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惨绝千古人寰!”(小舒没有想骗字数的意思,因为小舒没有想加入VIP的想法,就
算是要加入,也不是这本,请大家绝对放心。所以会把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加进来,
是有人已经忘记了这段历史,小舒想说:“不能忘记啊!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
叛,成为历史的罪人!”)
血泪书青史,华夏苦难多。雪耻百年恨,唯我大中华。铁甲雄兵跨异海,守我
边疆好男儿,跃马万山河,热血戮倭贼。
望着悲伤不禁的陈生,舒语说:“爹地,您别哭了,我好后悔我为什么现在才
知道这些,要是让我早点知道,我……”
舒语眼中冒出一丝浓浓的杀机和有若实质的杀气,让一直看着舒语的陈太,感
觉这屋子里好冷,这不是那个让她熟悉的语仔,而是一个从地狱走来的恶魔,对!
带着无尽的杀意,从地狱走来。
舒文身上的杀气,让陈生感到有些寒冷,不禁抬起头来,望着散发寒气的地方
――舒语。
舒语看着陈太和陈生都注视着自己,赶忙收敛身上的杀气,端起桌上的杯子,
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陈太看了一下陈生,陈生对陈太点点头,证明陈太的感觉没有错,刚才那股杀
气,的确是来至舒语。
陈太说:“语仔,你?”
舒语抬起头,诚恳地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请你们原谅,语仔知道
不应该欺瞒你们,但这的确不能说,既然你们都感觉到了,那么语仔也就不在隐瞒
你们了,语仔是个杀手。”
陈太说:“杀手?语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生说:“是啊,语仔,你可不能乱说呀。”
舒语对陈生和陈太笑了笑,说:“爹地,妈咪,语仔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仔
的确是个杀手,杀过很多人的杀手,但语仔绝对没有杀过一个中国人,这点请爹地
妈咪相信我。”
陈生给舒语倒了杯酒,对舒语说:“爹地相信你,因为在你第一次出现在爹地
面前的时候,爹地就感觉到你不是一个坏人,要不根本就不会让艾嘉跟你来往。”
舒语感动地说:“谢谢爹地。”
陈太说:“语仔,妈咪也绝对相信你。”
舒语无语的看着陈生和陈太,心里……
陈生问道:“语仔,你说你杀过多少小日本?”
舒语抓抓头,羞涩地对陈生说:“爹地,不好意思,语仔杀过的日本人不多,
也就才四五个,主要是他们出的钱太少了,所以就没接。”
陈生问:“那你杀一个人要出多少钱?”
舒语说:“嗯,最少要有一百万美金,这只是让我出手的底价,如果这个人很
有分量的话,他必须根据这个人相应的价值在付给我一笔钱,语仔记得最高的一次
是一个亿吧。”
陈生和陈太咂舌地对望一眼,说:“天哪!一个亿,这人是谁呀,竟然会要这
么多钱?”
舒语说:“是一个美国黑帮老大。”
陈生问:“语仔,你当时到底给了我多少钱,你知道吗?”
舒语说:“知道啊,不就是十五亿美金吗?爹地怎么了,您没有看过吗?”
陈生点点头,说:“没有,当时你给了我之后我就给你放起来了,看都没看过。”
陈太吃惊的看着舒语,说:“十五亿美金!,哪要杀多少人啊?”
舒语想想对陈太说:“妈咪,其实也不多,就三四百人吧。”
陈太彻底无言了,这三四百人是个什么概念,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
啊,可舒语竟然说不多,他还想杀多少?
杀手以杀人获取报酬为目的,只要你出得起钱,你让他杀谁都可以,他根本就
不会去考虑是否该杀,因为杀手杀人不需要理由,作为一名杀手,舒语除了被师父
强行加上不杀中国这条之外,舒语可以杀任何一个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出得起
足够的价钱,舒语甚至可以去刺杀美国总统或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
陈生对舒语只杀了四五个日本人,感到很不满,所以他对舒语说:“语仔,你
看你能不能多杀些日本人哪?钱吗?嗯,少算点怎么样?”
舒语说:“爹地,您都说话了,我还能不答应吗?其实,就算您不说我也会这
样做的,因为他们都该死,所以我会是,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会在去日本,多杀
他几个,给那些受过伤害的中国人报仇。”
陈生哈哈笑道:“语仔,爹地没看错你,好样的,来语仔,爹地敬你一杯,祝
你为民复仇,多杀鬼子,干!”
舒语喊道:“干!”
惊天一声吼,狼狐怒拔刀,只因血债还需血来偿!
第二卷 第六章 血火东京
在听了汤姆生的话后,在场的美国大兵们都愤怒了,不为别的,只为这日本小
矮子太可恨了,不就是“小弟弟”比你们大很多吗,至于这样对自己吗?
既然你日本小矮子这样,那就别怪了,在大厅里的士兵官们,站起来,对愤怒
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没有几天好活了,这都是那些矮子们干的,
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办?”
大兵们疯狂地吼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干死所有的日本女人,让他们自
己尝尝死亡的味道!”
冒着腥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每一位激动和愤怒的士兵,汤姆生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这群士兵会在短短的几分钟后,带上他们的武器,不,还有受伤的心,去找
那些伤害他们的人算帐,一笔用血来偿还的债务。
这正是他和史密斯所期望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隐瞒军纪不严的过错,所
以汤姆生不会去阻拦,也不愿去阻拦,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日本矮子去承受吧,为了
自己和美军的光荣,就算牺牲整个驻扎在日本的美军,他们也在所不惜,国家的利
益和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这就是斗争的需要。
在军官的指挥下,美军士兵有次序的离开,去到武器库,拿取自己的武器,或
上到运兵车,或钻进坦克,有的士兵还想进到核武器库,给日本矮子送上几朵恐怖
之云,但却被守候在那里的宪兵持枪赶走,不允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这是汤姆
生的命令,毕竟这里不只是日本矮子,还有美国人和其它国家的人,要是在这里在
放一颗核弹,那么这里就完了,美国的利益完了,最主要的就是,美国将要承担所
有的责任,这不符合美国思维。
狠狠的瞪了一眼守候的宪兵,愤愤的离开,跳上就要出发的战车,离开军营。
两千多人在几十名长官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离开军营,向东京市区开去,枪炮
上膛,就只等长官发令了,十分钟后,军车进到了东京市区。
那些还在街上行走的日本人,都很奇怪,这美国人怎么了,为什么会把坦克开
进市区,这根本就不符合美国和日本的相关规定,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带着诸多疑
问和不解,纷纷站在街头观望,巡逻的警察也感到很纳闷,这些美国大兵为什么要
进来,虽然疫情很严重,但自己的自慰队就足够了,更何况自慰队也没有出现啊。
这些充满疑问的日本煞笔,一个个站在那里,没有人问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
不敢去问,因为他们都看见那些大兵瞪着血红的眼睛,冷冽的目光让他们不敢上
前,所以都傻傻的看着。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死神存在,那么这些美军就是死神的代言,如果这个世界真
的有神明,那么这里将会是一个让神明开颜的地方,这里将会在下一刻起,成为血
与火的天堂,生之祭坛。
看到日本矮子,早就有大兵想开枪炮了,但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苦苦的忍受
着,服从命令,在此刻真的出现了,就在这些没有几天生命的士兵身上出现。
长官们通过通讯,计划了一下,在一个十字路口,军车分成三路,缓缓开向自
己的目标。
街头上,人越据越多,除了日本矮子,还有其它国家的人,抱着不同的态度和
目的,静静的观望着,他们都想知道美国人到底想干什么?
坦克在前,军车在后,荷枪实弹的美国大兵,在带对长官的一声令下,举枪就
对站在街头的人开枪进行射击,不管是日本矮子,还是其它国家的人,一率开枪射击。
突如其来的射击,顿时让很多人倒在血泊里,死了的,瞪着不解的眼睛,充满
了疑问,似乎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开枪?活着的,则是惊慌间四处
躲避,希望子弹能够长眼睛,不要往自己身上钻,他还不想死。
但子弹不长眼睛,这人长眼睛,精确的射击,和强烈的爆破让还未藏好的人,
又纷纷倒下,腥红的血,如同喷泉般的抛洒空中,行成一道道灿烂的花朵。
枪炮声在东京上空回荡,那些没有看到血腥的人,都把头伸到外面来看,当他
们看到倒地的尸体后,惊恐的大叫着,浓浓的黑烟,仍在流淌的血,残垣断壁在火
光中,发出瘆人的声音,然后成为废墟。
在首相府邸,冈川一狼一把推开仍然在怀里发骚的三本美枝子,连裤子也不
提,就这样赤裸裸的跑到门边,拉开门,大声吼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
枪炮声。”
在门外的跟班,也同样惊慌地说:“首相大人,没有人知道。”
冈川一狼骂道:“八嘎,还不快去看看!”
跟班恭敬地喊道:“嗨咦。”转身向外跑去,可是还没有等他跑到,就冲来一个
惊慌失措的人,边跑边喊:“不好了,首相不好了,美国人又打我们了。”
三本美枝子在被冈川一狼推到地下后,恼怒的瞪着跑到门边的冈川一狼,嘴里
低低的咒骂着,将被褪到膝盖的内裤穿好,也不管里面是否干净,也跟着跑到门边。
冈川一狼对着来人,不问青红皂白,伸手就的一巴掌,怒吼道:“八嘎,八嘎。”
而来人却站直了对冈川一狼连连喊:“嗨,嗨。”
冈川一狼等来人站好了,这才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来人是首相府邸的侍卫官梅田本源,专门负责首相府邸的安全,在听到枪炮声
后,就立即派人对首相府邸加强守卫,在人员还没有安排好后,就接到警察厅的电
话,告诉他美国大兵在市区开枪杀人的事,让他立即向首相大人报告。
其实,警察厅不是没有向冈川一狼打电话,不过这时冈川一狼正在忙于运动,
所以就没有接一直在响的电话。
史密斯的话让冈川一狼感到很愤懑,也很无奈,这都是古秋害得,古秋不在
了,就算在,这个大大的黑锅也要冈川一狼来背,所以冈川一狼这才把三本美枝子
抓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警察厅的电话,打的也不是时候,刚好是冈川一狼最紧
要关头,你说冈川一狼敢去接吗?嘿嘿,他要是敢接,阳痿的干活。
梅田本源对冈川一狼说:“报告首相大人,美军在市区开枪杀人,很快就要到
这里了,您快点离开这里吧。”
冈川一狼对着梅田本源又是几巴掌,打得梅田本源嘴角直流血,冈川一狼大骂
道:“八格牙鲁,美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在市区胡乱开枪杀人!”
梅田本源没有反驳冈川一狼的话,只是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大人,这的确是
真的,他们就快要打过来了,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快点离开。”
枪炮声距离首相府越来越近,冈川一狼根本就不信梅田本源的话,自己跑到窗
外去看了,推开窗户,把龟头伸到窗外一看,眼睛立马就直了,嘴里喃喃道:“这
不可能,这不可能,……”
冈川一狼在窗外看到有几辆坦克已经接近自己的府邸了,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坦
克上清晰的美军标志,这时他才相信梅田本源的话,这的确是美国大兵,他们的机
枪和火炮在吐着无情的火焰,吐噬着生命。
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友邦,所以在他的嘴里,一直念道:
“这不可能。”
嬴弱的双腿在也无法支撑,他那战粟着的躯体,惊恐中他向后仰倒,倒在冰冷
的地板上,三本美枝子惊惧的捂着嘴,尖叫中和梅田本源跑向倒地的冈川一狼,用
手想扶起,昏厥的冈川一狼,但滑腻(身体上有内容)的躯体,却让他再一次的滑
向地板。
三本美枝子用手拂着冈川一狼的胸口,喊叫着冈川一狼,在三本美枝子的帮助
下,冈川一狼回过一口气,哭丧地喊道:“这是为什么?啊!”(冈川一狼还不能
死,因为审判还没有进行,所以吗?嘿嘿,慢慢看下去。)
嚎哭了一会,冈川一狼爬起来,跑到桌前,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就给艾豪尔
打电话,这部电话是美日首脑直线,不用拨号。
电话接通了,冈川一狼用颤抖的声音,对艾豪尔嚎叫道:“总统阁下,您的美
国士兵在杀人,杀人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是我让您生气了吗?”
艾豪尔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冈川首相,您在开玩笑吧,我的士兵是世
界上最优秀的士兵,怎么可能在日本杀人呢?”声音渐渐有平缓转为严厉,“冈川一
狼,对于你诬蔑我优秀的士兵,我感到很愤怒,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会为此付
出代价的!”砰的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冈川一狼狠狠的把电话一砸,然后就捂着脸干嚎起来,那
里还有一国元首的礼仪,简直就是一只可怜虫。不过,这话也说回来,烂泥怎么都
糊不上墙,冈川一狼就这德行,有什么办法呢。
枪炮声越来越近,三本美枝子也急忙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大人,为了您的安
全,还是暂时离开吧。”
冈川一狼含泪看着三本美枝子,沮丧的点点头,在梅田本源的护送下,离开了
自己的府邸,去寻找安全场所避难了。
东京上空的枪炮声,让在日本黑帮有惊有喜,惊的是这会不会是日本人的阴
谋,向借美国人的手,对自己进行一次血洗,但在看了之后,他们很快就高兴起来
了,这些美国大兵不管是谁,通通的杀无赦。喜的是可以通过这次血洗,让和自己
对立的帮派消失,自己独大一方。
在一个别墅里,不应该说是一个矮房子里,静静的站着几个黄皮肤的中国人,
望着不断接近的枪炮声,一个头发须白的老人说道:“这是一个机会,等待多年的
机会,为了给祖宗报仇,我们忍辱负重,在这里苟且偷生,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孩子们,我们不需要在等下去了,趁美国人对日本的袭击,我们,嘿嘿,天助我
也!哈-哈……”
含泪望着自己面前的儿孙,老人喊道:“孩子们,告诉我,我们在这里究竟是
为什么?”
“为了报仇!”
“好,不愧是我梁金胜的子孙,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子孙感到荣耀,作为掌舵
人,我命令。”看了一眼杀气腾腾摩拳擦掌的子孙和兄弟们,梁金胜喝道:“梁家
国,你带着一百个兄弟去把敬国神厕给我毁了!”
梁家国气冲斗牛的喊道:“是!”
“梁家仇,你带着一百个兄弟把冈川一狼给我抓来!”(这估计困难很大,但这
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不老实做人呢。)
梁家仇也誓誓旦旦的喊道:“是!”
“梁忆家,你带着一百个兄弟到自慰队的老窝,把它给我炸了。”
梁忆家摩拳擦掌的应道:“是的,爷爷。”
“梁忆恨,你去把三本美枝子这个臭婊子给我抓回来!”梁金胜咬牙切齿地喊道。
梁忆恨用力的挥挥拳头,对梁金胜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臭婊子
抓回来,点天灯!”
国仇家恨报今生,血海深仇永难忘!热血胸中烧似火,丹心铁骨化忠魂。
怀着国仇家恨,他们离开了别墅,带着自己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进发。
在离开首相府邸的时候,冈川一狼对自慰队下达了,最高作战命令,让集合完
毕的自慰队对在市区杀人的美军开火,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然后就匆匆离去,
躲避到早就准备好的地下指挥所,等待胜利的好消息。
和冈川一狼在一起的除了三本美枝子,还有很多战时指挥官,和政府官员等。
这个秘密地下指挥所,就建在日本的富士山脚下,这里有日本出名的忍者,这是日
本最后的希望,如果连这些日本忍者都死,那么日本就真的完蛋了。
梁家兄弟父子,分别按照梁老爷子的吩咐,到了各自的地点,在不惊动任何人
的情况下,梁家国带人到了敬国神厕附近,梁家国喊了几个动作灵活的兄弟,去查
看一下,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去查看的兄弟们都回来了,对梁家国说:“老大,
这里的人和平常一样,还没有增加,你看?”梁家国想了想,对他们几个说:“兄弟
们,去把门口的王八蛋给我干掉,我带者兄弟们,这就来。”
等梁家国说完,这几个兄弟就快速的来到门口,对在门口守卫的日本兵,微微
一笑,手臂朝他们一甩,就见一道道寒光射向日本兵,刀法很好,刀刀毙命,让守
卫的日本兵,还没明白过来,就倒了下去。
看到日本兵倒下了,梁家国向后猛的一甩手,跟在他后面的兄弟,一个接一个
的转进门去,掏出身上的枪,对里面的人,就是一梭子,神厕里的人,在枪响之
后,如同稻草一般倒在地上,在梁家国的带领下,兄弟们对在神厕里的人,不分男
女老幼,一概杀之,因为来这的绝对不会是好人,所以杀之不为过,当然这些来杀
人的兄弟都是好人,来这不是为了瞻仰,而是为了毁灭,一定都是好人。
由于梁家国的突然袭击,让守卫这的日本兵,很快就失去了抵抗,退到神厕灵
牌堂,妄图通过狭小的灵堂抵抗。
梁家国看这些日本兵都退进去了,就冷笑地喊道:“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有,
咱们给他们来顿好吃的。”
齐天呐喊,“早就准备好了!”
梁家国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菜喽!”
就看七八十颗手雷被梁家国他们丢了进去,爆炸声,和惨叫声,以及爆炸所产
生的气浪,当然少不了小鬼子的血肉,在爆炸中,四溅而出,在丢完后,又是七八
十颗,日本人天天瞻仰的敬国神厕就这样倒了,化为尘埃。
看到敬国神厕倒了,梁家国和剩余的兄弟们,把手里还剩的手雷,向爆竹一
样,四处乱丢,整个敬国神厕被一片火光所笼罩,长笑几声后,梁家国喊道:“兄
弟们,回去我请你们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痛快!痛快!”
梁家仇带领兄弟们,分成两路,一路去冈川一狼的府邸,一路去冈川一狼的
家,分好人后,梁家仇说:“兄弟们,谁先找着那王八蛋,记得先通知我,要不
然,嘿嘿,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靠,老大也太过分了,不就是抓头狼么,至于吗?”
……
梁家仇想冈川一狼估计溜回家了,所以他就想要是去了冈川一狼的家,把冈川
一狼一家,包括三本美枝子这个臭婊子都有可能一块抓来,到时候,估计儿子……一
想到这梁家仇就笑了起来,对兄弟们喊道:“出发!”
没有多久,梁家仇就来到了冈川一狼的家,在他家里只抓到冈川一狼的老婆和
儿子,就是没有冈川一狼的踪影,这可把梁家仇给气坏了,一把抓过冈川一狼的老
婆小田美子,说:“冈川一狼跑哪去了?快说,要不然老子杀了你!”
小田美子颤抖地说:“他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在小田美子的
腿股间出现一些腥臊之气,这都是被梁家仇给吓得。
第二卷 第七章
小田美子颤抖地说:“他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在小田美子的
退股间出现一些腥臊之气,这都是被梁家仇给吓得。
梁家仇带着人刚接近冈川一狼的家,就和守卫高级住宅的保安发生了激烈枪
战,在强大的火力下,梁家仇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那些守卫,来这不只是抓冈川一
狼,杀人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在冈川一狼家附近的人,有很多都被他下命令杀了,
要不是冈川一狼家的人还有用,估计也是死拉死拉的。
梁家仇心里这个气哟,就别提了,牙根咬得恨不能把牙都咬碎了,一双血红的
眼睛,怒瞪着颤抖的小田美子,手里紧紧握着的枪,就在小田美子的面前晃来晃
去,看着黑黑的枪口,小田美子惊恐的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搂着同样颤抖着的儿
子,口中不住的哀求着。
梁家仇一甩头,掏出身上的手机,对去首相府邸的兄弟大声问道:“抓到冈川
一狼没有?”
手机里传来无力的声音:“老大,除了几具尸体,这他妈的什么都没有,我
操,这龟儿子到是跑得快。”
梁家仇恨恨的把手机关了,对小田美子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抓到你也
一样,给我把她带走!”
兄弟们用手夹着小田美子和冈川一狼的儿子,上到门外停靠着的汽车,梁家仇
看了一眼冈川一狼的家,怒火中烧,从腰间抓出几颗手雷就丢了进去,这样冈川一
狼的乌龟壳算是彻底报销了。
梁忆家带着人直接来到自慰队的驻地,在一个小山包上,观察了一会,梁忆家
觉得有些不对,这小鬼子都跑哪去了,怎么就门口站着三五个人?耳边密集的枪炮
声,让梁忆家想到,这小鬼子是不是都跑去维持治安去了,要不根本就不会是这
几,梁忆家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在这别动,我下去看看?”
