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天才娘子》》 · 容易快乐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天才娘子》

作者:容易快乐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一章]

“唯一,帮我看看这支股票怎么样?”

“唯一,看一下我手中的这个投资案。”

“唯一,上次那家商场向我们融资,你考虑得怎样了?”

“唯一”“唯一”此起彼伏的声音,全部都在叫着一个名字,十几个人围着的如果是个成年的男女,那倒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被众人围绕的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甚至是一个大财团的发号施令者,可惜,就是你睁大了眼,你还是看不到他们的中心点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个唯一,可能真的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因为他们所要征求意见的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子。

是的,不要惊讶,确实如此,是一个仅仅才八岁的孩子,此刻她正淡淡地用着这个年纪所应该拥有的童音在吩咐着身旁的人该做些什么。

“那家商场的融资计划,告诉对方我们要51%的股权,他肯,我们注入资金,如若不肯,那就先放在一边。”

“这是不是太狠了?”刚才提问的那个年轻男子疑惑道。

“他们急需资金,所以应当会考虑,而且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我肯要这家商场,过了这家就没这店了,不是吗?”淡淡的解释,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

“还有,刚才是谁问我股票来的?站出来先让我看一下。”声音往下低了几度,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孩子的嗓音,怎么会蹦出象北极一样的音调的?可是没有人敢说,慢慢地后退,让那个问股票的人自动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当然只要唯一降一下嗓子,他们这群人就要自求多福了,何况她刚才仅仅是叫了一个人,是吧,所以没人敢挡在前面当炮灰。

“是我。”一个才十五岁的男孩退无可退地站在离唯一很远的一个位置上,当然刚才的那一大批人退得更远,甚至门边的都有了,准备随时落跑。是呀,平时唯一总是处理好了所有的正事后才开始批斗的,今天才处理了一件,就要痛下杀手,谁不先准备好退路,今天的女王心情不是很好呢!

“你今天不用上课?”很轻柔的语调。

可是周边的人全部都毛骨悚然。

“我马上去上课。”识时务为俊杰,男孩马上转身就跑了起来。

“不嫌太迟?已经九点半了。”眼睛微眯。

跑步的身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身上已经全部是冷汗了。

“你的背影很英俊?”嘲讽的口气。

微转过身,男孩叹气。“你不要这么老成好不好?你才八岁。”反正逃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是呢,我才八岁呢。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问我这么多恼人的问题呢?”甜美的声音问着周围的人。

“我不知道。”冷汗从额际慢慢地流下来,真的要死了啊,怎么都没人对他伸出援手啊?眼睛瞄了一下四周,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谁敢呀,没有被点到名已经很开心了,谁想要搀和,又不是不要命了!

“股票炒了三个星期,还是颗粒无收,是吧?”

“你怎么知道?”男孩惊讶地反问。

周围的人发出叹息声,真是没有定力啊,可爱的少爷,你完蛋了,每个人投向少年的眼光都充满了同情。

“谁让你炒股票的?”这才是问题的中心,这个堂哥是标准的不通经济的头脑,不过钢琴倒学得真的不错,功课也还行,从来不知道钱怎么来的人突然炒起了股票,个中缘由值得深思,不是吗?任其玩了几个星期,看谁有耐力支撑到最后?反正他所拿去炒股票的钱少得可怜,就算赔光了也无所谓。她是真的无所谓的,他想玩玩就玩玩好了,如果是他自己想要去做的话,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可惜不是,不是就要整顿,这些人难道还真的以为她被蒙在鼓里?眼睛扫了一圈,很明显地看到有两个人已经把头缩的快看不见了,地上如果有裂缝的话,她想他们肯定是要跳下去的。突然间没了心情,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天天处在这样勾心斗角的氛围里,怎能可爱的起来?再看看四周那些战战兢兢的人,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离自己很远,其实当初何必接过这个指挥棒呢?这些人全部仰赖她的智商吃饭,可是他们背后在说些什么,她还不是一清二楚!他们看他哪是看一个天才,而是看一个很会赚钱的妖怪而已,其他的天才哪有象她这样劳心劳力的,哪一个不是被保护得好好的,受到别人的推崇!而自己,又得到什么,害怕,恐惧,都是一些负面的情绪,每天在她的面前上演!

“没有人。”少年回答得很勇敢。

原来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大脑的用义气来解决事情,这个堂哥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成大脑的?一声不吭地看着堂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个原本昂着头的少年慢慢地低下了头,慢慢地脸色由红变白,慢慢地汗越来越多,看着他的衣服全部湿了,真是有骨气呢,即使这样,还是不肯说出唆使的人。

“二叔,你觉得这支股票怎样啊?”

突然之间换了个人来问,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被点到名的人可不这样想,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那她刚才这样逗弄那个小子做什么?

“应该还行吧,调整了那么长的时间,按常理来说,要涨了吧。”答得小心翼翼,手心里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是吗?可惜,已经跌停了。”唯一笑得很无害,那么一个可爱的笑容挂在她那可爱的脸上,很赏心悦目。

但是没有人欣赏,故事到此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了解,幕后的人是谁。只是跌停,不会是唯一做的手脚的吧?

“当然是我做的,”唯一知道大家想些什么,“这么久的没有动向也是我做的。”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啊,不过莫林远是唯一的二叔,这回可惨了,有很多人已经在心里暗爽了,谁不知道唯一做事,那是极不标准的对事不对人,怎么讲呢,如果仅仅是一个下属犯错,那么只要纠正好错误,能够补过那基本上是没事的,除了事情很严重。但是如果是姓莫的犯错,那就罪加一等,和她的血缘越近,受到的处罚越严重,看看,这次是堂哥和二叔呢,那么近的关系,惨了惨了。可是却没人替莫林远说句好话,原因无他,这人平时也挺会仗势欺人的,现在被唯一修理了,基本上大家都觉得出了一口气,只是觉得让莫为商也放在里面,就有点诡异了。

“堂哥,你说说对这支股票的看法吧。”

“我不知道。”

“怎么知道这支股票的?”语气有点点的无奈。

“不是说你在买这支吗?我就想跟着买点赚点零花钱。”毫无心机的家伙。

“是啊,我是在买。可是我是想让这支股票退出市场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可是二叔和大哥不是这样说的呢,他们说会狠狠地赚一笔的,你也知道的,我想换架钢琴,爸妈不同意,我就想听他们说的买点赚过来自己买就好了。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有在做股票的,我就想我也可以。”

“你是可以做,但是不能做商业间谍,你昨天来我这找弟弟,其实就是想看我的电脑吧,那么心不在焉的。你看了又有什么用的,去告诉大哥和二叔,我确实在买?”

停顿了一下,“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在座的各位,买卖股票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本身就是生意上的人,本身我们也是上市企业,但是做归做,却不能利用别人,更重要的是,不能利用公司的资金去炒股票,这件事情,我把他摊开来,是希望所有的人都给我好好地记住,尤其是二叔和大哥,马上去把钱回归原位,另外你们两位今年的红利取消。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若有下次,除名除权。”

“至于堂哥你,扣发今年所有的零花钱,这次的股票损失你自己承担。你是唯一我唯一一个前面没加上排名的堂哥,你让我失望了。以后还是叫你三哥吧。”

平淡地说,平淡地处理,但是每个人都感到今天的唯一有一些不同,不是处理得温和,对于那两个大人来讲,他们的生活靠的就是红利,那是个庞大的数目,没了,恐怕到明年都还是心痛的,对于那个排名第三的少年来讲,原来是所有人所羡慕的对象,他是唯一比较亲近的一个人,现在被唯一抛弃了,用抛弃似乎有点不恰当,但事实的确是如此,他被唯一拒之门外了,从此后,他不能再找唯一问问题,本来他是有些微特权的,现在都没了,对少年来讲,是个不小的打击呢!得到唯一的赏识,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啊,没了,全都没了!

唯一,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每个人浮上心头的想法,可是没人敢问。

就连她的亲生父母也不敢。

“我们接下来处理其他的事吧。”一句话结束了所有的猜疑,新一轮的热闹又再次响起在这个大厅。

处理好事情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每天的工作很多,每天都让人觉得生活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话,小小的身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是的,跳下来,八岁的孩子哪有大人的身高,而且椅子又是那么的大,就那么站着,沉思着,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话,她能过得下去吗?毕竟她还那么小,寿命长些还是短些,这样的日子几十年那是肯定的了。

一声叹息逸出小小女孩的口,她不想这样过日子的呀,有办法的话,还是趁早能放手那是最好的。

“小小姐。”一句恭敬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往后一瞄,原来是爷爷身边的人在唤她。

是二叔去那嚼舌根了吧?

“什么事?”偏偏她是极痛恨这种做法的,看来惩罚还是轻了一点了呢!

“老爷让你去一趟。”说得极为恭敬。

下人们对这个小小姐是很崇拜的,那么小的年纪却为这个家担起了责任,还做得那么好,而且赏罚分明,对下人也不能说没有主子的架子,但她不会做那些蔑视下人的事,或说出轻视他们的话。这就是一个好主子了,虽然还是有着距离,但人与人之间总是是有距离的!

没有回答,但是小小的身影已经朝着爷爷那边的房子走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那里看看戏也无妨,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对她打招呼,她一一颔首示意,不骄纵,也不亲近,拿捏的距离刚刚好。

远处有个比她更小的家伙直直地朝她冲来,她不闪不避,旁边的人倒早就惊呼,“小心,小少爷。”

稍蹲下身子,牢牢地接住了向她跑来的男孩。

“怎么啦?”

“姐姐,爸爸妈妈又去爷爷那了,我不喜欢。”翘着小嘴的男孩回道。

“不喜欢你就别去了。”仍旧温和的声音,没有因男孩的话而起任何一点波澜。

“可是他们又都在说你的坏话。”急急的解释,涨红的小脸为姐姐不值。

“小弟,任何事姐姐扛起就够了,你不必心急的,没关系,我正无聊得很!”嘴角牵起冷冷的笑。

“可是我喜欢看姐姐真心的笑,你都不开心。”小男孩仍坚持己见。

“知道心疼姐姐了,小弟真乖,长大了。”轻轻地拍拍男孩的手,“姐要去了,否则那里会炸开了锅的。”

果不其然,一到了那里,二叔,大哥,自己的父母,还有诸多的亲人都在那,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伤心的,反正热闹得和往常的告状没任何区别。

[第一卷:第一卷 第二章]

“来了?你怎么老是拿自己家人开刀的?”莫家老头有些不满,更正,是相当地不满。这个孙女是个无价宝,当然不是因为她是他手心里捧起来的,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很会赚钱的宝贝,想当初大儿子有了一个女儿后,他是看都没去看一眼的。他承认,他非常重男轻女,那又如何?女孩子只要面貌不要太难看,将来反正都是联姻的份,何苦去看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反正到了年纪时,自然会有人在他身边提醒。

只是,唯一的命运的改变来自于她三岁那年。那年,他正因为一个投资案的决策失误而导致股票大跌,都快回天乏力了,那时,夜不能寐,那些投资银行又要撤资,是三岁的唯一跟着父母来看他时,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口齿清晰地分析利弊,并提出了解决方案,当年若不是唯一的力挽狂澜,现在的莫家也不可能还在商场上了。当年很多人都诧异于他的站起来,但若知道那是三岁孩子的建议,恐怕没人相信吧。

至此以后,唯一便被他纳入了决策层。他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虽然看不起女孩子,但是能力卓越的,自己不留着用,难道还要送给别人不成?他早就打定主意了,只要他在世上一天,这个唯一就不能嫁人,就算他死后,也要让唯一留在莫家。唯一,是不可能有走出莫家的一天的!

而三年前,他更是把权利全都给了唯一,反正她做的比他好,他也乐得享清福。只是想不到的是,告状的人会越来越多,刚开始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坐上主位,后来则是唯一老是会针对自己家的人痛下杀手。今天也不例外,有时还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温和的大儿子夫妇俩,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强硬的女儿?幸好他们的儿子性情正常点,起码不象唯一那样的高智商,还是正常点好啊!

“我就是这样,你们还不清楚?”唯一不愿多说,无意外地又看到父母生气又无奈的神色。

“为商,刚才你二伯和大哥说了一大串,我没听清楚,你再重复一次。”莫老爷子的话,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虽然刚才那两个小辈说的是义愤填膺,唾沫横飞,但老爷子还是不大相信的,自己的儿子脾气还不清楚吗?更何况,若没有错,又怎会犯在唯一的手上?她从来都是靠事实说话的。

莫为商,就是刚才那个原本被唯一叫作三哥的少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老二,谁允许你动用公司的钱的?”不听还好,一听,莫老头就生气了,自己动用公司的资金还不说,还要利用小辈去探消息,当间谍,失望使得语气更重。

“就用那么两天,有什么关系,赚了不就放回去。”莫家小辈的老大是肆无忌惮,原本爷爷最看重的就是他,更何况爷爷经常对他多有提点,而且唯一是个女孩子,依爷爷的性格,这次应该是帮他的。

“可惜不只两天呢,爷爷。而且还亏了不少,刚才是大厅我没多说,现在都是自家人了,损失上亿呢!”唯一不冷不淡地加了句。

“什么?”老头子的脸愈发地沉了下来。虽然上亿对莫家来讲,并不是个动摇根基的数目,但有了前车之鉴的老头子,最痛恨的就是盲目的投资.

“我走了,爷爷,该怎么处罚,你看着办吧。我所做的决定已经很轻了。而且若不是二姐受了这家人的欺侮,我又何必把他家的股票弄成这样?只是想不到二姐的亲哥哥都还不如我这个堂妹呢。”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看在场的人一眼。

“谢谢。”是唯一的堂姐的声音。

没有回答,没有回头,唯一听见了,仅身子停顿一下,就走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老头火冒三丈,自己的孙女被人欺负了,他怎么不知道?看来这些人瞒着他的事情很多,今天既然都来了,那就好好地弄个清楚。

“前段时间那段家的二儿子不是追花儿吗?花儿不喜欢他,人那么轻浮,总是爱动手动脚的,便拒绝了,哪知他竟然连同几个无赖,想要毁了花儿的清白,幸好那天唯一路过,保住了我。倒也没有说多重,只是神情大概是生气了吧。我也想不到,她会为了我让段家破产。”莫花花有些感激地道。

“那你们两个又干嘛买段家的股票?”老头子马上质问两个不孝子孙。

“我原本是想捞一笔的,侄女这件事唯一瞒得倒是很紧,并没有透露半分。我以为段家的股票下跌是个买进的好机会,所以就让大侄子和我一起赚一次,哪知一直没有起色,于是才怂恿为商去买,唯一一直挺喜欢为商的,想让为商去探探,若知道是这样,我当然是不会做的。”解释得合情合理,还把所有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扛。

可是老头子没想放过,“那公司的钱又怎么回事?”

“我们想做大动作,所以。。。。。。”尴尬得说不出话。

“也就是说你们刚才都是文过其实了?”老头子声音也开始下降了。

大家都怕扫到台风尾,其实唯一和老头子挺象的,起码生气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冰冰的。

“就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事,不用再来找我了,唯一说了就算。相比你们而言,她是最为公正的。”

一干人等退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本来想让唯一吃点苦头的,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唯一的权利越来越大了。虽然心有不甘,但确实唯一是秉公处理事情的,所以倒成了有冤无处伸,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实说实在的,他们也并不是有多讨厌唯一,但是被一个几岁的孩子所领导,总是不怎么舒畅,再加上老头子对他的特别另眼相看,更是觉得没天理可言。就算她是天才,就算她每次总是做对了决策,可是她每次对待家人那么的凶狠,谁知道自己哪一天会被赶出家门?

本来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唯一能有所收敛,结果却再次让她占了上峰,难道这个小女孩真的就没有了弱点?

不过话说回来,唯一又怎么能那么恰巧地救了花花呢?

“花儿,大伯问你,你那几次和段家的老二出去,有被唯一碰到过吗?”唯一的爸爸,就是老头子的大儿子,问着自己所喜爱的侄女。是啊,女孩子,就是要象花儿一样才好啊,当年妻子生了个女儿,他可开心得不得了,因为无须参与莫家的事业,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嫁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可惜不知道基因哪里出了错,他竟然有了一个一点也不可爱的女儿。

遗憾哪!

“有碰过一次。”莫花花回忆道,“后来唯一还问过我对他的印象。”

“女儿啊,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过?”唯一的四叔感叹。

“我想就拒绝他的追求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哪里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真的多亏了唯一,要不然。。。。。。”花花的妈妈的不敢深想。

“花儿,我真的不知道有这回事,否则我是断然不会买段家的股票的。”孙辈中的老大开口了。

“我知道。”莫花花倒也不是很介意。

在商言商,有利可图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更何况莫家的每个小辈,尤其是男性,更是卯足了劲,想要扳倒唯一。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一群人边走边聊,正好看到唯一和她的弟弟在前面的喷泉边玩,看着唯一那么有耐心地陪着弟弟,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连这样的她看起来也是很大人气的,我们可能永远也不能看到唯一的小孩子心性吧。”

“是啊,其实我们宁愿有一个撒娇的女儿!”

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了,可唯一没注意到身后的那一大群人,因为眼前的小人儿正缠着她讲故事。

“姐姐,好姐姐,你说嘛,让我听听。”

“其实事情很简单啊,那天,段家二公子被花姐姐拒绝后,在大门口就说要她好看。我就放在心上了,后来每次花姐姐出门的时候,我都要把我身边的保镖分两个跟在她身后,就怕发生意外,然后就碰到那个下流坯子真的想做那种事,就这样了。”唯一讲得简单,可是后头的人听得可不简单,那段公子被拒绝到发生事情,足足有两个多月,也就是说,唯一暗中保护花花也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股票的事呢?”弟弟求知甚切。

“未雨绸缪啊。”

“所以现在主动权在姐姐的手上。”

“是的,小鬼,没问题了,就进去吧。我还有事!”唯一笑着拍拍弟弟的脸。

“姐姐,等我长大了,这些烦人的事情我来就好了,以后我来保护姐姐。”小家伙志向很大。

“好啊,等你长大,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别人,你只要专心保护姐姐就够了。”

回头,看到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听到了?看他们的反应,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听到了,真是的,反应也不用这么夸张吧,难道她还会不理家中的人的事情?

发呆就发呆吧,那她就走了。

进入书房,从窗户看出去,那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原来有这么面目可憎吗?

摸摸自己的脸,虽然称不上什么国色天香的,但也不丑,平时不都挂着个可爱的笑脸的吗?看来,做人还真的是很失败。

“唯一真的为我做了那么多呢?妈妈,我没听错呢,原来我以为她只喜欢为商的,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莫花花开心得不得了,本来唯一那天救了她,她已经很感激了,原来还做了那么多的事呢,在唯一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那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啊!

“这孩子,我不知道,原来她还是关心我们所有的人的。”唯一的妈妈最为开心了,自从女儿接手莫家事业后,她看着女儿总是隔着好几层,女儿的心事她不懂,女儿做的事情,有很多她都是看不下去的,尤其是针对家中的人,似乎不把所有的人都给得罪了,她就不开心似的,想来,有好几年没有好好地看过女儿了,她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吧。

“是啊,这几年,我们总是碰到机会就指责她,也从没想过她的立场,她也总是不反驳,就那么安静地听我们说,想来,是我们亏欠了她。”唯一的父亲深有感慨,自从知道女儿是个天才后,他就不知道该和女儿怎样相处,总觉得以前对女儿所说的话,她是否其实偷笑在心底,他变得爱怀疑,变得不爱和女儿说话,甚至慢慢地在不经意间疏远了女儿,好久,没听到女儿叫声爸爸了,刚才她不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和看其他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也就在刚刚,他才知道,原来不管自己怎样对儿子洗脑,他还是喜欢这个姐姐,喜欢缠着她,喜欢听她说话。

他们是不是都错怪唯一了?

