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天才娘子》》 · 容易快乐 · 2026-07-25
听到唯一的话,莫林斯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就看唯一一大群人跟在她身后服侍都理所当然的表现,平时唯一在家里也应该是如此,否则不会有人能表现得这么自然不做作,若不是被人服侍惯了话,还真难解释呢!只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看唯一不顺眼呢?
“因为我家的老头子把最高权利给了我,让我来领导家族啊,这样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麻烦事了。”唯一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给的是正确的消息,只是恐怕他还是会弄拧了意思吧。
“是把继承权给你吧,那他们就这么快就痛下杀手?”
果然,莫林斯听下来之后,认为唯一因为被指定长大成人后得到继承权而引起的,没有会认为她因为实际掌权而得罪了某些人,莫家的人虽然有不甘,倒也从没想过要她的命呢,白白让他们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可她也不想再解释下去了,再解释下去,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反正事情很复杂。”唯一不想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用了个笼统的答案。
莫林斯还想说些什么,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莫林斯示意唯一安静,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身边带着唯一。
“四少,是司马家的人,有八匹马,看来是打头阵的。”驾车的沉着的告知,其实他真正想要告诉的人是唯一,依四少的功夫,只怕是比他更早发现。
司马家的,又是什么东东?看来不是个可以轻视的对手,看莫林斯严阵以待的架势就可略知一二了,是仇家?
渐渐地唯一听到了马蹄声,这就是没有功夫的坏处,别人都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了,她还不知道人在哪里,等听到了,还没分辨出是几匹马呢,敌人就到马车跟前了,想来要在这个时代生存,功夫是门必修课了!
“这是莫四少的马车呢,啧啧,今天怎么又有兴致坐这么精致的马车啊?”一个略带揶揄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人,和莫家的四少爷差不多年纪,只是举止没有四少的沉着冷静,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司马少爷若是对马车感兴趣,改日在下必定会送一辆过去,今天就此别过。”莫林斯在车内淡淡回应,这个司马睿,他还没放在眼里,今天是唯一第一次出门,他不想打打杀杀的坏了兴致。
“素闻莫家四少冷淡,果真如此,还真的让人失望,有朋自远方来,不应该以礼相待吗?怎么缩在马车里不出来,被人知道,影响可不大好,还以为四少是缩头乌龟呢!”放肆的言语再加上放肆的笑声,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唯一在里面翻翻白眼,这类人,不是自认为武功高强得全世界第一,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就是属于那种只能依附家人,到处显摆的二世子,相比之下,莫家的教育成功多了。
“莫来,走。”莫林斯不想和他搅和,准备直接走人。
可对方却不如他的意,硬是拦下,莫来一怒之下,改守为攻,真是,老虎不发威,还真的被认为是病猫啊!今天他是在众人的羡慕眼光里为唯一驾车的,能为唯一做件事,那是无上的光荣,本来他刚才和四少已经不想理睬这个不入流的家伙,可他们竟然为了留下四少,居然偷袭,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速速解决,速速离去,真怕吓到唯一,虽然这种机率在他看来,并不会很高,但本着不能发生任何不良后果的行事规则,他还是要快快打败他们,快快离开为秒。
三下,两下,外面就归于平静,还真是不禁打,唯一想。可惜了,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多少吧,否则刚才不会这么挑衅莫林斯?可莫林斯刚才确实是严阵以待的,那么他刚才肯定是以为不只这一个了,当他知道只有外面这个人,就毫不浪费时间的马上要走,那么他原来以为的是谁?需要他高度紧张的,应该也是个厉害的人呢,真想见见。至于外面这个,她还真没有兴趣,连莫来都打不过,还在那乱吼乱叫的,实在没有自知之明!
看着唯一毫不所动,莫林斯不禁笑了,老天,唯一每次的反应都让他感到惊讶!是因为她以前也经常碰到这种情况,还是她本身就属于那种非常非常冷静的人?而且她完全没有好奇,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想要知道刚才外面那是谁,为什么要捣乱等等的问题,可惜她都没有。
马车行走得离刚才的事发地很远了,唯一突然问,“每次出来都会有这种情况吗?”
她对刚才那个根本不是对手的人不感兴趣,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是很不值得的。她只是觉得有趣,如果每天出来,每天都要应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烦啊!
莫林斯低低地笑出声,“不是每次,而是偶尔,你的运气实在不错。”
“是吗?”唯一看了眼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自从我来到这边,每天都很有乐趣。”
马车突然停了一下,就恢复原来的速度前进,若是唯一没猜错的话,刚才莫林斯的笑声吓到莫来了,他原本也是个不爱笑的人吧,这两天看下来,一直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和她以前有点象,刚才突然的笑,是一个例外吧!
乐趣,唯一真是可爱,她竟然把这种对打场面看作是乐趣,不对,不对,刚才她根本没看到,那她怎么会认为是乐趣?
“有什么乐趣?”别怪他哦,他是真的好奇,唯一的乐趣是什么。
“看着你们就是乐趣。”唯一才不会无聊得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不一样的,就是乐趣,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原来以为他不大喜欢说话的,现在看来根本是个闲事婆,连这种事都想问。
“一路上的风景还不错,你可以看看。”唯一不想回答,他也不强求,不过这一路的风景确实不错,唯一应该是感兴趣的。
掀起帘子,唯一看出去,还真的挺好看,人间美景呢,这个莫家人真的很会享受,山庄内的景色已经很不错了,想不到在这个出门必经的路上,还有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真是太会享受了,那么蓝的天,那么绿的草地,换作是现代,不知要花多少钱才能有这么大的草坪?一路上还有一些动物来来往往,唯一看得有点入迷。
“你以前没看过?”好吧,莫林斯承认,他根本就对唯一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只要唯一的反应有一点点的不同,他就想问个究竟,反正自己想的不见得是正确答案,当然是问当事人最好了。
“没有。”唯一扫了眼对面的莫林斯,他很闲,是吧,这条道路他从小看大的,是没有什么新的感觉了,可对她来讲,却是完全全新的一种感觉,不要说以前到底忙不忙的问题,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空闲的时间,也不可能看到如此天然的景色,想看的话,要到那些国家级的野生动物园,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感受,毕竟那是人为的。知道莫林斯好奇,可好奇又能怎样,她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带他去那里看看,依据他的性格,在现代也会是商场的强将。
看着外面,对面又有一队人马过来,这次,莫林斯没叫她藏起来,只是眯起眼睛,有点不善地瞧着越来越近的队伍。真是刺激,很少有人会碰到这种场面吧,而且是不短的时间内连着两次,有别人看姓莫的不顺眼的,也有姓莫的看不顺眼的,好玩!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章]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马上的人也越来越清晰,是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的严肃,只是在看到莫家四少的马车时,脸上的肌肉稍微牵动了一下,不过速度快得让唯一以为眼睛花了,是个不爱笑的人吧,这段短短的路上碰见的人都很有特色,只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并不象是寻仇的,或者是象先前那个一样来段增添生活乐趣的表演,就在两队人马就要擦肩而过时,那个少年看到了在莫林斯旁边的唯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唯一则是好奇地瞧着,眼睛骨碌碌地把他从上到下不知扫了多少遍,真是个小老头,唯一在心里想着.莫林斯倒也没拦住双方互相探索的目光.两队人马很快的地,相互之间的距离远了,唯一盯着莫林斯,不发一言。
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莫林斯有点奇怪唯一的注目,“我脸上有东西上去了?”
“没有,”唯一从来是实事求是的,“刚才那个人是谁?”明人不说暗话,她想要知道什么就挑明了说呗,因为刚才双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既不是同道,也不是敌人,那互相间的互不欣赏又是为了什么?
“你对他感兴趣?”莫林斯不知道唯一是否真的看出他们间的波涛汹涌,刚才只是短短的路过。
“是。”唯一并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但并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觉得刚才的气氛有那么一丁点的奇怪,其实更重要的是,是那个少年的身上有她的某点特质。
“他是司徒一,司马暗的结拜兄弟。”莫林斯也干脆,并没有吊唯一的的胃口,只是这个解释等同于没有解释,因为司马暗又是谁?结拜兄弟又怎么啦?司徒一本身的身份特征呢?
更让唯一叫绝的是,他的名字,司徒一,该不会也是家中的第一个孩子吧,是这里的人都喜欢用一二三四来取名字的,记得古代不是有很好听的,那些伯仲季这些现成的字吗?怎会一个个都这么简单呢?
“他家取名象你家一样吗?”还是觉得好笑啊!
“不是,只是他是父母盼望了好久的儿子,希望下面还有,才用了一字。”虽然有点惊讶于唯一注意这些旁支末节,但他还是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的。
哦噢,看来莫林斯对他倒是挺注意的嘛,连他父母为什么取这个一字也一清二楚,是知己知彼的原因吗?
“那他父母有如愿了没有?”再考考莫林斯好了,是否真的都知道?
“没有,反而后来连个女儿也没有了。”这是当今江湖上最爱笑谈的一件事,爱谈,第一因为他的名字,这个本就不是个好名字,第二是因为司徒家竟然就停在一上,与原本的愿望背道而驰,第三是因为现在的司徒一,那是个大家都害怕的一个角色,既然正面惹不起,那背后闲嗑牙时总要有所话题的。
莫林斯微笑着说给唯一听,说他家原本是个很一般的平民百姓,在有了司徒一后,竟然家境慢慢地好转,也使得这个家能够请得起私塾先生之类的人来教育这个仅有的儿子,听说司徒一天生聪颖,不过不管是否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努力的,总之他现在的成就却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可以和莫氏山庄相提并论吗?”唯一一句问句打断了莫林斯的滔滔言论。
“这个说来话长。”
不想说了呢,不想说了,那就是有问题了,说明这个司徒是个人才,可以把自己的势力扩展得那么快,那么大!那么刚才两个人的碰面就应该是属于既生瑜,何生亮的状况?不过在唯一看来,问题并不仅仅是那么简单,那其中的关键人物,应该就是那个司马暗吧?这又是怎样的人?可唯一不想问了,因为市集到了。
其实市集说起来,也无非就是一些商铺,和唯一想象中的差不多,更何况她不是出来买东西的,所以逛得很快,其实她真正想要了解的不是市集有多么热闹,而只是看看这里的生活环境,还有哪些东西最受欢迎,大家最需要什么?这样可以方便她以后出来决定想做的事。
而莫林斯对逛街本来就没多大兴致,他还以为唯一会象一般的女孩子一样,要逛个半天,然后挑东西又要货比三家的,再来讨价还价的,原本他已经为自己作好了心理建设,大不了就当舍命陪君子,却想不到唯一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走得很快,走马观花的,好象只是为了看看市集长什么样子!想想自己,还真的不了解唯一啊,不过这么短短的几天,让人弄不清楚唯一的真实面目,恐怕不只他一个,所以也不必过于自责,只要确定唯一是真的对莫氏山庄毫无不利因素就行了,每个人都希望是这种结局吧。
一路上,唯一知道莫林斯堆积了很多的疑问,但她并不负责解答,是他自己要问的,他自己要想的,至于答案是什么,天知地知,她知而他不知而已,就让他慢慢地猜好了。而且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问题,而是填饱肚子,出来一个早上了,虽然刚才逛得很快,但也是几条街走下来,所以累了,渴了,饿了,都是正常的。
拉拉莫林斯的衣袖,“肚子饿,哪家好吃点?”很委屈的语气。
莫林斯这才惊觉自己竟忘了这种事情,而且唯一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似乎她饿了是他很的罪过似的,不过让他好笑的是,某人即使肚子饿了,还是坚决加上要好吃的一家呢!其实在家里,她也几乎这样,有时候单凭看菜的样式,以及所闻到的味道,她就可以决定吃或不吃,更让人无法批评的是,她的判断几乎都是正确的,现在也是为了要满足她的挑剔的嘴巴,来到这里最负盛名的一家酒楼,希望她不会是硬着头皮吃饭,因为家里的那几个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厨师了,可是每次被唯一说了的时候,倒也心服口服的,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小人儿以前的生活真的过得比他们还要奢侈。那么这样一个,理当是大家所关注的焦点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人找呢?
唯一跟在他身后,进入这家宾客多多的酒楼,生意真的很好,希望烧的东西也符合自己的口味了,可是她看到一个人了,是不是有好戏看了?忙抬头看莫林斯的神色,没变化,奇了怪了,刚才在路上,不是挺沉不住气的,现在怎么当没事人一样?唯一看到谁了,当然是司徒一喽,不过司徒一的旁边还有人陪着,他们骑马的速度要比马车快上很多呢,她到了刚逛一下,他比他俩还要早地在这儿,这就是很好的一个证据啊!
唯一看上了他们坐的这个位置,二楼临窗,能把整家酒楼的情况观察得很好,唯一想要坐,所以不等莫林斯有所反应,已经跑到那桌去了。
“我能不能坐你旁边?”唯一微笑着问司徒一,不能怪她对旁边那个人没有好奇,她只是想要这个位置罢了,而且根据她以往的原则,他们这类人几乎是不愿和不认识的人同桌的,如果无伤大雅的话,都会让出位置的。
司徒一奇怪地看着这个小女孩,他认出这是刚才在莫家四少的马车上所碰见的人,谁不知道莫家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可以坐在马车上的不是亲人,就是被他们所看重的人,而这个女孩子以前都没见过,是莫家保护得太好,还是他们这边的信息有点滞后?深思的眼睛在看到莫林斯不悦地走过来,决定玩个游戏,莫家四少是公认的好脾气,但这会儿却被这个女孩挑起了情绪,这么有趣的反应,他为什么不看下去?说不定还可以落井下石!
打发走了坐在身边的人,示意唯一坐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在莫林斯能有所阻止之前,唯一已经回答了,“唯一。”
是唯一啊,怪不得莫家的人当宝贝似的,可是唯一不是在九年前就没了吗?那只是一个障眼法?毕竟当时只有莫家的人才知道事实的真相,若这个小女孩能活下来,现在也正好是这么大了,看来整个江湖的人都被莫家给骗了!
“今天出来逛街?”司徒一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好奇心是有的,尤其在听到唯一的名字时,更有看到莫林斯懊恼但不发火的表情,所以他就把握天时人和的想从唯一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唯一知道自己完完全全地引起这个少年的兴趣了,只是在听到名字时,就两眼发光,看来这个跟了她九年的名字在这里真的是家喻户晓,司徒一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唯一不可能完全知道,但他知道这个司徒一想从她身上挖出一些秘密,但可惜了,这个秘密是什么,连她也不知道,更何况想从她嘴里问出的他!
“是啊,你呢,赶来赶去的就是为了见刚才这个人?”装天真无邪,唯一不是很擅长的一件事,但谁让她只有几岁呢,所以自然而然地,司徒一没往其他地方想,只当是一个小孩子的好奇。
“说是也不是。”为了能和唯一聊下去,司徒一倒是有问必答,谁让他太想知道以前的这件事!
莫林斯在旁倒是抓紧时间点了几个唯一爱吃的菜,对司徒一的热中一笑置之,唯一又不是一个会踏入别人陷阱的人,这几天的相处他深深明白这一点,所以司徒一可能是要失望了。
司徒一真的失望了,因为唯一接下来的话让他觉得实在乏味到了极点,这个菜好吃,那个菜还欠缺火候的,以及这里的风景真得不错之类的,实在让他后悔干吗同意她坐在自己旁边,一个小女孩,是与不是都和他无关,有关的是莫家和司马家,他做什么为了一时的好奇而失去了清净用餐的原意,得不偿失!
只是让他能得到安慰的是,唯一是莫林斯的掌中宝,这个从一餐饭下来,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若唯一是十九岁的,这还好解释,是他的恋人,但唯一只有这么丁点大,所以,只能有一个原因。他和莫林斯一向不大对盘,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他们两个都有个原则,就是不在对方出现的地方出现,而这次,莫林斯为唯一破例的太多了,连他都可以忍受!
不想再听这两个毫无营养的对话,司徒一起身告辞,他还有很多事,不可能象他们两个,可以把整个下午的时间耗在这里,有时候他还挺羡慕莫家的,有这么多兄弟,有时想偷懒也方便很多。
待司徒一一走,唯一就问,“你和他到底哪里有过节?”
唯一承认,她好奇,还不是普通的好奇,看他俩坐在这儿,决不看对方一眼的,更别说说一句话,倒是别人都吃了一大惊,有几个和司徒一打招呼的,一看见莫林斯,当场就惊呆了,反过来也是一样,真是壁垒分明。莫来在隔壁桌,看得是津津有味,这有什么跨历史的意义吗?
“没有,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莫林斯回答得漫不经心的,是啊,这是什么问题,一般人都不会问的吧,反正他们两个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若要追问原因,他也想不起来了吧?
唯一倒也不再问,问了也是白问,傻瓜才会觉得莫林斯刚才给的是正确答案,总是有个原因的,或许他们都选择了遗忘。也幸好他们俩都是自制力很强的人,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否则这一年下来,他们不知要打多少次的架吧!招手,让莫来也坐在同一桌上,刚才本来就还有个位置,可莫来宁可要别的桌子,也不肯坐在这里,是怕被波及到吧,可莫来难道都不担心她会被连累到?
“他舍不得伤到你的。”看着唯一瞪着他的样子,莫来不笨,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连忙指出这点。
“可司徒一有可能啊?”唯一仍旧再接再厉。
“四少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的。”
“他不会这样做的。”
两人同时开口,给的是不同的答案,谁更了解司徒一,答案很明白。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一章]
唯一看了眼那么笃定的莫林斯,心里对这个爱睁眼说瞎话的人感到那么一丁点的不舒服,不是她爱探人隐私,若你是打定主义不想告诉别人个中原因的,那么拜托你也不要这样说话前后矛盾,别说是唯一了,她本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连莫来都那么讶异地望着他,可想而知,他说的话有多么惊人吧!按道理来说,莫林斯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今天可能是吃错了药吧。突然之间失去了吃饭的胃口,还是再去逛逛周边的环境好了,散散步对身心都有益的,以前张伯经常劝她的一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突然有点感伤,在这里,即使一切都好,即使他们对她也是疼爱的,可那是隔了一层的疼爱,照她看来,这中间仍然是有着警惕存在的,只是他们隐藏得很好,而她也不在乎而已,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看作是这里的一份子,而且对于他们来讲,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若真的是完全把你当作是自家人,那才是脑筋秀逗了。但此时突然想起张伯,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很忙,但总是有人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没有任何的利益成分,没有怀疑你的心思,可现时今日,一切都大不相同了。
唯一起身离座,也不管那两个有没有跟上,若没有跟上,那是最好的,反正她有的是赚钱的方法,至于他们的救命之恩,以后有的是机会报答,今天碰到的两个人,都会是莫家以后的阻力,这个是明摆着的事实,以后她解决他们当中的一个,相信都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方式了。
莫林斯懊恼着自己刚才的没大脑,唯一问过不只一次了,他不是都回答得好好的,怎么就会蹦出这么一句来呢,随便是谁都可以猜得出来他对司徒是非常了解的,不仅仅是了解一些表面的东西,更了解他的为人,这下,唯一生气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圆呢!跟在身边的莫来,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他,里外都不是人了!只好跟在唯一的身后,她去哪里,他便跟去哪里,总还是要保护她的安全的。
街上一副热闹的景象,可入不了唯一的眼,再怎么发达都还是比不上现代的,而且她本身感兴趣的,除了吃的还是吃的,不是零食就是正餐,可她对当厨师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那种气味是会侵入衣服的,很不幸的,她是容不得身上出现一些奇怪的味道的,所以只限于吃。反正船到桥头自有路,她并不担心在这里怎么生活下去,而是担心该怎样摆脱这个莫家,答应了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可她是时时想着离开,知道自己心态不对,可她并不想调整,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两个跟在后头,回去吧,再在那里呆一段时间了,再出来,街上还是一样的,她这次看下来,基本心里有个数了,所以不必再来观察了,那么呆在莫家的话,总要找点事情来做做,否则闷都会闷死的!
