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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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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眼冒寒光地说:“伊莲娜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看到萧逸眼中的寒光,谢文祥问道:“你练的什么武功?我感觉很熟悉,但却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萧逸傲然说道:“我练的是《自然功》。”

谢文祥一听是《自然功》,身如雷亟一般地推开怀中,还在哭泣的吕璐珊,惊问

道:“你练的是《自然功》,那萧德海是你什么人?”

萧逸看着谢文祥,眼中的流露出极深的戒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

谢文祥看着萧逸,嘴里念道:“像,像,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

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吕璐珊被谢文祥推开,心中本来很为恼怒,但一见谢文祥的样子,就问道:

“文祥,你怎么了?”

谢文祥大叫一声,跑到萧逸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猛然把萧逸抱在怀里,

哭道:“逸儿,我是你二叔呀!”

“二叔?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二叔了,你不会是认错了吧?”萧逸怀疑地说道。

谢文祥说:“不会错,不会错,只要萧德海是你爹,那我就绝对是你二叔。”看

到萧逸怀疑的眼光,谢文祥问:“难道你爹一点都没告诉你,在中国他有两位结义

哥哥吗?”

萧逸摇着头说:“我爹从来就不跟我讲他以前的事,也不允许我问,只是告诉

我,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

谢文祥叹道:“你爹到死还是这撅脾气,当年等我和你大叔赶到的时候,你爹

早已带着你走了,所以在一气之下,我这才下令,把那些背叛你爹的人全都杀光,

最后还被你大叔令我闭门思过三年。”

萧逸听了这些,心里还是不信谢文祥的话。

谢文祥一急,对萧逸说:“你还不信是吧,那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东西来证

明,我就是你二叔。”

咚咚咚,几下跑进书房,小心地捧着一本发黄的书出来,走到萧逸的面前,轻

轻翻开第一页,用手指着上面的墨迹,对萧逸说:“你仔细看一下,这上面几个

字,是不是你爹亲笔所写?”

萧逸看到上面龙飞凤舞,苍遒有力的两行字,是那样的熟悉,似乎父亲正站在

自己的身边,笑着对自己说:“逸儿,你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吗?”

浑身颤抖中,萧逸喊道:“二叔,我爹他死的好惨哪!”扑进谢文祥的怀中,紧

紧的抱着谢文祥的腰,大哭起来。

谢文祥搂着萧逸哭道:“逸儿,我和你大叔找了你们父子十几年,找得我们好

苦哇。”

哭得差不多,谢文祥问道:“逸儿,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萧逸哭着把他爹是怎么死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文祥,最后告诉谢文祥:

“二叔,我爹从来就不让我问,我们为什么会在美国,我娘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

起?每当我问到这些,我爹就会很生气地训斥我,让我滚一边去。在临死的时候,

我爹告诉我,不要涉足江湖。”

谢文祥含泪说道:“逸儿,不是你爹他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这是你

爹心中的隐痛啊!”

萧逸擦干眼泪,问道:“二叔,您可以告诉我吗?”

谢文祥摇摇头,说:“逸儿,既然你爹都不告诉你,那二叔就更不能告诉你

了,你就听你爹的,不要涉足江湖,好好的做一个平民百姓吧!”

萧逸问:“为什么?”

谢文祥说:“没有什么为什么,你爹既然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你爹的道理,记

住你爹的话,无论人在哪里,都不能给中国人脸上抹黑就行了。”对吕璐珊说:“我

累了,你招呼他们吧!”步履蹒跚地走上楼,心情很是沉重。

吕璐珊看着萧逸,说:“逸儿,不要问了,他们谁都不会告诉你的,你问了也

是白问。”

在小楼里,又待了一会儿,李芸等人就走了,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让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所以还是走吧,不要问下去了。

第六卷 第九章

经过几个月的充分准备,肖若海和杨雨定下的婚期,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正

式开始了。

由于杨雨的家在千里之外的南京,所以杨雨在公安局的宿舍,就临时成了杨雨

的娘家所在,肖若海和杨雨按照规矩和礼仪,把杨雨的父母亲人和关系密切的亲

戚,请到了广州,让他们参加杨雨的婚礼。

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迎亲队伍准时来到公安局的单身住宿区,只见平时不怎

么上锁的几道小门,全部被锁上了,肖若海等人被阻拦在小门外。于是,迎亲的众

人就开始叫喊,听到外面的叫喊,从屋子里面笑着走出几人,肖若海一看,都是自

己队里的同事,就笑着说:“兄弟姐妹们开门吧,这大冷的天,你们就忍心看着我

们在这挨冻吗?”

黄华嬉笑道:“队长,不!应该是新郎官才对,这进门有什么要求,我想就不

用说,你们也都知道,这可是早就定下的规矩,绝对是不能破坏滴,所以嘛,只好

对不起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我们想好了怎么出题,你们答对了,才能开

门。”

肖若海看着几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叹了口气,说:“你们问吧。”进到屋里,几

个嘀咕了一会儿。

刘啸第一个从屋子里出来,看着肖若海先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问道:“请问

新郎官及亲友团,什么运动是下动上不痛,上动下疼死?”

一听这个问题,跟着迎亲的肖晓灵等几个女孩子,就啐道:“你们怎么问出这

样下流的问题,简直,简直无耻。”

肖若海等有经验之人,都想到一个运动,可是在有肖晓灵等女在的情况下,怎

么能说的出口呢?只好叫喊道:“这个不算,换一个。”

只见刘啸白眼一翻,说:“不行,答得出来就答,答不出来就罚,你们看是认

答呢,还是认罚?”

肖若海知道认罚就要交红包,就递了一个给他。

接过来,捏了捏,刘啸说:“这也太小了,换一个。”

肖若海咬牙看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又递上一个,只见刘啸笑着说:“哎呀,这

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答不上来,真的羞人呐。这个其实很好回答吗?你们想一想钓

鱼,诶,想明白了。”

肖若海等气哼哼地看着他,心说:“小子算你有种,等有机会,我在慢慢收拾你。”

刘啸看肖若海等人的表情,吐吐舌头,笑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叫下一个

出来。”转身就溜了进去,里面的笑声,让肖若海等人,包括肖晓灵也都显得很是

窘迫。

这次出来的是童妍,一出来就笑着说:“我这个问题很简单,连三岁的小孩

子,都答得上来,你们就更应该没问题了。记住这次如果你们答对了,我就开门让

你们进去,接走新娘,如果答错了,刚才是两个红包,这次可就是四个,认罚的

话,我也就随便收两个算了,也不为难你新郎官了。你们听好了,山前山是山,水

前水是水,打两个字?”说完之后眼睛都眯成了条缝,估计是想等肖若海他们答错

了,好敲上一笔。

肖若海把目光转向身后的迎亲队伍,有人就小声得说:“这山前山是山,水前

水是水,不会是山水吧?”有个摇着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阴

谋。”其他几个点头,也支持他的看法。

肖若海眼睛瞟了一下童妍,只见童妍听到有人说是山水,眼睛马上就笑的眯成

缝,脸上都笑成花了,肖若海想:“一定不是山水,要不童妍不会笑成这样,可这

到底是什么呢?”

迎亲队伍开始有组织的讨论起来,你说是这个,我说是那个,讨论了五六分钟

都没有任何结果。

童妍看了一下时间,不满地说:“你们想好了没有,如果你们没想好的话,那

就慢慢的想,我先进去了,反正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哼。”

肖若海想:“算了,还是认罚吧,能省一个算一个。”一咬牙,对童妍说:“我

认罚!”递给童妍两个红包。

童妍在接过红包的时候,很明显看到肖若海一脸的肉痛,就笑着说道:“队

长,平时你蛮聪明的,怎么现在反而笨了呢?这答案有人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就

是山水啦。”

肖若海等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那个刚才说对的,叫嚷道:“怎么样,我说

对了吧,你们都不相信我,白送了两个红包给她。”

肖若海恨恨地想:“好哇,你们今天这是合起伙来算计我,等过了今天,我要

是不好好的招呼你们,我就不是肖若海!”

眯笑地对童妍说:“童妍,你刚进队里的时候,我可是很照顾你的,你看是不

是把这门开喽,让我们进去呀?”

童妍为难地看看里面,小声地对肖若海说:“队长,不是我不想给你开这个

门,而是他们几个说了,今天谁要是轻易的放你们进去,谁就得负责他们一个月的

生活和卫生,你也知道这几个家伙穿脏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都要洗上一天,队长

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进去了。”

童妍还不等话说完,就溜到了门边,不给肖若海任何机会贿赂自己。

童妍进去没一会儿,就看黄华笑着出来,对肖若海万分抱歉地说:“队长,你

也不怪我,并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他们几个说了,队长你把队里面最漂亮的杨雨

给抢回家了,害他们空伤心,所以队长你先别急,好好的回答问题。其实,刚才的

问题一点都不难,主要是你们想的太多了,所以才没答对,是吧。”

黄华平时在队里话就很多,是有名的唐僧,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人乖乖的听

他说,那还能少说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肖若海赶紧对黄华说:“打住,打住,

你有什么问题,你就赶紧问吧,要不然这时间就来不及了。”

黄华埋怨地看了肖若海一眼,说:“既然队长你都发话了,那我可就问了,这

回如果在答错了,虽然可以让你们进去,但必须交足六个大大的红包。”

肖若海倒了吸了口冷气,不禁问道:“黄华,你们几个都是吸血鬼怎么的,也

太狠了点吧?”

黄华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对肖若海说:“队长,没办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

主意。其实,如果刚才你能忍受我的唠叨的话,这门最多几分钟就给你开了,谁让

你心急呢?这可不能怪我了。”

肖若海被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该说什么话都忘记了。

肖晓灵看哥哥被气成这样,就瞪着眼睛,走到门边,对黄华一笑,说:“黄

华,你给我记住,我限你一分钟之内把门给我开开,否则,后果会怎么样?你们几

个是知道的!”

肖晓灵说话的声音很大,估计也是想让里面的几个听见,赶紧把门开开,否

则,等回到队上,呵呵,有他们好瞧的。

黄华一看肖晓灵亲自出马,而且还把时间限定在自己猜测的一分钟之内,就大

声喊道:“你们听见晓灵发话了,你们认输吧。”然后立马把门开开,笑道:“队

长,请。”

肖若海进去到屋子,一看队里的几个捣蛋鬼都躲在里面,就哼了一声,意思很

明显,你们几个我记下了。

肖晓灵跟在黄华的身后,黄华一进去就把手伸到几个面前,催道:“快把钱拿

给我,我赢了。”

几个心有不甘地掏钱准备给黄华,但很奇怪一个个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钱刚

落到黄华的手里,黄华连数都没来得及,就被后面跟着的肖晓灵一把就抓走了,对

黄华说:“这钱我没收了。”

黄华眼巴巴的看着肖晓灵把钱抢走,而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好狠狠地瞪了

几个一眼,说:“你们给我记住,别给我找到机会,嘿嘿,我会让你们知道滴。”

抓了钱,肖晓灵就笑着跑到新娘的房间,对在里面的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嫂

子好。”把手伸到杨雨的面前。

杨雨笑着说:“晓灵,来这是给你的利市。”

肖晓灵接过红包,对肖若海说:“哥,你别心疼,刚才你给他们的那几个红

包,里面是我专门换好的分币,就算做好标记的全都给他们,也才不过十块钱。”

扬了扬手上真正准备发人的大红包。

肖若海刚才还在跟杨雨抱怨,这几个家伙太狠了,敲了自己很多钱,现在一听

里面全是分币,马上就大笑道:“晓灵,真有你的,不知道他们看到里面的钱后,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杨雨忍不住笑道:“晓灵,你可真想得出来,用分币骗他们。”

肖晓灵说:“我早就知道这几个家伙准备在我哥结婚的时候,敲诈我哥,所以

嘛,我这才将计就计,把里面的钱全都换成分币,捏起来又厚又大,呵呵。”

黄华本来被他们几个害得钱被肖晓灵抢走,心里正郁闷呐,在门一听红包里面

全都是分币,而且全部加在一起,才不过十块钱,这下心里高兴了。

跑到几个面前,嘿嘿笑道:“哥几个拿了那么多红包,心里高兴吧!嘿嘿。”

刘啸几个被黄华给笑得有点黄了,就赶紧把红包都拿出来,一个个全都打开

看,打开一看,就听刘啸嚎叫道:“怎么全是一分一分的!”

肖晓灵和肖若海一听刘啸等人的嚎叫,就在房间里面狂笑不止。

时间慢慢到了,迎娶杨雨完成,该到送杨雨到新郎家了,刘啸等人如同深闺怨

妇一般地看着肖晓灵,对肖晓灵说:“晓灵,我们狠,那知道你比我们还狠,我们

只不过是想跟队长开个玩笑,而你却耍我们,你忒坏了。”

肖晓灵笑着说:“呵呵,如果不是我刚好听见,你们准备算计我哥的话,我也

就不会这样对付你们了,所以你们只能认好了。”

刘啸甩甩头,貌似潇洒地说:“哥几个别急,咱们晓灵还没结婚呐,等晓灵结

婚的时候,我想有人会心疼的吧。上一次当,吃一次亏,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教

训,而我们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在认真检查的同时,要把题目想得更

加充分,你们说是不是呀?”

几个眼睛一亮,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肖晓灵,点头说道:“是极,是极。”

肖晓灵一听,就掐腰瞪眼地说:“那我就先收拾好你们再说,哼,我看你们的

算盘都打错了,而且更不应该现在就告诉我,让我知道谁在想设计我。”

刘啸等真的傻眼了,这肖晓灵简直就是酒精考验嘛,根本不吃这一套。

刘啸只好对肖晓灵低声下气地说:“晓灵姑奶奶,算我们怕你还不成吗?你就

把刚才的事忘了吧,我们保证今后绝不捣乱,你看怎么样?”

肖晓灵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那么有诚意,我也就放你们一马吧。不过,你

们要记住,说话一定要算话,否则,我肖晓灵可不是好惹的哟。”

刘啸等立即说:“一定,一定。”

就这样,在肖晓灵运用聪明智慧下,用最小的代价,让肖若海成功的把杨雨娶

回了家,只要在举行一个仪式,就算任务完成了。(杨雨怒瞪双眼,吼道:“把我

娶回家,难道就只是任务吗?舒勿语你实在太过分啦!”声震九霄,令勿语一时

间,双耳失聪,什么都听不见,十分委屈地说:“是肖若海把你娶回家,又不是

我,你朝我吼有什么用?”)

车队缓缓开向肖若海早已装修好的新房,在新房里,肖父肖母和肖若海家的很

多亲戚,在头一天就进到里面等待新妇进门了。

车在楼梯口停下了,肖若海从车里出来,弯下腰,把杨雨背好,一步步的爬楼

梯,在爬了三层后,终于到了新房,把杨雨放下来,肖若海在杨雨的耳边小声地

说:“小雨,你怎么这么重,还好只是四层,要是七八层那种,我可真的爬不动了。”

杨雨红着脸说:“人家已经够轻的了,要是换成章晶晶的话,我估计你连二楼

都困难。”

肖若海欣慰地点头说:“是啊!还好我爱的是你,要是她的话,还真的要另想

办法才行。”

杨雨在婚前,就已经被告之了很多规矩,所以看见门的火盆,就跨步跳了过去。

肖父和肖母坐在当头的椅子上,笑看着杨雨进门,不时地交头接耳说上那么几句。

看到肖若海和杨雨进了门,一个机灵的小男孩和一个充满灵气的小女孩,一人

拿着一个垫子,摆在客厅中央,肖若海牵着杨雨的手,走到垫子旁,在司仪的喝唱

声中,缓缓跪在垫子上拜天地,站起来换个方向拜祖先,然后才是跪在肖父肖母面

前,拜家翁家母,肖晓灵一进门就站在父母的身边,所以这拜家姑也就一次就完成了。

喝着肖若海和杨雨奉上的香茶,肖父肖母笑呵呵地对肖若海和杨雨喊道:“好

好好,快起来吧。”一人给了一个预示吉祥如意幸福美满的利市。

在肖父肖母给了利市后,肖晓灵也笑着递给肖若海和杨雨一人一个利市。

接过肖晓灵的利市,肖若海怀疑地检查着,担心这利市里面,肖晓灵同样放的

是分币。

肖晓灵抿嘴笑道:“哥,你就别看了,里面全是我刚抢来的,不是分币,呵呵。”

肖母问:“晓灵,你说什么,里面不是分币,难道你有些里面放的是分币?”

肖晓灵笑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肖母即好气又好笑地在肖晓灵的头上,点

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丫头,连这都想着欺负他们。”

刘啸感动地说:“阿姨,我们可被晓灵欺负惨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肖晓灵说:“是你们先想欺负我哥,我才会这样对付你们的,我这么欺负你们了。”

肖若海笑道:“刘啸,你也抱怨了,刚才在门口,我可是被你们收拾的够呛。”

刘啸瘪嘴道:“我们不就只是想开个玩笑吗?你到现在还记得,看来以后我们

想吃红烧肉的时候,就来你家。”

肖若海一听红烧肉,脸色立即憋得通红,对刘啸低吼道:“刘啸,你……”捂着嘴

就往卫生间跑。

刘啸看着肖若海匆忙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队长到现在还对红烧肉过敏哪?

这下我惨了。”

肖晓灵无奈地说:“你什么时候说不好,非得现在说,看来你真的要有好日子

过了,我也帮不了你。”

刘啸苦着脸,说:“看来我还是先走吧,免得队长一会说我。”满怀担忧地溜在

门口,趁肖若海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就离开了肖若海的新房。

肖若海苍白着脸,手软脚软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出来就到处找刘啸,肖晓

灵和杨雨看肖若海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说:“看来那几天的经历,真的让我哥

(若海)忘不了啦。”

在快到八点的时候,很多队里的同事,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了肖若海的新

房,新房顿时安静了许多。

肖若海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开始还以为结婚不累,那知道把我

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肖晓灵说:“哥,你好像说错了耶,最累的人是我,跑前跑后的,连腿都跑细

了,我都还没抱怨,你却在那抱怨上了。”

肖若海瞄了一眼肖晓灵,说:“我知道你累,等你结婚的时候,不就又该轮到

我累了吗?哎哟我的腰哦。”

杨雨走到肖若海的身边,用手轻轻帮肖若海捏着腰,笑着说:“晓灵为我们的

事,跑前跑后的,的确是把她累坏了,等到晓灵结婚的时候,我们一定好好的把婚

礼给晓灵办得热闹些,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肖若海说:“嗯,别说要不是晓灵为我们忙活,我一个人还真是够呛的。”

肖晓灵说:“唉,谁叫你是我哥呢?”

第六卷 第十章

下午五点的时候,广州有名的海滨大酒楼,门口张贴着一对大大的红双喜,身

着黑色西装的肖若海,笑迎来贺喜的客人们,不时地看着腕上的手表,嘴里嘀咕

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晓灵和杨雨还不见人影,客人们都问了我N多遍了,我都快

应付不过来了。”

而身在丽纱婚纱店的杨雨也不时地催道:“麻烦你们快一点,我还赶时间呐。”

为杨雨扮装的女孩子笑道:“美女,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敢不把你

打扮的漂亮点。别急,我在给你扑点粉就可以了。”拿起化妆台上的粉盒,给杨雨

在脸上轻轻地扑了点粉,左右看了一下,一拍手,笑着说:“美女,你看这样行吗?”

杨雨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说:“行,你们这的手艺还真好。”

肖晓灵打着哈欠,走到杨雨的身边,对杨雨说道:“嫂子,妆化好了,那我们

走吧。”

杨雨一转身,肖晓灵的眼睛马上就直了,对杨雨喊道:“哇,嫂子你今天真漂亮!”

围着杨雨转了几圈,说:“嫂子,我想我哥现在要是在这的话,一定会傻了的。”

杨雨的手机又叫了起来,杨雨说:“晓灵,你哥都不知催了我们多少次了,我

们要是在不到场的话,估计你哥会着急的。”

肖晓灵一看表,可不是咋的,这都快开席了,拿过杨雨的手机,就对肖若海

说:“哥,你别急,我们马上就到。”挂了手机,提着杨雨身上的白色婚纱,就出了

店门,坐上外面等候的婚车,跟许华喊道:“许华,快开车!”

车在肖晓灵和杨雨的催促下,超近路,在开席前半个小时到了海滨大酒楼。

车一停,肖晓灵就马上下车,打开杨雨这边的车门,对杨雨说:“嫂子,你慢

慢出来,别让婚纱落在地上。”

看到肖晓灵从车里出来,肖若海本想说她们几句的,可一看到身着白色婚纱的

杨雨,顿时就停住了脚步,傻傻的看着杨雨。

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杨雨慢慢走下车,在肖晓灵的帮助下,缓步走向肖若

海,走到肖若海身边,把手穿过肖若海的臂弯,轻轻在肖若海的耳边问道:“我今

天美吗?”

肖若海赞叹道:“太美了,简直就像是女神一样,纯洁,圣洁。”

肖晓灵俏皮地说:“哥,你说嫂子化妆用去的时间,值不值得呀?”

