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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天才娘子》》 · 容易快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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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已经喂了它了。”唯一放下碗筷,“它很不开心,还以为可以跟我出来。”

“你想吓到别人也不是这种方法,当年怎会要养只老虎的?我的心里有时也是毛毛的。”司马暗也不禁说起了怨言,那只名叫小虎的大老虎和他很不对盘,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三个都是经常过去看唯一的,也有和小虎一起玩,说起来,他们三的次数应该都是一样的,但是小虎对司徒一就是特别的好,虽然不该在这种方面比较,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唯一的态度如果也象小虎一样鲜明,相信他们三个人早就分出个胜负了。

“唯一,你知道你很大了吗?”司马暗已经觉得很难等了,莫林斯的年纪比他还要小,都要放弃娶妻了,而他,也已经被家里的人催得一个头变成两个了。

“十六岁,在这里是很大了。”唯一并没有说自己小之类的话,因为所处的地方不同,环境不同,十六岁当妈的都有了。

“那你就没有一点思考关于将来的事?”司马暗再次提醒,既然知道自己够大了,那就应该有个考虑。

“我说的是在这里,在我的家乡,我这个年龄可还是玩乐的时光,而且,还够不上法律嫁娶的年龄呢。”唯一不以为意,这里是大,但她自己觉得不大就好了。

“你的家乡?”司马暗迷惑,有这样一个地方吗?法律规定的嫁娶年龄那么迟?

“是的。”唯一非常正经,“你们真的还要继续等下去吗?我想,我嫁人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吧,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的。”

话,说得够白了,如果这样还要等下去,她也没辙!

“起码还有九年?”司马暗感到头晕晕的,“你知道二十五岁有多大吗?”

“知道。”唯一知道他受到的打击够大,“你好好挑个娘子,然后成家,不也很好?干吗在我身上耗。”

“那我先娶妾,正妻的位置给你,好不好?”司马暗是玩笑,也是试探。

“若你要娶我,只能是我一个妻子,妻也好,妾也好,都只能是我一个,你可做得到?”唯一靠在位置上,很轻松地问。这个司马暗,当年在他家,就有侍妾了,还有人过来对她示威,想当然,只有一个,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司马暗不敢苟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是吗?”唯一点点头,“也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不赞同,就这样。”

耸耸肩,唯一快乐地看着司马暗的反应。

司马暗的脸阴晴不定,这个唯一在变相地要求他做到守身如玉,若是现在唯一就嫁给他,那他说不定还有可能做到,但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给出这样的一个承诺!

“司徒一,你别不说话啊,你说说看,唯一是否有点过分?”

好吧,他承认,他卑鄙,自己现在没有个明确的答案,那就让司徒一也来尝尝唯一的伶牙俐齿。

“我想,这并不过分,一个人的感情总是有个限度的,如果能一对一,并能相伴到老,那是最好的吧。”司徒一并不反对唯一的观点,对他来讲,他是挺羡慕两人世界的,能白头到老,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呀!

司马暗气结,他就不相信司徒一不会动心,在美女跟前,他们几个是为唯一心动,可那是因为欣赏唯一,决不是因为唯一的容貌,唯一的外貌,只能说是普通吧,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只是她的聪慧给她加了很多的分,而若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在他们眼前,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了。男人,大都是注重外貌的,以前他也经常和司徒一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他,怎么可能让司徒一在唯一的前面保持这么情深意重的一面?

“那红翠姑娘还在等着你呢?”司马暗故意提起司徒一以前的红粉知己。

“我早就和她毫无关系了,六年前就已经和她说明白了。”司徒一不否认,但却直接说明这件事的结果,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再加上以前意气风发,又有美人暗自倾心,那绝对是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脸上都有光啊!

“你家的晴儿和莲儿还好吧?”唯一知道司马暗现在心里肯定是连肠子都青了,但还是再刺激一下,谁让这个人老是想着陷害别人。

“你还记得?”司徒一都有点惊讶,那么久的事了,她还记得以前有过这两个人。

“当然记得,以前来探望过我呀,我一向对这些人印象深刻得很。”唯一开着玩笑,换句话说,她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司马暗砰地站了起来,又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再看看唯一,是明显的笑意,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他都早就忘了,想不到唯一的记忆那么好。

“看来她们还在?”唯一笑着问哑口无言的司马暗。

司徒一只能是拼命地忍住笑,要知道,现在如果笑出来,那司马暗的面子啊,不知应该要放在哪里哦?

“她们两个是还在。”司马暗承认,“但是当时我知道后,也是警告过她们的。”

“我知道。”唯一这下对司马暗有些刮目相看了,陈年往事被人提起来当作讽刺的话题,他能忍得下来,看来这几年脾气还真的长进了不少。

“你连这个也知道?”司徒一不得不佩服唯一。

“知道啊,那天你带我出去,不是碰见了吗?她们马上,迅速回避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实在对不起了,记忆力好就是这样的,随便什么旁支末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记得离开我时我的神态吗?”司马暗这下也开始算起账来了,既然你什么都记得清楚,那这件小事也应该是清楚的喽。

“当然,这还用说。”唯一回答得毫不在乎,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是什么?”司马暗这下终于可以出口气了。

“心情,什么叫心情?你只考虑到你的心情,那你可有考虑过我的心情?”想和她算账,还欠缺火候。

司马暗一怔,随即全力开火,“我对你还不好?那怎么样才算是好的?都听你的话,还不满足?”司马暗发火了,他这么对一个人,还从来没有过,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质疑?

“是吗?我就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除了你能和我说说话之外,其他的人都被你禁止了,你觉得我会对这种情况感到满足,然后还得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人哪,真是只从自己角度想的居多,从来没想过会给别人造成什么结果,她自己是如此,司马暗是如此,很多人都是这样吧。

司徒一眼看形势不对,连忙当起和事老。“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得了,还说那么多干吗?”

司马暗知道司徒一是给了他台阶下,说实在的,被唯一这么一说,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以前所做的还真的有点过分,不过就这样停了下来不说话,又似乎代表自己是默认了唯一的说法,左右都是个难。

“是啊,过去了,多说无意。”唯一也赞同,也顺带化解了司马暗的尴尬,“这些都已成过去了,时间还真的很快!”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知道?”司徒一对唯一老是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感到很是头疼。

“没错,我都这么大了,所以应该要自力更生,你们还决定跟在我旁边,不让我长大吗?”唯一随便什么都能把它坳成对自己有力的说法。

“你已经够大了!”司徒一强调。

“既然我已经很大了,那你还这么不放心,原因是什么?”唯一反将一军。

这下子,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跟在后面还有什么原因,反正这么些年了,都很清楚,唯一一直似有若无地在暗示着他们放手,这下如果回答了,还不是落了她的圈套?

正当两人都不知该如何让场面再次活络起来,是一个伙计跑过来解救了他们,“老虎。。。”

唯一暗自叫了声糟,她把小虎独自一人放在陌生的环境太久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小虎怎么了?”

“那只老虎,它,它,它过来了。”那个伙计一说完,正好看到小虎过来,当场晕了过去。

“小虎,你怎么来了?”唯一柔声问着。

小虎用头蹭着唯一,然后用嘴拉着唯一的衣袖。

“你发现什么了?”唯一蹲下身子,和小虎平视。

小虎点点头,松开唯一的衣袖。

[第五卷:第九章]

大家都跟在小虎的后面,往后面走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唯一疑惑地看着小虎,小虎继续带着她往房间走去,房间里有个袋子,唯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呢?”

小虎摇摇头,唯一抚摸着它,“你是说他刚才还在?”

小虎点点头,唯一叹了口气,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叹气了。“小虎啊,他不喜欢见我呢,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虎似乎了解唯一在说些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头更往唯一的身上靠去,挠唯一的痒痒。

“还是你最好了。”唯一边和小虎玩闹,边有感而发。

“刚才是谁来了?”司马暗虽然心里在猜测着是否是莫林斯,可还是需要唯一证实。

可,唯一只是笑笑,然后再笑笑,那笑,让人看了,只是觉得心酸,却毫无快乐的感觉。

“你们只要对你们的手下说声,若是有带老虎的姑娘来吃饭或是投宿的,别赶就好了。”唯一对着这两个一直要跟在身边的男人说,“我不想有一天连和你们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司徒一思考了一会儿马上答应,而司马暗则是提出了条件,让他再呆三天,其实司马暗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他只是想多些和唯一相处的日子罢了,而且是尽可能的让唯一对他的印象能够改观,他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唯一收拾心情,也允了司马暗的条件,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对自己,确实一直是很好的,撇开以前的人身限制,这几年来,一直是不错的,她也应该要看清这一点,给他个机会展示他自己,也给他个死心的机会,若是再和莫林斯一样的处理方式,她也会后悔的,这样伤人的方式,一个就够了,用不着再来第二个。

司徒一因为司马暗作陪,再加上对唯一的信任,也正好他自己在这几天里,也有了个惊人的决定,所以需要回去处理很多的事情,以及面对很多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和司马暗抢夺陪唯一的机会。

司马暗以为司徒一是自动放弃了,心里那个快乐啊,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所以快乐地送走司徒一,高兴地跟着唯一旅行,应该是旅行吧,唯一没有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的爱好,也不会大出风头地到处帮人解决疑难问题,就这么走着,看见好看的地方,停下来,有好听的故事的,也停下来,所以时间现在在唯一的眼里,根本是不存在的,她过得相当随心所欲,司马暗却觉得无聊极了,好看的风景他不放在眼里,好听的故事的,他觉得是浪费时间,唯一不喜让人注目,他可喜欢得很,巴不得有后援团一直跟在后边,好满足他大大的虚荣心。

两人之间很明显的不同,唯一一直是非常清楚的,现在就只能看司马暗能不能看清这一点。三天下来,唯一从那些江湖小道消息里面了解了自己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而对司马暗,她一直是相当宽容的,也没有去逼迫他去认清什么,只是在平常的生活中,若有似无地提点他一下,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他的自尊受到伤害。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也足够让司马暗意识到唯一和别人的很多的不同点,或许有些人会因为他的皮相,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以及他的财力而对他倾心,唯一却绝对不会。这几天总是发现唯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他可以很敏感地察觉到唯一有心事,可唯一不想和他说,他也旁敲侧击不出来,总是觉得长大的唯一比以前更让人难以捉摸,以前可能偶尔还有小孩子气的表现,但大了,却是连冷漠都能以倍数上升的。他,以为自己的三天可以让唯一对他刮目相看,现在,却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唯一给他三天,是希望他能自动而退的吧。

“唯一。”司马暗唤着那个换回男装的人。

“有事吗?”冷淡的表情,冷淡的语气,根本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写照。

“唯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个选择?”司马暗黯然,本来就是,总觉得自己的胜率很高,结果却发现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什么也不是。

唯一终于正眼看他,“是的。”

“为什么?”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被人承认那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处理都不相同。你还没意识到吗?”唯一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重,她和司马暗是明显的两类人。

“可这样也能互补,你就因为这而舍弃我,不是太过武断了吗?”司马暗并不是很赞同,天底下能有多少人能有完全一样的思想的。

“是,可我决定的事很少更改过。”唯一坦然面对司马暗的指责,只能说每个人的标准都不相同。

“唯一,你懂感情吗?”司马暗摇头,自己这几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也懂了莫林斯退出的原因。

“不懂。”唯一的脸上满满的笑意,因为不懂,所以才不想浪费他们的时光。

“是吗?或许你将来懂了之后才会后悔的吧。”司马暗忍住那声叹息,是唯一无心,还是他们的期望太大了?

“三天已过,你要走了吗?”唯一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司马暗已经松动,不把握这个机会,将来才会后悔一辈子。

“是,我决定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若有困难,你知道该从哪里找到我。”司马暗是继莫林斯之后第二个放手的人,原来以为自己会赢得美人归的,却不料,自己却是心甘情愿地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唯一带着小虎,日夜兼程,每天总是对着小虎说抱歉,说让它吃苦了,从小到大,不管是唯一,还是小虎,从来没有这样赶过路,唯一是为了什么?小虎不问,也无从去问,也不可能去问,除了跟在唯一身边,它还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一个姑娘带着老虎会引起轰动,一个少年带着老虎,虽也是令人惊讶的,但却比起对姑娘的苛刻,好了很多,再加上,唯一总是让小虎乖乖听话,所以怕的人少了些,好奇的人多了些,一路行来,倒也是很顺畅的,没有让小虎受到很大的伤害。

这天,终于到达唯一所想到的目的地了,找了间司马暗投资的客栈住下,因为有了司马暗和司徒一的吩咐,一路上唯一的衣食住行都很方便,也不再发生什么不快乐的事情,这点,让小虎很是开心,其实动物是最敏感的,它可以很快地分出哪些是真心对它的,哪些是对它有危险性的,更何况它还要保护唯一,虽然感觉有点可笑,但这是小虎的真实想法。

这天,唯一带着小虎逛着街,逛着逛着,逛到了一家看起来就是钱很多的宅第前,真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那扇正门金碧辉煌不说,唯一绕到后头时,竟然还发现连后面的小门用的都是上等的红木,那雕工还是让人挺赞叹的。唯一带着小虎在这家的前前后后转了一圈,然后挑了个干净的地儿,示意小虎趴下来,她自己坐靠在小虎的旁边,很有兴致地问着小虎,“这段时间你可闷坏了,晚上我们一起来运动运动如何?”

小虎开心地直点头,唯一笑得也很开心,这件事了了后,自己就可以带着小虎无牵无挂地云游了。

深夜的街道上,隐约可见一人一虎的影子在快速地移动,到了白天观察过的房子,唯一带着小虎跃进了那条墙之内。在很敏捷地左窜右跳之下,她俩到了一间安排很多护卫的房间,小虎开心地用前爪抓抓唯一,唯一微笑地拍了一下它,示意小虎可以活动筋骨了,小虎点点头,神情也掩不住的开心,突然跃出黑暗,朝着一个护卫扑了过去,然后马上逃跑,一下子,人声鼎沸,大家都开始帮忙去捉不知是什么的庞然大物,等到大家了解是老虎后,那个热闹啊,让唯一都觉得是场闹剧,不过小虎开心就好。

而唯一则趁着混乱之际,轻松地进入这家人的保护重地,把里面扫视了一圈之后,开心得丢了块石子,果然暗器从四面八方而来,挑了个暗器射不到的死角,唯一安然地站在那里,等着所有的机关自动结束程序,再慢慢地踱着步伐,打开暗室,拿走这家人的宝贝,估计了下时间,大概小虎玩得也差不多了,在地上,弄了几滴血后,动作变得迅速起来,出门,动作快捷地点了几个护卫的穴道,然后装作左手受伤的样子,逃走。

吹了声口哨,告知小虎自己已经得手,让它到指定的地点待命,自己再顺手,到了某个千金的房间,拿走某件定情物品,和小虎会合。

看到唯一,小虎开心地蹦蹦跳跳的,精神很是高涨。

“玩得开心吗?”唯一把东西绑在了小虎的背上。

小虎大叫了一声,表达愉悦的心情,唯一仔细地检查了小虎,确定没有受伤,这才竖起大拇指表扬小虎,她俩是合作无间的伙伴呢!五年的相处,那可不是假的,小虎基本声对唯一的话都能理解,并能贯彻执行得很好,并且在唯一的教育下,小虎也能算是个武林高手了。

翌日清晨,全城开始戒严,要抓一个左手受伤的,并且还有庞然大物跟在身边的男子,唯一当然首当其冲,可惜唯一的手没有受伤,再加上当时目击者的证词,那个男子是个身高,体长都远远大于唯一的高个儿,唯一只是正常身高,一点都不高,虽然身边确实带着老虎,可这只老虎一点都不象昨夜那只让大家疲于奔命的老虎,这只看起来就是笨笨的,动作慢吞吞的,看人都怕怕的,老是想藏在唯一身后的,怕人的老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唯一不好意思地对来查探的人说明,因为自己的老虎以前曾受到猎人的追捕,所以很怕人,不知他们看小虎,是所为何事?

官差也不隐瞒,说昨夜城里首富丢了东西,那个偷东西的人,带着只老虎,而全城就唯一带着只老虎。

唯一笑笑,她很清楚自己的笑容的杀伤力有多强,果不其然,围在身边的人群都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哎呀,真是的,她都还是男子打扮呢,他们就这么没有定力。

“我和小虎昨天早上才到这里,还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呢?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慢条斯理地说明,一个字一个字的顿起来慢慢说,明显地是拖延时间。

“那也没有办法,你,还有这只老虎,跟我们去一趟吧。”官差很公事公办,“还有我们还要检查你的行李和房间。”

“好的。”唯一还巴不得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一点,再说,现代不是也有句话,配合查案是公民的应尽职责,她可是到了这里,还是牢记这句话的。

一搜二搜三搜,唯一很冷静地看着他们东查西查的,他们不死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昨天有人见过唯一带着小虎在那里出现过,即使唯一不是,说不定还有个同谋呢!反正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的,更何况唯一的嫌疑实在是大了点。

搜还没有搜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见掌柜的,拼了命地在这些官差面前替唯一说着好话,他可是很怕他家主子的,要是他所吩咐的事情没办好的话,他可就遭殃了,所以唯一千万不能在这里出事啊,拜托啦!

但这次大概上头压下来的很是严格,所以唯一无可避免地要被带到衙门了,那个掌柜当场就软倒在地,是天要亡他吗?幸好,他看见了救星了,司徒少爷怎么出现在这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个时候谁管得了那么多?抓住救命稻草要紧。只是司徒一还没发挥作用,就又有人过来说不查这件事了,说没丢东西。一下子,议论纷纷,没有丢东西,还让人这么为难一个少年郎?真是……

[第五卷:第十章]

司徒一朝唯一走来,就象唯一检查小虎一样地用目光扫了唯一上下一次,确定唯一没有受到什么不公的手段的,才拿出笑脸向官差了解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怀疑到唯一身上?

由于是司徒一的问话,所以那些奉命办事的人,又再次详细地说了一次,并对唯一连连道歉,看司徒一的样子,这个少年对他来讲是个相当重要的人,否则也不会为他出头了!他们可是看脸色的高手,当然不会弄错!

“你怎么那么快就来了?”唯一对司徒一的到来还不满意得很呢!

“我一知道司马暗不在你身边了,就连忙处理好事情过来。”司徒一向来对唯一的问题是有问必答,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等其他无关的人都散去后,司徒一和看见他很高兴的小虎玩了下,边随意地问,“昨夜的事是你做的?你怎么连小虎也带过去了?”

“是我做的。”唯一嬉皮笑脸地站到他的面前,“小虎好久都没这么高兴过呢!”

“你知道了?”虽是问句,司徒一却是相当肯定的。

唯一点点头,“不过,刚才如果你不来,事情会更精彩的。”

“你还有什么鬼点子?”司徒一不知自己应该有怎样的反应才是恰当的,刚才他就很奇怪唯一这次怎会有这么大的破绽,还那么高兴地跟着官差要走?

