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陈生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这就带你去医院。”
胖师父对不远处的服务生喊道:“小王,这桌算我的。”拉这陈生就往外跑。
伊莲娜和萧逸看着满桌的菜还没怎么动,就要走,心里恨死胖师父了。不过,
连陈生都说话了,自己就算在怎么舍不得,那也要走啊。
拦了辆车,胖师父对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没用几分钟,就到了医院里面,只见车刚停稳,胖师父就从车里面窜了出
来,对后面的陈生说:“你快点啊!”
胖师父的无理,并没有让陈生感到任何的不满,反而为胖师父这样的焦急,感
到高兴,因为这是真情真性,也只有真正关心舒语和李芸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知道,如果让陈生知道,如果让谢森和何涛两个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弄出什
么事来,依照谢森和何涛的脾气,嘿嘿,一定会有好戏看喽。
胖师父看陈生的动作有点慢,干脆就不等陈生他们,自己往医院大楼里跑,在
路上陈生已经告诉他,舒语是在那间病房。
在医院大楼住院部的楼梯上,很快就出现一个快速移动的肉山,不用说,这一
定就是胖师父了。
你别看胖师父他胖,但跑起来,并不比那些瘦的人跑的慢,平时需要七八分钟
的楼梯,胖师父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完了。
胖师父既然这么胖,他为什么会不坐电梯,这不即省力又节约时间吗?唉,这
也不能怪胖师父,因为胖师父来到电梯门的时候,看到电梯正从十楼慢慢的往下
下,所以等不及,就干脆爬楼梯了,这真够难为胖师父的。
一来到舒语的病房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见舒语躺在床上,身上缠绕着很
多电线,胖师父就……
第四卷 第十五章
一来到舒语的病房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见舒语躺在床上,身上缠绕着很
多电线,胖师父就一把把门推开,跑到舒语的床前,抓着舒语的手就嚎啕大哭。
“语仔呀,你这是怎么了呀,我是你胖大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呜呜。”边
哭边喊,还不断的拍着舒语的脸。
李远山和刘娜被胖师父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是谁呀?他怎么哭得比李芸
她干爹干妈还利害。”
此时,在卫生间洗毛巾的李芸,听见胖师父的声音,就急忙跑回到病房里,对
还在嚎啕大哭的胖师父说:“干爹,你先别哭了,舒语他没什么事,很快就能醒过来。”
胖师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芸,说:“芸丫头,你没有骗我,语仔他很
快就能醒过来?”
李芸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胖师父说:“干爹,怎么?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胖师父擦擦眼泪,说:“芸丫头,干爹什么时候不信你了,干爹这不是着急吗?”
用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下李芸,问道:“芸丫头,你没什么吧?”
李芸用手里的毛巾给胖师父擦了一下,被他哭花了的脸,说:“干爹,我没什
么,是舒语他救了我,要不然,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胖师父和李远山一样,狠狠的瞪了李芸一眼说:“芸丫头,你在胡说什么,你
要是再这样说,干爹我就大嘴巴抽你。”
李芸笑着说:“是,是,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看把您紧张的。”
陈生他们这时才气喘吁吁的赶到病房,喘着气说道:“胖……胖师父,你跑的还
真是快。”
李芸看陈生他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样子,就问道:“干爹,你们这是?”
伊莲娜和萧逸愤愤不平地指着胖师父,说:“还不都是因为这个死胖子,害得
我们连顿饭都没吃好。”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
胖师父看了看伊莲娜和萧逸,说:“是我又怎么样?我不就是一顿饭吗?给!”
把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递给萧逸。
萧逸接过来一看,哇哇地叫道:“伊莲娜,你快来看,好多好吃的。”
伊莲娜一听萧逸喊好吃的,就从萧逸的手里,一把抢过袋子,说:“快拿来,
让我尝尝。”
伊莲娜把袋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打开一看,也跟萧逸一样哇哇大叫道:“叔
叔阿姨,你们快来,好香啊!”
对于伊莲娜和萧逸的举动,胖师父严重地表示出不屑来。
李芸从小柜子里拿出一把筷子,对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这两个小馋猫,怎
么用手抓,来给你们筷子。”
伊莲娜和萧逸把手指用舌头舔了舔,说:“芸姐,这菜真好吃,我还从来没有
吃过这样好吃的菜。”
李芸笑着说:“那是当然喽,你们也不看看,这菜是谁炒的,那是我干爹呀!”
接过李芸递过来的筷子,陈生和陈太也尝了尝,对一旁的胖师父伸出大拇指,
说:“嗯,胖师父炒的菜,味道就是好。”
李芸说:“干爹干妈,有时间让我干爹好好炒一桌菜,到那时,你们才知道,
什么才是世间美味。”
听李芸喊陈生陈太干爹干妈,胖师父一脸委屈地看着李芸,说:“芸丫头,你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干爹,真是让干爹太伤心了。”
李芸看胖师父的样子,问道:“干爹,我作错什么了,惹您伤心?”
陈太笑着把刚才在小饭馆的事,跟李芸说了一遍,李芸这才知道,原来胖师父
这是在吃醋呀。
走到胖师父面前,拉着胖师父的手,对胖师父说:“干爹,这怎么能怪我呢?
您也知道,您一说让我认您为干爹,我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立马就认了。”
胖师父叹了口气,说:“唉,干爹也知道,这也的确不能怪你,怪只怪,都怪
干爹害怕丢什么面子,不敢早点对你说,要是早点对你说,干爹也就不用这样郁闷
了。”
李芸笑着说:“哎哟,干爹,您什么时候会说郁闷这两个字了,真是难得。”
胖师父有些害羞地说:“芸丫头,你又取笑干爹。”
陈生哈哈一笑,对胖师父眨眨眼说:“胖师父,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是这样呢,
原来你也跟我一样,害怕芸芸会拒绝,所以才不敢跟她明言。”
胖师父咧嘴一笑,说:“呵呵,原来陈先生你也,这样我就放心了,看来不只
是我一个人会这样想。”
陈生笑着说:“其实,如果不是我太太跟芸芸说,我想你也就用不着郁闷了。”
胖师父不郁闷了,并不代表有人不郁闷,只见李远山问:“我说芸芸,你到底
有几个干爹干妈?这哪里还是医院,简直都快成认亲大会了。”
李芸看李远山不满的看着自己,知道爸爸生气了,没办法只好走到李远山的面
前,安慰一下李远山受伤的心灵,说:“爸爸,我也没几个干爹干妈,我的干爹干
妈现在都在这哪。”
胖师父看李芸轻言轻语的说话,似乎害怕会激怒李远山似的,带着敌意地看着
李远山,说:“怎么了?芸丫头认我们几个干爹干妈,害着你什么了,我们喜欢芸
丫头,这也碍着你了。”
陈生和胖师父见过几次面,知道胖师父的脾气有些火爆,担心他会在病房里跟
李远山吵起来,这样的话,就不好了。
走到胖师父面前,笑着拍拍胖师父的肩膀,对胖师父说:“呵呵,胖师父你先
别着急,你想一下,我们认芸芸为干女儿,也没问一下人家爸爸的意见,你说换成
是你,你能不生气吗?”
胖师父嘟囊道:“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这么凶嘛,芸丫头这么好的一个孩
子,谁不喜欢,你看他把芸丫头吓得,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截。”
李芸看李远山有些要发火的样子,急忙用手抚摸李远山的胸口,对李远山说:
“爸爸,您别这样,我很为难的。”
李远山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对李芸说:“芸芸,今天爸爸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跟他计较。”李远山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以后胖师父再这样说话,他铁定跟他急。
看李芸很为难的样子,胖师父只好狠狠的瞪了李远山一眼,对萧逸吼道:“我
说臭小子,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怎么的,抢什么抢?”
萧逸无辜的看着胖师父,心里想:“我这又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我抢了
吗?你自己争不嬴芸姐的爸爸,你吼我干什么?真是的。”
李芸笑着在萧逸的脸上拍了一下,说:“好了,萧逸,你快吃吧。”
在萧逸看着胖师父的时候,伊莲娜又抢捻了几筷子到自己的嘴里,大口的吞咽着。
等萧逸再想捻的时候,饭盒里的菜都空了,萧逸一生气把筷子放在一边,喊
道:“不吃了!”
气呼呼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收拾一下可恶的胖师父,都怪
他,要不是他,自己还能在吃上几口。
伊莲娜舔舔嘴,对萧逸小声地说:“萧逸,你别生气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胖子是因为芸姐才吼你的。”
萧逸说:“进来我什么都没干,他凭什么吼我,不就是吃他点菜吗?再说要不
是他,我们现在正吃着呢。”
萧逸这么一说,让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低沉起来。
李芸把萧逸和伊莲娜拉外病房外,就问萧逸说:“萧逸,你还喜欢芸姐,听芸
姐的话吗?”
萧逸说:“我怎么不喜欢芸姐,不听芸姐的话了。”
李芸看伊莲娜问:“那么伊莲娜你呢?”
伊莲娜立即说:“芸姐,你知道的,伊莲娜一直都很乖,也最听芸姐的话了。”
李芸摸着萧逸的头,说:“既然你们都听芸姐的话,那么芸姐可不可以求你
们,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我胖干爹不是有心的。”
萧逸看了看李芸,叹了口气,说:“芸姐你都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萧逸
要是在不听话的话,可能就真的是不识趣了。可是,芸姐,你说说,我委屈不委
屈,我和伊莲娜一起在那吃东西,什么都没说,什么也都没干,他为什么要吼我。”
伊莲娜瞪了萧逸一眼,责问萧逸说:“臭萧逸,他不吼你,难道要他吼我不
成,真没良心,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就这么爱啊!”
萧逸委屈地看着伊莲娜说:“我那有嘛,不就是这么一说吗?”
李芸说:“伊莲娜乖,别抓着萧逸的语病,就欺负他,萧逸对你怎么样,难道
你自己还不清楚。”
伊莲娜在李芸的怀里撒娇道:“芸姐,你就知道帮萧逸,连他欺负我你都不帮
我,还说我欺负他。”
陈生看李远山和胖师父两个气呼呼的样子,就干咳一声,说:“嗯,你们两个
消消气,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别吓着孩子。”
陈太说:“是啊,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芸芸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这样当着
芸芸的面,发生争吵的话,最伤心难过,最为难的就是芸芸,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
芸芸和睦相处吗?”
刘娜在李远山一边也劝说着李远山,不要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了。
李远山想了想,自己刚才似乎也真的对李芸凶了点,就说:“陈太太说的对,
我们不能让芸芸为难,我承认我刚才是对芸芸过分了点,但我们要是换个角度,你
们不也跟我一样吗?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跟自己抢女儿的人,这心里能好受吗?”
心里暗道:“这芸芸才回到我身边几天啊,你们就来跟我抢,有你们这样的
吗?要不是你们,我至于那样对芸芸吗?要知道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对芸芸大声
的说过话。”
胖师父呵呵笑道:“芸丫头她爸,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就
这毛病,见不得有人欺负芸丫头。”
等李芸在外面把萧逸安抚好,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进去,要是还像刚才那
样,自己进去,太尴尬了。
看到李芸站在门口不进去,伊莲娜就说:“芸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李芸苦笑道:“我?”
萧逸说:“这还不简单,刚才他们为了芸姐差点没吵起来,要是芸姐一进去,
就看到他们再吵架,你说芸姐该怎么办?”
伊莲娜眼睛一转,对李芸说:“那芸姐你等一下,我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要
是他们吵架的话,我们就不进去,我们先到外面转一下,等他们不吵了,外面在回
来,芸姐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着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点缝隙,透过狭小的缝隙,往里面看。
伊莲娜神色古怪地看着李芸,把位置让出来,对李芸说:“芸姐,你看。”
李芸说:“伊莲娜,里面到底怎么了?”想到一种可能,心一急,就伸手把门推
开冲了进去。
可是,推开门一看,他们都看着自己,似乎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着了似的。
胖师父看着李芸,问道:“芸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李芸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是害怕你们再吵起来,所以这
才冲进来的。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是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让他们怎么办?”
李芸只好说:“我刚好要推门进来,谁知道伊莲娜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所以我
就,呵呵。”
伊莲娜听李芸把什么都推到自己身上,就小声地叫道:“芸姐,你诬陷我!”
李芸把伊莲娜拉在身前,小声地给伊莲娜赔个不是,说:“伊莲娜,芸姐知道
这样不好,可是,你让芸姐怎么办,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伊莲娜想想,说:“好,芸姐,这个黑锅我帮你背了,不过,你要答应我,等
有时间,好好的陪我玩一会。”
李芸说:“好的,芸姐答应伊莲娜,有时间一定陪伊莲娜好好的玩一玩。”
天黑了下来,胖师父说:“芸丫头,你吃过饭了没有?”
李芸说:“还没有,本来我爸和刘娜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带点给我的,可谁知
道,还没等他们去,你们就来了。”
胖师父说:“哦,这还真到是我的错,都怪我,太心急了,不但你爸爸他们没
吃成,就连陈先生他们也都没吃好。嗯,这样,我马上回去,好好的炒几个菜,把
饭菜直接送到这来,省得留下你一个怪孤单的。”
陈先生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芸芸的爸爸他们先去吃饭,我和我太太在这陪
着芸芸,等他们吃好了,在来换我们。”
李远山和刘娜也客气地说道:“还是你们先去吃吧,我们三个刚才还喝了点鸡
汤,也不怎么饿。”
刚才几乎爆发战争的病房,现在却变成了谦让和客气。让李芸真是不知道该说
什么才好,真是炒也自己,让也自己,就连谁先去吃饭都要你推我让的。
只好站出来,说:“爸爸,干爹你们都别让了,在让下去,这饭啊,谁都吃不
成了,这样吧,你们全都去吃饭,让伊莲娜和萧逸两个陪我就行了,这下你们总该
放心了。”
李远山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就说:“既然芸芸都说了,我们也就别客气
了,都听芸芸的吧。”
就这样,李远山等人和胖师父一起回到,李芸和胖师父上班的小饭馆吃饭,伊
莲娜和萧逸暂时留下来陪着李芸,等几位老的吃好了,这才轮到他们三个小的。
在病房里,李芸看着舒语,说道:“伊莲娜,你小的时候就跟舒语在一起了,
是吗?”
伊莲娜说:“嗯,芸姐,其实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舒语哥哥带
我玩,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舒语哥哥一定让着我。”
李芸问:“那他小的时候就很孤闷吗?”
伊莲娜想了想,说:“也不是这样的,舒语哥哥小时候也很贪玩的。可是,等
我去上学了之后,我发现舒语哥哥变了,老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经常会一个人
坐在农场的大树下发呆,有好几次我去找他,可他把眼睛闭上,理都不理我。”
萧逸问:“是不是在太阳出来和落下的时候?”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咦,萧逸,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从来没跟你说
过。哦,我明白了,你一直就躲在我家的农场外面偷看我们。”
萧逸说:“这还用得着偷看,我不用看就知道,舒语哥这是在练功。”
伊莲娜惊讶地看着萧逸,说:“哎呀,萧逸,你还真神了,这都让你猜着了。
我把舒语哥哥不理我的事,跟舒语哥哥的师父说了。结果害得我被爸爸好一顿骂,
后来我才知道舒语哥哥坐在大树下,是在练一种功夫。”
李芸问:“伊莲娜,那你知道舒语他为什么会变吗?”
伊莲娜说:“这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不告诉我,只是
让我少去打扰舒语哥哥就行了。”
李芸心想:“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但到底是什么
样的原因呢?从头到尾都没听他们提起过,看来舒语谁都没告诉,只有等舒语醒来
才能知道。”
时间没过多久,李远山就和刘娜回来,把李芸他们三个换下来,让他们去吃饭。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刘娜看着舒语,突然问道:“远山,你说要是李芸和舒语能够在一起的话,那
该有多好?”
李远山奇怪地看着刘娜,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刘娜想了想说:“你发觉没有,李芸看舒语的眼神,跟以往看人的眼神,有了
很大的区别,我的直觉告诉我,李芸可能喜欢上舒语了。”
李远山惊讶的看着刘娜,说:“不会吧!你要知道,芸芸遇到舒语才不过两
天,就算是舒语救了她,她也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我看你是小说看多
了,看得都走火入魔了,这都什么年月了,哪还会有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
事?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刘娜说:“哼,你还别不信,等着你就知道了,我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的。”
李远山说:“那好啊,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是芸芸的爸爸,我还会不
了解芸芸。”
在小饭馆的餐桌上,陈生和陈太吃着胖师父炒的菜,他们之间也在谈论着李芸
和舒语。
胖师父说:“陈先生你们看这芸丫头和舒语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陈生说:“嗯,这不好说,芸芸是个好孩子,舒语也是个好孩子,应该说应该
有点可能。可是,唉,我也弄不清楚。”
陈太略有所思地说:“我看哪,这里面应该有戏。不过,这还需要我们做点什
么,我们要多告诉芸芸一些语仔的事,让芸芸了解语仔,我想时间久了,他们之间
一定会产生出感情来的。”
晕!狂晕!不知道李芸如果听到这些,心里会怎么想?估计会被这帮“无良”干
爹干妈,气得吐血吧!
李芸和伊莲娜、萧逸三人到了小饭馆,胖师父就回到厨房,重新给她们三个炒
了一桌菜。
伊莲娜和萧逸光闻道菜香,就直流口水,就跟不用说当胖师父把菜亲自端上来了。
抓起桌上的筷子,就对菜盘进行一通猛攻,让陈生他们目瞪口呆地张着嘴,呵
呵,都被他们两个给吓着了。
很快,他们就爆发出一阵狂笑,萧逸和伊莲娜这才发现,李芸连筷子都还没拿
在手上,而菜却已经被他们两个消灭了一大半了。
两个难为情地放下筷子,红着脸说:“芸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呀?”
胖师父呵呵笑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两个是怎么吃菜的,你芸姐有机会拣菜吗?”
萧逸小声地说:“完了,这下糗大了。”
伊莲娜则顽皮地吐吐舌头,说:“这都要怪芸姐的胖干爹,谁让他做的菜太好
吃了,我和萧逸就,嘻嘻,一时把芸姐给忘了。”
李芸笑着说:“你们快点吃吧,我知道你们也早就有点饿了。”
伊莲娜偎了一下李芸,说:“我就知道芸姐最好了。”
陈太笑着说:“你这张甜蜜蜜的小嘴呀,就算你芸姐想怪你们,都怪不起来。”
胖师父看李芸连吃都还没吃,菜就快没了,就又进去给李芸炒了几个菜,李芸
这才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饭很快就吃好了,不过,萧逸和伊莲娜又出现了刚来时的情景,让李芸笑道:
“你们两个呀,又跟我们见面的时候一样了。”
伊莲娜和萧逸咂着嘴,打着饱嗝,说:“芸姐,这菜实在太好吃了,我明知道
已经吃不下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多捻几筷子。”
胖师父看着萧逸眯笑道:“萧逸啊,你说胖大叔炒的菜好吃吗?”
萧逸说:“好吃是好吃,不过,呃。”
胖师父笑着说:“在病房里,胖大叔吼了你,是胖大叔的不对,胖大叔不应该
吼你的,现在呢?胖大叔向你道歉,你不要生胖大叔的气,好吗?”
萧逸说:“胖大叔,你要我不要生你的气,这一点都没问题,不过,你要多炒
些好菜给我吃,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胖大叔说:“行,只要你不生胖大叔的气,胖大叔肯定会炒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给你。”
伊莲娜眨着眼睛,说:“胖大叔,那我呢?”
胖师父说:“当然也少不了你那份,要不萧逸还不跟我急么。”
萧逸小声地说:“嘿嘿,伊莲娜,你这是沾我的光。”
伊莲娜小鼻子一翘,哼道:“什么我沾你的光,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沾我的光
才对。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美国待着哪,那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萧逸傻眼地看着有些蛮不讲理的伊莲娜,真不知道,怎么什么事都是她有道理。
李芸说:“谁沾谁的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在一起,并且很相
爱,不是吗?”
