可都没有漏听那句,她想和小虎呆在一起,呆哪里?那他们三个不是又无功而返了?不,不,这次他们不会再让唯一如愿的,她已经十六岁了,该承担责任了,不能再这么暧昧不明的下去,她受得了,他们三也受不了!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是相同的坚定。

“我是个很小就很聪明的人,我家里的人很重视我,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大家都绕着我转,可我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总是认为自己是在牺牲,很少真心地快乐过,后来我就打算训练接班人,在我九岁的时候,甚至还安排了自己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很不幸的是,我被人暗算,危及到性命,我以为我就这么离开这个人世了,却想不到来了这里,被莫家人所救,有了新的开始,我一直不喜欢莫家,因为和我原来的生活环境很相似,更甚者,因为莫夫人的执著,让我更是觉得我无法忍受,我逃了,我陷害司马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在到莫家的头几天,我就知道司马家和莫家是死对头的消息,我不可能让自己在毫无所知的环境下生活,所以我研究围棋,谁让我那么聪明呢?竟然那么容易地打败了司马暗,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很阴险吧?本来在司马家想兴风作乱一番的,谁知失了兴致,于是又利用司马暗想把我长期留下的心理,再次出来了,出来后,是很开心的,所以才有了趁夜离开的心思,然后当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在路上时,竟发现自己那么渴望有人相陪,所以爹和娘的一句话,让我很感动,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快乐的方式,其实那段时间确实过得很快乐,很开心,只要那么平常的一句话,那么平常的生活,我都很快乐,即使生病了,因为有着这样的家人,我仍然是开心的,所以我讨厌你们找到我,甚至司徒一,也是我让他不要告诉别人的,但我从来没有作过澄清,其实就是想看看司徒一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我很坏心眼吧?甚至在你们找到我后,说了那么多伤你们的话,就是想赶你们走,还故意让自己病倒,让你们心生歉疚,就此罢手。我都达到目的了,我很开心。可随着年岁渐长,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所没发现的盲点,我太自私了。”唯一叹了口气,继续,“我从来没想过莫家人的心情,他们待我是真的好,而我,以为用其他的东西就可以回报,感情,其实哪能用其他东西来衡量的?尤其是这些年来,听到莫夫人的身体不好,听闻四哥为了让我能够开心地在这里继续生活,和家里的人起了多少的冲突,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还有司马暗和司徒一,总是以我的心情为最高宗旨,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原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呆在这里,和爹娘,还有姐姐们在一起,可现在却严重质疑,我已经影响到你们的心情了,不是吗?你们把我看得太重了。若是以前,恐怕我早就走了,但我还是留在你们的身边,因为我怕你们再遭受到象他们三个一样的伤害,我以为我留下了,你们就开心了,结果却不是,你们也越来越难受,因为我的不言不语,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可你们还是不懂,我觉得无力,这和我原来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原来我根本不可能和人群适应得很好,反而是小虎,我和它之间倒是理解良好,很讽刺吧?”

唯一的话很长,也确实没有人打断,可听了后,也没有一点声音,那也不太正常了。只是有声音,可,那是哭泣的声音。唯一没有抬头看是谁,听声音就知道了,生活了那么久,若连这点也听不出来,那事情还真是大条了。

“我想告诉你们,我准备近几天离开这里,这次,不需要你们担心,不需要你们再花费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

“你说什么?”唯一的话还没完,就被人截断了,绝对不是掌柜的一家,他们没有这样的气势。是那三个,三个脸上青红交错的男子,面目狰狞的有点可怕。

小虎马上尽责地起来护在唯一身前,就算他们几个经常和它玩,也不能欺负唯一,那它可是会发火的。

“我还是对不起你们。”唯一拍拍小虎,示意没有关系。

“对不起就可以了?”三人毫不放松。

“我们连对不起都不用,是我们困住你了,你想走就走吧,我们都知道,你过得不开心。”掌柜看着身边红着眼的女眷们,还是作为代表发言了。

“谢谢。”唯一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她是喜欢这家人,否则她也不会认了他们作家人,可她毕竟还是更喜欢有点挑战性的日子,未知的,能让她有兴趣的。

“谢谢?她居然说谢谢?”司马暗实在想掐死唯一了。

“那我们这些年在等些什么?”莫林斯同样无法置信。

等了那么久,竟然她又说走就走,她把他们三个当什么了?

