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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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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祥指着赵千羽,说:“老顽固啊老顽固,要不我怎么总是叫你老顽固呢?

你就是抱着那些条条框框,不肯改变,让自己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不敢放手去

做。你是一门之主,谁敢不听你的,在中国,除了我可以阻止你之外,还有谁配约

束你?当年要不是你,想我魔门多么的威风,连那些外国人,就算是在全球称王称

霸的老美,见到我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先生好。”

赵千羽一听谢文祥说起当年自己的威风,轻笑道:“既然你那么威风,干什么

见到我和敏瑶就跑呢?”

谢文祥站起来眼睛瞪着赵千羽,慢慢又坐了回去,悻悻地说:“我,我,我那

是让着你们,看你们年纪小,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赵千羽淡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谢文祥说:“不是这样,还是什么?”

赵千羽看谢文祥鸭子死了还嘴硬,愣是不服软,摇摇头,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看赵千羽不说,谢文祥担心赵千羽又因为刚才的话,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敏瑶,

说道:“千羽,你还在想着敏瑶,是吗?”

赵千羽说:“怎么能不想,敏瑶是我所见到的女子中,最善良,最美丽的女

子,能够和她一结连理,是我赵千羽的福气啊!可惜,可惜……”暗自神伤泪不语,

佳人远逝情难了。

谢文祥似乎也和赵千羽一样,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谢文祥已是江湖中威名显赫的大人物,谢文祥要谁什么时候死,这人就

一定要那时候死,没有谁能够躲过,当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没

有一个不畏惧他的。

但有一天,他的逍遥别院来了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气宇轩昂,

身材俊秀挺拔,女的貌似天仙,飘然出尘。让刚一进到会客厅的谢文祥,眼睛直愣

愣地盯着美丽的莫敏瑶看,心里赞叹道:“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是嫁给我,那该

有多好啊!”

在赵千羽的重咳之下,谢文祥才回过神来,询问他们两个的来意。

得知他们的来意,谢文祥就开始打莫敏瑶的主意,对赵千羽和莫敏瑶提出:

“让我率领魔门归隐,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你们如果答应的

话,一切都好说。”

赵千羽问谢文祥什么条件,谢文祥把自己爱慕莫敏瑶的事说了,同时表示如果

莫敏瑶陪他肯一起归隐的话,无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答应,否则一切免谈。

莫敏瑶是赵千羽的爱侣,这赵千羽怎么肯答应。于是,两人就一言不和的打了

起来。

开始,谢文祥凭借深厚的功力,把赵千羽打的只有抵挡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多次陷入危险境地。看到赵千羽有危险,莫敏瑶就拔剑加入战团,情况急转直下,

轮到谢文祥被打四处逃窜了。

因为想要在莫敏瑶的面前表现一番,谢文祥在打斗前,就严令,门下弟子不允

许出手相助,否则门规处置。所以魔门弟子只好眼看自己的门主,被赵千羽和莫敏

瑶杀的到处乱跑,也不敢上前帮忙。

依仗自己深厚的功力和神鬼莫测的身法,谢文祥是没有落败,但凌厉的剑气,

还是让谢文祥感到胆寒,不敢和赵千羽莫敏瑶见面。

后来在赵千羽和莫敏瑶的劝解下,谢文祥无奈地答应,率领魔门归隐山林,不

在过问江湖是非。其中莫敏瑶的功劳最大,因为她给谢文祥介绍了另一位让谢文祥

心动的美女,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和莫敏瑶一样美丽漂亮的表妹,所以谢文祥率领

魔门归隐之后,玄魔两门之间,还有着一些联系。

当谢森的老妈吕璐珊,得知表姐莫敏瑶被杀的消息后,天天跟谢文祥闹,让谢

文祥不管当年的约定,再次出山为莫敏瑶报仇。

但在赵千羽的乾坤令下,谢文祥只好躲到一边,不让谢森的老妈找到自己,免

得她又哭又闹的逼自己出山。

当年有句歌谣证明了,谢文祥为什么不出山的原因,歌谣是这样唱的,“魔王

令现江湖惊,万民自危人皆惧。乾坤一掷风雨顺,笑逐颜开太平天。”

赵千羽和谢文祥是姻亲这件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都被严令,不许

外泄的,否则将会受到门规的严惩。

赵千羽和莫敏瑶是师兄妹,赤阳功玄月决的双修人,两人的感情很深,婚后赵

千羽每日都陪伴在莫敏瑶的身边,细心的呵护着自己的爱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莫敏瑶生产的时候,被人杀死,连刚生下的儿

子也被人抱走了。

等赵千羽听见产房里的惨叫,冲进去的时候,莫敏瑶已经躺在血泊之中,医生

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两个护士和孩子不见踪影。凭着剩下的最后一口气,莫敏瑶告

诉赵千羽,她生的是个儿子,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话一说完,就溘然而逝。

抱着妻子的尸体,赵千羽仰天长啸,并在妻子的面前发誓,他一定要用世间最

惨烈的手段,让那个杀死妻子,抱走儿子的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玄门的弟子听闻门主夫人被杀,一个个悲痛万分,发誓要为主母报仇,寻回少

门主。

可就在赵千羽刚掷下乾坤令的那一刻,一个神秘人找到赵千羽,让赵千羽暂息

雷霆之怒,千万不要在这危机时刻,颁掷下号令江湖的乾坤令,导致一场劫难。

一夜长谈,在神秘人的劝说和保证下,赵千羽忍痛含悲,命令门下所有弟子,

不得再提报仇之事,违者逐出师门。

同时,也要求谢文祥不得介入此事,严守当年签下的约定,约束魔门弟子,现

身江湖。

乾坤令对谢文祥这位魔门门主有用,但对吕璐珊没有用,所以吕璐珊在无法说

动谢文祥的情况下,就自己现身江湖,命令部分江湖黑帮查找杀人真凶。

杀害莫敏瑶的女人被吕璐珊抓到了,但却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抱走赵千

羽和莫敏瑶儿子的女人,虽然受了重伤,却被她逃走了,让吕璐珊恨得差点把银牙

咬碎,却也无可奈何。

莫敏瑶是玄门的月使,嫁给赵千羽后,就把月使之位让给了小师妹林可儿,留

在赵千羽的身边作贤妻良母。

得知师姐被害,而赵千羽却不下令让人缉拿凶手,还严令门中弟子不得再提此

事,一怒之下,林可儿独自一人回到了凝月崖,不再过问门中之事,而是默默的传

授路上拣来的孤儿冷凝月,把玄月决传授给她,希望有一天师姐的儿子会回到玄门。

赤阳功和玄月诀的修炼者之间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里,相互间产

生感应,就凭着冷凝月对赤阳功的感应,林可儿猜测师姐的儿子很有可能还在人

间,当初次听到冷凝月的困惑时,林可儿欣喜地抱着冷凝月哭了起来,心情激动之

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人的身边,好好看一看师姐的儿子,是不是跟师姐一

样的漂亮。(呃,应该是英俊吧。)但这微妙的感应,时有时无,让林可儿只好放

弃这个念头,静心等待。

想起当年的往事,让赵千羽和谢文祥不由唏嘘不已,感叹人生的苦涩和短暂。

谢森和何涛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走动的指针,脸上也渐渐出现一丝急躁,但

作为一个命令者,谢森深深明白,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自己随

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很有可能导致成千上万的门中弟子被杀,不管自己在怎么急,

也必须要等待最佳时机。

在谢森和何涛的对面,安静的坐着五个漂亮的女孩,她们的手中,早就拿好了

联络用的电话,只等谢森一声令下,她们就会马上把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让每一

个受令者立即按照少主的命令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谢森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何涛,

低笑道:“怎么?你开始紧张了。”

何涛点点头,骂道:“开始还不怎么觉得,可是越到后面,这心就忍不住乱

跳,真他妈的见鬼了。”

谢森悠闲地说:“现在你就这样了,要是一会儿时间到了,还真不知道你会怎样?”

何涛伸手解开胸口的扣子,说:“还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我说森少,你还

要等多久呀?这可都十二点过了,你还等什么,快下命令吧!”

谢森微笑道:“不急,不急,在等等,在等等。”

何涛看了谢森一眼,转过身去,一个人生闷气。

谢森笑着说:“怎么,还真的生气了?”

何涛闷声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气闷。”

谢森说:“何涛,这几天的动静,如果你是日本人,你会怎么看?”

何涛不明白谢森为什么会这样问,不屑地说:“那些畜生,它们还能怎么

想,……”猛然想到一个可能,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何涛惊叫道:“森少,你是说,这几天的彻查已

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谢森点点头,说:“我收到很多消息,说很多日本人都已加强了戒备,防范我

们对他们的偷袭。你说如果我现在就冒然让门中弟子冲出去,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何涛惊出一身冷汗,结巴地说:“那,那,本门弟子一定损失严重,就连玄门

弟子也都难以幸免。天哪!这也太危险了。”

谢森轻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在等等的原因了吧。”

何涛佩服地说:“森少,真有你的,要不是你的英明决断,本门和玄门弟子这

一次定会损失严重,英明,英明!”

谢森摆了摆手,说:“何涛,你小子就别拍我的马屁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

还不知道吗?”

何涛干笑道:“嘿嘿,这你都知道了。”

谢森站起来,对何涛说:“何涛陪我出去走走,老是待在这里面,总感觉有点闷。”

谢森和何涛在梅林山庄,慢慢的走着,谢森看着脚下,延伸的小路,说:“何

涛,芸姐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找我们,而且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因为一直找不

到我们,芸姐担心的都哭了。”

何涛愣了一下,说:“森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就先躲着芸姐点儿吧,等这件事办

完了,随芸姐怎么打,怎么骂,好了。”

何涛叹了口气,说:“事到如此,也只好这样了。”

走了许久,谢森感觉有点冷,就和何涛回到了小楼,让临时被喊回来的寒烟,

重新沏了壶茶,静静的等待着日本人松懈的那一刻。

时间已是深夜两点,人们早已睡去,但谢森和何涛等人的精神,越发显得清

醒,责任在身,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点十分的时候,谢森突然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地命令道:“命令四长老

立即带领本门弟子,全力扑杀小日本!”

随着谢森的一声令下,玄魔两门的弟子纷纷冲进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杀戮。

第五卷 第七章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魔门和玄门弟子,在长老和护法的几声狂喊之下,立即如同

脱缰的野马,融进了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收割。

远远听见谢森的一声暴喝,谢文祥和赵千羽相视一笑,说:“开始了!”

看着脸上不住抽搐的赵千羽,谢文祥嘿嘿笑道:“怎么,你也手痒了?”

赵千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说:“是有点手痒了,我等这一

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谢文祥说:“那我们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起来就准备和赵千羽一起向

外走。

赵千羽刚要说话,就听谢文祥的背后,传来一声:“老鬼,你今天要是敢离开

这里一步,老娘我就扒了你的皮!”

谢文祥表情呆滞地转过身来,看着满面怒容的吕璐珊和站在她背后偷笑的女儿

谢酽、未来的儿媳妇龙天娇。

尴尬地笑道:“啊!你,你,你们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好让我去接你。”

吕璐珊看都不看赵千羽一眼,直接走到谢文祥的身边,伸手就揪着谢文祥的耳

朵,大声吼道:“你个死老鬼,儿子干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当

我是死人啊!”

谢文祥哎哟,哎哟的叫着,说:“老婆轻点,你轻一点,你这么揪着我,让我

怎么跟你说吗?你先放手,放手。”

吕璐珊放开手,狠狠地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小心老娘修理你!”

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小心地把儿子这件事的经过,跟怒气冲天的吕璐珊

说了一遍,并再三保证,儿子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吕璐珊说:“谢文祥,我警告你,你说的话最好能兑现,要是我见到儿子少了

一根头发的话,嘿嘿,你就给我小心了。”

在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说话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乖巧地走到赵千羽面

前,喊道:“姨父好。”

赵千羽微笑地摸着谢酽的头,说:“小酽都长这么大了,人长得是越来越漂亮

了,跟你妈当年一样漂亮。”

龙天娇撅着嘴说:“姨父您偏心,光说小酽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了?”

赵千羽哑然道:“娇娇当然也漂亮了,姨父这不是还没来不及说么。”

谢酽和龙天娇围着赵千羽撒着娇,就听吕璐珊叫道:“小酽,天娇你们给我过

来,别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赵千羽苦涩地看着横眉冷对的吕璐珊,惨笑道:“璐珊,你还恨我当年不为你

表姐报仇,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

吕璐珊咬牙切齿地说:“赵千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谢文祥伸手抱着吕璐珊劝慰道:“老婆,其实这十几年来,最痛苦的就是千羽

了,你就别在怪他了。”

吕璐珊瞪谢文祥说:“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松开手,谢文祥悻悻地走到一边,不敢说一句话,深怕老婆会把多年积攒的怨

恨,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可就惨了。

吕璐珊眼睛盯着赵千羽,质问道:“赵千羽,你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派弟子缉拿

杀害我表姐的凶手?她可是你的妻子呀!你说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

不说话!”

吕璐珊的最后几句话,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来,让谢酽和龙天娇看了胆怯地靠

向谢文祥,小声地说:“妈妈,今天怎么了?看上去好吓人。”

谢文祥对谢酽和龙天娇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只要看着就行了。

赵千羽面对吕璐珊的质问,脸色一阵苍白,踉跄地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喃喃地

说:“我为什么不报仇,我为什么不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可是,当时的情形确

实不允许我为她报仇啊!二十几年了,我每天都在想她,念她,没有一天不是生活

在阴影当中,生活在仇恨之中。”

缓缓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怒气腾腾的吕璐珊,说:“你问我,为什么不为

你表姐报仇?你痛苦,难道我的心里就好受吗?她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不想为她报仇,我天天都在想,做梦都想。”

吕璐珊冷笑道:“你也想,做梦都想,那你为什么不去为表姐报仇,为什么!

你说呀,找不到话说了?”

赵千羽挥手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扫落在地上,大喝道:“给我拿酒来!”

吕璐珊冷冷地看着似如疯狂的赵千羽,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她今天到要

看看赵千羽想干什么?

酒被人拿了上来,放下杯子,正准备给赵千羽倒酒,只听赵千羽喝道:“退

下,我自己来。”

来人急忙退到一边,下去了。

赵千羽伸手抓起酒瓶,也不用杯子,拧开盖子,仰头就是猛灌一气,酒瓶空

了,赵千羽扬手一甩,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瞳盯着吕璐珊,面目狰狞

地喊道:“你们都怨我,怨我不为敏瑶报仇,是啊,当年的确是我下令,不允许任

何人去为敏瑶报仇的,是我,是我,就是我!怨吧,恨吧,我不怪你们,因为我知

道你们都心疼敏瑶,所以才会怨我怪我,甚至恨我,说我是冷血,没有人性,简直

禽兽不如。堂堂江湖第一门的玄门门主,连自己老婆被人杀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都不敢为她报仇,还命令其他人也不准为妻子报仇。”

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抓打着自己的胸膛,殷红的鲜血,在赵千羽的撕

扯和抓打下,溅的到处都是。

看着疯颠的赵千羽,谢文祥扑上前来,把赵千羽紧紧抱在怀里,对还在怨怒的

吕璐珊吼道:“你疯了是吗?你已经失去表姐和侄儿了,难道还想再失去千羽吗?”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谢文祥,她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畏之如虎的谢文祥,竟然

敢吼自己,骂自己。

吕璐珊呆了,她暗自问自己:“吕璐珊,你问这负心人为什么不为表姐报仇错

了吗?为什么连他也骂自己疯了?”

安抚下赵千羽,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说:“你想知道千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吗?你想看看千羽内心的痛苦吗?好,我让你看,我让你明白,失去敏瑶,在这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不是你,而是不敢为敏瑶报仇的一门门主赵千羽!”

哧啦一声,谢文祥撕开了赵千羽的衣服,让赵千羽浑身的伤痕,展露在吕璐珊

的面前。

胸口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点的地方,浑身上下纵横阡陌的布满深浅不一的伤

痕,有刀刻的,有火炙的,有手抓的,还有鞭子抽打的。除了胸口上刚被抓出的新

伤外,很多都是结了疤的旧伤,把这些伤痕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恐怕都是难以

忍受的。

看到这些奇丑无比的伤痕,谢酽和龙天娇忍不住惊呼一声,用手蒙住眼睛,不

敢去看那可怕的伤痕。

看到赵千羽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吕璐珊嘴唇颤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有

想到,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赵千羽竟然这样残忍的摧残自己,

折磨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下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

泪水静静的从吕璐珊的眼中流出,慢慢的走到赵千羽的身边,颤抖地伸出双

手,轻轻的抚摸着累累伤痕,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赵千羽的伤痕上。

谢文祥沉痛地说:“当年是有人找到千羽,费尽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跟千羽说

了很多事情,才让千羽强忍心中的悲痛,把取出的乾坤令收了起来,严令门中弟子

不得涉身江湖追查真凶。同时,也写了很长的一封信给我,恳求我也不要追查,为

了千羽血泪的请求,我只好避着你,躲着你,难道敏瑶的死,就不让我感到痛心疾

首吗?”

吕璐珊抱着目光呆滞的赵千羽,痛哭地说:“姐夫,姐夫,你为什么不告诉

我,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让我苦苦的恨了你二十年,你这为什么呀?”

谢文祥苦笑地说:“别说千羽不敢告诉你,就连我又何尝敢把实情告诉你,依

照你的脾气,你会就这样算了吗?哼儿,你在江湖上的很多事,我们不是不知道,

而是我们知道的非常清楚,为了不让事情扩大,你前脚走,我们就后脚给你善后,

不让任何形迹外泄。”

吕璐珊心疼地看着赵千羽,说:“这么些年,你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所有

的痛苦和背负所有的骂名,而且一关就把自己关了二十年,避不见人,姐夫你为什

么要这么傻,你应该把它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帮你分担啊。”

平静下来的赵千羽,用手摸着吕璐珊的秀发,说:“璐珊,我知道你和敏瑶是

最好的姐妹,如果真的告诉了你,依照你的脾气性格,一定又会为我和文祥惹来更

大的麻烦,所以为了不让你给我们和国家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们只好把这一切埋藏

在心底,谁都不敢告诉,就是担心被你知道呀。”

谢文祥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赵千羽披上,听着黑夜里的惨叫声,赵千羽说:

“本来这一切早就应该告诉你了,但因为我把自己关了起来,所以也就没有及时的

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的原因。今天,我可以把当年的一切

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可以说出去,让外界的人

知道,你能做到吗?”

吕璐珊擦干眼泪说:“姐夫,你说吧,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赵千羽环顾了一下谢酽和龙天娇,谢酽和龙天娇赶紧举着手说:“姨父,我们

也保证不说出去。”

谢文祥则揉着肚子,说:“你们听吧,我去弄点东西吃。”

赵千羽指着石桌边的石凳子,说:“你们都坐吧,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围着赵千羽,吕璐珊,谢酽和龙天娇坐了下来,眼睛不眨地看着,陷入沉思的

赵千羽。

赵千羽缓缓说道:“当年,我在产房外,听见敏瑶的惨呼,担心之下急忙把门

推开,冲了进去。可当我冲进去了之后,我就看见敏瑶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胸口

上被人狠毒地插了把刀,血流了一地,敏瑶刚生下的孩子不见了,产房的窗户是敞

开的,里面还躺着另一个为敏瑶接产的医生。看到这种情形,我几步赶到敏瑶的身

边,想要为敏瑶止血疗伤,但敏瑶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千羽,我给你生了个儿

子,左边的小屁股上有一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胎记,她们抢走了他。千羽答应我,

一定要找回我们的儿子!’话一说完,敏瑶就没有了声息。”

赵千羽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怀抱着咽气的敏瑶,对天发誓,我一定要用

世上最残酷的手段,杀了害死敏瑶和抢走我儿子的人。可是,在听到敏瑶惊呼的时

候,凶手早就已经逃走了,她们给敏瑶注射了很强的麻醉药,是胸口上的剧痛,让

敏瑶发出了惊呼,要不然,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返回总坛,我就从祖师爷的牌位

前,取出了乾坤令,准备发出全国追杀令。但就在我刚要发出命令的的时候,他来

了。”

吕璐珊恨恨地追问道:“姐夫,这人是谁?你快告诉我,我……”

赵千羽摇摇头,说:“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了,你在也找不到他了。因为几年

前,他就离开了人世,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他是谁。”

吕璐珊愤恨地说:“他死了,哼,就这么死了,白便宜他了。”

赵千羽对吕璐珊的火爆脾气,摇了摇头,说:“在密室里,我们谈了很久,从

国内形势讲到国际局势,也谈了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地方是,由于中国这几年的高

速发展,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感到不安,害怕中国会动摇他们的国际地位,并

取而代之。所以为了遏制中国的发展,他们绞尽脑汁的想要破坏,一会儿让小日本

闹腾一下,一会儿又喊台湾闹独立搞分裂,不是让这个国家对中国采取敌视态度,

就是让那个国家进行排华活动,总之就是不让中国能够安心的搞发展建设。”

谢酽一拍桌子,对赵千羽说:“姨父,既然这些人那么可恶,你们为什么不收

拾他们一下?”

