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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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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涛说:“不敢!”

舒语说:“你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感觉嘛?”

何涛说:“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舒语摇摇头,说:“你错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我很强,而是你太弱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练功的吗?坚持!每天都坚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强了,你明白

吗?”

何涛低头想了一下,明白,舒语说的没错,除了在功法上,自己可能不如舒

语,就在坚持上自己也不如舒语。

一看何涛的脸色,舒语就知道何涛明白了。于是,淡淡地说:“你们做过些什

么,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前段时间的事,一定是你们两个干的,就算

不是,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谢森和何涛心里大惊,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人很少,舒语在医院里昏迷,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芸姐已经知道了。

谢森脱口问道:“是芸姐告诉你的。”

舒语说:“看来还真是你们做的,放心吧,李芸还不知道。”

谢森和何涛长舒口气,说:“千万不能告诉芸姐。”

舒语说:“你们很莽撞,一点都没有考虑后果,你们是把在中国的日本人杀

了,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日本的黑龙会报复,你们该怎么办?就凭你们现在的功

力,能够应付吗?”

谢森说:“你知道黑龙会?”

舒语说:“我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说你们莽撞了,但你们也做了一件让中国

人高兴的事。”

谢森说:“放心吧,我们竟然敢做,就绝对不担心黑龙会的报复,我们有办法

处理。”

舒语想了想,明白在谢森和何涛的背后有人在为他们撑腰,否则,他们也不

会,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发动这次大规模的斩杀行动。但还是提醒道:“日本的

黑龙会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这次的行动,

根本就没对日本的黑龙会造成任何伤害,他们的实力还在。”

谢森说:“我们会注意的。”

舒语看只有谢森一个人说话,心里明白这些人里面,谢森的背景最深,这次的

行动估计就是他在发号司令,直接指挥的。

虽然不想打击他的热情,但舒语还是决定给他泼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问:“谢森,你认为你能够抵挡我几招不败,几招不死?”

谢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舒语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因为

背后有人,就得意忘形了。

坦诚地说:“虽然没有动过手,但我知道我顶多可以支撑你三五招,十招之后

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

舒语点点头,赞赏谢森的直率,说:“差不多吧,可你知道我杀黑龙会的一个

高级忍者时,用了几招吗?我一共用了二十几招才杀了他,你想你遇上他,你还会

有活路吗?”

谢森沉默了,他没想到日本黑龙会竟然有这样的实力,问道:“舒语哥,你知

道他们有多少这样的忍者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我很少去日本,所以知道的并不多,但我想一定不会少

了,如果你们要杀到日本的话,一定要先加强自己的实力,否则我劝你们还是不要

白白的去送死,因为日本黑龙会一直在蓄集力量,等待最佳时机,所以你们要小心

啊!”

看到谢酽又在盯着自己看,舒语就说:“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看,要是让何涛动

怒的话,我可就惨了。”

谢酽说:“舒语哥,我总感觉你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来了。”

谢森看看,好像的确是的,舒语像极了某个人,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了。说:

“舒语哥,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很久就认识你似的。”

舒语说:“是嘛,我对小酽到是有种感觉,对你吗?哈哈就没有了,估计小酽

是个美女吧,所以我才有这种感觉。”

气氛就这样变得热闹起来,何涛对舒语的抵触情绪少了很多,也开始说起话了。

几个人说了会话,李芸拎着卖回来的菜,回到了家,开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

多余的,就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得那么高兴。”

一见到李芸,舒语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舒语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样子,谢森他们很奇怪,这舒语到底是干什么,刚

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芸姐这一进来,他就变了。

对于舒语的转变,李芸似乎已经习惯了,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伸手过来的何

涛,说:“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菜。”

等李芸进厨房了,谢森小声地问:“舒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芸姐一进

来,你就不高兴似的。”

舒语皱着眉,说:“我没不高兴,只是有点累了。”

原来,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思考,舒语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让他住那边的房子,

而是逼着他过来跟李芸一起住。在情绪上出现了抵触,让他不怎么喜欢看见李芸,

毕竟受人摆布,的确很难让人心里舒服。

在李芸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谢酽和龙天娇就吵着以后要经常来,李芸笑

着让她们经常来,这样热闹点。

回到梅林山庄,谢森就把今天舒语说的话和那天的情形跟谢文祥说了一遍,谢

文祥一听谢森竟然在舒语的手下,走不了几招,就暗想:“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

利害的人物,他练的是什么功法?”对舒语产生了好奇心,很想见一见舒语其人。

谢文祥跟赵千羽联系了一下,把谢森的话告诉给赵千羽听,问赵千羽知道舒语

这个人不,赵千羽想了想,说自己也从未听说此人,不过从此人的话中,可以看

出,此人是一个有爱国心的人,否则也不会让谢森他们做好防范,小心日本黑龙会

的报复。

舒语在赤阳功突破第三层的境界,进入第四层的残阳如血后,一如既往的保持

着每天的习惯,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风雨不改。舒语明白要想为父母报

仇,自己必须把赤阳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很难有机会。

可以说为了报仇,舒语把很多时间都用在了练功上,让李芸很难好好的跟舒语

说一下,谈一会,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不过,舒语也喜欢这样,从心里说,舒语并

不排斥李芸,反而有些喜欢李芸,但他明白这只是增进把李芸当成了艾嘉,否则绝

对不会的。他明白大家的好意,但担心李芸会只是艾嘉的一个影子,那对善良的李

芸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所以也就极力的躲避着李芸,不给李芸任何机会和自己

接近。

凝月崖上,冷清的明月静静地照在一个被石门紧闭的山洞,洞外站立着焦急等

待的林可儿,冷凝月已经闭关一个月了,按时间推算昨天就开出关了的,怎么到了

今天还没有出关。

内心的焦急,让林可儿在石门外来回的走着,焦急之情跃然脸。当明月升至半

空,石门内发出一声轻响,林可儿立即跑到门边,伸手推开石门,向里面喊道:

“凝月,练成了吗?”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再有突破的冷凝月,含笑答道:“师父,我终于练至皓月当空了。”

清丽脱俗的冷凝月,漫步走向在门外等待的林可儿,如水流云般的行走,让冷

凝月看上去更加的美丽动人,平添了几分神采。

林可儿激动的看着冷凝月,说:“凝月,真的,你真的练到了皓月当空吗?”

冷凝月点头说道:“师父,是真的,凝月不负师父所望,终于练到了皓月当

空,可以和师父一起下山,寻找莫师伯的儿子了。”

林可儿抱着冷凝月,哭着说:“吓死师父了,师父还以为,呜呜。”

冷凝月也哭着说:“对不起,师父,凝月让您担心了。”

练玄月决开始极易练成,可越到后面就越是难练,而且其中的凶险,不能不让

林可儿为冷凝月担忧,深怕一时不慎,导致冷凝月走火入魔,功亏一篑。幸好,多

年的修炼,让冷凝月本就精纯的功力更加凝实,非但没有失败,反而顺利突破原有

境界。

收拾了一下行装,林可儿决定立即带冷凝月下山,寻找莫敏瑶的儿子,让冷凝

月和他合籍双修,早日为母报仇,当然若是能够教训一下赵千羽这个负心人,就更

好了。

带着期盼,林可儿和冷凝月下山了,根据冷凝月的感觉,练赤阳功的人,应该

是在中国的南方。

本着大隐于市的原则,林可儿和冷凝月第一站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市广州,决

定以广州为中心,在南方寻找未曾见面的赵晨,也就是所谓的舒语。

当年莫敏瑶怀孕时,赵千羽就根据莫敏瑶的喜好,为将要出生的宝宝,取下了

名字,生男则为晨,生女则为曦,合起来就是莫敏瑶最喜欢的晨曦。

每天清晨,林可儿都会陪着冷凝月在天台上练功,因为只有在玄月决练功时,

才能感应到赤阳功,通过其中微妙的感应,找到练功之人所处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舒语这段时间练功,也察觉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曾有过,但

并为像这段时间那样强烈,而这种感觉,让舒语有种深深的不安,心里暗自揣测:

“难道是仇家知道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寻找着自己?”

为了减少被人发现的几率,舒语逐渐的缩短了练功时间,而是加大了动作速

度,让自己的身手更加敏捷快速,出手也就更加毒辣,根据自己的特点,针对性的

强化训练。

同时,舒语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待在李芸这里了,否则就会给李芸带来危险,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李芸受到任何地位伤害,离开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舒语明白李芸对自己有种好感,而且这种感情,并没有

因为自己有意是疏远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

不想让李芸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话跟陈生陈太他们说明,希望通过他

们,让李芸明白这段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让李芸知难而退,以免因感情的纠葛,

白伤心一场。

在陈太的房间,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

劝说和安慰李芸。

而就在门外听到他们对话的李芸,她将会……

第五卷 第十八章

舒语在房间里,看着陈生和陈太,问道:“爹地妈咪,你们大家在有意的撮合

我和李芸,是吗?”

陈生点点头,说:“语仔,我想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芸芸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子,你已经了解了。芸芸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我和你妈咪希望你能够和她在一

起,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沉迷在艾嘉的影子里,痛苦的活着。爹地知道你现在之所以

还活着,一个是血海深仇没报,另一个就是你答应过艾嘉,要好好照顾我们,如果

不是这两个原因,我想你已经去找艾嘉了,我说的对吗?”

舒语黯然神伤地点点头,说:“爹地,您说的没错,我现在活着,一是为了报

仇,二就是替艾嘉照顾您和妈咪,完成艾嘉的心愿。”

陈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问:“语仔,你认为我和你妈咪还可以活多

久?一年,两年,还是更久一些。人生漫长,没有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既然

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活着,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过完自己剩余的时间

呢?难道你想一辈子孤独的过下去,让我和你妈咪随时都为你担心和操劳吗?”

舒语痛苦地说道:“爹地,我身负血海深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不想

耽误她,更不想她成为艾嘉的影子,这对她不公平,她有选择幸福生活的权力,她

应该去找更值得她爱的人生活!”

陈生笑了,说:“语仔,你老实告诉爹地,你喜欢芸芸吗?如果你和她之间没

有艾嘉和血海深仇阻隔,你会爱上她,并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吗?”

舒语点头说:“爹地,我会,我也愿意。因为李芸是个好女孩,值得我去喜

欢,也值得我去爱,所以我会的。可是,爹地您想过没有,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

话,就算不连累李芸,也会让她为我伤心欲绝的,我尝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

不想她再去品尝了,孤苦的度过余生。”

陈太说:“语仔,不是妈咪想阻止你为父母报仇,而是妈咪担心如果你真的有

一天不在了,你让妈咪怎么办?”眼泪欲垂而落的样子。

让舒语一阵阵的心痛,不禁对陈太说:“妈咪您别难过,语仔不在了,您不是

还有李芸和伊莲娜她们吗?她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和爹地的。”

陈太嘶喊道:“可是她们谁都替代不了你呀,语仔!”

舒语看着悲倾的妈咪,内心犹如热油煎熬一般,泪如滂沱的落下,悲伤之情,

让舒语不禁喊道:“妈咪,语仔对不起您,如果还有来世,语仔就算是当牛做马也

会报答您的。”

陈太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哭喊道:“语仔,我苦命的语仔,为什么你就不可

以为自己活着呀,语仔。”

陈生亦是泪如雨下,把陈太和舒语紧紧抱住,害怕就此一别就要失去一般。

李芸静静的倚靠着门,把手伸到嘴里紧紧咬着,把心中的痛楚全都释放到牙

上,努力不使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却让李芸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的双眼早已被

泪水遮住。

她不恨,她也不怪,但她也恨,她也怪。

她不恨舒语的无情,她也不怪舒语的冷漠。因为她知道舒语是不想伤害她,不

想让她品尝孤伤的滋味,所以舒语选择了离开这条路,让她可以忘记自己,重新过

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恨,她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么难吗?

难道自己注定了就要被坏男人伤害,好男人害怕伤害自己而离开吗?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和折磨自己,还折磨着其他的人,让痛苦伴随自己的左

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芸心里无助地呐喊着,她不要,她不要舒语离开,就算注定了孤伤,她也愿

和舒语过上几天,开心的,幸福的生活,那怕就只是几天,她都愿意!

但她可以吗?她能够吗?不,她不可以,也不能够,心伤泪痕落无声,悲禁难

忍苦取舍。李芸心里很矛盾,她很就这样冲进去,大声的告诉舒语:“你要报仇,

我让你报,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你让我成为艾嘉的影子我愿意,只要可以和你在一

起,我愿意一直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

擦去脸上的泪痕,舒语说:“爹地妈咪,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吧。”

陈生和陈太心里一惊,陈太双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颤声问道:“语仔,你这

就要走吗?难道就不能多陪妈咪几天,你不想在芸芸那里住,就回这来。”

舒语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舍地说:“妈咪,没有时间了,我必须马上就走,越

快越好。”

陈生问:“你不跟芸芸说一声吗?她会伤心的。”

舒语沉默了,咬牙说道:“爹地妈咪,还是你们告诉她吧。告诉她,我辜负了

她的深情厚意,可我有不得以的苦衷,请她原谅。”

陈太哀求道:“语仔,一天,就一天,你在陪妈咪一天好吗?妈咪求你了。”

舒语摸着陈太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柔地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在

陪您一天,而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发现语仔,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语仔不可以让你们因为语仔受到一点点伤害,您明白吗?”

陈生恨得咬牙切齿,怒骂道:“这群畜生,难道真的要斩尽杀绝吗!”

舒语眼中冒出骇人的寒光,冷彻心扉地说:“来吧!我舒语等着你们,就算要

死,我也要多拉几个陪我下地狱!”

对陈生说:“爹地,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语仔就感觉有人在不断的通过某种关

系,探寻着语仔的下落。这几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语仔不能在留下了。”

陈生知道事情已无法改变,就紧紧的抱着舒语说:“语仔,你自己要千万小

心,一定要活着回来,爹地妈咪都等着你。”

舒语说:“爹地妈咪保重!语仔走了。”

转身就来到门边,伸手把门拉开,看到门哭如泪人的李芸,舒语一下就惊呆

了,他没想到李芸竟然在门边,哭得如此凄惨,看来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否则

也不会哭成这样。

听见门,抬头看见舒语惊呆的模样,李芸凄楚地笑道:“这就要走吗?”

舒语缓慢的把手伸到李芸的脸上,为李芸拭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点点头,

说:“嗯。”

李芸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舒语的感情,扑进舒语的怀里痛哭起来,喊道:“舒

语,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语惨笑道:“这是命,谁都无法摆脱的命。”

李芸捧着舒语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想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间。

凝望眉目清秀的她,脸上经常被一层淡淡的愁容笼罩着,哪怕在她笑的时候,

也让人觉出一丝忧郁,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呵护她,为她抹去脸上,

那掩饰不住的哀愁。

舒语低喃地念道:“芸芸,忘了我吧。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凄婉地摸着舒语犹如锋刀刻画的脸庞,望着他那浓眉俊目,短而清爽的头发,

刚正耿直的脸上,有着仿佛天塌了也能顶住的坚毅,加上高大键硕的身形,就像个

有力的铜墙铁壁,足以捍卫一切的力量。

这人长得真是高大,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那钢铁一般的

肌里线条,依然那样清晰可见,强壮,稳固,简直就像是一座永不会倒的大山,屹

立在那里。

她柔软甜美的舌尖已迅速地攻进他的嘴里,狂野地吮吻着他的唇,在他口中卷

弄,挑逗,像个入侵的女妖,不但要吸尽他的每寸气息,更要将他的灵魂据为已

有……她身上传来的甜香,令他有些迷乱,唇与唇相互摩擦缠卷和灼热烧融了,他向

来的定力和坚强的理智,同时也驱走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寂寞。

这一吻,时间很长,也很短,他们亲吻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热烈,忘乎所

以的亲吻,让他们忘记的世间的一切是非恩怨,所有的悲欢离合,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唇分,李芸带着微微的羞涩,说:“舒语,我愿意等你回来,不管时间有多

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不相信老天真的那么无情,一定要我们受尽折磨,我等

待着那一天。”

李芸的痴情相许,让舒语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坚定地对李芸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和爹地妈咪,等着我!”

李芸微笑地说:“记住,我回一直等你回来。”

舒语深情地再望了一眼陈生陈太,还有深情厚爱的李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

了,走的时候,念着:“身无长物两袖风,笑傲纵横鬼神惊。且将浊酒对天歌,来

去随心任逍遥。”

苦忍着心中的冲动,李芸含泪看着舒语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舒语消失

不见了,李芸终于在也忍不住,扑进陈太的怀中,悲哭起来。

“芸芸,别哭了,相信语仔会平安无事的,你要知道他有很不错的武功,要不

他也不会想着为父母报仇的,让我们一起为语仔祈祷,祈祷他能够逢凶化吉,早日

回到我们的身边。”

安慰李芸的同时,陈太也在自我的安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

芸,她内心的悲伤也不比李芸少,可她还是得安慰一下,伤心欲绝的李芸,不能让

她这样无休止的哭下去,这会哭坏身子的。

悲伤一时笼罩着,这个充满希望,温馨的家,谁都无心去品尝本是美味的菜

肴,心里只是盼望着舒语一切能够平安归来。

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爱而分开!

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的伊莲娜和萧逸终于回家了,看到双眼红肿的三人,伊莲

娜看了一下,好像舒语没在,就问:“叔叔,阿姨,还有芸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舒语哥呢,他为什么没在?”

陈生心情沉重地把舒语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伊莲娜和萧逸,伊莲娜后退了几步,

坐在沙发上,呆呆地说:“这,这怎么可能,舒语哥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李芸哭着说道:“伊莲娜,这是真的,舒语他真的走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

害,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伊莲娜不可质信地摇着头,站起来,说:“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一定是在骗

我,我要找舒语哥,我这就去把舒语哥哥找回来。”

看着伊莲娜有若神经质的样子,萧逸一把抱住,喊道:“伊莲娜,你冷静点,

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伊莲娜自怨自艾地说:“一定是我不让舒语哥哥住这,舒语哥哥生我的气了,

我要去找舒语哥哥,告诉他,伊莲娜把房间让给他,他不要离开伊莲娜,伊莲娜不

要他走。”

小脸凄楚可怜地看着萧逸,哀求道:“好萧逸,你陪我去找舒语哥哥回来好

吗?求你了。”

萧逸伸手捧起她低垂的脸蛋,看着雪白双颊上布满斑斑泪痕,还有美丽的眸子

中的泪水,让他心中一窒,无声的痛楚在心间弥漫,她这模样惹人怜惜,让他忍不

住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紧紧地抱着伊莲娜,萧逸说:“我答应你,陪你一起去找舒语哥哥回来,不过

你要先答应我,让我知道舒语哥哥为什么要离开,知道吗?”

伊莲娜乖乖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萧逸说:“叔叔,你们知道舒语哥为什么要离开,他会到哪里去吗?”

陈生须发皆扬地说:“舒语他发现那帮畜生一直在找他,而且很快就会找到这

来,为了不伤害我们,他决定自己出去面对。至于他要去哪里?他没告诉我们,我

们也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轻叹了口气。

萧逸沉思了一会儿,对陈生说:“叔叔,我想舒语哥既然可以察觉有人在找

他,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避开哪些人,不会轻易让他们找到的。”

陈生点头说:“也许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要舒语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怎么

都放心不下,为什么我们就帮不了他?”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看了一眼陈生,萧逸说:“叔叔,我们不要忘了,舒语哥可不是一般的人,为

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都在苦练,我想这个世界上想杀他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

够真正杀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就算要杀舒语哥,他们也会为此付出极大的代

价,我认为这笔帐他们一定也算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们找舒语哥,并不是想杀他,

而是想和舒语哥和解。”

李芸和陈太惊喜地看着萧逸,齐声问道:“萧逸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并不是想

杀舒语,而是想跟他和解!”

萧逸点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为了安慰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把

谎话坚持下去。

陈生虽然很希望是萧逸的猜测,但毕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杀害舒语父母的

人,就那么轻易的放过舒语,把祸患留下,养虎为患的道理谁都懂,既然懂,又怎

么会不明白,斩草要除根呢?