说着就从小山包上跑了下去,慢慢靠近自慰队大门,梁忆家注意观察了几分
钟,确定这些小鬼子都出去了,就把手向后一扬,兄弟们看到梁忆家向他们招手,
就都跑了下来。
梁忆家指了指在门口摇晃的鬼子兵,说:“看到了吗?就那几个,刀疤,你带
几个兄弟把他们给我作了。”
刀疤对梁忆家点点头,用手指点了几个兄弟,说:“兄弟们,跟我来。”
刀疤点的都是帮里有名的狙击手,这些兄弟跟着刀疤来到一个制高点,爬在地
上,用狙击枪瞄准鬼子兵的头。
刀疤说:“兄弟们,一人一个,知道吗?谁也不许抢,要是坏了少爷的事,后
果你们是知道的,我左边第一个。”
“我第二个。”“我第三个。”“我第四个。”“我第五个。”鬼子兵就这样被分好了。
刀疤瞄准后,小声地说:“开始。”
就听五声闷响,在门口的五个鬼子兵就集体倒下了,很配合刀疤的工作,没让
刀疤在梁忆家面前丢脸。
等等,不好,在门岗那又出现一个,靠,看他那样子是被枪声惊动的,从门里
探出个龟头来,但这也没让刀疤难作,抬手就是一枪,不过,估计刀疤看到了,其
它兄弟也看到了,乓乓,就是四枪,加上刀疤的那一枪,刚好给他来了个满脸开
花,估计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来,整个头都被打爆了。
梁忆家看到鬼子兵倒了,就带着兄弟们跑向大门,站在大门处,梁忆家安排几
个兄弟在大门处守着,自己则带着其它兄弟用枪向增援的鬼子兵扫射,在自慰队营
地的鬼子兵本来就不多,所以赶来增援的也就自然少,在梁忆家和兄弟们的扫射
下,都去见他们的大神去了。
为了不放跑一个,梁忆家对刀疤说:“刀疤,你带着兄弟从这边搜索,我从这
边,你给我记住了,谁要是敢放跑一个,回去我就把他点天灯。”
刀疤拍着胸脯说:“家哥,你放心,要是漏了一个,我刀疤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向身后的兄弟们一招手,喊道:“兄弟们,跟我来。”
梁忆家领着剩下的兄弟们,向另一边冲去,路上遇见一个杀一个,遇见两个杀
一双,在营地的鬼子兵,在梁忆家和刀疤的绞杀下,很快就死光了。
两人汇合在一起,刀疤指着自慰队的武器库,说:“家哥,你看这些武器怎么办?”
梁忆家看着武器库,对刀疤说:“我说刀疤,你是不是越活就越回去了,你说
怎么办?当然是能拿走的拿走,不能拿走的吗?嘿嘿。”梁忆家狞笑地对刀疤说:
“全给我炸了,什么都别给小鬼子留下!”
刀疤说:“家哥,这恐怕不好吧?”面带犹豫的看着梁忆家。
梁忆家伸手就给刀疤一下,狠狠地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要不是
看在你跟我那么多年,老子一枪蹦了你。”
刀疤捂着脸,唯唯诺诺的说:“家哥,你听我讲完吗,我刚才进去看了一下,
这里面全是些好东西,威力大,平时有钱都卖不着,要是被我们这么一炸,多可惜
呀!”
梁忆家看了一眼刀疤,走进武器库一看,连他自己都被吓呆了,这狗日的小日
本,怎么存放了这么多的武器,操,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要是让狗日的拿出来,
这可真够喝一壶的。
梁忆家看着这些武器,心里就不断的在嘀咕,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你说把它
炸了吧,还真挺心疼的,可这要是不炸,留给小鬼子,他又会拿去作孽,真是为难
死了。
在武器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日本弄了几百颗云爆弹,这东西威力真的
没说的,要是把这几百颗同时引爆,估计在东京就彻底没人了,大陆板块都有可能
下沉到大海里去。
梁忆家很想这样做,但反过来一想,又不能这么干,自己死了到没什么,那爷
爷和爹呢?还有那些和自己一样跟小日本有仇恨的中国人呢?不能不管他们,但要
想把这么多云爆弹都拿走,就凭自己身边的这一百来号人,根本就没办法拿完。
走出武器库,梁忆家阴沉的看着刀疤,刀疤被梁忆家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以为
梁忆家想揍他。
呵呵,的确,刀疤想的没错,梁忆家是有点想揍他的想法,但在这种时候,梁
忆家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还需要刀疤给他想办法,这想完了办法,会不会想打,或
者会不会打,这就很难说了,刀疤你注意了,呵呵。
刀疤小心地问道:“家哥,怎么办?”
梁忆家阴狠地说:“让每个兄弟都带上几个,等会我们一路走,一路放鞭炮,
给小鬼子来点狠的。”
刀疤一想,这样也好,省得给小日本留下,带着兄弟们就跑进武器库,力气大
的多拿几个,力气小的就少拿几个,反正剩下来的,也不会好好的放着,怎么都点
给它炸了。
其实,在武器库里还有上千颗导弹,不过,梁忆家和刀疤两个都没有想把它拿
走的意思,因为这东西一是比较重,二来就是拿来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
跟梁忆家来的兄弟里面,有对电子精通的,在梁忆家和刀疤的指挥下,跑到导
弹旁,小心的拆下导弹的控制板,在上面用线连接,通过电脑输入一些数据,这些
数据大部分都跟自慰队的军舰位置有关,经过一番努力,所以的导弹都被设置好了。
梁忆家就让他们把导弹的发射口开启,这个发射口在武器库的顶部,只要操作
在导弹发射架上的开启按钮,就可以让这些导弹进去发射状态,根据事先设置好的
坐标,进行导弹攻击,这些被日本人设置好的坐标,很大部分是针对中国大陆的几
个重要城市,为什么只是中国大陆?因为台湾省在某些人的政策下,反对祖国统
一,跟日本人走得很近,所以日本人才不会用导弹攻击台湾省,而是主要针对中国
大陆。
在战略意义上说,如果日本霸占了中国台湾省的话,可以控制中国上百公里的
海域,同时把中国的一条海上出口掐死,所以日本不会傻到,打击台湾省,给中国
以借口,收复台湾省的。
其实,台湾省本来就是中国的土地,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小舒只看到台湾
在明朝时的有关资料,如果有误的话,希望知道的大大,可以在书评区给小舒留
言,或是发电子邮件给小舒,让小舒知道,台湾省是从何时成为中国版图的,小舒
的电子信箱是:[email protected]. <mailto:[email protected].>)在经过百年的努
力下,台湾省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和进步,在台湾省的历史上,也出现过抵抗外国侵
略的事例,台湾人民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跟所有来犯之敌,进行殊死斗争,就算
被一度占领了,台湾人民都没有放弃抗争,明朝末期的郑成功,清朝的刘铭传等
等,都是在外敌入侵后,经过几番搏斗,在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把入侵之敌赶
出台湾省,让台湾省没有被抢占出去。小舒很不明白,那些在台湾省的台独分子,
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会连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在祖国的怀抱
中,他得到的是平等,在别国的殖民下,他将会永远受到奴役,甚至没有尊严可
言。独立?没有强大的祖国作为坚实后盾,他难道真的可能独立吗?不,这绝对不
可能,因为台湾省是一个战略要地,对祖国大陆来说,至关重要,对于哪些对中国
有野心的人和国家就更加重要了,所以说,台湾省要想真的独立,就必须依附在他
们的身上,受到他们的控制,成为新历史上的殖民地,一个可悲的结局。
等所有的导弹发射口打开后,梁忆家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好兄弟,眼睛
里含着泪花,哽咽地说:“兄弟们,看到这些导弹了吗?等一会就会全部击中小鬼
子的军舰,但我们时间有限,必须马上离开,可是光这些导弹发射就需要一定的时
间,我们不能给小鬼子留下任何东西,把这里炸掉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现在就
炸掉这里,那么这些导弹也将会被摧毁,不能完成攻击任务,所以必须有人留在这
里,等导弹全部发射完后,引爆这些弹药。”
无声的看着,梁忆家心里的痛楚,让他不能在讲下去,这个决定实在太残忍
了,留在这里的人,十死无生啊!这让梁忆家留谁呢?自己作为帮会中的大哥,绝
对是不可以留下的,因为他要把兄弟们带回去,所以他不可以留,他如果要留下,
那么这些兄弟一个都不会走,这样反而会害了兄弟们。
在梁忆家哽咽时,有一个小个子走了出来,笑道:“家哥,我小三子这条命是
您给的,为您,我小三子可以作任何事,不就是一个死吗?哈哈,有小鬼子的自慰
队陪葬,我小三子值了,家哥您就什么也别说了,快点带兄弟们走吧,这您就交给
我好了。”
梁忆家看着小三子,心中充满了无奈,走到小三子的身边,用手摘下小三子衣
服上的血块,对小三子说:“好兄弟!我没有看错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要你
作我兄弟。”
小三子笑道:“家哥,能作你的兄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福分,能为你作点
事,是我最大的荣耀,家哥,快点带兄弟们走吧,多帮我杀些小鬼子!
梁忆家看着小三子,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武器库,泪水扑扑直落,后面的兄
弟,用红红的眼睛看着小三子,都用力的抱了抱,哭着跑出武器库,刀疤走在最
后,看着微笑的小三子,猛的给自己几巴掌,对小三子说:“兄弟!……我……”
小三子抱了抱刀疤,说:“刀疤哥,快点走吧,兄弟们都已经出去了。”
刀疤流着眼泪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跟梁忆家他们走了,因为他还有他该干的
事,所以他也不可以死,就算要死,也不是在这。
等刀疤走后,小三子望着兄弟们的背影,喃喃道:“兄弟们,再见了,二十年
后,我还要作中国人和你们作兄弟!”
离开武器库后的梁忆家,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兄弟们迅速离开这里,因为这里
会在十几分钟后,在火光中,化为无有,所以为了兄弟们的安全,不能停留。
回家的路上,梁忆家、刀疤和心中充满愤怒的兄弟,把手里的子弹和拿着的云
爆弹,疯狂的倾泻到小鬼子的工厂、商店和住宅,见人就杀,见屋就炸,发泄着心
中狂怒的心情。
导弹发射器上闪亮的红灯,提示着导弹即将发射,当红灯完全亮后,第一颗、
第二颗……向蝗虫一样,飞向自慰队的军舰,在连续的打击下,自慰队的军舰冒出浓
浓的黑焰,在最后的挣扎后,沉入大海,溅起巨大的水花和漩涡。
在导弹发射完后,小三子冷静的引爆一颗云爆弹,在接连的巨响后,整个自慰
队营地,变成了一遍废墟。
梁忆恨带着手下的兄弟先来到三本美枝子的右翼青年社,在对里面的日本人进
行一番屠杀和搜索后,没有发现三本美枝子的踪迹,梁忆恨立即带着人来到东京的
樱花大厦,在三本美枝子的房间也没有找到,三本美枝子的踪影,气得梁忆恨直骂
娘,看着充满霉味的房间,梁忆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三本美枝子也太,估计
是很久都没回来过了,这东京现在这么乱,到哪去找?
梁忆恨听到外面密集的枪声,狠狠地吐了口气,对看着他的兄弟喊道:“我们走。”
从出发到结束,短短几个小时,梁家父子兄弟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别墅,出去四
百人,能够回来的却不到两百人,可见枪战是多么的激烈,而这一百多人,很多都
受了伤。
望着回来的兄弟,梁金胜含泪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愧是
我梁金胜的好兄弟。”
梁家国抬着头对梁金胜说:“爹,我和兄弟们把小日本的敬国神厕给炸了,什
么都没给小日本留下。”
梁家仇低着头闷闷地说:“爹,我没抓到冈川一狼这个兔崽子,我们赶到的时
候,他早就不在了,所以我就把他老婆孩子抓了回来。”
梁忆家有些兴奋又有些悲痛地说:“爷爷,我和兄弟们炸了自慰队的营地,但
小三子他们却……”
梁忆恨无奈地说:“爷爷,我也没有抓到三本美枝子那个臭婊子,她根本就没
在,所以我……”
梁金胜看着自己的儿孙,笑着说:“干得好,虽然没有抓到冈川一狼和三本美
枝子,但你们想过杀了多少小日本吗?毁坏了多少日本的工厂和商店?”
梁家国问道:“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大家都望着梁金胜,目光中充满了嗜血的厉光,等待这梁金胜的命令。
梁金胜笑道:“你们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好了全部都给我下去休
息,等有事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人去喊你们,都下去吧。老大,老二你们留下。”
兄弟们有些疲惫的下去了,梁金胜望着远处不断升起的浓烟,冷冷地说道:
“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一定在一起,只要找到一个,就一定可以找出另一个,所
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要不然,美国兵一旦完了,我们要想在抓,困难会很大,老
大,你告诉其它兄弟给我在东京找他们出来。老二,你去找其它中国帮会,让他们
也跟着一起找,你告诉他们,谁找到了,我重重有赏。”
梁家国和梁家仇说:“是的,爹,我们这就去。”
第二卷 第八章 凌乱
冈川一狼和三本美枝子躲藏在富士山下的秘密指挥所,耳边充满了凌乱的脚步
声,和电话里不断传来死亡时的惨叫声,沮丧的冈川一狼,呆呆的坐在地上,泪水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嘴里呢喃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美国人他们
难道都疯了吗?我们是盟友啊!”
三本美枝子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垂头丧气的冈川一狼,嘴里冷笑道:“为什么会
这样,哼,主要是你的无能,要是早点按我说的作,会是这样吗?”
冈川一狼向溺水之人一样,紧紧抓着三本美枝子的手,喊道:“你告诉我,我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三本美枝子叹了口气说:“怎么办?哼哼,晚了,一切都晚了,美国人这样
作,早就抛弃了我们,我们现在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是自己,你明白吗?”
甩开冈川一狼的手,三本美枝子在空地上,来回的走着,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得
出,三本美枝子也很头疼,她也不知道美国人为什么会这样?
平日鼓吹什么精良,什么勇敢,什么无畏,可是在美国人的枪炮下,跟纸糊的
一般,瞬间就被摧毁,这就是在二战期间,被誉为魔鬼部队的日本军队吗?要想恢
复当年的样子,必须对他们在进行更加残酷的训练才行,可是有冈川一狼这样的无
能领导人,日本根本就不可能恢复。
每天都在鼓吹,动嘴皮子,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作,一味的讨好美国人,作美国
人的宠物,对美国摇尾乞怜,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让日本强大起来,只有赶他们
下去,这样日本才会有希望,现在就是机会,美国兵,这次对东京的袭击,并不是
美国政府的意思,而是有人在里面作了手脚,这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难道是……
想道这,三本美枝子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走到冈川一狼的身边,温柔地
说:“首相大人,你必须要跟美国联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来阻止这
场闹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盟友,我们需要他们,他们也同样需要我们,来
吧,给艾豪尔总统打电话。”
冈川一狼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三本美枝子,问道:“你说他会听我的吗?”
三本美枝子狠狠地瞪了冈川一狼一眼,说:“你真是个笨蛋,我们是美国在亚
洲唯一可以骚扰中国的国家,你说美国难道就真的看着我们在他们士兵的枪炮下完
蛋吗?”
冈川一狼赶忙抓起桌上的电话,给在美国的艾豪尔又打可个电话,“艾豪尔总
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您的士兵的确是在杀人啊!快点阻止他们吧,要是在这样
下去,日本可就完了。”
艾豪尔看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亨利,神情严肃地说:“冈川一狼,你知道我的士
兵为什么会这样吗?都是你们这群白痴干的好事,他们都被病毒感染了,你说他们
能不为之愤怒吗?你要知道愤怒的士兵根本没有谁能阻止得了,尤其是在我们这样
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对于受到伤害的士兵,我很心痛,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而我却又无能为力,你想知道我是多么的愤怒吗?该死
的日本人,难道你们除了病毒,就什么都不能干了吗?三千名左右的士兵被病毒感
染,他们的生命是多么的宝贵,可是现在却……如果他们是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家人
也会为他们的勇敢自豪,可是他们并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可耻的病毒上。好
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派人过去,等他们到了在说吧,我警告你,如果我的
士兵真的全部死去,我会让日本付出巨大的代价,来安慰这些牺牲的士兵的。”
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对亨利说:“亲爱的亨利,你说接下来,我们是不是
作点什么?”
亨利微笑地说:“不,总统先生,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作,我们只要把从日本带
回来的东西,拿到联合国上,就一起OK了。”
艾豪尔担心地说:“难道就不管日本了吗?”
亨利说:“总统先生,我们在日本的利益并不大,大的是中国,对于熟读历史
的您来说,中国和日本的矛盾实在是无法解开的。这次病毒危机,中国也是受害国
之一,要是让中国人知道病毒是日本人制造的,您说那些愤怒的中国人,会放过日
本人吗?肯定不会。中国的日益强大,已经严重的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如果我们能
够借这次机会改善和中国政府的关系,对我们来说更加重要,中国人有句俗语说得
好,千万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现在的中国就是大大的西瓜,而日渐没落的日本,
就是那小小的芝麻,在说我们并没有放弃日本,只是让日本今后都在我们的控制之
下罢了,这对我们非常重要,您说呢?”
艾豪尔点点头说:“嗯,的确是这样,如果我们完全控制了日本,那么我们就
可以在日本建立我们在亚洲最大的军事基地,遏制中国的发展,当中国威胁到我们
的时候,利用在日本的军事基地,把战火烧到中国大陆上去。”
亨利诡笑道:“最主要的就是我们控制日本之后,让那些日本到中国大陆去,
让他们去对付中国人,让中国人不能专心的进行经济发展吗?这样的话,嘿嘿……”
艾豪尔在亨利的诡笑里看出,亨利想利用日本来拖住中国的发展,如果可能,
亨利甚至想……
艾豪尔沉思地看着亨利,心里对亨利的城府感到惊讶,这就在大众场合,和中
国人谈笑风生的亨利,大谈世界和平的亨利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讲,虚伪和狡
诈,也许是他最好的回答。
亨利消瘦的身体,在艾豪尔的眼中,这一刻变得那么的虚无缥缈,诡异而又神
秘,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亨利,美国有名的政治狡狐。
在对东京地区发动袭击的美军士兵,在激战中,死亡人数在不断的增加中,人
数已经不到二千了,看着往日的同伴在自己的身边接连倒下,让指挥的军官心里更
加愤怒,于是命令所有的士兵,对敢挑战美国威严的自慰队,发起最强大的攻击,
要在美国军部来人之前,消灭这帮无耻的家伙。
自慰队在美军的密集攻击下,节节败退,建筑物在枪弹的作用下,不是冒烟就
是倒塌,很多自慰队士兵不是死在美军的枪弹下,就是被倒塌的建筑物砸死,要不
就是被躲在暗处的冷枪打死。
梁金胜的话被梁家国放出去之后,很多在日本的中国人,就开始找冈川一狼和
三本美枝子的下落,可是在富士山,早就被日本忍者和日本的秘密部队所控制,一
般的人,根本就靠近不了。
有个帮会的小弟跑到富士山附近,连话都来不及讲,就被隐藏的忍者杀了,连
尸体都被忍者拖走了,还好有其它兄弟知道他来了这里,在联系他的时候,电话一
直没有人接,到了这时所有人,才感觉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美国军部来人,对那些参加战斗的士兵进行劝说,让那些士兵
回到军营,等待专家们的到来,希望还能挽救一些士兵的生命,所以,抓冈川一狼
和三本美枝子的最后希望落空了。
梁金胜在得知消息后,懊恼地砸了一下桌子,然后冷静地说:“大家这几天都
别出去,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待着,要是有谁不听,可别怪我无情。”
说完转身离去,从他的步履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差,本来可以抓到的,可
是因为美国人,白白失去这次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回到基地,所有的美国士兵,包括那些刚下飞机就来劝说的美国人,都被眼前
的场景惊呆了,这是什么?是废墟还是基地,为什么会是这样?
在基地,出现几个巨大的坑洞,从爆炸的威力来看,这是受到导弹攻击造成
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还有仍在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血迹和肉块,
在他们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谁?这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是日本人?不太可能,但这巨大的坑洞
明显是导弹留下的,这一切谁都说不清楚,来得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
汤姆生看到这,惨叫一声,昏厥过去,在副官哈克的救助下,慢慢醒来,老泪
纵横地哭了,哭得很伤心,如丧栲妣。
才安静下来的士兵,看到这,都愤怒了,有一个士兵大声地吼道:“不能放过
那些日本矮子,跟我走,找他们算帐去!”
跳上坦克,就想往外冲,找日本人的麻烦去。可是,可能让他去吗?不可能!