赵千羽说:“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就正中了美国人的奸计了,他巴之不得

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正当理由对付我们中国,让中国不得不面

对战争的威胁,所以为了发展,我们不能这样做。”

龙天娇喊道:“打就打,谁怕谁呀,这几年中国的发展,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打。”

赵千羽看龙天娇和吕璐珊一样的火爆脾气,就问:“现在我们是有实力和美国

打了,可是当年我们有这样的实力,和美国人打吗?如果真的打了,我们还有什么

精力来进行经济发展呢?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当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换取来的。”

龙天娇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说:“人家那知道那么多么。”

吕璐珊说:“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听着,谁再敢打岔,我就打谁的屁股。”

谢酽和龙天娇吐吐舌头,说:“妈,我们不敢了,你千万别打我们的屁股,好

疼的。”

看谢酽和龙天娇不说话了,赵千羽说:“当年他答应我,给他二十年,只要二

十年的时间,他一定会让那些认为中国好欺负的人和国家知道,中国千百年的隐

忍,沉默不是懦弱,

忍耐不是麻木,而是中国爱好和平,而且中国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壮大

自己,蓄集力量,一旦中国具有了足够的实力,中国绝对会做出最有力的还击!就

是为了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所以我这才忍下了心中这口恶气,不去为敏瑶报仇。”

话一说完,赵千羽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看着吕璐珊,说:“你现在明白了,

我为什么不为敏瑶报仇了吗?”

吕璐珊长叹一声,说:“姐夫,真难为你了,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你付出巨

大的代价,连表姐被人杀了,你都忍气吞声。”

赵千羽显得有些自豪地说:“璐珊,我可以说,从今天起,我赵千羽发誓,一

定会为敏瑶讨回一个公道,就算灭了日本,我也毫不犹豫。”

吕璐珊奇怪地问:“姐夫,你怎么知道是日本人干的?”

赵千羽说:“你以为我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把自己关起来吗?不,在他走后,我

就秘密派了十几名弟子,对敏瑶被杀一事,进行周密查访,在敏瑶去世一年多后,

终于传来敏瑶是被日本人所杀的事实真相,产房里死去的那个医生,其实是被日本

人收买了的汉奸,那两个逃走的人,真实身份是潜伏在中国伺机破坏的日本间谍!”

吕璐珊咬牙恨道:“该死的小日本,竟然敢杀了我表姐,等着吧,我要是不把

你们全都杀光了,我誓不为人!”

谢文祥在背后偷笑道:“虽然上次已经死了很多日本人,但就只是现在剩下的

日本人,一个个站在你面前让你不停的杀,估计也会杀得你手软脚软的。”

吕璐珊转身看着吃东西的谢文祥,低吼道:“死老鬼!你在说什么?你给我再

说一遍听听。”

看到吕璐珊瞪着大大的眼睛,谢文祥指了指盘子里的东西,说:“老婆,我冤

枉啊,我刚才忙着吃东西,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一定是听错了,肯定是。”

谢酽捂着嘴笑着说:“妈,我刚才的确听见爸爸说来着,嫂子你听见没?”

龙天娇深感歉意地看了一下谢文祥,说:“爸爸,对不起,我刚才也的确听见

您说来着。”

吕璐珊冷笑地说:“谢文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文祥不相信地看着谢酽和龙天娇,用手指着她们两个,说:“你们,你们两

个出卖我?”把盘子一放,赶紧绕到吕璐珊的跟前,对吕璐珊说:“老婆,你别听这

两个丫头胡说,我刚才的确没说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最听话了不是。”

看到谢文祥夫妻之间的嬉闹,让赵千羽倍感凄凉,独自一个人站起来,走到一

边,看着天际那一点微露的红光,小声地说:“天就要亮了,太阳也快出来了,新

的一天,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二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啊!”

用手指了指赵千羽落寞的身影,谢文祥说:“老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了在

说,你快先去安慰一下千羽吧,你这几年给他的气,实在太多了。”

吕璐珊揪着谢文祥的耳朵,说:“我去安慰姐夫,你去干什么?”

谢文祥说:“几个小时了,儿子的事应该办完了,我去看看,回去我在告诉

你,怎么样?”

吕璐珊看着赵千羽的身影,想了想,说:“你去吧,记得快点回来告诉我。”

谢文祥说:“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快去快回的。”

听谢文祥要去看谢森,谢酽和龙天娇喊道:“我们也要去。”

吕璐珊挥挥手,说:“要去就去吧,我早就知道你们等得不耐烦了,都去吧!”

谢酽和龙天娇高喊道:“谢谢妈,妈妈万岁!”

谢文祥看着高兴的谢酽和龙天娇,偷笑道:“这下有人可要头痛了,呵呵。”

坐在沙发上谢森不断收到传回的好消息,让谢森高兴地说:“哈哈,这下我看

小日本还敢在猖狂不!”

就听门外,有人说:“笑,我看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喽。”

谢森站起来一看,谢文祥就站在门外,用手指着背后,谢森一看,就连喊爸都

忘了,双手抱头,样子痛苦地坐下。

第五卷 第八章

看到谢森又坐了回去,并用手抱着头,似乎显得很痛苦。谢文祥笑道:“儿

子,老爸来看你了,哈哈,干得不错,有你老爸我当年的风范。”

何涛一听知道进门的这位老者,就是谢森的爸爸,本门的门主谢文祥,立即单

膝跪倒,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口呼:“圣龙坛护法使何涛参见门主。”

谢文祥看了何涛一眼,说:“嗯,起来吧。”

何涛站起来说:“谢门主。”站立一边。

谢酽和龙天娇一看谢森,立即跑到谢森的身边,用洁白如玉的小手,拽着谢森

的袖子,撒娇道:“哥(森),你好坏,自己一个人出来玩,也不喊我们一声,你

好过分哟。”

谢森放下手,哀怨地看向谢文祥,用眼神问道:“老爸,你自己来也就算了,

你怎么,怎么把她们这两个魔女也带来了,你还叫不叫我活了。”

谢文祥耸耸肩,对谢森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说:“听说你在这,她们就吵着

要来看你,所以你妈就让我把她们带过来了。”把责任都推到吕璐珊身上,他也不

怕有人告密,事后吕璐珊收拾他。

一听是老妈让老爸带她们过来的,谢森也不好说什么,而是把何涛叫过来,对

谢酽和龙天娇说:“小酽,天娇,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何涛,

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找他好了。我还有事要跟老爸商量一下,一会儿再来陪你们。”

对谢文祥说:“老爸,我们去书房谈。”

知道儿子借故逃遁,谢文祥忍着笑,说:“嗯,好吧,刚好我也有事儿要找你。”

父子两个把谢酽和龙天娇丢给不知所措的何涛,一起上楼了。

走在楼梯上,谢文祥对谢森竖起大拇指,说:“高!不亏是我儿子,连自己的

兄弟都敢买。”

谢森不在意地说:“老爸,这可是你教我的,兄弟,什么是兄弟,有难的时

候,出来帮你挡刀的就是兄弟,再说兄弟是拿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拿来买的吗?”

父子两个相视一笑,进到二楼的书房,谈他们所谓的要事。

龙天娇听谢森有事要跟谢文祥谈,也就不好说不行,只好用幽怨的眼神,目送

谢森和谢文祥两个上楼。

而谢酽则好奇地看着手足无措的何涛,一会儿给她们端茶,一会儿给她们拿水

果,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很紧张的样子。

谢酽看着何涛脸红的样子,问:“你很热吗?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何涛用手擦了擦脸,说:“嗯,我是感觉有点点热。”

谢酽伸手在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何涛,说:“你可以帮我削一下皮吗?”

何涛赶紧接过苹果,抓起刀就给谢酽削苹果皮,何涛估计是练过一段时间的,

苹果皮被他完整地削了下来,皮还很薄。

把削好了的苹果递给谢酽,说:“我削好了。”

谢酽撅着小嘴不满地说:“你看苹果都被你拿脏了,我不要了。”

何涛一看苹果,上面那来的脏,雪白的果肉,看起来很好看的。

没办法,只好重新拿了一个,用纸巾仔细地擦了一遍,再重新拿了一张纸巾托

着,慢慢的给谢酽又削了一个,小心地递到谢酽的手里,说:“这回行了。”

谢酽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点着头说:“嗯,这苹果很甜,你要不要来一口?”

何涛摇着头,说:“这还有一个,我吃这个就行了。”

因为谢森上去了,所以龙天娇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想着谢森为什么会不喜

欢自己,自己到底是那里不好,只要他说,自己一定会改的。

可是,他为什么老是在躲着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很丑吗?不会呀,很多人都说

自己很漂亮,那到底是为什么?

谢酽晃了晃手里咬了几口的苹果,问:“嫂子,你要不要吃苹果,好甜哟。”

龙天娇摇摇头,说:“我什么都吃不下,还是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在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涛没注意谢酽和龙天娇的样貌,就跪了下去,等他在

一起来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顿时让他有种惊艳的感觉。

这两人是谁?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谢酽――一张小巧瓜子的脸,吹可弹破的肌肤,窈窕的身材,尤其是一双秋水般

的眼睛,更是不得了,真可谓是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可远观亦可近看,心神皆醉。

龙天娇――略圆的小脸,浅浅的娥眉,如玉般白皙透红的肤色,宛如渐熟的苹

果,翘挺的双峰,丰腴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揽她入

怀,亲吻几下,一品其之鲜美,抚摸其身,感其细腻。(嘿嘿,不想活的话,你可

以大胆一试,死了可别怪我。)

听到谢酽喊谢森为哥,龙天娇喊谢森为森,何涛的心就开始无法平静了,心

道:“难怪爸爸让我,无论如何要阻止森少,不能让森少和芸姐在一起,原来森少

早就有了未婚妻,呵呵。”

何涛紧张地把苹果几口就吃完了,而谢酽则看着何涛,似乎想说:“你很饿

吗?要不要再来一个?”

何涛拘谨地坐在谢酽的对面,不时地低下头,似乎担心会亵渎了她,所以也就

没看到谢酽询问的眼神。

看到何涛这样拘谨,谢酽高兴地想:“呵呵,这下我可找到新玩具了。”汗!何

涛堂堂魔门圣龙坛护法使竟然是她的新玩具,看来这何涛有的瞧喽。

坐在书房里,谢森打开里面的监视器,和谢文祥一人端一杯茶,一边喝,一边

看着何涛和两个魔女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何涛被谢酽戏弄的时候,竟然笑道:

“这下我可有救了,小酽这小魔女找到新玩具了,哈哈。”

谢文祥眼睛盯着监视器,惋惜地说:“唉,可怜的孩子,遇上谁不行,你偏偏

遇上我儿子,还跟他成为了好朋友。这也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还要遇上我们家有名

的小魔头呢?愿佛祖保佑你吧,阿弥驼佛,善哉,善哉。”

谢森不满地说:“遇上我怎么了,遇上我是他的运气,遇上小酽才是他的晦气。”

一想到,从此后何涛逍遥的日子,就将一去不返,谢森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谢文祥奇怪地看着谢森,问:“他有麻烦了,你高兴什么?”

谢森说:“老爸,你想想当初我在家里,是怎么受气的,到现在我想起来都后

怕,现在有了何涛这傻小子,当替代品,代替我受魔女折磨,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谢文祥忍不住说:“儿子,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比我还狠,比我更

黑,连自己的兄弟你都不放过。”

谢森说:“嘿嘿,要不我怎么是你儿子呢?我的身体里可流的是你的血。”

谢酽不说话,何涛也不敢说话,而龙天娇因为谢森不在,懒得说话,一时间,

客厅冷落了下来。

谢酽最怕沉闷了,而且还新找到好玩的玩具,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于是,谢酽看着何涛,眨眨眼,问道:“听哥哥说,你叫核桃,是吗?”

何涛没听出来,谢酽是喊他核桃,而不是何涛,于是点头说:“嗯,我是何

涛,和森少在一起上班。”

谢酽捂着嘴笑,笑何涛好傻,连自己叫他核桃都没听出来。不过,这样更好,

傻傻的,呆呆的。

听和何涛跟哥哥在一起上班,谢酽就歪着头,问:“你说你跟我哥一起上班,

那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喽。”

何涛说:“嗯,我们关系一直不错,一进到公司,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谢酽看了一下,也被话题吸引过来的龙天娇,偷笑道:“哼哼,我就知道你会

忍不住的,那好,我在逗你一会儿。”

谢酽不在问何涛,跟谢森有关的事儿,而是问起何涛:“核桃,你是哪里人,

家里还有谁,都是做什么的。”

何涛对谢酽的问话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告诉谢

酽了。

见何涛这么傻的可爱,谢酽就又问了些其他的事儿,什么何涛平时喜欢玩什么

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啦,反正就是不提哥哥。

龙天娇等了半天,都不见谢酽提到谢森,就显得有些急了,但作为一个女孩

子,她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何涛:“谢森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平时跟那个女孩

子接触的多,关系怎么样?”

瞪了偷笑的谢酽一眼,龙天娇清楚谢酽这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想知道谢

森的事儿,可她就是不问,让自己干着急。

看到何涛认真的回答谢酽的每一句问话,谢文祥摇头叹息道:“完了,完了,

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就这样被小酽给弄傻了。”

谢森笑道:“老爸,这算什么,等一会你才知道,小酽是一个什么样的魔女,

我敢担保如果是你遇上了,你也会像我一样逃跑的。”

看到龙天娇一付焦急的模样,谢文祥不禁问道:“儿子,我说你跟天娇这是怎

么了?你怎么老是躲着她,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呀?”

谢森看了一眼谢文祥,说:“老爸,你问我为什么老是躲着她,那我先问你,

你为什么那么怕我老妈?”

谢文祥摸着下巴,说:“这,这个问题嘛,嗯,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的,我也

跟你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说,我从来就没躲过你妈。除了那一次,我有不得以的苦

衷,被逼的只好躲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不信你去问你妈。”

谢森鄙视地看了谢文祥一眼,说:“什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是不好意思

说,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妈!”

谢文祥瞪着谢森说:“嘿,你个臭小子,有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什么叫我不

好意思说,我谢文祥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不就是,就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到

底是为什么。

逗龙天娇了一会儿,戏弄何涛也差不多了,谢酽问:“核桃,你跟我哥在一起

那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很多我哥的事喽。”

何涛抓抓头,说:“我是跟你哥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我知道的事儿很少,就像

你哥的本门的少门主,我就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龙天娇一听谢酽问到与谢森有关的事儿了,就立即全神贯注的把耳朵竖起来,

认真听着。

谢酽眼睛一转,大声喊道:“核桃,你撒谎,你不老实。”

何涛不明白谢酽为什么说自己撒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呀。不解地问:“我什

么时候撒谎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谢酽说:“那好,我来问你,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广州吗?记住,不

可以骗我哦!”

一听谢酽问何涛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广州时,谢森立即盯着何涛的脸,心里

祈祷着,希望何涛别把自己说过的话讲出来。

何涛糊涂地看着谢酽,问:“你说什么,你说森少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怎么

森少不可以一个人来广州吗?”

谢酽站起来,双手一掐腰,跺着脚,嗔叫道:“人家是问你,你知道我哥一个

人来广州的原因,他跟你说过没有?”

谢酽似娇似嗔的样子,让何涛一阵旋晕,只觉得这时的谢酽比刚才坐在那里,

吃苹果的谢酽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引诱人。

为了回答好谢酽的这个问题,何涛把眼睛闭上,认真的想着,回忆着自己跟谢

森在一起的时候,他提到过没有。

谢森看何涛认真的样子,心里开始有些担心了,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在

何涛面前抱怨过没有。

同时,也开始后悔把何涛一个留下,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谢酽这个令人头疼

的小魔女,要是自己真的说过,那么何涛这小子一定会有印象的,他要是把真相说

出来,自己可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这,谢森就马上站起来,准备到外面把何涛喊进来,免得到时候,他真的

说出什么来,就不太好了。

但却被谢文祥一把拽住,笑道:“儿子,你这是想去干什么?你现在害怕了,

呵呵。”

谢森哀求道:“老爸,你别拉着我,我必须要阻止何涛这小子,不能让他说出

来。如果他要是真的说了,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谢文祥说:“你呀一点都沉不住气,你先看一看在说,要是你从来就没说过,

或是他记不住了呢?你这一出去,不就自投罗网了吗?我的傻儿子。”

谢森苦笑地说:“老爸你是不知道,何涛这小子记性实在太好了,别人说过的

话,只要他感兴趣,就一定不会忘,除非我没说过,否则他绝对会说出来的。”

谢文祥惊诧地说:“儿子,你不会连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话,都不记得吧。”

谢森懊恼地说:“就是因为我记不清了才担心的吗?要是记得,我还担心什

么?当真一会儿受伤的人,不是你。”

何涛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对谢酽摇摇头,说:“森少从来就没说过,他为什么

要来广州。”

谢酽诱导道:“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

龙天娇也催道:“是呀,你再仔细的想一想,他一定说过的。”

何涛仍然摇着头,说:“没说过,绝对没说过,如果森少曾经说过,我一定忘

不了。”

谢酽和龙天娇泄气地坐在沙发上,说:“又一个不知道的,唉,怎么就这么难啊!”

何涛看自己帮不上谢酽的忙,心里很过意不去,主动说:“嗯,虽然森少从来

没说过,他为什么一个人来广州,但他说过,他好像在家里经常会被什么魔女欺

负,很惨的。”

哀号一声:“天杀的何涛,你为什么要多嘴呀?我的命好苦哇!”

谢文祥也没想道何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怜悯地看着哀号的谢森,说:

“儿子,你一定要坚强,老爸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谢森无限凄楚地说:“老爸,你说这些,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干脆什么

都不说好了,也许这样我会好过点。”

听完何涛的话,谢酽和龙天娇立即吼道:“谢森,你给我滚下来!”

何涛傻了,他不知道谢酽和龙天娇为什么这样生气,心中想到一种可能,难道

谢森所说的魔女,就是她们两个?

面对这样一种无端猜测,何涛赶紧否定了。因为谢酽无论从那看都不像是个魔

女,至于龙天娇嘛,是不是魔女,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森在讪笑中,从书房走出来,说:“小酽,天娇是你们叫我吗?”声音之轻

柔,连何涛都感觉肉麻。

谢酽狠狠地瞪着谢森,说:“哥,你老实说,在外人面前,说过我的坏话没有?”

龙天娇则非常哀怜地看着谢森,似乎谢森的话,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好像

说自己的老婆是魔女,的确很伤人。

谢森愤愤地说:“谁说的,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漂亮的妹妹是魔女

了,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这简直就是诬蔑,简直就是造谣,对我的

极大伤害。

何涛目瞪口呆地看着,愤愤不平的谢森,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谢森,平时什

么敢作敢当的谢森。

谢酽拉着何涛,对谢森说:“你说我们冤枉你,证人可还在这,你敢不敢和他

进行对质?”

谢森有些心虚地看着何涛,厉声问道:“何涛,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我妹妹是

魔女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那些人在场?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谢森这是在暗示何涛,小心点说话,要是在说下去,小心后面我收拾你。

何涛不傻,这么明显的话,又岂能听不出来。可,可刚才自己,咦,对了,他

好像的确没提到魔女是不是谢酽。

何涛说:“森少,你的确没提到过魔女是谁。”

谢森悄悄给何涛递了个眼色,似乎说:“算你小子聪明,没在乱说。”

谢森说:“小酽,这下你听清楚了,我没说过你是魔女,你想哥哥那么疼你,

又怎么会在外人面前说你是魔女呢?再说你也不是魔女,对吧。”心里却说:“不是

魔女,不是那才怪了。”

第五卷 第九章

第九章

谢酽一听哥哥把什么都搪塞过去了,反到成了自己冤枉他,气恼之下,伸手就

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喊道:“臭核桃,你都说了什么?”

何涛哎哟一声,跳到一边,用手揉着被掐的腰,小声地问:“我说什么了我,

我说的是实话嘛。”连被掐都不敢抱怨一句。

谢酽恼怒地看着何涛,说:“你还说,都怪你啦。”

何涛不敢在说话,免得又被谢酽说。

谢森哈哈一笑道:“何涛,你什么时候成了核桃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帮你

取的?”

何涛回味了一下,好像刚才谢酽的确是这样叫自己的,自己还答应了她,不由

看了谢酽一眼。

谢酽掐着腰,瞪着何涛说:“看什么看,我就这么喊了,我不但现在喊,以后

还喊,我就喊,我就喊,怎么了?”

