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舒语显得即紧张又无限委屈地说:“我也没有说你欺负我嘛,你干嘛那么凶。”
艾嘉看着安娜和雅妮,意思是说你们都听见了,我没有欺负过他。
但从安娜和雅妮的眼里,艾嘉感觉怎么有点象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
偷呢?
安娜和雅妮点点头,一起说:“既然是你们之间的秘密,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了,我们明白。”
艾嘉急忙说道:“你们明白什么了?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我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娜说:“我们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欺负过他。”
雅妮说:“而且我们还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欺负你。”
安娜和雅妮相互看了一眼后,齐声说道:“是这样吗?”
艾嘉说:“不,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
安娜和雅妮一脸不解的看着艾嘉,想让艾嘉说,但艾嘉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
说,急的小脸通红。
舒语看到艾嘉这样,就走到艾嘉的身边,把手轻轻搭在艾嘉的肩上,对艾嘉
说:“好了,艾嘉,你不要在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不理
我,好吗?”
艾嘉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用手捶打着舒语,说道:“都怪你,全都怪你,你
还不快把事情跟她们说清楚。”
舒语温言道:“好,好,好,我这就跟她们解释,这就跟她们解释。”
安娜和雅妮古怪的看着靠在舒语怀里的艾嘉,心想:“艾嘉,隐藏的好深,我
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哼哼,这下看你怎么说。”
在舒语的怀里靠了一会儿,艾嘉觉得好象不对,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怎么有点
向男朋友撒娇的味道。一把推开舒语,跑到安娜的身后,用手紧紧抱住安娜的胳
膊,娇羞的把脸藏在安娜的背后。
如果她不是把脸藏在安娜的背后的,而是看着舒语的话,她一定会看到舒语眼
中的笑意。
第四卷 第二章
把脸躲在安娜背后的艾嘉,有种快要疯了的感觉,自己怎么会碰见这么无奈的人。
看到艾嘉娇羞的样子,舒语痴痴的望着,眼睛都似乎不会眨了,直到雅妮用手
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安娜和雅妮及杜丽,舒语解释
道:“你们都误会艾嘉,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前些天在街上偶然遇到艾嘉,从看
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喜欢上她。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一点都不喜欢
我,见到我就想躲,于是嘛,嘿嘿,我就在街上乱转,希望能够再遇见她,就在昨
天,我无意中碰上了,我想这会绝对不能让她在溜了,所以我就一直跟她到了她家
楼下,然后和她一起到了她家,见到了她的爸爸妈妈。”
听舒语说道这,安娜就问:“舒语,你说你一见到艾嘉,就喜欢上她了,那么
我问你,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是年轻漂亮呢?还是其他什么?”
艾嘉的耳朵也不知不觉中竖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这个大无赖到底喜欢自己
什么?
听到安娜,舒语的神情显得非常严肃,但很快就无奈的把手一摊,说道:“其
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她什么,我只知道在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无形之中深
深的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走近她,靠近她,有种想去呵护她的感觉。”
安娜和雅妮看着舒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舒语所说的这些,她们一点都不
明白,在她们看来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有明确目标的,可是,舒语说的让她们很迷惑。
安娜说:“艾嘉,你听明白了吗?”
艾嘉在安娜的肩上摇了摇头,小声地说:“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雅妮低下头,问道:“艾嘉,你们是怎么见面的,说来听听。”
雅妮不说还好,雅妮这一说,艾嘉就恨恨地说:“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
好人,我一见他就讨厌,哼。”
雅妮看艾嘉不说,就看着舒语,说:“嗯,我看他并不怎么讨厌吗?你怎么这
么讨厌他呢?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喂,舒语,你说来听听。”
艾嘉一听雅妮这样说,就急忙阻止道:“舒语,你敢说!”眼睛狠狠的瞪着舒
语。艾嘉的样子,让雅妮她们更想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情形,极力怂恿着舒语,
让舒语快讲。
舒语看艾嘉着急的样子,就知道她还在怪自己偷窥她,但舒语自己感觉很委
屈,自己当时只注意她的脸了,那去注意她的那里了,要知道是这样,自己当初还
不如真的看一下,里面的秀丽风光呢。
舒语不自然的摸摸鼻子,问道:“你们几个让我说,而她不让我说,我到底是
说,还是不说呢?我究竟该听谁的?”
艾嘉看着舒语,狠狠地说:“哼,舒语,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出去来的话,
我就在也不理你了,说还是不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艾嘉的话听上去,虽然很严厉,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的,有点,
有点,哎呀呀,这该怎么说呢?自己猜去吧,呵呵。
雅妮几个笑道:“当然是听艾嘉的,虽然我们很想听,但却也不想让你待会被
艾嘉收拾,嘻嘻。”
舒语连忙说:“嗯,嗯,我一定听你的话,我什么都不说,谁都不说。”
雅妮笑道:“艾嘉,你和舒语见面的时候,一定很浪漫吧,是不是,你已经被
舒语一亲香泽了吧,哈哈。”
安娜笑着说:“当然一定是这样喽,要不我们艾嘉怎么这么紧张呢?艾嘉你说
是吧。”
杜丽微笑地看着艾嘉,被雅妮和安娜两个调侃,默不作声的听着,但从她的眼
睛里可以看出,她其实也很想笑,但害怕艾嘉会恼羞成怒,在给舒语脸色看,所以
就只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艾嘉情急之下,无言辩解,只好对身边的雅妮下手了,嘴里嚷道:“我让你帮
他欺负我,我让你帮他欺负我。”
雅妮被她咯的直笑,哎哟哎哟的喊救命,安娜看雅妮受到艾嘉的刑讯,于是也
就加入战团,和雅妮一起对付艾嘉,最后艾嘉被两个咯的求饶,但雅妮却笑着说:
“要我们饶了你也行,不过,要某人心疼你才行哟。”
雅妮和安娜把眼睛转向舒语,意示让舒语过来,舒语笑着走到她们中间,把艾
嘉拉起来,轻轻搂在怀里,说道:“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求你们放过艾嘉,好
不好?”
雅妮眼睛一转,说:“不好,除非你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这时舒语已经把艾嘉搂在了怀里,不给安娜和雅妮任何在有欺负艾嘉的可能,
艾嘉因为被咯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只好任凭舒语把自己搂在怀里。
舒语说:“好吧,说你们要我答应什么?”
雅妮和安娜在一旁滴嘀咕咕的说了一会儿,雅妮说:“其实,这个条件很简
单,可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配合?”
舒语看了一眼怀里的艾嘉,问道:“你们还是说要我作什么吧?”
雅妮和安娜坏笑地看着艾嘉,一句话也不说,看这样子,似乎是想让艾嘉作决
定了。
艾嘉无奈地说道:“好了,你们别闹了,快把你们的条件说出来吧。”
雅妮和安娜诡异的一笑,刚要张口说话。
就听门外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听而且还有人在外面喊道:“雅妮开门,是我屈鸣。”
雅妮就跑去给屈鸣开门。
还沉浸在往日回忆中的舒语,被门铃声和屈鸣的叫门声吵醒,不满地看了一下
门,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有些不痛快地想;“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俘获雅妮的
芳心!”
跟着雅妮走了几步,等雅妮把门开开,就看见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衣服,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很是得体,微笑
地看着给自己开门的雅妮,说:“雅妮,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等了很久吧。”
雅妮站在他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安娜故意打趣道:“我们到没有什
么,只是有个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估计今天晚上有人回家要倒楣喽,唉,可怜
一下下。”
雅妮白了安娜一眼,看着屈鸣说:“很累吗?我们也才聊了一会儿。”
屈鸣把手里拎的礼物递给安娜,搂着雅妮说:“嗯,也不是很累,看见你,我
就一点都不累了。”
雅妮用手在屈鸣的腰间不着痕迹了摸了一把,说:“就你嘴贫,快进来吧,我
介绍一个好朋友给你认识。”
屈鸣说:“谁呀?你才认识的吗?”
雅妮说:“不是,我们认识很久了,只是出了点事,他就离开了香港,这次回
来,刚才介绍给你认识。”
舒语一直盯着屈鸣,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而屈鸣在刚进来的时候,就明显感
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屈鸣很紧张,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什么危险在
等着自己,也许这就是警察的直觉吧。
雅妮带着屈鸣来到舒语的面前,笑着对舒语说:“舒语,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屈
鸣。屈鸣,这是舒语,我大学时候,好朋友艾嘉的男朋友,快一年没见了。”
在说道艾嘉时,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在眼底划过一丝痛楚。
屈鸣向舒语友好地张开双手,面带微笑地说:“认识你很高兴。”
舒语也张开双手,和屈鸣来了个拥抱礼。
屈鸣的双手在舒语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在舒语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
是警察。”
舒语淡淡地回答道:“我是纳税人。”
松开后,两个大笑起来,但这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意思。
男人与男人之间,有时并不需要去说什么,只要一个淡不露痕的手势或是一个
心神领会的眼神,就足够了,特别是象舒语和屈鸣这两个都十分优秀的男人,就更
加不用去说什么了。
从屈鸣进到这间屋子开始,舒语敏锐的直觉就告诉自己,这人将会是自己今后
的劲敌。屈鸣在看到舒语的第一眼,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人很不简单,
在他忧伤的神情里,我可以明显的感觉道,他对于我的到来,很不满,甚至有些厌
恶,从雅妮以前的描述里,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应该就是艾嘉的男朋友舒语,
时间都过去有一年多了,他还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可见他对艾嘉是一份什么样的感
情。从外表看,他很沉稳、冷静,在他的眼神里,除了浓浓的忧伤外,我还看到让
人心悸的寒冷。”
舒语在拥抱屈鸣的时候,双手的拍打中,对屈鸣有了新的认识,“这人的身体
很结实,而且他的双手也很有力量,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悄悄观察他的时候,他也
不露声色的观察着自己,嗯,这是一个观察仔细的警察,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
不要让他察觉了我的身份。”
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同时也为了更好的观察对方,舒语和屈鸣都坐进了相隔
不远的沙发里,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关于艾嘉和舒语的事,屈鸣在雅妮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在屈鸣看来,
这段感情很感人,对于那个让艾嘉殒命的歹徒,十分憎恨。但见到舒语之后,屈鸣
就在猜想,在一年前的灭帮惨案里,那个疯狂杀人的狼狐,会不会就是舒语?
安娜问道:“屈鸣,你今天到底在忙什么?怎么这么晚了才来。”
屈鸣想试探一下舒语的反应,就装作有些头痛地说:“还在查去年的一个案子。”
安娜说:“查去年的案子,什么案子会难倒我们屈大警官,究竟是什么案子到
现在还没有破?”
屈鸣苦笑了一下,说:“你真的把我们当成神仙了,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一直
没有破案,害得我到现在还不时的被人骂呢?”
雅妮帮忙地说:“是呀,你难道没看出来,屈鸣比以前瘦多了。”
舒语淡淡地问道:“什么案子让你到现在都破不了?”
屈鸣看舒语忍不住了,心里暗暗高兴,说:“不就是狼狐狂杀越南帮嘛。”
安娜看着屈鸣问:“你说的就是在西贡被连续杀了上百人的狼狐吗?”
屈鸣说:“不就是他喽。”眼睛越有意无意瞟向舒语,想从舒语的脸,找出点什
么,但他很失望,舒语脸上一直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似的。
看舒语一点反应都没有,屈鸣就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这狼狐要多凶狠
就有多凶狠,被他杀的人里面,很多都是无辜的妇女儿童。唉,我到现场一看,这
个惨啊!我当了几年的警察,从来没见过向狼狐这样没有人性的家伙。”
雅妮曾经听屈鸣说过,所以就心里害怕的偎进屈鸣的怀里,用手捂着屈鸣的
嘴,说:“屈鸣,你别说了,我害怕。”
听到屈鸣这样诬蔑自己,舒语冷冷看着屈鸣,似乎张嘴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
下,看着害怕的雅妮,说:“本来我还想问点什么的,但看雅妮这么害怕,我还是
别问了,免得吓着雅妮。”
不露痕迹的把屈鸣的话,用雅妮转了,让屈鸣暗叫可惜,但为了不在吓着雅
妮,只好不说了。
安娜看雅妮被吓得都躲进屈鸣的怀里了,自然也就不问了。
看着舒语,屈鸣问道:“舒语,你最近在忙什么?能说来听听吗?如果有什么
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舒语一听屈鸣的话,就笑了,指着屈鸣笑道:“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最近在忙
什么吗?”
屈鸣挺了挺腰,对舒语说:“你是雅妮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了,我一定帮,雅妮你说是不是?”