因为在来之前,军部就接到艾豪尔的命令,士兵们已经闹够了,不能让他们在闹下
去了,如果在闹下去,整个日本就真的完了。
所以,跳上坦克和要跟他去的士兵都被阻拦了下来,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
上,等待命令。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作为一名军人,他们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一开始,他们听了汤姆生的话,所以他们敢去杀人放火,可是现在有职务比他
们高的人发话,他们就必须服从,因为这是命令。
狠狠的瞪了一眼,很不高兴的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回到队伍里,可是对基地的
幸存者进行搜寻。
这里一切都很干脆,什么都没有留下,留下的只是一片残垣断壁,和仍然冒着
青烟,散发刺鼻气味的血迹和肉块,一个人都没有逃过这场劫难。
炙热的气浪,给搜寻工作带来很大困难,但为了寻找幸存者,士兵们咬牙坚持
着,希望能够发现幸存下来的兄弟。
用随身携带的DV机,把凄惨场面拍下来,这就是证据,证明那些士兵是因为基
地受到日本人的袭击,这才对日本进行的报复还击,士兵无错,他们是为美国而战。
艰苦的搜寻之后,基地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存的活下来,包括那些守候在核武
器库的宪兵,都在导弹袭击中挂了,核武器库也同时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这让所
有在场的人都恐惧起来,还好武器库的外墙比较牢固,要不然,这些核武器一旦爆
炸,这后果可就严重了,大家一起都要玩完。
汤姆生在哈克的劝说下,面对现实了,冷静地指挥着士兵,用检查仪器,检查
是否有放射性射线,在紧张的检查后,哈克告诉汤姆生等高官,核武器并没有受到
损伤,没有发生泄漏,这里是安全的。
导弹为什么会攻击美军基地,日本人没有这个胆量,那么会是谁呢?是梁忆家
的兄弟把美军基地的坐标输入到导弹的控制程序里,让导弹攻击的。
因为美国人在日本建立基地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威胁中国大陆,所以,为了让美
国人把基地搬走,这位兄弟把美军基地的坐标输了进去。
导弹攻击下,美军基地受到严重破坏,要想修复需要大量的资金,而且要想在
恢复到以前那样,估计是不行了。
核武器没有受到影响,主要还是外墙坚固,钢板在加上几米厚的混凝土,还有
为了防止地震添加的弹性层,绝对可以保证核武器的安全,除非是导弹一直落在一
个点上,这还要几十颗导弹连续打点才行。
美军回到基地后,冈川一狼等人从富士山的地下指挥所出来,望着严重受到破
坏的东京,冈川一狼真是欲哭无泪,这比二战后的日本,还要凄惨,尸体,尸体,
到处都是,路面上,污水沟里,躺满了尸体,老人、妇女、儿童,是人,不是人,
都倒下了,这就是二千七百人,使用枪炮留下的,伤员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哭声、叫声、倒塌声,耳朵里充满了刺耳的声音。
战争就是一种破坏,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或者是环境,都是一种破坏,善
良的人们,厌恶战争,渴望和平,但是战争的爆发和结束,并不是人们的意志,可
以轳架的,突然的来,突然是去,就向风一样,轻轻的吹过,起点沙尘。
这次袭击,直接导致东京三分之二的人死亡,因为并不只是美国士兵在杀,还
有很多人在杀,对日本有仇有恨的,都在杀,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千亿美元,这间接损失就不好说了,此时的东京,一片狼
藉,浓烟弥漫了整个东京市区,远在中国海岸都可以看见。
强奸、抢劫、杀人、放火,这些日本对其它国家曾经干过的,这次在东京全现
了,这是报复,也是惩罚,善良的人,可以原谅你曾经犯过的错,并给你一个改正
的机会,但绝对不会允许你篡改历史,善良并不代表懦弱,积压的怒火一旦爆发,
力量是惊人的。
日本人在中国南京犯下的罪行,这次被很多人搬来了东京,给东京进行了一场
历史的再现,让日本人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悲,什么是人性!
三本美枝子看到眼前凄惨的场景,对美国人的恨,从骨头冒到心,牙咬得咯咯
直响,这就是强大的好处,如果现在日本是强大的,谁敢这样对东京进行血洗,谁
敢!都是无能的政府,全部都是因为他们的无能,给日本人民造成的灾难,他们必
须要为此付出血的代价,一定要!
日本人又一次发扬二战精神,对受到严重损坏的家园进行恢复重建,似乎他们
已经习惯了,当年的条件比这要艰苦十倍,他们都过来了,现在就不行吗?
这天夜里,在一个简陋的小屋里,三本美枝子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忠实
的部下,恶狠狠地咆哮道:“这都是他们无能造成的,我们要想强大,就必须把他
们赶下去,由我们来进行统治,我们才是大和民族的精英,也只有我们才能让日本
再次强大起来。”
“嗨,您说的完全正确,如果我们强大,我们就不需要在依附在美国身上,我
们甚至可以统治整个亚洲,包括整个世界,我们大和民族是最伟大的,我们要……”
这是三本美枝子的狗头军师小野树说的话,野心的膨胀,人性的泯灭,真为有这样
的垃圾感到悲哀,如果没有这堆垃圾,也许,这个世界会更加美好。
经过小野树的策划,三本美枝子决定对现在的日本政府进行一次大换血,把所
有的权力抓在手中,完成祖辈留下的遗命。
日本的右翼势力,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这日本的政坛,日本的每一次风云变
幻,都是右翼势力在兴风作浪,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一次政府选举,首相等高官必
须要去参拜敬国神厕,否则你就滚蛋回家,结束你的政治生命。
日本有两个精神象征,一个是敬国神厕,另一个就是天皇,为什么只有敬国神
厕被毁了,而天皇却没出现?梁金胜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梁金胜不派人去,而是另外有人去了,这人会是谁?
第二卷 第九章
有很多中国人,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来到日本,有想赚钱的,有求学的,还有
带着血海深仇来的。
赚钱的,我不想说什么,因为赚钱并没有错,只要他不出卖的良心,就不可以
指责他;那些来求学的,我想说几句,中国有几千年的文明历史,优秀文化,你究
竟了解多少?如果是来学先进技术的,我赞成,毕竟日本有些先进的东西我们可以
借鉴,但学成后你要回国,参加祖国的建设,为祖国出一份力,但如果你不回去,
而是留在日本为日本人卖命,那么我想说:“你绝对是畜生,忘记了爹妈的畜生!”
对于那些带着血海深仇,来日本惩戒小日本的人,我想说:“你们都是好样
的,无论你是谁,是哪一个国家的人,我都佩服您的勇敢,有血性的人,希望你们
生命永恒!”
在日本东京,主要有这几个由中国人组建的帮会社团,梁金胜的隐门,陈晓威
的青帮,在有就是卢得龙的三合会,而就是这三个帮会组建了华人在东京最大的社
团――华傲。
在美军对东京发动袭击的一个多小时后,梁金胜、陈晓威和卢得龙通了电话,
在电话里相互约定,对日本的几个重要场所进行突袭。
在东京,以梁金胜的隐门势力最大,同时又是华傲的龙头,所以就由梁金胜负
责这次行动的人员调配,陈晓威和卢得龙积极配合,梁金胜是这样分的,隐门主要
负责毁掉敬国神厕、自慰队营地和抓冈川一狼及三本美枝子;青帮负责袭击日本皇
宫,杀了天皇;三合会的人手最少,那他就只要负责对东京的几家大型企业进行破
坏,让他们无法进行生产。
梁金胜,祖籍东北,对日本充满了仇恨,所以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偷渡到了日
本,在日本专门从事暗杀和破坏,给日本造成了很大危害。有一次在华人区,遇到
几名怀着同样目的的同乡,从而组建了,日本有名的华人社团隐门。
陈晓威,祖籍河南,一名典型的愤青,在看到日本篡改教课书的新闻后,只身
跑到日本,对日本的几家印刷厂进行破坏,在一次日本警察的抓捕中,被青帮老大
所救,从而加入青帮,并通过努力,接手管理青帮事物。
卢得龙,祖籍不详,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地,口音上也很难判断,懂得几地方
言,在东京黑帮中最神秘的就是他,突然出现在东京,并很快打下一快地盘,以多
智而闻名社团。
由于是在美军发动袭击后的一小时,所以陈晓威和梁家仇一样,让天皇跑了,
只是把日本的皇宫彻底毁了。
这个世界拳头大的说了算,中国人也并非是一条心,为什么?因为总有些人在
出卖国家,充当外国人的走狗,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所以我才敢说中国人并不是一
条心,要不然,铁定会被唾液淹死,我希望有这么一天,因为这句话,而被愤怒的
中国人用唾液淹死,但……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此商女者,非
女,而是卖国者。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这是任何时候都有的,根本就无法避免,为了利益
权势,争斗不休。
在东京,梁金胜和陈晓威也曾经发生过争斗,但在一次争斗时,卢得龙带人赶
到,看着还在拼杀的中国人,面带寒冰地吼了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转身离去。
卢得龙的吼声犹如一道震天惊雷,响彻在陈晓威和梁金胜的耳边,看着离去的
卢得龙,梁金胜和陈晓威,嘴里呆呆地念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
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来日本是干什么的,难道是为了一点点利益吗?”
陈晓威在深思后,在卢得龙的陪同下,来给梁金胜赔礼谢罪,早就在门外等候
的梁金胜,一看到陈晓威和卢得龙,跑上前来,一把抓住陈晓威和卢得龙的手,就
激动地说:“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还要自己内斗呢?小老弟,我们都错了,要
不是卢老弟,我们差点铸成大错啊!”
陈晓威万万没有想到,梁金胜会亲自在门口迎接自己,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懊悔不已。
梁金胜手抓陈晓威和卢得龙,来到隐门的香堂,对着供奉的关公像,单膝跪下
发誓:“弟子梁金胜,在关二爷面前立誓,今后在也不和中国人发生任何争斗,若
违此誓,天诛地灭!”
陈晓威也当即跪下立誓不在同中国人发生任何争执,利益分配,以退让为先。
在卢得龙的调解下,梁金胜的隐门和陈晓威的青帮,还有卢得龙的三合会组成
新帮华傲,卢得龙由此树立了在华傲的威信,结盟此事华傲秘而不宣,对日本人而
言,三帮仍为三帮,但实质上合为一帮。
梁金胜为华傲的龙头,卢得龙为军师,陈晓威为执法堂堂主。
华傲曾经几次对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发动袭击,但都失败了,不是华傲势
力弱,而是因为华傲的势力扩张太快,引起山口组等日本黑帮的不安,所以山口组
才联合警方对华傲的三帮进行疯狂打压,抓走了华傲很多骨干,这才让华傲失败,
要不然,以华傲的实力,早就扫平山口组了,那还容得他嚣张。
这次美军对东京的袭击,山口组也受到了沉重打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华傲是不会给他机会的。
在袭击结束的第三天,在隐门的香堂,梁金胜、陈晓威和卢得龙三人决定对山
口组在进行一次致命绞杀,把山口组彻底打烂。
华傲在想着怎么绞杀山口组,三本美枝子在想着怎么夺权,而美国人却又想着
怎么咽掉日本这块烂肉,日本注定了多事之秋。
三本美枝子凭借在日本青年中的威信和没受多大损失的右翼势力,在日本恢复
重建时,展开了夺权行动。
首先从内阁入手,对那些她认为没用的内阁,威逼利诱和暗杀,让本可以进行
运作的内阁倒了,全部由她的人接管。
再者是把冈川一狼彻底软禁起来,什么事都是由她出面解决,掌握了日本政权。
这两件事说起来很简单,操作起来就更简单了,这次美军在东京杀人放火,给
东京地区带来的损失和伤害,每一个日本人都刻骨铭心,在加上三本美枝子等有心
人的言论,让日本人很轻易的相信了,她的鬼话,让她顺利的走上日本政坛,指挥
日本的运作。
三本美枝子是这样说的,这次美军对东京的袭击,完全是因为政府的无能,给
美军以借口,从而使东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同时,我们日本必须立即强大起
来,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强大,就算我们给美军借口,美军也不敢来攻击我们,而现
在的政府阻碍了我们的强大,为了日本的强大,我们必须选举能够让日本强大的人
领导我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最优秀的民族,为什么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苦
苦挣扎,象那些低劣的种族,不配占有那么大的空间,那些空间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应该承认,三本美枝子的愚人计划,给那些刚受到创伤的日本人,极大的鼓舞
和激励,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美好前景。
就如肥皂泡在刚吹出来时,五光十色,非常漂亮,但在遇到高温后或是针尖等
锐器后,破灭无踪了,三本美枝子的话就是刚吹出来的肥皂泡,很动听很振奋人
心,但结果呢?却是引人入地狱的妙语天音。
华傲在混乱时,出动所有兄弟,在山口组不及防备下,给予了毁灭性的打击,
山口组的高级头目基本死亡,此役,山口组不在是东京最大的黑帮,华傲完全取代
了他的地位,梁金胜正式成为东京大哥,统领东京黑道。
在美国的提议下,联合国召开了第N次大会,主要议题就是美国代表提交的驻
日美军基地受袭事件,和日本代表提交的美军在东京的破坏活动。
在联合国大会上,日本代表首先发言,他拿出美军士兵在东京杀人的所犯罪行
的实况录像和受害人的血泪控诉,声泪俱下的要求各国主持公道。
在他列举的证据,用大量的事实依据证明,在这次美军士兵骚乱中,有近百万
日本人被枪杀,近万名日本妇女遭到强奸,(好象夸张了点。)方圆几公里的建筑
物受到严重破坏,甚至连日本的皇宫都在这次骚乱中被焚毁。
实际上,这次日本东京骚乱,在不同程度上,有很多国家的黑帮参与进来,仇
恨日本的,在东京上演了一场,让日本很多人都熟悉的杀人比赛,强奸比赛。什么
时候都少不了人,趁火打劫者,把那些能拿走的拿走,不能拿走的,倒上几桶汽
油,火机一点,烧去吧!……
这次骚乱对于东京地区来说,是完全致命的,无论是工业还是农业,都受到了
严重破坏,直接导致日本东京地区的经济倒退五十年,从信息时代退回到了机械时代。
在日本代表控诉完后,美国代表就愤怒的给予强烈还击,指责日本代表完全是
颠倒是非,是对勇敢的美国士兵的诬蔑,同样拿出一些经过处理的实况录像,告诉
在坐的各国代表,美军士兵是在基地受到袭击的情况下,才对来犯的日本自慰队,
给予还击的,而不是象日本代表说的那样,在东京市区乱杀人。
这几段录像有真有假,真的,是美军基地的确受到攻击,假的,是自慰队并没
有袭击美军基地,但由于制作的太逼真了,连日本代表都几乎认为是自己的国家不
对,在录像上,有美军基地被导弹攻击后留下的弹坑,和美军士兵奋力抵抗的经
过,似乎这才是事实真相。
真若假时,假亦真,美国人给小日本来了个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的和假的
搀和在一起,这手干得相当漂亮。
在证据展示完后,开始进行讨论,中国代表第一个发言,首先向美国代表表示
沉痛的哀悼和慰问,对于那些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美国士兵表示钦佩,但对日本
代表则是严词锐利的进行指责,指责日本代表在联合国这样一个庄重的场合,拿出
伪造过的录像,试图混淆视听;再者指出日本政府应该对这次事件负责,承担所有
的责任。
中国代表的发言,在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接着就是韩国代表的发言,在
发言中,韩国代表很不客气的指出,日本从来就没有正视过以前所犯下的罪行,这
次也是一样,对于这样一个无耻国家,应该进行一定的制裁,让他们清醒过来。
在中国和韩国代表发言后,其它国家也纷纷对日本的无耻行经进行强烈的指
责,美国代表得意洋洋的看着日本代表,嘴都快要笑歪了。
日本代表结结巴巴的喊道:“是美国人捏造事实,颠倒是非!”
中国代表冷冷地说道:“你们日本连教课书都可以篡改,还有什么不能捏造的
吗?而且捏造和篡改本来就是你们的强项。”
美国代表站起来,对指责日本的国家进行感谢,同时搬出一个让世界各国,包
括日本代表都震惊的器皿,这次病毒危机的事实证据。
美国代表指着器皿说:“各位代表,这是我国士兵在日本的东京科研实验室里
找到的,经过专家化验,证明了这种病毒产至日本,通过不法途径散发到世界各国
的,而这也是日本自慰队为什么要袭击我驻日美军基地的主要原因。”
这一剂重镑炸弹,让会场上顿时寂静无声,在一片寂静中,各国代表纷纷用愤
怒的眼睛盯着日本代表,如果可以的话,很有可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美国代表用沉痛的声音,说道:“这次病毒危机,让本国公民有千人无辜死
去,没想到,为了抢回这种病毒,又让我国失去几千名优秀的士兵,……”眼角流了
几滴眼泪。
愤怒的中国代表站起来,大声地喊道:“这次病毒危机,让各国受到不同程度
的伤害,鉴于日本政府的卑劣行经,我代表我国政府和人民,强烈要求对日本政府
进行审判!”
中国代表的讲话,得到了在场所有国家的支持,当然日本代表是不会支持的,
除非他有病。
中国代表的提议第一次以一票反对,多票支持被联合国通过,包括经常和中国
作对的美国代表都投了赞成票,这也是联合国大会上第一次,出现一国提议多国支
持的提议。
日本代表无力的跌倒在座位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在场合的所有国家,头一歪昏
死过去。
中国,在联合国大会上一直是正义和公理的化身,从来没有提出过对谁审判和
制裁,甚至是反对对别国内政进行干涉,但这次不同,这次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日
本,所以中国代表没有理由不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建议。
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顺利通过对日本审判和制裁的议案,授权美国政府,这
次最大的受害国,组建联合国部队,对病毒最严重的日本进行全面封锁,同时由联
合国部队对日本政府官员进行抓捕,押解到国际法庭进行审判。
在散会后,美国政府立即召集自己的盟友,组建联合国部队,为了不让中国和
俄罗斯猜疑,虚假的邀请两国派兵参加,但被中国和俄罗斯拒绝了。
这美国一直标榜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国家,可为什么总是喜欢干这种打打杀
杀,侵略别国的勾当,估计这才是其真实面目,对小日本这样的垃圾,美国人这次
算是作对了。
十万人的联合国部队,在美国指挥官的带领下,海、陆、空三军,以强大的阵
势浩浩荡荡杀向日本,作为五个常任理事国的中国和俄罗斯都派出了自己的观察
员,和联合国部队一道赶赴日本。
在联合国大会结束之后,在日本掌权的三本美枝子就得到通知了,三本美枝子
不甘心就这样受到奴役,命令幸存的几艘自慰队军舰,在日本海域拦截联合国部
队,不允许联合国部队靠近日本本土。
在日本右翼份子的指挥下,自慰队军舰在日本海域展开阵型,一付誓死抵抗的
样子,中国和俄罗斯观察员微笑地看着美国指挥官,看他怎么办?
看到嚣张的日本自慰队和中国、俄罗斯观察员的微笑,让美国指挥官很气愤,
连警告都省了,直接命令部队向日本自慰队开火,把他们的军舰击沉。
在连续打击下,日本自慰队的军舰受到毁灭性的摧残,在不甘下缓缓沉入海
底,至此,日本的海上力量彻底完了,成为昨日黄花。
在日本的海岸线上,自慰队依靠沙滩对联合国部队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但在炮
火的掩盖下,节节败退。
联合国部队在日本顺利完成登陆,有序的组织部队,对日本本土的自慰队开始
绞杀,解除武装都免了。
受到打击的不仅仅是自慰队,包括日本的黑帮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让整个
日本黑帮很多年都没有恢复起来,一直是在中国,俄罗斯,美国黑帮的统治之下。
第二卷 第十章 绝迹!
有鉴于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失误,美国指挥官很快就对联合国部队下达了,一
道让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命令,消灭日本现有的武装力量,解除日本警方的枪械,全
面接管日本的治安。
为什么?他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第一的确是有鉴于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失误,
导致很多美国士兵死亡;第二则是来时美国总统艾豪尔对他下达的命令。
在南联盟和伊拉克的战场上,美军士兵并没有死多少人,可是当军队进驻之
后,每天都有美军士兵失踪或是死亡,不是人体炸弹就是放冷枪,几年下来在占领
区死亡的美军士兵多达几千名,在国内响起了反战浪潮,让美国政府极为被动,所
以为了不在让历史重演,美国人狠下心来,要让日本失去所以抵抗,如果可以连一
颗子弹都不给他留下。
艾豪尔,这一任美国总统,为了争取连任,同时也让日本永远成为美国的天然
牧场,不在给日本反抗的机会,所以给来日本执行任务的美国指挥官下达了这样一
个命令。
在美国指挥官的命令下,海军,在日本海域游曳,对来往的各国船只进行检
查,看有没有日本人,如果有立即会被押解回日本,没有,那简单一率放行。
空军,不定时的在日本上空起飞,对日本本土安全情况进行空中监视,哪里有
人聚集,立即就会通知地面部队,让地面军队开过去,对聚集的日本人进行驱赶或
是弹压。
陆军,对日本本土进行地毯似的搜捕,把所以藏匿起的日本政府官员抓获,并
集中在一起进行管理,只等抓到冈川一狼等所有高官后,押解到国际法庭,对其进
行审判。担当起警察的职责联合国部队,对那些身上藏有枪械刀具的日本,不问缘
由,全部抓进日本监狱,至于在里面会干些什么?这就不知道了,美军在伊拉克的
虐俘事件,相信大家一定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国际上,很多国家都对此进行了强
烈谴责,但这次似乎没有出现,也不知道那些被关进去的日本人,有没有受到虐
待,估计是有的,但大家谁都不说,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日本人已经不是人了,而
是垃圾,对,就是一堆垃圾,所以吗?嘿嘿。
三本美枝子和其它右翼份子躲在一个秘密地点,一个只有三本美枝子和少数右
翼份子才知道的地下室,在那里惶惶不可终日。
早在自慰队被联合国部队消灭时,三本美枝子等人就逃到了这里,因为她还不
想被联合国部队抓住,丢进黑暗的监狱中去,当然更不希望她的右翼势力受到摧
毁,所以匆忙带着自己的亲信躲在这里,等待联合国部队的离开。
此时的三本美枝子绷头垢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阴狠地看着颤抖的冈川一
狼,想把他交出去,但又害怕他会把这里说出去,可是,不把他交出去,每天就只
知道浪费紧缺的粮食,交不是,不交也不是,真是让三本美枝子苦恼极了。
在美国为主的管理下,对日本的东京各地区采取按人供给,食用水和粮食定点
定量按人发放,来一个算一个,全部登记造册,每人每天只能领取三顿,每一顿都
必须自己来领,带领不可能,向三本美枝子等极端右翼份子都是在黑名单上的人,
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就别想在回来,等待她和他们的将会是神圣审判。
三本美枝子对冈川一狼咆哮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盟友,他们都在
干些什么?先是杀人放火,再就是奸淫掳掠,现在又到处在抓我们,……”
冈川一狼耷拉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这几天的日子,真TM不是人过的,饿了
吃三本美枝子等剩下的残羹冷渍,渴了喝三本美枝子等人排出的尿液,一个字――惨!