“那个衙门啊,昨夜也被我光顾了一下。”唯一脸上是笑,眼睛里还是笑。

“你做了什么?”司徒一颇为无奈,这才是唯一的真性情吧,调皮捣蛋的。

“也没做了什么?”唯一笑得颇为开心,“就是帮那个官剪了个发型,还把他的官印藏到那个首富的家里了。”

“剪个发型?”司徒一觉得唯一的语言里,有他所听不懂的一些词汇,上次也应该有听过类似的。

“理发呀,趁他睡觉的时候。”唯一做了个点穴的动作。

“那你刚才是想跟过去看热闹?”司徒一不大苟同。

“不,还有更重要的。”唯一摇摇头。

“什么?”司徒一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早上过来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唯一搂着小虎的脖子,竖起大拇指再次夸奖了小虎一次。

但唯一不说,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不会大白于天下,所以司徒一不急,也不是很担心,反正真的有事,还有他呢!唯一的兴致那么高,他也不想泼她冷水。

事情的发展大出人们的意料,当天晚上,那个全城首富朱扬飞竟然来客栈登门拜访。唯一毫不拿乔,快乐地见了这个被人称为乐善好施的富翁。司徒一因为已经在唯一的身边了,当然也不会错过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唯一,会开心地见一个外人?

“少侠,请你帮帮我吧。”第一句话,就是用这样卑微的讨好的语气来表达的。

司徒一挑挑眉,视线投向没事人一般的唯一,唯一只是回以笑容,很可爱啊!

“你说什么?”唯一把事情撇得远远的。

“昨夜我家出了大事,不知少侠可有线索?”老狐狸也不是省油的灯,想从唯一嘴里套出什么来,但他错就错在不该看轻了唯一。

“哦,你说丢了东西?官差也来过这里,不是后来说没丢了吗?”唯一故作不解,是啊,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说来难以启齿,原来以为丢了东西的,后来又发现没丢,后来又发现小女的定情信物丢了。”朱扬飞是唉声叹气啊,那个东西丢了,心里害怕啊,报官后,又觉得不行,只有这个少年有只老虎在这里出现,昨天出现,他家昨夜少了东西,巧合得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真是太没有道德良心了,怎么可以连小姐的闺房都进去啊?”唯一义愤填膺,闺誉是非常重要的,谁知道那个贼还进去做了什么?

这是唯一的潜台词,很幸运的,来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得懂,所以接下来的窃窃私语就让人很难受了,因为事关一个未出阁姑娘啊!

“你……”朱扬飞气结,谁听到诬蔑自己的女儿还不生气的,应该很少吧?

“可是你来问我,我又怎么知道?要不,你告诉我们,这个定情信物是怎样的?好让大家都能为你找一下,这里有这么多人,厉害的人多得很呢!”唯一明着拒绝,又吹捧了来凑热闹的人。热闹人人爱看,尤其是关于某些平时只能仰望的人,这种快乐,是很难用言语来表达的。如果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有关的事,人,物的,那更是兴奋哪!所以大家频频点头,快说啊,别吊我们的胃口了!

“只是个小玩意,不值什么钱的。”朱扬飞忍住气,我忍,总行了吧?

“不值钱,还找什么啊?”大家都不相信,首富家的,还有不值钱的?

“东西是不值钱,可却是信物,所以也是相当重要的。”朱扬飞实在是怀疑自己干吗来解释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线索,如果大家老是这么在旁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话。

“那你应该去问那个到你家的人,我又没去过你家,怎么会知道?”唯一耸耸肩,爱莫能助。

“你的老虎是一直跟在身边的吗?”朱扬飞就是觉得唯一就是那个重大嫌疑的人。

“小虎,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有问题吗?”唯一安抚了听到老虎两个字开始有些不悦的小虎。

“昨夜我家来了只老虎。”朱扬飞开始有点冒冷汗的感觉,这个少年虽然都是回答,但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冷了,有结冰的趋势。

“你家有老虎,就是我的小虎?那如果我有银子,金子,也是你家的?”唯一决定速战速决了,这个朱扬飞,不是说老奸巨猾吗?就是这个水平,让人失望得很。

大家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证明唯一昨夜一直在客栈休息,根本没有出去过,朱家遭窃是在午时,午时的唯一和小虎还让几个值夜班的伙计看见在玩,所以不可能有作案时机。而且从朱家所透露出来的风声,那是个高个子,比很多人都高出一大截,最重要的是左手受伤,唯一一个条件都不符合,除了也有只老虎。

“朱兄,你所怀疑的人是我的义弟,若是有真凭实据,我绝不包庇,但若是空穴来风,那就别怪我对不起你了。”司徒一已经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笑笑地看看这个小妮子,哪有她自己说的糟糕和冷血?不过这个朱扬飞竟然就是怀疑都能找上门来,难道他还想从唯一嘴里得到什么消息?现在唯一都下逐客令了,他只好充当那个赶人的坏蛋,并且还要耍一下威风,不要以为唯一是好欺负的!

朱扬飞这才正眼看向那个一直在唯一身边的男士,他的目标一直是这个外地来的少年,所以根本也不看重他身边的人,现在这个人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别人不认识,司徒一,他可是认识得紧!他家的生意的重头戏是和司徒家合作的,若是惹司徒一生气,那个后果,不言而喻!

“原来是司徒老弟,刚才没看见,失礼得很!”朱扬飞马上换了张嘴脸。

“没看见不打紧,但是冤枉人就不好了。”司徒一懒得假惺惺。

“是,是,我先告辞,少侠,对不起了。”朱扬飞连忙道歉,既然有司徒一作保证,想来这只老虎也确实只是巧合罢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主角走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没戏可看,那就去做事了。

“就这样?”唯一撇撇嘴,“没劲。”

“不要小看了他,接下来你都要注意了。”司徒一可一点都不想看轻对手。

“是,我的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大哥。”唯一点醒司徒一刚才可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

“那你想我怎样介绍?”司徒一很虚心地问着唯一。

“算了。”唯一不想再讨论下去,她可不想掉进陷阱。

“唯一,你告诉我,那些东西被你放到哪里了?是给他们家了?”说司徒一没有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本身就对唯一关注,再加上唯一这次做的事情的影响面很大,他也想了解点内幕消息。

“是的,给了他们,因为他们需要,而我是顺手帮忙。”唯一睁着大眼睛,那眼睛里有着很多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样做呢?”

“顺手?”司徒一疑问满满,“怎么可能?你原来要走的,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你就当我是顺手的,这样我好过点,他好过点,不是皆大欢喜吗?”唯一移开视线,她知道司徒一肯定能猜得出来。

“唯一。”司徒一也学唯一坐在了地上,和小虎面对面。

“还有什么见解?”双手把玩着小虎的毛的唯一分心问道。

“你这样,让人怎么放得下手?”司徒一直直盯着唯一,不错过她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唯一明显地愣了一下,但随即扯开一个类似于自嘲的笑容,“你说,如果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做?”

“我很羡慕他,若是有天,我也碰到这样的事,你也会这样做吗?”司徒一本不想作比较的,可心底的话就这么轻松地出了口。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唯一应着,“如果的事,我又怎么回答?”

“接下来想做些什么?”司徒一希望唯一能给他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还没想!”唯一干脆靠在了小虎的背上,“不知道去哪里呢?或许要看小虎要去的地方。”

回答得挺不负责任的,可司徒一却硬是了解了。

“司马暗和你怎么了?”换了个唯一不喜欢的话题。

“就是这样,你所看到的这样。”唯一说得挺深奥的。

“他,决定放弃?”司徒一其实也明白,司马暗若是得到唯一的认可,现在应该还在唯一身边,走了,含义就只可能是一个,只不过他还是想得到唯一的证实而已,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的一种生物。

“可能吧,他这人,说不定哪天想起我来了,就又会过来了。”唯一倒并不是很看好司马暗能够从此都不来骚扰她。“昨夜都没睡好。”说着,唯一就闭上眼睛,话题到此为止。

司徒一帮她关好门,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前头掠过,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莫林斯,“我都心死了,她又来这手。”

“是她看不下去了吧?”司徒一只能这样说。

“她把官印放到哪里了?”

“在朱扬飞家里。”

“什么?”莫林斯想不到唯一会做得那么绝。

“她是生气别人这样对你吧?”司徒一表达着自己的看法。“这或许是个很好的教训。”

“我,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转机的,听到说有老虎,我知道就是她了。”莫林斯不知道该怎么说,心情是激动的,唯一还是没有忘了他。

“我都嫉妒,她可以为你做这些事,那么精密的安排,那么精心地策划,那么马不停蹄地赶路,她很少对事情有这么认真过。”司徒一不掩饰自己的羡慕,“还因为这,而赶走了司马暗。”

莫林斯没有言语,一阵静默在两个男子中蔓延,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衫,朦胧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似乎想到些什么,“唯一,很喜欢在这样的夜色中做事。”

“也许,我有个地方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要让小虎出现,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找上门?”司徒一虚心请教,或许莫林斯可以理解唯一的做法,这样把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有什么好处?

“只是好玩吧,看明显怀疑她的人,怎么能找出证据?”莫林斯也仅仅是猜测,这毕竟还是很危险的,“好好照顾她,保重。”

“保重。”

[第六卷:第一章]

这起失窃事情很快地影响越来越大,大家讨论的也越来越多,因为听说朱扬飞所丢失的,不仅仅是女儿的定情信物,还有他通敌卖国的账本,甚至连知府大人的官印也在他家找到,总之事情是沸沸扬扬的,热闹得很哪!

听说那个账本被送到皇帝那了,听说也是一个高个的黑衣人潜入皇宫,惊扰了大批侍卫,但也没被抓到,还听说皇帝大怒,决定要把朱扬飞斩首;听说朱扬飞四处找人帮忙,但都被拒绝了;听说朱扬飞女儿的定情信物是威胁得来的,现在可好了,那家人终于不用被迫娶她了,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吧?”

在路上很悠闲地听着别人的听说,一直很开心的唯一突然听到这样的一个问题。

“是的。”唯一知道瞒也瞒不住,所以干脆承认,“若是四哥喜欢的,心甘情愿的,那倒没什么问题,但既然他们是小人行径,那我就……这样了!”

唯一说得很是开心,而且莫家被威胁的把柄,她也顺带地补充完毕还给莫家人了,所以现在的莫家,应该是欢欣鼓舞的吧。

“你怎么就不帮帮我?”司徒一开着玩笑。

“帮你什么?”唯一站在一家卖玉器的店铺里面,专心地看着这些玩意,“你家不是好好的?”

“我买个手镯给你,可以吗?”司徒一并不是很在意唯一到底帮了莫家多少,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唯一的回答让他很是开心,说明唯一其实也是注意着司徒家的动态的,这就够了。

“你买给我?”唯一挑高眉毛,有没有弄错,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啊!瞧瞧,那个伙计看人的眼光都不同了。

“是啊。”司徒一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若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中,那多累啊,更何况他根本就是知道唯一是个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唯一也不推却,他都不在意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自己还从来没有带过这些东西,试试看喽!

“我还是不习惯,总觉得这是多余的。”唯一甩甩手上的手镯,很不幸的是,司徒一给她选了两个,所以一弄起来,手上就叮叮咚咚地响,真怕这两个给撞坏掉。

“慢慢就会习惯的。”看着唯一的手上带着自己买的东西,那心情,哦,幸福得要死了!

唯一不置可否,她会不会习惯这个东西,现在还为时过早,说不定明天就会摘下来了,而且自己穿的是男装,手上带着手镯,应该是怪异的吧,这里的事告一段落了,以后,就可以无牵无挂了,只是走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司徒一却象打不死的蟑螂,老是黏在身边?

“我明天启程,你还要在身边吗?”漫无目的地逛着,唯一也顺便说出自己的打算,事情已经完结,自己就可以按照原来的想法走走了。

“你希望呢?”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的希望?你还不明白?”唯一知道司徒一在试探,可留与不留都是他的事,和她无关!

司徒一是有些许的失望,但,却仍然是意料中的答案,唯一一个一个地要人离开,只是自己脸皮够厚,才能呆到现在吧!

“我想,我可能会三不五时地来打扰你。”司徒一也很明白地告诉唯一,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那个人,有事情离开的话,处理好了,仍然是会跟上她的。

“那你接下来就有事了。”唯一好笑地看着马上变了脸色的男人,指了指他后头的人,“他已经跟了好久了,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你吧?”

本想装作没看见的司徒一,现在也不得不去聆听这个赶过来报告的人,唯一微笑着走到其他的方向,司徒一刚开始还能看到唯一,但当他回头仔细地听完后,唯一已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连忙加快脚步,希望能找到唯一的身影,结果徒劳无功。思索了一下,返回客栈,却被告知,唯一已结账离开,刚有的愉悦就这么快地烟消云散了。唯一,还是撇下他了!司徒一的心情郁闷,眼睛狠狠地射向那个司徒家派来报告的下人身上,他需要有发泄怒气的出气筒,但即便他就是把这个下人给解雇了,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只能继续找了,反正和唯一相识以来,他就一直在寻找唯一的行踪,再多一次,也无所谓,是吧?想归想,心还是狠狠地痛了一下。

带着小虎前往六年前生病的地方,唯一很想去探望一下那个救了自己的老神医,小虎的脚程也很快,尤其是到了深山这种地方,小虎更是兴奋得满山跑,唯一没有限制它,让它玩个够,本来它就应该是生活在这些地方的,是自己的私心把小虎带了出来,所以,难得的机会,更应该让它玩个痛快。

当唯一和小虎出现在神医的家门前时,却发现形势不大对头。有很多的人围住房子,说房子还好听了点,根本就是草屋,那么多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草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唯一不知道什么事,但现场既然这么嘈杂,应该很快就听出个所以然来。果然,只几分钟,唯一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话说一年前,一个江湖人不小心染了病,更不小心地被下山买生活用品的神医碰到,因不忍见他痛苦,遂带他上山疗伤,伤好后,那男子下山报仇,最近才刚刚得以报了深仇大恨,回来感谢神医时,因大意被人追踪,连带让神医也陷入被围攻的境地。而且很不幸的是,追来的人中,有以前的年纪较大的江湖人士,所以神医被认出来了,这个麻烦就大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唯一实在看不惯这些人,自己本来不想入江湖的,为了莫林斯,入了次江湖,现在为了神医,看来要再入一次不可了,不知道这次过后,会不会名声大振?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名声了,所以要等迟了才可以呢,可以少一个人将来能认出她来,那也是好事!不过这么多人,有点麻烦!

“神医,你怎么会和这个混世魔王呆在一起?”其中一个江湖人,甚是不满。

“我只是个大夫。”里面传来神医的声音,这句话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他又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医者之心,不忍见还有救的人死翘翘了,难道也不行?

“你想了那么久,还没想出个结果,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家作势要攻。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你们要找的是我,何必为难老人家,也不怕被别人耻笑?”

“对付你这个魔头,还怕别人耻笑?”大家同仇敌忾。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少年的声音响起,“真是有理!深表佩服!”唯一带着小虎鼓掌。

“你是谁?”大家面面相觑,不认识,这个少年从哪里来的,来了多久了,他们怎么一个都没发现呢?要知道,在场的,有很多都是武功高超的武林前辈!

“甭问我是谁,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不就得了,怎么可以伤害一个老人家呢?”唯一深表不赞同。

“他帮了魔头,他就是和魔头一党的。”有个人叫嚣着。

“是吗?”唯一再问着那个男子,“请问姓名?”

那男子讶异地看了眼唯一,还有人不知道他是谁吗?“林御寒。”

“哦,原来你就是江湖上说的,人人得以诛之的那个人?”唯一赞叹,终于见到真人了,爷爷啊,你可救的真好了,最大的麻烦人物,都能给碰上。“小虎,来,见识一下,这就是我们在路上一直有听到的,那个如雷贯耳大名的人。”唯一还让小虎也来认识一下人。

“你这个少年,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别在这里罗里罗嗦的。”有人看不下去了,以为是演大戏啊,搞不懂情况!

“是吗?”唯一点点头再摇摇头的,“本来我是不应该管的,我也不想理你们,可是你们要杀的人是我的爷爷啊,老天爷怎么可能让我见死不救呢!”

“年轻人,别乱认爷爷,神医没有后代是大家都知道的。”有人马上戳破唯一的话。

“是吗?”唯一轻笑,“你们今天如果只对付这个林御寒,我决不插手,但若连累到爷爷,我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乳臭未干的孩子,别冒充英雄了。”围着的人中,没有人把唯一放在眼里。

“我爷爷怎么样了?”看到林御寒身上的血迹,唯一皱眉问道。

“他受伤了。”林御寒直觉相信唯一。

“我再问一次,有谁还那么顽固,一定要消灭我爷爷的,麻烦再说一次!”唯一好脾气得很,虽然声音冰了很多。

“我,怎么了?”一个满自负的家伙,身边有不少鼓掌的人,看来是个头了。

很好,唯一冷笑,“请问贵姓?”

“免贵姓马。”高傲地把头翘着,看看,这个少年也就是问问,没什么动作的。

“马英雄,你喜欢你自己的手还是脚?”唯一的问题让大家哈哈大笑,哪里来的宝贝,在这里做什么啊?

只有林御寒震惊地看着唯一,这个爱笑的少年,难道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家伙?

“不回答,就是两个都喜欢了。”唯一哼了一声,出手迅速,马上废了他一手一脚。

这下,大家都非常自觉地开始后退了,刚才只是眼前一花,大家反应的时间都还没有,竟然就可以废了一手一脚,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还有谁想杀我爷爷的?”唯一心头火起,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一个只愿救人的老人,他们下得去手去伤他?

大家纷纷后退,谁也不想惹上一身腥,刚才还微笑的少年,现在的神情,让人觉得从心里开始发寒。

“林御寒,你给我看着,不准一个人逃走,我先进去看看爷爷。”唯一吩咐着,不等林御寒的答应,飞身进屋,小虎动作敏捷地守在门口,充满敌意地看着众人。

唯一进去后,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些家伙,居然这样对待一个老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老人身上的伤,那一刀刀,一剑剑砍的,刺的全是要命的地方。

“爷爷,你还记得我吗?”唯一心里怒火滔天。

“我听到了,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个丫头和那两个丫鬟才叫我爷爷,唯一,想不到我还能见你一面。”神医感慨,想不到,这个孩子还记得他,也不枉当年救她一命。

“爷爷,我先给你止血,再给你配些药。”唯一即使眼眶发热,还是冷静地找着药草。

“我以前退出江湖就是怕有一天自己会是个这样的结局,却想不到,还是逃脱不了。”神医自嘲。

唯一弄好药,先把老人的伤口给敷上,再让老人含些碎掉的药草在嘴里咀嚼,“现在没有时间煎药给你,也没有时间做成药丸子,先将就着,等我处理好了外面这些人,再给你弄。”

唯一再次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时,很明显地听到了抽气声,“刚才没人逃了吧?”

林御寒摇头,看着唯一的眼睛里明显地充满了崇拜,唯一可没有心思去理这些。“我爷爷的身上,五处剑伤,八处刀伤,哪些家伙做的?自己主动点出来。”

哪有人敢出来?刚才唯一的小露一手,已经让他们很害怕了,姓马的,在他们中间也排得上名次的,竟然毫无还手的能力,他们还不缩头在缩头!