雅妮在屈鸣的怀里点头,说:“是呀,舒语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一定要
说,知道吗?”
舒语摇了摇头,说:“这忙你们帮不了我的。”
屈鸣说:“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当然帮不了你,如果你说了,就算我们帮
不了,也可以帮你想想其他办法吗?”
舒语故意看着屈鸣,说:“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你们最好是能够借我几个
亿,来花花,行吗?”
屈鸣看着舒语,眼睛都瞪大了,他没想道舒语竟然会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几
个亿,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只好苦笑道:“看来我们还真的帮不了你。”
安娜也瞪着眼睛看着舒语,心里说道:“舒语这是怎么了,他并不缺钱啊,别
说他要一个亿,就算要二三个亿,只要他开口,皮特都会从公司里调钱给他的,他
怎么会跟雅妮和屈鸣借钱呢?”
雅妮看着舒语,狠狠地说:“舒语,你想得美,让我们借一个亿给你,哼,你
看看把我们买了,能值那么多钱吗?”
舒语笑着打量了一下雅妮,点点头说:“好象不怎么够,不过,应该也差不了
多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雅妮说:“你敢!”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在大笑间,淡
了许多。屈鸣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遇到对手了,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想知道的
东西,一笔带过,到头来自己还得记他个人情。
有些无奈的对舒语点点头,似乎告诉舒语,这个回合你嬴了。舒语也朝屈鸣点
点,但并没有什么意思,让屈鸣很郁闷,对于舒语更加好奇了。
屈鸣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舒语,所以就问道:“叔叔阿姨,他们身体好吗?”
舒语点点头,说:“爹地妈咪的身体都很好。”
雅妮看着舒语,说:“舒语,我很久都没有看见叔叔跟阿姨了,不是说他们只
是去大陆旅游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舒语笑道:“哦,是这样的,爹地和妈咪现在住在北京附近的张庄,那里的空
气很好,人也很热情,所以爹地妈咪决定在那里先住上一段时间,等我回去后,就
去四处看看。”
安娜笑着接着说道:“叔叔和阿姨他们在大陆长住的手续,都是皮特去帮他们
办的。”
屈鸣略有所思地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说这狼狐还会在香港杀人吗?”
舒语傻傻地看着屈鸣说:“我又不是狼狐,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再在香港杀
人,在说就算狼狐回到香港,不是还有你们警察吗?”
雅妮不满地打了屈鸣一下,说:“我都说了,我害怕,让你们都别说了,怎么
你还说,非要吓我是吗?”
屈鸣只好安慰道:“嘿,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好了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
歉,噢。”
为了不在惹雅妮生气,屈鸣明智的不在说什么,而是把眼睛一直放在舒语的身
上,似乎很想从舒语的身上找到点什么?
舒语不用看,就知道屈鸣的眼睛一直在注视自己,舒语心里暗凛:“这屈鸣好
敏锐的直觉,竟然会猜道我就是狼狐,哼哼,不过,屈鸣你一定会很失望的,我不
会让你有任何机会证明,我就是狼狐的。”眼睛故意看了一下屈鸣,意思似乎在
说:“屈鸣,我就是狼狐,你来抓我呀,哈哈,你干看就是没办法,吼吼吼,气
吧,我就是要气你。”舒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
的是,就算屈鸣知道舒语就是狼狐,自己也没有证据去证明,舒语就是狼狐,因为
这只是他个人的猜测,在香港什么都是讲法制的,所以屈鸣只好干瞪眼,就是拿舒
语没办法。
屈鸣有种感觉,舒语不是狼狐,最少也和狼狐多少有点关系,但苦于自己一点
证据都没有,所以也就只好叹气了。
舒语很善于观察一个人,从他简单的几个动作里,舒语就能知道这人的好坏,
屈鸣在观察中引诱着舒语,让舒语感觉屈鸣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和正义感的警察,而
且从他对雅妮的样子来看,雅妮在他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雅妮和他在一起,
应该会是幸福的。
第四卷 第三章
舒语和雅妮、安娜她们说笑着,屈鸣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舒语,看得舒语浑身不
自在,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样子很滑稽。
雅妮和安娜笑道:“舒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扭来扭去的?”
舒语怯怯地说:“雅妮啊,你们家屈鸣一直盯着我看,你看我脸上是有朵花
呢?还是他性取向上有问题,我好怕怕哦。”
舒语的样子和说出来的话,让雅妮和安娜先是愕然,接着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安娜用手指着舒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舒语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捉
弄人。”
舒语的话,让屈鸣惊醒,知道自己一直注视着舒语,让他引起了警觉,于是就
跟着笑道:“舒语你说什么哪,你可不许诬蔑我,什么叫我性取向有问题,我可是
很正常的噢,不信你问一下雅妮,我很勇猛的。”
屈鸣的话引得连杜丽在内都爆笑起来,把雅妮羞得用小拳头猛捶屈鸣,说屈
鸣:“你坏,你坏,你怎么说这些吗?”屈鸣把雅妮紧紧抱在怀里,小声地说:“你
看呀,这里在坐的只有我和舒语是男人,其他的都是你的女友,你被我搂在怀里,
我不看舒语难道让我去看她们吗?呜呜,我看了到不要紧,晚点回去,你又打破醋
坛子了。”
安娜夸张地笑道:“哇!-雅妮,你的醋劲这么大,难怪屈鸣一直盯着舒语,
连看我们一眼都不敢,我还以为是我们一点魅力都没有,原来是这样的噢,噢-”
雅妮看安娜故意在整蛊自己,就从屈鸣的怀里钻出来,扑到安娜的身边,用哈
着安娜,说:“我让你坏,我让你捉弄我。”
雅妮的哈人手法,让安娜很快就败下阵来,连连向雅妮告饶,让雅妮不要在哈
了,她受不了了。
因为安娜微隆的小腹,让雅妮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但嘴里还在警告着安娜,
说:“臭安娜,你要在敢笑我,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舒语看到这,心里不禁又想起了,当初她们两个一起收拾艾嘉的场景,脸上不
由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仰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使眼泪掉下来,但泪水还是从眼
角滑落。
舒语的样子,让雅妮和安娜感到不安,雅妮走到舒语的身边,用手轻轻拍着舒
语的肩膀,说:“舒语,你开解些,不要在想那么多了,艾嘉要是知道你是这样
的,她也不会好过的。”
安娜看了看自己微隆的小腹,说:“舒语,你可是答应做我儿子干爹的,你可
不能耍赖。”
雅妮为了制造点气氛,夸张的盯着安娜的小腹,说道:“安娜,你怎么知道你
肚子就一定是儿子,说不定是女儿呢?”
安娜不满地看着雅妮,说:“哼,雅妮我看你肚子里的才是女儿,怎么你嫉妒
我,哼哼,如果你喜欢的话,赶快和屈鸣生一个呀,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成为亲家
呢,哈哈。”
舒语知道,雅妮和安娜说这些,是不想让自己在悲伤下去,所以就悄然拭去眼
角的泪痕,跟着说:“是啊,雅妮,有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啊,记得不要忘告诉
我一声哟。”
舒语的话刚说完,就看雅妮脸红的举手在舒语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恶狠狠
地说:“舒语,安娜在乱说,怎么你也跟着乱说,你听谁说我结婚了,哼哼,什么
有几个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真是的。”
舒语故作不解的盯着雅妮平坦的小腹,左看看右看看的,不住的摇着头,嘴里
嘟囊着什么。雅妮似乎隐约听见舒语说:“嗯,好象是没什么动静,看来屈鸣要多
加努力才行。”
雅妮瞪着眼睛,看着还在嘀咕的舒语,大喊道:“臭舒语,你,你太过分了。”
舒语似乎是被雅妮的声音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看着雅妮,问道:“雅
妮,是你在喊我吗?什么事?”
雅妮看舒语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气得跑回屈鸣的身边,用手摇着屈鸣的
手臂,撒娇地说:“屈鸣,你看嘛,他们都在欺负我,快点帮我嘛。”
屈鸣摸着雅妮黑亮的秀发,笑着问:“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让我怎么帮你,
难道都把他们带回警察局去问话吗?”
雅妮拍着手说:“好啊,好啊,屈鸣快,快!”
安娜无力的摇着头说:“完了,舒语是这样,现在连雅妮也这样了,看来就我
和杜丽好一点。唉,惨喽,屈鸣哦-。”
舒语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屈鸣只是在哄着怀里的雅妮,对安娜的话,点点
头,似乎也赞成安娜的话。
时间在嬉闹中慢慢过去,皮特回来了,看到屈鸣也在,皮特就笑着说:“哎哟
喂,我说大忙人,怎么你今天也有时间来陪我们雅妮小姐了,难得,真的很难得。”
屈鸣说:“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来认识一下雅妮最好朋友的朋友喽。”
安娜走到皮特的身边,帮皮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挂在衣架上,笑着说:“怎
么今天下班这么早?”
皮特用手摸摸安娜的脸,笑着说:“我想你了呗。”
安娜用手打掉皮特的手,笑着说:“噢,你今天是想我了,所以才回来这么早
的,那么。”
皮特赶紧解释地说:“嘿嘿,安娜,你想哪去了,我那天不想你呀,今天不是
舒语在吗,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人在家陪着他,所以我把工作一安排完了,就立马回
来了,我乖吧!”
舒语看皮特小心谨慎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皮特说:“我说皮特,这
就是你跟我说的什么,什么,哈哈,你,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
了。”
听舒语这么一说,安娜眼睛盯着冒汗的皮特,巧言嬉笑的摸着皮特的胸膛,问
道:“亲爱的皮特,你都跟舒语说了些什么呀,让舒语那么高兴,你也说来让我高
兴高兴啊。”
声音越到后面就越轻柔,就象是一个小女人在向她的情郎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但舒语和雅妮他们分明看见皮特要哭的样子,舒语还感觉到皮特那几乎想要杀人的
目光,似利剑一般射在自己身上。
皮特真是欲苦无泪,苦笑地看着安娜,说:“宝贝啊,我真是没跟舒语说过什
么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安娜细声的说:“真的吗?”
皮特拼命的点着头,说:“嗯,嗯,十足真金哪!”
雅妮悄悄的在屈鸣耳边问道:“屈鸣,你看舒语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皮
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呀,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屈鸣听到这话,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今天才见
到舒语,要是跟皮特认识的时间差不多的话,估计今天我也惨了,这舒语太能整人
了,可怜的皮特,我在精神上同情你,希望安娜不至于让你太难过。”
屈鸣小声地说:“在我看来舒语一定在说谎,你仔细看一下他现在的眼睛,分
明就是在幸灾乐祸吗?我坚信皮特是无辜的。”
雅妮用眼睛盯着舒语,果然象屈鸣说的那样,眼睛里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样
子,就指着舒语说:“啊哈,舒语你好坏哟,你看你把人家皮特吓得,好可怜哟。
安娜,你别听舒语的,他是故意整皮特的。”
安娜将信将疑的转过头来看着舒语,舒语把头一抬,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
天花板,但脸上的笑意,让安娜明白,自己是上了舒语的当,先狠狠的瞪了舒语一
眼,然后,小声的给皮特陪着不是,让皮特别生气,自己是在乎他,才会这样的。
皮特搂着安娜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要生气也是生舒语的气,都是他在
作怪,让你误会了我。”
安娜掐着腰,挺着肚子走到舒语的面前,伸手很熟练的揪着舒语的耳朵,恶声
恶气地问道:“臭舒语,你为什么要挑拨我和皮特的关系,是何居心,快点从实招来。”
舒语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对安娜说:“哎哟哟,安娜快点把手拿开,我的耳
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哎哟哟,好疼呀。”
安娜笑着把手拿开,问道:“舒语,你快说为什么要挑拨我和皮特。”
舒语用手揉着耳朵,对安娜说道:“安娜,你说什么,让我去拔萝卜,在哪啊?”