把手头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唯一才想起再看一眼外面的喷泉,这个喷泉是她自己设计的,她喜欢那水溅起来的感觉,所以就做了这个喷泉,天天开着,可以让自己随时都能看到。有时觉得郁闷了,就看看,高兴了,看看。更多的时候是看看弟弟是否在那里?弟弟是个开心果呢,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人儿,也很纵容他,幸好弟弟是个很不错的小孩子呢。

可是站在弟弟身边的那两个大人是谁?弟弟那么开心地招着手,做着手势,那两个就那么温柔地,带着笑容地注视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了,一直一直以来,他们总是把她看作异类,她不强求,并不代表她不需要这份情感。

记得有好几次,羡慕那些堂哥堂姐和他们父母之间的互动,这次她真的能拥有了吗?

看着,就那么站着看着,任眼泪肆意地流,她终归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

好想就这么飞奔下去,可是她还是得顾着当家的风度,整理了情绪,换好了衣服,慢慢地下去,有谁知道,她其实有多么想跑过去啊,她的父母啊,在不要了她整整几年的时间后,终于能想到她了,今晚她会做个好梦呢。

“爸,妈。”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三章]

听见女儿叫声的两夫妻,顿时感慨万千。有多久了,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没有那个懂事的孩子在关心他们的生活起居,原来他们错过了很多,只是亡羊也能补牢,那么他们现在开始重新和女儿有一种全新的关系,也不会很迟,不是吗?

“姐姐,今天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吃晚餐了呢!”弟弟开心地强调那几个字,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本来就是一家人,什么时候开始不象一家人,其实唯一很清楚自己和父母之间的问题在哪,可是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帮他们调整心态,她的高智商不是旁人发现的,而是她自己,说来好笑,很小的时候,三岁以前,她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但她只希望自己过得平凡,因为这是父母的心愿,但是这个被她用心支撑着的平衡点就在那一夜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那夜不是听父母说,整个莫氏家族可能都要完了时,她并不会出手,因为她的父母啊,虽然不会因为贫困的生活而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但你要一对平时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考虑过金钱问题的夫妇,在这种巨变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仅仅是她的父母,还有一大群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们,更重要的是那一段时间的老头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自责,老头子从来都是顺水顺风的,却想不到一个原本可以带来大量利益的投资,却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虽然老头子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但却也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人,并且在事发后,能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但毕竟是爷爷啊,是爸爸的爸爸呢,一个爷爷若倒下去的话,后头所跟着的会是一个很庞大的队伍,无可奈何之下,她只有牺牲自己了,毕竟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但是只要她被老头子看中了,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吗?答案是否定的,即使这样,她也认了,因为她更希望的是母亲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希望他能在一个快乐的环境中成长。

事后,父母却对她极不谅解,更是有意无意地疏远她,活似她是一个怪物,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试问有哪个孩子会在三岁的时候就能对经济了如指掌,并且知道怎样投资才有最佳的回报?

但,做都做了,只能承担相应的后果,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的预期之中,老头子虽然极为重男轻女,可却也是个惜才之人。

所以她从那天开始就跟在了爷爷身边,时间稍微的久一些,老头子发现自己似乎发掘了一个金矿似的,试想,她还有可能逃出他的掌握吗?即使想,即使很想放下,也得是在她完全放心的情况之下,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因此,和父母的关系还只能是有一个浅浅的距离的。

即使她很想扑到母亲的怀里,即使很想和他们撒娇,还是只能如此了。

当母亲伸出手想把女儿抱在怀里时,她不着痕迹地退后了,母亲的神情是伤心的,母亲一直是个幸运的人,她从来没有过掩藏自己的行为,她有保护她的人,她的丈夫,那个疼她入骨的男人,唯一的父亲。父亲把母亲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安慰。他的心中也是失望的,女儿似乎并不太领情。

“姐姐,你怎么啦?”弟弟觉得奇怪,一家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嘛,为什么姐姐不想呢?

“乖,我们去吃饭。”没有正面回答弟弟的问题,但却牵起了弟弟的手,往餐厅走去。

“我们在外面订了位置了。”父亲解释。

“爸爸,您认为爷爷会让我出去吗?我已经吩咐中(2)准备了。”唯一的失望也没透露出来,她根本不可能走出莫家大门,不是不想,而是不是现在奇#書*網收集整理,符合老头子的期望比较好,不是吗?

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是啊,唯一的爷爷这几年连外人都不让唯一见,怎么可能让唯一出门,他们都想得没有唯一那么多,真不是称职的父母。

“我们一家四口,难得在一起吃顿饭,不用计较吃的地方了。而且中(2)就是我一个人的餐厅,也是一家人的氛围。”

被唯一这样一说,为人父母倒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个餐厅本就是老头子为讨唯一的欢心而特意弄出来的,连厨师也是特别指定的。当年特意为唯一建造这个厨房,曾经在家里弄出轩然大波,谁让老头子这么偏心得过分?

“也好,我们也去参观一下你的餐厅。”为人父母的都没进去过,这个餐厅以前来的人,除了唯一,就是老头子,还有偶尔的弟弟想吃零食的时候,也会到这里找人。

唯一笑笑,老头子弄个餐厅,其实是想孤立她,怕她和什么人联合起来,扔下莫氏,所以连吃饭都得一个人吃,有时候他来,只是观察敌情罢了,既欣赏她,又不想让她有自己的一批人。

人,总是矛盾的。年纪小小的她早就知道其中的乾坤,而她的父母却仍然认为这是老头子重视她的方式。

“我刚刚吩咐他们做了你们喜欢的菜肴,试试看味道如何?”唯一轻快地道。

她有一对喜欢品尝美食的父母,吃遍天下好吃的是他们的志愿。

“真的做得不错,哪个厨师啊?”父亲随口问。

“有五个厨师呢。”弟弟边吃边答。

“觉得好吃就多吃一些,小鬼。”

唯一不想回答是哪个厨师,父母不是有心计的人,但这几个厨师却是厨艺界举足轻重的人,传了出去,说是为一个几岁的小孩调理三餐,这个小孩想不受到注目也难,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莫名的是非了,现在的记者根本就不是人呢,还不把你什么时候不用尿布也写出来,而且她的智商那是所有人都知道隐瞒的事,到时会有什么情况,闭着眼睛也可以想出来。

一家四口说些唯一小时候的趣事,一顿饭倒也吃得开心。如果不是后来的不速之客,那一切都应该是算完满的吧。

就在唯一他们在享受饭后甜点的时候,老头子不请自来。

“老大,你们今天很空?”

听听,这是什么话,父母孩子在一起吃饭也会受到责难?

唯一没有什么反应,在她看来老头子来得有点迟了,毕竟在她身边的眼线从没少过,看来他也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当年把她和父母硬生生地分开,还在她父母耳边说了很多天才的负面事情,不就是想让父母不敢来看她吗?今天才吃一顿饭而已,他就这么紧张,怕什么?

“爸爸。”唯一的父母都有点局促,虽然这么大了,但是看到父亲,仍是感到有些惧怕的,他的强硬作风,小时候对这些儿子的教育方式,都是让他们有心理阴影的。

冷眼看着父母在老头子眼前的样子,唯一知道他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力,没有落荒而逃,还把她和弟弟挡在了老头子的视线之外,很难得了,心中的感动是不能表露的,她的可爱的父母哦!

看着孙女照旧不声不想地吃着她所喜爱的冰激凌,老头子的眼中的赞赏不减半分。这个唯一,只有在吃零食的时候才象个小孩子吧。

“唯一啊,你怎么想?”明人面前不做暗事,唯一的心性他也知道,所以老头子不必拐弯抹角。

“他们是我的父母,你说我该怎么想?”不冷不热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哈哈,他就是喜欢唯一这一点,从不需要告诉她应该要做些什么。只是她哭了,在今天看见父母后,想他把他们分开这么多年,这个小家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还以为天才的情感神经和正常人是有区别的,想不到也是一样嘛。

“我怎么想并不代表你也这么想,不是吗?”玩皮球,他也会啊。

可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爸,你来有事吗?”

现在才知道心疼女儿,那早几年干什么去了,就挑拨那么两句,吓得躲女儿躲得远远的,这几天是哪根经重新接回来了,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的,瞧瞧,马上就当起女儿的勇敢无敌的父亲了,连他这个父亲都不怕了。

唯一对父亲的举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父亲终于意识到她是他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需要父母的保护的一个年龄!

但祖父和他扛上了,“我找唯一,不关你的事。”

看父亲还要和祖父争辩,唯一出声了,“有事到我的书房。我吃饭从来不谈其他事的。”

“爸爸,妈妈,你们和弟弟一起出去走走吧,有趣的事情下次再和我聊。”

“唯一。”父母同时不甘心。

不管父母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唯一带头走人。老头子觉得无趣,跟在后头。

“又想教育什么问题了?”坐在那张高高的椅子上,唯一问道。

“听说你哭了?”老头子的神态就是抓到你的把柄了,你瞧怎么办吧。

“什么听说,我确实哭了,那又怎样,突然觉得天空很蓝,心情压抑,需要发泄,女孩子嘛,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的。”

老头子哈哈大笑,老天,这是什么烂理由,唯一也搬得出口。

“不是你父母的关系?”

“当然有一点,就是这一点才有了伤天悯人的感觉。”

当然不会否认,这个时候否认也没有意义,她本来就是因为父母才突然觉得伤心,当然还有高兴,但是她不会让老头子知道父母对她来讲有多重要,否则就多了一个被牵制的理由,这种赔本生意,她不想做。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继续刺探,想他也是叱咤商场的老将,每次和唯一交手都是输的,感觉总是不好。

“突然之间想到原来我还是有父母的,我原本以为我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和那猴子一样。”边看着文件,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这样?”不得到些内幕消息决不罢休。

“你想怎样?你以为怎样?”放下手中的东西,“你对二叔他们的处理太轻了。”

“这不是你的处理方式?我只是遵从你的处罚。”老头子赶忙撇清。

“是吗?”语气里有着不以为然。

“我是你爷爷,都已经觉得你的处罚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我心知肚明。”冷冷地勾起嘴角。

看看,一个八岁的女孩子,这是什么表情,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那么可爱的一张的小脸上,总是诡异。反正今天没有得到什么重要信息,打道回府了,再呆下去,难看的就是自己,他这张老脸还是很要面子的。

“张伯。”唯一叫着她身边的保姆。

说是保姆也不为过,她的生活起居是由这个姓张的在张罗,衣食住行,统统要经过他的手。

“以后想报告什么事情,不用这么跑过去,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走到门口的身影停了一下,事迹真的败露了,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可是事实了,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小张啊,你就自求多福喽。

“唯一,我无话可说。”

“我知道,只是以后真的不用偷偷摸摸了。你累,我看着也累。”

“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了,只是懒得说。你自己去和老头子说,让他换个人来。”

“唯一,既然身边一定要有个人来监视你的,你何必要换人呢,我还不是一样,而且已经很熟练了,一个新手上路是要培训的。”

如果不是张伯说得那么严肃,唯一可能会笑出来。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是要留下来,我不反对,只是祖父那里你会很难过。”话总是要说在前头的,她在老头子走出房门之前叫他,就是意味着他当间谍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还是留在这里,以后他所说的话,老头子总是会打折扣的,不是觉得他被收买了,就是可能再也接触不到她的深一层的意思。

“你不要急着做决定,慢慢想,都考虑好了再作决定。”唯一的声音里有着少有的温暖。

“我会考虑。”不卑不亢地回答。

[第一卷:第一卷 第四章]

张伯仍然留在身边,只是他去向老头子报告的时间少了,却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唯一的身上,原本唯一对他就有着类似于父母的感情,否则她不会在这么些年来都对他的行为睁只眼闭着眼,这些年,若不是张伯对她的照顾,她早就是愤世嫉俗的一个人了,一个小孩子,不管她有多聪明,总还是希望有大人引导的,否则优势有时会变成一个实际大灾难也说不定,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

某日午后,照例在打发了一大群人后,唯一觉得有点累,近段时间来,一直觉得累,是身上的负担太重了?也不尽然,这些事情她做的是游刃有余,那么是什么?若是来自父母的,也有点差强人意,毕竟他们已经在做最大的努力了,是唯一自己永远隔着那么一条不长不短的银河距离罢了。

唯一躺在了书房里的贵妃椅上,说来有点好玩,唯一的书房除了书,桌子和电脑外,就这张躺椅显得最为突兀,不过看在唯一那么钟情的份上,也没有人说些什么,平时很少会用到这张躺椅,她总是象个陀螺一样,要对所有的事情作决策,还要留心家族里所有人的安危,商场上总是会有些不大光明磊落的手法的。她一直都挺适应的,那么是她厌倦了吧,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厌倦了每天都得扳着张脸,厌倦了和至亲之间都不能敞开心扉。

“唯一,你不舒服吗?”

头顶上传来了张伯关心的语言。

这份关心是真是假,唯一分辨得出来,正因分辨得出来,心底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快乐,有人是真的关心你,那种感觉真好。

“我没事。”只是声音里有着很难分辨的疲倦。

身边再也没有了声响,可是唯一知道,下次张伯再出现的时候,会带着她所喜欢的零嘴,让他开心似乎是他最乐意做的事。

张伯再次进来时,真的拿了许多小女孩所喜欢吃的东西,只是他没有叫醒唯一,这个孩子,在他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她午睡过,她是累了吧。他很喜欢唯一,他没有结婚,当然也没有什么私生子落在外面,只是看多了莫家的事,觉得没有孩子,不结婚是个最好的选择,反正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孤儿,以前是老头子看中他的能力,后来让他来照顾唯一,说照顾是好听了点,其实就是监视,唯一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后在告诉那个权利的掌握者。

但凡是人,总是会有感情的,他也不例外,在照顾唯一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当父亲的天分,但唯一却让他有了这种情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小女孩,让她能够稍微正常地成长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快慰。人与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他和唯一之间就有。他知道,唯一也知道,所以他挑些没什么的东西汇报给老头子,那天是失控了吧,唯一的亲生父母来看唯一,他居然感到害怕,害怕唯一终究是别人的孩子,害怕从此后唯一就不再是那个有时闲着时用软软声调喊他张伯的孩子,总觉得唯一会不见了,他怕再也看不见这个让他捧在手心的女孩不见了,因此才通知了老头子。

反过来想想,那天唯一其实是很开心的吧,那对胆小的父母终于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来面对她,孩子天性啊!

而他是那么心酸地看着唯一的眼泪,看着她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走向父母,更看着她明明很想让父母抱,却要拉开距离地去保护自己的父母。

后来唯一的反应却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希望他走,又是为了什么?

他舍不得走啊,舍不得离开照顾了几年的“女儿”,唯一可又知道?

醒来时已是晚上,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了,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张伯的眼中有着心疼,这那么一瞬,如果不是唯一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恐怕就看不到了,心中有丝暖意。

“我想吃零食。”

这个时候的唯一才是个孩子。

“可惜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了饭后才能吃。”

标准对付孩子的口吻,让刚走进来想要和唯一商量事情的莫为学愣了一下。张伯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吗?而且脸上不是从来没有表情的吗?那刚才是他看错了还是听错了?那张伯的脸上满是宠爱和心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事?”

那冷冰冰飘来的声音确实是唯一没错,那么他就没有走错地方了。然后再仔细看了眼张伯,没有表情,真的没有表情。

“那我过半个小时再来接你去吃饭。”语毕,转身走人。

老天,唯一身边的人怎么也这么有性格,莫为学目瞪口呆地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张伯从容退场,当然如果手上不是还端着那么一大盘零嘴的话,就更完美了。

“唯一,我说,你不觉得张伯有问题吗?”鬼鬼祟祟地靠近。

“是你有问题。说吧,什么事?”

“那段家通过很多高官,希望我们能高抬贵手,还把二儿子送到国外去了。”

“你觉得怎么办?”奇啊书呀网呵

这件事本来就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唯一并不意外,那段家,也是有着雄厚背景的,否则他们的二公子哪敢这么猖狂!

“我是认为,这么整治他们已经够了,相信以后没有人会再有胆子调戏我们家的姐妹了,以后,只有那些真心想娶的,才有胆子接触她们,所以适可而止最好。”莫为学观察着唯一的面部表情,还是什么也没有,叹了口气,“更何况二伯和为商的钱,还有大哥的钱都还在里面呢。”

“那就收手,给他们个台阶下。”

莫为学这下彻底愣住了,这么简单,他都还没用到打了三天腹稿的词呢?唯一真的就此放过?

“还有其他事吗?”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了,我马上走。”莫为学不是傻子,唯一不喜欢人没事还呆在她身边,他可不想坏了规矩而遭到不明不白的遭遇,二伯他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还刚发生,还烫着呢!不过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心,“张伯说给你半个小时,现在才几分钟而已。”

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唯一懒懒地道,“是你发呆了几分钟。这种事情要几分钟的吗?”

心灵严重受创,莫为学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他还不是唯一的对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把唯一笑回来?

“外面那个进来,不用笑二哥了,有事快点说,时间都是被你们这样拖掉的。”

莫为学这才看见等在外面还有一个堂弟,原来张伯说的半个小时是这个意思,还有一个小客人呢,唯一最钟爱的弟弟。

莫为礼进来时仍然掩藏不住嘴角的笑容,“唯一,刚才二哥本来是想告诉你,让你放过为商的。”

“我知道。你呢,想我放过谁?”仍然靠在躺椅上,唯一的话说得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哥哥是一时的财迷心窍。”莫为礼有点困难地说。

“这个不是一时不一时的问题,大哥应该要好好地反省,如果他还是在叫嚷着把我拉下来的话,做出点真实的事情给我看,嘴巴动动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拿出来,没有本事的话,那就学好本事再来。”唯一懒洋洋地,但说出话却和神态毫无一致性。

“而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除了你哥哥外,你的那个红颜知己最近又闯祸了?”

“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唯一的眼神变得锐利,盯着眼前的堂哥,“你女朋友的事自己解决,我不会帮你出点子,只要你没闹出人命,都好商量。还有心思放点在公司上,如果把你的女朋友都丢掉,你这个分公司的业务会不会蒸蒸日上啊?”

“我。。。。。。”

“我不想听解释,只看事实。已经是下半年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别又说我是针对你的。”

莫为礼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的,走的时候还不忘恨恨地看了唯一一眼。

唯一没反应啊,这么些年来,什么样恶毒的眼神没见过,这个太小儿科了!

“弟弟,今天怎么有空?钢琴老师呢?”对着弟弟的唯一,就没有刚才的厉害了,有的只是一般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姐姐,我不想学钢琴,我想学武术。”小人儿可怜吧吧的说。

“可是武术要等到你满五周岁才可以开始学的。你还小了几个月,再等等就可以了。只是为何不喜欢钢琴?”对弟弟,有的是耐心。

“我刚换了个钢琴老师,他每天问的都是你,钢琴都只说一点点的,说要靠我自己领悟。”

告状了呢,小家伙。只是新的钢琴老师关心她,为什么?

“姐姐会留心的。晚饭吃了没?”

“没呢,钢琴老师就在楼下。”

看姐姐瞥向他的眼神有着不赞同,小小孩连忙声明,“是他跟过来,我不知道的,我只是回头就看到他了,还吓了我一大跳呢。”

“那我们下去吧。”不想在弟弟面前让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一个钢琴老师,而且弟弟住得和她这个地方是有点距离的,莫家虽然孩子很多,但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当初买的地方大了点,路多了点。

“唯一,那个人可能和你是同类。”张伯在身后提醒。

唯一点了点头,这又是哪个莫氏人找过来抓她的把柄的?

刚一下楼,却不期然地撞进了那一双绿眸,是个外国人呢,而且还是个熟人。原来世界还真小!

“你怎么来了?”没有预期中的针锋相对,只有平和的招呼方式。

“我来,是想看看你过得怎样?”一个外国人,年约十七八,是个俊俏的男孩,说着一口地道的中文。

“我,老样子,看来你的琴艺终于有人欣赏了。”笑着,拉着少年的手,“我弟弟,要好好地教呢。”

没有问怎么进来的,也没有相见的生疏,老朋友般的相谈。

“姐姐,你认识钢琴老师吗?”弟弟终究是挨不住好奇。

“我和你姐姐是老朋友了,那时还没有你。”少年解释,他和唯一有点相同,即使是那么高兴看到对方,却仍是平平淡淡的。

“来吧,一起吃饭。”

“好。”

反手握住那拉住他的小手,反客为主地带着她走。

“他是谁?”还没走远的莫为学问。

“去告诉老头子,这下有好戏看了。”莫为礼开心得惟恐天下不乱。

“你认为他会是唯一的弱点吗?”敲了下为礼的头,“我看,唯一才是那男孩的弱点呢。”

“是吗?不管怎样,老头子总是会生气的,唯一对一个外人那么亲切。”

“那好吧,你去说去,我不参与。”

“胆小鬼。”莫为礼横了为学一眼。

好吧,莫为学承认自己是胆小,但那又如何,他并不相信为礼会真的去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当然会知道,可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告诉他的,他自有他的眼线,他的间谍,其实唯一也很可怜,不是吗?