胖师父暗含深意地说:“是啊,相遇就是缘分,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珍惜这难得
的缘分。”
陈生和陈太应和道:“是啊!这人和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就拿我们来
说吧,要不是艾嘉,我们也不可能认识语仔,我们就更不可能见到你,还认了你这
个干女儿。芸芸,你说是吧。”
“嗯,的确是这样的,李芸。你大概也知道了,就是因为你在我这干活,所以
才让胖师父拼命的要留下来,呵呵,你还真的是我的福星。”郝伟在李芸的背后笑
着说道。
李芸站起来,感激地看着郝伟,说道:“郝哥,其实您才是我的福星,要不
您,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个这么样子呢?哪里还会碰见我的胖干爹呢?就更不要说我
刚认的干爹干妈了。”
伊莲娜接口说道:“那我和萧逸就更不可能遇到芸姐和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在小饭馆里,谈论了一会儿,李芸就站起来说:“干爹干妈时间不早了,你们
今天也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陈太说:“也好,我们明天在去医院陪你。”
陈生看着萧逸说:“萧逸,伊莲娜和我们回去,你送你芸姐到医院。”
萧逸说:“嗯,叔叔您就放心吧。”
李芸说:“不用了,广州的治安很好,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让萧逸和你
们一起回去吧,我一个人能行的。”
陈太说:“不行,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去,我们怎么都放心不下,就让萧逸
送你去,去了在回来。”
郝伟看她们有些争执不下,就说:“这样,李芸就让我来送吧,顺便我也想去
看一下,救了李芸的舒语,我还没感谢他救了李芸呢?”
陈太向胖师父递了个询问的目光,似乎问:“可以吗?”
胖师父点头说:“这样也行,反正郝伟家就在医院附近,他们两个一路,也有
个照应。”
郝伟开车把李芸送到了医院,在医院的停车场,把车停好,陪着李芸一起到了
病房。
李芸对李远山和刘娜说:“爸爸刘娜,这是郝伟。”
郝伟对李远山说:“叔叔你们好。”
李远山上下打量着郝伟,问道:“你就是芸芸说的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
助过她的郝伟?”
郝伟看着李芸,对李远山说:“嗯,是我。”
刘娜说:“真的谢谢你,在李芸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要不然,我们会后悔一
辈子的。”
郝伟说:“你们客气了,其实李芸也帮了我很多忙,要不是她,我的生意也不
会象现在这么好,这都还托她的福。”
李远山眼睛看着郝伟,对郝伟的应答很满意,这个人很实在,看他的样子,似
乎也很喜欢李芸,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郝伟被李远山看的,浑身感觉不自在,就指着床上的舒语,问道:“李芸,这
就是舒语吧,医生怎么说?”
李芸看着舒语说:“医生说也许很快就能醒来,也许还要很长时间,这要看情
况来定。”
郝伟和李芸说话,李远山就一直看,李芸也感觉今天李远山有点怪,再看郝伟
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对郝伟说:“郝哥,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要
不嫂子看你还不回家,会着急的。”
郝伟早就盼着李芸说这句话呢,于是就站起来说:“那好,我走了,有时间我
在来看舒语。叔叔你们慢慢坐着,我先走了。”
听见李芸让郝伟走,要不嫂子会着急的,李远山明显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心里
暗叹:“怎么这么好的男人都结婚了,这么急干什么?”
李芸送郝伟出去,刘娜就笑着说:“呵呵,你失望了,人家早就结婚了。”
李远山无言地看着刘娜,无奈地摇摇头。
李芸回到病房,就看着李远山,说:“爸爸,您这是干什么?怎么一直盯着郝
伟看,把人家都吓跑了。”
刘娜笑着把李芸拉到一边,把李远山的想法跟李芸说了一遍,把李芸气得狠狠
的瞪了李远山一眼,说:“爸爸您怎么这样?”
李远山说:“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爸爸也想你早点有个好归宿,这样爸爸也
安心了,而且爸爸也想早点抱孙子。”
李芸脸红地把刘娜推到李远山面前,说:“爸爸,既然你喜欢小孩,那你为什
么不让刘娜给你生一个。”
刘娜在李芸的腰上掐了一把,羞红地说:“李芸,你!”低下头,不在说什么。
李远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自己也打算接受刘娜了,但这心里还是有点别
扭,所以直到现在都还和刘娜之间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李芸看着李远山和刘娜的表情,用手指着他们,说:“你们不会,不会还象原
来那样,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刘娜小声地说:“李芸,别逼你爸,他还需要些时间。”
李芸在头上一拍,叹服地说:“老爸,我真的服了您了,象您这样面对刘娜,
还能忍得住的,现在还真的不找不着了。”
李远山在那扭捏的脸都红了,刘娜更是把脸藏在李芸的背后,不敢见人。
李芸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爸爸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留在
这就行了。”
李远山说:“那我们走了,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
李芸说:“知道了,你们快走吧,要不一会医院就关门了,到时候,你们想走
都走不了。”
刘娜说:“李芸,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吧,要不你一个人挺孤单的。”
李芸还没说话,就听李远山说:“是啊,是啊,也刘娜在这陪你,有个人说说
话,也不寂寞。”
刘娜在李芸的背后,拉拉李芸的衣服,意示李芸让她留下。
李芸明白刘娜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就说:“这样啊,好吧。反正我也很
久没有和刘娜说说悄悄话了,就让她留在这陪我。”
李远山走了,病房里安静了起来。
李芸看着刘娜,忍不住问道:“刘娜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
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们怎么还。”
刘娜幽幽地说:“李芸,你应该明白的,问题不在我这,都是你爸爸,在他和
我之间,始终都站着你妈妈。”
李芸搂着有些忧郁的刘娜,叹了口气,说:“真是苦了你了,可是,你们就一
直这样下去?”
刘娜把头靠在李芸的胸前,说:“你爸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曾经
放下矜持,引诱过他,谁知道他不但没碰我,还求我给他点时间。”
李芸小声问道:“你把衣服脱了?”
刘娜羞红摇摇头,说:“我没全部脱完,我还穿着你那次送给我的内衣。”
李芸笑着说:“就是那件我说,会让男人看了喷血的那件内衣,跟没穿衣服有
什么区别,哈哈。”
刘娜……
李芸笑道:“呵呵,刘娜看来你还真的遇到了新时代的柳下惠,看到你都那样
了还能坐怀不乱,真是难得。”
刘娜掐了李芸一下,说:“人家都快羞死了,你还笑话人家。”
李芸笑着说:“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了,要不我估计,你们之间的关系,是
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刘娜好奇地问:“李芸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李芸在刘娜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们要想办法,让我爸不得不对你负责。”
刘娜看着李芸,有些迷惑地说:“让你爸对我负责?我都那样了,你爸爸都不
碰我,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爸爸对我负责。”
李芸胸有成竹地说:“山人只有妙计,你就放心的等着吧!”
刘娜摇晃着李芸说:“好芸芸,你快说嘛,我求你了。”
李芸神秘地说:“刘娜,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吗?”
刘娜把手举起来,说:“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李芸说:“既然你都能保守这个秘密,难道我就不能吗?嘻嘻,刘娜不是我不
告诉你,而是现在就告诉了你,这个办法就不管用了,你要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我
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是绝对绝对不害你的,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该叫你一
声小妈妈了。”
刘娜对李芸的话半信半疑,但面对李远山这样的人,她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可
以改变这一切,既然自己没办法改变,那还不如让李芸去想办法,也许还能有效。
对于李芸的这声小妈妈,让刘娜脸红地抓打李芸,嘴里说道:“我让你捉弄
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嬉闹了一会,刘娜问道:“李芸你难道就没有在想过找一个人吗?”
李芸幽幽地说:“我那有你那么命好,有我爸爸这只恐龙。”自怨自艾的样子,
让刘娜一阵心痛,把李芸抱在怀里,对李芸说:“李芸,其实,这个世界也没有你
想的那么悲观,好男人还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要?”
李芸说:“好男人谁不想要,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去找?”
刘娜用手指了一下昏迷的舒语,说:“李芸,你看他这么样?算不算是个好男人?”
李芸看刘娜指着舒语,叹了口气,说:“他呀,唉,估计跟我爸爸一样是个老
古板,没救了。”
刘娜问:“为什么?”
李芸把陈太和陈生说的,跟刘娜重复了一遍,担心地说:“他那么爱艾嘉,你
说他会接受我吗?”
刘娜小心试探道:“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李芸点点头,突然李芸似乎明白了什么,双手放到刘娜的腋下,对刘娜嚷道:
“好你个刘娜,竟然敢套我的话。”
刘娜最怕李芸这样对她,所以就哀求道:“好芸芸,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
了,我保证真的不敢了。哎哟,李芸不要,你知道我最怕这样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刘娜被李芸哈得往床上倒去,压在舒语的身上,惊叫道:“李芸快住手!我压
着舒语了。”
李芸这才放过刘娜,对刘娜威胁道:“哼,刘娜要是我知道你把刚才的话告诉
别人,小心我收拾你。”
刘娜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就连你爸爸,我都不
告诉,行了吧。”
李芸说:“这还差不多。”
两女拢拢嬉闹时凌乱的头发,刘娜说:“李芸,其实,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就
看你怎么把握。你也看到了,陈太太和陈先生,还有胖师父是怎么对你的,我想也
许他们会帮你的。”
李芸想了想,说:“嗯,你这么一说,到是让我想起来了,胖干爹曾经跟我说
过,帮我介绍一个男朋友的,不知道会不会是舒语?”
刘娜看着李芸,说:“要不要我帮你问一下?”
李芸摇摇头,说:“算了,还是不要了,错了多羞人啊。”但心里却在想:“难
道胖干爹准备给我介绍的人就是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像他这样痴情
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少了。”眼睛看着昏迷,面色安静的舒语,脸上露出
一丝羞红。
第四卷 第十七章
肖若海陪欧阳倩和屈鸣去医院的时候,当他经过杨雨的身边时,肖若海不知是
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她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但肖若海这一停顿,可把杨雨吓坏了,心怦怦的直跳,不敢去看肖若海,她知
道今天晚上自己惨了,肖若海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等肖若海走后,杨雨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三人的背影,心道:“全都被若海知
道了,这下我完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该怎么办?都怪那个臭三八,我
聪明不聪明管她什么事儿,谁要她多嘴了,真是讨厌。”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图标在屏幕上晃来晃去,心全然不在这里,而是在想怎么
跟肖若海说,或是怎么躲过这一劫难。
在医院里,肖若海没待多久就回到了队里,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要
怎么收拾杨雨。想道杨雨会在自己的惩罚下,可怜的哀求自己,肖若海的脸上不由
出现一丝淡淡的微笑。
走进办公室,发现杨雨没在,就喊道:“杨雨,杨雨,你去哪了?”
“队长,杨雨刚才说她有事儿,急匆匆的就走了。”一个队员说道。
肖若海一听,就知道杨雨这是有意要躲开自己,从兜里拿出手机,就拨杨雨的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听:“哥,你找雨姐,她还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吧,我代你转告她。”
肖若海:“哦,我知道了,我等一会在打来。”把手机一关,对那个说杨雨先走
了的队员说:“小黄,我出去办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打我的电话。”
杨雨洗完澡出来,手上拿着一条长毛巾,擦拭着乌黑的头发,问道:“晓灵,
刚才是谁来的电话?”
肖晓灵顽皮地说:“雨姐,你看我哥对你多好,你这才来一会儿,他的电话就
来了。”
杨雨一听是肖若海的电话,就急忙问道:“那,那你哥在电话里说什么没有?”
肖晓灵歪着头,看着杨雨,似乎在想着刚才肖若海说过什么话。杨雨催促道:
“晓灵,你快说啊,你哥他到底在电话说了些什么?”
肖晓灵看杨雨有些着急了,就奇怪地问道:“雨姐,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哟。”
杨雨摇着肖晓灵的胳膊,求道:“好晓灵,你快点告诉我,你哥他究竟在电话
里说什么没有,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肖晓灵说:“我哥他什么也没有说呀。雨姐到底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子的。”
杨雨哀叹道:“我被一个臭女人给害了,你哥他知道,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在骗他。”
肖晓灵几乎嚷了起来,“什么?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哥!……”
杨雨害怕肖晓灵在嚷出些什么,被厨房里的肖母听见,急忙用手捂住肖晓灵的
嘴,小声地说:“你嚷什么嚷?我也不想的。”
肖晓灵把杨雨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猛拉下来,看着杨雨,激动地说:“杨雨,
枉费我哥对你那么好,而你却一直在欺骗他。你,你!”
杨雨把肖晓灵拉在床边,搂着肖晓灵说:“晓灵,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其
实吧,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过,你哥是最聪明的男人,而且你还说,你哥喜欢
那种显得笨笨傻傻的女孩子,所以我就一直在你哥面前装笨喽。”看肖晓灵的表情
似乎转好了,可是自己的心情却糟糕到家了。
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直都装的好好的,就连你哥那么聪明的人,都没看出
来,谁知道就在今天下午,队里来了一个可恶的女人,告诉你哥我不但漂亮,而且
人还很聪明,知道怎么伪装自己。”
肖晓灵急切地追问道:“那我哥他怎么说?”
杨雨苦笑着对肖晓灵说:“你知道,我最怕的人就是你哥了,所以当你哥想明
白,我的确是一直在装笨骗他,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嘿嘿,
杨雨你好聪明,一直把我当笨蛋来耍着玩,你装啊!这下你装不下去了,看我晚上
怎么收拾你的!’”
肖晓灵说:“下面呢?”
杨雨倒在床上,看着白净的蚊帐,在肖晓灵的腿上拍了一下,说:“下面没了。”
杨雨的手巧不巧的,正好拍在肖晓灵的腿根上,让肖晓灵马上就脸红起来,娇
嗔地说:“雨姐,你说什么哪?难听死了。”
杨雨看着肖晓灵满脸的羞涩,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和动作,让自己未
来的小姑子害羞了,问道:“晓灵,我说什么了,怎么难听了?”
肖晓灵看杨雨似乎根本就没想到,就学杨雨刚才的样子,在杨雨的大腿上拍了
一下,说:“下面没了!”
杨雨这才想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对于肖晓灵这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来说,真的
是很羞人的。
笑着把肖晓灵抱在怀里,说:“好晓灵,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保证不说了,你
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你了。”
肖晓灵在杨雨的脸上揪了一把,说:“嗯,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
饶恕你吧,不跟你计较啦。”
杨雨看着肖晓灵娇红的脸,突然想道:“对呀,我怎么把这碴给忘了,海哥最
疼晓灵了,如果晓灵帮我的话,那我不就没事儿了吗?”
于是,故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说:“晓灵,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哥这回
一定不会饶了我的,这下我可惨了,谁来救救我啊!”
看到杨雨满面愁容和一脸的担忧,让肖晓灵心有不忍,宽慰道:“雨姐,你也
别太担心了,我哥那么疼你,不会把你这么样的了。最多一会儿,等我哥回来,我
帮你说说,让哥哥别太为难你。”
杨雨听肖晓灵这么说,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高兴地抱住肖晓灵,就在她脸
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我就知道晓灵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
肖晓灵也不笨,很快就想道,杨雨故意这样,就是为了博取自己对她的同情,
好让自己傻傻的为她出头,向哥哥说情,自己这次又上了她的当。
把杨雨压在身下,瞪着杨雨说:“好哇,杨雨你又骗了我一回,看我今天怎么
收拾你。”双手在杨雨的身上搔来搔去,让杨雨痒得直求饶。
老账新账一起算,肖晓灵直把杨雨搔的,躺在床上直哼唧,却也无力还手。
感觉差不多了,肖晓灵这才住手,并且警告杨雨下次不许在骗自己,否则就不
再帮她了。
肖若海回到家中,在客厅里一个人都没看见,只听见厨房里的锅铲碰撞声,和
妹妹房间里肖晓灵的警告和杨雨的求饶声。
肖若海走到妹妹的房间门口,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说:“我可以进来吗?”
肖晓灵说:“哥,你进来吧,雨姐在这呢。”
肖若海推门进去,就看到杨雨满脸潮红地躺在妹妹的床上,殷红的小嘴一张一
合的喘着气,样子极为诱人,让肖若海路上的想好的办法,顷刻间被抛在脑后,心
里只想道一件事儿,那就是把杨雨赶快抱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嘛,嘿嘿,儿童不亦。
几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抱起娇弱无力的杨雨,对杨雨眯笑道:“杨雨,让我
好好跟你算一下,你欠我的账!”
看到哥哥把杨雨抱了起来,并威胁杨雨,肖晓灵连忙对肖若海说:“哥,你就
饶了雨姐这一回吧,她已经知道错了,是吧雨姐。”
杨雨对肖若海猛点着头,说:“若海,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
这一回吧,我真的不敢了。”
肖若海对肖晓灵说:“晓灵,这是我和杨雨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
抱着杨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用脚把门一关,来到床边,把杨雨放在床上,紧
压着杨雨说:“你骗的我好苦哇。”
杨雨刚要解释,就发现自己的小嘴已经被肖若海给堵上了,舌头在自己的嘴里
搅来搅去,并且手还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抚摸着自己,浓重的男子气,让杨雨感到
浑身一阵燥热,配合着肖若海的动作,扭动着身子。
杨雨现在只感到,肖若海的双手熟练的脱掉自己的外衣,解开束缚丰乳胸罩上
的搭扣,用手似重还轻的揉捏乳房,手在小腹上抚摸了一会,很容易的就解开了自
己裤子上的皮带,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到内裤里面,用温热的指腹轻捏挤压
着,裤子随着他的大手,被褪到了膝盖下,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飞快地脱掉身上
的衣服,露出了羞人的硕大,在自己的乳房上拍了一下,突然弯腰,双手把自己湿
透的内裤,扯到和裤子一样的地方,手指敏锐的抚摩在自己敏感的三角地带,在自
己的花蕾上捻磨。
肖若海给杨雨带来的刺激,让杨雨禁不住仰起头,“啊!”的一声叫出来。
把诱人的硕大,在杨雨的神秘地带厮磨着,就是不进去,让已经灾情严重的杨
雨哀求道:“好若海,快点进去吧!我受不了了。”
肖若海腰上用力一挺,就听“扑哧”一声进去了,炽热的硕大进去之后,充实的
感觉,杨雨似乎松了一口气,媚眼如丝地看着肖若海,说:“若海,你的好大。”
肖若海嘿嘿笑道:“喜欢吧。”
杨雨娇喘道:“喜欢!”
肖若海压在杨雨的身上,问道:“小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把我当笨
蛋很好玩吧!”
杨雨见肖若海东西进去了,却压在自己的身上,知道这就是肖若海所说的惩罚
了。于是,哀求道:“呜呜,好若海,求你动一动好嘛,人家难受死了。”自己晃了
几晃,但由于肖若海把自己抱的实在太紧了,所以只好放弃自己寻求快乐的想法,
渴求地看着肖若海希望他快一点动起来。
肖若海轻轻拍打着杨雨的脸,笑着说:“让我动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老实
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就行了。”
杨雨为了让肖若海快点动起来,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对肖若海解释说:“若
海,是这样的,我刚进到队里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
悄悄地问晓灵,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晓灵告诉我,你喜欢有点笨笨的女孩子,
所以我就只好在你面前装笨了啦。”
听到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肖若海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是什么逻辑,自己
会是那样的人吗?这,这,这简直,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诬蔑。
看着杨雨,肖若海说:“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理由,骗了我那
么长时间,是吧!”
看到肖若海的面色不善,杨雨知道自己又错了,自己上了肖晓灵这个家伙的
当,惨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对杨雨一笑,肖若海在杨雨的身上快速地抽动起来,让杨雨顿时忘记了,自己
上肖晓灵当的事。
迎合着肖若海,发出一阵阵娇吟,让肖若海更加兴奋。
强烈的快感,让肖若海把抽动的速度加到最快,在冲刺几下后,就听肖若海一
声低吼,身上一阵抽搐就趴在杨雨的身上。看着和自己一样的杨雨,肖若海亲吻了
一下杨雨娇艳的脸蛋,说:“小雨,你真美!”
杨雨娇慵玉懒地看着肖若海,说:“若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你相信我。”
肖若海在杨雨的鼻子轻轻点了一下,说:“这也不能全都怪你,如果我够聪明
的话,早就应该发觉了,都怪我太粗心了。”
杨雨知道雨过天晴了,给肖若海一个深情的谢吻后,闭上眼睛,平复刚才激情
的残韵。
肖若海躺在杨雨的身边,手在杨雨的胸前揉摸着,闻着杨雨身上淡淡的香味,
觉得自己真是幸福,能够有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不知道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
杨雨伸手按住肖若海还在作怪的手,哀求道:“若海不要了,要是被伯父伯母
知道了,我怎么出去呀?”
肖若海坏笑道:“嘿嘿,小雨,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有些迟了
吗?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他们肯定听见了。”
杨雨愕然看着肖若海,小声地说:“我刚才叫的声音,真的很大吗?”