安娜被舒语气得伸手又想揪舒语的耳朵,舒语一看安娜的动作,就赶紧跑到皮
特的身边,把皮特推到安娜的面前,笑嘻嘻地说:“哈哈,皮特,我终于知道你的
耳朵为什么这么长了,原来是被我们安娜揪长的,哈哈。”
安娜伸手想抓舒语,但舒语一直把皮特挡在自己面前,让安娜几次都落空了,
安娜跺着脚,对皮特喊道:“皮特,你快闪开,让我把舒语的耳朵揪长点。”
皮特苦笑道:“安娜,不是我不想闪开,而是舒语他抓着我,我想闪也闪不开呀。”
安娜把脚一跺,对舒语说道:“舒语,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你放开皮特。”
舒语故意对安娜挤眉弄眼地说:“安娜,你说我有那么笨吗?把皮特放开了,
你在揪着我的耳朵,把它揪得跟皮特一样长,哼,我才不干呢。”
雅妮笑着对屈鸣说:“嘻嘻,屈鸣你去帮一下安娜,把舒语抓住,我到要看安
娜怎么把舒语的耳朵揪长喽。”
屈鸣搓搓手,笑着说:“那我可就去帮忙喽。”
雅妮笑嘻嘻地说:“快点哪。”
屈鸣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舒语就说:“雅妮,你怎么叫屈鸣上来帮忙呢?你这
可是犯规的。还有屈鸣,你怎么可以这么听雅妮的话,坐着这里没有你的事。”
雅妮笑着说:“哈哈,舒语你也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嘻嘻,
屈鸣快点帮安娜,把舒语抓住。哎呀,舒语你别跑,哼,胆小鬼。”
舒语松开皮特跑到门,看着站在皮特身边的屈鸣和嘟着小嘴的雅妮,作着鬼
脸,说:“哈哈,胆小鬼,就胆小鬼,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被你们抓住,然后被安
娜把耳朵揪得跟皮特的一样长,那我这么办?”
皮特把安娜搂在身边,对舒语说:“好了,你回来吧,安娜是跟你闹着玩的,
你说是吧,安娜。”眼睛对安娜挤了挤。
安娜笑着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说说一会儿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吃饭吧。”
屈鸣回到雅妮身边,看着雅妮,舒语看他们都回到沙发上去了,就大大咧咧的
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说:“去什么地方吃饭,你说去那,就去那吧,我没什么意见。”
雅妮看着舒语,突然喊道:“我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就看见皮特和屈鸣一起扑到舒语的身边,用手紧紧抓住舒语的胳膊,对安娜
说:“快点,我们把他抓住了。”
舒语先是一愣,马上就喊道:“你们,你们,不好,我上当了。”身体在沙发上
“极力”的挣扎着,但在屈鸣和皮特的压制下,耳朵还是落到了安娜的手里,安娜笑
嘻嘻地看着舒语,说:“小舒语呀,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这么乖呀,我好喜欢噢。”
舒语看着安娜的手,在左右活动着,高喊着:“救命啊!-”
安娜凶狠地看着舒语,恶声恶气地说:“哈哈,哈哈,小舒语,你喊什么都没
有用的,你难道没听见雅妮说吗?她要吃红烧舒语的耳朵-”
双手分别揪着舒语的两只耳朵,用力的扯着,皮特和屈鸣都转过头去,不敢看
舒语受刑,好象他们都曾有过这样的遭遇似的。
安娜边揪,边注意舒语的两只耳朵,如果感觉这边长了,就会用力的揪另一
边,直到她认为舒语的耳朵,一般长,足够长了,这才满意的拍拍手,说:“好了。”
皮特和屈鸣听安娜说好了,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松手,跑到一边,笑看着舒语
红红的耳朵。
安娜悠然自得的回到沙发上,笑着对舒语说:“小舒语呀,你对你现在的两只
耳朵,满意吗?要是。”
舒语一看皮特和屈鸣似乎又想扑上来按住自己,连忙说道:“满意,满意,我
一百个满意。”
双手揉着发烫的耳朵,小声地说:“满意,在不满意的话,就要跟兔子比长短了。”
雅妮看见舒语的嘴在动,就好奇地问:“舒语呀,你在嘟囊什么哪,怎么不大
声点呢,一个说话多没意思呀,快说来听听。”
安娜他们一起都看着舒语,舒语一看这阵势,如果把自己说的话说出来,估计
在现在的基础上,耳朵还会在增加一定长度,于是,面带微笑地说:“我在说,雅
妮今天的样子好漂亮,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唉,我好难过哦。”
雅妮看着舒语,眼睛里冒出一种让舒语后悔的亮光,雅妮站起来,走到舒语面
前,慢慢坐下,伸手到舒语的耳朵旁,舒语吓得向旁边挪了挪,紧张地问:“你想
干什么?难道你也想揪我的耳朵?”
雅妮可怜兮兮的看着舒语,说:“人家只是想帮你揉揉耳朵嘛,你干嘛这么紧
张,人家那里有说要揪你耳朵了。”
舒语不敢相信雅妮的话,用手捂着耳朵,说:“雅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
还是坐到屈鸣的身边去吧,我可不想一会儿屈鸣吃醋,把我怎么样喽。”
雅妮委屈地看了一下屈鸣,说:“我们家屈鸣那有那么凶嘛,我们家屈鸣很温
柔的,不信你问他们嘛。”
安娜和皮特猛烈地点着头,而屈鸣则端坐好了,一付深情的望着舒语,似乎自
己真的很温柔。
舒语一看他们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说:“我信,我信,我怎么能不信
呢,嘿嘿,我信,我绝对信。”
雅妮再次把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说:“来,我帮你揉揉。”
安娜和皮特狠狠的盯着舒语,似乎如果舒语不让雅妮帮他揉耳朵的话,后果一
定会很惨的样子,在看屈鸣,一付祈求的样子,舒语只好把手拿下来,让雅妮帮他
揉耳朵。
雅妮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用小嘴轻轻吹着,还抱怨地说:“安娜,你下手也
太重了,你看舒语的耳朵都红了,一点都不可爱。”
舒语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被揪过的耳朵,有可爱的嘛,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雅妮伸手先帮舒语轻轻揉了几下,就看手揪着舒语的耳朵,喊道:“臭舒语,
你刚才说什么?快点告诉我,要不然,你的耳朵可就保不住了。”
安娜和皮特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看着窗户外面,说着不相关的话,一付不知
道的样子。舒语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雅妮那里是帮自己揉耳朵,而是为了让自己
的耳朵在增加一些长度,苦笑中,舒语轻轻抓着雅妮的手,说:“好雅妮,你就饶
了我吧,在揪下去,我就真的成了长耳兔了。”
雅妮说:“要我饶了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嘀咕的是什么?”
舒语只好说:“好,好,好,我说,我说。”把刚才自己嘟囊的话又重复了一
边,无奈地说:“现在你都知道了,手可以松开了吧。”
第四卷 第四章
雅妮满意地松开手,轻轻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嗯,这才乖嘛。”笑嘻嘻的
跑回到屈鸣的身边。
皮特轻轻拍拍手,说:“好了,舒语很久没有和我们相聚了,现在我们去找一
家酒店,好好的吃一顿,你们看怎么样?”
雅妮说:“很多有名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你们说我们到底该去哪呢?”一付
烦恼的样子,似乎在为找不到什么地方吃饭而苦恼。
用手轻轻抚摸着雅妮的长发,屈鸣笑道:“我知道在西贡新开了一家酒店,听
人说里面的饭菜很有特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品尝一下。”眼睛不经意的瞅了
瞅舒语。
舒语心里暗暗好笑,想道:“屈鸣啊,你枉费心机了,我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地,要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那你就慢慢的去查吧。”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连声
说道:“好哇,好哇。”
安娜说:“那好,我们就去西贡。”
屈鸣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了一把雅妮,说:“我开车来的,而且路还很熟,那
就由我来领路吧。”
舒语看一眼屈鸣,笑着说:“你领路就你领路,反正我很久没回香港了,估计
也找不着什么路了。”
安娜和皮特捂着嘴笑道:“嗯,嗯,我们知道。”
屈鸣被安娜和皮特笑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的看着身边也跟着偷笑的雅妮,问
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笑什么啊?”
雅妮用手指指坐在沙发上神情扭捏的舒语,说:“舒语是个大路痴。”
屈鸣惊叫道:“什么?舒语是个路痴!”
雅妮、安娜和皮特三个终于忍不住了,跌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安娜指
着舒语说:“以前我们十次出去,九次舒语都回迷路,要我们到处去找才行。”
皮特笑得更是夸张,人都笑滚到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沙哑地说:“我
和舒语一起出去玩,我都到家半天了,都没见舒语回家,我打电话一问,你猜怎么
着?他不知道那才是回家的路,你说说,要是一会儿让舒语带我们去,我估计我们
一定会在舒语的带领下,在到处乱窜。”
屈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屈鸣相信舒语是不会欺骗朋友的,可是,这也太离
谱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狠狠盯着皮特的舒语,丝毫看不出一点虚假。
舒语瞪着皮特,愤愤地说:“路痴就路痴,有什么好笑的,还有就是皮特,亏
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你竟然,哼,一点都没义气。”
皮特用手指着屈鸣,笑着说:“舒语啊,这你不能怪我的,要不是屈鸣,我怎
么也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的,不信你问一问安娜,我刚才说的这个,安娜一点都不
知道。”
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皮特说的可是真的?”
安娜用手先狠狠的扭了皮特一把,然后才点着头说:“嗯,的确是真的,要不
是皮特刚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竟然有这么好玩,哈哈,笑死我了。”
屈鸣明显感觉道从舒语方向射来的寒光,知道舒语在动念头,整蛊自己,所以
拉着雅妮,就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和雅妮在下面等你们,你们快点来。”
如果屈鸣不跑的话,他一定可以看到舒语嘴角淡淡的笑意,可惜他被舒语的目
光给吓跑了。
跑到车旁打开车门,让雅妮坐进去,屈鸣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直道:“好
险,好险。”
雅妮从小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屈鸣擦着脸上的汗水,问道:“屈鸣,
你说什么好险,怎么了?”
屈鸣抓过雅妮的手帕,在脸上擦了擦,说:“你没感觉到吗?舒语眼睛一直在
盯着我,要是在慢点出来,不知道他会对我怎么样。”
雅妮笑着用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屈鸣的额头,说道:“也难怪,你是
第一次和舒语见面,要是待的久了,你就会知道了,舒语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
别说你了,就连我们经常和他在一起,有些时候都会感到害怕,他的眼睛好冷。”
屈鸣问道:“你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雅妮摇摇头,说:“那有哇,我刚认识舒语的时候,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温
柔,不过这都是对艾嘉的,所以我们就会经常拿他来开玩笑,一开始,他只会笑笑
就算了,后面他知道我们是故意,慢慢就用这种眼光看我们了。”
屈鸣看着车窗前,不断摇晃的雨刷,心里把刚才和舒语见面时的情景回想了一
遍,他感觉自己平时很敏锐的直觉,似乎对舒语一点作用都没有,自己才离开屋子
几分钟,竟然会连舒语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狠狠地甩甩头,想让自己想起
点什么,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只有点点轮廓,而且十分模糊。
屈鸣用手砸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小声地说道:“见鬼了。”
皮特扶着安娜小心翼翼的从门前的台阶上,慢慢走下来,嘴里不时地念道:
“慢点,慢点,小心前面的台阶。”舒语和杜丽跟在后面,把门锁了。
皮特伸手拉开车门,让安娜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驾驶位上。舒语伸手拉开车
门坐到安娜的后面,摇下车窗,对屈鸣喊道:“大情圣,开车吧,我们跟在你车的
后面。”
屈鸣一看舒语把车窗摇下,就知道舒语不会说什么好话的,果不其然,皱着眉
头,看着不断对自己左鬼脸的舒语,叹了口气,伸手在钥匙上扭了一把,把车发动
起来,缓缓开了出去。
雅妮看着皱起眉头的屈鸣,偷笑道:“屈鸣,你怎么了,怎么把眉头都皱起来了?”
屈鸣恨恨地说:“我算是知道了,惹谁都不能惹舒语这臭小子,谁要是惹了
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雅妮笑着把头靠在屈鸣的肩头,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嘻嘻。”
屈鸣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雅妮,你知道舒语是作什么的吗?”
雅妮闭上眼睛,舒服的在屈鸣宽阔的肩膀上找了舒适位置,说:“不知道,我
们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管他作什么的呢,只要他对艾嘉好就行了。”停了一会儿,
幽幽说道:“可惜艾嘉不在了,要不然,我想她现在也和安娜差不多有了。”
静静地坐在车上,舒语把头靠在车垫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路程,
现在到那里了,这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最高的楼层有多高,居住着哪些人。
慢慢舒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马上就要到越南帮的所在地了,所以舒语的
脸色很是难看,他心里明白,屈鸣通过刚进门时,察觉自己身上微弱的怒气,和知
道艾嘉是死在越南帮的手里,判断灭了整个越南帮的人,那个所谓的狼狐,就是自己。
通过车前镜看到舒语的脸色很难看,安娜关心地问道:“舒语怎么了,你不舒
服吗?”