陈生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显得紧张的萧逸,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毕竟他也是

一片好心。

舒语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想着如何把人引开,不让他们去骚扰陈生他们。

就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心生警兆,抬头看着两个样子极美的女人,安然地站在

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是激动。

舒语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归会来,你躲都躲不掉。说吧,要我跟你们去

哪里?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和亲人。”

站在舒语面前的两个极美的女人,就是专门寻找他的林可儿和冷凝月。

看着与莫敏瑶和赵千羽极为相似的舒语,林可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认错了,她早就喊出来了。

看了和她一样有些激动的冷凝月,林可儿冷冷地咳了一声,说:“既然你已经

知道了,那就跟我们走吧!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的家人。”

冷凝月不解地看着师父林可儿,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把他的身

世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何必要大费周折的威吓他,怀着心中的好奇,冷凝月在后

面跟着舒语,和林可儿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一路走,林可儿就一路的惊喜,莫师姐被人抢走的儿子,自己终于给她找回来

了,如果莫师姐泉下有知的话,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虽然找到舒语,让林可儿显得很高兴,但也让她很气恼舒语,练功你就好好的

练,怎么练着练着就找不着人了,要不是近距离的和舒语相遇,让冷凝月第一感觉

面前的这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所以一想起来,差点就错

过了,林可儿心想:“虽然你是莫师姐的儿子,但你也太顽皮了,今天怎么都要好

好的教训你一下,要不怎么让我心甘。”

林可儿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舒语,对冷凝月说:“凝月,给我好好的教

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骂舒语是臭小子的时候,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冷凝月看见师父骂舒语是臭小子,就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气恼舒

语老是跟自己捉迷藏,躲猫猫,害得自己师徒二人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站到舒语的对面,摆出架势,说:“请吧。”

舒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是难逃一死了,面前此二人,功力之深厚精纯,就算

自己在拼命苦练,恐怕也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免力一试,现在凶多吉少了。

但舒语有着不服输的脾气和性格,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想道这,舒

语也缓缓摆开架势。

冷凝月看舒语摆好架势,就轻喝一声,挥掌击向舒语,只见舒语……

第五卷 第十九章

看冷凝月凌厉的掌风,舒语错步就想躲开,避其锐气,趁其不备,给其与致命

一击,这是舒语在来的路上就已定下的策略。

可是,舒语根本就没有想道,林可儿并不是让冷凝月考察自己的招式如何,而

是考察自己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挥打而来的掌法,只是虚招,真正的杀着是在舒语

想要错步的时候,双掌粘上舒语的双掌,和舒语比拼内力。

舒语不防冷凝月这只是虚招,看到冷凝月的双掌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舒语无奈

只好双掌相迎,双掌一接实。

舒语的手刚接实冷凝月的手,就觉得一股奇寒袭来,宛若寒冰潭水,连绵不

绝,一波强过一波,急忙运赤阳功来抵御,但舒语的赤阳功毕竟才过四层,甚至还

没得到巩固,是故脸上渐渐凝有冰霜,浑身被烟雾笼罩。冷凝月看到舒语的表情极

为辛苦,就想撤开手掌,可是师父在一旁看着,对她摇摇头,不让她撤开,只好放

缓压力让舒语好过一点,师父在一旁看冷凝月这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可心里却

似笑开了花一般,她没有想到冷凝月刚见到舒语,就会这样心疼舒语,害怕会伤害

到舒语,对于冷凝月和舒语的事,她心中似乎有了什么?

林可儿暗笑一下,面若冷霜一般的对冷凝月喊道:“凝月,你可不要让师父失

望,如果你不给师父好好教训一下他,那么就只好由师父亲自动手了。”

此时舒语已完全被冷涩的烟雾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连冷凝月

的样子都极为模糊,就像是遮了一层薄薄的青纱一般。

舒语咬牙坚持着,他讨厌冷凝月这样,要么就撤开掌,和他大打一场,要么就

直接杀了他,完全没有必要用阴寒的内力一点点的折磨自己。

冷凝月恳求地看向林可儿,希望林可儿不要在折磨舒语了,不管怎么说舒语都

是她的侄儿,一旦伤了舒语,可就不好了。

林可儿缓缓向冷凝月和舒语走来,右掌之间有一不明显的风在转动,冷凝月知

道师父见自己对舒语手下留情,要自己亲自动手来教训舒语了。

冷凝月哀求地对林可儿喊道:“师父,不要,不要啊!”

林可儿故意问道:“凝月,怎么你心疼了?”

冷凝月说:“师父,他是您的侄儿,要是打伤了他,您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莫师

伯交待啊。”

舒语在全神贯注的抵御冷凝月掌上的寒气,所以根本就听不到林可儿和冷凝月

师徒之间的对话,否则,他一定会发现,冷凝月掌上的寒气,只是在他的手掌上停

滞不前,要不然的话,他舒语早就完了,那还有时间让他恼怒和抱怨。

由于和林可儿说话分心,掌上的寒气不禁有些大了,只见舒语的双眉和脸上,

白霜更重了,舒语的气息越显急促。

看到舒语这样,冷凝月急忙收回大部分的寒气,让舒语缓过气来。

看到舒语缓过气来,冷凝月就含泪看向林可儿,哀求道:“师父,月儿求您

了,放过他吧!”

林可儿透过薄雾看到舒语的脸色,对冷凝月说:“凝月,没有师父的许可,你

不可以便宜了这小子,否则,师父只好让你心碎喽。”走到一边的大石上,闭目养

神起来。

冷凝月哀怜地看着舒语,心里说道:“你为什么非要躲我们,如果不是这样,

又怎么会惹恼师父,不惹恼师父,我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冷凝月即恼舒语激怒师父,害得自己夹在中间难以做人,又担心舒语的功力过

浅而受伤害。左右都为难,一个是抚育自己多年,悉心教导的师父,一个是自己早

已定下的夫婿,那一个都不能得罪。

其实,冷凝月误解了林可儿,并不是林可儿要利用她来折磨舒语,而是想通过

她与舒语之间的双掌,把舒语的赤阳功淬练的更加精纯,让她与舒语可以快一点进

入双修之境。

探察到舒语的内力渐渐枯竭,林可儿立即对冷凝月喝道:“凝月,撤掌!”

一听林可儿的喝声,冷凝月立即收回掌上的内力,闪到一边,只见林可儿急速

地在舒语身上拍打了一阵,沉喝道:“立即运转真气,凝练真元,化虚为实,去寒

就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

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

舒语听到这几句口诀,根本就没想是谁在说话,按照这人的声音,急速运转起

仅存的一丝真气,把和冷凝月对掌时的雾气都收敛入体。

疲惫地走回到大石旁,林可儿闭目恢复刚才损耗的功力。冷凝月见师父和舒语

都在运功,于是,就警戒地为他们护法。

林可儿毕竟功力深厚,很快就睁开双眼,对冷凝月笑着说:“凝月,你刚才是

不是担心师父,会因一时的气恼,让你打伤了他,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很

难啊!”

冷凝月羞红地低下头,说:“师父,徒儿不知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徒儿说过,

徒儿不嫁,一生侍奉师父。”

林可儿把冷凝月揽在怀中,说:“傻孩子,那有女人不嫁的,再说你练的玄月

决,本就是为赤阳功而备,你要是不嫁,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就连他呀,也

会没命的。”

冷凝月早就听林可儿说过,赤阳功和玄月决是一种夫妻双修的功法,一阴一

阳,在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如果不能合籍双修的话,非但受损,还极易死亡。

阴在阳中,阳中含阴,阴阳相生相克,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者,藏精而起

亟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阴,则

五藏气争,九窍不通。是以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

看着时间慢慢过去,舒语还不见醒来,冷凝月焦急地看了一下林可儿,问道:

“师父,怎么他还不醒来?”

林可儿溺爱地看了舒语一眼,说:“凝月,别急,凝练真元,不是一时三刻就

能结束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应该更上一层吧!”

在日落时分,舒语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神情关注的林可儿和冷凝月,他不明白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杀了他,反而帮他凝练了真元。这对她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反

而会让舒语更有机会将她搏杀。

看到冷凝月眼中的惊喜,让舒语迷惑了,他不明白她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看见

自己醒了,表现那样的惊喜。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林可儿,舒语正准备问林可儿,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却见林可儿激动地闪身来到自己身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肩,语声颤抖地问:

“你是晨儿?”

眼中充满了希翼,又暗自有些喘喘不安,多少年的期盼,让林可儿只能问出这

一句你是晨儿,就在也无法言语了。

舒语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是不是晨儿,难道她不是自己的仇家,而是和父

母相识,又或者另有他意?

舒语说:“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晨儿,我叫舒语。”

林可儿立即否认道:“不,你就是晨儿,你的眼睛像极了你的母亲。你告诉

我,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快!快点告诉我。”

舒语暗凛,有些惊骇地看着一脸渴望的林可儿,舒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知

道,除了现在伊莲娜之外,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看来她

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自己的仇家,就是父母早年的故交。

看到舒语脸上的惊骇,林可儿大叫一声:“晨儿,我的晨儿,我找得你好苦

哇。”把舒语紧紧抱在怀中,大哭起来。

冷凝月站在一旁,一边不停地擦着眼泪,一边笑。

舒语心下一阵茫然,她一点戒备都没有,就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难道她就

不怕自己趁机杀了她吗?她就这么有把握,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林可儿抱着当机的舒语,痛快的哭了一场,把舒语的脸捧在手里,想仔细的看

一下,那想舒语会是一付傻呆的样子,连点反应都没有,高兴之余,也不禁气恼地

在舒语的头上敲了一下,嗔怒道:“臭晨儿,师叔我哭的这么伤心,你竟然连点反

应都没有,也太伤我的心了。”

舒语还在迷糊中,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样?陪着你一起哭吗?”

林可儿一跺脚,把捧的姿势换成了揪,揪着舒语的耳朵,说:“亲人相见,难

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听到亲人,舒语不在迷糊了,而是盯着林可儿,说:“亲人相见?我的父母已

死多年,我还哪来的亲人?”

林可儿狠狠地说:“臭小子,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可你那没良心的烂爹还活

着,而且还活得很好哪!”

舒语惊问:“你说什么?我爹他还活着,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师父告诉

我,当年他救下我和母亲的时候,我爹已经死了,你怎么说他还活着?”

林可儿鄙夷地说:“那个女人也配你叫她母亲,就是她杀了你母亲,并把刚出

生的你抱走的,臭小子!”

舒语怒视林可儿,说:“请你尊重我母亲,不要诬蔑她,否则就算是死,我也

要杀了你!”

林可儿叹了口气,说:“傻晨儿,你被那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真的不是你的

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心肠狠毒的烂女人。你先别瞪着我,我来问你,我刚才念的那

段话,你知道是什么上面的吗?”

舒语朗声说道:“没错,是赤阳功的口诀。”

林可儿说:“你可知道这赤阳功是那家那门的独传秘籍吗?”

舒语说:“这是我的家传武功,我一家独有,当年就是因为这本秘籍,才害得

我父母被杀。”

林可儿瞪了舒语一眼,又重重地敲了一下舒语的头,说:“什么你的家传武

功,这是玄门的镇门之宝,只有门主才可以练的。”

舒语说:“你说什么?玄门,我父母是玄门中人?”

林可儿拉着舒语说:“晨儿,你听师叔跟你慢慢说,你娘是玄门的月使莫敏

瑶,你没良心的爹是玄门门主赵千羽,他们是玄门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羡慕他们

的原因不是他们的地位,而是他们夫妻间的恩爱。杀害你母亲的原因也不是这本秘

籍,而是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和极高的武功。”

把舒语拉到大石上,让舒语坐在自己身边,把当年听道的,详实的告诉了舒

语。最后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你爹狠心,不去为你娘报仇,你又怎么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这都你爹一手造成的。晨儿你要记住,等你把武功练好了,一定要教

训一下,你那没良心的爹,知道吗?”

舒语沉默中,慢慢梳理着烦乱的思绪,把当年的一切都细细的过了一遍。

林可儿等舒语把一切都梳理好了,小声地问道:“晨儿你还没告诉师父,你身

上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

舒语脸红地点点头,说:“有。”

林可儿追问道:“是不是在左边的屁股上?”

舒语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点点头。

林可儿双手合十,仰望着天,说:“莫师姐,可儿终于把你的晨儿给你找回来

了。”悲喜交集的林可儿,看着舒语,不禁想起被人害死的师姐莫敏瑶,一时泪如

雨下。

舒语回想着刚才林可儿告诉他的话,仰天一声长啸,怒吼道:“不报母仇,我

舒语誓不为人!”

抓着林可儿的肩,舒语哀求道:“师叔,您既然知道这些往事,那您一定知

道,是什么人主使她杀了我母亲的,您快告诉我呀!”

林可儿苦笑道:“晨儿,不是师叔不想告诉你,而是师叔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人

主使的。当年因为恨你爹不为你娘报仇,师叔一怒之下,回到了凝月崖,多年没有

下山了,一心让凝月练好玄月决,好通过你们练功时的感应寻找你。要想知道是谁

主使杀了你母亲,估计还要去问你那没良心的爹才行。”

舒语说:“也好,我很想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不为我娘报仇,让我娘屈死多年

而不管不问!”舒语冷漠的声音让林可儿很满意,如果不这样教训一下赵千羽,怎

么对得起莫师姐?

林可儿说:“好,晨儿,师叔这就带你去找你没良心的爹,让你自己去问一问

他,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报仇?”

玄门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门派,每当华夏大地遭受灾难的时候,玄门弟子就会

现身江湖,伸张正气。

日军侵华之时,玄门和江湖所有门派一样,受到了一股黑暗势力的袭击,门派

损失严重,在赵千羽和莫敏瑶力挽狂澜下,才把这股黑暗势力赶出华夏大地,让华

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自从出了莫敏瑶被杀的事后,玄门就更加神秘了,就连门户所在,都几无人知晓。

玄门的总坛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在中国的地图上,根本无法标注出来,

居住在玄门总坛附近的人,都是玄门弟子,生人难近。

此时的玄门,在赵千羽的指挥下,勤奋的演练着,为日后杀上日本积极的准备

着。看到门下弟子,个个勤奋争先,赵千羽满意地点着头,对身边的执法弟子嘱咐

几句,就回到了敏瑶居,静静的思念莫敏瑶去了。

沉思中,赵千羽的大弟子未来的玄门门主丁聪,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赵千羽

喊道:“师父,师父,您快出来,林师叔来了!”

赵千羽一听离开多年的林可儿回来,本来恼怒的表情立即转为惊喜,急忙问

道:“你林师叔在那里?快带我去!”

丁聪领着赵千羽赶到大门外,用手一指,说:“师父您看,林师叔在那里。”

赵千羽抬眼望去,林可儿领着一男一女,在缓慢的向自己走来,眼中暴射着怒

火,让赵千羽明白,多年时间过去了,林可儿和吕璐珊一样,并没有原谅自己。

可让赵千羽惊奇的是,那个男的为什么也会跟林可儿一样,用怨憎的目光盯着

自己,而自己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认为他的确应该恨自己。

看到门中弟子勤练武功,喊声震天的样子,林可儿心里充满了疑问,这是怎么了?

停下脚步,抓住一名正在监督的执法弟子,问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

事?为什么派你们监督他们练功?”

执法弟子虽然未曾见过林可儿,但看到大师兄见到她时,转身就去把门主带了

出来,说明这个女子不简单。小心谨慎地回答说:“我们只是监督他们练功而已,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可儿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要不门中出了大事,也不会派你们

监督。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欺骗我,我就用门规处置你。”

执法弟子为难地看着林可儿,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听赵千羽高声喊道:“林

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执法弟子当即跪下,喊道:“执法弟子任远叩见月使,不敬之罪,请月使责罚。”

林可儿没理会赵千羽的喊声,说:“回答我刚才的问话。”

任远把弟子们为什么勤奋练功的事一一禀告了林可儿,林可儿看着任远,淡淡

地说:“你起来吧。”

任远起来闪过一边,继续督促门中弟子练功。

带着舒语和冷凝月,林可儿缓缓走向赵千羽,脚步的声音,一下重是一下的敲

打在赵千羽的心间,让赵千羽内心的喜悦转眼间苦涩起来。

含笑看着林可儿,赵千羽说:“林师妹你回来就好了,我们进去吧!”

几十年未见,并没有让林可儿和赵千羽感到惊喜,而是让他们觉得很难面对,

苦涩的味道让林可儿一阵惆怅。

第五卷 第二十章

轻剪冰绡着青纱,朦胧间娇笑频传,未见人先闻声,挑珠帘玉步瑶,风姿飘

然,轻起唇问客来,粉纱飞舞羽扇摇,氤氲弥漫疑仙至,乐收舞住凝香留。

这就是当年赵千羽初见林可儿时,写下的一首诗。那时林可儿是莫敏瑶最疼爱

的小师妹,人长得极美,晶莹的水眸,小巧圆润的鼻子,飘尘出逸的黑发,玲珑有

致的身材。玄门上下没有一个不倾慕的,如果不是赵千羽先遇上美丽多情的莫敏

瑶,而且还是注定的阴阳双修之人,恐怕也会爱上她吧!(赵千羽行为不雅地伸出

右手中指,朝某人一比划,骂道:“别歪曲事实,我最爱的是我老婆莫敏瑶,对林

可儿师妹只是有点点喜欢,难道不行吗?我靠!”)

林可儿凝神望着两鬓斑白,苍老许多的赵千羽,内心问道:“这就是当年丰神

俊朗,眉清目秀,使得自己情窦初开,钟情所系的赵师兄吗?”

看到林可儿和赵千羽默默相对,舒语忍不住重咳一声,让陷入回忆的两人醒过

神来。

赵千羽对丁聪说:“你去给你林师叔沏上她最喜欢的雨前茶。”丁聪应声下去。

赵千羽对林可儿说:“林师妹进来坐吧,我们不要站着了。”

走进厅堂,看着熟悉的一切,林可儿心中对赵千羽的怨恨,让她不禁问道:

“告诉我是谁主使杀了莫师姐?”

赵千羽轻轻地说:“是日本的黑龙会。”

林可儿瞪着赵千羽,不可质信地问:“你说什么?你说是日本的黑龙会,它不

是早就解散了吗?”

赵千羽摇摇头,说:“当年虽然黑龙会被迫解散,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散,而

是更加隐秘了。”

舒语寒声问道:“你既然早已知道,是黑龙会干的,当年你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看着舒语,问道:“林师妹,这位是?”

林可儿刚要介绍舒语和冷凝月,就听舒语打断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

只要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眯着眼睛看着舒语,久久没有回答,在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神情大

变,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颤抖地问:“林师妹,你找到晨儿了,他就

是我和敏瑶的儿子晨儿?”在见到莫语的那一刻,赵千羽就对莫语感觉即熟悉又亲

切,那种莫明的情绪溢满他的胸腔,让赵千羽几乎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舒语冷冷地说:“你错了,我不是什么晨儿,你也不用问,只要告诉我你当年

为什么不报仇!”

赵千羽眼睛不眨地看着舒语,心里即紧张又激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厌恶地看了一下赵千羽,舒语突然觉得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知道了怎样,不

知道又怎样。

看了赵千羽一眼后,扭头对林可儿说:“林师叔,我们走吧。”

转身就往大门外走,林可儿无奈地看了一下赵千羽,带着冷凝月站起来,跟着

舒语走了出去。

赵千羽呆呆地望着舒语和林可儿他们走出大门,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

忘记了,直到丁聪端着为林可儿她们沏好的雨前茶,问他:“师父,林师叔她们呢?”

赵千羽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出门去,但那里还看得见舒语和林可儿他们。

舒语忍着心中的冲动,一路狂奔,直到自己累得精疲力竭,才停下来。

看到满面泪痕的舒语,林可儿和冷凝月安慰道:“莫语(语儿)你别哭了,现

在知道是谁主使的,就一切都好办了。”

莫语(舒语因为记恨赵千羽不为其母报仇,决定从今往后跟随母姓,改名为莫

语。)含恨说道:“黑龙会,我一定要灭了你!”

看着林可儿,莫语说:“林师叔,我们现在上什么地方?”

林可儿说:“我们还是先回凝月崖,再从长计议吧。”

领着莫语和冷凝月回到了凝月崖,莫语在登上凝月崖后,极目远望,四面全是

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阵,远景近物交织

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忍不住叹道:“好一处景致所在!”

林可儿笑着说:“当年我和你娘最爱在这凝月崖上,看晨曦了,你看过之后,

绝对会认为在这凝月崖上看日出,如同登临仙境一般。”

在凝月崖的枯洞中,林可儿把阴阳双诀的武学秘籍,血阳碧月斩、凝风指、虚

幻步等高深功法的秘籍拿给莫语,告诉莫语要想为母亲报仇,就一定要练好上面的

武功。

血阳碧月斩――一种至刚至柔的奇妙武学,以赤阳功的内力为基础。至刚时,如

狂风扫落叶般势不可挡,至柔时,宛如清风细雨润物无声,一共三招六式。一招:

无声无息,一式、潜物无声,二式、春风化雨;二招:狂风骤雨,一式、狂风烈

焰,二式、骤雨初歇;三招:破碎无痕,一式、踏碎虚空,二式、空灵无物。

凝风指――将真气运集在食指,然后朝敌人身上的穴道急速点出,犹如一道炽热

寒风封禁血脉,冷热交替间,令人生不如死。

虚幻步――移动中身影飘忽不定,令人难以琢磨,比舒语救李芸时的身影更加诡

异莫辩。

得到这些秘籍之后,莫语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练,从清晨太阳未起,练到傍

晚太阳西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无一天间断,一心想着练好武功,好早日下

山为母报仇。

林可儿欣喜地看着莫语练功,不时地让冷凝月和莫语过上几招,或是从旁指点

一下,可说莫语在凝月崖上的一年时间,比他独自摸索十年都快得多。

当日莫语和林可儿三人走后,赵千羽后悔莫及,一面派人寻找三人下落,一面

把找到赵晨的消息告诉远在广州的谢文祥和吕璐珊,让他们赶快来玄门,商量该怎

么办?