正在唯一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想拉住自己,敏感地侧身,而随之而来的,身子马上被莫林斯带离原地,并且莫来和人打上了。抱着唯一旋身落地,莫林斯已经挑了个可以把战局看得清楚的地了,莫来应付得很轻松,唯一看得出来,只是他们为何朝她下手,因为她看起来象富贵人家的人,还是因为她是莫家的人陪同的,还是因为她的名字?至于为何会考虑到自己的名字惹的祸,那是稍早前,她在回答司徒一的问题时,报出名字时周围有明显的抽气声,而司徒一的神态也有些不自然,看来当初那对姓莫的夫妇是真的想要个唯一的,只是原本的唯一不见了,而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唯一也正好成了代替品。
看着他们打得热闹,唯一想到自己也应该学点防身的,以前也学过点防身术,那时老师是怎么说的,大致是说她本可以学得更好的,可惜心不在此,她是有学武的天赋的,那么现在学这些飘来飘去的功夫也应该能学会的,是吧!等到莫来把那几个解决在地,唯一提议回家。在街上徒惹是非的事她可不做,也不想让人把她当猴子一般观看,现在回去还要去找莫大庄主,让他教自己一些武功,谁让他是最空闲的人!
回家,这两个词神奇地取悦了莫林斯和莫来,唯一把莫氏山庄当作家了吗?其他人知道恐怕会乐翻天了吧。回去的路上,唯一沉默不语,他们只当是她刚才受到了惊吓,却不知唯一是不想和他们说话,他们根本没有向唯一解释刚才那一群人是谁,以及他们目的何在,那么就是想隐瞒了,既然隐瞒,她也不想多管闲事,后续事情的发展也不在她的了解范围之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学好防身的,就可以了。
回到山庄,莫林斯马上吩咐下人去通知他的另外几个兄弟,回来时在他的书房等他们。这种神态,这种语气,在在都让人感到事态紧急,可唯一去不在意,她知道莫林斯肯定是对今天所发生的事要作个商量,下个方法,可这若没有牵扯到她的话,她就当作是不知道的,横竖他们的商量也把她排除在外,或许是他们认为她只要受保护就好了。
从街上回来后的几天,唯一都中规中矩地呆在山庄里面,没有闯祸,也没有什么开心的举动,就那么静静地呆在房里,自己一个人下下棋,大家都以为唯一肯定是被那天出去所碰到打打杀杀吓到了,想安慰也不得其门而入,因为唯一本身就散发出闲人勿近的气息。
足足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吧,唯一不同任何人讲话,莫氏山庄里面也不开心了那么久,林婉约来了好几次,说了好多,可唯一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听着她说的话,间或自己一个人看看棋谱,林婉约不知道该怎么办?和莫杉商量了好几次之后,林婉约的担忧总是不减半分,莫杉不忍妻子担心,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来找唯一。妻子是上上下下所公认的解语花,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而且那么温柔,如果连她也没办法的话,那还有谁有办法?可妻子的泪眼他也不愿再看到,所以只好出马了。本来想让斯儿去问问的,哪知这个孩子却是一脸没脸见唯一的意思,毫无办法啊!
可莫杉一到唯一那里,得到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他不知道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趁着唯一心情好,还是快点把事情说清楚了,否则又一生气,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你这几天怎么啦?”小心翼翼地开头。
“吓到你们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爱捣蛋的人,那些只是刚开始的好奇罢了,但好奇过去,还是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唯一知道这段时间山庄里面的低气压,可她不想负责,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前段时间的探险历程她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本以为制造些混乱可以让自己顺利离开,既然不行,她又何必再做下去,没事做,她就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如若她从街上一回来,马上要求学武功的话,可能又会有新一轮的怀疑,莫林斯那天不是说了,平常的情况下不会碰到那几个,再加上她那么毫无戒心地告诉别人名字,然后若再以吓到为由,说要学功夫,谁会觉得有那么凑巧的事?这一家都是精明过头的人呢。这几天的相处,他们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又怎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会怕她偷学功夫吧?
“你以前就是这样的?”莫杉很难想象一个九岁的孩子平时的生活是这样的,那么安静,而且是安静得过了头了。
“没事做的时候。”唯一倒也不恼莫杉的不相信,她没事做的时候,是这么安静的,想要休息啊,那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有时间空下来,不安静还得了的?
“你想要做什么?”莫杉是希望她有事做,有事做的唯一,后头跟了一大串,山庄里欢声笑语,没事做的唯一,让人有点害怕呢!
“我还能做些什么?徒惹是非罢了。”唯一叹气,她就是要让对方自愿上钩。
“你是说上次出门的事吧?”莫杉松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么一丁点的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以前也有很多人说会保护我的,结果呢,我被带到了这里。”唯一这是有感而发,更是为了加重效果。
莫杉以为自己又勾起唯一的伤心事了,连连后悔,没事说这几句做什么?
“我想我还是就这样安静地呆着,不给你们任何人惹麻烦,那是最好的。”唯一加重分量,她的安静,整个山庄都怕了,若再安静下去,他们不是想要送她出去,就是势必得让她重拾信心。
“你没有给我们惹来麻烦。”莫杉更正,这么一丁点的事,唯一为什么要记那么久?而且莫家那么多人,总有人可以解决的。
唯一不语。
“你还想出去吗?”莫杉在看到意料中的点头后,下了一个决定,“你想有自保的能力,是吧?”
唯一点头,当然点头,这是她的目的,不是吗?可也不能是马上欢呼雀跃的呢!
“那我来教你,怎样?”让别人来教,他也不放心,唯一有让人倾诉的愿望,哪个人突然一下子头脑发昏,把秘密都告诉了唯一,那后果怎样,谁也不知道!还是自己来放心。
“那好吗?你要不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唯一还是再退步,一退为进哦!
“不用了,你想学点什么?”莫杉倒是没有担心那么多,就算他教了,也只是教教皮毛而已,用得着担心那么多,他只是安抚唯一而已。
“就学那种可以不让人抓到,不会造成自家人困扰的就好了。”唯一在心底轻笑,她又不会笨得说自己要学成什么大侠之类的,在江湖上要排名第几位的,吓到别人可不好了,更何况她也没有这种雄心壮志。
莫杉有点惊讶于唯一的答案,她只要学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虽然自己原本就只想教她一点点,但唯一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愧疚。
可转而一想,唯一前些日子都那么不开心,面无表情的,今天他来就得到笑脸了,是不是这就是她的目的,让自己教他武功?
“莫庄主,你看,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真是我幸运的日子。”唯一当然知道自己的笑脸会引起麻烦,不过今天不管谁来,她都会有笑脸附赠的。
“因为我教你功夫?”莫杉开始后悔。
“这只是原因之一,你看我解开了这个棋局。”唯一给他看成果,那是一本很久前就流传下来的棋谱,都是些解不开的死局,唯一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你这半个月都在研究这些?”
“是啊,我怕做其他事又惹麻烦,就这件事,就我一个人,一个房间就够了,那被我炸掉的房子造好了没?”唯一说得是事实,她不想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确实也有姜太公钓鱼的味道,愿者上钩啊!
莫杉听了又感到惭愧了,唯一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城府应该没有那么深,自己老是对她有所猜疑,还真是对不起她呢,一个聪明和善良的孩子,又怎么会特意设局让他钻进去呢?想得太多了。心情忽上忽下的,心脏不是很强壮的人还真的会受不了。前几次婉约过来时,这个唯一正解得入迷吧,他知道这是怎样一种情形,他的父亲就是一个围棋迷,沉迷进去时,什么人在他身边来来去去,那是毫无印象的,更别说说什么话了,有时甚至连饭都误了吃。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学?”心情定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答案了,莫杉开始问着唯一想学的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你很忙的,如若累了,那就不用教了,反正我是很清闲的,看你的时间。”唯一这番话说得莫杉感动不已,她连学都要考虑到别人的情况,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但对于唯一来讲,你什么时候学,对她都没有影响,教得多还是少,也没有关系,不是唯一学得吊儿郎当,而是她本身就是过目不忘的人,不论是动作,还是语言,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学,只要莫杉能演练一遍,更何况学得太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几天确实很忙,谢谢关心!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二章]
时间就在唯一的学习中慢慢过去了,莫杉对唯一教得很是上心,可惜唯一的武学神经确实没有她对其他事的敏感,所以只能慢慢地学,有时莫家的几个儿子也会过来看看进度,看这个聪明的孩子学起轻功来,是多么的不聪明,换句话说,唯一不是学武的料。偶尔正好碰到其他人也在的情况,看着唯一努力地在学,在旁观看着的他们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对练一阵,就当打发时间好了。
这段时间里,莫家老二的院落也已经崭新落成了,机关也重新安装了,期间也来找过唯一几次,怎样才能让这些暗道机关的,做得更加的隐蔽。而林婉约对唯一的留下,开心得不得了,每天过来看看唯一,和她说说话,成了她最爱做的事。
莫家的人习惯了唯一的存在,有时碰到一些问题,总是第一个想到的是唯一,因为唯一总会想出最适合每个人的解决方法,虽然有时候想得时间长了点,但是他们也不在意,有时候他们会觉得唯一真的是上天赏赐给莫家的。
眨眼间,唯一在莫家也已过了一年,除了稍微的长高一点外,唯一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这天,莫杉终于对唯一的表现表示出满意,唯一很是高兴,兴高采烈得邀请大家一起祝贺,笑笑的唯一,使很多人受到了感染,虽然大家对她的轻功还是不敢苟同,但她已经努力在做了,所以没有人泼她冷水,看着唯一高兴的脸,也为她高兴。
而唯一却觉得时机成熟了,她费尽心机地隐藏自己早已学会的东西,按部就班地按照普通人的程序来表现自己的成果,甚至连莫家其他人在她眼前练过的各种套路,她都会了,别人有困难来找她时,即使她都可以马上说出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应当怎样去做,可她都还是拖了几天后,才表现出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想想自己也是够了,这么长时间的演戏,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不知是自己的演技太好,还是他们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智商已经高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有时候就觉得很好玩,原来在莫家的那几天,没有演戏的她,他们还是有些抗拒的,这一年的戏演下来,他们却开始真心地把她当作是女儿,妹妹,莫家的小姐。世事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吗?
今天是唯一所提出的高兴大团聚的日子,莫氏山庄里的人全都聚集在前厅,大肆庆祝唯一终于出师了,莫杉是这么说的,唯一应该以后还要勤加练习,因为她的目的本身就是不要太拖累别人,所以现在的这种程度基本够了,以他们的标准,是唯一的身边永远有莫家人的存在。
整个晚上,都是闹烘烘的,林婉约微笑地看着唯一,这个孩子,看她今晚这么开心,是因为得到了莫杉的肯定了吧,真是一个不贪的孩子呢!若换作是其他人,莫杉亲自执教的话,肯定是会想要学更多的吧,这个孩子居然一年来从没提到,只是一个劲地学她自己所认定的可以减轻别人负担的东西,很是难得,自己越看越是欢喜!
“唯一,恭贺你终于会飞了。”莫家老二开玩笑地对唯一说,谁让她烧了自己的房子的,这一年来,对于唯一的学习能力,他是逮到机会就讽刺一把,当然是不伤害她的自尊为前提的,也算是出气的一种。
“是啊,唯一,明天大哥带你出去玩,闷了一年,累了吧?”莫家老大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那是宠爱到了极点,这一年来,只要唯一说得出口的,他是拼了命也要把东西找到,或是做到这件事情。
“我是想明天出去玩玩,大哥真的肯带我?”唯一在心里对莫林义说了声对不起,明天跟他出去后,她就离开这里了,他会承担很多的责罚吧。
“还是我来吧。”莫林斯开口,这一年来,他是竭尽全力想要改变唯一对他的印象,说谎的人总是不好的,所幸唯一不是个记仇的人,他的努力也有了成果。
“老四,你怎么总是要抢呢?而且你那次出去害唯一消沉了那么久,我们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可倒好,还想再来一次,你做梦吧!”莫家老三吐槽,笑话,他们几个天天会出现在唯一身边,累不累啊,唯一明天的出门竟然还想染指,真是过分,他是和唯一接触最少的,这次应该是他出马了,轮也该轮到了,还关他们几个什么事啊!
“所以我才想要将功补过啊!”莫林斯毫不放弃机会,难得唯一刚才在听到他的提议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他才不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行了,你们都别争了,要不我们和唯一下一局,谁输的棋最少,谁陪她出去,怎样?”
老五的提议似乎最为中肯,武功的话,肯定又是老四胜出,但论到下棋,老四恐怕就不是个中好手了,而且近一年在唯一身边的耳濡目染,他们也都下得一手好棋,只是和唯一比,还差那么一点,所以才直接说输得最不惨淡的那一个和唯一出去。
“行是行,但唯一一个晚上和我们车轮大战的,也不大好。”老三点出其中不完美的一点。
“唯一,若是你肯的话,再延迟几天,一天和我们中的一个下一盘,怎样?”老二征询唯一的意见,再说,唯一这次学会了逃跑,以后出去的机会会越来越多,所以这次迟个几天出去,应该没问题的。
而唯一呢,只是觉得自己都快走了,最后一次同意他们的意见也是无妨,反正就是差那么几天,不碍事的,所以唯一同意,结果莫家的赌局从那晚开始,看谁最后能和唯一出去,这次没有象平常的一边倒,五个平分秋色。莫杉夫妇也凑了一脚,他们凑热闹的目的是,看看唯一最想和谁出去,说实在的,他们的几个儿子在棋艺上绝对不是唯一的对手,所以胜负是很好分的,问题是唯一想不想放水?如果唯一放水的话,也不大会有人看得出来呢!他们的儿子们对唯一都很感兴趣,从原来的警惕万分到现在的完全把唯一看作是自家人,更有对唯一心动的,只是唯一还太小,那几个表现得不敢太明显,只能尽量让唯一多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的好,这是最重要的,因为印象分很重要的!
莫家的五个兄弟,通过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和唯一下棋的顺序,莫林斯很不幸地抽中了第一天的对决,第一个,是最不安的一个,因为对手都还在后面,而且是最容易提早得知自己被出局的一个,而莫林斯倒还争气,只输了唯一十五个子,这下后面的几个可着急了,万一下得不好,就不是这个数字了,这个老四,真是让人恨得痒痒的,看来平时他偷藏实力,就是用在这种关键时刻的,狡猾。
接下来,老三,老五,老大依次上场,结果却是和莫林斯一样,都是十五个子,这下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了,是唯一让他们的结果一样,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唯一的用意是什么,这下,大伙都蒙了。
唯一呢,依旧是个没事人的样子,其实谁陪她出去,结果都一样,她要开溜,而且她不想在她走之后,莫家的几个兄弟因为这件事而互相有了不和,这不是她想看见的结果,所以她才让他们的结局保持一致,明天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唯一知道,明天以后,她就不会再常常见到他们几个了,既然要走,那么断也要断得干脆,如果让他们知道落脚点,甚至自己在做什么,那么最后的结果就等同于没走,这是她不想看见的,所以她在第一天下好棋后,才有了这个决定,让他们五个一起跟着,这样以后,他们不会互相推委责任,大家仍旧齐心协力,最多也是自责。
最后一天的对决,唯一把战局移到了晚上,反正最后的结果已经知道,再下,就是意思意思了,结果,事情发生了。对莫家人来说,这是个不愿再想起的夜晚,而对于唯一来讲,这却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的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吃好晚饭,唯一回书房摆好东西,包括她要喝的茶,吃的零食,要等着莫家老二过来下最后一盘,虽然大家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关系,才导致前面四个的结果相同,可私下里,却又希望最后一天会出现不同的结局,所以当时可是热闹得很。
结果呢,结果谁也不知道,因为从那天以后,唯一就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事情得从头说起。
唯一不是在落到莫家的时候,就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想对付莫杉,只要抓住林婉约就可以了,保证莫杉乖乖就范,那天晚上就有了做了这样的一件事。莫家,是个警觉性很高的人的集合地,有次唯一曾经这样开过玩笑,不知是因为唯一的棋吸引了太多人,还是对方实在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对手,那天只因林婉约想迟点过去,所以落单了,对一个不会功夫的人来说,落单就意味着危险。莫氏山庄里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林婉约被人劫走。而且劫走林婉约的人还就这么大喇喇地在莫氏山庄外面侯着,一时间,大家束手无策,因为林婉约在对方手上,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莫杉几乎想答应对方所有的事情了,在儿子的阻止下,以及林婉约的示意下,终是保持了那一份清醒。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暗。司马家和莫家的事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可在这紧急时刻,谁也没有这种心思去讲评书了,包括莫大总管,所以当唯一问他时,得到的是非常简单的答案。
司马暗的爷爷,曾经和莫杉的父亲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孩子,两个人为了得到女孩的欢心,也为了让她女孩不用选择的那么痛苦,所以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你烧了我家的房子,明天我给你家的饭下泻药,就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结果俩人越弄越过火,今天你刺我一剑,明天你砍我一刀,到后来就不再和那女孩有任何的关系了,纯粹是你来我往的火药场面了,再后来,起初还在俩人之间徘徊的女孩终于下定决心嫁给别人,婚礼当天这俩个还在别处战斗的蛮牛,接到消息同时赶到时,女孩已经被送入洞房,这件事给两个人都带来很大的打击,于是他们都以要超过这个女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未来妻子,他们都找到了,然后结婚生子,刚开始是司马暗的爷爷老是呛声,说自己的孩子比莫杉的父亲多,莫杉的娘亲因为身子不是很好,所以只有莫杉一个孩子,但随着莫杉长大,莫杉的父亲开始抬头挺胸了,因为莫杉比对方的几个儿子都要出色,后来开始比到司马暗和莫林义这一代,很好笑的是,两家都只有男孩,所以当莫杉在十年前有了个女儿后,这个小女孩的爷爷那是走路都有风了,这下,死对头没办法了吧,所以有关于小女孩的酒宴,在她的爷爷的授意下,从出生之日开始到整整满六个月都没停,虽然其他人都曾劝过,但毫无作用,他就是想气死那死对头,司马暗的爷爷一生气之下,决定把小女孩偷过来,他当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吓吓对头而已,结果却吓到了莫杉,那老头来偷人时,当然是瞧准只有林婉约的时候才来的,婉约迅速告诉了丈夫,莫杉追了过去,在抢孩子的过程中,莫杉击中了对方一掌,对方手中的孩子松手,本是莫杉应该接手的,却没料到司马暗的父亲在外头接应,结果是越打越激烈,原本两个老头是伤到对方就停的,结果现在变成性命之争,不知怎么回事,打着打着竟打到山庄后头的一个悬崖边,那孩子就在争斗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下悬崖,后来找到了尸体,而莫杉在看到女儿掉下悬崖后,杀红了眼睛,一掌就让还在发愣中的司马暗的爷爷毙命。司马家的人倒也自知理亏,反正一命还一命,这件事就这样被压在了陈年往事中,但双方在其他地方倒是抢得很凶,比如说生意上,或者是朋友上。
“那个女孩叫唯一?”唯一问道。
不意外地看到身边的人点头,还真是凑巧啊,那女孩子能活到现在也是自己这般大了,怪不得自己在这山庄能安然呆下去,怪不得所有的人听到唯一这个名字时的那份惊讶,现在都有了很好的答案。
这样的结果,作为父母亲应该是很伤心的,所以林婉约好几年都恢复不过来,后来只是为了让别人不太难过,才把悲伤压在心底,而莫杉的父亲因为自责而郁郁而终,临死前只是希望能得到下一辈的原谅,就在小孙女不在了的隔年,老人也升天了。
或许这样的结局是每个人都不愿见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回天乏力指的就是这种情况,而今天司马暗又为什么开始劫持林婉约?他们两家什么都抢,但由于上一辈的前车之鉴,所以他们很少武力相向,有必要时,也是点到为止,绝对不会象今天这么大的阵仗。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杉沉不住气,婉约就是他的命啊,看在她在对方手里,心都疼了。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家的唯一。”司马暗低笑。
周遭的人马上不着痕迹地把过来看热闹的唯一围在了中间,反正人小,一下子,司马暗也很难发现。莫家人的保护让唯一的心很暖和,即使是在当家主母被威胁的当时,他们也还不愿把她这个陌生人给送出去,就凭这点,她也会让所有的人毫发无伤的,更何况还可以还了莫家的恩情,一次时间同时解决,算来她是赚了!