舒语坐起来,对安娜点点头,说:“你也知道,艾嘉就是死在越南帮,这帮畜
生的手里,你说我能不气愤吗?”
安娜有些厌恶地看着前面窗外,不满地说:“这都是那帮警察无能,要是他们
有本事的话,艾嘉又怎么会离开我们,有人帮我们扫除了这帮垃圾,为社会做出了
贡献,可是这帮警察却又紧抓着不放,真的讨厌!”
皮特叹了口气,说:“这也不能怪那帮警察,虽然他们也知道越南帮从来不做
好事,但抓人怎么都需要证据。他们在不好,可到底也是生命啊,一百多条人命,
他们的压力也大呀。”
舒语把车窗摇起来,让车里的光线暗了些,低沉地说:“我知道,可是,我一
想道艾嘉死了,我就忍不住,唉,我好恨哪!”
前面屈鸣的车,渐渐慢了下来,停在一个霓红招牌下,霓红招牌上写着“醉仙
居”三个字,下车几步拉到雅妮这边,殷勤的拉开车门,说道:“美丽的女士,请下
车。”把手伸给雅妮。
雅妮抓着屈鸣的手,从车里出来,抬头念道:“醉仙居,嗯,好名字,就是不
知道里面的味道怎么样?”
屈鸣把手里的钥匙,交给跑过来的服务生,站在台阶前等着安娜和皮特他们。
把车停下,皮特就急忙从车上下来,跑到安娜的门边,拉开门,小心翼翼的扶
出安娜,深怕安娜碰疼了。
舒语推开车门,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看了一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四处
张望着,用手指着醉仙居,抬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屈鸣,我记得以前这不是酒
楼啊,什么时候改成酒楼了?”
屈鸣笑着说:“这是以前的越南帮,在一年多前,被人给炸了,所以就被盖成
酒楼,怎么样,这名字还行吧!”
屈鸣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舒语,可是舒语让他很失望,脸上除了
好奇之外,什么都没有。
舒语点点头,说:“嗯,好行,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能够让人感觉成仙了。”
几个人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上,来到楼上,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小姐问
道:“请问几位点什么菜?”
屈鸣刚想点菜,就听舒语问道:“今天谁买单啊?”
舒语的问话,让准备记菜的小姐,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捂着嘴笑。
屈鸣看着舒语,无力地摇着头,舒语说:“屈鸣,你摇头干什么?还有这位小
姐,你又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要是一会儿吃完了,都摸摸嘴走了,这该怎么
办?难道这顿饭你请吗?”说的时候,样子还很严肃。
小姐赶紧把嘴闭上不笑了,并且不断地向舒语道着歉。
皮特一付不关我事的表情,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似乎这个杯子对他很有吸引
力,让他完全没听见舒语刚才说了些什么。
屈鸣说:“我卖单,我卖单,这总该行了吧。”
舒语点点头,说:“嗯,这还差不多。小姐,先给我来个鱼翅,嗯,漱漱口,
再上清鱼石斑,哦,记得多上几个鲍鱼,鲍鱼我最喜欢了。”
点完自己的,抬起头问道:“安娜,你想吃点什么?噢,我记起来了,你最喜
欢吃红烧虾尾了,等我在想想,对了,还有酱爆鸭掌。”
舒语点一样,屈鸣的脸色就暗一下,等舒语点完,屈鸣的脸色就全变了,眼睛
狠狠的瞪着舒语,似乎想吃了舒语一般。
舒语看着屈鸣要吃人的样子,把菜单递给雅妮,问道:“屈鸣,你怎么了,你
为什么这么瞪着我,难道是我点少了,你不高兴,要不我在点几个甜点上来?”
皮特和安娜实在是忍不住了,爆笑起来,用手指着舒语,无力的摇着头,对屈
鸣说:“屈鸣,你现在知道得罪舒语的下场了吧,哈哈,今天他要不把你留在这刷
盘子,他就不是舒语!”
舒语嘿嘿笑了起来,很得意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别听他们的,我们第
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让你留在这刷盘子呢?顶多就是跟老板说一声,你明天再来
把帐结了,你说是吧。”
屈鸣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涨了起来,恨不能在舒语的身上咬上几口,但他强忍着
没有发作,而是对小姐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点的菜都端上来,一个都不要漏,我
看他吃得下多少!”
舒语笑着说:“吃不下,我还不会打包吗?浪费了多可惜呀,你说是吧!”
雅妮看屈鸣和舒语两个在桌子上斗来斗去的,屈鸣的鼻子都快被舒语给气歪
了,就对小姐说:“我们先点这些,快点上菜吧。”
小姐不敢在屈鸣他们面前笑出来,一听有人说快点上菜,赶紧就跑了出去,因
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忍多久,要是在象刚才那样笑出来,被客人告到经理那
里,自己可就惨喽,所以一听雅妮让她上菜,那还有不快跑的。
雅妮拉拉屈鸣,屈鸣对雅妮点点头,给了雅妮一个点解的眼神,狠狠地又瞪了
一眼舒语,就转过头去不在看舒语。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
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
复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来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你们说我念
的怎么样?不错吧!”
洋洋得意地看着屈鸣,皮特拍手叫好道:“舒语,你什么时候学会念诗了,
嗯,不错,不错,的确不错。”
舒语这时猛地一拍自己的头,苦笑道:“我刚才忘记要酒了,哎呀,这可怎么
呢?屈鸣你说怎么办?”
屈鸣似笑还哭地看着舒语,站起来,对舒语拱着手,说:“舒语啊,我知道错
了,你就别在整我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穷警察,身上没有几斤几两的。”
舒语不解地看着屈鸣,说:“屈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的薪水我还能不知
道吗?每个月应该有几万块哪,就我刚才点的哪些,估计也就只是几万块而已,你
不会这么小气吧!”
屈鸣瞪着舒语喊道:“舒语,你以为警察局是银行吗?一个月几万块,那的警
察局有这么高的薪水,你介绍给我,我去试试?”
舒语抓抓头,迷糊地说:“没有吗?我记得有的哇。皮特你说有没有?”
皮特想了想道:“好象是没有。”
舒语恍然大悟道:“原来没有这么高的薪水,那么我刚才点了那么多,你们说
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去把它退了,行吗?”
屈鸣真的头晕了,这舒语也太,真不知道该怎么讲他。
安娜笑着说:“这点都点了,他们会让你再退回去吗?唉,屈鸣可怜喽,估计
今天晚上,是注定要留下来刷盘子了。”
舒语难为情地说:“屈鸣,不好意思拉,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要不这
样,一会儿你在这安心的把盘子洗刷干净,雅妮呢?我一定帮你把她安全的送回
家,不过得开你的车。”
屈鸣真的忍不住了,站起来用手指着舒语,喊道:“舒语!”然后慢慢又坐下,
说道:“算你狠!”
舒语看着屈鸣哈哈大笑起来,把手伸到皮特面前,说:“皮特,快拿钱,快拿
钱,我赢了。”
皮特不甘心地看着屈鸣,从腰包里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数了几张钞票,丢给舒
语,说:“你就不能在忍一会儿吗?害得我又输给他,真是的。”
屈鸣瞪着眼睛看看数钱的舒语,在看看对自己不满的皮特,用手来回指着他
们,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拿我能忍多久来进行压注!”
安娜看着屈鸣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他们在车上就商量好了,舒语负责点
菜,然后看你能忍多长时间。舒语赌你最少都能忍三十分钟,皮特赌你顶多二十分
钟,结果皮特输了。”
屈鸣看着舒语和皮特,真是欲哭无泪,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伸手抓过桌子上
的杯子,一口就喝干了。
舒语笑嘻嘻地把刚才赢来的钱,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屈鸣,说:“来,屈鸣
这是你应得的。”
第四卷 第五章
屈鸣看舒语洋洋得意的把钱摆在自己面前,哭笑不得地说:“还真有你们的,
竟然拿我的忍耐力来当赌注,你们还真行。”
舒语笑道:“一般,一般,呵呵。”
雅妮拉拉屈鸣的衣服,笑着对屈鸣说:“阿鸣,你这都算好的了,你最少都忍
了二十几分钟。你不知道皮特当时比你现在还要惨,还好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要是来真的,估计,皮特怎么的,都要给人家老板刷好个月的盘子。”
屈鸣一听,就感兴趣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雅妮,快说来让我听听。”
皮特一听屈鸣让雅妮把自己当年的糗事说出来,就急忙对雅妮又是作揖,又是
打躬的,说道:“雅妮,拜托你不要说,千万不能说啊。”
舒语在旁边不温不火地说:“是啊,雅妮千万不能说,就算要说,那也得等屈
鸣不在的时候,皮特,你说是吧。”
皮特瞪着舒语,说道:“舒语,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等屈鸣不在的时候说?”
舒语睁大眼睛看着皮特,说:“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让屈鸣知道喽,皮特你可要
知道,我这可是在帮你哟。”
皮特直着脖子,沉着个脸,说道:“舒语,你这哪叫帮我,简直就叫害我还差
不多。”
舒语说:“嗨,嗨,皮特你这就不对了,你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了,你说你说呀。”
皮特说:“你以前害我还害得少吗?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害我吗?”
舒语摊开双手说:“皮特,你可要知道,你当年的那点糗事,除了屈鸣不知道
外,我们可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还需要在去听,在去了解吗?所以我这才说,
谁都能够知道,谁都能听,唯独屈鸣千万不能知道,你怎么老是误解我呢?我这可
都是为你好呀。”
雅妮娇笑道:“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我这还没说呢,你们就吵个不停,到底
让不让我说了。”
估计皮特是被所以给气昏了吧,随口说道:“我们不吵了,你说吧。”话刚说出
口,就后悔了,张着嘴,看着雅妮。
舒语耸耸肩膀,对皮特说:“皮特,这可是你让雅妮说的,不关我的事。”微笑
地对雅妮说:“亲爱的雅妮,你说吧,我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在多说一句话,一
定会认真的听,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当作最美好的回忆。”
雅妮抿嘴笑道:“哪我可说喽。”
舒语支持地点点头,果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到了皮特,就看皮特涨红着
脸,狠狠地挖了舒语一眼,坐在安娜的身边,闷声不说话,一脸的郁闷。
安娜在一旁安慰着郁闷的皮特,让皮特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好过了很多,脸
色不在那么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了。
屈鸣一直看着舒语和皮特两个在那里闹,心想:“这对可还真是活宝,估计当
时皮特比我刚才好不到哪去,嘿嘿,皮特刚才让你和舒语联合起来欺负我,现在也
该我来听听你当时是多狼狈了吧,哈哈,爽啊!”
嘴角含笑地看着雅妮,说:“雅妮快说,皮特当年到底是个怎么惨法的?”
雅妮又看了一眼皮特,皮特闷声闷气地说:“说就说喽,反正今天终于有个伴
了,省得我一个人蛮孤单的,呵呵。”说着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雅妮说道:“嗯,记得哪还是两年前的时候,我们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舞会,在
舞会上皮特看见了我们安娜,就立刻为我们安娜的美貌所倾倒,不顾一切的发动攻
势,一付不把安娜追到手,就誓不罢休的样子。而我们美丽大方的安娜,那时还没
有玩够,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要找男朋友,所以可怜的皮特,被安娜当成了街头无
赖,在不断的拒绝中,还威胁警告皮特,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否则后果非常非
常严重。面对安娜的严重警告,皮特并没有退缩,而是冒着头破血流、生命不保的
危险,冲破层层阻碍,在半年后终于俘获了我们安娜的芳心。”
说到这,安娜撅着小嘴,抱怨道:“雅妮,你说什么哪?我当时有那么暴力吗?”
雅妮夸张地看着安娜,说:“你当时有那么暴力吗?天哪!安娜你是不知道,
每次你一看见皮特,就象是一只母老虎似的,对皮特张牙舞爪的,好可怕哟。”
安娜脸上冒出汗来,楚楚可怜的看着舒语,细声细气地问道:“舒语,你说说
看,我有那么可怕吗?”
舒语摇着头,说:“我不赞成雅妮的说法,你当时那怎么可以说成是可怕呢,
简直就是对你的不负责吗?”
安娜点着头说:“就是,就是,亏我还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好吃
的都记得她。”
舒语表情沉痛地接着说道:“我看那不是可怕,而是绝对的恐怖!”
安娜脸色大变,抓起面前的杯子,威胁性的晃了晃,大声叫道:“臭舒语,你
比雅妮还过分!”