而且在三本美枝子等人愁苦的时候,还会受到他们的殴打,如果让冈川一狼选
择的话,估计他一定会选择向联合国部队投降,因为最少他还可以保留一点点尊
严,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连一只赖皮狗都不如,所以他一定会选择投
降,但为了秘密地点的安全,他被三本美枝子和手下,看的又特别严,想跑根本就
不可能。
东条树上,东条英机的孙子,和三本美枝子一起创立了日本臭名卓著的右翼青
年社,本人和其爷爷一样坏,对中国一直不怀好心,创立右翼青年社的目的,就是
希望能够登上日本政坛,重新带领日本走上军国之路,以侵占中国领土为目的。
前些年的钓鱼岛事件,大部分是由其隐于幕后参与指挥的,同时凭借东条英机
在日本的地位和名望,鼓吹中国威胁论,妄图遏制中国的发展,为其占领中国作准备。
东条英机,在世界各国人民的眼里绝对是战争罪犯,但在日本却成了民族英
雄,被请进敬国神厕中供奉参拜。
东条树上对三本美枝子说:“杀了他,是我们最好的选择,留着他也没有什么
用了,杀了他吧!如果一旦让他跑了,很可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三本美枝子对东条树上的话,很少去想太多,所以东条树上刚一说完,就对东
条树上说:“你看着办吧,我看着他都累了。”
东条树上看着冈川一狼,阴恻恻地说:“冈川君,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我
们只好送你去见天照大神了,哈哈,哈哈。”拖着冈川一狼来到一个木支架旁,把
冈川一狼四肢栓在上面,手里拿着把武士短刃。
对面无血色的冈川一狼说:“因为美军抓得紧,所以只好委屈你了,用这把你
送给我的刀,送你上路了。”
一刀捅进冈川一狼的腹部,刀在里面用力一剜一搅,……
冈川一狼恨恨地望了东条树上和三本美枝子一眼,脑袋向下一耷,挂了。
日本是一个岛国,资源贫乏,为了自身发展四处掠夺,是个侵略成性的国家。
早在中国明朝时,那时的日本还不叫日本,而叫倭奴国,这倭就是矮子的意思,但
为什么会有个奴字?这是因为大唐时期,日本非常的落后,派了很多人来到大唐求
学,看到大唐的强盛,于是倭奴国就上书大唐皇帝,表示永远臣服于大唐,在强盛
的大唐眼里,这么个小岛,也就只配当个奴隶什么的,所以就被称为倭奴,这估计
就是倭奴国的由来。
在联合国大会上所发生的事,很快就被世界各国民众知道了,中国、韩国、美
国等国的民众相继进行游行,强烈要求本国政府对日本进行制裁。
中国民众在有关方面的引导下,对那些在中国的日本人,并没有怎么样,只是
拒绝跟日本人进行交易,不卖日本的产品,不买给日本人食物和拒绝进入有关场
所,商店、娱乐、住宿等门口纷纷树立起“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警告牌。
中国人民是善良的,对于那些敢于讲真话讲实话的日本人,那些认真对待侵略
战争的日本人,没有歧视,更没有伤害,相反还对他们采取了保护措施,让他们能
够安心在中国生存下去,只有正视历史的日本人,敢于承认错误,并在积极改正的
日本人,才是中国人民的朋友。那些死不悔改的日本人,傲慢无礼的日本人,一直
鼓吹大东亚共荣的日本人,你去死吧!
客观的说,日本人并不是各个都坏,可是日本的坏蛋实在太多了,多得你让根
本就没办法区分,所以,在很多时候,善良无辜的日本人,就会间接受到一定的影
响,在人们的蔑视中含泪离去。
保护好人,惩治恶人,中国人的一惯主张,所以在中国很多地方仍会有很多日
本人横尸街头,无人收尸,最后还是地方政府出面,把他们丢进火葬厂,一把火烧了。
中国这还算是好的,日本人死得并不多,在韩国,喝,你就看吧,在韩国的街
头,连一个日本人的影子都没有,差不多,都被干掉了,甚至连躲在房屋里的,都
会被抓出来,用乱棍打死,丢弃在垃圾堆上。
日本在韩国的领事馆,被愤怒的韩国民众冲击,大使等人直接被抓出来,和狗
关在一起,那些日本女人被病毒携带者,在街头轮奸,最后不堪折磨,痛苦死去。
日本人,在韩国绝迹!
在美国,很多日本人也受到同样的待遇,绝迹!
世界上,还有日本人存在的地方,那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被美国统治下的日
本,另一个就是中国。很多国家对此很不解,为什么和日本世仇的中国,竟然还会
有日本人幸存?难道中国人忘记了吗?不,中国人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中国人民
是善良的人民,对于善良的人,不会去伤害,去欺凌,他们存在是因为他们善良,
如果他们是邪恶的,那么第一个让他们消失的必然是中国人!
为了便于统治,美国人在日本组建了傀儡政府,但日本的实际控制权仍然操控
在美国人手里,听话的日本人,你就留在里面,吃好的穿好的,不听话,立即让你
消失。
对日本的供给,由于采取定点定量,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日本人都处于半温饱
状态,不让他们吃饱,是为了让他们无力进行任何破坏活动,给联合国部队制造伤
亡,同时也便于管制。
由于措施得当,这次在日本执行任务的联合国部队,很少受到伤亡,让美国指
挥官大是得意一番,但也为美国留下了很多后患。
有压迫就必然会有反抗,压迫越深反抗就越大,亲美的日本人,在美国的压迫
下,慢慢开始疏远美国,恨在心底慢慢滋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管制后,美国人放
松了对日本的高压政策,给日本人很大的活动空间,让低沉很久的右翼势力,在一
次的抬头。
看到美国人放松了管制,东条树上就建议三本美枝子把在这里的右翼分子,化
明为暗,化整为零,分散到各地,在那里吸收有志青年,为将来作准备。
三本美枝子在这早就待烦了,而且东条树上说的每一句话,她都非常相信,也
愿意听,所以在东条树上的分配下,躲藏在地下室的右翼分子,在黑夜匆匆跑往各
地,重建在那里的右翼青年社。
病毒危机还未解除,各国仍然在致力于病毒研究,希望能够尽快找出解决办法。
李正纯这位病毒的投放者,整天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进行着病毒研究,但很不
幸,他无法破解病毒的基因代码,找出解决办法。
期待着舒语能够给他点提示,但因为病毒危机的存在,让舒语静静的待在陈生
陈太身边,和他们一起感受生活的乐趣,但由于一直联系不上舒语,一打舒语的电
话,就会提示电话已关机,李正纯有些绝望了。
无奈中,他向世界卫生组织提出把所有病毒感染者,进行人道消灭,从而阻止
病毒的蔓延,把伤害降到最低。
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情况下,他的建议无非是正确和明智的。由于病毒已直
接导致上几十万人死亡,并且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同时还有很大一部分人,
每天都受到即将被感染的威胁,恐慌中,很多国家先后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卫生组织都差不多要同意了,就在这时,中国政府向世界发布了一个令世界惊
喜的消息,在经过上百小时的不间断研究,中国疾病预防中心,运用天敌原理,根
据病毒的特性成功培养出一种基因疫苗,这种疫苗对病毒有吐噬作用,以此同时,
该疫苗不会伤害其它正常细胞,是目前对付病毒的最有效办法。
在中国发布后每多久,各国纷纷致电中国政府,对于中国政府和育苗的研究人
员表示深深的感谢,希望可以以最快捷的方式获得这种疫苗。
中国政府为了人类的生命安全,决定对这种疫苗的培养方法进行公开,让各国
都知道疫苗的培养方法,结束病毒危机。
疫苗的产生,加快了病毒的灭亡,让紧张的气氛,在狂喜中消散。同时为了表
彰中国政府和全体科研人员为世界做出的伟大贡献,世界卫生组织决定授予中国政
府最高荣誉奖――世界???奖(不知道,也想不出什么,所以只好???),授予
全体科研人员金十字奖章。
病毒危机结束了,但世界各国对日本的恨,并没有结束,在联合国的多次大会
上提出,对这样一个危险国家应该给予消灭,让世界不在受到任何威胁,对此争议
很大,美国又站到了中国的对立面。
当然,中国并没有提出让日本消亡,而是要求把日本一直处于联合国的监管之
下,在日本进行民主选举,选出一个和平的政府,管理日本的各项事物。
中国的提议,从某种意义上说,伤害了美国在日本的既得利益,美国当然不会
干,所以对此进行了强烈反对,联合国也不好做出评判,这事只好无限期的被延迟
下去,直到……
病毒危机的结束,让世界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发展和纷争,和平和霸权,经
济在复苏中,人口也开始新的增长,被封闭以久的地区,重新开放,而找到解决办
法的中国,就成为了旅游的最佳选择。
在世界人民的眼里,中国连世代仇恨的日本人都可以原谅和包容,为什么就不
能接受自己呢?所以在病毒危机结束后的两个月内,有上千万人来到中国,学习,
交易,旅游等等,受到中国人民的热情招待。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为了治病,多年缠身的疾病,令很多外国人苦不堪言,世界
科技虽然很发达,但有些病还是无法进行根除,所以这些外国人,就把眼睛投向了
神秘的中国,希望在中国可以找到治疗方法。
学习中国文化,成为历史潮流,每年到中国求学的外国人,让中国的各大学校
紧急扩建,要不然,那些外国人都要去住马路了,这对环境来说很不好,所以为了
减少压力,中国开始对求学人员进行限制。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意大利之行
在病毒危机解除后没多久,舒语就想到意大利去,因为还有件任务没有作,所
以舒语就跟陈生陈太说:“爹地妈咪,我想到意大利去几天,你们看行吗?”
陈生看着舒语问:“你有什么事吗?”
舒语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有点事,必须去作完。”
陈太说:“语仔,你不会是去杀人吧?”
舒语无奈地说:“妈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早就接下来了,要不是因为那
臭小子,我早就作好了。”
陈生说:“语仔,钱可有可无,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你干什么,爹地不想管,
爹地只是想,你要多为爹地妈咪想一想,不要老是让我们为你担心,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爹地。”
陈生说:“那你去吧,记得快去快回,我们在这等你回来。”
陈太来着舒语的手,含泪说道:“语仔,不能不去吗?妈咪舍不得你去,妈咪
真怕……”
舒语抱住陈太久久不能说话,过了很久,这才哽咽地说:“妈咪,我必须去,
没有选择的。我一定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舒语也不想去,早在艾嘉活着的时
候,他就已经很少让老杰克接了,可是因为许多原因,老杰克不得不接,所以这才
出现艾嘉和杜丽等人上街,遇到劫匪,然后艾嘉就出事了,要是有舒语在,又怎么
会出事呢?为了此事,舒语自责了很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你没办法逃避,一日江湖终生江湖,谁都一样,
这是宿命!
陈太看着舒语,深深地说:“那好,你去吧,记住妈咪在等你回来。”
舒语……擦去脸上的泪花,转身离去。
望着舒语离去的背影,陈太哭泣地抓着陈生的手,泪流满面,无法言语。
……
卖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票,没过多久,舒语就来到了意大利的首都罗马,一个
世界著名城市。
看着世界八大名胜之一的古罗马露天竞技场,舒语和从前一样,仍然可以深深
感受到浓烈的气息,体会到其中的无奈和悲苍,摸着血迹斑斑的石墙,舒语似乎依
然看到那些奋力搏斗的勇士或是奴隶,为了生存挣扎。
在罗马旁,有久负盛名的宗教圣地梵地冈,舒语曾经想过,在这里和艾嘉结为
夫妻,由这里著名的大主教乔治.约翰,为他们主持仪式。可是,艾嘉却已离去,
留下无尽的遗憾和怨恨。
舒语在罗马的一个酒店里,给老杰克打了个电话,告诉老杰克他来了,问老杰
克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老杰克没有想到舒语会那么快就来了,所以就让舒语等上几天,东西很快就会
给他准备好带过去。
舒语在自己的邮件里,见过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艾伦佛的照片,而且对意大利
的黑手党也比较熟悉,所以舒语就在罗马市区转,查看一下罗马的地形和艾伦佛的
活动范围。
因为病毒危机刚过去没多久,所以罗马市区还比较冷清,人不是太多,站在广
场上,很容易就能知道,有那些人经过。
舒语在等待的这几天里,基本上掌握了艾伦佛的活动规律和范围,连狙杀地点
都选好了,就等老杰克送东西来。
舒语住的是罗马有名的五星级酒店罗马假日,在8012号房间,通过这个房间的
窗户,可以直接看到艾伦佛的家有那些人进出,这也是舒语为什么选这的主要原因。
等了有三天,在第四天的中午,舒语见到了分别很久的伊莲娜,望着美丽诱人
的伊莲娜,舒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老杰克这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让伊莲娜来?
“舒语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伊莲娜见到舒语,就哭上了。
舒语连忙安慰道:“伊莲娜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哭呢,快点进来。”
领着伊莲娜进到自己的房间,舒语给伊莲娜倒了杯水,伊莲娜可怜巴巴的看着
舒语,说:“舒语哥哥,我是偷跑出来的,爸爸他不让我来见你,这是为什么?”
舒语吃惊地看着伊莲娜,张目结舌地问道:“什么?你是偷跑出来的,杰克叔
叔知道你来这吗?”
伊莲娜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
舒语拿出手机就要给老杰克打电话,告诉老杰克,伊莲娜在罗马,现在正和他
在一起。
但伊莲娜伸手抢过手机,藏在自己身后,紧张地望着舒语,哀求道:“舒语哥
哥,不要告诉爸爸,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求你了。”
舒语把手伸向伊莲娜,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把电话给我,就算你要留下,
也得告诉杰克叔叔一声,要不杰克叔叔会为你担心的。”
伊莲娜说:“不给,不给,就是不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留下的。”
舒语说:“伊莲娜……”
伊莲娜态度坚决地看着舒语,说:“舒语哥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舒语无奈地摇着头,说:“伊莲娜,你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伊莲娜跑到舒语的身边,双手抱着舒语,用丰满的胸,挤压着舒语的手臂,撒
娇地说:“舒语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你坏死了,一点都不想人家。”
舒语用手刮了一下伊莲娜的小鼻子,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你,哥哥有事
要做,哥哥很忙的。”
伊莲娜翘着鼻子,说:“哼,你忙,恐怕是忙着谈恋爱吧。”
舒语的表情立即沉了下来,看着伊莲娜,问道:“谁告诉你的?”
伊莲娜低着头说:“我偷听了你和爸爸的电话。”
舒语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放松表情,摸着伊莲娜的头说:“好了,算哥哥
错了,哥哥不应该怪你。”
抬起头,伊莲娜含着泪,看着舒语,吓得舒语忙问:“伊莲娜你怎么了,是哥
哥吓着你了?”
伊莲娜扑到舒语的怀里就放声大哭,声音断断续续的,舒语这才明白,原来伊
莲娜以为舒语爱上别人,就不在喜欢自己了,所以才哭的。
舒语轻拍着伊莲娜的背,安慰着哭泣的伊莲娜,告诉伊莲娜他还象以前那样喜
欢伊莲娜,并不会因为爱上别人,就不喜欢她了。
舒语喜欢伊莲娜,但喜欢不能代表爱,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两者之间有
着很大的区别,何况爱有很多种,舒语和伊莲娜就属于兄妹之间的那种。
老杰克在家里没有看到伊莲娜,回想这几天来伊莲娜的异常,就知道伊莲娜一
定是跑罗马来找舒语了,所以,到了罗马,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就直接来罗马假日
的8012房找舒语。
敲了敲舒语的门,喊道:“舒,开门,是我。”
舒语拍拍紧张的伊莲娜,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就站起来给老杰克开门。
开了门,老杰克对舒语点点头,就高声喊道:“伊莲娜,你为什么不听爸爸
的,自己跑这来了。”
伊莲娜从舒语的背后转出来,看着老杰克,小声地喊道:“爸爸。”
老杰克瞪了她一眼,就对舒语说:“舒,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把手里
的皮箱递给舒语,舒语接过来,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您就别怪伊莲娜了,是
我让她留下的。”
老杰克说:“舒,你就知道护着她。”对伊莲娜说:“今天看在舒的面子上,我
就不怪你了,你也别躲着了。”
伊莲娜这才从舒语的背后走出来。
舒语看着小心谨慎的伊莲娜,笑道:“杰克叔叔,您看伊莲娜被您吓的。”
老杰克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舒,伊莲娜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
知道吗?”
伊莲娜紧挨着舒语坐下,对老杰克说:“爸爸,我想舒语哥哥了,所以我才偷
跑出来的。”
老杰克怒道:“胡闹,你知道舒来这是做什么吗?你来这,会分他的心,你会
害了他的,你知道吗?”
伊莲娜哭道:“你就知道骂我,为什么我一提舒语哥哥,你就不高兴,我爱舒
语哥哥,难道我错了吗?”
听到这,老杰克沉默了,伊莲娜爱舒语,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舒语爱的是别
人,从来就没爱过伊莲娜,任由伊莲娜这样下去,对伊莲娜来说并不是好件事,但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伊莲娜说。
舒语静静地说道:“伊莲娜,你的想法哥哥明白,但我不能,真的不能。”
伊莲娜抬起头,望着舒语,拼命地喊道:“她死了,她死了!难道我连一个死
人都不如吗?”
喊完之后的伊莲娜,马上就后悔了,呆然地看着脸色大变的舒语。
舒语冷漠地看着伊莲娜,一言不发,眼中那抹不掉的哀伤,深深的刺痛了伊莲
娜,也包括老杰克的心,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深深的埋藏在舒语的心底。
伊莲娜不知所措的看着老杰克,希望老杰克可以为她说句话,她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希望舒语……
可是,老杰克……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压抑,过了一会,舒语才冷冷道:“是的,艾嘉死了,我
的心也在她死的时候,就已经随她去了,这辈子我不会在爱任何人。伊莲娜,你是
我最爱的妹妹,我希望你不要在说这样的话,知道吗?”
冷寂而决然的话,让伊莲娜呆呆地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舒语,脸上的泪水不
住的滴下来,显得凄婉无助。
看到伊莲娜暗自伤心,凄楚可怜的样子,舒语又忍不住心疼地把伊莲娜搂在怀
里,细心地安慰着伊莲娜。
老杰克看着舒语和伊莲娜,心情很沉重,为了舒语,更为了伊莲娜,但却又不
知该说什么,他比任何人了解他们,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在罗马陪伊莲娜玩了一个下午,在傍晚的时候,老杰克带着一脸不舍的伊莲娜
走了,离开意大利,回美国去,这里很快就要乱了。
舒语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挽留,没有道别,什么都没有。
在临走前,舒语跟老杰克说:“杰克叔叔,我不想做了,您以后不要在接了,
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千万不要跟我师父一样,什么都没有享受着,就去了。”
老杰克说:“舒,这是最后一次,等你做完我就不接了,叔叔明白你的想法。”
舒语说:“谢谢叔叔。”
就在舒语陪着伊莲娜在罗马游玩的时候,在艾伦佛的家里,确切地说,应该是
在艾伦佛的书房。
碧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汉克,艾伦佛问道:“汉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汉克恭敬地说:“老板,您安排的事,我已经做好了,就这几天动手。”
艾伦佛恨恨地说:“都是那帮日本矮子坏了我的好事,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汉克静静地说:“老板,您看我们是不是加强防范?”
艾伦佛冷冷地看了汉克一眼,傲然地说:“难道我还怕他狼狐不成,当初要不
是他跑的快,我早就抓住他了。该死的狼狐,竟然敢杀了我弟弟。”
艾伦佛阴狠地盯着墙上,被划得粉碎的狼贴,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对汉克
说:“让你找的人,找来了?”
汉克说:“找来了,就住在罗马假日酒店的2108号房。”
艾伦佛点点头,说:“虽然我们人多,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狼狐不是一般
的杀手。”
汉克说:“我知道怎么做,老板您就放心吧,这次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人是名,树是影,狼狐在江湖上的威名,还是让艾伦佛有些胆寒,每当想到那
神出鬼没的一枪,艾伦佛的身上就不由冒出一阵冷汗。
狙杀艾伦佛完全是一场阴谋,针对狼狐的圈套。三年前,狼狐在意大利的广
场,一枪打死了艾伦佛的弟弟奎贝科,所以为了给弟弟奎贝科报仇,艾伦佛一直在
派人调查狼狐和卖凶的人,在一番追查下,艾伦佛找到可一点线索,但狼狐是谁?