何涛嘀咕道:“喊就喊嘛,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谢酽看见何涛的嘴在动,但却听不见声音,就把眼睛朝何涛一瞪,说:“核

桃,你在嘀咕什么?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

谢森站在一边看谢酽欺负何涛,非但不帮何涛解一下围,让何涛不至于那么尴

尬。却反到饶有兴致地坐下来,慢慢看何涛怎么应付自己这位有魔女之称的妹妹。

见谢森坐下,龙天娇也走到谢森的身边,挨着谢森坐下来,眼睛不是看谢酽怎

么欺负何涛,而是盯着谢森,似乎想要把他永远记在心里。

谢酽这么把眼睛一瞪,吓得何涛什么话敢说,只是在那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落边

际的话,试图让谢酽不在追问。

谢文祥站在楼上,看谢酽欺负何涛,心想:“算你小子倒楣,小酽很久没人陪

她闹了,好不容易抓着你,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

何涛越是不说,谢酽就越是不停的问,让何涛头都快要两个大了,凄惨地看了

一下,坐在一边看热闹的谢森,不住的使眼神,让谢森出来说句话,让谢酽别在问了。

但谢森摇了摇头,别过脸去,喊守候的寒烟去沏壶茶来,他有点口渴了。

端过寒烟倒好的茶,谢森问:“小酽,你口渴了吧。来,先喝口茶,润润嗓

子,一会儿接着来。”

谢酽估计也说的有些口渴了,接过寒烟端来的茶,抿了一小口,说:“何涛,

你也喝口茶吧。”

端着茶,何涛坐在谢森,对谢森说:“森少,救救我吧!我实在顶不住了。”

谢森小声地说:“何涛,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不敢帮你,自己小心吧,小酽在

我家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谁要是惹着她,惨哪!”

听到这话,何涛脸上一阵惨白,想道一会儿还要被谢酽无情的摧残,心里难过

的连茶也喝不下去了,呆呆的看着茶杯,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办法逃离谢酽的魔掌。

就在何涛苦苦思考怎样才能脱身的时候,救星到了。

就听外面一个粗大的嗓门嚷道:“森少,我们回来了,哈哈。”接着门就开了,

鱼贯似的进来二十几个人,对坐在沙发上的谢森,喊道:“森少,我们回来了。”

一看到这些人,何涛激动的差点没哭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终于有借口不被

谢酽折磨了。

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就看一个胖墩墩的人,大大咧咧地对谢森说:“森

少,你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边说边用手解开麻袋上的绳子,扯开麻袋口,

里面露出一个身上还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看起来女孩正值妙龄,身材婀娜多姿,

长发飘逸,肌肤白皙,明眸皓齿,容颜娟秀,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就是那张小脸

上充满恐惧和不安。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进来的时候,也不看看里面都坐了那些人,

就着急忙慌的解开麻袋,还让里面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尤其是在有人悄悄阻止他的时候,他显得有些不乐意,似乎那人想害他似的。

麻袋里面的人一露面,就只见谢森,谢酽,龙天娇,甚至连站在楼上看热闹的

谢文祥都脸色变了。

谢森的脸上布满了乌云,如果用手拧的话,极有可能拧出水来;谢酽和龙天娇

面带寒霜,愤恨地盯着谢森,似乎谢森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不可饶恕;谢文祥则

丰富了,即为这傻子感到可恼,又为儿子担忧。

表情最自然的就是何涛了,因为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胖子指名道姓的说是

送给谢森的,所以他可以看一下热闹了。

谢森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骂道:“你还真是头蠢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

什么?谁让你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这人是十二妖中的猪妖,平时就脑筋有点笨,在被谢森怒骂一下,就更显得更

笨了。看着谢森说:“森少,不是你喊我们给你带人回来的吗?你不要啊!”

谢森指着还在麻袋中战粟不已,并不断哀求的女人,吼道:“我是喊你们抓些

人回来,可是我什么时候喊你们带女人回来了!”

其他妖哀叹地看着猪妖,心想:“老是想证明你比谁都聪明,这下你聪明了,

你等着被森少修理吧!”一个个站着都不说话。

猪妖蒙了,奇怪地说:“森少,你不要女人,你拿男人回来干什么?难道你…不

是吧!”

这下谢森真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几步走到猪妖身边,抬腿就踹了猪妖一

脚,骂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当猪妖了,原来你比猪还笨,简直,简直气

死我了!”气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猪妖还在那揉着被踢的地方,委屈地说:“我就是笨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森真的找不到话说了,无力地对猪妖和其他几个摆摆手,说:“算了,你们

也累了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走吧!”

猪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其余的几个强行拉走了。

谢酽和龙天娇听了谢森和猪妖之间的对话,眼神很不对地看着谢森,她们很奇

怪谢森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难道猪妖说的都是真的,谢森他的确在某些方面,与众

不同。

何涛看谢森痛苦的样子,就忍不住跑到门外,大笑起来。

本来谢森已经很恼火了,在一听何涛在门外大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来

到门边,拉开门就给站在外面的何涛一脚,怒火中烧地骂道:“&☆★★☆℅何涛你不是

很想笑吗?你就给我站在里面笑够了在出来。”

说完转身进门,把门关上,不管何涛在外面怎么叫,都不予以理睬。

谢酽一看哥哥把自己的新玩具给丢了,就不高兴地说:“哥,你怎么了,核桃

不就是笑一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站起来,走到门边开开门一看,何涛站在梅树下,一动也不敢动,只知道求谢

森救他出去,他再也不敢了。

谢酽看何涛只在里面求谢森救命,可就是不敢自己走出来,就对何涛喊道:

“笨核桃,你还站在里面喊什么?还不快自己走出来。”

何涛哭丧着脸说:“我不敢动呀。”

谢酽生气地说:“不就只是几颗梅树吗?你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赶快给我

出来,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何涛说:“大小姐,求求你,快点请森少出来救我啊!这里面又黑又暗,而且

只要我一动,就会有怪物咬我。”

谢酽不知道这是颠倒阴阳五行大阵,更加不知道这阵法的利害,算何涛聪明,

一进去就站在那不动,否则的话,不把何涛弄死,也得把他累死。

这阵势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人明明就站在你面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但当

你一伸手的时候,却怎么也够不着,你要是敢往前走,嘿嘿,你眼前的一切就全都

变了,让你分不清东西南北,活活的累死你。

看何涛满脸恐惧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骗自己,一时间把谢酽也吓着了,跑回

客厅,拉着谢森的手,就说:“哥,哥,快点把核桃救出来,他被困在里面了,他

好害怕。”

谢森阴沉着脸,说:“我干嘛要救他,他不是喜欢笑吗?等笑够了在说。”

谢酽摇晃着谢森的胳膊,哀求道:“哥哥,求你了,快点把核桃救出来吧,他

说里面好可怕,再也不敢笑你了。”

谢森瞄了谢酽一眼,说:“里面可怕不可怕,跟你有什么关系,待在里面的人

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

不知道谢文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站在楼上自言自语道:“这颠倒阴阳五

行大阵呀,玄妙的很,如果不了解里面的阵形变化,非但走不出来,还极有可能被

里面的怪物杀死,利害啊!”

谢酽小脸被吓得全白了,哭着说:“哥,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核桃出来,只要你

说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谢森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谢文祥,两个人传递着某种信息。

谢森故意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谢酽连连点头,说:“嗯,是真的,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谢森说:“那好吧,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把你的核桃救出来。”

谢酽拉着谢森就往外面走,让谢酽站在门口站着等自己,谢森自己一个人绕行

进到阵中,把何涛从里面带出来。

何涛乖乖的跟在谢森的后面出了阵,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下次我再也

不敢笑了。”

谢森嘿嘿笑道:“何涛,你小子记住了,你要是再敢笑我,我就再把你丢进

去,让你在里面待上三天三夜,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何涛说:“还笑?我可不想再进去了,那里面太恐怖了,好像有上百个怪物在

不停的追着你咬。”

快到门边的时候,谢森停下脚步,指着脸上还带有泪痕的谢酽,说:“何涛,

还不快去谢谢小酽,要不是小酽求我,我肯定让你在里面笑个够。”

何涛几步来到谢酽的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小酽,我听森少说要不是你求

他,他肯定还不会放我出来。”

眼红地看着何涛,哇的一声就哭了,用手捶打着何涛,谢酽说:“你吓死我

了,呜呜。”

谢森看到从来就没有为谁担心过的妹妹,竟然会因为自己把何涛踢进阵里,给

吓哭了,而且还扑进何涛的怀里,样子就像是很久没见的情侣,诉说自己的担忧。

谢森心想:“妹妹不会是喜欢上何涛了吧,这简直太奇妙了。”

在何涛的怀里,哭训了一会儿,谢酽从何涛的怀里出来,看到哥哥脸上的笑

意,害羞地跑进客厅。

何涛不明白谢酽怎么了,傻呆呆地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后面推了何涛一下,谢森说:“还发什么呆呀?人都已经进去了。”

何涛迷糊地说:“森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小酽她刚才扑进我的怀里,而且

还哭了,这是真的吗?”

谢森说:“你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

何涛随着谢森的语音,说:“是啊!我真笨,进去问一问小酽,不就清楚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红地看着谢森,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森用力一推,说:“你给我进去吧!”何涛就被谢森推到了客厅里,看到和自

己一样脸红的谢酽。何涛说:“天哪!刚才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谢酽被来就很害羞了,被何涛这么一说,就更加羞涩难当,躲在龙天娇的怀

里,怎么都不肯伸出头来。

谢森一看到麻袋里的女孩,心里一阵烦闷,对何涛说:“何涛,这就交给你

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我去睡觉了。”

也不等何涛说话,就自己上楼去了。

何涛看谢森把事交给自己了,如果办不好,非但会让谢森生气,更加会让谢酽

误解,所以他嘿嘿一笑,对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女孩说:“日本来的小妞,遇上我,

算你倒楣,谁让你好好的不待在日本,非要跑到中国来,既然你都活腻了,我要是

在留你活着,也就太不上道了,你说是不是?”

转身对谢酽和龙天娇说:“少夫人,小酽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把她们解决了,

你们在出来,好吗?”

谢酽说:“核桃,你要把她们怎么样?你不是想,杀了她们吧!”

谢文祥点点头,说:“嗯,你的核桃就是要杀了她们,也为这世界节省一点粮

食,省得被她们这群畜生白白糟蹋了。”

谢酽拉着龙天娇站起来,说:“嫂子,我们还是上去吧,要不怪吓人的。”

等谢酽和龙天娇上到楼上,由语嫣带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好。

何涛接过寒烟拿来的刀,就伸手抓过那个日本小妞的头发,拽着就往外走,站

在门口,用力一甩,小妞倒在地上,拼命地哀求着何涛,不要杀她,她可以为何涛

做一切事情。

也不管她如何哀求,何涛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慢慢举起手中的刀,猛地往下一

挥,就看那小妞的头,被何涛一刀砍了下来,伸脚把小妞的尸体踢到一边,转身进

来,何涛直接拖着麻袋就出去了,用刀割开麻袋,从里面钻出一个手脚都被捆绑着

的日本男人,嘴里塞着一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破布,在那支支吾吾的哼着。

何涛一看是个男的,就大声喊道:“森少,你快来看哪,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谢森躺在床上,正在生着猪妖的闷气,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猪妖,就听何涛大

喊麻袋里面有男的,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跑下楼来,大声地问:“何

涛,你说里面有什么?”

何涛也大声地说:“森少,这麻袋里面还有男的。”

森少到了门口一看,嘿,还真是个男的,对寒烟喊道:“给我拿刀来,让我看

看,这小日本的血,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寒烟跑去给谢森拿了把刀,提着刀,谢森对何涛说:“小子站一边去,这个让

我来。”

等何涛退到后面去了,谢森扬刀喝道:“给我去死吧,你个狗日的。”刀落头

断,干脆利落。

谢森估计觉得不过瘾,就跟何涛说:“去,在给我拎几个过来,让我今天好好

过过瘾。”

谢文祥一生从来就没有杀过女人,所以就只是站在楼上看何涛杀,等何涛喊里

面有男的时,手就开始有点痒痒了,对进来拖人的何涛说:“小子,把麻袋全都割

开,看看到底有几个女的?”

按谢文祥的话,何涛把所有的麻袋都割开了,除了猪妖麻袋里的是女的外,其

他的都是男的。

这下谢文祥可高兴了,也不走楼梯,直接伸手在栏杆上一按,就跳了下来,抢

过何涛手里的刀,哈哈一笑道:“让我也来过过瘾!”

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像拎鸡子似的,走到门口,让谢森到一边去,手一松脚

一踩,就让那个小日本动弹不得,也不举刀,也不扬刀,而是直接一刀插向小日本

的心脏,用刀在里面一搅,刀尖上就挑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小日本的身体,在不断的抽搐,看来一时半会儿的,还咽不了气。

对谢森一仰头,得意地说:“儿子,看到了吧,这才叫技术。”

谢森看老爸来抢自己的生意,就不高兴地说:“老爸,你怎么能抢我的买卖?”

谢文祥说:“儿子,谁规定这畜生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宰,我今天就非点宰几个

不行!”对里面的何涛喊道:“小子,在拖几个出来。”

父子两个,你一个,我一个的,不一会儿就把十二妖带来的小日本畜生全都杀

光了。

等杀光了,谢文祥才一拍自己的大腿,喊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应该留

几个给千羽的呀。”

谢森说:“老爸,你是说姨父也来了?”

谢文祥点头说道:“嗯,你姨父和我就住在离你不远的小楼里,等会你也过

去,向你姨父问好。”

谢森说:“老爸,我可是一夜没合眼了,你等我睡一会儿,在去看姨父好不好?”

谢文祥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老爸我是把话给你带到了。对了,你老妈

现在正在陪着你姨父,我还点马上回去跟你老妈说,你一切都好,叫她放心。”

走了一截路,谢文祥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谢森说:“儿子,天娇和小酽就交给

你了,记住照顾好她们,要不然你老妈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好了你进去吧,我走了。”

谢森看着老爸的背影,说:“你把她们交给我,你这不是故意折磨我嘛,老

爸,你也太狠了吧!”

第五卷 第十章

回到谢森安排的房间,谢酽用手捂着耳朵,不敢去听外面的惨叫声,一会儿人

杀完了,客厅安静了下来,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的谢酽,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自己担心何涛哭求和看到何涛安全出来后,扑进他怀里的

画面。谢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他恐惧的面孔,心就像被人狠狠捏

了一下,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当看到他安全的走出来,心才落了下来,却忍不

住扑到他的怀里,诉说自己的担忧。

睁大眼睛看着墙上不停走动的时间,谢酽很困惑,她心里非常矛盾,一面告诉

自己说:“小酽,别想了,因为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所以你才这样的。”另一面却在

回想着他温暖的胸膛,很想就这样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

何涛也躺在床上睡不着,眼睛看着谢酽依偎过,还留下斑斑泪痕的衣服,喃喃

自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手轻轻抚摸着谢酽留下的泪痕,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欣喜。

何涛想也许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想找的人,一个让自己心跳超出极限的

女孩,她就是谢酽。

在那些魔门宿老面前,何涛自如流利地诉说;魔门门主谢文祥进来的时候,何

涛坦然面对,从未有过畏惧,尤其是在其他女孩面前,可以说何涛口若悬河,滔滔

不绝。

但在谢酽面前,何涛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诚惶诚恐,深怕有那点做不好,让

谢酽不满意,看到谢酽忧虑,何涛就很心痛,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她,要不何

涛也不会说出,谢森家中有魔女的事来。

在何涛的眼里,以前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个是尊敬的李

芸。现在就又多了个谢酽,一个让他即喜又忧的女孩。

喜得是,她为自己担忧哭泣;忧得是,不知道她是否名花有主,自己今生无望。

就这样,何涛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猛然坐起来,亲吻了一下,谢

酽留下的泪痕,何涛双眼直冒精光,说:“小酽,这是你为了流下的第一滴泪,我

何涛发誓,今生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流下第二滴眼泪。如果有谁敢让你流下第二滴眼

泪,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断!”怀抱着衣服,渐渐睡去。

熬了一夜的众人,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才纷纷起来。

揉着睡眼,谢森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都快六点了,自嘲地笑道:“呵呵,我

还真能睡。”

穿好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探头看了一下客厅,除了语嫣几个,什么人都

没有。

语嫣看到谢森,就说:“少爷,您起来了。”

谢森笑笑说:“呵呵,起来了。语嫣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语嫣说:“少夫人和小姐,还有何护法都还没有起来,要不要去叫她们起来?”

谢森摆摆手,说:“算了,先别叫了,让她们再睡一会儿。”

自己慢慢走下楼,对等着的语嫣说:“有什么吃的没有?我有点饿了。”

语嫣笑着说:“少爷,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起床了。”

说话给谢森端上一个盘子,里面是一碗稀饭和一些点心,谢森吃着稀饭,问

道:“语嫣,其他长老有消息有没有?”

语嫣说:“少爷,四位长老说他们晚上就会赶回来,向你汇报,同时还说有极

为重要的东西,要请门主过目。”

谢森问:“说什么东西了没有?”

语嫣说:“没有。”

谢森想:“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老爸亲自过目?”

吃完了稀饭,谢森一抹嘴,说:“语嫣,我去看一下姨父,等她们醒了,让她

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语嫣说:“知道了,少爷。”

谢森开门出去了。

来到老爸指过的小楼,谢森见到了老爸老妈,还有姨父赵千羽,先向老妈和姨

父问了声好,就走到吕璐珊的面前,抱怨道:“老妈,你怎么可以让那两个魔女,

跟我老爸过去,你不知道我最怕她们吗?”

吕璐珊眼睛一瞪,站起来就揪着谢森的耳朵,数落道:“你个臭小子,翘家你

还翘出理由来了,要不是这次你在广州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找不着你,说,

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谢森委屈地说:“老妈,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翘家不都是被逼的吗?再说我

也没干什么呀?”

吕璐珊冷笑道:“儿子,你可别骗老妈,你要知道你这次可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谢森看了一下,想往后躲的谢文祥,说:“老爸,你都跟我妈说了什么?还是

你什么都没说呀?”

谢文祥嘿嘿笑道:“呵呵,儿子,真的很对不起,我忘了。”

谢森瞪大眼睛,说:“什么?你没跟我妈说。”

谢文祥说:“儿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谢森无助地叹了口气,说:“老爸呀老爸,你要知道,这样我会被你害死的。”

谢文祥捂嘴笑道:“儿子,不会的,你老妈那么疼你,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最多扒你层皮。”

赵千羽看到这父子俩,笑道:“好了,阿森你现在跟你妈说,不也一样吗?”

谢森拉着吕璐珊的手,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

问:“老妈,这小日本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说我能不宰了它们吗?”

吕璐珊一拍谢森的肩膀,说:“应该的,如果连小日本欺负到头上了,还忍气

吞声的话,你就不是我儿子。”

赵千羽和谢文祥两个摇摇头,对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了。

看到赵千羽的表情,吕璐珊笑道:“姐夫,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

赵千羽苦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谢森小声地问:“老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恨姨父了吗?”

吕璐珊拉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把昨天晚上的事,跟谢森说了一遍,说:“儿

子,做人就做你姨父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千万别跟你老爸学,会……”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不让儿子跟自己学,抗声道:“老婆,儿子学我那点不好?

学我怎么了?”

吕璐珊态度坚决地说:“学你,儿子就毁啦!”

谢文祥两眼一翻,说:“学我怎么就毁了,不学我那才毁了哪!”

吕璐珊不屑地说:“学你被表姐和姐夫追着跑,学你拿刀杀上日本?如果真是

那样的话,我们现在估计都在山洞里面待着哪。”

被赵千羽和莫敏瑶追是谢文祥一生的疼,而说拿刀杀上日本,说明自己沉不住

气,这两样都让谢文祥无法辩解,只好悻悻地说:“你当我想这样嘛,我不过随便

说说,你就当真了,真是。”

像这样的吵闹,谢森在家经常见到,所以就阻拦道:“老爸老妈,你们别吵

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说,要是像我老爸那样忘了的话,你们可别怪我。”

一听谢森有重要的事要说,吕璐珊就瞪了谢文祥一眼,说:“等我回家再跟你算。”

笑着对谢森说:“儿子,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快说。”

谢森说:“老爸,我听语嫣说长老们有重要的东西要请你亲自过目,到底是什

么东西,他们没说。”

谢文祥看了一下赵千羽,说:“会是什么东西?非得我亲自过目不可。”

赵千羽沉思了一下,说:“这些年小日本在中国掏弄了不少东西,会不会是什

么国家机密啊?”

谢文祥想了想,说:“嗯,估计有可能。千羽,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

呢爱地看着谢森,赵千羽说:“阿森,做得好,比你爸爸和我都强,要是当年

我们有你这样的胆识和勇气的话,小日本就不敢这么在中国耀武扬威了。”

谢森害羞地说:“姨父,您过奖了。”

赵千羽说:“不,我说的是实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看语嫣跑进来,一一问好后,说:“门主,长老们都已经

等着了。”

谢文祥说:“那好,我们就过去看看,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吧!”