舒语无辜地看着安娜,说:“安娜,当时好象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信你问问皮
特,皮特最有体会了。”
皮特一看舒语把这个烫手的洋竽,又丢给了自己,狠狠地瞪了舒语一眼,然
后,滴着汗,温柔地对安娜说:“安娜,你别听他们胡说。其实,你在我眼里一直
都是天地下,最温柔,最可爱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安娜温柔地靠在皮特的怀里,说:“还是你对我最好。”
舒语说:“可怜的皮特,竟然被吓的连实话都不敢说了,唉,唉,唉。”
就听皮特牙咬的嘎嘎直响,对舒语低吼道:“死舒语,难道你就不能少说几
句,这里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屈鸣催促着雅妮说:“那后来呢?”
雅妮笑着说:“为了庆祝皮特成功获得安娜的青睐,所以我们决定由皮特出
钱,在九龙堂的玫瑰缘大吃一顿。”
屈鸣充满同情的看着皮特,说道:“还好,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要不然也是
去玫瑰缘的话,估计我也得洗刷上几个月的盘子。”
舒语好奇地问道:“屈鸣,你怎么知道如果你去也要洗刷几个月的盘子呢?难
道就不能是两个月或是三个月,或者是半年?”
就看屈鸣额头上立即出现几大滴汗,说道:“如果还是你点菜的话,别说是
两、三个月,就算是一年,我都觉得有可能。”
皮特支持地点点头,说:“我当时就是被舒语暗害的,还好安娜心疼我,知道
我身上的钱不多,帮我付了大部分,要不然,别说陪安娜了,估计我也不用在去见
我的安娜了。唉,屈鸣你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表现比我当时好了很多,我当时一看
见账单,脸都被吓绿了,事后我感到深深后悔和自责,我为什么会交舒语这样的
‘好朋友’!”好朋友三个字,皮特咬得很重。
屈鸣点点头,说:“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误交损友了。”
皮特说:“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会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古话,真
理啊,说的简直太深刻了。”
安娜伸手扭着皮特的耳朵,低吼道:“皮特,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我
看看。”
舒语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说:“安娜,皮特刚才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
句话的意思,嘿嘿,我不说你也明白喽。”
皮特不等安娜的手再掐到自己身上,就一个虎跳,蹦到舒语面前,两只手掐着
舒语的脖子,用力的摇着,咬牙切齿地说:“舒语!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总在
想办法害我,你到底要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啊!”
只见舒语被掐得眼睛翻白,嘴里直咳嗽,用手指指皮特的手,说:“皮……皮
特,快松……松开……手,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娜在一边喊道:“皮特,回来!”
皮特这才悻悻地松开舒语,乖乖回到安娜身边,向安娜不停地解释着,自己绝
对没有其他意思。
舒语缓过气来,对皮特说:“皮特,你这是干什么?我只不过是重复了一下而
已,你至于吗?”
皮特瞪着眼睛说:“你还说。”
舒语摇摇手,说:“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屈鸣看见舒语被皮特掐得脸色都变了,眼睛直翻白,就想上去劝开他们,雅妮
看屈鸣想上去劝架,就伸手拉住屈鸣,笑着说:“别去,让他们两个闹去,他们两
个经常这样闹,我们都习惯了,你没看见连安娜都没动吗?”
当看到安娜对皮特喊道:“皮特,回来!”皮特就松开手,回到了安娜的身边,
屈鸣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他们闹得差不多了,菜也端上了,屈鸣一看,上来的菜,跟舒语刚才点的
根本就不一样,看着端菜的小姐,诧异地问道:“小姐,我记得刚才点的不是这
些,你是不是端错了?”
小姐看了一下,说:“先生,没有上错,的确是这样的,不信您看一下菜单。”
递给屈鸣一张点菜的单子,屈鸣仔细地看了一下,菜单上的确写的就是这些,
而且桌号也是这桌,怎么会是这样?不解地看了看舒语他们。
舒语朝屈鸣抛了个眉眼,说:“怎么样?我都说不用你去刷盘子的。”
屈鸣被舒语的一个眉眼打了个哆嗦,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换的菜,我怎么不
知道?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坐在这吗?”
安娜笑着说:“要是让你知道了,他们还怎么捉弄你。其实,这地方我们也听
说了,所以就在车上,让舒语先定了菜,而且还跟这里的经理说好了,我们在这点
的菜不用上,把我们预定的菜上了就行了。”
皮特伸手搂着舒语的脖子,说:“嘿嘿,我和舒语故意在这打闹,就是让你有
个意外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吧。”
屈鸣看着皮特,说:“是够惊喜的,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让我吃一两个月的泡面
呢?吓我个够呛。”
舒语问:“屈鸣,在大喜大悲间,你感觉有什么体会?说来听听。”做出一付虚
心求教的样子,认真的看着屈鸣。
皮特、安娜都说:“对呀,应该有点什么感悟才对,快说来听听。”
屈鸣先沉思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付苦大仇深,似喜似悲,大彻大悟的样子,双
眼迷离的看着舒语和皮特,慢慢说道:“就在这大喜大悲之间,我深深感觉道,我
深深感觉道,嗯,等我吃完饭在告诉你们。”
啪,啪,就看舒语和皮特的头落到桌子上,抬起头,揉着被碰疼的地方,舒语
和皮特相对苦笑道:“还以为只有我们才会耍人,原来屈鸣也会呀。”
屈鸣眨眨眼,说:“你们以为呢?哈哈。”
一顿饭就在不断的笑闹中过去了,屈鸣把单卖了,一起出来,站在星光璀璨的
夜空下,舒语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今晚的夜色多美啊。”
屈鸣长叹一声道:“是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安静的度过,那该有多好,可
惜不行啊!”
拍拍屈鸣的肩膀,舒语说道:“会的,会有这么一天的,相信不会太远了吧。”
轻轻抱抱雅妮,对屈鸣说:“屈鸣,好好照顾雅妮。”
屈鸣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雅妮,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
舒语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会的。”
屈鸣看着舒语,低沉地问道:“我们下次见面,还会是这样开开心心的,有说
有笑吗?”
舒语无所谓的看了屈鸣一眼,潇洒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屈鸣有些失落地说:“希望是这样吧,唉。”
舒语笑着说:“屈鸣,你不需要这样的吧,我才不过只是轻轻抱了雅妮一下,
又没有把她怎么样,你不至于用这样唉声叹气的警告我吧,我不会跟你抢雅妮的。”
雅妮笑打了舒语一下,娇嗔地说:“臭舒语,你说什么哪?难道在你眼里,我
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舒语退后几步,故意看了一眼屈鸣,说:“雅妮,你家屈鸣可还在这,要是让
他误解的话,哪,哪,我可就惨了。”
雅妮走上前来,拥抱了一下舒语,感伤地在舒语的右颊上亲了一下,说:“舒
语,真的希望下次在见面的时候,你不在是孤单的一个人。你爱艾嘉,我们知道你
爱的很深,但艾嘉毕竟已经走了,她是那么的爱你,可她爱的是那个整天让她头
疼,苦笑不得的舒语,而不是现在这个,整日消沉悲伤的舒语。你知道吗?在艾嘉
的眼里,你每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为了艾嘉,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泪光盈盈的雅妮,让舒语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摸着雅妮的
头发,望着漆黑的夜空,呢喃道:“雅妮,不要强迫我好吗?我忘不了,我真的忘
不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希望我能早些快乐起来,但一想道艾嘉她死的那么
惨,我的心就无法忍受,让我忘了艾嘉,我真的做不到,除非我死,否则艾嘉会一
直活在我的心里。”
松开雅妮,用手帮雅妮擦去脸上的泪痕,强笑道:“雅妮,你看你都成了小花
猫了。”牵着雅妮的手,递给屈鸣,在他们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落寞的背影,雅妮忍不住扑到屈鸣的怀里哭起来。
屈鸣心里象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他不希望舒语就是狼狐,因为如果
真的是这样,那么下次在见面,很可能就会是兵戎相见,所以屈鸣心里开始否认舒
语就是狼狐的假设了。
在屈鸣的怀里哭了一会儿,雅妮抬起头,神情的看着屈鸣,说:“屈鸣,屈
鸣,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屈鸣望着雅妮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无力的刺痛,他明白雅妮在担心
什么,看到伤心失落的舒语,屈鸣就知道雅妮为什么害怕了,但作为一名警察,他
有他做人的原则,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和幸福,在他加入警队的那一天起,他
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但这是他的责任,无法推卸的责任。
帮雅妮擦去脸上泪水,屈鸣笑笑说:“雅妮,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好动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注意的,我的
身手你是知道的,好了,不要担心了,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大压力。”
雅妮靠着屈鸣,闭上眼睛,说:“屈鸣,我们不当警察了,重新找一份工作,
好吗?”
屈鸣微微摇摇头,说:“雅妮,你知道吗?一日江湖终生江湖,就算我现在不
做警察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更加不会的,不会的。”
在屈鸣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屈鸣心里也感到莫明的悲哀,为自己,也为别
人。生活有时就是这样,你有为自己活着的权力,但也有为他人更好生活的责任。
雅妮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屈鸣都不会放弃当警察的这份职业,因为他曾经说
过:“为了不在让象艾嘉这样的好女孩无辜死去,我必须努力把那些残忍的罪犯,
绳之于法,让她们可以快乐的生活着!”
第四卷 第六章
美好的常常属于回忆,这是因为,回忆是对生命的一种提炼,虽然美好的东西
总是在岁月的流逝中,悄然离我们远去,但却也深深体现出惊人的价值,让我们沉思。
与屈鸣等人分手后,舒语独自一人走在灯光流彩的街头,看着人潮涌动,望着
那一张张充满笑容的脸庞,他多么希望艾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而是静静的陪
在自己身边,温柔的看着自己,静静的听自己诉说心中的故事,和自己一起快乐的
高歌,一起悲伤的难过。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艾嘉的确离开了自己,在另一个没有无谓争斗
的世界,一个永远是春天的世界里,等待着自己,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
的,快乐的,每天都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她们之间没有尔虞我诈的欺骗,没有欲壑
难填的私欲,有的只是真诚和衷心的祝福。
舒语心里想着艾嘉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着,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就在距离舒语不远的一张长条凳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亲昵的相依相偎,从
他们的衣着上看,他们并不怎么富裕,但他们的脸上却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幸福的
微笑和甜蜜的眼神。舒语真的很羡慕他们,也许明天清晨起来之后,他们将会为明
天的晚餐去努力,可是在他们劳累之余,可以相互依偎,相互安慰,诉说一天来的
辛劳和趣事,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看看自己,拥有着很多用不尽的钱,可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却显得非常可
怜。是的,自己是可以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在灯红酒绿中,寻欢作乐,流连于各
种高级场所,听着别人阿谀的媚词,但自己真会快乐吗?不,自己一点都不会快乐。
孤单的生活,让自己几乎成了一部赚钱的机器,从来就没有想过明天会怎样?
也许报仇是唯一的心愿。但在遇见了艾嘉之后,自己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活,什
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是这一切又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当自己真正明白的时候,艾嘉又离开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把自己孤独的
留下,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伤悲。
有时,舒语也曾想把艾嘉忘记,但却真的做不到,因为艾嘉没有死,而是一直
活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只有自己才可以触摸的世界。
“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妞长得多水灵,不如我们把她。”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
无赖看着女的猥琐地说。
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走到这一男一女面前,用浑浊的眼
睛看了女的一眼,淫笑道:“的确水灵,很长时间没有打炮了,就让哥哥我来疼疼
你吧。”说着伸手就在女孩嫩滑的脸上摸了一把。
吓得女孩躲进男的怀里,说道:“权哥,我怕,我们快走吧。”
男的不知道是害怕多事,还是胆小怕事,怯懦的拉着女孩就跑,连吭一声都不敢。
他们几个怎么会让他和她轻易的离开,伸开手拦住他们,黄头发的小无赖恶狠
狠地说:“小子,识趣的留下你的马子,陪我们兄弟玩一会儿,要不然,小心我们
连你都不放过。”
男的唯唯诺诺地说:“几位大哥,放过我们吧,求你们了。”
看到男的很不识趣,刀疤脸上来就给了男的一脚,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上
你的马子,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你就算跪下来求老子,老子也不见得看一眼,给老
子滚,别扫了老子的兴。”
舒语站在一旁,对刀疤脸的话很厌恶,眉毛跳了两跳,冷声说道:“照你这么
一说,他不但不应该求你放过他,反而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喽。”
刀疤脸看了舒语一眼,样子很陌生,似乎不是道上混的兄弟,但为什么自己会
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呢?而且从他身上的衣着来看,也不象是有钱人。甩了甩头,想
把舒语对他造成的压迫驱赶出去,慢慢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哪个码头的,
怎么这么陌生啊?”