一听表姐的儿子找到了,吕璐珊当即决定连夜动身赶往玄门总坛,看一看表姐

的儿子到底长得怎么样?

一路风尘赶到玄门总坛,不等有人通报,吕璐珊就直接闯了进去,把一切的麻

烦事交给了后面的谢文祥。

谢文祥苦笑地看着愤怒的玄门弟子,连连解释,但他的话又有谁会听呢?谢文

祥只好一个个的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安静的待着,自己追赶直闯的吕璐珊。

谢文祥和吕璐珊夫妻一路打到赵千羽的面前,赵千羽喝声阻止了门下弟子的追

赶,命令他们全都退回去,把谢文祥和吕璐珊领进厅堂。

性急的吕璐珊一进厅堂,就喊道:“晨儿,你在哪里?我是你表姨,你快出来

见我!”

赵千羽神情沮丧地说:“你别喊了,他们已经回到凝月崖了。”

一听赵晨他们回凝月崖了,吕璐珊就指着赵千羽的鼻子,说:“你为什么不留

住他们,你可真狠心哪!”

赵千羽委屈地说:“我连解释都没有解释,他们就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吕璐珊说:“那你难道就不能拦下他们,等我来吗?”

赵千羽不好说自己当时太过惊喜,连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所以只好

闷声不说话,任凭吕璐珊指责。

指责了一会儿,吕璐珊问:“你怎么不去凝月崖把他们找回来?”

赵千羽悻悻地说:“我去了凝月崖三次,可是还没上到山上,就被她给赶了回

来,说晨儿不愿见我。”

吕璐珊气恼地骂道:“她喊你别上去,你就真的不上去了,你要知道你是一门

之主,她凭什么不让你上去,而你又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你真的头门猪了!”

赵千羽说:“凝月崖是她的地头,她不让我上,就算我是门主,也不能上的。”

吕璐珊抱怨道:“这可儿也太过分了,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她插什么嘴,真是的。”

谢文祥因为被吕璐珊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所以吕璐珊不让他说话,他就真的连

一句话都不说,同情地看着赵千羽,心道:“你我都一样,虽然都是一门之主,但

都被她克得死死的,可怜哪!”

吕璐珊看赵千羽一脸懊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算了,我知道可儿应该和

我当年一样,还在记恨你不为表姐报仇,晨儿受到她的影响,当然也就跟她一样

了,还是我去跟她和晨儿解释吧。”

赵千羽赶忙说:“璐珊,那就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派人带你去凝月崖。”

吕璐珊瞪了他一眼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带我去,非要别人带我去?”

赵千羽心虚地说:“我都被她骂了三次了,要是再被骂的话,我……”

吕璐珊笑骂道:“活该,谁让你当年不把实情告诉我们。不行,这次非要你亲

自带我去,否则我去了,嘿嘿,你知道的了。”

赵千羽哀求道:“璐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去呀。”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不行,这次你不想去也要去,想去就更得去,你要是

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千羽无奈地点头答应,和吕璐珊一起上凝月崖,找林可儿和改名的莫语。

赵千羽几乎是被吕璐珊一步一步押到冷凝月下的,只见有几名女弟子看到赵千

羽,先是跪下叩请门主金安,随后就有一名年纪略长的女弟子,恭敬地说:“门

主,林月使有令,冷凝月已封崖,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上崖,而且林月使也说

了,她不想见您。门主,您还是请回吧,免得弟子们受罚。”

见女弟子不卑不亢的把林可儿的话转达给自己,还不等自己说话,就要赶自己

走,赵千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看怎么办?”

见到赵千羽在一名普通的女弟子面前吃鳖,谢文祥大笑道:“千羽,你这个门

主也窝囊了,连一个守门的女弟子都敢喊你滚蛋,你真逊哪!”

赵千羽难堪地站在那里,神情极是狼狈。

吕璐珊狠狠地瞪了一眼谢文祥,说:“好哇,你也是门主,那你上去把林可儿

给我请下来,要是请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文祥立即脖子一缩,对吕璐珊媚笑道:“老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

了我,我不敢了。”就躲到了赵千羽的背后。

吕璐珊见谢文祥躲在赵千羽的背后,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走到那名女弟子面

前,和颜悦色地说:“请你帮我传句话给林可儿,就说吕璐珊来了,想见她一见。”

见赵千羽都哀求地看着她,这名女弟子知道,吕璐珊的身份不简单,于是,客

气地说道:“对不起,林月使有令,她任何人都不想见,您还是请回吧!”

谢文祥一看连老婆也吃鳖了,就想站出来教训一下这名女弟子,但被回过头来

的吕璐珊一瞪,立即又乖乖地躲了回去。

吕璐珊心里也非常想打这名顽固不化的女弟子一顿,但想道要求她传话给林可

儿,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对那女弟子说:“我是你们莫月使的表妹,林月使早年的

闺中密友,求你帮我转达一声,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找她,相信她一定会见我的。”

女弟子一听,当即说:“那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您通报。”

吕璐珊高兴地说:“那就真的太谢谢了。”

女弟子去跟其他几名女弟子说了几句话,意思大概是:“你们几个看好了,别

让他们上崖,我这就去报告林月使。”

赵千羽苦笑地看着吕璐珊,说:“璐珊,你见到了,她连面都不想见我,就更

别说是晨儿了!”

吕璐珊安慰道:“姐夫,你别难过,等我上去跟可儿和晨儿解释一下,我相信

他们是会原谅你的。”

安慰了赵千羽之后,吕璐珊怒气冲冲的走到谢文祥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伸手揪住谢文祥的耳朵,扯到一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并警告谢文祥,如果他在

敢在这胡说八道,就让他回去睡宽床。

谢文祥明白吕璐珊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在像刚才那样取笑赵千羽的话,大床

就他一个人睡去吧,在深一点呢?嘿嘿,老娘我在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滚蛋吧!

女弟子速度很快地来到凝月崖上,把崖下吕璐珊的话,告诉给一旁看莫语练功

的林可儿,问林可儿该怎么办?

林可儿很奇怪,当年就数吕璐珊和自己闹得最凶,甚至不惜和赵千羽反目,可

为什么吕璐珊会和赵千羽在一起,还一路来到自己的凝月崖,她可是十几年没来过

了,里面一定有诈。

想道这,林可儿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吕璐珊的相貌,女弟子仔细地描述了一下,

让林可儿一下就确定这人确实就是吕璐珊本人。

皱眉想着到底是为什么,林可儿眼睛看到练功的莫语,心里明白,赵千羽唯一

能够说服吕璐珊和他一路来到凝月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莫语,莫敏瑶的

儿子。

林可儿想通了一切,就想马上下崖,把吕璐珊接上来,但一想自己要是下崖,

就一定会见到赵千羽。

于是,林可儿对陪莫语练功的冷凝月喊道:“凝月,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你

下崖一趟。”

一听林可儿喊自己,冷凝月和莫语就立即收住招式,冷凝月跑到林可儿面前,

问道:“师父,您让我下崖一趟,那莫师兄练功怎么办?”眼睛瞟了一下正在擦汗的

莫语一眼。

林可儿笑着把冷凝月拉到一边,说:“师父又不是让你下去很久,只是帮师父

带个人上来就行了,看把你担心的,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冷凝月俏脸一红,嗔娇道:“师父,你坏。”

林可儿把吕璐珊的样貌跟冷凝月说了一遍,告诉冷凝月下崖只把吕璐珊一个人

接上来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人嘛,就让他们等着去吧!

冷凝月听完林可儿的嘱咐,随着女弟子下了凝月崖,见到赵千羽和吕璐珊一行

人,冷凝月礼貌地跟赵千羽打了个招呼,就看着吕璐珊说:“您请跟我来,师父命

我带您上崖。”

吕璐珊指了一下赵千羽,问道:“他是不是也可以一起上去?”

冷凝月摇着头,说:“不行!师父只命我带您一人上崖,其他的人愿意在崖下

等就等,不愿意等就请回吧!”

冷凝月说话时表情显得很是冷淡,对赵千羽这位门主,她不能不按门规向他请

安,否则估计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其实,这也不能怪冷凝月这样,看到莫语每天都

把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竭,让冷凝月心疼,所以这才对除了吕璐珊好点外,其他人都

很冷淡。

赵千羽害怕吕璐珊再说下去,连吕璐珊本本人都上不去了,就急忙说:“璐

珊,既然林师妹只叫你一个人上去,你就自己上去吧,我们在下面等就行了,没关

系的。”

吕璐珊无奈说道:“姐夫,那我就先上去了,等我跟可儿解释清楚了,我就立

刻和她下来接你们。”

冷凝月冷眼看了一赵千羽,转身就走,吕璐珊跟在冷凝月的后面,很快就上到

了凝月崖。

林可儿和莫语站在崖顶,看着冷凝月带上吕璐珊上来,林可儿指着吕璐珊,对

莫语说:“语儿,你看到了嘛,跟在凝月后面的那个,就是娘的表妹吕璐珊,当今

魔门门主的妻子。”

莫语面无表情地说:“林师叔,既然她是我娘的表妹,又是魔门门主的妻子,

当年我爹不为我娘报仇,她为什么也不为我娘报仇?”话一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可儿喊道:“语儿,你误会了,当年就是我和你姨母吵着要你爹为你娘报

仇,不是你姨母不为你娘报仇啊!”

莫语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林可儿,一字一句地问道:“林师叔,既然是

魔门门主的妻子,难道就不能举魔门之力,为我娘报仇吗?哼!”

急步飞奔而去,根本就不在理会林可儿在他背后喊什么?

但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明白,为什么玄门之主的赵千羽和魔门门主之妻

的吕璐珊,无论是谁想为娘亲报仇,都是轻而一举的事,为什么就不做呢?难道他

的亲人就这样冷酷无情吗?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没有这样的亲人!

吕璐珊上到崖顶,见到林可儿,就急问:“可儿,晨儿在那里?快带我去见

他!”然后就在崖顶上喊叫道:“晨儿,晨儿,你在那里呀?我是你姨母啊!”

林可儿淡淡地说:“璐珊,你别喊了,晨儿就是因为不想见你,才离开的。”

吕璐珊惊叫一声:“啊!”

第五卷完

第六卷 第一章

吕璐珊一听莫语不想见她,脸上立即出现失落的表情,看着林可儿伤心地问:

“可儿,你告诉我,晨儿他,他为什么不愿见我?难道他连我这个姨母也恨上了

吗?你为什么不解释,你为什么不解释呀?”

看着吕璐珊悲伤的眼泪,听着吕璐珊的哭声,林可儿无奈地说:“璐珊,不是

我不愿解释,而是语儿他根本就不愿听,这我也没办法呀。”

吕璐珊拉着林可儿的手,哀求道:“好可儿,快带我去见晨儿,我要马上见到

他,把一切都告诉他,他真的错怪他爹了呀!”

林可儿苦笑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语儿是否听得进去?”

吕璐珊奇怪地看着林可儿,问道:“你说什么?什么语儿,姐夫不是告诉我,

你已经找到晨儿了吗?这语儿是谁?难道你并没有找到晨儿!”眼睛瞪着林可儿,

大有林可儿不把话说清楚,就决不放过林可儿的架势。

林可儿说:“璐珊,我的确找到了晨儿,不过因为他恨他爹,不愿跟他爹姓,

所以就随母姓,叫莫语。”

吕璐珊这才释然地说:“你也不早说清楚,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好了,可儿,

快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林可儿说:“跟我走吧,语儿应该是在竹林之中。”

带着吕璐珊还未走到竹林,就听莫语愤怒地击打着绿竹,狂吼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冷凝月含泪劝道:“莫语,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的心好

痛,真的好痛。”

林可儿和吕璐珊急忙跑进竹林,立即傻呆呆地看着莫语双手血迹斑斑的捶打绿

竹,眼中流出的竟然是血泪!

林可儿和吕璐珊先后惊叫一声,“语儿!”“晨儿!”扑上前去,把莫语紧紧搂在

怀中,阻止莫语的自虐行为。

林可儿和吕璐珊把哭出血泪的莫语,紧紧抱住,同时哭道:“语儿(晨儿),

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心里好难过。”

冷凝月一见林可儿,也是一声悲鸣,扑到林可儿的身上,痛哭不止。三个女人

抱着莫语,哭成一团。

好不容易停下来,林可儿,吕璐珊,冷凝月看着莫语双拳皮开肉绽,血流不

止,冷凝月立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给莫语包扎上,哀怨地看着莫语,心

疼地说:“莫语,你很疼是吗?”

吕璐珊流泪地说道:“晨儿,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姨母呀!”

林可儿无言地泪流,一句话也不说。

莫语心如枯槁面无表情地说:“疼?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因为我的心已经死

了,心都死了,还会知道疼吗?哈哈……”凄然大笑起来。

吕璐珊和冷凝月不禁又抱着莫语悲哭起来。

这时候,最清醒的就是林可儿了,只见林可儿说:“语儿,你的心情,林师叔

能够理解。可是,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们,如果你想折磨的话,你尽

管折磨去吧!”

对冷凝月和吕璐珊喝道:“哭什么哭?都跟我走,让他自己折磨够了,我看他

拿什么去给他娘报仇!”

说话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冷凝月哀叫道:“师父!”

林可儿瞪了冷凝月一眼,说:“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我这就下崖,在也

不回来了。”

冷凝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莫语,极端无奈地跟在林可儿身后,三步一回头的望着

莫语。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林可儿,喊道:“可儿,你不能走!”

只见林可儿转过身来,凄楚地看着莫语,说:“我不能走,难道就让我这样看

着他折磨,让我看着心一点点的碎下去吗?”

莫语扑通一声跪下,凄厉地喊道:“林师叔!”双眼血红地望着林可儿,即有哀

求又有盼望。

林可儿摇了摇头,伤感地说:“语儿,林师叔知道你心里恨,可是难道林师叔

就不恨了吗?林师叔也恨,但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恨进去,你的心已经被仇恨蒙

蔽,林师叔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转身走了。

莫语跪着走上前几步,喊道:“林师叔,您不要走,不要再留下语儿一个人。”

林可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盯着莫语,问道:“语儿,你想不想听你姨

母解释?”

莫语连连点头道:“林师叔,语儿愿听,语儿愿听。”

林可儿对身边泪流满面的冷凝月说:“凝月,你去把莫语扶起来,上好药后,

领他到师父的松涛轩,我和你吕师叔在那里等你们。”

冷凝月飞奔到莫语的面前,把莫语从地上扶起来,带着他到药室去包扎伤口。

坐在林可儿的松涛轩,吕璐珊抱怨道:“可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训斥晨儿,你

把他都吓坏了。”

林可儿看着吕璐珊,淡然一笑,说:“璐珊,你平时不是办法最多了嘛,怎么

今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来这些让你笨了许多,不如当年聪颖了。”

吕璐珊脸红道:“我,我……”

林可儿摆摆手,说:“璐珊,我记得当年你是最恨赵千羽的,怎么会叫他姐夫

了,难道你不恨他了吗?”

吕璐珊看着林可儿,说:“可儿,你知道吗?他们父子真的很像,用同样的方

法折磨自己,姐夫是这样,侄儿也是这样,我看以后我还是少见他们父子为妙,否

则一定会少活几年的,唉,我这个姨母可真难当。”

林可儿惊疑地问:“璐珊,你说什么?他们父子都在折磨自己?”

吕璐珊叹了口气,说:“可儿,我们当年都冤枉我姐夫了,他不是不想为表姐

报仇,而是有他不能报仇的原因在里面,让他不得不放弃报仇啊!”

林可儿站起来盯着吕璐珊,惊问:“璐珊,你是说当年千羽不为莫师姐报仇,

是另有隐情?”

吕璐珊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否则我又怎么会原谅姐夫呢?这些年来,姐

夫独自一人饱受辛酸,默默的忍受着我们对他的怨恨,真是难为他了。”

林可儿一听赵千羽也背负很多,立即上前拉着吕璐珊的手,说道:“璐珊,你

快点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千羽不能报仇的?”

吕璐珊见莫语还没来,就说:“还是等晨儿来了,我在一切告诉你们吧!”

在药室,冷凝月含泪给莫语清洗手上的伤口,泪水不断的滴在伤口上,让莫语

心痛地说:“月儿,你别哭了,我真的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看。”

说着就要活动手指。

冷凝月不等莫语活动,就一把抓过来,瞪了莫语一下,继续给莫语清洗上药包

扎。等把这一切整完了,冷凝月才双眼红肿地看着莫语,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折

磨自己,折磨我,我们,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为我,我们考虑吗?”

莫语含恨地说:“月儿,我的心情难道就好受吗?可是我恨啊,我真的好恨,

为什么他们都不愿为我娘报仇,难道我娘她就真的该死吗?”

冷凝月幽幽叹道:“虽然我不知道门主当年为什么不为你娘亲报仇,但我从师

父的嘴里,好像听说你爹真的很爱你娘,如果不是有不得以的原因,他是绝对不会

不为你娘亲报仇的。”

莫语恨恨地说:“那他为什么不解释,是什么原因不报仇的?”

冷凝月嗔怪地看了一眼莫语,说:“你连见都不想见他,他的解释你会听吗?

那天门主是想解释的,可是你转身就跑了,你让门主怎么解释呀?”

莫语一下哑口无言了。

跟着冷凝月来到松涛轩,看到林可儿和吕璐珊坐在那里,莫语和冷凝月就分别

坐在她们的下手。

林可儿看了一眼莫语,说:“语儿,我不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听,你都必须

听下去,如果你在敢有什么举动,就别怪林师叔对你的事撒手不管了。”

莫语小声地说:“语儿知道了。”

林可儿指着吕璐珊,说:“语儿,见过你姨母。”

莫语喊道:“姨母。”极是不热情,但就是这样,都让吕璐珊激动的哭起来。

站起来,走到莫语的身边,一把抱住莫语,喊道:“晨儿,我苦命的晨儿,想

死姨母了。”

莫语看了一下严厉的林可儿,没敢挣扎,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林

可儿,恐怕他早就甩开了。

林可儿说:“璐珊,你也别哭了,要哭等你说完了,我让你抱着语儿狠狠的

哭,你先坐下来,把当年的缘由告诉我们吧!”

吕璐珊松开莫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莫语说:“晨儿,你和可儿都误会

你爹了,当年你爹不是不想为你娘报仇,而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啊!”

把赵千羽当年不能为莫敏瑶报仇的原因详实地诉说了一遍,当说到赵千羽身上

布满伤痕时,林可儿和莫语都惊叫起来。

吕璐珊含泪说道:“后面我也得到证实,当年确实有人找到姐夫,用了一夜的

时间,跟姐夫分析了国际和国内的形势,劝姐夫暂时不要为表姐报仇,给国家二十

年的时间,只要二十年的时间就够了,就这样,姐夫忍下了,把所有的一切埋藏在

自己心里,把自己关在凌天阁,一关就是二十年啊!”

莫语和林可儿听了,泪似泉涌,林可儿站起来,对莫语说:“语儿,你现在知

道当年你爹不为你娘报仇的原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语狂喊一声:“爹!”就朝崖下狂奔而去。

冷凝月不放心莫语一个人下崖,也紧随其后,跟下凝月崖。

林可儿哭笑地说:“我就知道千羽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他不为莫师姐报仇,

一定是有原因的。”

听林可儿喊姐夫叫千羽,吕璐珊怪异地看了一下,茫然没有发觉的林可儿,心

想:“可儿叫姐夫千羽,难道说这二十年来,她一直钟情于姐夫,从未有过忘记?”

莫语狂奔下崖,看到焦急等待的赵千羽等人,还不等赵千羽有所反应,就扑通

一声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的石子上,几步爬到赵千羽的面前,双手紧紧抱着赵千羽

的腿,喊道:“爹,是语儿对不起您,误会了您。”然后就大哭起来。

看到莫语在狂奔之下,跪倒在赵千羽的面前,地上留下很长的一段痕迹,让冷

凝月即高兴又心疼,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赵千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晨,双手颤抖地把莫语扶起来,说:“晨儿,你

站起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莫语顺从地站起来,哭着看着赵千羽,伸手抹去莫语脸上的泪痕,赵千羽老泪

纵横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紧紧的盯着莫语,似乎想要把莫语仔细的看清楚,好弥补这二十年来的思

子之念,把莫语揽进怀里,哭道:“晨儿,我的晨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对于莫语的一切,凝月崖的所有弟子都知道,所以见到莫语和赵千羽相认,一

起跪下,齐声喊道:“恭喜门主,贺喜门主,参见少门主。”

赵千羽哈哈一笑道:“敏瑶,我们的儿子回来了,他原谅了我,你看到了吗?