他还是不知道,这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引狼狐来杀自己。
等到狼狐刺杀自己的时候,恐怕狼狐在想跑,估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艾伦佛曾经研究过狼狐的杀人手法,基本上是一枪准确的打在眉心上,所以艾
伦佛在策划这件事时,就找人整容成自己的样子,到时候,就算抓不住狼狐,最少
也能让狼狐名誉扫地。
更何况,艾伦佛让汉克找来了,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血蝠,让杀手和杀手之间
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看看到底是谁最厉害。
血蝠,美国海军路战队士兵,曾经参加过美军入侵南联盟和伊拉克的战争,以
杀人为乐,因为在监狱中虐打俘虏,被记者曝光而被踢出美军路战队,由于没有什
么经济来源,所以加入杀手集团,并因多次成功刺杀几国政要,排名直追第一的狼
狐,但血蝠从来就不敢说自己是最厉害的,虽然他很想挑战狼狐,但一直都没有机
会,这次汉克来找他,跟他说有人要对付狼狐,希望他能够加入。
在狂喜之下,血蝠连考虑都没考虑,就一口答应汉克,来意大利帮艾伦佛,一
起对付狼狐,但血蝠有他的条件,就是不能在找其它杀手来帮忙,还有就是,当他
单独面对狼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可以帮忙,否则,他不管是谁,都照杀不顾。
今天距离狙杀艾伦佛的时间,还剩下七天,舒文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还是穿
着灰色风衣,来到狙杀地点,最后一次确认,这是最佳的狙杀地点。
走近这幢快要废弃的大楼,舒文感觉有些不对,但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或是
异常的东西,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敏锐的直觉告诉舒文,这里充满了危险,所以舒语慢慢的向前走,但耳朵却一
直在听,一直在感觉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语就立即跑到窗户边,用手撩开窗帘,看着自己选中的狙
杀地点。
舒语选择的狙杀地点,距离艾伦佛的家有500~600米,在废弃的大楼一角,可
以清晰看清艾伦佛家的每一个角落,是狙杀艾伦佛的最佳地点。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难道是……
第二卷 第十二章 圈套
为什么这里会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舒语很不明白,应该说他来意大利狙杀艾
伦佛,除了老杰克和卖家外,并没有人知道,可是当自己越靠近那所大楼,这种危
险的感觉就越强烈。
舒语拿出电话,拨叫老杰克,电话响了两声,就听里面传来老杰克的声音,舒
语问:“杰克叔叔,你告诉我卖家是谁?”
老杰克诧异地问道:“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语说:“没有,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所以就想问问卖家是谁?”
老杰克说:“卖家是一个戴墨镜的意大利人,名字好象叫约.汉克,前几天他还
来催我,要你快点动手,卖金都加到五千万了,似乎很急的样子。”
舒语沉吟一会,对老杰克说:“杰克叔叔,这件事很不对劲,你快带着伊莲娜
离开农场,去中国待上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了在回来,动作要快,晚了我怕会出
什么意外,我在中国的电话是***,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在说,快点离开!”
舒语的电话还是晚了,就在舒语喊老杰克快离开时,已经有几个黑衣人闯进老
杰克的农场。
老杰克通过农场内微弱的灯光,看到有人闯进来,知道坏了,就急忙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把枪,抓起刚才记下电话号码的本子,跑进伊莲娜的房间,对没精打采
的伊莲娜急促地喊道:“伊莲娜,快点离开这里,这是舒在中国的电话,你一定要
收好,还有你身上的项链一定要藏好,里面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完不等伊莲娜发问,就搬开伊莲娜的床,掀开上面的木板,露出一个洞,一
把将伊莲娜推进去,把木板盖好,又把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时黑衣人进了屋,老杰克知道自己走不了啦,其实他也没打算要走,虽然说
自己有些老了,但怎么说自己也当过一段时间的杀手,枪法虽然不是向以前那么
好,但近距离杀人还是可以的,所以老杰克就躲在伊莲娜的房背后,慢慢拉开一条
缝,看着那些人走近伊莲娜的房间,用枪瞄准走在最前面的,一枪就打在那人的眉
心,那人倒下后,立刻有无数颗子弹向伊莲娜的房间飞来,门被打成了蜂窝,老杰
克开完枪后,就转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跑在前面的人,一脚踢开房门,冲进伊莲娜的房间,举枪在房间里挥舞了几
下。此时,老杰克通过另一个房间,已经转到伊莲娜的门外了,老杰克闪身站在门
口,就朝进到房间里的人,开了几枪,老杰克的枪法还行,那几个人应声倒下,但
老杰克的头上也被一把枪抵着了。
低沉的声音,冷淡地说道:“把你的枪丢了!”
老杰克把手里的枪丢在地上,冷静地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笑道:“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找你杀艾伦佛的约.汉克,我们前几
天才见的面,你的记忆实在太差了。”
老杰克慢慢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约.汉克,轻蔑地说:“我不记得你,有人会
记得你的,这就足够了。”
约.汉克推了老杰克一把,说:“你女儿呢?快点把她叫出来,要是让我们搜到
的话,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做的。”
老杰克恍然大悟地说道:“你来找伊莲娜?哦,她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约.汉克把枪收起来,对老杰克说:“杰克,告诉我谁是狼狐?他现在在哪里?
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我会送你父女去见上帝的。”
老杰克没有回答约.汉克,而是神态自若的走到客厅的酒柜前,坐在椅子上,
从酒柜里拿出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用嘲笑的眼光看着约.汉克,说:“你当我
是小孩子吗?告诉你谁是狼狐,然后再告诉你他在哪,等你把他抓住,一起送我们
去见上帝,哦,我的上帝!你看我有那么傻吗?”
约.汉克无所谓地耸耸肩,坐在老杰克的旁边,对老杰克说:“你不告诉我也没
关系,反正这次他是跑不了的。可是如果你告诉我的话,你还能活下来,如果你不
告诉我,那你就死定了,当然也包括你的女儿,漂亮的伊莲娜小姐。”
当杀手,要有随时死亡的觉悟,那么作杀手的经济人,也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杀手会在杀人的时候,被其它人杀死,而杀手的经济人,则会在被抓的情况下被杀死。
当过杀手,现在又是杀手经济人的老杰克,就更要有这样的觉悟了,只是没想
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老杰克端起盛酒的杯子,轻轻的摇了摇,喝了一大口,问约.汉克道:“找我接
的目的是为了抓狼狐,对吗?”
约.汉克说:“是这样。”
老杰克歪着脑袋说:“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约.汉克说:“在三年前,狼狐杀了艾伦佛的弟弟奎贝科,我的老板要他偿命。”
老杰克说:“哦,是这样,你们知道谁是狼狐吗?杀了我,你们难道就不怕狼
狐的报复?”
约.汉克狂笑道:“报复?哈哈,杰克你太幽默了,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
老杰克摇了摇头说:“幽默的是你,而不是我,你们看着吧,狼狐一定会为我
报仇的。”
约.汉克看着老杰克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紧张,狼狐历来神出鬼
没,在杀手界是个神话般的人物,如果这次不能抓到狼狐或是杀了他,可能真的会
引来狼狐疯狂的报复。
一想到狼狐的报复,约.汉克就不由想道当年狼狐的狼贴,狼贴出,阎罗笑,
追魂夺命,不死不休。
看到约.汉克眼里的恐惧,老杰克笑了,他们还是惧怕狼狐,看来狼狐的威名
将会让伊莲娜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活下去。
伊莲娜被老杰克进洞里后,按老杰克的话,拼命往前跑,洞里很黑,什么都看
不见,洞似乎也很深,在跌跌撞撞中,伊莲娜跑到洞的尽头,从洞口钻出来,看到
四下里漆黑一片,伊莲娜茫然的站在洞口,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
走,心里一直想着老杰克的话,离开这里,去中国找舒语。
手里紧紧纂着老杰克塞给她的电话号码本,伊莲娜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摸着
脖子上的项链,伊莲娜哭道:“爸爸,我该怎么办?”
这挂项链是伊莲娜十三岁生日时,老杰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告诉伊莲娜一定
要小心戴好,千万别丢了。
耳边随时吹过的风声,让伊莲娜在恐惧中,向往回走,但她知道不可以回去,
回去了会和爸爸一样,那爸爸的仇要谁来报,咬紧牙关,伊莲娜沿这崎岖的弯路,
向前跑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伊莲娜看到前面有灯光,有灯光就说明有人家,伊莲娜感
觉自己好累,好累,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就没这么累过。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伊莲娜用手拍打着小屋的门,轻轻喊道:“有人吗?快
开门啊!”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伊莲娜坐在门外的地上,眼睛惊恐地望着远处。
不一会,门在一阵吱呀声中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门外半躺着的
伊莲娜,说:“你怎么了?”
伊莲娜勉强睁开艰涩的眼睛,轻轻说道:“让我进去,帮帮我。”说完就昏倒在地。
小伙子弯下腰,一把抱起昏倒的伊莲娜,进到屋子,把伊莲娜轻轻放在床上,
给伊莲娜倒了杯水,扶着伊莲娜,慢慢喂了点水给伊莲娜。
感觉到水的流动,伊莲娜抓起杯子,几口就把水喝光了,把杯子递给小伙子,
说:“谢谢你,可以在给我一杯吗?”
小伙子给伊莲娜又倒了一杯,说:“慢慢喝,别呛着。”
伊莲娜喝完杯子里的水,看了一下,这间破烂的小屋,问道:“你就住这里吗?”
小伙子有些害羞地抓抓头,说:“嗯,我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
但很快小伙子就挺起胸骄傲地说:“你别看这简陋,但这绝对比任何地方都安
全,因为有我在!”
伊莲娜看着这个一身朴素的男孩,应该是个男孩,说他是小伙子,似乎他的年
龄小了点,还是叫他男孩吧。虽然看起来很瘦,可精神真的很好,桌上一块过时很
久的闹钟上,指针指在11:27的位置,他却仍然有精神的站在那里。
伊莲娜问:“你的家人呢?他们不在这吗?”
男孩伤感地说:“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男孩低沉伤感的话,让伊莲娜心中一痛,想到生死未卜的爸爸,眼泪就忍不住
往下掉,对男孩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男孩甩甩头,说:“没什么,都过去很久了,我已经习惯了。你哭什么?”
伊莲娜说:“我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样了?”
男孩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爸爸在哪里?你报警了吗?”
伊莲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男孩说:“我家冲了一些人,爸爸把我推进洞
里,让我快跑,所以我就跑到这来,现在我很担心爸爸的安全。”
男孩几乎用吼道:“我问你报警了没有?”
伊莲娜可怜地说:“我只知道跑了,忘记报警了,能借你的电话给我吗?”
男孩从裤包里掏出电话,拨了报警电话911,电话通了,“这是旧金山警察局,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男孩快速地说:“我是向你报案的。”
把电话递给床边坐着的伊莲娜,伊莲娜接过电话,把在农场的事跟接电话的警
察说了一遍,哀求道:“快点去救我爸爸!”
男孩在伊莲娜向警察叙述的时候,用角落里的锅,给伊莲娜下了碗面条,等伊
莲娜挂了电话,把面条递给伊莲娜,说:“你饿了吧,快点吃吧。”
感激地接过面条,伊莲娜说:“谢谢你。”
男孩抓抓头,说:“你家在什么地方?能带我去吗?”
伊莲娜吃着面条,对男孩说:“顺着这往山下走,你会看见一个很深的灌木
丛,从那里进去就可以到我家了。”
男孩想了想,说:“你是指有一颗大树的那个灌木丛吗?”
伊莲娜咽下面条,说:“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颗大树,天太黑了,所以我什
么也没看见。”
男孩开始从地上的箱子里找东西,过了一会,男孩在箱子里拿出一把电筒,试
了一下,不亮,又从箱子里找出几节电池,换上,电筒亮了。
男孩说:“等一会,你带我去你家,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伊莲娜放下干净的碗,伸手抹了一下嘴,说:“他们手里有枪,我们打不过他
们的。”
男孩对伊莲娜笑了笑,说:“有枪怕什么?我有这个。”拍拍刚拿起来的一个袋
子,袋子里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伊莲娜问:“你里面是什么?”
男孩傲然说道:“我最好的伙伴――飞刀!”(小李飞刀的后人?靠,我还没那么
扯,什么小李飞刀的后人,中国会飞刀的也不只是小李一人。)
在袋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十把锃亮的叶子刀,刀身呈树叶状,薄而小巧,在刀尾
有几缕红丝,没有一定的功夫,这刀要想丢出去伤人,真的是在做梦。
伊莲娜不信地看着男孩,心想:“他不会是在吹牛吧,就这几把刀,也能?不
信绝对不信。”
男孩看伊莲娜的表情就知道伊莲娜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所以就从袋子里摸出一
把,手轻轻向门边一甩,刀如流星般的从他手里飞出去,钉在门边的小木板上,在
木板上清楚的可以看见一只苍蝇。
伊莲娜望着男孩,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男孩腼腆地低下头,说:“你这回相信
了吧。”
看到男孩的飞刀绝技,要是在不相信,伊莲娜就真的无无药可救,所以伊莲娜
从床上跳下来,拉着男孩的手说:“快点跟我去救我爸爸。”
伊莲娜没有看见,他抓住男孩手的时候,男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呵呵,他
还真是,挺害羞的。
拿着微微发红的电筒,伊莲娜领着男孩找到刚才的洞,钻进去,顺着洞,很快
就来到伊莲娜房间底下,伊莲娜用手推了推头上的木板,但木板很重,伊莲娜没有
推开。
所以伊莲娜只好对男孩说:“太重了,我推不开,你帮忙推开,好吗?”
男孩走到刚才伊莲娜站的位置,用手试着推了一下,果然很重,但他却不慌不
忙的对伊莲娜说:“你站一边去,我来试一下。”
等伊莲娜拿着电筒走到一边,就看男孩双手猛地向上一推,木板被强行推开
了,不应该说木板完蛋了,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很多尘土从洞口落下,男孩用手拂去头发上和肩膀上的灰尘,对伊莲娜说:
“我先上去,你在下面等着,这个给你。”
递给伊莲娜一把小刀,这把到跟他的飞刀很相似,就是多了个柄,刚好够一只
手握。伊莲娜接过男孩递来的刀,对男孩关切地说:“你小心点。”
男孩说:“知道了。”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用力的向上一甩,没有动静,看了自己还剩一条裤
子,男孩就看了看伊莲娜,伊莲娜会意地脱下身上的外衣递给男孩,男孩没说什
么,接过伊莲娜的外衣,和刚才一样用力一甩,跟着人就从下面传来上去。
站在伊莲娜的房间,男孩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屋里灯还是亮着的,
远出传来警笛声,男孩骂道:“靠,现在才来。”
男孩靠着墙,慢慢地向前走着,在亮灯的屋子里,有两个彪行大汉从椅子上站
起来,骂骂咧咧地看着农场外的警车,男孩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农场的人,但从
这两个人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两个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躲在墙角,男孩想:“如果这两个人是农场里的人,那么这女孩子的爸爸估计
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有可能不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男孩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眼睛一转,返身回到地洞,对下面的伊莲娜小声喊
道:“你出来吧,警察来了,屋子里还有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农场的。”
伊莲娜把手伸给男孩,男孩把伊莲娜拉出来,伊莲娜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男孩
说:“农场里没有其它人,只有我和我爸爸。”
男孩看伊莲娜的表情不象是在撒谎,于是就拉着伊莲娜来到刚才自己站的墙
角,指着屋里样子紧张的两个人,说:“他们不是农场里的人?”
伊莲娜看了后,对男孩肯定地点点头,男孩说:“既然不是你家农场的,那就
一定是坏人喽,你看我的。”
男孩用手按了一下伊莲娜,指指自己,又指指那两个人,伊莲娜点点头。
男孩从袋子里摸出两把飞刀,悄悄走到屋子门边,猛地站起来,双手一甩,刀
钉在两人拿枪的手腕上,枪掉在了地上,两人惊恐地望着门外,听到警笛都没见他
们怕过,为什么?两把小小的飞刀就把他们吓成这样,飞刀有什么来历吗?
第二卷 第十三章 交易
男孩,名叫萧逸,中国籍男子,是逍遥门第三十七代弟子兼门主,现年十七
岁,从小在美国旧金山长大。其父萧德海逍遥门第三十六代门主,年轻时,因门中
发生内讧,被门徒出卖,受人追杀被迫离开中国,远逃至美国旧金山,在一次黑帮
火拼中,不慎被流弹击中,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萧德海死的那年,萧逸才八岁,一个刚在成长的年纪。身边除了萧德海留给他
的《无为心经》,在也什么都没有了,萧德海是个有骨气的中国人,无论生活多么贫
苦,他都没有利用自己的武功为自己弄些什么?不但自己没有,还经常告诫萧逸,
要作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摸黑,丢中国人的脸。
萧逸牢牢记住父亲的话,和父亲一样,通过自己劳动换来生活的必需品,维持
自己的简薄的生计,在萧逸心中一直有个理想,那就是赚取足够的钱,回到自己的
祖国,把父亲和母亲带回去。
萧德海从来没有告诉萧逸谁是仇人,因为他从未想过找谁报仇,更不想让萧逸
卷进是非中去,所以萧逸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美国,而不是在中国。
在用飞刀伤到两人后,萧逸从门外进来,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人,问道:“伊莲
娜的爸爸被你们带哪去了?”
两人用手捂着受伤的手腕,对萧逸说:“我们没有带走他,是他自己服毒死
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逸吃惊地喊道:“什么?服毒死了!”
伊莲娜就躲在门外,当她听见爸爸死了,人立即冲了进来,抓着其中一个的手
臂摇晃着,喊道:“你说什么?我爸爸死了,我不信,快告诉我,我爸爸在哪?”
大汉脸上冒出很多冷汗,说:“别,别摇了,我这就带你去。”
领着伊莲娜和萧逸来到老杰克服毒的地方,伊莲娜一眼就看到了,老杰克扑在
桌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是黑的。
原来在酒柜里,老杰克拿出来的是一瓶毒酒,老杰克知道无论是做过杀手,还
是现在的杀手经济人,自己都难逃一死,为了不让自己受折磨,他很早以前就准备
下了这瓶毒酒,今天被约.汉克抓到,为了狼狐的消息,约.汉克是绝对不会让自己
好好活着的,那么还不如自己了断,所以老杰克在漫不经心中,饮品着妖艳血红的
毒酒,当把酒喝完后,老杰克看着胆战心惊的约.汉克,笑着说:“你们永远都别想
知道狼狐是谁?”说完嘴角流出黑血,扑在桌上。
约.汉克看到老杰克嘴角流出的黑血,咒骂道:“该死的,我怎么让他喝了毒酒。”
把手伸到老杰克的鼻子下面,试了一下,没气了,约.汉克懊恼地对身边的两
个大汉说:“你们留在这,一定要抓到他的女儿伊莲娜,知道吗?记住不能伤害
她,她是我们最后的人质,要是没抓到的话,那你们也就不用回去了。”
伊莲娜跑到老杰克的身边,扑到老杰克的身上,用力地摇晃着老杰克,嘴里哭
喊道:“爸爸,爸爸,你快醒来啊,伊莲娜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我是伊
莲娜,爸爸!”
萧逸看到伊莲娜的样子,似乎又想起了父亲的意外死亡,用眼睛冷冷地看着站
在一边,有些颤抖的两个大汉,恨恨地想:“又是你们这帮人干的好事!”
走到伊莲娜身边,轻轻拍着伊莲娜的背,说:“伊莲娜,别哭了,让你爸爸安
静的去吧。”
伊莲娜转身扑进萧逸的怀里,哭喊道:“我爸爸死了,我爸爸死了!”
伊莲娜的哭声,让警察加快了脚步,来到伊莲娜他们在的房间,用枪指着屋里
的人,喊道:“都不许动!把手抱在头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
都会成为今后的呈堂证供。”
萧逸看着迟到的警察,拍拍伊莲娜的肩说:“好了,别在哭了,警察来了。”
伊莲娜从萧逸的怀里抬起头,用手指着受伤的两个大汉,愤怒地说:“是他们
害死了我爸爸!”
警察上前用手铐把两人铐上,看着萧逸,问:“他是?”
伊莲娜说:“他是我的朋友。”
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警走到伊莲娜的身边,悲泣地说:“伊莲娜,对不起,我
们来晚了,没能救得了你爸爸,真是很抱歉。”
伊莲娜看着女警,扑到她的怀里,就喊道:“洁西卡姐姐,爸爸他,他死了。”
洁西卡安慰地搂着伊莲娜,说:“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警察走道洁西卡身边,对洁西卡说:“你过来一下。”
洁西卡拍拍伊莲娜的背说:“伊莲娜,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跟那个警察走到外面,那警察不知跟洁西卡说了什么,让洁西卡紧皱着眉头,
不断地问着什么。
过了一会,洁西卡走回来,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愿
意跟我回警察局吗?”