“等明天你们教训了那群人后,我再走。”唯一对着这三个说,她不敢看向那群人,他们哭得太凄惨了,她根本不会安慰,还是当作没看见吧,而且几乎每个哭泣的人都有人安慰了,除了一个,芳菲,老天,早上还想着给她找个婆家的!

[第五卷:第六章]

自己就这样走了,真的没关系吧?担心地看着哭成泪人一个的芳菲,唯一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你能不能带我走?”芳菲顶着红红的眼圈,问着自己跟了好几年的主子,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可还是需要试一试的吧,小姐其实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么无情。

“芳菲,你要每时每刻地跟小虎在一起,能受得了吗?”是的,唯一这次不想带芳菲,但直接拒绝还是很伤人的。

“不要。”芳菲的脸马上皱成一团。

“我相信爹娘他们会很照顾你的。”其实她没说出口的是,芳菲根本不适合跟着她走,因为她一点都藏不住东西。

“我们会的。”掌柜的一家很是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真的对不起。”唯一知道自己就是欺骗了别人的感情,这么诚心诚意地把她当作自个儿的女儿,妹妹的,结果当事人却根本不当作一回事,那种感觉,很难受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的,你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两年我们更是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只是还是很感谢你多陪了我们两年,你快乐就好了。”大姐作为全家的发言人,开始了和唯一的正常对话,眼泪流够了,这五年其实很美好了。

“快乐,是吗?我会努力让自己快乐的。”唯一含泪,他们对她真的太好了,如果能相处得下来,她是绝对不会走的,可,毕竟错还是在她啊!

“晚上我烧几个好菜,就当是饯行了。”大姐夫有一身的好厨艺,平时只做给亲亲爱人吃的,今天大家可有口福了。

这厢心胸开阔地祝愿唯一的将来能够开开心心地,那边厢,那三个男人的怒气已高涨到理智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大伙散开后,唯一有点心虚地慢慢踱步走向这三个已经怒火冲天的旁边,不能赔笑,不能板着脸,更不能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唯一,只能等着他们的宣判。

“说吧,再说一次理由。”莫林斯口气不是太好,但是还是给了唯一一个机会。

“和人很难相处?”司马暗模仿她刚才的语气。

“只有小虎可以理解你?”司徒一也满心不是滋味。

“那我们是什么?”三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大叫,那气势雷霆万钧啊!

唯一瑟缩了下,声明,她不是怕,而是被他们三个的大嗓门给吓到的。

“你们这么凶做什么?”唯一的口气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撒娇。

“不吐血都很好了,还嫌凶?”司马暗不心软,虽然唯一有那么一点女性化的嗓音是很可爱啦,但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不能再被她给忽悠了。

“我本来离开这,想说去你们那看看的。。。”唯一故意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莫林斯没有上当受骗,被骗了那么多次,他现在应该是很冷静的吧。

“唯一,你现在让人很难相信了!”司徒一语带遗憾。

唯一倒也不反对,他们几个终于不再轻易地相信她了,这是件好事呢!这么久下来,他们也终于有点头脑了,为什么一碰上她,平时那么精明的三个人都会变得迷迷糊糊的,真的是因为爱情的关系,因为他们爱她?那她自己呢,到底爱不爱呢?不知道。想想好笑,这里的人那么早结婚生子的,自己也才十六岁,却被人明示暗示的不下几十次,那么小结婚能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吗?她不知道,可别人确实也适应得很不错。那这三个,是不是都过了结婚的年龄了?

“你们是不是被催结婚很多次了?”他们没有结婚,她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们被催的次数罢了,但唯一没想到的是,一听到的这句话,他们三个的表情就活象是她开窍了似的。

“你想结婚了?”司马暗的直接反应,真好,这个小妮子终于对这类事有所反应了。

“没有啊,问这句就代表要结婚?”唯一感到好笑。

“别又岔开话题,老实说,这次你到底想要怎样?”莫林斯这次绝对不让唯一蒙混过关。

“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唯一看着他们三个,她,欠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人啊!