肖若海看杨雨的样子,就安慰道:“小雨别怕,等会出去了,你就把所有的事
都推在我的身上,说是我欺负你。”
杨雨把头靠在肖若海的胸前,呢喃道:“若海你真好。”
肖晓灵的房间,就在肖若海的隔壁,这边的声音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
恼羞地躲到厨房里,看妈妈做菜。可是,这杨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就连她躲到
厨房,都还隐约能够听见。
肖母看见肖晓灵一脸的羞涩,就说:“晓灵,来妈这,妈教你怎么做菜。”
肖晓灵抱怨地对肖母说:“妈,你应该和爸爸教训一下哥哥,他实在太过分了。”
肖母慈爱地看着肖晓灵,说:“好了,你也别恼了,你哥和小雨他们是不对,
等会儿我一定说他们。”
菜炒好了,也端到了桌子上,肖父就对肖晓灵说:“晓灵,去喊你哥和小雨一
声,就说吃饭了。”
肖晓灵低着头,说:“我不去,要去您去。”说完就走进厨房。
看着肖晓灵,肖父说:“嘿,你这孩子,叫你喊一下你哥和小雨出来吃饭,能
累着怎么的?”
肖母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肖父说了一遍,肖父无奈地摇摇头,说:“嗨,现
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站起身,来到肖若海的房间外,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说:“若海啊,饭菜都
做好,就等你们出来吃饭了。”
肖若海在里面应道:“爸,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出来。”肖父就听里面一阵悉悉
嗦嗦的穿衣服声,愣了一下之后,苦笑着走回饭桌,对等着的肖母和肖晓灵说:
“算了,我们先吃。”
过了一会儿,肖若海和红着脸的杨雨从里面出来,肖若海闻了闻,喊道:“小
雨,你闻好香啊!”
看到肖若海和杨雨出来,肖父和肖母的脸上,暗透一丝笑意,肖晓灵看了他们
一眼就迅速的把头低下,吃着碗里的米饭。
杨雨羞红地跑进卫生间,洗了下脸,这才坐到饭桌上,跟他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时常的笑声因为肖若海和杨雨的行为不见了,气氛显得有些让人尴尬,
飞快的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肖晓灵说:“我吃好了,先进房了。”站起来就跑进自
己的房间。
杨雨抬起头,发愣地看着跑进房间的肖晓灵,心里有些慌张。
肖若海用腿碰了杨雨一下,意示杨雨快吃饭,别发呆了。
杨雨本来以为肖父肖母或许会问一下,那么自己就好说了,谁知道作为过来人
的肖父肖母,一点想问的意思都没有,这就让杨雨没辄了。
吃好了饭,杨雨就要收拾桌子,但被肖母叫住了,不让她动手,还伸手把杨雨
拉到了沙发,和杨雨说起家常来。
杨雨暂时把心里的不安放下,陪着肖母说话。
肖若海把碗筷洗好了,就坐在杨雨的身边,听着杨雨和母亲的谈话,不时的插
上几句嘴。
肖晓灵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越想就越气,估摸着杨雨应该已经吃完饭了,就
开开门,对杨雨喊道:“杨雨,你进来一下。”
肖母笑道:“呵呵,晓灵生气了。”
杨雨担心地望向肖若海,肖若海微笑地说:“我陪你进去,没事的。”
肖若海陪着杨雨来到肖晓灵的房间,就看肖晓灵把手一伸,拦住想要根着进去
的肖若海说:“警察同志,这是女孩子的房间,请你注意影响。”说完把就把门一关。
悻悻地看着被肖晓灵关上的门,肖若海嘀咕道:“那来那么大的脾气,我又怎
么惹着你了。”
肖父看了一下碰壁的肖若海,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手边上的书,继
续看着。
肖母对肖若海说道:“若海呀,你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肖若海坐在肖母身边问道:“妈,什么事?”
肖母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肖若海知道母亲这样问,都是因为听见了自己和杨雨的声音,就脸红地说:
“我还不知道小雨是怎么想的,所以还得问她。”
肖母看着肖若海,说:“你们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还要问一下小雨。”
肖若海说:“我还没问过小雨,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肖父抬起头,一脸哀怨看着肖若海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蛋的儿子,这么
简单的道理你都还要去问小雨,真丢人哪!”
第四卷 第十八章
杨雨看肖若海被肖晓灵挡在了门外,不准他进来,就知道坏了,这回肖晓灵真
的生气了。
忐忑不安的看着恼羞的肖晓灵,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杨雨尴尬地笑道:
“晓灵,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让你哥进来?”
肖晓灵狠狠地看着不安的杨雨,恶声恶气地说:“杨雨,你知罪吗?”
杨雨装傻道:“晓灵,你说什么,我知什么罪呀?”
肖晓灵用手捏着杨雨的脸颊,说:“快点从实招来,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哥发
展到这一步的?”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你们竟然敢在我家里做这种事,简直
就快要把我气死啦!”
杨雨低下头,羞涩地说:“你还记得我上次胃疼吗?你哥他一直在我身边照顾
我,等我胃好了的那一夜,我们就…就那样了。”
肖晓灵看着杨雨,说:“听你说我哥晚上收拾你,我就觉得有些纳闷,我哥他
为什么非要等到晚上,原来是这样。不过,杨雨和我哥也太过分了,怎么会那么大
的声音,羞死人了。”满脸红霞,不解气地在杨雨身上拧了一把。
杨雨害羞地说:“晓灵,你,你都听见了,哪,哪……”
肖晓灵说:“还哪什么哪?我爸妈和我一样,什么都听见了,你叫的那么大
声,我们又不是聋子,我们怎么会听不见。”
杨雨张嘴就说:“这都怪你哥啦,要不是他,我怎么会那么大声。”
肖晓灵羞愤地捂住杨雨的嘴,说:“你还说,一点都不知害羞。”
杨雨握着肖晓灵的手,说:“晓灵,你不要生气了,好嘛?”
肖晓灵说:“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杨雨皱着眉头,说:“我在等你哥向我求婚呢。”
肖晓灵说:“哪你还等什么?走,我这就让我哥向你求婚。”也不敢杨雨同意不
同意,拉着杨雨就来到客厅,看到爸妈和哥哥都在,就说:“哥,你打算什么时候
把雨姐娶回家?雨姐可说了,她在等你向她求婚哪。”
杨雨脸红地躲在肖晓灵的背后,肖晓灵把杨雨强拉出来,说:“哼,你现在害
羞了,早你干嘛去了。”
肖若海看杨雨似乎在被妹妹欺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肖晓灵身边,不由
分说,就把杨雨搂在怀里,问:“小雨,你真的在等我向你求婚?”
杨雨在肖若海的怀里点点头,表示是真的。
肖若海显得有些激动地说:“小雨,嫁给我吧!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
福的女人,我会……”
肖晓灵接着说道:“我会天天欺负你,让你见到我就躲。哼!”
肖若海瞪了肖晓灵一眼,呵护地说:“小雨,你别听她胡说。”
杨雨小声地说:“我答应嫁给你。”
肖晓灵靠在肖母的身上,指着你侬我侬的肖若海和杨雨,说:“妈,你看哥,
他瞪我。简直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嘛。”
肖母呢爱地笑道:“晓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说了什么,你哥瞪你都是轻的。”
肖晓灵不依地撒娇道:“妈,怎么连你都在帮哥哥,您忘记吃饭前,他们都干
了些什么?要是……要是他们以后都这样,我们可怎么办呀?”
杨雨被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一直就躲在肖若海的怀里,并且用手在肖若海的
身上掐了几下下,以示惩罚。
肖若海听了也很尴尬,因为那时真的有些忘形了,所以只好看着老爸,希望他
能够帮一下。
谁知道,这老爷子一听儿子要结婚了,高兴的只知道乐了,那还记得帮他们一
帮,还好,肖母看见儿子有些难为情了,说道:“我想你哥和你雨姐知道错了,以
后会注意的,晓灵你也就别为难你哥和嫂子了。”
肖晓灵看着害羞的哥哥和杨雨,眼睛一转,说道:“哥,今天我帮了你这么大
的忙,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呀?记住,千万别开空头支票,要不然,嘿嘿,有人会
吃苦的哟。”
肖若海看着好比恶魔般的妹妹,头开始有点疼了,要知道是这样,自己怎么不
早点向杨雨求婚,这下到好,白白让妹妹敲诈。
肖若海考虑着怎么应付经常敲诈自己的妹妹,这杨雨不知道,于是就用手拽了
一下肖若海的衣服,意示肖若海快点答应肖晓灵,要不然还不知道肖晓灵又会说出
什么,让自己害羞的话。
肖晓灵看到肖若海的样子,感觉好像哥哥不怎么会答应好东西,不过,杨雨这
一拽,让肖晓灵看到希望,于是,故意说道:“哥,既然你这么为难,我看就算了
吧,你也别为难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唉,谁叫我好欺负呢,没办法了。”
杨雨一听知道不好,于是,也不管了,对肖晓灵说:“晓灵,你说你要什么
吧?我们都答应你。”
还不等肖若海有所反应,就看肖晓灵高兴地叫道:“嫂子,这可是你说的,千
万不能反悔!”
杨雨点头,说:“嗯,决不反悔,说吧。”
肖若海一听杨雨轻易的就答应了,苦着张脸,看着杨雨,说:“你知道她的条
件是什么?什么你都答应她,真是服了你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考虑吗?我是被她
敲诈惯了,所以才必须小心的,可,可是你,唉――”
杨雨从未听说肖若海被人敲诈过,所以有些蒙了,看着一脸痛苦的肖若海,再
看看洋洋得意的肖晓灵,问道:“我说错了吗?”
肖晓灵笑着说:“没错,嫂子你怎么会错呢?要是错了也是我哥的错,嘻嘻。”
肖若海猛然间想起,肖晓灵曾经提出一个,被自己拒绝的要求,不知道这会,
她不是想,一想到这,肖若海的头就更疼了,心里暗暗祈祷妹妹不是想让自己答应
这个,要不,哎,哭吧!
杨雨看着肖若海,问道:“若海,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
肖若海一咬牙,对肖晓灵说:“晓灵,我不管你提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就是
你上次提的那个,我绝对是不会答应的!”
肖晓灵瞪着肖若海,说:“哥,你想反悔?你别忘了,这可是嫂子答应我的,
你不答应,我就找嫂子。”
肖若海斩钉截铁地说:“谁答应的都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肖晓灵手指颤抖地指着肖若海,说:“哥,你……你……你赖皮!”
肖若海得意地看着肖晓灵,做着鬼脸说:“嘿嘿,我赖皮了又怎么样?不行就
是不行。”
杨雨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兄妹两个在干什么?这什么都还没说,肖若海就一
口否决了,肖晓灵究竟要提什么要求?
肖晓灵知道哥哥这是行不通了,只好把可怜的目光转向杨雨,希望杨雨可以帮
助自己说服哥哥,让哥哥答应自己。
杨雨看到肖晓灵求助的目光,心里一软,问道:“若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晓灵
她想让你答应什么?”
肖若海说:“你知道最近局里要进一批人吧?”
杨雨说:“这事我知道,有几个人想进刑警队,可是你不答应,都给退回去
了。天哪!你不会说?”
肖若海点点头,说:“晓灵,她就是其中一个。”
杨雨目瞪口呆地看着肖晓灵,不知道自己刚才答应她,是对了,还是错了,头
也开始有点疼了。
对肖晓灵歉然地笑了笑,说:“晓灵,这事是你哥做主,我帮不了你。”
肖晓灵不满地看着肖若海,说:“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当警察?你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然,我……我……我――”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说:“晓灵,该说的话,我上次都说了,我想你也不需要
我再次重复了吧。你要相信哥哥这是为了你好,哥哥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肖晓灵说:“嫂子也是女人,为什么嫂子可以,我就不可以,我那里比嫂子
差,你说呀?我看你这是典型的官僚,看不起我们女人!”
肖晓灵把问题上升到了男人和女人的高度,看来是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肖若海无奈地说:“那好,你问问你嫂子,她出过几个现场,又参加过几次战斗?”
杨雨想了想,说:“晓灵,还真像你哥说的那样,我还真的没出过几个现场和
参加几次战斗。”
肖若海一付你现在知道了吧,想当警察,嘿,等着吧。
肖晓灵说:“你们,你们,和起伙来欺负我!”
肖父这时知道也该自己上场了,要不一会将会爆发成家庭大战。干咳两声,说
道:“晓灵啊,你也就别抱怨了,其实,你哥和你嫂子都是为了你好,你想一想,
你一个女孩子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就非要当这个警察呢?你说是吧,你看看你哥,
以前没当这个警察的时候,胆子多大。可是,一当了警察呢?唉,胆小如鼠啊!连
向你嫂子求婚都点你来提醒,你说说,要是你也变成这样了,谁来帮你呀?照我
看,你还是听你哥的,别当这个警察了。”
好嘛,这老爷子说这话,把肖若海和杨雨两个给呛得,够够的,这脸比关公还红。
肖晓灵这个鬼机灵,那还能听不出来,这老爸是在帮她,于是,就歪着头,
说:“老爸您还真说对了,要是我当了警察,变得跟我哥似的,那我可就惨了,简
直就是嫁不出去呀,我哥怎么说还有我这个聪明的妹妹,可我就没有聪明的弟弟
了,我还是不要当这个笨警察了,会没人要的。”
估计是认为这样说,会伤了杨雨的心,就赶忙解释道:“嫂子,我这绝对不是
在说你,你不笨,要不怎么会嫁给我这笨哥哥呢?”
听了这话,肖母和肖父笑得是前俯后仰,在看肖若海的脸色,紫色里透着黑。
杨雨明白,肖晓灵的报复开始了。
肖晓灵看肖若海的脸色,故意又拿出手机,说道:“既然警察这么笨,我干嘛
还要找警察,还是找个聪明一点的比较好。对,我这就告诉他,我要换人了。”
肖若海一听这话,沉不住气了,急忙对肖晓灵喊道:“晓灵别打,你要是告诉
许华,他绝对跟我没完。”
肖晓灵看着肖若海示威地扬扬手上的手机,说:“他跟你有完没完,跟我有什
么关系,谁叫他笨,我不喜欢笨警察!哼。”
手机上传来了许华的笑声和问候声,肖晓灵看着肖若海,故意大声地说:“许
华,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对了,你身边有人没?”
许华说:“晓灵,你放心说吧,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肖晓灵说:“什么?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你赶快找几个人在你身边,因为
我要跟你说的事,你会受不了打击的,快点,找几个人抱住你。”
肖晓灵的话,让许华听得纳闷,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晓灵说话从来不这
样,基本上是有什么说什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于是,就对肖晓灵说:“好了晓灵,你说吧,我现在在家哪。”
肖晓灵有些夸张地说:“噢,你现在是在家,我记得你家是在七楼哦,够高了。”
眼睛看着肖若海,问道:“你看现在你是答应呢?还是让许华从七楼上往下跳?”
肖若海瞪着肖晓灵,心想:“老队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别说他往下跳了,就是
这么一哭,明天老队长也点到队里问自己。唉,算了,还是投降吧!”
对肖晓灵举起双手,说:“好了,好了,我投降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明
天跟我去报道吧!”
肖晓灵听了高兴地叫道:“耶!”
许华这边连连催促肖晓灵说话,可是,就是听不见任何声音,把许华急得脑门
上全是汗,不知道为什么肖晓灵不说话,听她刚才那架势,好像自己那做错了,要
不绝对不会这样的,这就更急了。
肖晓灵听到许华很焦急的声音,对许华说:“许华,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记住
是你听我说,而不是我听你说,而且不许你打断我的说话,要不然,哼哼,你明白
的。”
在许华再三保证后,肖晓灵以沉痛的声音说道:“许华,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
消息,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知道吗?”
许华蒙了,不知道肖晓灵想说什么,先前的话和现在的话这一结合,大事不
好,她不会是对自己进行最为残酷的判决吧!汗珠子,一个个往下掉,真是十五个
桶打水,七上八下,胆战心惊啊。
肖晓灵说道:“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知道吗?因为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很
重要,我希望你,希望你,一定要咬牙坚持住,千万别做傻事。”
许华哀号道:“晓灵,你不会是要判我死刑吧,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
好好反醒,争取早日做人。”
许华在手机里的惨嚎,连肖母肖父听了都心酸,忍不住要对肖晓灵说:“孩
子,你不能这样对他呀!”
肖若海和杨雨更是面色苍白,心里直说:“这,这也太凄惨了吧。”
肖晓灵看了肖若海和杨雨一眼,说道:“许华,明天我就要,我就要,就要……”
肖若海实在听不下去了,估计在听下去,自己铁定会疯的,于是抢过肖晓灵手
上的手机,对许华说道:“许华,是我,你别怕也别急,你听我说啊,事情是这样
的,晓灵她明天……”
还不等肖若海说完,就听许华在手机里喊道:“海哥,求求你,把手机快还给
晓灵,让她千万别拒绝我。”
肖若海只好对许华吼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晓灵她明天就去队里报道,
我把她分和你在一起,这下你满意了吧!”
许华一听肖若海说明天肖晓灵就去队里报道,还和自己一起,当时就当机了,
脑海里几乎空白一片,过了很长时间,才小心地问道:“海哥,你说的这是真的,
你不骗我?”
肖晓灵拿着手机,说:“傻瓜,看把你吓得,回魂了没,要是还没回魂的话,
我可要挂了?”
许华听是肖晓灵的声音,急忙问道:“晓灵,你明天真的要来队里报道,还和
我在一起?”
肖晓灵大声地说:“是啊,你这个傻瓜。”
许华小心翼翼地问道:“哪,哪,哪,刚才你要说的也是这个喽?”
肖晓灵笑道:“是啊,吓着你了吧,呵呵。”
许华擦了一把汗,说:“哎哟,我的妈呀,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你还笑。”
肖晓灵说:“你就这么胆小啊。”
许华哑口无言,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谁的胆子还能大得起来,对于肖晓灵
的话,自己又不敢反驳,只好傻笑来掩饰自己。
安慰了许华一会儿,肖晓灵就把手机挂了,抬起头,就看见肖若海和杨雨傻傻
的看着自己,脸上表情要多丰富就多丰富。问道:“哥嫂子,你们怎么这么看着
我,怎么了?”
肖若海……
杨雨……
肖母拍拍胸口,说:“晓灵啊,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你刚才的话,就连妈都听
得心惊肉跳的,就更别说许华这孩子了。”
肖若海对杨雨说:“小雨,你现在知道了。”
杨雨点点头,说:“我终于见识到了晓灵的利害,可怜的许华,就这样被她摧
残啊!”
肖晓灵看着杨雨,笑着说:“哈哈,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你肯虚心
向我求教的话呢?我可以保证现在的我,就是以后的你,怎么样,要不要学呀?”
肖若海赶紧把杨雨抱回自己的房间,对肖晓灵说:“晓灵,我警告你,别教坏
你嫂子,要不我跟你没完!”
对杨雨说:“老婆,别听她的,你想刚才许华多惨哪!”
第四卷 第十九章
肖晓灵对着肖若海和杨雨的背影,张牙舞爪地比划了几下,对肖父肖母说:
“爸妈,早点睡吧,我睡觉去了。”
肖父看着肖晓灵的背影,问道:“老婆子,这是我们家晓灵吗?我怎么感觉跟
恶魔似的,现在都有点怕。”
肖母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唉,这孩子越来越利害了,你没看见若海被她
欺负的,连话都不怎么会说了,可怜哪!”
肖父说:“若海算是不错的了,你想想刚才许华这孩子接到晓灵的电话,估计
三魂七魄都快吓没了,这才叫真正的可怜啊!”
肖母担忧地说:“我说孩子她爸,要是以后晓灵和许华在一起久了,这孩子真
被吓出个好歹来,我们怎么办哪?”
肖父无语地看着肖母,过了半响才说:“听天由命吧,这事我们管不了,也不
好管,孩子们都大了,应该不会这么狠吧?”
肖母说:“唉,希望是这样子吧。”
……
第二天一大早,许华就站在了公安局的大门口,眼睛一直盯着肖若海来的路,
很快肖若海和杨雨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不过,他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他们旁
边,那个蹦蹦跳跳的肖晓灵身上,傻笑地看着肖晓灵走向自己。
肖若海和杨雨很醒水的把肖晓灵交给许华,并告诉许华一会儿把肖晓灵带到局
办公室,办理一下手续。
许华对肖晓灵说:“来了。”
肖晓灵歪着头,看着许华说:“来了,怎么你不欢迎?”
许华双手连连摇晃,说:“不,不,不,我欢迎,一千个一个万欢迎,嘿嘿。”
肖晓灵伸手在许华的眉心上戳了一下,说:“看你哪傻样。”
其实,在爱情的国度里,到底谁是主人,谁又是仆人?也许,爱得愈浓愈深
的,反而愈是卑下,也往往是输家,但又有谁会提前预知呢?