肖若海连连点头道:“值,值,简直太值了。”

挽着靓丽的杨雨,肖若海骄傲地走进婚宴大厅,在礼仪的带领下,走上主席

台,微笑地面对着所有亲朋好友。

礼仪小姐走到话筒前,大声地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相信俊俏的

新郎官和美丽的新娘子都让大家眼睛一亮,哇――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作之

合,俊男美女的偶像。在这里,我非常荣幸的成为这次婚礼的主持,为这对幸福美

满的新人主持婚礼。”

对肖若海和杨雨的装扮,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刘啸等人在下面喊

道:“新郎官亲一个,新郎官亲一个。”

礼仪小姐笑看着肖若海和杨雨,说道:“面对大家这样的要求,我想新郎官和

新娘子是否应该表示一下呢?”

肖若海伸手把杨雨搂在怀里,深情地吻上杨雨的双唇,黄华喊道:“队长,坚

持住,看你们能不能打破世界记录。”其他人在一旁起哄道:“队长加油,队长加油……”

肖若海在众人的鼓励下,亲吻了杨雨几分钟,最后看到杨雨的脸都憋红了,这

才放开杨雨。

杨雨喘着气,娇嗔地对肖若海说:“你…你,你……”

礼仪小姐适时地说道:“新郎官和新娘子的亲吻深不深情啊?”

刘啸和黄华大声吼道:“深情――”

礼仪小姐笑着说:“这对新人既然这么深情,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上我们最真

挚的祝福和美好的祝愿?”

“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幸福万年长!”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手端一个银色的盘子,上面

放着两个高脚杯,里面装着少许的红酒。

端着盘子走到肖若海和杨雨面前,礼仪小姐说:“现在请新郎新娘端起酒杯,

向亲朋好友,众位来宾敬酒。”

肖若海和杨雨一人端起一个杯子,向下面的人一晃而过,就要往嘴边送。

那知道,黄华站起来叫道:“我们让新郎和新娘来个交杯酒怎么样啊?”

“好――”

肖若海和杨雨把双臂交叉,你喝我杯中的酒,我喝你杯中的酒,喝完把杯子展

示了一下。

服务员把空杯端了下去,礼仪小姐说道:“下面新郎新娘交拜天地,第一拜――”

肖若海和杨雨弯腰交拜,黄华在下面喊道:“从此勒紧裤腰带!”

“第二拜――”

“你睡床来,我睡地。”

“第三拜――”

黄华、刘啸等刑警队员齐声吼道:“今后家务队长来!哈哈哈。”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肖若海和杨雨正式成为了夫妻,从此就要甘苦同受,风雨

同舟了,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他们都能坦然面对。

走下主席台,肖若海和杨雨就被刑警队的队员们拉到了自己那几桌,黄华端着

一杯倒满了酒的酒杯,对肖若海和杨雨说:“队长,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们

也没什么表示的,就用这杯酒来代表吧!”把酒杯伸到肖若海和杨雨中间,看他们

谁来接着杯酒。

肖若海知道杨雨的酒量,如果真的喝下这些的话,估计马上就得找地方让她休

息。于是,接过杯子,说:“这被酒我来喝。”一仰头,把整杯酒就倒进嘴里。

等肖若海把酒倒进嘴里,就马上用手捂着嘴,瞪着黄华,用杯子指着黄华。

在肖若海用杯子指着黄华的时候,杨雨感觉中间好像闻到了淡淡的醋味,疑惑

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肖若海。

好不容易把醋喝下去,肖若海指着黄华问道:“这是你们谁的主意,竟然让我

喝了那么大一杯醋?”

黄华笑着安慰道:“队长你要理解我们,我们这是在练习你吃醋的本事,呵呵。”

肖若海看着黄华几个无赖的样子,只好说:“行,你们今天是怎么整我的,我

记下了,等你们结婚的那天,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黄华说:“队长,别,别这样记仇嘛,你要知道,你今天娶的可是咱们整个广

州公安局最漂亮的女警察,你要是没学会吃醋的本事,那以后还不被醋酸晕喽。”

对旁边几个说道:“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几个笑着说:“有,怎么没有,绝对有哇。”

杨雨知道这几个和肖若海的感情最好,也是队里鬼点子最多的几个,如果在待

下去,不知道他们又会想出什么点子整肖若海,所以就拉着肖若海的胳膊,对肖若

海说:“若海,我们去给老队长敬杯酒吧。”

黄华怪笑道:“哎哟,我们小雨这就开始心疼上了,那么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

呐,你们说是不是呀?”

杨雨大方地挽着肖若海的胳膊,笑着说:“怎么?你们嫉妒了,那你们也赶快

找一个去呀。”

肖晓灵在远处就看到肖若海被黄华他们灌了满满的一杯酒,知道哥哥若是在待

下去,估计一会儿就会被灌醉了,赶紧跟身边的许华说了几句,中间跑到黄华他们

这桌来,说:“哥,嫂子你们怎么还不去给许叔叔他们敬酒?许叔叔他们都快要吃

完了。”

看到肖晓灵过来了,黄华几个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自己的杯子掩

饰着。

杨雨终于拉着还想在闹一会儿的肖若海,去给许华的爸爸老队长他们敬酒去了。

看着黄华他们几个,肖晓灵笑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啊!”

肖晓灵亲切的微笑,让黄华几个赶紧说:“没,没,没有了。”

肖晓灵哼道:“要是再敢趁机欺负我哥和嫂子,小心我收拾你们。”

黄华几个慌忙说:“晓灵,看你说的,今天是队长大喜的日子,我们那敢欺负

他们不是。”

肖晓灵说:“知道就好,你们慢慢吃吧,我过去招呼了。”

看到肖晓灵的背影,黄华吐吐舌头,说:“晓灵实在太凶了,估计也只有许华

这小子能忍受得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其他几个,深有同感,肖晓灵不是一般的厉害。

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其实,现在的结婚不仅仅只是这些,不

过为了不多占篇幅,也就只好写这些了,后面还会不会有,现在还真的很不好说,

看看再说吧。

赵千羽和林可儿下崖之后,就来到了莫敏瑶的墓地,静静的站在莫敏瑶的墓

前,赵千羽说:“敏瑶,儿子回来了,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林可儿望着莫敏瑶的墓碑,含泪说道:“师姐,晨儿找到了,你就放心吧,我

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他,不会再让他离开我们,在外面受苦的。”

话没有几句,但从赵千羽和林可儿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心里对莫敏瑶的深深

思念,对于能够把赵晨寻找回来,心里也总算是放下了一块深压的巨石,对莫敏瑶

有了一个交待,让九泉之下的莫敏瑶可以安心了。

莫敏瑶的墓地不在别处,就在玄门总坛的凌天阁的对面,这也是赵千羽选择封

闭在凌天阁的原因,既然不能为妻儿报仇,那么就在妻子的墓前,静静的陪伴妻

子,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最少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孤单忧伤的心。

莫敏瑶的墓不是很大,墓前种植着莫敏瑶生前最喜爱的丁香花,左右各种一

颗,就像莫敏瑶一样,静静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让人留恋,让人思念。

看着似喜似悲的赵千羽,林可儿幽幽地说:“千羽,你就别伤心了,晨儿找回

来了,你对师姐总算是有了交待。”

赵千羽摇摇头,说:“可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自责中活着,

如果不是我当年大意,敏瑶就不会遭人暗害,晨儿也不会离开我们,在外面吃了那

么多的苦,心里充满了仇恨。这……这都怪我呀!”

林可儿黯然地说:“师姐心地善良,除非动怒,否则绝对不会伤人性命,这一

生我只看到师姐杀过一个人,就再也没见她伤过谁。”

赵千羽魂断神伤地说:“如果不是他惹得天怒人怨,敏瑶又怎么会动手杀他,

敏瑶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地吼道:“既然是

这样,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小日本从地球上彻底的摸去,二十年了,我足足等了

二十年,我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我会真的入魔的。”

林可儿冷声说道:“晨儿如今都找回来了,我们还等什么?就算是永世不得轮

回,我也决不后悔!”

在莫敏瑶的墓前,赵千羽和林可儿陪伴了许多时日,把赵晨的很多情况跟莫敏

瑶说了一遍,然后就离开了。

不是赵千羽和林可儿不想对陪伴一下莫敏瑶,而是他们必须要去做些什么,不

管是为谁,他们都必须要去的。

想到赵晨和冷凝月估计应该不会再有所记恨了,赵千羽和林可儿回到了凝月

崖,但他们看到二人相敬如宾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放下了。

见到赵千羽和林可儿,赵晨免不了先是抱怨一下,而赵千羽和林可儿微笑地

说:“晨儿,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应该也为有月儿这样的娇妻美眷赶到满意吧,至

于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你,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是为什么,你和那个叫李芸的事,我们

不会干涉,只是希望无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能好好的对待月儿,不要辜负她的一片

痴心,当然也不会让你辜负李芸的。”

林可儿把冷凝月拉至一旁询问了一下,这段时间赵晨对她怎么样,然后笑着

说:“月儿,对师父为你找的这样一个郎君,你应该还满意吧。师父早就对你说,

晨儿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下你也应该相信了。”

冷凝月羞然的点点头,说:“谢谢师父为月儿找了一个好人,月儿现在感到很

幸福。”

赵千羽笑着喊道:“月儿,你过来,和晨儿一起练一下情心剑法,让我和你师

父看一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赵晨和冷凝月摇着头说:“在这不能练,得换个地方才行。”

赵千羽心里很惊讶,想道:“难道说他们把情心剑法真到练到极至,连这里都

已经无法承受了?”

和赵晨他们来到凝月崖的练功坪,赵晨和冷凝月并没有拿出赵千羽走时留下阴

阳双剑,而是手执一根树枝,缓缓的舞动起来,看到越来越凌厉的剑气,赵千羽满

意地点点头,对赵晨和冷凝月这段时间的努力,感到无比欣慰和自豪。

而林可儿则对赵晨和冷凝月的进步感到吃惊,对情心剑法如此厉害感到一种无

力,幻想一下,如果自己被赵晨和冷凝月夹击的话,可说是尸骨无存啊。

等赵晨和冷凝月收招之后,赵千羽哈哈一声长笑,说道:“晨儿月儿,你们把

情心剑法已经练到了至极,二十年了终于又可以看到一套完整的情心剑法了,哈哈……”

长笑之后,赵千羽看着赵晨和冷凝月,神情凝重地说:“晨儿,爹知道你心中

一直有几个人放不下,所以爹让你先去见一见他们,虽然你姨母带了你的信回去,

但爹还是担心他们会为你担忧,你带着月儿一起下崖,去看一看他们,和他们多待

些时日,等爹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会让人通知你,让你和爹一起去日本,为

你娘亲报仇的。”

赵晨看着赵千羽,问道:“爹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崖吗?”

赵千羽微微摇了摇头,说:“爹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等爹一切都布置好了,自

然会下崖找你,对那些照顾你多年的人,表达一下爹的感激之情的。”

冷凝月看着林可儿,林可儿知道冷凝月的意思,就笑着说:“月儿,你就陪晨

儿去吧,师父在崖上,还有事要做,等你师伯布置好了一切,就会去找你们的。”

说罢用眼睛看了一下赵千羽。

冷凝月经过赵晨的分析,知道师父心里一直爱慕着自己的公公,现在一切误会

都解除了,以致不愿独自离开,所以就说:“师父,那您多保重,我们在广州等您

和公公。”

赵晨眯笑道:“月儿,既然我爹他们都说了,那我们就先走吧,留在这多无趣

呀,师叔您说是不是?嘿嘿。”

林可儿眼睛看着赵晨,双手在不断的活动着,说:“晨儿,我发现你今天的话

很多呀,是不是让师叔先把你嘴撕烂了才行呀。”

赵晨摇晃这手,笑着说:“呵呵,师叔别,我爹可还在这呢,您要是欺负我的

话,我爹可不一定会答应哟。”说着躲到赵千羽的背后,对林可儿做着鬼脸,然林

可儿对赵千羽一瞪眼,说:“千羽,你让开,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一下他。”

赵千羽微笑的把手一伸,说:“可儿,你难道还真的忍心把晨儿的嘴撕烂吗?”

林可儿娇嗔地一跺脚,说:“好哇,父子相见还没几天,就开始联合起来一起

欺负我了,要是时间久了,那还了得。”

赵晨无辜地看着林可儿,说:“师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晨儿我那来的胆子欺

负您,是您和我爹欺负我和月儿还差不多,月儿你说是不是?”

冷凝月看赵晨不断的给自己递眼色,但也不好附和赵晨,只好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林可儿看赵晨不断的挤眼睛,就用手指着赵千羽,说:“千羽,你快让开,我

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走到赵千羽身边就要抓赵晨。

而赵晨巧妙的把赵千羽推到林可儿的面前,就是让林可儿抓不到自己,而且还

不断的说:“抓不着,嘿,你就是抓不着。”

林可儿几次都快抓到赵晨了,可都被身前的赵千羽给挡住了,心里一急,不由

娇嗔地对赵千羽喊道:“千羽,你看嘛,晨儿他欺负我。”

看林可儿的样子,赵晨立即说:“师叔,你的样子?”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林可儿立即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了,脸红地瞪了赵千羽

和赵晨一眼,转身跑了。

第六卷 第十一章

林可儿刚才娇嗔的样子,让赵千羽心海不由荡起了层层涟漪,心里暗叹:“可

儿刚才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傻傻地看着远远跑开的林可儿。

赵晨在后面伸手推了一下,说:“爹,你还不快追,要是等林师叔跑远了,可

就麻烦了。”

赵千羽心里想着刚才林可儿妩媚的样子,就没琢磨赵晨话里的意思,身不由己

的抬脚不由就跑了几步,但很快就察觉有些不对,得罪可儿的又不是自己,自己麻

烦什么?

停下脚步,转身对赵晨说:“晨儿,要追也是你去追,你怎么会让爹去追呢?

刚才可是你得罪了你林师叔呀。”

赵晨有些无奈地看着赵千羽,叹了口气,说:“爹,得罪林师叔的人,的确是

我,可您想一下,如果是我去追林师叔的话,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

赵千羽正色地说:“晨儿,你错了,你林师叔的心最软了,只要你求一求她,

她是不会为难你的。”

赵晨白眼一翻,说:“爹,刚才林师叔的样子您可都看见了,您说林师叔会放

过我吗?再者说了,刚才欺负林师叔的时候,您可也是有一份的,还是您去哄一哄

要好一点。实在不行,我可以马上和月儿下崖,不用去看林师叔的脸色,您呢?”

赵千羽看着赵晨,说:“晨儿,你怎么把什么事都推到爹身上来了?”

赵晨贼笑道:“谁让您是我爹呢,好了,爹,林师叔就交给您了,我这就和月

儿下崖了,至于该怎么办,嘿嘿,您自己看着办吧。”

拉着冷凝月的手,跑了。

看着赵晨和冷凝月也走了,赵千羽摇了摇头,说:“你们呀?”

林可儿跑了一会儿,就停下了,转身看了一下后面,看赵千羽并没有追上来,

脚一跺,低喊道:“真是块木头,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师姐当时看上你了什么?”

还说别人呢,她自己也还不是一样的。

赵晨和冷凝月下崖之后,马上就坐上了来广州的火车,心里想着见面时的激动

场面,赵晨的心里就不在那么平静了。

看着激动的赵晨,冷凝月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不知道李芸见到自己和赵晨

在一起,会怎么想?希望不会太难堪吧。”

两个人分别想着不同的事,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到了广州,下了火车,出了

站台,赵晨牵着冷凝月的手,坐上一辆的士。

在车上,赵晨手轻拍着冷凝月的手,笑着说:“月儿,你还记得当时你和林师

叔找到我时的情景吗?想起来还真是,呵呵,有点好笑啊。”

在赵晨的安抚下,冷凝月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微笑地说:“我怎么会忘记

呢?那可是我第一次见你,而且你用敌视的眼睛盯着我和师父,那样子好像是我们

会吃了你似的。”

赵晨把冷凝月搂在怀里,闻着幽幽的清香,低低地说:“其实,我死了都不要

紧,主要是我担心你们会伤害到他们,否则,就算逃不了,最少一拼之力,我还是

有的。”

静静的依偎在赵晨的怀里,冷凝月轻轻地说:“晨,你说李芸会接受我吗?你

爹地和妈咪这么喜欢她,我心里好担心。”脸上淡淡的忧愁,让赵晨心里感到很是

无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就更别提冷凝

月了。

但赵晨还是安慰道:“别担心,爹地妈咪和李芸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也许他们

会有很多想法,但要责怪的话,也是责怪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冷凝月说:“晨,这和心地善良有什么联系吗?你别忘了,感情是自私的,就

算是在善良的人,在面对感情危机的时候,都会誓死捍卫的。”

手紧紧搂着冷凝月纤细的腰肢,心地暗暗叹着气,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想到李芸的痴心等待,而自己却又和冷凝月先有了亲密关系,怎么能不让李芸……想

到这,赵晨的心里一沉。

由于李芸带领自己的部门提前完成了几项大的任务,所以公司的老总就安排李

芸的这个部门放假一个星期,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有更充沛的精力来进行下一

阶段的工作。

“芸姐,你看我们卖了好多的菜,你是不是?嘿嘿。”谢森在电话里笑道。

李芸叹了口气,对谢森说:“我说谢森,你把芸姐当成你们家大厨了,好不容

易可以休息一下,你却要芸姐到你家去做菜。”

谢森笑道:“芸姐,其实也不是非要你来做菜,主要是我妈想你来着,所以才

叫我打电话给你,再说了,怎么都要吃饭不是,呵呵。”

李芸说:“那好吧,我等一会就到。”

放下电话,对一旁的陈生陈太说:“干爹干妈,我去谢森家,你们是不是也?”

陈生笑道:“芸芸,你自己去吧,我和你干妈一会儿打算去你胖干爹哪去,有

几天没见了,今天准备去看一看他。”

李芸想了想,说:“嗯,这到是,我也好几天没见胖干爹了,只是我已经答应

谢森了,这不去又不好。”脸上出现一些为难的神色。

陈太笑着说:“你去吧,你胖干爹哪,我和他去说。”

李芸说:“谢谢干妈,等明天或是后天,我会去看他的。”说完,李芸就下楼准

备去坐车。

刚下到楼下,就看谢森那辆黑色的轿车在楼口等着呢,上了车,李芸说:“谢

森,你刚才是不是在楼下给我打的电话?”

谢森笑道:“芸姐,这都瞒不了你,呵呵,我知道芸姐这几天太累了,可天娇

和小酽早上一起来,就喊我和何涛开车来接你,这不,我开车来接你,何涛和小酽

去卖菜了。”

车开到菜市场外,李芸就看何涛手里拎了很多口袋,有几个口袋还不停的在

动,谢酽站在何涛的身边,眼睛到处寻找这什么,一看到谢森的车,谢酽马上跑过

来,摇着手喊道:“芸姐。”把身边的何涛给忘了。

上了车,谢酽撒娇地搂着李芸的手臂,说:“芸姐,我好想你噢。”

李芸轻轻揪了一下谢酽的小鼻子,说:“什么你想我了,主要还是想我做的菜吧。”

谢酽见李芸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吐吐舌头,说:“哼,一定是我哥出卖了我们。”

谢森马上就说:“嘿,我说小酽,你可不能乱说,你问芸姐,我什么时候出卖

你们了,要说出卖,也是你自己刚才出卖了自己的。”

谢酽看着谢森嘿嘿一笑,说:“哥,你说嫂子是信我呢,还是信你呀?呵呵,

你就等着嫂子收拾你吧。”

谢森喊冤地说:“芸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要不天娇的手段,你是知道

的,我有得受了。”

何涛把菜放进车后的后备箱中,擦着汗坐到谢森的身边,对李芸笑着说:“芸

姐,我们今天卖了很多新鲜的鱼和螃蟹。”

看到谢森的脸色有些不对,就问道:“森哥,你的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谢森边开车,边苦着脸,把刚才谢酽的威胁说了一遍,并让何涛评评理,何涛

明哲保身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闭目养神去了。

谢森恨恨地说:“见色忘友的家伙。”

车开进梅林山庄,何涛自己把东西拎到厨房,叫厨房里的人把菜摘洗好,就来

到客厅。

李芸被谢酽用手拖着进到客厅,还真像谢森说的那样,吕璐珊和谢文祥都在,

自然也少不了龙天娇。

一见李芸进来,龙天娇就喊道:“芸姐,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真是想死我

了。”和谢酽一人一边,搂着李芸,那亲热的样子,如果不是了解她们的人,十有

八九会被迷惑住,但李芸对她们会不了解吗?所以李芸就笑着说:“你呀,肯定是

和小酽一样,想我做的菜了,所以就叫谢森去喊我,让我当免费的大厨。”

谢酽在一边说道:“嫂子,都是我哥出卖我们的啦。”

龙天娇说:“真的,看来一会儿,我要好好的跟你哥谈一谈,竟然敢出卖我,

哼哼。”

谢森在后面听龙天娇哼哼着,就马上喊冤道:“老婆,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

说,都是小酽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你问一下芸姐就清楚了。”

李芸那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也就没去在意,而是对吕璐珊和谢文祥喊道:

“叔叔阿姨,你们想吃点什么?”