这几天都很忙,所以。。。。。。抱歉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三章]
“想看唯一?”莫林斯突然之间了解了司马暗来的目的,他是想知道此唯一是否为彼唯一吧,可这个人的性格实在不放心让唯一和他见上一面。
“怎么啦,不敢?”司马暗挑衅,他知道有这个唯一存在还拜托一个爱聊八卦的人士,想想司徒一居然那么早就见过这个唯一,他竟然没半点声响,冲着这事,他都和司徒一快要决裂了。
“你说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吗?”莫林而不爽司马暗的嚣张。
“你可以不做啊,但你们的母亲,我可就不保证了!”真是天助他也,谁让林婉约这个莫杉心头的宝贝会一个人在房间里,更甚者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是他们自己给了他这个绝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这下,莫家的人都恨得牙痒痒的,但无可奈何,不是吗?
司马暗放心地在莫家门口坐着,有林婉约在手,他就不信他们能跟他耗到什么时候?
“我在这里。”一个还有点稚嫩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但因为四周太安静了,反而显得声音很是清晰。
司马暗瞧着这个女孩子,“你是唯一?”
就在唯一的声音响起时,莫家的人就感到意外,唯一不是刚才还在他们的保护圈里吗?是谁让她走出来的?莫家五个兄弟瞪了下后头那些守不住唯一的人,但现在只能趁司马暗不注意的时候,再把唯一带回来,借机行动了,事情怎会越来越糟糕?难道唯一相信只要她一出来,司马暗就会放了母亲?
“是。”唯一可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结果却有麻烦了,要早知道,那就随便改掉哪一样都可以呢!
司马暗还是有所疑虑,莫杉和林婉约是俊男美女,他们的儿子也都很帅气,那这个唯一怎么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点?莫非这是个假冒的?真的唯一还躲在某处?想到此,目光转向莫家人,“你们让这么一个小的小孩代替莫唯一,是否有些过分?”
莫家的人大喜,司马暗认为这是个假冒的,那么唯一可以全身而退了,正想把唯一带回来时,却在听到唯一说的话时,一下子希望渺茫了。
“因为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唯一。”刚才的故事不是听假的,她知道今天司马暗找上门来,是想为死去的爷爷讨个公道。原来以为是一命还一命的,而且错在司马家,但现在唯一仍然在人世,那就是莫家的人骗了司马家,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吧?今天他来这里,最糟糕的一个结局,就是拿一条人命来抵换他的爷爷。
“什么意思?”司马暗有点惊讶于这个小女孩能猜透他的想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唯一知道司马暗起了好奇之心了,毕竟觉得被一个小孩子猜透心思对他们这些早已成名的人来讲,是件很丢失面子的事呢!
“那你又是谁?”好吧,司马暗承认自己有点多此一问,那现在问清楚你是何方神圣,总没有关系吧?
“我是被人抛在这条路上,然后被莫家的人捡到了,你信还是不信?”唯一开玩笑的口吻。
“不信。”司马暗是想也没想就否决,谁会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唯一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说真话,没人相信,就象一年前的莫家人,是啊,多么诡异的巧合啊!
“那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不是你要找的唯一,而我也确实姓莫名唯一。现在见到了,我们可否谈个交易?”
“你既然不是,我为什么和你谈交易?”司马暗不是容易上钩的人哪!
“你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见到活生生的莫唯一,我就是那个活着的。你达到目的了,那身为你想找的我,怎么没有权利和你作个交易?”唯一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否则刚才他就会失望而去,更会直接放了林婉约,但司马暗没这么做,不是吗?
“你想做什么?”司马暗在吩咐了身边一个人后,才回转头对唯一说。
“听说你围棋下得很好。”唯一直接切中要害。
司马暗摆手,“不是很好,而是没有对手。”
多狂妄的语气,多狂妄的人啊!一个人要狂妄也要有资本,不是吗?唯一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地想和他下围棋,就在一年多前的那次街上,她就听闻这个司马暗是个围棋高手,而且只要有人能战败他,他就会答应别人的两个愿望,记得当时她听到是觉得有点好玩,这个人,挺有趣的,一般人不是说一个愿望,就是满足别人的三个愿望,他却说的是两个,看来是个很喜欢标新立异的人,不过,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的棋艺确实没有对手。
“我想和你下一盘,你原来的誓言还是有效的吧?”唯一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平淡地说出她想做的事情。
“你?”司马暗再次被唯一吓了一跳,多少围棋高手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来挑战,都垂头丧气地回去,这个小孩,竟然这么大言不惭。
“是。”唯一答得干脆,她研究围棋那么久,本来就是希望有一天和司马暗对上的时候能派得上用场,谁知道机会来得那么快。
“为什么?”这下,司马暗是实实在在被挑起兴趣了。
“你只要说,你原本所说的话还算数就行了。”唯一没有工夫理睬司马暗的好奇之心,反正来到这里后,每天都生活在别人的好奇眼光里,她习惯了。
“当然算数。”司马暗这个人,不管这个人在其他方面是怎样的,但一言九鼎倒是真的。
唯一要的就是这句话,“拿纸笔来。”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唯一想做什么,唯一也不解释,当纸笔准备妥当时,唯一问着司马暗,“你能和我立下字据吗?”
“什么字据?”司马暗可不会傻傻得人别人摆布。
“就是我的两个愿望。”唯一也不欺瞒。
“你这么肯定你会赢?”司马暗挑眉,老天,不管这个是不是一直在传的唯一,她绝绝对对引起他的兴趣了。
“是,我现在把我的两个愿望写下,你我各自签名,如何?”做事要有证据,虽然旁人都说司马暗对自己的承诺那是遵守到底的奇網网收集整理,但不能不怕有个万一,在现代,那是合同条文要看清楚,而现在,双方签名的也算是一种合同吧,而且有那么多的见证人,双方都有。
“好。”下一盘,就下一盘,就当和这个能和他说那么久的话,还没被吓到的人的一个机会吧。
唯一写妥,递给司马暗,司马暗看了后,“你不觉得我是个赔本生意?”
“你本身说得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做的就是赔本生意,我要的也不是要你杀皇帝,另立江山的事。”唯一这句话,说得是很有道理,你怎么知道那个下棋比你好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那么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来保护好这张纸,我很怕它会不翼而飞。”唯一很明白,若是结果自己赢了,司马暗把这张纸撕了,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树上的,你下来。”司马暗突然对着一棵树开口。
司徒一飘然而下,他几乎是以全新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唯一,这是心思多么缜密的人,现在想来,一年前她会来和自己说话,绝对是故意的,但那时候的目的是什么?
“让司徒见证,你们没有意见吧?”司马暗问着莫家的人。
没人反对,不管司徒一原本哪方的人,起码他是决不插手司马家和莫家的战争的,这些年来一直如此,相信今晚也不会例外。
在莫家的人,去端棋盘时,闲着无聊的司马暗问着唯一,“你确定你会赢?”
唯一笑笑,这里的人都很喜欢问她这个问题,想想以前,可没人敢对她的决定有半点疑问,照着做就是了,现在,权威经常受到挑战呢。
“如果我说,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会怎么想?”脸上都是笑的唯一反问着司马暗,真是期待等会他输了的神情啊,这么一个骄傲的人,不知在输给一个十岁的孩子时,会有怎样生动的表情?
“话,有时候不能说得太满的。”司马暗似乎是有感而发。
“是,谨遵您的教诲。”唯一调皮的回答惹笑了所有的人,这个瞬间,一触即发的状况似乎少了很多的紧张。
但,马上大家的神态又凝重起来,因为棋盘拿来了。莫家的人不知道唯一为什么要提出下棋的要求,即使唯一的围棋在莫家没有对手,但比起司马暗来,她是毫无胜算的,在他们看来,一个才刚刚研究围棋一年的人,怎么能和那个一出生就抓围棋子,并有围棋天赋的人相提并论?可下就下吧,唯一刚才写的是什么愿望他们也没看到,因为唯一写的时候,身边只有司马暗,只要他们哪一个敢上前一点,架在林婉约脖子上的刀就会压下一点,他们不敢动,也不知道唯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们仍然感谢唯一,因为下围棋是需要耗费精力和时间的,唯一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时间。
“要我让子吗?”司马暗对唯一还是不了解啊。
“不用,我怕你输了,等会耍赖,又要重下,那很麻烦。”唯一断然拒绝。
现场没有半点声音,因为观棋不语是最基本的道德,其实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司马家的人认为唯一是年少无知,而莫家的人却在得来不易的时间里要想出办法,所以除了司徒一外,刚开始几乎没人去关注棋盘。
可当时间慢慢过去,甚至司马暗的脸上也出现了凝重,这下子,司马家的人先开始意识到事情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司马暗在下棋时,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大家开始关心棋盘上的撕杀了,而莫家的人在想行动时,就有一把刀要放在唯一的脖子上,所以也不能轻举妄动,没事做的结果也是看看棋盘解闷了。
唯一却仍然是刚开始的那副神态,很平静,也很不受影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也渐渐露白,两人的战局却在白热化中继续,一夜的无眠,对司马暗这种习武的人来讲,是无所谓的,但对于来这里后,就过得很规律的唯一来讲,还是有所差别的,瞧瞧,现在不就呵欠连连了,司马家的人以为这下有机可乘了,司马暗肯定会赢的,结果却是唯一的头都倒在了棋桌上,司马暗还在冥思苦想,在司马暗高兴地下了一子后,睡眼惺忪的唯一却说了三个字,“你输了。”一子下去,司马暗回天乏力。
一直看着棋盘的司徒一,像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似的,不发一言,司马家的人沉默了,他们家的老大输给了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而这下子,莫家的人想看唯一到底写了什么愿望,那司马家会一脸兵败如山倒的凄惨神色?
“你平时怎么称呼他们的?”司马暗天外飞来一句。
“莫庄主,莫夫人,二少,三少,偶尔会称呼大哥这种称谓。”唯一回答得挺迅速的。
“那么他们真的不是你的亲人?”司马暗再追问。
“是的。”
“你也确实没改过姓和名?”
“是。”
“换句话说,你和他们根本毫无瓜葛?”
“是。”
司马暗对着莫家众人说道,“我,司马暗,乃至司马家族,会遵守承诺,就此告别。”
看着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撤回在林婉约和唯一眼前的刀,司马暗突地放声大笑,一个转身,已不见踪影。
莫家的人高兴地迎回毫发无损的林婉约,正欣喜着唯一的高超棋艺,司徒一把那张写了唯一两个愿望的纸张送给他们自己保管,莫家的人会很惊讶吧,笑,在自己心底,莫家的人还没发现他们少了什么吗?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一章]
莫家的人,团团围住林婉约,尤其是莫杉,把她紧搂在怀里,深怕她下一刻就会不见了,并连声低喃,“没事了,没事了。”
林婉约在此刻才意识到没有功夫会给亲人带来多大惊恐,象现在,莫杉直到现在身子还是发抖的,看来唯一以前真的吃过同类苦头,才说要学会逃跑的技能。想到唯一才意识到,唯一怎么没来看看她?她是救了她的大功臣呢!
“唯一呢?”
林婉约这个问题才让大家意识到刚才似乎冷落了唯一,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唯一的影子,是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了吗?
“这个唯一,肯定是躲起来了,怕我们崇拜她的事迹又增加了?”
“说不定是回去睡觉了,刚才你们没看见她很想睡了吗?”
大家正嚷嚷着唯一不见的原因,莫林义五个兄弟却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才司马暗说自己会遵守诺言,那放了人之后,他大笑什么?他又为何在输了之后,问唯一那些问题?
五兄弟面面相觑,莫林斯几乎是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问,“刚才司徒一给我们的那张纸呢?”
“哦,在这里呢,我们都还没看。”莫大总管嬉笑着递给莫林斯。
“看看,小唯一写了什么。”莫林而试图开着玩笑。
“我,莫唯一,此次与司马暗对弈,若是司马暗输,他必须承担他原本的诺言,即答应我两个条件。一,司马家族从今天开始,不论是何种场合,任何人都不得利用林婉约的不懂武功或以林婉约作为交换条件来制约莫家。二,司马家族不得在莫氏家族有难时落井下石。立约人,莫唯一,司马暗。”莫林斯几乎是颤抖着读出这份合约。
莫家的人全部惊呆了,他们全都没想到唯一的两个愿望会是这个,这两条和唯一本身都没有任何关系,那唯一是为了保全整个莫氏家族而写下的,她知道他们瞒她的很多事情了?一直以来,林婉约是整个莫家最为担心的人,因为她随时随地都需要有人保护,而且保护她的人还得不止一两个高手,因为她一直是别人的目标,但不可否认的,司马家族一直是他们的最大敌人,从上辈开始的怨恨一直持续到现在,双方那是不择手段要毁了对方,而唯一这两个愿望,简单地解除了套在莫家的枷锁,他们几乎是多出一半的人可以用来对付其余不想莫氏好过的人。司马暗那么爽快地答应了这两个条件,刚开始是因为不把唯一放在眼内,而后来问唯一的话。。。
莫家五兄弟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往唯一的房间冲,没有人,房间的布置和昨晚一模一样,那司马暗的笑声,几乎可以肯定是那当时就掳走了唯一,因为只有确定唯一不是莫家的人,他才可以这么做,这样才不算是违反诺言。唯一啊,唯一,在你出来为莫家人时,有没有考虑到自己?
随后赶到的众人,在看到垂头丧气的五兄弟时,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唯一不见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司马暗,那司徒一临走的笑容那么明显,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自己非常残忍,当那两把刀放下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唯一会怎么样,只是担心着自己的妻子,母亲,当家主母,而完全没有想到唯一,是因为她平时的镇定,还是因为她的胸有成竹地赢了司马暗?他们都觉得等安慰好了林婉约后,再来好好地表扬唯一,也不迟,结果,唯一没了!
“我们向司马暗讨人去。”莫林武开口,受不了那么压抑的气氛。
“怎么讨,何种立场?”莫林斯反问。
“是啊,唯一当时说的我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她承认自己不是莫家的人。”莫林义也不得不承认唯一已经把退路给封死了。
“那种情况下,她能承认自己是莫家的唯一吗?”莫林而有气无力的。
是啊,唯一在对对方声明自己的身份时,就说不是莫家的人,只是恰巧姓莫罢了,虽然司马暗不相信,但和唯一下一盘无关紧要的棋是他所允许的,若唯一输了,那就算唯一不承认,他也会想出其他办法的,但棋输了,他就可以抓住唯一刚才所说过的,不是莫家人而把她带走,反正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唯一,他都赚到了。若是真的,那么带走唯一,就是对莫家最大的惩罚,若不是真的,那么当年他爷爷也没有枉死,反正对他来讲,都没多大关系,不是吗?可怜的是唯一啊!谁知道司马暗把她带过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要和唯一订下婚约了。”莫林叁有感而发。
“什么?”其他人惊叫。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孩子这么早订婚的大有人在,有些不是刚出生就有了婚约的。”莫林叁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什么时候对唯一有了非分之想的?”莫林义逼问。
“有非分之想的又不只我一个,我只是说出来罢了,之所以大家以前都没提出来,可能都是想等唯一长大了,懂得感情了,再让她做选择吧。”莫林叁理直气壮。
“是啊。”附和的不是莫家的兄弟们,而是其他的莫家的人,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少爷,有很多人也都有着这样的念头,等唯一再长大一些,他们就准备发动攻势了。
莫林斯看着点头的众人,还真的得拜三哥所赐,他才知道自己的情敌有这么多!可惜啊,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后悔,而是找出唯一的下落。而唯一,莫林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确定性,她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因为她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点的声响。她是那么聪明的人,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你改姓司马好不好?”司马暗正对着唯一循循善诱。
“不改。”唯一摇头,好端端地,改什么姓?
“你想啊,你姓莫,又叫唯一,会惹出很多事的?”司马暗极有耐心到对唯一洗脑。
“你说的是,被你带到这里,验明正身?”唯一讽刺地反问。
司马暗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他承认自己根本不相信这个唯一不是那个唯一,所以在掳来的这半个月里,他是费尽心思地去查那个原本的唯一是否还在人间,所以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他才建议唯一改姓啊,这个唯一啊,深得他心。虽然他是象外界传的,阴晴不定,但他也是个很守信用的人哪,不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眼前的小姑娘摆了一道?说真的,他还是有点佩服唯一的,她是迄今为止在他身边不感到害怕的第二人,至于那个第一,当然是司徒一了。
“我是为你着想。”司马暗坚持自己的观点,他才不对唯一这句话感到内疚,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又不是笨蛋,送上门的还不要。
“那姓司马有什么好处?”
“你好处可多了,你是司马家唯一的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小孩子嘛,利诱就够了。
“你家没有女孩子?”唯一明知故问。
“是啊!”话中有些许的遗憾,一直想要有个妹妹来疼,可是父亲那么多的兄弟,以及每个叔叔伯伯,包括他的父亲不管娶了多少的妻妾,只要有喜的,一定是男孩,司马家,什么都可能不缺,但惟独缺了女孩子。
“可是昨天有几个女孩子来看我了呀?”装作不解,死司马,抓她过来,就抓她过来,干吗每天往这里跑,他不是每天有很多事要做的,怎么可以那么空闲地每天过来在这儿坐上几个小时的。
“昨天什么时候?”司马暗眉头开始紧蹙,是谁那么大胆!
“你不在的时候啊。”唯一一副可爱的模样。
“陪我下盘棋吧。”司马暗对那天输给唯一一直耿耿于怀,每天总是会提上那么一句。
“不下,现在我还没想到什么愿望,想到了再和你下。”唯一坏心眼的,司马暗发疯,她才不陪着疯呢。
她本来就是想离开莫家的,想不到司马暗成全得那么好,原来自己所准备好的逃跑计划,因为司马暗的关系而不必使用,让她也少了些许的罪恶感,不管怎么说,莫家的人对她,真的是好,所以那样离开,也会给他们造成一些伤痕,而现在司马暗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就快快乐乐地让他带了出来,反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还是不相信她不是那个唯一。所以乐得让他慢慢来,她也正好趁机好好了解了解司马家,这可是和莫家齐名的,反正白吃白住的,想不到来这里后,都不用自己动脑赚钱的。
“你笑什么?”司马暗以为唯一在笑他是手下败将,有点挂不住脸了。
唯一一愣,她又笑了,老天,这个时代真的很受自己欢迎呢,笑,笑,笑,几乎每天都可以笑上那么一两次,不知道皱纹会不会多起来,虽然还是个小女孩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还笑。”司马暗忍不住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可她这孩子气的举动更是让唯一笑翻了天,老天,谁会料到这个不仅是司马家,而且还是很多人所害怕的司马家的当家主子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举动?
看着唯一连眼睛都笑眯了,司马暗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他是怎么啦?可不可讳言的,唯一的笑竟然让他也有了笑意,这是为什么?
唯一用手把司马暗的手掰下来,仍然是笑意盈盈,“你朋友来了?”
司马暗一惊,刚才真的是太放松了,有人来了也不知道,回头看是司徒一,才松了口气。
“今天怎么有空来?”司马暗对司徒一可还是有些不满。
“不喜欢我来,那我马上告辞。”司徒一可不想看别人的脸色,不想他来,那他就不来呗。
看着司马暗的脸色青红交错,唯一知道他是拉不下脸承认早就原谅司徒一了,闷笑,可是忍不住还是笑出声来。
“想不到莫小姐这么喜欢笑?”司徒一,冰冷冷的语调,冰冷冷的表情。
唉,真是好象,看到司徒一,唯一就想到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冷冰冰的。
“你们找别处聊,这是我的居处。”唯一下了逐客令。
“司马兄若无所谓的话,我也是没关系的。”司徒一边说还边用眼角瞄瞄唯一的反应,这个唯一,本事不简单哪,竟然可以让司马暗开怀大笑。
“懒得换地,就坐这里聊吧。”司马暗不以为意,反正唯一不是莫家的人,又不用担心什么,而且现在就算想对付莫家,也要三思而后行了。
“好的。”司徒一笑着看看唯一,他赢了,不是吗?就知道司马暗既然在这里身心愉悦,才不会去找让他生气的地方,否则又要出了司马府才可以,唯一还不知道这个?
“我给你们泡茶。”唯一找了借口离开。
“聪明的孩子。”司马暗赞叹。
司徒一不置一词。
“怎么了,司徒老弟,看唯一不顺眼?”司马暗笑着问,“我也是看不顺眼啊,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每天想来这里坐坐,就算是斗斗嘴,也可以。”
“你想让她姓司马?”司徒一闲聊。
“那么早你就来了啊,那唯一是什么时候看见你的?”司马暗突然想到,不知道唯一会不会武功?