赵千羽在前,谢文祥一家在后,进到小楼,就看客厅里全都站的是人,见到谢

文祥立即下跪,高呼:“参见门主。”

谢文祥哈哈一笑:“老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门主。”

谢文祥看着嗜血长老何致远,问:“听森儿说,你们带来了重要的东西,想让

我亲自过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那么紧张。”

何致远一挥手,说:“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魔门弟子,抬着一个很重的铁皮箱子,来到客厅,放在地上。

何致远说:“打开。”

箱子一被打开,谢文祥就看里面全是一些纸张,就走上前,伸手拿了几张,抬

眼一看,双眉立即皱了起来。

赵千羽和谢森看到谢文祥的脸色一变,也都上前拿起一些来看,这一看,顿时

脸色也跟谢文祥一样变了。

把手里的纸张一摔,谢文祥杀气腾腾地说:“何致远,你马上去把这些汉奸卖

国贼给我杀了,一家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原来谢文祥看到的,是一份被日本人收买的政府高官名单,在每一个名字的后

面,都有他们向日本人出卖国家机密的日期和获得的奖赏。

听到谢文祥让何致远杀人,赵千羽马上阻止道:“文祥,你冷静点,别冲动。”

谢文祥气得哇哇大叫,指着那份名单,吼道:“你让我冷静,你自己看看上面

都写了些什么?你让我怎么冷静?”

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说:“赵千羽,我告诉你,你别阻止我杀他们,你要阻

止我,我就跟你翻脸了。”

魔门弟子把赵千羽围在中间,只要赵千羽稍有异动,估计就会立即上前围攻赵

千羽。

赵千羽看也没看,说:“文祥你气这些败类,我知道,但他们都是国家的公务

人员,不是你我说杀就杀的,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这才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你说呢?”

谢文祥看了一眼赵千羽,挥挥手,说:“都下去,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听到谢文祥的命令,魔门弟子退到一边。

何致远问:“门主?”

谢文祥说:“听他的,算了,我们不管这帮垃圾。”

谢森越看就越心惊,他没想到,这帮在中国的日本人,竟然收集了那些多重要

的情报,要不是这次他为了李芸,也许这些情报就会流出境内,到了日本,给国家

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在箱子底,谢森看到有些被火熏过的纸张,就拿起来想看上面写了些什么,但

手一碰到纸张,纸张就出现了裂缝,谢森赶紧住手,对谢文祥说:“老爸,你来看

这些是什么?我一碰就碎。”

谢文祥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什么东西那么不经碰?”

探头一看,小心地把上面的几页轻轻揭开,看了一眼,就对赵千羽喊道:“千

羽,你快来看这上面写着什么?”

赵千羽转身,把头伸向箱子,就看到几张好像没有烧完的纸,说:“这上面写

的是……”

赵千羽脸色一阵惨白,双手开始出现颤抖,牙关紧咬地说:“好,好,好……”

赵千羽一连几个好,让谢文祥急忙问道:“赵千羽,你快说说,这上面究竟都

写了些什么?”

赵千羽眼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怒火,让谢文祥和吕璐珊担心地站在他的身边,

小心地看着他,以防他有什么不测。

谢森对站在一边的何涛,说:“你小子过来,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何涛学过几天日语,所以他看得懂上面的日文。先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

又一页一页的看着,全部看完后。何涛就悄悄把谢森拉到一边,小声地把上面的内

容告诉了谢森。

谢森咬着牙,冷笑不断,身上冒出阵阵杀气,跟赵千羽一样,一连几个好字。

谢文祥和吕璐珊不懂日语,所以就干着急,一看连儿子也这样了,就听谢文祥

吼道:“何涛你小子快告诉老子,上面到底都他妈的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这样了?”

何涛把纸张上写的内容说了一边,顿时让谢文祥把手往旁边的桌子上,猛的一

拍,大骂道:“黑龙会,我操你姥姥!”

吕璐珊更干脆,直接伸手说:“老鬼把你的魔王令给我,快点给我!”

赵千羽这时一声惨笑,恨声说道:“黑龙会,黑龙会,原来当年的桩桩血案,

都是黑龙会一手策划制造的,难怪我派人暗中查访了二十年都没有结果,好歹毒的

手段!”

谢文祥双眼充血地看着赵千羽,说:“千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赵千羽阴声说道:“还怎么办?杀,杀,杀……”

“禀门主,外面有人要见您。”

谢文祥吼道:“他妈的谁要见我,喊他给我滚!老子现在只想杀人,睡梦人都

不见。”

“可是,那人说赵千羽门主会想见他的,因为两位门主欠他东西,所以他是来

要欠账的。”

赵千羽一想,外面的一定就是东方怀远。于是,对谢文祥说:“走,我们出去

接他。”

拉着谢文祥就往大门处赶,在赶到大门后,赵千羽一看,在有一辆车里,有只

手在晃,手上还甩着一块玉佩。

告诉谢文祥赶快让车队进来,同时命令魔门弟子,任何试图接近山庄的人,格

杀勿论!

车队开进梅林山庄,东方怀远笑呵呵的从车上下来,对谢文祥说:“文祥,你

的门还真是不好进呀,还得你这位大门主亲自迎接才能进来,守卫的真严啊。”

原来远处北京的东方怀远,在玄魔两门刚一动手,就接到了消息,淡淡地一

笑,心想:“这谢家小子,还真的是不让人安心睡觉啊!连日本使、领馆的人都不

放过。不过,杀了也好,省得占地方。”

对站在一旁的一号机要秘书说:“通知下去,今夜不允许任何军警出动,让他

们都给我在家待着,看热闹吧!”

一号机要秘书说:“我这就把命令传达下去。”

走到窗子边,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景,东方怀远长舒了一口气,说:“你们给我

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要不我可就太吃亏了。”

转身对等待的二号机要秘书说:“准备飞机,我们马上去一趟广州,找他们算

帐去。”

因为这次事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所以东方怀远可以放心的去广州,找

赵千羽和谢文祥算帐,让他们出点血,弥补一下,这次事件对国家的影响。

飞机飞抵广州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人们都还在睡梦中,所以东方怀远在紧急

召见了广州的国安局局长,命令他立即查找赵千羽和谢文祥在广州的住所,查到后

立即向他汇报。

东方怀远在广州市委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就跟广州市委进行座谈,了解这次事

件对广州市的影响和广州市委的应对措施,对广州市委的正确处理,给予了高度的

赞扬。

在经过一天的调查,国安局确定赵千羽和谢文祥就在广州市郊的梅林山庄,先

派人监视,随后立即向正在吃饭的东方怀远报告,赵千羽和谢文祥的下落找着了。

把碗一推,东方怀远说:“马上去梅林山庄!”

在梅林山庄的外面,东方怀远的车队受到了阻碍,守卫在外面的守卫,不允许

东方怀远的车队进入。

由于东方怀远的行踪是不能泄漏,所以上前交涉的人,不敢说出国家领导人就

坐在车上,也不敢硬来,和梅林山庄的守卫僵持起来。最后,还是东方怀远跟上前

交涉的人,说了几句话,让守卫给通报一声,否则,东方怀远还就真的进不去。

东方怀远话刚一说完,谢文祥就说:“东方,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你手下

都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东方怀远笑着说:“文祥,你今天的脾气可不小,看来我是要小心喽。”

赵千羽说:“东方,你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快进去吧。”

(历史)提道黑龙会,顺便说一下关于日本黑龙会的历史,黑龙会成立于1901

年2月3日,是一个以夺取中国黑龙江流域为目的,日本的一个民间军国主义团体。

成立之后的黑龙会全力主张驱逐俄国,使日本独占中国东北、蒙古和西伯利亚,开

展所谓大陆经营。黑龙会与政府、军部、财阀关系密切,专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

侵略效劳,从事谍报、策反、挑衅活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充当政府的打手,伙

同军警镇压国内进步势力。1931年改组为大日本生产党,协助军部的法西斯化运

动。战后,被指为极端右翼国家主义团体,1946年被解散。(历史)

记住被解散的是改组后的日本生产党,而不是黑龙会,在生产党被解散后,他

们就秘密的又成立了更为隐秘的黑龙会,总部设在京都,东京的黑龙会只不过是它

的一个分部,通过各种手段,吸纳极端右翼份子,在经过一定的培训后,派到中国

等亚洲国家,进行间谍、收买、暗杀等破坏活动。

日本的很多黑帮,诸如山口组,吉佳会和赤军都是受其控制的日本黑帮,其很

聪明,知道自己臭名远扬,所以就对这些帮派组织遥控指挥。

就像当年在中国制造的几十起血案,就是黑龙会的长老一手策划指挥的,让中

国的民间团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由于魔门全部退隐,而且谢文祥一家是在一个极

为隐秘的地方,这才未被波及,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第五卷 第十一章

跟着脾气火爆的谢文祥进到客厅,东方怀远一眼就看见了摆在中央的铁皮箱

子。几步走到箱子边,谢文祥从箱子里拿出一份名单,气哼哼的交到东方怀远的手

里,说:“你自己看看吧!”

东方怀远接过名单一眼,就递给了身后的罗明,说:“还是你来跟他们解释吧。”

罗明一看名单上的人,就立即小声说:“主席,这些人……”

东方怀远说:“那么小声干什么?大声点。”

罗明说:“是,报告主席,这份名单上的人,早已经被监控起来,包括和他们

进行交易的日本人,也都在监视之中。”

谢文祥跳到罗明面前,指着罗明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的早知道了,你为什么

不把他们都抓起来,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罗明被谢文祥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知道了谢文祥的身份特殊,他也就只

好闷声不说话,随谢文祥骂了。

赵千羽看罗明难受的样子,就说:“罗局长,你说一下你们为什么不抓的理

由,我想你们一定有你们不抓的理由。”

罗明看了一下东方怀远,东方怀远说:“在这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你就大胆的

说吧。”

罗明说:“主席,是这样的,我们经过多年的侦察和判断,这群日本人,只是

日本黑龙会的外围成员,受日本黑龙会本部的遥控指挥,为了彻底查清黑龙会的总

部位置。所以我们就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办法,暗中监视他们的活动,通过多年

的监视,我们初步判断黑龙会的总部,应该不是日本的东京,而是在京都。”

一听黑龙会,谢文祥笑着说:“真是瞌睡遇枕头,千羽,这下就更好办了,嘿

嘿,嘿嘿。”

东方怀远问:“你们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

赵千羽沉声说道:“东方,我们不是想,而是的确要杀到日本,灭了黑龙会和

其他该死的小日本。”

东方怀远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过段时间再去日本?”

赵千羽和谢文祥瞪着东方怀远,齐声说道:“不能!”

东方怀远无奈地说:“你们先别忙瞪着我,先听我说,我……”

赵千羽说:“东方,你不会又想像伯父当年那样,让我再等上二十年吧?你认

为我还有二十年可以等吗?”

“东方!”吕璐珊大叫一声,走到东方怀远面前,看着东方怀远,说:“原来当

年就是你父亲不让为我表姐报仇的,当年你父亲是这样,你今天又是这样,告诉你

东方,这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这日本我们是去定了!”

东方怀远看着吕璐珊一脸的愤怒,苦笑道:“嫂子你们先别急,等我把话说

完,好不好?”

谢文祥说:“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我们把小日本杀光,在慢慢听你说,你想怎

么说就怎么说,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聊,但现在没有。”

赵千羽看了一下东方怀远,说:“东方,当年伯父劝我暂时放弃为敏瑶报仇,

给国家二十年的时间去发展,听了他老人家的话,我忍了二十年,今天你又劝我暂

时不要去日本。好,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如果你也有伯父当年能力的话,同样

的说服我,我就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否则,就算引发世界大战,我都要去日

本,给敏瑶报仇的!”

一听赵千羽这样说,吕璐珊和谢文祥连忙喊道:“姐夫(千羽)你不可以答应他!”

赵千羽面无表情地说:“放心吧!如果他没有充分的理由,就算他是国家主

席,也一样阻止不了我为敏瑶报仇的决定!”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你们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其实,我只是想说,

这次日本人被你们赶尽杀绝的消息,绝对已经传到日本国内了,你们这样一去,很

可能受到极大的阻力和伤亡,我不希望出现这样一个结局。”

赵千羽和谢文祥沉默了,他们知道东方怀远说的没错,这么大的动静,日本的

黑龙会不会没有察觉,如果真的去了日本,极有可能出现很大的伤亡,这不是他们

所愿意看到的。

叹了口气,赵千羽说:“好吧,东方,我答应你暂时不去日本。”

吕璐珊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赵千羽和谢文祥又不去了,揪着谢文祥的耳朵,

吼道:“谢文祥!把你的魔王令给我,你们怕死不敢去,我不怕死,我去!”

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苦笑道:“老婆,别闹了,不是我们怕死不敢去,而是我们

要为门下的弟子考虑,不能让他们白白的去送死。”

赵千羽看着吕璐珊,神情严峻地说:“璐珊你急于为敏瑶报仇的心情和我一样

急切,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想为没有报仇。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点准

备都没有,那会让多少门下弟子无辜惨死?难道你认为那些日本垃圾的命,可以和

门下弟子宝贵的生命相比的吗!”

口气显得有些严厉了,让吕璐珊扑到谢文祥的怀里,放声痛哭。

谢文祥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凶什么凶?璐珊也只是一心想为没有报仇,

难道这也错了!”

安慰着怀里伤心的老婆说:“老婆啊,你先别急,等我们商量一下,拿出一个

最好的办法,我们在去日本,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把小日本杀得干干净净,要是

还剩下一个,你就拿我的脑袋当球踢。”

东方怀远面带恨意地说:“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就在得知敏瑶嫂子遇害的消息

后,家父当即昏了过去,经过紧急抢救,家父醒了过来,而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

是,喊敏瑶嫂子的名字,然后就痛声大哭,连他似若珍宝的紫竹杖,都被他叫人劈

了呀。”说到这,东方怀远在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客厅里,一时间哭声大作,悲伤的气氛,让他们更加感到无比非愤慨和心痛。

咬着牙,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悲痛道:“千羽,你知道为什么家父死的时

候,一个人都没有通知吗?就是因为他老人家感觉对不起你,让你为了国家付出的

太多了,甚至连杀妻之仇都不让你报,他感到十分内疚。所以在临终时,再三告诫

我们,不让我们把他去世的消息告诉你,而且还说等国家强大了,一定要为敏瑶嫂

子报仇啊!”

惊闻内情,赵千羽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和东方伯父很像

的东方怀远,赵千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一声:“伯父啊!您这是为什么呀?

千羽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您哪!”泪如泉涌,捶打着地面。

吕璐珊心里本来对东方和他的父亲有些怨恨,不断的琢磨着怎么收拾东方怀

远,但听了这些,她知道心痛的人,不仅仅是那么几个,东方伯父就连临死都没有

忘记,喊人一定要给表姐报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这是比大海还要深,比天

空还要高的感情。

哭过之后,东方怀远平静地说:“经过这件事,我想很多国家都会做出不同的

反应,我必须马上回北京,做出严密部署,并且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苦笑地看着谢文祥说:“文祥,你儿子很痛快的杀了十几万日本人,却丢了个

烂摊子给我,你说你们这次该怎么补偿我,补偿国家?”

谢文祥说:“这的谢森那小子干的,跟我和千羽可没关系,你别找我们麻烦。

你要是好意思为难一个小辈的话,我这就叫人去喊他过来,让他补偿你,你看怎么

样?”

吕璐珊捶了谢文祥一下,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嘛,东方你放心,只要国家需

要,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谢文祥苦着脸说:“老婆,我们就那么点家底,你还把它拿出来送人,以后我

们可怎么办啊?”

东方怀远哈哈一笑,说:“文祥,你也太抠门了,上百亿的资产,你也敢说是

点家底,说出去谁信呀?”

口气一转,严肃地说:“好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以后有时间,你们来北

京,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赵千羽说:“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答应你。”

谢文祥愁眉不展地说:“他们都说了,还有我说话的份吗?算了,反正只要让

我高兴,就算当乞丐,我也认了。”

看着东方怀远远去的车队,赵千羽说:“东方,你放心,不管有多大的灾难,

我们都跟你站在一起。”

在另一座小楼里,谢森和何涛听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深悔自己不能也跟他

们一样,跟小日本鬼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原来,在东方怀远的话传到客厅的时候,赵千羽就想到可能是他,所以就先让

谢森带着魔门的长老们,换一个地方说事情的经过,而自己和谢文祥出去迎接东方

怀远。

分别坐好了,就听四位长老一一讲述打斗的经过,对于没有遇到抵抗的地方,

长老们直接跳过了,而是把受到阻击最强的几个地方,重点的诉说了一番。

首先是嗜血长老何致远说:“少门主,在上海发生的激战是最激烈的,根据上

海区弟子的周密调查和汇报,我决定亲自到上海坐阵指挥,根据每一名弟子的特点

作了不同的分工,有专门暗杀守卫的,有专门负责警戒的和直接绞杀的。天还没有

黑,弟子们就全集中了,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您的命令,那天他们等的都急

了,不停的来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呀,我的手都已经痒的不行了,开始吧,开始吧的

叫。吵急了,我就把他们都给骂了一顿,让他们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在吵,谁给我

回家去,这次就别去了,这才让他们乖了下来。”

谢森微笑地说:“何长老,您接着往下说。”其实,谢森知道这四位长老中,以

何致远的的脾气性格最为暴躁,要是说连都能沉住气的话,打死他都不信。但为了

照顾面子,谢森没有揭穿他,而是让他别吹牛,继续说吧。

其他魔门弟子不敢笑,只敢捂着嘴,偷偷的笑,还不敢让何致远和何涛瞧见,

要是被瞧见了,以后铁定会难过的。

何致远喝了一口何涛端给他的茶,接着说道:“当我接到命令,刚喊一声兄弟

们开工喽,就呼啦啦一下全不见了,到了指定地点,早就守候在那的兄弟就说:

‘长老,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们早就等不及了。’我就让几个动作快的兄弟,先把守

在外面的给干掉,然后就带着兄弟们往里面冲,可还没等我们冲到门口,就被小鬼

子给打了回来,看这架势,小鬼子是有所防备,仔细一瞧,小鬼子的火力还挺猛

的。我就想呀,拿刀肯定是干不过小鬼子,所以我就叫人把重武器给我抬上来,朝

着那几个火力点,就是几下着,小鬼子估计没想到我会来这招,一个个傻眼了,叫

人挂出白旗,说要和我谈什么判。我抬枪就给了那小鬼子一枪,对兄弟们说:‘兄

弟们,今天谁要是放跑了一个小鬼子,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给我冲!’随着我就

往前冲,谁知道冲到一半我就给了挤了出来,等我在进去的时候,这帮兔崽子一个

都没给我剩下,要不是我先打死一个,这回我连一个都捞不着。我狠狠的骂了他们

一通,让他们收,把小鬼子的东西都给我抬回去,这可是我们的战力品,不能不要。”

谢森说:“那些文件都是谁找到的,说一下是怎么找到的。”

何致远不明白,这是谢森不喜欢听了,一点都不精彩。所以干脆让找到文件的

人来说,估计有文件的地方,激战的一定很激烈。

何致远说:“是我找到的,我马上就要说到了。”

谢森无奈地说:“那好,您慢慢说,我听着哪。”

何致远把茶杯递给何涛,说:“在给我添点水。”

喝了何涛倒的水,何致远一抹嘴,说:“少门主,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谢森看何致远的样子,有点神秘,就好奇地问:“你们遇到了什么?”

何致远一拍大腿,说:“我们在地下室里遇到了小鬼子的忍者!”

谢森的眉毛一跳,说:“什么?忍者!”

何致远说:“就是忍者,先进去的几个兄弟被那些忍者几刀就挂了。看到自己

的兄弟被砍,后面跟着的兄弟一下就急了,拿着刀就往前冲,里面一时间血肉横

飞,倒下一个,就冲上去两个,倒下两个就冲上去四个,硬是没有一个后退的。”

谢森双手紧握,寒声问道:“那时你们在干什么?兄弟们不怕死,难道你们就

怕死了吗?啊!”

何致远眼睛红红地看着谢森,跪下说:“少门主,属下有罪,请您责罚。可

是,当时属下并不是怕死,而是兄弟们都杀红了眼,心里只想着把小鬼子杀光,谁

的命令都不听呀。”

听到谢森寒声的发问和何致远跪下请罪,其他三个长老和弟子,也纷纷跪下,

说:“少门主,当时的情形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也有遇到这种情形,兄弟们都

疯狂的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谢森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都起来吧,起来吧!”闭上眼睛痛苦地问:“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多少兄弟?”

三位长老把自己统计的数字告诉给何致远,何致远算了一下说:“少门主,这

次我们一共损失了三千四百五十名兄弟,还有很多受伤住进医院的,还没有来得及

统计。”

谢森喃喃自语道:“三千四百五十名的兄弟就这样完了,就这样完了。”

看到谢森内疚的样子,何致远等四位长老说:“少门主,由于我们指挥不当,

导致门下弟子受损严重,请少门主责罚!”又跪在了谢森面前。后面跟着其他弟

子,也齐声喊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少门主责罚!”