舒语笑了笑,说:“你看我象是混黑社会的吗?就凭我这单薄的身子,连风都
吹得倒,你说哪位老大肯收我?”
一听舒语不是道上的,他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眯着眼睛对舒语说:“兄弟,
老子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放你一马,识相的立马滚蛋,要不然,你就不用走了。”
所以知道舒语不是道上,但心虚的他,还是威胁让舒语没事赶紧走人,不要在
这碍手碍脚的。
舒语弯下腰,在腿上轻轻的捶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唉,一定是刚才路走多
了,所以这腿都酸了,先休息一会儿在走。”刀疤脸狠狠的看了一眼舒语,心想:
“加上你也不过才两个废物,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对身边的几个小弟一递眼色,让他们对付舒语,而自己却走到女孩的身边,一
把就把女孩从男的怀里来过来,张着大臭嘴,就要亲女孩,女孩被吓得哇哇直哭,
极力的挣扎着,男的扑通一声就跪在刀疤脸的脚下,哀求道:“求你放过她吧,我
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要是把她……”
话还不等他说完,就被刀疤脸一脚踹倒在地,骂骂咧咧的吼道:“滚一边去,
看到他没有,如果在罗嗦,你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女孩的衣服被他撕破了好几个地方,露出洁白的肌肤,女孩极力想用手去遮掩
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可是又害怕被他亲到,而且被撕破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大,怎么
也遮掩不过来,女孩无助的看着男的,希望他来救自己,可是他却跪在侮辱自己的
男人面前哀求他,女孩眼底的哀伤让舒语更加愤怒。
冷冷地看着靠上前来的无赖,舒语脚步微微向迈了一步,就吓得黄毛退后了几
步,对同伴吆喝道:“上啊,快上啊!”绕到舒语背后的,想趁舒语不注意的时候,
给舒语一刀,那里知道,却被舒语一个后踹,就把他蹬倒在地,其他几个看有人上
了,自己不上也不好,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所以
也就扑了上来。
要想救人,一定要先估量自己有那个本事没有,如果没有千万别冲动,吃亏是
福,先离他们远一点,在慢慢想办法,要不然,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送了,而且还
是绝对的白送。
舒语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有着一身不俗的本事,杀手最拿手的就是一招
制敌。就算舒语在差也有赤阳功护着,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就只见舒语在这
几个人之间晃动着,手劈脚踢的,不时传出几声嚎叫,过了一会儿,场中唯一站着
的人,就只有舒语一个,其他的全被舒语打倒在地,轻轻拍拍手,微笑地看着他们。
舒语打人分寸拿捏的很准,不会轻易要了谁的命,但他们的行为让舒语很不舒
服,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估计让他们在床上老实的休息一段时间,那是肯定
的了,谁让他们遇见舒语了呢?就权当自己活该吧。
刀疤脸一看女孩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眼中淫光直闪,伸手抓住女孩的乳
房,用力的揉弄着,口水直接滴在女孩的乳房上,喃喃道:“赚了,赚了,好大的波。”
就在他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有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生冷地问
道:“你喜欢吗?”
他把臭嘴从女孩的乳房上抬起来,说道:“喜欢,喜欢,我实在太喜欢了,怎
么这么快就收拾完了?”也许是他觉得这声音不对吧,转过头来一看,在自己背后
站着的不是自己的那些小弟,而是让自己感到有些畏惧的舒语。
舒语冷酷地说:“是啊,你看他们都躺下了,还能不完吗?”
惊惧地把女孩猛的推到舒语怀里,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
小弟,和冷笑不断的舒语,又惊又怕,用手指着舒语,恶狠狠地说:“朋友,有本
事留下个号来。”
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把女孩脸上的泪痕擦去,轻柔的把女孩的衣服拢
拢,把女孩交给站起来的男的。
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刀疤脸,问道:“怎么的,还想找我报复是吗?”但眼睛却
象利剑般的射向刀疤脸,顿时就让刀疤脸又退后了几步,估计是为了不在小弟面前
丢面子,强硬的走上前一步,说道:“十四K的耀哥不会放过你的!”话虽然很强
硬,但语气却早已软了几分。
舒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耀哥,十四K的马明耀,他算老几!”对身
后的男的说:“自己要象个男人,不要在自己女人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只懂得去哀
求,以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还不如用拳头去告诉他们,也告诉自
己的女人,你会用生命去保护她。”
男的脸红地低下头,小声地说:“谢谢你。”猛地抬起头,看着舒语,坚定地
说:“下次我会的!”女孩感激地对舒语说:“谢谢你救了我,没有让他们糟蹋我,
要不我……”
摇了摇手,舒语笑了笑,很苦涩,自嘲道:“我是救了你,可是谁又能救得了
我的女人,哈哈。”笑声在空荡的街头,显得有些凄厉,让刀疤脸更是胆寒,拔腿
就象溜走。
把眼睛转向眼睛直转的刀疤脸,舒语冷漠地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刀疤脸颤抖地问:“你想怎么样?”
看到刀疤脸一付窝囊样,舒语有趣地问道:“你说呢?”
刀疤脸看了看舒语,一咬牙,伸手把身上才勒索来的保护费,全都掏出来丢在
地上,说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但他阴郁的
眼神出卖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舒语抬起头,看了看天,说:“你既然能把十四K的耀哥都抬出来,你说我现在
该怎么办呢?这样就让你走了吧,在耀哥那里,估计你也不好交待。如果不让你走
呢?”故意用眼睛瞄了瞄刀疤脸,那意思很明显。
刀疤脸一听舒语这话,脸色大变,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狠狠地瞪着舒语,色
厉内荏的喊道:“小子,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耀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舒语先是一愣,不解地看着刀疤脸,心想:“我还以为十四K的马明耀是个人
物,如果手下全是这样的人,那么他马明耀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舒语脸上的表情,让刀疤脸以为舒语害怕了,所以就胆子大了起来,说道:
“怕了吧,如果怕了的话,你马上把地上的钱给我捡起来,跟我的小弟赔个礼道个
歉,在赔他们点医药费。我呢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了刀疤脸的话,在看看舒语变幻莫测的脸,女孩和男的被吓得不起,心想:
“要是连他都怕了,那么……”男的拉拉女孩胆颤的小手,意示女孩跟自己快跑。但女
孩的腿都有些软了,那里还挪得动,眼中充满了绝望,暗暗后悔今天晚上为什么要
出来。
看刀疤脸一改刚才猥琐的样子,舒语没有任何征兆的大笑起来,走到刀疤脸的
身边,用力的拍着刀疤脸的肩膀,点头说道:“是啊,十四K耀哥好大的名头,我好
害怕哦。”
这拍的人不怎么觉得,可这被拍的人可就不一样了,呲牙咧嘴的在那,一疼就
一缩,但舒语的手始终能够拍到他,让他躲都躲不了。
不动声色的一个肘撞,顿时就让刀疤脸蹲了下去,冷冷地看着冷汗直冒的刀疤
脸,舒语冷笑道:“十四K的马明耀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也能唬得住我。”
刀疤脸一听舒语的话,人就傻了,本以为凭马明耀的威名,怎么都能让对方胆
怯几分,最少也会放自己一马,那知道这会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买马
明耀的账,估计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就听咣铛一声,把刀丢在一边,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
舒语身边,双手紧紧抱住舒语的右腿,哭号道:“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嗷嗷待脯的孩子,我要死了,你让他们可怎么活呀。”
跪在舒语面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还真象那么回事,让舒语厌恶的踢到
一边,说:“窝囊废,真不知道马明耀是怎么搞的,连你这样的废物也收,照我看
十四K也混到头了。”女孩和男的哑然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想:“原来这人
都是欺软怕硬的,刚才还对我们那么凶,现在却比我们还软弱。”相互对视一眼。
被舒语踢到一边,刀疤脸又爬回到舒语脚下,抱住舒语的腿,干号道:“大
哥,小弟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马吧。”
舒语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不动的两人,皱起眉头,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那男的赶忙说:“哦,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拉这女孩的手,跑开了。
一脚又把刀疤脸踢到一边,走到刀疤脸丢刀的地方,用脚尖轻轻一点刀背,把
刀挑了起来,用手接住,看了刀疤脸一眼,来到刀疤脸的身边,用刀尖托住刀疤脸
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禁地问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刀疤脸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充满乞求的看着舒语,说:“我不想死。”
舒语说:“那好,我就断你一臂,怎么样?”
“什么?断我一臂!”刀疤脸愣愣的看着舒语,惊叫道。
舒语淡淡地说:“看在你是马明耀手下的份上,我只断你一臂,让你记住今天
这个教训,同时如果看见马明耀,就告诉他,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凌辱那些可怜
的女孩子,如果再让我遇见,哼,下次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举刀狠狠劈
在刀疤脸的手臂上,只听一声喀嚓,刀疤脸的手臂软软的耷拉在刀疤脸的身上。
刀疤脸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舒语把刀一丢,冷冷地看着那些远远躲着,对
自己畏若寒蝉的小流氓们,寒声喝道:“滚!”
只见那些小流氓连滚带爬的架起刀疤脸,上了不远处的几辆车,开车跑了,他
们可不想等舒语后悔了,在来教训他们一顿。
舒语看不见车了,就继续向前走。
过了有十几分钟,刀疤脸缓缓醒来,阴狠地看着自己的小弟,说:“今天发生
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了,小心我要了他的命!”吓得众小弟猛点头。
等着腥红的眼睛,刀疤脸说:“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哎哟,他的样子你们
都记住了,给我去查他到底是谁?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瞪着开车的小弟,吼道:“你他妈的快送老子去医院啊!老子的手断了。”
油门一踩,飞快的向医院方向驶去。
第四卷 第七章
走在通往墓地的路上,舒语心里在矛盾中激战着,他想把艾嘉带在身边,永远
的陪伴着她,但又害怕这样会惊扰了她的安宁,很矛盾。
洁白如练的月光,冷清的映照在透着寒意的墓碑上,让整个墓地显得有些阴
森,不时传到耳朵里的夜枭鸣叫,显示着一片凄凉。
树枝在寒风中摇曳,让森白的地面,如同铺了一层时融时结的冰霜。
“你和我一样孤独寂寞,是吗?”
站在艾嘉的墓前,深情的凝望着,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月悬高
空,把月光清冷地洒向大地。舒语弯下腰坐在艾嘉的身边,用手轻轻摸着冰冷的石
碑,把脸紧紧的贴在上面,任凭泪流。
“艾嘉,你喜欢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每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默默的注
视那些你关爱着的人,还是喜欢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听我说那些有趣的事给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呀艾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
那些和你一起拥有过的快乐,想着你含羞带怯的样子,想着你恼怒时涨红的小脸,
你真的很美,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可是你走了,不在理我了,你让我
一个人怎么办,我真的好孤单,好寂寞,我多希望你能来陪我,为什么?为什么!
艾嘉!……”
太阳渐渐升起,墓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舒语看着沾满露珠的衣服和艾嘉依然
不变微笑的脸,苦涩地闭上眼睛,说:“艾嘉,我要走了,知道吗?因为你走了,
所以胖师父也走了,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一个人在外面,我很是不放心,所以我
想把胖师父接去跟爹地妈咪在一起,最少孤单的时候,也有个说话的人,你说是吗?”
亲吻了一下艾嘉,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露珠,深深的看了一眼艾嘉,转身离
去,虽然心里还在留恋,但他必须找到和他一样深爱艾嘉的胖师父,让胖师父不在
四处流离,孤苦无依。
坐在飞往广州的飞机上,舒语猜想着胖师父可能在的地方,他相信胖师父一定
不会回四川去,因为他曾经听胖师父说过,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胖师父
一定不会回四川的,广州距离香港很近,如果想艾嘉了,胖师父坐飞机很快就能
到,那么胖师父在广州的可能性最大。
这些年来,广州的餐饮业发展很快,规模大、上档次的酒楼遍地都是,这无疑
增大了寻找胖师父的难度,可是舒语能够不找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下了飞机,在广州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一路小跑到了广州有名的白云山,山顶上没有几
个人,有打太极的,有做操的,全都是些老人,看到舒语,都很惊奇,但很快就不
怎么注意了。
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静静的开始打坐练赤阳功。因为这附近有人,所以
练了几个吐纳,就结束了。站在山顶上,吹着凉爽的晨风,看着太阳在满天的朝霞
中跳跃,冲破所有阻碍,升了起来,把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
从白云山回来,舒语就开始在各大酒楼之间穿梭,寻找着胖师父踪迹,走进每
一家的时候,舒语心里都充满了希望,但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失望。
望着一家家紧密挨靠的酒楼,舒语叹了口气,自语道:“胖师父啊,你究竟在
哪里?这可是有上百家大酒楼,近千家小馆子,难道让我一家家的找吗?如果是这
样的话,我就算找上一个月也找不完啊。”
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找,心里数着自己找过的酒楼,知道面前的这家才是第二十
家,还不算那些小点的,如果也算上的话,这怎么都是五、六十家了。
慢慢的走进去,详细的询问着,结果对于舒语来说,和前几家没有任何区别,
本酒店没有此人,你到别处去找吧!