“不出来,是吧?那就我来查好了。”不等大家有所反应,唯一已如蝴蝶般地翩翩起舞,在众人中飘来飘去。

林御寒赞叹地看着唯一的身手,太完美了,被点住穴的众人,更是怕得冷汗都出来了,这个少年,根本不比那魔头逊色,也是手段毒辣。

唯一很快地在不能动弹的人群里,揪出了凶手,很简单,比对武器和伤口是否重合就好了,唯一刚给爷爷上过药,所以对那些伤口的大小,长度了如指掌。

[第六卷:第二章]

“其他人,想找他算账的,只管去,我不管闲事,至于这些人,对不起了,你给我爷爷的伤口是怎样,那么我就送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唯一很快地做好这些事,然后解开他们的穴道,“记住,以后想来寻仇,找我,敢动我爷爷一根毫毛的,就准备好棺材。”唯一撂下狠话。

大家哪还敢找林御寒算账,拼命扶起这几个被唯一弄伤的人,逃命去也,一刹那,山上的人就走得精光,除了林御寒。

“你也走,如果不是看在你刚才保护我爷爷的份上,我连你都伤。”唯一看也不看他一眼,“你无法做到报答我爷爷,还让我爷爷陷入到这么危险的境地,不可原谅。”

林御寒非常听话地离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看见唯一的心狠,还是被唯一的武功吓到,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那个老神医,总之不管是哪个原因,反正他已离去。

“唯一,你心情不好?”老神医虽然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是。”唯一很爽快地回答,她是心情不好,至于是怎样的不好,那可就不大清楚了。

“怎么了?”不管唯一刚才是不是让那些人魂飞胆丧的,在神医的眼里,唯一仍然是那个让他喜欢的小女孩。

“不知道。”唯一干脆坐在了神医对面的那张椅子上,“我觉得很烦。”

“是吗?是因为长大了吗?”神医呵呵大笑,但这些笑声却让他龇牙咧嘴了,因为牵动了伤口呗。

唯一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毕竟自己是真的因为长大了才会这样。“我还是留在你旁边一段日子,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呀,想不到到头来,临老了,还是躲不过这些恩恩怨怨。”

“谁让你好管闲事的?”唯一嗤之以鼻,自己忍不住,想要救人,惹来一身腥,现在才来感叹,不嫌太迟?

“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刚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是不是魔头?他根本昏迷了很久。”神医对唯一的话,也表示赞同,确实是他自己想救他,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是咎由自取,怨不了人。

“幸好我想到来看你,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唯一也感叹事情好巧,其实她本来就是想来探望老人家的,结果被莫家的事拖了些日子,到了这里,却又因为小虎想玩,又延迟了一段时间,否则,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我现在也成了魔头了吧?还是女魔头呢!”唯一笑笑,她知道自己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都发在刚才的那群人身上了,那么也怪不得别人说她了!

“是啊,我总是和魔头打交道,别人当然还会找我的晦气。”神医也觉得好玩,想不到唯一一出现,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以后可麻烦了,我一直不愿踏入江湖的,却在短短的时间里来了两次。”唯一的心情不知道是悲哀还是苦涩。

“上一次是什么?”反正躺着也是躺着,听听一些故事还有助于心情的愉快!

“没什么,都过去了。”唯一不想多说,“这里的景色还不错,小虎很喜欢,我给你搬个地方,这里就留给我俩得了。”

“小虎?”

“哦,你还没见过呢。小虎,过来,见见爷爷。”唯一唤着还在门口守着的小户。

当老神医看到那只名叫小虎的大老虎,惊讶只是一瞬间的,想不到,唯一连宠物都与众不同!

“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上的伤口可以移动了,我会把你的家当都搬过去的。”说完,不等别人的反应,人已带着小虎走远。

老神医摇摇头,这个唯一,似乎很不快乐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这么不快乐?她不说,他也不想多问,这个孩子,自己应该是有分寸的,只是这次的火气大了很多,本可以不用武力解决的,她却来了这一招,这一下子,是决定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吗?

连着一周,唯一到处在勘察地形,找了个适合居住的,建了座房子,反正就是石头垒成的,不过是计算过了各个点的承受力,以确保刮大风,小的地震都能安全无虞的,因为是给老人做的,她还特意把地面弄得有点点的摩擦,好防止他滑倒,可以说,唯一是各个细节都想到了,甚至还在屋外弄了阵,好阻止一些人,更重要的是,唯一在山下买了个孤儿,聪明伶俐的,看起来人品不错的一个小男孩,好给老人打打下手,因为要在麻烦上门之前准备好这一切,所以唯一几乎是没有休息时间,不眠不休地做了段时间,才完成这个工程。

所以这天,唯一带老人过来时,老人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的孤单,在碰到唯一后,似乎一切都改变了。唯一没有听老人的感谢词,只是觉得是件很普通的事情,而且和老人当年的救命之恩比起来,这些只是小儿科了!

和小虎回到老人原先居住的地方,环顾四周,冷冷清清的,唯一突然觉得孤单,这段时间的忙碌下来,似乎都没有想起那些烦人的事,但现在一空下来,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来,这样下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自己来这里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原先跟在后头的几个,现在都没跟过来了,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有时候偶尔地想征求个人的意见,都只能是和小虎说说话,小虎再通人性,也只是动物,不可能开口说出人话来!

以前是自己故意隐藏踪迹的,现在带着老虎,那是目标明确得很,若任何一个想要找到她,都是易如反掌,却反而没人了。这种感觉还在陌生中,有点想念那几个了,原来想念是这样一种心情,第一次,唯一能真实地体会他们的感觉,虽然层次还是低了点。

这日,天气晴朗,唯一很是好兴致地和小虎满山遍野地玩,一人一虎的玩闹声传得远远的,让正在往上走的司马暗,停下了脚步,她在这里,很开心?本想调头就走,自己在她的眼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何必为了她,又特意来呢?可一想到,山下的浩浩荡荡的人马,还是继续上山,还是放不下啊,多久,才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她的消息,他本已不让人提起唯一,却在出外喝茶时,听到了这件震惊武林的大事,一个少年,一只老虎,除了唯一还有谁!担心,焦虑,全部涌上心头,让他这个本想这辈子都不再见唯一的人,还是来了。唯一啊,你可知,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继续快速往上,却意外地看见前面坐了两个人,都在安静地听着唯一的笑声,其实也不应该意外,他们两个,比他更为着急吧?虽知感情无法比较,但却觉得他们两个比自己更苦!

“都来了?”司马暗问着另外两个男人。

“我想,你肯定也会来。”莫林斯轻笑,唯一有事,他们三个哪个可以幸免于难地不用理睬?

“你们比我早。”比就比,起码他是最迟一个,还有点资本,哪象他们两个,这么迫不及待的?

“是,但早不了多少。”司徒一也笑了起来,原以为他们三人可能都没有这么相聚的一天的,想不到啊!

“唯一,这次又是想做什么?”司马暗还是觉得奇怪,那个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谁知道呢!”莫林斯轻叹,“或许是觉得生活太无趣了,找点事情来做做。”

“谁知道她呢,反正我不知道,你呢?”司徒一问着司马暗。

“我也不知道。”司马暗摇首,“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唯一为什么这么做?而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是啊,山下的人好多。”司徒一也是,看到那么多人围在山下讨论,怎么样除掉唯一,还真是让人心里不是很舒服。

“我们这次先等着吧。”莫林斯提议,“先看看唯一想怎么做,再说。”

司徒一和司马暗两个很是奇怪,这个一直想在唯一前面解决问题的人,怎么这会儿要静观其变了?

“唯一不是个小孩子,就算她还是个小孩子时,她都比你我聪明,这件事,应该是可以处理掉的,看看吧,我们所喜欢的,所爱上的这个女孩子,有多少的聪明都没展现出来?”莫林斯解释着,他也很想打头阵,让唯一没有任何干扰,可惜,若这样做的话,只是让唯一反感罢了。

“说得也是。”司马暗点头,“我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莫兄家的事,让我也挺惊讶的。”司徒一也赞同,“想不到她用到的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我也没想到。”莫林斯的嘴角浮上了一抹很温柔的笑意,“她解决得很彻底。”

“她怎么做的?”司马暗不耻下问。

正当另两个想要解释的时候,唯一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小虎,小虎,不要下去了,下面有很多人等着我们俩呢。”

小虎一阵嘶吼。唯一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再响起,“你不怕,我也不怕啊,他们还没上来,我们干吗下去?你以为山路好走啊?等他们上来再说吧。”

还以为唯一任由这些人在山下吵吵闹闹的是为什么?竟然是因为懒。

小虎很快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唯一就在小虎后面的不远处,没有再跟进,也没有离得远一点,同一个距离,保持着。

“小虎,停下吧。”唯一对着小虎叫道。

小虎回头看了眼唯一,不情愿地停下来,但仍是对着唯一,想要表达些什么。

“小虎,你想念他们了吧?”唯一对着小虎说,“我知道,可我没办法,他们可能不会再来看我们了,你要记住,以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可小虎还是摇摇头,用鼻子嗅了嗅。

“你闻到他们的气味了?”唯一惊喜。

小虎点点头,唯一高兴地跳了起来,“是真的吗?”

小虎再次点头,看着唯一高兴,小虎也很是兴奋。

“那你把他们找出来吧。”唯一的声音很高,让藏起来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唯一,现在这个时候还那么开心?玩游戏?他们也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了,那就奉陪一次喽。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有默契地往三个方向散去。

小虎左边闻闻,右边嗅嗅,每确定一个地方,总是会看唯一一眼,唯一开心得眼睛都笑眯了,连日来的不愉快的情绪,一下字就烟消云散了。

在小虎回到自己身边后,唯一笑着对小虎说,“现在就看看我们抓到谁了?”

唯一飞身到小虎确定的第一株树,猛一扑,结果人逃走了,自己也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重力加速度往下坠,同一时刻,三条人影从三方出现想接住唯一,却在看到对方后,各自不约而同的缩回了手,唯一毫无意外地掉了下去,不过很幸运的是,还有只小虎在下面等着她。

“你这个丫头,怎么会用那么笨的一招?”三个人笑骂。

“笨吗?”躺在小虎身上的人笑眯眯地问着。

这一问,才知道自己上了唯一的当了,她就是吃准了他们都不会置她的安危于不顾,才来这一手的?

“是啊,你看,最后接住我的人,是小虎诶,不是你们!”唯一的心情很好,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们,再次见到,心情是无比的高昂,“说来,多亏了小虎,隔了这么久,还可以闻得到你们的气味。”

三个人苦笑了下,谁让他们关心则乱呢?

“唯一,到底怎么回事?”司马暗最是急切,想早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六卷:第三章]

“怎么啦?下面的,在做什么了?你那么担心?”唯一反问着,反正她不是很担心,现在更好了,有他们三个在,更不用担心了!

“你是千年难遇的魔头,下面现在有几千人等着要收拾你呢!”莫林斯没好气地答道,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嬉皮笑脸的?

“是魔头,不是魔女?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他们觉得没面子了。”唯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还魔女呢?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打扮的?”司徒一难得吐唯一的槽。

“我们其实一点都想不通,你是个喜欢用脑子的人,这次,怎么会下那么狠的手?”看其他两个都不说话了,司徒一只好作代表了。

“那几天心烦,烦得不得了。”唯一老实交代。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这还有为什么的?”唯一瞪大眼睛,其实没什么原因,要说出来,还不被他们笑死。

三人无奈,唯一其实看起来和他们是很好说话的,但却是最会守秘密的一个人,既然她不愿说,他们也不想强迫,难得再次见一面,不必要再翻脸了,前几次都那么容易地被唯一挑起脾气,这次大家都忍吧。

“唯一,谢谢。”莫林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事情都过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唯一很不习惯莫林斯的道谢。

“对了,你们刚才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司马暗这才想起被打断的事情。

“让唯一说吧。”司徒一笑着,每次唯一都置身事外,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这样纵容了,否则他们和唯一之间永远不会有个结果。

看着三个人看她的样子,唯一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那说就说呗,怎么说,那是她的事了。“就是听说莫家出事了,四哥要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然后就去做了,帮他们解决困难了。”

看着三个很不快地看着自己,唯一吐了吐舌头,说得简单也不行啊!

“还是我来说吧。”莫林斯了解唯一只能说这么多了,若再逼她的话,可能又会走人了。

莫林斯详细地叙说起了他家的事情,只因为姓朱的女儿看上他了,所以朱扬飞用了一切的手段来说服莫家的人联姻,可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女孩,姑且不论外貌,性情什么的,就是好到极点的,都不可能入了他的眼,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心中早就有个人了。朱扬飞甚至还想从莫家的人口中套出他的心上人是谁,好让她消失掉。就因为这样,自己勃然大怒,把朱扬飞父女列为不许上门的那一类人,此举彻底惹怒了朱扬飞,于是他买通了一个下人,在母亲的日常起居中下起了毒,因为一时不察,所以母亲病了,朱扬飞让别人送来了一点的解药,摆明了只有他才能救得了母亲,刚开始虚以委蛇,希望能拖出解药的配方,或是姓朱的藏解药的地方,却无功而返,到最后在不得不的情况下,答应了。却不料唯一会插手,没有人怀疑过朱扬飞是个通敌的奸细,唯一做到了,拿到了证据,并拿到了解药,还把官印放到他家中,让他也尝尝栽赃的滋味。

“其实我一直有几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叛国的?”末了,莫林斯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那些人闲聊的吗?”唯一很无辜地说,“刚开始只是想帮你们拿到解药,后来想既然到那里了,就好好找找,说不定还真有东西,结果就成这样了。”

“你那时候老是听别人说这个说那个,就是为了莫家的事?”司马暗这才明白了一向不喜欢听小道消息的唯一,那段时间为什么对这些这么感兴趣?

唯一点头,否则谁愿意听那些八卦的,她又不是对这些感兴趣的人!

“也就是说,从出发那刻开始,你就知道莫家出事了?”司马暗再问,别怨他爱问,只是实在忍受不了好奇心,那时候唯一一直在那边,怎么可能知道莫家有事?

“因为四哥的态度啊,转变的太多了。”唯一有些奇怪,他们几个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那如果我家有事,你会不会也这么放在心上?”司马暗满心不是滋味,吃醋了,他承认。

“你和司徒一怎么多喜欢问这种莫须有的问题,谁知道?”唯一知道他们的心思,可这种事情还没发生怎么会知道怎么处理?

“唯一,你懂了吗?”莫林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下子,那两个也不再关心先前的问题了,这个比较重要。

唯一没想到会来这么一招,四哥怎么了?他们不是刚刚次见面的嘛,怎么马上要问这个问题?

“唯一。”三个人催促。

“我有点懂了,可是还是不大懂。”唯一告诉他们实话,这段日子,他们不在身边的日子,其实是自己最难熬的日子,隐约地,自己也知道了一些自己心情的变化,可她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那么这段日子可有想我们几个?”司马暗其实很想问的是,你可有想我,可还是把话给改了,他了解,自己绝对不是那个让唯一心动的人,心里酸酸的,想他也有那么多人喜欢,怎么会这么一个从没把他当一回事的人!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唯一偷偷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是很怕他们几个会发起狠来,掐死她!

“你不可能再逃避了,唯一。”莫林斯有些失望,这么大了,还想天下太平,怎么可能?

“我保证,不管你选择的是哪一个,我这辈子都还如从前一样对你。”司徒一郑重宣誓,他从没给自己过另外一条路,自从知道唯一的好以后,他就再没把别的女孩子放在心上过,为这事,还特意告知了父母,自己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娶妻。

“我不能。”莫林斯虽意外于司徒一的态度,可他的态度并不等于他的态度。

“我也不能。”司马暗也声明,他,做不到。

看到他们三个那么郑重其事,唯一也开始正经起来,自己以前好多次不是赶他们走吗?其实也不外乎不想耽误他们的姻缘,那么今时今日,也应该给他们个明确的答案了,自己不能总是霸着这么优秀的三个人!

“这段时间,除了我以前特意逃走的那一次,这一次,是我和你们三个离开时间最长的,我想你们,想的是三个,想的是以前你们陪在我身边的情景,想的是我对你们有多暧昧,不给你们希望,又自私地想要你们陪我到老,很差劲吧?”唯一坐在草地上,要说就一次性说完吧,省得以后再来问东问西的。

“你还小。”三个人看到唯一自责,却又狠不下心来。

“不小了,我们今天就都说开吧。”唯一自嘲,她小,他们不见得小啊!“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男女之间的感觉。”唯一知道自己说的很伤人,可这也是解决他们之间这么复杂局面的唯一办法,司马暗在她的心目中,从来不是未来夫君的样子,所以只能抱歉了。

司马暗暗自吞下心中的苦涩,即使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也在上次的三天中深刻了解到唯一绝对不会把他当作是将来的伴,可只要唯一没做决定,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有机会,现在连一点做美梦的机会也没有了!可还是执意要问个清楚,“为什么从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我在你家看到了很多你的侍妾,从此后,你就失去了机会。”唯一也答得清楚,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痛,就痛吧!

“你从来没动心过?”司马暗还是放不下,说服自己是这样的结局了,可问题还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吗?不是,只是让自己断了所有的后路,不会以后想起来后悔,说当时怎么不问个清楚,而又有幻想!

“什么是动心?”唯一轻摇臻首,“那第一次遇到你,在莫家的那个晚上,我其实是欣赏你的,可到不了认定你这样的地步。说对你没有好感,那是笑话,否则我不可能这么些年,都让你在我的身边出现,但仅于此了,我们只能是朋友,一般的朋友。”

司马暗默然不语,知道唯一对他有着好感,就够了,他其实也就希望这一点了,是吧?

“四哥。”唯一看着莫林斯,“你们三人中,我最早接触的是四哥,待我最好的也是四哥,我想这句话,你们都不可能反驳吧?我在莫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开心,但却不是很难受,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你很难过,但却是我最真的话,我对四哥,一直以来,只有对哥哥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也不可能变质为男女之情。”

“因为我姓莫?”莫林斯的语气里没有刚才司马暗的悲伤。

“这只是刚开始的一个原因。”唯一知道自己也躲不过莫林斯的质问,“可能是我一直以来所缺少的就是一个哥哥,一个疼妹妹疼到心坎上的哥哥,而你的行为,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你会是个很好的哥哥。”

“因为我的温柔以待?”这下,连司马暗也开始同情莫林斯了,对她的好,她竟然可以理解成兄妹之情的,天下间,就这,是最伤人的!

“你总是会想到我想要些什么?总是尽可能地不让我烦恼,总是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你认为我会喜欢的东西,你从来没问过我,我需要些什么?可能一些女孩子喜欢有这样一个恋人,可我不喜欢,我要的是不是一个在前面永远为我遮风挡雨的夫君,我要的是一个能尊重我,能放手让我去做,并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的另一半。”唯一说着,语气里也不无遗憾,莫林斯是最能看得懂她的人,开始他的方式一直以来都是错的,以前把他当作哥哥,所以也没感觉,若是当作一辈子相处的人,那她可能就无法忍受了。

“一直以来,我用错了方法?”莫林斯不知道在问着谁,心中的痛一点点地扩大,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付出了那么多,那么久的感情,结果却是你用错了方法?

“也不尽然。”唯一倒是很中肯,“那时候小,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对你的感觉就是哥哥般的。”

“或许你理解错了?”司徒一看着莫林斯这般黯然神伤的,竟也不忍心。

“我有过这样的迷惘时期,所以,既要让四哥走,又想要他过来,反反复复的,可这段时间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反而却豁然开朗了。虽然这段时间我也不好过,但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你要选择司徒一?”莫林斯的脸上毫无表情,是痛到极点了,才无感觉吗?

“不知道。”唯一的回答出人意料。

“不知道?”

“是的。”唯一点头,“司徒一,我一直以来不知道怎么定位?”

“不知道定位?”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定位是啥东西?

“是,很复杂,没有对你们两个的这么明确,和以前对四哥的一样,糊里糊涂的,还不确定。”唯一答得很没诚意。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能还有人取代他的位置?”司马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敢情他们三个努力了那么久,到最后谁都不是?