谢森睁开眼睛,看着跪着的门下长老和弟子,缓缓说道:“你们起来!这不是

你们的错,不需要你们受什么责罚,何长老您继续说下去。”

何致远等站起来,说道:“谢少门主,不罪之恩。

擦去脸上的泪痕,何致远说:“足足砍杀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些小鬼子全都

杀完,吩咐兄弟们把死去的兄弟从尸体堆里翻出来,我就带着几十个兄弟继续往前

走,地下室的通道很长,我们也不知道通到哪里?约莫都了二十几分钟,我们来到

一个地下仓库。里面只有四、五个小鬼子忍者,不等他们反抗就被兄弟们一拥而

上,给乱刀砍死。在一个地下室的尽头,冒着黑烟,好像是有人在烧什么,我立即

和兄弟们在火堆里把那些燃烧的纸张抢出来。有兄弟认识日语,告诉我说这是小鬼

子在烧重要文件,一听是重要文件,我就马上叫兄弟们找箱子装起来,和兄弟护送

到广州,交给门主和你。”

听完何致远的话,谢森看了一眼其他长老,说:“你们呢?”

三位长老都说:“少门主,我们的经过和何长老差不多一样,兄弟们个个奋勇

争先,都是好样的。”

谢森说:“传令下去,对那些死去的兄弟要厚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那些受

伤的,要让他们安心养伤,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在给高额奖赏之后,还要让

他们加紧训练,我不希望下次行动的时候,再有那么多的兄弟死去或是受伤。你们

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看到谢森面沉似水的表情,四位长老带着人出去了,只有何涛站在谢森的身边。

站起来,对何涛说:“和我去见我老爸。”

见到谢文祥和赵千羽他们还坐在客厅说话,谢森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对谢文祥

说:“老爸,由于我的过错,导致这次有三千四百五十个兄弟死亡,很多兄弟也还

躺在医院里,请您惩罚我吧!”

何涛也跟着跪在谢森后面,说:“请门主责罚。”

谢文祥看着谢森,说:“抬起头来,告诉我,到底杀了多少小日本鬼子?”

谢森说:“我没有问,因为无论杀了多少日本鬼子,都能和那些兄弟相比,所

以请您责罚。”

赵千羽说:“起来吧!这次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我和你爸

爸也有责任,要说责罚的话,就首先要责罚我们,还轮不到你先来。”

谢文祥说:“如果你知道这次你错在什么地方了,那么那些兄弟也就没有白

死。可如果你一点都不知道的话,你也就不应该在活下去了。”

吕璐珊一听,马上瞪了谢文祥一眼,对谢森说:“儿子,别听你老爸胡说,

来,到老妈这来。”

谢文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吕璐珊瞪眼睛。看吕璐珊把眼睛一瞪,就只好小

声地说:“我这不是在教儿子吗?你又进来搅和,这还让我怎么教,我总不能一辈

子跟着他吧。”

没有谢文祥的话,谢森还是跪在那里,不起来,因为吕璐珊不是门主,而现在

谢森是向门主请罪,所以没有门主的命令,谢森是绝对不敢起来的。

吕璐珊看谢森听了自己的话,还跪在那不起来,就说:“老鬼,你还不叫儿子

起来!”

谢文祥只好说:“好了,你既然已经知错了,那就起来吧。”心里暗道:“你要

是在不起来,估计你老妈就要喊我跪着了。”

谢森听谢文祥让自己站起来,这才起来站在吕璐珊的身边。

谢文祥说:“儿子说实话,你这次的事儿,的确干的漂亮,就连你姨父都夸奖

你。但你要记住,你的一句话,往往决定了很多人的死活,千万不能大意,否则你

会后悔一辈子的,知道吗?”

赵千羽严厉地看着谢森,说:“你这次虽然干的漂亮,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小日

本,但也为国家带来了很多麻烦,你东方叔叔就是为这事儿来的,他必须要为你的

鲁莽进行善后,要不然极有可能爆发一场战争。”

赵千羽这是先吓一吓谢森,让他以后注意点,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更

大的事儿来,也就是说,先给谢森敲敲警钟。

谢森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谢文祥说:“儿子,你也别怪老爸说你。其实,如果你不是那么冲动,先把整

件事认真的考虑一下,制定出一个完善的计划,才召集门下弟子的话,我相信损失

一定不会这么大。中国有句古话叫谋定而后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赵千羽笑道:“好了,我们谁都别说了,我相信经过这件事,森儿一定会明白

很多的。”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这次在中国发生屠杀大量日本人的暴力事件,很快就引起了世界各国轰动,让

中国继病毒危机之后,再一次受到世界各国的关注。不过,这次还多几分担忧。

很多曾经受到日本侵略的国家,对这次事件拍手称赞,说中国早在病毒危机的

时候,就应该把在中国的日本人全杀光了,何必等到现在那么麻烦。

而也发生过屠杀日本人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在听闻后,除了震惊之后,还

有了很深的担忧,他们知道这次的暴力事件,一定有中国政府在背后撑腰,否则是

绝对不会发生这种耸人听闻的屠杀的。

而这一切,是否也说明这位沉睡多年的东方巨人已经醒了,他要对那些曾经冒

犯过他尊严的人,展开他的报复呢?

由于中国的军队的平凡调动,让美国人猜测中国很可能是要发动一场战争。于

是,在对华的政策上,出现一丝异常。

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军事,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多嘴多舌,更不敢教唆中

国的周边国家,进行捣乱活动,深怕会有借口,让中国趁机对他发动战争。

而日本国内,在听到国人被杀的消息后,出现了一个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嚷

嚷几声后,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原来,为了不激怒中国,美国人对日本各区

进行了戒严,不允许有超过五人以上的日本人,聚集在一起,否则一定会被美国军

警抓进监狱里面,好好的教训一下。同时,警告日本伪政权,千万不要去招惹中国

人,一旦发生冲突,美国政府将无法保证其的生命权。看到美国佬都害怕中国,小

日本也只好咽下这枚苦涩的坚果,象征性的抗议一下,也就只好算了。

国际局势一时,紧张了起来,看到老美胆怯了,各国也在提心吊胆的做好战争

准备。中国政府就发表了,关于此次事件的调查报告,对这次发生的事件和结果,

进行了说明。同时,再三重申,中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绝不对任何国家首先动用

武力,更不会干涉别国内政。但,也不希望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或是国家,利用此次

事件对中国进行挑衅和诬蔑,否则,中国将会进行坚决的还击!

强大就是硬道理,谁的拳头大,这个世界就听谁的,以前是听老美的,现在也

该听听我们中国的了!

通过卫星观察,中国军队只是一般的防区掉换,让美国人安心了许多,国际形

势也就趋于平稳,战争阴云散开了。

看到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肖若海心里骂道:“他妈的,你们到是杀得痛快

了,却害得我们给你们擦屁股。砍了也就砍了,你们砍那么碎干什么?以前是丢进

袋子一装就行了,现在到好,全他妈用锹铲,弄不好还滑一跤,搞得全身臭哄哄

的,洗都洗不干净。”

其实,还真不能怪肖若海气得骂人,因为那些被杀的日本人,被后面杀不着,

只好拿尸体撒气的家伙,用刀剁成几块,这样一来,你剁完了,我接着再剁,你说

这还有好嘛。所以等他们高兴的走后,肖若海他们这帮警察就开始收尸了。

本来听说小日本鬼子被砍,他们心里挺高兴的,但一进到现场,就一个个的萎

了,靠着门就开始吐,有的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脸色煞白,走路都有点困难。

有一个有气无力的说:“这他妈谁干的,敛吧敛吧,回家都可以回家包饺子

了。”想到不成块的碎肉,哇哇的又开始吐。

让所有赶到现场处理的干警,愣是吐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就知道吐了。这

样一来,导致了一个十分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所以参加过收尸的干警,见不得猪

肉,尤其是红烧肉,一听准吐。

经过三天艰苦的奋斗,所有小日本尸体被送进了焚化炉,烧个干净。

知道这几天,干警们都很辛苦,所以他们的局长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休息,并

准备晚上在广州有名的川菜馆,请全体干警吃四川菜。对几个平时喜欢吃红烧肉的

说:“这会我可尽的让你们吃红烧肉,让你们一定……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都跑

了,嘿,我话还没说完啦。”

一听吃红烧肉,干警们都捂着嘴,用最快的速度抢占卫生间,开始吐!

吐好之后,肖若海和兄弟们有气无力地走回来,说:“局长啊,你就别在提那

什么什么了,要不我们就点上医院了。呃,呃……”捂着嘴又跑了。

局长没去过现场,不知道现场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肖若海他们,

为什么听了红烧肉就想吐,抓到一个坐在椅子上喘气的,问:“刘强,你们这是怎

么了,为什么一听我请你们吃,呜呜。”

刘强哀求道:“局长,求求您了,千万别说那三个字,您要是想害死我们的

话,您也不用怎么狠啊!”松开手,就赶紧跑,不敢再让局长有机会抓到自己。

他这一跑,让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就留下局长一个人,在那发呆,自语道:

“不就是个红烧肉吗?不想吃也用不着这样啊,真是搞不懂。”

回到家里,肖若海看到桌上全是青菜白菜之类的,明白,这是妈和杨雨特意为

自己做的,到厨房看了一眼烧汤的杨雨,肖若海问:“晓灵呢?”

杨雨说:“啊,你回来了。晓灵和爸妈去看房子了,等会儿就回来。你先进去

休息一下,汤马上就好。”

肖若海明显一愣,说:“什么?晓灵陪爸妈去看房子了,看什么房子?”

杨雨转过身来,看着不明所以的肖若海,说:“看房子,好让我们结婚,你不

会把这都忘了?”

一拍头,肖若海哎呀一声,说:“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了,都是那帮

混蛋害的,整天昏昏沉沉的,什么都记不住。”

杨雨说:“好了,我知道这几天,你很辛苦,所以呢?我决定帮你跟局长请个

假,让你在家好好的休息几天,你说好不好?”

肖若海说:“那当然好了,谢谢你啦好老婆,来亲一个。”

杨雨推开上来要抱自己的肖若海,说:“别这样,我这还烧着汤呢。你去看一

下,爸妈和晓灵回来没有?”

肖若海离开厨房,让杨雨专心烧汤,走到窗子边,伸出头去看了一下,就看晓

灵抱着妈妈的胳膊,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楼梯。

肖若海说:“老婆,爸妈和晓灵马上就要到家了,你的汤烧好没有?要不要我

来端?”

杨雨说:“好了,我这就端上来,若海你把碗筷摆一下,等爸妈和晓灵一回

来,我们就吃饭。”

肖若海摆碗筷的时候,晓灵就和肖父肖母进门了,一看到肖若海,肖晓灵就高

兴地说:“哥,刚才我和爸妈去看了一下房子,那里的环境不错,面积也不算小,

价钱挺便宜的。我保证你和嫂子见了一定喜欢。”

杨雨端着汤,喊道:“开饭喽。”

在饭桌上,晓灵把看的房子,仔细的描述了一下,告诉肖若海:“哥,这房子

可要你自己装修,爸妈可没钱了。”

肖若海说:“行,我自己装修就我自己装修,不就是个装修吗?难不倒你哥的。”

肖晓灵看了一下肖若海,说:“哥,你会吗?”

肖若海胸有成竹地说:“你就等着看哥的水平吧,不是哥吹,一般人绝对弄不

出你哥的水平。”

对于肖若海的吹嘘,肖家上下都抱怀疑的态度,就连杨雨也持怀疑的态度。不

过,谁都没说出来,因为事实会证明一切。

在自己的新房子里,弄了才一天,肖若海就忍不住哀叹:“天哪!要知道装修

这么麻烦,我还不如找人帮我装修呢,现在到好,自己累个半死,还一点样子都没

有,真是气死人了。要知道结婚这么苦,我干嘛非要结婚啊,现在不好吗?”

唉,真没耐心,这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你着急什么?

下了班,肖晓灵就和杨雨一起到新房子,看肖若海整理的怎么样了,哪知道,

一进门,就被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肖若海给吓了一跳。

怎么的,原来肖若海满面的灰尘,只看见两只眼睛在那转,其他的什么都分不

清。可以说,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的地方,而且这屋子比不收拾,还要乱。

哭笑不得的看着成了大花猫的肖若海,肖晓灵笑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跟

个大花猫似的,你不是说很简单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呵呵。”

肖若海一脸委屈地看着嘲笑自己的肖晓灵,说:“我,我还以为这事很简单

的,谁知道一干,还真不是那么回事,累死我了。”

杨雨笑着给肖若海把脸上的灰尘擦干净,说:“你呀,不行就不行,你非要逞

能,这下好了,即没收拾好,又被晓灵笑话。”

肖若海说:“笑就笑吧,又不是没被她笑过。老婆,我看我们还是找人干吧,

这活我真的不行。”

肖晓灵说:“哈哈,哥,你终于承认你也有不行的时候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

把房子装修完呢?”

杨雨打了肖晓灵一下,说:“好了晓灵,你就别笑你哥了,要说抓个贼破个案

什么的,你哥绝对拿手,但这装修?”杨雨摇了摇头。

肖若海和杨雨的新房,面积大概在八、九十个平方,三室两厅一卫,前后各一

个阳台。由于是新建的毛胚房,所以房子里面还需要自己处理一下,才可以装修。

所以就让逞能的肖若海先来把里面收拾一下,然后再看怎么个装修法。

可谁知道,肖若海是个绝对的笨蛋,不但没把里面收拾好,还让自己变成了大

花猫,让肖晓灵好好的笑话了通。不过,这笑话归笑话,肖若海的房子,最后还是

肖晓灵找自己的同学帮忙,给装修了一下,要不让肖若海想结婚,呵呵,等着吧。

“森少,你说芸姐要是问我们,这几天都那去了,我们该怎么回答她?”何涛问

皱眉的谢森。

白了何涛一眼,谢森说:“你没看见,我这正为这事犯愁吗?”

走在去公司的路上,两个人皱眉苦思,可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让李芸相

信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很忙,所以才即没接她的电话,也没给她打电话。

看到谢森和何涛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的谢酽和龙天娇,心里

不断猜测,他们担心什么?在中国谁敢把他们两个怎么样?用得着这么怕吗?

跟了一会儿,看谢森和何涛一起转身,吓得谢酽和龙天娇赶忙躲到一边,害怕

被他们发觉了。

坐在路边的长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你唉一声,我叹一下的,就是想不到什

么办法,可以解释自己这几天的行踪。

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犯愁犯成这样,谢酽和龙天娇就忍不住从躲藏的地方跑到

他们的面前,吼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到底什么人?让你们怕成这样?”

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她们,谢森和何涛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说:“不是这个

人可怕,而是我们都很怕这个人,我们现在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担心,总之,你

们是不会明白的了。”

谢酽伸手揪着何涛的耳朵,说:“核桃,你给我过来。”

何涛乖乖的跟着谢酽到了一边,谢酽松开手,眼睛红红的看着何涛,问道:

“核桃,告诉我,你和我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何涛一看谢酽的眼睛红了,就赶紧解释道:“啊,小酽你别哭,你听我跟你

说。事情是这样的,在公司吧,我和你哥认了一个姐姐,而这个姐姐呢,平时对我

们一直都很照顾,让我们呢,很尊敬她,所以这样一来,就有点怕她。现在你明白

了,我们就是担心她会问我们这几天哪去了,而我们又不能说实话,所以才坐在这

不敢回公司的。再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怎么还会有什么喜欢的人,小酽你一定

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想如果我敢在外面胡来,别说是你了,就连你哥都

饶不了我,你说是吧。”

几天的相处,让谢酽和何涛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这也让谢酽知道了何涛的弱

点,那就是怕自己哭,只要自己的眼睛一红,在强硬的何涛,立即软成一堆泥,她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简直就是一个变形金刚。

龙天娇担心地看着谢森,她从来不问谢森的事,因为她知道,如果谢森想让她

知道,会告诉她的,如果不想告诉她,她问了谢森也不会告诉她,所以她只是担心

地看着谢森,一句也不说。

因为有了何涛这个新玩具,谢酽就很少在来折磨他,所以让谢森轻松了很多,

而且龙天娇为了让谢森喜欢自己,就强忍自己好动的性格,在谢森面前装淑女,文

文静静的。

看到龙天娇脸上的担心,谢森拍拍她的小手,笑了笑,说:“放心吧,没事的。”

谢酽和何涛走回来,谢森说:“问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你们了?”

谢酽靠着何涛,说:“你想问什么?”

谢森瞧了一眼心虚的龙天娇,说:“你们为什么跟着我和何涛,什么时候开始

跟的?”

龙天娇看了一眼谢酽,小声地说:“早上看你们脸色很不好,我就和小酽很担

心你们,所以你们一出门,我们就跟着了。”

谢酽说:“哼,连我们跟着你们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吹牛吧。”

谢森看着何涛一笑,说:“你都告诉小酽了?”

何涛说:“我告诉了。”

谢森说:“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谢酽抱着何涛的胳膊,让何涛一阵颤抖,说:“哥,我们不回去,我们要去看

看到底是谁?这么让你们害怕!”

何涛也不想让这柔软的身体离开自己,就赶忙说:“森少,我有个主意,你看

怎么样?小酽和嫂子跟我们一起去公司,到时候我们就和芸姐说,我们这几天都忙

着陪她们,我想芸姐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谢森想了想,再一看何涛身边让何涛大吃豆腐的妹妹,皱眉说:“这样行吗?

我想芸姐不一定会信的。还是让她们回去吧,免得……”

何涛急了,说:“森少,相信我,这办法一定行的。”

谢酽大声地说:“我们不回去,我们就是不回去,待在里面太闷了。”

谢森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那,那好吧。可有一条,你们一定要记住了,千

万不能让芸姐知道我们杀了很多人,这一点很重要,你们要是说漏了嘴,下次就不

让你们在出来。而且芸姐问你们,这几天我们是不是一直陪着你们,你们一定要说

是,知道吗?”

谢酽和龙天娇说:“知道啦,我们不会让她知道的。”

谢森和何涛把该交待的交待了,这才领着她们来到公司。进到公司,先找了一

下李芸的影子,一看没在,就松了口气。

何涛说:“小酽,我给你介绍几个好朋友。”带谢酽就去了自己的小组,去炫耀

一下,自己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在和谢森分手后,谢酽似笑非笑地掐了何涛一下,说:“臭核桃,你趁机占我

便宜,你别当我不知道。”

何涛咧着嘴吸着冷气,说:“小酽,你,你别误会,我没,没有。”

就这样,何涛咧着嘴,吸着冷气,进到自己的小组办公室,把谢酽介绍给小组

成员,并问了一下李芸怎么没在公司。

谢森看何涛领这妹妹走了,留下龙天娇站在自己身边,就说:“到我办公室坐

一会儿,顺便参观一下。”

进到办公室,就看兄弟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连自己进来了也没注意,就咳嗽

一声,说:“兄弟们,我回来了。”

一看谢森回来了,几个就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到谢森的身边,看着亭亭玉

立的龙天娇,喊道:“这一定就是嫂子吧,真漂亮,谢老大你可隐藏的挺深啊!”

谢森郁闷地看着这几个小子,自己回来了也不先问候一声,就先喊上了嫂子,

真是气愤难当,难道自己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嘛,这帮没良心的家伙,本来打算请他

们搓一顿的,这下省了,喝西北风去吧!

问了一下,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几个家伙夸张的说了一遍,最后说:“谢老大

你几天没消息,可把芸姐给急坏,芸姐天天都要来你不断办公室看一下,问你回来

了没有,而且还告诉我们,一旦你回来了,就让你立即马上打电话给她,这下你可

惨喽。”

谢森心虚地问:“芸姐,今天来了没有?”

就听后面一个让谢森差点腿软的声音,说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还是

你不希望看到我?”

谢森咽了一下口水,转过身,干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咽下口水,谢森干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带怒容的李芸,说:“芸,芸

姐,您这是说哪的话,我怎么不希望您来了,看到您,我实在太高兴了,嘿嘿。”

几个家伙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溜回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看李芸那双含泪的眼睛

和冰霜覆盖的脸。

一看李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森慌忙结巴地说;“芸,芸姐,你别,别,别

哭,你听,听,听我说。”

李芸一擦眼泪,说:“你跟我来!”转身出去了。

轻轻推了龙天娇一把,说:“快帮我哄哄芸姐,要不然,我可就惨了。”谢森耷

拉这脑袋跟在后面。

龙天娇赶紧跑上前,拉这李芸的手,介绍自己是谢森的未婚妻,这几天谢森因

为陪自己,所以没时间跟李芸说一声,希望李芸不要责怪谢森。

进到李芸的办公室,李芸看着谢森,说:“你回来了,何涛也应该回来了,去

把何涛叫来。然后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几天你们究竟到哪去了?都干了

些什么?”