从早上找到晚上,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舒语找了上百家大大小小的酒店和餐
馆,就是没找到胖师父踪迹和任何有关的消息,低叹中,舒语结束了一天的寻找。
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用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走了一天的腿,猜想着
这胖师父会在那家酒店,要知道象胖师父这样的大厨师,不可能会去那些不起眼的
小馆子,所以舒语把寻找的目标,基本上都定在有一定规模的酒店餐馆。
短短的休憩之后,舒语走出房门,来到喧闹的大街,望着灯火通明,脸上满是
幸福的人们,在轻松愉快的乐曲中,跳动中个性张扬的街舞,热情洋溢的歌声,一
张张充满笑容的脸,这就是广州夜景中不可缺少的一幕,和平常一样,夜幕降临之
后,大街上人来人往,或站或立,或走或跑,从家里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年轻夫
妇,恋爱中的俊男美女,不是坐在来吃着可口的小吃,就是驻足观看舞者优美的舞
姿,不是地在交头接耳,指点着什么。
舒语不是第一次来广州了,所以对于广州的夜市,显得并不那么陌生。经常在
世界各地游走,最让舒语喜欢的城市就是香港、广州和法国的巴黎,在有就是北京
的张庄,一个民风纯朴的小村庄。
广州的街景,比香港有过之无不及,很多本土特色的民居,逐渐被林立的高楼
所替代,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具有很浓的大都市的气息。
看着那些象似胖师父的人,舒语都会很注意,可是让舒语很失望,他们都不
是,只是外形相似而已。舒语清楚的记得,在香港的时候,胖师父经常会叫他和艾
嘉陪他散步的,尤其是热闹的地方,那绝对少不了胖师父的,这就是广州最热闹的
地方,胖师父一定回来的,也许是有什么事让他耽搁了,自己在这一定会碰上的,
舒语安慰着自己,期盼着胖师父的身影。
夜深人散,只有少数人在吃喝,舒语在小摊上已经坐了几个小时,可是,一直
都未见胖师父的身影,舒语心想:“胖师父,今天大概是不会来了,也许是很忙
吧!”付了钱,从小凳子上站起来,回到入住的酒店。
黎明清晨,舒语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外面的天色,还在是蒙蒙亮,
声音却已是渐渐大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跑到街上,一个人慢慢跑着,眼睛在
那些作运动的老人们身上,不断扫过,不是,没有,不是,没有……
站在落地窗前,冷冷的看着,透过乳白色的纱窗,我看见夕阳下一个穿着红色
长裙的女生款款走来,影子在路上的花草上粼粼浮动。
张平心里十分的焦急,因为他几次联系川口雄一都没有联系上,而自己目前的
环境也很糟糕,所以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惜,没有人会告诉他问题的
答案。
门开了,欧阳倩走了进来,把手里的报纸往茶几上一丢,就说:“平,你知道
吗?有一个叫肖永和的政府高官,昨天被抓了,听说好象是什么,哦,对了,出卖
国家机密罪。”
一听肖永和三个字,张平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念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象疯了一样,跑进来,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就寻找肖永和的消息。
欧阳倩没有骗他,在报纸的头版头条,清清楚楚地写着
:“政府高官出卖国家机密,今被抓获。”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报纸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张平就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发软,心里大喊道:“这,
这,这怎么可能,川口组长是我们大和民族最优秀的特工,这些愚蠢的支那人,他
们怎么可能抓到,抓到川口组长,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手扶着沙发,用力的捏着,连沙发上覆盖的真皮,被抓破了都没有发觉。
把张平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欧阳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说道:“我
听一个知情的朋友说,顺着肖永和这条线,还抓住了好几个日本人,获得了很多重
要证据。不过,还是有几个漏网了,现在正在到处找呢?”
欧阳倩的话,现在在张平的耳朵里,不低于一颗炸雷,让张平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欧阳倩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话,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
在中国,小野春树只是和川口雄一单线联系,只是听从川口雄一的命令,而且
除了川口雄一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外,在也没有谁知道了。
所以一听欧阳倩说还有其他的日本人落网,小野春树相信了,因为欧阳倩的社
交圈很大,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况,最主要的是,欧阳倩说的很多话,都在不
久都一一印证了,所以,这也不能不让小野春树相信欧阳倩,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这都是欧阳倩和她的神秘上司,专门为小野春树演的一出戏,目的是让
小野春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从而引出川口雄一这只狡猾的狐狸。
报纸是假的,欧阳倩说的话也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掌握了一些重要证据,
不过,这些证据只能抓些小虾米,还不能把川口雄一怎么样。
如果让小野春树匆忙逃离的话,会从某种角度上刺激川口雄一,打乱他的部
署,在他的情报网络中,出现一丝裂缝,为安全机关创造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对于隐藏在中国多年的川口雄一,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
特工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作事又小心谨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虽然根据大部
分情报,判定他就是日本驻中国区的间谍组织最大的头子,但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证
明,只好对他望洋兴叹。
当李远山为了女儿李芸辞去,创威集团所有职务的时候,张平就已经开始被安
全局注意上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眼看着李芸被张平不断的折磨。
为了不让张平在这样折磨李芸,让李远山日渐消沉,安全局果断地派出了欧阳
倩,同时让欧阳倩引起川口雄一的注意。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张平果然为了欧阳倩离开了李芸,这充分说明了,
张平是受川口雄一指挥的,也许可以通过张平,把川口雄一暴露出来。
通过一种特殊的仪器,把张平和川口雄一之间的联系切断,在通过欧阳倩对张
平的日夜观察,这的确引起了张平的不安,时常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前,凝望着
远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联系不上小野春树,川口雄一也很紧张,因为按照固定的联系方式和联系时
间,小野春树早就应该和他联络了,但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自己也联系
不上他,是不是这中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川口雄一为此派了人过来,但也和张平一样,似乎在人间蒸发了,连点痕迹都
没有留下。
为了尽快让张平出来,有关人员暗地里把守候在这蹲点的人叫走了。
但一直联系不上川口雄一的张平,还是不出来,所以,为了逼迫张平出来,导
演了这场让小野春树信以为真的一幕。
不要误会,这里即出现了张平,又出现了小野春树,不是笔误,而是张平的真
实身份,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安全机关还并不了解,直到川口雄一被捕后,在斗智
斗勇中,交待了张平的真实身份,才真的彻底让李芸明白,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
人,竟然是一个让自己憎恨的日本人,这一切都是后话,很快就要到了。
看到张平精神恍惚的样子,欧阳倩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张平的
耐性了,如果他的耐性很强的话,真的就不怎么好说了。
欧阳倩为了让张平自我暴露,故意对张平说:“平,家里面又催促我快点回
去,和他见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张平显得有些暴躁地说:“别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
欧阳倩站起来,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指着张平说:“你,你,你,张平你可
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如果我回去了,你就等着要饭吧!”
欧阳倩的话,很明显激怒了张平,只见张平扬手就给了欧阳倩一记耳光,吼
道:“你个臭女人,不要以为老子离开你就活不成了,你不是要回去吗?你滚!你
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说罢,转身离去,不在理会哭泣的欧阳倩。
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张平离开客厅,欧阳倩捂着被打的脸,说:“王八蛋,你
今天敢打我,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抓起被张平掉在地上的报纸,愤愤的离开。
门被欧阳倩走的时候关得很重,目的当然是想让张平知道,她走了,非常非常
生气的走了。
坐在桌子旁,用牙叼着一颗烟,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火机,不断的打燃,
又不断的熄灭,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张平的脸色密布了阴云,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狰狞可怕,烟在嘴里转来转去的,
不知道张平现在在想些什么?是逃,还是继续隐藏。
张平仔细的分析了欧阳倩刚才的话,似乎自己还没有暴露,但川口雄一落在了
中国人的手里,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住,要是他挺住了,那么自己还可以继续隐藏
下去,直到把这件事情全部作完。
可是,中国人的手段,小野春树是知道的,很少有人能够在和中国人的较量中
胜出,这次会不会出现意外,小野春树不敢下这个赌注,代价实在太大了。
小野春树认为代价大,不是自己害怕死亡,而是他才从欧阳倩的手里获得了新
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转出去,要是转出去了,那么象小野春树这样死忠的小日本,
是不会在乎死亡的。
我想大家都曾经读到过和美国珍珠港有关的文章,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
取得战争的胜利,日本有些疯狂分子,驾驶着被击中的飞机,撞向美国的军舰,给
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带来了毁灭性打击。这里小野春树和那些疯狂的日本人一样,
并不惧怕死亡,而是认为死亡一定要有价值,白白的牺牲,他可不干。
可是,这话又转回来说,自己现在选择了继续隐藏,一旦川口雄一败给了那些
中国安全机关,自己选择继续隐藏,不就让他们对自己来了个瓮中抓鳖么?
想道这,小野春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的是这样,自己必须要尽快离开
这,把手里的资料,尽早送回到日本,为自己效忠的大和民族做出贡献。
打定注意的小野春树,身上轻松了很多,有些鄙夷地看着床上,欧阳倩的睡
衣,冷笑几声,走到柜子边,伸手拉开柜门,在一件深黑色的衣服里,摸索了一
阵,在衣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做的标记一点都没
乱,还和当初一样。
第四卷 第八章
人这一生,永远不会走入同一条河流,就算是你站在那条河里不动,结果也是
一样的,河流的名称没有变,站在那里的人也没变,但从你脚下流淌过的水,却从
来都未停止过,所以人生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可能在获得。
可是眼前的人,眼前的景,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象电影一样,和舒语脑海中的
记忆相互重叠,难道是他苦苦的痴情,让老天感动而怜悯他吗?把逝去已久的艾嘉
还给他。
惊见场中,警匪执枪对峙,匪徒挟制人质,冷冷的枪口,战粟的女人,疯狂的
叫嚣,那凄然无助的眼神,惶惶凄然的“艾嘉”,舒语似乎又回到了记忆深处。
杜丽曾经跟他说过当天的情形,从艾嘉被挤倒在地,扭伤了脚,到被匪徒挟
制,枪口对准艾嘉的太阳穴,跟警方进行谈判,但在警方毫不妥协下,疯狂了的匪
徒,开枪杀死了艾嘉。
这个场景不是和当时一样吗?难道是上天怜悯我,把艾嘉又还给了我,舒语用
手猛揉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李芸的脸,天哪!没错,就是我的艾嘉,看着那双无助
绝望的眼睛,还有那纤柔婷立的身体。
啊!艾嘉,她就是艾嘉,她真的回来了。
“不!我不可以让她在离开我,绝不!”