吕璐珊笑着说:“先不忙,芸芸,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是不是把阿姨给忘了。”

谢文祥抹着嘴说:“也不用炒什么菜,就炒个鲈鱼青笋,爆炒蟹夹,红闷马

虾……”看谢文祥现在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谢酽看着谢文祥,说道:“老爸,我们今天没着卖鲈鱼。”

吕璐珊笑道:“昨天你们说要喊你芸姐过来,你老爸就叫人赶紧送几条鲜活的

鲈鱼过来,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了。”

谢酽和龙天娇的眼睛一亮,对李芸笑着说:“呵呵,又有芸姐做的鲈鱼吃了。”

吕璐珊看到谢酽和龙天娇等人嘴馋的样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把李芸喊到自己

身边坐下,问了一下陈生陈太的身体,还要李芸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千万被为了工

作,累坏了。

说着说着,就见寒烟进来说道:“门主,您要的鲈鱼送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李芸站起来说:“阿姨,我先去做菜了。”

见过李芸做鲈鱼,知道需要花费些功夫,吕璐珊就笑着说:“芸芸,还真是要

劳累你了。”

李芸说:“没什么的。”

龙天娇和谢酽看着谢森和何涛,说:“芸姐去做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跟着去

学一下呀?”

谢森和何涛说:“学,学,怎么能不学呢。”

李芸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似乎是监工的谢酽龙天娇四个,进到了厨房,看到鲜

活的鲈鱼在水里还不停的游动着,李芸伸手捞起一尾,用手掂量了一下。

谢酽看李芸很轻松的就捞起了鱼,自己也就想去试试,但那知道鱼怎么都捞不

起来,就算起来了,还掉了下去,根本就不像李芸那样,鱼乖乖的在李芸的手上摆

摆尾巴。

一只手不行,谢酽干脆用两只手,但很遗憾,鱼是起来了,但手一滑,鱼掉回

到水里,溅了很多水跳到谢酽的身上,气得谢酽对何涛大叫道:“核桃,快把它给

我抓起来,今天中午我就要吃它!”

别看何涛练过,但对于这怎么抓鱼,还是没有弄明白,手忙脚乱的在水里搅和

着,最后连是那尾鱼溅得水都不知道了。

看他们这样,李芸就笑着说:“抓鱼不是你们这样抓的,在抓的时候,用小手

指勾住鱼腮,鱼就跑不了啦。”说着抓起一尾。

谢酽学李芸的样子,用小手指勾住鱼腮,鱼果然老老实实的呆在手上,就笑着

说:“芸姐,真的耶。”

看了一下菜,厨房里的人都已经摘好洗好,整齐的摆放在专门的盘子和筐篮

里,就差这刚送来的鲈鱼了,李芸抓了两尾手法熟练的杀洗,看着眼花缭乱的刀,

在菜板上飞舞。

谢酽和龙天娇就直喊:“芸姐,你慢一点,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她们两个的不断捣乱下,李芸的菜做好了,结果不用问也知道,谢酽和龙天

娇一样,什么都没学到,呵呵。

菜被端到桌子上,就看风卷残云一般,被她们和他们一扫而光,连做菜的李

芸,也才吃了几口,就没菜了。

吃完,谢文祥作为一家之“主”,打着饱嗝说道:“呃,芸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

了,好吃,真好吃。”

谢酽笑着说:“是啊,要是能天天吃到芸姐做的菜,真是幸福哟,真羡慕表

哥,好口福哦。”

吕璐珊笑骂道:“就算你表哥和芸芸结婚了,那也是你表哥的事,跟你这只小

馋猫有什么关系。”

听到吕璐珊这样说,李芸的脸不期然的红了。

谢酽吐着舌头说:“我可以天天去表哥那混饭吃喽,呵呵。”

随便了聊了一会儿,吕璐珊和谢文祥上楼休息去了,客厅里就只留下李芸她们

五个。

看到外面那么好的阳光,谢酽就拉着李芸说:“芸姐,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

呀,我们去晒晒太阳吧,坐在这里多闷呀。”

在梅林山庄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绿地,种植着一些喜阳植物,高大的乔木,

低矮的灌木,散发清香的花草,无一不是那么的和谐。

绿地上还有一个供人运动的橡胶场地,可以在上面打网球、羽毛球等小一点的

活动项目。最让李芸喜欢的不是这些活动场地,而是在场地外,那充满浪漫气氛的

粉红色秋千,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似乎又回到了童年一般。

谢酽和龙天娇天性喜欢运动,而李芸则喜欢幽静舒适的坐着,如果在有一本美

文书,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晒着煦暖的阳光,闻嗅着大地的芬芳,那就更好了,生

活就是这样的惬意。

浅秋的阳光洒落,穿透树梢间隙,点点落在地上,闪闪发亮。

背靠着秋千的靠背,看着谢酽和龙天娇抓着谢森和何涛在运动场上跳来蹦去的

跑动,李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直慨:“要是当初不跟爸爸闹别扭的话,也

许我现在也会和他们一样,自由自在的打着网球了,可惜只有失去之后,我才发觉

一切是这样的珍贵,如果生命真的可以轮回,我绝对不会在白白的浪费这美好的时

光。”

是啊,生命只有一次,没有谁可以重新来过,所以更好的珍惜现在的一切,让

生命绽放出动人的光彩,让生命变得更加充满乐趣,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

李芸在这发着感慨,而赵晨却已经带着冷凝月到了陈生和陈太住的地方,见到

了最想见到的爹地和妈咪,把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他们。

在这里赵晨没有看见李芸,看着腕上的手表,以为李芸现在还在上班,所以就

没有问李芸在那里。

见到赵晨,陈生陈太,伊莲娜和萧逸都显得很激动,以伊莲娜更为显著,紧紧

的抱住赵晨,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赵晨的胸膛,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担忧。

对于陈生陈太来说,他们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问了很多赵晨的情况,把李芸的

情况也同时告诉给了赵晨。

看着赵晨身边文静的冷凝月,陈太说:“语仔,从你走后,芸芸就没在笑过,

脸上满是愁容,人憔悴了很多很多,有时在陪她的时候,我都会听见她一边念你的

名字,一边默默的哭,声音很小,妈咪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在为她担忧,所以不管

你有多少女孩子,你都千万不要辜负了芸芸的一片心啊,人伤了有药医,这心要伤

了,就难了。”

得知李芸这样为自己担忧,赵晨看了一下身边的冷凝月,给她一个默默的安

慰,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很好的解决的。

陈生笑着对赵晨说:“语仔,芸芸早上就被你表弟给叫去梅林山庄了,你现在

是不是去找一下她?”

此时,赵晨心里最渴望见到李芸,却也更害怕见到李芸,就照陈太说的那样,

人最怕的就是伤心,心一伤了,人就完了。所以脸上很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去。

冷凝月悄悄推了一下赵晨,小声地说:“晨,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知道

她在那里了,还等什么,就算你现在不去,明天不去,难道你要躲她一辈子吗?”

赵晨看了看冷凝月,轻轻地点点头,说:“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我只是有

些担心……”

冷凝月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会伤害到她,但你可以想办法劝说一下

她,如果她能够接受我,那么我们就作姐妹,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我,那我就……”

一听冷凝月说这话,赵晨马上紧张地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我不允许

你离开我!”

冷凝月轻轻一笑,说:“我又没有说我要离开你,看你紧张的,我是说,如果

她不愿意和我作姐妹,可我愿意和她作呀,反正谁都别想放开我们。”

赵晨重重的出了口气说:“差点被你吓死,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离开呢?”

冷凝月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那有那么容易放手的,除非是你不要我,否

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你。”

第六卷 第十二章

赵晨没有去过梅林山庄,所以陈生就喊伊莲娜和萧逸带路,陪赵晨和冷凝月去

梅林山庄找李芸。

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上车的赵晨等人,陈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希望芸

芸可以坚强些,要不然,我真的好担心啊!”

陈太苦笑着说:“你担心,我又何尝不是这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到那一

个,我们会不心痛啊!”

伊莲娜和萧逸经常来梅林山庄玩,所以门口的守卫都认识,在萧逸说要找李芸

时,守卫很快就敞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在客厅里,没见到李芸她们,只有寒烟

一个人,于是伊莲娜就问:“寒烟,芸姐她们在哪里?我们要马上见到她们。”

寒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芸姐她们在山庄的后面,我带你们去吧。”

跟着寒烟,来到运动场,赵晨远远就看见悠闲的李芸斜靠着秋千的靠背,似乎

睡着了一般。

寒烟开口就想喊,却被赵晨用手阻止了,赵晨小声地说:“还是让我过去喊她吧。”

在赵晨和冷凝月一进到运动场附近,就引起了谢森和何涛两个武人的警觉,停

下了奔跑的脚步,看着来人的方向,当一看到是赵晨和靓丽的冷凝月时,心里都不

禁一沉,一点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开始在为芸姐暗暗担心了。

脚步很轻的走到李芸的身旁,弯下腰凝望着恬静微笑的李芸,赵晨轻轻喊道:

“李芸,李芸。”

睡梦中的李芸似乎进到的梦境一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眉紧紧的锁在一

起,额头上冒出一层层虚汗,小嘴在一张一合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不住的颤

抖着,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手触摸着李芸的身体,感觉李芸现在的心跳很快,精神很是紧张,赵晨就摇晃

了李芸几下,把李芸从梦境中摇醒。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李芸拍着胸脯,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吓死我了,哎呀。”

赵晨问道:“李芸,你刚才怎么了?我看你很害怕的样子。”

本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李芸还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眼睛一睁开,抬头转向

声音传来的方向,并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时,李芸整个人不禁惊呆了,瞪大眼睛看

着身边深情呼唤自己的赵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双眼,再仔

细一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少了几分恨意和怨憎。

不相信的把手小心地伸到赵晨的脸上,轻轻的摸着,喃喃问道:“舒语,是你

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舒语,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望着她喃喃自语,口气

中有惊喜,心疼和不舍。回答道:“李芸,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我,舒语真的回来了。”

得到赵晨的确认,李芸欣喜若狂的扑进赵晨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赵晨,呜

咽地说道:“舒语,舒语,我真的好想你,从你走了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

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忘却了女人的矜持,眼里只有心爱的一人,把自己长时间来的担忧,思念一起

静静的诉说,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爱他,倾情的泪水在眼角流淌,化做

一道道爱的清泉。

怀抱着哭诉的李芸,赵晨心里感慨万千,她的痴情,她的爱恋,她的苦苦等

待,她深深的担忧,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让人心痛,不由更加担忧,当李芸知道

冷凝月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眼睛看着身边静静站立的冷凝月,赵晨倍感对不起痴心等到的李芸,双手不由

自主的紧紧抱着李芸,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哭了一会儿,李芸松开紧抱的赵晨,双手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捧着赵晨的脸,珍

惜地凝望着,一时一刻都不想错过,想要把这俊颜深深的铭刻在心间。

看着李芸深情的眼神,赵晨说:“芸芸,对不起,我……”

伸手捂着赵晨说对不起的嘴,李芸深情地说:“语,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

也不想的,可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不得不离开,我理解的。你和你父亲二十多年

没见了,要说的话有很多,所以不是你不想我们,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的。”

依偎着赵晨,李芸甜蜜地说:“语,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等你的,不管有

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听到李芸这样深情的话语,赵晨的心就更沉了,简直就不知道该怎样把冷凝月

介绍给李芸,真的害怕痴情的李芸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眼里只剩下赵晨的李芸,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身边还站着有其他人,脸上一红

地推开赵晨,小手不停地扭搅着衣角。

赵晨声音很低的说道:“芸芸,我……我……我……”

听到赵晨吞吞吐吐的声音,李芸抬起头,问道:“你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一咬牙,赵晨把冷凝月拉到自己身边,对李芸说:“芸芸,这是月儿,我林师

叔的徒弟,我……”话到嘴边,赵晨还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赵晨的手牵着冷凝月的手,李芸的心里不禁格登一下,显得有些紧张地看

着冷凝月,喉咙发干地问:“你和她是……是什么关系?”

赵晨松开冷凝月的手,抓着李芸的手,说:“芸芸,你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

爱你,你不是艾嘉的影子,我是真的爱你。”

李芸看到赵晨这样,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甩开赵晨的手,踉跄的后退几步,

看着脸色涨紫的赵晨,艰难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脸上神情有着经历锥心刺骨的

情感,淬火后沉淀下来的恬淡沉静。

赵晨的告白宛如一道道冷箭无情地穿过她的心脏,让她动弹不得的僵住身体,

凛冽寒意从四肢迅速凝住心脏,仿佛将她整个人打入千年冰窟。

看到李芸这样,赵晨上前几步,又想要拉李芸的手,但李芸手一扬,没有让赵

晨拉到。

看着深情凝望赵晨的冷凝月时,李芸缩回被赵晨握着的手,不相信地问道:

“她,她,她是谁?”心似乎被人无情的撕裂一般,好痛!

赵晨心中含愧地说:“我今生的双修人。”

赵晨的话犹如晴空霹雳一般,让李芸摇晃了几下,脸色顿时变得极是苍白。毫

无血色的惨白爬上她的脸颊,刷的一下铁青起来,完全像是一塑雕像站在原地,方

才嘴角上还带着的迷人微笑不见了,换上了一丝无法描述的伤痛。

看着她的模样苍白孱弱,形销骨立,双目紧闭,鼻吸间很微弱。赵晨担心抱住

李芸,喊道:“芸芸,你别这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

不知那来的力气,李芸猛地推开赵晨,身子向后退却着,煞白的脸色,苍白无

神的眼睛紧紧盯着赵晨,哇的一声,吐了口血。

“芸芸!”赵晨见到血,立即被骇得跑上前紧紧搂着李芸,用手抚摸着李芸快速

跳动的胸口,急急地说道:“芸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不要激动,放轻松点,

等我说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真的。”

李芸凄厉地吼道:“你别碰我!你给我走开。”

惨然地看着赵晨,声似杜鹃滴血般地一笑,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让谢酽、龙

天娇、伊莲娜和冷凝月都不禁为之心酸落泪。

看着焦急的赵晨,李芸惨笑道:“舒语,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听了你和

艾嘉的事,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可我万万没有想

到,你也只是一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算我李芸瞎了眼,把一颗心都倾注在

你身上,用心去爱却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哈哈……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爱,

什么真爱全都是骗人的!”话音一落,转身就跑。

李芸不想再呆下去,不想再看到责怪让自己伤心的人,她现在唯一想的就只是

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心中的苦涩尽情的哭诉出来。

心如死灰白发生!

看着脚步蹒跚的李芸,在歪歪斜斜的跑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

安慰她,心伤泪痕。

“白发!”赵晨惊恐地看着李芸,一头乌黑的秀发竟然在一瞬间变白了,在微风

中宛如银丝一般的飘洒。

谢酽和龙天娇看到李芸突然白发,心里惊骇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焦急地看

着双眼浸血的赵晨。

谢森和何涛喊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追,要是芸姐出了什么事,赵晨我跟

你没完!”

赵晨听到喊声,急速向似要跌倒的李芸扑去,把李芸紧紧的抱在怀中,看着渐

渐昏迷的李芸和越来越缓慢的心跳,赵晨急忙用嘴含着李芸冰冷的唇,给她渡过一

口精纯的元气,护住受伤的心脉。

得到赵晨精纯的元气,李芸慢慢苏醒过来,看到赵晨在亲吻着自己,气愤中,

她咬破了他的唇,鲜血在唇舌之间流出,巨痛之下,赵晨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却并

没有停止对李芸的治疗,反而更深地吻住她,像是跟她比赛,看谁能撑到最后,开

始李芸还拼命的发泄心中的不满,可很快就融化在他的怀抱中,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

“放开我!”李芸用鼻音虚弱地抗议着,唇边有他的流出的血,看起来是那样的

楚楚可怜。

感觉李芸好多了,赵晨这才放开她,轻轻地说:“芸芸,你听我解释好吗?不

管是舒语还是赵晨,对你的心对你的爱,一天都不敢忘,也不能忘,如果你真的不

肯原谅我的话,那你等我把大仇报了,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无怨无悔。”

李芸声音嘶哑地说:“你要我听你的解释,好吧,你说,我听着,我到要看看

你想怎么欺骗我。”

怀抱着李芸,赵晨把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说了一

遍,最后心痛地摸着李芸的一头白发,说:“芸芸,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

偏你,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是真的爱你呀!”

看到李芸躺在赵晨的怀里,不在那么挣扎,冷凝月慢慢走到李芸和赵晨的身

边,蹲下看着李芸,说:“我可以叫你芸姐吗?”

李芸看着清丽可人的冷凝月,微微点点头,说:“你不是已经叫了吗?”

对赵晨说:“晨,把芸姐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和芸姐说。”

赵晨把李芸交给冷凝月,对她们两个说:“我知道爱是自私的,但我对你们的

爱都是真的,也许我真的很自私,把你们两个的爱都贪婪的据为己有,可我真的不

能没有你们,相信我对你们的爱,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

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赵晨心情沉重的走到一边,奇书qinkan.net似乎是在等待着她们的宣判

一样。

冷凝月把自己和赵晨相遇的经过到这次来广州的事说了一遍,看着李芸,轻轻

地说道:“芸姐,我知道晨有多爱你,你知道吗?在崖上的时候,他老是在躲我,

最后要不是为了害怕我会死,他还是不会接受我的,我真的好担心,他会为了你,

不要我。”

看着清澈如水的双眸,李芸相信了冷凝月所说的一切,相信她和自己一样,深

深的爱着同一个男人,失去了这个男人,她也会和自己一样的心碎。所以,李芸轻

轻地叹了口气,对冷凝月苦笑道:“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便宜了他,让他把我们据为

己有吗?”

冷凝月听李芸的口气,知道李芸的心结开了,就轻笑道:“那芸姐你想怎么收

拾他呢?”

李芸说:“在收拾他的同时,不也在收拾着我们自己吗?”

爱,多么折磨人的一个字,哭泣为了爱,失去自尊也是为了爱,甚至忘了怨恨

也为爱。

看到李芸伤心之下,骤然白发,谢森心里似乎有所明悟,呆呆地看着,嘴角在

不动的抽搐着,猛然间念道:“含霜悲白发,相思伤痴心。”的这句口诀,心神沉

静,反反复复的念道着,突然从从怀里拿出滴血刃,急速的旋转起来,一指长的滴

血刃在谢森的掌上灵巧的飞舞着,凌厉的刃风,四下飘散,两把滴血刃时分时合,

就像两只自由舞动的精灵,在空气中嬉戏,散射出绚丽的光彩,最后一道急速掠过

的光影击中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在休息的谢文祥和吕璐珊都惊

动了,急速向这边跑来。

看到神色焦急的赵晨,吕璐珊喊道:“晨儿,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先

和姨母说一声?”

谢文祥则看着样子激动的谢森,问道:“阿森,你的滴血刃终于练成了?”

谢森点点头,说:“老爸,我终于练成了,多亏了芸姐。”说到着心里不由一

黯,眼睛飘向不远处的李芸。

顺着谢森的目光,谢文祥惊讶地看着馒头白发的李芸,惊问道:“芸芸,这是

怎么了?怎么会是一头白发!”

谢文祥的惊问,让吕璐珊也不由的看向李芸,眼惊讶的,让赵晨低着头,把李

芸知道自己和冷凝月的关系,伤心之下,瞬间白发的事说了。

吕璐珊心痛地看着李芸,慢慢走到李芸的身边,怜爱地看着李芸,无言以说。

看到吕璐珊这样的神情,李芸笑了笑,说:“阿姨,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事了。”

看到李芸这样,吕璐珊叹了口气,说:“芸芸,真是苦了你了。”

冷凝月和吕璐珊在凝月崖上也很是熟悉,就撅着嘴说:“姨母,苦了芸姐,难

道我就不苦了吗?”

吕璐珊苦笑道:“姨母,这还让姨母说什么呢?”

吕璐珊站起来,对赵晨一招手,喊道:“晨儿,你过来一下,姨母有话要问你。”

赵晨走到她们身边,不敢去看李芸和冷凝月,小声地问道:“姨母,您有什么

话要问,您就问吧。”

吕璐珊盯着赵晨,问道:“晨儿,我问你想怎么办?”

赵晨说:“姨母,我爱她们,我不能没有她们。”

吕璐珊看着赵晨,手不由自主的揪着,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花心,我告

诉你,要是让我听到什么,哼哼,你就给我小心了,我不会轻饶了你的。”

李芸见到过吕璐珊揪谢文祥的耳朵,担心赵晨会被气恼的吕璐珊给揪疼了,就

赶紧说:“阿姨,您就别怪他了,这不是他的错,不能怪他的。”

吕璐珊松开手,说:“芸芸,你的心就是软,我才只不过揪一下,你就心疼

了,唉,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听到李芸为自己求情,赵晨不禁抬起头来,看着李芸。看到李芸脸上淡淡的微

笑,赵晨知道李芸原谅自己了。

吕璐珊笑着把李芸和冷凝月的手交到赵晨的手里,对赵晨说:“晨儿,芸芸和

月儿都是好女孩,姨母现在把她们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疼她们知道吗?”

赵晨重重地一点头,说:“放心吧,姨母,我一定会给她们幸福的。”

和李芸冰释前嫌,赵晨就拉着二女的手,走到一边去联络感情去了,毕竟今后

要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间要是没有什么了解的话,很会产生一些误会的。

白天的时间还好说,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可这到了晚上就有问题了,赵

晨和冷凝月已经有了合籍的事,睡在一张床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问题是李芸怎

么办?总不至于赵晨和冷凝月在一起享受幸福生活,让李芸独守空房吧。

但李芸很矜持的,根本就不让赵晨进到自己的房间,就更别说让赵晨上床了,

这让赵晨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好对李芸用强。

看到赵晨这样,冷凝月想:“反正三人都决定在一起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干什

么呢,早一天晚一天,不都还要在一起的吗?”所以冷凝月就想了一个办法,对赵

晨说:“晨,你是不是在为芸姐不让你上床难过?”