“我现身的时候。”司徒一回答,“我这几天可是将功补过,帮你查了这个唯一在莫家的点点滴滴,才不象你,老是记挂着原来的那个唯一。”
“是吗?”司马暗倒不把好友的调侃放在心上,他对唯一在莫家所做的更感到好奇,“说来听听。”
[第三卷:第三卷 第二章]
听着司徒一描述着唯一在莫家的所作所为,司马暗对她当下是刮目相看,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孩子呢,只是可惜了,莫家再也没有这么一个可人的孩子了,原因无他,当然是他把唯一带到司马家了,真是期望唯一也在司马家弄出这些动静来,因为司马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声了。
司徒一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在想些什么,连他也感到不可思议?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拥有那么强的洞察力,将来长大了那还得了?人家都说他是少年老成,而且那么小的年纪能够有这么的一番作为,已经是绝对的人中之龙了,可与唯一相比,他,真的是微不足道。
尤其在她出来与司马暗对抗时,能够那么冷静地让司马暗步入下棋的陷阱,就不容小看了,她应该事前对司马暗下过功夫,才能对症下药,更加上司马暗那是突袭,光明正大去的话,哪还能抓得到莫杉的妻子当筹码?所以只能有一个结论,那么就是,唯一早就对司马暗有所准备,并且已经做好了随时应付他的准备。
“你说,唯一是什么时候开始学棋的?”司马暗到现在还是不相信自己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居然会输给只有十岁的小孩。
“据说,是在那日在街上和我碰面之后开始的,或者确切地说,那日,唯一除了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外,唯一还碰见过你的堂弟司马睿。”司徒一回答得挺为精确。
“她总共就只走出过莫家大门一次。”司马暗深思。
“是,我想你的堂弟可能又对莫林斯说了哪些不中肯的话吧。”司徒一推测。
“若是这样,唯一就能做好防备的话,那只能说她的城府很深?”司马暗大为惊讶。
“或者她只是兴趣?凑巧喜欢围棋,凑巧在莫家下人中听到了你的围棋的天下无敌,所以那日是死马当活马医。”司徒一从另一个角度推测,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啊,否则太可怕了!
“你还说,若你早点告诉我,莫家有个唯一的存在,我哪能等到她围棋练成的一天。”司马暗还是不是滋味。
“你与莫家的恩怨,我不参与其中,我不会为任何一方透露可能引起争斗的消息,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司徒一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两方都不偏袒,那是他的原则。
“是,你坚持你的原则,那你那日怎会在我的人去叫你时,能那么快地赶到?”司马暗讽刺,说自己是公平的,哪有那么公平,听闻他去叫他的原因时,还不飞奔而来,不就怕他真的一个性起,杀了莫家的人。
“我是怕出现意外啊,幸好有个唯一呢!”司徒一笑着,不辩解,不申诉。
“我发现你这段时间似乎爱笑了些,是因为那日唯一的作为?”司马暗好奇,谁不知道司徒一的脸一年四季都是面无表情的,难得有这么温暖的笑容,见到的人还不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是。”司徒一没否认,从那日做见证开始,他就留意起了唯一,说句心里话,唯一的两个愿望还真的很难让人把她从莫家分离出来?若她是那个唯一,这还说得通,可现在的苗头根本就指向,唯一确实是个来路不明的人,当时也确实是被莫杉妻子所救。若收留她一年,能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当初会有很多人抢着要她呢!而现在,她被司马暗带来,带来还是说得好听,那根本就是强盗行径,却仍是一副优哉优哉的表现,不担心,一点都不担心!
外面的热闹世界根本就似乎和她无关,她一个人在这里也自得得很,奇怪的孩子呢!莫家的人找她都找翻了天,无数次的进出司马府,都找不到唯一所在的位置,若这个孩子想走的话,她随便在她居住的地儿弄个让莫家的人眼睛一亮的标志,相信莫家的人,也不会在半个月里都毫无收获,她在司马家还想做什么呢?
“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那日我做了一个坏人似的。”司马暗有感而发,“这个小孩子,我还真的猜不透她想什么?若是一般人,这会儿恐怕不会这么开心,而她,老是在我面前笑得恣意,我怎么老是觉得她早就想从莫家出来了,而我正好成了替罪羔羊!”
司徒一附和着笑,两个原本都不大爱笑的男子,因为一个莫唯一的加入,都有了笑容,该说是唯一的魅力惊人,还是这两个男子因为发现有了新的乐趣,而高兴的表现呢?无解!
“茶来了。”在笑声中,唯一的茶端了出来。
“你若没有把茶端来,我就去抓你出来了。”司马暗仍带着笑意。
“司徒少爷也这么认为吗?”唯一不以为意。
“恐怕司马暗的性格比我急了些,是吗?”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怎么知道?”唯一瞪大眼睛,一副被吓了的表情,笑话,她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若她在短短的半个月里掌握了司马暗的性格,那不就表示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司马暗和司徒一都不象莫家人,莫家的人虽有怀疑,但是是先接受,把怀疑放在心词,他们心里还是希望你对他们是无害的,而这两个则不相同,随时随地地都在怀疑,都在探她的口风,根本不怕这种猜疑会对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伤痕。说实在的,她倒不是怕了,只是司马家这么安静地让司马暗一言堂,实在看不下去,就是这样而已。
“是吗?”司徒一微笑。
这人不笑倒好,一笑倒柔和了原本刚硬的线条,这张脸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若是现在被外头的女孩子所瞧见,恐怕是很容易倾心的吧!而且还这么年轻,未来的发展不可预料呢!
唯一边想着边泡着茶,司马暗两人都很安静地看着她泡茶的动作,很熟练,决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很赏心悦目,那么优雅的茶道表演,他们两个似乎白白赚到了。
“你喜欢喝茶?”司马暗突然一句,人在专心做某件事的时候,是很难分心的,这时候的问题经常会让人措手不及的,而司马暗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可能会放下戒心,一个为莫家铺平道路的人,他有什么道理相信?
“是啊,从三岁开始。以前在家里时,爷爷经常到处找好茶叶给我,可又不明着给我,老是找我吵嘴,然后再气呼呼地看着我喝茶。”说起以前,唯一现在竟然找不到一丝的怨,以前那么想脱离的生活,现在想来恍如隔世,偶尔想起,倒是看清了很多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正所谓当事这迷,旁观者清。莫家老头子是真心地喜欢着她,否则不会老是挑世界各地的好茶给她,这个老头子,很是别扭!
看着唯一说话,那么神往的样子,让两个原本想刺探的人,却打心里开始感到不舒服,唯一这么想念以前的家人,那他们为何老是找不到?
“那莫家的人没有给你买好的茶叶?”司马暗换了话题,不知怎地,他潜意识里不想唯一想到以前的好。
“我没说,不过莫家老三和老四倒是经常会带些好茶叶给我,可能是看出我喜欢茶了吧。”唯一回答得漫不经心的。
“司马兄没给你弄好的茶叶?”司徒一取笑。
“有啊,手上这个不就是了。”唯一感到好笑,“他带我来的第一天,就对我说,莫家怎么对你的,我司马家同样待遇。”
说起来,唯一仍然感到有趣,哪有人会这么幼稚的,可司马暗就是一个,这半个月来,她看多了这个男人的很多幼稚的行为,有时候也觉得想不通,一个统领司马家那么久的人,怎么还会保有那么多的童真,想来还真是羡慕!
“是吗?”司徒一总是话很少,可是蹦出的几个字总是让人感到笑里藏刀的。
现在的司马暗就是这种感觉,“她那么小,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你知道,我家没有的,所以只好这样说了,起码可以知道她需要些什么,难道这也不行吗?”说到后来竟有了赌气的味道。
这下,司徒一对唯一那是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司马暗那是很少表露情绪的,偶尔的,也是和他之间才有一点人性化的表情,可今天,他是大大开了眼界,这个司马暗,还是原本的司马暗吗?那莫家的那些男子的行为可以得到了解释了。这个唯一,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人放下所有的戒心吗?一个来历不明的那么聪明的孩子,实实在在都是个祸害!一个莫家,若再来一个司马家,这个天下不就几乎都在她的手里了?而剩下的司徒家就算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是斗不过两大家族的联手的,这个唯一,真的毫无目的的出现吗?
今天白天不可能再抽出时间来写了,所以只能上传这么多了,见谅!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三章]
知道司徒一该有的想法,唯一倒也不放在心上,每个人对不认识的人总是有戒心的,她自己以前也是如此,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她却不知道刚才司徒一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杀她的念头了,一个这么聪明的可以这么迅速解除别人武装的祸害,怎么说,都不见得容于这个世上,司徒一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是吧?
“好了,茶好了,尝尝吧。”唯一开心地招呼着他们两个。
“你平时喝茶都这么大费周章?”司马暗好奇,入口,确实好喝,想来唯一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是啊,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了。一年前来到莫家,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他们那泡的茶,幸好后来有两个心细的。”唯一知道他们好奇,但她在莫家的事情,他们应该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否则她这几天根本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听说莫家的人对你是很疼爱的。”司徒一刺探。
“是,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好,随便用几个非常都可以。”唯一的语气里有着歉疚。
是的,唯一这几天都处于一种愧疚的情绪之中,莫家的人真的对她很好,在这一年里,她也得到莫家的很多照顾,自己这样走出来,虽然表面上是被人掳走的,可事实是她没有一点挣扎,莫林斯静下心后,会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的吧?而且这半个月来,她根本没有想什么办法要出去,每天很安逸地呆在这里,和司马暗斗斗嘴,聊些生活琐事的,这么做,确实是有点过分,她应该要让他们先有一点心理准备的。
“那你怎么舍得离开?”司徒一仍是不放过。
“是你的结拜兄弟把我带出来的。”自己的心情只能自己知道,她可一点都不想对眼前这两个多疑的家伙进行心灵剖白,那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而已。
“是吗?”司徒一有点讽刺。
“唯一,你这几天在这里都没有出去,明天我带你出去?”司马暗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试探唯一的机会。
“我是很想出去走走。”唯一附和,看着这两个眼睛都亮了的份上,还是得把事情说清楚,“可我不想要你陪。”
“那你想要谁陪?,莫林斯?”司徒一嘴边在笑,可笑意根本没达到眼底。
“我上次的仅有的一次出门,确实是莫林斯陪的,但现在还有这个可能吗?”唯一不知道司徒一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对她所说的每句话,进行深度怀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的你是在司马家,若是不想我陪,也起码得是司马家的人才行。”司马暗倒是说得很是直白。
“所以,司徒少爷可以放一百个心,乃至一万个心。”唯一不得不对司徒一说重话。
是人,总是会有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司徒一的怀疑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现在喝茶的心情了,喝茶,本就应该是心平气和的,好好享受,身边老是有个人严重干扰,实在是没了好心情,以前的老头子也会适可而止,但这个司徒一,实在是。。。
但唯一的这种人性化的表现倒取乐了司马暗和司徒一,这才象个人,才有一点点象个孩子该有的情绪,否则,总是觉得可怕!
“你想要胖的,瘦的,矮的,还是高的?”司马暗问着唯一,他是有点好奇唯一想要个怎样的人,这段时间,她根本没离开自己所让她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司马家的人,但倒是有一个人,她可能知道,难道她这些天都只是在麻痹自己,好让自己能放松,以便她能出去?想到这,脸色就开始变得严肃了。
“你以为选美呢?”还开出这样的条件,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唯一轻笑着。
“那你说说你的条件啊?”司徒一也开始好奇,若是唯一说出司马睿的名字,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在这里,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司马家的大当家,一个是司徒家的当家,若我不想要司马,那就是剩下的这一个了。”唯一本来并不想司徒一作陪,可司徒一这么严重的怀疑,会让她在这里的心情受到影响,那么只有和司徒一的私下相处,才有可能了解他是想到了什么,才突然这么多刺?
司马暗和司徒一当下就怔住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唯一会选择司徒一,这真是让人意外的选择啊!
“怎么,不乐意?”唯一看着他们的反应,这到底是肯还是不肯?
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回答。
唯一知道当家是需要很多时间的,所以他们可能公务繁忙到根本没有时间陪一个小女孩去逛吧?所以她还是安分地呆在这里,直到他们有空的那一天。
“当初,莫林斯也是你挑的?”还是忍不住,记得去年碰到莫林斯陪唯一,自己还震撼了好久,若是唯一挑的,那倒可以解释很多。
“不是,是他们一家挑了个武功最强的给我,希望能把我保护得周全一些。”唯一看着他们,很平静地解释。看来他们对自己在莫家的生活,还是觉得了解得不够,是因为她难懂,还是这两个想得过于复杂?
“莫家四少的武功确实最好。”司马暗同意唯一的说法,恐怕莫家当时也怕碰到司马家的人,才会这么重视唯一的安全问题。
“我能问个问题吗?”唯一突然想到。
“什么?”是司马暗的声音。
“你们三个,我是说再加上莫林斯,谁的功夫最好?”这是她所好奇的,莫家的人都说莫林斯是学武奇才,她只是有幸见到几次他剑法的演练,是那时陪着她练的时候,无聊耍耍的。
“不知道,我们还没真正打过,若真的有对打的话,基本都保留了几分。”司徒一的回答。
“哦。。。”唯一拉长了语调,不肯说就不肯说呗,干吗还说自己保留几分?基本上不管有没有保留,一打下来,就会对自己和对手下个评语,他是高于自己还是比自己糟糕,哪还要尽全力才知道?
“我还没和莫林斯交过手。”司马暗的回答。
“算了,就当我没问。”唯一不感兴趣了。
继续喝茶,陪又不肯陪,问又不回答,答得那么摸棱两可的,还是喝茶最好。
“明天我陪你。”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司徒一作下这样的决定。
唯一没有兴奋地跳起来,只是看看他,而司马暗则觉得惊讶,司徒,他比他还要怀疑这个小丫头,不知这个小丫头有没有莫家所传说的那么聪明,对上同样精明的司徒,唯一还能占上风吗?
司徒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可不会认为唯一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出去啊,这段时间的足不出户,并且刻意让她断了与外界的所有的联络,这次出门,她会弄些什么手段,他还是有点期待的,虽然他已成年,和一个小姑娘斗,是不大光彩的事,但连司马暗都栽在她的手里,自己还是得小心为上!即使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要他作陪,毕竟他不是司马家的人,不过不管是什么,明天他似乎和唯一有仗要打了,明天会碰上莫家的人吧?
“你确定?”唯一还是不放心,谁知道这个看她不顺眼的家伙会不会变卦,她可不想临了,还被告知,我很忙,不能陪你出去了,这种蒙小孩子的话?
“是,我不下没把握的决定。”司徒一是扛上唯一了。
“是吗?”唯一品了一口茶,“可我从没听说过司徒家的当家是一诺千金,只听说过司马家的主子倒是挺说话算话的。”
司马暗口中的茶就这么硬生生地喷了出来,司徒一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奚落过呢,唯一是在怀疑他的诚信度?
司徒一的脸上,青红交错,煞是好看,这太欺人太甚了,是吧?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没有司马暗的好口碑,谁让他以前有过不良记录!
“真是可惜了这壶好茶。”唯一啧啧有声,“你会赔的,哦?”
“是,等会马上让人送过来,要一模一样的茶叶?”忍住笑,司马暗回答着唯一。老天,这下,司徒可可怜了,还没开战,就让人损了个体无完肤,还从没看过他这么难看的脸色呢!真是现时报,谁让他刚才刺探个没完的,做事情,就要有步骤,有目的地进行,怎么可以这么莽撞?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我不会食言的。”咬牙切齿的保证,司徒一看着眼前笑得快乐的司马暗,和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唯一,他的心里呕死了,居然就这么被回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好。”收回了视线,唯一起身,离座。
“你去哪里?”司马暗大叫,他还没和唯一呆够呢!
“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去的?”唯一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冷冷地反问。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
这下,连司马暗都觉得脸上无光了,确实,他带唯一来这里后,一直没让她出过这个小小的院落一步,外面那是重兵把守,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唯一的性命可就玩完了,这么对待一个人,还真的不是他司马暗的风格,可做都做了啊!
后头没有任何声响,唯一知道那两个在反思中,等会又会越想越多,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她没有受伤,但却觉得好笑。摸摸自己的脸,笑脸又上来了吧?真是,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生气的吗?怎么自己还是想笑?
看着唯一进入房间,司马暗和司徒一对看无言,这丫头,都是这么牙尖嘴利的?
“她生气了。”点出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
“是的,还真以为她不会生气呢!我每天来这里,都只看见她笑笑的,好象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似的。”司马暗叹息,“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呢!
“伺机而动吧。”司徒一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人气走了,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了,奇怪的反应。
“谁知道?明天你可要多担待了,若是她不见了,你要自杀谢罪的!”司马暗撂下重话,不管唯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就是想留住她,难得开心!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司徒一苦笑,“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玩了,还真不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我有同感。”司马暗拍拍司徒一的肩膀,“我已输了一次,想赢回来,都不可能了。你知道那小家伙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现在还没想到有什么愿望。”司马暗很落寞,非常落寞,这不就说,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一样?
司徒一说不出话来,这不明摆着的意思就是唯一绝对相信自己技高一筹,这太傲了。
“你那天尽全力了没有?”
“你以为我下着玩的。或许刚开始是有这样的念头,但到后来,就是全神贯注了,你没发现她下得很轻松,而我下得很痛苦吗?我是真的不如她。”司马暗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
一下子,又都沉寂了下来。
“走吧。”一声叹息不知出自于谁的口,他们对上唯一,是幸亦或不幸?
一走出门外,司马暗马上恢复平时该有的样子,随手招来一个人,“今天早上谁到过这里了?”
“是晴姑娘和莲姑娘。”
那么唯一是真的看过司马家是有姑娘了?还以为她是刺探。
[第三卷:第三卷 第四章]
陪着唯一出门的司徒一,是想到会碰到莫家的人,但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刚出司马府才几步,莫林而就在那里了,心里却在庆幸着先碰上的不是莫家四少。
“唯一。”莫林而是激动的,上上下下的快速瞄过唯一,就怕她哪里受到伤害。
那一刻唯一的心是感动的,看着莫林而有些憔悴的脸,让她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个好人哪!
走近,在司徒一的陪同下,“二哥,我很好,你不用担心。”直觉先要安慰人,唯一在莫家的这一年,很少叫哥之类的,总是开玩笑似地叫他们几少,而这句二哥几乎是奠定了莫家在唯一心中的地位了。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是不放心啊,怎么会放心,当看到唯一的那两个愿望时,他们就开始了难熬的日子。
“没有。”唯一展示着自己的穿着,“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莫林而算得上是个冷静的人,他没有贸然地抢人,那只有可能在争斗中会让唯一受伤。
“你能让四哥过来吗?”唯一知道,其实莫家最主要的事情都是莫林斯说了算的,那她已经让整个莫家担心了那么久,不让他们继续担心是最基本的事了。
其实唯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莫林而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他还不是她在莫家最疼她的人,她根本不能想象其他人的样子了,要知道,莫家的人注重门面的程度,那是达到令人惊讶的地步的,而现在一个这么明显的例子已经摆在唯一的面前了,唯一的眼睛不觉起了湿意,二哥一直呆在这里吧,否则怎么可能一出门,就能碰到!
“好。”莫林而不再多说,马上转身离去。奇啊书呀网呵
司徒一定定地看着唯一,“你是希望莫林斯来带走你吗?”他就是不相信唯一,又怎么了?今天出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他的身后还跟着司徒和司马两家的很多高手的,这个唯一不会这么笨吧?
不想理睬他,唯一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前行,这个司徒一,整天提心吊胆的,让人实在是感到厌烦。很明显的,他在怕,怕什么?难道还会吃了他不成?