[第一卷:第一卷 第五章]

老头子的手上有一份调查资料,是那个绿眸小子的。这个家伙很有分量呢,刚来的第一天居然就能被邀请进入唯一的专属餐厅,谁不知道唯一有多讨厌吃饭时有旁人在身边,想当初他也是死皮赖脸的才能在唯一吃饭的时候出现,而这个小子不费出灰之力就能享有这份荣誉,为什么?

手上的资料没有显示什么特殊的信息,就是因为这,才更另人担心。一般而言,唯一所认识的人应该是同类的,据可靠消息,那小子和唯一一样,都是不动声色的人,这不就是一个重要的信息,结果呢,什么也没查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少年钢琴家,鬼才信!

唯一进来就看到老头子思考的模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甚至闲情逸致到泡起了茶,恩,还真是好茶,明天让张伯从这弄点过去。

老头子一抬头,被唯一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有声响的?”带了些责备。

“好茶呢。”答非所问。

“谁管你茶好不好?怎么回事?”扬扬手中的资料,反正他也用不着瞒唯一,索性摊开来讲比较好。

“这份资料是我提供的。”继续品茗,真的是好茶啊!

“你给我做这种手脚?”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关心她哪。

“他是我的朋友,正如你以你所认为的方式保护我,他也有一群人以他们的方式保护着。你惹不起。”本不想解释,但事情如果没完没了下去,更是麻烦。她怕麻烦哦,一次能解决,最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资格和他叫板?”

“是。我们认识于出事之前,相互间有所联系,所以后来断了消息,自然地担心,过来看看老朋友,很正常。”

“你父母从没说过?”疑惑中。

“你不会是犯了老年痴呆吧?”嘲讽的语气。

“是,我知道你父母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三岁以前的事情,大部分他们都是不了解的。但这样一个外国人,他们怎能没有反应?你母亲不是对外国人有歧视吗?”还是有着疑问,唯一肯解答,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远远多于陪我的时间,我又那么乖,怎能想到呢?”语气中有着深深的自嘲。

无语,那对父母,不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关系,他才会把唯一带在身边,虽然这只是个最微不足道的理由,但也是理由啊,那对父母,除了彼此眼中的自己,哪有空去理这个乖巧的女儿?

“他的真实姓名。”老头子要最真实的东西,假的不要,随手扔在一边。

“无可奉告。”

“你?”

生气了呢,老头子似乎每天都在生气,所以也不差这一次,他硬要生气,她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挺疼爱弟弟?”开始威胁了。

“疼爱又如何?”漫不经心的。

“你不想他被送走吧?”老头子靠向椅子,他就不信没有压制唯一的筹码。

“他已经被送走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我刚来这边之前,小家伙已经眼泪汪汪地和我告别了。”想牵制她,没门噢!

“你说什么?送哪里了?”老头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出去旅游了,爸爸妈妈带着他去的。”再喝一口茶,等会儿就喝不到了,“他们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居住的地方,准备搬出去,不过依他们精挑细选的习惯来看,没有两三年是回不来了,反正弟弟还小,慢慢挑着吧,不急。”

啪的一声,所有的茶具都被扫到了地上,看吧,就说没有茶喝了。

“可惜啊。”

“可惜什么?”狠恨地用眼睛盯着自个儿的孙女。

“还有什么,茶呀!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往外走的同时,嘴巴也不闲着,“别想把他们带回来,他们不属于这。我能让他们出去,就能隐藏他们的踪迹,如果觉得不相信,我们就来玩玩。”

正式开战,这是每个莫家人心中的想法,其实不仅是莫家人,所有能接触到唯一的公司主管也都嗅到了火药味,老头子对唯一的每个决策挑三拣四,总是要弄出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来阻挠,若能造成损失的,他还开心得大笑。

而唯一,仍是从前那副样子,没有笑容,就算无数次地赢了老头子,仍然是那副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改色的样子。该处理的处理,该晋升的晋升,大刀阔斧的改革。

老头子的刁难,总是不痛不痒的,尤其每次在以为得到了她父母的确切消息,追过去又没人时,他更会无理取闹,其实是面子上挂不住,明知唯一是个聪明的孩子,仍是想赢她一次,一次也好,可以打掉她脸上的气定神闲/

而那个绿眸的少年,在和唯一吃饭之后,就辞去了钢琴的教学,离开了莫家,接着就是唯一的父母和弟弟的出行,再笨的人,在战火烧了几个月后,也拼出了其中的一些诡异之处,唯一当真是和老头子扛上了,没有了后顾之忧,没有了必须要好好保护的对象,她是无所畏惧的,被逼着当了那么多年的笼中鸟,有些反弹是很正常的。

都是呆在家里的唯一,渐渐地可以去逛街了,看中好玩的东西会买下来,尤其是能气死老头的玩意那更是没少过。

家中的每个人,每天都得小心翼翼地做事,小心翼翼地说话,一个不留神,不管惹到哪一尊神,都会变得很可怜的,有做不完的事,有道不完的歉。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莫氏企业高歌前进,业绩越来越好,几个和唯一同辈的都被磨练得能独挡一面了,生意越做越好,老头子却越来越生气,很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谁家不想生意好,只有张伯能够理解老头子的心事,唯一是不是准备离开这个牢笼了,彻底的离开?否则她用不着这么狠狠地训练这几个同辈的,尤其是莫为学,这段时间那是水深火热啊,不止一次在暗地里偷骂这两个没事做的家伙。

这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那天唯一的九岁生日,本来都是一个人过的唯一,那天邀请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并且在她的专属餐厅举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聚会,受到邀请的人,谁不诚惶诚恐的来,就怕有个万一惹姑奶奶生气,被整治了。

只是当人几乎都到齐了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老头子没来,几乎都要软倒在地的众人,听到唯一的那句话,“死老头,输了就真的不来了?”

当然唯一不是对着现场的哪个长辈说的,她拿的是手机,在打电话呢,这样的称呼,每个人都联想到是老头子,看来今天也是不能消停了,哀叹哪!

为什么,上苍是如此的不公啊?他们又要遭殃了吗?

唯一看着愣着的众人,“老头子等会儿就来。”还是淡淡的语气,但大伙儿的心情却是放松了下来,唯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今天可以平安度过的保证了。

五位厨师推出了那个九层的蛋糕,本来他们是想设计一个特别的,结果唯一说了,蛋糕就是蛋糕,没什么好特别的,而且九岁就九层好了,九根蜡烛,很普通的形状,让很期待的大家都很失望,原本以为唯一藏着掖着的厨师有多厉害,却连做个好看的蛋糕也不会,但当看见五个一字排开的厨师时,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大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夸张地拿出笔要求签名留念了。

现场一片乱哄哄的场面时,老头子到了,看着唯一公开厨师,心里咯噔了一下,唯一,到底想干些什么?从把唯一延揽到身边到现在,整整的六年的时间,他都不懂唯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了解她?

轻轻的咳嗽,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重重的咳了一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辈听见了,连忙叫着爷爷好,叫得很是大声,终于成功止住了满室的喧哗。

人群很自然地分了开来,好让老头子可以顺畅地走到寿星身边。

“你到底在做什么?”没好气地,粗声粗气地质问。

“生日聚会啊。”

“你决定不要他们了?”手指了指厨师。

“他们老是呆在我身边,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他们的厨艺也应该要有好的接班人。”很合情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张伯知道我的口味,以后让他来就行了。”再进一步地解释,够清楚了吧。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唯一霸占那么久了,该让其他人也能品尝到这些厨师的技术,那不是很好嘛。”有人插话,他肖想其中一个厨师烧的菜很久了,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就在自己家里。早知道这样,就早点巴结唯一好了,为了菜,值得。

一句话,引来更多人的赞同,都觉得唯一的举措是大快人心。

这是老头子为何阴沉着脸?不解,严重不解。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不会这么快就放下还属于我的担子的,毕竟我打下的江山如果被人糟蹋了,我也会心有不甘的。”很诚挚地看着长者,放下身段。

“那这又怎么解释?”还是不踏实。

“这一年多来,难为了他们,轻松一下,也不为过。”

“唯一,你知道的,我一直是看好你的,我属意的一直是你。”老头子语重心长。

“我了解。”点头,同意。

“喝一杯吧,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待同意,已经将酒杯递入老头子的手中。

唱完生日歌,切蛋糕之前,有人问唯一许愿了没?唯一摇头,说愿望还是放着比较好,她现在还没有什么切实的想要许愿的东西,想到了再说。不过,唯一很严肃的看了下全场,“我和爷爷从今天开始,重新和平共处。你们可以放心了,也可以庆祝一夜,但明天如果各个公司出现没人镇守的场面,照旧处罚。”

再次炸开了锅,从此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大家开心得到处举杯庆祝。不过还是有节制的,谁也不想被唯一罚,她说得明白,大家就做得明白。

现场只有两人是安静的,“小张,看来你很早以前告诉我的,都是对的,只是现在,你的心都向着这个丫头了。”

张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蛋糕旁的唯一,在众人的欢天喜地中,她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喜气。就那么站在那里,和每个过来祝福的人碰碰杯而已。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六章]

“我没有在想些什么。”这是当张伯过来担心地问唯一时,唯一所给的答案。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她会在想些什么,她的退路,她的以后的生活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她还需要去算计什么?只是他们不明白啊,看着场中那些快乐的人,唯一淡淡地牵了下嘴角,他们是该庆贺呀,这一年多来,她知道所有的人以为是她对老头子的不满而发泄的,可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开心吧,难得的机会。

可为什么她还是有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她知道从一年多前的那个午后开始,她已经衍生倦意,所以她开始慢慢地着手,谁知道连上天都来帮忙,那群可爱的人啊,当初断了消息就是不想他们为她担心,但他们还是找上门了,在她部署的时候,加入了那么多的助力,使得事情变得越发的轻松起来。

可惜老头子不知道,否则他早就开始采取措施了,会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止,即使明知不能改变结局,但只要能拖住她一天,他也会开心吧,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好的聚宝盆啊!

抬头看着张伯依旧担心的脸,她的身边只剩他了,这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人,如果她走了,他也会走吧。

“不用担心我,张伯。”软软的语调撒娇般地响起。

“唯一。”张伯感动,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看出他的担心了,正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安慰着她,真是羡慕她的父母呢。

走到厨师的面前,“这几年辛苦你们了,为了我的挑剔的嘴。”唯一诚心诚意地道谢。

“为你,我们很开心。”其中的一个厨师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虽然刚开始他们以为唯一只是个宠坏的孩子,后来发现事实不是他们所想的,更加上唯一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却是能对他们所做的菜肴做出最中肯的评价,在高位久了,很少能听到这种最真实的反馈,唯一做到了。然后是他们知道唯一才是莫氏的主事者,这份惊讶,让他们更从心底生出佩服,一个小孩子很聪明,这个世界上可能不止唯一一个,但她的淡定和从容,以及不会有骄纵的表现,这些在在都让他们这些人佩服不已,试想在他们走上厨艺的高峰是,也是有着飘然然的。而今天唯一说出让他们离开的话,他们也早有感觉。唯一,是个心细的孩子,前一个月已经有意无意地在暗示他们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这么惹人心疼的孩子,但一旦唯一决定的事也是不会更改的。所以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唯一的平时吃的上再多花点心思了。在唯一身边的这几年,他们也学到了很多,这一走,恐怕以后见到唯一的机会会是很少了。

“谢谢,这段时间张伯从你们身上学了很多了,以后他若有心,会是你们的对手了。”唯一说着,拉着张伯的手。

她知道他们都是有心的人,也都懂她的某些心思,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那么倾囊相教,把她平时喜欢吃的都不厌其烦再三确保张伯已经学会了,而张伯学得也相当的认真,她今天提出来,是知道他们可以放手了,这也是一群把她当做宝贝的人,只是他们心目中的宝和老头子心目中的宝贝概念不同而已,而她,也早以为他们的离开准备了礼物,相信他们应该会喜欢的。

“以后,唯一靠你照顾了。”五位厨师语重心长地对张伯说道。

“我会的。”张伯承诺。

午夜,所有的人开始散去,谁也不想明天被唯一抓到,所以都还有理智,即使已经开心得语无伦次,还是坚持着这一点。而厨师们也收拾行李,在午夜过后,离开了莫家。

望着冷冷清清的一室,“只有我们了,张伯。”唯一轻叹。

张伯低头看着唯一,这几年唯一长高了很多,人也越来越漂亮了,虽然可能有人不赞同他的观点,但在他看来,唯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子了,谁不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包括容貌。而且似乎越来越内敛了,这,他可不觉得是件好事,唯一本来就够大人样了,再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孩子样了。

“是的,只有我们俩了,唯一觉得冷清吗?”虽然明知唯一不在意这些,更甚者,唯一本身就不大喜欢热闹,可他还是觉得能有些人气比较好。

“我也要去睡觉了,否则明天怎么去监督别人呢?”

“唯一。”

回头一看,原来还是有人在这里呢,莫为学。

“有事吗?”本来她的原则就是有事才能找她,没事的话,快回去睡觉吧。

“唯一,你是不是准备要走了?”莫为学问出心中的疑问。

“怎么说?”唯一看着被自己训练得有王者之风的莫为学,如果说这一年来,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唯一高兴的,就是莫为学这个可造之材。他看出什么了吧,否则不就辜负了她对他的特别对待?

“这还要说吗?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都在散发着这个讯息吗?否则爷爷的心情不会这么低落?”看着唯一,为学把自己的观感说了出来,现在的他,不在是去年的他了,唯一这么频繁地把决定的权利交给他去做,再笨,也知道事有蹊跷,更何况每次他下的决定,爷爷知道后,总是叹气,刚开始,他以为是爷爷不喜欢他做决定,现在才知道,爷爷是知道唯一在训练接班人。

“是啊,不过走的时间还没决定,或许就在明天,或许明年,或许十年之后,谁知道呢?”唯一答道,虽然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但谁能保证中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莫为学直直地看着唯一,若说以前对唯一有什么看法,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知道唯一是为了这个家好,知道唯一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的现在,他还能有什么立场对唯一指手画脚?以前是少不更事,现在却是懂得令人心酸!那个本该让众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孩子,是从开始就没有了童真童趣,没有享受过孩子该享受的一切,他是没有立场说的,就连爷爷,也是如此吧,所以今天才没有话说,才那么安静地看着唯一,他也是有愧疚的吧。

“没事就晚安了。”唯一知道为学在想些什么,知道他欲言又止的原因,但他本应该就要承担责任的,不是吗?

莫家,本就以才论英雄,谁的计策最好,谁最能赚到钱,这些才是标准,除了自己外,爷爷本来看中的大哥只是个二流角色,但莫为学却是有才能的。或许当年是爷爷看走了眼,也或许莫为学原本是不想参与莫家的事的,否则他的才能不会只被他发现,老狐狸一样的爷爷怎会错过这样的一个孩子?可是既然他都敢和她打擂台了,想把她拉下去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必须要使用一些手段,那么手段的高明与否,不正反映了这个人是否有经商才能?莫为学就是在这种不断出现的戏码中唯一的一个亮点,她并不象老头子似的,马上委以重任,就是慢慢的试探,慢慢的设下陷阱让他自动地跳下去,他跳了,那么以后的莫家就是他的责任了,和自己就无关了。

如果不是发现为学,她的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能实现,但现在,似乎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她很期待,新的生活!

“唯一,你留下来,好吗?”莫为学有点着急,他的神情很是急迫,“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呆在家里。”

“要软禁我?”唯一感到好笑,虽然她知道为学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的,只是希望你能在身边。我知道你这一年教会我的,够用我一辈子了,我也不是想怎样的肥水不落外人田,只是单纯的希望你能在这个家里感到开心。”为学着急得似乎有些过分了。

“为人处世,不能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别人。我要睡了,明天你应该会准时到公司,对吧?”

不再看为学,唯一率先走人,张伯跟在后头,颇有深意地瞧了为学一眼。

莫为学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唯一消失,他怎么啦?为什么唯一一定要坚持离开呢,以后莫家让他撑起,就可以了,唯一可以不管任何事情的,让她在这里开心得长大成人,难道不好吗?唯一啊,唯一,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伯,有话就说,别这样憋着。”

张伯张开嘴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巴,反反复复,唯一终于看累了,开口了。

“唯一,你有没有觉得为学有点怪?”选择最轻微的修饰词,即使唯一是天才,但并不代表她对男女之间的情感非常熟悉。

“怎么怪?”唯一也确实觉得今天的为学很怪,但为什么怪,她却不知道,所以不懂就问也是她的好习惯。

“他似乎很是喜欢你。”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就怕一个不留神,扔出的炸弹太大,伤及唯一幼小的心灵。

“我知道,他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满天星星在眼前转,他还怕唯一有什么不良反应,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本来还是不确定,但刚才他的莫名其妙的话,再加上你的担心,那就确信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你才九岁啊?”继续心魂不定中。

“那些动画片里,四五岁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有,我只是不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而且现在接触的那么广泛,前段时间,我不是又嫁了个姐姐,她的恋爱不是也挺好玩的,学习的机会多着呢。”

谁让莫家的人多呢,不管男的女的,年龄到了,总是会有恋爱的,她自小看到现在,懂得可多了,只是不曾亲身实践过而已。不过这种感情,她也还很模糊,没有什么确切的定义,至于将来她是否也会为爱颠倒,谁又能说个准?

张伯无语,他怎么忘了这些事了,唯一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好,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一知半解的,可是,可是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不觉得很晚了?”

再怎么担心,明天和她慢慢讨论不就完了,为什么一定要挑三更半夜的现在,她还是小孩子,睡眠是相当重要的,张伯怎么会忘了呢,关心则乱啊!

被唯一这么一提醒,张伯才想到现在确实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最佳时机,看着唯一爱困的眼,他退了下去。

第二天,真是阳光灿烂啊,唯一的心情很好,终于又大了一岁,九岁了,对人生有影响吗?没有,那唯一在高兴什么?

一群人在汇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猜测唯一高兴的原因。

是啊,唯一很少笑的,当然她今天也没笑,只是对做错了事情的人也能好脾气地让他进行修订,而不是把人冻到南极去,这就代表今天的唯一心情很好,那,好些什么?

莫为学深思地看着唯一,昨晚的话看来对唯一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否则依她的性子,今天会是弄出些事情来让他来做替罪羊,可是没有,那么唯一还是不懂了!是啊,她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呢,怎能期望太多?

可是心底所涌上来的苦涩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此后在劫难逃了吗?

“二哥,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吧,我听着就好。”唯一的声音响在耳边。

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唯一,唯一身手敏捷地歪了下身子,莫为学眼中的惆怅那么明显,唯一感受到了,他,真的如她和张伯讨论的一样?这世界真的乱了,乱了,若是这样,又是一个变数,她怎会这么多灾多难?

心底叹了口气,再叹,事情怎会越来越复杂?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七章]

今天老头子又要她过去了,是有了新发现还是有了新的看法,她不得而知,但每次去,总是和老头子唇枪舌战的,总是不大愉快,但日子总是要这样过的,就当打发时间的游戏好了。

唯一走在路上,她所居住的地方在整个莫家里,算是偏的,所以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悠闲地逛着,放慢了步调,让老头子慢慢等着吧。

路上,三不五时地会碰到老头子的人,然后就飞快地跑回去,看来老头子等得心焦,他身边的人又不敢催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路上,真是累啊!他们没事做的时候,会不会计算她的时速,坏心地想着,她的步伐,比蜗牛可能快了那么一点点,自从把一些事情交给了莫为学之后,她的时间相应地有所富裕了,到处看看花,看看草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只是为学,他对她还是那种心思吗?难道老头子是为了这事?