赵晨点点头,担心地说:“月儿,其实我并不很想和芸芸上床的,只要能天天

见到她,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可我就是担心她这样老是拒绝我,那一天突然她走

了,我该怎么办啊?”

冷凝月笑道:“晨,你知道吗?一旦你和芸姐有了我们这样的关系,芸姐就会

留在你的身边,而且芸姐被伤过,如果你用你的元气在合籍的时候,梳理一下芸姐

的身体,对芸姐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赵晨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现在你和芸芸的关系最好了,你可一定要

帮我。”

冷凝月小声地对赵晨说了几句,笑道:“晨,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剩下的

事,可就全靠你自己了。”

冷凝月到底会帮赵晨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主意呢?

第六卷 第十三章

一天晚上,在李芸住的地方,冷凝月一边吃着李芸做的菜,一边夸道:“芸

姐,你做的菜真好吃。晨,你看芸姐这么辛苦的做菜,你还不快给芸姐把酒倒上。”

赵晨笑着说:“是啊,你看我光记得吃菜,连倒酒都忘了。”拿过李芸的杯子,

给李芸把酒倒上。

李芸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在不知不觉中,李芸已经被冷凝月和赵晨用不同

的话,劝了好几杯酒下去,头开始有点晕晕的了。

看到赵晨又给自己把酒倒满,连忙摇晃着手,说:“月儿赵晨,我不能在喝

了,我都已经醉了。”

冷凝月笑着说:“芸姐,你的酒量比我大,你看我都没醉,你就说你醉了,说

出来谁信呀,来我们姐妹再喝这最后一杯。”

就这样,最后一杯,最后一杯的,也不知道李芸喝了多少和最后一杯,终于酒

力不胜,醉倒在桌子上。

看到李芸趴在桌子,冷凝月就摇晃地站起来,打着酒嗝对赵晨说:“晨,芸姐

就交给你了,我去睡了。”歪歪斜斜的走进小卧室,霸占了李芸睡的床,而把自己

和赵晨的卧室和一张大床留给了赵晨和李芸。

抱着醉了的李芸,赵晨笑着走进卧室,把门一关,李芸轻轻放在床上,缓缓的

脱下李芸身上的衣物,看着洁白如玉的侗体,赵晨说:“芸芸,这不能怪我,谁让

我舍不得你,只有真正的拥有了你,我的心里才会踏实起来。”

在一阵舒爽之后,赵晨用元气帮李芸梳理了一下身体,把那日留下的暗伤给治

好了。不过这也让李芸从酒醉中醒来,脸红地把头埋在被子里,抱怨赵晨这样欺负

自己。

面对李芸的埋怨,赵晨自然会有自己的解释,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总之一

句话,真情遇到真情的时候,一定会迸射出爱的火花,在心灵的交流中,一次又一

次的得到升华。

哈哈,写了这么久,应该对小日本这些狗杂碎进行一次处理了,要不然就会是

无言的结局了。

和二战后的恢复重建不一样,这次的重建,美国人吸取了前次的教训,为了不

再犯同样的错误,同时也让日本人真正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主人的话永远都

是不可违抗的,所以在重建过程中,美国人严格控制着每一笔开支,也就是说,在

日本的每一笔重建费用,都必须要先经过美国人的核准审批,这笔钱才会到日本人

的手中,而且美国会有专人跟踪这笔钱的落实情况。

在日本的重建需要进行很多项目,尤其是日本的工业,但美国人认为日本一旦

恢复了他的工业,就必然会冲击到美国的工业,所以对很多日本的工业,进行了搁

置,同时把日本的农业提上日程,让日本人全力进行农业发展。

日本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国家,他的工业原料全部都需要从国外进口。由于

这次病毒危机,让很多亚洲国家不愿意和日本进行贸易往来,也就变相的为美国人

制造了很好的借口,彻底的阻断了日本人想要重新发展工业的念头。

如果只是在日本发展农业,那么就会有很多日本人因为食物的匮乏而导致死

亡,这对美国来讲,绝对是不可以,日本人在差,也对美国人有利用价值,为了把

这些多余的劳动力充分的利用起来,美国在日本兴建了很多来材料加工的厂房,把

这些剩余下的日本人,集中在一起,由美国人负责卖来材料,让这些日本人进行加

工,然后在由美国人专门销售到世界各地。

材料的来源广泛,价格比较低廉,而这些日本人更是价廉物美,为美国人赚取

了很多财富。可以说,一件由日本人加工好的成品,在市场上买一百美元的话,除

去材料和运输、设备的磨损费用,美国人可以获得八十五到九十美元的利润,按照

一定惯例,日本人最少可获得二十到三十美元的薪水,但很高兴地是,日本人只能

得到一美元或是几顿廉价的食品,绝大部分落到了美国人的手中。

这样一来,日本人除了维持正常的生活之外,就没有什么剩余了,更别说支持

本国的工业发展了。

在美国人有目的的计划下,日本成为了一个彻底的来料加工国,日本人经常陷

入生活窘迫的境地,甚至有时会因为损坏一件不起眼的东西,而被工厂里的监工,

打骂一番,扣除一个月到几个月的薪水,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在死亡线苦苦挣扎

着,这让他们更加向往以前的日本,那个繁荣发达的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日本。

日本人的高科技发明,被美国人友好的利用,成为美国的产品,为美国人赚取

大量的金钱和财富,而这些为美国人服务的日本人,一旦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就

会被无情的毁灭,连和尸首都找不到。

可以说美国在日本的各项政策,严重制约了日本的科技发展,让日本无力反抗

和抵制美国对自己的奴役。

在病毒危机中,很多在外国的日本人被斩杀,而中国非但没有斩杀,反而保护

了他们,这让他们看到了某种希望。

病毒危机的教训,并没有让这些丧心病狂的日本人醒悟,反而让他们认为中国

是软弱可欺的,更加对中国进行各种渗透,妄图在中国建立一个日本人的国中之

国,把中国奴役起来。

但没过几年,在中国发生了大量斩杀日本人的事实,让这些日本人明白,自己

完蛋了,连中国都开始想要灭绝他们了,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条生路,就这样被中国

堵上了。

饥寒交迫中,日本人口锐减,让日本出现一个严重的人口危机,为了解除这个

危机,美国人一再鼓励日本女人多生,同时美国大兵也在努力帮助那些日本女人增

加怀孕的机会,在每一个有日本女人的角落,都会有美国大兵的神勇和日本女人被

轮奸时的欢叫。

在日本人和美国大兵的共同努力下,在五年之类,日本的人口总数恢复了,而

且还在不断的增长中。

人口的增长,对于美国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日本来说,就不是一件

好事了。很多出生的婴儿都是女的,如果是男的,那么又为贫瘠的家庭增加了一个

劳动力,可是一个瘦小的女人除了去出卖肉体,还能干什么?

就这样,日本很快就有希望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色情国,依靠出卖女人的色相来

养家糊口了,不需要在为食物的缺乏而死亡。

看到那么多的女婴,美国大兵乐了,心想:“老子干不动的时候,就让儿子孙

子来,反正这的日本女人多的,连日本男人都忙不过来,既然我们是友好国家,怎

么能够不帮忙呢?嘿嘿,日本女人干起来,就是爽啊!”

我靠,这美国大兵也太逗了,自己忙乎也就算了,竟然把儿子孙子都算进来,

准备帮日本多余的女人破处,真是友好国家啊!估计希望来日本执行公务的美国大

兵,一定会把美国军部的大门都挤破掉,日本人又该出钱换门了。

见到很多大兵都要求来日本执勤,美国军部只好让在日本维持持续的美国人,

对每一个日本女人加强体检,而美国在日本的人也非常干脆,命令每一个日本女

人,每三个月最少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当然检查完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玩一

玩,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每一个日本男人,每半年进行一次体格检查,为什么女人是身体检查,而男人

却是体格检查?嘿嘿,这你就见外了吧,这女人是拿来供大家高兴的,男人是拿来

做苦力的。

一旦这女人有了性病,这美国大兵一上去一出来,不就有问题了吗?所以女人

必须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而这男人体格一差,就没力气做工,那美国人的钱不就

减少了吗?所以也必须进行严格的体格检查。

在日本随处可见几个美国大兵,把日本女人摁倒在地上,嬉笑中撕扯这些被摁

倒女人身上的衣服,一条条,一缕缕的,丢得到处都是,挣扎的哭喊声,让很多日

本人看在眼中,恨在心里。但却又对此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眼睛,或是急忙离去。

强奸!轮奸!虐杀!在日本来说,简直就跟喝水一样的简单,在日本的每一个

美国大兵没有强奸或是轮奸日本女人,又有那个美国大兵没有对日本的男人拳打脚

踢,甚至连孕妇都会被饥渴难耐的美国大兵拖至他处,进行强奸或是轮奸。

也许这就是一个历史画面的再现,想一想,当年日本侵略亚洲的时候,对那些

手无负鸡之力的妇女,儿童和老人,不也跟这些美国大兵对她们一样吗?

正所谓,天理昭彰,恶报不爽,日本人曾经犯下的罪行,酿造的苦酒,自己也

要品尝的,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明白,你们的这些禽兽,对那些被你们残杀

的人们,是多么的无情冷酷了。

报警电话,可以说从太阳出来,响到月亮落下,每时每刻都有日本女人被干,

每时每刻都有日本男人被虐打,这种情形,让在日本监管的美国高官很头疼,日本

政府的官员每天就光这些事,就会让他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为了让自己吃上

一顿好饭,他下令在日本的很多地区,设立专门供美国大兵和其他国际友人发泄的

场馆,在里面的任何一个日本女人都必须有偿的进行性服务。

在有强奸和轮奸的事件发生,则对那些进行强奸和轮奸的人,进行严厉的处

罚,一个月内不允许离开自己的军营,这让那些性能力暴涨的美国大兵收敛了很

多,但还是有很多日本女人,会被悄悄的抓进军营,在军营中奸淫,死后把尸体丢

进炼尸炉中,焚烧干净。

面对这样一种无法进行任何遏制的局面,这位美国高官愤怒了,因为死的日本

女人都是可以为他带来金钱的,所以他把驻军的高官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一

场讨价还价,分赃结束,那些在军营中奸淫的美国大兵,被军中那位高官,晓之以

理,动之以情,让这些美国大兵知道了,这些日本女人是可以用的,但一定要物尽

其用,在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对待,千万不能用烂或是弄坏了,否则这些日本女人

所赚来的钱,就一分都没有了。

为了自己金钱,这些美国大兵的确没有在去玩什么强奸和轮奸了,让这些日本

政府官员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竟然连自己的家人也都被这群美

国大兵,好心的送到这些性服务场所,开始赚钱了!

面对美国人这样的对待,日本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制定了一个让美国

人怎么都不会想到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实施后,让美国人也彻底的把日本人打入

地狱。

这个计划就是通过那些为美国大兵提供性服务的日本女人,在性服务中,竭尽

全力的去满足每一个大兵的特殊需求,在美国大兵满足之后,妩媚的向大兵索要一

粒子弹,或是把美国大兵引诱到自己的家中,在性高潮中杀死这名美国大兵,把他

身上的枪械隐藏起来。

就这样从一粒子弹到一只只枪械,日本人积累到了一定数量的武器弹药,在美

国大兵松懈的时候,冲进美军驻地,抢夺了大量的军火,对所有在日本的美军进行

了一场屠杀。

不能不说小日本还真能忍,用自己的肉体换取美国大兵的信任,从而得到自己

想要的武器,在利用这些武器,杀死这些美国大兵。

而这些美国大兵,因为在日本女人的身上,运动的次数太多,导致的体质严重

下降,且在没有任何防范的情况下,被裸体的日本女人和男人杀死在床上,或是街

头,或是军营里。

世界上,有好的就必然有坏的,有美丽的就必然有丑陋的,有正义自然就有邪

恶,无论的正义的,好的,美丽的,或是邪恶的,坏的,丑陋的,都有它存在的必

然性,没有谁可以完全忽视它的存在。

在日本发生的美军强奸或是轮奸,让很多没有被日本侵略的国家感到“粪坑”,

对美国政府的对日政策进行了抨击和指责,要求美国政府修改对日政策,确保日本

人的生存权力。

虽然在几年前,中国发生了屠杀日本人事件,但世界各国都对此保持了沉默,

因为中国在国际上的声誉,让世界各国都明白,如果日本人不是对中国人进行了伤

害,善良的中国人民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一个种族或是国家的,所以各国都只是清

淡的说了几句,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可是,美国政府的声誉,让这些国家很难苟同,所以在中国保持沉默的情况

下,对美国政府进行了严厉的指责和抨击。

美国政府在中国崛起后,悄然收敛了自己的嚣张气焰,不在向从前那样,高兴

打谁就打谁,高兴制裁谁就制裁谁,而是要看一下中国对此的反应,如果中国政府

发表反对意见的话,美国政府就必须认真的考虑一下,中国政府对待此事的态度,

否则美国政府将会在一个极度难堪的境地中,苦苦挣扎。

在日本的强奸和轮奸,中国政府曾经警告过美国政府,不要做得太过分,一旦

激起众怒的话,美国政府是会很被动的,所以在日本发生美国大兵被杀事件,美国

政府看中国只是冷眼观看,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发表任何言论,美国政府只好在各国

的指责和抨击中,撤回所以的驻军,让日本成为一个无人管理的国家。

在撤回所有驻军的同时,也把在日本所兴建的厂房全部撤除,什么都没有留给

日本人,让日本彻底成为一个完全的农业国家,甚至还不如很多贫穷落后国家。

看到美国政府灰溜溜的撤回所有驻军,东方怀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大笑道:

“这帮愚蠢的美国人,这次我们不说话,并不代表我们反对你对日本进行除草,哈

哈,这美国总统也真是太脓包了。”

赵千羽看着大笑的东方怀远,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中国没有现在这样强大,

你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会说美国总统的脓包吗?”

东方怀远收住笑,对赵千羽说:“千羽你说的没错,中国如果没有强大起来,

美国人根本就不会顾忌我们,而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笑美国的总统是脓包。”

赵千羽笑了笑,说:“东方,当初为了东方伯伯的一句话,我等我忍了二十几

年,同样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又等又忍了几年,你说你还要我等多久,忍多久?

你不会是想等我老的走不动了,你在让我去吧?”

赵千羽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意思却很重,他这是在告诉东方怀远,不要忘

记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是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

东方怀远郑重地说:“千羽,这二十多年来,你们父子为国家所做的一切,我

东方怀远不会忘记,中国人民不会忘记。现在我们强大了,我们有能力对他们说不

了,那么我们还需要等吗?相信我,中国绝对是日本人首先要抢占的目标,到了那

时,嘿嘿,你就算把小日本炸沉了,世界上都不会有谁说什么,这就是我想给你的

答复。”

赵千羽说:“如果小日本这回学乖了怎么办?”

东方怀远哈哈一笑,说:“千羽,你千万别忘记,是狗就绝对改不了吃屎的,

我对小日本研究了很多年,我相信落后的日本人,首先到达的国家就是我们中国,

而且用她们那腐烂的肉体,来迷惑那些失去良知的败类,到时候我会把这些烂肉和

那群败类一起处理掉!”

赵千羽打了个哈哈,说:“那好吧,你小心点,如果让我等久了,赵晨和吕璐

珊他们可是会住到你家,让你有家难回哟。”站起来他走了。

东方怀远想着刚才赵千羽的话,身上打了个机灵,说:“这回我怎么都不能让

她们几个来我家住,上次就把我收拾够了,这回还想来,门都没有!”

在美国撤军没多久,日本人就真的像东方怀远说的那样,大量的进入中国,有

认真劳动的,有真心悔悟的,当然也少不了死性不改的。不过,东方怀远也希望来

几个,要不然那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派军队对日本的黑龙会进行剿灭呢?

中国是正义的,善良的,如果日本人真的老实了,那么赵千羽的仇,很有可能

就需要他自己去日本,找黑龙会报仇了。出动军队到别的国家,除了联合国要求的

维和行动,就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和借口,否则就是侵略。

中国政府在对进入中国境内的日本人进行监控,那么赵千羽的玄门,谢文祥的

魔门也不例外的对这些日本人进行严密的监控,在发现了大量的日本坏蛋过程中,

他们也找到了很多没有脊梁的败类。

看到大量的事实和证据,赵千羽和谢文祥笑看着东方怀远,说:“东方啊,这

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东方怀远说:“说什么说,这话都被你们说完了,还用得着我说吗?去吧,在

青岛的一个基地里,你们会看到你们想看到的一切。”

可就在赵千羽和谢文祥赶到青岛这个秘密基地的时候,突然接到东方怀远的紧

急电报,在电报上东方怀远要求赵千羽和谢文祥等人在受到电报后立即赶回北京,

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商量。

第六卷 第十四章

看到这份被东方怀远注明为SS级别的电报,赵千羽和谢文祥等人,命令所有集

中的人员,在基地中等候命令,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动。

匆忙的赶回北京,找到双目尽赤的东方怀远和其他几位怒气冲天的常委们。

一见到赵千羽和谢文祥,东方怀远话也没说,就把手上的资料丢给赵千羽。

赵千羽拿过资料一看,丢给谢文祥,冷森地问道:“东方,你要我们做什么?”

谢文祥看完之后,把手里的资料几把撕成碎片,哇哇大叫道:“他妈的,这群

狗日的活腻了,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杀光,老子誓不为人!”

东方怀远嘴角露出冷酷的样子,对赵千羽说:“千羽,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

而是在印尼的华人需要你们做什么?”

赵千羽冷笑道:“东方,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们该怎么做,哼哼,印尼是吗?

也该改改名字了!”

在东方怀远的丢给赵千羽的资料上,详细的写明了印尼对在那里的华人,所犯

下的罪行,简直是馨竹难书啊!

原来就在赵千羽等人离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东方怀远就接到中国驻

印尼大使馆的求救电话和印尼动乱给中国在印尼生活居住的中国公民损失报告的传真。

一看到传真上血泪般的控诉和如山铁证,东方怀远愤怒了,重重地一砸桌子,

对咬牙切齿的秘书吼道:“通知所有常委紧急开会!”

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所有的常委齐聚会议厅,等待着东方怀远的出现,每

一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很沉重,看来他们也收到了相类似的报告。

东方怀远大步走进会议厅,站在主席的位置上,瞪着一双看来才哭过的双眼,

看着面沉似水,寒冻九霄的常委们,重重地一砸面前的桌子,愤怒地吼道:“一次

又一次的对华人华侨进行伤害和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命令在西北地区正在进

行演习的NS特战队马上回归原作战单位,做好随时远袭的准备,这次我一定要印尼

的这帮畜生和那些认为中国好欺负的国家知道,一个铁的事实,中国不可欺,华夏

不可辱!”

平时几位沉着冷静的常委,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怒吼道:“我们要

让他们血债血尝!”

看到常委们群情激愤,都叫喊着要给印尼畜生一个血的教训,东方怀远沉声说

道:“这次虽然我们要教训印尼人,但我们还是要斟酌一下,具体的实施方案,要

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让印尼人回到原始社会,这叫杀鸡给猴看,我要杀一警百!”

“主席,您就下命令吧,无论是什么样的命令,我们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经过一番仔细斟酌和严密的讨论,针对印尼人的血牙行动,在意见一致的情况

下,被很快的下去,NS特战队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脱离演习现场,回到自己

的部队,进入紧急待命状态,只要接到上级命令,他们马上就可以立即出发。

接到代号为血牙的行动,在队长周飞的率领下,从登车发动起步,仅要了三十

秒钟就全部完成了,他们临走的时候,只有军区司令员刘建说了几句话,“同志

们,你们肩负着重大使命,祖国人民在看着你们,我希望你们一个个的去,然后在

一个个的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等着你们的胜利归来。周飞,我就把他们全

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完好的把他们给我带回来,知道吗?”

周飞掷地有声地喊道:“知道了,司令员同志,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建挥手命令道:“登车出发!”

车辆行使在快捷的高速路上,周飞拿出印尼的地形图,不断地用手指点着一个

个地点,把任务分发到小组,在每一个小组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后,周飞表情凝重地

说:“兄弟们,我们执行过很多特殊的任务,危险程度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次和

以往一样,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在完成好自己任务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实施暗袭和

破坏,把印尼欠下的血债,用火光和鲜血来偿还!”

“坚决完成任务!”

静默的车队,在几个小时后达到了指定地点,在海军部队的安排下,有次序的

进到中国新型潜艇上,在舰艇上,艇长朱启刚握着周飞的手,说:“周队长,潜艇

三分钟后下沉,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周飞说:“朱艇长,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完毕,潜艇随时可以下沉。”

朱启刚说:“好,那我马上就命令潜艇下沉,你们先休息一下,到了我会及时

通知你的。”

潜艇的水面缓缓下沉,只起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周飞在艇

上闭着眼睛,仔细地回想着整个行动计划,还不等他全部回想完,就听仓门外传来

一阵脚步声,门开了,艇长朱启刚进来说:“周队长,五分钟后到达指定地点,请

你们做好下艇准备。”

周队长点点头,命令道:“全体做好离艇准备!”