但还是停下脚步,“司徒少爷,你可以明白地告诉我,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说清问题比较好,她本来是想看看司马家和莫家的不同,但来到司马家的这些日子,却让她没有这些兴致,原因是什么,可能很简单,那里过于死气沉沉了,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么死气沉沉的环境下投下一个石头,掀起那么大的波澜,司马暗,每天有时间和她相处,她知道,只要一挑起这个人的绝对好奇心,他就不可能放手,更不可能让她离开司马家,甚至会因为她的归属问题,而会把原本的承诺放在脑后,而她,莫唯一,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血白费?所以按兵不动,所以在他的提议下,顺理成章地出来透透气,看看他到底在她的居所外头设下多少的障碍,以及一路上有多少的人在暗中跟踪?这种对比,只能让她想起莫家的好。心里也预期会碰到莫家的人,可却没想到碰到是这个样子?事情该解决了,而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有时真的挺好奇你是怎么把司徒家发扬光大的?”唯一的话里不无讽刺意味,她绝对相信,这个司徒一和她不是同类人。若和她一样智商超群,她肯定会有遇到对手的感觉,可没有,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对于唯一的调侃,司徒一却毫不在意,“你知道想要达到一个目的,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吗?我从小开始,立下志愿,要把司徒家发展成这个国家数一数二的家族。”
“你现在不就成功了?”唯一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了。
“是,但是你弄乱了一切。”司徒一有点恼怒。
“你想过司徒家没了你会怎么样?”其实唯一并不想点醒他的,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人觉得同情。
司徒一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司徒家没了他会怎么样?会怎么样?
“好好想想吧。”唯一说着话,脚步未停。
不远处,莫林斯的身影已经落入眼帘,看着明显消瘦了的身形,鼻子不知怎地一酸,眼泪就那么没有预警地,落了下来,记忆中,才落过那么一次眼泪,想不到,在这里短短的日子,竟然就可以让她落下泪来。
看着唯一落泪,莫林斯心中一紧,身子一动,已到了唯一的跟前。
“怎么了?”关切的语气,激动的神态,仿佛唯一已经消失了好几年一样。
莫林斯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对司徒一动手,唯一应该是挂着笑脸的,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
“你能退后一段距离吗?”唯一对着司徒一说。
司徒一怎么可能答应?若是唯一借机逃走呢?
“我不会逃的,只是想和四哥说些事情,而这些不想你知道而已。”唯一在莫林斯不赞同的眼神下,做下了保证。
司徒一仍然在迟疑,说什么话不能让他知道,若是现在不逃,那就是合计怎么逃走的计谋了。
“我和四哥说的话,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家和司马家的。而且,我和四哥也不会商量怎样逃走的。”再更进一步说明,“更何况你不是带了很多了人吗?难道还怕吗?”
“你答应唯一,我们以前的一笔勾销。”莫林斯也做下保证,虽然不知道唯一想说些什么,唯一的保证他也不以为然,想要带走唯一,只要唯一能点头,那么多的是方法,也不急在一时。
司徒一往后退,退到了一个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
“这段日子苦了你了。”莫林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应该捧在手心里的女孩,肯定是在司马家,没有受到相同待遇。
“没有,我过得很好,他们都没对我怎么样。”唯一摇首,莫唯一啊,莫唯一,你何德何能让人如此牵挂?
“我不是想和你说这些的。”在莫林斯再开口之前,唯一先截断,“你仔细想过了没有,我可能是心甘情愿地离开的?”
唯一很快速地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要说的东西上面,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等一下司马暗来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那个人,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一个休息的地儿,看到这钟情况,只怕是不分青红皂白。
“真的是这样?”莫林斯大受打击,他是想过,可一直排斥着这种想法。
唯一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这个莫林斯即使已经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却还是不放弃地寻找她,担心着她,她更加的愧疚了。
“是的,我从来到你家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想要离开。”唯一强调她想离开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以为你后来忘了?”莫林斯有着失望。
“我一直没忘,只是每次想说的时候,你们都把话题叉开,所以我只能安静地练着你爹所教的东西。”唯一知道自己这样说,会让莫家的人有多伤心,可事实确实如此。
“所以你抓住那个机会离开了我们。”莫林斯话里有着落寞,他们这么掏心掏肺对待一个人,换来的却是她的毫不领情,任是谁,都会很难受的。
“是,是我不对,我在做下这个决定时,并没有想到我的离开会带给你们那么大的打击,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很难受。我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唯一说着,有着哽咽。
“我不怪你。”莫林斯沉默了几秒后,蹦出的话语。
“我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所以我只能以自己所认为的最好方式来帮你们。”唯一继续,“我想这是我能报答你们的最好方式了。”
“是,在看到那两个愿望时,我就一切都明白了,你是以这样换你的白吃白住,换你可能有的良心不安?”知道唯一并不是对莫家毫无留恋的,莫林斯乘胜追击,咄咄逼问。
“对不起。”唯一只能道歉,除了道歉,她还能做些什么?她并不想回莫家啊。
看着低头的唯一,莫林斯不舍地摸了下她的头,他还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呀!
“想玩到什么时候?”压下想强制带她回家的心愿,莫林斯希望唯一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知道司马家很奇怪吗?司马暗的侍妾们所住的那个地方竟然有很多高手在四周走动。”唯一文不对题,“可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起正面冲突。”
莫林斯却眼中精光闪过。
“我走了。”唯一退后,回头示意司徒一跟上。
莫林斯即使心中再不愿,也只能看着唯一走,她都说了是自愿走的,他还能怎么办?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愿看到唯一有一丁点的不乐意,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回来。
当莫林斯一人回去时,大家都惊讶不已,原本以为只要莫林斯出马,就是千难万阻,也会把唯一带回来的,结果,怎么是这样?
“我们再从长计议。”莫林斯边说着,边示意身边的人跟着,“晚上挑两个人去司马家看看。”
“把唯一带出来吗?知道她住在哪里了?”大家很是兴奋。
“不是,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少了很多东西吗?甚至有些是要给皇上的,剩下的时间不多,今晚去司马家找找。”莫林斯略过大家说到唯一的开心样,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他们解释唯一根本不想回来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有人提出疑问。
“下午不是见了唯一,她不是正好住在司马家吗?”莫林斯试图淡化说唯一这个名字时,带给自己的伤心和无力感。
“唯一,她看见了?”
“司马暗可能想不到唯一这么聪明吧?”
“现在可好了,我们可以轻松了。”
“司马暗总算踢到铁板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是高兴的语气,开心得很,唯一啊,只要他们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可以顺带把唯一带回来了。
莫林斯不发一言,既然唯一告诉他这件事了,就代表唯一她已有了另外的打算,而莫家,不在她的打算之内,有了这个认知,让他根本不可能被大家的高兴所感染。
同一时间,司马府。
“今天出去碰到莫家的人了?”
“没错,唯一还和莫林斯说了一会。”司徒一心不在焉。
“说什么了?”司马暗很感兴趣,“有没有哭鼻子啊,那个唯一?”
“哭了。”司徒一也挺惊讶的。
“真的哭了?”司马暗倒不相信,他只是开玩笑,好不好?
“是真的,刚开始是莫家老二,她还没有,远远看见莫林斯就哭了。”司徒一回想了下,“看来,莫林斯和这丫头的感情要好一些呢。”
“那莫林斯的表情怎样?”
“是疼爱和无奈吧。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唯一哭的时候,就想如果我有一个妹妹,一见到我就哭,我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对方揍了再说吧。现在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当时怎么会想到这个?”司徒一觉着好笑。
“今天如果角色对调,我会和莫林斯打起来。这丫头刚才一直闷闷不乐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司马暗想,自己不可能有莫林斯那么冷静,若是接受了,那么就是当亲人对待,怎么可能在自家人受到欺负时,还能表现得淡定和从容?
“算了,反正唯一还在这里,既然他们没带唯一回去,那更好!”司马暗并不放在心上,今天那么大好的机会,原本他还期待着能有什么精彩的打斗场面,说不定还可以去欣赏一番,结果却是平平淡淡收场,这说明什么问题?不就是莫家的人不要唯一了?现在他可要好好地和唯一沟通一下,最好是能劝她留在这里,真想听听那丫头唤句大哥呢!
“唯一,唯一。”一路叫着进来,司马暗根本没想过人家欢迎不欢迎的问题。
“什么事?”无精打采的,若是来斗嘴的,对不起了,今天没这心情。
“我昨天就把来寻事的那两个给教训了。”司马暗讨好着,他到现在还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对唯一这么好,真的是因为她是个小女孩,而司马家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女孩子生活过?
“是吗?”唯一提不起劲。
“是啊。”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唯一的脸色,“我知道今天出去的事了。”
“那又怎样?”唯一看看司马暗明显过于兴奋的表情。
“他们莫家不要你,还有我要你呀!”司马暗可巴不得唯一看清莫家,既然他们都不要了,那快投入司马家吧。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唯一瞥了下司马暗,提不起兴趣。
“你怎么知道?”司马暗是直觉反应。
“就算原来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唯一不想多说什么,“这几天,让我静一下,好好想想。”
“是考虑改姓吗?”司马暗的期许很大。
“我永远不可能改变我的姓名,你省了这条心。”唯一不耐,“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安静的十天,行吧?”
司马暗怔怔地看着唯一,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了解过唯一,即使每天和她相处,他有很深的挫败感。
“如果你原先是在司马家一年,后被莫家的人带走,你见到我,会流泪吗?”
“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事实就是这样,除非一年前是你发现了昏倒在路上的我。”唯一知道司马暗在不舒服些什么,但事情根本没有可比性。
“好吧。十天后,我再来看你。”司马暗让步,不管怎样,现在唯一是在这里,是在他司马家,旁边应该再加强人手,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入夜,唯一的床前出现了一个人,是莫林斯。心疼地看着唯一连睡觉都蹙起的眉头,手轻轻地拂过,唯一啊,唯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是感觉身边有人,睡得并不是很熟的唯一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担心的脸。
“你来了?”并不意外,唯一坐起身。
“你猜到我会来?”莫林斯把枕头靠在唯一的身后。
“你总会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啊,除非我被放在司马暗的侍妾居住的地方。”唯一笑笑,莫林斯是个聪明的人,按道理,他应该猜得出来。
“你真的还想呆在这里?”
“是,若我有了决定,甚至想告诉你我的消息的时候,我会让人送我们都喜欢的一样东西到山庄。”唯一给了承诺。
“好吧,希望时间不会太长。”莫林斯深深地看了眼唯一,似乎是要将她印在眼睛里。
“事情都好了?”唯一问着。
“是的,这次多亏了你,家里的人都嚷嚷着要把你带回去。”
“你没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吧?”
“若是说了,你还会在这里?”莫林斯笑着。
是啊,若是知道了,怕是随便用什么方法,他们都会把自己带走的吧,现在恐怕睡觉的地儿都已改变了。
“谢谢。”唯一低喃。
“我先走了。”莫林斯下了决心,再呆下去,他怕自己就会忍不住带走唯一了。
“哦。”唯一轻应,看着莫林斯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唯一就这么维持着姿势,一夜无眠到天亮,她已负了人,对吧?唉!
今天休假,所以多写了点,希望你们能开心那么一点点!还有啊,留言我都看了,很高兴你们都喜欢唯一。还有哦,那个谁怕我写到几百章,若真的这样,你们也会支持吗?开玩笑的!
我会给唯一长大的机会,而且很快了,别着急,慢慢看吧!
[第三卷:第三卷 第五章]
司马暗遵守承诺没有去打扰唯一,可他的心情却下降了很多个百分点,每天看着下边的人不舒服,只要有一点点不入他的眼的,他就小题大做,就是那种无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的情形,所以下面的人个个战战兢兢,只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某天某个不长眼的堂弟问他,怎么这几天不见他去唯一那逛了?当场的后果,就是被司马暗分配到某个蛮荒地带,美其名曰,开拓司马家的生意版图,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一年不知有几个人影能在那儿出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司马暗每天都在想着十天过了几天,还剩几天,有点熬不下去的时候,就想当个小人,不遵守承诺有怎么了?反正不遵守承诺的人多得很,也不差他一个。可只要走到唯一那边,再走近那么一点就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却怯步了!他实在是不想在唯一的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否则象司徒一样被奚落,那更不好受,更何况,剩下的天数,一咬牙,也就过了!
所以每天就在那外边徘徊再徘徊,谁也不敢再惹麻烦,或去提醒他,谁叫他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一句不如他的意,说不定也会象某人一样,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却再也见不到身边的人!
到了第八天,司马暗觉得自己再也忍无可忍了,就算是被唯一批,也认了的时候,却在大步走的过程中,听到这样的两句嘀咕。
“真奇怪,司徒少爷怎么这几天也不来了?”
“是啊,难道他和唯一也有约定?”
“但他平时都会过来看我们少爷的,他来了的话,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接下来的是长长的叹气声,那叹气声此起彼伏,实在是让人觉得日子没有什么奔头了呢!
司马暗脚步一停,这几天,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心思都花在唯一上面了,还真的没感到司徒一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来了?现在有了打发时间的事情了,那么就可以不用打扰唯一了,真好,脚步一转,往司徒府走喽!
司徒家,这几天也过得很是凄惨,司徒一不知怎么回事,老是责难下属,甚至是身边所有的亲戚们,都无一例外地受到了很严厉的培训。
司马暗一到司徒家,就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大家都觉得终于可以有了松一口气的机会。
司马暗觉得实在是奇怪,司徒一一直是个事必躬亲的人,也从来没有怨过家族里其他人的不求上进,只要他能解决,他能扛得起责任,他从不说别人的不是,今儿个,是怎么啦?
看到下人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司徒一还觉得有点惊讶,他们这几天不是连经过他的身边都要缩头藏尾的,怎么这会儿有这么开心的表情?直到看见司马暗,才明了下人们的看到救命天使的表情。
“你怎么啦?”司马暗暂时放下自己的不开心的事情,问着拜把兄弟。
“我?”司徒一苦笑,他怎么说?
“有什么事让你刺激这么大?”司马暗实在是好奇,一向冷静的,有条理的司徒,怎么会有这种这么困扰的样子?
“也没什么事。”司徒一示意司马暗坐下,“只是想试试这个家没了我会怎样?”
“你疯了。”司马暗惊讶地看着司徒一,“这还用试的吗?没了你,司徒这个名号,可能也会没有了。”
“是吗?”司徒一颓然地坐下。
“你想想呀,这个司徒家就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你的家族里的人都不是有雄心大志的人,更何况也没有一个可以统领全局的人,若没了你,是个什么结果,还用得着说吗?”司马暗翻翻白眼,这个老早就存在的事实,这个老弟,怎么就是看不开呢?
“你的意思是说,哪天我上了西天,就代表司徒家完蛋?”司徒一明显挫败的样子。
“也不见得,说不定你的孩子和你一样,也能撑起一片天。”司马暗安慰。
“是吗?”
“你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问题?”司马暗觉得司徒一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撑起司徒家那么久,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这几天,难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没什么。”司徒一一点都不想告诉对面的人,是唯一的话点醒了他。他知道,司马暗对着唯一有着莫名的独占欲,可惜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若是知道唯一曾对他有过提醒,可能这个人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举动也说不定。
“可能你是有点烦了,我也经常如此。有时候巴不得脱下司马家的外衣,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有什么责任,那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呢。”司马暗感叹,只要是人,都会有疲倦的时候。
“可能吧。”司徒一不置可否,“你今天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说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司马暗倒也不怕在兄弟面前丢脸,“那日唯一回去后,和我有个十日之约。”
“什么十日之约?”司徒一好奇。
“就是让我十天之内都不要去打扰她。”司马暗笑了,“我答应她了。”
“现在觉得难受了?”司徒一打趣,这个司马暗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对唯一的是什么感觉都理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来我这了。”
“是啊,本来是想找你出去喝几杯的,结果你也不称心。”司马暗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你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司徒一在心里嘀咕,但他可一点都不想提醒司马暗,谁让这个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让他好好尝尝这些味道,对身体也是有意的奇#書*網收集整理。其实这些天他自己也一直在想唯一,想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简单地就看透他的问题?或许是他自己一直错看了唯一吧。若是唯一想要兴风作浪的话,莫家,司徒家,和司马家都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这一点,他司徒一现在完全可以确认。而莫家对唯一的宝贝似的对待,恐怕和她的聪明也是有关的吧,一个聪明的孩子,真是让人感到又怕又爱啊!
他自己不是唯一的对手,这个几乎已经是事实了,所以在还不明白唯一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他也不能妄下定论,只希望唯一不是个有企图的孩子!
“老弟啊,你变得有点不象你了。”司马暗提醒。
“你也不是你了。”司徒一回敬,“人总是会变的。”
正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言不及意时,司马家的人十万火急地过来,“少爷,不好了。”
司马家的人从来都是不说没有证据的事,所以司马暗意识到出了大问题了。
“那批东西不见了。”
“什么?”司马暗跳起。
对着司徒一说了声告辞,司马暗马上打道回府。
“怎么回事?”一跨进家门,司马暗直奔出事地点。
“刚刚才发现的。”司马睿在现场。
“损失多少?”司马暗先要了解事情到底到何种地步了。
“原来从莫家弄来的东西全部不见了,而属于我们的,仍然都还在。”司马睿负责解释。
“那么能肯定是莫家所为吗?”
“不能,没有任何线索。”司马睿懊恼。
“怎么发现的?”司马暗在抽丝剥茧。
“我们不是和别人约好今天下午交货?我想提早检查一下,结果,就是这样了。”司马睿仍然不大舒服,他们司马家并不是任人自由来去的,可对方在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甚至连东西少了也不知道,那说明什么?
这些天,家里没有任何陌生人进出,要说陌生的话,只有一个人,就是唯一,可她一直没出门半步,不,不对,她曾经出去过,就在那天,她见了莫家的人。可在这之前,她也没出过房门,不可能就在那天通风报信。可唯一在见了莫家人后,要求他给她安静的十天,难道唯一已经不见了,若是莫家的人来了,肯定会带走她的!思绪一转到这里,马上往唯一那边过去,可外面的人仍然在,也不见唯一有出来过,站在门口,还可以看到唯一在里面安静地看着风景,问守卫的人,说,唯一仍象以前一样,泡泡茶,看看天,写写字什么的,没有什么两样的表现。
司马暗自嘲地笑笑,怎么会怀疑到唯一,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有什么事,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她外面守侯的人,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大会功夫的唯一怎么会逃得过他们的眼睛?自己真是有点神智不清了。
回头,正好对上若有所思的司马睿。
“怎么啦?”司马暗挑眉。
“没什么。”司马睿可不想对着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说,自己想看看唯一。
司马暗虽不相信,但也不追根究底,现在不是理这些琐事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到底是谁运走了那批东西?
其实有能力来司马家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可他们要拿东西的话,也不可能把更值钱的东西留下,而他们的目标明显是针对莫家的那些东西,除了莫家,谁还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难道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暗忙着处理这件事情,也没有心情再想起唯一,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莫家,这倒让司马暗难为了起来,他已经做下承诺,不对莫家做落井下石的事,所以不能暗中来,若是光明正大去要,那本是莫家的东西,他又有什么立场?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这日,心情很不爽的某人,气呼呼地到了唯一那里。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唯一见着来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说好十天的,结果都过了二十来天了,这个人才出现,都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了。
“我千心万苦从莫家抢来的东西,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就被莫家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去了。”第一句话是向唯一抱怨,司马暗都没想到自己这么自然地对唯一就说出了这件事。
“是吗?物归原主,不是挺好的?”唯一不轻不重的语气,在在提醒着司马暗,她觉得这样挺好。
“莫家的人来了这里,都不带走你,你对他们还这么有感情?”司马暗满心满眼的不是滋味。
“带走怎样?不带走又怎样?”唯一看着这个象吃不到糖的司马暗,淡淡地问着。
“算了,不带走,我觉得更好。”司马暗倒是不大在意,其实若唯一真的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
“我这些天的清静下来,是想通了一些事。”唯一说着毫不相干的话,“你还想和我下一盘吗?”
“你不是说有了愿望才会和我下。”直接反应的司马暗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你想清了你的愿望?”
“是的。”唯一点头,“那么我还能和你下吗?”
“这次,我们公平些,我输了,答应你的两个愿望,你输了,你也得答应我的两个愿望。”司马暗开出条件。
“若是我输了,我只能答应你的一个条件。”唯一讨价还价,虽然认为自己不会输,可也要给对方一点甜头,他才有可能答应啊!
“好,一个就一个。”司马暗豪爽极了,这次,不仅要一雪前耻,更要拿到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那好,你来挑个日子。”唯一微笑,只要司马暗答应下棋就行了,一切都照她的剧本走,很好!
[第三卷:第三卷 第六章]
司徒一一听说司马暗和唯一又要下棋,就想阻止,可司马暗倒老大不在乎的,一次输并不代表他永远输,而且这次他要先好好研究,实习了之后,才和唯一下,又不是和第一次一样,马上上手,他甚至还要人把他和唯一第一下的棋摆出来,好研究唯一的棋路,他认为自己做好这些万全的准备,那么就不会输了,因为本身他确实是个围棋高手啊!