“值不值得是我们的事,你说,你想要做什么?”莫林斯紧追不舍,一定要唯一说出所以然来,他刚才听得明明白白的,唯一想只和小虎在一起,不是吗?为了她,他放弃了那么多,他不要唯一非得要回报他所付出的,但最起码,不能把他排除在心门之外。

“我想,带着小虎,四处走走。”唯一其实也没有存心隐瞒,她是说不出来啊,面对这三个疼她入骨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可以少一点点的伤害。

“那我们等你养好伤,还在这里开了店铺,不是白做工了?”莫林斯已经生气得说不出来,这句话是司马暗问的。

“也不能这样说,这里也有很大的商机的。”唯一挑了自认安全的话说。

结果莫林斯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四分五裂,连茶具都不能幸免。司徒一和司马暗反应灵敏,一个转身,都退到安全区域。只有唯一,一个躲闪不及,被一个震裂的杯子划破了手,那是个很大的伤口,可唯一却没有理会,任凭鲜血流着,目光直视着莫林斯,“四哥,我终究是伤你最深啊!”

莫林斯没有答话,只是死命盯着唯一的手,“到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希望受伤的是自己啊,唯一。”

最后的那句低喃,饱含了多少的深情,那句唯一就那么深深浅浅地搁在唯一的心口,很多年后,仍是久久不散。

“从今后,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莫林斯的话很轻,轻得就象会在空中散开一样,可若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脸早已湿成一片,他只是再看了唯一的手一眼,就离开了。

唯一就这么笔直地站着,看着莫林斯走出自己的视线,这个骄傲的男人,从此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她有这个觉悟,五年前,他已经心伤一次,可他隐藏着伤口,笑着让她过她的生活,而五年后的今天,这么多年的情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吗?

“唯一,唯一。”司徒一担心地叫着。

“我没事。”唯一摇头,再摇头,再摇头。

“后悔了?”司马暗毫不怜惜,“我一直以为我很冷血,却想不到你比我更胜一筹。”

“司马!”司徒一不想司马暗再刺激唯一。

“我想,我也不必再守着你了,你,让人寒心!”司马暗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复又停下,“我想我们几个一直都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小,一直以为你很单纯,我们都看走眼了呢!从今后,你若在江湖行走,别说我们相识。”

“唯一,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司徒一小心翼翼地扶着唯一坐下,唯一空洞的表情让他很是害怕,很怕唯一就此做了个了断。

唯一就象个洋娃娃般地让司徒一做着善后的工作,不声不响的,只在司徒一弄好了后,才抬眼看了下他,“你,不走吗?”

这个时候,司徒一宁可是先前的唯一,那个会哭的唯一,而不是现在那么冷静的唯一,冷静得过头了,更是让人担心。

“我不走。”简明扼要的回答,要司徒一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做不到,他知道刚才的司马暗跟着莫林斯做的意图,但他,对唯一,下不了手。

“你,也走吧。”唯一看着自己被包扎过的手,“你已经承受过他们太多的怒气了,这次,若没跟进,恐怕日子会很难过,他们需要一个出气筒。”

“我已经习惯了,这几年被训练的很好,若真的斗不过,大不了,收拾细软别做了。”司徒一开着玩笑。

“我本不想这样的。”唯一低声说着。

“我知道。”司徒一了然地看着唯一,“但你说只和小虎在一起,让人真的很生气。”

“我不想再伤人了,那么多人,我伤了那么多人啊!”唯一嚷着,有点激动,“我和小虎在一起好些。”

“要不要我去劝劝他们?”司徒一温和地问着,这么多年,哪能真的说放就放的?

“不要,就这样好了。”唯一一口回绝,让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本就是她的愿望,何必再牵扯?

“你啊!”司徒一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话来说了。

这边的热闹早就惊动了离开的这家人,大家回来,本想说些什么的,可,这种情况,真怕是越帮越忙,他们似乎和唯一都有点复杂的关系,不是五年没来往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也走了的司马暗很快地找到莫林斯的落脚点,发现莫林斯已经在借酒消愁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怎么舍得放手?”司马暗很清楚莫林斯放下的感情有多深。

“我已经做够了白痴了,不想在做了。”莫林斯无精打采,“你呢,怎么也闹翻了?”