哈哈……”

赵千羽的声音在凝月崖下回荡着,这声音让跟随而来的谢文祥等人,不禁泪如

雨下,悲切万分。

拉着莫语,不,赵千羽拉着儿子赵晨的手,对赵晨说:“走,上去见你林师叔。”

来到林可儿的松涛轩,赵千羽不顾自己的门主身份,给站在轩内等待的林可儿

跪下,谢道:“谢谢你,林师妹,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和晨儿相聚。”

赵晨也跪在赵千羽的身后,向林可儿磕头致谢。

林可儿见赵千羽给自己下跪,赶紧双手搀住赵千羽的手臂,对赵千羽喊道:

“门主,你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把赵千羽扶起来,看了一下后面的赵晨,林可儿说:“晨儿,你也起来吧,难

道你还要林师叔扶你不成。”

林可儿不扶,但冷凝月却上前把呲牙咧嘴的赵晨扶了起来,看了一下赵晨膝盖

处,还在不断的浸血,对林可儿说:“师父,我扶他下去治一下伤。”

赵晨起来时,林可儿看见了地上和他膝盖上的血迹,就点头说:“你扶他去吧。”

冷凝月搀扶着赵晨,又回到了才离开没多久的药室,冷凝月小心的为赵晨剔掉

膝盖处的碎石子,清洗了一下伤口,为赵晨上了药,用棉布给他包扎好。

看着冷凝月一撕开自己的裤管,就开始落泪,赵晨唯唯诺诺的也不敢吱声,看

见冷凝月为自己包扎好后,转身就走,赵晨忍不住喊道:“月儿,你别生气,我知

道错了。”

转身看着赵晨,冷凝月双眼红肿,泪挂满腮,一付怨极的样子,说:“你难道

真的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难道就希望有人老是在为你哭,为你伤心吗?”

赵晨把手伸到冷凝月的面前,说:“月儿,我不会再让谁为了掉一滴泪,更不

会让谁为我伤心,你相信我。”

羞涩的把小手放在赵晨的手里,冷凝月说:“你现在不会在怪门主了,你会跟

他回去吗?”眼中淡淡的不舍,让赵晨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晨说:“我知道了一切,又怎么会在怪他老人家,虽然分

离了二十几年,但我想我还是不愿意离开这。我要不武功练好,早日为母亲报仇!”

在松涛轩,林可儿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赵千羽身上的道道伤痕,和吕璐珊初见时

一样,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不住的埋怨赵千羽当年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自己,让

自己苦苦的怨恨了他这么多年。

赵千羽不以为然地说:“呵呵,林师妹这一切值得,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应该

一切为了国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需要在背负什么,我只是在等待,等待

一个时机,到那时我就可以为敏瑶和晨儿报仇了。”

谢文祥看林可儿和赵千羽说话,自己也想插几句嘴,但一看吕璐珊,这嘴只好

委屈地闭上了。

吕璐珊看谢文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就笑道:“好了,你也别难受

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林可儿边擦眼泪边笑着打趣道:“谢门主,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被璐珊吃得死

死的,呵呵。”

谢文祥脸也不红,气也不喘,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谢文祥是什

么人,天底下最疼老婆的男人,呵呵。”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赵晨拉着冷凝月的手,一起走进松涛轩,坐在赵千羽的身边。

赵千羽笑着对赵晨说:“晨儿,这是你姨父谢文祥。”用手指着谢文祥。

赵晨站起来,对谢文祥喊道:“姨父您好。”

谢文祥点头,笑着说:“好,好。”

赵晨看着谢文祥的面孔,感觉似乎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于是又看了看微笑的吕

璐珊,心中闪过谢森和谢酽两人的样子,问道:“姨母,我是不是还有表弟和表妹啊?”

吕璐珊说:“是啊,这次因为急着来找你,所以把他们都丢在了广州,等你什

么时候去广州,姨母让你们见见面。”

赵晨问:“他们是不是一个叫谢森,一个叫谢酽?”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

第六卷 第二章

谢文祥和吕璐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怎么?晨儿你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

得罪你了?”

赵晨笑道:“姨父姨母,你们别担心,我是见过他们,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吕璐珊和谢文祥这才放下心来,吕璐珊恼怒地瞪了一下赵晨,说:“姨母差点

被你吓死。”

林可儿笑道:“呵呵,这都怨我,没跟你们说清楚,我和凝月是在广州抓到晨

儿的。”说到这,心里不由想起当时赵晨对她们的戒备和防范,林可儿不禁狠狠的

瞪了赵晨一眼,对吕璐珊说:“你们别说,这晨儿还真的不好抓,我和凝月在广州

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几次都差点找到他了,但都被他躲了过去,要不是凝月偶然

在街上察觉到他身上,有赤阳功的功力,我估计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让他们父子

相见。”

吕璐珊和赵千羽问林可儿:“为什么赵晨要躲着她们?”

林可儿笑着把自己当时和赵晨的对话,仔细的说了一遍,就见吕璐珊站起来,

几步走到赵晨的身边,伸手就揪住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你自己笨被人骗了,

还把我恨进去,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赵晨委屈地看着吕璐珊,说:“姨母,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师父当年就只告诉

我这些。”

赵千羽含笑问道:“璐珊,你大概知道晨儿说的这人是谁了?”

吕璐珊松开赵晨的耳朵,恨恨地说:“这家伙一点用都没有,晨儿就在他身边

不远,他却一点都没发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谢文祥说:“算了,这也不能怪他,连我当时也被骗过了,呃。”见自己说漏嘴

了,眼睛不禁有些呆滞地看着冷笑的吕璐珊。

吕璐珊冷笑地走到谢文祥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谢文祥,轻柔地抚摸

着谢文祥的耳朵,极度温柔地问道:“谢文祥!你当年也在场是吗?”

吸着冷气,谢文祥大叫道:“老婆,饶命啊!我当时把注意里全放在你身上

了,所以才……哎哟哟。”

吕璐珊把谢文祥的耳朵扭转三百六十度,加转体两周半,直把谢文祥扭得嗷嗷

直叫。

林可儿笑道:“璐珊,在用力点,揪下来了,就成一只耳了,多好看。”

赵千羽知道此时自己最好别管,于是,看着赵晨,问道:“晨儿,你师父是干

什么的?”

赵晨黯然地说:“师父是个杀手,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走了。”

赵千羽又问道:“那你也是?”

赵晨点点头,说:“师父当时告诉我,仇家很利害,我如果要想为父母报仇,

就必须学习杀人的技巧,否则就和伊莲娜去上学,把一切都忘记,从此不再提报仇

的事。”

听赵晨从小是就被训练成杀手,吕璐珊松开手,不在揪着谢文祥,而是走到赵

晨的身边,把赵晨揽在怀里,心中悲苦地说:“没娘亲疼的孩子,就是苦命啊!”

谢文祥揉着发烫的耳朵,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但心里却在念道着青红帮

的虎堂堂主展平,心想回去后,找他好好谈谈。

赵晨说:“姨母,我在杀手界很有名的。”

吕璐珊说:“你叫什么?”

赵晨自豪地说:“狼狐。”

赵千羽,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敢相信地瞪着赵晨,惊叫道:“什么?你就是狼

狐!失踪几年的狼狐?”

赵晨点点头,说:“是呀,怎么了?”

赵千羽沉声问道:“晨儿,你这几年都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一直在打探着展平

的下落和活动规律?”

赵晨摇了摇头,说:“我这几年跟爹地妈咪在北京住着,师父告诉我如果没有

把赤阳功练到最好,尽量不要去找仇人报仇。”

赵千羽和谢文祥点点头,吕璐珊说:“还好,你师父当年跟你说了,我们又先

找到你了,要不然,你把你展叔叔杀了,你姨父和你爹可就头痛了。”

林可儿冷笑道:“这日本女人的心肠还真毒啊!自己死了都还在算计着晨儿和

我们。”

赵千羽面露杀机,阴冷地说道:“既然他们不想活了,我就不用在跟他们客气!”

林可儿说:“客气什么?我凝月崖上的弟子,早在十几年前就一直在训练着,

那像你们,现在才训练。”似乎有些不屑地看着赵千羽。

赵千羽和谢文祥哈哈大笑道:“什么现在才训练?在我们知道是日本人做的时

候,就已经在准备了,现在的这些,只不过是留守的弟子,有很多弟子已经被秘密

的派遣到日本和其他国家,就等国家强大了,我们就把日本人彻底消灭!把小日本

从地球上抹去!”

赵晨激动地拉着赵千羽的手,说:“爹,我一定要去,我要亲自为我娘报仇!”

赵千羽抚摸着赵晨的头,说:“儿子,你必须要去,不过,你娘亲的仇,一定

要爹亲自动手,这是爹这些年的心愿。”

在松涛轩说了许久,一直聊到了吃晚饭,晚饭过后,冷凝月就被吕璐珊拉走

了,当然谢文祥和赵晨也没跑了。她这是想给赵千羽和林可儿一个机会,让赵千羽

在晚年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陪伴着他。

那天吕璐珊拉着赵晨聊到深夜,在谢文祥的几次催促下,才放过赵晨,自己和

谢文祥回去休息。

第二天,赵晨在赵千羽等人的指点下,开始练习新的武功,看到赵晨的每一招

每一式都练的很刻苦,每个人都暗暗地点着头。

依照往日的习惯,太阳落山后,苦练一天了的赵晨,就会浸泡在潺潺流动的泉

水中,温暖舒适的泉水,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水的轻柔,洗去一天的疲乏。

月至中天时,赵晨就会独自静静地坐在翠绿的竹林中,静静的仰望皎洁的月

亮,不知在想着什么?入神时,连冷凝月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也许只

有在这里,赵晨才真正放下一切,尽情的享受一下平静和安宁。

看着赵晨背靠着最大的竹节,望着天上的月亮,眼中迷离的神色,冷凝月不由

想着林可儿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凝月,语儿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而且还

要时刻想着怎么为父母报仇,所以心里有一个结,你需要去了解他,帮助他打开心

结,让他们父子早日和解。是的,他爹是对不起他娘,更对不起他,但他们毕竟血

脉相连啊!”

林可儿还嘱咐冷凝月,让她在不练功的时候,多陪一下赵晨,所以冷凝月不是

静静的看着勤苦的赵晨,就是上前和他过招,让赵晨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突破。

忽然间,冷凝月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喜欢月亮出来之后的那段时光,因为

赵晨每到这时就会安静的坐在竹林,自己也就可以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轻慢的呼吸。

在冷凝月的心底,很同情赵晨,但也为赵晨感到莫明的高兴,因为最少赵晨还

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还和自己的爹相认了。而自己呢?根本就不知道他

们是谁,是否和自己一样,也在远方思念着自己,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相认?

和自己比起来,赵晨无疑是幸福的,虽然娘亲不在了,可他爹还在,还有其他

关心的亲人,而自己似乎除了师父,就什么也没有了。

心下凄楚,不禁含泪双垂,显得那样的孤苦无依。

听到泣声,赵晨转过头,看见不远处含泪低泣的冷凝月,见她静静地坐在竹林

里,背靠着竹节,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在冷凝月的脸上,月色映照

在如玉容颜,泪水如珠,如水晶,点缀着玉颜,更加清丽凄婉。一脸泫然低泣,哀

然无助,孤苦无依的样子,赵晨心痛极了。

站起身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坐下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问道:“月

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和爹相认,高兴吗?”

冷凝月摇摇头,说:“不,不是的,我很高兴,你能够和你爹相认。”

赵晨说:“那你为什么哭了?”

冷凝月仰起头,凄楚地看着赵晨,说:“我见到你和门主相认,想到了自己,

所以这才哭了。”

赵晨闻着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问道:“月儿,我来凝月崖已经有几个月

了,因为忙着练功,所以就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见你的父母,难道你不

想他们吗?”

冷凝月哭道:“赵晨,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你让我怎么想他们啊。”

赵晨把冷凝月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说真的,平时一心想着怎样

为父母报仇的赵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伤心悲悯的冷凝月,只好抱着

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心。

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把自己是被父母抛弃,被师父抱回收养的事,告诉了赵

晨,含泪告诉赵晨自己多么希望有一天,也可以和赵晨一样见到自己的父母,扑进

他们的怀里,倾诉这些年来的思念。可是,自己在被师父抱回的时候,身上仅仅只

有一张薄薄的小被子,就什么也都没有了,更有甚者,他们竟然狠心的把自己丢弃

在荒山野岭,看来他们是不想在见到自己,望着被月光笼罩的冷凝月,听着她哀伤

的倾诉,赵晨黯然了,一种无言的痛楚在心间弥漫。

他轻轻抬起她满是泪水的脸,用双手拇指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情动难

忍间,他低下头,以唇封吻住她柔美的唇,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今后她不在孤

单,因为有他。

她闭上眼,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的轻柔和甜蜜。

就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永远的沦陷了。

唇分之后,赵晨看着冷凝月的眼,告诉冷凝月,“月儿,相信我,你今后不会

在孤单,因为我会陪伴着你。”

冷凝月小声地问:“那李芸怎么办?”

赵晨怵然一惊,想道自己离开时,李芸说的话,暗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有人提

醒才会想起,那双含泪的眼,同时想起在自己父子相认后,问自己是否会离开时,

冷凝月那不舍的眼神,不就和当时的李芸一样吗?

冷凝月幽幽说道:“赵晨,你忘不了她的。”

赵晨内疚地看着冷凝月,久久说不出话来。

冷凝月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她,因为我明白你心里一直

都在默默的喜欢她,你放不下她的。”

赵晨看着温婉的冷凝月,心里很复杂,他不想辜负冷凝月,更不想辜负李芸,

一时间,心乱如麻。

此时的李芸,同样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天上明亮皎洁的月亮,心里默默的为

不知所踪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一切平安。

刘娜和李远山一直留在广州,陪着李芸,看到李芸脸上的愁容和日渐憔悴,心

痛不已。但他们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因为他李远山只是一个经济上的企业家,

根本就无法和某些神秘势力抗衡,所以只好安慰李芸,说什么吉人自有天佑,不需

要太过担忧了。

李芸只是笑一笑,说自己明白,舒语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谢森和何涛看到李芸这样,心下也很是焦急,但问李芸到底出了什么事?李芸

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问陈生陈太,也是一样,一问三不知,让谢森和何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

着干着急。

李芸曾经做过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境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

着说不出的诡谲,她站在一个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孤单地感觉无助和恐慌,她不知

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放眼所及,看不到任何东西。

“李芸……李芸……”声声叫唤忽然不知从何处扬起,飘忽不定。这个声音李芸感到

非常熟悉,她心中一悸,这想起这声音,这声音就是舒语的。

“舒语,舒语,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为什么我会看不见你?舒语,你在哪

里?”在梦中李芸焦急地呼喊着,但这声音依旧飘忽不定,李芸每每都会从梦中惊

醒,浑身的冷汗,抱被痛哭不已。

来到爸爸和刘娜在广州的临时住所,看到刘娜孤单的一个人坐在的那里,静静

的看着专心看书的爸爸,想到刘娜这么多年的痴情,在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影影孑立

的苦楚,李芸决定无论怎样都要让刘娜得到多年的期待。

看到满脸愁苦的刘娜,李芸不禁想起了不知所踪的舒语,为了不让刘娜在这样

空等下去,李芸决定一定要让爸爸在广州休息的这段时间,和刘娜结为夫妻,让有

情人终成眷属,不再劳雁纷飞各西东。

上班后,先来到何涛的工作组,对安排工作的何涛说:“何涛,安排完工作

后,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何涛说:“芸姐知道了,安排完,我就去。”

李芸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想着一会怎么跟何涛说。

安排完工作后,何涛来到了李芸的办公室,推门一看,李芸似乎再想着什么问

题,就问:“芸姐,你想问我什么?”

李芸抬头一看何涛来了,就对何涛说:“何涛,你先把门关一下,芸姐问你的

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何涛把门关了,李芸说:“何涛你坐。”到饮水机旁,给何涛倒了杯水。

坐在何涛的对面,表面沉着冷静地看着何涛,心却在七上八下的,不停地打着鼓。

何涛看李芸只是看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心里就有点不安了,心想:“芸姐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那又做错了,惹芸姐生气了。”喘喘不安地看着李芸,何涛

小心地问:“芸姐,是不是我哪又做错,惹你生气了,如果是的话,你想骂我就骂

吧,可千万别不说话,这让我更害怕。”

李芸听何涛这样一讲,扑哧一下笑了,说:“何涛,你不会是又做什么事,惹

小酽生气了吧!要不你紧张什么?”

何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脸红地说:“芸姐,这,小酽她都告诉你了,我……”

原来,昨天晚上,何涛忍不住又对谢酽动粗,让谢酽早上连床都下不了。所以

何涛以为谢酽把事告诉了李芸,让李芸收拾自己。

李芸笑了笑,说:“你和小酽的事,还轮不到芸姐来管,要管也是小酽的事。

其实,芸姐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情求你,想让你帮芸姐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答应芸姐?”眼睛盯着何涛。

一听这话,何涛放心了,笑着对李芸说:“哎哟喂,芸姐你早说嘛,吓得我浑

身是汗。芸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我何涛能办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为芸

姐去办。我何涛可以为芸姐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啊!”何涛的嘴又开始贫上了。

李芸张张嘴,话到嘴边,又犹豫上了,这多害羞呀。

看到李芸的脸红了,何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芸姐是怎么了,教自己来办公

室说有事要问自己,刚才又说要自己帮忙,帮就帮呗,怎么脸都红了,不懂。

何涛说:“芸姐,这事是不是很难办呀?你怎么连脸都红了。”

李芸没有说话,只是对何涛摇了摇头,心说:“这事不是很难办,而是太难为

情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涛说:“芸姐,你就快说吧,你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帮你。芸姐你放心,

在广州还没有我何涛办不了的事,就算不在广州,也没关系,我何涛也一样给你办

得妥妥当当的。”

端起面前的水杯,李芸抿了小口,神情扭捏地说:“何涛,你可以帮芸姐弄一

种药吗?”

何涛听李芸让他帮找一种药,马上紧张地问:“芸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李芸摇摇头,说:“我很好,没生病,这要不是那来治病的,而是芸姐另有用处。”

何涛一拍大腿,说:“差点被你吓死,不就是一种药吗?这事简单,无论你芸

姐是想要中药,还是西药,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芸姐你开口了,我何涛一

定为你找到。不过,芸姐你到底想要什么药啊?你总得告诉我药名吧。”

李芸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一连说了几个是,就是没说出是什么药。

何涛被李芸吞吞吐吐的样子拿急了,双手合十地求道:“我的好芸姐哎,您到

底告诉我是什么药哇,要不你让我怎么找啊!”

李芸被何涛给逼急了,眼一闭,心一狠,咬牙说道:“就是让你们男人吃了,

就专门想欺负女人的药。”

何涛一听,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李芸,惊叫道:“什

么?芸姐你找的是春药!”

李芸慌忙摇手道:“何涛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啊,又

不是我用。”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何涛拍拍胸口,说:“芸姐,真的快被你吓死了,你早说嘛。你给谁找啊芸

姐,这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坏笑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是不是舒语回来了,你是专门为他那个木头

准备的呀,嘎嘎。”

何涛的坏笑让李芸感到很是羞窘,恨恨地瞪了何涛几眼,羞红地怒叱道:“臭

何涛,你在说什么呀,笑够了没有,都跟你说了,这药不是我用的!”

第六卷 第三章

何涛看李芸生气了,就用手捂着嘴,古怪的表情,让李芸更是感到羞愤,转过

脸去,对他不理不睬的,心里怨极了父亲李远山,要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会被何

涛这臭小子嘲弄,想刘娜有那点不好,为什么就不接受呢?

何涛说:“芸姐,你别生气,我刚才那是跟你说着玩的,你别当真了。”

李芸想起刚才何涛说吃了这药,是会死人的,就傻呆呆地看着何涛,问:“你

说什么?这药难道不能吃吗?可是我听很多人吃了,都没什么事呀。”

何涛解释道:“芸姐,你想那个女孩子被人灌了这种药,被人欺负了,不是寻

死觅活的。”

李芸一听,瞪着眼睛怒视何涛说:“臭何涛,你把芸姐想成什么人了,芸姐又

那么恶心吗?”

何涛点点头,看着李芸说:“我说嘛,你芸姐那么善良,怎么会给人弄这种害

人的药。可是,你不用,你给谁用啊?这年月除了女孩子不肯,谁还用那东西,一

点情趣都没有。”

李芸正色地看着何涛,说:“何涛,你别管芸姐给谁用,你只要相信,芸姐是

绝对不会拿它来害人的。”

何涛笑着说:“要我说呀,这世界都谁都会害人,就唯独你芸姐不会害人,我

有什么不放心的,芸姐,我很快就把药给你拿来。不过,这药是拿到这来,还是给

你送到家里去啊?”

