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眼睛,把脸贴近车窗,泪水从眼角落下,嘴里呢喃地念道:“艾嘉!”
舒语没有看见在李正纯流口水时,眼中那道阴冷的寒光,就象是一只出柙的野
兽,盯着眼前的猎物,想着怎么把猎物撕碎,这是一种深深的仇恨。
车在司机的努力下开到了日本闻名的银座――性爱之所。李正纯不等舒语拿出钱
来,就递给司机一张钞票,拉着舒语就下了车。
下了车李正纯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比较污浊的空气,然后就猛烈的咳嗽道:
“操,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舒语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正纯,说:“这不就是就想
要的吗?怎么了,现在觉得难闻了?”李正纯吐着口水,说:“我又没来过,我怎么
知道会是这样,这还不都是你带我来的吗?”眼睛一翻一翻的,似乎是在说舒语没
有先告诉他,让他感到有些难受了。
舒语指着站在路灯下,广告牌下的那些女孩子说:“小李子,看没有那些就是
日本有名的援交了,年纪都不大,看看你有本事没有?”李正纯听舒语喊他小李
子,心里很是反感,皱着眉头,对舒语说:“别喊得那么让人难受好不好,叫什么
不好偏偏叫我小李子,你看我象吗?”把胸脯一挺,样式很威武的形象,但舒语打
量了几下,说:“嘿,你别说还真的很象。”
李正纯听舒语这么一说,差点没背过气去,用手捶了舒语一下,说:“有你这
么说话的吗?”舒语笑笑,对李正纯说:“好了你去吧,记住别回来太晚了。”李正
纯把眼睛盯向那些女孩子,咂咂嘴,对舒语说:“嘿,舒语,我带两个回去,你一
个我一个,怎么样?”舒语说:“还是你自己慢慢玩吧,我没兴趣。”舒语说完就向
前走。
李正纯在后面喊道:“你不要,我可自己来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照顾你。”
舒语头也没有回就一直向前走,但最里却说:“你还是自己玩,我们可是说好了
的。”顿了一下,转身对李正纯笑了笑,说:“小李子,你可要注意安全,别中标
了,哈哈。”
李正纯看舒语转身,还以为是舒语也想来着,谁知道舒语却来这么几句,李正
纯对舒语比着国际通用手势,然后,就快步走向对面的几个女孩子。
走到女孩子身边,李正纯先是上下看了看,围着一个面目娇好的女孩子,转了
转,手还不老实的这摸那摸的,最后转到女孩子面前,问那女孩子价钱怎么说,李
正纯不懂日本话(李正纯说:“不是我不懂,而是我根本就不屑去学,想我大韩什
么没有,学这垃圾干什么?我有病啊我,切。),所以只好用手上下比划着,女孩
子一看李正纯的样子,就知道李正纯的意思,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跟李正纯说了价
格,李正纯听女孩子会说英语,就开始跟女孩子进行砍价,最后女孩子估计是看李
正纯还算顺眼,把价格让了让,李正纯见女孩子答应了,就一把把女孩子搂在怀
里,对另一个说:“你去不去?”本来就有些失落的女孩子,听见李正纯这么样说,
马上就笑给李正纯看,向李正纯靠了过去,李正纯也不客气,一手一个,招来一辆
车,把两个女孩子推进车里,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舒语在一个转角处,看着李正纯带着两个女孩子上车,舒语知道李正纯是带那
两个女孩子回酒店,舒语站在转角处,就是有些担心李正纯会出事,现在好了李正
纯带着他需要的回去了,舒语松了口气,转身走向经济人说的那个地方,银座的物
品保管处。
舒语慢慢走进保管处,看到有人在取东西,有人在寄存东西,舒语来到一个淡
绿色的箱子前,看了一下箱子上的号码,正是159,舒语在箱子上输入经济人在电
话里说的密码,箱子门开了,舒语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用手试了试重
量,舒语从箱子的重量可以感觉得到,这皮箱里装得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一枝远距
离狙击枪。
舒语把装枪的皮箱拎在手里,把箱子门关好,不紧不慢的离开,走到银座街
面,舒语缓慢的向前走着,来到巴士站,舒语上了一辆他也不太清楚,开往哪里的
巴士,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街上的行人,过了两个站台,舒语下了车,换
坐一辆的士,告诉司机去一家日本料理店,舒语就没有在说什么,料理店到了,舒
语下了车,若无其事的走进这家日本比较有名气的料理店,点了一些日本菜,还有
一小瓶清酒,就坐下来慢慢吃,看舒语的样子,好象没有什么,但其实不是的,舒
语在吃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一下,自己周围看有什么碍眼的人没有。舒语吃
这顿饭大概用了有一个多小时,把钱付了,舒语缓步走出料理点,挥手招来一辆就
要开过的的士,舒语坐进去,跟司机说:“帝国酒店。”
车在夜幕下的银座,飞驰而去,舒语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没有人知道他
在笑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笑,而且舒语笑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舒语回到了酒店,自己的3308房间,还没有拿出钥匙开门,就听见李正纯的房
间里传来一阵哭嚎,舒语停下脚步听了一下,不是李正纯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哭闹
声,舒语摇了摇头,掏出钥匙开开门进去,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舒语进到房间,把黑色的皮箱轻轻放在茶几上,心里有些激动,坐在沙发上,
慢慢打开皮箱,乌黑发亮的狙击枪显露出它精美的色彩,这是一把有名的狙击枪,
在枪械的王国里,很有有名气,是军队和杀手们的挚爱,当然也是舒语的最爱了,
它的装弹量是三发,最大射击距离是1000米到1200米,精确率是98%,杀伤力极
强,是美国研制的MK-97型。
取出黑褐色的枪管,一件件的组装起来,最后在把瞄准镜装上,一把威力巨大
的狙击枪就稳当的握在舒语的手里,舒语仔细的瞧了瞧,用手慢慢抚摸着冰冷的枪
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抬起枪眯着眼睛,瞄准墙脚的那个白点,嘴里发出
轻轻的模拟声“嘭”。
稍微试了试手感,舒语满意的把瞄准镜从狙击枪上下下来,把狙击枪拆散成原
来的零件,一一放进皮箱,在把皮箱盖好,拎进自己的卧室,在床角一个不起眼的
地方,把皮箱放进去,舒语拍了拍手,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舒语微闭
着眼,心里想着这么样去知道,那个叫什么,哦,对了,是叫什么藤野雄的家伙,
这家伙好象是日本的一个高官那么他的防护一定会很严密,在者说这家伙不是一个
安分的人,在日本和国际上天天在叫嚣什么,日本侵略中国等亚洲国家,那都是假
的,是这些国家编造出来的,日本是一个友好国家,怎么会去侵略别人呢?就算是
有人拿出了十分有力的证据证明,这段历史的存在,他也当做是睁眼瞎,什么都看
不见,无耻到了极点。
象他这样的人,你想在这种情况下,防护力量绝对小不了,这保镖不是十个八
个,而完全是二、三十个,这家伙胆子小啊!
其实,在日本象藤野雄这样无耻的家伙有很多,象什么小犬之流,是无耻人物
的代表,还什么首相,我看是手相还差不多,这段历史不是谁可以编造的,这是血
泪共书,人间惨剧,这是禽兽才能做出的事情,但却被他们无耻的掩盖着,装饰
着,似乎这一切的一切从来就从未发生过,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你怎样去掩饰和
装点,都是无法改变的,就象有人说过的那句话:“有云的地方,就有天下;有人
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可惜,目前还未有人出高价买卖小犬的人头,最少舒语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否则,舒语这个世界有名的顶极杀手,一定会为了那不斐的钞票去给小犬一枪,就
算打不死小犬,应该也会把这只小狗吓着吧,不要乱叫就好了。
藤野雄,日本外务省的一名高官,在国际上应该说是一个臭名远扬的东西,或
者说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老鼠,就算不过街也打。说实在的,这藤野雄也没什么本
事,但有一点,你别小瞧了他这一点,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被小犬等无耻之徒安排
到这么一个说重要,不怎么重要,说不重要,又有点重要的地方,哦,是那一点,
简单的说,就是无耻加无耻,再加无耻,完全可以把黑的说成是白的,白的说成是
黑的,厉害吧!TND,什么东西,日本也无耻到家了。
在国际上不怎么样,但在日本国内却极受右翼势力的青睐,对藤野雄来说,这
就对了,为什么?天哪!如果日本多有几个象藤野雄这样的东西,这,这,历史不
就可以随意改变了吗?还用得着听别人骂吗?完全不用,因为前面有藤野雄这样的
无耻之徒顶着,小犬轻松了许多,日本也似乎光明了些。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复仇者
舒语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家伙的防护和出没地点,还有经常经
过的路线都不知道,这杀要怎么杀?作为一名杀手,而且还是世界顶极的杀手,如
果连这点都想不到,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舒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户
边,用手拨开窗户上的窗帘,静静的望着夜幕下,显得有些喧闹的城市,在霓红灯
下,是那么的妖艳诡异,这就是外国人喜爱的地方,只要你想做,就完全可以放心
去做,可是你在做前,一定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腰包,那里面的钞票是否多,如果少
的话,你还是睡觉去吧,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世界,对于你来说,这就是
地狱,一个有钱人的天堂,在肉欲中遨游,在迷乱中死去。
舒语在这想着怎么去杀藤野雄,而那位一心只想在日本玩弄日本女人的李正
纯,他现在正在干什么?也许有人会问:“这也太简单了吧,你想如果是你带了两
个小妞回来,你会干什么?”也对,也不对,为什么?你忘记了,这李正纯在韩国
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事,难道来了日本就有所改变了吗?
带女人回来,不做别人也会认为你做过,但你就一定要做吗?好,好,你随
意,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还不行吗,真是的。
李正纯在房间里,看着两个日本小妞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躺在床上
扭动着白生生的肉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无耻地勾引着李正纯,各种姿势都有,
只要李正纯不出言阻止,她们就继续摆弄着。可是,李正纯却站在墙边,冷漠的看
着她们无耻表演,嘴里叼着的香烟,在嘴边闪着红光,清淡烟雾在李正纯的脸上,
慢慢升腾,让李正纯的脸上显得有些变幻莫测,她们在床上卖力的扭动着白净的肉
体,和那让人喷血的肢体,暴露出她们一切的隐私,但李正纯连一点冲动都没有,
这不是说李正纯有毛病,而是在李正纯的脑海里闪现出那一段,让李正纯听了就有
些毛骨悚然,恨不得把牙咬碎的的故事,也许,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故事,但在李
正纯的脑海里却不是故事,而是一段耻辱血泪,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记忆。(其实,
对于我们来说,这也不是故事,而是一段永远无法忘怀的历史,一段血泪浇铸的悲
惨历史!)
李正纯,韩国人,出生在一个富足家庭,在家里还活着的有近百岁高龄的奶奶
――朴金花,日本侵略朝鲜战争期间被强行征用的慰安妇。在李金花的身上,曾经有
无数的禽兽获得满足,也留下让李正纯每想就想杀人的冲动。
这次来日本,李正纯就是想在那些日本女人身上留下,一个永远都无法洗去的
烙印,除非死亡,否则这个烙印将会永远的保存下去,直到历史的清明。
李正纯摁熄手里的香烟,那两个日本小妞还以为李正纯这就会来上她们,她们
在李正纯面前更加卖力的表演着,自己带来的刺激和兴奋,让她们自己都已经快要
无法忍受了,性之欲望让她们嘴里发出让自己兴奋,但却让李正纯感到厌恶的呢喃
嘶叫声。
李正纯走到床边,用手拿捏着一个的流汗的脸,嘴里轻轻说道:“我们来玩一
个非常好玩的游戏,好吗?”手却在两个日本小妞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狠狠地切了
下去,准确的切在小妞的脖子上,突受打击,顿时,就让两个小妞昏迷过去,李正
纯把两个小妞摆好,走到旁边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料袋子,
在塑料袋里,装着李正纯早就为她们准备好的东西――一种经过性行为传播的病毒,
这是李正纯从韩国一个妓女身上,反复提取的东西,这个妓女她有不同程度的病
史,这些病毒经过李正纯的手,注入这两个日本小妞的体内,在经过她们的性传
播,不知道会让这些行为放荡的日本人和喜欢来日本玩女人的人有多惨,甚至还引
起世界的恐慌,这是后话了,这暂时还不能说。
李正纯深紧张的从黑色塑料袋中,拿出一个用塑料盒,轻手轻脚的慢慢打开,
在打开的过程中额头还冒出一些薄薄的细汗,看见盒子里装着的黑褐色小瓶子,李
正纯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恐恶狠,脸上显得是十分的狰狞可怕,在柜子里还有一双淡
透明的手套,李正纯把手套戴好,双手搓了搓,嗯,这手套刚好,把手保护的很严
密,戴好手套的李正纯,这时不紧不慢的又从柜子的一角,取出一个注射器和一小
瓶营养液,先在营养液里抽取了一半的营养液,注射进黑褐色的小瓶子,在手里拿
着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李正纯就把黑褐色瓶子里的液体全部抽出来,注射到营养液
的瓶子里,在继续摇晃了几下,用眼睛看了一下营养液的瓶子,这些液体完全混合
了,李正纯就抽了满满一注射器,走到其中一个小妞的身旁,用手把小妞的双腿分
开,让小妞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浓密的淫毛,带着一些稠浓的露珠,李
正纯看到这下体似乎起了些反应,停滞了一下的李正纯,眉头皱了起来,眼睛转了
几转,就看他把牙一咬,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用手拨开那个
小妞粉红色的阴唇,看到肉红色的管道,李正纯的反应就更强了,但李正纯没有一
点犹豫,把注射准确的插在肉红色有着褶皱的管道上,慢慢把液体注射到小妞的体内。
在注射器针头插进去的瞬间,小妞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但李正纯的力度拿捏
的很好,小妞并未因为那短暂的痛楚而醒来,而是很快就松开了紧皱的眉头,脸上
再次出现兴奋的神色。
李正纯把注射器里的病毒完全注射到小妞的体内,拔出针头,他不由擦了擦脸
上不断冒出的细汗,面对这样的诱惑和恐惧,他忍的很辛苦,但为了达到目的,他
也只有忍耐。
转头看了一下,另一个小妞,李正纯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柜子旁,把注射
器,放在柜子上,把塑料手套小心摘下,手脚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扑到
那个没有打针的小妞身上,就用手在小妞的身上,四处揉捏着,在小妞的身上,立
时出现几道明显的淤痕和血路,李正纯嘶喊着,脸上兴奋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
很舒服,但小妞的口中却发出痛楚的喊叫,这就是为什么舒语听见他房间里有哭叫
声的原因,这是李正纯在发泄肉体的欲望和心里的愤恨。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之后,李正纯慢慢从小妞的身上爬起来,用房间里干净
的毛巾擦去下体的污物,休息了一会儿,李正纯走到柜子边,在柜子里拿出两个,
好象是用来栓狗的项圈,上面还带有一根链条,被李正纯发泄过的小妞在李正纯发
泄后就醒了,无力地看着李正纯,手里的项圈,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惧,悲哀的表
情,让人一看就会明白,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这种事她遇到的太多了,每一次都会让她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但似乎她已经习
惯了,或者说是她麻木了,为了那不菲的钞票,这一切都值得,谁叫这些男人喜欢呢?
李正纯看到小妞眼中那丝恐惧,心里那种畅快,几步走到苏醒小妞的面前,把
项圈给小妞戴上,用钢制的链条在小妞的身上抽打起来,链条抽打肉体的响声和小
妞痛苦的哭叫声,更进一步的刺激了李正纯,李正纯抽打的力度在逐步加大,而小
妞的身上,也慢慢的红痕多了起来,李正纯为了让小妞更痛苦,连小妞最隐秘的私
处都没有放过,刚刚才留下的痕迹,在链条的抽打下,飞溅而出,小妞看李正纯如
此“变态”,用手遮挡着私处,口中哀求着李正纯,让李正纯不要在打这里,要不就
用不成了,她的话让李正纯在畅快中醒悟过来,是啊,如果把这打坏了,那么还会
有谁上呢?没有人上那么自己一会给她注射病毒,不就可惜了吗?想到这,李正纯
松开了手上的链条,用手抚摸着那一道道,腥红的血痕,问道:“疼吗?”小妞含泪
点头,脸上凄楚无助的表情,让李正纯心里有些懊悔,这段历史已经过去了那么多
年,为什么还要把这些本不属于她们的痛苦,加住到她们的身上,自己这样做,错
了吗?看她们的样子,都才不过十五六岁,自己……李正纯在自责和懊悔中,有些犹
豫了,但奶奶身上的那段无法磨灭的伤痕,还有那些仍然不知悔改的垃圾,让李正
纯心里又暗暗地说:“我没有做错,这都是她们自己找的,如果她们不是出来做这
种肮脏的事,我又怎么会这样对她们,她们活该!”摸在小妞私处的手,不由又用
力的捏了一下,巨痛让小妞立时喊叫起来。
听到小妞的喊叫,李正纯缓缓松开手,对小妞说:“去,自己把它洗干净!”小
妞看李正纯把手松开了,还命令似的叫自己去洗澡,把刚才的脏东西洗干净,为了
不让李正纯在虐待自己,在自己身上在留下一些伤痕,小妞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
生间,在温热的水下,清洗着自己那肮脏的身体,水的刺激,让身上那一道道伤痕
更加疼痛,小妞的嘴角在抽搐中,把身上和身体里的东西洗干净,但她并没有洗就
出来,而是躲在卫生间里,耳朵仔细的在听,她想知道,李正纯会怎么对待自己的
同伴,可是,李正纯让她失望了,李正纯没有对另一个小妞怎么样,甚至连碰都没
碰一下。对于这一点,她感到很纳闷,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自己让他有这种冲
动,而她没有吗?不会呀,自己每一次和她出来做,几乎都是她被虐打,而自己着
的很少,怎么这次变了,是自己被虐打,反而应该被虐打的她却没着,在卫生间里
躲了一会儿,她慢慢走出来,看见李正纯正带着玩味的眼光看着她,她心里不由有
些后怕,如果在象刚才那样的话,自己这一个星期恐怕就……
但李正纯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在去看她,而是专心致志的在给那被注射了
病毒的小妞画画,画什么,在什么地方画?是在小妞的腿根处,画了一朵妖艳的血
罂粟。罂粟花,大家都知道是什么?这是一种奇异的花,汁液经过处理可以制作成
鸦片,如果是在加工的话,就会是更高级的毒品,吸食后让人在迷幻中,仿佛成仙
一般,感觉很是舒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生命也就在不断的吸食中慢慢消失,化
为枯骨被人们所耻笑。世间的一切真的很奇妙,有利就有弊,但有弊也有利,这罂
粟花是有毒,可是如果用在合理的地方,它就会是一种极好的麻醉药,中国早在古
代就有用罂粟来给病人止痛的事例,可是在清王朝的时候,外国那些列强把大量的
鸦片运送到中国,让中国人吸食,从而在中国赚取了大量的白银,让本就落后的中
国,更加不堪,落为列强们争向撕咬的肥肉,让中国成为了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
国家,没有任何主权可言,这段耻辱的历史,让我们知道鸦片有毒,毒品更毒,为
了不让毒品侵害我们,我们一定要坚决抵制,不让自己沉沦在毒品的幻境当中,再
受那些列强们的欺压!
小妞看着李正纯,那血珠让小妞感到一阵阵的胆寒,这人太变态了,我们是出
来卖的,不是让你这样的,但她也无力抗拒,因为她需要钞票,所以无论李正纯之
类客人,要做什么,只要是不要了她们的命,她们是不能拒绝的,这是游戏规则。
李正纯的画画好了,转过头来,问:“你看我画得好看吗?”小妞强笑道:“先
生画得真美丽!”李正纯笑道:“哪我也帮你画一朵?”小妞慌忙摇摆着手,对李正
纯说:“先生,我就不要了,我怕疼。”李正纯有些疑惑地问:“这会有多疼,难道
会比你初次的时候疼吗?”指着寂然不动的小妞说:“你看她,她不就没有喊疼
吗?”小妞夸张的看着李正纯,用手指着躺在床上,腿根还在流血的同伴,说:“先
生,不是她不想喊,而是您把她的嘴堵上了,她喊不出来。”
李正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拍拍自己的头,说:“噢,是我忘记
了,来,你把她腿上的血,舔干净。”小妞望着同伴的下体,没有和自己刚才一样
的污物,就慢慢走过来,趴在同伴的腿根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
着,李正纯看小挺翘的臀部,不由又站起来,走到小妞的后面,用他那硕大的阴
茎,直插进小妞的阴道,在后面不断的抽动着,这也让小妞的嘴不时舔到同伴的阴
部,那被注射了病毒的阴部,病毒在李正纯注射后,就开始疯狂的在小妞体内发
展,有些病毒随着小妞不时的痛楚和高潮,而被挤压出来,通过阴道流出来,现在
让小妞这一舔,也就进到了小妞的体内,她也被感染了。
这种病毒主要是经过血液和性交的方式进行转播,李正纯在提取的时候,就想
到过,这种病毒在日本将会很有发展,不为别的,因为日本的性爱天堂,在日本性
交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事,没有人会去考虑,这是否道德,在学校里老师强奸女学
生,女学生勾引男老师,没有什么道德可言,只要自己得到满足就行了,所以这种
病毒会在日本不断的发展壮大,让这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垃圾,在地球上被彻底的
抹去。
这种病毒被李正纯取名为复仇者,他是来日本报仇的,为那些曾经受到日本侵
略的国家,饱受日本欺凌的人们来报仇的,日本不是拿那些无辜的人来做试验吗?