伊莲娜含泪点点头,说:“只要能给爸爸报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洁西卡搂着伊莲娜走出去,萧逸紧紧地跟在后面,在经过大汉受伤的地方时,
萧逸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飞刀捡了起来,擦去上面的血迹,放进袋子里。
洁西卡搂着伊莲娜上了一辆车,萧逸坐另一辆,紧紧地跟在她们后面。
警车很安全的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洁西卡问了伊莲娜一些问题,然后就
让伊莲娜去她那住,可是,伊莲娜看了一眼萧逸,小声地说:“洁西卡姐姐,不用
了,我过几天要离开这里,就不麻烦你了。”
洁西卡说:“什么?你要离开这里,到什么地方去?”
伊莲娜说:“爸爸让我去中国找舒语哥哥。”
洁西卡想了想,说:“你是说和你一起长大的中国男孩吗?”
伊莲娜点点头,说:“嗯,就是他。”
洁西卡说:“那好,你去吧,这里的事有什么结果,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伊莲娜跟萧逸离开了警察局,在门口,萧逸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伊莲娜说:“我要去中国找舒语哥哥,把爸爸死的消息告诉他。”
萧逸说:“哦。”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你能陪我去中国吗?”
萧逸为难地说:“陪你去中国?可是,我的钱不够。”
伊莲娜说:“没关系,钱我有,我想请你陪我去,我怕他们会来找我。”
萧逸干脆地说:“那好吧,我陪你去中国。”
回到农场,伊莲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萧逸去了机场,在机场卖了两
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坐在候机大厅里,等待着。
舒语在感觉有危险后,立即停止了狙杀行动,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舒语相信这
一定是个针对自己的圈套,是有人想抓到自己或是杀了自己。
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夜幕下的大楼,舒语不相信躲在那里的人,能一直待下
去,不出来。
越不相信的事,越会发生,舒语在窗前整整站了一夜,都没看见有任何人进
出,舒语明白,自己这回是遇上对手了,对方一定也跟自己一样是个杀手,一个很
有耐性的杀手。
面对这样一个局面,舒语知道,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谁的耐性强,
谁就能笑到最后。
到了早上,舒语躺在了舒适的床上,静静地想着每一个可能,越想心里就越不
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舒语第一个反应就是老杰克出事了,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被
子,脸上布满阴云,恨恨地说:“如果有谁敢伤害他们,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
舒语在床上躺了一会,就昏昏睡去,可等待他的血蝠仍然在大楼内等着他,时
间一点一点过去,狼狐还是一点动静没有,难道说狼狐察觉了什么,不可能啊,自
己一直待在这,什么地方都没去,在说这绝对是狙杀艾伦佛的最佳地点,象狼狐这
样精明的杀手,一定会选择在这的,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血蝠疑惑了,狼狐到底想干什么?狙杀艾伦佛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如果狼狐
不能在期限内杀了艾伦佛,那么在狼狐的记录上,就会出现很不光彩的一个污点,
绝对是致命的。
多年的辛苦就这样完了,不论是谁,都是无法忍受的,自己不能,狼狐更不能。
在接手这件事后,血蝠就对艾伦佛家和艾伦佛的主要活动范围,进行了一次检
查,在仔细的分析后,血蝠确定这所即将废弃的大楼,绝对是狼狐选择的地点,不
可能是其它地点,在其它地点,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血蝠也让约.汉克安排了人
手,在那里等候,自己这没有情况,其它地方也是没有情况,血蝠有些糊涂了。
血蝠明白自己跟狼狐还是有差距的,狼狐可以纵横整个杀手界,而自己不行,
大概就在这里,自己想得到,狼狐难道就想不到吗?
想想自己在这等了几天了,可狼狐一点动静都没有,血蝠心里有些气馁了,望
着几乎快要生锈的狙击枪,血蝠苦笑地叹了口气,说道:“狼狐不亏为世界排名第
一的杀手,看来我是怎么都追不上他了,高手就是高手,尤其是象狼狐这样顶尖高
手,我是望尘莫及呀!”
血蝠在这感叹时,舒语却在深睡中,如果血蝠知道的话,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
错,关键时候在睡觉,呜呜,你害我不浅。
舒语的确在睡觉,因为这次的感觉,让舒语心里产生一种危机感,所以舒语必
须放松自己,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来应付突发事件。
―――――――――――――――――――――――
浅饮独酌一人,酒醉情苦为谁,留明朝泪湿巾,笑风雨避无处。
―――――――――――――――――――――――
血蝠想收枪走人,但职业杀手的操守,让他又不得不放弃这样的想法,作为一
名职业杀手,血蝠必须完成卖家的任务,否则,血蝠不但会失去所有,而且还要受
到杀手工会的追杀,为了这一切来之不易的成果,血蝠只好继续守下去,直到任务
结束,或是自己死亡。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舒语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窗外的黄昏,知道时间不早
了,该起床了。
从床上爬起来,舒语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来到酒店的大堂,点了一个套餐,
静静地吃着,在舒语的脑海中,一直有个疑虑,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杀气
可以隐藏的那么好,如果不是自己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大楼里有问题的话,恐怕
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吃完套餐后,舒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所有的窗子,静静的坐在地上,运
着身上日益强劲的真气,接受落日余晖的洗礼。舒语现在已经把赤阳功练到旭日初
升的后阶,但怎么都进不了第三层艳阳高照。
说舒语急吧,他不急,但要说舒语不急,他还真的有点急,可是练赤阳功不是
一朝一夕的事,急是急不来的,急的话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轻则功废,重则人
亡,要有耐心,循序渐进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在地上静静地练了两个小时的赤阳功,舒语缓缓收功了,身上淡淡的薄雾被舒
语收进身体,睁开眼睛,舒语擦去脸上的汗珠,说:“看来我的功力还是不够,还
是进不了第三层。”
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了一下大楼,微微地一笑,说:“看来你的耐性还真
的让我吃惊,在里面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师父的话还真的没错,千万不要小
看天下人。哼,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惊喜。”
夜幕的来临,让整个罗马城变得灯火璀璨,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干什么的都有。
舒语站在广场的一角,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人,嬉笑耍闹的恋人们,心中不由
又想起了,长眠在地下的艾嘉,泪水慢慢滑落,闭上眼睛,舒语低低喊道:“艾
嘉,你在那里一切都好吗?我好想你,你在想我吗?……”
午夜凌晨,在大楼附近出现一个黑影,在快速的奔跑中,跃上大楼的二楼,一
个被拆去窗户的空洞,敏捷的攀爬到大楼的顶层,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倾听着楼
下,静静的呼吸声。
淡淡而又诡异的一笑,他缓慢的移动到楼梯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一
下,一直在注视艾伦佛家的血蝠。
看到血蝠的背影,他想到了一个人,最近风头直追自己的血蝠,一个凶狠残暴
的杀手,不眨眼的魔鬼。
高大魁梧的身体,黑而浓密的长发,粗壮有力的胳膊,一个典型的美国人。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血蝠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枪,但背后的人冷彻的声音,让他
放弃了这一不明智的举动。
“血蝠,曾经的美国陆战队员,出道以来,成功刺杀多国政要。”
“狼狐,杀手界的神话,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成功狙杀美国教父迪卡尔,并从
容离去,至今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不错,我是狼狐。”
“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我很庆幸。”
“是这样吗?我不认为你很庆幸,因为你马上就会死在我的枪下,难道你认为
这就是你的庆幸吗?”
“是的,尊敬的狼狐,我可以看一下您的真面目吗?”
“不可以。”
“为什么?”血蝠几乎要喊起来。
“呵呵,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所以你不能看到我的真面目。”
血蝠有些喜出望外,狼狐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见过狼狐的人全都要死,那么,
不让自己看到他,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不死。
血蝠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您不杀我?”
“是的,我并不想杀你,但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一个该死的女人,你答应吗?”
血蝠狂呼道:“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您。”
“你听好了,她的名字叫三本美枝子,是个日本人,我要你在一年内杀了她。
如果一年内,你杀不了她,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血蝠知道,狼狐有个习惯,从来不杀女人,估计要不是这个原因,今天也不能
活着离开这里,对于他来说杀一个女人和杀一只鸡,没有多大区别,更何况是一个
让他讨厌的日本人。
由于病毒危机的影响,让饥渴的血蝠,有种看见女人就想扑上去的冲动,每天
都在幻想中撕碎她们身上的衣服,尽情的享受她们柔嫩的肉体,发泄过旺的欲火,
可是,对于病毒的恐惧,让血蝠只好苦苦忍受,血蝠恨死可恶的日本人了,可是血
蝠很感激三本美枝子,他知道要不是因为她,他可能已经去见撒旦了,所以为了感
谢三本美枝子的活命之恩,他会好好伺候她的。
“你把这个叫给艾伦佛,就说我很快就会去找他的,他的钱我要定了!”
黑影在闪动中离开了,血蝠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血蝠只知道自己的背,已
经完全湿透了,不,包括身上并不怎么厚的衣服。(天下书盟首发)
第二卷 第十四章 艾伦佛之死
等狼狐走了很久,血蝠这才转过身,看着狼狐留下,让他转交的狼贴,上面写
道:“艾伦佛,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血蝠抹去脸上被狼狐吓出的冷汗,说道:“不亏为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
的狼狐,仅凭他身上的杀气,就能吓得我不敢动弹,艾伦佛,你做了一件蠢事,嘿
嘿,花钱请狼狐来杀你,你死定了。”
听到血蝠的呼喊,在楼里散布的人,都跑了过来,看到血蝠手上的狼贴,卡撒
问道:“狼狐来了?”
血蝠颓废地说:“他来过了,留下这个让我转交,你拿去给艾伦佛吧,我走了。”
卡撒吃惊地喊道:“什么?你要走!”
血蝠肯定地说:“对,我要走,我不是他的对手,我败了,败的很彻底。”
卡撒焦急地说:“你走了,谁来对付狼狐?”
听到卡撒的话,血蝠笑了,笑得那么苦涩,那么心酸,那么无力。
长长地叹了口气,血蝠说:“狼狐不是谁能够对付的,除非是当年的刀王,否
则,艾伦佛这次都难逃一死。”
收起地上的狙击枪,血蝠悄然离去,在黑夜里,似乎苍老了许多许多。
看着步履蹒跚的血蝠,在孤寂中远走,卡撒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连血蝠这
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说狼狐是可怕的,那么还有谁能挽救艾伦佛的生命呢?
卡撒带着人回去了,见到艾伦佛,把血蝠交给他的狼贴,递给艾伦佛,说:
“血蝠走了,他也对付不了狼狐。”
艾伦佛恐惧地接过狼贴,望着狼贴上,那双碧绿的狼眼,似乎想从狼贴中一跃
而出,张着血盆大口,咬来一般。
惊叫中艾伦佛丢开手中的狼贴,抓着卡撒的手,狂喊道:“怎么办,怎么办?”
卡撒冷淡地说:“当时我就不同意这个办法,现在好了,狼狐找上门来了,你
就等死吧。”
艾伦佛抓着卡撒的手哀号道:“卡撒,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不
想死,我不想死。”嚎哭地跪在地上,抱着卡撒的双腿。
卡撒鄙视地看着艾伦佛,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快点找到狼狐的经济
人,解除这次任务。”
艾伦佛听可以解除杀自己的任务,就急忙喊道:“好,好,我这就叫汉克停止
行动,叫他不要抓杰克。”
卡撒一听艾伦佛的话,就知道完了,浑身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艾伦
佛,说:“艾伦佛,你个蠢猪!你完了,真的完了,杰克要是受到一点点伤,你就
等着狼狐的报复吧,你从现在开始,最好祈祷杰克没有受伤,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艾伦佛慌慌张张的在电话上,按着号码,心里不断地祈祷:“汉克,快点接电
话,快点接电话啊!”
此时,约.汉克正躺在床上睡觉,在迷迷糊糊中听见电话响,抓过电话一看,
是艾伦佛打来的,汉克以为狼狐抓到了,所以就说:“老板抓到狼狐了!”声音中带
着一丝兴奋。
艾伦佛急急问道:“汉克,找到杰克没有?他现在怎么样?”
约.汉克很奇怪艾伦佛这是怎么了,说:“找到了,不过他已经死了。”
艾伦佛狂吼道:“你说什么?杰克死了!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约.汉克说:“老板,我们在他的农场抓到了他,问他谁是狼狐,谁知道他却喝
了毒酒。”
艾伦佛喃喃道:“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电话掉在桌子上,也似乎重重的
砸在艾伦佛的心间。
卡撒看着六神无主的艾伦佛,哀叹道:“老贝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不就
是一死吗?狼狐在可怕,他也只是个人啊,我们有那么多人,难道会怕他吗?”
艾伦佛哆嗦地喊道:“什么叫大不了一死?死的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了,我
们的人就算在多,会比美国教父迪卡尔的人多吗?连向迪卡尔那样的人都死了,我
们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卡撒阴森地说:“你不是还有奥尔么,你养了他那么多年,现在也该是他回报
你的时候了。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狼狐把奥尔杀了,你在出来,不就行了。”
艾伦佛先是一喜,马上就疑惑地问道:“这能行吗?家族事物怎么办?”
卡撒看着艾伦佛,狠狠地说:“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家族事物重要,你自己选
吧!”说完生气的走了。
艾伦佛坐在地上,脑袋里乱哄哄的,他不想死,更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但在
狼狐的威胁下,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艾伦佛笑了,神经质的笑了,用手拍打着地面,哭喊道:“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什么为什么,因为你该死!”
一个悠远的声音传到艾伦佛的耳朵里,吓得艾伦佛大喊道:“你是谁?快出来!”
从窗帘后,慢慢的走出来,狼狐用阴森冷酷的目光看着,惊恐不安的艾伦佛,
走到艾伦佛的身边,狼狐轻轻地,似乎怕吓坏艾伦佛似的,说道:“艾伦佛,你不
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来了,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怎么不欢迎吗?”
艾伦佛用手撑着身子,想站起来,但发软的双腿,就是无法立起来,嘴唇哆哆
嗦嗦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艾伦佛不想喊人进来,是狼狐用有若实质的杀气,笼罩着他,令他无法动
弹,发出任何声音。
悠闲的坐在艾伦佛骄傲的椅子上,狼狐问道:“艾伦佛,你怎么会是这个样
子,真的令我太失望了,我以为意大利的黑手党的党魁,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你,
你比你弟弟奎贝科差远了。”
狼狐稍稍收回了一点杀气,但艾伦佛还是无法动弹,可是已经可以发出微弱的
声音,只见艾伦佛用乞求的声音说道:“饶了我吧,您要什么我都给您,只要您不
杀我。”
狼狐鄙夷地笑道:“是真的吗?我要什么你都能够给我?”
艾伦佛听狼狐似乎接受了自己的请求,急忙点头道:“真的,的确是真的,您
尽管开口。”
一脸渴望的看着狼狐,狼狐轻轻地说:“艾伦佛,我要你给杰克叔叔抵命,是
你派人害死了杰克叔叔,所以你必须死,知道吗?”
从怀里慢慢取出一把短匕,站起来,走到艾伦佛的面前,说:“艾伦佛,你这
一生犯了一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就是派人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你知道吗?杰克
叔叔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而你却伤害了他,让他在无奈中服毒自杀,
你说你是不是该死!”说罢,短匕划向艾伦佛的脖子,短匕很锋利,在艾伦佛的脖
子上,先是出现一丝淡淡的红线,接着就象喷泉一样的喷射出来。
艾伦佛用手紧紧捂着脖子,似乎想把喷流的血雾堵住,狼狐本来也没想让他轻
易的死去,所以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艾伦佛,欣赏着他临死前的惊惧和挣扎。
血顺着艾伦佛的手指,渐渐流到地上,书房里充满了血腥和异味,在艾伦佛的
手指间不断出现带血的气泡,狼狐在划断血管的同时,应该也割断了艾伦佛的气管。
艾伦佛的瞳孔慢慢消散,身体出现抽搐,血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艾伦佛在一
番挣扎后,怨毒地看了一眼狼狐,愤恨地躺下,在也不动了,眼睛瞪着天花板,似
乎想告诉人们什么,但却又无力去讲,艾伦佛死不瞑目。
抖掉短匕上的血点,狼狐在怀里重新拿出一张狼贴,用艾伦佛的血,在上面写
道:“汉克,我等你!”,充满血腥的字,似乎代表着狼狐心中那无法抹去的恨意。
把狼贴丢在艾伦佛的身上,狼狐向来一样,轻轻的又走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
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曾经来过,收走了艾伦佛的命,还
留下了一张索命的狼贴。
在第二天早上,卡撒来艾伦佛的书房找艾伦佛,想知道艾伦佛考虑的怎么样
了,谁知道一推开门,就闻道一浓烈的血腥,卡撒惊慌地跑进来,一眼望见躺在地
上,瞪着眼睛的艾伦佛,卡撒知道他来了,带走了艾伦佛的命,但仇杀并未结束,
因为在艾伦佛身上留的不是一般的索命贴,而是让整个世界都会恐惧的追魂贴,不
死不休!
卡撒知道狼狐已经知道杰克死了,要不然,他是不会发出这张贴子的,贴发人
安乐,这是狼狐一惯的规矩,在看上面血红的汉克,卡撒也知道,汉克是狼狐主要
的追杀对象,应该说狼狐一旦杀了汉克,就会减少对其他黑手党成员的追杀。
卡撒想道:“如果我把汉克杀了,不知道狼狐会不会就此结束,对意大利黑手
党的追杀?”
面对着艾伦佛的尸体,卡撒说:“你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卡撒在艾伦佛的书房里给其他黑手党成员打电话,把艾伦佛被杀的消息告诉了
他们,让他们快点到艾伦佛家里来,有要紧事。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艾伦佛的家外,就停了几十辆豪华轿车,很多黑手党成员
站在艾伦佛家的附近,不让任何人靠近。
站在窗前,舒语冷冷地看着,他知道这次黑手党一定会有大动作,就算没有艾
伦佛死这件事,他们也会这样做的,因为那张自己丢在艾伦佛身上的狼贴,一个他
们不能不为之紧张的追魂贴!
在艾伦佛的书房里,他们静静地看着卡撒,想知道卡撒想怎么办?这关乎整个
黑手党的命运,向这样的决定,谁都不敢轻易说话,只有卡撒才有决定的权力,因
为卡撒在黑手党中的威信最高,连艾伦佛都惧怕他。
卡撒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静静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魁首艾伦佛,
在昨天夜里死在狼狐的手里,并且留下了一张追魂贴,在艾伦佛身上出现这张追魂
贴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大家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仍然没有一个人讲话,不是看着地上的艾伦佛,就是盯着问话的卡撒。
书房里的气氛,在血腥的伴随下,令人很难忍受,但和狼狐的威吓来说,这又
算得了什么呢。
看到大家谁都不说话,卡撒只好说:“狼狐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汉
克,只要我们杀了汉克或把汉克交给狼狐,我估计狼狐说不定会放我们一马。”
看着仍在沉默中的大家,怒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要知道这里的一切,并不只是我卡撒一个人的你们都有利益在这里,如果你们在这
样下去,那么随便吧。”说完卡撒就要走,不在管了。
“不,卡撒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办?现在你说怎么办,我们
就怎么办,我们全部都听你的。”一个和卡撒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喊道。
卡撒停下脚步,问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在书房里的人不敢在保持沉默下去,纷纷说道:“是真的,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卡撒说:“既然大家都听我的,那好,亚奇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汉克,让他立刻
赶回来,就说老板受伤了,狼狐也已经被抓住了,任务结束了。”
按照卡撒的吩咐,亚奇给约.汉克打了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老板要重赏
他,同时还有事要他去做。
约.汉克在接到亚奇的电话后,高兴的在床上蹦着,心里这个高兴劲就别提
了,似乎全世界的金钱和美女在向他招手,整个意大利就踩在他的脚下一般。
心情愉快的上了飞机,约.汉克心想:“这次我的功劳最大,老板一定会重赏我
的,哈哈,我发达喽!”
在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约.汉克乘坐的飞机,准时抵达意大利的罗马飞机场,
在机场外面,有很多来接约.汉克的成员,连平时他难得一见的卡撒都来了,这让
约.汉克更加兴奋。
约.汉克几步走到卡撒的面前,对卡撒恭敬地说道:“卡撒先生您怎么都来了,
真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卡撒微笑地拍这约.汉克的背,亲昵地说:“呵呵,你为组织办了这么一件大
事,我怎么能不来呢?好了车在外面,我们到车上在谈。”
卡撒搂着约.汉克走了,亚奇指挥人提着约.汉克的行李,紧紧地跟在后面,到
了机场外面,一排豪华轿车等着卡撒和约.汉克,上了卡撒的车,卡撒亲切地问
道:“汉克,你是怎么找到杰克的,还有给狼狐的定金,你又是怎么付的,快点说
来听听。”
约.汉克洋洋得意的把自己是怎么找着杰克,怎么怎么的,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卡撒略有所思地,说:“如果狼狐真的杀了老板,你就通过这个银行账户把剩
余部分给他,是这样吗?”
约.汉克说:“是的,卡撒先生。”
车按照卡撒的吩咐直接开到了艾伦佛的家外,卡撒下车,约.汉克也跟着下了
车,在走到大门外的时候,约.汉克就觉得有些不对,这里面怎么会有哭声,难道
说老板死了?