“我想该给她个教训,我们在她身边,她以为太理所当然了,才不把我们放在心上的。”虽然今天莫林斯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已经放弃了唯一,他少了一个情敌,可司马暗想让唯一察觉到他的好,还是得下重药才行!

“那司徒一呢?”莫林斯问着另一个,那一个在他心中已严重有疙瘩的人。

“他还在那儿!”司马暗回着,看着莫林斯明显地松了口气,“这样了,你还担心她?”

“那个伤口真的很深。”莫林斯回想着,“这么多年,哪能说没了就没了的!”

司马暗看着他,看着这个被情所伤的男子,“我怀疑你,穷你一生,都无法放下?”

“不,我想,我很快就会忘了的。”莫林斯反驳,“我会找个女孩,结婚生子,过完我的这一辈子。”

“不,你不会,即使你结婚了,你也会关心着她。”司马暗不同意莫林斯的言不由衷。

“就这样结束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就这么结束了?”莫林斯笑着,可笑比哭还难看,“你,今晚要和我一醉方休吗?”

“也好,只是便宜了司徒一那小子。”司马暗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刚才的意气用事,就算是要走,也应该先看一下唯一的伤吧,这下可好,有被那个小子占了便宜。

“司徒一吗?”莫林斯笑了下,“我再和他慢慢地算账。”

“明天早上,计划还一样吗?”司马暗状似无心。

“当然。”莫林斯没有半点犹豫,“不用再刺探了。我原来所计划的都不变,除了不再见唯一。”

当下,司马暗也没了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意兴阑珊,真想回去看看唯一怎么了?

“心不在这,又何必来陪?”莫林斯即使喝了很多酒,但还是分辨得出身边这个说要陪他的人的心思的,喝酒,并不代表他不清醒!

“反正已经走了,现在再回去,也是很没面子的事,等明天再说吧。”司马暗说着安慰自己的话,就明天,那应该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唯一,也不是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晚上,就把他排除在夫婿的名单之外了吧。

“你会真的娶妻吗?”在心里绕了很多的弯,司马暗还是问出了口,他一直把莫林斯看作是最大的敌人,在唯一的事情上,至于司徒一,他和他们两个其实还不在同一个等次上,所以,他认为若唯一哪天要选择的话,也应该是从他们两个先开始的,也因此,莫林斯的态度,很是重要。

“怀疑吗?”莫林斯知道司马暗不会那么快就相信,“结婚的时候我会寄帖子给你的。”

叹了口气,再叹了口气,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有,可他并不想让司马暗知道,这是他的私事,并没有必要闹得让大家都知道。

入夜,一个人影潜入莫林斯的房间,放下一个小袋子在他的枕头旁边,轻轻地在他额头亲了下,飘然走人。人一走,莫林斯就睁开了眼,打开袋子一瞧,正是些金叶子,这下,唯一和他,真的毫无瓜葛了!摸摸额头,刚才的暖暖的触觉还在,唯一,你怎么可以在做着这么绝情的事情的同时,还能这么温柔?

[第五卷:第七章]

一早,客栈仍然是宾朋满座,每个人仍然是关注着今天的唯一的出场,让大家意外的是,今天的婢女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劝着她家的小姐,只是眼泪汪汪地如往常一般地走在前面,客栈的气氛也很是低落,掌柜的一家陆陆续续地出来,大家莫不奇怪今天怎么了?然后主角登场,唯一今天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裙子,煞是好看,在客栈看戏的众人霎时都听闻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们的白花花的银子啊,很多人,就那么眼泪流了下来,倾家荡产了啊!他们昨天听到确切的消息,说唯一今天要去外地,一个向来穿惯男装的人,怎么可能在出门的时候换上女装,那不是旅途很麻烦吗?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他们今天都是把全部的身家押在了唯一不穿女装这边,结果怎么会这样?看着每个人都如丧考妣的脸,相互之间也都明白了没有人赢得这场赌局,但总是要有人押的呀,否则赌局怎会成立?是谁,到底是谁,赢了?大家拼命地想着,可一概都想不起来,想着自己的财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输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心里呕啊!

“不要送了。”唯一吩咐着大家,对客栈里的鬼哭狼嚎,她丝毫也不在意,谁让他们拿她作赌的?