那好,我李正纯今天就要你们品尝一下,被病毒袭击,亡国灭种的滋味。他要让日
本从昨天的性爱之都,变成人间地狱,一个恐怕的代言,让人听见就会发抖,人人
躲避不及的地方。
在小妞的身上发泄完后,李正纯把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取下,丢给她们几张钞
票,在她们千恩万谢中,把她们打发了,等她们走后,把床上的床单一把扯下,丢
在一个角落,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精神抖擞的跑来找舒语,来到日本,他还没有
吃过东西,经过那么一段体力运动,感到肚子饿了,所以他来找舒语,一起去吃东西。
来到舒语的门外,李正纯有气无力的喊道:“舒语,出来吃东西去吧,快点,
要不我就快要被饿死了。”手拍打着门,舒语开开门,望着体力消耗的李正纯,笑
道:“你小子也太夸张了,连我在门外都听见哭声了,你至于嘛?”
李正纯翻翻眼睛,对舒语说:“你的耳朵也太尖了,我已经够轻的了,算了,
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东西。”舒语随手把门关上,和李正纯一起来到一家韩国人
开的饭馆,李正纯跟老板要了些韩国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舒语看着李正纯的
吃像,悠闲地喝着茶,问:“感觉怎么样?”李正纯边吃边说:“嗯,还行,还行。”
第一卷 第十五章 病毒危机
听到李正纯这样的回答,舒语感觉有点好笑,什么叫还行?自己问的是李正纯
带回去的那两个小妞,而李正纯不知道是回答自己呢?还是在说这饭菜还行。舒语
小声地问:“小李子,我问的是你刚才带回去的那两个小妞怎么样?”李正纯抬起头
看着舒语,有些犹豫地问:“舒语,我可以相信你吗?”舒语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
么李正纯会这样问,但舒语还是回答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可不可以相信我
呢?”舒语把问题又交给了李正纯自己。
李正纯望着舒语,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拨弄着,一脸的犹豫沉吟了一会儿,李正
纯低下头,把碗里那仅剩的米粒吃完,端起桌子上的汤喝了两口,跟老板喊道:
“老板算帐!”不一会,老板过来了,算了一下,李正纯把钱递给老板,站起来,跟
舒语说:“我们走吧。”在经过老板身边时,在老板的耳边悄悄说道:“这不是我们
应该在的地方,还是快点回国吧,这里很不太平。”说完也不管老板是否能够明
白,就和舒语出去了。
回到酒店,李正纯坐在舒语房间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烟,点着,在烟
雾缭绕中,李正纯静静的盯着自己面前,悠闲的中国人,他心里一直在犹豫,在回
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考虑,是否要把自己所作的事告诉这个跟自己才认识了半天
的中国人,多年的经验告诉李正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简单,很有些看不透。
舒语看李正纯神情很是紧张,手虽然夹着烟,不时的伸到嘴边,但舒语还是可
以看出,他的手一直到抖,舒语完全可以认定他有事在瞒着自己,而且这绝对不会
是一件小事,因为在飞机上,他就敢动手打那个日本人,手下得还挺重,几下就让
那个日本人躺在了地上,有进气没出气,嘴角带着血沫,所以李正纯这次来日本并
不简简单单是为了玩弄一下日本女人,而是有他另外的目的。
舒语也曾经想过,这小李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名杀手,但杀手的身上有一种
特别的感觉,舒语没有在李正纯的身上找到,所以李正纯不是一个杀手,哪他想在
日本干什么?
想到这,舒语淡淡地对李正纯说道:“小李子,你有事瞒着我,如果可以说,
你就说,不方便的话,就最好是不要说,因为知道的人越多,自己就越危险,所
以……”李正纯把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眼睛眸厉的看着舒语,问:“舒语,你来日本玩
女人吗?”舒语摇摇头,说:“我对这些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说我有我自己心爱
的人,我不想伤害她。”
李正纯吐了个烟圈,对舒语说:“舒语,我在刚才其中一个小妞身上下了病
毒。一种致命性病毒,传播的速度很快,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还是快点离开
吧,越早越好。”他说得很轻松,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却不抵是一颗炸雷,舒语不敢
相信这就是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舒语问:“小李子,你说这种病毒传播速度很快,有办法治疗吗?”李正纯黯然
地说道:“在提取这些病毒的时候,我就没有想到过要去治疗,所以也就没有留下
什么,不过我这还有一点病毒基因,也不知道够不够?”李正纯问:“你问这干什
么?这日本人全都死了,不好吗?日本人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是到了该惩罚他们
的时候了,为什么要给他们治疗?”李正纯心里有些稳不住了,如果舒语是一个为
了钱而帮日本人做事的话,那么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
李正纯脸上出现一丝阴狠,如果舒语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么李正纯就准备让
舒语长眠在这了,手不由伸进衣服的内揣里,那里李正纯放了一把在日本才卖的精
钢匕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舒语看着李正纯把手伸进衣服,知道李正纯对自己起了杀机,看来自己要是不
把这种事情的危害性跟这个傻小子说清楚,这傻小子可能就会跟自己动粗了。
舒语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慢说道:“小李子,在日本的韩国
人,就你一个吗?”李正纯说:“不是。”舒语说:“那你知道有多少呢?”李正纯
说:“不知道。”舒语冷冷地盯着李正纯说:“那你有知道他们来日本都会干什么
吗?”李正纯摇着头说:“不清楚。”
舒语大声喊道:“那你还敢这样干!你要知道有很多人来日本,不是为了赚
钱,而是为了来玩弄那些日本女人,在她们身上找到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你这
样一做,你不是叫他们也被传染吗?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韩国,或者去到
其它国家,那么这种病毒不就在其它国家传播开了吗?如果是连治疗都治疗不了,
你说死的人就只会是日本人吗,不!还会有其它无辜的人,包括你的同胞韩国人,
这些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舒语的声音变小了起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颤抖,冷汗不断的从舒
语的脸上冒出,李正纯也是,冷汗似水一般的流下,这种病毒怎么样,李正纯心里
十分清楚,这样的病毒如果在日本传播开来,受伤害的不仅仅是日本人,还有许许
多多的无辜人,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同胞,更有可能是和自己怀着同样目的的朋友,
来到小R并不只是想在小R女人身上得到性的快感,而是一种心里上的报复,报复时
产生的快感,一想到这,李正纯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窜起来,拉着舒语的手,结结
巴巴的问道:“舒……舒……舒语,哪你……你说现在该……该怎么办?”
舒语皱着眉头,心里乱极了,望着惊慌失措的李正纯,舒语恨不得用有力的双
手马上把他掐死,但心里转念一想,这家伙除了用病毒,还能用什么?就看他那身
板,嘿,要是给他把枪,他一定会在开枪之后,被小R的警察给抓起来,说不定要
杀的人没杀死,到把自己送到小R的监狱了,受小R的人虐待;给他把刀估计,嘿
嘿,被杀的将会是他。
叹了口气,舒语静静地说道:“小李子,你这会可是把人给害苦了,你怎么就
不好好想一想呢?你来日本找女人,难道别人就不会来吗?你下了病毒,你到是可
以一走了知,但他们呢?所以我说呀,你是聪明一时,糊涂也一时啊。”
看着李正纯在那懊悔欲死的样子,舒语也就没有在说下去,而是问道:“小李
子,那两个小妞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李正纯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你也知道她们是我在街上随便找的,我哪还记
得么。在说了,就算我还记得,但她们受伤都比较哪个,所以……”
舒语真的是无语了,这李正纯做事也,唉,算了,舒语走到窗边,用手推开一
扇窗户,冷冷地望着灯火通明,绚丽多彩的东京,心里暗想:“不知道小李子的病
毒,是不是能够让这些还沉迷在灯红酒绿的小R人和外国人都死光了,如果现在都
死光了那还好,因为这样病毒就不会传播开来,但问题是这些人现在只有一个是病
毒携带者,病毒现在还没有传播开,等它传播开了,这乐子可就大了,不知道会死
多少人。”
望着这闪烁灯光的城市,舒语似乎看到有人在不断的倒下,声音之凄惨,不断
扭动着痛苦的身体,在病毒的肆虐下,悲哀的死去,这座城市将会成为一座人间炼
狱,一个恐怖的地方。
从这座城市来来往往的人,把病毒不断的携带到世界各地,病毒不断的对人们
的身体进行破坏,死亡的人数不断的在增加,直到人们找出可以解决的办法,到哪
时还不知道要死都少人,还能剩下多少人。
李正纯耷拉着脑袋,手里夹着烟,不断的猛抽,不一会就让自己被烟雾所笼
罩,在白色的烟雾中,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和点点火星。
李正纯也在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懊悔不已,这种病毒是他在一个将要死亡的女人
身上抽取的,这个女人有一个很不好的名称,就是所谓的妓女,在为这个女人做病
理分析的时候,李正纯就有些害怕,不为别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内脏完全被
病毒所侵蚀,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全都坏死腐烂了,你说这李正纯能不害怕吗?李
正纯做了这么几年的病理分析,向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分离了这写病毒后,李正纯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把病毒完全杀死,只要还
有一个细胞活着,那么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些病毒就完全复活了,在显微镜下观
察,这些病毒的精神还不错,但李正纯的精神么,唉,那叫一个惨,吓得李正纯有
很长时间都不敢去碰这种病毒,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极度的仇恨,李正纯还真的不敢
把病毒偷偷带出韩国,带到小R来,让小R人知道什么才叫病毒之王。
这件房间出现一种不太好形容的画面,一个静静站立着凝望窗外,一个被烟雾
笼罩火星直闪,显得有些诡异,但又不能说是诡异。
过了也不知有多久,舒语转过身来,用手扇了扇屋子里的烟雾,坐在李正纯的
对面,轻轻咳嗽了一下,舒语对李正纯说:“好了,小李子你也别多想了,现在都
这样了,你就算死,也不能把事情改变,还不如去想一想,怎么样把这件事处理
好,把对其它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李正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只
要你说,我一定听你的。”
舒语问:“小李子,你大概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这种病毒的解药研制出来?”
李正纯想了想,对舒语很没有把握地说:“这,我也不知道,我在韩国研究了
很久都没有结果,每当我走进研究室,一见到这种病毒,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无法抑
制的恐惧感,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个女人腐烂的内脏。说实话,这种病毒我还从来没
有见过,它的生命力很顽强,用一般的办法根本就杀不死它!”
舒语看着有些为之颓废的李正纯,耐心地说道:“你认为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这
些病毒控制起来或是杀死?”
舒语在听了李正纯的话后,对这种病毒的危害性,心里上就感到有些无奈,用
了很多种方法都杀不死,这病毒也太厉害了,如果这种病毒通过这向世界各地扩散
的话,这后果实在是不敢想像,所以现在舒语想的是怎么才能把病毒控制起来,尽
量不让病毒扩散,当然,最好是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把病毒彻底杀死,可是这可能吗?
李正纯用手紧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在实验室里的过程,似乎
有点头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在反复的思索后,李正纯抬起头,都舒语说:“对
不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把病毒进行控制和杀死,如果身
体健康的话,也许能多活几天,可是这种病毒主要是对人体的内脏器官进行破坏。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这种病毒感染到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那么按照他的抵抗力,可
以活七到八天,身体差的人,嗯,最到也就是三天,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死亡!”
舒语盯着李正纯,用无比愤怒的眼睛看着李正纯,声音似寒冰一般的说道:
“你估计那两个小妞可以活几天?”
李正纯苦笑了一下,说:“她们两个的身体状况都比较好,最少可以活八天到
十天。”
舒语几乎的吼出来的声音,“你不是说身体健康的人最多七到八天吗?现在怎
么成了八到十天了!”
李正纯低下头,不敢看着舒语的眼睛,小声地说:“因为,因为,我在其中一
个的身体里注射了一种延缓病毒侵蚀的液体,这种液体对病毒有一点抑制作用,所
以……”
话说到这,李正纯猛地把头抬起,高兴的跑到舒语面前,一把抱住舒语,激动
的话都说不出来,就知道跳了。
舒语看到李正纯的反应,就知道这小子找到抑制病毒的办法了,所以对他也不
客气,扬手就是一巴掌,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正纯被舒语打了一下,并没有生气,而是又哭又笑的对舒语说:“天哪!你
真是我的救星,要不是你,我,我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原来病毒可以通过这种方法
进行抑制,并最终把它们彻底杀死。”
舒语把李正纯推到沙发上坐着,对李正纯说:“刚才差点被你小子吓死。”用手
擦去脸上密密的冷汗,舒语正色地对李正纯说:“现在你想到怎么解决了,我想你
也就别在这玩了,还是快点回去把解毒剂弄出来,让这个世界少死几个人吧,要不
你,嘿嘿,死了都会下地狱的,而且还是最低的那一层。”
李正纯象小鸡吃米一样对舒语猛点着头,说:“嗯,嗯,我现在就回去,马上
把这种病毒的解毒剂弄出来,千万不要让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我的原因,无辜的死
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
舒语笑骂道:“你TMD,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现在去机场还有狗屁的飞机
啊,我看你自己在房间里大飞机还差不多,好了,在急也不急在现在,你还是明天
在说吧。”
说完,舒语伸了个懒腰,对李正纯说:“小李子,你还坐在这干什么,还不快
去睡觉,明天好早点回去,难道还用我请你出去吗?嗯-”
李正纯对舒语作了个鬼脸,说:“好,好,小舒子,你慢慢休息,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从沙发上起来,跑到门边对舒语又作了鬼脸,笑着说:“哈哈,你没踢着。”
只见舒语用手一按沙发,从沙发上就跳了过去,朝着还站在门口的李正纯,抬
腿就是一脚。
就听李正纯嗷的一声,左手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话也不多说,用空着的右
手拉开门就跑,不过跑到门外,用手拉着门,对舒语就是一顿美好的慰问。
舒语用手轻轻拉了下门,笑了笑,没理在门外还在叽叽歪歪的李正纯,进到卫
生间,在浴盆里放了些水,把身上的衣服脱去,把自己完全浸到水里,享受着水的
温度。
在浴盆里浸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舒语出来了,一身清爽的走到睡房,和往常
一样,躺在床上看着艾嘉的照片,这是从认识艾嘉后,舒语养成的习惯,无论在什
么时候舒语都是这样,在临睡前都要看上一会儿,才能睡去。
艾嘉的走,对舒语打击很大,这不是舒语不懂得珍惜,而是造物弄人,让舒语
失去艾嘉,如果可以舒语宁愿这一切可以从来,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只要能和艾嘉
在一起,这就好了,但这还可能吗?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刺杀行动(上)
清早,舒语在李正纯的鬼哭狼嚎中被唤醒,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这时已是
艳阳高照,又是新的一天。
舒语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然后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冷冷地望了一眼,让还在门外嚎叫的李正纯,立时把嘴闭上,低着头跟着舒语走进
舒语的房间。
坐在沙发上,李正纯就对舒语说:“你还真能睡,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还睡,在睡下去,我看我们就待在这吧。”
舒语随意看了李正纯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李正纯
看舒语连理他都不理他,就嚷嚷道:“喂,我说小舒子,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跟你
说话呢,你没听见是怎么地,你当我是空气怎么的。”
舒语用毛巾把嘴角上的牙膏沫擦去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给客房部打了个电话,
让她们给自己送份早点来,把电话挂了,坐到李正纯的对面,在沙发里找了个比较
舒适的位子,靠好,看着有些不耐烦的李正纯。
微微一笑,说:“小李子,你还不回韩国去,把你那个鬼病毒研究一下,你来
我这干什么?”
李正纯看着舒语,用无辜的眼神,嘴里冒出一句话,“小舒子,你不跟我去
吗?”底气很是不足。
舒语把手搭在沙发上,笑了笑,笑的让李正纯摸不着头脑,舒语说:“病毒是
你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说了,我也不是韩国人,我跟你去韩国干什么?我有
病啊我。”
李正纯指着舒语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嘴张了好长时间,才冒出一句话:“噢,
你是叫我一个人回去呀。”
舒语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你一个人,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你去,对于你
弄的病毒,老子是什么都不明白,去了也是白去,在说我为什么要去,在小R我还
有事没做,你总不能让我昨天来,今天就走吧。”
李正纯苦着脸说:“哪你还要待多久?”
舒语翻着白眼,对李正纯说:“我在这还待多久?这个吗,还很不好说,如果
说事情办的顺利,就是三五天,可是如果不顺利,嘿嘿,说不定就是十天半个月。”
李正纯叹了口气说:“唉,那好吧,你在这办你的事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回
去,唉……苦哇!”
舒语看李正纯苦得不成的样子,就问:“小李子,你在那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有什么苦的,不就是研究一下病毒吗,你至于么。”
李正纯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点,对舒语说道:“小舒子,你是不知道哇,这病
毒厉害着哪。这么跟你说吧,我在韩国研究过很多的病毒,包括哪什么艾滋病,我
都研究过,而且还没有怕过,但是这病毒,唉,破坏力实在是比艾滋病强几倍,拿
艾滋病来说,它是通过性行为和血液来传播,降低人体的免疫力,经过一定的药物
治疗和控制,是可以多活几年的,但这病毒不同,它不但降低人体的免疫力,而且
还直接对人体进行破坏,扩散的速度很快,如果你不幸着了,那么你的两只脚就算
完全踩进棺材了,时日不多了。这东西真的很厉害,我在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连想
起它来,都浑身打哆嗦,从心里面冒寒气。”
似乎为了告诉舒语这病毒真的很可怕,李正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都变
白了。
舒语狠狠地看着颤抖的李正纯,说道:“谁让你没事找事做,研究那个什么鬼
病毒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李正纯不服气的说道:“我不也只是想,想报复一下小R吗,如果不是想报复,
你以为我想啊。”
舒语恶狠狠地说:“你现在知道厉害了,那你还快点把病毒杀死,还待在这干
什么?难道你还想等病毒传播到世界各地吗,你这个大笨蛋。”
李正纯被舒语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叹了口气,对舒语说:“小舒子,
我回韩国去了,我要怎么找你?”
舒语说:“你找我干什么?你还闲自己不够闯祸,让我也陪你是吗?”
李正纯看了舒语一眼,说:“嘿嘿,我不就是害怕你,自己不小心让病毒感染
吗?如果是这样,我好救你不是。”
舒语抓起手边的沙发垫,就朝李正纯丢去,骂道:“去死吧你,你才被病毒感
染哪。”
舒语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李正纯,让李正纯赶快回自己的实验室,早一点把
病毒研究出来,最好是在小R还没死太多人的情况下,把病毒的范围控制住,要
不,嘿嘿,这可就乐子大了,死几个人,不要紧,但如果死的人太多了,这也是个
麻烦事。
在服务员还没来之前,李正纯离开了舒语的房间,赶到机场回韩国去了,回去
把病毒研究一下,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病毒在世界进行扩散和传播。
大家可能都有点怀疑,这舒语和李正纯为什么只是在飞机上,合伙打了日本
人,就能够成为朋友,其实这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日本在韩国和中国犯
下的罪行,让谁都无法忘记,这是国仇家恨,民族间无法开解的仇恨。这到不是说
中国人和韩国记仇,而是这日本人很无耻,自己做过的事,犯下的罪行他睁着眼睛
说瞎话,给你耍无赖,我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这谁能不为之气愤,所以在足球场上,韩国人可以输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
国家,但绝对不可以输给日本人,否则那些足球运动员就没脸回韩国了,踢不赢
你,我也要拼死你,这就是韩国的运动员,这是为什么日本人很害怕和韩国运动员
在绿茵场上较量的原因,就算是赢了韩国人,也仅仅是个惨胜,下面的比赛可就完
全没办法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吃着刚送来的早点,舒语就在想怎么去查清楚藤野雄的活动范围,根据舒语的
了解,这藤野雄十分狡猾,身边的保镖有很多人,近距离射杀他的可能性不大,但
这藤野雄进出都有车,而且还都是防弹的,虽然舒语的枪法很准,可以把两颗子弹
打在同一个点上,无论是静止的,还是活动的,但藤野雄有四五辆车,坐的车还不
很固定,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坐在那辆车里,最为可气的就是,这小子似乎也知道自
己很让人讨厌,每次上下车都他妈的打伞,把自己挡在里面,让你无法下手。
想到这舒语就感到有些头疼,这小子也太他妈的不是玩应了,防守那么严密干
什么,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你害怕什么?