“也许吧。”唯一开始打太极拳。

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是山下的人上来了,可这四个却是你望我,我看你的,毫不把这些当回事,莫林斯问着唯一,“你别怕我和司马会有什么过激行为,说吧!”

“一定要说?”唯一问着,她是怕他们受不了啊!

声音越来越近了,可这三个男人所关注的仍然是唯一的回答。

[第六卷:第四章]

“真的要说?”唯一再次确定,三人都点了头之后,唯一才开始剖析自己对司徒一的观感。

“司徒一,刚开始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是你们三个中给我的第一印象最糟糕的,改变缘起于那次我的出走。”唯一停了一下。

“你是说,因为他是最早找到你的?”

“应该说是这个原因让我真正注意到他。”唯一纠正。“后来所发生的很多你们都是知道的。”唯一不想多说了,因为如果只是这三个人在听着,那还倒好。若是几百几千个,那就不想说了,这是个人的隐私,不是大众化的!

其他三个人也注意到人很多,可他们并不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两个已经被判出局的,更是想了解,唯一是否真的看上了司徒一?

唯一看着他们不肯罢休的样子,知道今天没有什么话能隐瞒了,所以只好唤着个人,“林御寒,你出来吧。”

林御寒?三个人对视一眼,唯一又有了新的跟随者?难道这个是她的新欢?

“别想歪了。”唯一哭笑不得,她哪有这么抢手?“你先帮我看着这群人,我先和他们把话说清楚了。”

林御寒本来就是想暗中保护唯一的,现在只不过是从暗变成明,他可是自然得很!说实在的,他是佩服唯一。

“接着说吧。”唯一弹了弹身上的草屑,把小虎招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感情的变化是不知不觉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或许那天我会扑在他怀里哭时,就是有不一样的感觉了,起码我还没对你们做过同样的事情,是吧?”

就知道这个小子不安好心眼,说只要在唯一身边就可以了,说唯一快乐他就快乐了,说从来没有奢想过唯一会选择他,现在可好,到最后,最不可能的却成了结果。

“就这样了?”莫林斯不怒反笑。

“是,只是心动了点,至于将来,我从来不知道。”唯一的话很奇怪地浇灭了那两个的怒火,也顺带让司徒一的兴奋感情能够下降,稍微冷静一点。

“你们谈好了没?我支撑不住了。”林御寒的大叫声传入他们的耳朵。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好吧,再问个问题,看情况那小子还能撑个几分钟,唯一的回答不需要几分钟吧。

“当年救我的爷爷顺带救回的人,结果说是魔头,和现在的我同级。”唯一笑着,他们啊,还真是小心翼翼。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天你怎么了?”三个人还是推司徒一作代表问出了心中疑问。

“就是想你们几个啊,本来就觉得烦,处理起来一团糟的,哪知他们这些人竟然这么无耻的,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都可以下那么重的手,就这样了!”唯一只好解释,不说清楚,他们就不会罢休,而且那个林御寒已经连他自己的兵器都快举不起来了。

“林御寒,过来吧。”唯一的话很清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大家几乎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毕竟对唯一还是有所忌惮的。

更奇怪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头,居然会听唯一的话,一个起身,回到了唯一的身边,三个人对看了一眼,这一次,莫林斯和司马暗却是同情地拍拍司徒一的肩膀。

“你们来找我的?”唯一微笑地问着围着他们的人。

“你这个魔头,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怎么对得起武林同道?”大家义愤填膺,声讨的声浪此起彼伏。

“看来我还做了件好事,你们这些人,从来没有这样一条心过,难得啊!”唯一似笑非笑地嘲笑着这些自诩为为武林除害的人。

“你……”一大群武林正道人士被气得七窍生烟。

“她现在是在做什么?不是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司马暗不是很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么轻松的道理,唯一难道还不明白?

“她,原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吧。”司徒一猜测。

莫林斯用了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司徒一,现在他有点了解唯一为什么会选择司徒一了。唯一在这里和那些人说着,司徒一不紧张,看起来很是悠闲,但全身已经蓄势而发了,其实他的担心并不少于自己,但他首先选择的是让唯一处理,反观自己,是真的不会让唯一有插手的余地。原来,唯一要的是这样的感情!懂了,并不代表心不疼了,是自己错失了唯一,怨不得任何人哪!

“大家一起上,把两个魔头一起消灭掉。”有人叫嚣着。

“好啊,这次多了哪几个帮手了?”唯一依然面带笑容,真是群不入流的家伙,还自诩为武林正道,怪不得这个武林老是鸡飞狗跳的。

“为武林除害,人人有责。”好像有人是这样回答的。

这些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当年弟弟一直挂在嘴边的,有段时间迷上武打片的结果,原来还真的有人是这样说的。唯一微眯着眼,看着这些敢说而不敢动的人,冷冷的神情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觉得我是祸害吗?”很轻,但绝对保证能让每个人的耳朵接收到。

不知为什么,这种表情,这种神态,这种语气,竟然让那在唯一身边的四个男人,直觉地认定这是唯一的真面目。

而其余的人,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退场了。胆大些的,还在硬撑着。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来打啊?”唯一的声音越来越冷,“刚才打林御寒,不是很快乐吗?”

“你不是说,找林御寒算账你不管吗?”有人颤抖着声音,把以前唯一所说过的话送给唯一。

“那是指和他有仇的人,你和他,有仇吗?”眼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一下,还真的以为她除了打打杀杀的,就没有脑子了?

“他手段那么残忍,当然是人人诛之而后快。”即使发抖,还是要把话说清楚的,是他们这些正义人士看不下去了,才这样的。

“那当年你们中的某些人的长辈杀他的亲人时就手段不残忍?”唯一冷哼,笑话,杀了人,伤了人,手段温柔点的,你就会放过他?想也不可能的事。

这下,一阵沉默,没有人敢反驳,当年他们所做的也不见得是不残忍的事。可惜有人不会善罢甘休,竟然觉得偷袭唯一无望,而把目标转向小虎,可是啊,唯一怎么可能让小虎受伤?衣袖一扬,把暗器物归原主,当然听到的就是某人的惨叫声。

这下子,竟然一下子激起了那些人的英雄气概,大喊一声,居然真的所有的人都冲上来,目标是唯一这个魔头。

唯一笑了声,看了看刚才都没动过手的那三人,说了声“交给你们了”,就抓着林御寒,带着小虎退出了战斗的圈子,笑话,他们想打,她为什么就要陪他们打?

这下子进攻的人马又不得不停了下来,虽然刚才这三个都是不动声色的,而且他们刚上来时,谈的也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当然具体他们都还没有听清楚,可这三个大家都认识啊,他们怎么打?

“四少,你认识这个魔头?”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还是先问了莫林斯,莫家虽是生意人家,可却在江湖上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

“那司马少爷,你也认识这个魔头?”又有一个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问着很无聊的司马暗。

“难道司徒少爷也认识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精神了。

三人点头,“我们是她的义兄。”这个身份对唯一来讲是最安全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透露她的性别,怕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是他的义兄?”这下子,大家都焉了,那他们若要打唯一,不就代表着和天下三大庄结怨?

“我们就是为此事来的。”莫林斯开口简明扼要,无须再浪费那么多的口舌。

“而且我们认为错不在她。”司马暗接口。

“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伤了不相关的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司徒一说得最为清楚,就知道这两个肯定不会让他安全过关的,现在连这种伤人的话,都得他说,以前那莫林斯不是说得最为顺口?

望了眼那个在树上正晃荡着小脚的罪魁祸首,司徒一颇为无奈地接手这一团混乱,哪有人才玩了个开始就不玩了,扔下个烂摊子,让别人来收拾。

唯一朝他做了个鬼脸,还弄了个不好玩的手势,再来个拜托的动作,一气呵成,绝无拖泥带水,让人哭笑不得。

原来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人,现在都无话可说了,这三个一起为人担保,那听都没听说过,一个,就够他们这些人头疼了,现在是三个一起出现,那他们的胜算有多少?几乎为零了。

“你们就不能不管吗?”有人不放弃最后的希望。

“你们还想再来一次,一个月前的情况?”司马暗凉凉地反问。

“那就来吧。”唯一坐在树上,看到他们慢吞吞的,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干脆就打一场好了。

可是在司马暗的提醒之下,却没有再敢应战了,上次只有唯一一个,他们都不是对手了,这次如若再加上这三个,他们更是没有一点的胜算,就这样算了,可面子上过不去,不算了,却又下不了台。

一群人在那里苦苦思索,该怎样既能保住面子,又能保住性命的?等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时,才发现他们要找的魔头早就不见了,这下子,竟然让他们有了开心的理由!第二天唯一就知道他们开心是为了什么?全江湖都在传着,魔头因为怕他们,所以自动逃走,不敢露面了!真是天晓得!

唯一带着那三个去了神医爷爷那,三人很是有礼貌,皆有诚意地感谢他当年救了唯一一命。一直认为唯一是个了不得的小孩,却原来唯一的身后还有这么强的后盾,这倒是原来没想过的,老人家想来还是觉得惭愧,自己也有这么眼拙的时候呢!

“现在唯一是自己医好她自己的。”神医很是开心后继有人,想当年让唯一看医书,也并没有想到她能把她自己照料得那么好,而现在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瞧她对自己的用药就可以知道了,比他更好呢!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神医感叹。

“是的。”三人异口同声倒也不奇怪,但多了一个声音就奇怪了,大家往新声音的主人看过去,这让林御寒巴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藏起来。

唯一早就听多了这样的话,所以没什么反应,多一个少一个说她聪明,她是无所谓的啦,但现在有人可是有所谓的很!不是那三个啦,是那个林御寒呀,说了就说了呗,有什么好藏头藏尾的,难道她,莫唯一还担当不起一个聪明?

莫林斯,司马暗和司徒一,以及神医老头都了然地看这林御寒,这小子,动春心了啊,可惜心动非人哪,想让唯一接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梦想。

“你,好自珍重!”莫林斯对着林御寒说,他自己就是个切身的体会,心痛那么多年,还有接班人,不知是否该祈祷他的心脏比自己的要坚强?

“他们那些人还不会结束的,我担心!”林御寒连忙转移话题。

“他们再动弹,动的也只会是你。”唯一倒一点都不担心,只要神医爷爷没有受到波及,那一切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是的,我想我们三个出现的目的就是这个了,你可要自己小心了。”司徒一也不忍看到林御寒受到打击的模样,谁让唯一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见着事情很快地落幕,莫林斯和司马暗也很快告辞,在这里强颜欢笑已经够难了,还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而且更不愿的是看到司徒一的笑容,这个很少笑的傻瓜,今天笑得已经够多了,他们觉得非常的刺眼。两人不由分说地架着司徒一往外走,不发泄发泄,怎么对得起这个傻笑的人!

[第六卷:第五章]

当司徒一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唯一的面前时,唯一一点都不惊讶,而且还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敷在他的伤口上,边上药,还边感叹,他们的下手真狠哪!让司徒一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喜欢他了?哪有人在看到心上人被打了,是这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如果角色互换,相信自己早就没有理智地去帮她打回来了!看来真如那两个一直在他耳边所强调的,唯一,只是对他动了那么一点点的心,而这还绝对够不成心疼的理由!看来以后的情路不见得是非常顺畅的,他刚才甚至冒过一点念头,那就是唯一说不定只是拿他当挡箭牌而已,要是这样,自己也是开心的吗?人心都是贪的,听到唯一有一点动心,就想要她满满的爱,这,是不是要求高了点?

“唯一,你能不能唤我亲热点?”司徒一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司马暗在他前面回忆着唯一唤他“暗”的语气和神态,即使当时自己也在场,绝对没有他学得暧昧,但心里的酸泡泡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沸腾着。

“怎么唤?一?”唯一当场就笑了起来,太假了吧?而且不知道是在叫谁呢?

司徒一也觉得很不习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不过是司马暗不甘心而已,算了算了,若是唯一有天真能爱上他,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明天我们下山吧。”司徒一对唯一提着建议。

“可小虎很喜欢这里,而且爷爷还没完全痊愈。”唯一自然是想拖多久就是多久,这个司徒一自从听到她的话后,巴不得带她去见他的父母,心是急了点,可她还没有最后的确定呢!

“那倒也是,我太急切了,等爷爷好了后,我们再下山吧。”司徒一知道自己是一下子喜形于色,考虑得不周到。

“如果我在这呆一辈子都不下去呢?”唯一有心刁难。

“那我就陪你一辈子。”司徒一接得很顺口,“不过前提是你真的不会受不了,然后偷跑下山。”

唯一笑了出来,看来司徒一还满了解自己的。司徒一晕眩地看着眼前这个放大的笑容,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近的距离,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唯一,和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以前所没有过的,以前总是象猜谜语一样,而现在却是可以这么简单地快乐地和她说着明明白白的话,老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唯一笑着笑着,停了下来,被司徒一这样着迷的看着,即使表现得很无所谓,可心却是狂跳不止的,司徒一虽算不上好看,起码比起司马暗和莫林斯那是难看多了,可他的眼睛却是他们三人中最会说话的,现在被这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饶是谁,都会有点把持不住吧!

司徒一的心中涌起了暖暖的感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伸出手,抱住唯一,静静地感受佳人在怀的感受,那么多年的拼搏,那么多年的空虚,似乎一下子都填满了,而这个怀抱也不再冷清。

可是他怀里的人却没有那么应景,在司徒一满心欢喜的情况下,问了个让司徒一翻白眼的问题,“你的身上也有很多伤,要不要我再帮你敷?”

“你只想到我的伤?”司徒一不仅感叹唯一的浪漫细胞少得可怜,一般的女孩子这会儿不应该都是羞怯不语吗?可就因为她不是一般的女孩,自己才会心动的啊!

“那还能想到什么?”唯一不解,靠在他身上,不可避免的,看到的都是伤口,实在想不通那两个需要把他当作杀父仇人来对待吗?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坏心眼了些,把司徒一说得太好了,可是这也是想让他们两个彻底放手的原因啊,若不是把司徒一说得那么好,他们两个又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地离开?

“你可以想的很多啊,可你却都不想。”司徒一的语气里明显的是抱怨,还有那么点点撒娇的味道。

唯一不可置信地想抬头看看司徒一的脸,可自己的头硬是被他狠狠地压在了胸膛上,真是奇了怪了,他难道都不疼吗?不相信地用手戳戳他的伤口,不出意料的,司徒一狠狠地抽了口气,这个唯一是想让他提早上天吗?这么重的手劲。

“还以为你都不疼呢?”唯一笑着抱歉,那笑起来弯弯的眼里很明显地有着淘气。

司徒一被这样的笑容蛊惑了,从来没有看过唯一这样笑过,象个调皮的孩子,不自觉地声音放轻了下来,“你知道吗?你这样的年龄都该是当妈的人了!”

“是吗?”唯一皱皱鼻子,“我才不想那么早呢!我可说过了,起码要到我二十五岁才会考虑婚事,而至于孩子,可能还要更迟吧。你等不了要早点说哦!”

“不用你再三重复,只要是你所说过的话,我都记在脑子里了。”司徒一好笑地看着气呼呼的唯一,原来只有在这个问题上,她才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啊!

小虎在旁边新奇地看着唯一,它跟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发现过唯一有这么多的情绪的,只有单独和它在一起时,才会开心地大笑,大叫,可是象现在这样,翘翘嘴巴,皱皱鼻子,精灵古怪的样子它还从来没见过,因为唯一在大家的面前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真是佩服司徒一啊,竟然可以让唯一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让它也开了眼界。

察觉到小虎好奇的眼光,唯一这才从司徒一的怀里退了出来,原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让小虎都感兴趣了,可想而知,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正经!

正想再煎些药草给司徒一服下,这样疗伤的效果才会好些,却听到了一些声音,回头看了眼司徒一,他也转为一脸严肃,没有刚才的轻松了。唯一朝小虎抛了个眼神,小虎机警地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那个小一点的魔头就住在这里。”先是一个声音。

“是啊,好不容易等到那三大庄的人走了,这下我们可以扬名立万了。”这是另一个声音。

“想不到这个小魔头倒是有很多人撑腰。”再一个凶狠的声音。

“伤了我们的大师兄,他还想就这么过了?”还有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唯一和司徒一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脚步的声音,发出声音的不多,不代表人不多,听脚步,起码有二三十人,看来他们对起先的处理很是不满,江湖就是这样,想成名的,想报仇的,应有尽有,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你想不到的。

唯一对着司徒一摇了摇头,觉得很是无聊,随即在那些人还没到之前,和司徒一藏身到外面的树上,说来也是奇怪,唯一特别喜欢待在树上,高高的感觉,很不一样吧!

那些人到时,正等得无聊的唯一慢慢地数了下人数,真的有二十几个,人,为什么看不开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你偷袭赢了一次,明天我再双倍奉还给你,累不累啊?

本是无趣的唯一,在看到他们竟然用迷香的时候,开始有了玩闹的心情,她这几天在山上的时候正好发明了新的迷香之类的药,这次还真的可以拿出来试验试验了!嗖地一下从树上下来,钻到屋子里头,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两个药瓶,看得一大群过来找事的,一楞一楞的。原来刚才小魔头不在屋里,那他们刚才的迷香不就白用了,而且看到小魔头这样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都很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你们刚刚朝我屋里用了什么东西,我现在还给你们。”唯一边说边打开瓶盖,她可是先实现声明过的。

“真是个笨家伙,这种东西要在密闭的房间里才可以用的。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对我们使用?”其中的一个发表了大家的想法,所以他们都高兴地笑起来,原来这个魔头,除了武功好之外,其他的,是个白痴呢!

可很快地,他们都觉得空气里充满了那种青草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好几口,山上就是山上,空气那么好,可怎么不对劲了,他们怎么开始想睡觉了,而且意识开始不清,看到那个小恶魔快乐的笑容,这下,他们才知道看轻了这个魔头,他们会没命了吧?一群人在意识飘飘忽忽之际涌上来的最后的想法。

司徒一下来,小虎也过来凑热闹,看着这三十来人,就这么躺在地上,司徒一对唯一的迷香也产生了兴趣,如果唯一拿这个去害人的话,她可真就成了魔头了!

“这怎么弄出来的?”司徒一很好奇唯一怎么会发明出这个全新的品种。

“就是这段时间很无聊啊,然后看到爷爷这里有迷香,就想能不能做一种,在开放空间的迷香,然后就这样了,看来效果不错。”唯一笑嘻嘻的,根本没把司徒一的担心放在眼里。

“现在你更危险了。”司徒一感叹,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爱发明新事物的家伙的。

“你是说这些人会过来抢?”唯一倒是一点就通,不过她没把事情看得很重。

“是,而且更会把你当作目标。”司徒一说得肯定,这些人的贪婪他早就见识过。

“想要这个?”唯一摇了摇药瓶。“可东西都没了啊?除非他们抓到我的什么把柄,而我不得不听从时,才可能会给他们造吧。”

“你呀!”司徒一忍不住用大手揉揉唯一的脑袋,一个太聪明的女友,不知道是幸抑或不幸?

“所以这段时间小女子的安危就全靠你了。”唯一抱着小虎,两个不管地上还躺着那么多人,就这么玩了起来。

司徒一也感染了那份快乐,他发现,只要唯一是开心的,那么他的心情就很好,自己可真的陷进去了,不仅是陷进去了,而且还陷得很深很深。反观唯一,她还有很多的不定因素,自己吃亏了呀,就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自己更是义无反顾地陷得更深!完蛋了啊!