“你终于来了!”老头子大叫着,“看不起我了,这样拖拖拉拉地做什么?”

唯一刚出现在那幢最奢华的建筑的路的转弯处,老头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仍旧以原有的步伐往前走,是他爱等,是他爱叫,这不关她的事呢!

“你能不能快点?”老头子火冒三丈。

“又有什么事?”唯一低头闻着花香,老头子这的花开得挺不错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声音降低了好几度,如果听得仔细的话,应该会听出一种担心的成分在里头。

“你都不告诉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唯一调侃道。

“你明明明白的,还和我耍什么花枪?”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的就是老头子现在的表情吧。

“我不是神仙,爷爷。”无奈中,不要每次都让她猜好不好,她很累的,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下来,脑袋用到的机会少多了,相对就懒了,有事,明白地说就好。

“你对为学怎么看?”

“很好啊,现在的决策做得越来越好,考虑得也越来越周到了,很快,他就可以代替我了。”实事求是地讲,这些老头子都是知道的,他再这样问,就是他知道一些内幕了,他想撮合她和为学吗?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你个人对他的观感?”老头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是我哥哥。”不想再打迷糊眼,唯一说得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将来有没有可能?”再追问,没办法,谁让他非得想得到第一手消息。

“将来谁说得准?”唯一牵牵嘴角,她才九岁,又不是十九岁,情窦初开也没那么早。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老头子突然蹦出这一句。

唯一在心里苦笑,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老头子知道了一切的始末,所以现在想改行做媒人,还是舍不得让她走出莫家的这扇门,真是人心不足,这么多年来,她做得可还少,更不用说,还训练了一个莫为学。

说来莫为学可能知道的还要早,这一年来,他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研究着自己,那么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那么渴望把她拉下来,然后开心地在莫家长大,是因为这样的吧。这其中可怜她可能是他开始的初衷,只是想不到,后来有所变化,是他的心境变了吧。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不想说太多,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现在说这些,是想改变什么呢?

“和你同辈的莫家男孩有十来个。”天外又再飞来一句。

老头子真的是打着这个主意呢,就这么想留着她吗?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仍是悠闲的步调,仍然是在意着身边美丽的景色,似乎从没受到影响。只是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之后,老头子的神色有多矛盾。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唯一似乎变得越来越懒散了,事情几乎都交给了为学,莫家的人觉着有些奇怪,可是连得志的为学都是一脸冰冷,没有以前阳光少年的样子了,难道莫家的主事者都是这样一副样子?而且老头子整天唉声叹气的,老是莫名其妙地叫唯一,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就那么看着唯一,有时是一个小时,有时是一个早上,有时是一个下午,而唯一呢,也很奇怪,老头子不说,她也不说,就在那里表演茶艺,慢慢地弄,再慢慢地喝,过得还是十分惬意。

家里流传着一则谣言,说唯一是患了不治之症,每个人都猜测着,可谁也不想去求证,所以流言的雪球越滚越大,终于传到了当事者耳中,原本提心吊胆的人,却在当事人不更正,更重要的是不生气的情况下,觉得事情蹊跷了。

原来去年一年多的斗法停了以后,大家都觉得很是开心,不用每天担心是否会有石头之间砸在头上,但如果接下来的是这么怪异的情况,大家都还觉得与其猜不透,还不如斗法,起码家里有生气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圣诞节前,家中张灯结彩的,连中国年的味道也浓了起来。虽然有喜庆的味道,可奇怪的氛围还是这么继续着,谁都如坠云雾里,谁又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开心起来?

那日,如往常一样,老头子叫唯一过去,可今天老头子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去上学。”

老头子的一口茶就那么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上学啊,我这个年龄不是去上学的吗?”一本正经的唯一严肃地回答着问题。

“想去哪里走走?”好吧,他让步,谁让他比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耐性呢?慢慢地和你磨,磨到你不得不投降。

“随便。就去一些小学看看吧。”

“你还真的要去上学?”

“先看看吧。”喝茶,喝茶,老头子这的茶叶真的很好,每次来都能有新的感受。

“明天多带几个人一起出去。”不放心地叮咛。

“谢谢。”

一切都在不言中了,一老一小在几句简单的日常对话中,决定了各自往后的生活。

放手了,真的放掉了,老头子似乎还是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原来他是要让唯一一辈子都呆在莫家的,他是那么注重这份才能,那么依赖这个小小的孩子,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版本在走的,结果还是输了,是他自己不忍心了,一个这么小小的孩子,他已经利用得够多了,放了,是否代表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你会回来看看吗?”把最后一个字硬是缩在了嘴里,本来是想问唯一会否回来看他这个老头子,话到嘴边改了,是怕唯一不给他面子吧。

“说不定哪天想起时会来看看吧。”没有胜利的喜悦,仍然是那么淡淡的表情。在自己的住处,张伯安静地看着唯一,她赢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面无表情,她还不开心吗?

“张伯,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虽然说这些有点老套,可却是事实。或许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以及现在的莫家,你是最大功臣。以后,你也自由了。”拉着张伯,让他坐在自己面前,“这段时间你也承受了不少压力,有很多人想从你这里得到小道消息,多亏你了。”

“这是我乐意做的,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可人儿。

“我会去看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唯一的回答不同于给老头子的答案,她是真的喜欢着这个如父亲的张伯。

“可你为什么还不开心?”仍然疑惑。

“我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有什么好开心的?只是多了点点自由。”唯一自嘲。

她是人人所想要得到的摇钱树啊,日子怎么可能过得轻松?

第二天,唯一真的带着几个保镖去学校溜达,她从没去过学校,对这有兴趣也是正常的。在走出第三所学校后,唯一感叹了一声,她还真的不适应这种学校的,古板的教学方式,严厉的老师,这一辈子恐怕是和学校无缘了。

在校门口停顿了十来分钟,唯一收拾心情决定去逛逛上次出门走过的一家商店,那里有着老头子所喜欢的烟斗,买个送给他作纪念,虽然老头子把她利用得非常彻底是个事实,但也是疼惜她的,否则不会满世界地找各种好喝的茶叶,让她喝着舒服的茶,她从来不是笨蛋,所以不可能看不出来老头子的这点别扭。

一趟街逛下来,身边的保镖都拿着或多或少的东西,那是给莫家众人的礼物,走了,总要有所交代的。看来,只要是女的,都有狂扫货物的潜力。她,似乎也不例外呢,终于有和一般人相同的特点了。

唯一准备去邮局寄礼物去,就算是给他们的惊喜好了。就那么一转身,有人撞上了她,直觉地退后,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心脏似乎就中了一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所流的血,红红的,唯一却开心地笑了,原来解脱了是这么一种感觉。

看着随身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抓住了这个人,礼物抛了一地,所有人的脸上惊慌那么明显,原来到最后,她还是要让人害怕的,有点遗憾。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医院里,来的人越来越多,父母,弟弟,那个绿眸的少年,还有几个和他同龄的孩子,老头子,张伯,莫家所有的人几乎都到齐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关心绿眸少年是谁,他们全都在焦急地等待,等待医生给的答案。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只有摇头,再摇头,哭声响了起来,是谁,是谁在哭,可摸摸自己的脸,全都湿湿的。

老头子喃喃自语,“我不该放她走的。”

绿眸少年和同伴的眼睛里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仇恨,是谁要唯一的命的?

张伯静静地走了出去,在大家都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的时候,他,不会放过伤害唯一的人的。那个行凶的人,被关在警局里,他说是认错了人,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确认,会这样准确地让唯一一枪毕命?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八章]

医院里的众人在悲伤过后,开始收拾心情好好思考,唯一一直是被他们捧在手掌心长大的,每次出门总是带着六个保镖,而且她的保镖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会让人一眼看出是什么性质的工作,而且,都还是分成各个方位来保护她,他们原本要的就是万无一失,这次老头子怕唯一要离开莫家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所以,今天还特意加了一倍的保镖,那怎么又会被钻了空子?

十二个保镖一字排开,靠在墙上,其中有几个甚至怎么也止不住泪水,铁铮铮的一群汉子,居然就这么泪流满面。

莫为学看着脸上都还挂着泪痕的大家,唯一在不知不觉间早就收服了莫家众人的心,只是大家不甘心,或者说是针对唯一的情绪太久了,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对待唯一,只好照老样子过了。而他自己,或许在那年看着大伯带着这个有双大眼睛的女孩子时,就已经陷落了吧。看着唯一渐渐地长大,他发现自己居然很是盼望每天早上对别人来讲有可能是地狱的例会,就为了能那么远远地看她一眼,如果不是那天他发现了唯一的秘密,恐怕这辈子他就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所以,他用了很多心思想拉唯一下来,那样唯一才能卸下身上的担子,而他才有可能,或者说是才有资格永远陪在唯一的身边。可,唯一没有了,是不是上天在惩罚他的痴心妄想?

“说一下当时的情形。”颓然地用手抹了把脸,唯一就这么没了,总要弄清事实,才能有的放矢。

“当时我们都是和以前出门一样,唯一也很开心,后来她说要给你们买礼物,所以我们手上都拿了很多东西,去邮局的路上,唯一还开心得蹦蹦跳跳,说你们绝对想不到,她买了什么呢?就那么突然那个人冲了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唯一依照本能地侧身,我们也都抛开礼物,迅速上前,可已经来不及了。”简单的几句话,在哽咽声中持续,一个声音说不下去了,另一个声音再接下去,断断续续地让大家又红了眼睛。

早上还看见唯一开心得说要挑一个学校去读书,他们还私下开玩笑说,如果哪所学校被唯一不幸选中,那校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张伯早上说,唯一说自己要去捣蛋的,童年生活这么可怜,要从学校里弥补过来。”唯一的一个堂姐黯然说道。

“我不应该答应她的。”老头子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辛酸得让大家又忍不住眼泪。

医院里的人都在严阵以待,怕莫家的人有什么过激行为,现在的医生难为啊,上次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出了意外,送到医院抢救无效,结果家属把气都撒到医院里,整个是鸡飞狗跳,而这次,只要稍微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刚才被他们宣布抢救无效的女孩子是这家人的宝贝,有眼尖的护士已经认出莫家的年轻一辈的主事者,是那个商场奇迹的莫家,势力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如果他们要无理取闹起来,这家医院还不得被解体?幸好的是,他们都还算理智。这让他们松了一扣气,起码他们还是有饭吃的,这年头,医生难为!

“张伯呢?”莫花花突然想起。

这样一问,大家才意识到原本第一个冲到医院的人居然没了人影,干什么去了?

就算是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到,张伯肯定是去现场,还有那个凶手那寻找线索了,莫为学匆忙地拿起电话,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这个被唯一看作是父亲的长辈再出现意外,相信唯一如果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什么事情,现在都得冷静处理。

结果却接到张伯打来的电话,让大家先回家一趟。

虽然有点意外张伯的这个请求,但说不定有了什么新的线索,所以一群人准备先回去看看。

医生看在他们都很冷静的情况下,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火化?”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睛都死盯着医生,都很想把他给吃了似的,害得所有的医生和护士一哄而散,而莫家,根本不管什么条例,硬是把唯一运回了莫家,他们还是失去了理智,不是吗?

“我原本是想去找那个凶手的,可一到了那里,那凶手已经死了。警察局里乱成一团,早上根本没人见过那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张伯木然地说着,他本想是去找线索的,可现在却毫无头绪,唯一啊,你生前为大家挡了多少的麻烦,可现在,为你报仇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有线索了。”绿眸少年突然开口。

大家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他们几个怎么会跟过来?其实他们才有可能是最懂唯一的人。

“唯一原来和我是说,从莫家出来后,她准备四处走走,反正不必接受教育,所以有的是时间,但上周,她突然说要在莫家附近找一所学校上学,还说有可能会在莫家外面找个地方先住一阵子,我们都觉得奇怪,但也没想些什么?因为唯一有时候还是挺孩子气的。”

“可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再一思索,觉得问题就在这里,本来已经决定放下的唯一,为什么突然说要去上学,而且还要在莫家附近?”旁边的一个少年接了下去。“你们,在上周的一个投资中,惹到了黑道。”这句是相当肯定的。

“而唯一,是想解决好了,才能安心地走。其实说到底,还是你们莫家害了她。”

“这几天唯一一直若有似无地暗示着对方,莫家的主事者是个小女孩,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几个少年象接力一样的,一个接着一个说。

“你们的证据呢?”老头子提出疑惑。

“这就是。刚才我们进来就先打开唯一的电脑了,你们自己看吧。”

唯一的电脑里,很是全面地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包括和对方的几次谈话,唯一在电脑里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头子同意放我走了,可这件事情仍是不放心。”

“唯一根本不必要再管你们的,就是那对胆小的夫妻收养了她吗?”

“是啊,而且她为你们做的够多了。”

“她,就是看不开。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离开,怕自己走了后,没有人能担得起重任,只好一再地委屈自己,一个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出门的路?”

“这个帮派,不用你们莫家的人参与了,我们去解决。唯一既然已经把担子挑起,不希望你们和这些人有所牵连,那么我们来。”

少年们的一字一句深深地敲在了大家的心上,而且还附带得消化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唯一原来不是莫家人。怪不得,她对姓莫的要求那么严格,原来是为了归还权利!

“你们想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几个少年根本没做出回答,他们只是在电脑上和谁在商量着什么,还有电话里的吩咐,没有人知道他们想怎么做,但张伯的脸却越发地兴奋起来,唯一有时候处理事情,也是这种方式,他们这一群天才少年有他们的联络方式,果然很快的,忙碌的声音停了下来。

看着张伯热切的眼,少年们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唯一重视的人,张伯热泪盈眶,唯一啊,你的仇报了啊,你开心吗?张伯对着被放在躺椅上的唯一说着。

莫家的人惊讶地看着少年们走出莫家,他们刚才说,“这件事情是结束了,但唯一却是永远不可能回来了。以后这里,我们也不会再来,莫家的事,我们也不会插手,不管是好或坏,因为是你们害了唯一,我们没对你们下手,是尊重唯一愿意保护你们的心愿。但也希望你们让唯一入土为安。”

他们的意思是唯一的仇报了?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一点时间?他们能相信吗?

“他们可以做到的。他们和唯一一样,而且他们是一群人。”张伯解释,“以前有看过他们和唯一通过视讯。”

当天晚上新闻里就播出了几个帮派突然起了内讧,导致多人死亡。

这群少年让很多的人为唯一陪葬,如果唯一还在,怕是不赞同这种做法吧,张伯想,可张伯他却觉得他们做得很好。这件事过后几天,唯一被下葬,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火化,也没有在外面买个墓地,而是葬在唯一生前住的地方,是她平时最爱呆的位置。

当然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莫家花了很多的心思才能让唯一呆在自己家里。

“唯一,若你知道,肯定是不肯的吧,那么想出去的人,最后还呆在这里,和你的愿望背道而驰了,可我们放不开你,依赖你惯了!”

每天,莫家总会有人过来,在唯一的墓地那说话,通常是家里的家长里短,而为学,则经常会坐在那发呆,张伯仍然在照顾着唯一,照顾着唯一喜爱的花,喜爱的书,每天,读一段,成了他的生活重心。

只是失去的人,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吧。

突然有一天,张伯,老头子和莫为学都不约而同地收到了一封信,是唯一写的,看着那个熟悉的字迹,不禁又想掉泪,当然他们不会认为是唯一死而复活,毕竟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他们亲手安葬的,又怎么有可能?只能有一个解释,唯一早在出事前,就已经写好了这几封信。

这几封信里有共同的内容,无外乎他们若收到这封信就代表唯一可能不会再和他们联系了,或者是再也无法和他们联系了,看这几行,眼泪就掉在了信上,睹信思人啊。

给老头子的,

爷爷,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平常我们都在斗,斗我们对人对事的看法,斗对公司决策的盈利有多高,甚至连花花草草的都可以拿来斗,你不习惯怎样和一个天才儿童相处,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激起我的兴趣,我懂。可为学不是我这样的人,以后态度要和蔼些,不仅是为学,下面这一辈看到你怕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要到老了还是孤家寡人,那时候滋味可不好受,我是我,别人是别人,希望你能分清,还有,收到这封信就说明你已拿到礼物了,烟斗好用吧,我是根据你的喜好选的,不要再口是心非的说了。最后不免俗地说声,希望你健康快乐。

PS:其实这几年你却是和我走得最近的人。给为学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原谅我小,我不可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我甚至很少想到将来,总是隐约地有种感觉,我这样的人,恐怕是活不长久了。所以,以后有看见心动的女孩,别拿我作比较,唯一毕竟只有一个,不会有人和我重复的。至于公司,我相信你已经很得心应手了,所以不再多说。给张伯的,

这是我第一次提笔写信给你,却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因为三封信中,只有你这封的条件是我已不在人世。我不知道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但通常形式不会太好,所以不要过于悲伤。

这些年来一直是你在我身边,担负着父母的责任,谢谢两个字恐怕还是太轻,曾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想搞垮莫家,然后离开,若不是你,我不会继续呆在那里。

一直以来,我都把你看作是我的父亲,我能叫你一声爸爸吗?只能在这里,只能在这封信上叫你这一次,其实很想亲口叫一声的,可是还有些担心,怕你不敢接受,我可以想象一下的表情,一定很好玩的,可在这里说,只能惹起你的伤感罢了,可我还是要说一声,这是我的愿望。

我离开了,你肯定也会走的,我想。可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恐怕还是会回到莫家,呆在我所呆过的地方,想想我平时所做过的事,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担心,所以才会写这封信,你要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还会碰到可爱的孩子,收养一个,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说不定几年过去,你能轻松看待我的生死。是人,总要走这一遭的,我不例外,可能走的稍微早了些,若你坚决不承认我已不在,那你就当作我是在另一个空间还快乐地生活着,这样是否心里好受些?

我爱你,爸爸。

你要快乐起来。

女儿

唯一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一章]

“睡了那么久,也应该醒了。你总不会想这么一直睡下去吧?”模模糊糊地,唯一耳边老是有这么一道声音在说。

努力地想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老是在她身边吵闹的人到底是谁,因为这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声音,难道是医生,她还没死?被抢救过来了?

“你回不去了,在那里都被葬了呢,怎么可能死而复生?那可是会吓到一大批人的,幸好,你家的人把你身体完好地保存下来,我才可以把你偷渡过来。”

“那我在哪里?”唯一意识里反问。

“其实说来话长,不过我长话短说,我不是存在于你世界的,只是偶然去了你那个世界,就那么偶然地发现你,谁让你在死前还笑得那么开心,所以引起我的兴趣,我就一直跟在你后边,然后把你完整地带回来了。”声音停顿了下来,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把我放哪里吧?”唯一很想笑。

“你怎么知道?”声音表现得很惊讶。

“说不定你根本不是偶然去我那的,而是迷路了,走错了路,而我当时注意到有两道目光,其中一道是你吧。”唯一已经在笑了,瞎猜可能都会猜对,而且她还不是瞎蒙。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后悔把她带过来了。

“是又怎样?反正我经常迷路,大家都知道。只是意外多了个你,现在麻烦了。”

“那我现在。。。。。。”

“还活着,在我手里,怎么可能让你死掉呢?”

呵,生气了呢,这个不知道是何方短路神仙,现在难办了吧?