“小虎,我们走了。”唯一唤着。

一下子,人群就散开了,连哭都停止了,原来小虎的魅力真的不小!唯一好笑地想着。

“小虎,你要好好保护我家小姐,知道吗?”芳菲红着眼对小虎说,说完竟然哇地一声跑回后院。

“这个丫头,以后你们要多多操心了。”唯一知道芳菲是真的在意她,本来嘛,跟在身边那么久了!

“我们走了。”唯一带着小虎头也不回地走了,从今后,她就只剩小虎和她作伴了。

“我们就看着她走吗?”司徒一浓眉紧蹙,唯一,真的是没心肝的人,昨天说了那么多,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那还能怎样?”司马暗嗤了一声,“幸好今天早上赚了很多,否则还真的没什么开心的事!”

是的,今天早上是他们三联手对付那群老是把唯一当作笑料的人,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三的对手,所以赢得很简单,而唯一,就算今天不穿女装,他们也有办法赢的,只是没有用到备案而已。

“唯一,今天怎么会穿女装?你说的?”

“没有。”司徒一摇摇头。

“那你昨天留下来做什么?”司马暗到现在仍是后悔,昨天没有考虑清楚,而让司徒一白捡了大便宜。

“帮她包扎伤口。”沉吟了会,司徒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莫林斯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他说是,就算是吧。”司马暗对少了一个对手,开心还来不及呢,“今天他不就没出现吗?”

“走了吗?”司徒一对莫林斯所下的感情没有半丝的怀疑,所以今天他不出现就代表他也已经离开这里了吧。

“大清早就走了,知道我们不会出问题,他说要去找个娘子,好好过日子,你呢?”司马暗也猜测莫林斯已经离开,否则早上不可能见不到他的人,但同时也顺便刺探一下司徒一,你看,司徒一听到最后这几句时,不是明显地愣了吗?

“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司徒一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能接受另外一个女孩。

“是吗?”司马暗这才回头好好地看了眼司徒一,“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

“是你放不下心结。”司徒一点出问题的关键。

“对一个背叛了朋友的人,我的心结怎么能放得下来?”司马暗也没有好脸色。

“你若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司徒一虽然很珍惜这段保持了十几年的友情,但若对方不领情,自己又何必巴着不放?

两人不欢而散,自从知道司徒一知道了唯一的下落而不告诉他,司马暗是恨得牙痒痒的,总想找机会整一下他,和莫家的联手也打不倒司徒一,已经很让他生气了,原来一直以为司徒一的能力在自己之下,这五年下来,让他不得不承认,司徒一比起他们两个毫不逊色,只是他的出身差了一点,而他绝不会原谅司徒一的,在他的有生之年,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值得的朋友!

司徒一加快脚步,想赶上唯一的步伐,不知道她和小虎走得快还是慢呢?一个女孩子,带着只老虎,在江湖上行走,是很会惹来闲言碎语的,他还是怕唯一再象上次那样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不好,或是结下什么仇家,所以保护还是必须的!

却想不到,他先见到的人不是唯一,而是莫林斯,他迷惑,从昨天起,莫林斯就已经让他很是困惑了,如果一个人的感情能够说放就放的,那说明投入得不够深刻,依现在的情形,莫林斯对唯一还是放不下的,否则也不会偷偷地跟在后头了,可,昨天,他的表现那么激烈又是为了什么?

“你来了。”莫林斯对后头追上的人丢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我会来?”司徒一感到惊讶。

“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吧?”莫林斯回头。

“是,也许不若你的付出,但却是真心喜欢。”司徒一也坦然以对,对同一个女孩有好感,这本就正常。

“感情哪能拿来比较的?”莫林斯看着远处仍旧边走边玩的一人一虎,“唯一,以后,你就多多关注了,多关心一点。”

莫林斯的语气就是在交代一样,所以司徒一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就这么。。。”

“是,我和唯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了,不再有任何牵连。”说着,手还是抚上了额头,那个温温软软的感觉还在呢!