“司徒,去看看爷爷吧。”坐在小虎身上的唯一对司徒一大声叫道,而小虎更是在听到唯一的话后,马上疾奔起来,目标,爷爷那里。

司徒一跟在一人一虎后面,还是问了个唯一觉得很蠢的问题,“那些人怎么办?”

“就这么躺着吧,明天才会醒呢,我两瓶都用光了,大概就得睡上那么久。”唯一看了眼司徒一,“你在担心他们,还是我?”

“你这个丫头,一定要这样曲解我的话吗?”司徒一无奈。

风吹着唯一的长发,其中那么一缕扫到了司徒一的脸,司徒一用手轻轻地抓住,用手感受那丝般的顺滑,唯一长得不是倾城倾国,可她的头发却是保养得很好,触感真好,司徒一赞叹,真想好好地抚摸她所有的头发,唯一的头发穿过他的手的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憧憬,司徒一啊司徒一,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可快乐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先是小虎警觉地停下了脚步,再是唯一和司徒一的一脸凝重,他们听到了打斗声,姑且不论这里是否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找到与否,爷爷和那个小男孩根本是受无缚鸡之力的人,难道爷爷又受伤了?

让小虎先到一边去玩,唯一和司徒一施展轻功过去,一入眼,唯一松了一口气,和爷爷无关,也和刚才热闹的江湖人无关,是两大门派的例行争斗,只是他们选择的地点正好在离爷爷不远的地方,可唯一还是不放心,一个起落到了爷爷屋里,发现他老人家隔着窗户看得是津津有味,而那个小男孩则是入迷得很!

“我还以为你又要躺床上躺几个月呢!”唯一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放松。

“唯一,你快过来看,这些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呢!”老头子一听到唯一的声音,连忙本着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原则,快乐地朝唯一招手。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唯一不以为然,她还是检查他们这有没有危险,会不会被波及到才是重点。

“我住在这个山上这么多年,差不多一辈子,也才第一次看见这个传说中的武林门派,你不好奇?”老人很是看不过去,唯一对什么都懒洋洋的态度。

“什么叫传说中的?我也是传说中的魔头,好不好?”唯一确实不感兴趣,什么传说不传说的,只要她不想看的,随便说得怎样天花乱坠的,她绝对是不为所动的。

“看看吧,增长见识。”司徒一竟然这么对唯一说。

唯一惊讶地看着也坐在老人身边的司徒一,他刚才说什么?说增长见识?这个真有那么好玩?

“你说真的?”唯一坐到了司徒一身边,司徒一是个很严谨的人呢,他说见识,那就真的是见识!

司徒一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外头,这下,唯一可是彻底地被勾起了好奇心,真的有这么神奇?往外一看,还不就是你打过来我打过去的,你飘一下,我飘一下的,“这就是见识?”

“他们的武功不外传,而且很难学。”司徒一就事论事。

“这种功夫很难学?”唯一觉得奇怪,她觉得很普通啊,起码刚才她都看清楚他们出了什么招式。

“你不觉得招式怪?”司徒一奇怪地看着唯一,“你,看得懂?”

唯一站起来,一样照葫芦地演练了一下刚才所看到的那几招,结果,司徒一目瞪口呆,爷爷目瞪口呆,这有什么惊讶的,不是很普通吗?

司徒一突然笑了起来,虽然那低沉的声音笑起来另有一番味道,可唯一却觉得头皮发麻,果然,司徒一突然朝窗外叫道,“你们别打了,有人比你俩都要好。”

正打得正酣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对视一眼,很看不起人对着看热闹的司徒一来了一招,司徒一把自己迅速地藏到了唯一身后,“是她,不是我。”

不是他司徒一觉得打不过这两个,而是这些人一直气焰嚣张,现在难得有个唯一可以压压他们,很想瞧瞧他们那郁闷的可爱模样!

“一个小丫头,还能怎样?”其中一人根本看不起唯一,想想,他也是从小开始练,才到现在这个境地,这个丫头,一看就不是他们这门派的,还能比他们好?

“那你们就勉为其难的和她比比看,输了的话,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不杀人,不放火的,决不触犯法律的。”司徒一很是坏心地建议着。

“你会我们的功夫?”看司徒一说得这么肯定,另一个人开始问唯一。

唯一摇头,这司徒一在搞什么鬼?把她推上风口浪尖,有什么好玩的?

“不会功夫还这样说,耍我们啊!”当下俩人就生气了,而且直接把剑指向神医。

神医哀叹,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先拿他开刀?就因为他没有武功?

这下可惹恼了唯一,冷冷的语调,冰冻的声音,“你们随便找个人演示一遍就行了。”

“你是说……”两人感到很惊讶,这女孩难道能过目不忘?可他们的功夫除了过目不忘,更需要的是领悟,试就试一次吧,说不定还真的能解出一些谜题!

示意外边的弟子随便来一个演练一次,他们两人专心地看着唯一,小妮子看得心不在焉的,不就是这几招吗?反反复复的,不过中间有几个连接点很是奇怪罢了,他们学了那么多年,竟然没看出来?真是笨哦!好不容易那个弟子终于演示完毕,唯一忍住打哈欠的欲望,随意地在树上摘了根树枝,因为他们用的是剑,她没有,就用这个代替喽,很快地舞了一遍,从头到尾,一气呵成,绝无半点拖泥带水的,更重要的是,唯一耍得比他们都要好看,哦,好看还是其次,唯一练得比他们得心应手,连他们无法连接的武功招式,她都能很顺畅地完成,行云流水般的!

练完了,唯一示意这两个可以放开爷爷了,两人一惊,连忙松手,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让司徒一后悔了大半辈子,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绝对,死也不会让唯一挫挫这些人的锐气。

因为,因为那些人居然全都跪下来,喊唯一“掌门”。

唯一疑惑地看向司徒一,这又是在唱哪出?

司徒一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难道比赛就是为了个掌门之位吗?

“说说原因吧。”唯一没有费口舌让他们起来,想来,那就是不可能的事,说不定还会被趁机要挟,只要你答应了掌门之位,我们就起来之类的,她可不想麻烦越来越多的。

为首的那个回答的答案令人吐血,“只要有人能把我们的招式从头到尾练得毫无破绽的,就是本门派的掌门人。”

“那你原来的掌门呢?”唯一无力啊,看看司徒一,惹出了什么事?

“我们已经六十多年没有掌门人了,原来的那位已经作古了。”毕恭毕敬地回答,想不到一个小女孩达成了他们六十多年的心愿。

“这是什么门派?”唯一当场就坐在了地上,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实在禁受不住打击,现在还有那么纯情的门派,能够死守规矩那么多年?

“他们这派叫作独孤派。”老人家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帮唯一解释解释。

“有这种派别?”唯一今天的所受到的惊讶不断,她知道少林,武当这些的,但这么些年来,也从没听过独孤派的。

“我们的创始人姓独孤。”

唯一听到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那我也可以创一个莫派了?”

司徒一连忙替唯一解围,“我们只是有趣,不小心打扰了你们的清净,我们马上走。”

唯一非常合作地起身,准备离开。

“若掌门走了,那我们就跪地不起。”统一的回答。

唯一翻了翻白眼,她一直不想入江湖,现在可好,还不得不入了?一个门派,一个掌门人,她不想玩这些啊,谁能来救救她?

[第六卷:第六章]

“你们准备不吃不喝?”唯一知道有些人一旦驴起来,那是有得一拼的。

“是。”好整齐划一的声音哪!

“你们的门派规定里,该不会有誓死效忠这么一条吧?”唯一一看到这么死脑筋的,实在是伤脑筋啊!

“是。”

晕哪!“司徒一,你来处理。”唯一走人,受不了,受不了,不是玩玩吗?怎会玩出这种事情?

司徒一也没想到自己会捅出个大娄子,“你们还是先起来说话吧!”

没人理他!他们要的又不是他,他们要的是那个小丫头掌门。

“那掌门说话,你们必须听从,是吗?”司徒一问着,边向唯一使了个眼色。

“是。”真是奇怪这个说废话的男人,刚才掌门不是问了吗?既然需要向掌门誓死效忠,那当然一定要听掌门的话了。

“好吧,我当你们的掌门。”唯一答应了下来,“你们先起来吧。”

那些来惹事的人不吃不喝,她是绝对不会心软的,但这些本不入江湖的人,就为了她的一时好玩,就这么把命玩玩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大家齐刷刷地起来,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六十年了啊,终于有了个掌门,而他们也不用每半年就要比划一次,好看看谁会了本门功夫?他们这个门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几百人,而且门规规定,不得小看任何一个人,所以每半年一次的比武赛事,都要持续一个来月,因为是循环赛啊,累都累死了,现在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梦魇了,要好好地庆祝,尤其是其中的几个老一辈的,那真是热泪盈眶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找掌门人就可以了,再也没有他们的事了,真好,真好!最重要的是,掌门现在还只是小丫头,等这个掌门不在了,他们也早就归西了,现在真的绝对没他们的事了,真是苍天保佑啊!

“我是掌门人了,所以你们都要听我的话了?”唯一再次确定,好玩呢,如果要他们唱歌跳舞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要硬着头皮去做?

“是。”

好响亮的回答啊,唯一喜欢,好久没有好玩的了,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郁闷,现在可好了,三个去了两个,挑了一个,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不要这个了?想到这,打量的目光也随之转到司徒一身上。

司徒一不明就里,疑惑地挑了挑眉,他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还没开始那几句话?不是说完那几句,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司徒一的眼皮跳个不停,唯一啊,她不是改变主意了吧?

“好吧,那我们先来说说这个门派的由来,以及现在的情况如何?”唯一真的改变了想法,她就想好好瞧瞧大家心目中那么神秘的一个门派到底能干些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劲了,再说!

小掌门真是有责任心啊,大家在心中感叹,老的,禁不住涕泪交加,终于有人,终于有人愿意来管他们了!

她说的话有这么感人吗?只不过很平常想了解一下历史罢了?这也有值得这样的表达方式?哭泣?这是什么反应,纵使唯一是个天才,能猜测得出他们的激动心情,但激动到这个份上,就有点过了!

司徒一趁一片混乱时候,把唯一拉到身边,“你想了解这些做什么?”

“就是了解了解。”唯一打着哈哈。

“你快点说了,然后卸任,然后我们就走。”司徒一觉得大事不秒,唯一似乎对这个掌门发生了兴趣,这可不好,大大地不好。

一个掌风劈来,司徒一被迫离开唯一一下,可他是很想再回到唯一身边,进行洗脑工程,所以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结果这个激动的可爱的独孤派的众门徒很是一致地把他和唯一隔开。

反观唯一,只是微笑,好像这起事情和她无关似的,是啊,她现在越看这群人,越觉得他们太单纯了,这个世界这么复杂,还有这么单纯的人在,实在是太难得了,她不好好地了解一下,怎么对得起这些流泪的人哦!

“唯一。”司徒一很不满地叫着。

“不可以直接称呼我们掌门的名讳。”哈哈,看来司徒一可怜了。

“掌门,他是谁?”还是有人问着唯一,看得出来,这个男子和掌门的关系匪浅,若掌门都听他的话,那怎么办?

“他是谁,你们问他呀。”唯一把皮球踢得远远的,在现代,她还可以说,这是我的男朋友,在这里应该怎么说,要说,只能是朋友和未婚夫这两个里面选择,而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这两个词都有点不太准确,所以,还是给司徒一回答吧。

司徒一有那么点点的受伤,原来唯一把他看得还不是太重要啊!他可以怎么回答,说唯一是他的娘子?还不是;说唯一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是;那是什么,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啊!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唯一确定心意之前,他不会这么难受,但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心里起了变化,相应的想要得到的就会更多。

看着司徒一不言不语的样子,唯一的心里竟然也起了微妙的变化,是不舍,更是担心,难道她对司徒的感情比她自己所想的还要深?

“我只是你们掌门的一个朋友。”司徒一有点苦涩地吐出这句话,是自己太贪心了,怪不得莫林斯在听到唯一说的有点心动而笑了,原来是早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而已。

老神医把司徒一拉到一边,他是不知道唯一和他们三个之间的瓜葛,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司徒一和唯一想说的话。“你们刚刚想怎么打算的?”

“他们不是绝对听从掌门的话吗?只要唯一当上掌门再转给别人不就好了。”司徒一没精打采地宣布答案,这又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招数。

“是这样啊?那唯一怎么不说呢?”还是不理解,那个小丫头不是很讨厌这些闲事的吗?

“那是她的想法,我又怎么知道?”司徒一有点赌气的味道。

神医和司徒一的说话声音并不小,但即使是小,唯一也可以听得见,除了唯一能听得到之外,那些盼掌门盼了这么多年的人也听得见,所以他们现在是非常紧张地看着新任掌门,她会不要他们吗?

“司徒。”唯一轻轻地叫着,走到司徒一的身边,拉拉她的衣袖,“你让我玩一会,好不好?”

司徒一能有什么办法?玩就玩吧,而且难得唯一有这么类似小女儿撒娇的神态,他还不投降?可还是有条件的。

“准备玩多长时间?”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付唯一更需要如此。

“不知道,不好玩了就撤。”唯一答得不太负责任。“我刚才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我呢?”

“掌门,我们先回去再说。”一大群人很是不放心的看向司徒一,如果掌门被他拐跑了怎么办?先回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到了那里,哈哈,掌门就是插翅也难逃了,可是他们的得意也表现得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产生疑窦!

这下,连司徒一都有了兴致了,这个神秘的门派有什么震门之宝,还是其他什么的,能够这么笃定唯一进去就不能出来?好像从他认识唯一到现在,还没发现唯一有碰到什么难题的?现在可好了,他们这么喜形于色的,不捧场还说不过去了呢?

“我们先去那里坐坐?”唯一很快乐地看着前面准备带路的人。

司徒一只是笑笑地看着唯一,他都有好奇心的事,唯一也肯定是想要见识一下的,更何况人家都开口提了,这是个陷阱。陷阱不进去踩踩,那不是浪费了吗?

不知是唯一先伸出手的,还是司徒一先伸出的,总之两人的手是握在一起了。手牵手,不管是对唯一还是对司徒一来讲,都是个新奇的经验,所以两个人意识到交握的双手后,竟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老神医因为在唯一的调养下,身体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也想跟过去瞧瞧热闹,而且他确信唯一绝对能解开难题,凯旋而归,只是现在看前面这两个傻傻地笑着,傻傻地跟在别人的后头,还真的有点小生怕怕的感觉了,该不会成傻子了吧?

两个人傻笑的情景不仅是老神医这个老人家觉得无法忍受,连这帮门徒也都快受不了了。不是说只是个朋友吗?朋友有可能连牵个手都会成这样的吗?骗谁啊!这个男的要是敢把他们的新掌门带走,嘿嘿,他们也可不是善良的人呢!

看着身边投过来的凶狠目光,司徒一再傻也会清醒过来,那些个眼光,唉,他想谈个恋爱都这么累?刚荣升为唯一的有点动心的对象,现在这又是怎么啦?和他抢唯一的人怎么会这么多呢?

不过不在羞涩的唯一倒是迅速地观察起周边的环境,如果不是他们带路,这条路基本上是没人来的吧?因为前面就是个悬崖啊!难道悬崖下面别有洞天?

唯一站在悬崖边,看着悬崖下的景色,难道这不是个悬崖?因为这里雾气缭绕,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应该也有这可能;或者是在下面早就有了个接人的工具,这样跳下去才不会粉身碎骨;因为他们里面也有武功不好的!若都是隐世高人,那还好,不过她发现有一大半是没用的!

司徒一也有点感到怀疑,不会是想把他们杀人灭口吧?因为唯一会他们的功夫?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真心喜欢唯一当他们的掌门的,难道还有难言之隐?

“掌门,到了。”很恭敬的语气。

“就是这里?”老神医先忍不住,就站在悬崖边就到了?开什么玩笑呢!

“你意思是下面?”唯一漫不经心地问着,看来果然是这样了,好一个悬崖啊!以后若想找个地,不让别人找到,这是个好地方呀!

“是的,掌门。”原来掌门好聪明哦,大家不禁再看了眼唯一!

“那你们是要我先来?”唯一问着这些人,是想试试她吗?

“不,我先来。”一个老者走上前来,“掌门第一次来,到下面会不熟悉。”

唯一点头,退后,让他先跳下去。仔细一听,没听到有有重物落下的声音,也没听到那种类似于网住东西的声音,看来下面真的是另一个世界啊!

唯一带着老神医第二个下去,看来,这下有宝好找了!果然,跳下去之后,吓了老神医一大跳,不是唯一速度过快,也不是他哪里摔着了,而是那上面到下面只有短短的几米距离,不高啊!那为什么大家都叫“悬崖”?

“呆了?”唯一好笑地看着老人。“你退隐后住在这座山上少说也有个五十年了吧,都不知道?”

“我知道,还会这么惊讶?”老人没好气地白了唯一一眼。

“唯一,你没事吧?”司徒一下来的第一句就是这个,他是跟在唯一后面下的。

“没,你看景色多美啊?”唯一很有兴趣地指着那些花花草草。

“是啊,想不到这里还是仙境一般呢!”那么美的花,那么美的树,那么新鲜的空气,真是好啊!

“掌门,这边走。”那位老者带路,唯一他们跟在后头七拐八绕的,终于到了写有牌匾的地方。

“独孤派。”唯一打量着字迹,还不错,遒劲有力,不过她还不是行家,关于这点,她深信司徒一比她好点,谁让自己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研究这个呢?

[第六卷:第七章]

在门口停留的那些时间,也已足够后面的这些人到达了,进得大堂,依次落座,唯一不可推却地坐在了主位上,不过事实上,她也没客气过!坐下后,唯一的第一句话是,“有茶吗?”

本来已经开始准备述说的人当下呛了起来,好久没有客人了,这里都是自家人,还真忘了倒茶给别人喝,基本的礼节都快忘了,连忙示意其他人去泡茶,可别让新上任的掌门因为这点小事而看不起他们。

司徒一对唯一的好茶,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即使他很清楚,他自己也到处去搜集好茶给她,可一个人爱茶爱到这种境地的,他还没见过!

唯一喝了一口茶,可惜啊,不是很好的茶呢,有点不想喝了,她是好这个,不过还没到了每一种茶都可以接受的地步,看这个地方挺适合种茶的,怎么会没有象样点的茶叶,真是可惜了这个地方!

“说吧。”等了好久,还没听到该有的声音,唯一不禁催促。

“话说两百年前……”

人家才刚开了口,就被唯一打断了,“你说有两百年的历史,那怎么江湖上都没有你们的人走动?”虽然她不喜欢江湖,可并不代表她对江湖不熟,独孤派,她绝对没听过,总不会两百多年了,都没有一个武功高强,为民除害的人物出现过?

“我们门规有规定,不得在江湖走动。”连忙解释,这个新掌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他们不也是神秘的代表词吗?

“哦,你能不能不话说?找有用的字词句的,只用几句就能说完的。”唯一不是不尊重别人,只是一听到话说,就知道会有很多的旁支末节,比如说,那第一任的掌门是怎样的威风八面,怎样不畏艰难险阻地创立了这个派别,她还不想听评书联播。

底下窃笑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刚才他们推选了好久,都是这个老头子啦,说自己说得绝对精彩,这他们是不反对的,确实他平时讲故事最好听了,可,才第一句就遭到奚落,真的会很郁闷啊!看来新掌门小小年纪,倒是很脚踏实地的人。

“两百多年前,独孤尚云创造了本门派,现在,就是你所看到的。”

赌气了,唯一本来是想忍住笑的,可实在忍不住了,你们看到一个老头赌气的样子吗?太可爱了!