李芸说:“你拿到这来就行了。”

何涛说:“好勒,等我的好消息吧。”何涛站起来出去了。

李芸看着何涛出去,想着等爸爸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那难堪的表情,嘴角露

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

还别说,这何涛的效率不错,没让李芸等几天,就把药给李芸拿来了。其实,

何涛还可以更快一点把药拿来的,不过,想到是李芸要的,怎么说都得拿最好的,

没什么负作用的,所以就耽误了几天。而且这东西还不能让谢酽知道,否则何涛可

就惨了,谢酽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

李芸呢,那天被何涛给笑窘了,所以虽然天天见到何涛,但也没好意思问何涛

找到没。

这天,李芸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忙碌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何涛悄悄的进来,

轻手轻脚地进到李芸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一脸的坏笑地对李芸喊道:“芸

姐,你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把右手在李芸的眼前晃了晃。

李芸看何涛的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惊喜地说:“何涛,你

这么快就弄到了?”

何涛说:“芸姐,这可是我费尽心力,给你找来的最好的春药,一点点就可以

让意志最坚定的人,失去理智。”

李芸说:“真的那么利害,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说着接过纸包,就准备

打开看看,春药是什么样子的。

李芸的举动把何涛吓坏了,赶忙阻止李芸说:“芸姐,千万别打开,要打开,

你自己回家去了在说。”

李芸说:“怎么了?”

何涛看李芸把打开的一点折回去了,擦了一下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说:“芸

姐,这药真的很利害,用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如果你刚才真的打开了,我估计小酽

不把我杀了才怪。”

李芸问:“为什么?这跟小酽有什么关系?”

何涛说:“这药闻一点都让人受不了,你说刚才如果你打开了,会出什么事?

小酽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能不杀了我吗?”

李芸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把药小心地放进抽屉,说:“刚才还真是危险,还好

你及时阻止了芸姐,否则就坏了。”

何涛一脸骇色地说:“谁说不是呢?芸姐,这药我是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让任

何人知道,尤其是小酽,要是知道这药是我给你的,我可就真的没命了,我还是先

走吧。”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李芸等何涛出去了,从抽屉里把药拿出来,拿了几张纸,把春药严严实实的又

包上了几层,这才放心地放进自己的小坤包里。

想着父亲李远山吃了这种药后,把刘娜给欺负了之后,尴尬的表情,忍不住笑

道:“爸爸,您别怪我,这都是您逼的,要不我绝对不这样对您的,呵呵,宝贝娜

娜小心喽。”

下班后,李芸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开车先去给李远山卖了两瓶好酒,才来到

李远山和刘娜住的地方。

一进门,李芸就显得有些神秘的把刘娜拉到刘娜的房间,在把门关了之后,眼

睛盯着刘娜,严肃地问道:“刘娜,现在我问你的话,第一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

括我爸爸在内;第二你要认真的想清楚了,在回答我,你知道吗?”

看到李芸严肃的表情,刘娜先是被吓了一跳,说:“李芸你今天怎么了,怎么

那么严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芸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刘娜,你是真的爱我爸爸,甘愿为他付出一

切,包括你的生命,是吗?”

李芸的问话,让刘娜一阵旋晕,伸手扶住李芸,颤抖地问:“李芸是不是你爸

爸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你快说呀!”眼泪都给急出来了。

其实,刘娜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的,她天天和李远山在一起,李远山到底有什

么事没有,她是最清楚的,还用得着问李芸吗?正因为是太过关心李远山了,才让

刘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了神啦。

李芸说:“我爸爸没事,快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这对你对我爸爸都很重要,你

必须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刘娜深吸了口气,对李芸说:“不用考虑,我现在可以就回答你,如果是真的

需要我用命去换你爸爸,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愿意!”

李芸冷冷地说:“如果是用你的贞操去换,你也换吗?”

刘娜不明白李芸为什么要说的那么绝情,脸上露出一丝痛楚的表情,含悲惨笑

地说道:“只要你爸爸没事,我连命都不要了,贞操还算得了什么?说吧,你到底

让我干什么?”

李芸看刘娜的小脸被吓得煞白,就一把抱住刘娜,说:“我宝贝的小妈妈,你

别担心,我爸他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你要想真的成为我的小妈妈呢,是要付出

点代价的,你怕不怕?”

刘娜狠狠的在李芸的身上打了一下,哭着说:“坏李芸,我都快被你给吓死

了,你太过分了!”

李芸哄道:“好了,未来的小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先别哭,等我说完,你就

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问你了。”

刘娜惊疑地看着李芸,问道:“李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芸一脸坏笑地看着莫名其妙的刘娜,说:“你别管我搞什么鬼,你只要知道

我这是为你好,就行了。”

从小坤包里把春药拿出来,对刘娜说:“你把这包药打开,用你的小指甲挑一

点点,记住就一点点,放进水杯里面,和匀了,等我爸进来的时候,让他把药喝

了,这是我专门为他找的,记住了,就一点点,否则非但治不好爸爸身上的病,还

可能害了他,千万要小心!”

再三告诫刘娜后,李芸去叫看书的李远山了。

刘娜捏着纸包,心里怀疑着,但她想李芸是绝对不会害李远山的,所以就按李

芸说的,打开纸包,用小指甲挑了一点放进水杯,用手摇晃了一下,看到可以了,

就坐着等李远山进来喝药。

手指甲里沾有药粉,刘娜就弹了弹手指和用纸擦了擦,在她弹手指的时候,就

有药粉少量的飘进刘娜的鼻子,让刘娜感觉这味道好奇怪,但因为是李芸给的,所

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走进李远山的书房,李芸就笑道:“爸爸您在看什么书呀?看得那么认真,连

我进来了您都没发觉。”

李远山放下书,说:“芸芸,你想吃什么呀?爸爸这就去给你做,刘娜也是

的,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李芸搂着李远山的脖子说:“爸爸,您就别怪刘娜了,是我把她叫到屋里的,

没让她喊您。”

李远山问:“怎么样,最近的工作忙吗?”

李芸说:“还行。对了,爸爸,我请人帮您找了一付好药,放在刘娜那里了,

您现在去把药喝了吧。”

李远山不以为然地说:“算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吃不吃没什么关系的。”

李芸撒娇道:“爸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嘛,这可是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为您辛辛苦苦找来的,您怎么可以不吃?快,您现在就去把药吃了,我在这等您,

我还有事要问您呐。”心说:“谁说不是呢?害得我被何涛这臭小子,笑得那么窘,

糗死了!”

李远山说:“先不忙吃药,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李芸坚决地说:“不行!您要是不先把药吃了,我就不问了,而且马上就走。”

干脆直接威胁上李远山了。

李远山一看,笑呵呵地说:“好,爸爸这就去吃,这样该行了吧。”

李芸看着李远山上楼了,就注意在楼下听上面有什么动静,时间不长,就听见

了,即让她害羞,又让她高兴的声音。偷笑道:“爸爸您就和刘娜慢慢享受吧,我

先走了。”吐吐舌头李芸走了。

不过也是,李芸要是不走,还留在这,等李远山和刘娜办完事,李远山一定会

和她算帐的,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李远山听李芸的话,进到刘娜的房间,问刘娜:“小娜,芸芸拿来的药在哪?”

刘娜把刚才按李芸要求混合的水,递给李远山,说:奇$%^书*(网!&*$收集整理“这水里就有药,李芸要

我先混合了,等你上来就把它喝了。”

李远山接过刘娜端给他的水,毫不考虑的一口就喝了,喝完之后,看着脸色有

些潮红的刘娜,伸手试了她额头的温度,温度很高,就关心地问:“小娜,你怎么

了,那里不舒服?”

刘娜伸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对李远山喊道:“远山,我好热。”雪白的胸脯显

露在李远山的眼中。

李远山看刘娜的脸色越来越红,嘴里喊热,以为刘娜是得了什么病,想也没想

弯腰就想抱着刘娜上医院,谁知道抱上刘娜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很热,而且感觉和

刘娜一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急忙抓住刘娜还想在脱衣服的手,怒问道:“刘娜,你给我吃了什么?”

刘娜像水蛇一般的缠向李远山,手伸向李远山的上衣扣子,说:“我没给你吃

什么呀,不就是李芸给你的药吗?”

李远山身上本来就火烧火燎的,在被刘娜这么一缠一摸,欲火腾的一下,就让

李远山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溃了,抱着刘娜不在是准备向外走,而是几步来到刘娜的

床边,把刘娜压在身下,撕扯起刘娜身上的衣服。

只见刘娜衣服上的扣子,在李远山的大力撕扯下,一颗颗蹦到了地上,刘娜很

快一丝不挂地袒露在李远山的面前,和刘娜一起,几把撕开自己的衣服裤子,非常

熟练的在刘娜的身上捏,捻,揉,舔。

受到刺激的刘娜,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吟和喘息,让李远山像受到鼓励一般,在

刘娜的身上……只听刘娜的一声尖叫,李远山彻底的进入了刘娜的身体,就算他想不

负责都难喽,在春药的作用下,李远山不知道和刘娜进行了几个回合,最终在他的

一声低吼中,把身上的精华射进刘娜的体内,和刘娜一同躺在床上,恢复刚才耗费

的力气。

慢慢恢复力气和神志的李远山,偷偷看了一下,似乎还在昏睡的刘娜,心里大

恨,但很快就怜惜地抚摸着刘娜的脸庞,把湿发拔到一边,仔细的瞧着刘娜白里透

红的脸蛋和洁白粉红的脖子,眼睛一点点的往下看,细腰丰臀,上围那两只酥胸傲

人丰满,如蜜桃般令人垂涎,加上纤细匀称的四肢,以及双腿间那抹诱人的黑云。

现在的黑云上沾满了血迹和性爱后的遗留,李远山无奈地摇着头,说:“芸芸

啊,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你竟然这么算计爸爸,把小娜害得这么惨。”

躺在刘娜的身边,温柔的把刘娜搂在怀里,闻着刘娜独有的香味,李远山闭上

眼睛,想着一会怎么跟刘娜说。

是的,刘娜是深深的爱着自己,而且这次也是被自己的宝贝女儿陷害,才让自

己做下的错事,但不管怎么说刘娜都是女孩子,作为一个男人自己不能,也不可以

把一切都推出去。

刘娜躺在李远山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首先是有些担心李远山会不会发怒;

然后才是暗恼李芸,为什么不把这药那么利害,事先跟她说一声,也让她有个心里

准备;再次才是真正的原因,破瓜之痛后的拼力迎合,让她不敢动弹。

似乎察觉怀里的刘娜已经醒了,李远山就亲吻了一下刘娜柔软的耳垂,说:

“小娜,我们结婚吧!”

刘娜的身子一僵,她没想道李远山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她想了很多年,都

没有实现的梦想,激动之下,忘记了下身的痛楚,翻身就搂着李远山的脖子,哭

道:“我终于等到你说你要娶我了,我好高兴!”

李远山歉疚地说:“小娜,这些年来,真的委屈你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

我,好吗?”

刘娜伸手捂住李远山的嘴,说:“能够留在您的身边,日夜陪伴着您,小娜已

经很满足了,现在能够成为您的妻子,小娜的心愿足了。”

李远山动情地抱紧刘娜,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有付出的爱情,不是完整的爱情;没有经历波折的感情,不是真正的感情;

在付出和经历了波折后,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爱情。

无怨的付出,无悔的心愿,所有的感觉只为你的存在,所有的感情都是我的爱!

在家中慢慢计算时间的李芸,估摸着这时候,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他们都应该

做完,也该问一下刘娜了。

不打座机电话,而是拨打刘娜的手机,刘娜的手机响了几声,就听里面传来,

李远山平淡无奇的声音,“芸芸,你找小娜有什么事啊?”

一听是爸爸的接的电话,吓得李芸差点没把手机丢掉,小心谨慎地干笑道:

“爸爸,刘娜呢?您让她接电话,好吗?”

李远山近乎咬着牙说:“芸芸,你是不是也应该改个称呼了?”

刘娜在一边安抚着李远山,她明白李远山并不是因为感到被李芸设计而生气,

而是因为李芸不应该用这么强烈的药,害得自己下身又红又肿,动一动就冷汗直

冒,让李远山看得极是心疼。

李芸连忙说:“嗯,嗯,是应该改一改,嘿嘿,爸爸您千万别生气,我知道错

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远山哼了一声,道:“还会有下次吗?”把手机递给刘娜,说:“小娜,你来

跟她说吧,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等李远山走远了,刘娜在手机里小声地抱怨道:“坏李芸,你这拿的是什么药

啊!我可被你害惨了,现在动都不能动,一动就揪心的疼,而且那里又红又肿的,

看了我都觉得害怕。”

李芸小声地问:“小妈妈,我爸在旁边没有?”

刘娜说:“去放水准备洗澡了。”

李芸说:“小妈妈,你也别怨我,我怎么知道这药那么利害,对不起,害得你

到现在都无法起床,呵呵。”在手机里笑了起来。

刘娜羞怒道:“都是你害得,你还笑呢。”

李芸说:“好了,小妈妈,我不笑了,祝你们新婚快乐!”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自己捂着肚子在床上笑。

但很快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而是担忧地看着舒语的一张照片,轻轻地问:

“舒语,你在哪里?一切都还好嘛,我好想你,你也在想我吗?快点回来吧!”

泪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想道刘娜有自己帮忙,终于可以嫁给爸爸,和

爸爸长相思守,而自己呢?又会有谁来帮自己,让自己可以和舒语快乐的在一起,

不会在分开呢?

聚散都是一种美丽!

只是一种会让人通彻心扉,一种会让人欣喜若狂,一哭一笑,都是美丽吗?聚

散是缘。

李远山把洗澡水放好,用手试了试温度,就走出卫生间,来到刘娜的床边,轻

轻的把刘娜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把刘娜慢慢浸入温暖的浴池中,用水轻轻

的淋洗着刘娜洁白的身体。

当淋洗到点点淤痕时,李远山还会心疼地问:“小娜,还疼吗?都怪我太用力了。”

第六卷 第四章

刘娜脸红地缩在李远山的怀里,说:“我现在一点都不疼,只是感到很幸福,

真的。”

看着刘娜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被水淋湿后,随意的甩在背后,瓜子脸,双凤

眼,柳叶眉,秀气的鼻子,浅薄的红唇,丰腴的身材,近乎完美的组合,看似普通

却暗含雅致。

李远山这才发觉,和刘娜在一起那么多年,自己竟然今天才看到她的美丽,真

不知道这些年,自己都在忙些什么,差点就耽误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

刘娜被李远山的久久凝视,看得害羞起来,用手轻轻推了李远山一下,娇羞地

说:“你,你,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李远山看到刘娜娇羞无限的脸,笑道:“你被伤成这样,还能自己洗吗?再说

以后还不是要天天帮你洗,你现在还是习惯一下吧。哈哈……”

刘娜浑身无力,只好任由李远山帮自己一点点洗,还好,看在刘娜受伤严重的

份上,李远山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否则,刘娜啊,真的要天天被他照顾喽。

帮刘娜擦拭好身子,李远山抱着她回到了床上,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

给你煮点东西吃。”

刘娜挣扎着要自己起来,给李远山煮东西吃,因为平时都是由她负责李远山伙

食的。

李远山摁住刘娜,说:“你就老老实实的躺着,以后就由我来做就可以了,知

道吗?乖乖的躺着等我,嗯。”

看着李远山出去,刘娜心里真的感激李芸,要不是李芸拿了一包药来,自己还

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够和李远山在一起,感受一下他男人的柔情和溺爱。

躺在床上,感激着李芸,却也不禁为李芸感到伤怀,自从李芸受到张平的伤害

后,就没有在见她喜欢过谁。好在前不久出现了舒语,也许这回李芸可以有个好结

局了。但谁会想到,他竟然有这样凄惨的身世,不得不离开李芸,是短时间,还是

长时间,或许是一生,没有谁知道这个答案。

自从舒语走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让李芸等人感到万分的焦急和无奈。她

们明白,舒语离开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可他

又是否想过,没有他的消息,她们会有多担心吗?

呆呆地想着可怜的李芸,连李远山是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把小几子放到自

己面前都不知道,而且嘴里还不断地叹着气。

李远山不知道刘娜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叹起气来。

轻柔地抬起刘娜的下巴,温柔地说:“小娜,你不高兴吗?怎么唉声叹气的?”

刘娜看了一下李远山,说:“我是在担心李芸,每当我看到她一个人悄悄的落

泪,我这心里就感到难过。虽然以前没有和你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最少我还可以

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了,李芸却,让我……”

李远山把落泪的刘娜轻轻搂在怀里,忧愁地说:“你说的没错,我这个做父亲

的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以前不能好好照顾秀枝,现在又不能好好照顾芸芸,我…

唉,真是没用啊!”

刘娜说:“远山,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都帮不上芸芸吗?”

李远山黯然地点点头,说:“这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

何办法帮他们,如果晚发生几年,也许我们还可能帮得上,可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啊!”

刘娜想想说:“远山,你说让谢森他们帮忙,行吗?”

李远山伸手揪了一下刘娜的鼻子,苦笑道:“如果能够让谢森他们知道,我们

就不用这么担忧了。”

淡然无趣的在床上吃了点东西,李远山就说:“小娜,你自己在家休息一下,

我去看看芸芸,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我想去给她做点好吃的,顺便陪一陪她。”

刘娜温柔地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如果可以的话,把芸芸也带回来,我

可以陪她说说话,让她分下心也好。”

李远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站在李芸的家门口,李远山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芸芸开门,我是爸爸。”

李芸在卧室里听见李远山的声音,就胡乱的用手抹去脸上泪痕,出来给李远山

开门。

跟着李芸进到客厅,李远山看着李芸刚哭过的眼睛,问道:“芸芸,现在还没

有舒语的消息吗?”

李芸摇摇头,说:“他都走了几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干爹干妈他们

也很着急。”

李远山伸手把李芸揽在怀里,说:“芸芸,其实没有消息也好,这说明他一切

都好。”

李芸把头靠在李远山的怀中,小声地说:“爸爸您是在告诉我,没有消息就是

好消息吗?”

李远山说:“嗯,爸爸就是这个意思。”

李芸幽幽地说道:“爸爸,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我就是担心。”

李远山问道:“芸芸,告诉爸爸,你是真的爱他吗?”

李芸想了想,说:“爸爸,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他。在那天他救我时,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我被火烧一样的感觉,那深情的样子,每当我闭上

眼睛,我就会想起。在到后来,听了他和艾嘉的爱情,我的心里就在也控制不住

了,每天都在不停的想着他,我没看见他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而一想道

他,整颗心就会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见到他的时

候,整个人都会晕糊糊的,只想和他在一起,那怕只是静静的看着也好。爸爸这是

爱吗?”

李远山轻轻抚着李芸的头发,淡淡地说:“芸芸,其实这就是爱的感觉,爱分

很多种,平淡的,轰烈的,温婉缠绵的,肝肠寸断的,这都是爱的一种形式,无论

那一种爱,都是心的体味啊!”

李芸闭上眼睛,回味着李远山刚才的话,似乎想明白或是感受一下,自己真实

的感情。

缓缓睁开眼睛,李芸对李远山说:“爸爸,我相信我对舒语的感情,这就应该

是所谓的爱,我爱他。”

李远山心里酸楚地说:“芸芸,相信自己,就算你爱的人远在天涯海角,你们

的心都是在一起的,真爱是不会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而改变的。我想经过你与

张平,在和舒语的交往来说,你一定明白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时间和空

间,而是冷漠冷酷的心!”

李芸轻轻说道:“爸爸,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开我

们,因为爱,是爱让妈妈不愿意离开我们,虽然当时您忙着工作,很少去陪伴妈

妈,但妈妈依然那样的爱您,您和妈妈验证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最简

单,最朴实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李远山看着李芸,他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因为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依

偎的自己的身边,让自己为她操心了。

李芸偎在李远山的怀中,轻轻地说:“爸爸,您发现没有,舒语他和您一样,

都是用心的爱着自己心爱的人,无论人在哪里,心里总是在牵挂,生死相随。”

想到刚才和刘娜做的事,李远山不由伸手在李芸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即恨又爱

地说:“芸芸,你还真是爸爸的好女儿,竟然算计爸爸,让爸爸欺负小娜。”

李芸看着李远山,幽幽地说:“爸爸,这几年都是刘娜一直在悉心的照顾您的

一切,就算您不能忘记妈妈,可您也不能让刘娜就这样无休止的等待呀,难道非要

像我这样,人离开后黯然神伤的等待下去吗?”

李远山抚摸着李芸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芸芸,看到你这样,爸爸的心都

要碎了。”

李芸安慰道:“爸爸,您就别为我担心了,我自己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虽然

他不在我的身边,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

李远山点点头,问:“芸芸,小娜想你和我们一起住,这样也有个人陪你说说

话什么的,你说好吗?”