知道印尼的人都清楚,印尼是一个由一万三千七百多个岛屿组成的小国家,国

土面积194569平方公理,是世界上最大的群岛国家,岛上有一百多个民族,只有很

少的华人华侨,全国百分之六十五的居民都生活在爪哇岛上,所以这次周飞特战队

的主要目的地就是爪哇岛。

印尼本来是一个很贫瘠的岛国,火山,地震频发,经济主要以农业为主,许多

年前,有一部分华人来到这个贫瘠的土地上,教会了当地的土著人很多东西,同时

也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经过上百年的努力,印尼的经济有了很多的发展,土著

人的生活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和改善。如果他们还知道世上有感恩图报的话,就

不会对当地帮助他们的华人华侨进行凶残欺凌和杀害了,可惜他们仅仅是一些还未

退化的畜生,根本就不知道有报恩这一说法。

潜艇在距离雅加达一海里外的海域停了下来,朱启刚看着周飞,紧紧握着厚厚

老茧的手,说:“祝你们成功!”

周飞说:“谢谢!”

对身后的队友命令道:“下艇!”

作为一名军事主管,周飞很清楚把潜艇开到这么近的距离,需要冒极大的危

险,但就是为了节省他们的体力和赢得更多的时间,朱启刚命令潜艇开到这才停下

来,身上承担着多么大责任啊!虽然印尼的海军不怎么样,但把潜艇开到印尼近

海,危险还是很大的。

所以无需太多的言语,只有默默相视的目光,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在周飞的NS特战队登车出发的一个小时后,DJ小队也接到了一份特殊的命令,

要他们这个小队在八个小时之后,全方位都印尼的银行等金融系统进行电子攻击,

把印尼银行里的钱全部转到其他国家,彻底破坏印尼的金融系统,要让印尼一分钱

都没有,把他们彻底打回到原始社会。

接到命令的DJ小队,立即开始了对印尼袭击的准备,只等时间一到,就马上就

对印尼的银行系统进行密码破译,印尼的银行系统真是很垃圾,DJ小队用了不到三

分钟就彻底破译了,并按照上级部门的指示,全面调动印尼中央银行和各大银行的

资金,用最快的速度把资金全部转移到其他国家,在资金转移完毕后,顺手丢了一

个电子炸弹,把印尼的银行金融系统全面瘫痪,如果印尼银行金融系统想要恢复的

话,估计要卖回新的电脑,慢慢的人工输入才行了,否则就算找美国最好的电脑专

家都修复不了,因为DJ小队把他的硬盘都毁坏了,所以是根本无法修复的。

根据预先制定好的计划,NS特战队员在离艇后,分别潜入雅加达的几个华人居

住区,先搜寻在那里幸存的华人华侨,有组织的聚集在一起,然后在依次撤离,回

到祖国的怀抱。

周飞率领自己的那个小组,在来到雅加达的唐人街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难道自己的眼睛花了吗?不,不!一定是我们看花了眼,这不是闻名印尼的唐

人街,简直就是一座一场战争后的死城,连点人气都感觉不到。

眼中仿佛看见或是听见,暴乱时,华人那无助的眼神,声嘶力竭的凄厉惨叫,

凄惨之状,让人心酸,行径之残暴,令人触目惊心,而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那

些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似的印尼人,用野兽般的眼睛,盯住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华人开办的商店、居住的房屋冒出滚滚浓烟,浓烟弥漫笼罩着整条大街,鲜血四

溅,濒死前的号叫,让整个大街笼罩在一片恐怖当中,没有人会相信,这条充满血

腥的大街,竟然会是印尼首都雅加达最喧闹,最繁华的商业大街――唐人街!

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子,咬着牙艰难地爬到一个早已死去的男子身边,用沾满血

迹的手摇晃着男子,嘴里伤痛地呼唤着他,“孙衍,你醒一醒,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呀。”

被数人强暴后的她,还不知道丈夫孙衍早就被印尼的畜生,在强暴她的过程

中,用木棒活活打死了,她希望可以得到丈夫的呵护和安慰,她不要这样被人凌辱。

摇晃了半天,也不见丈夫醒来,而自己的手上血越来越多,惶恐地尖叫道:

“孙衍,孙衍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啊,你不要吓我,你快起来呀!”

死了的人又怎么会起来呢?把手颤抖地伸到丈夫的鼻子下面,心马上就凉了,

用手慢慢抹上丈夫临死时,那因为极度的怨憎而不愿闭上的双眼。

双手支撑着满是鲜血的地面,困难的爬起来,双眼赤红地盯着刚才强暴了自

己,现在又去强暴自己姐妹的印尼畜生,听着他们嘴里肮脏的语言,猪狗不如的秽

语,她抓起身边丈夫的木棒,尖叫着冲向这帮畜生。

拼尽全力挥舞的木棒,狠狠地落在一个还在满口污言秽语的畜生臭球上,红色

的血浆,在木棒的重击下,飞溅而出,不敢致信地转过身,看着依然在拼命挥舞木

棒,不断叫骂的中国女人,胆怯地跑到一边,连臭球还在流血都忘了。

在她忘记一切的挥舞下,好几个中国同胞被救了,可她却很快就被醒过来的印

尼畜生用乱刀砍死了,但就在倒下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木棒依然在空中挥舞着。

看到她眼中深深的憎恨,印尼畜生在她倒下时胆怯了,他们怎么都无法想像,

这样一个嬴弱的身子,温婉的外表里,隐藏着一颗怎样脆弱而又刚烈的心。

看到她浑身是血的倒在印尼畜生们的手里,那些被她救下的中国同胞,在哭喊

中,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抓起了,被印尼畜生毁坏房屋后,留下的木棒、木板,冲向

那些畜生。

冲向畜生的有男人,女人,老人,儿童,只要还能抓得起东西,挥舞得动的

人,都冲了上去。

见到几乎亡命的中国人,那些畜生,大叫一声,跑了。也许在他们的眼中,这

些中国人已经忘记的怎么样面对残酷的现实,忘记了怎样抗争。

是啊!也许这些都是真的,多年的和平似乎让我们忘记了战争的残酷,但千万

不要忘记,虽然我们热爱和平,却从不畏惧战争,当战争来临的时候,我们会用我

们那怕是孱弱的身躯,铸起一道钢铁般的血肉长城!

我善良的兄弟姐妹们啊,在为别人带来繁荣富强的同时,也不要忘记警惕,你

们的善良是根本无法感化畜生凶残的本性的。

在给予他们温饱的时候,也要学会怎样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如果一心

只想用自己的善良去对待任何事物的话,最终受伤的一定是你们,难道以前血一样

的教训你们都全忘了吗?我遭受欺凌的同胞们,千万不要忘记啊!

擦干眼泪,强忍心中的悲痛,周飞对身后的队员小声地说:“大家注意搜寻每

一个角落,千万不要遗漏了什么,让我们的亲人在留在这里受到欺凌。”

队员们和周飞几乎是在一堆瓦砾着寻找最后的幸存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

是见不到一个人,周飞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对队员比划了一个扩大搜索范围的手势

后,自己就在危楼中搜索。

在一座快要倒塌大楼的地下室里,周飞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那群衣衫褴缕,

面露恐惧的同胞,一个个躲在阴暗的角落,畏畏缩缩的看着自己。

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压制心中那股嗜血般的冲动和愤怒,哽咽地说:“兄弟

姐妹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至伤心处。

周飞一个参军七、八年的老兵,经历过无数次的血火考验,在执行任务过程

中,多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无论流了多少血,断了多少根骨头,都从未哼过一声,

皱过一次眉头,掉过一滴眼泪的汉子,在面对这群同胞的时候,他哭了,他竟然哭了!

钢浇铁铸般的汉子,看到这凄惨的景象,在也无法抑制自己古井不波的心,用

双膝跪着爬到最外面想要保护妹妹的女孩身边,双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痛哭失声。

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女孩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的咬在周飞的手臂上,想到这些

天来的欺凌和侮辱,还有亲人离去的悲痛,女孩几乎用尽全力的在咬着周飞,眼中

那深深的恨意,让周飞默默的承受着这本不应该承受的惩罚,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

着女孩瘦小的背,轻轻地说:“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一切就要过去了,就要过去了。”

转过头,对身后的队员说:“马上立即寻找其他人员的下落,安全的带到这里

集中。”

一名队员看到女孩嘴角的血丝,喊道:“队长,你流血了。”

周飞冷冷地看了一下那名队员,低吼道:“执行命令!”

看到周飞任凭女孩咬也不打骂,而且他们也看到了周飞胸襟衣领上露出的红色

五星,他们知道祖国来人了,每一个人都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飞问道:“同胞们,你们还知道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必须要马上找到

他们,把他们和你们一起接回祖国,祖国人民在关切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我们受

党和国家的委托来接你们回去的。”

一个嘶哑的声音说:“你们真的是来接我们的?”

周飞说:“是的,我们就是来接你们回去的。”

那个嘶哑的声音说:“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我带你们去。”从人堆里走出来。

看着一个本应声音甜美的姑娘,竟然说出这样嘶哑的话,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再

也忍不住了,都忍不住压抑的低泣起来。如果说刚才是默默的哭泣,那么现在就是

声音凄惨的悲哭,为自己的亲人哭泣。

周飞对刚才那名队员说:“你带人跟她去,把找到的人全部安全的带到这来。”

那名队员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姑娘披上,说:“姐姐,我们走。”

咬着周飞的女孩,慢慢的松开嘴,把咬碎的破布含在嘴里,嘶哑地喊道:“你

们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们要是早点来,我的爸爸妈妈,哥哥

姐姐就不会被人欺负,被他们杀害了。我恨,我恨你们!”

周飞和另一名队员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军人就是为了保卫祖国,

保卫人民的,而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受到欺凌和侮辱,这是自己失职,更

可以说是军人永远都洗不去的耻辱。

时间不长,出去寻找的队员回来了,每名队员的身后都带了一帮人,手上有衣

物食品和水。

队员们的身上明显可以看到,他们都曾有过刚才周飞一样的经历,都被人打过

或是咬过,但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有的只是无尽的恨和愤怒。

队员们向周飞报告了一共找到了多少人,周飞黯然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同胞,轻

轻地问道:“就只剩下这些人了吗?”

队员们含泪说道:“队长,他们…他们……他们全都,都已经死了。”

第六卷 第十五章

在来的这群人中,有几名留守寻找印尼华人的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工作人员,在

分完东西后,一个看似领导的人,内心愧疚地看着受苦受难的华人华侨,说:“同

胞们,是我们没有尽到保护你们的责任,我们对不起你们啊!”说罢就跪了下来。

周飞走到那人身边,把那人搀扶起来,沉声说道:“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

候,你还知道其他各处人的下落吗?”

那人擦干眼泪,心情沉重地说:“这次的暴乱,导致很多华人华侨下落不明,

我估计很有可能都已经遇难了。”

周飞点了几名队员的名字,说道:“你们现在立即把这里的所有人,转移到刚

才我们下艇的地方,请朱艇长把他们先送回去。”

对那些没有点到名字的队员说:“你们立即跟这位同志,去仔细搜寻一下,希

望还能在寻找到其他的同胞,寻找到后,立即带领他们迅速撤离。”

队员们看着周飞,问道:“那队长你呢?”

周飞说:“我必须重新寻找一下,那些可能被印尼人羁押的华人华侨,把他们

救出来,一起送回国!”

队员们还想再说什么,就只见周飞脸色一沉,说:“立即执行命令!”

队员们有序的把这里的人送到潜艇上,就立即返回,和周飞一起继续寻找着其

他人的下落。

在寻找的过程中,周飞和队员们一起在雅加达的很多重要设施周围,装设了定

时炸弹,设定引爆的时间是六小时后。

周飞和队员们仔细的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地点后,失望地放弃了寻找,不是周

飞他们不寻找,而是有太多的遗体,让周飞他们的心越来越冷,开始有些绝望了。

虽然放弃了寻找,但周飞和队员们在装设时,还是不时的注意一下,那些可能

隐藏人的角落,希望能够见到失散的亲人。

在把身上所有高爆炸药全部用完之后,周飞把队员们全都召集起来,拿出地

图,用手指着早已标注好的几个红点,把最后的任务交待清楚。

在安排完任务后,周飞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友,说:“同志们,我给大家

三个小时的时间,在雅加达能杀多少印尼人,就杀多少印尼人,能毁坏多少建筑,

就毁坏多少建筑,时间一到,无论预定任务完成以否,你们都必须马上停止,用最

快的速度赶到指定地点集合。任务都清楚了吗?”

队员们说:“听清楚了。”

周飞露出腕上的军用表,说:“现在开始对时,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分

九秒,五点二十分的时候,所有人必须按规定撤离印尼,开始行动!”

趁着夜幕,周飞和他的队员们分别对雅加达开始了报复行动,很多印尼政府高

官在睡梦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比如总统苏萨比就是被周飞潜入他的府邸,用匕首

割下了他的头颅,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飞谨记来时刘建对他说的话,“周飞你们这次去印尼,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揍

这帮狗杂种一顿,彻底的把他们打回到原始社会去,除了不能使用原子弹,你们想

用什么就用什么,千万不要给我手软,否则,等你们回来之后,我第一个就枪毙了

你。不管你们在印尼做了什么,我都一力支持你,就算要上军事法庭,被枪毙,我

这个司令员也陪着你!”

在暗杀了苏萨比后,周飞没有在去暗杀其他印尼高官,而是带着另两名队员,

悄悄的来到雅加达郊外的印尼军事基地,摸进弹药库,在弹药库内安装了一枚定时

炸弹,这枚定时炸弹是周飞用自己的腕表改装的,算是送给印尼杂种的一份礼物吧。

把炸弹用其他弹药小心的掩盖后,周飞和两名队员离开了,下一个目标是雅加

达的印尼空军基地。

在穿行的过程中,不难看出周飞和队员们的精湛技巧,每一个人都在高纵低跃

中,灵活的穿行着,那些麻痹的印尼士兵在他们的眼中似如无物一般,很轻松的就

绕了过去。

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的做起来却很难,没有下过一番苦功夫,是很难练到周

飞他们这样的。不过也是,周飞他们是军队中的精英,如果连这点小困难都解决不

了的话,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到了空军基地,周飞和队员匍匐在草丛中,周飞指了一下空军的弹药库,说:

“我去装定时炸弹,你们两个准备在外面接应我,一旦遇到突发状况,立即撤离,

谁都不允许救我,明白吗?”

叫颜锐的队员说:“队长,还是让我去吧,我曾经来过这,对这我熟悉。”

周飞拍了一下颜锐,说:“你熟我就不熟了,谁都别争了,就是我去,记住一

旦有什么不对,你们要立即撤离,知道吗?这是命令!”

说完就匍匐着爬向弹药库,在快到弹药库的时候,在周飞的前方突然出现几个

印尼兵,印尼和另一名队员立即为周飞捏了一把汗,担心地看着周飞。(5770)

**********

看到印尼兵距离周飞越来越近,颜锐对另一名队员说:“虎子,如果队长失手

了,那么你就马上离开,把队长牺牲的消息带回去,命令其他队员和同胞,立即撤

离!”

虎子瞪大眼睛看着颜锐,问道:“凭什么你留下,非要我撤离!不行,你撤离

我留下。”

颜锐狠狠地瞪了虎子一眼,说:“虎子听话,这是命令!”

虎子委屈地低下头,难过地说:“颜锐……”

颜锐笑着安慰道:“虎子,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们还继续

做兄弟,好吗?”

虎子含泪看着颜锐,重重地点点头,说:“嗯!”

周飞看着越来越近的印尼兵,恼恨地咬着牙,从腿上把匕首摸出来,心想:

“就算死,老子也要再拉几个垫背的。”

几个印尼兵转了一圈,随便的看了一下,就走开了,周飞低下头,心道:“好

险呐!再走几步的话,就算他们不动手,我也必须干掉他们。”

看到印尼兵走了,颜锐和虎子也都跟着松了口气,颜锐笑道:“我就说队长的

运气没那么倒楣嘛,还真的被我猜着了。”

周飞等印尼兵走远后,立即从潜伏地窜到弹药库的阴影里,一转身就进了弹药

库,抬眼看去,这弹药库里堆放了很多美式导弹,周飞对这些导弹的性能很熟悉,

所以就笑道;“呵呵,这下好了,虎子的这块表是省下了。”

把表戴在腕上,走到导弹中间,站在一枚导弹旁,掀开上面的盖子,用瑞士军

刀上的起子,旋下导弹上的螺丝,在导弹的引爆密码盘上,连续输入了几组数据,

就听导弹上发出轻微的嘀嘀声,周飞知道导弹的引爆器被中间启动了,一看上面的

时间,距离爆炸还有六十分,周飞赶紧把螺丝旋好,跑到门边,观察了一下印尼兵

的位置,一闪身就又回到了草丛里,爬到颜锐和虎子身边,对他们小声喊道:“撤!”

三个人就沿着飞机场外的水沟,离开了空军基地,周飞想着怎么才能像刚才一

样,进到印尼的海军基地,把印尼的海军舰艇全都炸了,但仔细一想这似乎根本就

不太可能,自己根本就上不了印尼人的军舰,除非自己能长一对翅膀,飞上去,但

印尼水兵难道就看不见吗?

一想到无法炸毁印尼的军舰,周飞心里就非常的郁闷,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往前跑。

颜锐和虎子看周飞的样子,还以为周飞刚才并没有在弹药库里装好定时炸弹,

心里整窝火呢?

颜锐紧紧跟着周飞,小声地问:“队长,你刚才是不是没装好炸弹?所以就心

里不痛快啊。”

周飞停下脚步,看着颜锐,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没装好炸弹,如果没装好炸

弹,我会那么快离开吗?”

颜锐说:“既然炸弹都装好了,那你为什么还闷闷不乐的?”

周飞看着远远亮灯的军舰,说:“我刚才是在想怎么把印尼人的军舰炸了,可

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所以这才头痛呢,你以为我干什么?”

一听周飞说出自己的想法,颜锐就笑道:“队长,我看你是想的太多,所以才

想糊涂了。你想这印尼是一个多地震的国家,前些年还发生过一次很大的海啸,死

了很多印尼人,如果我们把印尼人的海军弹药库再给炸了的话,你想地震和海啸的

威力,会让印尼人的海军好好的呆在海里吗?”

周飞一听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笑着说:“你看我真是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都想不到,幸好有你提醒我,否则还真的无颜回去,面对江东父老了。”

在周飞和颜锐他们想要进到弹药库的时候,遇到几个和周飞一样想法的队员,

周飞问:“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

颜锐笑道:“队长,他们这是想跟你抢饭碗,你想炸弹药库,他们也想到了,

所以这才会在这等我们哩。”

周飞看着他们说:“是这样的吗?”

几名队员悻悻地说:“可我们还是来晚了,肖宏和张海他们已经进去三分钟

了,估计很快就要出来了。”

一名队员看到弹药库外有人影晃动,就对周飞说:“队长你快看肖宏和张海他

们出来了。”

张海一看,谁说不是呢?就是肖宏和张海两个从弹药库外往这边跑,也不怕印

尼水兵发现他们。

跑到这边,肖宏笑着说:“呵呵,队长你来晚了一步,炸弹我和张海都已经装

好了。”

周飞笑着在肖宏的肩上捶了一下,说:“就你小子鬼点子多,竟然敢抢我的买

卖,看我回去怎么为你们请功。”

看了一下,全部的队员都已经到齐了,周飞看了一下表,说:“立即登艇!”

到了潜艇上,朱启刚看着周飞和他的队员,心有怀疑地问:“周队长,你们这

就干完了?”

周飞点头说:“干完了。”还把一直别在腰上的苏萨比的头,给朱启刚看了看,

说:“这就是印尼总统苏萨比的人头。”

朱启刚惊喜地说:“周队长,我还真是开了眼界了,你们不亏是军中精英啊!”

周飞正色道:“朱艇长,你必须马上启航,否则我们将会有大麻烦的。”

朱启刚问道:“什么麻烦?”

周飞说:“印尼陆军的炸弹会在三十分钟后爆炸,空军的炸弹会在四十一分钟

后爆炸,肖宏,海军的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肖宏说:“我们设定在二十分钟后爆炸,队长怎么了?”

朱启刚一听二十分钟后爆炸,马上狂喊道:“潜艇立即下潜,用最快的速度离

开印尼海域,快!”

接到朱启刚的紧急命令,潜艇人员立即进行下潜,开足马力驶离印尼海域。

朱启刚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变化,不断地着各项命令,在离开印尼海域六百海里

后,朱启刚才擦了擦脸上被吓出的细汗,对周飞苦笑道:“周队长,你们的胆子还

真是不小,这几个地方的炸弹一旦爆炸,整个印尼估计都会被你们掀翻了。”

周飞不以为然地说:“外面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印尼翻个身,要不要我们

来干什么?”

运送NS特战队的潜艇在各级领导的期盼中,顺利的回到了祖国南海边疆。看到

潜艇缓缓的浮起来,岸边守候的人纷纷欢呼了起来。

刘建司令员在周飞他们走后没多久,也赶到了海军基地,等待着周飞他们和那

些受尽欺凌的同胞,下了潜艇,周飞带领全体队员,跑到刘建的面前。

周飞大声地报告道:“报告司令员同志,NS特战队员一共二十六名胜利完成任

务,请您指示,队长周飞。”

刘建激动地看着周飞他们,连连喊道:“好,好,好。”

就在刘建喊好的时候,就远远听到一阵浓烈的闷响,连岸边的地面都引起了震动。

刘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飞回答道:“报告司令员同志,这是印尼的弹药库爆炸时,产生的声音和震动。”

刘建大笑道:“好样的,拿酒来!”