“我不是神仙,这是个小小的精灵。”

“你把我带哪里了?”好吧,她自力更生吧,既然还活着,就要了解事情。

“反正也是你们人类的一个地方,不知道是哪里呢?你又不能跟我去我们的世界。”

“那就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居住,把我放在附近就好了。”总不能老是用意识和他说话,而且这样也不能解决任何办法。

“那好,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把你放下去了。你以后不能再来找我了,我把你带过来就是罪大恶极了。”声音里有着快乐,有着威胁。

“放心吧,只要不是把我放在豺狼虎豹中间,是放在人类里面的,就行了。”这是一个迷糊的精灵,不过也算好心了,没有在第一眼觉得她麻烦的时候就扔了她,已经很好了。

“那我就放下你了。”话音刚落,唯一觉得自己似乎是后脑勺着地,很痛,痛晕之前只有一个想法,这一摔,不会把自己摔成白痴了吧,那更可怜啊!“醒了,醒了。”是一个女声,还有点点童音。

“是吗?”是一大群人的脚步声。

看来有很多人在期待着自己睁开眼睛,唯一慢慢地张开眼睛,人很自然地往后退缩了一下,不管是谁,都在看到眼前这么多放大的人脸时,都会吓一跳的。

“你们往后,往后,吓到她了呢。”一个女声装作很威严地支开其他人。

为什么叫作装呢?唯一很明白地听出她的急切,恐怕是想自己好好地看,才说别人的?好奇地把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劝,好多人啊,和莫家的人有得一拼呢!只是他们的眼里只是单纯地有着好奇,而没有算计,是因为没看过人,那不可能,因为他们也是人,那就是没看过女孩子,可刚刚明明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啊;那就是自己有什么让他们觉得惊讶,看他们的穿着,似乎有点类似于古代某个王朝的服饰,那就是自己的服装,可低头一看,自己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服饰,谁帮她换的?

“你叫什么名字?”是刚才那个女的声音,这时候,唯一才可以把人和声音对得起来,是个美丽的女子,年龄应该在三四十岁吧,笑眯眯地,很可爱,看来是被保护得很好。

“我叫唯一。”唯一坦诚回答,既然他们没有恶意,那么她还要从他们的嘴里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呢!莫名其妙地又再次有了生命,那就好好对待性命了,丢了一次,这次要好好地活下去,该感谢那个没大脑的精灵,让她可以在没有人认识的世界里再活一次,这样,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了。

“唯一,真的叫唯一?”中年美妇开心得大叫。

旁边还传来诸如不可思议等等的词句,难道叫唯一也错了吗?

“你做我的女儿可好?”中年美妇的话对唯一来说不啻是投下一颗炸弹。唯一想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就是从来没想过当别人的女儿,又是女儿,她会重蹈覆辙吗?虽然在现代她有学过防身术,但这并不能用来对付眼前的这群人,他们看来厉害多了,而且中年美妇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正用凶狠的双眼瞪着她,这到底是要她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她可不希望来这里清醒的第一天,小命就玩玩了。

幸好一个男孩子冲到她的面前,“你答应了吧,你只要答应了,就是拯救我们的大恩人啊!”

夸张的语言引来一大群人的笑声,然后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叫着让她答应。唯一心想,先答应下来再说,以后想出去的话,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唯一疑惑道,是这里的人都这么乱认人的?

“这是莫氏山庄。”

“莫氏?”唯一不禁完全呆住,她难道随便在哪里都逃脱不了这个莫氏?

唯一脸上那中悲戚的神态让大家觉得不解极了,莫氏山庄不是很多人都要进来的吗?这个小女孩干吗这样一副神态?

“怎么啦?”小男孩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我们莫氏山庄很好的,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你怎么这样一副神态?”

“不是的,我也姓莫。”唯一轻摇头,她不是不喜欢这里的人,只是又碰到姓莫的,又让他们收为女儿,那不是历史重演吗?

当初现代那个该称为爸爸的男子,在妻子分娩出来的婴儿没有生命迹象时,才收下她的,为了他的救命之恩,更为了他们能顺利地生下弟弟,她接了整个莫家,如果不是他的相认,还把手续弄得那么完整的话,她,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使智商在高,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又怎能自保?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莫为学的事情,他该是知道这个消息了,而现在,会是单纯的重复吗?现在她在这里,没有缩小,没有长大,还是九岁,比婴儿好多了,那么应该不会再有这么糟糕的事情了吧?而且这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就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他应该不屑把危机推给年幼的人吧?

“你们有儿子吗?”这也是唯一一个担心的问题,如果在这里的生活还有莫为学这样的人的话,那她不就等同于童养媳了吗?

“啊?”这对中年夫妇一时回不过神来,小女孩怎么会问这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以前有很多哥哥。”其实这句话,对唯一来讲,很简单,她衷心盼望这对夫妇没有几个孩子,而不是因为生的男孩太多了,想要个女儿,才来认她的。

结果还是让唯一失望了,那中年男子的回答简直是粉碎了唯一的最后一点希望,“我们有五个儿子,而我妻子一直想要个女儿,如果不是身体不行,她还会再接再厉的,所以这次当她看到你晕倒在我们经过的路上时,她就执意要带你回家,想圆她的女儿梦。”

失望的表情出现在唯一的脸上,还真的是这个原因,那眼前的这一大堆人里面,就应该有他们的儿子了,可,不对,“我刚刚醒来时,明明有听到小女孩的声音的?”这就是所谓的垂死挣扎吧,他们救了她,以后她会报答,但可不可以不用这种方式?

“那是我的女儿,小姐。”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并带着个女孩子。可气的是,他根本不管唯一怎么想,一句“小姐”这个称呼似乎已经决定了唯一以后的命运。

“你是总管?”唯一猜测,本来嘛,既然是个山庄,那么就会有管家之类的人,在现代,张伯其实也就是她的管家,而这个人的气质就很象。

“还有我再问一句,我只知道,现在在你们家,但你们的姓名总要告诉我,将来我好报答你们。”唯一是极力反对成为他们的女儿,瞧瞧,又是一大家子,她现在要和这种家族没有牵连,她要过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拖累的,看看,那个中年美妇的眼睛又有了水了,不要这么可怕吧,那双凌厉的眼睛又扫了过来,这是什么世道啊!哀叹中。

中年男子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这个小女孩胆子很大,基本上没有人会在他凶狠的注视下投降的,而这个自称是唯一的女孩子,却一点也不怯场,甚至还再三推辞,她能在第一眼认出管家的身份,还能在混乱之中,记得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为自己找出退路,这样一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就这么落魄地躺在路中间?

“我是莫杉,这是内人,林婉约。”很简略的回答。

“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以后再报。”起身准备离开。快快离开才是上上策,她不要再有什么意外情况了!

“杉。”是那林婉约的声音,带着请求。

唯一感到头皮发麻,千万不要留下她啊,可天不从人愿,那个可恨的声音再度想起,“你们几个好好看着新妹妹,明天我再和你们母亲前来,刚才等了那么久,累了吧,先回去歇着吧。”毫无疑问,后面这几句温柔的话是对着他的亲亲娘子说的。

而当唯一看到那三个英俊的男子守在房门外时,就知道自己势必得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了。莫杉刚才说的是看住妹妹,那么这几个就是他们的儿子了,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起码父母的基因不错,虽然莫杉稍嫌阴沉了些,但还是无损他的相貌的,而林婉约长得可是一大美女,想来另外两个儿子也不错了,起码在外貌上。不过这几个儿子倒是挺听话的,难道女儿对他们这么重要?

“刚才你们的父亲说有五个儿子,你们排行老几?还有两个呢?为什么我不想当你母亲的女儿就遭到软禁的待遇?”难道林婉约想女儿想疯了,“你们都不问我家中有何人,如果我家中也有自己的父母在等着我回家,那么你们的行径就和强盗没什么区别了?”

可没人反应,唯一只好再躺在床上了,有什么办法,人家不理你,而她自己又不爱唱独角戏慢慢想吧,希望能想出方法来,如果硬是让她呆下来,她也有办法让他们鸡飞狗跳的,以前她从来没做过调皮捣蛋的事,那在这里可放手实验破坏力有多强呢!期待好戏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二章]

唯一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门外的三个男子还是没有同她说话,不过在她刚才的家有父母的言论下,他们三个嘀嘀咕咕了半天之后,其中的一个走了,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把刚才的言论告诉他父亲吧,毕竟莫杉才是真正下决定的人,只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林婉约,太疼爱一个人,甚至太宠爱一个人的话,那后果可能会是十分严重的,如果有人要针对莫杉的话,根本不用在他身上下手,找林婉约的麻烦就好了,一定能让莫杉痛不欲生的。当然如果没有知道的话,那倒另当别论,可是只要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林婉约的重要性,唯一想着就笑了,如果是老头子的话,他肯定不会让这样一个大弱点存在的,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呢?大概生活的时间长了点,慢慢来,她会忘记原本的这一切的,唯一想。

不一会儿,那个男子回来了,其实说男子似乎把人年龄说大了,不过说男孩的话又不大相称,暂且就这样叫吧,反正他们也没自我介绍过。

“妹妹,”三个当中年纪较长的开口。

“慢,我还不是你们的妹妹。可不可以叫我唯一,这样感觉舒服些,你们喜欢半路认亲戚吗?”唯一有点受不了,他们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居然就称呼“小姐”,“妹妹”的,而且他们还叫得这么理所当然,就算心脏再强的人都会晕吧。

“你的亲生父母在哪?父亲说他和娘亲会去拜访,顺便商量收你为义女的事情。”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把父亲的话好好地重复了一遍。

“我实在佩服你们。”唯一叹气再叹气,“我没有父母,孤儿一个。”

“你别跟我们怄气,就算你不说,父亲也会查出来的。”语气仍旧平板。

“你们查吧,只管查,如果有什么好消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现在我还是不能离开这里,对吧?”

不意外地看到三颗头颅点了点头,忍住还想叹气的欲望,“那么我总可以在山庄里走走,不必软禁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吧?”

三张脸都有着同感,可是那要父亲说了算的,父亲还说要小心她呢,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而且那么凑巧地又叫作唯一,说不定背后有着阴谋呢!

“让你们父亲来吧,你们都这么大了,难道都不能做个简单的决定?”

“说吧,有什么要求?”莫杉开口。

听到声音,唯一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想到这里的人说不定是有功夫的,而这个莫杉可能是其中的一个高手,所以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声响,应该是正常的,只是推理归推理,吓到了倒也是事实。

“任何要求?”唯一没好气地。

“除了走出山庄。”莫杉倒也是个说话明白的人。

“你们真的就这样要我承认是你女儿?”唯一有气无力。

“其实当我的女儿只有好处,你为什么不喜欢,还百般推拒?”莫杉直奔主题,这个女孩子虽然来路有点可疑,值得注意,但却不失为一个聪明人,而且她越是不愿当他的女儿,他就偏想如愿,至于危险性先放在一边,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莫名其妙认亲,一般人都会拒绝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你们认我的原因值得商榷,只是因为我叫唯一,而且正好是个女的,还是个孩子,所以你们就不分任何情况把我留下来,还想强迫我接受这样一个新身份,你们不觉得好笑吗?换作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想都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吧。而我并没有把你们看作疯子的原因,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这些人都神智清醒得很,而且你们似乎都只为了圆一个人的梦想,那就是你的夫人,不是吗?”唯一停顿了一下,“我的父亲对我的母亲也是百般宠爱,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态,可并不能因为这样强迫别人接受啊?”

说了一大段话,唯一有些觉得烦,如果不是他们姓莫,她可能会真的就先将错就错地呆下来再说,可她并不想和姓莫的再有联系,那种感觉很是糟糕,似乎永远摆脱不了似的,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只能说抱歉。

莫杉沉默不语,其实他们真的是在强人所难,他也知道,可是妻子是那么想要个女儿,很早很早以前,就说如果有个女儿,就取名唯一,现在这个女孩子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来完成她的心愿似的,而且那么巧合的是,她就叫唯一,自从在路上捡到这个昏睡的孩子开始,他的妻子就那么开心,还说要把她认作女儿,他以为这样一个落魄的孩子,应该会感激得不得了,有人要收养,总比在路上流浪长吧?可从这个女孩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感觉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她的外在那么落魄,毕竟一个人的气质是不可能被淹没的,她的镇定,她的反应,以及被困在这里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但,他深爱的妻子怎么办,难道要再伤心一次?他舍不得啊!

把莫杉的为难看在眼里,唯一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走出这里,虽然莫杉是个明理的人,但他对妻子的爱会盖住这份理智,所以她只能自立救济了。

“我也曾经有父母,只是。。。而我因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所以我完全能理解渴望女儿的心情,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和尊夫人说,我保证我不会马上离开这里,我会让她觉得没有女儿比拥有一个女儿更惬意,更舒心。”原来落在另一个时空也没有这么轻松,她还是苦命的料,要费尽心机让人讨厌呢!

哪知莫杉在听了她的话后,却一脸不赞同。“我家娘子是个越挫越勇的人,而且会坚持到底,若比的是耐性,你很有可能不会是她的对手,虽然她是个柔弱的人,可性格却是坚强得很。”

“是吗?”唯一笑着问,那微笑甚至还没能到达眼底。

“那么我们来个商量,若我家娘子一日没对你失去兴趣,那么你就得呆在这里一日,如何?”莫杉那商量的语气让唯一听来,却是奸诈得很,他的目的可能就是这样吧,能让她多留一日,让林婉约开心,那么就多留一日,若是哪日他家夫人失去兴致了,那她就流浪街头也不关他的事,若是林婉约这一生都想把她当作女儿,那她就得奉陪一辈子。

“莫老板,既然你提出条件,那么我也有我的条件,若哪日你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能说出让我走的话,那么不管她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你都得放我走,这样公平吧?”唯一相当冷静,她又不是一般的孩子,她很早就会讨价还价了,想在她身上得到便宜,行啊,那你得让出一些利益,各有所失,各有所得罢了。

对莫杉来讲,林婉约就是他的全部,如若唯一离开让她伤心的话,那么他就会继续执行他的软禁政策,所以唯一才会对他有所约束,否则唯一不就是让人宰割?

莫杉不禁觉得自己越来越小瞧了这个孩子,年纪小小,居然精明得这么厉害,这着棋,他似乎输了点,虽然妻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但却是心肠极软的人,本来以为一个小孩子再聪明也不会想到那么多,大不了长大时埋怨自己年少不更事被骗了,那时的妻子也应该看开了,因为女孩子终究还是得嫁人,唯一那时的离开就当作是嫁女儿好了,可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哪!

他对唯一感兴趣了,那不是一般的兴趣,是属于那种相当相当浓厚的兴趣,而且他还可以欣赏唯一以怎样的方式可以让他的亲亲娘子说出允许她离开的话,似乎有些期待了!

“我同意,不过你采取的行动都不能伤及到我妻子的方方面面。”

唯一点头,一大一小达成共识。

身边原本默不作声的三个男子,这时候却忍不住疑惑,“那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是称呼你为妹妹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所有的人叫我的名字,唯一。”唯一倒是对这个问题没有太多的反弹,既然大问题都解决了,这种小问题当然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她首先要做的事应该是熟悉这里的环境,至于离开,现在只是早晚的问题,让莫大夫人说出的话,她并不担心,小事一桩啦,不过莫杉父子的不尊重可是惹出她的火来了,只是她这人平时就情绪很少表露,所以他们还没有感觉,那就应该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让莫氏父子忙忙喽。

第二天,莫杉在清早的例会上,重申了唯一的地位,她是莫家的大小姐,从此后,那林婉约开心得不得了,直说是上天可怜她才让她拥有女儿。

当“大小姐”这三个字不断地响在唯一的耳边时,唯一终于加了一句,本来她是对莫杉的宣战没反应的,因为这是说好的,即使他没有提前通知她,这也是事情发展的过程之一,可大小姐这三个字却让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其实论年龄,她仍然是最小的,可是谁叫他们没有女儿啊,她是第一个女儿,所以还是称呼为大小姐。唯一的这句话很简单,就几个字,“你们以后就叫我唯一。”

简短的几个字引起的哗然先不说,每个想提出意见的人,在接触到唯一那双冰冷的,不怒而威的眼睛时,自动地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虽然后来有很多人觉得奇怪,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当时怎么会有让人掉到冰窖的感觉,可当时他们确实在唯一的注视下接受了一个不接受小姐称号的小姐。“杉,你是怎么说服唯一的?”林婉约在与夫君独处时,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想到这个问题,唯一留下来,你不开心吗?”没正面回答,如果说是个交易,妻子肯定又是有一大堆说法。

“那孩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呢,那么小就有大将之风,那么简单的一句就把大家都镇住了,我还看到儿子们都愣住了呢。”林婉约说着自己的看法。

“是啊,这次,你真的是捡到一个宝了。”莫杉感叹。

“可是她还是没叫我娘!”林婉约有点失落。

“慢慢来吧,你想这么聪颖的一个宝贝被我们捡回了家,她总有一天会想通的,会想要叫你一声娘。”莫杉劝慰,他这么说是想让妻子用更多的温柔去对待唯一,那样唯一可能会顾虑到而拖延离开的时间,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一幕,他根本挥之不去,别说儿子,他都没有意料到唯一的气势,唯一是背对着婉约,所以婉约根本不可能看到唯一当时的神情,那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装出来的,换句话来说,这个小女孩在她自己的家中也是举足轻重,至于那时候为什么是昏倒在路上,以后如果她肯说,他们才会知道原因,而他派出的人仍然还在搜索中,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本就该引起重视,更何况早上的唯一,那散发的气势连他都想在她的手下做事了,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震惊不已,那这场赌局,他是输定了,只能看唯一自己想什么时候走了。其实应该让儿子他们多多和唯一接触,从她身上学点东西过来,刚才妻子说没听到一声娘,另外一种情形也可以听到这声娘的,儿媳妇不是这样叫婆婆的吗?希望几个儿子能有一个争气的,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呢,什么都可能厉害,就是男女的情事那是根本不可能体验过的,原来还是有好办法的!

想着,不禁快乐起来,婉约看着丈夫快乐,以为是他是为能把唯一留下来而快乐,他的心中也是惦记着那个无缘的女儿吧,现在老天补偿了一个,真的很好。丈夫没提起过唯一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事,可能是个孤儿吧。她会好好疼她的!不过她若是知道丈夫现在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可能会反对,能把一个女孩子留在家中,承欢膝下,那是她的梦啊!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三章]

唯一开始了在莫家探险的历程,从前门到后门,就花了她整整一天的时间,这除了说明莫氏山庄很大之外,其实有个最重要的因素,那是唯一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虽然在她出事前,曾有过一次长长的逛街,但起码在一个一个地点之间都是有车代步的,就这样全靠双腿走路,对她来讲,还是首次,所以时不时地需要休息,而只要一停下来,她就得听莫大总管的发言,那洋洋洒洒一大段的莫氏的发迹史,这是唯一的话,按总管的感觉来看的话,那应该叫作光荣历史吧,唯一倒是听得挺有兴趣,在现代,那是在电视上偶尔会看到评书,但还是比不上莫大总管的言辞,语调的,再加上丰富的肢体语言,简直就是随身的评书,而且绝对精彩,不听白不听,不是吗?

更为轻松的是,只要唯一有休息的意愿,随侍的丫头们总是会端出一盘盘精致的点心,虽然有些遗憾,在这种年代,没有她所喜欢的冰淇淋,但既好吃又好看的点心,她也绝对不会拒绝的。她爱吃零嘴啊!

这就象旅游吧,唯一没有亲身经历过,旅游的滋味是什么,但她可以想象,这种样子应该是属于最简单,最没劲的,层次最低的那一种,但她也开心,虽然现代她也经常穿梭于莫家,可她都是来去匆匆的,基本上来讲,她很少有时间去看看云,看看草的,所以她很满足呢!

所以走走停停的,她就花了一天的时间了,当看见晚霞时,不禁感叹没有污染的天空就是好看,真是好看啊!

走得慢还有一个原因,是唯一认为最为微不足道的一个,那就是沿路总是有很多好奇的目光跟随,但不敢太明目张胆,怕是吓到了吧,昨天她可是很冰冷的感觉呢!还有,还有就是今天莫家又出现了一个少爷,那四个没事做的家伙,就跟在唯一的团队后面,唯一走,他们走,唯一停,他们停,无聊得很。

为了让他们看清楚自己,也为了让后面四个更无聊,唯一把自己的速度控制在不快不慢,只要有兴趣的地方,哪怕是一个角落,她都要停在那里,光明正大地休息,尤其是好几次看到后面几个咬牙切齿的神态,更是心情愉悦,不想跟,又不得不跟,就是这么可怜哦!

到了后门已是日落西山,唯一对其他不感兴趣,却对门上的锁发生了兴趣,站在门前,就那么盯着锁,没猜错的话,门上的锁会带动机关,可机关设在哪里,唯一很有兴致想好好地验证一番,可惜有人阻止,被阻止了,那是谁呢,只好抬头看了,谁让她还小呢,身高只是正常发育,没有姚明小时候的生长速度,所以抬头吧。

是那个刚出现的莫家儿子,那眼神明显地带着不赞同,以及对她的不以为然,她都还没招惹他,他就想先开战?