约.汉克狐疑地走在卡撒的后面,小声问道:“卡撒先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卡撒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约.汉克一眼,说:“的确是出事了,艾伦佛在昨天
晚上死了,是被狼狐杀死的,汉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约.汉克惊惧地退后了一步,就在也退不了了,因为有几支枪抵在他的腰间,
让他不敢在动。
卡撒向约.汉克身后的人一挥手,喝道:“把他押下去。”
约.汉克面如死灰地喊道:“卡撒先生,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约.汉克凄厉的惨叫,惊醒了沉思中的舒语,舒语几步走到窗前,就看见在艾
伦佛的家里有一个极力挣扎的人,在众人的努力下,那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舒语心想:“这人是谁?卡撒为什么要抓他?”
卡撒接过一旁递来的狼贴,在约.汉克的面前摇了摇,冷酷地说:“汉克,你看
见这上面写的字了吗?难道你想要我们一起陪你下地狱吗?”
约.汉克看到血红的狼贴,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喊道:“不可
能,这绝对不可能!亚奇不是说狼狐已经被抓到了吗?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卡撒说:“如果我们告诉你,艾伦佛死了,狼狐下一个要杀的人是你,你会回
来吗?哼,说什么为奎贝科报仇,我看这仇不但报不了,连我们整个黑手党都要赔
进去。”
舒语看到卡撒手里摇晃的狼贴,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就是找杰克叔
叔,让我杀艾伦佛,并且去美国抓杰克叔叔的约.汉克。哼哼,卡撒不亏是个老狐
狸,还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你以为一个汉克就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吗?如果真的是
这样,我就不是狼狐了!”
转身回到床上,舒语继续去沉思了,既然约.汉克都已经回来了,那么自己要
做的就只是怎么杀了他而已,很简单的事情。
约.汉克被人押了下去,卡撒心里似乎好过了点,但对于狼狐,他还是有些不
放心,他不知道狼狐会怎么样?是否会看在钱和汉克的份上,不找黑手党的麻烦。
第二卷 第十五章 初至中国
怀着满腹心情,卡撒沉重的走进干净的书房,坐在椅子上,闭目想着怎么解决
这件事。狼狐是一个怎样的人,卡撒心里其实很清楚,当年为了一个好兄弟,狼狐
不惜花费一年的时间,可以追杀千里之外,都要为兄弟报仇,现在为了杰克,不知
道狼狐会要多少人为他陪葬。
从某种角度来说,狼狐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死的很干
脆,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可言,可艾伦佛死时的样子,让卡撒心里很没底。
很显然,艾伦佛是被狼狐一刀割断喉管死的,时间虽然不是很短,但身上没有
被虐杀的痕迹,可艾伦佛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一种无法言语的的痛楚,让艾伦佛想
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目光中含有一丝乞求和渴望。
在卡撒静思中,亚奇走到卡撒的身边,小声地说道:“卡撒先生,我们在约.汉
克的家里搜到很多银行支票,估计有几千万左右,你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卡撒睁开眼睛,苦涩地说:“怎么办?哼,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早就告诉
艾伦佛,狼狐不是一般的人物,千万惹不得,现在好了,艾伦佛不但把自己命都丢
了,还让我们处于担惊受怕中,唉,要是有谁能告诉我怎么办就好喽。”
亚奇问道:“卡撒先生,难道我们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了吗?”
卡撒望了亚奇一眼,说:“亚奇,你不知道狼狐的厉害,你要是知道,你就不
会这样问了。昨天夜里,有多少人守在这,近两百多人啊!可笑的是,竟然没有一
个人知道狼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去的,你说向他这
样的人,能不让人感到害怕和恐惧吗?”
轻压着激动的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喝了口水。
望着身边的亚奇,卡撒轻叹道:“如果狼狐真的要报复我们,估计我们没有几
个人能活下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去跟刀王决斗,都不会去招惹狼狐,这
样一个恐怖的敌人,就算是想道到,都让人感到恐惧。算了,还是去看看给我们惹
来麻烦的约.汉克先生吧,希望用他的血可以平息狼狐心中的怒火,让这件事到此
为止,不要在继续下去了。”
走到关约.汉克的地牢里,看着约.汉克颓然的倒在地上,卡撒说:“汉克都是
你那愚蠢的主意,才让我们面临今天这样的困难,你知道吗?如果连你的血都不能
平息狼狐心中的怒火,那么我们黑手党就有灭亡的危险,你最好祈祷,狼狐会因为
你的死,而不在来麻烦我们,否则,你的家人也会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约.汉克看了卡撒一眼,一点表情都没有,话也没一句,神情呆滞,似乎什么
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卡撒看到约.汉克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强压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从守卫的手
中抢过一根橡胶棒,就拼命的抽打着约.汉克麻木了神经和身体。
而约.汉克连躲闪一下,似乎都不愿意,任凭卡撒在自己身上发泄心中的不
满,抽打了几下后,卡撒气喘吁吁的丢掉手中的橡胶棒,对守卫说:“把他看好
了,要是让他跑了,就由你们来顶替他,知道吗?”说后气冲冲的走了。
亚奇跟在卡撒的后面,看着卡撒焦虑不安的样子,知道卡撒正为怎样平息狼狐
的怒火而发愁,在默默的走了一会后,亚奇突然说道:“卡撒先生,我们是不是可
以在城里找一下狼狐,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呢?”
卡撒摇摇头,苦笑着说:“亚奇,你还是太年轻了,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又
怎么会想不到呢?要是知道狼狐是谁,那么狼狐就不那么可怕了,狼狐的可怕之处
就在于,没有谁真正见过狼狐而能不死的。你知道吗?向血蝠这样的杀手,都在狼
狐的压迫下,不得不离开这里,如果说这个世界有谁能在狼狐面前活着的话,那么
就只有血蝠一个人,就凭这一点都够血蝠骄傲一生的了。”
亚奇说:“卡撒先生,既然狼狐能够放过血蝠,那么他也一定能放过我们的,
不是吗?”
卡撒仍然在摇头,说:“血蝠能够在狼狐的面前活下去,那么他一定没有见到
狼狐的真面目,要是见到的话,血蝠早就成了死人了。再说,狼狐不杀血蝠,是因
为血蝠主要是对付他的,对他的亲人和朋友一点伤害都没有,而我们害死了狼狐最
亲的人,激怒了他,所以他才会发出追魂贴的。”
停了一会,卡撒继续说道:“在我的印象中,还没有一个狼狐要杀的人得以逃
脱,谁都不会例外。亚奇,你还记得多年以前的美国教父迪卡尔吗?他的势力遍布
整个美国,连美国的总统都要让他三分,那是何等的嚣张,但这又能怎样,最后还
不是死在狼狐的手,从而让狼狐成为世界第一的杀手。只有象艾伦佛这个笨蛋,才
会去招惹狼狐这样可怕的敌人,否则,在当年狼狐发出第一张追魂贴的时候,杀手
工会也不会禁止本会的杀手,对狼狐采取任何行动了,连杀手工会都承认了狼狐在
杀手界的地位,象我们这样的帮会又能把狼狐怎么样?激怒狼狐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想这谁都明白,今后在也不会有人敢去惹他了,他就是皇,一个令人敬仰而又畏
惧的皇者。”
亚奇没有想到,一个杀手,竟然能让向卡撒这样跺一跺脚,意大利就会振三振
的人物,如此佩服和畏惧,对狼狐产生了一种,想一睹真容的想法。
看到亚奇眼中的光彩,卡撒不用想就知道亚奇在想什么,于是对亚奇警告道:
“亚奇,你千万不能惹狼狐知道吗?难道今天的事,你都忘记了吗?我亲爱的孩
子,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心会害死猫,太多的好奇,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
好事,忘了吧,不要在想了。”
亚奇躲闪着卡撒严厉的目光,但心中的想法不但没有因为卡撒的警告而放弃,
反而更加强烈了。亚奇崇拜强者,尤其是连卡撒对畏惧的强者。在以前,卡撒在亚
奇的眼里,是绝对的强者,那么现在在亚奇眼里,狼狐才是万中无一的强者,让人
臣服的强者,在他神秘的身上,闪烁着皇者的光辉,甚至和神一样,高山仰止。
舒语漫步是广场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焦急,但此时
此刻的舒语,心急如焚,要不是为了给老杰克报仇,恐怕他早就回中国了。
为什么?因为想到老杰克一死,伊莲娜就会独自一人,去到人生地不熟的中国
去找他,他要是再在意大利耽搁,伊莲娜在出点什么事,他怎么向死去的老杰克交待。
虽然说中国的治安大体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谁又能保证不出意外呢?要是
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太多的问题,让舒语心里就向咆哮的大海一样,波澜起伏,
思绪万千。
走到一个石台上,舒语弯腰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望着不远处那个活泼可爱
的女孩,舒语暗暗问道:“在香港我杀了那么多的人,艾嘉还是没有活过来,现在
杰克叔叔已经死了,就算自己把罗马的黑手党,全都杀了又能怎样,杰克叔叔就能
活过来了吗?既然杰克叔叔不能活过来,那自己还杀那么多人干什么?算了吧,还
是快一点回到中国,快一点找到伊莲娜,千万不要在让伊莲娜受到什么伤害,要是
伊莲娜在中国出点什么事,自己可就真的是百死莫恕了。”
想到这,舒语决定今晚上在去一次艾伦佛的家,让卡撒把约.汉克等和害死杰
克叔叔有关的人,全部处死,自己也就不在追究了。
夜晚,天上点缀着几颗星星,大地处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黑影在黑暗的街道
上,快速的闪动着,在接近艾伦佛的家时,只看见他轻轻一跃,就进了艾伦佛的
家,在穿梭中,出现在艾伦佛的书房,他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对这回是一张写着
字的纸,一封充满威胁和警告的信。
留下信,他又神秘的消失在书房里,如果没有桌上摆着的那张纸,我想一定不
会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一手流利,飘逸的英文,写着他所提的条件,并且警告说,卡撒等人如果胆敢
欺骗他,那么他会让意大利的黑手党,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卡撒在进到艾伦佛书房时,就敏感地察觉,有些不对,走到桌前,就看到桌上
狼狐的留言,在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卡撒激动的半天讲不出话来,如果可以的
话,卡撒真想高呼一声:“狼狐万岁!我们有救了!”
小心翼翼的托着这张纸,卡撒对跟他一起进来的亚奇喊道:“快把他们都喊
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们。天哪!善良的主,仁慈的狼狐,愿上帝永远和您同
在,阿门。”
亚奇说卡撒有件好事要告诉他们,所以没有多久他们就都赶到了艾伦佛的家,
听卡撒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们。
一进到艾伦佛的书房,他们就看到兴奋不已的卡撒,张扬着手里的一页纸,满
面笑容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当看到他们进来,卡撒大声地说:“亲爱的先生们,
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尊敬的狼狐来信了,他要我们把曾经伤害过杰
克先生的约.汉克等人处死,那么他就既往不咎,放过我们,你们说这样的消息算
不算天大的好消息。”
听到卡撒的话,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狼狐会
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这可能吗?
看到众人惊愕的眼神,卡撒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很难相信这是真的,要不是
纸上有狼狐的特殊标记,一个无人敢仿造的标记,卡撒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卡撒把纸向宝贝似的的托着,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清楚上面,狼狐独有的标
记,说:“哈哈,看到狼狐的标记,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噢!”“噢!”“赞美主,赞美上帝!”
“这封信来得太及时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天哪!这是真的。”
等众人停止了欢呼,卡撒严肃地说:“先生们,我们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黑手党中的一个头目说道:“这还不简单吗?狼狐既然想要约.汉克他们的命,
我们就把他们都干掉。”
卡撒点点头说:“那好,就由你贝克安去做这件事,其余的人,去约束好自己
的手下,我不希望在狼狐还在意大利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的
话,那么我们就真的全完了。”
贝克安走出艾伦佛的书房,去到关押约.汉克的地牢,贝克安看着约.汉克说:
“亲爱的汉克,为了我们黑手党的安危,你必须做出牺牲,知道吗?这不能怨别
人,要怨就怨你为什么给艾伦佛出了这么一个愚蠢的主意。”掏出身上上的枪,就
在约.汉克的身上连开几枪,吹吹枪口的青烟,贝克安对在地牢守卫的人说:“去把
和汉克一起回来的人全部杀掉!”
卡撒在艾伦佛的书房,看着桌子上的电脑,心里说:“这要给狼狐多少呢?给
少了,绝对不行,要是给多了,多出来的那部分怎么办?真是伤透脑筋。”
在想了一会后,卡撒咬牙在电脑上输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数字100000000元美
金!这是卡撒唯一能够承受的金额,多了,卡撒虽然还是付地起,但这也太让卡撒
心痛了,几乎要用去卡撒十分之一的财产。
在汇款结束后,卡撒在留言中这样写道:“尊敬的先生,感谢您的仁慈,我们
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对于那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希望您可以接受这笔钱。”
舒语在看到约.汉克等人的尸体后,立即退了房间,卖了飞往中国的机票,急
急忙忙赶回中国。
伊莲娜和萧逸坐上飞往中国的航班,在十几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后,安全抵达中
国的广州白云机场,伊莲娜和萧逸走出机场,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广场,不知该往哪走。
萧逸小声地问:“伊莲娜,你来过中国没有?”
伊莲娜红着脸说:“我一直在美国长大,我只是听爸爸和舒语哥哥说起过中
国,从来就没来过。对萧逸你不是中国人吗?难道你也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萧逸搓着手说:“你别看我是中国人,但我也和你一样,是在美国长大的,我
了解中国,都是通过互联网知道的。”
看到萧逸的窘迫,伊莲娜不禁笑道:“哪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站着?”
萧逸说:“那,不行我去问问?”
伊莲娜想了想,一拍手说:“对了,我这有舒语哥哥的电话,我们给舒语哥哥
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这不就行了吗?”
快步来到一个电话亭,伊莲娜拿出老杰克给她的电话,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
给舒语打电话,刚开始,电话里提示伊莲娜拨打的是外地手机,需要在号码前加“0”。
所以伊莲娜挂了电话又按照刚才电话里的提示,在前面加了个“0”,但这次电
话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在拨。”
见舒语的电话关机,伊莲娜沮丧地看着萧逸说:“萧逸,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
办?舒语哥哥的电话关机了。”
萧逸安慰伊莲娜,也在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在美国我就听很多人在,说中
国人非常善良,就连曾经侵略过中国的日本人都不去伤害,更何况我们来中国只是
为了找人的,又不是来做坏事的,你怕什么?要是真的有什么坏人,不是还有我
吗?”拍着自己的胸脯,表示万事有他的样子。
走在干净的大街上,萧逸和伊莲娜对广州充满了好奇,这看看,那瞧瞧,就跟
《红楼梦》里的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广州作为中国沿海一个重要的对外窗口,无论是从城市建设,还是治安条件,
都是最好的,在世界的各大都市里。
走在宽阔整洁的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品种多样的商
店,让人不知该怎么办?是去高楼大厦间看一下,还是去商店里去瞧一瞧,是去青
翠碧绿的草地上坐一坐,还是到商店里疯狂的购买一通,为难哪!
少年人的天性,活泼好动,在萧逸和伊莲娜的身上完全得到了体现,就见他们
一会这里,一会那里,跑个不停,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吸引他们,让他们忘记了身
上的劳累,忘记了很多很多……
在广州城转了很久,他们都没去找地方住宿,还是伊莲娜饿得肚子咕咕叫,这
才提醒他们,时间已经晚了,应该吃东西了,要不他们还不知道会疯到什么时候。
萧逸听见伊莲娜身上发出咕咕的声音,就问:“伊莲娜,你饿了吧?”
伊莲娜皱着鼻子,说:“我早就饿了,可是这实在太好玩了,所以我就忘记了。”
萧逸看见就在前面有一家餐馆,指着说:“前面就是一家餐馆,我们进去吃点
东西。”
伊莲娜点头道:“好,好,我都闻到香味了。”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李芸
萧逸看伊莲娜夸张的样子,笑着说:“你现在才知道饿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伊莲娜不满地说:“难道你就不饿吗?”
萧逸嘿嘿笑道:“呵呵,我早就饿了,不过,看你那么高兴,我就没说。走
吧,我们去吃东西,吃完东西我们在来玩,怎么样?”
伊莲娜拉着萧逸说:“那我们快点去,我刚才看到很多人进去了。”拉着萧逸的
手跑进餐馆。
眼睛在扫射着,发现有一个角落还没有人坐,伊莲娜就拉着萧逸的手,几步跑
到座位上,放开拉着的手,伊莲娜抓起桌上的菜单,问:“萧逸,你想吃什么?”
萧逸悄悄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小声地说道:“你随便点啦。”
伊莲娜看着萧逸羞红的脸,关心地问道:“萧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逸掩饰道:“嗯,没,没什么,你快点点菜吧。”
伊莲娜奇怪地看着萧逸,心想:“萧逸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呀。嘻嘻,
他现在的样子蛮可爱,不过,就是比舒语哥哥差点。”
翻开菜单,伊莲娜就傻了,这上面都是中国字,虽然在美国舒语教过一些,但
几年没见,伊莲娜都差不多忘光了,所以只好把菜单递给萧逸,说:“还是你来点吧。”
萧逸接过菜单,看了一下伊莲娜,说:“真的叫我点?”
伊莲娜嘟着嘴说:“叫你点,你就快点,你罗嗦什么?”
这时有个女服务员走到,萧逸和伊莲娜他们的桌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的本
子,问道:“请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萧逸说:“我们第一次来中国,也不知道吃什么好,不如请您帮我们点怎么样?”
女服务员笑着说:“这怎么可以呢?还是你们自己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伊莲娜在桌子低下踢了萧逸一脚,萧逸忍着没有喊出来,对女服务员笑着说:
“没关系的,您帮我们点吧。”
女服务员看着萧逸和伊莲娜,说:“你们是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那我就
帮你们点两个菜一个汤,怎么样?”
萧逸说:“行。”
女服务员在本子上写了两个菜一个汤,递给萧逸说:“你看这样可以吗?”
萧逸接过本子看了一下,又递给女服务员说:“可以。”
女服务员拿着本子走了,萧逸慌忙用手揉着腿,对伊莲娜小声地吼道:“你为
什么踢我?”
伊莲娜说:“谁让你那么多话的,就怕别人不知道怎么的。”
萧逸说:“说了又能怎么样?”
伊莲娜说:“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害人不能,防人
不无。”
萧逸听伊莲娜说完,就拍着桌子,笑道:“伊莲娜,我真的佩服你了,连这你
都能改,哈哈,笑死了。”
伊莲娜疑惑地说:“难道不是这样说的吗?”
萧逸止住笑,说:“是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什么不能不无的。”
伊莲娜又踢了萧逸一脚,说:“我就这么说怎么了,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你
要是在敢笑,我就把你从这踢出去。”
萧逸揉着腿,小声地说:“我早就没笑了,你还踢,哼,小气鬼。”
伊莲娜瞪着眼睛说:“你说什么?大声点。”
萧逸指着端菜过来的女服务员,说:“你看我们的菜来了。”
萧逸用菜引开伊莲娜的注意力,伊莲娜本来也没想追究,所以顺着萧逸的手
指,看向走过来的女服务员。
菜摆在桌子上,女服务员说:“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快点吃吧。”
伊莲娜说:“我们还要瓶红酒。”
女服务员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还不能喝酒,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
到是可以推荐几种饮料给你们。”
伊莲娜不乐地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喝酒,我在美国经常喝的。”
女服务员笑着说:“小妹妹,你是第一次来中国吧,在我们中国有一条规定,
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在餐馆里喝酒的,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萧逸劝道:“伊莲娜还是别喝了,你一会不是还想出去玩吗?喝醉了怎么玩?”
转过头,对女服务员说:“给我们来两瓶饮料吧。”
女服务员去给他们拿饮料,伊莲娜就说:“你们中国的规矩真多,谁说我是未
成年人,我都十八岁了。对了,萧逸你呢?”
萧逸说:“我十七岁。伊莲娜你别不高兴,你看你的样子,连我都不相信你有
十八岁,再说在美国很多暴力案件,是喝完酒发生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
酒嘛,喝醉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伊莲娜歪着头,看着萧逸,小声地说:“喂,萧逸,我问你,如果是我喝醉
了,你会不会欺负我?”
萧逸恼怒地瞪了伊莲娜一眼,然后,抵下头悻悻地说:“当然不会了,你也不
看看我萧逸是什么人,我能干那种缺德事吗?”
伊莲娜轻笑道:“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会欺负我,我只是想问问,看把你急
得,汗都出来了。”
在桌上拿了张纸递给萧逸说:“来快擦擦。”
萧逸接过纸在脸上擦了擦,纸上的确有层薄薄的细汗,但还没有伊莲娜说得那
么夸张。
生气地抓起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用力的嚼着,看都不看伊莲娜一眼。
伊莲娜拉拉萧逸的袖子,可怜地说:“萧逸,你生气了。别生气嘛,我只不过
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
萧逸愤愤地说:“有开这种玩笑的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不是小气不小气
的问题,而是人格问题。”
伊莲娜说:“好嘛,我以后不开就是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女服务员拎了两瓶水果味的饮料,放在桌子上,对伊莲娜和萧逸说:“小妹
妹,小弟弟,这是你们的饮料。”
萧逸看着女服务员说:“可以请您带我们去转一下吗?我们对这里不熟。”
女服务员看着手腕上的表,想了想,说:“嗯,我马上就要下班了,好吧,等
一挥舞在外面等你们。对了,你也不要老是您呀您的叫我,你就叫我一声芸姐吧。”
伊莲娜立即乖巧地喊道:“芸姐。”
李芸高兴地说:“哎-,伊莲娜真乖。”
萧逸问道:“芸姐,你家在这附近?”