恋爱的初时,让往日精明能干的许华,在肖晓灵的面前,变得又笨又傻,他很
想知道自己在肖晓灵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是否和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一样。可是,许华他不敢去问,因为昨天晚上他被吓坏了,他真的很担心,要是肖
晓灵对自己说出了,自己那该怎么办呀?所以只好傻傻的看着肖晓灵,一脸的痴傻
笑容。
许华也许并不知道,在肖晓灵的心中,他许华已经深深的刻下了痕迹,这并不
是因为他是一名警察,而是他的勇敢和执着,身上和脸上的伤痕,让他显得并不是
很帅气,但却有着一种让肖晓灵喜爱的个性和气质,晓灵怎么会为了威胁哥哥,而
舍得和他分手呢?
如果肖若海真的了解这些,也许就不会被妹妹吓着,就算肖若海不答应,肖晓
灵也不会拿自己和许华的感情来开玩笑,轻易的放弃这段真挚的感情,最多让许华
请他爸爸,老刑警队长来找自己的徒弟肖若海,让他答应让妹妹进到刑警队,成为
一名警察。
其实,并不是肖若海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一样,成为一名光荣的人命警
察,而是面对日益复杂的情况,让肖若海不得不这样做。如果面对的只是人命内部
矛盾的话,肖若海一定会答应肖晓灵,让她成为一名人命警察,但现在主要是面对
那些穷凶急恶的国际罪犯,肖若海不希望妹妹冒这个险,他这样做并没有错,虽然
有些自私,但也不能怪他。
作为一名刑警队长,肖若海以前办理的案件,多是抢劫、杀人,或是利用职务
犯罪,可是随着中国的进一步发展,国际黑手不断伸向了中国,妄图把中国成为他
们的乐园,进行颠覆中国的破坏行动,让肖若海这个普通的刑警队长,逐渐和这些
黑手较量起来,这其中的危险,又岂是他人能够了解的。
……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肖若海看着进来的许华和肖晓灵,问道:“手续办好了。”
肖晓灵说:“嗯,哥,许华带着我全都办好了。”
肖若海说:“记住,这是刑警队,以后在这不能叫我哥,要叫队长,知道吗?”
肖晓灵立即挺直了腰,说:“知道了,队长。”
肖若海点点头,说:“晓灵,你去找杨雨,熟悉一下办案程序和队里的有些规
定,去吧。”
肖晓灵说:“是,队长。”
肖晓灵前面走许华就后面跟着,肖若海喊道:“许华!你给我回来。”
许华转身看着肖若海,又看看走到门边的肖晓灵,说:“队长,有事啊?”
肖若海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许华,说:“怎么?不高兴啦。”
许华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引起了队长,未来大舅哥的不满,于是,赶
紧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肖若海,并给他点上,献媚地说:“海
哥,你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嘿嘿。”
肖若海吐了个烟圈,问道:“许华,昨天晚上滋味怎么样啊?”
许华心有余悸地说:“海哥,昨天晚上是咋回事儿呀,都快把我吓死了。”
肖若海恨恨地说:“还不都是晓灵这丫头,非逼着我答应让她进刑警队!”
许华若有所思地看着肖若海,说:“是啊,我也奇怪你早就拒绝了晓灵的,这
次你怎么就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肖若海头疼地说:“你知道了就好,现在我把晓灵分到你那一组,你可要照顾
好了,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许华抓抓头,说:“海哥,别说你饶不了我,就连我爸我妈,估计也饶不了
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晓灵的。”
肖若海说:“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许华说:“海哥,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肖若海指着许华,说:“我说你小子这是怎么了,就这么一会儿就待不住是怎
么的?”
许华说:“我,我不都几天没见了嘛。”
肖若海问:“许华,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许华一听,立即眉开色舞地说:“嘿嘿,队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次去呀,抓
了个大的。”
许华把案子的经过向肖若海做了详细的汇报,然后告诉肖若海案件的卷宗在局
长那里。
肖若海说:“办的好,我先给你记上一功。”
许华有话说,却又不好说的样子,让肖若海苦笑了一下,说:“许华,你这是
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许华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晓灵在外面嘛。”
肖若海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问道:“许华你和晓灵现在怎么样了?”
许华苦恼地说:“海哥,我也不知道晓灵她在想什么?”
肖若海惊讶地说:“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嘛?”
许华说:“也不能说没进展,可是,唉……”
肖若海看了看在外面笑声不断的肖晓灵和杨雨,想到一个注意,嘿嘿一笑,对
苦恼不已的许华说:“许华,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试一试?”
许华一听肖若海有办法,就急忙问道:“海哥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肖若海用手指着外面的杨雨,说:“许华你该知道杨雨以前多凶吧,自从和我
好上之后,嘿嘿,乖不乖?”
许华说:“海哥你先别说雨姐了,你快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肖若海盯着一脸焦急的许华,说道:“你以前也办过不少的强奸案,那些受伤
害的女孩子为什么大多都不敢来报案,你想过没有?”
许华不明白肖若海为什么会提到强奸案,但还是说道:“那是因为发生了这种
事,让她们在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让她们不敢面对这种歧视。”
肖若海嘿嘿笑道:“许华,你明白我为什么这样问你了吗?”
许华身上打了个机灵,对肖若海说:“海哥,你不会要我把,天哪!这要是让
晓灵知道了,我真不敢想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行!绝对不行,晓灵会杀了我的。”
肖若海瞪了显得有些惊慌的许华一眼,说:“你小子想那去了,晓灵是我妹
妹,我能让你干那事儿吗?”
许华闷声说道:“那你想我怎么办?”
肖若海忍不住吼道:“我说许华,你以前明明很聪明,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笨哪!”
听见肖若海的吼声,肖晓灵和杨雨等人都把目光转向肖若海的办公室。
肖若海对许华说:“去,把门关了。”
肖晓灵看许华委屈的样子,问道:“嫂子,我哥他怎么吼许华呀,是许华做错
什么了吗?”
杨雨摇摇头,说:“不知道,平时你哥不是这样的。”
“嫂子!”
其他几名队员个个盯着杨雨,把杨雨看得心里发毛,问道:“你们这是怎么
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嘿嘿,杨雨你和队长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杨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还亏我们是好姐妹呢?连这都瞒我。”
杨雨在被轮番轰炸后,羞红着脸向同事们解释,昨天肖若海才向自己求婚的,
并不是自己故意隐瞒什么,这才让同事们放过她,要不然,估计有她好瞧的。不
过,晚上下了班她和队长肖若海可就要出点血,安慰一下大家了。
许华把门关上之后,肖若海就说:“许华呀许华,你难道就不想一直都跟我妹
妹在一起,在也不用担心我妹妹把你甩喽。”
许华委屈地说:“海哥,我怎么不想了,我是连做梦都想啊。可是,晓灵的脾
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敢这么做,她能饶了我吗?”
肖若海叹了口气,说:“许华呀,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儿你也该明白了,这女
孩子吧,其实并不可怕,只要你把握好了,你就算想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这做
事情,要讲究策略。”
许华看着肖若海,这脑筋还没转过弯来。
肖若海只好接着说道:“就拿我和杨雨来说,其实她早就想和我结婚了,可是
呢?我担心被她拒绝,所以根本就不敢跟她说,这样一来,自己就时常在担心着,
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
许华说:“啊,海哥原来你也和我一样,那你还说我。”
肖若海说:“可是,就在昨天,我向她求婚了,而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我,所
以我现在完全有资格来说道说道你,知道吗?”
许华一点高兴劲都没有,因为肖若海成功了,而自己还在提心吊胆哪,这能高
兴的起来吗?
肖若海向许华招了招手,在许华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就只看许华的脸色,一
会儿白,一会儿青的,不断地在摇着头,嘴里说着:“海哥,这能行吗?要是把晓
灵惹毛喽,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在理我了呀。”
肖若海笑着拍拍许华的肩膀,说:“许华,这你就别担心了,你对晓灵的感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给你出这么个注意。可是,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对
晓灵不好,别怪我收拾你,就算你爸爸老队长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华说:“海哥,这你放心,我绝对会把晓灵当成宝一样的捧在手里,再说你
也知道,她不欺负我就算好的了,我那敢欺负她呀。”
虽然肖若海再三给许华打气鼓劲,但许华还是无限担忧地说:“海哥,你这办
法真的行吗?我怎么觉得害怕呀。”
肖若海指着门口,怒气冲天地说:“许华,你给我滚出去,我真没想到你的胆
子,竟然这么小,简直就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许华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肖若海的样子给吓回去了,灰溜溜的出了肖若海的办
公室。
肖若海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许华的样子和昨天晚上肖晓灵说的话,无奈地摇
着头说:“嗨,这都怎么了,我是这样,许华也是这样,难道真的被妹妹说中了,
我们都变笨了。”
许华一出了肖若海的办公室,就被肖晓灵拉到一边,问许华刚才哥哥为什么要
吼他,原因是什么?
许华对肖晓灵摇头什么也不说,让肖晓灵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许华,我
哥吼你是不是跟我有关?”
许华瞪着肖晓灵说:“你,你怎么知道的,啊!你刚才偷听我们的谈话?”
肖晓灵狠狠的瞪了许华一眼,说:“我才没有偷听呐,因为昨天为了我进刑警
队的事,我把我哥狠狠的挖苦了一顿,所以我想我哥拿我没办法,估计是把火都洒
在了你的头上,我是关心你才这样说,你却说我偷听,哼。”
肖晓灵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个俏丽的背影被呆呆的许华。
发了一会儿呆,看肖晓灵就快离开自己的视线了,许华赶忙追上去,向肖晓灵
解释,说自己不是有意的,全都是自己的错,反正许华不是好人。让肖晓灵大人不
计小人过,别跟自己计较,自己一定接受肖晓灵的监督,好好改造自己,争取早日…
等许华和肖晓灵离开后,杨雨进到了肖若海的办公室,问起了刚才许华被吼的
原因,等肖若海说了之后,杨雨傻傻的看着肖若海,说:“老公,这下我可被你害
惨了。”
肖若海说:“我又怎么害你了?”
杨雨说:“你能保证许华在肖晓灵面前,真能保守这个的秘密吗?如果他要是
全说了或是做了,肖晓灵是不会把你这个哥哥怎么样的。可是,可是她会收拾的我
呀?”
肖若海听了,说:“许华他不至于这么不讲义气吧,我这可是在帮他呀?”
杨雨哭笑不得地看着肖若海,说:“老公,你自己想一想,如果别人让我对付
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跟着别人对付你呢?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你?”
肖若海摇摇手,说:“你是你,许华是许华,不是一回事儿。”
杨雨几乎都快急哭了,说:“老公,我很怕你是吧,这许华最怕的不是他爸,
而是晓灵啊!在晓灵的追问下,他能不出卖你吗?”
肖若海这时才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杨雨那你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雨说:“还不快把许华和晓灵喊回来,你千万千万要告诉许华什么都不能
说,也不能做,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两人分头行动,四处寻找许华和肖晓灵,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打电话
吧,说是很快就回来,但半天键不到人影,就这样直到快下班了,他们这才回来。
看到他们回来了,杨雨就先陪肖晓灵回家,而肖若海则把许华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再三告诫许华,千万不能按自己刚才说的做,而且刚才说的话,一定一定不能让肖
晓灵知道。
许华看着面色焦急的肖若海,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说:“海哥,我对不起你,
刚才晓灵问我为什么被你吼,我开始还编了些理由骗她,可是她不信,没办法只好
把你说的都告诉她了。”
肖若海一听之下,大叫一声:“许华你小子竟然出卖我,这下你可把我害苦了
呀!”然后就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指着一脸歉疚的许华,连话都说不出来。
肖若海在椅子上呆若木鸡,而杨雨则被肖晓灵威胁着,答应很多很多不平等条
约,从杨雨一张苦脸上,就可以看出肖晓灵的条约还真不是一般的条约。
签订了这些条约后,杨雨心里直把肖若海抱怨的吐苦水了。
等肖若海也回家了,杨雨把肖晓灵的条约一说,把肖若海后悔的连肠子都青
了,后悔自己干嘛那么相信许华这个笨蛋,这下把自己买了都没用,这以后的日子
还怎么过呀!
待在自己屋子里的肖晓灵,听着哥哥嫂子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绝对让肖若海
和杨雨心惊肉跳的微笑。
“哼,笨哥哥,竟然敢让许华这样对我,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你们,那我还
是肖晓灵吗?哈哈。”
第四卷 第二十章
自从那天,李芸对昏迷的舒语又打又骂,让舒语的手指有了点反应后,陈生陈
太等人似乎看到了舒语苏醒的希望,就每天都会在舒语的耳边,把舒语和艾嘉的过
往诉说一遍,有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有的是他们幻想的事,,在这些往事中,他
们渴望和希望舒语快些醒来,不要在沉睡下去了。
漫长的等待,让他们感到害怕,害怕舒语从此沉睡下去,不在醒来,那对他们
来说,绝对是一件沉重的打击,他们在也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伤痛了。
伊莲娜看到舒语昏迷不醒,陈生陈太每天都在他的耳边诉说曾经发生过的事,
自己也有很多,可以诉说的往事,所以也跟陈生陈太一样,在舒语的耳边把儿时的
往事,在舒语的耳边轻轻诉说,希望这样可以唤醒舒语沉睡中的记忆,早一点醒来。
每当只有陈生陈太和萧逸在的时候,伊莲娜就会把门关上,告诉舒语他不能这
样,他还有父母的血海深仇没有报,他不可以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要为无辜惨死的
父母报仇,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对于舒语的过去,陈生陈太并不了解,所以当听到伊莲娜告诉舒语,他还有血
海深仇没有报时,就问伊莲娜:“伊莲娜,你刚才说语仔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莲娜把自己从父亲那里听到的,跟陈生陈太说了一遍,最后伊莲娜说:“叔
叔阿姨,这就是为什么舒语哥哥当杀手的原因。”
陈生陈太听到舒语竟然有这样的一段凄惨经历,泪水马上模糊了他们的双眼,
陈太用手轻轻抚摸着舒语消瘦的脸,心痛地说道:“语仔,妈咪的好乖乖,妈咪没
想到你会这么可怜,从小就没了父母,你快点醒来吧,你可是妈咪最心疼的孩子,
不要让妈咪失望,妈咪知道语仔最乖了,一定不会让妈咪伤心的。”
陈生双手紧握地问道:“伊莲娜,那你知道他的仇人是谁吗?”
伊莲娜摇摇头,说:“爸爸不肯跟我说,因为舒语哥哥的仇人很利害,仅凭舒
语哥哥目前的能力,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对手,舒语哥哥如果现在贸然去找他报仇的
话,舒语哥哥一定会死的。”
陈生知道舒语的杀手身份,在香港也听到过狼狐的威名,连身为杀手之王的舒
语都无法的仇人,可想而知,他的仇人利害到了什么程度。
陈生为此倒吸了一口冷气,为舒语能否报仇,开始担心了,他知道舒语曾经为
了艾嘉,把香港的越南帮灭,这就说明舒语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让舒语能够隐忍这
么多年,这就说明舒语的仇人,非但很利害,势力也很强大,强大到连舒语都不敢
轻易找他报仇。
听到舒语的仇人很利害,陈太立即盯着陈生说:“老公,不要在提什么报仇了
好吗?我真的很担心,如果语仔真的……”陈太眼前似乎出现舒语惨死的情景,脸上
立即变得苍白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陈生的手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些。
陈生轻轻拍了拍陈太的手,说:“不是我们不让语仔报仇,语仔就不报仇了,
而是语仔他不能啊!人活在世上,有几种仇必须得报,夺妻杀父之仇,毁家灭门之
恨,由不得人的。你还记得香港的越南帮吗?就是被语仔一个人灭的,因为他们夺
走了我们的艾嘉,所以语仔把整个越南帮的人都杀光了,那可是一个几百人的帮
派,语仔连眼睛都每眨一下,你说对于他的生身父母来说,艾嘉又算得了什么?”
陈太目光呆滞地看着陈生,眼中的恐惧不断在扩散着。
陈生哭笑了一下,说:“语仔练有功夫,而且还是家传的,你想一下,几千年
来,江湖的腥风血雨,不是为了宝藏,就是为了武功秘籍,所以语仔的仇恨,不是
说放就能放下的。”
伊莲娜含泪说道:“阿姨,舒语哥哥为了给我爸爸报仇,不惜和意大利的黑手
党为敌,最终还是逼迫他们把杀了我爸爸的人杀死,为我爸爸报了仇。”
“意大利的黑手党!”
陈生看着伊莲娜,心说:“语仔还真敢干,连意大利的黑手党都敢惹,这可是
连意大利政府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黑社会组织。”
萧逸听连意大利的黑手党都害怕舒语,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超越舒语,简直
就是一种妄想。
仇恨也许有时就是人,能够坚强活下去的理由,知道舒语的血海深仇后,陈生
和伊莲娜在跟舒语说话的时候,就把报仇当成了舒语的责任,告诉舒语他一定要醒
过来,一定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
和陈生不一样,陈太依然诉说那些高兴的事,也许在她的心里,并不希望舒语
再去涉险,希望舒语能够快乐的生活着,她不想失去他。
胖师父也会每天来医院看一下舒语,同时也会带些好吃的给伊莲娜和萧逸他
们,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坐在舒语的床边,说着和舒语认识后的那些事,有
高兴的,有伤悲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舒语心底的记忆,快一点醒来。
担心舒语长时间躺在床上,皮肤会有问题,陈生和萧逸一天给舒语擦拭一遍身
上,三天给他洗一次澡,出太阳的时候,就会把舒语搬下楼,在医院的草地上,让
舒语晒一下太阳,闻一下清新的草香。
为了不让舒语缺少维生素等营养,陈太和伊莲娜就会那李芸卖来的榨汁机,榨
些水果汁用注射器,点一些在舒语的嘴里。
李芸由于工作忙,不能随时陪在舒语的床边,但每天都要来医院一趟,坐在床
边注视着舒语,说着那些听来的故事,那些关于艾嘉的事,那些他们之间的事,有
时李芸都感到自己似乎在没话找话说,毕竟那些事自己并不清楚,而自己清楚的事
又太少了。
无奈之下,李芸开始说自己的事,曾经的伤害,曾经的心痛,也许是嫉妒,也
许是太投入了,伤心处总会在舒语的手臂上,留下淡淡的淤痕,似乎那个曾经伤害
过的人就是舒语。
李芸也曾经因为工作太累,在诉说中,不知不觉的匍在舒语的枕边睡了,手紧
紧的抓着舒语的手,似乎是害怕失去什么。
没到这时,陈太就会拿件衣服,轻轻的盖在李芸疲惫的身上,让她安静的睡一
会儿,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自从知道李芸的伤心往事后,陈太的母性光辉,让陈太对李芸更加呢爱,每当
李芸来看所以的时候,她都会把病房里的人都悄悄喊出去,给李芸留下一个尽情诉
说的空间。同时,也希望李芸的话,在舒语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的印象,等舒语醒来
时,像爱上艾嘉一样,爱上李芸。
作为父亲李远山,他看到女儿这样对舒语,心里祈祷着,祈祷着舒语快点醒
来,也祈祷着舒语会给女儿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在来医院看望的众人之中,最让陈生他们头痛的人,莫过于欧阳倩了,因为每
次欧阳倩来,问完了舒语的情况后,就会抓住陈生他们其中一个,问舒语的事,问
得陈生他们一个个心浮气燥,看见欧阳倩来了,都想躲避开,不让欧阳倩抓到自
己,但苦于床上的舒语还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跟欧阳倩有一句没一
句的胡说一通。
有一次,伊莲娜被欧阳倩问烦了,大声地对欧阳倩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在来
了好吗?你这几天问得我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欧阳倩微笑地说:“呵呵,我知道这样问你们也很烦,但我很想知道舒语的
事,你们告诉我,我就不会再烦你们了,快,告诉我吧!”