“你不要命了?”

错了,人家原来是关心自己,那么看来确实如猜测一样,不过不能表现得太锋芒毕露,“我只是想开门看看外面是哪里?”无辜的语气,无辜的神态。

“是吗?”淡淡的反问,语气里存在着非常明显的怀疑。

人才,终于出现一个了,还以为莫杉的儿子都如那三个一样,原来还是有不一样的。

“你,排行第几?”好奇,绝对地。

“你大哥。”仍是那副表情,但却好脾气地回答。

这个人,老天,还是败给他了,你大哥,什么回答,说自己是老大不就行了,看来老大小时候的营养最好,才能这么聪明伶俐。

“那后面几个呢?”

“二弟,三弟,五弟。”

“谢谢。”

即使回答的实在简短,但起码答案明朗,不会有任何歧异,虽然唯一还有点对不上号,但做人要知足,还要懂礼貌,最基本的礼尚往来。

可接下来的这几个字,却让唯一哭笑不得。

“是大哥。”

这种时候唯一就对自己聪明有点看法了,为什么要听懂他的话呢?这个人,少了大哥这两个字,他不舒服吗?

“有很多人叫了呀。”唯一点明事实,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下面不是有四个弟弟吗,他听到的大哥有不会少,根本就应该算是没断过,干吗在乎她这一句?

“你是妹妹。”四个字说明了一切问题,女的,只有刚出现的她呀!

“谢谢大哥。”重新再来一次,加上这两个字,是不是就可以安全过关?

听到完全不同于大嗓门的“大哥”,当然还有女孩子所特有的娇柔嗓音,让这位大哥愣是半天才回过神来,并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母亲那么想要个女儿?(奇*书*网-整*理*提*供)心中涌起的感动,让他再仔细地看眼前的小人儿,多么可爱啊,大大的眼睛透露出聪慧,聪慧,哦,对了,他想起那三个小子告诉他们的昨天所发生的事,这个小丫头应该是要提防的,不能就一句大哥就弃械投降!

“以后不能动锁。”摆出大哥的严肃神色,声明一些规矩,就算母亲认为他小题大做,他也先要给这个小丫头知道情况,那就是莫氏山庄里的人并不都是笨蛋,聪明的孩子,应该听得懂。

“是所有的锁,还是就是后门的锁?”不耻下问,唯一是多么的有求学精神,一知半解不是她一贯的态度,这位大哥,好好享受了。

“有些锁,以后碰到了再告诉你。”他才不掉入圈套,想要让他明白地讲出哪些锁有问题,不可能。

“知道了。”真是的,她正无聊得很,接下来可以慢慢地一把一把锁研究过来,反正你没有告诉我哪些是不能动,看看这些机关也是好事,本来想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样的世界,但现在一切延后,明天先开始探锁过程喽。

听到唯一的回答,莫杉的大儿子,莫林义很满意,毕竟是个孩子,即使有他们说得那么聪明,可还是不大会动心思的,心情大好,蹲下身子,“唯一,大哥可以抱抱你吗?”

唯一差点笑出声来,他那种神态就是极度渴望想得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虽然把自己比喻成肉骨头有点不大好听,但实在太贴切了,这个家,还真是渴望女孩子渴望到神智不清的地步。这个时候,不提点意见,不就白白浪费机会了,不过她不能在一个对她有很大戒心的人面前说出让他起疑问的,那就挑最简单的,“我这些所有的哥哥们的名字是什么呀?”

当然唯一不会说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才给你抱之类的话,那就可能有的结局就是眼前的人起身,即使很想抱抱她,也会在理智的驱使下,走了。所以,唯一张开双臂,抱住莫林义,让他可以轻松得抱她起来,没有任何的推拒,还附送一个笑容,在没有察觉之下,莫林义上当了,他竟然忘了他刚才就是故意不告诉唯一名字的,“大哥我,莫林义;二哥,莫林而;三哥,莫林叁;四哥,莫林斯;五哥,莫林武。”

唯一当场绝倒,这对夫妻,还真是取名字都不用思考的,取一二三四五的谐音就好,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的排行似的,天才,绝对是天才,她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对夫妻的行径,天底下哪对父母不是挖空心思地想为孩子取个好名,他们倒好,太随意了,而且名字都不大好听,两夫妻的姓加上排行,他们怎么都不控诉,改个好听的名字?

“你们想过改名吗?”可怜的孩子们。

“都还好,反正父亲说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且闯江湖的,做生意的,人家自动会给你取外号,久了,你的本名叫什么,反而会被人淡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所以没人计较。”抱着唯一,莫林义好脾气的解释。

原来这里流行取外号,那是不是以前听哪个堂姐说的给人取的绰号应该是同个含义吧。

“肚子饿。”不用走路,唯一可开心得很,虽然她是走走停停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要从后门走回来,去那个大餐厅吃饭,路还是相当远的。

“你不是一直在吃吗?”莫林而跟在后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吃了那么多,还说饿,又不是饿鬼投胎。

“那是零嘴,不懂女孩子,不信你问问丫头们。”唯一可理直气壮得很,女孩子嘛,总是这样的。

莫家的几个兄弟不禁真的看起了丫头,结果还真的让他们意外的是,丫头们居然都赞同唯一的话,而且还有话说,“这些都是解馋用的,当不得正餐,而且唯一吃的很少,她几乎都是尝一点点。”

“听懂了没?”唯一看不起这几个大少爷,不过她倒是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群少爷,平时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大多数男孩都是这样的吧,以前那几个莫家的男孩都觉得她爱吃零嘴实在是世界一大奇观呢!

“真的饿?”莫林义用着温柔得可滴出水的音调问,把后面的一群人吓得跌倒的,摔倒的,变成石头的,各种形状都有,那是平时严肃的大少爷吗?

莫林义根本还没想到他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也没有去思考他本来是要注意,或者该说是监视唯一的初衷,现在满脑子想的可是别让唯一给饿着了,所以在看到唯一点头后,不假思索地用了轻功,好快点到达目的地。

唯一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工夫,原来是真的有?想想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第二卷:第二卷 第四章]

餐厅里,不意外地再次碰见莫杉夫妇,想那林婉约是那么想要个女儿,可在唯一被确定为莫家的大小姐后,她却没了以前的急切,而唯一今天也都没有受到她的打扰,优游自在得很,而且在餐厅里,还有个小一号的莫杉,正确来讲,是年轻点的莫杉,真是想不到啊,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啧啧惊奇着,唯一在被莫林义放下后,马上跑到莫林斯前面,“你是四哥吧?”

哪知人家一点都不领情,甩都不甩她,有个性啊,总比这群以为她是天上掉下来的莫家大小姐,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得要好,那样实在是没有真实感,还是这样最好,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这才是现实啊!

可这种被唯一称为正常的反应,却遭到了很多人的谴责。

“斯儿,她是娘的女儿,就是你的妹妹,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你就回去吧,去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就行了,娘的开心与否和你无关。”林婉约的神情很是激动,连语气都尖刻起来,她是真的生气,盼了那么多年,天上掉下来了,开心都来不及,居然会有儿子反对,是,是的,每个儿子都反对,不仅是这一个,但那几个都乖乖的,只在心里嘀咕,他倒好,一来,就说了老半天要提防,要小心,要把人家赶出去,还是吃饭前呢,被他弄得已经一肚子气了,结果唯一笑脸问他,他还这副神态,谁稀罕儿子啊!她本来想的就是女儿,反正儿子已经够多了,少掉一个,无所谓!

“儿子,你怎么可以让你娘生气。”莫杉眼睛瞪着儿子,满脸不悦,他是心疼妻子,谁让他妻子不开心,他就看谁不顺眼,亲生儿子也不例外,再多给这个不乖的儿子增加几家商店管理好了,这样,他可以再轻松一些,多陪陪妻子,也让儿子受点教训,两全其美!

“四弟,你这样就不对了,唯一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心里不平衡啊,他这句大哥是硬拐过来的,而四弟的这句四哥却是得来的那么容易,他居然还拿乔?莫林义满心不是滋味。

“就是,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

“有人叫你四哥呢,你不是平时老是想人叫你啊,每次我不叫你四哥,你都不帮我的,甚至还威胁我,现在倒好,摆上架子了。!”

其他的兄弟也是酸溜溜的,谁让这个莫林斯因为长得和父亲象,从小到大,不知比他们受到多少倍是宠爱,因为母亲很爱很爱父亲,所以这小子沾了不知多少的光,今天被娘亲训了,那个心里爽啊!大家同仇敌忾,你小子原来也有今天的啊!

倒是莫林斯对这些的冷言冷语不放在眼里,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娘,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她为什么能够这么凑巧地出现在你回家的路上?而且,尤其是她的名字,唯一,有谁会取这个名字的?哪个有女儿的人家不给女儿取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他的这些话,虽然不中听,但倒也是事实,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儿,是理该引起大家的警惕的,莫杉颔首,可惜啊,在昨天经过唯一的那简单的一句要大家叫她唯一的气势,态度,他已消了这层顾虑,这么厉害的一个孩子是不可能听从别人的命令去办事的,而且昨天连他都产生了想追随的念头,就那么一瞬间,唯一是个天生的领导者,况且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出了个这么厉害的丫头,否则那些传言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大肆宣扬的人,或许正如唯一她自己所说的,她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且这个地方离这里应该是很远很远的,否则这样的一个孩子不会这么落魄,起码他刚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并不光鲜,不知这孩子的家里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想起第一天她醒来时,听到姓莫的,还低喃了一句,她也姓莫,那时候的她有点百味陈杂的味道呢。这个孩子,该是让人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如果她的家人没有寻来的话,他是真心地想留下她的。

见到父亲颔首,莫林斯以为已经说动了一个,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父亲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更想不到的是,父亲的心疼!

“娘,你看,爹都点头了。”他还想再说服娘。

“你以为你想的,我们没想到,可是不管怎样,就算唯一是杯毒酒,我也很想把它给喝下。但那又怎样,若是真的有一天,唯一是另有所图,那起码在之前的那段日子,我总是享受了拥有一个叫唯一的女儿。他日,若有意外,也不必为难唯一。她还是个孩子。”林婉约说得是斩钉截铁,语气更是少有的激动。

“爹!”转而求其次,他不能奢望一次性说服两老的,先对付已经开窍的那个吧。

“斯儿,我支持你娘,你别再说了。你不会真的希望我们不吃晚餐吧?”在他再次开口前,莫杉已经截断了他所有可能开口伤到人的言语。

“是啊,吃饭,我肚子饿了呢。”唯一开口,她的表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吃饭最大,不是吗?可是没有人知道刚才唯一在听到林婉约的话的时候的震撼,原来一个母亲爱一个孩子时,是不分对错的,或许她和他们真的有缘,否则也不会来到这里吧,真的是老天愿意给她享受一次完整的父爱和母爱呢,心底的激动她不会表达出来,一是不想再引起大家的误解,二是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可她还是不愿一直留下来。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唯一,在别人为她争得气氛都僵掉的情况下,她居然只记挂着吃,真是个孩子呢,不知道看人脸色。

“唯一,坐我旁边。”林婉约亲切地招呼。

“好的。”若是平时,唯一可能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但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她对林婉约有了好感,唯一不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人,一般来讲,只有旁人看她的脸色的份,她知道她这一坐下去,就等于是和莫林斯宣战,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愿意在林婉约的身边,享受那一点点的母爱。

“累吗?”林婉约慈爱地望着唯一,“听说你逛了一天呢。”

“不累,尤其是刚才大哥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送到了这里。我走了一天,大哥只要一眨眼的时间,是不是很好笑?”唯一挺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一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她的龟行速度了,不过她自己可不这样认为,这样才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以后说不定都可以派得上用场。

“我也不会功夫。”拍拍唯一的手,忙着把好吃的夹到她的碗里,“其实有时候象我们这样,反而更容易欣赏到一些美丽的风景,他们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不是很可怜吗?”

“我也这么认为呢。只是。。。。。。?”唯一迟疑。

“只是什么?”林婉约好奇。

看着一大桌的人都在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出什么惊人之举,唯一苦着脸说,“我不是猪啊。”

众人大笑,唯一眼前根本是看不见任何东西了,除了堆得满满的菜,对面的人,根本连唯一的头发都看不见。

“不好意思。”林婉约红了脸,她太忘形了。

一餐饭下来,除了莫林斯总是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着自己外,其余的都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唯一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建立这么大山庄的人,应该会是个注意别人的人,因为他要判断这个人会否对他的家人不利,这是正常的,所以前两天的莫杉的表现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但今天的他,有些反常,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就接受了一个入侵者,而他的手下们,以及他的那几个儿子,也是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真的搞不懂,莫大总管说的精明厉害在哪?就因为她那一句话,或许真的是那一句泄露了自己的底呢,她知道自己有不怒而威的神情,也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冰冷,可能是跟在身上的特质太久了,她一严肃起来,这些就会自然而然地外露,但这不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吗?他们怎么反而更快地接受了呢?这莫林斯倒是很正常啊,难得一个正常的人啊!虽然唯一是这么感叹,但她仍然是非常感谢这对夫妇的,原来姓莫的,并不见得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莫林斯观察下来,也不得不佩服唯一,若不是她是个少根筋的人,要嘛她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即使面对他这么明显的不善意的表现,她仍是若无其事,开心得和周遭的人分享今天的成果,她在哪里看见了一片颜色不一样的泥土,在哪里瞧见了几朵漂亮的花,在哪个地方总管会脸色变一下,尤其是说到后门的那把锁时,大家都觉得很惊讶,唯一到底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她是否真的发现了这里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这几天有事,所以只能少写了,见谅!

[第二卷:第二卷 第五章]

唯一倒是坦然得很,反正她在这里只是借住,而莫林斯越来越沉重的神色让她也觉得得尽快结束在莫家的生活,就算有疼她的莫杉夫妇,她还是不愿留下来,虽然在以前的岁月中,很是想父母能来看她一眼,但过了就是过了,毕竟亲生父母早就不在的她,对亲情也慢慢地失去了期盼,何况当时还有个张伯,亦父亦母,自己来到这里来了,那么那封信他应该收到了吧,他一定是很伤心的,五年多的朝夕相处,说没感情那是骗人的,而她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有情感上的牵绊,这一次,她决定孤身作战就够了,或许是需要几个跑腿的,但这里的莫家人却不会是她的选择。而今天,她其实并不仅仅是逛那么一条路,从前门到后门,这段不短的路,让她知道了莫家确实如他们自己所说的,恐怕连皇室也要礼让三分。那些下人的井然有序,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之间的传递,是非常迅速而且到位的,莫家所使用的物品,那都是上乘的,再加上他们的武功,莫家恐怕不只是商人而已,他还有其他的一面,和江湖有关吧,不过,她不感兴趣,知道得越多,以后将会被约束得越多,她,要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这一次,决不重蹈覆辙!

晚餐在气氛有点怪异的情况下结束,林婉约非常满意,起码唯一没有再说出要离开的话,看来莫杉所说的真的有点道理,唯一是个不喜欢被约束的人,今天尽兴的过了一天,晚上就如一个小孩子般说着自己所看到的有趣的东西和大家分享,不管聪明与否,毕竟唯一还是个孩子,有着孩子该有的好奇!

莫杉倒是苦不堪言,他的饭是苦的,谁吃过苦的饭,他真的有点怀疑饭了是不是下了黄连了,可那样的饭应该是黄色的,米饭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是谁弄的,不用问也应该知道,只有唯一了,恐怕她是在报复自己把她留下所使的小手段吧,不过看其他人吃饭时都很正常,那么就是他的这一碗,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莫林斯却是越来越担心,平时精明的父亲在这个小女孩身上犯了不该犯的错,把她留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她随意走动,听听她说的,一个观察得这么仔细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吗?什么孩子?如果不是没听说过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或者是某种功夫可以让人保持童年的,他便会确信唯一就是那些歪门邪道下的产物!但没有听说过,他们家那么发达的消息网,都没有这些不一样的消息,甚至也没有唯一的任何蛛丝马迹,她到底从何而来,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越是查不出,心中的疑虑越大。只怕父母这么掏心掏肺的,最后事实更是伤人!

而莫家其他的几个儿子倒没有莫林斯的这么忧心,莫林义是觉得需要警惕,但他还是直觉认为唯一不是个什么危险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博得莫家上上下下的疼爱,才几天,不是吗?唯一不是个爱作戏的人,象今天,他们跟在后面,她明知道,所以有时候故意在这里呆呆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们几个皱眉头的,她就笑,有时候还故意特别慢,特别慢,然后就回头扮个鬼脸,唯一,希望她只是个可爱的孩子!

而另外那三个,他们倒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昨天见识过唯一的威严,但一致认为可能自己吓自己比较多,再加上唯一今天的表现,唯一,只是个孩子,不管她怎样,还是心地善良的,昨天看到她那特别象诡计得逞的笑容,他们今天都毛毛的,结果一天安全过关,没什么事,所以只是个孩子,而且是娘亲喜欢的,每个人都知道娘亲对人和物都凭第一眼的,而且至今没有出错过,唯一应该不是那个例外!

至于其他的莫家上上下下的人,倒都觉唯一很可爱啊,尤其是看到她故意让几个少爷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他们都认为唯一不是个特别调皮的孩子,做的都是些没有什么严重后果的玩笑,因此,也不觉得该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餐后,莫杉特意把唯一叫到一个角落,“这不是毒药吧?”一脸的宠爱和一脸的无奈。

“不是的,只是苦药而已。”唯一笑了,莫杉还真是可爱的人,而且他不怀疑她会对他不利,怕莫林斯对她不利,还特意不公开她的恶作剧,尤其脸上那满是无可奈何的神色,那是对自己的孩子犯错的一种不知该惩罚还是一笑置之的无奈,唯一从来没有这么复杂的感觉,眼睛突然湿湿的。

“怎么哭了呢?”莫杉低下身子,“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其他人都没有吃到,你怎么做到的而已?”莫杉紧张的解释。

“你不是该骂我吗?”唯一闷闷的回答。

“若是毒药,我早就不在这里了,而你也会得到他们的逼供大法。”莫杉开玩笑道。

“碗上涂一层就好了,谁让你吃的碗那么固定。”唯一对他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的?”有些惊讶。

“昨天我去厨房看热闹了。”

简单的回答,让莫杉啼笑皆非,这孩子,昨天就开始整他了,而他还毫无感觉,斯儿这么担心唯一,若是知道,她只是用这么简单的一些方法,不知会作何感想?这孩子,心地善良呢,对这么软禁她的人,都下不了重手!

“哦,对了,你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好好睡觉了,因为会经常去一个地方。谁叫你吃了那么久?早点换碗就不会了嘛!”

敢情唯一以为他一感觉不对劲,就会把碗给换了,自己不这么做,居然还遭到她的不屑?她是觉得他傻吧?老天,本来还想瞒住其他人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你很想离开吗?”

唯一不针对别人,但就针对他一人来讲,应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而只要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其他人肯定会对唯一加强防范,毕竟他才是主要的掌管者,这个孩子啊,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希望他在刚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不适,而且婉约是心疼他的,如果让她在唯一和他之间选择,那肯定是他这个丈夫,婉约绝对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这孩子,真是不简单呢,短短两天的时间居然能看透这一切,幸好,她不是敌人。想着,肚子就疼了,难受得很!

“我今晚难捱了。”莫杉苦笑。

“对不起了。”唯一觉得抱歉,“我是很想离开,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下次我绝对会睁大眼睛。”莫杉快速走人。

真是小看了莫杉,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莫杉会告诉所有的人,并且在第一时间让自己得到警告,却想不到莫杉想保护她,虽然只有活了短短的几年,但从来没有人想到要保护她,都是她在保护其他人,现在这个中年男子竟然会想让她免于责难,他是真的很想很想她留下吧!刚才和她谈话的神态,绝对不是质问,而只是象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满是宠爱,满是无奈地问着女儿,你又闯了什么祸的感觉,她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一家人,唯一感叹。

回头,看到一大群的人都看着她,差点忘了,他们都是练武的人,该不会刚才的谈话的内容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吧?看看神情,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全部以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看着她,哦,更正,不是全部,还有一个人,那是愤怒的表情吧,唯一想,若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那个人,不是林婉约,而是莫林斯。她想要的是林婉约的反应,而不是其他人的,下错棋了。

“唯一,你真的这么想走吗?”林婉约的表情是伤心的,吃饭前,还以为唯一会留下来,吃完饭后,发现她竟然还是想离开。她刚才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有这么多的儿子,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非常尽忠地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她想让莫杉开口吗?