呵呵,这做了坏事太多的人,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怕死,你想这藤野雄
本来就是个无耻至极的家伙,你说他能不怕死吗?
舒语估计这次在小R待的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要不这任务根本就没办法完成,
这可是要砸招牌的,舒语肯定不会干,所以只好在小R多待些时间了。
突然间,舒语抱着头,痛苦地骂道:“小李子,我操你祖宗,你个王八蛋,你
可把老子害苦了。”
坐在飞机上的李正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心里暗道:“这是谁在骂我?不
会是……”
舒语这时才想到,李正纯的病毒可把自己给害惨了,这小R成年累月的做,这
身体早就不成了,如果那两个小妞一出来买,而且还刚好是一个快要不成了的小R
人,哪,哪病毒不就开始活动了吗?自己别藤野雄没干掉,反而把自己给留在了小
R,这可是一个几何性的增长,为了显示自己,小R会拼命的去做,这人数可就……
舒语痛苦了好半天,嘴里暗暗咒骂着头脑发热的李正纯,心里却是在想,自己
怎么才能快点把事情做完,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舒语咬着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让谁看了都胆寒的目光,说道:“你不是有
伞吗?嘿嘿,老子有火箭筒,老子就不信老子炸不死你!”
舒语想到这,立即给自己的经济人发了个电子邮件,说这里的老鼠太多了,农
药不够,需要用大点的喷枪,大剂量的农药,速度要快,要不老鼠就会成灾了。
在收到舒语的邮件后,他的经济人,马上就回答舒语说:“老地方见!”
舒语看见经济人的回答,笑了。悠闲的吃着送来的早点,心里暗道:“操,这
是老子第一次用火箭筒,你他妈的也值了。”
不过,的确是这样,舒语所接的任务,从来都是用枪,还没有用过火箭筒,这
会到好,为了藤野雄舒语只好破例了,其实,如果不是李正纯的病毒,舒语是可以
用枪的,但现在不行了,病毒一旦在小R扩散,那这里可是要被封闭的,舒语可不
想在这被关起来,所以还是用火箭筒,把藤野雄送会老家去,早点离开的好。
吃完了早点的舒语,擦去嘴角边的残渣,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用手撩开窗
帘,推开明亮的窗户,望着窗外的街道,想了想,转身走进卧室,拎起在沙发上的
外衣,几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语走到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去哪里,是去找一下藤野雄的活动
范围,还是去四处看看,趁现在病毒还没有乱来。其实日本也是个美丽的地方,山
是山,水是水,花花草草的,很漂亮,就只是这地方的居民有些无耻罢了,但这并
不会影响这的美丽,人是丑点,但来这又不是看人的,所以美丽还是在的。
在不知不觉中,舒语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一个中国人,也没有韩国人,来
来往往的全都是写日本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和崇拜,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人
人都一样。
舒语抬头一看,这是日本有名的,但在亚洲人心中的隐痛――敬国神社。敬国神
社,舒语是知道的,这是日本用来供奉自己的英雄,亚洲人的刽子手的地方,一个
臭名远扬的地方。
每年都会有很多的人来这里,进行所谓的参拜,包括日本的首相都会来,在门
口站着几个身着军服的人,这些人,说实在的,脸上的表情除了自豪外,还有一些
崇敬,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在这干什么?自己在这守护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他们
也想和这里的英雄一样,日后成为子孙后代仰慕的人物。
看到舒语,这些日本人脸上很明显的,有些诧异,这是为什么?他一个中国人
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也……
舒语没有理睬这些日本人,而是慢慢从门前走过,连里面是什么样子都没看一
眼,舒语心里懊丧极了。
受到亲密女友艾嘉的影响,舒语这个不问政治的杀手,对日本也带有一些恨
意,一种无名的恨。
距离敬国神社很远了,舒语都还在懊悔中,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来,如果
是让艾嘉知道了,那么自己该怎么说啊。
这也不能责怪舒语,因为舒语走到那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心里有事,比
较烦闷所以就走到那去了。
说来,舒语对日本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舒语以狼狐的身份来日本干掉不少日本
高官和黑社会头目,所以东京的地形和走向,舒语还是了解的,这不舒语走到了日
本政府的驻地,这里不断的有人进去,有跑的,有不紧不慢的,甚至还有坐在那等
人的,不管是办事的,还是坐事的,反正就是一句话,人很多很多,跟蚂蚁差不
多,很繁忙的样子。
舒语在对面找了个位置,一个比较大的花台,坐在那台阶之上,看着进进出出
的人,心里就在着磨,如果他们知道小李子在这送了他们一份很大很大的礼物,他
们会怎么想,怎么做,估计会比现在还要繁忙吧,对于小李子来说,这耳朵也会又
红又烫了。
开玩笑,日本那么多人一起问候小李子,你说他的耳朵能好受吗?绝对会红得
跟猪耳朵一样,不过猪耳朵也不错,小李子饿了还能咬几口,呵呵。
一想到可爱的李正纯长了一对猪耳朵,舒语不由的笑出声来,这样一来,对李
正纯的那一点愤恨,也就没有了。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也许,舒语来这没有多久,就看到了自己将要刺杀的人物
藤野雄,在舒语的眼睛里,这藤野雄真是不堪入目,长得也太……真不知道藤野雄的
父母是怎么搞的,竟然会把向藤野雄这样的东西生出来,你说你就不能筛选一下在
生吗?
什么?没有时间了,咳咳,什么叫没有时间了,不会是饥渴难忍,所以就……你
们也太那个了。
这藤野雄长着一双跟老鼠差不多的,小豆豆眼,看谁都骨碌骨碌的直转,嘴角
两边留着小八字胡,中间还有一块黑记,就象粘了块屎似的,肥而且厚大的耳朵,
在那无力的耷拉着,哦,对了,小眼睛上还挂了一付带有金边的眼镜,透过厚厚的
眼镜片,可以看得出,这家伙一定不是好人。尖尖的下巴,冒着一些黑碴,脸吗?
嗯,可以这么说,如果是在夜晚,天上淡淡的有点星光,一个空旷的地方,你如果
看见了,你如果胆子足够,可能会大叫一声,然后跑了也就算了,最多骂上几句,
但如果你的胆子小点的话,呵呵,那可就要恭喜了,你不用回家了,大地为床天为
被,你就尽管睡吧,什么时候能醒,嗯,你先考虑好了在说,这不是个东西,你要
想醒过来,估计怎么着也要等天亮了再说,太吓人了,冷眼一看,这不就是个老鼠
精转世吗?
在藤野雄的身边最少都围了七八个人,形成一个圆,把藤野雄围在里面,外面
的人,如果是和藤野雄站在同一个高度,也就只是看到几个脑袋在那晃悠,根本来
藤野雄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跟别说要杀他了。
如果是站在高楼上,那么你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几把黑伞,象乌云一样的向前或
向后移动,还有就是保镖,最外面的几个,藤野雄的位置你都看不到,这也就是舒
语在一气之下,准备用火箭筒的具体原因了。
其实,你别看藤野雄在电视镜头前,那嘴不住的夸夸其谈,样子很是嚣张,但
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小子比谁都老实,完全就象是一只老鼠,看谁都象要杀他的人。
舒语看藤野雄是坐四辆车来的,而且还有近二十个保镖在他身边,心说:“还
好,老子为你小子准备了火箭筒,要不然估计,你将是老子最难杀的一个人。”
舒语不知道,其实藤野雄身边的保镖,也并没有几个,就只是前段时间,日本
的情报机关收到有人要来杀藤野雄的消息后,日本政府临时给藤野雄增加的,不管
怎么说,藤野雄这小子对日本是有功的,这时候还用得着,还不能死,要是死,谁
还敢去胡说八道啊!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刺杀行动(中)
舒语在花台的胎台阶上坐了估计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睛不住的打量周围的
环境,在这对面有一栋二十几层的大厦,旁边临近的就是几栋十几层高的楼房。
舒语站起来,向大厦走去,舒语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习惯了,没法改。
在这大厦的附近转了几圈,舒语对杀藤野雄更有信心了,为什么?嘿嘿,这都
要感谢日本政府,他们把政府所在地选在这,对舒语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这大厦
的后面就街道,对面就是接二连三的大厦和高楼,街道也是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还
明显的有些下水道的盖板,如果要想在这片地方抓一个人,嘿嘿,可就不是一个难
字能说的喽。
走完了几圈之后,舒语心里这个高兴,比自己捡了钱还要痛快,哼着自己也不
清楚的小调,慢慢走向经济人所说的老地方。
快到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就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了,在慢慢的行走中,
舒语光明正大的看来看去,这个店铺进去看看,那个店铺进去瞧瞧,东西不一定要
卖,我只是看看,这也摸摸,那也碰碰,完全就象是一个游客。
在走进老地方的时候,舒语的眼睛明显有些意外,在老地方他看到了一个,他
认为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人,他的经济人杰克。
舒语看到意外出现的杰克,心里有些感到吃惊,但他们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所
以舒语只是比较平淡的看着责怪高大的美国人,一个美国老人。
杰克,美国加洲人,自己拥有一个农场,这当然是一种身份的掩饰,杰克是舒
语的经济人,主要是负责舒语的任务和买家联系,而舒语只要把任务做了就算了,
对于钱的多少,他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因为他信得过师父的朋友杰克。
杰克这个美国老人看到舒语向他走来,伸出双臂,说道:“欢迎你的到来,我
的小宝贝。”
舒语和杰克抱在一起,舒语轻轻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杰克看了一下外面的行人,拉着舒语说:“来,我们进去说。”
舒语跟着老杰克进到里面,老杰克把门关上,用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舒语,说:
“舒,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在香港杀了那么多人。”
舒语听到老杰克的话语,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哽咽地对老杰克说:“他们杀
了我最心爱的人,我要报仇!”
老杰克看到哭泣的舒语,心里不由的一酸,把舒语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他们要知道你在香港到底是为什么?”
舒语把自己是如何跟艾嘉相识、相恋的事,从头至尾的跟老杰克说了一遍,最
后说道艾嘉的死,连老杰克都有些为之愤怒了,粗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冒出闪
闪寒光。
老杰克跟舒语的师父认识了有二十多年,可以这么说,他是看着舒语一天天长
大的,对舒语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如果说老杰克把舒语当成是自己的儿子都不算
过分,所以第二次看到舒语伤心哭泣,他怎么能不为之气愤,又如何会不激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从舒语五岁起,老杰克就只看到舒语哭过
一回,那还是舒语师父死的时候,舒语当时哭得很伤心,昏过去几次,最后连师父
下葬都没有去成。
现在舒语哭,伤心的哭,这是第二次,同样是因为失去最亲最爱的人。
老杰克含着泪,等舒语哭完,舒语问:“杰克叔叔,您来这是为什么?”老杰克
说:“舒,可能是这几天老鼠闹得太厉害了,所以客人要求,我们尽快把老鼠打
死,不要让老鼠在糟蹋粮食了。”
舒语皱着眉头说:“但这只老鼠太狡猾了,而且我怀疑老鼠们已经知道我来
了,所以这几天的防备很严,药少了估计很难把老鼠打死。”
老杰克呵呵笑道:“舒,你别担心,你看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这只老
鼠死定了。”
老杰克转身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墙上出现一道门,在门里是一间比较狭窄的通
道,老杰克领着舒语走进去,在通道的尽头还有一道门,门被老杰克轻轻一推就开
了,在里面摆放了很多枪械和弹药,完全可以说是一间世界枪械展览,小到手枪,
大到火箭筒,各种各样的枪械炸药都有。
舒语看着自己面前的武器弹药,苦笑道:“杰克叔叔,您难道是想在这发动一
场战争吗?”
老杰克看到舒语很吃惊的样子,哈哈一笑,指着这些摆放整齐有序的枪械说:
“舒,你想错了,叔叔老了,而且叔叔还没有糊涂到要跟一个国家进行战争。但你
也别小看了这些武器,这可都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光是凭借这些武器,完
全可以把日本的自卫队跟全部干掉,可惜没有人出价钱,如果有的话,舒,你想我
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说话间,还向有些发呆的舒语眨眨眼,舒语摇晃着头,对老杰克说:“杰克叔
叔,如果有人出这个任务的话,您还是别接了,因为接了我们也无法完成,所以还
是算了吧。”
老杰克指着几架火箭筒,对舒语说:“舒,你看看,这些可以吗?”
舒语走到火箭筒前面,伸手拎起其中的一架,用眼睛看了看,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都是美国新研制的,连他们自己的部队都还
没有装备啊!”
舒语知道老杰克很有办法,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老杰克竟然能够弄到美国最
新研制的火箭筒M-90型。这种火箭筒威力大,重量轻,射程也比较远,实在是屠
戮佳品。
老杰克看舒语手里拎着自己刚摆进去不过几天的M-90型火箭筒,微笑着说:
“舒,你还真的会拿,这可是我才放进去没几天的新家伙,怎么样,喜欢吗?”
舒语把M-90搭在肩上,试了试,感觉很不错,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我想
就用它吧。”
老杰克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枚火箭弹,递给舒语,说:“你跟我来,试一下
它的威力。”
舒语接过老杰克递来的火箭弹,老杰克弯腰伸手来开在地面上的盖板,盖板下
出现一个旋转楼梯,老杰克先下去了,舒语跟在老杰克的后面,下到相面,舒语才
知道,这不但是武器库,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试验场。
这个地下试验场,占地大约有三四千个平方米,四周全部都是用钢板焊接的,
在开孔的地方有几个大的换气扇,保证了这里面的通风,在钢板的上层是一些隔音
材料,保证了这里面就算是炸弹爆炸也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隔音材料的上面就是
一些弹性材料,要不然,炸弹的爆炸,就会通过震动传到地面上去,所以,在这里
面进行试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老杰克带着舒语走进一个防护样子的罩子里,这罩子是完全透明的,在罩子的
前面有一个可调节的孔。
进到罩子之后,老杰克让舒语的弹药装好,然后在罩子壁的一个控制面上,用
手按了几下,就看在罩子的正前方出现一块黑黝黝的钢板,在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
弹痕,可是钢板上除了这些弹痕外,没有任何一点裂纹,可见着钢板的质量是如何
的好。
老杰克用手指着前面的钢板对舒语说:“舒,你对着前面的钢板打一发,看威
力是不是很强!”
舒语把火箭筒伸到罩子的孔里,用火箭筒上的瞄准器,瞄准了钢板上的一个红
点,手指在扳机里试了试,正想把火箭弹打出去,但为了不伤到老杰克,所以他转
过头来看老杰克在什么地方。谁知道他一转过头来,却看见老杰克,待着耳罩,在
他的左边,用手捂着耳罩,大嘴微微的张着,深蓝的眼睛眯着。
舒语看老杰克这样,心里就有点感到这事有点不对,眼睛狐疑的看着老杰克,
用手指了指,老杰克的耳罩。
老杰克摇着头,指了指前面的钢板,让舒语快点,脸上还不由出现一丝羞红,
舒语明白这可能的火箭筒的威力太大了,所以老杰克才会用耳罩把自己的耳朵罩起
来,免得受伤。
所以舒语也不说话,先把火箭筒从肩上放下来,从老杰克身后的找了了,什么
都没有,就伸手把老杰克耳朵上戴的耳罩,拉了下来,问老杰克道:“杰克叔叔,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戴它,不戴不行吗?”
老杰克不好意思地说:“舒,这声音很大,而且这里也只有一个,所以,嘿嘿。”
舒语问道:“杰克叔叔,你试验过了?”
老杰克点点头,说:“嗯,舒,威力很大,我在美国就打过一颗,打过之后,
我的耳朵有很久都听不到声音,所以,我这才戴了。”
舒语有种说不出感觉,对老杰克比了一下中指,拎起放在罩子里的火箭筒,转
身就走,来到摆放武器的地方,对跟在后面,面红耳赤的老杰克说:“杰克叔叔,
既然你都试过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就用它了。”
把装在火箭筒里的火箭弹取出来,装进在一旁的皮箱里,转身就要走,但在走
到门口的时候,舒语又转过身来对老杰克说:“噢,杰克叔叔,如果没有什么事的
话,您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里,记住一点,在这里千万,千万不要玩女人,不管她
有多漂亮多温柔,都不可以碰她,那可是会死人的。当然现在走是最好的了,希望
上帝保佑你,可爱的杰克叔叔。”
“舒,你先别走,你还记得伊莲娜吗?”老杰克对快要走出门去的舒语喊道。
舒语的脚步顿了一下,停在那里,转过身来,看着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您
说的是您的女儿伊莲娜,那个流着鼻涕跟在我后面的下丫头?她怎么了?”
老杰克向舒语招招手,让舒语回去,舒语心里很喜欢这个伊莲娜,因为在小的
时候,伊莲娜是他唯一的小伙伴,而且在舒语的眼里伊莲娜是一个可以让他管的妹
妹,所以舒语也想知道现在的伊莲娜怎么样了。
舒语转身回到老杰克那里,老杰克站在屋子里,手里已经拿着伊莲娜近期才拍
的照片,舒语把皮箱放下,接过老杰克递给他的照片,一张张的看了起来。
照片里的女孩很美,白皙透红的肤色,映衬着乌黑浓密的长发,一双明亮的大
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高翘的鼻梁,红艳诱人的双唇。
在照片里,她摆弄着笑、哭、忧愁、寂寞、无助的样子,让舒语的心里和脑海
里,不由浮现小时候在一起的情景,痴痴的望着。
老杰克看舒语眼睛盯着照片,什么话也不说,心里有些得意地说:“哈哈,亲
爱的舒,你认为这还是当年和你在一起,哭滴滴伊莲娜吗?不是了,现在你看到
了,傻了吧,这就是我漂亮的女儿伊莲娜。”
舒语抬起头,把照片还给老杰克,淡淡地说:“哦,伊莲娜长大了,漂亮了。
我送给她的项链她怎么还在戴着,为什么不换一个漂亮的?”
老杰克指着照片上伊莲娜戴着的那串项链问道:“舒,你是说这串吗?”
舒语无声地点点头。
老杰克看着舒语,无奈地摇摇头,说:“你知道吗?舒,我送了伊莲娜很多比
这还精美的项链和其它首饰,可是伊莲娜就是不戴,说这是你送给她的……所以她说
什么也不肯摘下来,而且她还说,她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去娶她。”
舒语吃惊地望着老杰克,他完全没有想到伊莲娜竟然会这样,舒语清清楚楚的
记得,这串项链是自己在伊莲娜十二岁时,在农场里送给她作生日礼物的,都这么
多年了,伊莲娜怎么还会……
老杰克看着吃惊的舒语,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伊莲娜现在都二十二岁了,追
求她的人很多,可是伊莲娜谁都不理。记得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我问她为什么还
不带朋友回家,伊莲娜用手紧紧抓着你送给她的项链说:‘我在等舒哥哥。’从她有
些寂寞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确是在等你,这些照片是伊莲娜知道我要来找,匆匆忙
忙的照了,让我带来的,她选了很长时间,才选了这么几张出来。舒,你为什么不
回去看看伊莲娜,她每天都在想你,你最喜欢看日出和日落,伊莲娜现在也是这
样,无论头一天有多累,她都会坚持在第二天太阳出来前醒来,坐在你们当年最爱
坐的那块黑石上,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舒语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清晨,一个身着白青长衫的少年,静静的坐在黑色巨
石上,默默看着太阳从天的另一边慢慢升起,直到从浓密的彩云中跳跃出来,向世
间洒落一片金黄,而在少年的背后,也同样静静的坐着一个身穿粉红睡衣的小女
孩,不过,小女孩看的不是日出,而是看日出的少年,少年时的舒语。
舒语知道伊莲娜心里喜欢的是自己,但那时,舒语才走进杀手的行列,而且师
父一直在告诫自己:“语儿,你千万要记住,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够有感情
的,,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你一定要退出来,找一个地方隐居,要不然,你不但会
害了自己,还会害你你最爱的人,语儿,你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所以舒语为了不让伊莲娜,这个小妹妹受到伤害,远离美国来到香港这个地
方,只有接到任务才会离开香港,去到其它国家,直到在香港遇见艾嘉,生命里最
重最爱的人,谁知道却惨死在劫匪的手里,难道这就是师父话的应验吗?