伊莲娜抱着头,无助地喊道:“天哪!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最清闲的就是萧逸,因为他和舒语才认识没多久,欧阳倩问他什么,都是一问
三不知,所以欧阳倩只好不重点放在陈生陈太和伊莲娜身上。
欧阳倩毫不气馁的精神让陈生三人苦恼不已,但又拿欧阳倩一点办法没有,只
好小心翼翼地说话,希望自己不要在烦躁的时候,把舒语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欧阳倩的能力,或是国家的力量,在欧阳倩和他们交谈
时,也有人对陈生陈太和伊莲娜等人的情况进行调查,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和舒语之
间的联系。
不能否认陈生他们说话是很小心,但精明的欧阳倩,也从断断续续的话中,逐
步辩清了舒语就是狼狐的事实。同时,国外传回来的资料,也显示了这一点。
舒语――在一岁时就去到了美国,跟随师父住在旧金山郊外的一家农场,在舒语
十八岁那年,师父因旧伤复发而死,没过多久,舒语就离开了美国,来到香港,一
家外国杂志社当自由撰稿人。三年前认识了在香港大学读书的陈艾嘉,并很快进入
热恋,在两年前和同学外出购物的陈艾嘉,被越南帮的抢匪挟持,在警方劝说无效
的情况下,该名抢匪开枪杀死了年仅十九岁的陈艾嘉,而该名抢匪被警方当场击毙。
陈艾嘉死后,舒语消沉了一段时间,随后就发生了越南帮的枪杀案和警署枪杀
等一系列事件,半年前舒语陪同陈生陈太来到祖国大陆,但舒语在北京仅待了五天
就去了日本,在飞机上结识韩国的李正纯,而李正纯在日本也仅带了一个晚上,就
匆忙离开,随后日本高官藤野雄被狼狐火箭弹炸死,并在当天离开日本,回到中国。
同样在北京郊区的张庄没待多久就飞到了意大利,很快就发生了黑手党党魁艾
伦佛被杀,重要成员约.汉克被黑手党弃尸街头;与此同时,在美国旧金山的农场
主杰克在农场被意大利黑手党杀害在农场里,女儿伊莲娜逃走,被一名叫萧逸的中
国籍男子所救,并陪同来到中国,住进知名企业家李远山的女儿李芸的家中,没过
几天舒语回到张庄,很快来到广州接到伊莲娜和萧逸两人。
几天前回到香港,在陈艾嘉的墓前陪伴一夜后,来到陈生原来公司,找到陈艾
嘉生前好友安娜的丈夫皮特,见到了陈艾嘉的多名好友和雅妮的男朋友屈鸣。
看着面前的这些资料,欧阳倩的心中出现一丝迷惑,这份资料上,记录了舒语
的很多事,但却始终没有提到舒语的父母是谁?舒语从哪里学到的武功?
把资料丢在桌子上,欧阳倩闭上自己的双眼,想着这些让自己感到迷惑不解的
问题,这些情况也没听到陈生等人提及,到底是为什么,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欧阳倩知道这些资料是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所以决定等,等舒语醒来后,
亲自去问舒语,让舒语把这些未知的答案告诉自己。
“萧逸,这几天怎么了,那个讨厌鬼没来烦我们?”
看了一眼伊莲娜,萧逸笑道:“怎么?你很想她来烦你吗?”
伊莲娜说:“我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究竟是那里不对,
自己又说不上来。”
萧逸想了想,说:“估计她是事忙吧,所以才不来烦你的。”
伊莲娜叹着气说:“哎,希望是这样吧。”
“伊莲娜,你想我了是吗?”
伊莲娜听到声音,身子一直,几乎僵硬地转过脸来,看到欧阳倩就站在自己的
背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伊莲娜感觉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差,要不欧阳倩也不会笑得那么可恶。
伊莲娜嘴角抽搐地说道:“嗨,是你,你来了。”
欧阳倩点点头,眨眨眼,说:“是呀,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啦。”
伊莲娜苦着脸,喊道:“萧逸救命啊!”
欧阳倩有趣地看着伊莲娜痛苦的样子,说:“嗯,伊莲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伊莲娜把头靠在萧逸的肩上,说:“欧阳姐姐,我比你还伤心呀,你不要在来
烦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倩故意把伊莲娜从萧逸的怀里拉过来,说:“伊莲娜不要这样嘛,说点舒
语的事给我听,我喜欢知道嘛。”
听欧阳倩和伊莲娜嗲声嗲气的说话,让萧逸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说:“你
们慢慢说,我先进去了。”
伊莲娜哀怨地看着萧逸不讲义气的把嘴角丢给欧阳倩,说:“萧逸,你别走,
我一个人害怕。”
萧逸头也不回地说:“呵呵,我留下,你也一样会害怕的,我还是不要留下了。”
欧阳倩夸张地说:“伊莲娜,有姐姐陪着你,你怕什么呀?”
伊莲娜可怜地看着欧阳倩,说:“就是因为有欧阳姐姐,我才害怕的呀,呜呜。”
欧阳倩摸了摸伊莲娜的脸,笑着说:“好了,姐姐不跟你闹了,姐姐今天不会
在拉着你问了,你告诉姐姐什么,你就说,你要是不想告诉姐姐呢?姐姐就什么都
不问,行啦吧!”
伊莲娜惊喜地说:“欧阳姐姐,你说的这都是真的,你真的什么都不问了?”
欧阳倩刮了一下伊莲娜的鼻子,说:“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伊莲娜高兴地喊道:“终于解放了,姐姐万岁!”
伊莲娜的举动让欧阳倩有种挫败感,心想:“自己就这样让人觉得讨厌吗?”
看到欧阳倩脸上的乌云,伊莲娜也感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所以就拉着欧阳倩的
手,小声地说:“欧阳姐姐,你别生气,你也知道这几天,我真的被你给烦怕了。”
欧阳倩苦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
进到舒语的病房,看到医生正在为舒语进行检查,欧阳倩等医生检查完后,问
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耳朵上的听筒,笑着说:“病人的恢复的很好,我看要不了几天,病
人就能苏醒过来。”
欧阳倩说:“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医生。”
医生说:“不用谢我,其实这都是他们的功劳,我只是尽我一个医生的职责而已。”
听医生说舒语很快就能醒来,伊莲娜高兴地抱着萧逸,又蹦又跳,喊道:
“噢,噢,舒语哥哥很快就能醒来了,萧逸我真的好高兴。”
萧逸说:“呵呵,这个消息不但你高兴,我想很多都会很高兴的,我们快点把
这个消息告诉叔叔他们。”
伊莲娜点着头,说:“最主要的还是,我们必须马上告诉芸姐,让芸姐高兴一下。”
伊莲娜和萧逸马上分头给陈生和李芸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当然也
不会忘了,那位可以给他们做好吃的胖大叔。
伊莲娜对在外面卖东西的陈生说:“叔叔,叔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
刚才给舒语哥哥检查过了,说舒语哥哥这几天就会醒来。”
萧逸给李芸说:“呵呵,芸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说舒语哥,这几天
就能醒过来。”
伊莲娜给胖师父说:“胖大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这个好消息,我
不能白告诉你,你要答应我和萧逸一个条件,我才告诉你,否则我就不告诉你。”
胖师父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你这丫头,又想敲诈你胖大叔,好吧。如果
你说的的确是个好消息的话,胖大叔什么都答应你。”
伊莲娜说:“胖大叔,医生刚才说舒语哥哥这几天就能醒过来,你说这是不是
好消息呀!”
胖师父一听,大叫起来,语气很急地问道:“伊莲娜,你说什么?你刚才是说
舒语这几天就内醒过来,这是真的吗?”
伊莲娜笑着说:“当然,我怎么敢骗你呢?”
胖师父激动地说:“好,好,好,这的确是好消息,哈哈……”
李芸听到舒语这几天就能醒来的消息,心里也很激动,但却也感到几分不安,
为什么?因为谢森和何涛马上就要回来了。一想到他们听说自己遇险的事后,肯定
会做出让自己胆战心惊的事,李芸就觉得有这么两个弟弟,即是好事,又是坏事,
太头痛了。
那么谢森和何涛这两个家伙哪里去了,为什么连李芸遇险了都无动于衷,而且
他们要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
第四卷终
第五卷 第一章
有人曾经这样问我:“你写书的目的是什么?”我沉吟了许久,才平静地说道:
“我喜欢看书,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我突发奇想,我老是在看别人的书,为什么就
不能自己写一本出来。就这样,我开始了枯燥的写作,在漫长的写作中,我明白了
一个道理,写作其实就是一种自我的挑战,毅力和耐心的挑战。在有些时候,我也
曾经想到过放弃,管它的。可幸运的是,我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一
次次的突破,让我感到其中的快乐,也许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更
不会成为一个有钱的写手,但我却得到了快乐,那种一旦放弃就不可能获得的快
乐,这些足够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朋友在默默的支持我,鼓励我,他们是我前
进的动力!”
**********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李芸轻压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一阵阵的害怕。应该说听
到舒语这几天就能苏醒的消息,她应该感到非常的高兴,却又为何感到害怕呢?
算一下时间,谢森和何涛还有几天就回来了,李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们两个愤怒的表情。唉,头痛啊!
下了车,李芸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公司的大门,在大门边停留了很长时间,显
得顾虑重重,她很害怕一进去,就看到突然出现的谢森和何涛两个,但不进去能行
吗?不得以李芸叹着气,走进电梯,按下去到六楼的数字。
在叮的一声后,六楼到了,这是李芸的地盘,平时这里面很吵,今天也很吵,
可却在她的身影出现的那一瞬间,整间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有些怕人,静
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芸看了一下突然安静的办公室,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看每一个见到她
的职员,不断地用眼睛瞄向她的办公室,好像要告诉她什么。
皱了一下眉头,李芸考虑着自己是否该进去,因为她从同事们的眼神中,得到
了一个让她心虚的结论,谢森和何涛不但提前回来了,而且就在她的办公室里等着她。
李芸有种想逃的感觉,因为她预感到自己现在就回到办公室的话,很可能是一
阵暴风骤雨,所以李芸转身就要走。
办公室的门,这时悄然打开了,谢森和何涛从里面出来,看着转身要走的李
芸,分别说道。
“芸姐,既然你都回来了,你这还要到哪去呀!”
“怎么,芸姐你不想见我们,更不希望我们两个回来喽!”
李芸只好转身,对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谢森和何涛干笑道:“呵呵,你们说什么
哪?我见到你们其实,其实很高兴的。只不过,还有点事没办,所以,呵呵……”
何涛弯下腰,很绅士的一伸手,对李芸做了个请的姿势,李芸只好硬着头皮,
在谢森和何涛的监督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当看到桌子上的礼物时,李芸故意惊喜地叫道:“这是给我的吗?哎呀,我太
喜欢了。”
何涛把门一关,就和谢森坐在李芸的对面,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属
于李芸一个人的表演。
李芸貌似高兴地叫了好一会儿,但都不见他们两个有所反应,只好停止了自己
无谓的表演,乖乖地坐下,低着头,对他们两个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
谢森脸色铁青的盯着李芸,一句也不说,就这么看着。
何涛则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沉闷和压抑,李芸小心地赔着不是,但他们就是不说话。
李芸无奈之下,哀求道:“你们两个说句话呀,哪怕是骂我都行,可不要这样
什么都不说呀,我求求你们了。”
何涛收回天花板上的眼睛,看了一下依然怒视不语的谢森,把头继续转向天花
板,似乎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让他无遐旁顾他物。
李芸见何涛不理自己,只是看了看谢森,知道只有谢森说话了,自己才能好过
一点。就走到谢森的面前,用手拽拽谢森的袖子,说:“谢森,你说句话嘛,别什
么都不说,我害怕!”
李芸似若撒娇的声音,让谢森把眼睛转向李芸,泪水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猛
然站起身来,几乎咆哮地喊道:“你害怕!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考虑过我们的心
情吗?啊!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这些你都知道吗?”
李芸小声地说:“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们关心我,爱护我,所以我才更
担心你们,害怕你们出事,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
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谢森猛地把李芸抱在怀里,趴在李芸的肩上就哭,说:“我们一听说你在街上
遇险,差点把我们的魂都吓没了,我们好怕,呜呜。”
李芸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在李芸的肩上哭了一会儿,谢森才松开李芸,仔细地看了一下,李芸的确没受
伤,这才咬牙切齿地问道:“芸姐告诉我,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李芸小心地说:“是张平,哦,不,应该是小野春树。”
谢森愕然看着李芸,惊问道:“什么?小野春树,他是个日本人!”
李芸点点头,说:“其实,小野春树就是化名张平的日本人,他在中国潜伏多
年了。”
谢森狠狠地一砸桌子,咬牙切齿地说:“要知道是这样,我,我早就应该把他
杀了!”
何涛身上出现一道森冷气息,脸色铁青地笑道:“呵呵,原来是个日本杂碎,
好,好,真好啊!”手指的骨节被他纂地嘎嘎直响。
谢森冷冷地看了一下何涛,说:“何涛给我问一下,他们是怎么办事的,连这
么重要的情况,都没查到,该死!”
何涛看了一下李芸,摇了摇头,说:“森少,不用问了,他既然在中国潜伏了
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凭那几个蠢材,又怎么能查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谢森看着何涛,想了一下,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算了吧,反正芸姐也没
受伤。”
甩了甩手,何涛笑了笑,说:“是啊,只要芸姐没受伤,什么都好说。芸姐,
你说是吧?”
李芸当然希望此事,就此了结,所以立即说道:“是呀,是呀,过去的就让它
过去吧,不要在想了。”
何涛打了个哈欠,说道:“哎呀,太累了,我要回家睡觉去,森少你呢?”
谢森也说:“你累,我还不是一样。芸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这就回去
睡觉了?”
李芸此时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就说:“嗯,我看你们也挺累的,回家好好休息
一下,找时间芸姐亲自下厨做几个菜给你们,好好的补偿一下你们。”
谢森和何涛就说:“那好,芸姐,我们走了。”
谢森和何涛从李芸的办公室出来,和在外面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李芸做在椅子上,拍拍胸口,喘着粗气,说:“这个谢森怎么搞的,怎么会那
么让我感到害怕,以前都是他们怕我的呀,真是怪了。”
想了想,李芸也没有找到答案,只好不想了。可是,就因为这样,让李芸很快
就知道了,为了她街头遇险这件事,她这两个兄弟,一股气把在中国的日本人全都
杀光了。
坐在车里,谢森对开车的何涛说道:“何涛直接把车开到郊外的梅林山庄。”
何涛说:“是,森少。”
车到了谢森说的梅林山庄入口,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下,谢森把车窗摇下,守卫
看了,立即恭敬地喊道:“森少,您回来了。”
谢森微微点点头,守卫立即开门,让何涛把车开了进去。
在梅林山庄中间,有一座样式古朴的独立小楼,纯木结构,外表上看不出有什
么特别的,但如果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在小楼的四周所种植的梅树和小楼,被
故意布置成了一种阵型,看起来好像是五行阵,但却又不怎么像,布置的似乎有些
凌乱,让人冷眼瞧去,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其实,这是古老阵法的一种,叫颠倒
阴阳五行大阵,在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如果你一旦进到阵中,你就会知道,不
是那么简单的。
何涛第一次来这里,而且他也对阵法有所了解,所以小心的跟着谢森,一步都
不敢错的进到小楼。
小楼客厅布置的非常简单,只是几张檀木沙发和一张檀木桌,在桌上整齐地摆
着几个木质杯子和一把紫色沙壶。
在客厅里的人一看到谢森进来,立即齐声喊道:“森少,您回来了。”
谢森说:“去,给我和何涛沏一壶茶来,用上次我拿回来的那种茶叶。”
何涛站在谢森的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明白这里
是什么地方,除非谢森让他说,否则他一句话都说不得,因为会犯忌的。
看到何涛有些拘束的样子,谢森微微一笑,说:“好了,何涛,你就这像个小
媳妇似的了,轻松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不是兄弟么。”
何涛恭敬地说:“那是在外面,可在这里,您是本门的少门主,何涛怎敢放肆。”
谢森在何涛的肩膀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说:“我是少门主又怎么了?难道我们
就不是兄弟了吗?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你就给我随便点,知道吗?”
何涛依然恭敬地说:“是,少门主。”
谢森不高兴地说:“既然这样,你还是叫我森少吧。”
何涛说:“是,森少。”
坐在檀木沙发上,谢森看着何涛,冷森笑道:“既然这些他们查不到,那么在
广州地区有多少日本人,他们应该能够查到了吧。我给他们三天时间,把在广州各
个角落里的日本人通通都给我查清楚,要是再漏掉了,嘿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了。”
谢森露出浓重的杀气在客厅里弥漫,让何涛感到这股杀气之凌厉霸道,让自己
几欲窒息。看到何涛的脸色苍白,呼吸很困难,谢森这才舒缓了一下,让何涛喘过
气来。
何涛阴笑地说:“嘿嘿,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我看他们也没有必要在活
下去了!”
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声音虽然很平淡,
但却暗透出一丝不可抗拒的味道。
在何涛电话吩咐的时候,谢森走上了二楼,很快就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回
到客厅。
看到谢森回来,何涛说:“森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谢森说:“好,何涛你这就回家,把你家老爷子请到这来。同时,让他通知所
有能够联络上的人,命令他们三天之内赶到广州,听候吩咐。至于那些来不了的,
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把手里的檀木盒子递给何涛。
何涛恭敬地接过盒子,说:“是,我这就去。”站起来,连端上的茶水都没有喝
一口,就走了。
谢森看着何涛的背影,轻轻说道:“芸姐,你不要责怪我们,我不想再发生类
似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必须得到彻底的解决。其实,在我听到你遇险的时候,我就
恨不得杀了自己,临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人照顾你;而且如果当时我不听你的劝
告,直接把他杀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所以,我也就告诉自己,同样的错
误绝对不可以再犯第二次!”
“寒烟!”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寒烟,你还记得那次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吗?”
“少爷,您是说那次在你工作的大楼里,你让我喊芸姐的那个女人吗?”
“是,就是她,我让你现在就跟在她身边,保护她,把任何想伤害她的人,全
部给我让他消失!”
“少爷放心,寒烟明白。”
开着车的何涛,很想打开檀木盒子看一下,谢森究竟给自己的是什么?但却畏
惧上面的密法封条,不敢打开。
何涛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圣门中有一种特殊方法,封存那些重要的东西,一旦
密法被解,除非封存的人,其他就无人可以再次密封,而且不知晓解封之法,极有
可能被里面的机关杀死,所以只好强忍心中的好奇,不去看那盒子一眼。
不过,何涛知道,谢森把这盒子都拿了出来,命令退隐数十年的圣门宿老现
身,这次少门主是真的动了怒火了,看来数十年的隐藏将会彻底成为过去,圣门又
将再一次的大展雄风。
匆忙回到家中的何涛,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和母亲正要出门,何涛问道:“爸妈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何涛的母亲笑道:“我们还能到哪去,不就是见你很久没回来了,所以就想去
看你喽。”
何涛说:“爸,您进来,我有要事跟您说。”
何父笑着说:“你还有要事跟我说,你自己也不害羞,你大概是又没钱了吧。”
何母轻打了何父一下,说:“你看你儿子这才回来,你又想教训儿子。涛儿,
你这次要多少?你爸不给,妈给你。”
何涛苦笑了一下,说:“爸,您这都说到哪去了,我真的有头等大事要跟您
说,您快给我来。”
何父看何涛的样子,并不像往常那样,显得有些不一样,就说:“那好,到我
书房去说。”
一进到书房,何涛就把门关上,对何父说:“爸,您看这是什么?”
何父本还不怎么在意何涛的话,以为儿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事,要自己出面帮他
解决一下,可一看到何涛手中的黑色塑料袋一拿开,露出了里面的深红色檀木盒
子,立即跪下,双手抱拳高举过头,喊道:“恭迎圣使驾临寒舍,何某未曾远迎,
还望圣使见谅。”
何涛被父亲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盒子,竟然会是圣门圣
令,呆了一下,赶紧扶起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父亲喊道:“爸,您快起来,真是折
煞死我了。”
何父恭敬地说:“谨尊圣使令喻。”站起身来,看着何涛,问道:“不知圣使驾
临,有何吩咐?”
何涛把盒子递给父亲,说:“爸,您就别在什么圣使圣使的叫了,这是少门主
让我交给您的,他让您联络所有可以联络的圣门弟子,三天之内赶到广州,听候命
令。”
何父恭敬的把盒子捧在手里,轻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揭开上面的封条,盒
子上出现一个小孔,在衣内拿出一个紫色小匙,插进盒子一边的小孔,用手轻轻一
扭,盒子嗒的一声开了,翻开盒盖,看着里面的东西,激动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何涛偷偷看了一眼,原来里面是一根暗红色的手指骨节,何涛不明白这根指节
到底作什么用,父亲怎么会这么激动?
缓缓把盒子盖上,何父哈哈大笑道:“圣门重出,威名远振,圣令所至,天下
归从!”
何涛问道:“爸,这根指节到底作什么用的?”
何父闭上眼睛,猛然睁开,盯着何涛,眼睛凌厉的寒光,让何涛不禁后退了几
步,惊恐地说:“爸,爸,您这是怎么了?”
何父冷森地说:“儿子,你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根指节,这可是圣门仅次于圣王
令的铜指令,谁手上拿着这根指节,谁就是圣门圣使,对所有圣门弟子有着生杀予
夺的大权。”
何涛吐了吐舌头,说:“爸,如果刚才我不给您,而是命令您做任何事,您都
必须答应喽。”
何父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涛,说:“儿子,如果你刚才真的那么做了,我是必须
答应,可如果你不能当着我的面,打开这盒子,取出令符,恐怕就算你是我亲生儿
子,你都必须要死!除非门主特赦你,否则任谁都救不了你。”
何涛冒了一身冷汗,尴尬地笑道:“呵呵,还好,我没这么做。”[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何父说:“你什么时候见到的少门主?这次少门主颁下召集令是什么原因?”