李芸笑笑说:“爸爸,我就不去打扰您和小妈妈的幸福生活了,要不她会怨我

的,嘻嘻。”

李远山刮了一下李芸的脸,说:“你呀,还是和当年一样顽皮。”

在李芸的家中,陪李芸说了会儿话,李远山就被李芸催走了,让他好好的照顾

刘娜,把以前的浪费的时间弥补回来,慰藉刘娜那颗等待多年的心。

哄走了李远山,李芸又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舒语经常坐卧的那张沙发,想着

舒语懒洋洋的样子和那双时常忧郁的眼睛。

默默说道:“舒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好担

心你。”

在凝月崖上谢文祥和吕璐珊陪着赵晨,与赵千羽林可儿一起,把当年莫敏瑶的

事告诉给赵晨,同时也增进一些感情。

吕璐珊在凝月崖上待了一段时间,就和谢文祥下崖了,在下崖前,赵晨给远在

广州的李芸写了封信,把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李芸,让李芸跟爹地和妈咪

说,自己一切都好,希望他们保重身体,自己很快就会回到他们身边。(在这个资

讯发达的社会,人们似乎都快忘记了怎样写信,所以在这里,勿语不想用先进的资

讯,而是用中国最原始的传信,来传递消息。)

站在练功场,赵千羽静气凝神,在赵晨和冷凝月面前舞了一套剑法,剑气凌厉

纵横,大开大阖间泼水不进,绵柔时迅雷急舞,让赵晨和冷凝月大开眼界。

缓缓收住剑招,赵千羽微笑地看着赵晨和冷凝月,说:“这套剑法需要两个人

一起习练,心灵相通后,才可发挥到极至。”

林可儿说:“晨儿,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套剑法,这可是我们玄门的最深奥的武

学,只有门主才可以学的。当年你爹和你娘就凭借这套剑法,让你姨父谢文祥抱头

鼠窜,狼狈的很。”

情心剑法――是玄门最奥妙的剑法,只有练过赤阳功和玄月决的男女,在经过双

修之后,共同习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练此剑法需要两人心灵相通,爱到极至

的人,发挥的效果就更大,在整个玄门来看,把情心剑法发挥最好的,就只有赵千

羽和莫敏瑶夫妇。

情心剑法第一式:风花雪月似情浓;第二式:青梅竹马两无猜;第三式:心有

灵犀双飞翼;第四式:举案齐眉敬如宾;第五式:白发银霜永相随;第六式:情心

剑意淡无影;第七式:心心相印爱意深;第八式:天长地久影相连;第九式:九九

归一剑剑心。这一代的玄门,赵千羽没有把赤阳功传授给任何人,林可儿把玄月决

传给了冷凝月,目的是为赵晨找寻练功人,而赵晨得学赤阳功并在林可儿和冷凝月

的帮助下,把赤阳功练到了可以双修的境界,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

情心剑法首再重情,只有两个心中有情的人,才可以习练,否则就算是练了,

也发挥不了最大的极至。

看到赵晨对冷凝月有情,但却又时常露出思念的神色,林可儿和赵千羽都明

白,赵晨的心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那这个人是否会影响到他和冷凝月之间的感

情,他们无法确定,所以为了冷凝月的二十年来的等待,林可儿威胁赵千羽,让赵

千羽和他一起给冷凝月和赵晨制造机会,让赵晨离不开冷凝月,至于以后的事,那

就以后在说,如果赵晨真的爱那个人的话,让他一起娶回家不就得了,在玄门里,

谁又敢说什么?国家?嘿嘿,不会因为赵晨一个人娶两个老婆,不高兴吧!呵呵,

东方怀远怎么说也欠赵晨些什么?当然就更不会说赵晨不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不就过去了。

于是在林可儿劝说下,赵千羽把这套剑法先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慢慢的想办

法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双修,这样一来,万事大吉了。在凝月崖上,赵千羽把玄

门的情心剑法悉心传授给赵晨和冷凝月,并告诉他们,只要练好这套剑法,赵晨和

冷凝月双剑合壁就可以纵横天下。

但赵晨和冷凝月练会了之后,却觉得赵千羽似乎把这套剑法无限的夸大了,根

本就是一团糟嘛,那是什么盖世奇功,合壁后的剑法,不是碰着赵晨,就是打伤冷

凝月,让赵晨和冷凝月感觉自己似乎被他们给耍了,就这么一套破剑法,也会是玄

门的奥妙之学,不会是赵千羽故意教错了吧。

赵千羽对赵晨和冷凝月摇头喊道:“停,停,停!你们这是练的什么剑法?简

直就是乱打一通吗?”

赵晨看着赵千羽,说:“不就是您老人家教给我们的情心剑法吗?怎么您也看

出不行了。”

看到赵晨和冷凝月眼中的疑问,赵千羽装作一番苦思后,恍然大悟地问赵晨和

冷凝月:“晨儿,你们是否把赤阳功和玄月决双修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头说:“我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双修。”

赵千羽哑声看着赵晨,摇头说:“我就说嘛,这情心剑法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怎么到了你们两个的手里,不但连敌人都伤不了,竟伤自己了,原来是还没有进行

双修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双修?”

赵晨怀疑赵千羽教自己和冷凝月这套情心剑法,是另有目的,所以就反问道:

“为什么非要我们双修?难不成您和林师叔有什么目的?”

赵千羽掩饰地咳嗽道:“咳咳,你这孩子说什么哪,我和你林师叔会有什么目

的,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们吗?”

冷凝月说:“赵师伯,您教的这套剑法真的就是情心剑法吗?我感觉一点威力

都没有?我们都是按照您传授的的招式练的,应该不会错,难道这套剑法一定非要

双修才行吗?”

赵千羽郑重地点着头,说:“晨儿,月儿,这套剑法的确需要情意相通的两个

人来练,你们两个现在心不在一起,是无法发挥其中奥妙和威力的,所以为了练好

这套剑法,你们两个必须要进行双修,把你们的阴阳功力融合起来,否则就算你们

在练上百年,也是没有用的。”

冷凝月看了看赵晨,低下头,没有说什么,但从她的动作上,赵晨可以看出

来,冷凝月是很愿意和自己进行双修的,只是女孩子比较害羞,不好意思直说。

赵晨心里很矛盾,不是他不想和冷凝月在一起,而是他心里放不下远在广州的

李芸,所以就拒绝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他的建议。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的心思爹明白,但你要想一下,现在的玄门

除了爹练过赤阳功外,就在也没有人练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被害的人不仅仅

是你一个人,有月儿,还有整个玄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爹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

下,不要害了月儿这样的好女孩。”

林可儿轻轻说道:“晨儿,虽然林师叔没有练过情心剑法,但单从剑法的名字

上就可以看出,这套剑法是剑在情中,情中有剑,情丝相连,剑剑相扣,如风般轻

柔,如冰霜般冷酷,情到极至,剑到最威。林师叔希望你为凝月想一想,连见都没

见过你,就苦苦等待了二十几年,你想一个女孩子会有多少和二十年,多少个青春

可以等待?”

冷凝月看到赵晨为难的样子,就拉着林可儿的衣服,说道:“师父,您就别和

赵师伯逼他了,他心里很苦的。”

林可儿怜爱地看着冷凝月,说:“凝月,他心里苦,你难道就不苦了吗?你很

快就要突破最后一层的境界了,危险不远了。”

赵千羽轻轻拍了一下赵晨的肩膀,说:“晨儿,是男人就要敢爱敢恨,千万不

要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明白吗?”

当赵千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可儿的眼睛不由的跳了几下,但很快就平静了

下来。

赵晨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赵千羽说:“我们相信你,你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

冷月清秋,夜色朦胧,淡淡的薄雾笼罩着竹林,让整片竹林像是沐浴在月光之

中,又宛如被披上了一层清纱,显得很神秘和幽静。

第六卷 第五章

凝月崖上的青青翠竹,是一种异品丝竹,淡淡的银丝环绕着整个竹节,让人一

看就会喜欢上它,均匀的竹节,做成箫笛,音质悠远绵长,清脆悦耳。

冷凝月最喜欢静静的坐在那块白青石上,轻轻的吹奏《水调歌头》,箫声在竹林

中,时儿呜咽,时儿低鸣,时儿高亢,时儿犹如裂锦一般,动情处,冷凝月满面泪痕。

赵晨缓步走到冷凝月的身边,慢慢坐下,对冷凝月说:“月儿,你想知道我认

识的两个女孩和曾经的经历吗?”

冷凝月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说:“我想知道。”

赵晨看着天上的月亮,回忆地说着:“在我知道父母被人杀害之后,心里除了

恨就在也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师父告诉我,我的仇家很利害,势

力也很大,我要报仇困难很大,也许连仇都还没有报,就已经被仇家杀死了。我要

想报仇,就必须学会很多,从最简单的杀人方法,到后面如何利用环境去杀人,从

简单的一招一式,我都练得很刻苦。

我很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好人就一定会死,而那些坏人却可以长命百岁,在杀

了很多人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和坏人一样,都是人,谁的势力大,谁的能

力强,谁就可以主宰这个世界。

就这样,慢慢我成为了最神秘,也最强的杀手,很多杀人的规则,我都可以不

用理睬,因为我是最强的,我可以高呼一声我是世界第一的杀手,绝对没有谁敢说

他是世界第二的杀手。在杀手界,我就是强者,我就是帝王,我主宰着一切,就连

我违反了杀手工会的制度,也没有谁敢站出来指责我。

呵呵,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如我的仇家势力大,我还要继续努力,

等我的武功强到可以杀死仇家的时候,我才可以为我的父母报仇。

我厌倦这样的生活,真的厌倦了,我是人,而不是一部杀人的机器,我也有感

情的。但可笑的是,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在香港,我遇到了一个人,她长得虽然并不是很美,但每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

候,我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她的名字叫艾嘉,是她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除了仇恨之外,还有一种东西,

那就是爱。可就是这样,连艾嘉也被人无情的杀死了。

得知艾嘉的死,我违背了多年的杀手原则,放弃了杀手之王的尊严,我要用我

所有的一切,把杀害艾嘉的人通通杀光,我诅咒这个世界。

可就算我把他们都杀了,又怎么样,艾嘉也回不来了,她永远的走了,不要

我,这个世界,我又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艾嘉很爱自己的父母,为了艾嘉,也为了爹地妈咪给我的爱,我在苦苦的挣扎

后,选择了生,我要把艾嘉没做完的做完,我不能让艾嘉失望。

看到我和妈咪两个都沉迷在艾嘉的回忆中,爹地把我们待到了中国大陆,我们

去了万里长城,在长城上,我似乎看到艾嘉哭着哀求我,一定要照顾好爹地和妈

咪,否则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在看升旗的时候,妈咪醒来了,看到憔悴的爹地,她很心疼,爹地看到妈咪

醒,高兴极了。因为担心我会去找艾嘉,爹地苍老了很多,几乎已经支持不下去

了,所以看到妈咪醒了,赶紧把我有寻死的念头,告诉了妈咪。

妈咪哭着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和艾嘉一样的哀求我,不要我再离开她,否则她

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从小是跟师父长大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母爱,可是妈咪给我母爱,让我

舍不得她,所以就答应妈咪,我一定陪在她身边。

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在我回香港祭拜艾嘉后,到广州寻找胖大叔时,在街头看

到李芸被人挟制,当时的情形,就仿佛跟她们告诉我的一样,那双凄然无助的眼

睛,黑洞洞的枪口,和艾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把李芸救下后,我才发现她只是像艾嘉而已,她不是我的艾嘉,虽然答应妈

咪,我不会随便去找艾嘉,但这次意外受伤,似乎让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在医院里我昏迷了很久,每天都会有人在耳边,告诉我一定不要离开,他们需

要我,把我以前的很多事慢慢的说给我听。

而在昏迷的时候,我也做了应该奇怪的梦,在梦里有一个邋遢的道士告诉我,

我和艾嘉今生无缘,我要寻找的人正是被我救的李芸。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愁眉不展的李

芸,诉说的自己的心事和担忧,那一刻我又把她当成了艾嘉,后面才慢慢醒悟,她

就是那个被我救的人。

她的样子并不是很美,但却让我感到莫明的心动,喜欢默默的看着她,听她说

她的事。我不知道是因为她像艾嘉,还是受到梦境的影响,我慢慢的喜欢上了她。

因为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我一再的拒绝她对我的感情,对她一直都很冷

漠。就算是这样,她也依然对我很好,默默的陪着我,照顾着爹地和妈咪。

当我察觉有人在寻找我时,我把心中的一切都告诉了爹地和妈咪,同时也深切

的明白了李芸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真,那么的切。

我知道我根本就忘不了,她那双含泪的眼,那撕心裂肺的话语和痴痴的爱恋。”

痴痴的看着赵晨,冷凝月含泪说道:“我明白你不想伤害我,可我对你也是真的。”

赵晨摸着冷凝月的脸,说:“月儿,你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血是热的,

不是冷的啊。但一想道她们,我自己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给我点时间,好吗?”

冷凝月点点头,说:“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把我留在你身边的那一天。”

悄悄躲在竹林后的赵千羽和林可儿,对于赵晨的诉说和他对艾嘉李芸的感情,

无奈地摇摇头,相视一眼后默默的离开。

在往后的几天里,谁都不在提起双修的事,可林可儿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用

什么办法,逼着赵晨和冷凝月双修。看着汗流浃背的赵晨,轻柔为他擦汗的冷凝

月,林可儿想道赵晨虽然显得冷漠寡言,但心底却和他娘一样的善良,绝对不会看

着冷凝月受苦的,但看他一直小心的躲避着冷凝月,就足以证明了。(林可儿看着

赵晨对冷凝月若即若离的样子,就冷笑地摇晃着手里的两颗药丸,说:“晨儿,你

和你娘一样的本性善良,而且还是一个负责的孩子,你欺负了凝月之后,就算凝月

赶你走,你都不会走的,你舍得凝月受伤吗?呵呵,吃了老工人的馒头,你还想

跑,腿都给你打断喽。”)

于是,林可儿就想到了在崖底的冰火泉眼中,名为夫妻草的玄霜叶和烈阳草,

在这样强烈的药效下,就算赵晨在不愿意和冷凝月双修,为了冷凝月的性命,嘿

嘿,他也会双修的。

想到就做,林可儿把心里的想法跟赵千羽悄悄的说了一下,开始的时候,赵千

羽也犹豫了,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到赵晨和冷凝月,但在林可儿的一再说服下,同时

也为了提升赵晨和冷凝月的功力,赵千羽决定陪着林可儿下到了凝月崖的崖底,来

到凝月崖下冰火泉眼,采取泉眼中的灵药烈阳草和玄霜叶。

站在凝月崖顶,俯望山崖周围风景,山峦上密布着翠柏苍松,野花茂草。极目

远望,四面全是郁郁葱葱的青山,只见千山万壑,重峦叠嶂,青松似海,云雾阵

阵,远景近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景。

这也就是林可儿为什么宁愿留在凝月崖,也不愿意去玄门总坛的原因之一。

在把赵晨和冷凝月安排好后,赵千羽和林可儿就沿着一条小路,从凝月崖的后

崖,准备下到冰火泉眼。林可儿对凝月崖的环境了如指掌,那一处危险,那一处可

安全通过,都小心的告诉了赵千羽。

随着林可儿,赵千羽看这凝月崖两旁千丈绝壁,只见深谷万丈,云雾弥漫,山

风呼啸,一道宽约二尺,长长的仅有这条狭窄石脊时隐时现,人行走其间,本已心

惊肉跳,在加上时有风过,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虽说赵千羽的武功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下,也不禁感到冷汗凛凛,对林可儿

说:“可儿,你是不是走错了路,这看起来好危险,我看我们是不是换一条路啊?”

林可儿笑道:“千羽,你的胆子怎么一下变小了,我记得当年你和莫师姐在一

起的时候,胆子很大的,随时都会陪莫师姐走这条路的。”

赵千羽神色不自然地说:“这,这怎么能跟当年比呢?”

林可儿停下脚步看了赵千羽一眼,幽幽地说:“难道是因为人不同了吗?”

赵千羽急忙解释道:“可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可儿幽怨地看了赵千羽一眼,说:“前面还有比这跟危险的,你自己要小心了。”

跟着林可儿走在陡峭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险道,深不可测,两壁高耸,下望俨

如万丈深壑,势陡如削。中间夹有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刻“落天石”三个大字,

从它下面的小路穿过,确实让赵千羽感到惊心动魄,深恐巨石随时会砸落而下,小

心谨慎地跟着林可儿一步都不敢落下。

过了这到让赵千羽胆战心惊的沟壑,他就和林可儿手握麻索,手足并用,沿着

陡峭的山路攀登,千尺悬崖令人望而生畏。其间,崖壁陡峭,头顶只见一线天光,

惊险绝伦。在攀爬的途中经过一倒坎绝崖,上刻“凝月崖”三字,每字三尺见方,其

字古朴刚劲,刻工精湛。

大约用了三个小时,赵千羽和林可儿终于来到了凝月崖底的冰火泉眼。冰火泉

眼在凝月崖底,不规则形,深不可测,面积约一亩方田的样子,泉水清澈,可见里

面银色的小鱼缓缓游动,泉眼之水涝不溢,旱不竭,散发氤氲之气。

林可儿和赵千羽要采的烈阳草和玄霜叶,就在凝月崖下这冰火泉眼之中的褐土

中,此二草阴阳双生,枯荣相随,故此也被叫做夫妻草。服草食叶,阴阳双诀需过

三重,功力越深则效果越佳,至阴至阳,乃天下至极之物。

由于这冰火泉眼时寒时炽,变幻莫测,所以为了安全,赵千羽手抓着林可儿凝

脂般滑腻的小手,缓慢的把功力送到林可儿的身上,保护着林可儿。

林可儿在被赵千羽握住的那瞬间,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浮现一丝少女般的

红晕,察觉林可儿的内息混乱,赵千羽以为林可儿出现了什么不适,把刚走两步的

林可儿急忙拉回身边,急切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内息这么乱?”

林可儿平静了一下,回眸一笑,说:“千羽,我没事,放心吧!”不露痕迹的离

开赵千羽的怀抱,把脚重新迈进冰火泉眼,谨慎的走到冰火泉眼的褐土上,小心翼

翼地采下烈阳草和玄霜叶,仔细的包好放进怀中。

林可儿的回眸一笑,让赵千羽心中突然有种莫明的触动,是情或是什么,赵千

羽不知道,他的眼中此时只有林可儿的妩媚和俏丽,一切就都不清楚了。

又一次经历了刚才来时的危险,赵千羽和林可儿在月上半悬的时候,回到了凝

月崖的崖顶,把玄霜叶和烈阳草佐以其他药物,在天亮之后,把赵晨和冷凝月喊至

平日练功的枯洞中。

林可儿对赵晨和冷凝月说:“晨儿,月儿,你们把这药服下后,马上练功,把

药力化解了。”

看了一下林可儿,赵晨和冷凝月接过她手上的药丸服下,立即坐下开始全力化

解药丸,看到赵晨和冷凝月把药丸服下,林可儿立即拉着赵千羽离开了枯洞,出洞

后,林可儿和赵千羽就把洞口封住。

赵晨和冷凝月在服下药丸后,就立即发觉自己上当了,在看林可儿和赵千羽把

洞口封住,赵晨就喊道:“爹您和林师叔这是给我们服的什么药?”