整个大厅笑声一片,连司徒一和老神医也都笑了起来,相信这个老头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有这样的表情和语言吧?

“你们平时怎样生活的?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唯一看着老人的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还是不忍啊,只好再挑一个话题,让他喜欢怎样就怎样说好了,也顺带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那些笑得太猖狂的人!毕竟是老人家嘛,怎么可以无休止地嘲笑下去?

大家不约而同地觉得冷,掌门的眼神会放冷气?他们可不敢再造次了。看来掌门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不是好惹的,大家在心里嘀咕着。

老人这下怎么放得下脸面,都几十岁的人了,被人这么嘲笑,还要这个始作俑者给个台阶下?他可是很有骨气的,你问我就说啊,我凭什么就要说啊,你不会自己看呀,现在你是掌门,又不是他是掌门!

“你们都不想告诉我?”唯一知道下面这些人,有些刚才被自己吓到了,有些则纯粹是看好戏的。

没人回答,既然没有人回答那就算了,她又不是非知道不可?反正下面是什么样的,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没有什么好奇了,那就该走了,至于这个掌门之位的,她走了,他们不就还可以再选一个?不过还是先告诉他们一声,免得到时候说她没说过,“那我就走了。”

唯一没有用威胁的语气,绝对没有,只有陈述事实,而且他们刚才不是认为她只能进得来,不能出得去,那这样说了,就应该拿出武器或者其他什么的,都没有,那他们刚才自信满满的是为了什么?就是过来时的那些阵法?

没有人理睬唯一,真的没有人,除了司徒一和老神医,司徒一是开心唯一终于要走了,他就怕唯一要在这里多呆些日子,玩出兴致来就不好了,而老神医,原本就是过来开开眼界的,这个神秘的门派,现在在他的心里也不过如此,所以走就走吧!

三个人慢慢地踱出来,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过来拦他们,唯一暗自嘲笑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希望,以为这里会有个惊喜,还是很一般哪!

唯一让司徒一跟着她的步伐走,这下司徒一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笃定,唯一走不出去?就是有了这个迷宫一样的阵法,才这么高兴的,真想知道当这群人知道他们已经真的离开了会是什么表情?若是让他一个人来,他可能走不出去,可是有唯一啊,他知道她这些年来在看些什么书,因为,嘿嘿,很多书都是他找给她的哦!

上到了山顶,老神医感叹,“真是想不到啊!”

“里面现在炸开锅了吧?”司徒一想像着那个场景。

“应该还没,否则现在就会有人跳上来了。”唯一很冷静地分析着,“他们可能是想等到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再出来好好地谈条件吧。我们走了,要快些呢,否则……”唯一没有把未完的说出来,相信司徒一是会了解的。

果然司徒一马上意会过来,把神医抛在原地,拉着唯一就施展轻功去了,远远地还传来声音,“神医,你自己慢慢走回去,这里你应该很熟悉了。”

老神医感叹了声,陷入情网的男男女女的都是这样一副傻样子吧,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其他人自动当没看见!

而崖底,现在可是热闹得象菜市场一样,大家都不敢相信,这三个还真的出去了?一下子无法接受事实的人们,无力地站在那里,一片茫然,现在可好了,他们要到哪里去找掌门啊?

“都是你,以为掌门来到这里,就走不出去了!”

“你还不是一样,那刚才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大家争吵得很是热烈,都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又会变成了泡影?以前不是没有人来过这里,可都被这个阵法给封杀了!

“其实我们学了那么多年的剑法,掌门只看过一次,就会了,就应该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我们都太依赖这个阵法了。”有人发出感叹。

“是啊。”

“是啊。”

这次附和的人很多,他们都太大意了,以为可以怎样,但对一个这么聪明的人来讲,这些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啊,失策啊,大大的失策!

“那我们现在怎么样?”有人提出疑问。

“还能怎么办?”几个年长的狠狠地瞪了眼问问题的人,“当然是去把掌门给找回来。”

“可我们怎么找啊?”

是啊,这是个难题,他们好像刚才都没问掌门叫什么?不对,那个男子叫了声的,“唯一。”一个人大声地叫了出来,大家都恍然大悟,确实是叫这个名字,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了,可是茫茫人海中,怎么才能找出一个叫唯一的人呢?毕竟人那么多。

“那个住山上的老头,不就知道?”又有人提出一个方向,真是人多好办事。

“他哪知道?你没看到吗,是掌门过来看他的。”马上有人反对,那个老头怎么可能知道?

“有了,有了。”又有一个人大叫起来,喜形于色的。

“什么有了?要说呢,干脆点。”其他人不满,大家都在绞尽脑汁,你呢,有话快说。

“你们发现了没有?我们掌门身边有只老虎?”很兴奋的语气,看吧,就说自己是最聪明的。

“有老虎怎么了?山里多的是老虎。”不以为然,是啊,他们居住的环境里,这些动物可是很多很多的。

“可那些人没有老虎的!”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些山下的人看到老虎还不大惊失色。

“对,对,对。”大家这才想起来,山下的人和他们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那我们只要找带着一只老虎的丫头?”年长的一个总结出他们的找人目标。

“不,不是。”有人举反对牌。

“这又哪里错了?”

“你们没看到掌门穿的是男装吗?”又一个尖锐的问题,这么一说,倒真的想起来,掌门那时候穿的不是女孩子的衣服。

“那我们应该找的是一个,带着老虎的少年。”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哈哈,掌门啊,我们可很快就会找到你了。

掌门聪明,他们也不应该笨到哪里去,你看,这不就理出头绪来了?俗话说得好啊,三个臭皮匠,抵过一个诸葛亮,何况他们还不只三个呢?

于是大家很快地拟出寻找方案,人说兵分六路,他们人多得很哪,兵分十八路都没问题,而且确保把每个人都利用起来,掌门不是对那个什么神医照顾有加吗?说明掌门对老人有孝心,所以老人是一定要参与进去的,好让掌门能有恻隐之心,只是小孩有必要也去吗?大家还没决定下来,因为还不知道掌门对小孩子的看法,万一弄巧成拙,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小孩先呆在家里,若有用到,再通知!

于是乎,这个被江湖人称为最神秘的帮派,从不参与江湖事的,个个武功高强的独孤派,正式出山,寻找他们的新任掌门,一时间江湖上笑料迭起,打斗不断,整个江湖被闹了个天翻地覆。

而唯一,她正很闲地呆在司徒家,是很闲,本来是没想过要到司徒家的,可是,司徒一说得是天花乱坠,再加上嫉妒另外两家唯一都呆过,就是他家没去过,他是有点哀怨啦,以前是不敢说,也不能说,可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同,他更要把握任何一点点的机会,好让唯一能对他从一点点的动心发展为大大的动心,到真正地爱上他,所以家也是好地方,对熟悉彼此来讲,莫林斯不就在这个上面有了很多的优势,所以他绝对要迎头赶上。

唯一跟着他过来,一是因为现在她确实没事做,也没地方好呆;二是因为她知道那些人肯定是会要找她的,所以避避风头也好,幸好他们很少在江湖走动,否则不就认出司徒一了?幸好啊!

她是了解司徒一的心思的,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起码可以了解一下,他家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状态,自己能不能融入,还是个大大的问题!另外两家,她都是想逃的,不知道这家会怎样呢?而且还有个小虎呢!小虎倒很能随遇而安,反正它只要是跟在唯一身边,一切好说啦!

司徒家的人刚开始是很意外司徒怎么会有个这么小的朋友,本来还想和唯一好好打招呼的,开始在看到小虎后,大家却都不约而同的尖叫,逃跑,谁还哪敢过来和唯一说话?[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唯一不在意,小虎不在意,可司徒一在意得不得了,以后若唯一成为当家主母,他们还是不敢和唯一说话,那怎么成?于是司徒一命令家里所有的人都必须熟悉小虎,还要学会和小虎玩,把大家吓得连着好几天都哆嗦!不过当胆大的第一人和小虎玩耍时,其他人都看得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个场面就是血腥场面,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反而玩的人还被小虎逗得直笑。所以,慢慢地,大家都开始熟悉了家里有只大猫,更是习惯了有事没事唤一句“小虎”,拿东西给它吃。

“小虎,你在这里很开心?”某夜,唯一搂着小虎坐在台阶上问着。

小虎点点头,更往唯一的怀里蹭。虽然有那么多人和他玩,可还是唯一最好,嘻嘻!

“难得你这么开心呢!”唯一摸摸小虎的头,“司徒一真是懂得人的心理啊!”

小虎不解地抬起头,这又是说什么?司徒一到底怎么了?

“对你好,我会开心啊,傻小虎!”唯一笑着对小虎解释,这么多年的相处,感情哪是作假的?所幸司徒一确实是个喜爱小虎的人,否则心机也太深沉了?有时候想要笼络人心,并不见得一定要拿出多大的诱惑,只要生活中的一点点的细心,一点点的关心就可以做到了。小虎是自己喜爱的宠物,若是连小虎也无法接受,那自己不可能会接受这家人,司徒一啊,根本就是把自己拉来,好让大家熟悉小虎,以便以后见到时,不会有大的惊讶和害怕!他想得那么好,想得那么多,自己又怎么可能都无动于衷呢!只是自己毕竟还小,虽然在这里不小,但在自己的认知里,十六岁,仍是个很小的年纪,若不趁这些年好好地过过,将来可是会后悔的。唯一从不想做后悔的事,只要事情做了,那么就应该考虑到很多的事,方方面面的。即使这次司徒的这个举动也为他自己赢了好多的分数,可还不够!

远远地就看到一人一虎依偎在月色中,司徒一似乎听到了唯一的低语声。没错,他不仅是为了讨好唯一,更是为了让家人能适应小虎,现在看来,成效不错。不过有件似,不知该不该对唯一说?

因为唯一这段时间不过问任何事情,闲着无聊时就研究茶的冲泡方法,甚至想将茶叶弄成茶包,虽然这样会使茶的口感受到影响,可总比没茶喝要好奇網网收集整理。下人若是想和她说话,只能说司徒家的事和与茶有关的事,其余的,她一概不听,可现在,他,能不说吗?

“有事?”看着司徒一欲言又止的,唯一还是干脆开了口。

“是。”司徒一下了决心,还是告诉唯一为好。

“他们惹事?”淡淡的语气,靠在小虎身上的唯一很是闲适。

“他们?”司徒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即明白了,“你知道了?”

“你当时没错过他们有个掌门时的惊喜吧?”唯一反问。

“没有。”司徒一不明就理。

“那么高兴有个掌门,怎么可能不去寻找?”唯一只是就事论事,若是她自己的话,上天入地,也要把对方给揪出来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司徒一很是小心,他已经告知了父母以及家族中的人,此生非唯一不娶,若他日,唯一嫁人,新郎不是他,那他将孤独终老,此举也是断了家里老是催促他早日结婚的念头,但他的家人却因为他的话,而不断地许愿,想让唯一能永远留下,不再离开。

“他们惹了多少事?”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先要掌握了,她才可以做决定。

“听说挑了很多门派,不过只是要对方认输帮忙找人。”司徒一把最新的进展告诉了唯一。

[第六卷:第八章]

“他们不会自己找?”唯一被他们的找人本事吓了一跳,自己这么明显的目标,还有必要弄得全江湖皆知?

“我封锁了你的消息。”司徒一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他当时就是怕这些人会找过来才这样做的。

“哦。”唯一并没有见怪的意思,这只是一种很寻常的手段罢了。“江湖上的人怎么评价他们?”

“说是魔教。”司徒一苦笑,他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是吗?”唯一沉吟,那群人是很单纯的,起码她的感觉是这样,若有这样的封号,就只能是他们全凭他们自己的喜怒哀乐行事所造成的后果,或者是自己的原因?

“他们找了你多长时间,江湖就乱了多长时间。幸好啊,他们不爱杀人,否则……”司徒一除了苦笑,还实在是没有第二种表情。

“你说,若我不出面,他们会不会一统江湖?”这么乱了,唯一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各大门派现在都不服气而已。”司徒一不知该怎样表达才是最不伤人的,“因为他们所找的掌门就是那日山上的魔头,你说,会怎样?”

“那去见见他们吧。”总不能让他们把整个江湖给弄乱了吧,本来各方制衡,江湖还算平静,只有些小打小闹的,还损害不到整个江湖的根基,现在给弄得鸡飞狗跳的,唉,都是自己惹的祸啊!“哦,对了,还有那个林御寒怎么样了?”唯一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

“你知道?”司徒一也不是很惊讶,他从来没想过要瞒唯一,只是她不问,他也不说罢了。

“一直知道。”只是相信司徒一的为人,才会不闻不问的。

“我让他,痛痛快快地去打个够本了。”司徒一解释得也毫无愧疚,对情敌,就不用太好了,是吧?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唯一的心意,所以那天那两个才幸灾乐祸啊!

“他还有仇家?”唯一问得也不是很在意。

“是的,还有一个,我很好心地告诉了他。”司徒一笑得很得意,只要不在他身边抢唯一,一切都好。

“你呀。”仍是没有起伏的语调,一般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都是有情绪的,唯一怎么就不会透露那么一点啊。

司徒一很是无力,他根本听不出唯一下的决定是什么,说是要见那些人,何时何地?不过现在司徒一趁着月色,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打算,其余的,都先放在一边吧,这个事情比其他的重要多了,“假如有一天,我不再是这个显赫的司徒一,你还会对我有所动心吗?”

唯一笑了,笑得灿烂,“我说过,我从不回答任何假设性的问题,但看在你布了半年多的局份上,我回答一下。我动心与否,只关乎个人,不关乎外在。”

语毕,唯一很温柔地拍拍小虎,睡觉,去也。她这个年纪,还是要保证足够的睡眠的!

留下一脸愕然的司徒一,站在房门前,久久不能动弹。他喜欢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怎么没有一件事逃得过她的眼睛?

当唯一现身在街头的时候,马上就看到有人拼命地跑,是去通风报信吧,他们被吓得这么厉害?优哉地走着,反正不用她去找人,自会有人送上门来,她就不用那么急了吧!果然,很快地,快得唯一根本还没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惊喜地大叫,“掌门。”还顺带附送一个单膝跪地。

一定要这么戏剧化吗?唯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现在哪还有人在街上就上演下跪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多么霸道,不讲理呢!

“起来吧。”单根筋的家伙,后头几个字唯一是在心里嘀咕的。

“掌门,你跟我们回去吧。”意思是请求的,可语气却是强硬的。

“一起走走吧!”唯一没有正面回答,“说说这段时间的事。”

昨晚司徒一说的只是一个大概,他们,这些把江湖颠了个倒的人,才最有发言权的。

“我们在掌门离开之后,就开始了寻找掌门的历程,你可让我们找得好苦啊!”哀怨,绝对是哀怨!

“没做坏事?”唯一好笑地看着这个想打同情牌的弟子。

“哪有做坏事?”他们有做坏事吗?绝对没有。

“其他人呢?”看着自己的弟子后边还诚惶诚恐地跟着一群人,那感觉……

“很快就来了。”后面的一个小跟班小声回答。

“只要自己门派的人过来就行了,其余地,让他们自己回去。我在司徒家等你们。”唯一很不高兴后面跟着一群认为你随时都会要他们性命的人,那个样子,看着不舒服。

“是,知道了。”倒也很识相,马上去召集所有的难兄难弟了。

“不开心?”司徒一一见到唯一明显的心情低落,就禁不住问了,“见到人了没?”

“因为见到,所以不开心。”唯一拄着脑袋。

“怎么了?他们又惹事了?”司徒一这些天听到的都是独孤派的所作所为,所以很难不往这边想。

“我才看见一个呢。”唯一回得懒洋洋的,“他们真的需要人教一教了。”

“你是说不懂人情世故?”司徒一猜测。

“一个小喽喽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喽喽的,你有什么感想?”唯一觉得实在是无力极了,要教育啊!

“我让他们来这里好好说话。”唯一皱皱眉头,“那种情况下,我什么都不想说。”

“好啊。”司徒一根本就不会反对,而且在这里也安全多了,唯一的行踪自己也好掌握点。

“但我忘了吩咐,他们该不会几百人都过来吧?”唯一有些担心,这群人不会都来了吧,看他们的思想那么单蠢的说!

“好像,说不定会有这可能!”司徒一的话音还没落,前头就已经传来很热闹的声音了,“这么快?”

连唯一都不禁感叹他们的行动力实在惊人,才说了多久啊,人就已经到了!

“有多少人?”看着匆忙跑过来的家仆,司徒一代替唯一问出了口。

“有几十人。”

这个答案让唯一轻轻地松了口气,“快,速战速决。把这些人都领到花园里吧,不要有人打扰。”

“掌门。”又是一大群齐刷刷的下跪,真是,都不怕疼的?

“这段时间怎么样?”也要好好关心他们一下的,这是身为掌门的一个最基本的职责。

“除了掌门找不到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

“哪有,有些地方的东西都不好吃。”有人吐槽。

“对,对,对,有些住的地方也不好。”又有人有不同意见。

“你们吃住在哪里?”唯一打断,让他们无休止的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打到哪里就是哪里。”真奇怪,掌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是呀。”

“打?”唯一再提出个重点词。

“是呀,刚开始我们好好问别人,都没人回答,后来就开打了。”不好意思,看来掌门的脸色不是很好呢。

“是呀,山下的人还真是奇怪,只有打输了,才肯给我们吃和住的。”还有人不理解,山上和山下真的大大不同啊!

怪不得是魔教,原来是这样的土匪行径而来的,也怪不得大家这样说了,唯一很想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生存下去?

“好了,不用再说了。”唯一忍无可忍,再说下去,她会想要把这群人都给丢到海里去,喂鲨鱼算了。

“掌门。”还有人想说些什么,可是再看到唯一那么冷的表情后,统统地自动闭上嘴巴。

“你们全都从别人那里给我搬出来。”牙缝里咬牙切齿地蹦出这样一句话,“通知其他的人,全部给我回去。”

“掌门,你不要我们了?”几个女的,就这么泪眼花花的。

“不是,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去,回去再说。”头很痛,绝对痛!

大家一起欢呼,掌门要跟他们回去了,又有掌门了,以后应该不用再愁吃穿问题了。

唯一回头看到司徒一,“你准备好了没?”

“好了。”司徒一的脸上带着笑容,若是有妻聪明如此,是多幸福的事啊!再接再厉哦,把唯一变做自己的妻,惟一的妻!

回到独孤派,唯一首先给他们上课,上的是基本民生课,这是这些人所必须学起来的,而不是靠强取豪夺的,他们的行为不止是错,而是大错特错。先要让他们意识到原来错的有多离谱,才可以让他们学会自立自强。唯一经常会讲不下去,她不是个特有耐心的人,一般而言,都只是讲一次的,而这些人的问题又特多,所以到了最后,是司徒一在授课,因为司徒一的态度好得多,大家都不敢去问冷脸的掌门,不是怕被骂,掌门不骂人的,她只是拿那双眼睛看了你一眼,只要一眼,保准你被吓得连晚上都睡不着。

等到他们了解了,唯一也早就又长了一岁了,偶尔也会带着几个聪明点的弟子一起下山,不过决不带小虎,因为只要小虎一出场,大家就都知道魔头来了,所以只能让小虎呆在山上,幸好,司徒一和小虎相处得也很好,还有山上的环境小虎也喜欢得很,否则小虎也会撒娇要唯一带着它的呢!