“你真的娶妻,娶那个有点刁蛮的女孩?”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一个漂亮的女孩对莫林斯死缠烂打的故事,可能只有唯一还不知道,因为莫家封锁了消息,只针对唯一。

“或许吧。”莫林斯没有多说什么,“上去陪她走一段路吧,刚才她似乎掉泪了。”

“再见。”司徒一知道莫林斯还是为了唯一而心疼,这种情况下,娶的妻子又怎能幸福,可,这是别人的事,他无从多说,也不能加以评判,只能希望莫林斯不会后悔。

“再见,你还没忘了我们当初反目时,你所做的承诺吧?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唯一一生,台面上还是暗地里,照顾好她就是我的条件。”莫林斯嗓音低沉,似乎在述说着与己无关的事。

这下,司徒一震撼了,“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即使没有这个约定,我也会好好照顾好唯一的。”

“不,我怕,若你有一天变得和司马暗一样,或是有一天象我一样,被伤得想放弃时,想想这个承诺,会好一点,我知道你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司徒一看着莫林斯掉转方向离开,看着他那显得孤寂的身影,再看向另一边越走越远的身影,他决定,终有一天,他会让唯一知道莫林斯的所有心意的。

迅速地赶上了前方的身影,可还是犹豫着,该这样默默地跟在后头,还是和她一起走?她愿意有人相陪吗?还是先在后面静观其变吧!

“你就永远跟在我的身后,永不出来?”唯一朗声问道。

一路上一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唯一当然有所察觉,只是因为感觉不到恶意,所以才听之任之,可现在跟的人都变了,竟然还是缩手缩脚的,让她很是纳闷,是他见不得人,还是她见不得人?其实早有预感,跟的人总会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但当司徒一出来时,唯一还是感动了一下,只有对自己不放心,他才要这么瞻前顾后地来保护自己?

“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唯一硬下心肠,自己已经让他们错过太多了,既然已经离开,那就不要再有牵扯。

“我只是和你同路。”司徒一笑得阳光灿烂,“这条路难道只能你走?”

“那就别让我看见你。”唯一说得狠心。

“好吧,你先请。”司徒一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心情过,原来自己也有成为痞子的潜力。

“你。。。”唯一无语问苍天,这个司徒一不是一直很正经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我的。”司徒一嬉皮笑脸。

唯一知道再和他说下去,气死的是自己,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结果还真的看不见司徒一了,真的真的气死人了!

“司徒一。”唯一大叫。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司徒一的声音传来,鬼都知道他藏在哪棵树上了,回答得那么大声。

“我是为了你们好,你跟着我,司徒家怎么办?”唯一让小虎停下来,坐在了它的身上。

“几年前,我就听你的话了,放了很多的权利了。”司徒一也不隐瞒,就这么一个树上,一个树下的说着话。

“可还是有重要的事要你处理的,不是吗?”唯一很想敲他的榆木脑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走走逛逛啊!”司徒一不甚在意的回答,“正好我以前忙于家里的事,现在可以游游山玩玩水,做个补偿喽。”

“你下来吧。”唯一抬头看看某颗树,手上的一颗小石子正对目标飞去。

“你想让我残废啊?”司徒一轻松地隔开正对他眼睛飞来的不明物体,同时不忘调侃唯一。

“你存心想跟我到什么时候?”唯一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象无赖的男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无法相信司徒一会有这一面。

“不知道,也许累了,也许是无聊,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总而言之,就是跟定她了。

“那你就跟吧。”唯一妥协,跟就跟呗,反正有时候可以有人说说话也不错,“四哥要回去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纯粹是直觉反应,司徒一反射性地看向唯一,正好没漏了她一副如此的表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唯一面无表情,就知道四哥瞒了事情,他干吗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做承诺?

“司马暗在我们后头,你感觉到了没?”司徒一为了让唯一的脸上有表情,只好转移话题了。

“早知道了。”闷闷地,唯一的声音里似乎还有点哭意。

“四少,他自己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司徒一也有点感慨,那个男人,他一直以来都是很看得起他的。

唯一没有答话,继续赶路了,虽然天色还早,可中午的时间快到了,要找间酒店类的填饱肚子,可能还是需要花费时间的,走吧,走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了。

突然安静下来的唯一,让司徒一很是担心地瞧了一眼,结果接收到一个白眼,司徒一居然还笑了起来,真是有被虐倾向的人,唯一在心里想着。

司马暗是不放心唯一,所以也跟了上来,不过他错过司徒一和莫林斯的对话,他只知道,唯一和司徒一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他们开心,他可不开心,莫林斯可以放手,他做不到这一点,要他放手,除非是唯一让他不再感兴趣了,不过他相信这一天有来临的日子!