可司徒一却没有这么乐观,唯一在第一次,根本不熟悉司马暗的情况下,都能杀他个片甲不留,而交手过一次,也会对对方有所了解。这段日子的沉淀再沉淀,他总觉得唯一不是个会做没把握事情的人,虽然他和唯一交锋的日子并不多,但从唯一在莫家开始生活的那些资料,以及在司马家的悠闲,他就是这么认为,其实他并不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也不是个意气用事的家伙,也不是个疑神疑鬼的家伙,但他对唯一的态度却都是反向的,认真说起来,他是见不得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心中所想的一种嫉妒吧!想来自己还真是幼稚得很,就算和别人说,也会认为他是自作自受吧!所以他在认识到这些问题后,更不能把司马暗和唯一的对弈当作是件小事!
“司马兄,你真的不再考虑了?”他是苦口婆心,可有人不领情。
“你觉得我还会再输?”司马暗瞧着担心的司徒一,他不是个罗嗦的人啊,但老是提醒他,就说明他不看好自己。
“是。”司徒一承认,他不想拐弯抹角。
“你还真会伤我的自尊。”司马暗笑笑,“放心吧,这次我准赢。”
“若你输了怎么办?”司徒一再次提醒,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十几岁的人,而是八九十岁的人,同一个问题重复再重复。
“我不会输的。”司马暗自信满满。
“可万一呢?”司徒一仍是问下去。
“万一输了,就答应她的条件。”司马暗终于正眼看了眼司徒一,“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唯一的两个愿望会让你打击很大。”司徒一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
“她能有什么愿望?无非就是回到莫家了。”司马暗不以为意,一个小女孩,哪有那么多的奸诈可以用。
“是吗?”司徒一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只能等下好了棋,唯一开口才能知道。
“放心吧,这次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司马暗笑得可开心了,一想到美好的前景,那真叫心情舒畅啊!
司徒一知道自己再说也是白说了,那他还能怎么办?静观事态发展吧,希望到时候司马暗不会后悔才好。
司马暗是集中所有的精力,要一雪前耻,每天沉浸在围棋的氛围中,而司马家的事情这段时间交给其他人负责,反正他家有用的人绝对比司徒家好多了,所以这不是个该担心的问题。而他绝对要闭关修炼,好让唯一永远留在司马家。嘿嘿,是的,没错,他的一个愿望就是要唯一答应永远留在这里,本来还想唯一改姓的,但既然只有一个,那当然是这个比较好,人在了,姓什么,叫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他要为自己的这个愿望努力,努力再努力了!
至于司马家的人赞同还是不赞同呢?这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不过他也不用担心,因为基本上的人还是倾向于唯一能多呆一天就是一天,因为唯一在,他心情好呀,他心情好,获利的还不是他们,所以司马家那是全家上下,齐心协力,为他创造一个最安静的环境,好好地思考怎么样才能把唯一打败!
这厢,战斗热情极其高昂,那边厢,唯一是按兵不动,有好多人,都偷偷地跑到唯一这边,想把唯一摆的棋谱弄过来送给司马暗,可惜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明的也好,暗的也罢,唯一总是在优哉游哉地过日子,听听风,看看云,泡泡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这种没有什么区别让司马家的人如临大敌,以前司马暗在没有对手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那是什么,那是根本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表现,所以他们很是担心这个结果,万一司马暗输了,他们可不敢想那后果哪!
于是在数探未果的情形下,司马家的人想到了前段日子天天来阻止自家主子的人,司徒一,莫非他早就料到结果了?于是,以司马睿为首,他们去请司徒一来探探唯一的口风。司徒一,虽然不想做这种事情,但一半出自盛情难却,另一半出自好奇,所以来到了唯一这。
“你好。”谁知当他一踏进唯一的地盘,得到的就是一句这样的礼貌用语,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好。”即使反应不过来,但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唯一边喝着茶,边笑着,这个司徒一,恐怕是想通了某些事情了,没有对她咄咄逼人了呢!真好,这样,自己的心情才会好,否则会觉得这个人很讨厌,连带影响自己的情绪,很不划算。
“无事不登三宝殿!”司徒一有了平和的心态,自然态度好多了。
“先喝茶吧。”唯一招呼着,对方不是来寻茬的,自然她就有好风度,基本的待客之礼,她还是有的。
“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司徒一感叹。
“是吗?”唯一笑着,自己当然与众不同,这点自知之明倒是有的,正因为有,才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
“你一定赢的,是吗?”司徒一不费话,直接说出自己所认为的结果。
“你这么认为?”唯一抬眼看他,原来这个司徒并不是非常惹人厌的家伙,想通了,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是,我是这样认为,可司马并不这样想。”司徒一觉得真是无力极了,真的要到了输的时候,司马暗才会认清事实。
“他呀,很想和我再来一次,这次,如了他的愿,他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唯一知道司马暗的心态是什么。
“你想做什么?”这次的问句,没了以前的怀疑,说得平淡,问的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唯一放下茶具,“司徒,明理的你还是挺聪明的,而且让人欣赏呢!”
听着唯一玩笑似的句子,司徒一不禁苦笑,“我前段时间是害怕呀!”
坦白说出心中所想,没有想象中的难,更没有看到对手的讽刺和嘲笑,司徒一暗暗佩服着唯一,一个大度的人,才是大家所喜欢的吧,而自己,真的不是唯一的对手,不管是哪一方面。从理清所有的事开始,司徒一就没有把唯一当作是一个小孩子,这个从司徒的态度就可以得知了,唯一瞧着司徒一明显的变化,原来,司徒真的是个聪明的人啊!只是可惜了,还和她不在同一等级上,否则,日子过得会很精彩!
“我的想法,只有在和司马暗下完了棋才能说,否则我怕,怕司马暗耍赖!”
“我想,也是这样吧。”司徒一颔首,“到时候,司马暗会很难受。”
“其实,司马暗还是个孩子心性的人,虽然打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可能是没有过童年的缘故吧,他认为我是个小孩,对他没有危险性,所以才千方百计想把我留下。”唯一说着,很不是滋味,是不是每个聪明点的孩子,就要负起更多的责任,尤其在被定为接班人后,那段日子并不好过,外人看到的是风光的一面,只有自己才知道,失去了什么,说不定司马暗小时候的愿望根本不是一家之主,而是快乐地玩呢!
“小时候的司马暗很调皮。”司徒一附和,而现在的司马暗,有时候阴沉得让人害怕,怎么也没有了小时的可爱了。
“所以,莫家的几个比你们要开朗,更容易得人心!”唯一下了结论。
司徒一以全新的眼光看着唯一,这个唯一真的让人很惊讶,以为她被软禁在这里,就所有的事都不知道,却不料,她看得比谁都透彻。
“唯一,你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司徒一实在按耐不住,他真的很想知道,是哪方的水土养了这么聪明的孩子!
“你们查了那么久都一无所获,或许我根本不是个该存在的人。”唯一虽然笑着说,可语气里并没有开心。
“唯一。。。”司徒一并不想让唯一伤心的,所以在听到唯一伤感的语气时,竟有些慌了。
“我没事,只是感叹罢了。”唯一安慰着司徒。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本来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也有了和平相处的时候,更有了互相欣赏的眼光,想来,都觉得这是件很不可能的事情。
“司马暗,这段时间都在潜心研究吧?”唯一转移了话题,还是说些大家都觉得有趣的事。
“是,每天都在弄围棋,还不能让人打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你下呢!”司徒一好笑。
“他想做好万全的准备,让我不得不答应他的条件。”唯一勾起嘴角,这个司马暗,他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她?
“若有赌局的话,我会压在你这边。”司徒一的玩笑话。
“你看好我?”
“这不明摆着,可司马那家伙还是没看透啊!”司徒一是严重同情司马暗,到了时候,他才会知道自己有多离谱吧?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回天乏力了!
是啊,司马暗看不透,除了看不透,其实还是有侥幸心理的吧,希望他自己能找出方法来,能赢了这局。唯一轻叹,她本不想以下棋来作为条件的,可看看,自己的院落外边,那么多的人在守着,原来的人已经不少了,在有了两个来捣乱的女孩后,增加了几个,见过了莫家的人后,再增加几个,有了十日之约时,再增加几个,发现莫家的人来过这个区域,再增加几个,再增加下去,就快变成一支军队了。照司马暗这样的思路,他根本不可能有理性的思维,来对待她的要求,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却想不到,他是这么看重这个能留下她的机会。她猜都猜得到,司马暗的愿望是什么?这不明摆着的东西?答应了下棋的那一天,到现在都过了十来天了,他还在准备,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司马暗看得太重了,这不是什么好事,真怕到时候他反悔啊!
“司徒少爷,你那天会来吗?”唯一装作不经意地问。
“当然会来,还是会作见证吧。”司徒一倒不疑有他。
那就好,起码有清醒着的人,唯一知道自己有了退路,司徒一会压得住司马暗吧?她并不想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莫家,虽然莫家的人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可莫家的人来了,她的计划又要有所变化,那不是她所乐见的。
“你这么希望司徒来?”一个并不快乐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好了,决定下棋的日子了?”唯一略过他的不快乐,他的快乐与否,说实在的,和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关系。
“是的,就定在明天早上。”司马暗很不高兴,唯一和司徒一怎么会说得那么开心,等自己赢了唯一,一定要隔离开这两个人!唯一,不能是别人的!
“那我今天要早点睡,明天稍微迟些起来。”唯一说着,并不看那两人的脸色。]
“为什么?”司徒一确实好奇。
“怕下得睡着了啊!”唯一答得轻松,可有人已经在笑了,因为想到上次的情形,另外一个,是火冒三丈了。
就是想让你生气,想让你求胜心切,想让你的心态不平和,那又怎么了?唯一看着司马暗的表情,心里可快乐了,监禁了那么久,稍微的报复一下,并不为过,对吧?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七章]
翌日,唯一和司马暗的对杀吸引了所有司马家的人,不是因为觉得下棋好玩,也不是对下棋有着很深的造诣,而仅仅是想看唯一的人太多了,很简单啊,大家对唯一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主要原因是,司马暗根本没有让唯一出来的机会,而且别人也不能进去,所以难得有大好的机会,不看白不看。
只是当大家看到这个笑着的唯一时,感觉仅仅是可爱,甚至都有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这么可爱的孩子,主子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关起来?是的,是关起来,外面这么层层把守的,象守犯人似的,这不是关起来,那是什么?这一会儿,有很多人怨起司马暗的心狠手辣了,尤其是那些有了孩子的女性,那更是觉得司马暗的行为天理不容。
司马暗没想到,让唯一出来下棋,会让自己遭到这么多的特别关爱的眼神,若眼睛真的能杀人,刚才的他早就没命了。
司马暗开始有点后悔,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见一下唯一,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唯一在经过今天以后,肯定会留在自己家,所以想让大家彼此之间有个认识。
唯一笑着,很是开心,因为经过了今天,她就是自由人了,原本还担心司马暗会反悔,但今天这么多人的见证,想来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小人行径了,真好!
围着的人的心都被唯一无邪的笑容给迷住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见了,就想好好的疼呢!他们当然想不到唯一的心里早就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了,对形势有了几次的分析,对自己的后路有了多少肯定的把握!
“开始了吗?”笑着问着司马暗,瞧瞧,这个人现在就开始不开心了,即使自己留下来,也绝无自由可言,大家就这样看她,他都已经变了脸色,若是以后经常和这些人在一起捣乱,还不天天得被禁足。
“可以了。”司马暗也微笑着,可他的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就象是猎物快到手了的那种感觉。
唯一还是笑笑,谁让她知道司马暗在打什么心思,知道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能笑到最后的又不是他。
棋局在大家的期盼下开始,唯一走得不慌不忙,司马暗显得胸有成竹,旁观的人反而却是紧张的那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但能打败司马暗的人,下棋也应该是很好的了,所以,大家看得是全神贯注,可惜啊,没有几个人能坚持到底呢!不是棋下得不吸引人,而是这场棋下得太久了。久到什么程度,不好意思得很,唯一那是边下边吃了三餐的,怎么会是三餐呢?他们从早上开始下,不是应该先吃好早餐的吗?没错,这第三餐,那还不是夜宵,而是第二天的早餐,所以一天一夜的下下来,基本上能坚持到的人,都知道唯一可能会赢,不是漏自己人的底,而是唯一显得轻松,相反司马暗倒都是汗,一个子下不好,就会全盘皆输,所以他走得很是小心翼翼,越是小心翼翼,那走一个子的时间就会相对显得更长,唯一看着司马暗严肃的脸,打了不知道是第几个的哈欠,这次,她可没有象上次在莫家一样,趴着睡,这次她可是硬撑着,给足了司马暗面子了,而且坐了那么久,说句实话,屁股都疼了,他们的椅子又不象现在一样,那么硬,即使已经习惯了,还是坐不住那么久,而且在下了那么久后,她更是怀念现代的下棋规则,绝对不会这样一天一夜的大战下去,更不可能让对手毫无时间概念的思考下去,真是后悔没早点订一个规则,现在是想睡也睡不了了!再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看着司马暗终于在千辛万苦后,下了一个子,真慢呀,唯一摇了下头,根本不用思考的下了一子,速度很快,快得更显得司马暗的慢,司徒一看着不认输的司马暗,心里是不知叹了第几口气了,这个司马暗下得越来越浮躁了,他自己应该也有所感觉吧?早就告诉他别下了,不听,现在可尝到苦头了,到时候骑虎难下啊!
司马暗的心里那是苦涩之极,虽然他还在下着,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困兽之争了,原来以为自己应该是稳操胜券的,结果可好,还是输了。抬眼看着唯一,没有很高兴的表情,也没有讽刺的样子,淡淡的,淡淡的让人感觉她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了。
“你赢了。”司马暗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虽然输了,可他还是觉得值,好久下棋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了,真是谢谢唯一呢!只是,不知道,唯一这次提出的愿望会让他觉得有多少的惊讶1
司徒一松了口气,为司马暗的承认,终归他还是承认了他自己的技不如人,现在他也很想知道唯一到底要说些什么了?
可唯一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们能私下讨论我的第二个愿望。”
这太吊大家的胃口了,可没有人能提出有利的说法让唯一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是她所提出的第一个愿望啊,所以,肯定地,司马暗会照做。
被隔离得远远的大家,只能是看到唯一的嘴巴动了几下,然后是司马暗呆住的表情,这,更让人联想很多呢!让司马暗呆住的事情并不多,就算是两次输给了唯一,他仍然表现得很有风度,根本没有什么失了面具的表情!但,这下,可严重了,好半天,司马暗都没回过神来,然后,然后恢复正常的司马暗似乎问了唯一一个问题,而唯一是笑着回答的,显得很是开心。司马暗的眉头明显皱起,似乎为唯一所提出的条件而感到很难接受!再然后,似乎是下了决心似的,司马暗点头答应。
唯一开心的笑了起来,让大家看得是雾里云里的,不知道到底唯一提出了什么,让司马暗这么为难,到最后却又不得不接受!
“那我就走了,明天一早。”唯一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这句话,大家都听得到,因为唯一是用着比平时高出很多的声音来说的。
那么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走?
大家开始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依司马暗的性格,唯一是不可能走出司马家了,但唯一却用了司马暗想赢回来的心态轻而易举地达到了这个目的,对司马暗来讲,这个恐怕会是他这一生中都难以忍受的事吧!
司徒一担心地看着司马暗,老友的脸色很是难看,若刚才唯一不用那么大的声音说,司徒一相信司马暗会用其他的手段来要唯一继续呆在这里,可惜唯一,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已经昭告大家了,那么司马暗再怎么样,也不能不愿赌服输吧?
其实唯一原本是不想这样大声的,若不是瞧司马暗神态不一样,想来有可能不答应,或是用别的方式,她才不得不这样做的,否则,刚才根本就不用那么偷偷摸摸地说,还是被司马暗逼得要告诉别人她要走了,原来想要安静地走,现在又变成众所周知了,那么莫家也会知道了?真是的!
唯一当作没看见司马暗那种切齿的神色,自若地走过他的身旁,回房收拾东西去了,司马暗想困住她,那也得看她愿意不愿意?不经意地回头间,看到司徒一担心的脸,他是在担心谁?司马暗还是自己?摇摇头,不想再想了,现在连天气都那么配合她,凉风徐徐,甚是舒服,而她也正在今天光明正大地走出司马府,这个并没有留给她好心情的地方,快乐呀!
司徒一是担心,但他担心的是唯一,即使知道唯一的聪明,但却也知道,今天的唯一肯定和司马暗的对话起了冲突,以司马暗的性格,唯一若是以后被他抓到把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报复心这么重的人,可能以后都会阴魂不散地跟着唯一,再找机会带回来好好教训吧,唯一啊,你可知,你给自己弄了个怎样的敌人啊?!
司马暗的脸色让司马家的人觉得很是害怕,自从这几年让司马暗看不顺眼的人,看不顺眼的事没有了之后,很少看见这种表情了,他,难道要对付唯一了?因为唯一不顺他的意,还是因为唯一让他的面子全失?每个人都偷偷地,偷偷地溜走,谁也不想留下来当炮灰。
但司徒一还是选择留在原地,“她仅仅是个孩子。”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提及唯一的聪明,那只会更火上浇油而已。
“是吗?”司马暗的回答很是吓人,红着的双眼,有点狂乱的表情。
“是,她绝对还是个孩子。”再次肯定,再次强调,就怕司马暗在被人摆了一道时有什么过激行为。
“我可不这么认为。”司马暗的声音阴沉沉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孩子呢?”
“我说让你三思了。”司徒一感到无力,“既然你要这么做,那么就要接受相应的后果。”
“是,我是自作自受,可,越想越不甘哪!若你是我,被人这样放在手掌心玩弄,你不会生气吗?”司马暗越想越是生气,唯一真是心机深沉,她可以这么慢慢地让自己走进她的陷阱,一步一步地这么有耐心诱哄他。
说什么,你愿意和我下吗?说什么,日子随便你定?说什么,可以答应一个条件?假的,统统是假的,除了想下棋是真的外,其余都是假的。不对,连下棋也是假的,这就是一个钓鱼的饵啊!他那么喜欢着她,是那么地随着她的心性,她让他不要打扰,他就不去,什么时候他司马暗有这么尊重过别人,就是她,唯一,可她,却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让他颜面尽失,冲着这个,他司马暗就决不会放过对付唯一的任何机会。
“是,我会不甘心。但结局是这样,你也应该有想过呀?这种事情,有赢就会有输的呀!”司徒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坏就坏在司马暗从没想过自己会输,他的计划里,就是赢了后可以让唯一做什么,而不是输了后的结果!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觉得很是失望,很难接受!若不能让司马暗放下那么强烈的受骗情绪,唯一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是吗?”司马暗瞧着司徒一,眼神冰冷,“你对唯一很好吗?”
他对司徒一步步进逼,“你不是很讨厌唯一吗?你不是处处在怀疑她吗?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你为她求情?是我那几天在思考棋局的时候,你们就狼狈为奸了?”
“司马,你不可以含血喷人!”司徒一实在是想一走了之了,可是现在却更不能走了,若走了,连他自己都从此难得安宁。
“你想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里管自己家的事,你那天也到过我家,不是吗?更何况,那天我来你家,是因为你家的人想让我探探唯一的口风。”就那天啊,没有和司马暗先说过,就去看唯一,现在好了,成后遗症了。若是司马暗赢了,或许这件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但很不幸的,是另一种结果,所以司马暗现在想起来,就是疑虑重重。司徒一可以理解,但不能赞同这种毫无根据的诬赖。
“我现在谁都不相信,包括你。”司马暗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是否有存在不对的想法,不对的做法,满心满眼的都是无法承受的背叛。
“那我无话可说。”本想说服司马暗的司徒一,也不得不退后一步了,现在的司马暗,根本听不下任何的话,说了,只是更让他怀疑而已,怎么会这样呢?说起来,司马暗也并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在生意场上,总是有失利的时候,尤其在和莫家的争斗过程中,总是有赢有输的,但今天的司马暗让人还是感到意外,这恐怕是唯一太伤他的心了的缘故。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唯一的耳朵里,她要走了,本来是想和他们打声招呼的,那现在只能省省了。回头转身,还是清清静静地走吧!不能说她太过冷血了,只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若是说了,除了会产生反作用外,还真的没其他效果!想不到司马暗把她的去留看得那么重,这是她原来所没有想过的,她以为只是一般程度的,这可真的漏算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司马暗把她掳走,以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却得到这样麻烦的后果,以后的日子可能真的会有很多麻烦了!实在不想叹气的,但早就没有没有多少童趣的自己,就算是叹气,也就是个小老头罢了,忍不住的,叹了长长的一声。不过终归还是有开心的事,那就是自由了,自由诚可贵啊!这个天地,有自己闯荡的机会了,终于!