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心痛,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嘴里呢喃道:“师父,语儿知道
了,可是这一切来的晚了,语儿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永远的失去了,师父……”
老杰克听到舒语呢喃的话和苍白扭曲的脸,知道女儿伊莲娜没有什么机会了,
舒语是个执着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爱就一个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去爱,
连一点退路都没有。老杰克是了解舒语的,在感到有些害怕的同时,也不由感到有
些欣慰,舒语他还活着,就在自己面前,有伤悲,有思念的活着。
老杰克拍拍舒语的肩膀,令沉迷于自责中的舒语,清醒过来,老杰克用他那低
沉的声音对舒语说道:“舒,一切都过去了,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这
就是命运中的一次交错。你心中的痛苦,我能明白,你最少还知道是谁干的,并为
她报了仇,而我和你师父两个,却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是报仇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刺杀行动(下)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水,惨淡地笑道:“杰克叔叔,您就别在安慰我了,我现在
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在我入道的时候师父让我一定要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的杀
死,无论是谁都必须死,这是他(她)的命运,而我就是他们的终结者,杀手是不
能有情的,杀手有情就会有牵挂,又怎么能专心杀人,这样的杀手早晚都……”
老杰克心痛地看着舒语,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舒,杀手不可有情,这是我
和你师父两个一生的心得,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你要离开我们,来到香港时,我不
阻拦你的原因。你对伊莲娜是什么的感情,我很明白,在你眼里伊莲娜就是你的小
妹妹,而不是爱侣,你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伊莲娜对你的爱恋会让你有
压力,成为你的一种羁拌,是会害了你的。”
舒语望着老杰克,眼里带着一丝感动,说道:“杰克叔叔,谢谢您,在我眼里
伊莲娜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不否认我爱伊莲娜,但这种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
种爱,而是兄妹之爱,无关血缘的爱,很深很深的爱。”
老杰克叹了口气,对舒语说道:“舒,杰克叔叔知道,但伊莲娜却不是这样认
为的,她一直代期待你,期待你回去,她只想和你在一起,其实这次她也要来的,
但中间出了点事,所以她就留在了美国,要不然,唉……”
舒语一想到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情形,伊莲娜伤心哭泣的拉着自己的手,怎么都
不让自己走,最后还是杰克叔叔把伊莲娜拉到一边,紧紧的抱在怀里,自己这才能
够走掉。就不由感到一丝庆幸,还好伊莲娜没有来,要不自己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
么办了。
但今天伊莲娜不在,但却不能保证下刻,伊莲娜不来,所以舒语对老杰克说:
“杰克叔叔,您还是快点回美国去吧,要不恐怕就要很长时间回不去了,我也会很
快离开这里,如果有什么事,还是等我到了意大利在说吧,我先走了。”
舒语抓起一旁的皮箱,转身就向外奔去,根本不给老杰克任何机会,让老杰克
在说什么。
老杰克看舒语跑出去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什么,但眼睛里却暗
含一丝讥笑,来到墙边,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用手按了几下,就感觉在巷道里传来
一阵轻微的振动,老杰克等振动停止后,把照片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来到门外把
门紧紧关好,走到停车场,上车开车就朝着飞机场的方向驶去。
舒语离开老杰克后,迅速的回到自己住的酒店,进到房间舒语这才感到有些安
全了,不是舒语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是个杀手,而是在害怕伊莲娜也跑到日本来,
如果让伊莲娜抓到了,舒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伊莲娜,不管怎么说伊莲娜都
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伤心,自己也不会好受的,所以还是不要被伊莲娜抓到的好。
这是为什么在老杰克的眼中出现那丝讥笑的原因,想你舒语怎么也是世界顶级
的杀手,难道就这么怕一个美丽的女孩,真是有些可笑。
在酒店的房间里,舒语待了大约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计划仔仔细细的想了
一遍,觉得问题基本上是没有了,但为了行动过程的顺利,舒语还是决定在去看一
下地形,确定最后的地点和行动方案。
从柜子里拿出一架DV机,舒语就离开了酒店,象散步似的慢慢走向日本政府所
在地,边走边用DV机拍摄着,其实这时的DV机,根本就没有进行工作,这完全是个
幌子,等舒语到了地点后,DV机开始工作了,通过不同角度的拍摄,舒语慢慢走进
距离政府不远处的一座大厦,在进到门的时候,舒语十分注意地看了一下,这门的
两边并没有人守卫,而且这不是居民住宅,是一家综合性的办公大厦,这里面有很
多公司,有日本的,也有其它国家的,对于进出这里的人,没有人去问他是来干什
么的,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舒语看到在进大门的右边,有两部直接升降的电梯,电梯过去就是楼梯,舒语
向楼梯走去,在经过电梯时,舒语稍微顿了一下,这时刚好有电梯下来,电梯里走
出两个人,舒语走进电梯里,看到没有人,就用手按了一下最大的数字24,在门快
要关的时候,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手里拿着三个文件夹,看到数字显示的
是24,也就没有在按,掏出衣服里的手帕,擦了擦脸上不断冒出的汗水。
舒语靠在电梯上,眼睛顺意的看了一下,这电梯里没有什么明显的东西,诸如
监视器之类,舒语根本就没有看到,但这并不能让舒语放心,而是让舒语更加小心
起来,隐藏着的东西,更让人感到可怕。
在叮的一声后,门开了,又进来几个人,伸手按下各自不同的数字,就站在一
边谁也不说话,电梯里除了电梯的升降声和呼吸声外,没有其它的任何声音,舒语
注意了一下,上到24层的,只有他和一开始进来的,那个满头大汗的人,那个人现
在静静的靠在左侧的角落里,眼睛呆呆的看着电梯顶部,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舒语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的看了一下电梯顶部,在注视了几分钟后,舒语这才
发现,在电梯顶部,有一个象是针孔摄像头的东西,在监视着电梯里所有的人,难
怪没有人说话,都在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说错什么,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舒语收回目光,看向电梯显示的数字,还有2层就到24层了,“叮”24层到了,
男子先于舒语走出电梯,向着一间办公室跑去。
舒语看到这是一家美国公司,在日本的分公司,走出电梯,舒语就向电梯旁的
楼梯走去,这楼梯直接通向大厦的顶层25层。顶层上有两个水塔和三个太阳能热水
器,在有就是电梯的升降装置,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很简单的。
顺着25层的围栏,舒语走了一圈,最后待在正对政府的那一面,用DV机记录了
从这点开始后的周围环境,舒语满意地点点头,从25层下到24层,看看电梯,想了
一会,舒语决定还是走一遍楼梯,看这里的楼梯是否好走。
等舒语走完楼梯,舒语估计了一下,自己从下楼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20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去看,而是专心的下楼梯,可能最少也要用五~六分钟,这
对自己很不利,舒语明智的放弃了走楼梯的念头,因为对于一个逃逸的人来说,每
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所有绝对不能走楼梯。
舒语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酒店,在房间里仔细的看了DV机里的画
面,舒语反复看了好多遍,最终确定了后退路线。
……
静静的站在25层上,M-90型火箭筒就摆在舒语的脚边,只要舒语弯一下腰就
可以抓到,弹药早已装好,就等待发射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藤野雄终于出现
在舒语的视线里,不,应该说是藤野雄的车队出现在舒语的视线里,和昨天一样,
车停在政府的门前,藤野雄的保镖打着伞把藤野雄围在里面,活动着想进去。
说时慢那时快,舒语抓起地上的火箭筒,就瞄准了中间的那把黑伞,一勾扳
机,带着呼啸,火箭弹射向那些掩护藤野雄的黑伞,巨大的爆炸声和爆炸时产生的
碎片,把黑伞和血肉撕裂并带到了很高的地方,然后在落下,象是下了一阵血雨一
般,门前一阵慌乱,有人躲进大厅里,有人躺在地上无助的呻吟。
黑伞下,没有一个活着的,这点舒语完全可以肯定,因为黑伞最前面的一把也
距离大厅有四米,在爆炸后,黑伞全都被吹散了,以爆炸点为中心的地方,出现一
个直径约有两米的大坑,尸体散落似的躺在地上,最明显的就是有一个跟老鼠一样
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红的血,白的脑浆,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白色的地
板上,头被弹片削了一半下去,很难在活了。
任务成功,舒语按照自己事先计划好的路线,离开了这座大厦的顶层,在警察
来到之前,舒语已经离开就站在爆炸现场二十米远的地方,大厦的顶层舒语站过的
地方,留下了一张可以证明是谁干的卡片-狼狐贴。
谁都不知道舒语是怎样下去的,是走楼梯还是坐电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
到,所以这就成了个迷。
舒语在现场停留了一会,就很快的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一会在大厦的顶楼还有
一次爆炸,不过这次死的人,将会是那些上去抓人的警察,所以为不被爆炸物砸
到,舒语必须马上离开,回到自己的酒店。
跟随混乱的人流,舒语向外跑去,样子和那些人一样,显得有些慌张,但是舒
语脸上的慌张,和真的一样,似乎和他们一样受到了惊吓,跑到一辆的士车旁,拉
开门对开车的司机恐慌地喊道:“快,快点开车,我要离开这里,实在太恐怖了。”
司机也许也同样被吓着了,听到舒语的喊叫,马上就用脚一踩油门,飞速离开
这个让他感到恐慌的地方,车离开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一声巨响,大厦的顶楼升
起一股浓烟,爆炸的冲击波,把那些混凝土护栏炸的到处乱飞,在大厦下匆忙赶到
的警察和车辆,被掉落下的混凝土石块砸伤了不少。
回到酒店,舒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让酒店的服务部给他定飞机票,他要马上
离开这里;第二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日本电视台对爆炸的报道;在等待了几分钟
后,电视上出现一个拿着话筒,站在爆炸现场的女记者,用手指着爆炸现场,向人
们进行现场报道,在现场警察和随后赶到的救护车,把受伤人员一一搬上车,送到
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死了的人,用专用的装尸袋,装起来,而那些无法分辨的尸
块,都被装进一个袋子,等回去后在进行整理。
女记者和摄像走到在现场进行指挥的警察面前,想挖掘点有用的资料,却被他
用一句无可奉告,给拒绝了,但他有些扭曲变形的脸,让舒语知道,他愤怒了,对
他很愤怒,血红的双眼,盯着那些不断从他身边抬过的尸体,双手成拳垂落在腿
边,都发白了。
在女记者的报道中,舒语和那个要藤野雄死的人,都清楚的听到,在死亡的名
单中有一个名字就是政府高官藤野雄,还有保护藤野雄的保镖也几乎全死完了,活
下来的保镖,两个轻伤,一个重伤,其它的都死了,大厦顶楼的爆炸和掉落下来的
混凝土石块,又让十多名警察死亡,多名受伤,被砸毁报废的车辆也有好几辆,在
此经过的路人,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没有任何伤亡。
在酒店房间里,舒语等到服务人员把飞机票送来,拿上飞机票,舒语就坐车赶
到机场,坐半小时后的飞机离开日本,结束这次的日本之行。
在临上飞机之前,舒语不放心老杰克,就打了个电话给老杰克,问老杰克现在
在什么地方?老杰克在一阵哈哈大笑后,告诉舒语他现在已经在美国自己的农场里
了,而且伊莲娜就坐在他身边,问舒语要不要跟伊莲娜说几句,舒语慌忙说道:
“杰克叔叔,不用了,您既然已经回去了,那就在说吧。”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在美国,老杰克看着伊莲娜拿着电话,一边跺脚一边在骂舒语,伊莲娜生气的
样子,让老杰克不由想起去世多年的妻子,在自己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
样的,真是可爱极了。
伊莲娜看着老杰克,眼睛一转,走到老杰克身边,坐在老杰克的腿上,对老杰
克亲昵地说:“爸爸,我要去香港,我要去找这个大坏蛋。”
老杰克说:“伊莲娜,你要去香港?不,不,这绝对不行,你不能去香港。”
伊莲娜不相信地看着老杰克,说:“爸爸,您为什么不让我去,难道您不希望
舒,成为您的女婿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我的心肝宝贝,你喜欢舒,这我知道,但你
要知道舒喜欢你,他是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来喜欢的,而不是你想的,你们之间是不
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不让你去,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害,你知道吗?”
伊莲娜撅着诱人的红唇,不高兴地说:“这都还不是您和齐伯伯做的好事,让
舒做什么不好,非要他去做什么杀手,还说什么杀手不能有情,哼,我看你们这是
故意的。”
老杰克摇摇头,拍拍伊莲娜的脸蛋,说:“伊莲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舒
是这样,你也同样是这样,没有选择的余地,谁都一样。”
伊莲娜说:“爸爸,舒很聪明,您承认吗?”
老杰克坦白地说:“嗯,舒的确很聪明,这点我不否认。”
伊莲娜说:“对呀,既然您都承认舒很聪明,那您为什么不让舒跟我一样,去
学校里上学,受到良好的教育,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这不好吗,难道非要舒去杀人
吗?”
老杰克看着伊莲娜,半天才说道:“伊莲娜,不是非要舒去杀人,而是有不能
告诉你的事。好了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伊莲娜看着显得有些苍老的老杰克,一步一步走进去,心里不禁赶到有些难
过,跑到老杰克的身边,用手抱着老杰克的手臂,对老杰克说道:“爸爸,对不
起,我……”
老杰克用手摸着伊莲娜的头,感伤地说道:“伊莲娜,以后你会明白的,这条
路舒不走都不行,这是命运的安排,没有人可以改变,谁都不能。”
伊莲娜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床边小柜上的像架,用手轻轻摸着,
喃喃地说:“舒,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是我不漂亮吗,还是为了什么?”
对自己美貌一直都很自负的伊莲娜,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不信任,而这不信任的
来原,就是舒语一直在躲避她,都快三年了,舒语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如果要
说什么,都是由老杰克来转达的。
像架上是少年时候的舒语,背景是落日后的黄昏,余晖散落在舒语的脸上,给
人一种迷茫的感觉,人显得是那么的忧郁,眼睛里总是透着那么一点哀伤,每当伊
莲娜看到,都会不由的感到有些心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舒语会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快乐一点,和她一样,把笑容经常
挂在脸上,她也曾经问过舒语,但舒语只是对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老杰克就更
不用问了,用手摸摸伊莲娜的头,告诉伊莲娜:“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了。”开
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是没有
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张庄
开始,伊莲娜还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自己会明白,可是等她真的长大了,她还
是没有明白,舒语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忧郁,似乎从来就没有开心过。
等她想问舒语的时候,舒语已经跑到香港来了,她想问也问不着了,问老杰
克,呵呵,老杰克很严肃的告诉她:“伊莲娜,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现
在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没有舒在场,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去问舒吧。”
……
舒语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白云,心想:“不知道爹地和妈咪到了
什么地方?玩得开心吗?”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首都北京机场降落了,舒语走出飞机场,坐车回到临走时
住的北京饭店,在服务前台,舒语问服务员:“请问,住在5238号房的陈生和陈太
走了没有?”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会,从手边的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封信递给舒语,并
说:“您是舒先生是吗?陈先生和陈太太给您留了封信,他们在三天前就退房了。”
舒语拿着信,跟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就急忙把信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仔细的
看了起来,在信上,陈生告诉舒语,他们要去附近的乡下住几天,在香港的生意就
交给他了,让他有时间多照顾一下,如果有什么事要找他,就打信上留的电话
138***,就可以找到他了。
舒语看了一下自己兜里的手机,苦笑的摇摇头,跟服务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就离开了服务前台,走到门外,舒文想了一下,这附近好象是有家移动的服务部,
看着不断路过的匾牌,舒语来到了这家服务部,跟坐在柜台里的服务员说道:“小
姐,我想办张卡。”说着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进去,服务员记录好后,把身份证还给
舒语,问道:“请问您要预付多少话费?”
舒语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在里面摸了一千出来,说:“先交一千吧。哦,对
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开通?”
服务员说:“您的号码一会就给您开通,您请稍等。”舒语站在柜台外面,看服
务员在电脑上进行了一番操作,抬起头对舒语说道:“您的号码已经开通了。”
舒语把手机关了,取下电池,在把手机里的卡取下,把新卡放进去,装好电
池,开机。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舒语按照陈生给他留的号码打过去,就听在手机里传来陈
生的声音,舒语听到陈生的声音,就说:“爹地,我是语仔,我现在在北京饭店附
近,您和妈咪在什么地方,我要怎么去找您?”
手机里,陈生高兴地说:“语仔,我和你妈咪住在一个老人家里,这里的空气
很好,人也很热情。对了,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你就到西直门外,跟
司机说你来张庄,他就会送你来了,我们在门口等你,先别挂电话,你妈咪要跟你
说几句。”手机里响起陈太的声音,陈太问了舒语很多问题,还告诉舒语这地方怎
么怎么好,如果不是…的话,她还真的不想走了,就一直待在这。
听见陈生和陈太的声音,舒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
觉就象,久未归家的游子,回到家门口,心里抑制不住的那种感觉。
舒语问道:“妈咪,您和爹地的身体好吗?我的事情还有一点,我只是有些担
心你们,所以就先回来看一看。”
陈太笑呵呵的跟舒语说:“语仔,你就放心吧,我和你爹地的身体都很好,心
情也很愉快,你要是不急的话,过来陪爹地妈咪住几天,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妈
咪在村口等你,你快点来。”
舒语说:“嗯,妈咪,我马上就来,这就去坐车。”
关了手机,舒语就直接坐车来到西直门,在西直门下了车,舒语就走向一辆明
黄色的的士车,问道:“师父,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张庄?”
司机说:“没问题,上车吧。”
舒语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哪麻烦您送我去下张庄。”
司机爽快地说:“好了儿,您坐好了,我这就送您去张庄。”
舒语看着飞驰而过的画面,心里有些急切的盼望,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舒
语恨不得马上就到,看见爹地和妈咪,也许,这一刻,在舒语的心里真的把陈生和
陈太当作了自己的父母,不是因为有艾嘉而为父母,而是因为自己,一个渴望的念头。
看到舒语急切的样子,司机笑了笑,对舒语说:“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吧?”
舒语说:“嗯,我是第一次来北京。”
司机笑着说:“您先别急,这离张庄还有段距离,您可以先看一下,路边的风景。”
舒语收回目光,看着司机,说:“师父,从西直门到张庄大概有远?”
司机想都没想,张口就说道:“从西直门到张庄有五十公里,需要四十分钟。”
舒语把头伸出窗外,看到路面很平整,还铺的有沥青,心里就有些奇怪,向这
样的路面,速度完全可以提高一百码,为什么不提高呢?
把头收回来,疑惑地看着司机,司机笑了笑,说:“您一定是很奇怪,为什么
我不提高速度,是吗?”
舒语点点头,司机说道:“您看这路面是很好,我完全可以提高到一百码或是
一百码以上,但是这样就会破坏路面,和很不安全,所以我宁愿速度慢一点,也要
安全。”
在和司机的交谈中,舒语了解到,在公路建设这方面北京市政府投资了很多
钱,现在的北京可以说是四通八达,路面的等级不比哪些外国城市差,不但不差,
反而是更好,拿美国来说,经常会出现堵车现象,但在北京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
你遵守交通规则,你的车速不但可以快,而且还不会出现堵车现在。
在不知不觉中,车到了张庄,远在村口,站着焦急等待的城市和陈太,陈生不
时的看着手腕上的表,而陈太则在不断的问陈生:“你说语仔现在在哪了,怎么还
不到啊。”
司机看见陈生和陈太,问:“他们是在等你的吧?”
舒语点着头说:“嗯,那是我爹地和妈咪,他们在等我。”
车停在了陈生和陈太的面前,舒语说:“师父,给您钱,谢谢您送我。”
司机接过舒语递来的一百块钱,笑着说:“您也太客气了,您坐我的车,我给
我送钱来了,您怎么倒感谢起我来了,应该是我感谢您才是,来这是找您的钱。”
递给舒语二十块钱。
舒语说:“不用找了,您收着吧。”
司机固执地把钱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该收您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怎
么会说不用找了呢?你挣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能多收你的钱呢?”