谢森给龙天娇递了个眼色,然后就出去叫何涛。一进到何涛的办公室,就看何

涛在那眉开色舞地说着什么,谢森有气无力地喊道:“何涛,芸姐叫你。”

何涛张着嘴,说:“芸…芸姐,回来了?”

谢森说:“嗯,芸姐在她的办公室等我们呢,快走吧。”

何涛担心地问:“森少,你看芸姐的表情怎么样?”

谢森看了一眼,低下头,说:“情况有点不妙,芸姐刚才哭了。”

何涛站在那不走了,嘴里念道:“芸姐哭了,这下惨啦。”

谢酽看何涛痛苦的表情,说:“不就是哭了嘛,你那么担心干么?”

谢森说:“好了,何涛,你别站在这罗嗦了,赶紧走吧,要是让芸姐等急了,

我看还要更惨一些。”

三个跑着到了李芸的办公室,就看李芸正和龙天娇说着话,看李芸脸上的表

情,好像并没有谢森说的那么严重。

进到办公室,何涛乖乖地站在那里,说:“芸姐,我来了。”

李芸指着已经摆的凳子,说:“你们两个坐吧。”

谢森和何涛老实的坐在矮了一截的凳子上,低着头,不敢去看李芸。

李芸笑着对谢酽说:“你是小酽吧,过来,坐这边。”

谢酽奇怪地看着李芸,心想:“这就是让哥哥和核桃怕得要命的芸姐,很普通吗?”

的确,在经常与吕璐珊和龙天娇在一起的谢酽看来,李芸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

人,可以说,很难让男人引起注意的女人,她即没有似水柔情的眼睛,也没有妖艳

诱人的容貌,更没有妖冶妩媚的身段,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怕呢?

世间的美,有两种,一种是外表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而且看到的人,无

不为之倾倒痴迷,这种是青春的美,活力的美,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种美丽亦将

会黯然消逝;另一种美,是内在的美,是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逝去的,反而会

在岁月中,更加的璀璨夺目,让人的心灵受到净化。

李芸的美,是外在的美,只有认识她的人,用心去体会的人,他(或是她)才

能感受得到。估计,也就只有像小野春树这样的畜生,才会无法受到净化,最终受

到舒语的惩罚,下地狱了。

谢酽乖巧地喊了一声:“芸姐。”就坐到了李芸身边。

李芸注视着有些心虚的谢森和何涛,久久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不断的叹着气。

因为不敢去看李芸的双眼,谢森和何涛只好低着头,掰着手指,手心一直在冒

汗,不知道李芸一会儿,会不会因为相信龙天娇的话,而饶了自己,如果要是李芸

不相信的话,惨哦!

而他们每听到李芸叹一声气,浑身就会抖一下,吓得谢酽和龙天娇两个大气也

不敢出,也开始为他们担心了,默默祈祷着,希望李芸不要太为难他们了。

看他们两个这样,李芸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们想好了么?”

谢森和何涛抬起头,看着李芸,问:“芸姐,我们没想什么呀?”

李芸说:“几天没见,你们就没想说些什么?”

谢森看着何涛,何涛看着谢森,都想让对方先说,就这样相互看着。

李芸幽幽说道:“谢森你不是说,你有话说么,怎么现在却一句都没有了,是

不想说么?”

谢森一听李芸点名了,只好说:“芸姐,这几天我和何涛一直都在陪着她们,

有点,有点忘乎所以,这才没回公司上班,也没打电话给你。你要是不信,你问她。”

李芸苦笑地看了一下龙天娇,说:“谢森,天娇这么爱你,肯定也就很怕你,

你让我问她,到还不如我直接相信了你。”

谢森指着谢酽,说:“芸姐,那你问小酽,小酽她就不怕我,还老经常欺负

我,她的话你应该信了吧!”

谢酽一听,就说:“哥,我什么时候又欺负你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谢森说:“何涛,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小酽说实话!”

何涛看看谢森,在看看谢酽,左右为难,一个是少门主,一个是自己心爱的

人,那个都不能得罪。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耷拉着脑袋,闷声地说:“芸姐,我们这几

天真的是和她们在一起,你要是真的不信我们,那我们也没办法。”

谢酽看何涛为难的样子,就说:“芸姐,何涛说的是真的,他没骗你,这几天

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李芸说:“其实,你们在不在一起,一点都不重要,只要看到你们没事,我就

放心了。这几天广州很乱,我真的很担心你们会出什么事,所以心一直在揪着,现

在看到你们都很好,我也放心多了。”

听李芸这么说,谢森和何涛常常的舒了口气,擦擦脸上的冷汗,把心放进肚子

里去。

谢酽和龙天娇很不明白,从头到尾,芸姐只是说了几句话,而且没有一句说得

很重,他们怎么会连冷汗都出来了,看来她一定有什么家传秘籍,要不怎么会让连

老爸都敢暗害的哥哥,那么害怕呢。

谢酽把嘴贴近李芸的耳朵,说:“芸姐,你先让我哥他们出去,我有话想问你。”

李芸说:“好了,你们几天没来,把那帮兄弟也累得够呛,你们都回去看看吧。”

谢森和何涛看了看谢酽和龙天娇,说:“芸姐,那我们就出去了。”

李芸说:“你们两个出去吧,我和她们说说话。”

谢森和何涛出来,几步跑到一张桌子那,何涛喘着气说:“吓死我了,差点就

说实话了。”

谢森说:“你小子,我让你叫小酽说话,怎么到是你说起来了,要是说漏了

嘴,或是芸姐不相信,那我们该怎么办?”

何涛说:“森少,你也知道我除了怕芸姐和你之外,还没怕过谁过,现在这不

又多了个小酽么,你让我怎么办?我惹得起谁呀?”

谢森说:“你猜芸姐会跟她们说些什么?”

何涛摇摇头,说:“这我那知道,不过我该肯定,她们一定想知道我们为什么

那么怕芸姐。”

谢森嘿嘿笑道:“她们也想学芸姐,别笑我了,就凭她们,哈哈,除非太阳从

西边出来。”

在李芸的办公室,谢酽仔细的看着李芸,一会摇头,一会点头,让李芸不知道

谢酽想干什么?

于是,李芸就说:“小酽,你不说你想问我吗?你怎么老是看我呢?”

谢酽说:“芸姐,你能告诉我,我哥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吗?”

李芸很惊讶地问:“他们很怕我?我看上去很凶吗?”

谢酽说:“不凶,一点都不凶。”

李芸说:“那么我一定长得很丑喽?”

谢酽说:“也不丑。”

李芸笑道:“我即不凶,又不丑,那他们怕我干什么?”

谢酽说:“芸姐,说出来你别不信,在家里,我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有时候他连我老爸都敢害。可是见到你,却跟见了猫的老鼠,诚惶诚恐的,很害怕

的样子。”

李芸捂着嘴,说:“天哪!谢森连叔叔都敢害。”

谢酽说:“芸姐,你一定有什么绝招或是秘籍什么的,快点教我们嘛。”对李芸

使用出撒娇大法。

李芸笑道:“我又不会武功,哪来的什么绝招和秘籍呀。”

谢酽磨道:“芸姐,你快点教我吗?你不教我也行,你教教我嫂子吧,她见了

我哥,简直就是胆小如鼠,怕得要命,整天都被我哥欺负,好可怜的。”

龙天娇可怜的看着李芸,喊道:“芸姐,帮帮我。”

李芸被她们两个磨得实在没有办法,就说:“根据我对谢森的了解,他心很

软,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只要看到女人哭,他就会很慌。”

龙天娇摇摇头,说:“芸姐,没有的,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不知道为他哭

过多少回,可他还是偷偷的跑了。”

李芸看龙天娇的样子,问道:“你很爱谢森?”

龙天娇点点头,伤心地说:“我是爱他,可却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李芸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有了,你这样……”小声的跟龙天娇说了些什

么,最后说:“你一定要忍耐,如果谢森爱你,那么他一定会着急的,如果他不爱

你的话,芸姐也就没办法了。”

龙天娇点点头,坚决地说:“芸姐你说的对,如果他不爱我的话,我还留在他

身边干什么呢!”

谢酽担忧地看着龙天娇,说:“芸姐,这样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李芸笑道:“其实,我们就是因为太在乎他们了,所以才会让他们有些得意忘

形,认为我们离不开他们。利用他们这种心理,只要我们把握好了,他们就一定会

乖乖的听话,我们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我们喊他们打狗,他们绝对不敢追

鸡。”

龙天娇看着谢酽,说:“小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你哥会受伤,但你想到没

有,如果你哥他不爱我,那我又该怎么办?”

谢酽叹气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能在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们都不

要受伤才好,要不然,唉。”

龙天娇搂着谢酽说:“小酽你放心,我会把握住的。”

谢酽无奈地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三个女人,在李芸的办公室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让谢森和何涛在外面,等

得有些着急了。

谢森担心她们会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就坏事了。

何涛是着急这谢酽为什么还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可说的,说那么长时间还说不完。

怀着不同的心态,坐在离李芸办公室不远的凳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在其他人听来,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答非所问。

总算在一个小时后,李芸办公室的门开了,三个有说有笑的从里面出来。

龙天娇一点没变,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谢森的身后,什么话也不说。

谢酽看到眼睛放光的何涛,笑着说:“怎么,等急了?”

何涛搓着手说:“那呀,我才到,才到一会儿。”

李芸说:“好了,人呢?我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们,我也该出医院了。”

谢森问:“芸姐,你去医院干什么?”

李芸说:“你们还记得救我那个人吗?他醒了,我怎么都得等他养好伤的吧。”

谢森看看表,说:“时间还早,我们也去医院看一下他,顺便也表示一下感谢。”

李芸说:“也好,我们一起去吧。”

时间不长,几个人就到了医院,在一个单间,谢森,何涛,舒语三个男人见面

了,而李芸,谢酽,龙天娇和伊莲娜四个女人也见面了,结果会怎么样?现在还不

知道,因为女人是需要一定时间来证明什么的,所以现在还不好说。

有一种人,虽然你跟他在一起待了十几二十年,可到死你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有一种人,你只要看他一眼,你就很难再把他忘记。

谢森,何涛,舒语三个人见到的第一眼,就让李芸她们感到吃惊。看舒语淡淡

的微笑,神态自若的样子,给李芸她们一种错觉,舒语似乎认识谢森和何涛。但在

看一看谢森和何涛,只见谢森双眼紧紧盯着舒语,脸上不断的冒出冷汗,何涛就更

差了,除了冒汗外,双腿还在不住的颤抖,并且不断的在向下弯曲,眼中充满了畏

惧之情。

看到这种情景,李芸急忙喊道:“你们干什么?”

舒语依旧微笑地看着谢森和何涛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两个

就应该是李芸那两个调皮的弟弟,谢森和何涛对吗?”

谢森喘着粗气,慢慢坐到椅子上,看着舒语,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

说过你这样的人?”

何涛在舒语收回杀气的时候,就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还是谢酽扶着他,

才又慢慢站起来。

舒语指着鼻子,说:“你问我是谁?重要吗?”

李芸害怕他们之间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形,赶紧走到他们中间,说:“我来给你

们介绍一下。”

用手指着谢森他们说:“这是谢森,这是何涛,这是谢森的未婚妻龙天娇,这

是谢森的妹妹谢酽。”

对谢森他们说:“他就是救我的舒语。”

舒语微笑地一一点头,谢森则看着舒语说:“我承认你很强,但我绝对不会输

给你的!”

何涛说:“虽然你刚才让我很难堪,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谢谢你救了芸姐。”

舒语微微一笑,说:“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

何涛说:“很难。”

谢酽看着舒语一句话也不说,让舒语看了很奇怪,说:“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难道我脸上长得有花吗?”

谢酽摇了摇头,说:“很奇怪,我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你却,真的

很奇怪。”

舒语笑道:“像我这样普通的人,在哪都是,像你认识的一个人并不奇怪呀。”

因为刚才的事,让谢森和何涛他们很快就离去了,李芸担心地看着舒语。

舒语笑着说:“李芸又在担心了,是吗?”

李芸说:“舒语,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会?”

舒语摇着头,说:“李芸有事你是不会明白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去想那么多,

知道吗?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吧。”

李芸看着舒语,愁眉不展地说:“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和他们要是有什么,我

该怎么办?”

舒语哑然失笑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担心什么?再说他们看在你的

面子上,也不会为难我的,你就放心吧。”

李芸想想也是,自己担心也是多余的,他们要是真的有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

的,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回家的路上,谢森和何涛都沉默不语,让谢酽和龙天娇也只好闷声的跟在后面。

走进梅林山庄后,谢森看着何涛,说:“何涛,你怎么看?”

何涛苦笑道:“森少,你就别糗我了,你还好了,我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谢森说:“何涛,你错了。其实,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何涛说:“他是有目的的,他有什么目的?不会是想让我们在芸姐面前出丑吧。”

谢森摇摇头,说:“你仔细的回想一下,我们跟着芸姐进去,身边不是小酽,

就是天娇,他不会是想在芸姐面前出我们的丑。”

何涛想了想,说:“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芸姐面前出丑,那么他就是在试探我们?”

谢森点点头,肯定地说:“没错,他就是在试探我们,想看看我们到底有什么

来历。”

何涛说:“嗯,他身上的杀气只针对我们两个,在我们前面的芸姐,后面的小

酽和嫂子,一点都没有受影响。森少,这人不简单,就凭他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杀

气,我们两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谢森说:“我一路上就在想,中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利害的人物,我们怎么一

点都不知道?看来他一直隐藏的很深。”

第五卷 第十四章

如果拿谢森,何涛和舒语三个人进行比较的话,何涛是一把刚成型的钢刀,那

么谢森就是一把还没有开锋的宝刀,而舒语恰恰是一把藏鞘中的宝剑,宝剑一旦出

鞘,就会无血不归的。

由于忙着玄魔两门屠杀日本人的事,欧阳倩有段时间没来医院看望舒语了,就

连接到舒语醒来的电话,欧阳倩都没来。

在舒语可以下床走路了,欧阳倩来了。

看着恢复的很好的舒语,欧阳倩笑道:“大英雄你可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舒

服吧。”

舒语不知道欧阳倩的身份,所以就笑着说:“是啊,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很久

没有这么痛快了。”

病房里,只有李芸在陪着舒语,所以为了不让李芸知道舒语的真实身份,欧阳

倩说:“李芸,我有点事要跟舒语谈,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一下。”

李芸知道欧阳倩的身份,明白他们之间的谈话,不方便让自己知道,就说:

“那好,你们谈,刚好我也有事需要出去一下。”离开病房,顺手把门关上。

看欧阳倩把李芸支走,舒语眼睛盯着欧阳倩,说:“我好像不记得我们有什么

好谈的。”语气比较冷淡。

欧阳倩也不计较舒语的语气怎么样,递给舒语一个文件袋,说:“你自己看一

下,再说。”

舒语狐疑地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心里虽然很惊讶,但

表情上却一点变化都没有,让欧阳倩暗自佩服,不愧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沉着冷静。

慢慢一页一页的看完,舒语把文件重新装进袋子,递给欧阳倩,好奇地问: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跟我有关吗?”

欧阳倩拿出自己的证件,对舒语说:“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欧阳倩。”

舒语问:“你是安全局的,我犯了什么罪吗?”

欧阳倩说:“狼狐,世界有名的杀手,机智狡猾,杀过很多重要人物,从未失

过手,国际排名第一。”

舒语装傻地问:“欧阳小姐,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些都不是我应

该知道的。”

欧阳倩看着舒语,说:“舒语,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都别绕圈子。直说了吧,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出力。”

舒语冷涩地看着欧阳倩,杀气把欧阳倩包围了起来,只要舒语想杀欧阳倩,她

绝对逃不了的。

受到压迫,欧阳倩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呼吸有些困难,但就是这样,她依然

直盯盯的看着舒语。

通过她的眼睛,舒语看到她不屈服和坚持的目光,叹了口气,收回围着欧阳倩

的杀气,说:“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欧阳倩拍着胸口,喘着气,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因为我查过所有狼狐

的资料,从他出到至今,还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中国人,更主要的是,狼狐从不杀

女人。”

舒语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杀女人,尤其是知道我身份的女人?你别

忘了我可是一个杀手!”

欧阳倩摇摇头,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绝对不会杀我的,你和其他的杀

手不一样。”

舒语说:“虽然我不会杀你,但你又凭什么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你又怎么知

道我一定就会加入?难道还是你的直觉吗?”

欧阳倩缓过来了,坐在舒语的对面,真诚地看着舒语,她说:“舒语,我不凭

什么。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很深爱国心的中国人,要不当年也不会为了国家

机密不落入外国人之手,而冒险杀了出卖国家的苏谨诚,还帮我们抢回了机密文

件。为了这份机密文件,我们损失了很多同志,是你为国家挽回了损失。就凭这一

点,我相信你会加入的。”

舒语沉默了,当年他也只是偶然遇上这种情况,想都没想,就把一个受伤的中

国人,救回自己的一个藏身之地,照顾的过程中,听到那人昏迷中还喊着拿回什么

文件,断断续续中,舒语了解到其中内情,在敬佩那人的同时,舒语决定帮助他们

把文件抢回来。

抢回文件,不同于杀人,这不但要知道文件藏在哪里,还要完好的把它抢回

来,可以说当时舒语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件事。

在找到苏谨诚藏身的地点后,舒语当夜就去找苏谨诚,在赶到苏谨诚藏身的地

点时,发现已经有人在进行枪战了。凭着敏捷的身手,舒语先他们一步找到惶恐的

苏谨诚,抢回文件,还顺手杀了出卖国家的苏谨诚。

回到自己的藏身之地,舒语看那人的伤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就把文件藏在那

人的身上,找人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看舒语的样子,欧阳倩知道,舒语需要时间来考虑一下,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等舒语的答复。

舒语抬起头,对欧阳倩摇摇头,说:“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虽然我也很想

加入你们的组织,为国家出一份力,可我有我不能加入的原因,你走吧。”

欧阳倩激动地说:“舒语,为国家出力,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你为

什么就不能答应?”

舒语黯然地说:“你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如果国家需要我,我会做我该做

的事的。”

欧阳倩哀求道:“舒语,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舒语决然地说:“我不需要考虑,我说了,如果需要,我会做我该做的事的,

你还是走吧,我累了。”闭上眼睛,不在理会欧阳倩。

看舒语下了逐客令,欧阳倩站起来,说:“那好,你先休息,我明天在来。”

离开舒语的病房,欧阳倩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舒语断然拒绝自

己,根据这段时间自己对舒语和他身边人的分析,舒语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会是什

么呢?

欧阳倩走后,舒语心潮起伏,脑海里浮现出师父在自己小时候,亲口告诉自己

身世时的画面。“舒语,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不要忘记,你身负血海深仇,和

伊莲娜不一样,你明白吗?并不是师父不想让你和伊莲娜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而是你一出生,就注定了,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可以忘记这些仇恨,那

师父答应你,明天就让你和伊莲娜一起去上学。”师父的话,在耳边响彻。

舒语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注定不能过上正

常人的生活,不管我多么渴望,但血海深仇,让我无法忘记。也许,真像师父说

的,这一切都早已注定,逃是逃避不了的。”

欧阳倩走了十多分钟后,李芸回到了病房,看到舒语看着天花板发呆,就用手

晃了一下,问:“舒语,你怎么了?”

舒语眼睛看着李芸,说:“我没事。”

看舒语落寞的样子,李芸不知道欧阳倩跟舒语说了些什么?而且自己也不好

问。于是笑着说:“舒语,你闻一下,香不香?”

舒语用鼻子一闻,就知道这是胖师父的手艺,说:“胖大叔的手艺,还会差么。”

看着舒语把拎来东西全吃下去,李芸又陪舒语聊了一会,等陈生陈太来了,李

芸才走了。

看舒语的脸色有点差,陈太就问舒语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舒语把刚才欧

阳倩来找过自己,要自己加入她们的组织,为国家出力的事,说了一遍。

陈太说:“语仔,你有什么打算?”

舒语说:“妈咪,我身负血海深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她,如果我报了仇,还

没死的话,唯一定会加入的,但现在不行。”

陈生说:“是啊!为人子女,不为父母报仇,怎么都说不过去。但你的仇人有

着很深的根基和庞大的势力,你想报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陈太担心地说:“语仔,你,唉…”

舒语说:“爹地妈咪,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已经突破第三层赤阳功,进入第四

层,虽说不能杀了他,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陈生看着舒语,长叹道:“你要为父母报仇,爹地不会阻止你,但爹地希望你

在有把握的时候,再去,好吗?”

舒语点点头,说:“我会的。”

第二天,舒语吃早餐的时候,欧阳倩又来了,和昨天一样,坐在舒语的对面,

静静的看着舒语。

舒语问:“我不是都说了么,你还来干什么?”

欧阳倩说:“舒语,你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舒语说:“没什么理由。”

欧阳倩盯这舒语说:“你昨天还告诉我,你不加入是有原因,你?”