几名士兵搬着几箱贵州名酒茅台,来到刘建的身边,把箱子打开,准备用碗来倒。

刘建说:“不用这么费事,直接对嘴喝。”抓起一瓶就递给周飞,说:“同志

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敬你们!”

NS特战队的全体成员和刘建一样,抓起酒瓶就仰头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刘建

又是哈哈一笑。不过,眼中明显含有泪花,对那些被安抚的华人华侨投去深深的一瞥。

然后把瓶中未尽的酒,全部倒在地上,祭奠那些惨死的亲人们。

重重地拍了一下周飞,刘建说:“周飞,你带着你的这些队员,回去好好的休

息,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很累了,去好好的休息吧!”

周飞立正喊道:“是!”

坐上军区的车,周飞和他的NS特战队员们就要离开,可就在车辆发动的时候,

那个曾经咬了周飞一口的女孩,跑到车前拦了下了车。

周飞模糊的看着有人在前面拦车,然后就用力的拍打着车门,司机开了车门,

女孩跑上车,寻找了一下,看到周飞时,眼睛一亮,跑道周飞的身边,喊道:“叔

叔,你要去哪里?可以带我和妹妹一起去吗?”眼中充满了渴望。

周飞摸着女孩的头,微微摇了摇头,说:“小妹妹,叔叔要去的地方,你和妹

妹是不能去的,你还是跟着那些叔叔阿姨,他们会安排照顾你们的。”

女孩摇着周飞的手臂,对周飞喊道:“叔叔,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把

你咬伤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咬我一口,不,两口也行。”把手臂伸到周飞的

嘴边。

看到青红色的淤痕,周飞含泪说道:“好孩子,叔叔一点都没有怪你,真的,

你咬叔叔是应该是,是叔叔没有保护好你们,才让你们被那些畜生欺凌……”把女孩

又再抱在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刘建的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停下了,皱眉说道:“把车开回去,看看NS特战队的

车怎么停下了?”

车开回到NS特战队的车旁,刘建下了车,登上车,抬眼就看见周飞紧紧抱着一

个瘦小的女孩在哭,哭得很惨。

就问:“怎么回事?”

在他身边的一名队员含泪把女孩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建看到女孩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哽咽地说:“孩子,你……你留下吧!”

刘建本不想把女孩留下的,可是当他看到周飞通红的双眼,似乎在哀求着自

己,心一软就把话音一转,同意这个女孩跟着周飞。

女孩一听有人同意自己和周飞在一起,马上高兴地说:“谢谢爷爷。”跑下车,

领着妹妹就上了NS特战队的车,乖乖地坐在周飞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周飞,似乎只

有这样她才不会再害怕,也在不会有人欺凌她。

刘建心情沉重地看了一下,说:“你们开车吧!”

回到自己的车里,刘建感觉自己很疲惫,对司机说:“开车送我回家。”就闭上

眼睛,什么也不说了。

第六卷 第十六章

车回到军区附近的一个军队家属区里,周飞和队员们下了车,看着女孩和她妹

妹,周飞问:“晶晶你和妹妹先到叔叔家,好吗?”

晶晶拉着妹妹的手,说:“好啊,叔叔,我可以和妹妹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周飞想了一下,眼睛看着晶晶姐妹,轻叹地说:“晶晶,不是叔叔不想留你和

茵茵,而是你们将会由国家统一照顾。”

晶晶神色黯然地看看周飞,轻轻地一点头,说:“晶晶明白。”

叹了口气,周飞带着晶晶姐妹来到自己的家,在门口,周飞看到妻子上班穿的

鞋就摆在门口,知道妻子回家了。

开了门,周飞喊道:“筠月,我回来了。”对晶晶和茵茵说:“进来吧。”

听见周飞的声音,卓筠月从厨房里喊道:“老公,不是说你们还在演习吗?你

怎么就回来了?”

周飞和晶晶姐妹坐在沙发上,周飞说:“临时有点事,我就先回来了。”

卓筠月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周飞身边还坐着两个面目清瘦神色

略显有些慌张的小姑娘,就问:“她们是?”

周飞指着谭晶晶姐妹说:“筠月,这是晶晶,这是茵茵,她们是我请回来的小

客人。”

依偎在周飞身边的晶晶和茵茵朝筠月,怯怯地喊道:“阿姨好。”

卓筠月看着周飞所谓请回来的两位小客人,似乎很胆怯的样子,心里很纳闷,

不知道周飞搞什么鬼。

站起来,走到卓筠月的身边,小声地跟卓筠月说了几句话,只见卓筠月的眼睛

立马就红了。

走到晶晶姐妹身边,摸着晶晶的脸,然后小心地挽起晶晶手臂上的袖子,含泪

问道:“还疼吗?”

晶晶看看周飞,说:“不疼了。”

拉着她们小姐妹的手,卓筠月说:“来,阿姨帮你们洗个澡,下午在去给你们

卖几件衣服。”

领着晶晶和茵茵进到卫生间,把水调好了,让她们脱下身上的衣服,看到晶晶

和茵茵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满是伤痕,卓筠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这还是人

干的事儿吗?她们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呀,怎么就能这样忍心摧残她们。

颤怵地帮她们洗着,眼泪就一直没有在停过,可以说,卓筠月一边洗一边掉眼

泪,每洗到一处伤痕,卓筠月就会问一句:“疼吗?”

而晶晶和茵茵就会很懂事地,用手擦掉卓筠月脸上的泪水,哭着说:“阿姨,

你别哭了,我们真的不疼了。”

卫生间里传来的哭声,让周飞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任凭眼泪从脸上滑落。

卓筠月一手搂着一个,从卫生间里出来,带到周飞的身边,让她们姐妹靠着周

飞坐下,捂着脸,转身跑进厨房。

菜被卓筠月很快就端了上来,把晶晶姐妹安排坐好,和周飞不断给她们夹着

菜,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吃。

是他们不饿吗?不!绝对不是,因为他们也是饿了快一夜或是一早上了,但他

们真的一点都吃不下,恨和愤怒让他们一点食欲都没有,所以就一直不断的给这两

个小姐妹夹菜。

怜惜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姐妹,卓筠月依偎在周飞的怀里,对周飞说:

“老公,她们太惨了!身上全都是伤,简直是伤痕累累,让我摸在上面手都发抖啊!”

周飞搂了搂卓筠月的肩,说:“我们出去说。”

在客厅里,周飞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卓筠月,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鲜血凝结的牙痕,说:“筠月,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就

不能好好的保护她们,非要等她们受到伤害了,才要去救她们,我好恨哪!”

卓筠月惨笑道:“周飞,你虽然是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是你的职责。但你也只

能在祖国的国土上守护她们,在别人的国土上,你就算想保护她们,你也无能为力

呀!”

在卧室里,不一会儿传来晶晶和茵茵惊慌的哭喊声,让在客厅外坐着的周飞和

卓筠月,扯着心的疼,跑进卧室,安抚着睡梦中,喊着爸爸妈妈的小姐妹。

抓着卓筠月的手,似乎给了她们极大的安慰,渐渐又平静下来,脸上露出了一

丝笑容,也许在梦中,她们又和爸爸妈妈像从前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卓筠月小声地对周飞说:“老公,你去帮我给院长请个假,我想好好的陪陪她们。”

周飞点点头,到客厅帮卓筠月向院长请假,接到周飞的电话,院长低沉地说

道:“周飞,你让筠月好好在家陪陪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吧,她们的遭遇……太惨了……”

电话里传来院长哽咽的声音和一个掩面而泣的哭声,周飞说:“放心吧,院

长,这几天我和筠月都会好好的陪着她们。”

时间不是很长,很多队员的妻子和女朋友都来到了周飞的家,每个人的手里都

拎着一些吃的用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又红又肿,看来是哭过了之后才来的。

看到周飞一个人在客厅,就小声地问:“队长,筠月嫂子和孩子呢?”

周飞指了指卧室,说:“筠月在里面陪着她们。”

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口一看,筠月的手被紧紧的抓着,筠月自己就趴在她们

姐妹边上,脸贴着脸,眼睛红红的,还流着眼泪。

悄悄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的看着卧室的门。

看了一下,周飞问道:“颜锐他们呢?”

颜锐的女朋友说:“颜锐是他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让我先来,可我知道他一

定是躲在被子里哭。队长,你知道颜锐他很要强的。”

其他几个也都分别叹了口气,说:“别看他们几个平时一个个凶巴巴的,但现

在看来,他们的心比我们还软。”

周飞低沉地说:“我们是军人,不是冷血动物,我们也有感情,我们在坚强的

时候,也有脆弱的一面。你们没有亲眼看见我们赶到时的情景,如果你们亲眼看见

的话,我想如果给你们一颗原子弹,就算会粉身碎骨,你们也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它

引爆。”

每一个人都沉默了,因为这是铁血事实,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印尼的这次暴

乱,直接导致成千上万的华人华侨死于非命,是有史以来,华人华侨受到的最大的

一次伤害。

在晶晶和茵茵真的睡着了,卓筠月才悄悄的从卧室出来,把门轻轻的关好,看

那样子很是害怕惊醒沉睡中的孩子。

来到客厅,看她们都在,卓筠月就小声地说:“你们都来了。”

看卓筠月的声音很小,她们也就小声地说:“嗯,我们全都听说了。”

卓筠月坐在沙发上,对周飞说:“老公,我想趁晶晶姐妹睡着的时候,去给她

们卖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在家先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周飞说:“你去吧,我在家看着。”

颜锐的女朋友说:“嫂子,我们陪你去吧。”

卓筠月看了看,说:“那好,我们快去快回。”

卓筠月和这帮军人家属到商场和超市给晶晶茵茵卖了很多穿的玩的用的,只要

她们觉得对她们姐妹有用,几乎都卖了下来。

回到周飞的家,晶晶和茵茵已经和周飞坐在客厅里了,周飞一手搂一个,自己

边哭还边安慰着她们,让心软的卓筠月她们眼睛又红了起来。

把东西放在一边,卓筠月走到晶晶的身边,拉着晶晶和茵茵的小手,说:“晶

晶茵茵来,跟阿姨去试一下衣服。”

拉着晶晶茵茵来到卫生间,用毛巾擦了下满是泪痕的脸,对客厅的家属们喊

道:“姐妹们把衣服拎进来。”

家属们拎着衣服,进到卧室,卓筠月没先让晶晶茵茵脱下身上的大衣服,而是

看着进来的家属们,说:“姐妹们,一会儿不管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哭,别吓着

孩子,知道吗?”

家属们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忍住的。

卓筠月把手伸到茵茵的脸上,看着茵茵,说:“茵茵乖,阿姨现在帮你换衣

服,知道吗?”

茵茵看看姐姐,晶晶对茵茵说:“茵茵别怕,阿姨和叔叔一样,是我们的亲人。”

茵茵这才对卓筠月怯生生地说:“阿姨,你换吧!”

深吸了口气,卓筠月慢慢脱下茵茵身上的衣服,在茵茵的衣服还没有完全离开

身上的时候,有几个家属就捂上了自己的嘴,眼泪叭嗒叭嗒的往下掉。

卓筠月在帮茵茵脱衣服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早就看过了,应该是可以的忍得住

的,可当那些伤痕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把小茵茵紧紧的抱在怀里,

痛哭起来。

茵茵用小手擦拭着卓筠月的眼泪,说道:“阿姨,是茵茵不乖,惹你生气了吗?”

卓筠月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晶晶明白了卓筠月她们为什么哭,对茵

茵说:“茵茵最乖了,阿姨哭,不是生茵茵的气。”

晶晶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拿起卓筠月给她的衣服,咬着牙换上。

这些家属很想帮晶晶换的,可是看到晶晶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手就

颤抖个不停,一直都伸不到晶晶的身边,只好眼泪汪汪的看着晶晶自己困难的换好

衣服。

别说她们了,就连卓筠月自己都无法帮茵茵穿上一件衣服,还是晶晶帮茵茵把

衣服穿好的。

牵着晶晶和茵茵的手,卓筠月和家属们哭着从卧室出来。

周飞看着卓筠月,说:“筠月,我看有必要把晶晶姐妹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千万别伤到什么,留下后遗症。”

卓筠月看着周飞说:“周飞,你陪我一起去好吗?我一个人不敢去,我真的受

不了。”

周飞说:“我当然要陪你去,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家属们看看周飞,又看看卓筠月,脸上出现担忧的神色,周飞心里清楚,她们

和筠月一样,担心自己再看到那摧心痛楚的时候,恐怕也很难忍受。

周飞理解地说:“你们都回去吧,医院有我和筠月就够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卓筠月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有周飞陪我去,没事的。”

颜锐的女朋友咬着嘴唇,对卓筠月说:“嫂子,你和队长去,我们在家做好饭

菜,等你们回来。”

在医院,周飞和卓筠月陪着晶晶姐妹做完了全部的身体检查,有些部位的检

查,周飞作为一个男同志,不好在一旁等候,所以就由卓筠月陪着。

面孔近乎扭曲的从妇科出来,卓筠月的双唇都被自己咬破了,身后跟着晶晶茵

茵,也同样不声不响的。

周飞紧张地看着卓筠月,问道:“筠月,检查结果怎么样?你们的表情怎么都

这样,是不好吗?”

卓筠月扑进周飞的怀里放声大哭,双手用力的捶打这周飞的胸口,对周飞喊

道:“你为什么要放过那帮畜生?为什么不把它们都杀光啊!”

周飞心里一急,双手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卓筠月,低吼道:“告诉我,到底检查

出了什么!”

卓筠月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回答周飞的问话,而是推开周飞,转身拉着晶晶和

茵茵,说道:“快,跟阿姨回家,我们这就回家。”拉着晶晶和茵茵就跑。

看卓筠月什么话也不说,而是深情紧张地拉着晶晶和茵茵转身就跑,周飞只好

跟着跑出医院,坐进车里,问坐在后面,紧紧搂着晶晶和茵茵的卓筠月:“到底出

了什么事?你到是快说话呀。”

卓筠月对周飞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开

车,快开车,开车呀――”

周飞知道卓筠月的情绪现在波动很大,问是问不出什么的,脚一踩油门,车飞

快的离开了医院。

到了家,卓筠月一进门,就把晶晶和茵茵拉到卧室,把门一关,无论周飞怎么

喊,怎么叫,都不给周飞开门。

周飞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一颗烟接一颗烟的抽着,整个客厅很快就被烟雾所笼罩。

颜锐的女朋友她们在家里听到周飞的喊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个丢下手

里的菜,穿着拖鞋就跑到周飞的家,紧张地看着周飞,问道:“队长,怎么了?”

周飞看了一下卧室,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筠月从医院一回来,就

把晶晶和茵茵拉进卧室,把门关上,我怎么喊她都不开门。”

颜锐的女朋友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敲了一下门,说:“嫂子,是我沈琦,你把

门开开,让我进去。”

门被卓筠月开了一小条缝隙,一看门外站着的只有沈琦,就伸手把沈琦拉了进

去,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在卧室里,卓筠月拿出晶晶的检查报告,沈琦接过来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傻

了,呆呆地说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不!这绝对不可能,她们

一定是弄错了,肯定是这样。”

拉着卓筠月的手,急切地说:“嫂子,她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们再带她去检查

一下,好不好?”

卓筠月痛苦地闭上眼睛,对沈琦说:“沈琦,她们没有弄错,这的的确确是真

的,是真的,错不了,我当时就在场,要是错了的话,我一定看得出来的,你别忘

记了,我也是医生啊!”

检查报告飘落到地上,沈琦浑身无力坐跌坐在地上,看着似乎还什么都不知道

的晶晶,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无助地呐喊道:“谁来帮帮她,谁来帮帮这可怜的

孩子,她才十二岁啊!”

晶晶和茵茵用手擦着卓筠月和沈琦流泪的脸,说:“阿姨不哭,阿姨不哭。”

听着孩子的声音,卓筠月和沈琦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人揪掉了,痛得自己连一丝

声音都发不出。

在卧室待了很久,卓筠月和沈琦才眼睛红肿地出来。一看卓筠月出来了,周飞

马上跑到卓筠月的身边,急急地问道:“筠月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快点告诉我。”

卓筠月默不作声的把检查报告递给周飞,拉着晶晶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接过检查报告一看,周飞顿觉如遭雷亟,手里的检查报告重有千钧,自己都快

拿不稳了,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颜锐等几名队员在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或是妻子,连脚上的拖鞋都没换,就急急

忙忙的跑了出去,自己也就穿着拖鞋跟着跑了出来。

看到周飞的样子,颜锐就伸手捏起周飞手里摇晃不定的检查报告,看了之后,

脸色大变,拿着检查报告就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抽打起来,脸很快就被打肿了,嘴

角都出现了血丝。

冷冷地看着抽打嘴角的颜锐,周飞吼道:“颜锐,你这是干什么?我命令你马

上住手!”

颜锐停下手,对周飞喊道:“队长……”就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晶晶和茵茵看到颜锐拼命的抽打嘴角的脸,小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卓筠月和沈

琦,说:“阿姨,我怕。”

哄着被吓着的孩子,卓筠月和沈琦对颜锐说:“颜锐,你别这样,你吓着孩子了。”

颜锐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怯怯的晶晶和茵茵,站起来跑了出去。

周飞看颜锐跑了出去,担心颜锐会出事,看了一下卓筠月和沈琦,说:“你们

看好孩子,我追出去看一下。”

其他队员也都在看了检查报告后,跑了出去。

楼梯里脚步声响个不停,周飞站在楼梯上,对颜锐吼道:“颜锐你想干什么?

快把刀给我放下!”

颜锐血红着眼睛,看着脸色发青的周飞,咬牙说道:“队长,你别拦我,让我

出去,就算是被枪毙,我颜锐也认了。”

周飞冷涩地看着颜锐,大声地喊道:“颜锐,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把刀放下,否

则,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颜锐手里的刀掉在楼梯的台阶上,说:“队长,我好恨哪!”

周飞看着颜锐身后,和颜锐刚才一样手里拿着刀的队员,轻轻地说:“你们都

把刀拿回去,这是你们用来切菜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先都回去把刀放下,我在楼

下等你们。”转身回家了。

第六卷 第十七章

回家穿了件衣服,周飞对卓筠月说:“我回队里一趟,吃饭就别等我了。”

蹲在晶晶和茵茵面前,周飞摸着她们的头,说:“晶晶和茵茵最乖,叔叔阿姨

也最喜欢了,你们乖乖的在家里,听阿姨的话,知道吗?叔叔出去办点事,事办完

了,就会回来陪你们的。”

站在楼下,周飞冷冷地看着着装整齐的队员,命令道:“所有人都听口令,立正!”

队员们一个看一个的排成两列横队,看到队员们站好了,周飞喊道:“稍息,

立正!全体都有跑步前进,目标特战队队部。”

自己做着小步跑,队员们不知道周飞想干什么,但命令都下了,只好一个接一

个的跑起来。

经过近二个小时的跑步,NS特战队全体队员到达了队部,看着汗流浃背的队

员,周飞问道:“同志们,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队员们响亮地回答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周飞点点头,说:“很好,你们都还记得,那我问你们,你们刚才手里拿着菜

刀想干什么?”

颜锐说:“队长,我觉得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同样是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

兄弟姐妹被人欺凌了,都不去为她们报仇的话,我看这样的军人,我还是别当了。”

门口有人接话道:“是的,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兄弟姐妹被人欺负了,都不敢为

她们报仇的话,这样的军人,也的确没有当法了。”

周飞一转身看到刘建站在门口,喊道:“司令员。”

刘建对周飞摆摆手,严肃地问道:“但你们知道你们去到印尼干了些什么吗?

你们已经为她们报仇雪恨了,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明白吗?”

颜锐看着周飞,周飞知道颜锐的意思,就对刘建说:“司令员,您没看到晶晶

的检查报告,所以您不知道。”

刘建重重地一砸桌子,对周飞在内的所有队员吼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不知

道?在筠月拿着检查报告,哭着跑出医院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

喘了口气,瞪着周飞,说:“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这群NS特战队队

员,除了周飞手里没拿菜刀之外,一个个都拿着菜刀想要去跟印尼人拼命,我什么

不知道,我都清楚的狠。”

用手指着周飞,说道:“你别以为你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想拿队里的武

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打算的,你说!”

周飞低下头,说:“司令员,我知道错了。”

刘建叹了口气,对周飞说:“你是队长,你不能这样的感情用事,你一旦和你

的队员拿着枪,这问题就严重了,你明白吗?”

舒缓了一下严厉的语气,刘建说道:“就在你们去印尼执行任务的这段期间,

已经有人做了,你们刚才想做的事。我可以这么说,就算你们现在拿着枪,也在中

国境内找不到一个印尼杂碎,因为在华的印尼杂碎,不管他是谁,全都被干掉了,

你们说说,你们现在还需要拿枪去杀人吗?”

周飞听到这,激动地说:“司令员,您是说他们干掉了印尼杂碎?”

刘建点点头,说:“没错,就是他们。”

周飞搓着双手,喊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缓缓看着神情激动的NS特战队员,刘建语重心长地说:“同志们,以前经常会

发生这样类似的暴乱,国家只是通过外交途径来表示抗议,不是不想给印尼人一个

教训,而是不能啊!我们需要时间去发展,去逐步的强大起来。现在我们强大了,

以前那些想做而不能做的,现在可以做了,不需要在去看别人的脸色怎么样。所以

这次一接到驻印尼大使馆的紧急报告,东方主席在第一时间就了拯救和报复的命

令,在救出所有在印尼的华人华侨后,对印尼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也就是我说

的,除了核弹之外,你们可以自由的使用任何一件武器,对印尼进行大肆破坏,让

印尼回到原始社会去。现在看来,你们不但很好的完成了任务,而且还扩大的你们

的战果,这我很高兴,也很自豪!”