陈生和陈太看舒语和司机两个的样子,就知道舒语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就走上来说:“语仔,算了,师父说不要就不要吧,你就别在勉强师父了。”
舒语无奈地接过钱,对司机说:“那好,我收起来。”
司机说:“这就对了!”
陈太拉着舒语的手,走进张庄,在进到张庄后,陈太和陈生就用手指着房屋和
一块块整齐的菜园,跟舒语说这是谁家的,那是谁家的,在遇到人的时候,跟人热
情的打招呼,向他们介绍舒语,脸上充满了笑容。
在走过了好多家后,来到一个二层楼前,陈生手指着小院门说:“语仔,我和
你妈咪就住在这里。”
陈太说:“语仔,快跟妈咪进去。”拉着舒语的手进到院子,在院子里有几只鸡
和一只狗,狗看到陈太和陈生进来,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陈太和陈生面前,用狗头
亲昵的擦着他们的裤脚,但到了舒语时,用鼻子闻了闻,围着舒语转了一圈,向舒
语张开锐利的牙齿,狂叫起来,退后几步,警惕的盯着舒语,似乎只要舒语敢在上
前一步,或是对陈生陈太有什么,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把舒语撕碎。
陈生看狗这样对舒语,还以为是因为舒语刚来,它有些陌生,所以就走过去,
用手摸着它的头,对它说:“大黄,这是我们的儿子,今天刚来,你可不许吓唬
他,知道吗?”
大黄看了看陈生,又望了望舒语,低吠了几声,一步一回头的向自己的窝走
去,但舒语很明显的感觉到,大黄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陈太说:“语仔,算了,也许是你刚来,大黄对你还不熟悉,等过几天就好
了,大黄其实很乖的,我们刚来的时候,大黄对我们就很亲热,我们出去散步的时
候,它就乖乖的守着门,直到我们回来,它才回去睡觉。”
舒语知道大黄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因为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天
生就敏锐的大黄感到不安,所以才会这样,对于这舒语不但没有不安,反而觉得这
样也许更好,自己不在的时候,爹地和妈咪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大黄很强壮,粗而有力的四肢,闪光锋利的牙齿,让自己看了都感到有些害
怕,一般点的小贼就更不用说了。
看见大黄趴在窝里,陈太就拉着舒语进去,来到屋子的里间,坐在炕上,炕上
摆着一个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些花生、瓜子和红枣,陈生从饮水机里给舒语倒了
杯水,坐在舒语的旁边,抓起一把红枣塞到舒语的手里,对舒语说:“语仔,快尝
尝这大红枣,可甜了。”
舒语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下,一股甜香,嗯,这是北方真正的大红枣,
不但甜味道也很香,核也很小,很有营养,是补血佳品。
看着陈生和陈太红润的脸,舒语知道他们在这很开心,就向他们在电话里说
的,如果不是在香港有艾嘉的话,他们真的是不想在回去了,从进来的这一路上
看,这里的人很热情,真诚,不象在香港,你不得不去虚伪的面对有些事情。
陈太看舒语咬了一口红枣,就不在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对舒语说:“语仔,你说妈咪的脸色是不是比在香港的时候好了很多?”
舒语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的说:“嗯,嗯。”
陈生看着舒语,心生感慨地说:“是啊,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前一直
都在忙着生意上的事,忽略了很多,直到来到这里,我才发现这点,生活里不能没
有钱,但钱却不是生活的最终目的,一味的为了钱,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所以
我想把香港的生意尽早结束,把艾嘉也带到这里来,陪你妈咪静静的度过下半辈子。”
陈太说:“结束了也好,省得你老是在惦记着,整个人都老了许多。”
舒语想了想,说:“爹地妈咪,我也赞同把生意结束了,这样你们就可以慢慢
的享受一下生活,不用总是忙碌着。”
陈生说:“那好竟然你们都同意,过几天,我就回去把生意结束了。
说完话后的陈生似乎轻松了很多,通过在张庄住的时间,陈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得到的要去好好珍惜,不要等失去了之后,才去惋惜自己为什么当初没
有好好珍惜,现在多好,和妻子在这充满乡土气息的村庄,和这些勤劳朴实的人们
在一起,感受生活,品味生活。
在炕上,一家人说了很多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
间,陈太从炕上下来,对舒语说:“语仔,你等一会就能吃到妈咪亲手为你做的农
家小菜,你等着。”
陈生笑着说:“语仔,你吃过很多菜,但你一定还没吃过你妈咪做的农家小
菜,爹地保证你吃了就会喜欢。”
舒语说:“爹地,你和妈咪在这准备住多久?”
陈生低头想了一会,说道:“我和你妈咪是这样打算的,在张庄住段时间后,
我们就去其它地方看看,祖国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人也比较热情,所以等把我在香
港的生意结束后,我们就会去南方,听说在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们打算
去见识见识,老是待在一个地方会比较闷,等我们都快要走不动了,我们就回到
这,在这养老了。”
舒语说:“这也好,到处走走看看,心情也会好些。”
陈生说:“是啊,来到这之后,我和你妈咪就喜欢上了这里,你妈咪天天都会
和我出去散步,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以前的老事。语仔,你不要老是想我们,
你也应该想一想你自己,爹地知道,艾嘉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总是这
样,这样会让我和你妈咪,很担心的,知道吗?”
舒语说:“爹地,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陈生看舒语的样子,就知道舒语是在应付自己,但这也不能怪舒语,这都是不
应该发生的错误。
陈太很快就把菜饭做好了,还给陈生和舒语温了一小壶酒,给陈生和舒语满上
之后,陈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语仔,你尝尝这酒的味道怎么样?”
舒语用舌头舔了一点在嘴里,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说:“这酒味道纯正,回味
甘甜,就是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
陈生说:“这酒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隔壁张大爷送的,这是张大爷自己酿的,
真正的绿色食品,就算喝嘴了也不伤人,可惜你妈咪每次都只让我喝两杯,多一点
都不行,本来今天你来了,我想应该可以多喝点吧,可谁知道,你妈咪还是只烫了
这么一点,唉。”
陈太给舒语夹了些菜在碗里,对舒语说:“语仔,别听你爹地乱说,你不知
道,你爹地刚来这的时候,第一晚上就喝醉了,还好,你爹地的酒品还不错,没怎
么去洋相,要不我可没脸和你爹地待在这了。”
陈生坦然地说:“这有什么?你没听人家都说我豪爽吗。”
……
舒语和陈生陈太他们出去散步,走到张庄边的地头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坐了下来,望着天边落日的余晖,舒语第一次萌生了退出的念头。
在经过老杰克的话后,舒语就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退出了,可是他一直
拿不定主意,因为师父交给他的除了杀人的技巧外,就没有什么了,虽然说舒语现
在很有钱,但这钱早晚都有花光的时候,就算自己可以不去考虑其它的,难道就这
样过这一辈子吗?
舒语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在说舒语也不想昏昏禄禄的过这一
辈子,所以必须要找点事来做,那到底要做什么呢?
经商?这对舒语来说很难,舒语不知道该怎样做,打工,估计也只能去作保镖
或是保安,但谁见过象自己这样的保镖或是保安,在者说自己也自由惯了,很难在
适应被人管的生活。
真的好难呀!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舒语身世
清晨,黎明破晓前,天地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四周十分寂静,吱呀一声,小
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只见他先伸了个懒腰,慢慢向前走,走了大概有
二十分钟,就来到一颗向阳的大树下,动作很慢的打了趟拳,把身体活动开,等拳
打完后,他就坐在地上,双腿盘膝两只手平放在两膝间,手心向上。
天边出现一点淡淡的微光,很弱很弱,不一会,就看天似乎被撕裂一般,漫射
出耀眼的红光,满天的云霞被红光映射成一片血红,在被撕裂的地方,闪现出一颗
象蛋黄一样的珠子,哦,是太阳出来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蛋黄的珠子也一点点升起来,渐渐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在看树下盘膝而坐,面向太阳的人,面象平和,呼吸时缓时急,身上的衣服无
风而动,坐的地方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很是干净。
树下盘膝而坐的正是舒语,每当太阳初升或是落日西山的时候,舒语都会这样
面向太阳,静静的坐着,他这是在练赤阳功。
赤阳功由他师父传授,但却又是他的家传武学,为什么这么说?说白了很简
单,在舒语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师父从路边草丛里捡到并抚养长大,在舒语很
小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教他练赤阳功。
小时候的舒语很顽皮,师父这边教他练功,他在那边对小伊莲娜挤眉弄眼,根
本就不专心练功。有一天,舒语知道伊莲娜要被送去上学,他也就吵着闹着也要
去,可是师父就是不答应,为此舒语干脆跑回屋里,师父喊他练功,他就说:“让
我上学,我就练功,否则别想。”他师父一看这样,就对舒语说:“你出来,师父有
样东西要交给你,等你看了,如果你还坚持的话,师父同意你去上学。”转身回到
自己的房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个蓝白色的布包,打开把书拿出来,在
把布包原样放好,在房间里等舒语,过了一会,舒语来了,师父就把自己是在什么
地方捡到,在舒语的身上找到什么,“毫不隐瞒”的跟舒语说了,而且还把赤阳功的
秘籍交给了舒语,把书给了舒语之后,师父就问:“你是要为父母报仇,还是要上
学,你自己决定吧。”
手捧着师父交给他的赤阳功,舒语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这书上早已变成深褐
色的血迹,深深的刺伤了舒语的眼睛,让舒语感到悲愤不已,红着双眼问师父:
“师父,您一定知道我的仇家是谁吗?快点告诉我,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师父看着舒语,平静的摇摇头,说:“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等到了你可以知道
的哪一天,师父会告诉你,你下去休息吧,师父累了。”说完就不在理舒语,而是
倒头而卧。
舒语回到自己的屋子,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就连伊莲娜走,都没有出来。第
三天一早,舒语来到师父的门前,敲响师父的房门,孱弱的身体跪在师父面前,请
求师父原谅他。
师父扶起小小年纪的舒语,对舒语说:“舒语,不是师父不想让你过正常人的
生活,而是你注定了不能过,你要走的路很难,可能会连你父母的仇都没有报,就
会死去。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一旦决定了,就无法在更改了,你可要想清
楚了。”
舒语看着师父,紧紧的握住拳头,对师父说:“师父,我决定了,为父母报仇
这是我的责任,虽然现在我还小,很多东西还不太懂,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我
还是知道的。”
望着目光坚定的舒语,师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舒语说:“你知道师父除
了会杀人外,什么都不会,师父唯一能教你的也只能是杀人,你既然决定了,那么
从今天起,师父就把自己所有的杀人技巧教给你,不过,这会很苦,你能忍受吗?”
舒语双眼一红,对师父说:“在不知道之前,舒语还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孩子,
整天就知道玩耍,可现在舒语知道了,舒语还能在象以前那样无所谓吗?师父教我
吧,什么苦我都可以忍受。”
师父仰天长叹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但既然你都决定了,那
师父从明天就开始教你,你先回去吧,师父要好好想一想。”把舒语轻轻推出门外。
坐在窗前的木桌,师父眼睛盯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心里却想着当年遇到舒
语母亲的情景,那是一个日幕西山的下午,师父在山里扫祭完,往回走的路上,远
远就看见一个女人在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身上满是血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
边脸,在女人的身后,可以清楚的听见,“快追上去,别让她跑了。”
师父看到女人浑身的血迹,不由想到惨死的妻子,心里不禁愤怒万分,这些人
也太可恶了,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不放过,于是对跑过来的女人喊道:“快往这边跑。”
女人跑到师父面前双腿一弯,就给师父跪下了,哭着哀求师父把孩子带走,师
父扶起女人,让女人带着孩子快走,但女人却说:“求您了,快点把孩子带走吧,
这些人您惹不起的,而且我浑身是伤,能跑多远?”
师父这时才仔细看清楚女人身上的伤,刀刀见骨,发白的肉翻在外面,让人一
看,就忍不住有些胆寒,在看女人,疲惫不堪的样子,估计跑不了多远就会被那些
人追上。
师父突然想起这附近有个山洞,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女人,就往山洞急奔,
跑到了山洞,师父把女人放在地上,拿过女人手里的短刃,来到洞口,防备那些人
找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直都不见有人进来,师父小心谨慎的钻出山洞,
在洞口附近看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看来他们走远了,但杀手本身的直觉让
师父并没有彻底的放心,而是悄悄爬到山顶,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观察了山谷里
的情况,果然,山谷的另一侧站着很多黑衣人,在草丛树林里仔细的搜索,黑衣人
中有一个明显比较特殊的人,静静的站在树林外,眼睛象毒蛇一般的注视着每一个
角落,就在师父观察的时候,他突然把目光转向师父,寒冷彻骨的眼神让师父心里
一惊,慌忙把头缩回来,师父躲在石后,心里暗道:“好可怕的直觉,好冷的眼
神。”师父可以确定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个眼神已经不在是人可以发出
的,这只有死神才可能发出,象这么冷,这么可怕的眼神。
师父躲在石后,很长时间都不敢动一下,等天完全黑了,师父这才从山顶回到
山洞,可是等师父回到山洞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离开
了人世,身旁躺着安然入睡的小舒语。
师父走到女人身边,心里感到有些悲哀,抱起地上的舒语,对女人说道:“你
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然后把舒语放到一边,在山洞里就挖了个
坑把女人掩埋了。
把舒语抱回家,师父用湿润的毛巾给小舒语把脸上的血迹轻轻擦去,望着舒语
白生生的脸蛋,师父……
找出以前给儿子准备的小衣服,把小舒语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下,换上干净
的衣服,在把小舒语放进儿子还没来得急睡的小木床,这一切都弄好了,就来到厨
房想用小米给舒语熬了点浓稠的小米粥,等舒语饿了好喂给舒语。
可是,还没等他把小米粥熬好,舒语就在屋里哭上了,把手里的锅铲一丢,慌
忙跑进去,抱起嗷嗷直哭的小舒语就开始哄,可是小舒语一点都不领情,张着小嘴
就哭个不停,把师父急得是满头大汗,在屋里晃来晃去。
一开始,师父以为小舒语饿了,但这小米粥才下锅没多久,根本就不能吃,现
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可吃的,所以就想等小米粥好了,给小舒语喝了,估计也就没什
么事了,这小孩子不就这样吗?吃了睡,睡了吃的,这么小他还能干嘛。
好不容易,小米粥好了,他盛了一碗,用筷子点了一点,用嘴吹了吹,放进小
舒语的嘴边,让小舒语吃,但小舒语吃都不吃,就知道哭,这可真的把师父给急坏
了,抱着小舒语就来到村里一家才生了孩子的人家,用手敲开了门,对开门的人就
喊:“他张大哥,这孩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看这都饿得嗷嗷直叫,真是急死我了。”
开门的张大哥说:“快把孩子抱进去给你嫂子,让他给孩子喂点奶。”领着师父
进到屋里,把孩子递给刚给孩子喂完奶的张大嫂。
张大嫂接过孩子,就掀开衣服给小舒语喂奶,但小舒语还是哭。师父着急的
问:“我说大嫂,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病了,要不怎么老是哭啊。”
张大嫂看了看小舒语,摇了摇头,说:“看这孩子红润润的脸,就知道这孩子
一点并都没有,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衣服放下来,把小舒语放在床上,
把小舒语的衣服全部解开,等把小舒语的裤子扒下来的时候,张大嫂就笑了,对师
父说:“你也是的,你看都湿透了他能不哭吗?”
师父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对张大嫂说:“嗨,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也不知道哇,
这孩子一哭,我这心里就急得跟猫抓似的,什么都给忘了。”
就这样,小舒语就在师父的村子里,吃张大嫂的奶,直到一岁的时候,师父才
真的拥有舒语的监护权,并把小舒语带离村子,来到美国老杰克的农场里。黑衣人
来过多次,师父不得不带舒语离开。
在师父离开山洞后,舒语的母亲用手指沾着自己身上的血,写了一封血书,在
血书里把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请求师父把舒语抚养成人,师父的恩情她来世衔草
相还。
知道自己身世后的舒语,不在向以前那样顽皮了,而是沉默了许多,忧郁了许
多,眼睛时常会望着师父指给他的方向发呆,练功比以前更加刻苦了。
在十岁那年,舒语赤阳功终于突破第一层进到第二层,但直到舒语十八岁,师
父因为旧伤复发死去,舒语都未能突破第二层旭日初升,进入第三层艳阳高照。
师父死时,舒语一直守在师父身边,师父痛苦的告诉舒语,“在没有突破第三
层之前,绝对不可以破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功力尽失,无法替父母报
仇;重则,女方被纯阳真火焚烧而死,而自己也会被真火烧成白痴,舒语你一定要
牢牢记住,千万不要害人害己!如果你能够遇到练有玄月决的人,最好就是能够跟
她合体双修,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但这也要你突破第三层艳阳高照,她练到月华似
水才行,不然结果是一样的,知道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灭家仇人吗?好,师
父现在就告诉你,他就是青红帮的虎堂堂主展平,当年在救你母亲的时候,我亲眼
看到他,但当时师父并不知道他是谁,为此,师父把你交给张大嫂,就出去找他
了,在H市我遇见了他,他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舒
语答应我,不把赤阳功练到日幕西山,绝对不可以去H市,去H市找他,你答应我!”
在师父的嘶喊声中,舒语含泪答应师父,一定听师父的话,不把赤阳功练到第
五层日幕西山绝对不踏足H市,师父这才放心离去。
在师父的屋子里,舒语拿到了一直被师父隐藏着的布包,慢慢打开布包,舒语
看到母亲的血书,知道了父母为什么被人追杀的缘由,把母亲的血书抱在胸前,舒
语无声泪流,在布包里,师父给他留了一张画像,展平的画像。
师父死后没有多久,舒语就开始了他的杀手生涯,当舒语想作一名杀手的时
候,老杰克曾经反复劝过他,要他不要选择这样一条路,但舒语说:“师父教给我
的就是这些,在说我要想报仇,就必须先学会杀人,既然师父不让我去H市,那么
我在国外杀人,这总该可以了,杰克叔叔,您就别劝我了,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
的,要走的路充满了血腥,但我不怕,因为我作一头狼,一头什么都不怕的狼,所
以我要在杀人的过程中,把师父教给我的全都用上,成为一个和师父一样的人,一
个让人听见就会感到恐惧的人!”