带聪明点的,是让他们学会后,能够去教那些不聪明的,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实习的,所以只能给他们多多见识,以后不要再闹相同的笑话。

偶尔地,莫林斯也会上山来看看他们,不过,每次看,总是会被这两个眼里只有对方的人,给弄得心里一阵阵地发疼,总是每次带着希望上山,带着伤心和失落下山,而司马暗则是每次都带一个不同的女子上来,当唯一和司徒一互相甜蜜地笑时,身边总还有个人排遣一下寂寞。

知道唯一过得好,他俩的心里很是安慰,可一想到让唯一快乐的不是自己,又变黯然了。不过他们也很佩服司徒一,放下了整个司马家族,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吧!况且这个司徒用了自己整个年少岁月和青春的一个庞大的商业机构,就这么毫不留恋地送给了家族里的其他的人,想来,唯一还真是改变了他很多!

司徒一和唯一的感情发展并不能算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在身边有这么多的电灯泡的时候,那更是不可能让司徒一好好倾诉一下情衷,原本以为,自己和唯一呆在同一个地方,总是会有很多机会倾诉爱意的,现在可好,有时候连吃饭都会有人故意挤在两人中间,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司徒一知道他们对唯一的感觉,总算有了一个当家作主的人,而且还把他们带得那么好,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是希望唯一能继续留下来的!而他来了那么久,他们的眼睛除非是瞎了,否则那是看得明明白白地,他对唯一的情意,他们是怕唯一跟了自己后,会离开这里的吧?可他们并不知道,即使唯一不喜欢他,她仍是要离开的,她不喜欢当头头,应该这样说吧,唯一很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所以自己才怕她跑了,才会要亦步亦趋地跟着呀,这些人,还是不了解啊!防得了他又有什么用呢?

就象现在,他想带唯一去看看他新种的茶叶,后头都有间谍明着暗着的跟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怎么会这么命苦呢!”

“还有更命苦的人,你就节哀吧!”唯一还落井下石,明知他有苦说不出,还这样打击他!

“这次的新品种,不知口感怎样?”

唯一主动去牵司徒一的手,他们平时被这些人捣乱弄得连牵手的机会都很少,现在难得能两个人呆在一起,不好好利用,怎么行?“只要是你种的,我都会试的。”只是唯一所给出最接近情话的一句话了。

[第六卷:第九章]

司徒一紧紧地反握住唯一的手,唯一的话让他都激情澎湃起来,真是不好,这么容易受到影响。

“唯一。”

“啊?”

“唯一。”

“怎么了?”

“唯一。”

这下,唯一直接把手放到司徒一的额头上。

“怎么了?”司徒一不解。

“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你怎么了?”唯一看着笑得甜蜜蜜的司徒一,没好气地道。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司徒一很认真地看着唯一的眼,“很想很想大声地叫,怎么办?”

唯一这下很意外地红了脸,突然出现的小女儿娇态让司徒一傻了眼,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舍不得把眼睛移开。唯一羞红了脸伸出双手挡住司徒一的眼睛,“不许看。”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很是幼稚,可唯一还是做了,谁让司徒一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看得她心中小鹿直跳,她不喜欢这种失序的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

司徒一把唯一的双手拉了下来,轻轻地亲了一下,这下,唯一的脸就象火烧起来一样,迅速缩回手,跑了。司徒一在后头则是朗声大笑,唯一,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而且只有他见得到!想着便笑!

远远地几个人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些什么,只看见掌门跑了,“掌门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了才好呀,这样就不用怕掌门跟那个死司徒走了。”

“是呀,是呀。不过司徒一好像对我们也不错?”

“要敌视,听到了没有?他对我们好是有居心的,明白不?”

赶紧纠正有软化态度的人,那司徒一就是想分化阵营的,让他得逞了,还得了地说!

“不对呀,如果掌门生气了,那司徒一怎么可能还这么开心?”有人再次提出疑问,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的这样呢!

“那是怎么回事?”是啊,是有些奇怪,难道司徒一疯了不成,还笑得那么大声?

“你们知道,司徒一带掌门过去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那个方向是茶园。”

“又有新茶了?”流口水中,自从全门上下被掌门洗脑后,个个都成了茶的鉴赏专家了,一般点的茶都看不上眼了。幸好,掌门教会了他们做生意,否则,还真的没钱去买好茶!不过,嘿嘿,好像他们都没去买过茶,因为有人无限量免费提供啊!

“这么谄媚做什么?他这是收买人心,收买人心,你们懂不懂啊?”不爽,怎么一点茶叶就可以让他们倒戈?不过自己也好想尝尝呢!

司徒一若有似无地往后看了一眼,这群人还真是宝贝啊,连跟踪都跟得这么明目张胆不说,连说话的音量都这么大,真是服了他们!

“后面几个,过来吧。”好吧,就让自己牺牲一点和唯一相处的时间,让他们过来闹一下,想那唯一说不定还在害羞呢?不乘胜追击是因为知道唯一的性子,让她先缓一下吧,虽然有点可惜,但还是值得的!

“他发现我们了。”

“都是你,说得那么大声。”

“是你。”

“是你。”

几个人推推攘攘地,就是不愿承认是自己出的错。

“快点,否则这次的茶叶不送给你们了。”司徒一好笑地威胁着,这些家伙和唯一一样,都成了茶奴了,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咚,咚,咚,几个人快速地跑过来,司徒一说送他们新茶诶,这多难得,基本新茶都是掌门的份,没有他们的,看来,司徒一今天的心情很好,是傻子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往外推。

茶园里,唯一正在发呆,实在是想到刚才那一幕,就觉得想买块豆腐撞死掉算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冷静的表现,脸红也就算了,跑什么呀,有什么值得跑的,就是亲一下手掌心而已啊,怎么会这样,自己心花朵朵开了?

大家看到的就是唯一懊恼的样子,唯一啊,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那个总是胸有成竹的人,那个总是运筹帷幄的人,怎会有这种类似于盘古又开天地了的表情?

“掌门。”小心翼翼地唤着。

“司徒一,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唯一回头看到他们,马上说了句和原来的想法完全不相同的话。

司徒一以为唯一只是害羞,也没多大在意,所以只是微笑点头,结果当他在茶园等到的不是唯一,而是独孤派的弟子时,心里才起了咯噔,果然,来传话的人,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掌门出去云游了,而且留下小虎在山上。

连小虎都不带了,她是怕自己会很快被找到吗?没了小虎,找唯一还真的是一大难题,这下子,司徒一开始后悔自己早上太急进了点,唉,怎么就不控制一下呢!

“那她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不抱希望地想从唯一所吩咐的话中找出一点线索。

“掌门说,我们现在再出山的话,已经不会再象去年那样轰动了,所以她很放心了。”

“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有点遗憾唯一对门众的话如此简单。

“掌门说了,想相见时自会相见。”答得一本正经。

“你们舍得让她走?”还是有问题,但问题在哪里,还是找不出来。

“掌门眼睛一瞪,谁还敢说?”

这是实话,司徒一知道,何况唯一要是要走,也没有人能拦得住!是自己太粗心了?

“司徒少爷也要走吗?”这是上头吩咐一定要问的一句话,可看司徒少爷似乎很伤感呢,不知问了后,会怎么样?

“我先想想,再说。”司徒一觉得一切还是太突然了点,总是感觉有点古怪,可因为自己被唯一的离开给弄得散了心神,等自己能静下心来,理个明明白白地,再做决定不迟。

“哦,那我先走了。”带口信的人告辞,他还要把司徒少爷的回答给原原本本地汇报上去。

“好的。”司徒一慢慢地采摘着新茶,不再多想,还是把这些茶叶先保存好再说吧。这个唯一,能不能每次逃跑之前先给他个信息啊,每次要绞尽脑汁地想,很累人的!他已经老了啊,换作别人,说不定早就头发都想白了!

听着送信的人回来转述的话,被唯一挑选出来当家作主的那个弟子,频频点头,看来,掌门很是了解司徒一,连他的问与答都能猜测得出来,不过掌门没说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啊?那接下来他们要做些什么,司徒一才会离开这里呢?想想司徒一还真是可怜,为了能守在掌门身边,放弃了那么多,结果竟然还遭掌门恶意遗弃,可怜哪!同情他啊,以前的怨恨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起码自己现在还知道掌门在哪里,他却不知道,真是同情爱上掌门的司徒一!有这样一个心上人,日子过得还真精彩啊!

第三日,司徒一满脸笑容地向代班弟子辞行,心里却隐约明白唯一是把这个担子交给他了,可怜他还那么快乐啊[奇-书+网//QiSuu.cOm],不知道若是了解唯一从来都是一去不复返的性格,他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两人彼此同情,言语之间极度客气。唉,真不知道是谁想安慰谁?

下山的司徒一速度走得很慢,等到一个视线够不到的死角,迅速地藏了起来,果不其然,后头有跟着的人,“走了吗?”

“看不见总是走了吧。”

“可他刚才还走得很慢的?”还好,还算有点头脑。

“大概是越想越伤心,所以飞快下去了。”

“也有道理。”是啊,若是换作他们,早就眼眶含泪,飞奔下去找人了,哪象司徒一,还要关在房里想个几天的。

“回去了,可以交差了。”

“是啊,司徒走了,掌门是不是马上回来?”

“我也不知道。”

两人渐行渐远,司徒一从藏身地走出来,还真是这样,唯一啊,你到底怎么了?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是吃了一惊的,可后来看到所有的人却都不伤心,就有点那个关键点打开了的感觉,若是唯一真的走了,又或者是走了,而他们不知道唯一在哪的话,他们还会这么开心镇定,想也不可能,去年那样轰轰烈烈地找人事件可能会再次上演,可他们都毫无动静,那就是只有一个原因,他们知道唯一在哪?所以沉默了两天后,假装离开,就知道他们会上钩。那现在自己再重新潜回去?不妥,按自己来想,唯一应该会考虑到自己会在门里找的,所以她应该是在外面,那自己还是再等等好了,别人不知道,那个代班的也肯定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唯一的,守株待兔喽!

可是当司徒一跟着那个家伙到了一家客栈时,却是掌柜的给了他和那个代班弟子一人一封信,司徒一倒还算镇静,那家伙的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在看完信之后。司徒一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真是天涯何处没有断肠人?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他后面?司徒一不禁摇了摇头,还真是不小心啊,被人暗算了咋办?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一肚子的气全都发在司徒一身上,拔出剑就要大战一场。

“哦,这可不好哦?怎么还这么冲动?忘了你们掌门的话了?”司徒一似真似假地抱怨。

身影马上停了下来,看来唯一的话对他们来讲,就是圣旨啊!

“是要你好好照顾其他人,好好照顾小虎?”司徒一猜测着唯一所写的内容。

“你怎么知道?”狐疑地眼光看着他,难道他早就知道掌门在这里?

“不,我只是推测而已。”司徒一扬扬自己手中的信纸,“我和你一样啊!你才被抛一次,我都不知被抛多少次了。”

“什么一次?是两次。”更正,掌门怎么这么没有掌门该有的自觉?其他那些门派,那些掌门不都是霸占着位置不放的,他们怎会有一个老是不想当掌门的掌门?“掌门和你说了什么?”

“就是让我找啊。”司徒一的心情倒还是不错,唯一给他的可不再是以前的一声不吭了,嘿嘿,有线索的,不过他绝对是不会告诉眼前这个人的,又来一大群人捣乱,这种滋味可不想再尝了。

“那你还这么开心?”怀疑,严重怀疑。

“我找习惯了,你还是生手啊!”司徒一感叹。“我们就此别过吧。”

决不让你跟,趁着对方还在思考的时候,司徒一快速走人,唯一可说了,只要找到他,就答应他一个条件,这可太有挑战了,找的过程中还可以好好想想找到了提什么条件好呢?太期待了!

唯一提到自己南下,南下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她是个爱凭自己的心意走的女孩,难道南边发生了什么和他们有关的事?

当司徒一南下,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见过唯一时,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是女红妆,还是男装?若是其他人也还好,或许男扮女装很容易看出来,但唯一……

直到某天,司徒一正在酒楼用餐,听到大家兴奋得议论,“听说了没有?那件事。”

“听说了,听说了。真是大快人心!”

每个人都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可脸上却是全然兴奋之情,这勾起了司徒一的兴趣,就算和唯一无关,却也是消磨旅途时光的好方法,听听闲谈。

“能说是什么事吗?”司徒一和善地问着临桌。

“你是刚来的?”现在谁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第六卷:第十章]

“去东城门看看。”有人低声地说道。

有这么神秘吗?司徒一挑挑眉毛,好笑地看着每个欲盖弥彰的人。慢慢地品尝着美酒佳肴,司徒一倒是不急,可身边的人很急,那些人在看到司徒一毫无动静时,都很意外。难道他们还表现得不够明显?

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司徒一才慢慢地起身往东城门过去,到了那里后,发现和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还真的有人在做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东城门楼上,有个人被吊着在写这样几个字“我是乌龟”,写好一张下面有人就收一张,然后告诉上头的人多少张了,围观的人很多,大多是拍手称快的,只不过也有着急的人,大概是他的家人吧。司徒一本不想凑热闹,结果还是被人潮给挤了过去,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这些人故意把他挤进来做什么?低垂的眉目没有泄露出一点的心思,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下,现在只能以静制动了!

“老爷,就是这位公子。”一个仆人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出现在司徒一的面前。

“公子,你可要救救我家儿子啊。”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司徒一不置可否,现在到底在唱哪出啊?虽然心知肚明,这人便是那被吊着的男子的父亲,可跪他又是做甚?

“公子?”那个家仆看着眼前这个被大家认为是救他家少爷的人居然没有反应,不禁催促道。

“公子,求求你了。”那为人父的直接磕头。

“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司徒一淡漠地问道,除了唯一可以牵动他所有的情绪外,其他的人和事,他,一概不关心。

“前日,有个少年经过此地,小犬贪图他的男色,被那少年反吊在城门上,而且没有人能够得以靠近,老夫求他,他只说后面自有人可以救他,也是个外地人。”涕泪纵横地说完,却发现求救对象仍是无动于衷。

“你怎能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救令郎的外地人?”司徒一其实已经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少年是唯一,这唯一,男装比女装还要受欢迎嘛!不过看来唯一也并没有被这个人所揩油,否则决不是就是这样的处罚了

“可这几日只有你是外地人啊。”大家异口同声,自从听说是个少年把人倒吊起来,有很多人在听闻他们对那少年的描述后,就都绕道而走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过来的,不是他,难道还是别人?

“令郎看来平时的风评不是很好,那我还把他救下来干什么?”司徒一转身就要走,既然大家都拍手称快的事,用不着再多此一举了吧。

“我求您了,我只有这样一个儿子啊,他已经被吊了两天了啊!”苦苦哀求,甚至抓住他的衣服,以让他得以留下。

“他要写满多少张才可以?”司徒一可没忽略刚才还有人在数数字呢!

“没有规定,只是要我们记着写到第几张才有你的出现。”连忙解释,看对方似乎有点想放儿子下来的打算,他可不想再惹这个人不高兴。

“是吗?”唇角的笑意明显了起来,唯一是想这样提醒他,自己比他快多少吗?

一个起身,司徒一穿过唯一所设下的一个很简单的八卦阵,放下了那个可怜的被吊的男子,这两天还可真够他受的,哎呀,都臭气熏天了,这么热的天啊,这回可受到教训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瞥了眼家仆手中的纸张的厚度,一个旋身,人已出了东城门。

在岔路前思索着唯一可能去的方向时,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唯一早就知道了?

悄悄地靠近,却是一片寂静,高手过招前的压抑都是这样的,只是有点不明白,林御寒怎么会被人追杀到这个和他原来所告诉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唯一到底是想他怎么做?

突然一股剑气往他这边而来,本能地把身子移了开来,却在瞧见林御寒发狠的眼时,呆了一下,“我和你有仇吗?”

“要不是你,我会被这疯女人跟着,天天打一场?”林御寒恨不得把司徒一碎尸万段。

“她是谁?”再次避开那危险的剑尖,司徒一抽空再问道。

“不就是那个仇家的女儿!”林御寒咬牙切齿的。

“哦,是冤冤相报啊!”司徒一这下有点明白唯一的意思了,要是没理解错误的话。

林御寒根本没再给司徒一说话的机会,一招招,一剑剑毫无手下留情的迹象,司徒一虽挡得不是非常轻松,可也避得游刃有余,这让林御寒更是心头火起,招招更见凌厉。

“姑娘,你不帮忙?”司徒一对那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女孩发出了邀请。

那女孩理也不理他,只是很专注地看着林御寒,司徒一心中暗笑,原来是心动了啊,还以为是仇家追杀呢!

“你还说!”林御寒发现自己不可能赢得了司徒一,已经很暴躁了,他竟然还挑拨离间!

“停,停,停。”司徒一连忙挡开那就要砍上他脑袋的剑,“你不希望唯一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什么样子?”林御寒轻哼,“反正她也看不上我,我还要保持什么形象不成?”

啧啧,踩中痛处了,还发了火,看来很是恼火唯一选择他了哦?

“那你认为唯一该选谁好?”那天他也看见他们三个人了,让他出出气也好。

林御寒恨恨地停了下来,“随便选谁都比你好!”

听听,这是什么话,难道他有这么糟糕吗?不过也无妨,能让他停下来就好!

哪知那个女孩一等到林御寒停下来,就马上杀上来了,司徒一无奈极了,为什么不好好地说会儿话呢,非要这样拼个你死我活的,才好?

“林御寒,你觉得这个姑娘怎么样?”司徒一只好在旁边问话了,那女孩当场就红了脸,不过手上可没停,司徒一很是赞叹,若让他对唯一刀戎相见,打死他还干脆点,这女孩的性格还真是别扭!

“司徒一,你又在发什么疯?”林御寒狠狠地瞪了眼司徒一。

“那我等你们打好了,再说话好了。”司徒一干脆找了地坐下,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双方的武艺,反正唯一的意思就是这个,让他们抛开成见,对吧?

两把剑尖直直指向司徒一,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生气呢!

司徒一拍拍手,“真有默契。”

“你不要以为有唯一撑腰,我不敢动你,大不了同归于尽。”林御寒发狠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现在大仇得报,本以为心愿已了,大不了是个被人追杀的对象,这条命是否能持续下去,他根本不看重,若是能和司徒一同归于尽,倒也值得!

“我说年轻人,你不看重自己的命没关系,我可是还很要命的。”笑话,他说同归于尽,他就没有意见?还以为是殉情啊!“还有,姑娘,你可不可以把剑先放下来一点,这样我很难说话的!你们两个这样拿着剑手都不酸吗?”

“你,仇报了?”唯一啊,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呢?是因为想看看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林御寒点了点头,他当然是报了仇,不过他只是对当时的当事人下手而已,根本不想动其他人,他也有原则的,好不好?除非那些人要报仇,那很自然就生死难料了,他又不是白痴,站着让人打不还手的?可这个女孩又不象其他人一样,招招往狠里打,这样连累他也不能下重手,真是烦死人了!

“可我记得,你这个仇家是没有子嗣的,连个女儿也没有的,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吧,既然这俩人都不愿收回剑,他就委屈一点,就这样说好了,只希望他们不会一时手拿不稳,出现什么意外伤害?

“什么?”林御寒当场就暴跳如雷,这个女人,居然敢欺骗他?