伊莲娜看欧阳倩的架势,吐着舌头说:“这下舒语哥哥惨了。”

舒语说:“就算是有理由,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算你是安全局的,你也不

能强迫我吧?”

欧阳倩咬着嘴唇,盯这舒语,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强迫你,我这是在恳求

你,尽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

舒语早就听伊莲娜说过欧阳倩,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本事,伊莲娜都被她问

怕了。

无奈地说:“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加入吗?”

欧阳倩很干脆地说:“想!”

舒语把师父当年告诉自己的话,仔细的说了一遍,看着双眉紧锁的欧阳倩,问

道:“你认为我在报仇之后,还会有命活着吗?”

欧阳倩下意识地摇摇头,说:“不会。”

舒语说:“既然你都认为,我不会活着,你说我还有必要加入吗?”

欧阳倩不知道该怎么对舒语说,因为按照舒语刚才的说法,当年追杀他母亲的

人,应该是魔门中人,而前几天玄魔两门才联合一起,对所有在华的日本人进行了

一场绞杀,现在若是舒语找魔门弟子报仇,非但仇无法报,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所

以欧阳倩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舒语这件事情,让舒语放弃报仇。

看着舒语,欧阳倩小心地说:“舒语,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也许杀你父母

的人早就死了,你看能不能?”

舒语冷笑道:“不能!而且我还知道,杀我父母的人也没有死,他们都还活着。”

欧阳倩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活着?”

舒语反问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他们还活着?”

欧阳倩无力地坐在那里,不在说什么了,她明白自己根本就说服不了舒语,像

舒语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且时隔二十多年,法律是没有用

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其实,欧阳倩在看了很多狼狐的资料,和了解狼狐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后,对舒

语加入组织,很有信心。因为她相信像舒语这样一个具有爱国心的中国人,一定不

会拒绝的,可那里知道舒语身负血海深仇,并且仇人还是和舒语一样具有爱国心的

魔门弟子。如果换一下,不是魔门弟子或不是中国人,欧阳倩都可以答应舒语,动

用国家的力量,帮舒语报仇,这种想法现在无疑是奢望了。

叹着冷气,欧阳倩站起来,心情沉重的走了。不管是舒语死,还是魔门的展平

死,都是一种损失,但她却无能为力,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可这可能吗?

从在医院被舒语压制后,谢森和何涛就每天都要练功两个小时,谢森是要赶上

超过舒语,而何涛是不想再在谢酽的面前丢脸,他明白自己在怎么练,都不会是舒

语的对手,他太强!像座大山一样的挡在自己面前,让自己产生一种无力感。

赵千羽在广州待了几天,就回去了,他要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等待一个合适

的时机,杀上日本,给妻儿报仇,让黑龙会消失!

如果赵千羽晚走几天,等谢酽见到舒语之后,在走的话,谢酽一定会把舒语和

赵千羽联系起来,可惜,赵千羽先走一步,白白错失了这次父子相认的机会。

通过李芸的教导,让龙天娇下定决心,一定要忍耐,看一看谢森到底爱不爱自

己,如果他爱自己的话,他就一定会发现自己的改变,如果他不爱自己的话,那么

自己也该走了,还留在这伤心吗?

在忐忑不安中,龙天娇开始了李芸给她制定的策略,首先见到谢森的时候,不

在像以前那样,眼睛跟着谢森的脚步走,而是很不在乎的,很随意的点点头就算

了;第二,经常外出,不怎么在家待着,让人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第三找些煽情

的小说来看,动不动就让自己,哭得一塌糊涂,跟个泪人似的。

开始的时候,谢森还不怎么注意,这时间一长了,谢森就感觉不对了,心想:

“这龙天娇是怎么了?以前她很黏自己的,现在看到自己也跟没看到似的,完全变

了个人嘛。”

找到经常和龙天娇在一起的妹妹谢酽,悄悄地问:“小酽,你发现了吗?最近

天娇变了很多。”

谢酽装傻地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看错了吧?”

谢森肯定地说:“没有,我一定没看错,天娇的确变了很多。”

谢酽无所谓地说:“变就变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很正常嘛。”

谢森看着谢酽,说:“小酽,你一定知道什么?快说天娇为什么会这样?”

谢酽给他一个白眼,说:“她是她,我是我,她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

非要知道,你不会去问她?”

谢森恼怒地说:“要是能够直接问她,我还来问你干什么?小酽我告诉你,天

娇是你未来的嫂子,你可帮哥看好了,要是看不好,嘿嘿,你要知道最近可是有很

多长老在打核桃的注意。哼哼,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酽睬都不睬谢森,说:“你别威胁我,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天娇,拿

核桃来威胁我,你有没有搞错?”

谢森气冲冲的看着谢酽,一转身走了。

看哥哥气冲冲的走了,谢酽捂着嘴笑道:“嘻嘻,芸姐的办法还真行,哥哥着

急了,嫂子加油喽!”

也不会自己屋里,直接来到何涛的房间,对还在忙着编写程序的何涛说:“何

涛陪我去练功房。”

何涛在门响的时候,就转过头来,看是谁这么大的火气,一看原来是谢森,就

说:“森少,这是谁又惹你了,发那么大的火。”转过头继续些自己的程序。

谢森上前一把抓起何涛,说:“何涛,我再说一遍,陪我去练功房!”眼睛瞪得

大大的,让何涛都觉得害怕。

手离开键盘,对谢森说:“好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到了练功房之后,何涛很快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答应陪谢森来练功房的。

谢森把何涛当成了发泄工具,没命的打何涛,打得何涛在练功房里,大吼大

叫,上蹿下跳,喊谢森住手。

在何涛的身上发泄了一会儿,谢森躺在地上,何涛捂着受伤的地方,哀怨地看

着谢森,问:“森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那么狠心的把我往

死里整?”

谢森喘着气说:“除了打你之外,我还能打谁,谁叫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何涛说:“哦,就因为我是你最好的兄弟,我就该被你打怎么的,那有这样当

兄弟的?”

谢森拍拍身边的地面,说:“何涛,过来陪我说会儿话,我心里很烦。”

何涛走到谢森的身边坐下,和谢森保持着一定距离,说:“今天下班,你不还

好好的吗?谁惹你了?”

谢森问:“何涛,你说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我怕她的时候吧,她黏

着我,现在我不怕她了,她到和我疏远了。真是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何涛问:“森少,你是在说少夫人?”

谢森说:“不说她还能说谁,说小酽?要说也是你说,怎么都轮不到我说。”

何涛想了想,说:“少夫人她没怎么的呀?”

谢森白了何涛一眼说:“你的眼睛都长到小酽那去了,你能看见什么?”

何涛说:“如果我的眼睛长到少夫人那去了,你还不得把我眼睛挖了,再说小

酽也饶不了我。”

谢森羡慕地说:“何涛,你还真的有福气,从见了你之后,小酽的脾气改了很

多,不像以前,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怕,反正是温柔多了,像个女孩子了。”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谢酽在外面跺着脚说:“嫂子,你看吗?刚才打了人家的核桃不说,现在又开

始说人家的坏话,不行,我要进去,好好的教训一下他,看他还敢说我的坏话不?”

龙天娇拉着把手伸到门上的谢酽,哀求道:“小酽,就当嫂子求你了,你就在

忍一忍,就一小会儿。”

谢酽看着龙天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一软,把手收回来,说:“好吧,我再

忍一小会儿。”

何涛说:“我的小酽那点凶了,以前是你误会了她,她呀温柔着哪。”

谢森心不在焉地问:“何涛,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小酽不理你了,你会怎么样?”

何涛腾的一下就坐起来,说:“森少,不会是想拆散我和小酽吧?”

谢森说:“你紧张什么,我不就只是随便问问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何涛这才又慢慢躺下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想要么是我伤了小酽

的心,要么就是小酽不在爱我了。”

这会轮到谢森紧张了,坐起来抓着何涛的衣领就问:“何涛,你说的是真的?”

何涛喊道:“森少,你快放手,放手。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小酽不理我了,跟你

没关系呀。”

谢森松开手,点点头,沮丧地说:“看来她是不爱我了,所以她才故意疏远我

的,我明白了。”

何涛说:“森少,你没病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要是让少夫人听见了,她

肯定很伤心的。”

谢森恨恨地一捶地面,说:“她才不会伤心哪,要伤心的人是我,是我!”几乎

跟何涛吼起来。

何涛被谢森说糊涂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悄悄拉开和谢森之间的距离,何涛

小心地问:“森少,你是说少夫人她不爱你了?你有什么根据没有,要是没有的

话,以后还是不说为妙,免得让少夫人听到,就不好了。”

谢森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何涛,说:“何涛,陪我再打一会儿。”话音刚落,

就朝何涛扑去。

吓得何涛哇哇大叫:“森少,你先别忙打,什么事我都没明白,你打我干什么?”

谢森刹住脚,大叫道:“她不爱我了,你听明白没有?”

何涛这才明白,原来谢森找自己来练功房,是为了发泄一下,急忙暂停道:

“森少,你凭什么说她不爱你了,有什么根据吗?”

谢森说:“以前我走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就像是我的影子。现在到好,

见到我就像没见到似的,理都不理我,而且动不动就往外面跑,干什么谁都不知

道,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何涛说:“森少,你误会了吧,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也是这样对她的。”

谢森说:“我以前是因为她和小酽老是捉弄我,所以我才这样的,从小酽跟了

你之后,我那还躲过她。最主要的就是,现在她动不动就哭,你说这书上写得那有

什么真事,有什么好哭,而且哭得让我看了就心疼,上去安慰她吧,她喊我一边去。”

何涛问:“森少,你很爱少夫人?”

谢森说:“我怎么不爱了,要不是她和小酽老捉弄我,我又怎么舍得跑广州来

一个人孤零零的。”说得让何涛感觉一阵心酸。

何涛说:“森少,我看你还是跟少夫人谈一谈,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那就不

好了,你说是不是?看得出来,少夫人以前也挺爱你的,现在应该也还爱着吧。”

谢森看着何涛,眼睛冒出一道凶光,说:“何涛,你找人帮我监视天娇,看看

她到底跟什么人在一起。”

何涛说:“你想干什么?”

谢森脸青道:“还能干什么?敢跟我抢天娇,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酽和龙天娇在外面一听,高兴地喊道:“芸姐万岁!”

谢森和何涛一听外面有人喊“芸姐万岁。”,很像谢酽和龙天娇的声音,就跑出

来看,拉开门一看,不是她们还能有谁。

看到还在忘乎所以的欢呼的两个,谢森和何涛傻眼了,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欢呼。

看到谢森和何涛出来,谢酽就扑到何涛的怀里,喊:“何涛,你好棒!”

龙天娇哭着扑进谢森的怀里,哭道:“森,我没变心,我还像以前那样的爱

你,呜呜。”

何涛小声地问:“你们一直在外面偷听?”

谢酽点头说:“嗯,你一被哥哥抓到里面,我们就站在外面了。”

何涛心酸地说:“那我被打的嗷嗷直叫,你们也都全听见了?”

谢酽摸着何涛的脸,哄道:“委屈你了核桃,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看着谢森紧紧的抱着龙天娇,亲吻着,谢酽害羞地拉拉何涛,在何涛的耳边

说:“我们走吧。”趁谢森亲吻龙天娇的时候,谢酽和何涛溜走了,毕竟看别人在自

己面前打kiss,怎么都会有点不好意思。

亲吻了龙天娇一会儿,谢森说:“天娇,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害得我疑神

疑鬼的。”

龙天娇说:“森,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好吗?”

唉,李芸的办法会不会前功尽弃,还真的不好说了,这龙天娇真是一点都沉不

住气。

谢森说:“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和小酽在外面喊什么芸姐万岁,怎么回事?”

龙天娇把头埋在谢森的怀里,心道:“芸姐,对不起了,为了森,我也只好出

卖你了。”

把在李芸办公室里,李芸怎么教自己的,跟谢森做了坦白交待。

谢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道,李芸把手都伸到家里来了,苦笑地

说:“芸姐,你真是利害,连我在家你都不放过。”

听了谢酽的诉说,何涛一头的冷汗,说:“芸姐这招真狠哪!”

谢酽洋洋得意地说:“哼哼,那是当然喽,芸姐就是比一般人利害。”

何涛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痕,说:“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呀?”

谢酽心疼地说:“哥哥真狠心,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嘛,都青了。”用小嘴轻

轻帮何涛吹着,问:“还疼吗?”

何涛感受着谢酽滑腻的小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来摸去,还有樱桃般的小嘴轻轻

的给自己吹着,一时间,何涛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谢酽见自己问何涛还疼不疼,何涛没有回答自己,就抬起头看何涛,那知道这

下可坏了,小嘴落到了何涛的大嘴里。

谢酽只感觉,他的吻来得突然而急切,仿佛饥渴了千年,终于尝到了甘泉,狂

野攫吮,舔弄,啃噬,舌尖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勾缠,濡沫相融,不知啖足。

先是惊愕地瞪着他,但很快就被心底窜起的那抹驰荡给淹没,火烫的唇舌吸空

了她所有的思维,他那似乎带着销魂的猛烈占领,神魂俱醉,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

他的热吻,深陷溺在这梦幻中……

这一吻足足吻了几分钟,何涛才松开谢酽,谢酽喘着粗气,头躲在何涛的怀

里,害羞地不敢去看何涛,小手在何涛的腰间“狠狠”的掐着,娇嗔地说:“臭核

桃,坏核桃,你欺负我。”

心满意足地搂着谢酽的小腰,何涛深情地说:“小酽,我爱你!”

谢酽的手停下了,小声地回应道:“核桃,我也爱你。”

搂着谢酽,轻轻的嗅闻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何涛陶醉了,他迷恋这味道,希

望这一生一世都可以一直闻下去。闻着迷人的味道,何涛在谢酽的耳边说:“小

酽,我想要你。”

谢酽在他的怀里嘤咛一声,没有说拒绝,也没有说答应。

见谢酽没有什么表示,何涛猛然弯腰把谢酽抱了起来,而谢酽只是脸红地用手

臂圈着何涛的脖子,被抱着来到了何涛的房间,当然也就很自然的被何涛,用最最

温柔的手把她剥成一只光洁的小羊羔,接下来就是进行最重要,也最原始的活动。

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楚,到现在还是这样,相恋三、五年的恋人都会分手,结

婚十几二十年的夫妻也同样会离婚。但却有的人,只是见过几次面,就能相守一

生,永不离弃,谁能够解答这个问题,估计还没人吧。

在谢酽被何涛剥成小羊羔的时候,谢森已经把龙天娇给彻底解决了,夜长梦多

啊!晚下手,不如早下手,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二十多年的等待,所以嘛,嘿嘿。

第二天一早,谢森高兴地一拍何涛的肩膀,说:“行啊小子,下手一点都不慢。”

何涛谦虚地说:“过奖过奖,你比我下手还快哪!”

两个哈哈一笑,跟自己心爱的人吻了一下,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一看李芸还没来,谢森就说:“何涛,你说我们被芸姐耍了一回,

这比帐该怎么算?”

何涛说:“呵呵,我到觉得是芸姐给我创造了一个亲近小酽的机会,等芸姐一

会儿来了,我得好好的谢谢芸姐。”

谢森坏笑地看着一脸感激的何涛,说:“嘿嘿,要不要我再像昨天那样,狠狠

的揍你一顿?”

何涛退后一步,说:“我昨天被你打个半死,你还来?”

谢森说:“这不也是芸姐给你创造的机会吗?哈哈。”

何涛说:“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赶紧溜。

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活安排了一下,谢森就坐在李芸的办公室外面等李芸,在

接近十点半的时候,李芸来了。

看谢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外面,李芸问:“谢森,你找我有事吗?”

谢森嘿嘿一笑,说:“有事,有事,找芸姐你当然有事了,我是专程在这,特

意来感谢芸姐你的呀。”

李芸看谢森笑得有点不对,就说:“你专程来谢我的,你谢我什么呀?”

谢森说:“芸姐,你好哇,教出那么好的徒弟,收拾我是一套一套,嘿嘿,你

说我能不感谢你吗?”

李芸想起自己教龙天娇怎么对待谢森的事来,脸上一红,说:“谢森,你别误

会,是,是她们问我,你们怎么那么怕我,我这才告诉了她们一点,就一点点。”

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谢森夸张地怪叫道:“天哪!芸姐你才教了那么一点点,就差点让她要了我的

命,如果你在多教点的话,我就活不成了呀?”

李芸硬着头皮说:“没,没,没那么严重。”

谢森说:“还没那么严重,芸姐你知道吗?何涛昨天差点就被我打死!”

李芸吓了一跳,说:“不会吧!”

谢森说:“怎么不会?一会儿你去问何涛就知道了。芸姐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啊,上次你说好好做回菜补偿我和何涛,你可欠到现在都没兑现哪?”

李芸说:“下班后,你们到我家,晚上我就做给你们吃,你看这样行不?”

谢森想想,晚上?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她们能走路不,算了,还是等过几天的

吧。想到这,谢森说:“这几天不行,过几天吧。”

李芸爽快地说:“行,只要你们决定了跟我说一声,我就回去准备。”

谢森走了,何涛又溜了进来,媚笑地说:“芸姐,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啊,我估计还不能那么快就和小酽在一起,找时间我好好的请你搓一顿。”说完又

溜了。

谢森和何涛让李芸都晕了,这都怎么了,一个说自己差点害了他,一个说要好

好感谢自己。一个逼自己做菜给他吃,而另一个要请自己搓一顿。

李芸觉得这个世界都乱套了,变得乱七八糟的,理不清头绪。

姑嫂两个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通过床边的电话,说着悄悄话,谢酽说:“嫂

子,我哥他利害吧!我昨天听你叫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吵死了。”

龙天娇红着脸说:“你还有脸说我,昨天数你叫的声音最大,也不知道爸妈他

们听见没有,要是被爸妈听见了的话,羞死人了。”

谢酽说:“嫂子,我们现在去跟妈说一声?”

龙天娇摇摇头,说:“怎么去?一动就疼。”

谢酽抱怨道:“都是他啦,那么用力干嘛,轻一点就不行,人家也是好疼。”

龙天娇担忧地说:“那怎么办?中午我们要是还不下去,就算爸妈没听见,也

会起疑的。”

谢酽说:“怕什么?要是怕的话,你还让我哥乱来。”

拿起电话,就给吕璐珊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有人接。

有人懒洋洋地问道:“喂,谁呀?”听声音,这人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谢酽小声地说:“妈,是我小酽。”

一听是小酽这个害人精打来的电话,吕璐珊恨恨地说:“臭丫头,都是你们害

我。说吧,有什么事?”

谢酽不知道吕璐珊为什么会说是你们害我,小声地说:“妈,你怎么了,不舒

服吗?”

电话旁边偷听的谢文祥哈哈大笑道:“当然是不舒服喽,哈哈。”

吕璐珊白了谢文祥一眼,用手一指门边说:“老鬼你给出去!”

对电话里说:“说吧,你们两个有什么事?要不我可挂了!”

谢酽小声说:“妈,爸爸在你身边没有?”

吕璐珊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吧,我很困的。”

谢酽心虚地说:“妈,你,你,昨天晚上听见什么没有?”

吕璐珊压低声音说:“你和你嫂子叫的那么大声,想听不见都很难,我们不但

听见,而且害得我也跟着一起受苦,哼。”

谢酽在电话里啊的一声惊叫,她没想到,连老妈都被老爸给,心里哀叹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害得老妈都被老爸给弄得下不了床了。”

电话慢慢的放下去,谢酽开始心慌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龙天娇打个电话,把老妈都跟着遭殃的事一说,让龙天娇也傻眼了,一急之

下,问:“小酽,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哪?”

谢酽有气无力的说:“还能怎么办?等老妈慢慢收拾我们吧,臭核桃这下我可

被你给害惨了,呜呜。”

中午下班,谢森和何涛高高兴兴的回到梅林山庄,一下车,就急忙跑去看自己

的女人,可一进门,就看怎么没精打采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谢森说:“老婆,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

龙天娇把谢酽的话,说了一遍,怨怒地说:“都怪你,都怪你,害得妈妈都着

了,这下可怎么办?”

谢森哈哈一笑,幸灾乐祸地说:“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放心吧,老妈是绝对不

会怪我们的,要怪也是怪小酽和何涛,哈哈。”

龙天娇打了谢森一下,说:“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没良心。”

谢森搂着龙天娇安慰地说:“真的,老婆相信我,我说没事就没事,说不定老

爸老妈还挺高兴的。”

何涛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听谢酽抱怨地一说,何涛就问:“很严重吗?”

谢酽点点头,惊惧地看着何涛,说:“在我家,谁都可以惹,只要老妈护着就

什么事也没有,如果惹恼了老妈,天哪!我真不敢想,老妈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

样子?”