司马暗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下吃午餐的时候,他再和他们打招呼,再一起行走,决不让司徒一专美于前,若是现在去,恐怕还是很让人意外的,他做事,一向小心,不能让别人起一点的疑窦,是他最拿手的伎俩,相信这次也不会搞砸了。

只是可惜唯一做事不象他,所以到了时间目瞪口呆的是他。唯一找的不是酒楼,而是客栈,才走了半天的路,她就要休息了?她的身体不是好了吗?

只是更可惜的是,唯一连客栈都进不去,因为小虎,小虎一到了街上,街上乱成一团,大家只顾着逃命,到了酒楼门口,本想先解决一餐的唯一在看到大惊失色的人时,改变了主意,可客栈也是同样的道理,那个掌柜惨白着脸拒绝。

“这下,你才知道我以前告诉你的是千真万确的事了吧。”司徒一还有闲情说着唯一,看吧,什么宠物不好养,养老虎,现在连吃饭,睡觉的地都找不到了。

[第五卷:第八章]

“你家不是在这开了客栈?”唯一一点都不担心,她可是早就算好了,一般人是接受不了小虎的,所以她专挑有司徒家生意版图的地儿,反正当家的都在身边,不用白不用,原来是想用他的名号的,现在可好了,正主儿都在旁边,还有什么困难的?

“敢情你早就算计好了?”司徒一似笑非笑,这就是这个小妮子让他下来一起走的原因?

“怎么,怕了啊?”唯一心想,谁让你要跟着我的,这就是跟着的代价。

“走吧,我带你去。”司徒一前头领路,唯一和小虎在后头跟着,不知道小虎是不是也有主人的劣根性,看到别人看到它吓跑了,还居然特意挑了几个追在后头,听到别人的惊恐尖叫,竟然觉得好玩,还乐此不疲,要不是唯一板着着张脸看着它,它可能还会继续玩下去。

司徒家投资的那家客栈可是在战战兢兢中让唯一和小虎进了门,吓走了一大批的住客,这本是在司徒一的意料之内,可是连掌柜,跑堂的,所有的伙计都躲起来,那就有点太过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司徒一不悦。

“少爷。”掌柜的还是很小心地让眼睛瞄都不瞄小虎,可怜他还要养家糊口,千万不要成了老虎的美食啊!

“先给我们两个房间。”看着他这么瑟缩的样子,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还是先住下来吧。

“房间给的远一点,后一点。”唯一接着,“否则吓死你们就不好了。”她知道带着小虎出门会有很多的麻烦的。

“我马上安排。”掌柜的松了口气,还真怕少爷要指定好的房间呢,现在这姑娘自己开口,那是最好的啦。

“把后面的房间弄的舒适些。”司徒一加了一句,唯一的身子还是容不得半点差池的。

司马暗及时现身,跟着他们两个到处乱转,他都快晕了,现在可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也真搞不懂他们两个,明明就可以早点到这里的,却偏要引起那么大的轰动后才来,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带着只老虎,那画面还真是“协调”得很!

“你怎么也在这?”唯一故作惊讶。

“哦,怎么那么巧,碰到你们?”司马暗演戏,演得很是专业。

“我饿了,先吃吧,要一起吃吗?”唯一征询着这两个的意见,她可是很好说话,若不想和她一起,她更求之不得。

“把拿手的都端上来。”司徒一是老板,所以不能吝啬,对吧?

唯一对吃一直是挑剔的,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可现在也要学会随遇而安,毕竟自己不会烧菜的人,在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可能都能尝到美食的,所以此时此刻,即使是她所不喜欢的菜肴,不喜欢的味道,仍是一道道的尝过来,要学会知足了!

司马暗和司徒一并不是挺了解唯一的想法,但对唯一每道菜都吃的,还是挺惊讶的,记忆里,这个姑娘在小的时候,可是极为挑剔的,难道这几年让她改变了标准?不过两人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记下了唯一多吃几口的菜!

“小虎呢?”司马暗还是受不了大家都不开口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