何涛把自己如何在公司和谢森相遇,以及这次谢森为什么把圣令交给自己的
事,说了一遍。
何父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说:“涛儿,这李芸到底是什么人?少门主是不
是对她?”
何涛赶紧说:“爸,您可别多想,少门主和我绝对没有对芸姐有什么非分之
想,只是我们都喜欢她。我们很尊敬她的,您别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她是我们的姐
姐。”
何父这才放下心来,对何涛说:“涛儿,你一定要注意,绝对不可以让少门主
和她有结合的可能,至于为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但记住如果少门主和她之间
有什么不妥,你一定要尽力阻止,否则将会给整个圣门带来无尽凶险,恐怕你们的
芸姐也命将不保!”
何涛问:“为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讲这些?”
何父森然地看着何涛,说:“你只要记住就行了,其中的缘由,就不是你可以
知道的了,明白吗?”
第五卷 第二章
自从知道舒语这几天就能醒来,李芸心里即喜又忧,喜的是舒语终于就要醒
了,忧的是谢森和何涛回来后,就没有再在公司出现过,这两天自己打电话也找不
到人,也不知道他们都哪里去了,内心很是焦急。
按李芸对谢森和何涛的了解,自己街头遇险的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因
为当得知自己被化名小野春树的张平伤害,就已经让谢森和何涛两个发动整个广州
的黑白两道,四处追查张平的下落,找人要杀了他。现在自己差点连命都没了,他
们不可能就这样,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根本就不符合他们的习性和脾气,所以李芸
一直都在担心中。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李芸简单的收拾了桌子,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跟外面的人说了一声,就匆忙离开了公司,她要去谢森和何涛的住所去找他们,千
万不能让他们乱来。
凭着记忆,李芸来到了谢森的住处,上楼敲门,没有人应,任凭她在外面怎么
喊都不见有人来给她开门,看了看门,只好不甘的离开。
到了何涛的住处也是一样,不过,有一个上楼回家的人,告诉李芸,何涛有段
时间没回来过了。
李芸知道,那天谢森和何涛两个离开公司后,连家都没有回,那么他们到底会
去到哪里呢?
在梅林山庄那座独立的小楼里,何致远等圣门宿老见到圣门的少门主谢森手中
高举的圣王令,立即跪倒在谢森的面前,对谢森行叩拜礼,起身后,都十分恭敬的
站在谢森的面前,等待谢森的吩咐。
收回手中的圣王令,谢森找了一下,没见到何涛,就问道:“何老,何涛怎么
没来?”
何致远答道:“禀少门主,我让他在外面等候少门主的传见。”
谢森笑道:“语嫣,去把何涛这家伙给我喊进来。”
何致远为难地说:“少门主,这恐怕不和规矩,他还不是圣门弟子,怎么可以?”
谢森把手微微一摆,说:“何老,何涛是我最好是兄弟,我介绍他入圣门。”
想了想,又说道:“嗯,就先让他作圣门圣龙坛的守护使吧。”
何致远马上跪下,喊道:“谢少门主提拔。”
何致远以外的人听谢森这么说,都用嫉妒的眼神看着何致远,心里暗恼,自己
为什么就没这么一个儿子呢?而家有娇女的则暗想:“嗯,赶紧把女儿介绍给老何
的儿子,有前途啊!呵呵。”
何涛傻傻的跟着语嫣进来,走到谢森的面前,说:“森少,您喊我?”
何致远狠狠地瞪了何涛一眼,喝道:“还不跪下,叩谢少门主的提拔之恩。”
说着就在何涛的腿弯处踢了一脚,何涛立即就跪在了谢森的面前,说:“谢少
门主提拔之恩。”
但脑袋里却满是星星,一头的雾水,谢森这家伙提拔自己什么了,就让自己谢他。
谢森笑着说:“呵呵,起来吧。何老你们也都坐吧,这又不是总坛,大家随意
一点。”
对一旁俏丽的语嫣说:“语嫣,给何老他们上茶。”
语嫣乖巧地说:“是。”转身去给何致远等人端茶。
在语嫣去端茶的时候,谢森对坐在自己身边的何涛,说:“何涛,你把我为什
么把大家召集来的原因告诉他们。”
何涛站起来,流利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同时,何致远也把檀木盒子
交到了何涛的手中,由何涛递给谢森。
谢森看了一眼,说:“圣门隐匿多年,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要不然,那些小
日本还当我们死绝了!”
何致远等人看着谢森激动的样子,纷纷站起来,说:“少门主,圣门隐匿是当
年圣主和玄门门主为了国家安定,才签下的闭门条约,并非我圣门惧怕什么。想不
到那些小日本杂碎竟然敢再次欺负到我们的头上,少门主您就下令吧!我们一定遵
从您的号令,把那些小日本赶尽杀绝!”
看到群情激愤,谢森满意地点点头,说:“好,想我圣门当年是何等的风光,
既然大家都跟我一样,那么我们就一起让那些找死的人明白,死字是怎么写的!”
“杀!”“杀!”……
谢森双手一压,说:“现在听我号令,嗜血长老何致远带领不闻不问法王负责
西面,追魂长老洪耀你带领不动不言法王负责东面,夺魄长老黄齐尘你带领无我无
相法王负责北面,暗影长老祈誉你带领无是无非法王负责南面,剩下的十二妖和圣
龙坛守护使何涛跟我留在广州,随时支援你们,四位长老,我命令你们查清所有在
你们辖区内的日本人,到底有多少,都住在哪里?查清之后立即向我汇报,等待我
的下一步指令。同时,我有几点要声明,第一,在这次的行动中,严禁门下弟子和
玄门弟子发生冲突;第二,这次行动要杀的目标只是日本人,而不是自己人和其他
的外国人;第三,行动主要采取暗杀为主,明杀为辅,不到万不得以,绝不允许使
用重武器;第四,我和何涛留在广州,那么在广州的日本人,就由我和何涛负责绞
杀;第五,接到命令后,你们要把在你们范围内的所有日本人全部给我杀光,一个
不留!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谨尊少门主令喻。”
何涛想了一下,说:“少门主,如果那些和玄门没有关系,而且也不受圣门节
制的帮派,趁火打劫制造胡乱怎么办?”
谢森冷笑地说:“这很简单,给我杀,一个不留的给我杀!”
在圣门圣令的召集下,很多退隐多年的圣门宿老,齐聚广州,这一异常情况让
驻守广州的玄门水行者,感到十分恐慌,担心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立即把这一讯
息汇报到玄门总坛,请求门主示下。
察觉这一情况的,并不仅仅是玄门的水行者,还有广州的公安局和国家安全
局,以及回国的其余魔门玄门弟子。
国内大量人员汇聚广州,让整个广州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为了应变突发
事件,所有在家休假的公安干警,被命令归队,作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武警部队被
政府派上街头,进行巡逻,对那些形迹可疑的人员进行逐一排查或是进行拘禁,这
样一来,导致很多流窜到广州躲避追捕或是准备逃离出境的罪犯落网,看到这样的
结果,让肖若海等公安人员哭笑不得,让那些被捕罪犯也暗叹自己时运不济,什么
时候来广州不行,偏偏要这时候来,被抓了吧。
面对暗潮涌动,一触即发的局面,当地政府在向中央紧急汇报的同时,也命令
当地的驻军部队,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那些在广州游玩的旅客和广州市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武警
都出动了,而且还有人看见驻军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纷
纷在广州流传。
接到水行者讯息的玄门弟子,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玄门
门主赵千羽。
接到汇报的赵千羽也不明白,为什么魔门会不遵守当年的约定,擅自对魔门弟
子发出召集的铜指令?立刻联系魔门门主谢文祥,询问到底为什么不遵守当年的约定?
正在逍遥别院养老的谢文祥接到赵千羽的电话,得知这一消息,也震惊了,他
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儿子这样震怒,竟然发出了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难道是……
一想到儿子可能真的遇上麻烦,要不也不会这么冲动,谢文祥立即把守卫在总
坛的圣门弟子派到谢森身边保护谢森,同时也警告赵千羽如果谢森受到玄门弟子任
何伤害的话,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挂断了赵千羽的电话,谢文祥立即联系儿子
谢森,想知道谢森为什么会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
谢森在电话里,把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的原因告诉了谢文
祥,同时还告诉谢文祥,自己还拿出了具有必杀威令的圣王令。
谢文祥哭笑不得的听着谢森的愤怒诉说,自己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只是儿子
认的一个干姐姐街头遇险,这才激怒了儿子,让儿子一怒之下,发出了尘封数十年
的铜指令和圣王令。
在安慰了儿子几句后,谢文祥挂了电话,但却又马上给赵千羽打了个电话,在
电话里告诉赵千羽别担心,这次发出铜指令,召集圣门弟子赶赴广州,只是因为儿
子的一个干姐姐街头遇险,所以这才导致儿子一怒之下发出了召集圣门弟子的铜指
令,矛头指向的都是在中国的日本人,没什么关系的,最后谢文祥还告诉赵千羽最
好不要介入此事,因为愤怒的儿子连圣王令都颁出去了,所以为了两门和中国的安
定,赵千羽最好还是约束一下玄门弟子,千万不要和圣门弟子有所冲突,要不然大
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听了谢文祥的解释,赵千羽笑了,告诉谢文祥不要担心,玄圣两门多年没有合
作了,这次不如大家合作一下,给日本人一个教训,惩戒一下逐渐嚣张的小日本。
谢文祥听了,对赵千羽哈哈大笑道:“老赵啊有你的,借我儿子这件事,对小
日本展开报复,到了后面,还是你作好人,我儿子当恶人。不过算了,我也不跟你
计较这么多了,总之一句话,合作愉快!”
赵千羽则回应道:“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哈哈。”
两人愉快的挂了电话,谢文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儿子谢森,让儿子放手去
做,不管出了什么事都由他担着,不要有什么顾虑。但一定要传令下去,绝不允许
门下弟子和玄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严惩。
赵千羽放下电话,立即把门中的弟子召集起来,把刚才和谢文祥之间的通话说
了一遍,让各弟子传令下去,所有玄门弟子极力配合魔门的这次行动,而且在行动
中要克制谦让,不得和魔门弟子发生冲突,违令者门规处置。同时还把乾坤令交给
了三圣君的金圣君潘昊,让他带领门下弟子赶赴广州,和在那里的水行者会合,水
火圣君带领其余弟子,分散到全国各地,全力配合魔门的这次屠日行动。
发完命令后,赵千羽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张早
已发黄了的旧照片,眼睛流露出平时很难见到的柔情。
轻轻拿起,对着上面微笑的女人,深情地说:“敏瑶,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了,终于可以为你和儿子报仇了,你高兴吗?你知道吗?就是为了这一天,我足足
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哪!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等待。”
泪花在眼中泛起,雾水遮住了双眼,闭上双眼,回想起当年的情形,似乎那一
切都历历在目。倒在血泊中的娇妻,瞪着不甘的眼睛,似乎告诉自己,她是多么的
不想离开自己,还有不满一岁的儿子,也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手掌天下
重权的赵千羽,感到内心一阵阵的刺痛。
猛地睁开双眼,暴射出凌厉的寒光,怒吼道:“小日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把二十年来欠我的,全部都还给我,啊――”
扭曲的脸,殷红的眼睛,让赵千羽再也无法坐在这里,等待日本人被屠戮的消
息,站起来,几步来到被封的柜子,单掌击向暗紫色的柜子,柜门在猛烈的拍打
下,变成了一堆碎屑,从里面取出被铜汁浇铸的长剑,双手在铜块处一搓,只见铜
块化成铜汁嘀在地上,左手拿鞘,右手执把,一拉之下,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出
现在了赵千羽的眼前。
轻轻抚摸着封存多年的长剑,赵千羽疾若雷电的挥舞了几下,道道寒光,在赵
千羽的书房里散射,纸屑、木屑,金属残片在空气中跟随剑光飘飘洒洒,整个书房
在凌厉剑气的破坏下,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把剑往剑鞘里一插,赵千羽说:“莫邪呀莫邪,你终于等到重见天日的这一天
了,这些年把你封藏在这柜子里,真是委屈你了。不过,很快你就可以通饮仇人的
鲜血,在现你王者的雄风。”
在柜中,还有一把和莫邪匹配的雄剑干将,赵千羽拿出莫邪,是因为当年莫敏
瑶就是手拿这把剑,和自己相伴相爱的,所以,赵千羽要用这把妻子用过的宝剑,
为惨死的妻子和儿子报仇!
走到门边,伸手就要开门,谁知道坚硬的木门,竟然也在凌厉的剑气下,成为
了一堆木屑。
赵千羽对自己的剑气很满意,看来这些年,自己的武功并没有消退,而是更加
精进了许多。
就在赵千羽要跨出门去的时候,有一身着白衣的女弟子对赵千羽说:“门主,
东方主席几次都联系不上您,所以把电话打到了当地政府,政府来人说东方主席要
立即和您通话。”
赵千羽皱了一下眉头,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千羽知道,东方主席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不会是想找他聊天,一定是跟这次
广州魔门在现有关,想问一下自己该怎么办?
赵千羽想了想,几步走进敏瑶居,在卧室里接通了东方怀远的电话视频。
只听电话只响了一下,就立即被人提起,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双眉紧锁的中
年人,不等赵千羽说话,就急忙问道:“千羽,广州的异动你知道吗?你知道究竟
是为什么吗?”
赵千羽懒洋洋的看着焦急的东方怀远,笑着说:“东方,你这是怎么了?不就
是广州多了几个人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放心吧,没事的。”
听赵千羽这么一说,东方怀远的眉头稍微轻松了些,不满地看着赵千羽,说:
“千羽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作为多年的老朋
友,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赵千羽笑呵呵地说:“这怎么能够怪我们呢?这都是谢森那小子干的,我也是
接到下面的汇报才知道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东方怀远看着赵千羽说:“千羽,到底是怎么会儿事,你跟我说说,看看是不
是可以控制一下?”
赵千羽说:“控制?呵呵,不可能了,因为谢森这孩子把他们的魔王令都拿出
来了,你说这还能控制吗?”
听赵千羽说谢森把魔王令都拿出来了,东方怀远知道这次的事情大条了,到底
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惹魔门的少主,简直就是找死嘛。
东方怀远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他连魔王令都拿出来了,究竟是个怎么会事
儿,千羽,你快告诉我,让我也好有点准备。”
赵千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最后,还补了一句,说:“东方啊!谢森这孩
子还真是不错,真为文祥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高兴啊。”
东方怀远瞪了赵千羽一眼,说:“你们到是高兴了,可我哪,我该怎么办?最
后这黑锅还不是由我来背,真是的,认识你们这帮朋友,真不叫人省心。”
赵千羽诡异地对东方怀远一笑,说:“东方,这不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东方怀远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连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猜得到,真有你的。
好了,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希望这次的事,不要超越的我底线,否则我可找上门
去,跟你们要损失。”
赵千羽严肃地说:“东方,这你放心,我和文祥都已经说好了,这次的事情一
定控制好,不会让国家为难的。”
东方怀远点点头,说:“你们既然都商量好了,这我就放心了。”
赵千羽说:“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你也要有充
分的心理准备。对了,把那些进入戒备的家伙解散了,不要还不等我们做,就先把
那些市民吓着了。”
东方怀远说:“嗯,我知道该怎么办?你们就放心吧。”
一切都在进行中,到底会怎样?
他们都在干什么?
第五卷 第三章
结束了视频通话后,东方怀远对站在一旁的秘书说道:“去,把罗明局长给我
叫来。”
秘书转身出去,并很快就把东方怀远要的罗明带来,看着焦虑不安的罗明,东
方怀远对秘书说:“通知各位在家的常委,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秘书走了,东方怀远对站立不语的罗明说:“罗明,广州的事情,你派人查的
怎么样了?”
罗明说:“主席,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们经过调查……”
罗明说的跟赵千羽说的大致差不多,只是在一些细节上,稍微有点出入,就是
谢森的真实身份,并没有查清。
听完罗明的汇报,东方怀远问:“那么你们决定采取什么措施呢?”
罗明把自己的想法跟东方怀远作了汇报。
东方怀远听完后,一拍桌子,对罗明吼道:“你到底查清了什么?连这次是谁
组织的都不知道,你们就采取特殊措施,要是出现一点差错,你知道会出现多么大
的动荡吗?这次行动的组织者是魔门的少门主,要是你们把魔门的少门主抓起来,
整个魔门会答应吗?这么严重的后果,谁来负责?你负地起这么大的责任吗!”
罗明暗惊,他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竟然会是隐匿多年的魔门少门主主持的,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身上不由被吓出一身的冷汗。
看着罗明苍白的脸色,东方怀远放轻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对罗明命令道:“马
上取消所有的行动,各部门紧急待命,没有中央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擅自行动,否
则按叛国罪论处,处以极刑!”
罗明接到命令,立即转身出去,他必须赶在行动之前把中央决定命令下去,否
则,后果就严重了。
所有整装待发的人员,静静的等待着出发命令,手中紧握的钢枪,和身上完整
的装备,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和力量,为了保卫国家的安宁,他
们早就做好了献身准备。
可就在这时,突然接到上级指示,行动取消,所有人员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二
十四小时待命,擅自行动者,就地枪决!
接到这样的命令,虽然让每一个人都感到奇怪,但还是坚决地执行了命令。
驻军部队的一级戒备取消,部队恢复正常活动,街上参加巡逻的武警战士,回
到各自部队,准备参加新的行动,公安干警恢复正常的工作次序。
一场暴风骤雨就这样消失了,很多猜测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一切都恢复了
往日的平静和安宁。可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平静之后,将
会是一场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真相的狂风暴雨,一场寂静无声的杀戮。
中南海的雨花厅,东方怀远看了一下,在坐的各位政治局常委,把自己和赵千
羽通话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询问各位常委,采取什么办法把这次的突发情况,
给予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各位常委的目光聚集在了东方怀远,这位有魄力的国家领
导人身上,想知道他的想法。
东方怀远微笑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立即得到在坐常委们的认同和支持。
东方怀远的想法是,把这次的行为当做是一次,特殊情况下的应变反应,而且
此次行动的地点就是广州,目的是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中国具有很强、很迅速的
反应部队,中国有能力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采取及时的应变措施,把危险降至最
低,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这次紧急会议的内容被定为高级机密,严禁任何人把真实情况向外界透露,不
做任何的会议记录。
随着谢森完命令,来自各地的魔门弟子纷纷回到自己的辖区和地盘,开始认真
执行魔门少门主的命令。
广州突然安静了下来,让有着敏锐直觉的肖若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苦思
良策,从紧张到平静,一切都那么的突然,事前几乎一点预兆都没有,他的直觉告
诉自己,暴风雨就要来了,而且这绝非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雨,它有着极强的破坏
力,如果稍有不当,整个广州都有可能化为灰烬,成为一片废墟。
自从得知李芸街头遇险的事后,贺老大就在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倒下去没多
久就会梦见自己被何涛抓起来,用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身上,一块块的割肉,场面
极为恐怖,在梦中随时会惊吓醒来,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还好,何涛一直都没有找过他,让他还报有一定的希望,要不然估计早就把自
己做掉了,免得被何涛慢慢折磨,连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当他一接到何涛的电话时,差点没被吓趴下,还好在电话里,何涛并没有怎么
责怪他,而是命令他把广州地区的日本人全都查清楚,要是再办不好,就在家等死吧!
听清楚话的贺老大,立即对何涛誓誓旦旦地说:“何少,这次的事要是再办不
好,不等您上门宰我,我就自己先把自己干掉,免得脏了您的手。”
电话一放下,贺老大立即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来,口气严厉地把何涛的命令,
传了下去。同时,警告所有人,这次的事再办砸了,大家就自己找地方上吊吧!