为了早日把赤阳功突破到艳阳高照,舒语没日没夜的苦练着,但效果却让舒语
很是失望,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
舒语的生活很简单,不杀人的时候,就练功,不练功,就去杀人,很快舒语就
闯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名号-狼狐。
在舒语不杀人的时候,他和平常人一样,穿着普通面带微笑,但他杀人的时
候,就跟死神一样,冷酷而无情,只要是见到他真面目的人,就一定要死。
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到名震一方的黑道大豪,或是纵横商场的一代骄子,
在舒语的手里死了不下百人,只要是舒语想杀的人,没有一个是能够在舒语的刀下
或是枪下活命的。
但在舒语所杀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华人,这是舒语的原则,和师父一样,不可
更改的原则,所以作为舒语的经济人老杰克也从来不接和华人有关的任务。
杀人的方法从一开始的搏斗,到后来的一枪毙命,舒语杀人的方法也越来越直
接,杀人的地点也让人更难猜了,没有一点规律可言,往往都是出人意料,你越认
为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为此,曾经有人为了给兄弟报仇,针对狼狐设下一
个陷阱,等待狼狐的到来,可是狼狐不但来了,还取走了他的小命,可笑得是,那
些保护他的人,连狼狐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小命作
赌注,找狼狐报仇了。
第二卷 第一章 狼子野心
伽力略说过:“只要给我一个足够长的杠杆和一个支点,我就可以把地球翘起
来。”那么,李正纯则说:“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让日本这堆垃圾,在这个世
界消失。”
当然,李正纯的话也可能是很多人的愿望,但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是
否能够实现?哪就要慢慢看了。因为要想让一个种族从地球上彻底的消失,这恐怕
很难。
除非,真的出现彗星撞地球,刚好撞在日本的版图上,让日本人和白垩纪时代
的恐龙一样,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爆炸中消失。不过,这样一来,这人类估计也就差
不多了,所以还是慢慢来吧,千万不要为了一堆垃圾,而把整个地球都毁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会让人们感到恐惧的,大概就是爆发大规模战争或是
人类无力阻止的灾难。可是从目前来看,这战争虽然时有发生,但都是局部的、小
规模的,很难出现大点的,所以就只剩下灾难了,这灾难到是不断的在发生,可
是…唉,不说了,说起来就让人失望,这该着的没着,这不怎么该着的,到是接连
不断,真是晦气。
舒语回到陈生他们身边有那么几天了,每天不是陪着陈生和陈太聊天,就是关
注电视上的新闻,这让陈生和陈太心里即高兴又有点纳闷,这舒语是怎么了,平常
是不怎么看新闻的,怎么回去了一趟人就变了,爱看新闻了。
其实,舒语不是变了,而是他在注意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但看了几天,都没
有什么,就算有,也和日本无关。
这让舒语很不明白,他清清楚楚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李正纯跟他说的挺玄乎,
他弄的那个病毒怎么怎么厉害了,人要是着了,活不过七天之类,而且这病毒传播
的速度很快,这都哪跟那吗?都过去七八天了,这日本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要知
道会是这样,自己也不用那么担心,在日本可以慢慢的找机会,用狙击枪干掉藤野
雄,现在好了,自己用火箭筒把藤野雄送走了,这不是在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每当想到这,舒语就有点来气,这韩国人都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尤其
是那个李正纯,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加三级,真是把自己害惨了。
舒语心里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并且打定注意,这韩国人哪,压根就信不
得,以后自己在也不信他们了,靠,全是帮害人的家伙。不过,舒语好象也没信过
谁过,李正纯完全是个列外。
其实,舒语错怪李正纯了,这病毒的确跟李正纯说的那样,非常厉害,传播的
速度也很快,到他气李正纯的这一刻止,日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呵呵,也不多,
就百十来个,还有很多人住在医院里等死哪。
在舒语离开日本的第二天,在日本东京就出现了几个症状相似的病人,全都住
进东京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这那里接受(性病专科)专家们的救治。
开始,医院的这些专家都以为只是简单的病症,(日本人得性病的人实在太
多,所以医生也就习以为常了,嘿嘿。)随便给这些人开了些药,让他们住院治
疗,但这些专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病毒,传染性很强的
病毒,有很多给病人处理过伤口的护士,在给病人处理完伤口后没几天,身上也跟
着出现和病人一样的症状。
具体症状是这样的,开初病人出现高烧不退,伴随有咳血现象,身上还起一些
白色的小水泡,白色的水泡破了之后,伤口和伤口附近就开始出现溃烂,身体慢慢
出现肿胀,口腔里呼出的气,都是腥臭的,很难闻,随着溃烂遍布全身,身体就越
发肿胀,直到后面整个人都变形了,很是恐怖。
伤口处流出浓血,染在床单上,被换下来清洗后,又被换到了其它病人的床
上,如果那个病人身上没有伤口还好说,如果有伤口,很快就会和那些病人一样,
出现上诉症状,就算他没有伤口,也会很快出现这种症状,因为皮肤的接触也会让
你中标,所以在哪治病都比医院安全,你如果还想在医院,嘿嘿,没病都要你命。
出现这种情况,医院很快就向政府卫生部门作了汇报,并把情况进行了一定范
围的封锁。政府接到汇报后,立即组织有关专家赶到医院,对这类病人进行检查,
通过对已死亡的病人尸体进行分析,这些专家一致认定,这是一种高致命性的病
毒,具有很强的感染性,目前还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控制和治疗。
在日本的首相府邸,刚上任没几天的冈川一狼,气急败坏的指着那些向他汇报
的卫生署官员乱骂一气,大家且听听这位新首相冈川一狼是怎么骂的。
冈川一狼:“你们这群该死的蠢猪,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
干不好,我大日本帝国还要你们干什么,通通的死了死了地。”
官员:“嗨。”
冈川一狼:“你们说你们这是怎么干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你们赶快去给我
查清楚,这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病毒带出了试验室?”
官员:“嗨,我们一定尽快查出来,向您汇报。”
冈川一狼:“这种病毒是什么时候研制成功的,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古秋君
你来说。”
古秋浩二:“报告首相大人,我们研究的病毒一号、二号,还没有成功,不
过,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冈川一狼眼睛一瞪,不相信的看着古秋浩二,说:“你说什么?一号、二号到
现在还没有研究成功,那么这病毒是怎么回事?”
古秋浩二说:“报告首相大人,这种病毒,不是我们研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
么回事。”可一看到愤怒的冈川一狼,古秋浩二马上说道:“我已经命令他们加快研
究,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解决办法。”
冈川一狼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的向古秋浩二砸了过去,喊道:“八嘎,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全部都给我滚出去!”杯子砸在古秋浩二的脸上。
可是,古秋浩二连脸上的血水都敢擦,就带着人狼狈的滚出冈川一狼的办公室。
怒气不止的冈川一狼对还坐在一边的三本美枝子说:“是他们干的,这一定是
他们干的,他们这是故意的,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三本美枝子倒了杯茶递到冈川一狼手,温柔的抱着冈川一狼的鼠腰说:“哎
哟,看把您气的,来,先喝杯茶,消消火。”
三本美枝子,日本甲级战犯三本五十六的重孙女,现年二十八岁,是日本右翼
青年社的党魁,在日本专门从事破坏活动,当然主要是针对中国等亚洲国家的,在
日本的青年一代中很有影响力,曾经多次组织人员对那些友好人士进行暗杀活动,
有很多爱好和平的日本人,惨死在她的屠刀之下。
三本美枝子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希望这世界越乱越好,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完
成她太祖留下的遗志,扩大日本的版图,让日本成为世界最大的国家。
但这次她可打错了算盘,这次最乱的地方,不是什么地方,而是就在她生存了
二十多年的日本,受到伤害最深重的也必然是日本,因为这是病毒的首发地,病毒
是先从这里向世界各地传播的,所以她想乱,就让她乱去好了,白痴女人!
冈川一狼在三本美枝子的温柔下,渐渐平静下来,脸色阴沉的问:“美枝子,
你说这次的事,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美枝子说:“那还用问吗?肯定是有人对您不满,故意在您才上任没几天,弄
点事来出您的丑,让您的名誉受到损害,到时候,他就可以站出来,收拾残局,好
显示他的能力。”
冈川一狼看着美枝子,心下一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恶狠,说:“哟西,既然
是这样,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美枝子那些人,我就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美枝子的眼睛里冒出,根本就不是人的目光,这目光里充满了嗜血的味道,跟
野兽一般的凶残,对冈川一狼说:“您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冈川一狼满意的点点头,把美枝子搂在怀里,用手揉搓着美枝子并就单薄的衣
服,很快美枝子是衣服就在冈川一狼的手里,一件件掉落在了地上,美枝子用手慢
慢解着冈川一狼的扣子,嘴里喘息的声音,让冈川一狼忍不住一把抱起来,走到里
面一间屋子,走到里面,冈川一狼的裤子也就向块遮羞布一样,被冈川一狼踢到了
一边,嘴在美枝子的身上所取着,手在美枝子的下身扣挖着,让美枝子更加难耐,
弯下腰一口把冈川一狼的兄弟含在如蛇般的小嘴里,用力的吞吐起来,冈川一狼兴
奋的抬起来,喊叫着,用手按着美枝子的头,恨不能把兄弟完全塞进美枝子的喉咙里。
这是冈川一狼的首相府,他的天下他做主,没有人敢进来坏他的好事,所以屋
子里,充满了春光,兽性在野蛮中变得更加疯狂。
在一番搏斗之后,美枝子无力的倒在冈川一狼的身边,望着低矮的屋顶,对筋
疲力尽的冈川一狼说:“我有个主意,我们不是一直在研究一号、二号吗?不如……”
美枝子一说冈川一狼就明白了,用手揉搓着美枝子白嫩嫩的乳房说:“哟西,
好主意,反正这一号、二号还没研制出来,我们如果把现在这个病毒,收集起来,
派人待到那些亚洲国家,这样的话,哈哈……”
好狠毒的心肠,很毒辣的计划,如果这个计划真的被他们,那在病毒还没有得
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前,那将会死多少人,他们简直是灭绝人性,连畜生都不如。
冈川一狼和美枝子都是急性子的人,说到马上就做,连最简单的冲洗也不用,
穿上衣服就把古秋浩二喊过来,让古秋浩二在处理病毒的同时,把病毒给收集起
来,在一个恰当是时机,派人把这些收集起来的病毒,带到其它国家,让病毒在其
它国家进行大肆破坏。
最后,美枝子补充道:“首相希望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把那些
知情人都。”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让古秋浩二心里一惊,心道:“这娘们心也忒黑
了,连自己人都杀,不亏为嗜血女魔,真不知道她爹娘当处为什么会把她生下来,
跟她太祖一模一样,黑心豺狼啊!”
古秋浩二说错了,美枝子不但杀日本人,就连刚才还跟她欢好的这位首相大
人,如果不是还对她有利用价值,估计她也会把他干掉,只要是阻碍了她的人和
物,都会被她无情的消灭掉,甚至可以连自己都可以牺牲,这就是三本美枝子,一
个血腥女人的本性。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冈川一狼这个性能力极差的胯下,极力卖
弄了。
但作为下属,古秋浩二没敢有什么反应,而是迅速的离开,布置首相下达的命
令去了,可古秋浩二没有看到,在他离开的时候,美枝子的眼睛里对他冒出了一丝
杀机。
在冈川一狼的命令下,日本的自卫队开进了医院,对进出医院的人,进行严格
的检查,如果有私自携带不应该带出的东西,那么,就会立即被自卫队羁押起来,
等待处理。
病毒的消息就这样被日本政府封锁了,这让外界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同时为了
掩人耳目,假说有重要人物在这养病,这只是为了这位大人物的安全考虑。
古秋浩二赶到医院,让那些专家在处理尸体时,多采集一些病毒,好拿回去进
行必要的研究,找出解决的办法,为人类造福,哼,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
对他们的这种无耻行经,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耻至极了。
这些专家就按照古秋浩二的命令,开始对这些已经死去的尸体进行病毒采集,
在收集到一定数量后,就由另一些自卫队押送到一个秘密的地点,在那里在进行分
装安置,在没有最高命令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这里一步,违抗者――杀无赦!
开始的时候,送来的人只有七八个,让古秋浩二很难收集太多的病毒,而那些
被传染的人,在药物的维持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几个。冈川一狼等人很是有些失
望,在他们看来,这也太小CS,就这么几个人,怎么能难倒他,但后面的情况就不
在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在往后的几天里,每天都有不下百人被送到各地的医院,
而且病态特征都和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情况相似,这时,冈川一狼等人才恐慌
起来,把自卫队全部都派进了医院,全日本的医院全部都有军队接管控制,任何人
在没有最高命令的情况下,严禁出入医院,违抗者军人有权就地格杀。
那些发现病人的地方,也就先后被隔离起来,尤其是东京的色情场所银座,更
是被全部关闭,那些作皮肉生意的女人在军警的押解下,来到医院进行检查,在检
查之下,那些医生惊恐的发现,这些出来援交的女人,全部都被这种病毒感染,死
亡只是早晚的问题。
银座出现这种情况,迫使日本政府对所有的色情场所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检
查,把所有的女人,不管你作过没作过,全都喊去检查,检查出一个关起来一个,
检查出两个,就关一双,到后面日本的女人都快被抓完了,简直是不分老幼,抓着
谁算谁,可是,这种病毒仍然在传播着,挡都挡不住。
恐慌在蔓延中,在日本几乎可以说是人人谈女色变,这一点都不假,因为他们
全都认为这病毒是由女人传播的,所以这让那些本就地位低下的女人更苦了,不过
这也好,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用在害怕,被人强奸或是轮奸了。
暴力强奸案在日本有种被灭绝的感觉,因为在日本已经没有女人来报告自己什
么时候被强奸了,但抢劫案和凶杀案却成为了,日本的主流案件,让那些警察头痛
不已。
如果有人报告他被抢了,警察一赶到案发现场,这抢劫的人,要么就是早跑
了,要么就是坐在哪等警察抓,不过,他一开口,警察就连他的边都不敢沾,为什
么?面对警察他张口就说:“来吧,抓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听了这话,
别说警察抓他了,连被抢的人都吓得小脸发白。象这种情况,每天在日本发生不下
上千起,是过去的几倍。
情况在不断的蔓延,让冈川一狼等人就更加恐慌了,心里暗暗诅咒着,这个释
放病毒的人,一方面把各大党派召集在一起,商讨解决办法,实际上,冈川一狼是
想:“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么样?快点把杀死病毒非药剂拿出来吧,要不
然,我是完了,但你也不怎么好过,在这紧要关头,自己人就不要在制造混乱了,
要不日本就完蛋了。”但冈川一狼一点都不明白,这不是自己人干的,而是一个仇
恨者的报复。
面对这种情况,各大党魁也都很着急,纷纷在会场里嘶喊着,但谁都拿不出一
个具体的解决办法。
相互之间只会相互进行指责,会场里简直就是个菜市场,你骂我几句,我打你
几下,杯子在空中到处乱飞,砸到谁算谁,平日本就积压下来的矛盾,在这一刻,
就象是被点燃的炸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冈川一狼无助的看着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政客们,在会场里进行打骂和无休
止的攻击,脸上布满了阴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唯独只有安坐电视前的三本
美枝子,注意到了,但这对她来说,正是她想要的。
只有乱,她才能让冈川一狼更加的信任她,给她更大的权力,让她可以获得最
大的胜利。
第二卷 第二章 难言之隐(上)
日本的情况,在很多国家陆续出现,亚洲、美洲、欧洲等国,这让各国政府都
紧张起来,先是把这些病人统一安排,在一个由军队控制的隔离区接受治疗,通过
对这些病人的调查,这些病人在发病前都曾经有过去日本的经历,故各国把视线聚
集到了这个妄图通过病毒控制世界的弹丸小岛。
由于,来日本的美国人居多,所以得病人数最多的也是美国人,在美国的破坏
力也就最大,仅次于日本,这让历来敏感的美国人感到很不安,也很不满。
在历史上,美国多次受到恐怖袭击,病毒通过不同的邮件,被送到美国人的手
中,让美国人吃尽了苦,所以对某些来历不明的邮件或是邮包,都必须被有关方面
检查过,才被分发出去,在一定的程度上,遏制了病毒危机在美国的爆发次数。
向此次事件,美国还从未发生过,所以在被送往医院后,那些医生就把病人立
即进行了隔离,同时,向有关部门反应此情况,而这种汇报,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对病人进行了仔细的调查,最后确定,该病人在日本曾经与人发生过性行为,而这
种病毒恰恰是通过性行为传播的。
在美国的提议,各国的赞同下,联合国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对日本派出专家
组,对日本所有的实验室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查明这次病毒危机的来源。
美国的这次提议,可以说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因为每一次美国人的提
议,不是对这个国家制裁,就是对哪个国家进行军事打击,反正没什么好事,所以
常常受到和平国家的反对,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大家都是受害国,美国人的提议
当然是不可能反对的了,在说病毒是先从日本爆发了,很有可能就是日本在研究生
化武器导致的后果。
美国人的高效率,真的让人吃惊,在联合国还蔓延做出决议时,他们的专家组
就已经上了飞机,等联合国通过了决议,他们的专家早就在天上飞了,而且几个小
时后,就会到达日本本土。
而在日本的美国驻军,也按照五角大楼的命令,进驻到日本的各大实验室,对
实验室进行监管,没有美国军方的命令,实验室里的任何物品严禁携带离开,谁都
不行,要是想强行带走,那么没什么可说的,给颗枪子,谁都能办到。
美国的外交官把美国政府的通告,递交给了日本政府,说他们要对日本的实验
室进行正常检查。
在知道实验室被美军监管后,古秋浩二就急急忙忙跑到冈川一狼那里,把情况
跟冈川一狼汇报了,冈川一狼对古秋浩二的及时汇报,给予了高度的表扬,说古秋
浩二作的好。
原来在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的计划中,这些病毒全部送往秘密基地,在秘密
基地里进行研究,破解病毒的基因代码,但他忘记了一点,在出现第一例和第二例
病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专家把病毒样品,取回到实验室进行研究了,所以这样一
来,美军把实验室一监管,这些病毒毫无疑问的会被那些来日本检查的美国专家发
现,而这要是被美国专家一发现,嘿嘿,可能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
屎了,任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喽。
古秋浩二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冈川一狼,因为冈川一狼和三本美
枝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这次被美国人发现了,冈川一狼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
推到他的身上,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全部的责任,而三本美枝子随时会让他在人间蒸
发,彻底的消失。
犹豫了半天,古秋浩二还是打算不跟冈川一狼说,而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个是
非之地,拿上这些年自己贪污的那笔钱,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能让他们找到,
尤其是三本美枝子找到,要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人都会有私欲,但那要看在什么时候,向古秋浩二这种人,不是他不爱日本,
而是现在他不能去爱日本,因为爱日本的代价就是成为无谓的牺牲品,而且还是最
无辜的牺牲品,所以,古秋浩二自私自利的本性让他选择了放弃,远远的离开这,
到一个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度过他的下半生。
古秋浩二走了,丢给了冈川一狼一个,让冈川一狼恨不得对他扒皮吃肉的烂摊
子,不知道冈川一狼会怎么做?能让美国主人满意吗?
一架美国军用飞机很快就在日本的东京机场降落了,从飞机上走下十几位来至
美国的专家。这些专家是由美国特别事物委员会高级助理史密斯带领的,专门处理
这次事件,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总统汇报。
在傲慢的史密斯带领下,这些专家下了飞机,马上就由驻扎在日本的美军基地
派车接到了军事基地,先对那些中标的美军士兵进行检查,在发现被病毒感染后,
就立即被进行了隔离。
检查的情况让史密斯很担忧,在日本驻扎的大部分士兵都被这种病毒所感染,
情况非常的严重,这让驻日的美军司令官惶恐不安,这要是让美国的五角大楼知道
了,他会直接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而且,就算不被送上军事法庭,美国民众也不会
饶了他,冷汗从他略有苍老的额头下不断落下。
一番检查后,史密斯来到汤姆生的办公室,坐在汤姆生的对面,史密斯说:
“噢,亲爱的汤姆,你的士兵都怎么了,难道除了性交,就什么都不会了吗?真他
妈的该死,十个士兵里就有九名士兵被病毒感染,这要是被美国舆论知道了,结果
会怎么样?我想你是知道的。”
汤姆生木呆呆的看着史密斯,苦笑了一下,说:“上帝保佑,我什么都不知
道,你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回去养老了,谁知道这该死的日本矮子,竟然会用
这种卑鄙手段,亲爱的史密斯,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史密斯无力的摇摇头说:“汤姆,你知道这次事件让总统有多愤怒吗?总统在
知道情况后,连他最心爱的玛丽都砸碎了,我想,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你的军纪
真的太乱了,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你,让你度过这次的危机,要不然,等待你的将是
漫长的监狱生活,可怜的汤姆。”
汤姆生听到监狱时,几乎苍老了几十年,头发都白了很多,他抬起头,问:
“亲爱的史密斯,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这个情况向华盛顿汇报,是否能够?”眼中带
着一丝希翼。
但史密斯冷酷地说:“汤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会对他们报有幻
想,难道鲍尔是怎么死的,你完全忘记了吗?”愤怒的表情让汤姆生感觉到有些恐惧。
颓废的坐在椅子里,汤姆生嘴里喃喃自语:“难道我就这么完了吗?上帝救救
我吧,我可怜的玛纱。”
驻扎在日本的美军士兵总共有三千名左右,按刚才史密斯带来的那些专家检查
结果,十个士兵就有九个中标,那么这三千名士兵,就有近二千七百名士兵将会在
几天后死去,这样的结果,不是汤姆生可以承担的,如果这个情况被那些美国记者
知道,这将会给美国政府多大的冲击,美国政府可能会为了平息民众,让汤姆生等
驻日美军将领成为这次事件的替罪羊,更有可能连五角大楼里的某些官员都会被无
情的牺牲掉,这是美国政府历来的手段之一。
政治是无情的,那些玩弄政治的人,哪个没有点手段,向汤姆生这样的人,要
是不成为他们应付舆论的替罪羊,那么他们的政治生涯也就要结束了,但他们会
吗?肯定是不会的,所以,汤姆生等人的命运将会很悲惨的结束,彻底的成为美国
罪人。
史密斯看汤姆生的样子,就知道汤姆生彻底完了,所以,为了早日调查清楚,
他离开了汤姆生的办公室。
其实,史密斯的心里也感到悲哀,因为他和那些美国高官,怎么都没有想到,
在日本的这些士兵会有90%以上受到病毒感染,所以他的心里很沉重,不为别的,
美国的舆论实在是让他一想到,就有些毛骨悚然,不寒而立。
这些士兵死了,可以在调一批过来,但一下就死亡那么多,这让他感到很大的
压力,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日本小矮子付出昂贵的代价,告诉他们应该怎
样做人。
史密斯拿出卫星电话,向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的美国总统,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听了史密斯的汇报,美国总统艾豪尔久久说不出话了,在茫然中,挂断了电
话,眼泪从脸上划落,心里痛苦的,恨不能把在日本的汤姆生抓过来一枪就毙了。
天哪!九千多人,就这么说完了就完了,能不让身为美国总统的他痛苦吗?死
多少人,他并不怕,他怕的是那些对他上台很不满的各大政党,如果这个消息让他
们知道了,自己就有可能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悲惨的一个总统,灰暗的结束自己的
政治生涯,永无翻身之日。
“不!不可以,我一定要想出办法,度过这次危机,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艾豪尔瞪着急红了的双眼,嘴里狠狠地说道。
伸手按了一下,桌子旁边的按钮,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助手亨利。
亨利是艾豪尔的忠实追随者,只要有艾豪尔的地方,就一定有亨利,而且亨利
还是艾豪尔的智囊,每当艾豪尔有什么麻烦时,亨利都会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让
艾豪尔从容的去面对,把不利变为有利,这是亨利最拿手的,所以艾豪尔在等亨利。
在等待中,艾豪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那么的希望亨利马上出现在自己面
前,艾豪尔从来就没有想过亨利,当然在他需要有人为他分忧解难的时候,他首先
想到的人,不是美国的第一夫人洁西卡,而是在他身边默默工作的亨利,这并不是
说洁西卡不能为他分忧,而是洁西卡根本就对他所谓的政治不感兴趣,她关心的只
是一些让艾豪尔反感的事,比如说慈善事业,艾豪尔认为,这个世界完全是一个强
者的世界,那些作为弱者的人,本来就应该消失,为这个社会做出最后一点价值,
但洁西卡却老是跟他作对,帮助那些他认为不应该被帮助的人。
门被人敲了两下,艾豪尔喊道:“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眉头紧皱的中年,一走进来,就对艾豪尔说:“总统阁下,
这次的事,真是出乎意料,到现在为止,科尔他们都没有想到办法,我想可能需要
跟有些国家进行必要的沟通。”说完静静的看着艾豪尔。
艾豪尔说:“亨利,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在日本的那些士兵有九千人以上
被病毒感染,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很低!”