李芸说:“嗯,我家就在这附近,一会我带你们去。好了,你们快吃,我去换
下换衣服就来。”
伊莲娜和萧逸把盘子里的菜差不多都吃光了,打着饱嗝,伊莲娜拍着肚子说:
“太饱了,萧逸你呢?”
萧逸也说:“我?你没看见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呃,太好吃了,在美国绝
对没有这样的餐馆。”
伊莲娜说:“嗯,爸爸曾经带我去过几家中国餐馆,但味道都不如这里的好,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舒语哥哥不愿在美国了,原来是美国没有这样的好菜给他
吃。”
说到爸爸,伊莲娜的脸上不由出现一丝难过,眼睛立即红了起来,眼泪就在眼
睛里打转。
萧逸说:“你又想你爸爸了。”
伊莲娜没说话,对萧逸点点头,眼泪掉在桌子上,萧逸拿了张纸巾放在伊莲娜
的面前,推推伊莲娜的手臂,说:“伊莲娜别哭了,我相信你爸爸一定不会白死的。”
伊莲娜抽噎地说:“要是舒语哥哥在就好了,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爸爸的。”
萧逸在也忍不住了,问道:“伊莲娜,这舒语哥哥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老是
提他,你跟他很亲吗?”
伊莲娜擦去眼泪,瞥了萧逸眼,说:“我从小就和舒语哥哥一起长大的,你说
我们亲不亲?”
萧逸酸酸地说:“亲,谁说你们不亲了。”
伊莲娜看萧逸吃醋的样子,逗萧逸说:“喂,萧逸,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要不怎么会这么酸呢?”
萧逸翻着白眼,说:“是啊,我是喜欢你,怎么不行吗?”
萧逸的直白,让伊莲娜低下了头,难为情地说:“你还真说出来,你就不能含
蓄一点吗?我看你一点都不象中国人。”
萧逸苦涩地说:“算了,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要在谈论下去了,好吗?芸姐还在
外面等外面哪。”
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伊莲娜费力的站起来,说:“萧逸,我……”
萧逸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别说了,我们快走吧,别让芸姐在外面等急了。”
走到餐馆外面,李芸果然在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出来的样子,李芸笑道:“你
们两个这是?”
伊莲娜搂着李芸的胳膊,说:“芸姐,你们这的菜实在太好吃了,我从来就没
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李芸说:“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跟大肚罗汉差不多,
呵呵。”
萧逸说:“芸姐,你就别笑我们了,你先说说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李芸说:“这好玩的地方很多,不知道你们想去哪玩?”
萧逸抓抓头,说:“我不知道。”
李芸有些吃惊地看着萧逸和伊莲娜,说:“你们两个不会是……”
萧逸一听就知道李芸误解了,赶忙解释道:“芸姐,是这样的,我们来中国是
想找一个人,可是我们打他的电话,说他关机了,所以我们这才。”
李芸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吗?象你们两个这样的年纪,家里怎么会放心让你
们单独出来,原来你们是来找人的,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帮你们在打一个,他应该
开机了吧。”
伊莲娜把电话号码给了李芸,李芸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舒语的电话,系统仍然提
示在关机状态。
李芸问道:“你们这是要找的什么人啊,怎么手机老是在关机,又这么忙吗?”
伊莲娜说:“芸姐,他现在可能还在国外。”
李芸看着伊莲娜,真是有些苦笑不得,这人在国外,你却跑到国内来找,有病
啊!“
伊莲娜为难的看着李芸,虽然见面不过才几分钟,但李芸的真诚和善良,给了
伊莲娜应该很深的印象,伊莲娜觉得,中国人并不象她在美国听道的那样,野蛮、
粗鲁、凶残,而是很善良、真诚、纯朴,向在美国,如果伊莲娜遇见一个陌生人,
首先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是好是坏,对自己是否有什么不善企图,那象在这,李芸
很真诚的对待自己,在门外等着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话,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在外
面等你,哼,你找去吧!
萧逸看伊莲娜的样子,就知道伊莲娜有些为难,但伊莲娜不说自己也不好说,
虽然自己很相信李芸,但这毕竟是伊莲娜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李芸看伊莲娜的样子,就笑着说:“伊莲娜,既然你不好说,就别说了,你看
芸姐都快象查户口的了,走芸姐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玩。”
一手牵着伊莲娜,一手牵着萧逸,望广州最热闹的广场去了。
走了几步,伊莲娜拉着李芸的手,说:“芸姐,对不起,我并没有象对你隐瞒
什么,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萧逸还是你来说吧。”
伊莲娜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逸,萧逸就把伊莲娜是怎么会事,跟李芸说了一遍,
李芸当即愤怒地说:“怎么会有这种事,伊莲娜不是我说你们美国不好,而是你们
美国的警察也太差了,象这种案件,如果要是发生在中国,不到三分钟立即有警察
赶到。你们都回去了,警察才到,哼,你们也太鲁莽了,要是受伤怎么办?你们
呀,唉!”
萧逸说:“芸姐,我是有把握才会回去的。”
李芸瞪了萧逸一眼说:“萧逸,你要记住,在你不能保护自己的时候,就不要
带着伊莲娜一起回去。是,我知道只有两个人在那等着你们,要是在多几个,你怎
么办?你说,你怎么不说了!”
李芸是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吼起萧逸来,萧逸一想的确象李芸说的那样,要
是在多几个,那自己和伊莲娜,不就都……
李芸看伊莲娜哭得很伤心,就安慰道:“伊莲娜乖,不哭了,你爸爸的事,既
然警察都出面了,我想一定会有结果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搂着哭泣伤心的伊莲娜,李芸也跟着暗暗垂泪,即为伊莲娜失去父亲难过,又
为自己难过。
为自己难过?不是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你怎么还,唉,这个世界真是
让人,想不通哪!李芸的事,后面自然会有说明,现在吗?嘿嘿,你猜猜看?
哭了一会,伊莲娜不哭了,看着陪自己伤心难过的李芸,伊莲娜说:“芸姐,
怎么你也哭了,都是伊莲娜不好,把你惹哭了。”
李芸擦去眼泪说:“看你说的,芸姐……算了,芸姐是带你们来玩的,我们走吧。”
到了广场,简直是人山人海,看着这,伊莲娜问:“芸姐,他们这是在干什
么?过节吗?”
李芸说:“不是的,在广州每到这个时候,广场上都会有人聚集,你看他们有
的在唱歌,有的在跳舞,也有的在谈情说爱。”说到后面,李芸的脸上,出现一丝
落寞和孤寂。
伊莲娜高兴地喊道:“跳舞!芸姐我们也去跳吧。”
萧逸却扫兴地说:“跳舞?我不会。”
伊莲娜跺着脚说:“萧逸,你!哼,就会扫我们的兴。”
李芸说:“伊莲娜,你也别怪萧逸了,芸姐也不会跳。”
李芸误把萧逸和伊莲娜当成情侣了,所以为了萧逸不受伊莲娜的自指责,假说
自己也不会跳。
在跳舞的地点,伊莲娜和萧逸看着他们优美的舞姿,眼睛都看直了,萧逸说:
“喂,伊莲娜,你看到什么是跳舞了没有,你看看他们跳的多好。”
伊莲娜跃跃欲试地说:“嗯,嗯,他们跳的太好看了,可惜,你不会跳,要不
我们也和他们跳一会。”
快到十点的时候,李芸问道:“伊莲娜,你们住什么地方?”
萧逸和伊莲娜这才面面相觑到:“我们还没找地方住宿。”
李芸惊叫道:“什么?你们还没找地方住宿!”
萧逸讪笑道:“呵呵,我们刚到这,就被这给迷住了,所以就给忘了。”
李芸张着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对活宝,怎么可以连这都给忘了,真服了
他们。
李芸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跟我走吧,我那地方大,挤一挤吧。”
领着萧逸和伊莲娜到了她的住处,进到客厅,李芸就说:“萧逸,你是男孩
子,你就一个人住这间吧,我和伊莲娜睡我那间。”
带着伊莲娜进到自己的卧室,李芸拿了双拖鞋给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穿
这双。”
伊莲娜把鞋换了,舒服的倒在李芸的床上,说:“芸姐,你的床好舒服,我真
想躺在上面,就不起来。”
李芸把伊莲娜从床上拉起来,在伊莲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小懒虫,去
把脚洗了,在上床睡觉,快去。”
李芸拉着伊莲娜走到客厅,看萧逸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样子,李芸就说:
“萧逸,你也去,把你的脚洗了,舒服一点,男孩子别那么懒。”
在卫生间,让伊莲娜和萧逸接了洗脚水,叫他们把脚都烫了烫,李芸也自己洗
了脚,和伊莲娜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卷 第十七章 回忆一
静静的躺在床上,李芸看着已然昏昏入睡的伊莲娜,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一
直浮现父亲伤心的样子,李芸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老是让父
亲为自己担心,真是不应该。
“芸芸,你听爸爸说,那人的确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要在跟他来往了,爸爸求
你了。”
“芸芸,你真的要走,跟他走吗?”
“芸芸,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难道爸爸会害你吗?芸芸,爸爸知道你恨爸
爸,恨爸爸当年没有照顾好你妈妈,让你妈妈这么早就离开了我们,可是你为爸爸
想过没有,爸爸当年真的是没办法,如果可以爸爸宁愿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回你妈
妈的生命。”
“芸芸,你要走,爸爸不留你,你千万要记住,这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的
家,你什么时候想家了,你就回来吧,爸爸等着你,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女儿,不管
你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芸芸,爸爸等你回来!”
李远山老泪纵横地看着收拾好行装,离家的李芸,一无反顾的远走,心都碎了。
李远山中国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在几年前,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可以说是举步
艰难,随时都有倒闭的可能,就在他为企业四处奔走的时候,他心爱的妻子得了重
病,一种医学上很罕见的病症,按现当时的医疗条件根本就无法治疗,就算是在现
在,也无法彻底根治。李远山可谓内外交困,外有负债累累的企业,内有身患重病
的妻子,每一样对他来讲,都很重要,不能失去,所以李远山每天就在企业和家之
间奔波忙碌,他的爱最终还是没能挽救妻子的生命,就在企业有所好转的时候,妻
子在医院病逝了。
惊昔噩耗,李远山当时就呆了,嘴里喊道:“不!这不可能,早上她都还是好
好的,怎么现在却,秀枝!――”
架车疯狂的赶到医院,站在楼梯口,李远山远远就看到妻子的遗体和女儿眼中
那无尽的恨意,走到妻子的遗体旁边,李远山颤抖的掀开上面的白色布单,望着妻
子平静的面容,眼泪模糊了双眼,一声凄凉的呼喊:“秀枝!”,在医院的楼道内徘
徊,久久不能散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时。人的生命,一生就只有一次,谁都不愿见
到死亡,但命运却总在让人在生离死别间,悲喜不定。男人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
并不一定就是强者,他们也有伤心流泪的时候,只是大家看不到而已。把坚强的一
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把软弱的一面,深深的埋藏在心底,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
悄的一个人哭泣。
妻子的离去,女儿无法开解的恨意,让李远山在企业重生中,并不能感到喜
悦,而是惨淡的悲痛。
在李远山的一页日记中,他这样写道:“我想走,远远的离开这片伤心的天
空,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悄悄的流泪,品评回忆的甜蜜。回忆中,我想起和你在
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时我很傻,什么都不知道,经常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秀枝,我真的舍不得,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舍不得你走,可是你还是走了,
丢下我和可爱的女儿,远远的走了,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我,让我独自一人承受。
秀枝,你好狠心哪!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留我独自在这世界上受煎熬,没有
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过,没有你的日子,我……
秀枝,你知道吗?女儿一直在责怪我,说是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所以才让你
离开了我们,她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也恨,为什么
我就不能好好的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照顾你。秀枝,我的好妻子,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日记被泪水湿透,上面的斑斑泪痕,表达了李远山对妻子无尽的思念和怀念,
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
李芸每当想到死去的母亲,心中就无法抑制对李远山的恨,但看到伊莲娜失去
父亲后的悲伤,她又想起了,远在家乡的李远山,自己的父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
在饭桌前,含泪看着满桌的菜肴,等着自己回去。
内心深处的悲苦,让李芸暗自泪流不止。
不是李芸不想回去,李芸也想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诉说她对父亲的思念
和心中的懊悔,告诉父亲,她已经明白了,当年并不是爸爸的错,她不应该恨爸
爸,但她不可以回去,她不能在让父亲伤心,为自己的遭遇伤心。
当年由于对李远山的恨,让李芸在偶然的场合,认识一个叫张平的男人,张平
人长得帅气,嘴又很能说会道,在知道李芸的是李远山的女儿后,对李芸发起了疯
狂的攻势,每天不是送花给李芸,就是在李芸的公司下面等李芸下班,当李芸不开
心的时候,他总是有办法让李芸笑,当李芸因思念母亲而暗暗伤心时,他会默默的
陪着李芸哭泣,只要李芸想到的,他就能想到,并时常会给李芸一个意外的惊喜。
对于李芸,他似乎什么企图都没有,如果要说有的话,也只是无休止的爱,他
在李芸面前绝对是个谦谦君子,从来没有向李芸索求过什么,总是在毫无怨言的付
出着。
在有一年的2月14日,情人节那天,他站在李芸的公司下面,手里捧着一束娇
艳的玫瑰,等着李芸。
当李芸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捧着玫瑰的他,静静的站在台阶下,深情
的看着自己,对着走过来的李芸,大声喊道:“芸,我爱你!答应嫁给我好吗?”单
膝跪在地上,象个骑士高举着手中的玫瑰,等待着他心爱的公主,渴望等到她的允许。
旁人羡慕的眼光,和他亲口喊出的“我爱你!”三个字,让李芸感动得热泪盈
眶,跑到张平的面前,扑进张平的怀里,大声叫道:“我也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做你的新娘。”
在蒋秀枝死后,李芸就从家里搬了出来,独自一人住在外面单身公寓,李远山
曾经多次乞求李芸回去,但都被李芸无情的拒绝了,甚至警告李远山今后不要在来
找自己了,如果李远山在来找自己,那么她就会跟李远山脱离父女关系。找个李远
山永远都找不着的地方,躲起来。
为了还能见到李芸,李远山只好答应,不在来烦李芸,但他每天都会远远的看
着李芸走进公寓,然后黯然离去。
李远山知道李芸在和张平交往,所以就私下对张平的来历进行调查,一调查当
即把爱女心切的李远山吓了一跳,这张平不是好东西,曾经欺骗过很多无辜少女上
当受骗,现在欺骗的对象正是被他迷惑的李芸。
李远山找人喊来张平,愤怒地质问张平:“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女儿。”张平
平静地说:“我不要钱,我爱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伯父请您放心。”
李远山冷笑道:“你,就凭你也能照顾我女儿,真是笑话。张平,我们也别兜
圈子了,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放手。”
张平看着李远山丢在桌子上,有关自己的资料,张平知道李远山调查过自己,
所以他也不含糊地说:“我看你才在说笑话,你也不想想,我就算愿意走,你那傻
女儿肯让我走吗?怎么,你想拿这来威胁我,我告诉你吧,你女儿现在根本就离不
开我,如果我走了,她一定想到是你把我赶走的,你想她会怎么做?”
看到李远山沉思,张平趁胜追击道:“伯父,我知道您调查过我,知道了我很
多的事,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呀,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让芸芸受到一点委屈,请您
相信我,我会让芸芸幸福的。”
李远山冷冷地看着张平,说:“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但你别
忘了,我和芸芸怎么都是父女,她会听我的,一定会的。”
张平哈哈大笑道:“李远山,你难道忘记了李芸是怎么离开家的吗?她恨你还
恨不过来,她又怎么会听你的,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你还是省省吧。”
李远山愤怒地一拍桌子,对张平大喊道:“张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信不信
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李远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但张平无所谓地看着李远山,说:“信,我怎么会不信,你是大老板,要钱有
钱,要人有人,我有什么不信的。”
张平把头伸到李远山的面前,狠狠说道:“但你也别忘了,我既然敢来你这,
我会没有什么准备吗?你要是敢让我受到一点点伤的话,你就别想你女儿原谅你,
她绝对会恨你一辈子的,哈哈,哈哈。”
盯着张平这个无赖,李远山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他不能,因为正象张平说的
那样,如果张平突然消失在李芸的视线,李芸一定会想到是自己逼走或是杀了张
平,那她就真的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了,所以自己非但不能杀张平,还要好好的保
护他。
李远山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哀求地说:“你也是个男人,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
是一个的老人家的份上,放过我的女儿吧,你就当是可怜一位老人家,放过她吧!
我求你了。”
张平细细的品着上好龙井,看着骤然苍老的李远山,慢慢说道:“其实,让我
离开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如果你答应的话,我立即
离开这,永远都不在见她,你说怎么样?”
李远山听张平说他有个条件,只要自己答应他,他就会离开芸芸,急忙问道:
“你有什么条件?快说,只要我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你。”
张平阴阴地说:“条件嘛,就是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给我,你答应吗?”
李远山一听张平提出的条件,就一口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其他的什么
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个我绝对不能答应你。”
张平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那好吧,我换一个,
很快会有日本客商来找你合作,只要你答应和日本人合作,我也会离开她的,你觉
得这怎么样?”
李远山以为自己调查了够清楚了,谁知道会有这么复杂,张平竟然和日本人有
勾结。
李远山看着张平,问道:“张平,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平不耐烦地道:“我是什么人,重要吗?你先说说,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吧。”
李远山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绝-对-办-不-到!”
张平气急败坏地说:“你个老东西,别敬酒不吃持罚酒,你的这一切早晚都会
是我的,你就等着瞧吧。”
李远山平心静气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我的心血落到你的手上,而
且,我更不会跟日本人合作,滚吧!我不想在见到你,你给我滚!――”
张平狼狈的从李远山的办公室跑出去,因为在不出去的话,估计李远山手上的
钢筋杯,就会砸在他的头上,所以她只好快跑了。
站在李远山的公司下面,张平阴狠地说:“老东西,我这就把你女儿娶了,我
看你怎么办?等我娶了你女儿之后,嘿嘿,我在想办法送你上西天,到哪时创威集
团就是我的了,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哼,我们走着瞧。”张平冷笑的走了。
李远山静静的坐在沙发椅上,回想着几年前的事,那时创威集团才初具规模,
资金方面很紧张,但创威集团的前景很好,在很多高科技的研发上,有了很大的进
步,同时也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
就在李远山忙于筹措资金的时候,一个叫松下株式会社的日本公司派人来找李
远山,告诉李远山,只要李远山给他们40%的股份,他们就会投入一大笔资金,帮
助李远山度过难关,当时李远山一句话也没有说,那人就以为李远山是觉得股份太
多了,所以就把股份由40%一直降到20%,李远山冷冷地看着那人,指着门口,
说:“你给我滚出去,我是不会跟你们日本人合作的,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
能为了几个臭钱,就脏了自己的手,昧了自己的良心,所以在我还能忍受的情况
下,你快点滚吧!否则,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那人悻悻的离开李远山的办公室,之后就在也曾经来过几次,但不是被李远山
骂跑,就是拒不见面,被李远山拒绝多次后,那人就没在来过了,要不是张平,恐
怕李远山都快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日本人一直都没放弃过,一直在打着自己和创
威集团的主意。
看到在自己这打不开缺口,就把目标放到芸芸的身上,李远山很为李芸担心,
日本人的阴险狡诈在国际上都是出了名的,自己不能让李芸在这样下去,一定要告
诉她,张平是日本人的走狗,对她有不良企图。
李远山连桌子都没有收拾一下,抓起桌上张平的资料就急急忙忙去找李芸,他
要把自己调查的资料和自己刚才跟张平之间的对话,全部都告诉了李芸,让李芸千
万不要在固执下去了,离开张平,回到自己身边。
李芸听完李远山的话,冷淡地说:“你说完了,要是说完了的话,我走了。”
站起来就想走,李远山一把拉着李芸的手,苦苦哀求道:“芸芸,爸爸说的都
是真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爸爸呢?你就相信爸爸一次,好吗?爸爸求你了。”
李芸甩开李远山的手,平静地说:“你找张平谈话的事,他都跟我说了,可笑
的是,他竟然还劝我回去跟你说声对不起,本来我已经被他说动,打算回家找你谈
一下的,可是,谁知道你却,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你不是这
样的,难道就是因为他穷,所以你才三番五次的阻止我们在一起,你太现实了,你
怎么会变成这样,钱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芸冷淡的话,让李远山吃惊地坐在地上,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张平会
这么奸险狡诈,在李芸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让李芸彻底的对自己失望,他早就该
想道的,既然日本人观察了自己那么久,又怎么会让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呢?
看到李远山无助无力的样子,李芸的心也很疼,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父
亲,对自己有着深深的养育之恩,可是,也就是因为他,才让母亲这么早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