在贺老大接到何涛命令之后,所有广州的黑帮老大也都收到了何涛的命令,整
个广州黑帮,在何涛的命令下,立即行动起来。
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死,当然更加不希望死在自己老大的手里,因为那样会
死的很惨,所以没有人敢不认真,就算被警察抓住了,都哀求警察快点把自己放
了,自己有要紧的事要办,要是办不好,自己想死的痛快点都难,只要警察把自己
放了,办完事后,自己会主动交待的,但千万要快点把自己放出去,要不就晚了。
警察被这些黑帮分子的行为弄晕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帮分子这么好说
话了,还自己主动把曾经犯过的罪行交待了,而且还保证,只要自己现在放他们出
去,办完事后,不管结果是死是活,都一定回来投案自首。
由于大量的黑帮分子被抓,让排查进度受阻,让贺老大等黑帮大佬心急如焚,
在把情况向何涛报告的同时,运用各种手段,联系可以联系的人,利用可以利用的
关系,哀求他们赶紧让公安局把被抓的人放出来,要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
何涛知道情况后,先跟谢森汇报了,然后就立即跟广州市政府联系,让他们先
命令公安局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政府的相关部门接到何涛等人的电话后,都感到很为难,因为一旦事情超出控
制,他们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处,所以无奈之下,把情况向省里做了汇报,让省里
快点做出决定。
省里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况,也感到为难,不过好在很快就接到中央的命
令,省里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处理的了,立即把命令传达下去,让
市里松了一口气,命令公安局把一些被抓的人立即放掉。
干警们看着原本人满为患的拘留所,一下就空了下来,只有少数没被点到名字
的留了下来,而这些人看到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交待犯罪事实后,很快就被放
了出去,自己也就积极主动的交待了自己的那些犯罪事实。
听了他们的犯罪交待,让很多干警暗暗心惊,原来这帮家伙不是流窜作案的,
就是身背十几条人命的杀人犯,按照中国的刑法,这些人就算被枪毙十回都不冤。
认真的理了一下,干警们把很多被当做疑案的案件,一一破解了,让那些无辜
惨死的人,终于冤仇得报,这一收获,让干警们高兴万分,但也很是沮丧。因为向
这样的办案,真是无法想像,简直让人听了很难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肖若海看着几大本厚厚的卷宗,对累得喘气的肖晓灵说:“这下你知道了吧,
并不是没一个案件,我们都能破的。”
肖晓灵反驳道:“哥,不,队长,你们以前一天办过这么多的案子吗?要是天
天都要办这么多案子的话,以前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肖若海被肖晓灵的这几句话呛的,脸直发白。因为肖晓灵说的一点都没错,今
天破获的案件,比过去几年的总和都还要多,尤其是大案要案,要是以前每天都这
样的话,那中国成什么样子了,自己这个警察也的确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所以只好
瞪了肖晓灵一眼,说:“肖晓灵同志,你现在就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
批示。”
肖晓灵瞪着眼睛,看着近乎快一米高的卷宗,问道:“哥,你没毛病吧?这么
重的卷宗,你让我一个人送,你还叫不叫我活了,你可是要知道,我已经累了一天
了,连口水都没喝。”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说:“是啊,我知道,但你也要知道,我和其他同志也是一
样很累,也一样没有喝过一口水,难道你让其他同志去吗?”
肖晓灵咬牙道:“哥,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回家告你,说你在局里欺负我。”
肖若海说:“无所谓呀,谁叫你要来刑警队的。”
肖晓灵气呼呼地伸手抱起一部分卷宗,说:“是,我知道我这叫活该,我这就
去送,队长大人!”
就在肖晓灵出门的时候,只见杨雨和许华手上又抱了一大摞的卷宗进来,让肖
晓灵几乎悲惨地叫道:“天哪!怎么还有啊。”
许华心疼地问:“晓灵,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不习惯哪?”
肖晓灵可怜地看着许华和杨雨,说:“我哥让我把桌子上的卷宗,全都送去给
局长批示,你们说我可怎么办呀?”
杨雨看着肖若海,说:“若海,你怎么可以这样,晓灵这才来几天,你就这样
对她。”
许华也跟着对肖若海说:“队长,这可不是你啊,你要是这样欺负晓灵,我可
告诉你,我绝不答应。”
对肖晓灵说:“晓灵,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这些卷宗,我帮你送到局长那去。”
肖若海说:“许华你先别急,这怎么能说我是让晓灵一个人送呢?是她自己要
求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许华和杨雨看着肖晓灵,肖晓灵瞪着肖若海,把手里的卷宗往桌子上一顿,指
着肖若海说:“哥,是你让我送的,怎么又成了自己要求送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肖若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你自己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让你一
个人送了,难道不是你自己说你一个人送的吗?”
肖晓灵想了一下,好像哥哥还真的没说过,那么看来是自己误会哥哥了,可,
可他也不能随势推给自己呀,怎么说自己都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累了一天的女孩子。
肖晓灵委屈地看着肖若海,眼睛开始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肖晓灵哑口无言的样子,许华和杨雨知道,肖晓灵这次吃了个哑巴亏,被
肖若海设计陷害了。
两个赶忙安慰了一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肖晓灵,让她别跟肖若海一般见识,
他们帮她把这些卷宗送去给局长。
就在他们忙着安慰肖晓灵的时候,又进来了几个汗流浃背的干警,手里一样抱
着厚厚的卷宗。
肖晓灵一看,忍不住哭了起来,让这些干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自己不就是抱点卷宗进来,她至于这么伤心吗?一个个盯着肖晓灵,问许华和杨雨
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笑着把事情一说,顿时让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说:“队长,不容易,你
终于嬴了晓灵一会,你可一定要请客吃饭。”
肖若海豪爽地说:“没问题,一会儿下了班,都去凯悦大酒楼我做东,不过有
一条,今天可是没酒啊。”
肖晓灵一听,就哭的更伤心了,让许华和杨雨简直一点办法没有,还是肖若海
走到肖晓灵的面前,对肖晓灵说:“妹妹呀,你也别怪哥,其实,这都是你害的,
你想想,哥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都是被你欺负,今天哥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
你说哥能就这么放过吗?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笑一个,哈哈,笑了
吧。”
肖晓灵在肖若海的手指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擦去脸上的眼泪,肖晓灵说:
“哼,哥,你等着,今天你欺负我,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让你知道,我肖晓灵是
有仇必报的!”
杨雨苦笑了一下,说:“最后倒楣的是我,我都快成了你们两个的出气筒啦。”
肖晓灵抱歉地看着杨雨,说:“雨姐,真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要
嫁给我哥呢?”
肖若海想道自己马上就要跟杨雨结婚了,要在和杨雨结婚的时候,肖晓灵给自
己制造一点麻烦的话,自己这个婚,可就真的要热闹了。
杨雨也想道了这个可能,怜悯地看着肖若海,说:“这下你惨了。”
其他几个干警看到肖若海和杨雨的表情,心道:“呵呵,有了晓灵这个机灵
鬼,队长的婚礼一定会很好玩的,真是期待呀。”
为了把肖晓灵对自己婚礼的危险降到最低,肖若海对那几个脸上期待的干警
说:“你们几个马上把这些卷宗送到局长那里,请局长批示。”
几个干警笑嘻嘻地把卷宗抱起,又说又笑地往外走,猜测着肖晓灵会怎么报复
队长,让队长在婚礼上难堪。
等干警们一走,肖若海马上妩媚地对肖晓灵说:“妹妹呀,咱们的关系是不是
一直都很好啊,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会下了班,你雨姐陪你去卖几件漂亮的衣服,
就当哥哥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说好吗?”
杨雨说:“是呀,晓灵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的那套衣服吗?雨姐相信你穿上了
一定非常非常的漂亮。”
肖晓灵故意为难地说:“雨姐,那件衣服很贵的,还是不要卖了。”
肖若海说:“贵,不怕,哥哥给你出,你尽管卖,只要你喜欢就行。”
肖晓灵说:“这样好吗?要是让爸妈知道了,又会怪我的。”
肖若海拍着胸口,说:“这你放心,一切有我担着,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肖晓灵说:“哥,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别又说我什么。”
肖若海干笑道:“这,这,这那能呢,呵呵。”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下班时间了,就看肖晓灵高高兴兴地拉这杨雨上街,去
卖肖若海刚才答应她的衣服,在走的时候,还不忘跟肖若海说:“哥,那我可就和
雨姐上街卖衣服去了。”
肖若海挥挥手,说:“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别让爸妈惦记。”
肖晓灵说:“知道啦。”
肖晓灵前脚走,后脚就看肖若海坐在椅子,一脸心痛地说:“我怎么忘了这么
重要的事,晓灵这丫头历来报复心就强,这下好了,真是财去人安乐了,我的钱
呀,你们可给我省着点花,那是我拿来结婚用的呀!”
几个留下执勤的干警,对肖若海此时的沮丧表情深表同情,对肖若海说:“哎
呀,队长你就别难受了,这不还都是你自己惹的么。在队里谁不知道,谁都能惹就
是不能惹晓灵,谁要是惹了她,简直就跟惹了马蜂窝一样,让你时刻提心吊胆的不
得安宁。这些情况,你早就应该知道的,谁知道你还犯,虽然我们都很同情你,但
面对晓灵这个魔女,我们是一点办法没有,你自求多福吧!”
别看肖晓灵才到刑警队几天,可就是这几天,让那些经常拿许华开玩笑的人,
深刻地明白一个硬道理,那就是和肖晓灵有关的人,以及肖晓灵本人是绝对不可以
惹的,否则你会度日如年的。
可就是这样,也依然让很多人喜欢上了,肖晓灵豪爽的个性和待人真诚的心。
痛并快乐着,也许这就是肖晓灵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现在不就有人在……
第五卷 第四章
距离下班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却还不见肖晓灵和杨雨回来,让坐在家中的肖
若海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不安的原因并不是治安和混乱问题,因为他绝对相信,
广州的治安现在可以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所以他担心的不是她们的安全,而
是在担心自己的荷包,不知道会被妹妹肖晓灵掏成什么样子。
肖母眼看都快要吃饭了,可肖晓灵和杨雨还没回来,就问肖若海:“若海,你
妹妹和杨雨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肖若海看着母亲,嘴上说:“妈,晓灵陪杨雨卖东西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了。”心里却说:“实际上是杨雨陪晓灵卖东西,而且还是你儿子我卖单,痛啊!”
肖父看了一下墙上的闹钟,说:“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她们到底是卖什么
东西,要那么多时间,她们就算是搬个超市回来,这时间也够了。”
肖若海一想到现在的每增加一分钟,自己的荷包就干瘪许多,心里这个痛哦,
真是不怎么好形容,就跟扒皮抽筋似的痛彻心扉。
又等了肖晓灵和杨雨她们半个小时,肖父把手里的报纸往沙发上一丢,对老伴
说:“老婆子,开饭吧,不等了,在等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晓灵这孩子卖东
西从来就没有时间观念,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吃饭吧。”
肖母和肖若海把饭菜端上,一家三口开始吃饭了,在吃饭的时候,肖若海不是
的张望墙上的闹钟,就是端着碗倾听着楼道里的声响。
肖若海反常的举动,让肖母和肖父感到很奇怪,肖母心里紧张地问:“若海
呀,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说你妹妹晓灵和杨雨到底干
什么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吃饭?”
肖若海说:“妈,真的没什么事,晓灵和杨雨的确是去卖东西去了。”
肖母说:“她们去卖东西去了?那你怎么不陪着杨雨,却让你妹妹晓灵去陪,
你说是不是你又欺负杨雨了?所以才叫晓灵陪她去卖东西的。”
肖若海无语地看母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妈,不是我不想陪着杨
雨,而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晓灵大把大把的花我的钱,而不去阻止,这样我会很
心疼的,这可是我两、三年来的私房钱呀,可问题是我现在敢吗,不敢啊!什么我
又欺负杨雨了,应该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晓灵,这还差不多。”
但母亲问了,自己又不能不给个解释,要不然倒楣的还是自己,所以肖若海只
好说:“今天的工作不是比较忙嘛,所以我就叫晓灵先陪杨雨去卖东西。再说她们
卖东西有多麻烦,您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下班都几点了,我还以为她们早就回来了。”
肖父看看肖若海,对肖母说:“好了,吃你的饭吧,孩子们都大了,你还操心
什么。”
肖母说:“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那么多人,不但若海他们公安到处抓人,就
连武警都上街巡逻了,要是……”
肖若海说:“妈,这不都没事了嘛,您还担心什么。”
肖父说:“你刚才没看电视新闻么,那只是一场演习,主要目的是考验一下,
在突发情况下,中国各部门之间的应变能力和反应。我老早就让你跟我看一下新
闻,了解一下国家大事,你就是不看,现在知道看新闻的好处了?”
肖母看着肖父说:“你还有脸说,要是我也跟你去看什么新闻,这饭你来做,
这菜你来炒?我要是也跟这你看新闻,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肖父说:“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说了一堆的话,要不怎么
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这新闻呐,是很有好处的,行了行了,你也别瞪了,
我不说还不行吗?”
肖若海心不在马的吃完饭,把碗筷收洗了,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左等不见她们
回来,右等还是不见她们回来,心急之下,干脆穿上衣服,到楼下去等。
站在楼头的一快空地上,肖若海眼巴巴地盼望肖晓灵和杨雨快点回来,给自己
省一点钱,可是事与愿违,地上被肖若海丢了十几个烟头,都还不见她们的踪影。
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肖晓灵和杨雨笑嘻嘻的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许华,肖
若海一看,心就一下子落了回来,为什么?因为只有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肖
晓灵和杨雨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几步迎上去,肖若海说:“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爸妈都等急了。”
肖晓灵笑着说:“哥,我看最着急的人是你吧,呵呵。”
肖若海干笑地问:“你们这是都卖了些什么,卖了那么长时间?”
肖晓灵拉着许华说:“哥,你自己去问雨姐吧,我们先上去了。”在经过肖若海
身边的时候,把肖若海的银行信用卡还给肖若海。
肖若海看着肖晓灵和许华的背影,问:“小雨,你们今天花了多少钱?”
杨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等你明天一查不就知道了,若海你在
查的时候,一定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否则我担心你会受不了的。”
肖若海看着杨雨,说:“不会吧,我只看见许华的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你和晓
灵可都是空着手的。”
杨雨眼神可怜地看了一下肖若海,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疑云在肖若海的心里扩散,他想杨雨不会随便这样看自己的,这里面一定有问
题,而且这问题还大了。
于是,对杨雨说:“小雨,你自己先上去,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一个人就往有ATM机的地方跑,他心里不停地在想:“这晓灵到底花了我多少
钱,竟然让杨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难道说,晓灵今天花了很多钱?”
杨雨看着肖若海急匆匆的样子,捂着嘴笑道:“老公啊,不是我故意吓你,而
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也只好对不起了。”
到了ATM机上,肖若海把卡插进去,输入信用卡的密码,很快就打了长长的一
条取款单来,把单据撕下来一看,肖若海傻了。
他只感到眼前一阵旋晕,天地似乎更加黑暗了,踉跄的靠着ATM机,他真是欲
哭无泪呀,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晓灵竟然这么狠,几乎把卡上他几年来的积蓄,都
快花光了,不,里面还给他留了一千多,让他有点零花钱。
双手紧紧纂紧消费单据,肖若海咬牙切齿地吼道:“肖晓灵!我不知道你到底
是我妹妹,还是周扒皮?你也太狠了点吧,我那可是四万多块钱啊,你就这么给我
花完了,你卖什么衣服用得着那么多钱?肖晓灵,我跟你没完!”
蹒跚地往家里走,一路不是心疼自己的钱,就是痛斥肖晓灵恶毒的报复行为,
不就只是下午跟你开那么个玩笑吗?你用得着那么狠,让我大出血,不,应该是喷血。
站在楼梯口,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步一跺脚的回到家门口,在门口自我安慰
着,让脸色变得好看一点,要不然让肖晓灵和许华看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不!
我绝对不能让你们看我的笑话。
把眼睛闭上,让自己不去听里面的阵阵笑声,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绝
对不能冲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轻轻推开门,脸上堆着微笑,走了进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哪?笑得那么高兴,连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看到肖若海面带微笑地进来,肖晓灵、杨雨和许华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本来
就应该这样。
肖晓灵捂着嘴偷笑道:“呵呵,我们没说什么?我们在说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
笨蛋,他好滑稽哟。”
许华点着头,说:“是啊,他真的好笨哦,连……呜呜。”被肖晓灵捂上了嘴。
肖若海本就心里不痛快,这被肖晓灵和许华一说,脸就马上阴沉了下来,把目
光转向杨雨,看杨雨怎么说。但心里却恨恨地说:“你还捂许华的嘴,不用问就知
道,你们嘴里的那个笨蛋一定就是我喽,只有我那么笨,才会把信用卡交到你的手
里,天哪!我的钱啊!”
看到肖若海的脸色阴沉,杨雨估计肖若海把自己当成下午的那个笨蛋了。于
是,对肖若海笑着说:“嗯嗯,那个人真的好笨哟,明知道不应该那么做,他偏偏
要那么,害得自己掉到河里,变成了个落汤鸡,最后要不是巡逻的同志把他从河里
捞起来,还不知道要喝多少水。”
听杨雨这么一说,肖若海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
被人剥削了,却还不敢说什么的笨蛋。
看肖若海的脸色很差,肖晓灵小声地问:“怎么了哥,你不舒服吗?刚才都还
好好的,怎么现在。你是不是在怪我花钱花多了?”
肖若海在也忍不住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消费单据,在肖晓灵的面前晃了晃,
苦涩地说:“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让你卖几件衣服,当做是我向你赔礼
道歉,可你到好,给我一下就用了四万多块钱,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肖晓灵说:“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记得上个月我跟你借钱卖电脑,你就跟
我哭穷来着,说什么没钱。现在到好,我才卖了两件衣服,你就说我花了你四万块
钱。”
委屈地对许华说:“许华,你去把衣服拿来,让我哥看一下,那两件衣服用得
了四万块钱吗?”
肖父本来是坐在一边想看热闹的,谁知道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知道这下有乐
子瞧了。也就凑热闹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肖若海的旁边,在肖若海的手
里,把消费单据拿起来看。
一看上面的确有四万块的消费,立刻惊讶地喊道:“哎呀,若海你还真的有四
万多块钱被人花了嘿。”
肖若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苦地说:“那钱,那钱,我本来是想用来
和杨雨结婚的,可,可,唉!都怪我这张臭嘴,惹谁不行,偏偏去惹晓灵这个吸血
鬼,这下我拿什么结婚哟。”
当听到肖若海说,这钱是拿来跟杨雨结婚的,肖晓灵扑哧一下笑了,走到肖若
海的身边,抱着肖若海,安慰地说:“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钱是用来跟雨
姐结婚的,要是知道,我就不花那么多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最多最多,到你结婚
的时候,我多送你一点么。”
抬起头,肖若海看着肖晓灵,无奈地说:“哈-哈,你说的到好听,等我结婚
的时候,你多送我一点,这钱都被你花了,你让我拿什么来结婚,你有钱借给我吗?”
肖晓灵眨着眼睛说:“我到是没有,可是雨姐说她有啊!”
肖若海瞪大眼睛看着肖晓灵,说:“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肖晓灵一板一眼地说:“我是说,雨姐她有钱,你们可以用雨姐的钱先把婚接了。”
肖若海用手指着鼻子,问道:“你看你哥是那种跟女朋友借钱结婚的人吗?那
点上像,你到是说说。”
肖晓灵手捧着肖若海的脸,仔细地看了看,说:“嗯,好像是不怎么像。可
是,哥,那你不跟雨姐借钱,这婚你怎么接呀?”
许华从肖晓灵的屋子,把刚卖的新衣服拿出来,放在肖若海的面前,拽着衣服
上的标价,说:“海哥,不多,才八百多块钱,便宜着哪。”
肖若海伸手拔开衣服,对许华说:“去,去,去,哪都有你的事儿,自己到一
边玩去,别来烦我。”
许华看着肖晓灵说:“怎么了这是?”
肖晓灵使了个眼色,让许华坐一边去。
杨雨坐在肖若海的身边,说:“若海,你别气了,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
肖若海郁闷地说:“我这那是生气,我这是心疼,四万多块钱哪!就这么给我
花光了,你说我能不心疼吗?”
肖母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肖父笑着把肖母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边,肖母拿起单据,
说:“哟,还真是的哎,晓灵你到底卖了些什么东西,花了那么多钱,那可是你哥
这几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
肖父看着肖母,说:“你知道若海有钱?”
肖母说:“我知道,怎么了?”
肖父问:“我怎么不知道?”
肖母不屑地说:“你知道什么?除了关心国家大事和你的象棋,这个家你关心
过吗?你知道现在的米多少钱一斤,油多少钱一斤吗?不知道吧。”
肖父说:“哎,我说老婆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怎么我就不管了,这个
家一直都是你把持着,什么时候轮到我插手了,现在到好你又把我怪进去了。”
肖若海闷声打断道:“爸妈,你们就别说了,这些年家里不都好好的吗?”
杨雨知道不能在瞒下去了,再要是瞒下去,估计能把肖若海憋出病来。于是,
笑着对肖若海说:“好了,若海,你就别担心结婚的事了,晓灵她呀,都给你张罗
好了。”
肖若海一听,怀疑地看着杨雨,说:“小雨,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晓灵把什么
张罗好了?”
晓灵不满地看着肖若海,说:“哥,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差,哼,要不
是看你是我哥的话,我才懒得管呢?”