原来,在看过印尼暴乱的文件之后,赵千羽和谢文祥马上颁出了乾坤令和魔王

令,下令玄门和魔门弟子,对所有在华的印尼杂碎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

在接到命令后,玄门魔门的弟子在长老和护法们的带领下,对在华的印尼杂碎

进行了清洗,无论是谁,只要是印尼杂碎,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们印尼杂碎不是喜欢暴乱,不是喜欢欺凌华人吗?那好,你们多少还会留下

一些,而是我们则全部干掉,一个不留,看是你们狠,还是我们狠!

血债要用血来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

在宰杀这些印尼杂碎的时候,所有的人,因为这一次次的暴乱,让很多中国人

都感到无比的愤慨,而这一次,尤其让中国人无法忍受,所以只要遇到印尼杂碎,

就绝不留情的在大街上宰掉。

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在华的印尼杂碎,竟然连点反抗都没有,只知道不断的

哀求,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在印尼的时候,你们不是穷凶急恶吗?在印尼的时

候,你们不是喊打喊杀吗?在印尼的时候,你们不是疯狂的叫唤吗?现在怎么了,

连最简单的反抗都忘记了吗?哈哈……中国人是善良的,但这也要看是对什么人,像

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用得着浪费吗?不,决不!

如果说在宰杀小日本畜生的时候,还让玄门魔门的弟子眼睛血红,那么可以

说,这次宰杀印尼畜生,让他们杀得真是无比郁闷,伸手抓过来一刀,如果是技术

好的,身上简直可以连点血迹都溅不上,你说他们能不郁闷吗?哈哈呵呵。

印尼的暴乱,世界各国都知道了,所以就这次在中国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引起

什么特殊反应,只是简简单单的表示一下自己的遗憾,也就算了。

而这些反应,早就在东方怀远等人的预料之中,因为中国的强大,不是用嘴去

说的,而是真真正正,实实际际的,真的强大了,不在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中国,面

对那些外来的欺凌,中国会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进行还击。

看NS特战队的队员情绪稳定了,刘建说:“回去吧,都在家里看一下电视,看

电视新闻上都说了些什么?”

一听刘建司令员喊他们都赶紧回去看新闻,在周飞的带领下,所有的NS特战队

员立即转身跑步回家,都希望在第一时间看到印尼的现状。

打开电视一看,周飞他们心都为之一沉,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

结局,难怪刘建会说他们不但完成了任务,还扩大了战果!

电视上,只见一个图像模糊的画面,里面声音很嘈杂,巨大的声浪,给人以很

深的压迫感,含糊的声音里,周飞隐约听到这样一段话,“印尼发生强大的海啸和

地震,而且就连被世界地质学家认定为死火山的喀拉喀托火山都再一次喷发出浓烈

的岩浆。据印尼的周边国家反应,在海啸等灾难发生前,曾经听见雅加达岛上有巨

大的爆炸声,这次的灾难是否会由此引起,还在近一步的调查中。”

这次周飞在印尼引爆的三个弹药库,分部在雅加达岛的东西南三个方位,距离

临近的国家都很远,就算爆炸的冲击在大,都不会影响到周边国家的安全。在埋设

炸弹的时候,周飞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只不过是印尼杂碎太过愚蠢了,把陆海空

的三个弹药库都布置的太合理了,所以这才只是引起印尼岛国自己受灾最为严重。

据后面的跟踪报道表明,这次灾难直接导致大量的印尼杂碎死于非命。

三点确定一个平面,所以三个爆炸点,所产生的冲击波和震动,直接引起了板

块运动,在相互的挤压中,沉寂的火山爆发了,海啸跟随火山在大肆的登陆印尼,

咆哮的海水冲到岸边,把海岸附近的一切高高的卷起,然后在重重的抛下。

印尼是个岛国,最惧怕的就是地壳运动,这次的爆炸使得很多岛屿在板块的挤

压中,沉没在涛涛海底,成为海底的一个独特世界。

印尼的政府高官被杀,致使岛内次序混乱,国际组织的救援工作严重受到阻

碍,而且很多设置好的炸弹是在海啸发生后才爆炸的,更加剧了混乱场面,使得救

援工作几度停止。

爆炸、火山、地震和海啸造成雅加达岛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死亡,百分之二十

六的人受伤,百分之四十八的岛屿沉入大海,经济损失高达千亿元,如果不管人员

的伤亡,只考虑经济损失,这次印尼灾难已经超过了美国的9.11事件。

人员的伤亡大部分是印尼本土人,由于是旅游的淡季,外国游客很少,所以并

没有引起其他国家太大的反应,也许这是印尼人自己不想招惹其他国家的干涉和指责。

印尼灾难引起世界各国的热切关注,在了解此次事件完全是由于人为装设高爆

炸药引起之后,很多国家都疾呼:“这是严重的恐怖主义行为!”

联合国紧急派出救援组织对印尼进行救灾工作,但联合国的救援组织到印尼一

看,所有人都傻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怎么援了,印尼的国库被炸弹炸成一

片废墟,银行里一分钱也没有,很多救灾物质被海水卷入海底,仅剩的也被强壮的

印尼人抢劫一空,难,难,难啊!

各国紧急调运的救援物质,对于印尼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到

任何作用,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让他们在多活几天。

粮食!药品等救援必需品严重奇缺,救援组织为了多挽救一些印尼人的狗命,

向世界各国政府发出疾呼:“粮食,药品,帐篷,能给的就都给一点吧,如果在这

样下去,印尼的土著人,将会成为世界最少的种族,可以进到博物馆里珍藏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量的死亡,很多尸体来不及处理,造成尸体严重腐

烂,疾病在灾区蔓延肆虐,很多受伤人员的伤口受到细菌感染,溃烂流脓,发热发

冷,让这部分人也进入死亡名单,逐渐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死神在印尼岛上空高举

着收割的镰刀,不停在收割着肮脏的生命。

在印尼岛国上,每天都约有上百人死亡,上千人被感染。断水停电,交通中

断,很多救援物质不能及时的到达,缺衣少食局面,这都让救援人员深感无力。

虽然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捐助,但这对印尼来说,真是捉筋见

肋,无济于事,根本解决不了生命问题。由于印尼的经济以农业为主,根本就不值

得各国付出什么,所以到后面救援物质越来越少。

人性的卑劣在一次被印尼杂碎表现的淋淋尽致,药品奇缺就抢夺他人手中的药

品,食物不够就抢夺他人手中的食物,只要自己可以活下去,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

死活,到了后来,连食物都不够了,就吃刚死去人的尸体,最后直接杀掉活人来

吃,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谁的力量大,谁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

在每一次的清查中,这些救援人员都会发现很多人失踪了,最让救援人员心惊

的就是,有时连救援人员也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偶尔还会在一些散发着恶臭的地

方,见到那些救援人员的证件,慢慢的就在也看不到了,但还是不断的有人失踪。

各国放弃了对印尼的救援,无奈之下,这些救援组织把渴望的双手伸向中国,

这样一个以善良著称的国家,希望中国政府和人民会和以前一样,对可怜的印尼人

伸出慈爱之手,帮助它们度过难关。

救援组织人员一到中国,就直接向中国政府提出,希望友好的中国,能够救助

一下可怜的印尼人,让它们有活下去的希望。

接待人员,微笑地把他们领到一个房间,用手指着桌上整齐摆放的两摞文件,

说:“作为一个勤劳善良的国家,我们非常希望能够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但在提供

援助之前,希望各位先看一下桌子上面的文件,好吗?”

转身出门,并把门带关上,只留下这些来中国寻求帮助的人,给他们足够的时

间来看一看,这两摞文件有上面关联。

翻看着多年来中国对印尼人的捐助,惊人的数字让这些救援组织人员似乎看到

了希望,但一翻开另一摞时,这些救援人员惊呆了,一个女士甚至发出了惊呼:

“天哪!这些该死的印尼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善良的中国人。”

血一样的事实,让这些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救援组织人员,彻底的绝望了,

黯然悄悄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沮丧的回到组织,把事情经过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寻求国际援助是没有上面希望了,为了确保在印尼进行救援人员的生命安全,

联合国只好派出维和部队,对印尼进行全面接管,逐步解决印尼人的生活问题。

印尼这次的海啸也波及到临近的一些国家,对于这些国家,中国政府和人民进

行了一场无偿援助,大量的物质和金钱,直接送到这些国家,让这些本就受灾不算

严重的国家,无形中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实惠,而且中国也派出了自己的工程部

队,免费帮助他们进行相关建设,致使他们非但没有经济退步,反而更前进了许多。

看到印尼的惨况,东方怀远冷笑道:“这是罪有应得,报应!”

这次NS特战队在印尼的行动,因为海啸等方面原因,根本就无法进行任何调

查,所以联合国明知道这次重大灾难系人为导致,却因没有任何证据,而不得不放

弃徒劳的调查。

在知晓了整个印尼灾难后,周飞和所有的中国人都吐了一口气,见面时的第一

句话,不在是问你吃了没有啊,或是你最近在忙什么?而是笑着说:“呵呵,解气

吧,印尼那帮杂碎完了。”

在清除了在中国境内的印尼杂碎之后,赵千羽和谢文祥又一次开始准备对日本

的袭击,毕竟国仇家恨让我们无法不时刻想着何时消灭着帮人渣和垃圾。

为了把行动做到最好,在临近出发前,谢文祥对魔门的众位长老再三叮咛,到

了日本见到男的就杀,见到女的吗?嘿嘿,先关起来,以后还有用处。

听到这样的命令,众长老都面面相窥,不太明白谢文祥拿那些日本女人来干什

么?这么些年的发展,日本女人比他妈的男人还多,如果真的要上的话,估计这次

去日本的玄魔两门弟子会精尽人亡的,再说了,门主他敢上这些日本女人吗?他难

道就不怕自己的夫人阉了他!

看到长老眼中的暧昧眼神,谢文祥瞪大眼睛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的,老子让你们把日本的小娘们先关起来,是想更好的发展日本的旅游业,为世界

造福,你们都想哪去了?”

众长老这才明白,原来门主竟然会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为日本发展旅游业准备

的。(谢文祥吼道:“靠,老子怎么没有想到,老子竟然有这么伟大,呵呵,希望

日本妓院开张的时候,大家多多捧场啊!”)

赵千羽冷眼看着嚣张的谢文祥,说:“文祥,你杀你的,我杀我的,你可不能

抢我生意,否则,嘿嘿,我让你什么都留不下。”

谢文祥说:“我说老顽固,我们可是早就说好的,你主要负责杀黑龙会,其他

的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坏我买卖,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日本就像是一块被人丢弃的破布,被谢文祥和赵千羽分成了两个部分,各干各的。

第六卷 第十八章

在经历了病毒危机之后,日本就一直被美国人奴役着,由于长时间的奴役和压

制,让日本人不分男女,地不分南北,奇迹般的团结起来,给那些在日本的外国人

造成很大的压力,许多黑帮在受到无数次的冲击后,渐渐撤离了日本,把日本完全

交到了日本人的手里。

现在,日本唯一剩下的外国黑帮就只有中国人的华傲,为什么在面对那么大的

压力下,他们都没有退却,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给日本人深刻教训,这里面的关键人

物就是神秘的原三合会的卢得龙。

卢得龙,祖籍不详,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地,口音上也很难判断,懂得几地方

言,在东京黑帮中最神秘的就是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龙头梁金胜问

他,他都只是笑笑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就在也没有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无论黑白都是一样的,深知其理的梁金胜自然也就不

好再问什么,虽然对卢得龙心有芥蒂,但看到卢得龙对日本人下手最狠,对自己人

又那么讲义气,除非需要,否则对社团里的事,并不怎么插手,也就只好无奈的默

认了。

卢得龙到底是个什么人,看起来似乎显得有些神秘了,其实一点都不神秘,因

为他正是被赵千羽派到日本,为玄门近袭日本做准备的玄门最神秘的护法。

在得知玄魔两门即将联合近袭日本,卢得龙高兴的几夜无法合眼,为了近袭日

本的准备,卢得龙已经很多年没回中国了,他很想念家中的父母妻儿,可如果他回

到中国,这一切就会被暴露,那么多年的准备,多年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以至于

他苦苦忍受着煎熬,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

苦苦的盼望中,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了,你说他能不激动得无法安眠吗?

在得到确切的登陆时间后,卢得龙就找到梁金胜和陈晓威,第一次把自己的真

实身份告诉了他们,并把玄魔两门同一时间对日本发动袭击的事也说了。

看到面前发呆的梁金胜和陈晓威,卢得龙摇晃了一下手,说:“你们怎么了?

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这个不怎么幽默的幽默,让梁金胜和陈晓威大怒,抓着卢得龙就是一顿爆炒,

嘴里不约而同地骂道:“卢得龙你个王八蛋,你蛮得老子们好苦,要知道你是玄门

的人,老子们还提防你作什么?”

卢得龙被暴怒的梁金胜和陈晓威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卢得龙知道他们两个都是

有血性的汉子,而且自己这样隐瞒他们,虽然是迫不得已,但的确是自己对不起他

们,所以任凭他们二人蹂躏一番后,把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说了,希望得到他们的谅解。

梁金胜发泄了心中的怨气之后,问:“卢老弟,你准备怎么做就怎么做,以前

是你们听我的,从现在起,我们两个都听你的,上刀山下火海,你说怎么做,我们

就怎么做。”

对于梁金胜的提议,陈晓威说:“嗯,梁老哥的话,就是我要说的,卢老弟有

什么你就说吧。”

卢得龙看到他们这样,就把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日本的原因,详详细细的说了,

同时说明这次多日本的作战,存在着很大的变数,美国人虽然暂时放弃了日本,但

是否会无视中国人占领日本,这还很难说,所以必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梁金胜哈哈一笑,拍着卢得龙的肩膀,说:“卢老弟呀,我梁金胜都多大年纪

了,就算死在日本又怎么样?只要能为那些冤死的祖辈报仇,我就什么都值了。”

陈晓威歪着头,眯笑地看着卢得龙,说:“想我陈晓威本就是一个深恨小日本

的愤青,来日本不就是想多杀几个小日本吗?如果连手都杀酸了,你说那我要杀多

少小日本啊,值了!”

卢得龙听了,也是一阵大笑,双手一抱拳,对梁金胜和陈晓威说:“既然两位

老哥都这么说,小弟我要是再说什么,那就显得太见外了,那好,我卢得龙对天发

誓,无论生死都跟随两位老哥,绝不后退,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梁金胜脸上充满红光,激动地说:“我来日本就是为了多杀几个小日本,可来

了这么多年,也几乎是一事无成,虽说杀过几个,但这也太丢人了,现在好了,有

了国内两大门派主动出击,就更可以痛快的杀这帮兔崽子了。”

陈晓威略有担忧地说:“老哥,自从美国人走了之后,这小日本的气焰越来越

嚣张,这段时间没少跟我们发生冲突,很多地盘都被小日本蚕食,现在我们拥有的

登陆点,就那么几块,要是等国内的兄弟们过来,到了小日本控制的地方,那可就

麻烦了。”

想到最近显得嚣张的小日本,梁金胜恨恨地一砸桌子,骂道:“他妈的小日

本,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叫喊着大东亚共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言不语的拿出日本地图,卢得龙仔细地看着华傲控制的几个登陆点,双手摸

着下巴,想着最佳的登陆点,但想了很久都没找出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眉头紧锁

地看着被日本人手里控制的海岸线。

看到卢得龙双眉紧锁,梁金胜和陈晓威也不禁琢磨起来,这次来人一定少不

了,否则很难一口吃下如此庞大的日本人。

看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卢得龙突然眼前一亮,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笑

道:“我还真是笨死了,这帮小日本根本就没有什么海军,而且手里的重武器也根

本对登陆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想在那登陆就在那登陆,想那么多干什么,哈哈……”

梁金胜也笑道:“谁说的不是呢?也都怪我们在日本待得太久了,天天和小日

本抢地盘,以至于忘记了祖国的强大,凭借强大的海军,就算小日本手里有重武器

有怎么样?还不是跟纸糊的一样,而且还说不定,等大炮一想,小日本就先给吓跑

了,哈哈……”

陈晓威搓着双手,眼冒寒光地冷笑道:“我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可也终

于让我等到了!”

三个人在华傲的密室中,仔细分析了日本黑帮的势力范围,制定了一个绝灭的

计划,而这个计划也正好可以配合国内来的玄魔两门,最大程度的消灭日本人,把

日本严格的控制起来,就算美国人在想插手都很难了,除非美国人想和强大的中国

进行一场,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争,否则,美国将会永远的失去,这个在亚洲

最大的军事基地,无法直接威胁中国的踏板。

印尼事件后的几个月中,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踏上日本的征程,

完成祖辈留下的夙愿。

笑书神州语,挥戈犹指南,踏千山过万水,壮志凌云长天啸,血泪悲天悯,儿

女相离分,执倚天挥屠龙,倭奴京都誓祭祖。

当年的血泪和耻辱,在等待了多年之后,终于可以彻底的清算了,试问有谁能

不为之雀跃,为之激动落泪。

跪望苍天,虔诚祷告,祭告冥冥中的英灵,告慰无法暝目的祖先,您的子孙没

有忘记昨天的耻辱和悲伤,今天将会用倭奴的血和头颅祭奠您们。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谢文祥就对坐着闭目养神的赵千羽说:“我说老顽固,你

说我们也等得够久了,现在是不是也该去日本晃晃了,要不下面可就快要压制不住

了。”

赵千羽缓缓睁开双眼,微笑道:“我看快要压制不住的人不是下面,反到是你

这家伙,我没说错吧。”

谢文祥白了赵千羽一眼,说:“我就不信你就能坐得住,哼哼,别怪我没跟你

说,晨儿可是跟阿森他们说了,这几天,不,就这一两天,就会去日本。让晨儿丢

面子事小,惹晨儿不高兴,可就事大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千羽苦笑地摇着头,说:“你呀,就知道拿晨儿来威胁我,好吧。大家都待

的太久了,如果再不让大家活动活动的话,估计又会有人拿晨儿来作文章了。”

对着门口喊道:“阿森你们也别躲着了,都出来吧!”

谢森讪笑地从门后出来,后面还跟着何涛,赵晨和冷凝月笑着出来,对谢森和

何涛说:“我就说嘛,你们躲哪不行,非要躲在这,被发现了吧。”

谢森瞪了赵晨一眼,小声地嘀咕道:“要不是你在后面推了我一下的话,哪有

那么容易被发现的,这全都怪你。”

赵千羽看着赵晨,微笑地问道:“晨儿,你姨父说你都等不及了,你怎么说?”

赵晨淡淡的一笑,不急不缓地说:“不就是一两天的事嘛,早一点,晚一点都

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些狗杂碎洗干净脖子了没有,我可不希望弄脏了我的剑。”

谢森笑道:“真是老土,还亏你是有名的杀手,现在杀人谁还用刀用剑的,都

是用枪用炮,真不知道你这个杀手是怎么当的,真是丢人。”

赵晨眯笑地看着谢森,问道:“表弟,你说用刀杀人快乐,还是用枪杀人快乐?”

谢森很干脆地说:“那还用问,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当然是用枪喽。”

赵晨看着谢森,问道:“表弟呀,你杀过几个人,能告诉我这老土吗?”

谢森脸红地说:“呵呵,只杀过那么两三个。”用手马上指着谢文祥说:“本来

是可以杀九个的,可才杀了两个,就被我老爸给抢走了。”

赵晨问道:“你当然是用抢喽。”

谢森大声地说:“错!我是用刀砍的,手起刀落,就看小日本的头滚了老远,

那血飚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一脸陶醉的样子,让赵晨和冷凝月不禁笑了起来。

谢森似乎感到自己刚才说枪说错了,赶忙解释道:“用刀是人少的时候,如果

人多的话,还是用枪直接一点,嘿嘿。”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干

笑起来。

赵千羽和谢文祥没有加入用刀还是用枪的讨论,而是等谢森干笑完后,冷涩地

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我们不管你们用刀还是用枪,总之一句话,给我完好无

缺的去,完好无缺的回来,否则就谁都别去!”

赵晨淡淡一笑,说:“我们去日本是为了杀人,又不是为了送命,那有那么容

易死的,而且就算是死,估计也得等小日本死绝了。”

看到赵晨眼中浓重的杀机,谢文祥说:“晨儿,姨父先把话给你说好了,到了

日本,你杀你的,可不许坏姨父的事,否则姨父就不高兴了。”

赵晨和冷凝月不明白地看着谢文祥,心想:“到了日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怎么会坏事呢?”

带着疑问,赵晨问道:“姨父,坏您什么事啊?”

赵千羽笑着把谢文祥的打算说了出来,谢森第一个反应就是,“老爸,你也不

怕我老妈把你给?”做了个切根的手势。

谢文祥笑骂道:“你个小混蛋,你老爸会是那种人吗?老爸这样做,也是为了

给那些想报复而报复不成的人,留下点报复的余地,让他们可以尽情的报复一下,

而且我们又有钱赚,这有什么不好的。”

说得赵晨几个哈哈大笑,但很快谢文祥就高兴不起来了,为什么?因为在日本

的卢得龙把日本人的团结通过特殊方法,传递到了国内的玄门总坛,而玄门总坛在

接到后,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到青岛,赵千羽在的地方。

看了一下刚才收到的消息,赵千羽说:“文祥,你自己看看吧,我看你的希望

就要落空了。”

谢文祥接过来,随便看了一下,就丢在了一边,毫不在意地说:“这些情况,

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赵千羽奇怪地看着谢文祥,问道:“你既然都已经预料到了,那你还想?