何涛说:“那你就躺了一个早上喽。”

谢酽狠狠地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说:“都是你,昨天那么用力,害得人家

现在都不敢动一下,不躺着还能怎么样。”

何涛嬉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么迷人,我就忍不住多来了几次,嘿嘿。”

谢酽严肃地问:“核桃,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何涛抓抓头,说:“怎么办?小酽你最熟悉你妈了,你应该有办法的。”

谢酽恼怒道:“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还用躺在床上,伤脑筋吗?”

何涛点点头,说:“嗯,这到是。”

谢酽和何涛在这想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危机,那么吕璐珊和谢文祥在干什么呢?

第五卷 第十六章

挂了女儿的电话,吕璐珊就瞪着谢文祥说:“你给我过来。”

谢文祥站在门边笑着说:“呵呵,我不过去,我要是过去,你一定收拾我,我

才没那么傻呢。”

吕璐珊躺回床上,慢慢悠悠地说:“那好吧!你不想过来,就别过来,以后就

这样吧!”闭上眼睛养神休息。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平淡的威胁,心里一惊,讨好地说:“老婆,你喜欢吃什

么?我这就去给你做。”脚步在不知不觉的走向床边。

吕璐珊眼睛眯成条缝,偷看着小心翼翼过来的老公,心里偷乐道:“昨天你不

是挺猛的嘛,弄得人家起床困难,现在怎么成了软脚虾了。”

看吕璐珊还是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谢文祥担心了,悄悄坐到床边,小声

地检讨道:“老婆,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征得你的同意,就乱来。可是我真

的受不了,听着那声音,在看你诱人的身子,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哇,更别说我这

凡夫俗子了。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真的不敢了,我一定温柔再温

柔。”手在吕璐珊的被子上摇晃着吕璐珊,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吕璐珊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谢文祥的手,让谢文祥一惊,马上就软软的

倒在吕璐珊的身边,(应该是顺势吧!)哀求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

谅我嘛。”

把头移到谢文祥的胸口,吕璐珊说:“老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文祥说:“老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只要你别在怪我,什

么我都依你。”

吕璐珊敲了一下谢文祥的头,嗔怪道:“我是说阿森和天娇,小酽和何涛他们

该怎么办?”

谢文祥一听不是自己,马上就说:“把他们全都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给老

婆你出出气,你说好嘛。”

吕璐珊支起身子,眼睛瞪着谢文祥说:“老鬼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跟你没完!”

谢文祥小声地说:“那你想怎么办吗?”心里却在笑:“哈哈,原来老婆并没有

怪我,那么看来以后这种事,可以多来几次喽。吼吼,爽啊!”

吕璐珊在谢文祥的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头靠上去,说:“阿森他们

也都不小了,我想既然他们都这样了,不如找个时间,把他们的婚事办了,让他们

自己过去,省得老是像昨天那样,害人不浅。”

谢文祥说:“这样是不是有点便宜他们了?”

吕璐珊掐了谢文祥一下,说:“最便宜的就是你了,你还不满足,难道非要我

收拾一下你,你才高兴?”

谢文祥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勇猛,让吕璐珊欲仙欲死的样子,忍不住把手伸

进被子,又想做怪。

吕璐珊抓着谢文祥那只想要做怪的手,说:“你还没够,人家现在都还不能

动,你要是再敢乱来,小心我把你东西给切喽。”

谢文祥的手马上缩回来,说:“嘿嘿,老婆,我不,不还没,没干什么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显得非常冷清,一个人都没有,人哪去了?都在房间里

陪自己的女人哪!

到了下午,谢森和何涛下班回来,吕璐珊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坐在客厅的沙

发上,看着刚进门的谢森和何涛说:“去,把天娇和小酽给我叫下来,我有话要讲。”

谢森和何涛乖乖的去房间,叫自己的女人,下来听一家之主的吕璐珊,到底有

什么话说。

龙天娇听谢森说老妈让她们下楼到客厅里,她有话说,挣扎着就要自己下楼,

但被谢森整个人抱起来,说:“老婆,还是我抱你下去吧,你方便吗?嘿嘿。”

龙天娇说:“被妈妈看到都不好呀,还是让我自己下楼吧。”话是这么说,但头

却依然靠在谢森的怀里,没有半点想下来的味道。

在床上想了一个下午,龙天娇想通了,自己本来就是谢森的老婆,更何况现在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正好顺了爸妈的心,至于昨天晚上的动静,顶多被骂上几

句,也就算了。想通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再说担心有用吗?

何涛把吕璐珊喊她们下楼的话一说,谢酽就呆呆地看着何涛,说:“何涛,怎

么办?老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呜呜。”

何涛急忙安慰道:“小酽,你别哭,有什么事我顶着,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小酽眼泪巴碴的说:“何涛,你真好。可是……”

何涛用手擦去谢酽脸上的泪水,说:“别可是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要不

然,你妈又会有想法了。”

因为谢酽是第一次,而且何涛又太过冲动,害得谢酽到现在动一下,都还很

疼,所以只好让何涛抱着下楼。

看着儿子抱着儿媳妇下楼,女儿也被何涛抱着下楼,吕璐珊和谢文祥面面相

窥,感觉他们好像是在示威一样,竟然这么大胆,抱着下楼,这眼里还有他们两个

长辈吗?

谢文祥冷笑一声,说:“哼哼,你们好大的胆子,这眼里还有我和你妈吗?”

谢酽和龙天娇脸皮薄,把头都藏在自己心爱人的怀里,谢森和何涛是男人,必

须要去面对这一切。

谢森说:“老爸老妈,昨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瞒你们,我爱天娇。”

何涛轻轻的把谢酽放在沙发上,找了一个很软的垫子,给谢酽靠着,双膝跪倒

在谢文祥和吕璐珊的面前,坦言说道:“门主,我爱小酽,我恳请您和夫人把小酽

嫁给我,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照顾小酽,给她幸福的,请门主成全!”

谢酽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文祥和吕璐珊,说:“请爸妈成全我们!”

吕璐珊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一软,说:“老鬼,你

把儿子和何涛带到外面去,我有话要问天娇和小酽。记住谁也不许偷听,谁要是敢

偷听,哼哼,我就对谁不客气!出去吧!”

谢文祥在老婆的命令下,带着儿子和何涛到外面去站着。

看他们三个出去了,吕璐珊就说:“天娇呢,你本来就是阿森的未婚妻,我到

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是小酽,你这才和何涛认识几天,你们就,就那样了,万一要

是何涛他对你不是真心的,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啊!”一脸担忧的看着谢酽。

谢酽咬着牙,移到吕璐珊的身边,依偎在吕璐珊的怀里,说:“妈,我不知道

为什么,一见到他,我就对他有了好感,他对我也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

我另有目的,但我真的喜欢他,我离不开他。妈,您和爸就成全我们吧!”

龙天娇说:“妈,我看何涛是真的爱小酽,不会对小酽另有目的的,您想森和

何涛是最好的朋友,森会不了解他吗?如果他真的是另有目的,以森的精明,不会

看不出的。”

吕璐珊看着谢酽,心里琢磨着谢酽和龙天娇的话,想想也是,就凭儿子的聪明

才智和精明能干,怎么会看不出何涛的人品来。就更别说,为了一个认的干姐姐,

就能不顾一切的对日本人发起报复。也许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要不也不会让儿子

引他入魔门,还委以重任。

看到吕璐珊沉思不语,谢酽还以为她不准呢,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着喊

道:“妈,您就成全我们吧,女儿求您了!”

摸着谢酽的头发,吕璐珊溺爱地说:“傻女儿,你们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你

还让妈说什么呢?只要你们喜欢就好了,妈就不干涉你们了。”

谢酽惊喜地搂着吕璐珊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破涕为笑地说:“谢谢妈妈。”

对站在外面的谢文祥他们喊道:“你们三个给我进来吧!”

等了半天都不见动静,就让谢酽坐好,自己慢慢站起来,看向外面,只见谢文

祥手舞足蹈地跟谢森和何涛比划着,似乎在说着自己以前的光荣历史。他到是说得

高兴,而听的人却精力不集中的应付着,眼睛不时的瞟向客厅方向。不过,因为谢

文祥的声音大了点,所以没听见吕璐珊在客厅里喊他们进去。否则,估计立马跑进

来,哪还管谢文祥说什么?

推开门,吕璐珊就听谢文祥在介绍一些让她脸红的经验,重重得一咳,说:

“老鬼,你说的还很挺起劲的,说到哪了,你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说呀!”

吕璐珊最后的吼声,让谢文祥一哆嗦,低下头,不敢看愤怒的吕璐珊。

吕璐珊狠狠的瞪了谢文祥一眼,说:“老鬼,你给我到屋里罚站去。儿子你和

何涛跟我进来。”

谢文祥垂头丧气地上楼,到房间领罚去了。

谢森和何涛急忙跑进客厅,分别跑到龙天娇和谢酽的身边,看着她们,看她们

没什么变化,除了谢酽眼睛有点红之外,很正常,就坐在她们的身边,等吕璐珊说

话了。

吕璐珊说:“儿子,你和天娇的事,妈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何涛我却要警告

你,如果你敢对小酽不好,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你相信吗?”

何涛说:“夫人,请您放心,我虽不敢说自己顶天立地,但也光明磊落,我爱

小酽,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小酽幸福的,相信我!”

吕璐珊点点头,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把小酽交给你,希望你真能让小

酽幸福。”

何涛一听吕璐珊答应把谢酽交给自己,那就是说她同意了,立即激动地跪在吕

璐珊的面前,说:“谢夫人成全!”

吕璐珊笑着说:“好了,你起来吧,要不又会有人要心疼了。”

何涛站起来,坐在谢酽的身边就只知道乐了。

谢森看何涛还不拿出定情信物给妹妹,就骂道:“何涛你个笨蛋,还不拿东西

出来。”

何涛傻傻地问:“森少,拿什么东西出来?我没拿呀。”

龙天娇笑道:“你还不快拿定情信物给小酽,我看你都乐晕了吧。”

何涛一听,嘿嘿笑道:“是有点晕了。”从胸口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锁来,递

给身边的小酽,说:“小酽,这是我家的传家宝。”

吕璐珊惊讶地说:“原来翡翠玉心在你家呀!”

谢森笑着说:“小酽这下你可赚了,这翡翠玉心很值钱啊。”

谢酽把翡翠玉心收起来,把自己胸前的玉片塞进何涛的手里,感受着上面的体

温,何涛小心地带在自己的脖子上。

吕璐珊看事情出乎意外的得到圆满解决,拍拍手,说:“你们自己玩吧,我也

该去教训一下那个老鬼了。”

龙天娇和谢酽一直在客厅,不知道谢文祥又怎么得罪老妈了,就问谢森和何

涛,谢森和何涛笑着把刚才谢文祥是如何教自己的话,说了一遍,让龙天娇和谢酽

满面绯红的捂着耳朵,躲了起来,心里暗笑:“这下老爸惨了。”

舒语在医院又待了几天,身体完全康复了,就跟李芸说:“李芸,我不想在待

下去了,你帮我办一下出院吧,在这闷死了。”

因为舒语醒了之后,陈生和陈太就把他交给了李芸来看管,所以他只能让李芸

帮他办出院手续。

看舒语的身体的确完全康复了,李芸就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给你办出院

手续。”

很快李芸就办好了出院手续,领着舒语出了医院,坐车到自己家。

进门后,李芸对跟在后面的舒语说:“舒语,你先随便坐,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房间。”

舒语问:“这房子,你跟谁住?”

李芸说:“本来是伊莲娜和萧逸在这住的,不知道怎么的,前天搬了出去。现

在就我一个人住,怎么了?”

舒语说:“这好像不怎么方便,我还是去跟他们住吧。”

李芸看着舒语,说:“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舒语解释说:“我这不是怕,而是担心对你影响不好。”

李芸明白舒语的意思,说:“可你不住这,你能去哪住?”

舒语说:“我和爹地妈咪住就行了。”

李芸说:“好吧,我这就带你去,不过,算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关上门,领着舒语去找陈生陈太。到了陈生陈太他们那里,舒语看伊莲娜和萧

逸也在,就把东西一放,问:“爹地,我住哪间?”

陈生看着舒语说:“你自己找一下,看有你的房间吗?”

舒语感觉很不好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问:“爹地,怎么没有我的房间?”

陈生说:“你的房间,不是在芸芸家吗?怎么芸芸没有告诉你?”眼睛看着李芸。

李芸说:“舒语他怕影响到我,他不住我那里,所以我就把他带到这来了。”

陈生说:“语仔,你只是住在芸芸那里,会有什么影响,不会的。”

舒语说:“爹地,李芸那里只有我和她住,别人一定会有想法的,不行让伊莲

娜过去陪李芸,我在这住。”

陈生叹了口气,说:“语仔呀,你要是能劝动伊莲娜的话,你就住这,否则,

你只好在跟芸芸回去,住她那里。”

舒语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伊莲娜,就说:“好吧,我让伊莲娜过去陪李芸。对

了,爹地,伊莲娜呢,她去哪了?”

陈生说:“和萧逸上街了,估计就快回来了,你慢慢等吧。”

舒语坐在沙发上等伊莲娜回来,李芸进去和陈太说话,时间不长,就听伊莲娜

在门外喊道:“叔叔,阿姨快开门哪,我卖了好多好东西回来。”

舒语起身把门给伊莲娜开开,就看伊莲娜和萧逸两个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没

一处空闲。

一看是舒语开的门,伊莲娜就高兴地喊道:“舒语哥哥,你来啦,我和萧逸卖

了好多好吃的,快来帮我拎一下,好重哦。”

接过伊莲娜手里的东西,舒语说:“嫌重,你还和萧逸卖那么多。”

伊莲娜吐吐舌头,对舒语扮了个鬼脸。

让伊莲娜和萧逸休息了一会儿,舒语就开始跟伊莲娜商量,让伊莲娜到李芸那

里,跟李芸一起住,自己住这边。

伊莲娜一听舒语喊自己到李芸那去住,就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去。

舒语问她为什么不去。

伊莲娜说:“舒语哥哥,那里太远了,很不方便卖东西,再说我在这住得很

好,不需要换地方。”

舒语说:“你想要什么东西,舒语哥哥可以帮你卖呀。”

伊莲娜指着萧逸说:“舒语哥哥,难道你舍得让我和萧逸分开吗?”

萧逸赶紧对舒语说:“舒语哥,你让我和伊莲娜分开,这绝对不行。”

舒语把目光转向陈生,陈生指着鼻子,说:“语仔,你不会是想让我和你妈咪

到芸芸那里去住吧?”

舒语无奈地说:“你们不去,那我睡客厅行了吧。”

伊莲娜和萧逸立即喊道:“不行,绝对不行!”

舒语愕然地问:“为什么?”

伊莲娜和萧逸异口同声地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理由可讲!”

舒语郁闷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反对自己住这里,难道就非要自

己住李芸那里,这是什么道理吗?

其实,舒语不知道,这都是他们为了撮合他和李芸,才故意这样,非要他到李

芸那里去住。他们想两个人天天住在一起,早晚都会有感情的,要是能够在发生点

什么,不就,嘿嘿,所以就坚决不同意舒语留下来,就算是睡客厅也不行。

热情的招待了舒语一顿晚饭,还是把舒语赶到李芸那里去了,当然陈生也会说

些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啦,这一类的话安慰一下舒语。

气恼地跟着李芸再次来到李芸的家,闷声走进李芸给他安排的房间,舒语一个

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李芸知道舒语心情很不好,所以也就没出说些什么,只是跟舒语道了个晚安,

就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本来舒语是想去住酒店的,但陈生和陈太坚决反对,说什么找他不方便啦,一

个人住外面不安全啦,总之就是不行。

所以舒语就在大家的一致决定下,在李芸家住下了,当然陈生陈太,伊莲娜和

萧逸是会经常来看一下的。

第五卷 第十七章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就看谢森和何涛两个笑嘻嘻地说:“芸姐,明天不是周末

嘛,我们打算去你家吃饭,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呀?”

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说:“你们想吃什么?说,我好去卖菜。”

谢森说:“芸姐,也不用太麻烦,就做你最拿手的几道菜就行了。哦,对了,

芸姐我们一共是四个人,你可要多做点,要不是不够吃的。”

何涛说:“芸姐,还有小酽她们两个。”

李芸说:“行,我多做点就行了。”

第二天,接近十点的时候,龙天娇和谢酽就把还想睡懒觉的谢森和何涛喊起来了。

睡眼稀松地睁开眼睛,谢森就抱怨道:“老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连

个赖觉都不让我睡,来陪我再睡一会儿。”伸手就要搂龙天娇。

龙天娇拔开谢森的手,说:“阿森,我和小酽是第一次芸姐家,怎么都点卖点

礼物,快起来,陪我们去卖礼物嘛。”

谢森打着哈欠,说:“那好吧,起床喽。”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龙天娇就是一口。

何涛就好说了,谢酽伸手在他的耳朵上一揪,喊道:“核桃,该起床了,你要

是再不起来,哼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了谢酽的威胁,何涛乖乖的起床洗脸刷牙,准备出门了。

在一家大型商场,给李芸卖了礼物,四人就开车来到李芸住的地方。看了一下

李芸住的地方,龙天娇和谢酽立即说:“哇,芸姐住的地方好漂亮。”

李芸住的地方是个花园式的住宅小区,里面的环境幽雅,装饰平和,让人一看

就知道,设计的人独具匠心,把周围的环境和小区类的住宅,潜移默化中连为一个

整体。

整齐排列的树木,清幽碧绿的草坪,住户们闲暇时休憩的小亭,小区中心人工

挖成的小水池,合理的布局映托出一种和谐氛围。

谢森笑着说:“你们还没看过芸姐布置的房间,要是看了,你们一定会说,哎

呀,跟芸姐这一比,我的房间好差呀。”

一听李芸的房间布置的更漂亮,龙天娇和谢酽就急不可待的要赶快上去,看一

看李芸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了。

按了一下楼梯口处的通话器,谢森他们就喊:“芸姐,开门喽,我们来了。”

门发出一声轻响,何涛拉开门,说:“我们上去吧,芸姐在家的。”

上楼,一看李芸的门是开的,门口站着让他们吃惊的舒语,谢森和何涛对视一

眼,说:“你怎么在这?芸姐呢?”

舒语懒洋洋地一笑,说:“李芸卖菜去了,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你们一会要

来,让我给你们开门。进去吧。”

跟着舒语进到了李芸家,谢森和何涛感觉刚才的舒语,完全是一个树木都不会

的人,和那天一比,简直没办法比,那天的舒语是充满杀气的宝剑,今天却像是一

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对于龙天娇和谢酽来说,今天的舒语和那天的舒语,完全没有区别,如果说有

的话,那就是今天的舒语很懒,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懒。

谢酽是个急性子,进到李芸家,就睁大眼睛看李芸的房间布置,也不管别人说

什么,拉着龙天娇就进到了李芸的房间。

可是一看,她们就怀疑了,这是芸姐的房间吗?怎么像是个男人的房间,难道

说芸姐喜欢男性化的房间。

失望地从里面出来,坐在沙发上,谢酽小声地说:“哥,你骗人,芸姐的房间

很普通嘛,跟个男人的房间一样。”

谢森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芸姐的房间我和何涛进过,很漂亮的,你们

一定是看错了。”

谢酽说:“你不相信我,那你问嫂子吧。”撅着个嘴,似乎怪谢森不相信她。

谢森把眼睛转向龙天娇,龙天娇点点头,说:“嗯,我和小酽的确看芸姐的房

间很普通,跟你以前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整齐了点。”

谢森脸一红,说:“我的房间也不是很乱嘛,在说那个男人的房间不乱,不乱

还叫男人吗?”

这时舒语端着一个别致的咖啡壶进来,看到谢酽撅着嘴,就问:“你怎么了?”

谢酽指着刚才进过的房间说:“我说那里面是布置像是男人住的,我哥他不相

信我。”

舒语说:“没错呀,那间的确是男人住的,因为我就住在里面呀。”不知道为什

么,舒语对谢酽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她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想袒护和溺

爱她。其实。这是母子天性造成的,莫敏瑶和吕璐珊是表姊妹,关系一直很好,而

且谢酽长得又很像吕璐珊,所以舒语有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谢森和何涛惊讶地看着舒语,心里不断琢磨:“芸姐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当初

救了她嘛,用不着以身相许吧,这就让这个男人住在里面,要是他晚上乱来的话,

芸姐可就吃亏了。”

谢酽一听,知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她没想到舒语会个李芸一起住的,所以就把

那个房间当成李芸的了。害羞之下,把头藏进何涛的怀里。

舒语呵呵一笑,说:“来尝一下我煮的咖啡怎么样?”

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清香浓郁的咖啡,让谢酽忍不住从何涛的怀钻出来,用可

爱的小鼻子闻了闻,说:“好香哦。”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就抿了一小口,闭上眼

睛,品味其中滋味。

由于记恨舒语当日在医院给自己难堪,何涛没端杯子,而是眼睛看着其他地方。

舒语观察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知道何涛还在记怪自己,于是笑着看了何涛

一眼,说:“你叫何涛是吧,怎么还在恨我在医院里,让你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