亨利吃惊地看着艾豪尔,说:“这是真的吗?天哪!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
五角大楼不是说在日本的驻军是最守军纪的吗?”
艾豪尔说:“亲爱的亨利,那些将军的鬼话,怎么也能相信,照我看,在日本
的驻军应该是最没有军纪的,因为那里有让小伙子们眼花缭乱的女人,所以在日本
根本就不要谈什么军纪。”
亨利无语的看着艾豪尔,在这一刻,亨利才明白自己就算在努力,也无法挽回
这次突如其来的病毒危机。
看到亨利失望的眼神,艾豪尔说:“死就死吧,这都是他们自找的,什么女人
没有,他们非要去找那些便宜货。对了亨利,我们不是也在研究某些东西吗?你看
这次是不是可以?”
艾豪尔用商量的口气问亨利,亨利失神的站在艾豪尔面前,似乎连艾豪尔说什
么都没有听见,亨利只知道,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对从来没有,但现
在却。
但亨利不亏为是艾豪尔的助手,很快就从失神中苏醒过来,对艾豪尔说:“总
统阁下,我建议对有些场所进行必要的检查,防止病毒进一步的扩散,对于已经被
病毒感染的人,我们要采取果断的措施。”
艾豪尔望着果断的亨利说:“你的意思是?”
亨利说:“这次病毒危机,已经威胁到美国的生存,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后
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所以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必须这样做!”
艾豪尔说:“噢,亨利,你认为谁去处理这件事,最恰当?”
亨利想了想,说:“您看洛克菲尔怎么样?”
艾豪尔对亨利眨眨眼,说:“洛克菲尔,噢,可怜的人,也许真的照你说的,
他去最合适了。”
洛克菲尔,艾豪尔在竞选时,最大的竞争对手,艾豪尔在成为美国总统后,为
了缓和跟民主党的关系,让洛克菲尔作了自己的副手,美国的副总统。
就在艾豪尔算计洛克菲尔的时候,桌子上的红色紧急电话响了,艾豪尔提起电话。
这个电话是美国国防部威克打来的,是向他汇报关于驻扎日本美军士兵被病毒
感染情况的,在史密斯走后,汤姆生就给在美国国防部的威克打了电话,把专家们
的结论告诉了威克,一接到这个情况,威克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就给总统艾豪尔打
来电话。
艾豪尔听完后,对威克大发雷霆的说:“你不是说在日本的军队军纪是最严的
吗?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
威克一时间真的找不到什么解释,只好默默的听着,但心里却不住的在骂,
“那些话不都是你让我说的吗?现在出事了,你到是推的干净,FUCK!”
在电话里骂了一会,艾豪尔问威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情况
封锁,不能让外界知道,如果让外界知道,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威克知道,艾豪尔这是在找替罪羊,要不然,这个后果没有谁能够承担,故威
克对艾豪尔说:“总统阁下,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挂了电话,威克知道,汤姆生完了,等待他的将会是黑暗审判,不只是汤姆
生,还有其它人,都将会在监狱里度过他们的余生。
在日本美军基地,汤姆生望着宽大的办公桌,桌上除了一些文件外,就只有一
个像框,像框里面是汤姆生的孙女玛纱,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像框里眨着大大的眼
睛,天真的望着汤姆生。
汤姆生只有一个儿子,跟汤姆生一样,在军队里服兵役,如果不是那场可恶的
战争,现在估计都快三十岁了,正是大好年龄,可是,无情的战火让他失去了年轻
的生命,留下年仅两岁的玛纱和心爱的妻子。
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汤姆生就感到一阵阵的悲哀,自己为了这个国家,连自己
的儿子都赔进去了,但了现在连自己可能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个世界对自己
太不公平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卷 第三章 难言之隐(下)
史密斯把带来的专家一共分成四组,分别到四个实验室去进行调查,而自己负
责带领一组人,主要负责对日本最大的实验室东京科研实验室。
人分好了,史密斯就和自己的那一组专家坐车来到东京郊外的科研实验室,车
直接开进实验室的大院,在院里停了车,下了车,史密斯看了一下在院子里等待多
时的横田太郎,含有深意的对专家们说:“大家分头去查找,谁找到了,先作好标
记,对这里的一切都要认真仔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
史密斯看专家们都分别进到实验室,疯狂的对实验物品和数据进行检查,自己
就站在院子里,等待着结果。
东京科研实验室是日本最大的实验室,在国际上都有一定的地位,这里的设备
齐全,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仪器,也有最安全可靠的保安系统。
要想从这间实验室里取走一样东西,要经过三关审批,五关检查,才可能把东
西带出去,否则,你连一张纸片都带不出去。
首先要有日本卫生部门的许可,还要经过主管实验室的所长批准,再就是该项
目负责人的同意,过了这三关,实验室里的东西还不能说你想带走就带走,非要经
过五层警卫的仔细检查,没有其它东西你才能把东西带出来,要不然,在第一层警
卫那里,你就已经被扣下了。
这也不是说实验室里的东西很难拿,你只要有一张,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
明,你也可以顺利的把东西拿出来,根本不需要走三关过五关的,很轻松的。但这
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明,是那么好得的吗?
在东京科研实验室进行的研究,基本上是日本最先进的科学研究,有空间物理
和化学及疾病预防等方面的,也有一些秘密进行的科学研究,而且在很多研究领域
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美国,所以这次史密斯被美国总统艾豪尔派来日本,主要有两个
目的,一个就是找出和这次病毒危机有关的东西,给日本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另一
个就是把这间实验室里的高科技想办法带回美国去。
这也就是美国为什么要在联合国都还没有做出决议时,就让驻日美军把日本的
各大实验室进行封锁的主要原因。
在实验室里,这些专家对实验室里的所有数据库都进行了仔细检查,对美国有
用的,或是对专家自己有用的,就算是对自己没用的,也都被这些专家用身上携带
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下来,等回到美国在进行研究,这样这些研究成果就是自己的
了,真是划算。
当然,对病毒的检查也是他们的重点,只要在实验室里找到了病毒,那这些日
本矮子不就什么都得听自己的了吗?所以抱着各自不同的目的对这间实验室进行了
一次彻底的检查。在检查中发现了日本秘密研发的新型武器,这个发现对那些专家
来说,真是欣喜若狂,这种新型武器适用于单兵作战,重量轻,攻击速度快,安全
性能可靠,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成本太高了,如果要装备到每一个美国士兵的身
上,估计需要上千亿美元的资金,很不经济,但这对美国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就是钱吗?对于军费居高不下的美国,不出十年就能够办到。
最让这些专家为之兴奋的是,在病理实验室里,他们找到了这次病毒危机的原
始病毒,这让史密斯听到后,差点当场抱住陪同检查的日本高官横田太郎狠狠的亲
上一口,表示对他的感谢。
史密斯到是高兴了,但横田太郎就惨了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美国专家找到的
病毒基因,整张脸跟霜打过似的,惨白惨白的。作为卫生部门的高官,横田太郎一
点都不知道这些病毒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些病毒不都秘密的运走了吗?怎么还
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
史密斯走到失魂落魄的横田太郎面前,傲慢的问:“横田阁下,请问你这是什么?”
横田太郎张着嘴,极力辩解道:“这是我们为了找到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
的,我们没有进行任何病毒的研究。”但他的辩解太无力了。
史密斯微笑的指着另几个盛装病毒的器皿,说:“噢,拿来研究用的,那么这
些又是什么,难道这也是为了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的吗?”指着被搜出来的一
号、二号等病毒原体。
横田太郎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只好保持沉默。
史密斯看横田太郎不说话,就对守门的美军士兵说:“把这里彻底监管起来,
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出入,并且带走任何东西,知道吗?”
守门的士兵大声地回答道:“知道!”
史密斯对横田太郎说:“横田阁下,我们去见见你们的首相大人,看你们的首
相大人是如何解释的,OK。”
横田太郎心里想着怎么解释这些被发现了的病毒,史密斯就对专家中的一个悄
悄说道:“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复制一份带回去。”那个专家心神领会的对史密斯点
点头。
史密斯坐上车,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怎么敲诈一下,这些可恶的日本小矮子,
从横田太郎的表情上看,日本的确是在研究着某些基因病毒,但这些病毒肯定跟这
次的病毒没有关联,可惜的是,这些病毒的的确确是在实验室里找到的,横田太郎
亲眼目睹的,嘿嘿,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说。
横田太郎很想把这个情况向冈川一狼汇报,但史密斯就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如
果当着他的面,向冈川一狼汇报,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如果自己不
汇报,到了首相那里,自己可怎么办?
一个在想怎么敲诈,一个在想怎么躲灾,一辆车两种想法,一苦一甜,一个面
带微笑,一个愁眉苦脸。
车很快就到了首相府邸,史密斯下车整了整似乎有些褶皱的衣服,昂首走进
去,横田太郎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跟在史密斯后面。
没等人通报,史密斯就直接走进冈川一狼的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他
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微笑的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您好,我带来了美国总统
对您亲切的问候。”向冈川一狼微微的弯了一下腰。
冈川一狼略现难堪的对史密斯说:“谢谢总统阁下的问候,您一路辛苦了,请
您转达我对艾豪尔总统阁下的问候和敬意。”
史密斯有礼貌的说:“我一定代为转达您的问候。”
冈川一狼说:“不知您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还满意吗?”
史密斯微笑着说:“噢,非常满意,实在是太好了。”
冈川一狼一听这史密斯怎么说话的味道有点不对,就把眼睛转向横田太郎。
横田太郎硬着头皮,走到冈川一狼的面前,把美国专家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基
因的事,跟冈川一狼仔细的说了一遍。
冈川一狼一边听,脸色就一边在变,等横田太郎说完了,他的脸色也就全部变
白了,跟个小白脸似的。
紧紧纂着手里的笔,冈川一狼心里这个恨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病毒竟然会
在实验室里出现,当时不是已经命令古秋浩二把这些病毒全部都秘密运走吗?这古
秋浩二是怎么干的,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三本美枝子在一旁看到冈川一狼的脸色不断在变,就知道出事了,但到底出了
什么事?她不知道,因为坐的有点远了,所以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在史密斯刚进来的时候,三本美枝子正坐在冈川一狼的腿上,做着一些不
应该让人看到的动作,而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些被他们收集起来的病毒,被他们秘密
的待到周边的亚洲国家,那些病毒在那些国家的土地上疯狂的滋长,土地上的人
们,被病毒折磨的一个个哀号着,最后凄惨的死去,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不花费
一兵一卒,耀武扬威的践踏那片土地。
就在他们还在作着美梦的时候,史密斯闯了进来,冈川一狼慌忙把三本美枝子
推到一边,正正经经的坐好,看着史密斯进来。
冈川一狼咬牙切齿的说:“古秋哪里去了?快去把古秋给我找来。”
横田太郎借这个机会离开了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去找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对史密斯说:“尊敬的史密斯先生,关于在实验室里出现的病毒,的
确是我们用来研究的,这点是无可置疑的,而另一些病毒,是前不久从一些病人身
上采集到的,同样也是为了研究。您应该知道,某个行业在日本发展很快,这出现
的问题也就很多了,为了国民的身体健康,所以我们才会对这些病毒进行分析,找
出解决办法。”
三本美枝子终于明白冈川一狼的脸色为什么会变了,原来是这样,作为高级妓
女的她,妩媚的走到史密斯旁边,带着甜甜的微笑,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
您是冈川先生的老朋友了,难道您连老朋友都不信吗?”
边说手就搂到了史密斯的腰上,丰满的双乳紧压着史密斯的手臂,要是在平
时,估计史密斯还会占点便宜什么的,但这是什么时候,病毒危机呀,你说这史密
斯就算有在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动三本美枝子一下,谁知道这娘们有病没有,要是
有病的话,靠,自己的小命可就算交待在这了。
所以史密斯礼貌的退到一边,一脸无奈的对三本美枝子说:“NO,NO,不是我不
相信老朋友,而是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呵呵,美国竹杠敲过来了。
没有防备的三本美枝子差点倒在地上,连忙用手扶住桌子,恼怒的看着史密
斯,三本美枝子对于史密斯避开自己,感到非常的不满意,心想:“这美国佬,真
他妈的不是东西,前次来还对自己浓情密意的,弄得自己死去活来。这次是不是改
变胃口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会闪到一边去,哼,等到了晚上,老娘不咬烂你老
二,老娘就不是美枝子。”但脸上还是充满了笑容,静静的看着史密斯。
史密斯看三本美枝子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心里就有些发虚,心想:“这娘们也
太无耻了,当着冈川一狼的面你都敢往上靠,厉害,厉害。不过,这次你想错了,
不管有没有病毒,我都不会干你,虽然你那张小嘴巴对我很有吸引力,但生命实在
太宝贵了,谁知道你都跟谁干过。”
冈川一狼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三本美枝子身上,希望史密斯看在和美枝子有一腿
的份上,能过去就过去算了,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可是史密斯对送上门来的美枝
子,礼貌的闪开了,这让冈川一狼的心也就有点凉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都在着磨这对方,眼睛从这个人转到另
一个人身上。
史密斯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还是少开口,越能保持沉默就越能为自己
弄更多的利益,当然还有国家的。
眼睛很有兴趣的看着三本美枝子小巧的身材,翘挺的臀部,回味着当日美枝子
在自己身下的叫声,小弟弟不由翘了起来,暗暗说道:“这日本女人干起来,就是
爽,难怪那些士兵都被病毒感染了,要是我也在日本的话,估计也和他们一样了。”
想到这,史密斯不禁被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不断的为自己没在日本感到庆幸,
忒悬了。
收回注视美枝子的眼睛,史密斯象个绅士似的,端坐在沙发上,一付深沉的样子。
而冈川一狼心里就乱喽,这次病毒危机,自己也是受害国之一,自己也就是想
趁机弄点病毒,让周边国家倒点小霉,让自己可以变相的控制这些国家,可谁知
道,竟然会出这么大篓子,让这些如狼似虎的美国人,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这不
是想要自己的小命吗?
冈川一狼在这为自己鸣不平,这边横田太郎急急忙忙的找古秋浩二,但找了很
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古秋浩二,横田太郎很奇怪,自己明明昨天晚上还看见他的,怎
么今天就不在了,而且还有好几个都不见,这是怎么了,难道说……
横田太郎跑回到冈川一狼那里,对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没有找到古秋。”
冈川一狼看了一下三本美枝子,美枝子知道冈川一狼的意思,对冈川一狼摇摇
头,表示自己没有派人去杀古秋浩二。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手下,
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快去把古秋浩二找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古秋浩二早就安排好了,先把老婆孩子送到外国去,理由很充分出国旅游,自
己在国家危难之际,是绝对不会走的,要走那也是度过危机之后的事,但他把老婆
孩子送走后,就悄然化装,上了另一架飞机,至于飞到哪去,当然是越远越好,最
好是三本美枝子找不到的地方。
很快,三本美枝子的手下就汇报美枝子,古秋浩二跑了。
三本美枝子走到冈川一狼的身边,小声的跟冈川一狼说:“古秋跑了。”
冈川一狼手中的笔,啪的一声就被冈川一狼掰断了,脸色铁青的对美枝子作了
个杀的手势,美枝子点点头,离开了这间让她感到沉闷的的办公室,去安排人追杀
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等美枝子走后,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我刚接到一个消息,前
卫生署长官古秋浩二畏罪潜逃了,这种病毒很有可能是他安排人干的。我可以肯定
的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研究过什么病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对于那
些受到伤害的人,我感到万分抱歉。”
史密斯故作惊讶的看着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您是说您根本就不知道有人
在研究这种病毒,是吗?”
冈川一狼狠狠地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史密斯看着还在点头的冈川一狼,心说:“日本有你这样的笨蛋首相,这是日
本的不幸,愚蠢的矮子!”
一改进来时的礼貌,对冈川一狼傲慢的说:“竟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阁下
了。”转身向外走去。
冈川一狼看着前后变化这么大的史密斯,脸上冒汗的喊道:“史密斯先生,您
先别走,您听我解释。”
史密斯回过头来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有什
么好解释的,如果有的话,会有人来问你的。”
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一脸愁苦的冈川一狼,和胆战心惊的横田太郎。
三本美枝子回到右翼青年社,就立即吩咐那些社员,要他们不管花多大代价,
都要找到潜逃的古秋浩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卷 第四章 主人和狗
人们常说这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人,不过这日本有人吗?我不知道,因
为在我的印象里,这日本应该是个没有人居住的荒岛,上面堆放的都是些垃圾,一
些早就该消失的垃圾。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就被美国人控制着,也可以这么说,这日本就
是美国在亚洲天然的牧场,放养着不服管教的豺狼。
日本在美国的扶持下,很快就摆脱了经济困境,逐渐走进世界,这样一个历史
大舞台,不过是跟在美国主人的后面,充当人所不齿的角色。
经济的复苏,让日本的军国主义从腐烂的坟墓里爬出来,死灰复燃了,在日本
疯狂的鼓吹大日本精神,什么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应该成为这个世界
的统治者。
科技的进步,让日本垃圾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跟自己的美国主人,抢夺一些
控制权,甚至和主人在很多方面开始竞争,在日本先进的科技面前,美国人连连吃
亏,这让美国人很恼火,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给日本一个教
训,非常深刻的教训,要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史密斯把在实验室里发现病毒等情况,向在美国的艾豪尔详细的作了汇报,艾
豪尔听后大喜,对史密斯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同时命令史密斯把实验室里的
东西全部运回到美国来,如果有什么需要,史密斯可以直接命令驻扎在日本的美军
基地协助他,而且他这就命令在台湾海域游曳的第七舰队立即赶赴日本海域,给日
本一个威慑。
挂了电话后,艾豪尔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对亨利说:“亲爱的亨利,亲爱
的史密斯在日本找到了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个消息实在太好了。”
亨利站在一边,谦卑的对艾豪尔说:“这都是您的英明决断,总统先生。”
艾豪尔高兴的说:“不,不,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
史密斯在得到艾豪尔的直接授权后,驱车就来到美军基地,一见到失魂落魄的
汤姆生就说:“噢,亲爱的汤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汤姆生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史密斯,沮丧的说:“史密斯,你说我现在应该
怎么办?”