望着冷凝月远去的背影,谢文祥嘿笑道:“在团结又什么用,等我们到了日

本,把日本的男人全都杀了,就剩下那些日本娘们,你想那淫贱的娘们忍得住多

久,时间一长,还不都乖乖的脱光衣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千羽想了一下谢文祥的话,好像确实如此,否则那些日本小女孩怎么会小小

年纪就出来做这种肮脏的事情,还说是友好援交,真是不知羞耻,那小女孩都如

此,更何况是娘们呢?

看赵千羽深思的样子,谢文祥笑着说:“我说的没错吧,那些根本就不知道羞

耻怎么回事儿的日本女人,一个比一个贱,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上,等那些不中用

的日本男人死光了,你说她们会还团结吗?”

赵千羽说:“好,既然你都打定主意了,要是我在说什么,好像也太对不起那

些等不及的日本贱货了。”

谢文祥眯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能不杀就尽量不杀,否则,我拿什么

做生意。”

天空一片灿烂,可说风和日丽,正是出行的好天气。护卫舰的甲板上,赵千羽

和谢文祥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神情激动的两门弟子。

赵千羽朗声说道:“为了这一天,我们等待了多年,今天,我们可以自豪地

说,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甲板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长啸和呐喊。

等声音平静之后,赵千羽沉痛地说:“几十年前,日本人用枪炮告诉我们一个

血一样的事实,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必需要强大。经过无数人用生命的热血,终

于换来今天的强大和昌盛,这一切来之不易。是的,我们并不是军人,但我们是中

国人,我们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忠诚和信念,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我们一样可以不

惜生命,铸成一道坚固长城!”

谢文祥懒洋洋地说道:“谢某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杀,把日

本的男人全部杀光杀绝,至于这女人嘛,嘿嘿,就不用我在多说了。”

眼睛猛然间亮起来,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阴声说道:“谁要是敢不服从命

令,那可就别怪谢某无情了,杀完日本男人之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是在

没有杀完之前,谁都不可以违抗命令,都给我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赵千羽大喝一声:“出发,目标小日本,前进!”

为了这次日本之行,东方怀远特意为赵千羽和谢文祥调集了几艘护卫舰和运输

舰,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希望在日本登陆时,伤亡少一点,也为他们节省一些时间。

浩浩荡荡的舰队驶离青岛港,以每小时六十节的速度前进,作战主炮和翼炮都

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前方出现日本目标,就用火炮攻击,给小日本一个下马威,告

诉他们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一路顺利的来到日本海域,舰队的指挥官就命令所有护卫舰对日本的各港口进

行轮番炮击,在火炮的打击下,日本人哭喊着四出逃窜,港口上空升起滚滚浓烟,

不时的传来爆炸声,让谢文祥看着直埋怨:“千羽,你说东方他想干什么?怎么派

了这么一个家伙过来,这一炮下去要多少钱啊。”

赵千羽笑着说:“你问我,我又问谁去,我也不知道东方会派了这么一个好玩

的人来,呵呵,我喜欢。”

回到甲板上的舰队指挥官看谢文祥心疼地看着浓烟滚滚的港口,问道:“谢先

生,您这是这么了?谁惹着您了,您跟我说,我马上就批评他,让他给您道歉。”

谢文祥苦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还是赵千羽为了不让他为难,把刚才谢文祥说的

话,重复了一遍。

指挥官一听,笑着说:“原来是为了这个,谢先生请放心,就算在多来十倍的

炮击,也没关系的,现在我们打出去的,都是那些快要过期的炮弹。”

谢文祥心疼地说:“虽然说是快要过期的炮弹,可,那也是钱呀,就这样听个

响,就全完了。”

见谢文祥这样有趣,指挥官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在一阵猛烈的炮击之后,港口安静了,在几艘护卫舰上,放下中国最新研制的

登陆冲锋舟,舟上是几名手执拥有强大火力的中国造八一冲锋枪和榴弹枪,他们这

是为玄魔两门肃清港口里可能残余的日本人,为他们安全登岸做准备。

在经过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肃清了所有隐藏的日本人,向舰上发来安

全的信号。

看到信号,舰队指挥官就对赵千羽和谢文祥说道:“赵先生,谢先生,我只能

送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事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赵千羽还没说话,谢文祥就催道:“还等什么,快下快下,要不等会来了日本

人,他又是几炮,全都被他炸死了,我们还玩什么?”

赵千羽对指挥官抱歉地说:“他就这臭脾气,苏指挥别介意。”

苏舰长笑着说:“谢先生是个有趣的人,我又怎么会介意呢,赵先生祝你们顺

利,多保重!”

所有玄魔两门的弟子在各长老护法的指挥下,有次序的下了运输舰,坐上橡皮

艇上了岸,由长老和护法带领着向前搜索,根本就等门主和其他兄弟的到来,就自

己先杀上了。

来到岸上,赵千羽就和谢文祥按照来时的布置,带领自己门下的弟子,分东西

南北四个方向,开始了日本之旅,充满血腥的杀戮之旅。

赵千羽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日本的京都,黑龙会的秘密隐藏地。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民族,无论它有多么的肮脏卑贱,在遇到外敌时,总会有

那么一群人,坚强的进行抵抗,就算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它也决不放弃那最后的一

线希望。

登陆没多久的赵千羽和谢文祥都分别受到日本人的强烈阻击,可以说,每前进

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困难,让脾气暴躁的谢文祥和心怀深恨的赵千羽,不约而同地命

令道:“把跑给我支起来,给轰这帮王八蛋,炸烂它的乌龟壳!”

这次来日本,赵千羽和谢文祥考虑的很周到,把一切可能遇到的难处都认真的

思考了一遍,这小型火炮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僵持而准备的,这不就用上了。

在上百声炮响之后,日本人退却了,看到仓皇后撤的日本人,赵千羽冷笑道:

“哼哼,原来你们也怕死。”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追!”

在赵千羽的一声令下,所有玄门弟子拿着枪就疯狂的向前冲,无论面前的男女

老少,一律射杀。

手执狙击步枪的赵晨,一枪一个,没有一发子弹浪费掉,没杀掉一个日本人,

赵晨就会说:“下一个。”枪响人倒,就这样,赵晨的狙击步枪很快就发烫了,换下

发烫的狙击,赵晨端着两把八一冲锋,混在玄门弟子中间,一起向前冲着。

在凶悍的玄门弟子面前,那些穷凶急恶的日本人,就像是一群小爬虫一样,被

无情的射杀和驱赶。

这不是战争,却又是一场战争,一场只有无情杀戮的战争,一场仇恨对仇恨的

战争,没有谁会因为她是女,她是老人,她是儿童而手软,这里只有杀戮。

谢文祥看到日本人跑了,大声喊道:“记住了,只要那些娘们不反抗,就别

杀,全给我留着。”

可这时,都杀红了眼,谁又还会在意他的滑稽命令呢?更何况谢森是杀得最凶

的一个,跟着他,就算杀了,相信门主也不会怪罪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魔门的弟子紧密跟着谢森,一道道火舌般的吐着无情的火

焰,把男人和女人都射杀在自己的脚下,让谢文祥心疼地喊道:“你们几个王八

蛋,还不松手,老子的钱都被你们快烧光了。”

速度很快,一座城市就落到了玄魔两门的手里,在暂时的休息时,谢文祥心疼

地看着那些面目姣好的日本女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无力喊道:“这都是钱啊,

你们怎么就不手下留情呢?”

谢森在一旁笑道:“老爸,你就别伤心了,这别的没有,日本女人多得是,等

打下其他城市,我想你会为女人太多而发愁的。”

谢文祥转过身,伸手就给了谢森一下,吼道:“臭小子,就你杀得最多,现在

还来说风凉话。”

谢森用手指着几位长老和护法说:“他们也杀了不少,你怎么不先说说他们?”

谢文祥说:“你以为我看不见,他们都跟在你身边,你杀到那,那就死光光,

把老子开始讲的话全都忘了。”

谢森干笑几声跑了,而那些长老护法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文祥愤怒的眼睛。

他们在开枪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些女人跪在地上,把手上的东西丢个干净,

甚至还有些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证明自己不具有威胁。但自己还是开了枪。

叹了口气,谢文祥“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们啊,你们知道你们杀掉的是什

么?全都是钱啊,你们想想,等全部占领了日本,把这些女人全都关进妓院,让所

有的男人都来嫖,就算每次只收一块钱,你们说那会是多少啊,能不杀就别在杀

了,多留点好不好?”

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恨这帮王八蛋,我也恨,可是这恨归

恨,我们总不能把小日本全都杀了吧,今天要是全杀了,你们说以后在想折磨一下

日本人,到哪里去找啊。”

谢文祥把口水都快讲干了,可还是不起什么作用,完全就是你说你的,我杀我

的,顶多你看着的时候,我小心点,把枪口转到其他地方,可要是在你大门主看不

见的地方,嘿嘿,这枪子碰着谁,我就完全不知道了,哈哈。

第六卷 第十九章

中国人手里有枪,日本人手里也同样有枪,不过,非常遗憾地是,中国人有充

足的后勤补给,而这帮日本人可就惨了点,打一颗就少一颗,到了最后,只好丢掉

手中没用的枪,拿起冷兵器,继续进行着抵抗。

看到日本人手里拿着的不在是枪,全都换上的大刀长矛,这下谢文祥笑了,微

笑地对几位长老和护法,尤其是谢森和何涛两个,说道:“现在小日本的手里都换

成刀了,你们是不是也换一换啊?”

谢森说:“换刀干什么,用枪多好,即方便又省事。”

谢文祥重重地在谢森的头上敲了一下,吼道:“再用枪的话,老子的赚钱工具

就都被你们给杀光了,到时候你们让老子拿什么来开妓院,用尸体吗?”

揉着被敲疼的头,谢森嘟囊道:“大不了,我们尽量避免就是了。”

谢文祥哼道:“你们别当我不知道,当着我的面,你们是尽量避免了,可到了

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们手就从来没软过,把一个个赚钱的女人,都给我杀了。”

在谢文祥的蛮横要求之下,谢森把手里的八一丢了,换上自己的滴血刃,何涛

等长老护法也换上了自己的刀和剑,继续带领门下弟子对日本人进行杀人游戏。

本来谢文祥心想换上刀和剑,你们这下应该老实点了吧,应该不会再又女人被

杀了。可他错了,真的错了,他的话说跟没说是一样的,该杀的照样在杀,看得谢

文祥心痛的直跺脚,叫骂道:“你们就杀吧,等你们全都杀光了,我就拿你们来开

妓院,给我赚钱!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我的钱,我的钱哟。”

这次在日本的杀戮,国际上不是不知道,但谁都无法说什么,因为就在赵千羽

他们抵达日本的当天,中国政府就公布了很多日本人在华的犯罪事实,面对如山的

铁证,各国还能说什么呢?最多只能说句:“不知死活的日本人,明知道中国人最

恨的就是你们日本人,还非要无端的招惹强大的中国人,让中国人有充足的借口,

对你们进行惩治。”

看到中国政府这样,美国人傻眼了,他们本来的打算是等日本人饿上一段时间

之后,才送些食物去日本,警告那些不知好歹的日本人,只有好好的听话,才会有

东西吃,谁知道中国人竟然会拿日本人在华事件作文章,派遣海军为那些所谓愤怒

的中国人护航,直接派军舰送到日本本土,对日本进行报复。

想到中国人积压多年的仇恨和疯狂的手段,艾豪尔和亨利绝望地喊道:“完

了,这下全完了,我的天然牧场就这样被中国人给全毁了。”

伤心难过之余,艾豪尔和亨利无奈地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如丧考妣地命

令,停止所有的准备工作,放弃制定的日本计划,收缩亚洲的军事范围,保持和中

国人的距离,不要给中国人以任何借口,让中国人借机对美国人进行施压,挑起战争。

经过近半个月的击杀,赵千羽很快就带领玄门弟子来到了日本名城京都,站在

京都外面,赵千羽冷笑地看着前面进行徒劳抵抗的日本人,对身边的赵晨说:“晨

儿,命令所有弟子立即退回来。”

赵晨看着进攻异常顺利,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全面占领京都,找出黑

龙会,为娘亲报仇了,可爹为什么会在此时命令所有弟子退回来,这……

看到赵晨眼中的疑惑,赵千羽笑道:“晨儿,你东方伯伯给咱们送来几样好东

西,现在不拿来用的话,也太辜负你东方伯伯的一片心了。”

赵晨好奇地问道:“爹,东方伯伯送来的是什么?”

赵千羽转身一指,顺着赵千羽的手指方向,赵晨看到一阵尘土飞扬,只能听见

轻微的声音,根本就无法判断是什么。

但很快前面出现几辆装甲战车,急速向自己驶来,看到装甲战车,赵晨明白

了,原来爹这是嫌进攻的速度太慢,想用装甲战车来尽快结束战斗,提前一步占领

京都,免得让黑龙会的成员逃逸。

明白了爹的意思,赵晨立即把命令传达了下去,玄门弟子在强拉硬拽下,后退

了一千米,静静的看着装甲战车发威。

本来就已经被玄门弟子杀得胆寒的日本人,看到装甲战车后,不约而同地都想

道一个害怕的结局:“难道中国人真的要把我们全都杀光吗?”

想想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中国人的进攻,现在又来了装甲战车,就更加抵挡不

住了,那些日本人想:“如果不在进行抵抗的话,也许这些中国人会饶我不死的。”

想到这种可能,全体进行抵抗的日本人,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摇晃起了投降的

白旗,并派一个说中国话流利的日本人,高举着手中的白旗,对赵晨喊道:“别打

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赵晨转身看着赵千羽,问道:“爹,怎么办?”

赵千羽冷酷地说:“喊人把他们分开关押,男的全都给我杀了,女的嘛?嘿

嘿,留给你姨父去处理好了。”

赵晨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带着身边的几名所谓保镖,走

到火长老跟前,低声把赵千羽的意思说了一遍,就见火长老阴笑连连地带着门下弟

子,像赶羊一般的驱赶着那些日本人,等这些日本人都集中了。

火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千万别站错了位置,知

道吗?嘿嘿。”眼睛故意往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身上瞄。

见火长老如此好色,那些漂亮的女人都轻松下来,而那些日本男人的脸色就变

了,想到日本曾经在中国所犯下的罪行,暗自为自己的女人开始担心了。

等这些人全都分开站好了,火长老走到那些女人面前,一个个的看了一遍,手

不时的点着那些丑的,让她们站到男人的队列中来。

经过一番筛选,漂亮的女人都留下了,而那些丑陋的女人和男人们站在了一

起,火长老淫笑地搂过身边的一个小女人,手在不停地上下活动着。

也不知道这火长老是故意的,还是有些变态,摸得那个小女人惨叫连连,从被

抓破了的衣服缝隙可以明显看到,被揉着的部分不在白皙诱人,而是紫淤满布。

伸脚踹到她,对战粟的日本人喊道:“你们身边不是都有女人吗?老子今天开

恩,让你们尽情的享受一下,至于应该怎么享受,嘿嘿,就不用我说了,你们是什

么德行,都会干些什么,你们自己最清楚,要是让我满意的话,好处是大大的有,

否则通通死拉死拉的。”脚在那小女人的脸上,胸脯上捻着。

眼睛看着那些撕扯身边女人衣服的日本男人,火长老鄙视地对地上的小女人

说:“你看到了,你们日本人就是贱,喊干什么就干什么,呵呵,真是一帮贱骨头。”

让弟子们把筛选出来的漂亮女人都赶到一座有些残缺的楼里,命令弟子们看好

了,如果这帮女人不听话,嘿嘿,就直接送她们上路,说完话,就出来,对持枪的

弟子喝道:“杀,杀,杀!全都给我杀了,应该不留。”

听到命令的弟子,手中顿时冒出一道道愤怒的火舌,在那些肮脏的人群里,溅

跳起朵朵血花。

枪声,惨叫声,让那些被关在楼里的女人发出阵阵尖叫,畏惧刚才火长老的命

令,只敢发出尖叫,而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挣扎扭动到最后的寂然

无声。

看到眼前这一幕,似乎让年长的火长老想起日本人曾经在中国犯下的累累罪

行,心中很有些冲动,要不是赵晨一直站在他的身边,阻止了他的继续屠杀令,估

计就连关在楼里的女人都要被他下令杀掉。

拉着眼红的火长老,赵晨安抚道:“火长老,你先别激动,那些关在楼里的女

人不能再杀了,要是再杀下去,你让我姨父拿什么来开妓院,留着她们还是有用处

的。走吧,前面还有很多需要被杀的畜生,要是慢了,可就都被其他的长老护法给

杀完了。”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火长老,对赵晨说道:“少主,你是不知道哇,这群狗日

在中国那个狠哪,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赵晨笑道:“我们这不是来报仇了吗?相信我,这些日本人慢慢的都会死在我

们的手里,否则就不算是血债血尝!”

火长老收起泪,继续带着弟子们向前冲,杀,杀,杀!他们的心中只有这一个

杀字,也就只有这个杀字,才能真真正正的表达他们心中那无比的愤怒。

玄魔两门弟子对日本发起攻击时,在日本的华傲也开始了他们的浴血搏杀,一

次又一次的挥刀开枪,让所有的华傲帮众感到浑身无力,每个人的身上都被血厚厚

的覆盖了一层,走在湿滑的血泊中,不时会有人倒下,有的倒下了又爬起来,而有

的就再也没有起来。

他们在对日本黑帮发起攻击的时候,受到了强烈抵抗,刀光血影,枪弹横飞,

爆炸声响,这一切都让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上的伤痕,牢记的只有那一个恨字。

经过一番忘死拼杀,华傲的帮众和进攻到东京郊外的魔门弟子会合,看到华傲

帮众们一个个伤痕累累,和他们眼中的惊喜。

谢森命令部分弟子帮助他们包扎伤口和负责他们的安全,其余弟子继续对逃逸

的日本人进行追击,直到把他们都杀光为止。

一马当先,谢森挥舞中噬魂夺命的滴血刃,在日本人的头上高来低去,脚下尽

是倒毙的日本人尸体,追杀一阵后,谢森疲累地停下脚步,命令弟子停止追击。

在人群中,卢得龙一眼就看出谢森是领导者,于是,走到谢森的面前,对谢森

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谢森。

谢森一见卢得龙的手势,和听卢得龙的自我介绍,马上就拉着卢得龙的手说:

“卢叔跟我来,我老爸就在后面。”

领着卢得龙来到谢文祥的车前,谢森说:“老爸,你看谁来了?”

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谢文祥喊道:“卢得龙!原来你小子跑这来了,我就说

嘛,你小子不是短命相。怎么样?这几年玩过的日本女人不少吧,我可警告你,玩

归玩,你千万别留个种在这,否则那老顽固估计会扒了你的皮。”

卢得龙苦笑道:“谢门主,您还是老样子,刚一见面就取笑我。”

谢文祥关心地问道:“得龙,情况怎么样?”

卢得龙苦涩地说:“华傲完了。”

谢文祥沉默了,表情阴冷地看着前面,嘴角出现一丝狞笑,对谢森说:“阿

森,传我命令,东京的日本人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的,给我全都杀光,我要让

东京成为一座死城!”

谢森高兴地喊道:“这事好办,兄弟们早就盼望着在东京来个大屠杀什么的,

这下可好了,可以放开手脚的杀个痛快。”

飞快地跑到几位长老身边,把刚才的命令说了一遍,就只见那些长老呼喊起

来:“兄弟们,门主有令,杀光东京所有的日本人,兄弟们想要多杀几个的,跟我

冲啊!”

一听门主下了绝杀令,所有坐在地上休息的弟子,顿时嗷嗷的站起来,拿刀的

拿刀,那枪的拿枪,呼啸般地冲向东京,见到人就杀,见到房子就放火,这一情景

跟当时日本人在南京时一模一样。

在血杀过程中,很多魔门弟子被暗中射出的忍者镖打伤打死,看到弟子们倒在

血泊中,谢森狂吼一声,双目尽赤,仿若滴血一般,头发根根直立,手指间发出声

声脆响,青白分明,顺手抓过身边弟子手中的钢刀,左脚在地上一旋,右脚重重一

点,整个人跃入空中,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扑向那些躲藏在阴

暗角落中,不断偷袭的日本忍者。

看到少门主这样,那些没有受伤的魔门弟子就更加疯狂地对忍者发起一次又一

次的冲击,直到忍者借瓦砾隐藏起来,不敢在暗中伤人。

冷眼看着弟子受伤陨命,谢文祥一言不发地走到浑身发抖的谢森身边,对谢森

说:“阿森,你先带领弟子退到一边,待老爸会一会老朋友的。”

谢森听话地退到一边,看着身上散发阴冷气息的老爸,眼睛盯着一个阴暗的角落。

看了一会儿,谢文祥冷声喝道:“几十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卑鄙无耻,就

知道躲在暗处不敢见人。”

在阴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的老女人,阴笑地看着谢文

祥,说:“谢桑,您的脾气还是那样的火爆,一点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