杨雨笑着把下班后,晓灵和自己利用商家担心广州的治安,这几天纷纷进行打
折清销,而趁机把结婚该用的东西提前卖了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杨雨说:“你别
看,这一下最少帮你省了五、六万呐。”
许华说:“为了帮你卖东西,晓灵连衣服都忙不嬴卖,这衣服还是晓灵告诉我
地方,让我去卖的,而且还是我花的钱,你的钱呀,晓灵压根一分都没花。”
真相大白了,让肖若海很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晓灵啊,哥就知道你最好
了,刚才是哥冤枉了你,你别怨哥。”
肖母和肖父笑呵呵的看着,对这两个经常拌嘴的兄妹,真是让拿起一点办法没有。
肖晓灵扭过头,说:“刚才是谁说我是吸血鬼了?许华你听见了吗?”
许华用手指着肖若海,说:“我听见了,就是,就是海哥,呵呵。”
肖母说:“好了,晓灵你也别折磨你哥了,你也不想想,你刚才把你哥都吓成
什么样子了,你们就算扯平了,一个别怪一个了。”
肖晓灵撒娇地抱着肖母的胳膊,说:“妈,你就知道偏袒哥哥。”
肖母在肖晓灵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偏袒你哥了,你上次卖电
脑的钱,可是我出的,你哥也想卖,妈可是一分钱都没给,你还说妈偏袒你哥,真
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一场风波就这样得到了圆满的结束,但有一个人注定了是要被某人收拾一番
的,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想不到,你的智商未免也太低了,仔细想一想。
由于肖若海和杨雨的关系,在曝光的那一天,就被两家老人认可了,所以为了
让他们增进感情,杨雨就搬到了肖家,成了肖家的一员,至于结婚也不过是一道手
续问题,等再过几天,把婚礼一举行,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肖若海就看着杨雨不停的笑,让杨雨似乎感觉自己的处
境有些不妙。
“小雨,你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喝,胆子不小啊,连我你都敢耍,嘿
嘿,很久没被教训了是吧,这皮子有点紧了。”
“若海,你听我说,事情吧,是这样的,不是我要骗你,而是晓灵她,她不让
我说,她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提前告诉你,今后就让我好看,你想我那是晓灵的对
手,所以我只好听晓灵的。最多,最多,我也只是胁从,并不是主犯。”杨雨咽着
口水,躲在床的另一边,对肖若海说。
“啊――若海饶命呀。呜呜”
杨雨就像一只羔羊一般,被肖若海扑倒在床上,至于肖若海要怎样惩罚杨雨,
那就是他们两个的事儿了,我们不方便过问,也不能过问,是吧!
“他们两个跑哪去了,我怎么找不着他们了,他们不会是,天哪!我该怎么
办?”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李芸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芸已经有几天,不见谢森和何涛了,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没有来
上班?他们……
第五卷 第五章
自从那天离开了李芸的办公室后,谢森和何涛就再也没有在出现李芸的面前,
甚至连李芸的电话都找不到他们,不是关机了,就是不在服务区。李芸为此特意去
找了一趟,但结果让李芸很失望。总之一句话,他们失踪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内心焦急的李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找谢森和
何涛,可就是联系不上他们,这几天广州突然来了很多人,而且广州的很多黑帮也
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样子看起来很急似的,李芸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来广州几
年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几天的情形,所以就更加担心谢森和何涛两个人的安全,
要不是知道谢森和何涛有一定来头的话,估计李芸就要报警了。
这几天,李芸的感觉很不好,担心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且她一直感觉似乎有
人在跟踪自己,一想到这,心里就更慌了,祈祷着谢森何涛别出什么事。
站起来,李芸决定再去谢森和何涛的住处找他们,看一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老找不着人,也没人接听电话,现在怎么样了。
说去就去,李芸走出办公室,把门一关,跟自己的秘书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
下,如果时间晚了,就不回来了,有事就打她的手机。
在公司门口,李芸拦了辆车,告诉司机:“师父,麻烦你送我到淮海路。”
时间不长,车就到了广州市的淮海路,李芸下了车,直接来到谢森住的地方,
伸手敲了敲门,喊道:“谢森开门,是我芸姐。”
敲了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李芸急了,直接用脚踢门,大声地叫喊谢
森的名字,让整个楼的住户都开门出来看,是谁在找谢森。
李芸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才听谢森隔壁的年轻人慢腾腾地说:“你找谢森?
谢森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
李芸咽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问道:“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我也才刚回来几天,不过,你可以去他的公司找一
下,估计这样能找到他。”
李芸看了一下门,无奈地说:“谢谢你了,如果你见到他的话,让他打个电话
给我,就说公司的芸姐来找过他。”
年轻人说:“行,没问题,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他。”
李芸满腹心事的走了,她还要去何涛的住处找何涛,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
不能够找到何涛。
坐车来到何涛的住处,李芸心情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她多么希望马上就看见谢
森和何涛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加快脚步,李芸几步就来到何涛的门前,敲了敲门,刚要喊何涛的名字,就听
楼上有人说:“姑娘,你是来找何涛的吧,他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听说他出差了,
估计还要段时间才能回来。”
李芸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刚好从楼上下来,见到自己敲
何涛的门,就说了这几句话。
李芸颓然地放下手,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让老人家看了,安慰道:“姑
娘,你找何涛有什么急事吧,大娘这有他的电话,你先给他打个电话?”
李芸说:“谢谢您了大娘,不用了,我有他的电话,可就是找不着他。”
带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去,让李芸孤单的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心里想一些可
能,让李芸心急如焚,但找不到人,让李芸知道,急也没用的。
寒烟听从谢森的吩咐,这几天一直跟在李芸的背后,看到李芸脸上真实的焦
急,让她忍不住想走上前,把谢森和何涛在什么地方,告诉内心焦急的李芸,但她
知道,在没有谢森命令之前,自己是绝对不可以让李芸发现自己,更加不能把谢森
他们在什么地方告诉李芸。
“少爷,您让我保护的芸小姐,到您和何涛的住处找你们,样子看起来很着
急,是不是?”寒烟打电话把李芸找他们的事向谢森汇报道。
一听李芸找自己和何涛找得很急,谢森就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说!”声
音在电话里很急促。
寒烟说:“没有,这几天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暗中保护芸小姐,什么事都没发
生,只是……”
谢森一听李芸什么事都没有,就松了一口气,说:“寒烟,记住,你现在的任
务就是保护好芸姐,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沉吟了一下,谢森接着说道:“寒
烟,芸姐她现在好吗?”
寒烟说:“不怎么好,我感觉到她很担心你们。”
谢森咬牙说道:“芸姐,对不起,这段时间还不能让你见到我们,等这件事一
完,我们就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再让你为我们担惊受怕了。”
寒烟想了想,问道:“少主,可不可以告诉她,你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谢森立刻否定地说:“不,绝对不可以!寒烟你记住,我和何涛在什么地方,
千万不能让芸姐知道,而且我和何涛要做的事,更加不能让芸姐知道!”
寒烟应道:“寒烟明白,寒烟知道怎么做了。”
谢森轻柔地说:“寒烟,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一下芸姐。”
寒烟说:“少主您放心,寒烟会的。”
挂了电话,谢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平静地注视着某一个地方。
其实,李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看着医院的大门,
李芸苦笑了一下,走进医院。
来到舒语的病房前,李芸看着陈生和陈太在舒语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陈太
还不时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滴。
轻轻推开门,李芸说:“干妈,您又哭了。”
陈太看见是李芸来了,就站起来,拉着李芸的手说:“芸芸,干妈告诉你一个
好消息,医生刚才说舒语可能今天就会醒来。”
李芸高兴地说:“真的吗?真是太好了。”
与往常一样,陈生说:“芸芸,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和你干妈出去转一转,坐
了这一下午啊,坐得我是腰酸背疼的,我们出去活动活动,你就留下来先陪一陪语
仔吧。”
李芸说:“嗯,干爹干妈你们去外面转一转吧,有我在这就行了。”
陈生和陈太笑着走出病房,让李芸单独一个人看着舒语。
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用棉签沾了点水,轻轻地帮舒语润了润嘴皮,把杯子放
在小柜子上,李芸就坐在了舒语的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舒语。
不一会儿,用手摸着舒语的脸,满面愁容地说:“舒语,听到你今天就能醒来
的消息,我很高兴,但我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你能醒过来,是件好事
的,但我却很担心,担心我那两个弟弟,我找了他们几天,都找不到他们,也不知
道他们跑哪去了,连点消息都没有。”
用手指扣挖着舒语的耳洞,玩弄着舒语软软的耳朵,李芸说:“你知道吗?我
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除了爸爸妈妈,就在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陪我玩,有的时
候,我真的很孤单,很想有个弟弟妹妹陪我。
在我刚懂事的时候,妈妈走了,留下我和爸爸,当时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
早一点带妈妈去治病,要是早点去治的话,妈妈就不会离开我们。所以当妈妈走的
时候,我就恨上了爸爸,我认为妈妈是被爸爸害死的。
在恨爸爸的同时,我也显得很叛逆,爸爸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要做什么。
大学毕业没多久,我认识了张平,一个伪装的日本人,就是那天挟制我,被你杀了
的那个。
因为受他蛊惑,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要跟他结婚。一天,爸爸找到
我,跟我说张平他不是真的爱我,而是为了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创办的企业,张平
不是中国人,是一个阴险狡诈的日本人,还拿了很多东西给我看,试图让我相信
他。可是,我先听了张平的话,误解了爸爸,用最伤人的话,去伤害了疼爱我的爸爸。
就在爸爸找过我的当天夜里,我和张平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逃避爸爸的视
线。我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幻想着我们将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我哪里知道,恶
梦从这一刻起,就开始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芸喘了口气,接着说:“来广州时,他对我还是和以前
一样,那么温柔,那么多情,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学习,为了幸福的明天努力的工
作着。但就在爸爸把企业交给翁烨叔叔没多久,张平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让我好陌
生,好可怕,他每天都打我,骂我,最终把我逼离了,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后
面却恐惧的家。我和张平离婚后,就一个人搬到外面,重新找了份工作,躲避着一
直关心我的爸爸,不是我想躲着爸爸,而是我不敢让他看到我凄惨孤零的样子,他
会伤心自责的。
受了那么重的伤害,让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男人,把自己的幸福放到任何一个
男人的手中。可是,就在那天,你出现了,让我……
在我现在工作的公司,我遇到了谢森和何涛,以及其他的好心人,他们关心
我,爱护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让我在艰难中坚强的站了起来,尤其是谢森和何
涛,他们把我当成他们的姐姐一样。
当他们知道我曾经被张平伤害过,就发誓要报复张平,他们找了很多人,在广
州寻找张平。可是,他们从来就没见过张平,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天到公司拿软件
的人就是张平呢。
自从知道他们四处寻找张平的下落,我就处在一种恐惧和不安中,我不是害怕
张平被他们找到,而是担心他们一旦找到张平,就会亲手杀了张平,那样他们就会
坐牢的,我不想他们就这样,把自己的青春毁了,为了一个渣子不值得。
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还是找了我和张平结婚时的材料,在上面看到了张平
的照片,我现在还记得,当他们知道那人就是张平时,脸上极度愤怒的样子。
在我的劝说下,他们答应放弃,不在报复张平了,但我知道,他们决定了的
事,很少有人可以改变,就算是我,这个让他们尊敬的姐姐,也不行。
还好,在我遇险的前几天,把他们派到了外地,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
什么事儿来。
本来,我想等他们回来后,事情就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他们估计也不会怎么样
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把我街头遇险的事,通知了远在外地的他们,一
听我遇险,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当天就返回了广州。
从来没有哭过的谢森,在我面前哭了,哭得很伤心,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
了怒火,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却深深感到畏惧的怒火。虽然他们在我面前,显得
是那么的若无其事,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会做出让我更
担心的事儿来。”
说道这,李芸忍不住趴在舒语的身上大哭起来,让站在门外,懂得唇语的寒
烟,也跟着李芸小声的哭泣起来,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擦了擦眼泪,寒烟赶紧走到
一边,不敢在看下去。因为她从李芸的话中,感觉到李芸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少主和
何涛担心,所以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闯到里面,把少主和何涛的消息告诉李
芸,坏了少主的事。而且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是在保护李芸,无奈之下,只好
躲到一边一个人悄悄的哭。
哭了一会儿,李芸擦干脸上的泪痕,出神地看着透明的水杯,说:“舒语,你
知道吗?我现在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好想你能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都找他们几天了,也找不到他们,我真的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刚刚醒来没多久的舒语,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地
安慰着李芸。
入神的李芸,顺口说道:“这怎么能叫我放心呢?你不知道,他们知道我被张
平伤害时,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的叫着要杀了张平,我怎么劝都劝不住。这次虽
然他们显得更平静,但我却更担心了,要是和上次一样的话,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说着说着,李芸就回过神来,眼睛盯着醒来的舒语,问道:“你醒了?天哪!
他醒了!”
惊喜的李芸在病房里大叫起来,让躲在一边哭泣的寒烟和慢慢走向病房的陈生
陈太,慌忙冲向病房,推开门一看,却是舒语醒了,李芸惊喜的叫声。
趁李芸他们没有注意,寒烟悄悄离开了病房,为李芸高兴而感到高兴,究竟是
为什么?连寒烟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高兴了。
惊喜的泪水,随着李芸的惊呼顺流而下,流泪的不仅仅是李芸,还有后面进来
的陈生陈太,也都忍不住,跑到舒语的身边,抱着舒语大哭了起来。舒语的醒来,
对他们实在是太重要了,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的,忍不住哭起来。
站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陈生陈太,李芸拿出自己的手机,及时地把舒语苏醒的
消息,快速的告诉给了小饭馆的胖师父和郝伟,还有昨天在医院守了舒语一夜的伊
莲娜和萧逸,当然更加不会忘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一直关注舒语情况的爸爸和
刘娜。
接到李芸的电话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一个个惊喜而泣的样子,让舒语感
到一阵阵的温暖,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爱护
着自己,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好起来。
最后赶到的是还没睡醒的伊莲娜和萧逸,昨天一夜的劳累,让他们现在都看起
来有些疲惫,但这并不影响伊莲娜围着舒语又蹦又跳,高兴的又喊又叫,就连赶过
来想要制止他们的医生和护士,也受到他们的影响,只好小声地让他们安静一些,
不要吵到其他休息的病人。
病房里热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望着舒语,陈太问:“语仔,
你什么时候醒的?”
舒语看了一下,站在后面的李芸,轻轻说:“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就醒来了。
只不过,她讲的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发觉。”
听舒语这么说,李芸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自己很多的心里话都让他听见了,自
己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头做人哪!
原来,就在李芸诉说自己为两个弟弟担心的时候,舒语就醒了。不过,当他睁
开眼睛,看到眼前满面愁容的李芸时,再一次误认为是艾嘉了。
看到眼前愁容满面的李芸,舒语不禁又想起了,艾嘉在烦恼的时候,也会像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倾诉心事,脸上也同样会有这样
的愁容。
静静地倾听李芸的诉说,很快舒语就明白了,眼前坐着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艾
嘉,而是那天被自己救了的女孩,她只是长得很像艾嘉。
默默地听着,舒语听到了她的哀伤,她的担忧,她的渴望,心在倾听中,感觉
有点疼。舒语不明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一位善良的
女孩,总要被人无情的伤害和摧残,他们难道连一点最后的良知都泯灭了吗?
愤怒的火焰,在舒语的心中燃烧,如果不是那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舒语
很想,真的很想问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待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你
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还算是个人吗?”
明白了李芸的担忧,舒语就认真的分析了一下,根据他的判断,李芸所说的这
两个弟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有着让李芸无法想像的力量。如果真的像李芸所
说的话,舒语相信李芸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这两个弟弟做了那些让她惊讶的事儿,
也许李芸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相信。
但至于是什么事,舒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毕竟他在医院里昏迷好多天了,所
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快而高效,在谢森和何涛的命令后,在中国滞留居住的日本人,数量和位置被
彻查的清清楚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第五卷 第六章
夜,已深,街上已没有行人,显得非常寂静,只有少数几位辛勤的干警,还在
进行着正常的巡逻。
冷涩的风,在寂静的夜里,呜呜的吹着,让本就有些冷清的街道,显得格外怪
异,充满了不安的气氛。
就连皎洁的明月,都悄然躲进了云彩里,似乎它知道了什么?仰或是它害怕看
到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了,会被载入史册,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牢牢记住这特殊的
一夜。
因为就是今夜,将会在一个有着和平和善美誉的国度里,发生一件令世界震惊
的大屠杀,所有在中国生活和旅游的日本人,被一股强大的势力所屠杀,成千上万
的日本人,在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一天,黑夜来临的很早,似乎它很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很早就降临了这个世
界,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就像被火燃烧一样
的红,红得就像欲滴的鲜血。一种不详的预兆,让那些下了班的人,急忙赶回了家
中,不愿在街头流连。
夜幕降临,有很多人都留在家中,享受着工作之余后的舒适,或是休憩,或是
上网。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全国上万个地方,聚集了百万人,焦躁
地等待着一个命令,一个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命令。
一旦接到这个命令,他们就将会是黑夜的主宰,暗夜的精灵,对那些依然留在
中国境内的日本人,那些逍遥自在的日本人,展开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让他们在
寂静的夜里,美好的睡梦中,永远的长眠,为自己祖辈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沉重
的代价。
时间,时间!在寂静的深夜里,秒针分针的嘀嗒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
的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逼迫着热血在胸中燃烧、沸腾、激荡!
他们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到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出柙的猛虎,夜之灵宠,
对那积攒了千百年的血债,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
用他们手中早已磨得锋利的钢刀,割开世代仇人的喉咙,放尽那些不配称之为
人的畜生身上,那肮脏血液,洗刷曾经给中国人民留下的耻辱和血泪。
每一个等待的人,都在焦急中等待着,心情随着时间的临近,显得更加焦躁不
安,手里的钢刀发出刺耳的割划声。
可以这么说,如果此刻有谁站出来,高举右手,大喝一声:“兄弟们,报仇雪
恨的时刻到了,我们冲啊!”
所有在等待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冲进黑夜里,在黑夜中融化,和黑夜成为一体。
此时,心情激荡的人,不仅仅只是他们,就连即将带领他们冲进黑夜的魔门四
修罗长老八法王护法,玄门的三圣君五行者二十八星宿,也都等得开始烦躁起来,
他们多么希望马上就听到果决的命令,命令他们立即开始宰杀禽兽,但,他们盼望
的命令,一直没有传来。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出命令?难道他就一点也不焦急和期待吗?
无数个疑问,让他们更加暴躁,在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溅起一些灰尘。
梅林山庄,那座傲然独立的小楼,今夜命令的中心,却在他人的焦急等待中,
笑语不断,似乎里面的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在庆祝着,或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让他们笑个不停。
爽朗的笑声,传到外面的守卫耳中,让那些守卫暗自敬佩不已,少主不亏是少
主,在这关键时刻都还能,稳如泰山,安之若素,笑语联珠,连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显露。
距离小楼不远的地方,安然地坐着两个老人,慢条斯理地闲聊着。
“老家伙,你儿子不错啊,有你当年的风范。”
“呵呵,老顽固,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是我这几十年来,听得最顺耳的一句话
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儿子,我谢文祥的儿子,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哼,你就吹吧!要不是看在你儿子今天做的这件事儿,让我心里痛快,我才
不会说这句话呢?”
“老顽固啊!咱们相交几十年,虽说有些观点不同,但在对待老婆和儿子的问
题上,应该是一致的。想当年,你老婆被杀,儿子下落不明,你怎么就真的忍住
了。要是我,哼,我管你娘的,老子早就拿刀杀到日本去了,不把小日本杀光,老
子我就不回来,除非我死了。”
“……,老家伙,你当我不想吗?我比谁都想。可是,不行啊!很多问题让我不
可以,不可以像你那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啊!”赵千羽仰天长叹道。
谢文祥不屑地说:“我知道,当时为了国家的发展,你不得不放弃为妻儿报
仇,把自己关在凌天阁,而且一关就是十几年,谁叫都不出来。要不是这次我儿子
要干这些小日本,你恐怕就得死在里面。”
赵千羽看着小楼里谢森的背影,喃喃地说:“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今年也应该
二十一了。”
谢文祥听赵千羽说得凄凉,一拍桌子,吟道:“男儿在世当磨砺,刀刀血,剑
剑绝,热血朝天飚。遇恶怒难当,拔刀自诛邪,还得明月伴我歌,踩踏朝露披霞光。”
赵千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对谢文祥说:“恨!我比谁都恨深。可
是,我却不可以,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的私仇,让国家陷入困境,这违背了本门的
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