史密斯微笑地说:“汤姆生,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算在苦恼又有什么用?还不
如想想该怎么解决它。”(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汤姆生惊喜的望着史密斯,说:“你有办法?”
史密斯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说哪?”
汤姆生说:“噢,上帝,史密斯你说吧,你让我作什么?”
史密斯说:“我刚才得到了总统的授权,全权负责在日本的所有事物,我需要
你的配合。”
汤姆生说:“史密斯先生,你尽管吩咐吧。”
史密斯走到汤姆生的身边,对汤姆生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让汤姆生的脸色来回
的在变,但最终他还是狠狠的点点头。
史密斯坐到沙发上,汤姆生马上就命令基地的所有人员,立即集合。
三分钟后,副官哈克少校跑进来对汤姆生说:“报告司令官阁下,人员集合完毕。”
汤姆生整理了一下军装,向史密斯作了个请的手势,史密斯站起来,微笑的走
出去,在汤姆生的陪同下,来到基地的操场,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史密斯叹
了口气,对于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他也感到有些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汤姆生走到士兵们的面前,仔细了看了看,这些很快就会死去的士兵,心里不
由有些惨然,这可都是跟了他二年多的士兵啊,就这么完了,怎能不心疼。
简短的几句话后,汤姆生就命令士兵们上车,跟史密斯去实验室,把实验室里
的东西装车运回美国。
基地里,在一阵轰鸣后,军车陆续开出基地的大门,朝着实验室的方向驶去。
来到科研实验室的大院,这些士兵就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在军官的指挥下,把
实验室里所有能够搬走的东西,全都搬上了车,而这时的实验室,完全被美国士兵
所控制。一个日本人都没有,因为在离开这里时,史密斯就下过命令,没有他是允
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实验室,那些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日本人,已经被美国士兵
关押起来了,集中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屋子里,所以这间日本最大的实验室,
变成了美国人的天下。
几个小时之后,实验室里的设备,在专家们的指挥下,被美国士兵搬空了,里
面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实验室楼上的字,也许会被人误认为这里早被废弃了很久。
实验室里能搬走的全部被搬走了,那些不能搬走的,美国人大方的留给了日本
人,不过,只是一间空屋子而已。
等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回到实验室,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已是空空如也的实
验室,开始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这里的确是
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实验室,楼上那几个明显显的大字可以证明,这就是科研实验室。
走到里面一看,所有的设备都不见了,地上干净的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除
了有些脚印,就什么也没有了,似乎这里只是刚刚修建一般。
那些日本人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疯了似的跑到自己的小实验室,但结果都是一
样,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早已变色了的墙壁告诉他们,这间房子有一定年头了。
无力的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如丧考妣般的哭丧着脸,呆呆的看着,心里的
痛苦,实在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实验室的所长加腾看着空空的实验室,瘦弱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怒吼中,
喉咙一阵抽搐,张口就喷出血了,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为了这间实验室,加腾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这间实验室是加腾一手置办起来
的,可以说是加腾的命根子,美国人这么一来,不是要了加腾的小命吗?吐血,这
估计还是轻的,这条小命是否还在,很难说喽。
看到所长吐血倒下,实验室的人慌忙把加腾送进最近的东京医院,同时把这里
所发生的情况,向横田太郎汇报了,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手里的电话,从手中落
下,砸在桌子上。
横田太郎不敢耽搁,立即跑到冈川一狼那里,把刚接到的消息向冈川一狼作了
汇报。
冈川一狼和刚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看着横
田太郎,冈川一狼问:“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那些美国人把实验室搬空了?”
横田太郎低着头,对冈川一狼说:“是的,首相大人,这的确是真的,就在刚
才的几个小时里,可恶的美国人搬走了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
冈川一狼把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砸,愤怒的喊道:“这些美国人,为什么老是
喜欢搬别人的家,难道他们是搬家公司吗?”
冈川一狼极度扭曲的脸,让站在一旁的横田太郎话都不敢接,只好傻傻的站在
那里,等待冈川一狼的吩咐。
在办公室里狂吼了十几分钟,冈川一狼的情绪稳定下来,对还傻站着的横田太
郎说:“横田君,你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横田太郎退出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在
把门关上的瞬间,他清楚的听见冈川一狼在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凄惨的狼嚎,和玻璃
等物品破碎的声音。
搬家公司的车回到美军基地后,就被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飞机上,这些东西必
须要立即送回美国去,要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安全起见还是先运走的好,史
密斯也坐上飞机走,他来日本该作的事已经作完,没有必要在留下了,这日本到处
充满了危险,还是在美国安全些。
哈克按照汤姆生的命令,把名单上的士兵全都召集到基地的礼堂里,等候汤姆
生的讲话,时间没过多久,汤姆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礼堂。
走进礼堂,他环顾了一下,那些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士兵,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神伤。
走上前台,汤姆生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士兵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
跟你们讲话,没错,你们并没有听错,这的确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声音哽咽
中,惨然泪下,用早被泪眼所模糊的双眼,看了一下,只剩下几天生命的年轻人,他……
下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司令官,一位和蔼可亲的
老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悲伤,说出这样的话?
汤姆生将军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军人,曾经指挥过很多战役,无论环境有多么艰
苦,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他都没有向今天这样悲伤过,可是现在却……
“士兵们,我可怜的孩子,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都已被一种不知名
的病毒所感染,只剩下几天的生命了……”
汤姆生的话如同响彻九天的炸雷一般,狠狠的落在士兵们的耳朵里,让他们感
到无比的恐惧和惊慌,几天的生命。怎么会这样?
“士兵们,这是真的,我以上帝的名誉发誓,我没有欺骗你们,你们都看见了
我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一份被检查出,被病毒感染者的名单,这是专家们通过对你
们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在你们的身体里发现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病毒,目前还
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有效的控制和治疗。是的,最可怕的艾滋病我们都有办法进行控
制和治疗,但面对这种病毒,我们却束手无策。”痛哭的声音,先是从汤姆生开
始,慢慢士兵们也开始哭,哭声在礼堂里逐渐形成一股声浪,在空气中回荡。
汤姆生在哭泣中,把病毒感染的症状描述了一遍,士兵们在看一看自己,都相
信了汤姆生的话,将军没有欺骗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被病毒感染了,
但这种病毒真的象将军所说的那样可怕吗?士兵们似乎还有些疑问,但多年的信
任,让他们又不能不相信将军。
“士兵们,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病毒感染吗?这都是那些卑鄙的日本矮子
干的,你们会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这是因为在你们目前,他们感到无比的自
卑,所以他们研制了这种病毒,是希望通过这种病毒,让他们找回那一点点所谓的
自尊,只有让你们消失,他们才能在他们的女人面前挺直腰,不用在那么自卑。”
士兵们听了都感到无比的愤怒,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就把这种可怕的病毒
研制出来,但这种病毒对你自己也是有伤害的,为什么会这么愚蠢?
汤姆生看到士兵们的情绪在急剧波动中,只要自己在说上几句,这些愤怒的士
兵就可能会离开基地,对那些日本矮子进行疯狂的报复。
“士兵们,就这样被无耻的人伤害,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就这样凄惨的死去,把悲伤留给你们的亲人,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你们都是勇敢的士兵,你们应该怎么做,让伤害你们的日本矮子,知道你们
都是无畏的勇士,拿起你们手里的武器,给他们一点点惩罚,你们会这样做吗?”
“会!”
在汤姆生的几句话后,士兵们开始离开礼堂,有组织的回到各自的宿舍,车在
轰鸣中等待着,一队队的士兵,爬上车在叫喊中,离开基地,向平静的东京市区进发。
汤姆生看到双眼通红的士兵,一个个上了汽车,闭上眼睛,对站在身边的哈克
说:“飞机准备好了吗?”
哈克说:“将军,飞机早就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走吗?”
汤姆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对哈克说:“走吧。”
上了飞机,汤姆生再次把眼睛闭上,耳朵里飞机的轰鸣声,让他似乎好过了
点,但这也只能稍微减轻自责而已,对于史密斯的提议,汤姆生很不赞成,但却又
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诱惑。
史密斯的提议是把这次事情全部都推到日本人身上,让这些只能活几天的士
兵,把生之绝望,死之愤怒发泄到日本人身上,让日本在病毒危机中,更加混乱,
给日本造成沉重的打击,让日本的经济最少倒退二十年,这样日本就无法在跟强大
的美国抗衡,永远成为美国的牧场,好好的做一只哈巴狗。
是的,这些士兵是可以使用先进的武器,在日本进行大肆的破坏,让日本人雪
上加霜,在也不能离开美国,但这些士兵的行为,又该怎么解释,对于那些美国民
众,难道也能这样吗?
汤姆生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士兵跟了他有两年多,马上就快三年
了,在他的眼里,这些士兵跟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就这样的完了,不能不让他
感到痛心疾首,想到这,汤姆生暗暗对自己说:“这都是那些日本矮子自找的,怨
不得别人,如果不是他们老是心怀不轨,研究什么病毒,士兵们能这样吗?自己酿
的苦酒,你自己慢慢品尝吧,无知的日本矮子们。永别了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们,少受些痛苦。”
红了眼的士兵,来到市区,就对市区里的人群进行了一次无差别的攻击,子弹
在身上飞快的穿过,带走了一条条的生命,肮脏的血,在街道上流淌,每一次速射
都会带走一些生命。
枪声爆炸声,在东京响彻,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拥有强大武力的人是
谁?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个疑问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出现,但生命也在疑问中
消逝。
突受攻击的东京,一片混乱,哭声喊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爆炸声中,显得那
么微弱。
惊慌失措的人们,在找到一个躲避地点后,纷纷向警察报案,接到报案的警
察,非常迅速的来到事发地,在警告无效后,掏出警枪对美军士兵开始还击,但在
强大的武力面前,很快就倒下了很多警察,无奈中,警察总长向冈川一狼汇报了。
冈川一狼呆呆地说:“疯了,疯了,他们都疯了,自慰,自慰,快叫自卫队。”
冈川一狼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在首相官邸的人听后,一个个毛骨悚然,这简直不
是人的叫声,太恐怖了。
接到命令后,自卫队出动了,对那些在市区疯狂杀人破坏的美军士兵进行围
剿,也许在平时,这些美军士兵可能会有所退缩,但今天,他们不会选择退缩,都
跟亡命之徒一般,对充忙赶到的自卫队,进行了无情的绞杀。
人数众多的自卫队,试图凭借自己的人数来取得胜利,但在无情的打击下,他
们感到了恐惧,这些美国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收割比赛,他们的每一次突进都会带走
一部分生命。
自诩强大的武器,在美国人的眼里,跟玩具一样,一碰就碎,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冈川一狼在电话中向艾豪尔哀求着,让艾豪尔把这些仍在杀戮破坏的士兵约束
一下,在这样下去,日本就完了,说到这冈川一狼不禁失声痛哭。
艾豪尔无奈的叹着气,把电话挂了,让冈川一狼彻底的绝望了。
三天,整整三天,东京都在受到血和火的洗礼,屠杀,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
屠杀,就向当年的南京大屠杀一样,日本政府一点抵抗都没有,虐杀、奸淫、焚
烧、毁坏,只要是美军士兵想得到的,就一定做到。
美国的第七舰队,在日本海域游曳,封锁了日本,让日本彻底被隔绝了,试图
出入日本海域的船只都受到美军舰队的警告,不得进出,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卷 第五章
来到日本一心只想享受乐趣的人,在和那些被恐怖病毒感染过的援交小妞,有
过密切的交往后,都被病毒感染了,可以说到过日本,玩过女人,和女人有过接触
的,都毫无疑问的被感染了,但谁都没有感觉到,因为病毒在人体内有一定的感染
期,发病期和破坏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抵抗力
的强弱,来最终决定一个人的死亡时间。
在被病毒感染后,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有的人继续在世界各地飘荡,这样
一来,病毒随着人口的流动,被带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让整个世界笼罩在病毒的
威胁当中。
来日本的韩国人,有和李正纯抱着相同目的的,也有抱着不同目的的,总之一
句话,李正纯在日本放的病毒,有不少韩国人也都因为和援交有接触,而被病毒感
染,把病毒又转回到了韩国,在韩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在韩国出现这么大的病毒危机,作为韩国病理研究的李正纯是最先知道的,他
主要负责的就是突发疫情处理,接到报告的李正纯,此时正在实验室里紧张的研究
着这种病毒,一听在本国出现不知名的病毒,李正纯的心里就格登跳了一下,紧张
的问道:“这不知名的病毒有什么症状?”报告的人把病毒发作时的情况跟李正纯一
说,李正纯整个人都呆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李正纯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用
力的撕扯着,在日本被舒语骂过之后,李正纯就回到了韩国,一回到自己的实验
室,就对这种病毒进行紧张的研究,期望可以尽快找出解决办法,要不然,等病毒
一扩散,这后果不堪设想。
一连三天,李正纯强忍着对病毒的恐惧,没日没夜的,抓紧时间研究,头上本
就不太多的头发,被他揪的都快光了,李正纯急啊。在整个实验室里,包括整个世
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病毒的危害究竟有多大,破坏力有多强,可以说是目前
世界上最恐怖的病毒,被病毒感染后,存活的几率很低很低,连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现在好了,自己把病毒培养后,带到日本,本是希望给小日本一个教训,谁知
道这病毒连自己都教训了,恐怖的病毒啊!
李正纯无力的坐在实验桌前,盯着眼前的病毒培养皿,低叹道:“小舒子,你
现在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要是在就好了,你一定会告诉我现在该怎么
办。”
在电视上,舒语终于看到病毒的威力了,吃惊的看着电视上的解说,和在医院
里不断进出,紧张而忙碌的医务人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疲惫,但她们和
他们仍然在努力,希望可以挽救每一个生命。
舒语暗道:“这小李子的心好狠哪!”
陈生看着日本的惨景,嘴上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该,活该,早就该这
样了,呵呵,日本小鬼子儿,你也有今天,死吧,多死点,最好是全都死光了才好。”
舒语看着善良的爹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这日本人是没几个好人,但
全死光了就很好吗?
陈生看着舒语不解地望着自己,对坐在一边跟他一样笑骂的陈太说:“老婆,
你去把那瓶老白干拿来,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陈太去到放酒的地方,拎来陈生说的老白干和拿着三个杯子,把杯子摆在炕上
的小木几上,打开瓶子上的盖子,给陈生、舒语和自己各倒上一杯。
陈生端起杯子,对舒语和陈太说:“来为那些死去的小鬼子干杯!”仰头把酒倒
进嘴里,咽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说:“这酒啊,不一定要喝好的,有名气的,
象这种用纯粮食做的就不错,有劲不伤身,回味无穷,好酒。”
舒语用唇抿了一点,就把杯子放下了,这是舒语的习惯,喝酒不是目的,品尝
酒里的芳香才最重要。
陈生看舒语把杯子放下,也没有说什么,眼中暗含一丝不解,在给自己又倒上
一杯后,对舒语说:“语仔,你是不是觉得爹地有些心狠了?”
舒语点点头,对陈生说:“爹地,我不知道您和妈咪,还有艾嘉为什么会这么
恨日本人,我问过艾嘉,但艾嘉对我说最好什么也别问,要不然爹地发气脾气来,
有你好看的,所以我就一直没有问,爹地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陈生看了看舒语,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对陈太说:“老婆,再给我满上。”
指着电视上哭丧着脸的日本人,对舒语说:“语仔,你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多
少?你知道这帮畜生在中国都曾经干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你就不会这样问?
如果你是中国人,你就应该明白这种惨痛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痛,一种铭刻在心
间的痛,无法磨灭的惨痛!”
说罢端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舒语,眼角明显有泪。
陈生激动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舒语黯然的看着陈生和不解的陈太,端起杯
子,和陈生一样,一饮而尽,对陈生说:“爹地,妈咪,我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
一手拉扯大,记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这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
畜生,我问师父为什么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畜生,师父和您一样瞪着眼睛,眼
睛里同样含着泪水,可是就是不说,而且还对我大喊大叫,让我滚到一边去。”
端起陈太又给自己倒上酒的杯子,舒语向刚才一样,抿了一小口,对陈生说:
“爹地,您能告诉我吗?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恨他们,这究竟是
为什么?”
陈生叹了口气,对舒语说:“语仔啊,你不知道,这日本人都是禽兽,一群没
有人性的禽兽,为了掠夺有限的资源,派了很多的日本兵来到中国,对中国进行了
十多年的烧杀掠夺和奸淫掳掠,给中国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连手无寸铁的妇女儿
童都不放过呀,杀!杀!杀!他们见到人就杀,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血啊!”
说到这陈生在也无法说下去了,哽咽的用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滴在小木几上。
陈太用手拍拍陈生,对舒语说:“语仔,你阿公曾经经历过那段历史,他亲眼
目睹了那些日本畜生在中国犯下的罪行,一个村子的人,在几分钟里,被他们杀的
干干净净,要不是你阿公被他妈咪藏在地窖里,估计也就不会有你爹地存在了,上
千人的村子,就这样说完了就完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你阿公就恨不能跑到日本杀
光那些日本畜生,这也是为什么你爹地不跟日本人交易的原因。”
日本在中国犯下的罪行,用三年都说不完,那是一段让人永远无法忘记,也不
会有人忘记的悲惨经历,痛,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撕心裂肺的痛,作为一个中
国人,我们不能忘记,也不该忘记,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子孙后代牢牢记住这段历
史,记住这段仇恨!
南京,中国的六朝古都,有着千年历史的名城,在日本人的枪炮下,被蹂躏的……
让我们重温那段历史,牢记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勿忘国耻,奋发图强,
把我们的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度,让战火远离这片美丽的土地,让幸福的生
活永远。
“1937年12月13日,日军进占南京城,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团
师团长谷寿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挥下,对我手无寸铁的同胞进行了长达6周惨绝人
寰的大规模屠杀。
日军占领上海后,直逼南京。国民党军队在南京外围与日军多次进行激战,但
未能阻挡日军的多路攻击。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乱中被日军占领。日军
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挥下,在南京地区烧杀淫掠无所不为。
12月15日,日军将中国军警人员2000余名,解赴汉中门外,用机枪扫射,焚尸
灭迹。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000余人,被日军押往海军鱼雷营,除9人逃出
外,其余全部被杀害。
16日傍晚,中国士兵和难民5000余人,被日军押往中山码头江边,先用机枪射
死,抛尸江中,只有数人幸免。
17日,日军将从各处搜捕来的军民和南京电厂工人3000余人,在煤岸港至上元
门江边用机枪射毙,一部分用木柴烧死。
18日,日军将从南京逃出被拘囚于幕府山下的难民和被俘军人5.7万余人,以
铅丝捆绑,驱至下关草鞋峡,先用机枪扫射,复用刺刀乱戳,最后浇以煤油,纵火
焚烧,残余骸骨投入长江。令人发指者,是日军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进行
“杀人比赛”。他们分别杀了106和105名中国人后,“比赛又在进行”。
在日军进入南京后的一个月中,全城发生2万起强奸、轮奸事件,无论少女或
老妇,都难以幸免。许多妇女在被强奸之后又遭枪杀、毁尸,惨不忍睹。与此同
时,日军遇屋即烧,从中华门到内桥,从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庙一带繁华区
域,大火连天,几天不息。全市约有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和财产化为灰烬。无数住
宅、商店、机关、仓库被抢劫一空。“劫后的南京,满目荒凉”。
后来发表的《远东国际法庭判决书》中写道:“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纵的野蛮人
似的来污辱这个城市”,他们“单独的或者二、三人为一小集团在全市游荡,实行杀
人、强奸、抢劫、放火”,终至在大街小巷都横陈被害者的尸体。“江边流水尽为之
赤,城内外所有河渠、沟壑无不填满尸体”。
据1946年2月中国南京军事法庭查证:日军集体大屠杀28案,19万人,零散屠杀
858案,15万人。日军在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大屠杀,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
者达30多万人。
中华民族在经历这场血泪劫难的同时,中国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夺。据查,
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以后,派出特工人员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从1938
年3月起,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搬走图书文献十几卡车,共抢去图书文献88万
册,超过当时日本最大的图书馆东京上野帝国图书馆85万册的藏书量。南京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