那女孩这下可被吓住了,很自动地往后退了几步,“我没说,是你这样问的?”责任先推开,这是聪明人的首要事项。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林御寒这下子真的面子挂不住了,想他是凶狠的代名词,很少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耍花招,现在却被一个女孩给戏耍了,奇#書*網收集整理这口气,可怎么咽啊!

“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女孩咽了咽口水,哇,好可怕啊,可还是喜欢,那怎么办?不过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而应该是逃跑吧。所以,女孩很没志气地溜了。

“你怎么不抓住她?”司徒一看起来老谋深算的

“她不是跑了吗?跑了最好。”林御寒很不在乎,这下终于耳根可以清静了。

[第六卷:第十一章]

“可她喜欢你啊!”司徒一看着林御寒的表情,真好,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她喜欢我关我什么事?那我喜欢唯一又怎么办?”林御寒毫不在意,谁规定有人喜欢就要回报的?

“你还是放不下唯一?”司徒一思索着能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其实喜欢唯一是件伤心的事。”

“哼哼。”哦,自己就在唯一身边了,却说会伤心?那你的开心是假的?林御寒对司徒一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径很是不屑。

“我以前一直很伤心的,你以为喜欢上一个小女孩是值得庆贺的事?这中间有多少的变故?更何况身边还有那么优秀的人对她有着相同的心思,很想很想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只要想到她就很开心,无数次地想过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得到她,可还是不愿伤了她的心,后来看开了,就想着能在她身边就行了,让她去闯,自己的心情放开了,就发现心情豁然开朗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感情会得到回报!”司徒一也难得可以有人能让他倾诉一下,“我们三个第一眼就知道你对唯一感兴趣。”

林御寒很想问,唯一是否知道?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去。

“唯一她知道,她若是不知道,也不会引我到这边来。”司徒一现在已经有点理不清唯一到底想做些什么了?“你知道吗?唯一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司徒一自嘲地笑笑,那笑里其实有着失落,唯一每次想有所变化时,总是会一个人上路,从未考虑过他这个身边人的感受,自己总是在后头拼命地追赶,可这样无止尽的追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都迷惑了!他是否在将来的有一天会被唯一踢开,因为他总是需要很多的时间才能赶得上她!如果将来还是要失去唯一的话,那么现在的时光他只能是更加珍惜了,才能在老去的那一天回想这一切,否则此情不能成追忆的话,就更凄惨了!

“我知道,可就是迷上了!”林御寒干脆坐在司徒一的身边,谈共同喜欢的人,反而不再刀剑相向。“可我还是很疑惑,唯一为什么选择的不是莫林斯?”林御寒纯粹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嘲笑什么的意思。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唯一,她,很聪明。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前头老是有人替她遮风挡雨的,让她毫无英雄用武之地,那她会觉得无聊的呀,而我,聪明比不上她,如果真的有事,也只能在旁协助的。”司徒一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很冷静。

“你的意思是,唯一还是有可能没有喜欢上你们之中任何一个?”林御寒对司徒一的分析感到很奇怪。

“不,她喜欢。”司徒一断然否认,若是毫无感觉的话,唯一是不可能对他们几个这么和颜悦色的。

“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司徒一不想说得太多,更何况现在唯一起码还在他的身边,他更是要抓紧每个相处的时间,林御寒的事,照自己的心意办就好了。

“你不想说?”林御寒心想这个人刚才还觉得不错,现在倒又成小气鬼了。

“坦白说,我不知道唯一要我怎么处理,但是按我的意思是,刚才的那姑娘不错。”司徒一实事求是,“其实你有人喜欢就很不错了,你是魔头哪!”

“我根本就没想要有个家。”林御寒倒很不屑,谁说只要人在世上就要成家的?

“那就算了,我只是告诉你我的观点。”司徒一起来,“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勉强,我要去追唯一了。”

“唯一去哪里了?”林御寒纯粹是好奇。

“不知道,就这样在后头追着吧。”司徒一看看林御寒,“你也想象我一样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耐心。”林御寒当场拒绝,迷是一回事,但若是要过这样的生活他还是打消念头比较好,他自己应付寻仇的还忙不过来呢?

“告辞。”司徒一不再多话。

等司徒一走后,在树林的另一端赫然出现了唯一的身影,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司徒一离开的方向,司徒一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可她却没了出去见他的勇气,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的,现在反而惊喜不在了,她一直以为,司徒一在她的身边是开心的,或许是司徒一掩藏得太好了,也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司徒一。

“他,说的对吗?”在唯一的身影后,竟然出现了莫林斯,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你所关心的问题了。”唯一回答得很淡,“我已经该帮的都帮了,以后你若是还有事,先联络司徒吧。”

“这么快就心疼了?”莫林斯不是滋味。

“别说些会让我们交情没了的话。”唯一冷冷警告,她并不是不喜欢司徒一,这个傻子,也太没有自信了。

“是吗?他付出的有我的多吗?”莫林斯虽然心疼,可还是保持着那么一点风度的。

“感情的事,有这样算的吗?”唯一依然没有回头,可声音却冰了很多。“若真的要算起来,司徒一并没有比你付出的少,甚至连司马暗也没有。”

“是,我不再说了。我们还是朋友吧?”莫林斯退后一点,起码还是朋友吧?

“你和司徒去当朋友,我们以后见面,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在司徒在的情况下,我不想他误会。”唯一终于转身,仰头直视着莫林斯,“我知道你这次让我帮忙的用意,原本我也自觉亏欠你很多,但若是伤害到司徒的话,我宁可不要你这个朋友。”

唯一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一点也没有,这个事实让莫林斯很是伤心,“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木头?”

“根本没有可比性。”唯一转身重新看着司徒一消失的方向,看来自己这次要追上他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呢?真是,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告辞了。”唯一衣袂飘飘,根本没给莫林斯挽留的机会。

司徒一的脚程飞快,他在每个停留点都没有听到有关唯一的消息时,更是加紧速度,害得在后面跟的唯一气得牙痒痒的,可转而一想,他是为了找到自己而这么拼命的,却又不禁心疼。终于在第三天追了上来,那时司徒一正在吃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问着,“能坐下来吗?”

迟迟不敢抬头看,那声音是印在心里的呀,可一旦真实出现的话,却又怕是声音相似的人,那份失望和失落,没有深刻品尝过的人,那是无法体会的。

唯一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想见到我?”

司徒一反射抬头,“不是。”

“我们找个家,好不好?”落座,要小二多添一双筷子,唯一状似不经意地说了。

司徒一的筷子当场就掉了下来,眼珠子瞪得老大,唯一的意思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吗?

唯一看得频频叹气,“你冷静点,好不好?”

司徒一从小二的手里接过筷子,眼神黯淡了下来,就知道唯一的思考模式和他不同,白欢喜一场!

“我在这,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可就无家可归了。”唯一抱怨,带着点撒娇。

“唯一,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司徒一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我帮你,好不好?”

“你原来所想的条件是什么?”唯一问着另一个问题。

“想你能让我在你身边一辈子。”司徒一根本没有考虑就说出了想法,[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这是他这段时间里所想的最多的一起事情了。

唯一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啊,相信若换成别人,肯定是拿来要挟她成亲的!

“你不愿意?”司徒一看着唯一摇头,以为唯一不想答应。

“怎么会呢?”唯一带着泪光,“我们一起去找适合我们俩和小虎居住的地方,可好?”

“你说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唯一郑重保证。

若不是从小给自己的训练,若不是顾及到自己是个男子,司徒一这会儿肯定放声大哭了,他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等到唯一的首肯?

“可是,我还是坚持二十五岁结婚的原则。”唯一还是先告知司徒一不要想得太美好了,否则到时伤心了,又要东想西想了。

“我知道,你所说的话我都记得很牢的。”司徒一相当诚恳,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唯一在他的身边,他就很知足了,至于婚姻,以后再说比较好,他怕啊,怕唯一将来后悔。

“你是个十足的傻瓜啊!”唯一叹息,摇头,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

[第六卷:最终章]

那日,自从唯一对司徒一表明心迹后,司徒一是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足足兴奋了两年有余,直到他们找到了适合居住的地儿,他的兴奋劲才慢慢地缓了过来,这才开始相信这都是真的,唯一每次看着这个傻笑的人,都很想晕倒了事,她从来不知道司徒一也有这么白痴的时候。

因为考虑到小虎的生活问题,所以他们首选的依然是山林之类的地方,唯一干脆和司徒一商量了下来后,把整座山都买了下来,这样才能防止别人误打误撞而进入他们的生活区域。

没错,唯一是要隐居山林了,原来在现代她就是想过轻松的日子的,只是发生了意外,来这里之后,虽然过得没有以前的繁忙,但总还是有事挂着的,现在终于决定了,就这么过下去算了,起码和司徒一在一起,乐趣也是很多很多的。

这日天气不错,冬天里面有这么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是会让人舒服得眼睛都想眯起来了吧。唯一靠在躺椅上,拿着本书很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小虎在旁边绕来绕去,守护着她的安全,虽然唯一也确实不需要太多的人或虎来保护,可是很不幸的是,司徒一和小虎倒是有志一同,认为唯一还是在他俩的眼皮底下活动比较好,所以唯一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了,反正这样可以让他俩有事情做,也好!

“唯一,唯一。”司徒一的声音有远到近,很是高兴,这让唯一有点疑惑,因为这段时间的司徒已经恢复正常了,不是动不动就傻笑的人,今天怎么回事?

可当唯一看到司徒一后面的身影时,笑容僵住了,本是很开心地好奇着司徒一能给她什么惊喜,可现在却巴不得狠狠地敲一下司徒一的脑袋,看那是什么做的?有谁会这么开心情敌到了的?尤其是那个莫四少。

“你怎么来了?”唯一很冷淡,对这个欺骗了她的人,她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唯一这人,你可以和她耍手段,耍阴谋诡计,但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撒谎,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诚信,言而无信的人,这个莫家四少,早就犯了她的忌讳了。

莫林斯告诉自己真的要放开了,从自己二十来岁开始等,等到现在都要成三十了,却只是让唯一越来越讨厌,看着那毫不欢迎的态度,自己现在也成了她的拒绝往来户了?

“我遵守了规定,有事先找司徒一。”莫林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还能面带笑容解释原因,难道自己还有一丝奢望?

“什么?”司徒一一头雾水,他俩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协议?疑问归疑问,心里可是很开心的,这说明了唯一把他放在她心上的哪个位置了,所以忍不住又傻乎乎的笑。

这抹笑刺痛了司徒一,如果唯一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是这么开心的吧?妒忌,就象毒蛇一样,在他的心里开始盘旋,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司徒一现在应该是很疏于防范的吧?

“如果你是来准备这一招的,那么请回!”唯一的特有的冷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莫林斯的耳朵。

看着唯一从躺椅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刚才听到司徒一的声音时,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有疏离,只有冷淡,心却不再痛了,是痛到极点了,还是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唯一不会为他所有?莫林斯闭了下眼,把拳头再慢慢地松开,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唯一,我们只能是这样?”

“是。”斩钉截铁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给你们去泡杯茶。”司徒一再迟钝都意识到了唯一和莫林斯之间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相信唯一,所以他给他们一个好好沟通的空间。

看着司徒一走进屋里,莫林斯涩涩地问,“他到底好在哪里?”

“你说家世,还是说相貌?”唯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很讽刺的笑,“我选的是他的人品,和他的包容度。”

莫林斯倒退了好几步,唯一的话就象一把尖锐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上,“你打算永远也不原谅我?”

“我以为上次分手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说要让司徒一在场,只是个接口,聪明如你,难道还不能想到吗?”唯一的面部表情在看到司徒一端出茶具时,缓了一下,但在面对莫林斯时,仍是面无表情。

“我做错了,诚心道过歉,难道这还不够吗?”莫林斯受不了唯一的冷淡,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司徒。”唯一轻唤着。

司徒一有点惊讶与莫林斯的失控,印象中,莫家四少一直是个彬彬有礼的人,而且情绪波动很少,别人都说冷静得过分,自己交手几次,也觉得他冷静得不象一个人,可今天,怎么了?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但还是更担心唯一的安危,总觉得这样失控的莫林斯让人感到很危险,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他上来了?唯一的这声呼唤,正好让他有了光明正大到他俩身边的理由,什么都可以出错,唯独唯一不能出任何一点的差错。

“司徒,如果我已经不是完壁之身了,你还会要我吗?”唯一似乎不当回事的问着。

“唯一,你怎么不早点说?”司徒一心疼极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啊,“莫林斯,你给我纳命来。”这下总算明白了唯一为什么不喜欢看到莫林斯?为什么早就决定放手的莫林斯,还是对着唯一紧追不舍?

“司徒,你的回答。”唯一及时叫住了发狠的司徒一。

“我不在意,唯一。”司徒一很认真对唯一说道,“你能在我的身边,我都高兴得来不及了,我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听到了吗?莫林斯。”唯一依旧冷淡,可看着司徒的眼却是笑意。

“那,你在意吗?”莫林斯艰涩得问出了这句话。

“我?一点都不在意。第一次能代表什么?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唯一的回答很快,“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莫林斯失魂落魄的,原来自己所看重的,别人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原来呵,自己当了回坏人,却仍是什么也没得到!发狂的笑在林间响起,这下,真的什么都不是了,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啊!

“唯一,你有没有怎样?”司徒一却仍是很担心地检视着唯一,怕唯一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都这么久了,能有什么问题?”唯一笑着拍拍司徒的脸。

“不要把我当小虎。”司徒一抗议。

“没呢!他根本没有得逞,我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你怕什么?”唯一觉得好笑,她只是问个问题让莫林斯乖乖回家而已,他也没必要吓成这样吧?

“可你刚才……”司徒一不解了。

“那只是个假设性的问题。”唯一重新坐在了躺椅上,伸手要茶,“只是想让莫林斯看看,我到底选择的是个怎样的人而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徒一突然紧紧地抱住唯一,“都怪我,是我太差劲了,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寻事。”

“和你无关,只是他们看不开而已。”唯一就事论事,就算是给别人来选择,恐怕那两个的支持率都会高于司徒的吧,可她心动的对象就是司徒一,那又怎么啦?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别人在过的!

“还有,你要快点松手哦,否则小虎受不了了。”唯一含笑提醒。

司徒一还没反应过来,小虎就已经跳了上来,和他俩玩作一团了,一时间那快乐的欢笑声绝绝对对地盖住了某人发狂的笑声。

“唯一,你心里真的毫无疙瘩?”司徒一选了一天唯一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再次问了。

“当然有疙瘩,我不是不理他了吗?”唯一知道司徒一的意思是什么?可她偏偏往另一个方向去说。

“你,算了。”司徒一知道唯一在回避,也就不再追根究底了,只是他暗地里的小动作还是不小,任是谁,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欺负了,还都没反应的吧!

两人在山上的日子倒也乐乐融融,在发生莫林斯的事情后,唯一和司徒一在他们的居住地的不远处弄了个八卦阵,只是很简单地不喜欢有人闯入罢了,可事情总是会有所意外的,这天,正好在司徒一的生日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小虎先去看了的,回来时欢欣鼓舞的,让小虎这么高兴的,唯一只能想到的是那帮人了,果然,一大群的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过来,一看到唯一,就是掌门掌门的叫。本来司徒一也是很欢迎的,还多烧了几个菜,后来就巴不得这群人给滚回去了,甚至让他很是后悔当年怎么会让唯一去耍剑法的?

说起司徒一后悔的原因嘛,很简单,那就是这个该死的独孤派,有个该死的规定,就是若接任掌门的是未婚的,那么这个掌门的未来另一半必须要通过所有的门徒的同意,而现在,不用说所有的人,就是连来这的人,都摆明了不喜欢司徒一,是啊,谁让司徒一找到唯一后,没有让她回来当掌门,而是继续去卿卿我我的,所以他们全票反对。

可能就会有人奇怪,那小虎怎么过来的,是司徒一带出来的,当时还装作很伤心滴说,说让小虎陪他聊表相思,谁让他这么奸诈的,现在他们只是还回来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把那本掌门必须要遵守的小册子都带过来了,白纸黑字,而且年代久远,决不是新写的,用来蒙骗用的!

唯一只是感到可笑,她的终身大事,哪还用得着其他人来说三道四的?只是看见司徒一却是当了真,就不说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很坏心眼的,唯一想着。

不过当司徒一黑着一张脸,把这群来捣乱的人给赶了出去的时候,唯一是满脸的黑线,用不着这么认真吧?还弄得刀剑相向的!

“司徒,你还在生气?”连小虎都睡了,唯一找到还在生闷气的司徒一。

司徒一默默地喝着酒,不吭一声,连看都不看唯一一眼。

“你何必当真呢?我早就不是他们的掌门了。”唯一安抚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只不过是想想看看反应,还把自己搞得这样低声下气的?

“我不是生气这件事,反正你原来所准备结婚的日子还远得很。”司徒一还是看不过去唯一打着呵欠陪他。

“那你是为了什么?”这下唯一可有点不懂了。

“喏,是这个。”递给唯一一枚玉的戒指,“这是我上次下山请人定做的,知道你不喜欢那些金的银的,就做了这个,而且和你的手镯很搭配。”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都没送你东西,还要你这个寿星送给我?”唯一打着哈哈,用来隐瞒心中的激动。

“本来是要你的一句承诺的。”司徒一也承认自己并不是不求回报的人。

“我早就给了你承诺了呀。”唯一对司徒一的小心感到心疼,是自己做得不够?表现得不够热烈,才让司徒一还是惴惴不安?

“总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放心。”司徒一剖析自己的心态,太幸福了,就觉得不真实了。

唯一带上戒指,尺寸刚刚好,这个男人哪,不是个嘴甜的人,也不是个爱说爱的人,但所做的每件事,却是蕴含着很深的爱意,让她的心情每天都在飞扬中。把手伸过去,给司徒一瞧,司徒一一把握住,“你真的决定了?真的不后悔?”

“我若后悔,你又会如何?”唯一玩笑似地问着。

“只要你幸福开心就好了。”司徒一绝没有半点的迟疑,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想的,总觉得唯一配自己,委屈了她。

唯一不语,“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带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就代表着这个女孩已经结婚了。”

司徒一一震,唯一刚才把戒指带在……

“我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一辈子只能经营一段爱情,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会让我生气的话了。”唯一语重心长,若是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她,这段感情是很难走得下去的!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样过一辈子是件很幸福的事,可唯一一直以为,爱情的双方的地位应该是对等的,只有这样,这段感情才有持续下去的必要。

司徒一把唯一搂在了怀里,这个聪明的女孩啊,她一直懂自己啊!

某年某月,终于等到了唯一二十五岁的生日,司徒一高兴得过头,想着从此后的幸福日子,喝醉了酒,唯一又好气又是好笑,他还没求婚呢,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谁让自己多年前为了安他的心,说出那样的话,高兴就高兴吧!

第二天,司徒一一醒来后,就拉着唯一拜了天地,并回了司徒府一趟,通知了各位长辈。幸好唯一也不是注重繁文缛节的人,否则司徒一是很难抱得美人归的,只能说司徒一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好。

回到山上时,发现连小虎都有了伴侣,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两年后,唯一一时兴起,把自己以前做过的某些智力题目写出来给一岁的女儿做,结果发现她的可爱宝贝,比她当年做得还要好,这下子,唯一反而庆幸自己是在这里,若是在现代,女儿肯定很难有个快乐的无拘无束的童年了,看着眼前的父女和四只老虎的玩乐图,唯一感慨地想着。她,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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