在洞外林可儿笑着说:“晨儿,你别怨我,这都是你逼师叔这样做的,如果你

肯乖乖的和凝月双修,我和你爹又怎么会冒险下到崖底,采灵药给你们服用,你在

里面就好好的和凝月双修吧!等你和凝月双修成功之后,你们自然会感谢师叔和你

爹的。下面我把双修的口诀念给你们听,你们可要听好了。”

赵晨拍打这笨重的石门,喊赵千羽和林可儿开门,但赵千羽说:“晨儿,你就

听你林师叔的话,在里面好好的跟凝月双修。”

林可儿不管赵晨在里面如何喊叫,自己在洞外缓慢的念道:“清净光明者,藏

德不止,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云雾不精,则上

应白露不下。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木多死,恶气不发,风雨不节,

白露不下,则苑禀不荣。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失,则未

央绝灭。唯圣人从之,故身无奇病,万物不失,生气不竭。逆春气,则少阳不生,

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逆秋气,则太阴不收。逆冬气,则少阴不藏。夫

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

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代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

阴阳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七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于气。其生五,其

气三,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

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空肌肉,卫气散解,

此谓自伤,气之削也。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把口诀反反复复的念了好几遍。

其实林可儿和赵千羽也不需要这样的,因为这段口诀在他们下崖底之前,就已

经让赵晨和冷凝月牢牢记在心中了,现在这样的目的,是让赵晨放下心中的所有顾

忌,和冷凝月一起运功炼化药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晨看到冷凝月扭曲痛苦的

表情,和身上不时传来凛凛寒意,而自己身上却如太阳炙烤一般,酷热难耐。为了

自己和冷凝月的性命,赵晨只好对咬牙苦撑的冷凝月说:“月儿,对不起了。”在冷

凝月的娇羞中,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露出洁白如玉的侗体,慢慢把她抱在怀

中,亲吻上她的双唇,把专门用来欺负人的大家伙,小心地放进冷凝月的体内,运

起口诀,把冷凝月带入双修的境地,跟她进行双修。

在赵晨和冷凝月结合双修后,两人很快就被一层浓雾笼罩,而且浓雾把整个枯

洞慢慢充满,在洞外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如果此时站在洞中,就可以看到,浓雾

时儿收缩,时儿散放,在浓雾中,不断出现一丝闪烁的红光和暗淡的青光,这是赤

阳功和玄月决还没有融合时的光色,等赤阳功和玄月决融合后,在闪现的就不在是

一两种光色,而是呈现七彩,七种颜色把赵晨和冷凝月紧紧包裹在一起,让人无法

窥视里面的样子,等浓雾转为薄雾的时候,赵晨和冷凝月就可以把薄雾吸入体内,

让阴阳功的功力凝结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载,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浓雾渐渐变淡转薄,赵晨

和冷凝月就慢慢把薄雾自然而然的吸入体内,开始进行最后的凝练,在薄雾吸入体

内没多久,赵晨和冷凝月就分别睁开双眼,看着彼此,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一

丝更加璀璨夺目的光眸,而冷凝月当然也就羞涩的想要抓取地上碎裂的衣服,掩盖

自己裸露的侗体,但衣服都被赵晨撕得无法掩盖,无奈只好娇羞的低下头,弯曲着

身子,把私密处躲藏起来,同时用手遮掩双眼,不敢去看赵晨一样裸露的身体。

第六卷 第六章

怜惜地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轻笑道:“月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

好害羞的。”

冷凝月虽然希望和赵晨在一起,也知道赵晨这样做是为了炼化药力,但面皮薄

的她,还是轻轻捶打了赵晨几下,然后用小手捂着羞红的脸说:“你就知道欺负

我,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师父。”

赵晨咬牙道:“哼,我看是他们不好意思见我们才对,那有这样做的,还亏他

们身为长辈。”

松开手,冷凝月仰头看着赵晨,说:“你呀,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吃亏的人是

我,又不是你。”把头又埋进赵晨的怀中。

赵晨伸手把冷凝月摆正,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然后睁开眼睛不眨地看着冷凝月,他睁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冷凝月。

她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清秀的脸庞,有着稚气可爱,一张小脸是那么的白

净动人,红嫩的嘴唇,傲人的酥胸,纤细的双腿,茂密诱人的黑森林,娇羞地微闭

着眼。

气质是那样的安静恬淡,在她身边一点压力都没有,完全感受不到尘世的喧

嚣,有的只是宁静和安祥。

赵晨低低地对冷凝月说道:“月儿,我爱你!”然后就吻上了冷凝月的双唇。

冷凝月闭上眼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宽肩,虚弱的身子偎入他

温暖的胸膛,这个怀抱很舒服,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他,让他

尽情的吻着,拥抱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燃所有的激情。

结束了深吻之后,赵晨没有对娇慵无力的冷凝月再做什么,而是取过林可儿早

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和冷凝月一起穿上,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枯洞,来到林可儿

的逸风苑,寻找赵千羽和林可儿,问一下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好像很过分?

在逸风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足迹,赵晨气呼呼的坐在逸风苑中,等待

赵千羽和林可儿的出现,就在这时一名女弟子拿着一封二人下崖前留下的书信,交

给生“闷气”的赵晨,赵晨接过书信一看,在书信上赵千羽和林可儿告诉赵晨和冷凝

月继续留在凝月崖上练功,固本培元,凝练真元,力求精进,千万不要因为气恼而

下崖来找他们,以致功亏一篑,过段时日,他们自然会回到崖上来的。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多,除了让赵晨他们继续在凝月崖上练功外,赵千羽还这样

写道:“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已经下崖了,不是为父不想留在崖

上,多和你相聚时日,而是不敢面对你怪责的双眼,所以只好和你林师叔先下崖

了,等你心平静之后,相信你会原谅为父的。月儿品性纯良,温顺谦和,不失为佳

偶之妻,且其身世凄凉,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望你怜之惜之,莫辜负其的一片痴心

和多年等待。晨儿,在你母离去之时,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你寻回,你现在回来了,

为父也需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母,让你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了。父字,珍重

勿念。”

林可儿的话最短,也最有威胁力,她这样告诉赵晨的,“晨儿,师叔和你爹下

崖了,凝月就完全交给你了,你要是干欺负她,等师叔回到崖上,一定狠狠的打你

小屁股。至于你与李芸之事,师叔也全知道了,等你下崖后,你就自己去找她,相

信一定会有个圆满的解决的,师叔留字。”

想了想书信的内容,对冷凝月甩甩手里的书信,赵晨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

快,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看到冷凝月仍在娇羞,却如释重负的面容,赵晨

坏笑道:“月儿,你不是说林师叔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爹嘛,嘿嘿,我有办法收

拾他们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不问问我们,就这样对我们,所以为

了他们好,我也就不妨,嘿嘿。”

冷凝月看到赵晨脸上的坏笑,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门主,师父,这下你

们惨了。”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按照赵千羽和林可儿走时的吩咐,把双修后的阴阳

功凝练真元,同时也伺机增加感情。

其实,冷凝月在进枯洞前,林可儿就把双修的事告诉了她,把她和李芸共侍一

夫的可能,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让冷凝月有个心里准备。

冷凝月听林可儿让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赵晨进行合籍双修,心里有些

微微感到难过,但一想自己看着赵晨和别人欢欢喜喜的,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

咬牙默许了林可儿对赵晨设下的圈套,而且自己还成为了同谋。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情心剑法练到了极至,练功

坪上的一块巨石,在剑气的转动下,被击为碎粉,看到这样的结果,赵晨和冷凝月

暗暗心惊,心想:“这要是直接落在身上,那就是尸骨无存啊!”相视暗凛,瞠目结

舌,久久无法言语。

吕璐珊和谢文祥先下崖,把赵晨找到了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谢森谢酽兄妹,

同时吕璐珊也想收拾一下他们兄妹,见到和赵千羽相似的人,也不问清楚,差点就

失之交臂,把相认的时间延后数月或是数年,这个罪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到梅林山庄,吕璐珊就和谢文祥坐在客厅里,等谢森和何涛下班,而是谢酽

和龙天娇委屈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在一回到梅林山庄,谢酽和龙天娇就被吕璐珊先告诉了,她们所见到的舒语就

是赵晨的事实,然后就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谢酽在得知舒语就是赵晨时,惊叫道:“妈,您说舒语就是姨父失散多年的儿

子赵晨,难过我看到他有些面熟,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到过,原来他就是姨父的儿

子,难过这么像了。”

吕璐珊捏着谢酽的小鼻子,凶巴巴地问道:“你既然感到有些面熟,你为什么

不带回家来,让我和你爸一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还等你现在放马后炮吗?”

谢酽撅着嘴,不满地说:“妈,您这可就错怪我们了,不是我们不带他来见你

们,而是哥哥和阿涛一见他,就被他来了个下马威,让哥哥和阿涛心里很不舒服,

您说我们还那敢带他来,而且我们和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来?”

龙天娇说:“妈,当时的确像小酽说的那样,我们陪芸姐刚一进到病房,森和

阿涛就被他的气势压制,到现在森想起来,都感到心虚,所以这段时间拼命的苦

练,就是想超越他。”

吕璐珊说:“别跟我说那么多的理由,反正你们没把人带回来,就是你们不

对,你们给我好好的反醒反醒。”

谢酽小声地说:“妈一点都不讲道理。”

谢文祥同情地看着谢酽,小声地说:“宝贝,你今天才发觉啊,你老爸早几十

年就领教过了。”

吕璐珊虽然说了谢酽和龙天娇一通,这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对谢文祥和

谢酽的话,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对龙天娇的那句陪芸姐一起进病房,感兴趣,问道:“天娇,你刚才说的这

个芸姐,是不是李芸啊?”

龙天娇点点头,说:“妈,芸姐就是李芸,舒语就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住院的。”

吕璐珊说:“去,给谢森打个电话,告诉他下班的时候,把那个叫李芸的也带

回来,我有事找她。”话音还没落,立即补充道:“什么舒语,下次要叫表哥或是赵

晨,记住了。”

谢酽和龙天娇点头应了,龙天娇问道:“妈,您找芸姐有事?”吕璐珊说:“你

就别问了,先让阿森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龙天娇不敢耽搁,立马就给谢森打了

个电话,把吕璐珊让谢森下班把李芸带回家来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在话尾提醒

道:“森,你记住一定要把芸姐带回来,要不然妈会生气的。”

接到龙天娇的电话,谢森感到很莫名其妙,这老妈是怎么了,突然间消失的无

影无踪,这突然回来吧,还叫把芸姐带回去,她这是想干什么?

所以谢森就问道:“天娇,你知道妈找芸姐是什么事吗?”

龙天娇说:“我问了,但妈没说,只是叫我告诉你一声。”

谢森:“哦,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谢森没有先找李芸,而是先去找了何涛,把何涛拉到一边,把龙天

娇在电话里说的,跟何涛说了一遍,问:“何涛,你猜老妈这是想干什么?”

何涛想了想,摇摇头说:“按道理说,老妈只是听我们提起过芸姐,应该不会

有什么吧?”

谢森苦恼地抓抓头,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感到头痛,早不见,晚不见

的,偏偏在芸姐最痛苦的时候见,这要是真有什么?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呀?”

何涛说:“算了,老妈虽然对我们严厉了点,但总不至于对芸姐怎么样的,我

看还是按嫂子说的,把芸姐带回去,看老妈想干什么?”

谢森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谢森去到李芸的办公室,把自己老妈想见她的意思跟李芸说,让李芸下班之

后,跟自己回家。

李芸想了想,说:“好吧,下班我就跟你回去,见一下阿姨。”

等到下班之后,李芸坐着谢森的车,就和他们到了梅林山庄,进到客厅,看谢

酽和龙天娇乖乖的坐在沙发,可怜的看着进来的自己,谢森和何涛一下就蒙了,再

看一下吕璐珊和谢文祥,谢森和何涛感觉今天似乎不应该把芸姐带回来。

硬着头皮,谢森对吕璐珊说:“老妈,这就是我和何涛曾经提到的芸姐。”对李

芸说:“芸姐,这就是我老爸和老妈。”

李芸礼貌地喊道:“叔叔阿姨好。”

吕璐珊笑着对李芸招着手,说:“来到阿姨这来坐。”

李芸走到吕璐珊的身边坐下,看着微笑和蔼的吕璐珊,感觉谢酽长得很像她,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却依然无法遮掩她年轻时的靓丽。

看了一会儿李芸,吕璐珊就板着脸,瞪着谢森和何涛,问道:“阿森你见到舒

语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谢森不明白吕璐珊为什么要这样问,就说:“什么感觉,我没什么感觉呀?

哦,您是说他给我和何涛两个难堪的事,我们早就忘了。”

李芸一听吕璐珊提到舒语,心里不禁为毫无音信的舒语开始担心了,甚至有些

怀疑舒语是不是已经被…一想到这个可能,李芸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揪

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声音嘶哑地问道:“舒语,舒语他怎么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

谢森看到李芸的情绪有些激动,赶忙跑到李芸的身边,对李芸说:“芸姐,你

说什么?我们杀了舒语,我们怎么会杀他,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

看到李芸这样担心赵晨的安危,吕璐珊笑着安抚道:“呵呵,傻丫头,你这是

想到那去了,我们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非但不能杀他,反而要好好的补偿他,补偿

他这些年来所吃的苦。”

由于太过担心舒语的安危,李芸连吕璐珊话里的意思都还没弄明白,就紧紧抓

着吕璐珊的手,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只要你

们答应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吕璐珊把哭泣的李芸搂在怀里,安抚地说:“你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

他的,而且如果有谁想伤害他,也要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行。”

谢酽说:“芸姐,我妈她说的是真的,舒语其实是我表哥赵晨,他现在已经知

道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和我姨父相认了。”

李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地问道:“阿姨,这都是真的,舒语他没

事了?”

吕璐珊笑着说:“嗯,这的确是真的,他现在就留在他爹的身边,专心的把武

功练好,等这为他娘报仇了。”

李芸从吕璐珊的怀里出来,跪在地上,闭上眼睛,说道:“上天保佑,舒语他

真的没事,没事……”

心疼地把李芸从地上扶起来,吕璐珊说:“芸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在崖上

我曾经听到晨儿念道你的名字,知道他心里非常的放不下你和陈先生陈太太,所以

在我们说要下崖的时候,他就马上写了封信给我,让我一定交给你,告诉你们他现

在很安全,叫你们放心。”

李芸一听舒语有信,就急忙伸手要道:“阿姨,快把信给我!”

吕璐珊把赵晨写给李芸的信递给李芸,双手显得有些颤抖地接过信,李芸就急

忙拆开,取去里面的信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李芸看信的时候,吕璐珊对谢森说:“阿森,我问你,小酽没见过几次你姨

父,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你可是见过很多次的,难道连你也看不出舒语长得很像你

姨父吗?”

谢森看李芸一听舒语,脸色就变得很苍白,而且哭着哀求不要伤害他,就心里

揣测李芸这段时间的忧虑和憔悴,极有可能就是担心舒语的安危,所以这才很是焦

虑不安的。现在舒语,不,应该说自己的表哥赵晨没事了,她脸上的焦虑和不安,

应该很快就不见了吧。

所以吕璐珊看似严厉的话,在他耳朵听来,也就不是什么苛责了,笑着说:

“老妈,这就全要怪我那见过几面的表哥了,要不是我一进病房,他就给我下马威

的话,让我很不想看他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仔细看清楚的,当然也就会发现他长得

像姨父了。”

吕璐珊说:“嗯,这到是,凭你的精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这次

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哼哼,你们通通给我小心了。”

谢酽不满地看着吕璐珊,在何涛的耳边小声地说:“核桃,你看妈多偏心,就

知道训斥我和嫂子,我哥就算了。”

何涛伸手拍拍谢酽的背,安抚了一下,让谢酽少说几句,要不然,吼吼,可能

又会被吕璐珊歌颂几句,那就划不来了。

如痴似傻的看着赵晨写给自己的信,李芸当时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看完信,

擦了一下,李芸笑着说:“呵呵,我就觉得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才对,我就

觉得赵晨一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真要谢天谢地,赵晨他真的没事。”

看到李芸脸上,真情的流露,吕璐珊忍不住把李芸又在揽入怀中,感叹地说:

“芸芸,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谢森说:“怎么不是,你看芸姐看上去多憔悴呀,这都是担心表哥担心的。”

李芸说:“和赵晨所受的苦,我这算什么,只要他没事,就算再憔悴,也值得了。”

吕璐珊点点头,说:“是啊,赵晨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为了给他娘报仇,他

竟然选择了当杀手,你们想一想,这多危险啊!”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眼,说:“什么?表哥是杀手!”

吕璐珊和李芸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杀手。”

谢森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表哥是杀手,怎么从来就没听你提起过,难怪

那天的杀气那么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李芸脸红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担心你们和

赵晨的仇人关系密切,不但没帮到赵晨,反而害了他,所以,对不起了。”

吕璐珊说:“芸芸的担心不是没有,你们想当年我们寻找他的时候,出动了多

少人,很多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你表哥和芸芸能不担心这种可能吗?所以你们也

就别怪你们的芸姐了,要是谁敢,哼哼,小心我收拾谁!”

谢森吐吐舌头,对吕璐珊笑道:“老妈,您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怪芸姐,我们

只是想,如果芸姐和表哥当时跟我们说一声的话,表哥也用不着跑路,芸姐也就用

不着那么担心了吗?”

吕璐珊说:“如果事情完全反过来,赵晨不是你们的表哥,而是我们一直寻杀

的人,你们说这该怎么办?难道你们会为了你们的芸姐,而不执行追杀的命令吗?”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谢森和何涛会为了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第六卷 第七章

谢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吕璐珊说的是实情,一旦赵晨是整个魔门

必杀的人,他和何涛会因为和芸姐的关系放过赵晨吗?

谢文祥朗声念道:“血海泛舟香千里,江湖百年江湖老。笑书神州苍茫地,唯

我逍遥不留迹。旦得青丝染白发,铁指铜骨言无忌。令出如山莫不从,千里之外马

平川。勿得乾坤一掷下,万山纵横我独尊。”

微微叹了口气,吕璐珊说:“阿森,你想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铜

骨令下无活人,这你是知道的。”

谢文祥说:“儿子,前段时间宰杀小日本的时候,就连他们的大使在内十来万

人都被杀了,你说一个普通的赵晨又算得了什么?”

谢森和何涛傻傻地瞪着谢文祥,心里苦涩的说不出话来,一脸的绿色,让吕璐

珊和谢文祥马上就明白,谢文祥又说漏嘴了。

李芸慢慢把头转向谢森和何涛,眼睛里闪现一丝让谢森和何涛不安的光亮。

看自己又闯祸了,谢文祥干笑道:“呵呵,我上楼自我反醒。”站起来一趟就溜

会到楼上。

李芸小声地问:“谢森,前段时间的事,是你们做的?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们

才躲着我,是吗?”

谢森和何涛无奈地点点头,承认是自己做的,也因为这个原因才躲着她的。

吕璐珊笑道:“芸芸,你就别说他们了,不就是一点畜生吗?”然后眼中流露出

狠厉的目光,说:“如果不是这帮畜生,赵晨的娘也不会死,赵晨更不会和我们失

散二十多年,吃那么多的苦!”

李芸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也都别担心了,赵晨早就说过,你们不是一

般的人,让我别担心你们的安危,看来真被他说对了,你们都不简单。”

谢森小心地说:“芸姐,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李芸笑着点点头,说:“就算怪你们又有什么用,不杀都杀了,难道你们还让

我为他们报仇吗?就照阿姨说的,你们杀的只是一些畜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一放下来,谢森和何涛就软软地躺在沙发上,重重地出了口气,说:“刚才

差点被吓死,终于没事了。”

吕璐珊看着谢森和何涛的样子,似乎在心里更怕李芸一些,就问:“阿森,你

们这是怎么了,芸芸真的很可怕吗?”

谢酽笑道:“妈,我们这是不害怕芸姐,而是尊重,芸姐人好心好,对我们更

好,所以我们都喜欢芸姐,这才让我哥他们就担心芸姐会说他们,嘻嘻。”

吕璐珊说:“那么照你这么说,我对你们不好,所以你们只是害怕老妈我喽。”

谢酽吐吐舌头,说:“我们当然也尊重您的,我们那敢不尊重您。”

吕璐珊百了谢酽一眼,对李芸说:“芸芸,你即是阿森他们的姐姐,又是晨儿

的喜爱的人,以后就经常来这玩,顺便也陪陪我们两个老的。”

李芸笑道:“阿姨,我以后会经常来的,只要您不嫌我。”

吕璐珊说:“怎么会呢,那好你们玩着,等吃饭的时候,在叫你们,我先教训

一下经常说话漏嘴的人。”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呵呵,老爸这下惨了。”

果然像谢酽说的,很快楼上就发出谢文祥的哀求声,让谢森和何涛高兴地说:

“呵呵,这下老爸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啦,啦啦啦啦。”

李芸芫尔地笑道:“你们似乎很喜欢看到有人被收拾哦。”

谢酽跑到李芸身边坐下,笑着说:“芸姐,你不知道,这是我老爸老妈增进感

情的方法。”

谢森恨恨地说:“我看老爸刚才就是故意整我们,我明明再三告诉老爸老妈,

在芸姐面前千万不能说,可他还是说了,还好芸姐并不怎么怪我们,否则,真要被

老爸给害惨了。”

何涛说:“森哥,你最少还可以找老妈诉苦,我呢?我找谁去,还不是打掉牙

齿自己吞,我才叫惨呐。”

谢酽掐着小蛮腰,瞪着何涛说:“核桃,你惨什么啦,你那次不连累我也跟着

你一起被教训,应该说最惨的人是我才对呐。”

谢森笑道:“小酽好像是你经常害核桃跟你挨老妈的训斥吧,现在怎么倒成何

涛害你了。”

龙天娇媚笑地走到谢森身边,轻言轻语地说:“看来你很不满喽。”

谢森比龙天娇笑得更妩媚,说:“呵呵,我那有么,没有啦。”

李芸看谢森和何涛被谢酽和龙天娇收拾得如此凄惨,就笑道:“好了,小酽天

娇你们也就别收拾他们了,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谢森和何涛感激涕零地说:“芸姐呀,你真是,真是,都是你害得我们啊!”

李芸看着谢森和何涛问道:“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我怎么不知道?”

谢酽笑着说:“芸姐,你忘了,在我们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教过我们一些东

西啦。”

谢森和何涛一脸哀怨的看着李芸,说:“芸姐,你这是拿了把不见血的刀给她

们啊,让我们这段时间,苦不堪言,整天被她们折磨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李芸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都快记不得了。”

谢酽和龙天娇一人瞪着一个,说:“我们什么时候又折磨你们了,你们快说!”