“娘,她想走不是最好吗?你还想留她做什么?今天爹只是拉肚子,明天呢,谁知道她还会下什么招?若是哪天送了爹的性命,她就是仇人了,趁早让她走。”莫林斯恼怒娘亲的不理会,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这个瘟神留下来,留下来荼毒大家吗?今天还只是一个小玩笑,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大玩笑。他不想拿大家的命来试这种可能性,今天她仅仅是在父亲的碗上涂了一层,谁想得到明天,后天她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送了命,那也是我和你爹的,我就是想让唯一留下,你们自己都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跟着唯一一天,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下的手,若是她存心要我们的命,现在你还能责备她?若是她真的把你们的爹玩完了,我会跟着去,你们也这么大了,料理事情承担责任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唯一,不准动她一根毫毛,自己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

唯一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林婉约是个聪明人呢,她说出这些话,明着是保护她,在他们的儿子听来,但却是让唯一以后的目标都只能锁定他们夫妻俩,他们两个会是同生共死的,所以他们不怕,大不了觉得自己看错人了,而他们的儿子不让她动。

是,唯一根本没想要他们的性命,要他们的命作什么?可母子的谈话却把她推上了这个风口浪尖,她只是简单的想离开而已,想让林婉约说出这几个字而已,这有那么难吗?她做什么以性命为赌注,就是要留她下来?这背后应该是有个故事的吧,那个大总管今天评书说了那么多,但就是不提这一段,看来是个秘密,是不是解开这个秘密,就意味着她能走了?原来她是不想管闲事的。唯一叹气再叹气,她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两夫妻啊,苍天实在是太有眼睛了吧。

再看看其他人,除了莫林斯正常的反应之外,看看,他们那是什么表情,居然是崇拜,他们都不想后果的吗?崇拜一个下药的人?唯一想大叫大喊,可她只是交代了一句,要去休息了,也没人拦她,还以那么一种看到世外高人的样子目送她的离去。

一路上,唯一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接收到了这中崇拜的,不可思议的目光和表情,让她的心情直接跌到谷底,以前就算是做生意,自己家的股票连跌多少个跌停板,她可能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林婉约说得很是明白,就算没了性命,也要留她下来,而她自己,若没有这家头头的允许,根本不可能走出这个家,那她对莫杉还有什么搞头,再怎么恶搞,也没有什么结果,她不是爱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人,原先是看这对夫妻感情好,先用这种可以让人难受但不会伤及到性命的方式让他们引起警惕,让林婉约心疼,到最后不得不为了丈夫的安全而下逐客令,可现在适得其反了,她反而成了反面教材了,那现在只能是安心地呆在这里,不用想什么计策了,让他们先松懈下来,然后再凭自己的智商,总是会离开的,只是时间长了而已。

长就长吧,明天还有探锁历险记呢,把他们家弄得乌烟瘴气,让他们的心情也不好一下,可以让自己好好的平衡,否则只有她心情不愉快,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唯一,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走到房门口,竟然会看到那大总管在内的一大群人,拿着笔和纸,问她这个问题。

她又不是演艺明星,他们这又是做什么?

“我们崇拜你啊。”有人好心解释,看唯一还在状况外就知道她还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

“崇拜和签名有什么关系?”唯一在离他们有点远的距离问。

“上次有个客人来我们这,一见到我们主人,也是这样的,她还说这是他们那的传统,看到自己仰慕已久的人,总是想留下点墨迹,以供以后欣赏,而我们家主人是她久仰的对象。所以我们今天就突然想到了。”

解释得很好,看来不只她一个人来到这个时代,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而且过得还不错,还能把这种追星行为扩散到这里,若她不是个冷静的人,恐怕现在也会啼笑皆非,只是他们看错了对象,她不是会做这件事的人呢。以前天天要签名,签无数的名,那是落在文件上的,也有很多人想模仿她的笔迹,但这种情况下的签名,她是拒绝的。

“你们的主人签了没?”

“没有,他还说那个人幼稚呢。”

说话的人不知被谁敲了一记,真是的,他又没说错什么!

错了呢,错得离谱,当他听到唯一的回答,“你们家主人都不做的事情,你想我有可能去做吗?”

“你看在我今天陪你一天,还讲了那么多故事的面子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大总管拿出自己的东西,希望唯一看在他辛苦份上,赏个面子。

“多少钱?”

“什么?”大家面面相觑,要拿钱买吗?

“我问的是,我的字值多少钱。”看他们弄拧了她的意思,唯一只好解释一次。

“还不知道呢。”有人小小声地回答。

“不知道?”

“那是当然,若是只有一个人得到你的签名,大家都想要,那价格自然会高点,但若是大家都有,那价位自然低点。”

原来,原来,他们是想拿她的字去拍卖啊!回头,走人,这件事情恕她不愿参与,她又不是什么名人,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一群人在身旁叽叽喳喳的,反正现在横竖还睡不着,那就再四处走走吧。

一群人傻眼,唯一连个回应也没有就走了,真是有性格呢,不枉费他们欣赏她,如果唯一知道自己的走开,会造成新一轮的轰动效应,她可能会直接进房间,即使睡不着,也会呆在里面。

凭着记忆,唯一走进今天走过的她感觉风光不错的一个地方,那不是花园,只是路旁的一个角落罢了,但却碰见了莫杉夫妇,他们比她早一步,所以唯一转身,把空间让给他们,她现在很不愿看到这两只狐狸。

可天不从人愿,唯一被看见了。

“唯一。”林婉约那柔柔弱弱的声音。

“我不想和你们说话。”唯一赌气,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幼稚的行为,但在他们面前,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展露出来。

“乖,陪我们一下。”林婉约非常诚心诚意。

“是啊,唯一,看在我这一夜不可能睡觉的份上,陪一下吧。”莫杉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哼!”唯一看着他们俩,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我道歉,我不该把你留下来。”莫杉君子风度。

“小人。”唯一完全不给面子。

“我也有错。”林婉约也认错。

两个大人在她面前做鬼脸,只是希望惹她一笑,唯一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怒气,只是被他们两个整了,总是心里不甘心。[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不过她也不是不明理的人,所以,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你从来没被人暗算过?”府里的人的崇拜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唯一只能这样推测,就是这个莫大庄主从来没有失算过,今天被一个九岁的丫头给骗了,他们才更惊讶吧。

“是的。”莫杉笑着回答,他知道唯一造成的轰动有多大。这个小家伙,有点讨厌这种情况呢!

“早知道,我就不做了,天天混吃等死还好一点。”唯一不满,非常的不满,一个那么厉害的家伙,怎么会被她的这种小儿科给害到,越想越不平衡。

“你怎么这么想?其实我们也不会要求你陪我们一辈子,以后你的家人来找的话,我们仍然会把你送回去的。”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林婉约说起来就有点落寞。

“我没有家人了,所以你们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别再浪费资源了,虽然你们的第四个儿子不相信,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用在其他方面不是更好吗?何必呢?我只是不想呆在姓莫的家里而已,我原本就是姓莫的。”唯一解释她要离开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吗?

[第二卷:第二卷 第六章]

原本姓莫的,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呆在姓莫的家里,这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疑问非常明白地表现在脸上,唯一当然知道这句话会带给别人多少的疑惑,但说了就是说了,而且她真的觉得得尽快地离开这里,总是感觉呆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我家就是姓莫的。”唯一知道自己得解释,希望他们能了解她的心情。

“你家人对你不好?”一般正常的反应都是这样吧,自己都姓莫,但不喜欢这个姓氏,总是因为家人的不融洽。

“不是,他们待我很好。”唯一在心里加上一句,除了勾心斗角外。

“那,又是为什么?”

“你知道吗?原来我的家和现在的莫氏山庄其实有点相似,都是大富之家,都是人口众多,太象了,我想有一个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以前穿的最好的,用的最好的,但我也不开心,现在在这里,我仍然觉得不开心,不知道是否是上天开的玩笑,让我到了这里,却碰到仍是相似的家。”唯一苦笑。

“你是嫌我们太过富有?”林婉约隐约地抓到了唯一想表达的内容。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富有总是好事,若你们不富有,我也穿不上身上这种质地的衣服,毕竟还是这种料子穿在身上舒服啊!可是怎么说呢,一下子我也说不清。”唯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是最准确的。因为她不想说出自己才是那个大富大贵的莫家的掌权者,而自己现在所处的年代,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作“天才”,但却能理解一个家族最高的统领者要有怎样的素质,那不就代表自己是个有领导才能的人?正因为厌倦了这种生活,才会选择把自己曝光在敌对者的视线范围之内,让他们有机可乘,而若现在自己说出这些事情,那就有可能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了。

知道唯一有所保留,莫杉夫妇也不想追根究底,毕竟这是唯一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总是另有隐情,但若这个隐情要让唯一回忆起不愉快的事情,他们也宁可不希望知道。

“那你是坚决要离开了?”林婉约有点舍不得。

“是的,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但不是近段时间,因为你们也不可能让我走,不是吗?反正这儿还有很多我还没玩过的,等我玩完了再说吧。”唯一轻快地说道。

她现在仍然只有九岁,还有大好的时光,看在这对夫妇救了她,并真心对待她的份上,多留段时间也不为过,更何况,她刚才本就决定了,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

林婉约有些感动,她知道自己是有点过分,毕竟对唯一来讲,他们所做的就是软禁,也幸亏这个孩子对这些倒是看得很淡,即使这样,她还是有点良心不安。

“唯一,你不会恨我们吧?”

“不会。”唯一回答得很是坚定,“不过希望将来自己不会后悔就行了。”

莫杉夫妇无语,将来的事谁说得清楚?对唯一这个孩子来讲,后不后悔更不在他们能够猜测的范围之内,这个孩子,到现在仍是谜,只愿她将来能自愿留下。

“天色不晚,我该回去休息了。”

唯一把空间让回给他们俩,以前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能休息多长时间,忙着赚钱,忙着和老头子斗智斗勇,忙着对付一些卑鄙小人,忙着去保护该保护的人,从来没有这么空闲过,现在好好休息了。

不等他们回答,唯一自己转身离去,在这段不长不短的路上,唯一看看月色,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呢,以后自己欣赏的机会会越来越多了,想着,就笑了,那是个毫无杂质的笑容,以前的笑大都是不到眼底的,都是冷笑居多,这个笑容是来到这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既来之则安之,她要恢复成一个九岁女孩该有的快乐,放下一切,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没人知道,想以什么面貌示人,都无所谓了吧。最多,他们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把这份聪明也要藏起来了呢!快乐起来吧,唯一!

唯一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笑容进入了别人的眼睛里,而且让别人震撼到这个笑容带给唯一的美。是,唯一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平常给人的感觉,是个可爱的孩子,聪明的孩子,因为她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的非常漂亮的孩子,至多,将来长大后,是个清秀佳人,但一个笑容,却改变了唯一很多。笑起来,使唯一马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天地都焕然一新,似乎眼前都开阔了不少,那么纯净的笑容,就好似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似的。

看到唯一这个笑容的兄弟两人,都久久地没有出声。

“四弟,可以放下一些成见了吧。象我们所有的人,都无法拥有这样的笑容了吧,唯一,只是个聪明的孩子而已,来到这里,可能也只是意外,这样想,是不是好一些,别再针对她了,她还只是个孩子。”莫林义语重心长。

“或许我该对她重新进行认识了。”莫林斯同样感到震惊,这样的笑容可能会一直存在记忆里面吧。

其实他们刚才一直跟在唯一的身后,莫林斯是怕唯一暗地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莫林义单纯只是好奇,他对唯一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

但在他们听完她和父母的对话后,却更觉得是一头雾水,就因为自己姓莫,然后排斥姓莫的,而且原本的家境也是不错,其实这个可以从生活小事上看得出来,唯一对于有人服侍,甚至这么多人跟在她身后服侍,没有任何的局促,没有任何觉得奇怪的地方,渴了,有人递水,饿了,有人递吃的,她适应得很好,偶尔还会告知大家要停下步伐,看看风景。若是她原来的家境是和这里可以相提并论的话,那就一切都可以找到原因。只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会因为众多人的宠爱而逃离吗?

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尝试过众星拱月的滋味,他们从小开始,就要求有责任,有担当,能承担起保护别人的能力,就算这样,也没有想到离开啊,那唯一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仅离家,还延伸到讨厌所有姓莫的?想他们莫氏山庄,那是多少人巴结的对象,唯一是真的看不上眼,所以才会那么真实地表达出自己的观感。

而他们的父母,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继续软禁下去,若说没有立场的人,是他们的父母,而不是唯一,但唯一把这个看得也是很淡,就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了,一般的小孩子,被困在家里,不是该大吵大闹吗?

如果他们知道唯一是个不一般的孩子,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疑问了,可惜啊,事实就是他们可能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唯一是个怎样的孩子,因为唯一已经决定做个普通孩子了!

两兄弟有默契地对看一眼,知道唯一不再是他们要解决的首要事情了,只是不知道拥有这样笑容的唯一,会选择怎样的方式继续呆在这里?令人期待吗?当然。

莫林义突然想到今天唯一看锁时候的神色,那是什么,兴奋?不对。好奇?也不尽然。

唯一该不会明天想要试试所有的锁吧?突然觉得身上的冷汗有出现的可能,莫林义问着一直在身旁的弟弟,“现在把所有的机关撤掉,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当然。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撤掉这些呢?”,莫林斯惊讶于大哥的问题。

“但愿唯一不会想弄这些东西。”

“为什么?”

“直觉。”

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唯一到底是个可爱的小天使还是令人逃跑的小恶魔?天知道!

“去做事吧。”两兄弟苦哈哈地继续打理生意上的事,今晚又是个迟睡的日子,希望老天保佑,明天一切照常。回去,仍然还有人守在门前的滋味,好与不好,可能只有这一刻的唯一才知道吧,黑压压的人群不减反增,让唯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们都没事做了?”

“都做完了。”异口同声的回答,声音高得很哪!

把决定去做事的几个兄弟,还有莫杉夫妇都吸引过来。

老天,看到这种情形的一家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唯一还站在离房间有相当距离的走廊的那一端,而这里,居然井然有序地排队等候,人数不少呢,看来晚上没事做的人都过来了。

就因为自己整了莫杉,惹来这种事!唯一实在是感到失策,大大的失策!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个晚上就这样站在这里大眼对小眼?以为他们都已经散去的,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呢!

“要签名,是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吧?

“是。”又是整齐划一的回答,真是有纪律的一大群人。

“今天晚上一个。”唯一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一个签名下来,不用花多长时间,更会把注意力移到那个得到签名的人身上,这样才能处理掉这么一群人,否则要等到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只有一个?”大家不满,等了那么久,竟然只有一个签名,不管是签给谁,其他的人都不服的吧。

“我今晚心情还不错,如果你们不乐意的话,那就各自歇息去吧。”退了一步了,还不知足,得寸进尺是吧,那就什么也没有,她不是个怕事的人,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那你签给谁?”有总比没有好,大家都是识时务的人,不管谁拿到,再来慢慢商量就好了。

“随便,你们推选一个出来就好了。”唯一是云淡风轻,让他们讨论,可能明天都不会有结果,慢慢来好了,谁让他们刚才还抗议来着。

果然,他们开始争吵谁才有资格得到,最后,不可免俗地以打擂台的方式,淘汰制的,至于裁判,那一家人就是现成的,所以转移阵地。

唯一松了一口气,关门时,不期然抬头看见了莫林斯。微笑,关门。

“你不好奇谁最终会获胜?”莫林斯在门外问。

“我无所谓,他们自己觉得公平就行。”房内的唯一回答,是啊,她只负责写一个名字,至于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房间内,文房四宝倒是齐全,突然想起,他们怎么会这么肯定认为她会写字?有趣!

不过,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写好自己的名字,莫唯一,似乎好久没写这三个字了。突然,感触颇多,看着这三个字,就想起以前的事了,叹了一口气,为了今晚的安静,只能是把这拿出去当奖品了,她只负责写出这三个字,可没提自己要负责颁奖,管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打开门,发现莫林斯没走,也好,有了一个跑腿的人,不用自己再走一趟,否则只怕到了那里,有引发新一轮的热潮,她可受不了。

莫林斯接过唯一所写的,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唯一起了欣赏,这个女孩,处理事情很漂亮,长大了,更了不得吧,怪不得娘亲这么喜欢!

“你可以休息了,他们可能会闹到明早,参加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经大脑的,告诉唯一接下来的事情,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

优点讶异于自己的话,莫林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看着唯一写的这三个字,心中突然兴起不愿把这三个字给别人分享的念头,他到底怎么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七章]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不知道昨晚的结果如何?真是不明白,拿到她的签名又能怎样?女孩子突然会变得很美丽,还是有人会变成大富翁?这些人还真是可爱!

唯一走出房间,连眼睛都在笑,门外没人了,看来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再想想莫氏山庄那么大,有那么多房间,有多少个房间最起码就有多少扇门,有这么多的房门就有这么多的锁,看来这个探锁历程绝对不会很无聊。那些设计精巧的机关啊,我就要来了!

不过呢,历险之前,还是先填饱肚子,万一不小心没了性命,也不能成了饿死鬼。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怪怪的,唯一的感觉总是有点觉得不大对劲的地方,哦,对了,昨天的那些崇拜眼光没了,本来是件好事,她以后少受点骚扰。可他们干吗都换作那么哀怨的表情看着她?就象深宫怨妇一般。输了吧,毕竟签名只有一个。但,还是不对,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在路上所碰到的,这又是为什么?昨夜哪个环节出了错了?

唯一是很不想理睬的,可这么多的哀怨目光绕在身上,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甚至有人一见到她就偷偷掉泪,伤心不止,这太夸张了吧!

硬着头皮,唯一在走廊上叫住一个擦肩而过的下人,“昨晚谁拿到签名了?”

唯一想,这件事情几乎全府的人都出动了,那么随便问谁,应该都是知道的吧。谁晓得被叫住的这个丫鬟居然就那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让唯一措手不及,没拿到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难道昨夜出了人命?若是这样,那倒也有个解释,只是自己怕是罪孽深重了。这种简单地凭武力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再说又都是同一家的人,照道理说,是不应该发生意外的,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个结果?

努力伸长手,还是够不到对方肩膀的唯一,只能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结果不拍倒好,一拍,这个丫头倒把唯一搂在怀里,哭得是惊天动地。唯一无奈,只得让她继续发泄。不是没想过,再写一张给她制止哭声,可这么一来,又显得没心没肺的,更何况一有这个先例,恐怕一路上都会碰到哭泣的人,所以,忍吧,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的人,不好意思地对着唯一说了声对不起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看看湿了衣服,唯一只能打道回房,湿搭搭的衣服,还真是不舒服,女人还真是水做的!见着大家很有默契地让出一条路,仍是一头雾水的唯一止步,“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可不想再碰上这种事,否则今天光换衣服就够呛了,若是真有人因为她而丢了性命,她也应该负起一点责任。

“你昨天是不是把那张签好了名的纸给了四少?”

唯一点头,只是事实。

“你怎么可以给他呢?”

“他就在我房门口,你们又都走了。”唯一回答得言简意赅,有跑腿的人,她为什么不用?

哀叹声四起,不外乎早知道就再等会,谁让他们每个都这么着急,想早点弄出个结果。

“四少的功夫是最好的。”

“是啊,本来以为这些主子们是不会参与的。”

唯一打断,“他的功夫比莫庄主还要好?”

大家频频点头。

“那又怎样?”好吧,唯一承认,她还是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思维。武功好,又有什么关系?