[第三卷:第三卷 第八章]
唯一走着,脸上一直一直带着笑容,她可不担心自己接下来会风餐露宿的,本来是准备自己要创业,要先赚到创业基金才可以,可是现在连这个都可以省掉了,换句话说,她身边就带着很多的钱啊!唯一到那里至今都还没用过钱呢!可是早就有人怕她有什么闪失,提前给她准备好了。还记得上次莫林斯过来吗?唯一在第二天才发现枕头底下居然有些金叶子,想来是他给她垫枕头时顺手给放下的,那天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他回去了,所以才会准备好这些东西,还是担心她呀!那时的心情确实复杂,唯一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怪难受的,这样的一个人,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虽然她还是个小孩子,但在现代除了接触的管道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那时她为了整个莫家着想,几乎每个莫家的孩子的恋爱的报告她都看过的,虽然手段并不怎么正大光明,但她的的确确也为莫家省下了不少麻烦。在这个过程中,对一些男孩子的追求手段,或者说是是否对对方有好感,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她那时即使对其他事都可以融会贯通,但对这个情感问题确实还是一知半解。现在可碰到实例了,她再怎么不懂,也能隐约地感觉到莫林斯对她的不同,可她不可能在现在就付出同等的感情,谁知道等她长大了,真的开窍了,会不会喜欢莫林斯?
就说自己逃也似地离开司马府,不就也怕呆久了,等司马暗想到这一层,自己不是又多了个麻烦?现在的麻烦还简单点,大不了做事的时候有人碍手碍脚,但若他到了莫林斯这么明白的时候,他会比莫林斯更执着,更难放开,所以是早走为秒!因为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会怎么样呢?说不定哪天,觉得这个世界也不能给她开心,她也会再次安排个意外,谁知道呢?
唯一在街上走着,看到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突然间想起以前练书法的日子,手觉得有点痒痒的,更何况,她总不能老是把金叶子拿出来吧,所以在这里可以兑换些比较通用点的白银,这样在路上用得也方便点。
想着,进入商铺,店家还真是个懂点的人,看着店里所陈列的东西,唯一倒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挑选,说句实在话,她会写毛笔字,但却不会挑毛笔,因为以前都是张伯买的,他断断续续地说过几次,可看她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再对她进行熏陶!现在可好了,不知道挑什么呢?想到以前某个堂兄说的,若是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对方拿最贵的出来就好了,所以她也想照做。
“把最好的文房四宝拿出来。”唯一漾着可爱的笑脸。
那个掌柜的可不敢怠慢,做生意那么久了,早就练就一身看人的本领了,这位小小姐虽然年纪不大,可看起来就是挺尊贵的,再加上身上的衣服,都说明这可是个大贵客呢!所以马上端东西去也。
给唯一看时,唾沫横飞地介绍了很多,唯一倒是安静地听着,吸收知识呗,总不可能买每样东西都让别人拿最好的出来吧,这可是个不良习惯呀!
听完后,决定要买了,想付钱时,却有另一只手横过来,“掌柜的,这个记在我的帐上。”
是司徒一,唯一都要哀叹了,拜托了,怎么还有个阴魂不散的?她要换银子啊!
“司徒少爷。”掌柜的态度恭敬得很,他可是很崇拜这个白手起家的少年的,要是他家的儿子有他的一半,他也不用这么辛苦了,真是羡慕他的父母!
“你怎么来了?”唯一问得有气无力。
“我出门,就发现你在前面逛,想买东西的话,就报我的名字好了。”司徒一承认,他在看见唯一走在路上时,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地跟上来,在瞧到她在留心店铺里的东西时,才想起唯一的身边可能没钱。她是被司马暗带来的,根本没有时间收拾什么银子的,再加上,刚才从司马家出来时,司马暗还根本没想到要给她钱,所以在唯一想买东西时,他是直觉地上前付掉,怕到时,唯一拿不出钱,难堪!不过这个唯一,还真的让他很吃惊,因为她在经过首饰店时,连看的欲望都没有,女孩子,总是会对这些感兴趣的吧,据他所知道的两个表妹,其中一个也和唯一差不多大的,首饰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拿着掌柜包好的东西,唯一那是欲哭无泪,拜托呀,她不是没钱啊,为什么这个人那么乐意当冤大头啊?
“你先跟我回府,我身边没有带银子。”走出商店,司徒一对唯一说。
“不用了,其实我有钱。”唯一婉拒,她可不想再惹来一个麻烦,麻烦,已经够了!
“还有,不必远送。我们到此为止,就说再见吧!”唯一很确定自己想速速离开的想法,所以赶走司徒一是非常重要的事。
“真的不需要?”司徒一很是慎重。
“是,真的不用。”唯一肯定地点头。
“那你晚上。。。。。。”司徒一还是不放心,就算唯一是个很聪明的人好了,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晚上怎么办?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相信我。”唯一就差没把头砍下来当保证了。这个司徒一,从来没感觉是这么罗嗦的人,今天这么一反常态的,本来应该感激的,不是吗?可是唯一现在的心情确实不能用感激这个词,她不要有人跟在身边,不想要啊,可不可以放过她了?
“那好吧。”司徒一退步,人家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而且根本不愿意接受他的善意,那就算了。
“再见。”唯一开心地打完招呼,往下一个目标前进,客栈啊客栈,唯一我来了。
在脑海中迅速地描述出两次出来的记忆,然后定点在有颇多好声誉的那一家,正好想要跨入,结果,掌柜的却说,“本店不招呼客人了。”
奇怪,怎么把生意往外推呀?若是人很多,多得没办法了,那也算正常,可整个大堂,冷冷清清的,除了掌柜,还是掌柜,出事了吧?在心里对自己做了个鬼脸,原来连找个客栈都有可能遭遇到这种事情,自己有点考虑不周了。
人昏沉沉的,实在没办法支撑了,可爱的芓妘徳,今天终于又看见你了,给你个抱抱,不反对吧?谢谢所有支持的人!明天还要去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这几天,只能这样了,好一点时,我能写多少算多少,将就着看吧。若是文章有衔接上的错误的话,也睁只眼闭只眼地先看着,实在没有精力进行修改啥的。以后,好了,我再好好看看,再好好整理整理。谢啦!
[第三卷:第三卷 第九章]
当然客栈不止这一家,唯一仍然有落脚的地方,只是总是感觉差了点,不过有休息的地方也很好啦,因为她已经累惨了,和司马暗下了一天一夜,虽然明知自己会赢,但赢得也不是很轻松,毕竟司马暗不是省油的灯,否则他怎么可能占据这个首位那么久,而且他这次又准备了那么久,所以下棋那是相当耗费精力的,更何况她现在可是乖宝宝,没有以前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时间很空,空得不得了,因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很正常的,而这次又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连睡眠都被剥夺了,赢了,还是惨呢!
一觉醒来,看看天色,应该是傍晚了,真是痛快,精神好多了,可一出房门,就不大高兴了,原因呢?因为司徒一在外头等她。唯一真的很想很想翻白眼了,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邀请她去司徒府落脚吧?若是有这种可能性,那她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唯一,”司徒一看着唯一脸上的表情,那不是看见故人该有的兴奋,而是一种困扰,这个认知让人挺不是滋味的。
“有事吗?”唯一恢复原本的冷淡,是啊,她本来就没什么面部表情的,在这里一年多,笑得太多了,让人以为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所以才会不管她乐不乐意,总是有人想替她下决定。
司徒一看着这个唯一,觉得很是陌生,那么冷淡的表情,那么冷淡的声音,那么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的唯一他从来没见过,问题蹊跷在哪里呢?是看不出唯一有一点点的做作,一个小孩子这样做,总是会让人感到象小孩子穿大人衣服一样的,有点滑稽,有点可笑,可唯一看不出,似乎她天生就是这样的。
“我想,你住客栈也不是个办法,若不嫌弃的话,到我家住吧。”司徒一说得诚恳,就当自己没看见唯一的不高兴,这么小的孩子,发发小孩脾气吧!
司徒一啊司徒一,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拒绝都看不懂?
“你不怕和司马暗为敌?”虽然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但问出口却是司徒一绝对会在意的事。
“过段时间等他冷静下来,应该就没问题了。”司徒一其实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说。
“是吗?”唯一冷笑,就是那种标准的挑眉动作,以前老头子看不下去的那一种。
“唯一。”司徒一现在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唯一似乎看透了司马暗,所以对这件事才感到没有任何希望。
或者唯一就是因为看清了司马暗,才用这种方法走出来?若真的是这样,唯一,简直太聪明了,相交多年的他,也是在长大以后,才了解了司马暗的性格,而唯一在短短的一个月,不对,她说出下棋的时候更早,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就摸清了司马暗?也许正是这样,她才能在莫家呆上一年,而在司马家只呆上短短的一段时间。
“我肚子饿了。”唯一根本不想再节外生枝,她已经出来了,干吗还要踏一脚进去,又不是疯了?
司徒一看着唯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伸出了手,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立场去拦住唯一,那就这样算了吗?
唯一倒是心情大好,快乐地下去点菜吃饭,对身后变成石膏像的人毫不在意,谁让他要送上门被骂的?
本来唯一打算吃饱喝足,再慢慢地进行逃命工作的,是啊,依司马暗的性格,她接下来不是该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可临桌的对话,却让她有了另一个主意。
临桌的那个人,在说着各地的风景,看来是个经常出门在外的人,描述得很是生动,这让唯一心动,的确心动啊,以前没时间去游山玩水,现在有的是时间,可还是被人盯得牢牢的。那么从今天开始,她的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己的了,那就可以边玩边逃了?!唯一本来就不把这个逃看得很重,否则她一出来,就应该是玩命地往远的地方走,哪还能这样悠闲得睡大觉,吃饭呀?
这个插曲就当是她在这里的智力游戏吧,否则长时间没和人斗智斗勇的,说不定智力会退化呢,不知道司马暗会有什么方法,期待中!
回过神的司徒一找到唯一,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司马暗的报复手段,那是很残忍的,而唯一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让她到司徒府,就是希望能让她安全过关,可唯一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还有什么事?”看着司徒一那么凝重的脸,唯一实在是没办法看下去,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关系,他在那着什么急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司徒一不是套话,他确实是在担心着唯一,怕她有个闪失。
“无可奉告。”唯一突然笑了,这个司徒啊,其实一点都不象个叱咤商场的少年郎,更象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件事情不放心,就是放不下心。
“你平时也这样的吗?”唯一投降,看出他是真心地在为她担心,所以还是安慰几句好了。
“什么这样?”司徒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就是絮絮叨叨啊?”唯一调侃。
“哦,不是的。只是你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司徒一知道唯一在说些什么东西,更难得她愿意听,所以想趁机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她。
可怜他根本没机会说完,唯一就截断了,“好了,不必再三说了,我懂,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
“你懂?”司徒一又愣住,真是个可怜的人哪,自己担心半天的问题在对方看来根本不是个问题时,那震撼有多大!
“是的,所以你可以不必跟在我的身边,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唯一知道当家有多忙,这个司徒一早上还在司马家,被赶出来后,还跟在自己后头逛了一圈,自己睡完了出来,他竟然就在外头,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心思去处理吧?为了她的事。
这个司徒一啊,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人,怀疑你时,那是处处不对,觉得你毫无危险时,又这么掏心掏肺的,真是极端的人!
“真的没问题?”司徒一确认。
“真的。”在对方没有任何恶意时,总还是要回答的,对吧?“你放心地回家吃饭吧,我可不请你。”
司徒一即使再不放心,在唯一下了好几次的逐客令后,也知道适可而止,否则会引起别人的反弹的。
“好吧,那我走了,你要小心!”司徒一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唯一满脸黑线,这个司徒一干吗弄得象是十八相送似的?简直受不了,她,莫唯一一向不多说一个字的,吩咐人也是干干脆脆的,要是象他这样,早八百年前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看着司徒一走远了,唯一才叹了口气,叹得这口气,不是因为司徒的担心,而是因为她已经看见一个莫家的人了,看来世上确实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这个速度,让她很是讨厌,她以为依司马暗的性格,这件事会放在暗地里处理的,现在看来,他是广而告知了!
“三哥。”是莫林叁。
“唯一,你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提早通知我们一声的?”莫林叁有着责备。
“我想休息够了再说呀。”唯一可不想告诉他,自己压根就没想到莫家,否则又有一大批人碎碎念了。
“你应该从司马家出来,就到我家的。”莫林叁对唯一还是慈眉善目的,谁让他不想以凶神恶煞的表情吓着唯一。
“我忘了怎么走了?”唯一再次表示不好意思。真是的,谁还会自投罗网啊?
“你呀。”莫林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那么可爱的笑脸,不管她是真心道歉,还是假意的,他都照单全收了。
“吃完了就跟我回去吧。”下通牒了,唯一在外头,担心的人太多了,带到家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我觉得很不错啊?再让我呆一晚,好不好?”唯一软性要求,她可不想硬碰硬,也不想身边突然多了几个跟班。
“住客栈,不错?”莫林叁严重质疑。
唯一点头,再点头,我就是觉得客栈好多了,又怎么样?
继续体谅中啊!身体有点点好转,但还是头昏眼花的,只能觉得舒服时敲几个字,今天就这样了!我现在每天都去医院报到,比医生还要勤快[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可怜吧?可爱的某德,放心好了,我是女的,再抱一下下!哦,对了,今天拄着脑袋看排名时,居然上升得这么快的?谢谢啦!这是我这几天最开心的事了!明天见了!
[第三卷:第十章]
是夜,一条人影从唯一所在客栈的房间飞出,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和唯一差不多大小的人影,一瞬间,在唯一房间外头的,来自三个方向的数十条人影马上起身追逐,那后头的这些人,想来也是那三家所为,但这些几乎个个是高手的人,竟然都追不上那个身影诡异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在这呆了这么久,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出唯一的房间,那么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不知是谁的家伙早就藏身在唯一的房间里了,而且他的行动快得惊人,就连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都无法跟上他的步伐,甚至到最后,还失去了这个神秘人的身影。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原本是怕对方的人不顾唯一的意愿强行把她带走,所以把精神都集中在另外的两家上,想不到中途会杀出个程咬金。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唯一被看丢了,只能马上回去告诉自家的主子了。想来,一顿训,那是免不了的。
三家的反应大同小异,怎么可能,唯一是什么时候又惹到什么人了?这是每个人的直觉反应,可不应该啊,唯一刚从司马家出来,不可能马上惹上麻烦,更何况她是个聪明的人,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倒是莫林斯镇定一点,“那个人的轻功是不是我们莫家的功夫?”
“不是,若是,我们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回答的人想来先前也想到了这点。
是啊,唯一严格说来,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对吧?她唯一会的就是莫家的轻功,但就算是轻功,现在也不可能短短几日就上升到这种连高手都自叹不如的地步,那到底是谁?
三家的人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和那个晚上有点相似的人,可半个月,一个月下来,竟然毫无所获,这个时候,连原本怒火高涨的司马暗也开始担心,唯一,你到底在哪里,平安吗?
唯一在哪里?在游山玩水啊!这不是她原本的想法吗?她现在正在努力实践中!哦,那个晚上的人是谁?没有谁啊,就是她自己。其实很简单啊,她早就预料到那些人都会过来围在她的身边,所以那晚那个店小二来送消夜的时候,她就买下他的一件外衣,然后,用房间里现成的被子,把这件衣服填成是人穿着的样子,然后再绑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外人看起来,是她被人挟持,而不是事实真相,再加上,她在莫家学了一年的功夫,那可不是白学的,她是不是练武奇才,她不知道,但她早就掌握这些要领了,也早就会了,只是在莫家,隐瞒是必要的,再说那时候刚开始莫杉也一直在试探着她,即使愿意教,但放不放心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一直按部就班的,再加上她自己更是表现得对武学毫无潜能,后来他们才放心的,不是吗?现在自己把隐藏的实力发挥出来时,一般人基本上不会一下子联想到是她在作怪!只是想不到,用到的时候会这么快就来。再加上那天晚上是娥眉月,朦胧得很,所以更不容易被人看破,她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但当她轻易地甩掉身后这些人时,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轻功原来这么好,看来隐藏实力是个明智之举,否则当初就没人肯教她了。而且你看,他们现在搜索的范围可不是个大个子带着个小女孩?只有她一个女孩子的话,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太久的,她开心地玩着,想着那三家人,谁是最早会找到自己的人,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也会聪明被聪明误的,慢慢地等吧!偶尔心情不错时,就留下那么一点点的记号,看看是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来,但结果却是失望之极!她都玩了那么久了,对手居然连一个都没过来,有够笨的,这几个!算了,期望不能太大了,他们的脑筋转不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还是继续玩喽!
在路上悠闲地走着,她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但这一路上风景确实都不错,以前偶尔出去时,很难在路边就可以看见这么自然的景色,除了高楼还是高楼,连绿色都看见得不多,现在可好了,每天听得见鸟叫的声音,葱葱绿绿的煞是好看!心情好多了,能够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生活实在是件开心的事呢!
只是从昨天开始有了一点点的麻烦,麻烦是什么?就是那个不做生意的掌柜,竟然会在昨天下榻的地方碰见,世界很小,这让唯一很是感叹。但奇怪的是,今天一整天,这对夫妇就那么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去干什么,他们也跟着去做,她仔细地打量过,这对夫妇对她并没有恶意,也不是象知道她就是现在全国上下轰轰烈烈要找的对象,就是这么单纯地跟着。
即使知道对方并没有不良企图,但被跟踪总是不舒服的事,所以,一向不把事情拖到第二天处理的唯一终于自己主动走到这对夫妇前面,“你们有事吗?”瞧瞧,她多有礼貌啊!
两个人不期然地就红了脸,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家娘子只是想看看你去哪里?”不好意思的解释。
“你们想和我同路?”唯一笑着,童叟无欺。
“是,是,是。”那掌柜的妻子连应了好几个是,还拼命地点头。
“为什么?”唯一想知道他们的理由是什么,每个人想留住她,都有理由,让她当代替品的,或是其他的因素,总是或多或少有个原因,那这对夫妇又是为了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对夫妇反而一脸茫然。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同路?”换个说法好了,这样他们总听得懂了吧。
“我想,你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肯定很可怜,那么小,孤身在外的,怕你被人骗了,现在的世道虽说还不错,但总还是有坏人的。”那个掌柜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们两个就是看不下去,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尤其是女孩子,那更叫人担心!跟下来后,发现她做事情有条有理的,想自己家的那两个孩子,这么大的时候,除了捣乱,什么都不会呢?只是单纯得觉得心疼罢了。
唯一没想到是这种答案?有多久了,没有人可以不问任何理由地心疼着她?
“你们有孩子吗?”该不会又是没了孩子的吧?
“有啊,两个,都嫁人了,一下子冷清得很,我和老头子就商量着回老家看看。”掌柜夫人很老实的回答。
“那么我长得象你女儿小时候,还是长得象你其他的亲人?”唯一继续问着。
“你和谁都不象,只是我们感觉一个女孩子,有点不放心。”这个小女孩满身是刺呢!
所以真的只是偶然碰见的,只是看着她一个小女孩子在路上走,不放心?
“是啊,昨天我们碰见你,发现你是一个人的,我家老太婆就不放心了,反正我们的时间多得很,早点回去,迟点回去也没关系,想先陪着你回家就好了。”掌柜再接再厉地说着。
“你们姓什么?”唯一很是心动,有人这么关心着她。
“姓黄。”虽然不明白唯一为什么问,但他们还是答了。
唯一吁了口气,很好,只要不是原本所碰见的那三个姓的,她都可以容忍。
“我没有家。”语气有点落寞,在这里,自己是真的没有家啊!