谢森看着谢酽,说:“小酽,是不是每天何涛一下班,就被你抓回房间,陪你

玩什么游戏,一玩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在一看何涛,整个一个大熊猫,连墨镜都

省了,一上班就躲着打瞌睡。”

何涛说:“森哥,你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一下班就被嫂子抓回房间,不知道你

们做些什么?第二天整个人都软得跟泥似的,可怜啊!”

李芸说:“我就说么,你们两个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最近一点精神都没有,

原来是小酽和天娇天天的缠这你们。”

谢酽撅着嘴说:“人家要去你上班的地方,你说不方便,在家等你,人家真的

很无聊嘛。”

天娇含情脉脉地看着谢森,说:“人家一个人寂寞,而且也想好好陪你嘛。”

谢森和何涛惨叫一声,说:“她们又来这招。”

李芸笑道:“好了,你们也别抱怨了,你们现在怎么说都还和自己喜欢的人在

一起,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可我呢?”脸上出现一丝寞然凄楚的神态。

谢酽和龙天娇先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就开始安慰李芸,让李芸别担心,很

快就会见到赵晨的。

轻轻拍了一下她们,李芸表示自己没事,让她们不用担心自己。

在梅林山庄坐了没多久,李芸就提出要走,虽然众人极力挽留,但李芸说:

“我要把舒语就是赵晨的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干爹干妈,让他们放心,他现在一

切都好,很快就会和我们团聚了。以后我会随时来的,你们就别留了。”

见李芸急着回去,吕璐珊就让谢森开车送李芸回去,再三告诉李芸,以后一定

要长来看他们。

坐在车上,李芸心里的这个高兴,就不用说了,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不用在想

到赵晨有什么不测了。

来到陈生他们的住所,李芸一进门就喊道:“干爹干妈,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

诉你们。”

看李芸一扫往日的忧郁,陈生和陈太就转过头来,看着李芸问道:“芸芸,是

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李芸跑到陈太的身边,拉着陈太的手说:“干妈,你知道吗?赵晨他没事,现

在已经和他爹相认了。”

陈太和陈生一听就糊涂了,这赵晨是谁,有事没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在说相

认不相认也是别人家的事,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芸芸是怎么了?

陈生和陈太的表情,让李芸猛然想起,他们还不知道舒语就是赵晨。于是,解

释道:“干妈,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还有很多亲人。”

用手指着谢森,说:“谢森就是他表弟。”

陈太和陈生立马激动地喊道:“芸芸,你说的都是真的,语仔他真的没事!”

李芸重重地点下头,说:“是的,他很快就会回来,和我们团聚了。”

陈太把李芸搂进怀里,抱住李芸哭道:“我就知道,语仔不会怎么命苦的,他

终于苦尽甘来了。”

陈生激动的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双手不断的搓着,嘴里激动的不知道

该说什么才好,连谢森站在那好半天都没有察觉。

抱住李芸哭了一会儿,陈太看陈生在来回的走着,就说:“你走来走去的干什

么?还不让语仔的表弟坐下。”

陈生笑着点头道:“是,是,是,我一高兴就什么都给忘了。”赶忙招呼谢森坐下。

陈太询问赵晨最近的情况,李芸就把信拿出来,给陈太看,陈生在边上看了一

会儿,也不等陈太全部看完,就一把抢过来,自己到一边看去了。

陈太用手指着陈生,对李芸说:“芸芸,你看有这样的人吗?”

李芸笑着把赵晨的信,说了一边给陈太听,当听到赵晨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回

来,失望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他怎么就不知道先回来,唉。”

李芸安慰道:“干妈,他这也是没办法,刚认了爹,怎么都要和他爹待一段时

间,而且在信上他也说了,他要把武功练好,早一天为他娘报仇。”

这时陈生也看完了信,对陈太说:“是啊,他和我们才分开几天,你就这么想

他了,更何况他和他爹分别了二十几年,这之间要说的话,太多了,就算再想我

们,他也得先和他爹聚上几天嘛。”

陈太皱着眉头,对陈生说道:“我这不也就是随便说说嘛,你看你,一大堆的

话等着我,去去去,把饭做了,估计芸芸和他表弟还没吃饭呢,记得多炒几个好菜。”

陈生笑着说:“呵呵,看你说的,那好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做饭做菜。”

李芸说:“干爹,还是我来吧!”

不等其他人有所表示,谢森先点头说道:“嗯,好好,芸姐快点去做菜,我就

想吃芸姐做的菜。”

陈生说:“难道我做的菜就不好吃吗?”

谢森那会傻到说陈生做菜的确不如李芸,于是笑着说:“我不是说您的菜不好

吃,我只是觉得芸姐坐了一天了,活动一下,对芸姐有好处。”

在说话的时候,李芸已经走进厨房开始进行摘菜洗菜了。

陈太看着谢森问道:“阿森,你知道那个赵晨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可不可以去

看一看他?”

谢森为难地说:“阿姨,赵晨虽然是我表哥,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

清楚,我想一定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地方,不是想去就可以去的,所以你们还是等我

表哥回来再说吧。”

陈太点头道:“哦,是这样的,那就算了,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

时间不长,李芸就把菜饭全都做好了,坐在桌上,谢森闻着菜香,笑道:“芸

姐,要是小酽她们知道,我在这吃你做的菜,一定会羡慕死的。”

李芸说:“你们想吃我做的菜,那还不简单,等有时间,让小酽她们去卖好

菜,我去给你们做就行了。”

谢森含着满嘴的菜,对李芸说:“芸姐,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就叫天娇她们

去卖菜,等明天你去给我们做。”

李芸笑着说:“行,只要她们准备好了,我一定去做。”

吃着吃着,李芸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一拍头,对陈太喊道:“坏了,刚才我一

高兴,忘记跟胖干爹说了。”

陈生说:“快,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要不然一定会被他念死。”

于是,陈生打电话给胖师父,李芸打电话给父亲李远山和刘娜,把舒语就是赵

晨的事,分别告诉他们。

吃完饭了,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随便地说着话,就听先是门响,紧接着伊莲娜

和萧逸就喊道:“我们回来了。”

进到客厅就看李芸和谢森坐在沙发上,而且李芸的表情和往日有明显的不同,

伊莲娜就坐到李芸的身边,搂着李芸的胳膊,问道:“芸姐,你今天拣到钱了,那

么高兴?”

李芸拍打了一下伊莲娜的头,说:“你把芸姐当成财迷了,除了钱就是钱,难

道就不能是其他高兴事?”

伊莲娜揉着头,在李芸身上蹭道:“那芸姐,难道你升官了?”

李芸笑道:“除了钱就是官,芸姐就不兴有别的事了。”

伊莲娜说:“那会是什么?”

李芸说:“你猜猜看?”

伊莲娜闭上眼睛,苦思了一会儿,撅着嘴对李芸说:“芸姐,还是你告诉我

吧,我猜不着。”

李芸问道:“你现在最想谁?”

伊莲娜看了一下李芸的表情,小声地说:“我最想舒语哥哥了,可是又不知道

他人在哪里?”

李芸笑着说:“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消息了,你说我们该不该高兴呀?”

伊莲娜先是一愣,马上就跳起来,看着李芸,左看看,右看看,用手摸摸李芸

的头,又摸摸之间的额头,感觉李芸很正常,就担心地说:“芸姐,你不是有毛病

吧,你知道舒语哥哥的消息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天你还愁眉

苦脸的呢?”

李芸把伊莲娜拉到自己身边,对伊莲娜说:“芸姐没有骗你,你舒语哥哥的确

有消息了,我也是才知道一会儿。”

看着李芸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骗人,伊莲娜抓着李芸的手,急急地问道:

“芸姐,你快说,舒语哥哥现在他人在哪里?他没什么事吧?”声音越来越低,似乎

很怕被自己说反一样。

李芸说:“他没事,而且还很好。”

伊莲娜睁大眼睛,问道:“既然没事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眼睛瞟到

一旁的谢森,马上就住了嘴,怀疑地看着李芸。

李芸知道伊莲娜在担心什么,就笑着说:“你放心吧,谢森是你舒语哥哥的表

弟,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伊莲娜不解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姐,舒语哥哥的父母在舒语哥哥小的时

候,就已经死了,他怎么知道谢森是他表弟的,会不会上当受骗了?”

谢森眼睛瞪着伊莲娜说:“嘿,嘿,我说丫头,你说什么哪?什么上当受骗

啊,我骗他干什么,能当饭吃?”

伊莲娜理直气壮地说:“哼,舒语哥哥很有钱的,你要不是为了钱,还会为了

什么?”

伊莲娜的话,差点把谢森的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伊莲娜说道:“芸姐,你看

看,她都说了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可礼喻。”

李芸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谢森,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看你,难道除了你舒

语哥哥有钱才认他,没钱就不认了,你是为了钱,才为你舒语哥哥担心的喽?”

伊莲娜被李芸的这句话,给问的没话可说了,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李芸说:“伊莲娜,你舒语哥哥真名应该叫赵晨,他爹还活着,而且他的大仇

人是日本人,你明白吗?”

伊莲娜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陈生这时笑着说:“伊莲娜,其实你舒语哥哥什么钱都没有了,因为钱都交给

了我,所以并不是为了钱,谢森才认他当表哥的。”

谢森说:“丫头,别看我表哥有钱,但他也不一定有我钱多,你知道吗?”洋洋

得意的看着伊莲娜。

伊莲娜轻蔑地看着谢森,问道:“舒语哥哥没你钱多,你知道舒语哥哥有多少

钱吗?十几亿美元!”

这下轮到谢森无话可说了,因为自己就算有十几亿,那也只是人民币,比起美

元来说怎么说都还少着点,更何况自己才不过几千万人民币,那就差得更远了,所

以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

李芸一看伊莲娜得意洋洋的看着谢森,而谢森蔫了似的不说话,就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赵晨钱多钱少怎么了,难道就不是我们的亲人和朋友

了吗?”

第六卷 第八章

每个人都对名利有着不同的见解,有说好的,也有说坏的,当然也有不怎么在

乎的,无论是好是坏,或是不在乎,亲情在他们的眼中,比什么都重要,远远的超

越了他们的生命。

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不一样,根据环境,家庭条件和所受教育程度的不

同,之间的分歧就会更大,所以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钱不是万能的,但却万万不能没有钱,因为在这个物质至上的社会,一分钱就

真的可以难倒英雄汉,所以千万不能没有钱啊!(好像古代也是这样吧?)

虽然不能没有钱,但是否应该把钱看得很重,重得甚至超越了亲情,为了金钱

致亲情于不顾,这样会怎样?

李芸的话让伊莲娜显得很扭捏,对谢森小声地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伊莲娜主动认错,让谢森也就感觉好过了些,对伊莲娜说:“没关系,我知道

你不是有心的。”

陈生说:“伊莲娜她心直口快,谢森你别介意,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主要这

些年赵晨他太苦了,让伊莲娜心疼他。”

谢森笑笑说:“陈叔,看您说的,我哪能跟伊莲娜计较,她是什么样的人,我

还不知道吗,不会的。”

伊莲娜和萧逸还没问些什么事,就听门外一个粗大的嗓门喊道:“芸丫头,快

开门!”

李芸看了下表,笑道:“胖干爹的速度还真快,这才告诉他几分钟呀,人就到

了。”站起来去给胖师父开门。

门一开,胖师父就急匆匆地嚷道:“芸丫头,快跟我说舒语他现在怎么了?”

见胖师父火急火燎的样子,陈生陈太笑道:“我说她胖干爹,你怎么急成这

样,最少你也要坐下喘口气在问哪。”

胖师父用自己厚大的手掌随便在脸上抹了一把,喘着粗气说道:“我这不是……

不是着急吗?”

也不管伊莲娜是女孩子,把伊莲娜一挤,一屁股就坐在伊莲娜的身边,端起也

不知道是谁的杯子,仰头就灌了几口,转过头,就对给他倒水的李芸,问道:“芸

丫头,你快说说舒语他到底怎么了?”

把杯子放在胖师父面前,李芸笑着说:“干爹,舒语他没事了,他现在不但在

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还跟他爹相认了。”

胖师父张大嘴看着李芸,不相信地问:“芸丫头,你说什么?舒语他和他爹相

认了,他有爹吗?”

胖师父这句话,顿时让客厅里爆笑起来,陈叔陈太哭笑不得地问:“我说他胖

干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赵晨如果没爹的话,他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胖师父估计也认识到着急说错话了,就赶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舒语他爹还活着,那么他这些年为什么不找舒语?对了,你们跟

我讲的这个赵晨是谁呀?”

李芸等人马上就沉默下来,眼睛看着谢森,似乎谢森会知道答案似的。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谢森说:“别,别都这样看着我,我也什

么都不知道,芸姐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芸姐早,

至于为什么?那也要等我问过了才知道。”

陈叔想了想,看着李芸说:“芸芸,你看我们是不是去问一下,别这样?”看来

陈叔是有些担心,甚至还怀疑舒语已经遭遇不测了,这封信虽说的确是舒语的笔

迹,但未尝不可能是舒语在临死前委托别人转交的。

李芸想了一下,在梅林山庄里吕璐珊等人的表情,并不像是作伪,但陈生的考

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在思考间,就听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芸芸开门,我是爸爸。”李远山在门外喊道。

李芸站起来去跟李远山开门,李远山和刘娜跟胖师父差不多,只是稍微比胖师

父还一点,脸上的汗渍并不是很多,但也喘得很急。

李远山一进门就询问道:“芸芸,舒语现在怎么样了?”

李芸大致的把情况讲了一下,同时把陈生刚才的的意思也说了。

李远山略一思考,就对李芸说:“芸芸,你干爹说的对,我们必须要知道,到

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李芸看这谢森,谢森说:“芸姐,既然叔叔他们都是这个意思,我想也应该去

问一下,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李芸说:“那我们就去仔细的问有下,到底是什么缘由。”

谢森说:“芸姐,你们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一下就跑进厨房,在里面叮叮

铛铛的响了一会儿,拎着二个黑塑料口袋出来。

李芸和陈生他们一看就知道谢森进去干什么去了,可伊莲娜和胖师父不知道,

就盯着谢森手里的口袋,问道:“你这是拎的什么?”

谢森说:“我拎点菜回去,给天娇吃。”

伊莲娜对萧逸说:“萧逸,你看又来一个馋猫。”

胖师父瞪着谢森,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就这么馋啊,连临走都得带点。”

谢森感觉上好像还没吃过胖师父的菜,就白了胖师父一眼,说:“我说这位大

叔,我芸姐和陈叔都没有意见,你多什么话呀,芸姐的菜你吃过?”

胖师父还没说话,李芸就说:“好了谢森,你就少说几句吧,我做的菜都还是

胖干爹教我的。”

谢森一听胖师父教的,马上就换了一付嘴脸,媚笑道:“大叔,什么时间做一

顿来尝尝?”

胖师父表示不屑地说:“想吃我做的菜,嘿嘿,你等着去吧。”

谢森眼睛一转,对胖师父说:“大叔,赵晨是我表哥,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

您就勉为其难的做一顿来尝尝,怎么样?”

胖师父送了一个更大的白眼给谢森,说:“赵晨?赵晨是谁呀,我又不认识

他,干嘛给他面子,不做!”

谢森心里这个郁闷,看了胖师父一眼,说:“不做就不做,我吃芸姐做的菜也

不错。”

李芸笑着说:“胖干爹,赵晨就是舒语,舒语就是赵晨,谢森是赵晨的表弟。”

胖师父说:“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就纳闷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赵晨来了。”

坐车到了梅林山庄,门卫一看是谢森带来的,就开门让车直接进去了。

车在一进大门的时候,吕璐珊和谢文祥就在楼上看到了。于是,就下楼在客厅

里等着。

进到客厅,谢森就说:“老妈,这位是陈生,这位是陈太,这位是芸姐的爸

爸,这位是芸姐的,芸姐的小妈妈,这位是从小跟表哥一起长大的伊莲娜,这位是

伊莲娜的男朋友萧逸。”把来的人都介绍完了,唯独把胖师父丢在一边,不去介绍。

胖师父看着谢森,心里明白,这小子是怨直接刚才拒绝了他,现在趁机报复自己。

李芸对吕璐珊说:“阿姨,这位是我胖干爹,赵晨在香港的忘年交。”

见到赵晨这么多的亲人和朋友,吕璐珊深深地弯下腰,给他们鞠了一躬,感激

地说:“谢谢你们这些年照顾晨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陈生直接问道:“听芸芸说舒语,哦,不应该是赵晨他现在很好,我们想知道

他人现在到底在哪里?您可以告诉我们吗?”

吕璐珊看着陈生,说:“你们关心晨儿,这点我很明白,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虽说你们都是晨儿的亲人,但晨儿在什么地方,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

尽管放心,晨儿现在绝对安全,相信很快就会来广州,到时候你们想知道什么,他

都可以告诉你们。”

胖师父急急问道:“舒语不是说他从小就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冒了个爹出来。”

吕璐珊说:“看来你们都在怀疑,我们并不是晨儿的真正亲人。那好,我告诉

你们当年晨儿才刚出生,就被一个恶毒的日本女人从产房抱走了,而且还杀了晨儿

的娘亲。由于某种原因,他爹当年没有立即派人去找他,更没有为他娘亲报仇,以

致晨儿和我们失散了二十多年。其实,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晨

儿的下落,直到前不久,晨儿娘亲的师妹,根据晨儿练功时的气机,寻找到了晨

儿,并把晨儿带回了师门,在那里传授晨儿更高深的武功,好等晨儿亲手为他娘亲

报仇。”

陈生沉声问道:“既然知道儿子被人抱走了,就算有天大的理由,我想也不应

该不把儿子寻回来。既然以前没有,现在就不应该强留舒语,而是应该让舒语回到

我们身边,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帮他报仇的。”

谢文祥哈哈一笑道:“你们帮他报仇!真是笑死我了,你们知道晨儿的真正仇

家是谁吗?就敢说帮他报仇。如果你们是说杀死晨儿娘亲和抱走晨儿的女人,那么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仇应该报了。如果是想找出真正的仇家,那你们还是算了吧,

就算你们算都有晨儿一样的身手,恐怕也帮不了他。”

吕璐珊和林可儿聊过,知道赵晨心里很是在乎眼前这些人,所以就对谢文祥

说:“你说够了没有!”

谢文祥一见吕璐珊瞪着眼睛,马上就乖乖地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着。

吕璐珊恳切地说:“你们担心晨儿的安危,我完全可以理解,但请你们相信,

我们的确是晨儿的亲人。相信日本的黑龙会你们一定听说过,在日本很有势力的一

个神秘组织,就连我们都秘密调查了十几年,也是最近才知道它真正的所在地。当

年之所以不为晨儿的娘亲报仇和寻回晨儿,真的是有不得以的原因,才让晨儿的

爹,含恨放弃报仇,可寻找晨儿的下落,他也是一天都没有忘过啊!”

李远山问:“是什么不得以的原因,可以说一说吗?”

吕璐珊点点头,说:“如果在以前,这个原因是绝对不可以说的,但现在可以

说了,是为了国家!”

“为了国家?”

吕璐珊点着头说:“的确是为了国家,大家都知道二十前的中国,很多才刚起

步,正忙于经济建设,那时很多西方国家,都对我们虎视眈眈,妄图扼杀我们,就

是为了这个原因,晨儿爹在一位老人的劝说下,没有大肆的搜寻晨儿的下落,也没

有为晨儿的娘亲报仇。”

歇了口气,吕璐珊含泪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位老人在临终前都不忘告诫自

己的子孙,一旦我们国家强大了,这个仇一定要报,最后是死不瞑目,含恨而逝

啊!”声不成气,泪不成行的说完这段话。

吕璐珊的话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谢森咬牙问道:“老妈,这就是为什

么我发出铜指令和魔王令的时候,你们和姨父并没有出面阻止,反而加派更多人手

的原因吗?”

吕璐珊含泪点头,表示确是为了这个原因。

知道了这些多年秘事,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沉重。他们

谁都没有想到,赵晨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离奇,而为了国家的建设,赵晨的爹竟然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李芸哭着扑在李远山的怀里,伊莲娜哭倒在和她相差无几的萧逸怀中,陈太和

陈生相拥而泣,李远山紧紧抱紧怀中的刘娜,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胖师父眼泪婆

娑地一推谢森,说:“小子,借你肩膀用一下,等那天我专门给你们做一顿好菜。”

搂这谢森就猛蹭眼泪。

吕璐珊似乎又想起了惨死的表姐,心中一阵阵的酸楚,扑在谢文祥的怀中,痛

哭起来。谢文祥忍着心中的痛楚,安慰着怀中的妻子。

哭了一会儿后,李远山拍了拍还在哭的刘娜,说:“好了小娜别哭了,这不都

已经过去了么,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想办法帮赵晨报仇。”

伊莲娜红红地眼睛看着萧逸,说:“萧逸,你会武功的,你一定要帮舒语哥哥

报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