“他赢了。”看见唯一好无反应的众人忍无可忍,大声地一起叫了起来。

那又怎么啦?唯一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赢了就赢了呗,只是她倒没想过莫林斯也会参与这件热闹的事情而已。

“他还有更可恶的。”

唯一用眼神瞄瞄说话的人,拿了签名就是可恶,还有更可恶的,有趣,这家的下人根本就不象下人,对主子没有一点敬意呢!

“他说以后若还想要你的签名之类的东西的,都要先打过他再说。”

“是啊,这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他是武痴啊?”

“他会那么多的招数,连庄主没练会的他都会了,我们根本没机会赢他。”

“是啊,所以大家情绪都不好。”

“今天早上四少还要自己找水洗脸呢。”

“活该,谁让他要凑这一脚?”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地倒也把事情交代得很是清楚,莫林斯收藏他的签名做什么?怪哉怪哉!不过也挺不错的,起码以后她要休息的时候不会再有人守在门口,他为她倒做了件好事,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唯一开心得很哪!

“唯一,你怎么不说些什么?”有人不满了。

她要说什么,真是的,好事呢,傻子才会把这么好的事情推开,难道她还要去对莫林斯呛声,我的事不用你管?干吗自讨苦吃。

“四少不可以这样做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昨天答应了你们,写了这三个字,也送出去了。至于是谁,我从没在乎过,是你们自己要比的,坚持赢家才可以拿到,他赢了。”几句话,撇清了所有的后续问题,这些人,还真的想她去找莫林斯讨回权利,问题是,她讨回来做什么?自寻麻烦的事,她,莫唯一绝对不可能去做。现在的心情指数直线往上飙升,可开心了!

把所有跟在后面的人,都关在了门外,唯一开心地笑了起来,挑了件浅色的衣服换上,重新出门,唯一还是止不住笑容,解决早餐去喽!既然昨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故,她也不是什么罪魁祸首,一切不仅仅是正常,还有清静啊!

很难得的早餐,很难得的莫林斯不再发表针对唯一的任何言语,甚至一家人毫不避讳地在唯一面前就谈起了生意经,什么地方该怎样做,讨论得热热闹闹,真是的,也不怕消化不良1想当初自己可是绝对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去理睬这些事情的,吃饭就是吃饭,唯一翻翻眼睛,说这些干吗,让人倒胃口!

快速地吃完,打了声招呼后,唯一拖起身旁的一个丫头就跑了。

“唯一跑那么快想做什么事情?”林婉约问出大家的疑问。

“可能是去看风景了吧,”莫大总管回答,“听说这孩子今天早上心情很好。”

“哪是听说,刚刚不是一直挂着笑容吗?这孩子还是笑起来好看,原来那么冰冷的感觉,让人都想倒退三尺!”莫杉笑笑,“多派几个人跟在身后,免得发生什么事。”

只是才没多久,其中的一个护卫就已赶回来,“大少,你书房的第二把锁被唯一打开了。”

“什么?那唯一呢?”众人大惊,连忙飞身而起,赶往出事地点。

等大家赶到,除了地上一片狼籍外,唯一已不见踪影,还没问唯一怎么啦,就听到一声爆炸的响声,声音来源,大家很快确定,那是莫家二少的房间。

莫林而哀叹连连,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房间已被炸得连个渣都没有了。幸好,所有的人都不在附近,大家急忙搜索唯一,怕她遭遇不测,结果,这个小人儿好端端地坐在远处一个高一点的地方,身边还有一大群人,正问别人这个威力如何。

莫林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纵身站在唯一前面,“你想吓死大家啊?”

“要赔吗?”唯一也不知道这把暗锁竟然会把整个房间炸掉,看来莫林而的东西全都要重新置办了,不过这还是让她钦佩,这把锁所引起的爆炸居然不会连累到旁边的建筑物,他的定向做得很不错。

谁要和她讨论赔偿的问题,莫林斯正想好好地帮唯一洗脑,林婉约已经在轻斥唯一了,“你这孩子,这些机关怎么可以动的,你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什么事。”语气是严厉的,但眼睛和手早就给唯一检查了一遍,怕她有什么损伤。

不过唯一倒是连衣服角都没炸到,身上清爽得很!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唯一是个不会功夫的人,现在肯定认为唯一是个世外高人了。可一个没有功夫的人,又怎么从这么危险的地方逃出来的?

“大少,唯一真是聪明呢。”一个护卫开口。

“是啊,刚刚第一把锁,她就是离得很远的,现在这个也是这样呢。”另一人接腔。

离得很远,什么意思,那又怎么打得开锁?有事,少了点。

我的唯一才九岁呢,还不想她谈恋爱呢,那是好久之后的事情呢!

谢谢!

[第二卷:第二卷 第八章]

“用绳子啊。”看出他们的疑问,唯一好心解答。

“绳子?”

“是的,是的,唯一用的就是绳子,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方法,说不定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呢。”一个护卫钦佩地说道,原来以前他们可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启动这些装置,是势必要牺牲一个人的,而现在似乎不必了。

“你怎么知道这把锁有问题?”莫林而心痛地问,他的房间啊,为什么唯一要把他的房间给炸了呀?

“有点不一样啊!”唯一觉得他似乎是在问白痴问题,当然是有设计不一样的地方,她才好奇。

“其实二哥可能是想问,你为什么对他房间的锁产生兴趣?”莫林叁答道,幸好他们在第二站就找到唯一,否则按照她的顺序下来,接下来不就是他那边了,好险!

“我是从庄主那边开始的,本来想先在那边试一下,后来想想如果他们那发生意外的话,可能大家又对我另眼相看了。所以就从你们这几个挑些先玩玩。”唯一扬着微笑的脸向他们解释,自己越来越爱笑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一看到他们那无奈,心疼,却又舍不得骂她的神态,她就是觉得好笑。

“你这孩子,万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怎么办?”林婉约还是担心。

唯一笑笑,这是有可能的,弄伤了自己还有怎么办?当然是包扎伤口了。不过她知道这个答案不能说出口,否则怕是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她才用绳子啊,而且她知道跟过来的几个都有不错的武功,不用白不用了,让他们操作,自己只要指挥就行了,小命还是要的,她可是刚开始新的生活,还不想这么早上去当天使。

“别担心,他们几个可以保护我呀!”只能安慰,不是吗?

“你要知道,事情总是怕个万一的。还是要珍重自己的,更何况若真的有情况,没有武功的你,是很难逃出来的。”几个兄弟检查了下唯一所开掉的机关,幸好还都是轻微的,那些重量级别的,唯一还没碰到,每个地方都有暗室的设计,都有一些不想让人进去的障碍,所幸唯一还没碰到这些。

大家都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对唯一讲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却在回头时看见唯一往老四的房间那边过去。

看着他们的神态,唯一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甚至想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只动了最不重要的这一层机关而已,他们不都松了一口气吗?她确实在来到这里后,变得有些爱玩,但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原有的智商,更或者仅仅是个贪玩的孩子,就算她想如此,恐怕也不可能,这么多年的经历下来,总是会在最快的那一瞬间下了决定,即使会后悔,但做都做了,又能怎样?就象对这些锁的过程,她可以把自己也弄伤一点点,然后说是不小心,可是她的潜意识里,却为自己选择了安全的方式,自己对自己都无能为力了。

也应该感激他们的及时赶到,否则不知道她会忍不住破坏多少,几个护卫跟在身后,居然比她还更爱玩,可能是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方法,所以参与热情极度高涨,甚至还为哪个人进行动作的实施都可以争抢,她现在是不是又为自己惹来麻烦?

“唯一。”莫林斯唤道。

“什么事?”并不惊讶他出现在自己的身旁,毕竟她只是单纯地凭双腿走路,而他们,都可以用飞的。

“你还想继续你的下一个目标吗?”觉得有些好笑,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喜欢破坏?

“是的,你想帮忙吗?”

唯一并不隐瞒自己的做法,反正瞒也瞒不住,到时候若是有他这个帮手的话,说不定问题可以变得更简单。

“可是那边是我所住的院落。”觉得有义务提醒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地方给破坏了吧?

“那样你不就更熟悉?”唯一撇撇嘴,不想让她玩就直说得了,真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莫林斯失笑,这个唯一是就想和他作对吗?

“你这次还是想用绳子吗?”

“我不想动这些了,如果每个的后果都是夷平建筑物的话,我又不是破坏狂,原本只是想试一下你们所设计的有哪几种机关?谁知道让二哥的房子都没了。”有点郁闷,他们干吗弄破坏力这么强的东西打头阵?害得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其实这些是按照当初每个人自己的想法而设计的。”还真是见不得唯一没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这些其实都反应了你们每个人的性格?”唯一觉得这一家子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相信没有人在造房子的时候会想到这么未雨绸缪吧,还可以参考每一个人的想法,再把他付诸实践,要说的话,就是他们仇家太多了,所以不得不先防着点,更或者是他们家的秘密太多了,有很多人想要一探究竟,再来就是他们家的珍稀财宝太多了,引来很多人的垂涎。

不管哪一个原因,似乎都不大好,都是很惹麻烦的。她还真的是半只脚踏进了江湖了。

“是的。不过如果你想到我的院落去找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甚至可以演练给你看,但你绝对不能哪天兴起自己去玩。”莫林斯可不想再经历刚才这种差点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如果唯一发生什么不幸,自己是这样的反应的话,那么唯一想要做什么,自己只好奉陪到底,最起码自己可以看着发生什么事,不会有事后的无力感。

“真的?”唯一开心了,是呀,有人详细讲解,甚至还可以模拟给她看,她干什么再去炸房子?那可是很劳民伤财的,即使自己每次都做好安全防范,但变化永远赶不上计划,哪次若是判断失误,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正遗憾自己可能都不能再去动这些东西,想不到有人自告奋勇当她的导游,真是好事?

莫林斯对她的态度是相隔两重天,唯一当然有所察觉,她最擅长的本就是研究别人,现在又有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却不想去想这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其实结果就是连这个原本清醒着的人,现在也是不清醒了,这就当是最好的解释了,被家人同化了,她不想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她在这个时空,本就是一件更复杂的事!

“你现在没有空吧?”唯一问着老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是还有事,不过我想先陪陪你。”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唯一表现得没有受到惊吓,但她的情绪仍然很是低落,是为了房子吧?

“你还是先去忙吧,我若还想参观的话,会提前通知你的,现在只是简单的想散散步而已。”唯一不想别人因为她而耽误愿有的进度,做生意时间是很重要的,提前一分钟可能就商机无限,这个她很清楚。

“那好吧,我先走了,有事通知我一声。”莫林斯莫名地就轻易地相信了唯一的话,对唯一的观感改变之后,对她就变得很是信任,这不知是幸亦或不幸,他不知道,只能当事情发生以后,再来调整心态,也许是唯一本身就有值得让人信任的潜质。

一个白天,唯一在各个院落之间穿梭,她大约知道了每个人的性格,这些生活习惯中是最能得知的,甚至也大约知道了这个山庄里面有多少的见不得人的设计,不仅仅是在锁上,在唯一看来,这个莫氏山庄真的是属于树大招风的,不管有没有自己先前猜测的那些东西,光是这么大的一座房子,也会引起很多有心人士的不满,太大了,放到现在的话,就是几个别墅群连在一起,若没有惊人的财力,根本是无法支撑的,所以莫家的这几个兄弟还真是辛苦了,至于他们的父亲,基本上已经不管事情了,看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可以了解这一点。当这么大的一个家,能够不仅仅是维持,还能蒸蒸日上,那就只能说明这五个兄弟都是真才实料的,也算这俩夫妻的运气好,五个竟然没有一个是不事生产的,真是幸运,不是吗?

自己会真的拉着莫林斯去探险吗?唯一笑笑,这怎么可能,她也不是吃饱了撑着,了解那么多又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更甚者若她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将来还能够毫无牵挂地离开?只是若有不懂的,懒得做的,倒可以求助一下这个四少,因为他是兄弟中最精明的,有时候可以不用说那么多就行了,是他自己开口的,所以她会放在心上的。

接下来,该去外面看看了,她得替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新的生活就应该有新的起点,以后过段时间来看看,这她倒还是做得到的,毕竟说起来,初来乍到的她,也得感谢有个藏身的地方,而且这几天,他们也给了她很多乐趣。

这个家,早餐和晚餐是必须在一起吃的,所以当她在晚餐时间提出第二天要出去走走时,大家竟然都不同意。

“为什么?”她又不是去不复返,在还没定下来之前,还是得在这里混吃混喝的,他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是啊,就是出去看看,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谁让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唯一可能会趁出去看看的机会就再也不回来!这是个多么聪明的孩子啊,这几天的表现,每个人给的评价都是一样的,甚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莫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赞同,这还是盘古开天地,头一遭!

“你们可以多派几个人跟着。”知道他们不放心,唯一建议,反正她从小到大,随身跟着的总是有的,所以对于贴身跟着,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习惯了。

“你是还会回来的,是吧?”莫杉问出妻子最担心的。

“是。否则我吃哪儿住哪儿啊?”唯一开玩笑。

“你若有心,还怕找不到?”莫林斯开口,他承认唯一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若不是她自己想要回来,就算在她身后跟着一支部队,她都有可能溜走。还是遗憾没有得到她的任何一点线索,否则真的该登门拜访,如何才能教出这么聪明的孩子?

“我不会,我答应了的事就会做到,我说短期内不会离开就是不会离开,至于以后,我肯定是要走的。”干脆把话说得明白,否则说她以后欺骗这家人的感情了。她是要走的,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但她不也答应了那对狐狸夫妻,会再呆段时间的吗?

“我们是只要你的承诺。”不知哪来的感觉,总觉得只要唯一答应的她就会做到,所以他们才这样的吧。

“我只是出去看看。”唯一重申,“放心吧,你们。”

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是这姓莫的一家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唯一再三保证了,到最后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让老四陪在唯一身边,谁让他们家最聪明的就是老四,而且武功也不错,他们绝对不承认老四的功夫在他们之上,只是还不错而已,保护唯一也应该绰绰有余,毕竟唯一一个人用她的聪明脑袋说不定都可以安全过关,但碰到胡搅蛮缠的,老四就用得上了。

唯一失笑,他们这一家,就当她不存在似的讨论保护她的人应该是谁,甚至连有可能会遇上哪几种情况都一一做了安排,晕啊!连当街调戏她的也算在内,她还只是个孩子,他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而且她又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角色,怎么可能会有人做这种事?看来,他们家真的缺了个女儿,或者该说是妹妹吧。只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个人存在的话,怕上闷也闷死掉了,保护欲这么强的家人,困扰多多呢!

安静地坐在那,听着他们的讨论和安排的解决方法,听着听着,竟听出了一份感动,她以前真的都没享受过一个女孩子给父母兄长的担心会是什么样的呢!现在见识到了,但却是啼笑皆非的,以前若有人也能想到这一层,恐怕她会在那做牛做马一辈子啊!

我刚修改了,不好意思!

谢谢!

欢迎随时指正!

[第二卷:第二卷 第九章]

出门时,只有莫家四少陪在身边,唯一还觉得有点不太习惯,以前身边前后左右都是保镖,一下子减少到只有一个人,还真的觉得数量少了些,谁让这一个可以以一抵无数呢!

刚开始唯一以为莫氏山庄离热闹的地方不远,结果当莫林斯坐在一辆马车上等她时,她就知道这个距离是有点远了,一出山庄的门,就算往很远的地方看去,还是没有一缕人烟,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当初他们这几个兄弟以及莫杉会对她出现的地方百般怀疑,若是她,也要怀疑得很哪,这么偏僻的地方,谁会没事跑到这么远的路上晕倒,还昏迷不醒的?若说没有企图,纯粹是走错了路,蒙谁啊!

坐在马车上,不得不感叹他们这些人想得真是周到,里面当然很宽敞,他们自己出门的时候也不想受罪吧,而且靠垫之类的东西很多,还有解闷的书籍,好玩的一些类似于九转连环的动脑筋的玩具,甚至还有零食,是这几天她试吃下来后,比较喜欢的那几种,看来这一家人都是心思很细腻的。

“你平时出去也都坐马车?”空着也是空着,虽然他们准备的很充分,但那些益智类玩具她实在不想玩,对她来讲,太简单,没有挑战的欲望,无聊时做什么,聊天喽!

“很少,基本上是骑马居多。若事情不是很着急,又懒得骑马,才会坐坐马车。”莫林斯知道唯一是好奇,看她的脸部表情就知道,基本上而言,唯一很少有表情的,而这两天大概是心情放松了下来,有时会带着笑容,而刚坐上马车时,她四处打量的动作幅度不是很小,她没看过马车吗?

骑马?是呀,这里难道还有其他的交通工具,若还有的话,也只有双腿了,所以这是个标准答案呢!不过,唯一对骑马可不敢兴趣,不是她怕这些原因,而是根本没有合适的小马让她来体验驾驭的乐趣,因此,马车是她的唯一选择了。

“有多远?”跳跃式的问题,这本就是唯一的习惯,她原本就是只讲重点的,不知哪来的笃定,她认为这个四少爷可以理解,或许是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吧。

“大概半天的时间。”莫林斯真的听得懂。

太久了吧?看来他们平时确实是骑马的,否则哪里来的时间可以在晚餐之前赶回来?那半天的时间怎么消磨,吃东西,那也要有吃的胃口,早餐才刚刚填在肚子里,胃里大概没有多少空间可以再容纳了,玩具,又不感兴趣,原本以为聊个两三句就有不一样的风景了,结果她想不出话题,而莫林斯倒自得得很,他可以近距离地观察自己,好好在脑袋瓜里勾勒出她这个莫唯一的形象。而她,却没事可做,她一点都不想了解这家姓莫的,几天下来,依据她原本的经验,每个人的性格大体上是怎么样,她心里都已经有个数了,真是无聊啊!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当时晕倒的地点在哪儿?”

莫林斯奇怪地看了下唯一,她不知道自己昏迷的地点?把头伸出窗外瞧了眼,“就在前面了。”

唯一连忙掀起马车前面的帘子,“就在这里?”

莫林斯点头。

老天呀,这里离莫氏山庄实在是太近了,近得只要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远处那个大的建筑群,虽然还看不见上面的那几个字,但足够了,记忆中自己躺下的地方还有石头之类的东西,眼睛转了一圈,毫不意外地看见路中间那个不大不小的还有点尖尖头的石头,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没被那个尖的头撞到,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当时是你碰到我,会怎么做?”唯一开始有心情谈天了,她的运气很好,还不是普通的好呢!当时确实还记得那个什么精灵说的,把她放在人类的世界就行了,结果放得是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幸好地点还不错,虽然有那么一点危险性,但确实已经很好了!现在问问莫林斯,只是好奇一般人的反应是否如她所想的?

“如果当时是我碰见你,我可能会把你扔到另外有人经过的地方。”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前几天他还非常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娘亲一步到家?不过现在想想,幸好是娘经过,才能把唯一救回来,按照他们几个的处理方式,恐怕他们都会错失唯一了。

说的还真是大实话,不过也不是很硬心肠的人,能想到把她移到另外的地点,还是有人烟的地方,也是个好人哪!若是换作是自己的话,她会怎么做?这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种处理方法吧。那个林婉约,还真是她的大贵人!

“你怎么会经过这里?”既然唯一开了头了,路还长得很,索性问个明白,若他们都没有看错的话,唯一应该是会说实话的。

“我啊,被人运到这里,然后就扔下了。”

唯一说得轻松,可另外那个人听得惊心,甚至连驾车的人都差点拿不住缰绳。是谁,会这么对待一个才九岁的孩子,是想害她吗?看唯一好象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她真的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他有吓到,而且还吓得不轻,唯一知道他想歪了,是想到她是被人陷害吧!

“经常有人想取你性命?”要了解真相,这样才能找到幕后的指使者,把事情做个最后的了结。

“很多呢!天天有人想要我的命,可惜我聪明了点,总是能安全过关,更何况身边每天都有护卫跟着,他们的反应都很快的,除了最后那一次。”想来,那些保镖们是最痛恨那个杀了她的人吧,不仅仅是职责问题,跟在她身边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后,都会慢慢地真心为她着想,张伯这样,那些厨师这样,这群保镖也是一样,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走出这个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