谁知道,那个掌柜夫人居然一把就搂过她,“没关系,孩子。”拍着她的背进行安慰。
唯一有些惊讶,但也不排斥和她的亲近,想那莫家的主母都还没有象她这样的待遇呢,即使在那呆了一年,即使他们对她真的很好,即使。。。。。。但她也为莫家做了些事,所以应该可以算是两清了吧。这样想,虽然有点冷血,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她早就厌倦了大户人家的生活,尤其是被当作另一个人的存在的时候,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小心眼,若不是叫唯一,莫家很可能不会继续收留她,只因这个名字!
但这对夫妇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么温馨,很象很小的时候赖在妈妈的怀里一样,这个人,有妈妈的味道呢!
“你愿不愿意让我们跟着走?”黄姓掌柜问得小心翼翼。
唯一心中一暖,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这么愿意看重她的想法,若是她要浪迹天涯,难道他们也要跟着去?
“我们三人结伴同行吧!”唯一下了肯定句。
“好,孩子,我们会照顾你的。”怜惜地看着唯一,那个妻对着唯一说。
他们两个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但这些年下来,看人倒是看得挺准,这个女孩子,衣着不错,教养不错,安排事情不错,应该不是普通百姓能养得出来的?但即使她的嘴角,经常挂着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里,还是有着孤寂的,有好几次,看着她故意地停下来,做一些记号,似乎是想告诉别人什么事,可总是没有人过来,她脸上的失望很明显,是家人不要她了,还是她的亲生父母出了意外?这样的一个孩子,一看见,就让他们放不下心。若是按照平时,他们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这个孩子,不知怎地,就是投他们的缘,一起就一起吧,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总还是有他们挡在她的面前!
“我们象不象一家三口?”唯一问着,两只手被两个大人瓜分,走在他们的中间,那感觉很是幸福,就象以前有次在书房里,看见弟弟被父母这样牵着手,一蹦一跳的,很是羡慕,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什么象不象的?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一家之主拍锤定音,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语气中的迟疑。
唯一笑了,很大声地笑了出来,快乐啊,原来快乐就只要这么一句话。
接下来的旅程,比唯一想象中好多了,唯一也没有刁难这对夫妇,就顺着他们的路线走,每个地方哪里有好的风景的,他们总是知道,总是能告诉唯一不要错过,一路上,真的就象是一家三口快乐的出行。
有他们在身边,唯一开始有了正常孩子的一些正常的举措,比如撒娇,原来这是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唯一在自己第一次撒娇后才明白这个道理,而黄姓夫妇也对唯一的转变很是开心,只要这个孩子有了真正的笑容,他们的心才能放得下来,更何况这是个很体贴人的孩子,总是会把事情安排到最好。在这一路上,他们也顺手给唯一买了两个女孩子给她做伴,就当是贴身丫头。
然后突然有那么一天,唯一对着掌柜的说,“我能叫你爹爹吗?”
那个掌柜被唯一这么一问,竟然三天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愿意打开心扉了?
今天早点,所以早些传了,想上传时,竟然提示说我原本的分类不行,看了下,原来被他们弄了后,真的好多了,真是谢谢了.还有谢谢所有人的关心,若我都恢复正常的话,那么上传的时间将会和原来一样,早上九点左右.
[第四卷:第一章]
唯一知道自己取悦了这对夫妇,想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也是挺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在上个月这么拼命地求医拜访,只为了她的病。
一直以来,唯一都知道自己的身体,那是不生病倒好,一生病就会多头引发的这种,所以平时她是很注意身体的。那天,只不过是因为她贪看夜晚的景色,而忘了夜深露重,忘了给自己添件衣服,结果就这么病了。刚开始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发烧,然后就是体温越升越快,开始咳嗽,头痛,喉咙难受,若换作是现代,她要在医院呆的时间最起码也要一个星期,还说得是发现得早,因为她本身是过敏体质,平时只喝茶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在这里,怎么可能有现代的医疗设备?
所以凌晨唯一一发现不对时,马上告诉了贴身丫鬟,丫鬟是百米跑的速度去告诉还在睡梦中的掌柜夫妇,当那个郎中过来时,已是早上了,唯一已经毫无精神了,她甚至在心里哀叹,总不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疏忽而让自己连这个世界也不用呆了吧?因为发烧咳嗽的,对唯一来讲,若没有即使救治,就等着变肺炎,然后在这里医治肺炎,她想也不是件可能的事!
掌柜夫人是连夜坐在唯一的身边,换毛巾都换得是汗水,冰冷的毛巾一放上去,不一会儿就很烫了,那个郎中看了之后,竟然把掌柜请出去说话,唯一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这个郎中是没有办法了。
果然掌柜进来后,一脸愁容,但仍是对着唯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好的大夫的。”
唯一微笑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有点听天由命了,若这次能发生什么奇迹让她活下来,她会好好珍惜的!迷迷糊糊地想着,累极了,闭着眼睛。然后,就听到两夫妻的轻声说话。
“刚才大夫怎么说?”是妻的声音。
“他说没办法。”夫的声音显得很没力气,“他已经是这一带最好的大夫了。”
“那怎么办?”妻更焦急,她是真心疼这孩子。
“我们年轻时,不是听说过住在这座山里,有个神医的?”夫向妻求证。
“可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在吗?”
“你守着唯一,我去看看。”
“老头子,你还能爬得上去?”妻的声音里有着担忧。
“我还没那么老,才四十多,应该没问题的。”
唯一很想附和他的话,四十多的人根本不老,只是这里的人都早婚早育的,辈分大得很快而已,(奇*书*网-整*理*提*供)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掌柜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因为她陷入了昏迷中。
直到某一天,唯一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名老者在查看她的脉搏。
“你好。”唯一马上明白这应该就是那个神医,自己能醒过来是他的功劳?
“少开口,你的声音很难听。”那老者一开口就是训斥的语气。
可唯一却笑了,转头想找掌柜夫妇的身影,却发现头疼得厉害,脑袋里就象是有针在扎一样,连挑眉的动作都无法做好,根本不用说是转头。
“我们在这里。”掌柜夫妇,两个丫鬟,都在她的身侧聚拢,并且很有默契地站在她的视线能够到的地方。
“醒了,是件好事,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要喝很多很多苦苦的药。”老者微笑,这个孩子,生命力顽强得很,他喜欢这样的病患,这样才有很好的效果呀。
唯一眨眨眼睛,示意没什么关系,她连点头都不能做到了,呜呼哀哉!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在唯一的恢复中过去,拜那个神医还有两个很爱说话的丫鬟所赐,她很快便了解了她昏迷时所发生的事情。
说掌柜夫人日夜不分地想办法给她退烧,手一放在她的额头上,眼泪就会掉下来,每天嘴里念念有词的,让菩萨保佑她能安全度过这个难关。
说老爷回来时,是被这个神医背回来的,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为了她的病而奔波的事。
这天,老神医又来找唯一说话,谁让这个孩子引起他的兴趣了,不把她的病彻底医好,他还真的会很难受。
“丫头,你知道吗?那天他来请我时,我本是不答应的。”老人陷入了回忆,“我已经很久没给人看病了,很怕再一次出手,把这些年的清静都给弄没了。”
“那后来呢?”唯一是很想知道怎样才能说动这样的人,难道掌柜的谈判技巧很好?
“后来,他就那么扑通一声地就跪了下来。”老人示意唯一接下来问。
真是个老顽童,“我想你看过很多人给你下跪了,所以并没有答应吧?”
“聪明,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者微笑,很是满意唯一的反应。“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唯一老实承认,她又不是神仙,哪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心底是很感激他们两个的,看着掌柜夫妇明显地瘦了一圈,心里的那种暖暖的感觉一直在胸口震荡着。
“后来,他一直一直一直地说着,说你是一个多么乖的孩子,说你们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他说,我若不救你,会后悔这一辈子。为了没有机会后悔,所以我就来看看。”老人说得云淡风轻的,但听在唯一的耳朵里,却不仅仅是如此,想来他也是被掌柜的感动了,才来帮她看病。
“他说了多久?”唯一所问的似乎和刚才都没有关系。
“我真的喜欢你这个娃了。”老人摸摸自己的胡子。“时间不是很长,就三天左右!”
“三天还不长?”唯一瞪着老人。
“那当然,有更多的人,求的时间比他还要长。”老人不以为然。
是啊,他是神医呢,神医是什么知道不知道?三天算什么长的?看看这个女孩子,竟然这样都会生气?
“那是我运气好?”唯一的声音很轻柔,但莫名地,就让人感觉寒毛都要竖起来。
“我还是再去磨药好了。”一见风头不对,老人选择逃避。
唯一虽不愿,但她还是起不了床,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逃走了。
“小姐,该喝药了。”小绿扶起唯一。
“今天外面有什么事吗?”唯一问着。
每天这两个丫鬟总会说些好玩的事情让她解闷,在每天躺在床上,喝药的日子里,这已经很好了!
“今天没什么事呢!”小绿的语气有着失望。
说实在的,她很是佩服小姐能喝下那么苦的药,刚开始还在昏睡中的小姐,还会本能地拒绝这么苦的东西,但清醒过来后,小姐就象是把药当作茶来喝一样,没有说一声苦,让她和芳菲都很是佩服。
“是吗?”喝完了药,靠在床上,微笑地看着这个明明比她要大的人做出那么可爱的表情。
“不过,我听到老爷和夫人昨天问神医,出诊费是多少?”小绿小小声地告诉唯一。
“他说多少?”唯一这才想起,自己跟着他们两个,白吃白住的,还生病了,既然是神医,那么价格肯定是很高的。
“你知道神医怎么回答?”小绿笑眯了眼,想要唯一猜猜。
“总不会不要钱吧?”唯一随口说着,若真的不要钱,还不知道这个怪老头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小姐,你好厉害。”小绿真的很崇拜自家小姐,太聪明了呗1
瞎说也能说中?唯一哑然。“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和你自己谈。”是掌柜的声音。
“是吗?”唯一倒不是很在意,怪不得这个老头每天会过来和她闲聊,她还正纳闷着呢!想和她谈什么,这么说不出口?
“芳菲。”叫了声另外那个丫鬟。
“小姐,什么事?”
两个丫鬟叫小姐叫得顺口,唯一也从没纠正过,一是现在唯一这个名字太容易引起注意,二是小姐,老爷,夫人的,更能让人以为是一家子,更容易避开追踪的人。
“我的随身的包袱呢?”这是在这里不好的地方,没有旅行包。
芳菲依言拿给她,唯一用仍是虚软的手,打开,然后把里面的金叶子拿出来。
“这段时间,让你们麻烦了,而且药很贵吧,我心里有数的,这些先给你们,若是不够,以后再给你们。”唯一说话还是虚虚的,没有什么力气。
“你这孩子,就得和我们分得这么清?”那掌柜夫人气是不打一处来,若是贪财的人,他们会这样去做?这个死小孩,气死她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唯一知道他们误会了,也是,自己根本没把话说清楚。
“那是什么意思?”掌柜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我在你们身边这么久了,你们的开支我都放在心上,再加上我这一病,我怕盘缠不够,不是要侮辱你们。”说着,说着,又咳了起来。
“你慢慢说。”掌柜夫人一看唯一咳起来,又舍不得了。
“我知道,若真的要用钱算,那是不可能算得出来的,我也还不起,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还只能躺在床上,只是怕你们还要动脑筋去赚钱。。。。。。”唯一突然大咳。
“你这孩子。”是那个神医,“少说两句不行吗?还有收下钱怎么了?小孩还要吃药的,我可以不收诊费,但你去买药总还是要钱的!她,还要躺一段时间呢!”
这句话非常有效地阻止了唯一接下来的长篇解释,是的,唯一的病已经花费了太多的钱了,而他们也确实快没钱了,本来他们俩还想就地再弄个客栈什么的,好赚些钱给唯一治病,但却想不到这个孩子自己就带着这么多的钱。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还是不放心,怕小孩子做错了什么事。
“不偷不抢的,放心好了。”唯一笑了笑,真是小心的人!
“老头,你想要什么?”唯一把矛头重新转向神医。
“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很简单,你接下来的生活里面必须有个我的存在,你叫我爷爷好了,什么老头,太难听了。”
“为什么?因为我的病?”唯一笑着问,听说有很多人,会对自己专业的东西特别痴迷,这个神医也不会是其中的一员吧?
“是,我对你的病感兴趣,对你的人也感兴趣。”神医老头说得怪怪的。
“是吗?”唯一不痛不痒的。
倒是小绿和芳菲听不下去,“你那么老了,还对我家小姐有兴趣?”
“就是,我家小姐不给你看了。”
唯一不说话,看着神医老头的脸变颜色,青的变红的,红的变白的,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的色彩有这么丰富?
“是的,我们马上带唯一走。”连掌柜夫妇也开始声援丫鬟的说法。
“我有那么龌鹾吗?我都说了,要唯一叫我爷爷,你们没听到啊!”气死了,这几个真是说风就是雨的,若他是这样的人,还会看在一个掌柜的份上,下山来救人的?
“你这丫头,也不帮我好好说说,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再瞪着唯一大吼大叫,你刚才还瞪我,现在我瞪回来了,我!
“可你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嘛!”好吧,小绿第一个道歉,只要你不是老色鬼,想肖想我家可爱的小姐的,那一切好说。
日子就在这吵吵闹闹中一天天过去,外面的世界到底怎样了,唯一不知道,那三家的人有没有找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唯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会是什么,唯一更不知道了,但唯一却有了一点很是确定,她真的想要一个有父有母,有爷爷,还有两个可爱女婢的家,大家就这么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真好,不是吗?所以她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却没料到掌柜会这么开心。
[第四卷:第二章]
这天,终于在神医爷爷的同意下,(是的,现在有三个人叫他爷爷,那神医老头可开心了,谁让他自己没有后代的,)唯一可以起床活动了,重新能站起来看看外面的景色,对唯一来说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不过她真的很佩服这个神医,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她这种麻烦多多的身子,他居然也可以把她调理得那么好,实在是佩服得很!
“爷爷。”眼角看到老头过来,唯一很是心悦诚服地叫着,想来让她这么尊敬的人,这个还是第一个呢!
“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吹风,不能吹风,你都把它当耳边风的?”
忘了说了,这个刚认的爷爷就有一点不好,就是很爱碎碎念,虽然前提是为了她好,但有时候也太爱念了。
小绿和芳菲连忙扶着唯一坐在躺椅上,想来自己以前那么喜欢躺椅还是有理由的,你看,到这里后,这已经是偷懒的最好东西了。
“喝药。”老头每天都催促着唯一喝药,这是他的工作。
“药迟个一时半会的没什么关系的吧?”唯一实在受不了他每次见面的第一句是喝药。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长大了。”唯一重申。
在游山玩水了半年多,再加上病倒在床上的几个月,中国年早就过了,所以她又长了一岁,但身边的这几个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一点,这么长日子的相处下来,可能是她躺在床上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几乎都忘了她长大了,刚刚站起来,她有注意了自己的身高,似乎也高了点。
“是,长大了,长大了。”标准的哄小孩的语气,“这药现在喝刚刚好,太凉了,药效会减半的。”
“小绿。”唯一看不下去他的装模作样,“把昨天从医书上看过来的,读一下。”
“哪里来的医书?”开玩笑,那本书就是他自己写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凉了喝就凉了喝,不过不能冰了,否则对胃不好。”
这句话才算正常,唯一笑看着老头,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我走了,你们好好照顾小姐。”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留在这里了。
“爷爷慢走。”小绿和芳菲一起说着。
老头笑眯眯地出来后,发现那个干儿子,儿媳妇的,在外头等着他了。
“唯一发现了没有?”两人有些着急。
“没呢,不过她真的看了我写的书了,真好,这样我也不用怕后继无人,每天考她,每天都能答得出来,真好,真好。”神医老头快乐得不得了。
“这就好,以后她自己再有什么,就可以自己开药了。”这对夫妻倒是很开心的,他们很怕再象上次一样,这样的日子太可怜了。
唯一看着回房就偷偷笑的两个丫鬟,“怎么了?”
“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真的是想要你看完这本书,并记下来。”
“是的,还说以后你可以自己抓药了。”
两人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们的崇拜之情,她们的小姐啊,真的很聪明,每次说什么事都说得很准的,问为什么,说是猜的,原来她们都还相信啦,但时间久了,就有点疑问了,再加上她们跟在小姐身边,小姐精神好的时候,会教她们好多东西,所以她们现在才不相信小姐说是猜的话了,小姐上次说的什么来着,那是分析,小姐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厉害。
唯一的心暖暖的,他们是用自己的方式想让她平安长大,所以她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们才不理会,说了,就怕有个万一啊,怕就会成泡影了!
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可以四处走动了,到时候再好好地想一下将来怎么办?大家伙因为她的病困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很久,若能再走动,可能都会很开心吧,尤其是新认的爹娘,已经因为她延迟了归家的时间,不知道那两个还没谋面的姐姐会担心成什么样呢?
“小绿,这几天有听到什么吗?”
“哪些事啊?”
“笨,小姐问的就是你最喜欢的江湖啊。”芳菲忍不住敲了下小绿的头,这个小绿,该聪明的时候从来还没有聪明过呢!
“你说江湖哦,我没听说什么呀,不过昨天有投宿这家客栈的人说,江湖上的三大山庄已经联手要找出掳走莫唯一的人,听说那个莫唯一啊,很聪明,听说她已经失踪将近一年了,小姐,你猜猜看,你说这个莫唯一现在有可能会在哪里?”小绿说得眉飞色舞。
“没什么好猜的。”唯一笑看着小绿难得的精明样,明知道本尊都在这里,还弄什么玄虚?
“那我们不就成绑匪了?”芳菲听得出当中的奇怪之处,他们找的是掳人的人,如果现在找到这里,那他们这一群人不都成了这三大山庄的除之而后快的人?
“有小姐啊,担心什么?”小绿倒一点都不怕,小姐既然可以不让他们找到,那么自然也可以避到最后的。
唯一没有说话,心中对他们几个倒是很失望,这么久了,还找不到她的落脚点,原本还以为会很快的,看来都有点高估了。
“药凉了吧?”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了,这两个丫鬟好奇心旺盛得不得了,每天巴不得她象说书一样地把以前的事情说给她们听。
“我都忘了,小姐,对不起啊!”芳菲马上端起药碗。
静静地喝着药,静静地坐在躺椅上,唯一的脸上看不出快乐还是悲伤,连神经一向大条的小绿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和芳菲互相之间用眼神交流,小姐到底怎么啦?
“好了。”本来平时唯一一说这话,两个丫鬟,一个是拿走碗,另一个马上会把擦嘴的毛巾拿过来,今天她们交流得太忘我了,所以没听见。
唯一自己站起来,准备把碗放下,结果由于身子实在还是很虚,那手就那么一滑,碗碎了,这一声响终于惊醒了那两个,马上冲过来,扶唯一坐下。
“小姐,你要叫我们的。”小绿还抱怨。
“我叫了,可你们没理我,我只好自力更生了。”唯一调侃,“做面部运动呢,你们两个?”
“小姐。”小绿和芳菲的脸都快红得可以煮鸡蛋了。
“怎么了?”在外面听到声响的三个人也冲了进来。
“没事,不小心打碎了个碗。”唯一沉静的声音奇异地让人平静下来。
“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想不到一个碗都那么难端。”唯一安抚,她是没什么伤到的,两个丫鬟又已经那么自责了,再责备也没什么作用!
“你以为你是白躺的,还是要多多休息,以后喝,都给我靠着好了。”神医那是直接下了命令,是啊,你迟点喝没关系,但是不能糟蹋东西,是吧?
“我想应该一天比一天会好吧。”唯一笑着,“好了,我们就走,好不好?”
“去哪里?”
“你们的故乡啊!”唯一靠着,精神不错地,“我们在这客栈住了那么久了,难道你们还真的一直想呆在这里?”
两夫妻这才明白过来,唯一说的是和他们一起回去,遂高兴得点头。
“我还要多久才能上路,爷爷?”
“细心条理的话,再二十天吧,这几天,偶尔地走几步看看,觉得自己还可不可以承受?”回答得也不含糊,毕竟若是路途中再有个什么说说的,那先前的工夫不都白费了?
“还有,出去的时候,只能是坐马车,不能再象原来那样骑马了。”再吩咐一句,这对夫妻竟然给唯一买了一匹很小的马,很温驯,但现在很温驯也没用,因为她不能被风吹。
“好的,我没有意见,你们呢?”唯一看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