舒语望着不断狂叫的日本人小野春树,眼中透射出无穷的杀机,漆黑的双瞳紧
盯着乌黑发亮的枪口,黑发无风自动,衣服在沙沙做响,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以
舒语为中心,向四周散发着,压迫着挟制人质的匪徒和试图解救人质的警察,尤以
挟制人质的小野春树最为沉重。
因为舒语的杀气直逼他的心脏,狂乱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一般,让他连动弹一下
都无能为力。一道十分诡异的身影,闪电般来到小野春树和李芸面前。
虚幻的残影还滞留在空气中,没有谁能看清楚,这人是谁?伸手抓住枪,向上
一抬,就听喀嚓一声,小野春树的手齐腕而断,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枪落到
了舒语的手中,是的,那个快速闪电的人就是舒语。
枪口对着小野春树,舒语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勾动扳机,一团愤怒的
火舌,从枪口喷出,近距离的射杀,直接掀去小野春树的头盖骨,和一绷血雨,似
乎仍有些不明白,仅剩的一只眼珠,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舒语,砰的一声倒在
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舒语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艾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说道:“艾
嘉,别怕,我来了,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芸抬起头,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双眼充满了柔情和深深的挚爱,用手
紧紧的搂着自己,似乎害怕会失去自己一般。这人是谁,艾嘉又是谁,他为什么会
不要命的来救自己?李芸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
“小心后面!”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舒语眼角看到有两团火光,急速向自己和
“艾嘉”射来,急快的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射来的子弹,背上一阵火辣辣的
刺痛。
但看见“艾嘉”焦急和关心的目光,舒语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转过头就是两枪,
直接射杀了刚才开枪的两个人,舒语的枪法很准,看是随意的两枪,但都准确的打
在他们的眉心上,直接一枪毙命,在杀了开枪的人后,舒语警惕地望着四周,杀气
直接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搂着怀里的“艾嘉”,一步步走向警察这边,可以这么说,现在不管是谁,要是
敢稍有异动,舒语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他射杀当场,在杀气的笼罩下,众人皆
惧若寒蝉,没有谁敢动。
唯一可以动弹的人,就只有李芸,这个假的艾嘉可以,因为她是舒语一生挚恋
的爱人。慢慢走到警察这边,受到在场的警察保护后,舒语身上的杀气,才渐渐收
敛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除了警察之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想再在这种氛围下喘息了,太恐
怖了,令人窒息的杀气,给人以极大的压力和恶梦般的感受。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假艾嘉的身体,舒语笑着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艾嘉,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呃…噗……”舒语的嘴角流出血丝,接着就是一口血冲口而出,带
着微笑缓缓倒下,眼中还有一丝安慰和欣喜。
在倒下的那一刻,舒语终于看清楚了,她不是艾嘉,只是一个酷似艾嘉的女孩。
可是,在舒语的心中,连一丝后悔也没有,因为虽然他救的不是艾嘉,但他却
有了去找艾嘉的理由,那就是不可预料的死亡,所以舒语是带着满足的微笑倒在李
芸的怀里。
看到舒语吐血,李芸就已经被吓坏了,在看到舒语倒下,心就更慌乱了,紧紧
抱着舒语,大喊道:“快救救他,求求你们,快救救他!”手在不断的抹去舒语嘴角
的血,一边张皇的喊叫着。
其实,早在舒语过来时,医务人员就已经想过来了,但舒语身上的杀气实在太
强了,所以直到舒语收敛身上的杀气,并倒下时,他们这才敢过来。
接过舒语,在舒语的后背找到子弹射出的弹孔,给舒语进行了紧急止血,把舒
语平稳的放在担架上,抬起舒语上了救护车。
由警察开道,把舒语立即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上了救护车,李芸用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焦急地喊着:“不要睡,你醒醒
啊,求求你,别睡啊!司机大哥求您开快点好吗?”语气还是那么轻柔,似乎害怕
会惊到他,医生看李芸这么紧张和焦急,就安慰李芸说:“姑娘,你放心吧,没事
的,他并没有被伤到要害部位,只要帮他把子弹取出来,输点血,他很快就会好起
来的。”
(臆想空间)在昏迷中,舒语恍惚间来到一个烟雾缭绕,疑似人间幻境的地
方,这里到处充满了春天的气息,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不时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顺着脚下的小径,舒语迈步向前,他想找个人来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过了
小桥,在一片桃林处,舒语似乎看见几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在林中嬉戏玩耍,相互
追逐着,但等舒语走近了,却发现眼前又什么都没有。可是,笑声依旧在,人影却
无踪,春风不改,桃花、小桥、流水,舒语心下狐疑,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又看
见了她们,就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嬉戏玩耍,舒语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舒语大喊道:“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可以出来一下吗?”但舒语得到的回答却
是,空荡荡的回声,应和着,请问这里有人吗?可以出来一下吗?舒语叫了好几
声,都是一样。无奈中,舒语只好继续向前走,沿着小河,舒语看到河岸边种得全
是桃树,而且树上还结了不少的果子,有的果子甚至还掉在了地上,在慢慢的腐烂
着,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有人种桃树,结了桃子却又没有人
来收,舒语看着树上的桃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艳,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强
忍心中的馋意,继续走着,可是舒语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对舒语不
摘桃子的行为点着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了一下,睁开眼睛,微笑道:“命中合
该有此,但福命极厚,当无可虑。”
舒语走到一个山脚下,耳边听到有木鱼和铜钟的声音,就往山上走,希望这回
可以见到人,问一下这是哪里?在山麓上,舒语看到一个白眉和尚,安静的坐在一
个巨大的石头上,而这块石头有一半是悬空的,稍微有些不注意,就会落下,看到
这,舒语喊道:“大师,您可以下来吗?这块石头好危险的。”
听到舒语的喊叫,白眉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舒语,说:“是石危,还是心
危?”舒语听和尚的话,很是不解,就用手指着微微摇晃的石头,说:“大师,快下
来,石头就快落下去了。”看着舒语的焦急,白眉和尚站起来,走下巨石,来到舒
语面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驼佛,善哉,善哉,请问施主,望这秀美景致,心中
有何想?”舒语看了一下说:“嗯,这里很美,犹如人间仙境。”
白眉和尚瞪着舒语说:“既然施主都说这是人间仙境,为何不放下心中屠刀,
在此赏景呢?”舒语看着和尚,心里明白,这个和尚不简单,就凭刚才从石头上起
身时的动作,和眼睛睁开时的光芒,就可以判定这个和尚身具高深武学。舒语双手
一摊,不答而问:“请问大师,弟子手中何来屠刀,这刀在弟子手中,还是在大师
心中?弟子手中无刀,又让弟子怎么放下呢?”
白眉和尚道:“我佛慈悲,施主暗带杀气,这不是刀又是什么呢?”舒语心中暗
凛,“这和尚好犀利的眼神,就凭我身上微弱的杀气,就知道我刀在心中,厉害厉害。”
艾嘉的仇他已经报了,所以在舒语心中的杀意减少很多,现在和尚这样说,舒
语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敢问大师,这世
上是否真有神鬼?这神在哪里,鬼在何方?”
白眉和尚这下被舒语问住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道声:“阿弥
驼佛。”舒语又追问道:“大师,请问佛在哪里?”白眉和尚微微吐了口气,说:“佛
在心中。”
舒语笑问道:“大师,您说佛在心中,那是否是说,心中有佛,我是佛呢?”白
眉和尚瞪着舒语,张着嘴道:“这……”
舒语淡淡地笑着:“大师,既然我是佛,那么大师又可曾见过手执屠刀的佛
呢?如果有,那么佛为何要执刀?”在舒语锐利的言辞下,白眉和尚无言以对,只
好念道:“红尘万丈刀破空,缘尽缘灭缘是空,望穿秋水伊人逝,怒问迷乱尘世
中。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施主本具慧根,只是一时被仇恨和悲伤所迷惑,望施主
体察天心民意,勿要擅起杀端,如此岂非令佳人更苦?”晨钟暮鼓语惊人,暮然回
首情逝水,时光不在谁相系,烦忧自在空悠悠。
望着白眉和尚,舒语恳切地说:“大师请放心,弟子不会在无端擅起杀意。”和
尚舒展眉毛,对舒语说:“施主体察天心,着实令人感动,还望施主谨记今日之言。”
舒语点点头,问道:“请问大师,是否真的有轮回?”白眉和尚点头,说:“阴
阳相循,轮回不断,这当然有轮回了,施主是想问昔日爱侣下落,老衲现在还不可
以告诉你,等你以后……你自会明白的。”舒语哀容满面的看着白眉和尚,但和尚却
摇着头,舒语只好黯然神伤的返身向下走。
白眉和尚心中有所不忍,故对下山的舒语说道:“施主,一直往山下走,看到
一块黑青石时,在向右转走不远,就会看到一个茅庐,哪里你会找到答案的,老衲
只能说这么多了。”舒语转身向白眉和尚鞠了一躬,叫道:“谢谢大师。”转身就向
山下跑去。
舒语还没跑多远,白眉和尚的背后,就出现一个胡子邋遢的道士,身上穿着发
白青的道袍,眯着眼睛看着舒语,对白眉和尚说:“嘿嘿,大和尚,你说他能找到
他想要的答案吗?”
白眉和尚看着道士,说:“他会的,就算现在他找不到,不过,我相信很快就
会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他,把他想要的答案告诉他,而且他如果不想听的话,这
个人会跪下来求他听的,清玄,不知我说的可对呀?”
道士看着和尚,脸色一下就变了,对和尚说:“秃子,算你狠,哼。”和尚微微
一笑,从纳衣内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道士,说:“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
快去吧,要是在出了其他事端,我看你该如何交待?”
道士美滋滋的接过白瓷瓶,小心的收入怀中,对白眉和尚说:“谢了和尚,我
这就去找他。”脚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影就不见了,白眉和尚微微一笑,说:“缘之
为物,明不知,哈哈。”飘然而去。
舒语按照白眉和尚说的,找到一个黑青色的石头,在走几步,果然看到一个茅
屋,舒语走到茅屋前,在微有破烂的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问道:“有人吗?”门在一
阵吱呀声中开了,邋遢道士看着舒语,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伸着懒腰,打着哈
欠,问道:“谁人在门外喧哗,惊我好梦啊。”
舒语谦恭地给邋遢道士鞠躬,说:“师父,我想问一下……”舒语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道士给打断了,用一双如电的眼睛看着舒语,说:“你想知道她现在如何,是
吗?”舒语点着头,说:“弟子正是此意。”
道士微笑地看着舒语,说:“痴儿,人间鬼域相隔,殊途不相望。”舒语听了很
不明白,一脸的迷茫,道士继续说道:“前世,你是个女子,死倒在路边,是他怜
悯你,在你光裸的身体上先盖了一件衣服,然后就想把你掩埋,但谁知道会遇上强
匪,以致命付黄泉,而他为你盖上的锦衣又被强匪拿去,所以你们今生相聚是缘,
离散也是缘。现在她早已投胎去了,至于投于何家,你知道也是枉然。”舒语想问
又不敢问,只好叹气说道:“今生无缘待来世吧!”道士笑道:“你难道就不想知
道,前世是谁把你掩埋的吗?”
舒语苦笑道:“知道又能怎样?情已逝,心破碎,爱恨无缘。”道士在舒语的头
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骂道:“我揍你个臭小子,你就知道记住她了,你难道就不知
道报恩吗?”舒语揉着疼痛的头,不满的看着道士,说:“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
找?你到说的轻巧。”
道士瞪了舒语一下,说:“你今天救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她吗?”舒语想了想,
说:“记得,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师父不会是说我前世是被她掩埋的吧。”道
士微笑道:“孺子可教,正是她前世掩埋的你,所以今天你才会冒死救她的。”
舒语说:“师父,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是我已经死了吧?”道士说:“你当然还
没有死,如果你死了这本书也就该OVRE了,你让勿语还如何继续写下去。”舒语看
着道士,不满地说:“他这么写我,我还管他怎么写,切,让他太监好了,我才不
在乎呢?艾嘉死的时候,你看他把我糟蹋的,那个惨哪!”说着比出中指。
邋遢道士的脸色随着舒语的中指一变,嘴角露出一丝让舒语莫明心悸的狞笑。
舒语心里猜测着种种可能,渐渐担忧起来。
第四卷 第九章
第四卷 第十章
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
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只见他轻轻用
手推开门,眼睛上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
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听见有人推门,抬头一看,进来的是父亲李远山,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
到李远山的身边,并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
“爸爸,是他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现在不能说,
要是让他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外,静静的看着李远
山父女,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心里也在默默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
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不满地看了一下李芸,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
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李芸。
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信我呢?”
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仔细的对照后,结
论还是一样的。
在李远山和刘娜也得出,和肖若海同样的结论后,[奇/书\/网-整.理'-提=.供]李芸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
会不会跟这个照片上的人是孪生姐妹,或是爸爸妈妈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李芸绝对
坚信私生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爸爸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更加不可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那么就只是一种可能,这人是自己的孪生姐妹,在出生时,被人抱走了,在联
想这些年,爸爸妈妈对自己的无比疼爱,李芸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于是,李芸看着李远山问道:“爸爸,我是不是有个孪生姐妹啊?”
李远山看着李芸,说:“孪生姐妹?芸芸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芸把李远山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爸爸,如果不是孪生姐妹?难不成是
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李远山愤怒地看着李芸,手指颤抖地说:“芸芸,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诬蔑
爸爸,你看爸爸像是那种人吗!”
李芸看着李远山,疑惑地说:“即不孪生姐妹,又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那
为什么我和她长得那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如果我们站在一起,
十个人绝对有九个人会把我们当成亲姐妹,剩下一个在怀疑,你和刘娜不也这样认
为的吗?”
听了李芸的话,连李远山自己也愣了,是啊,李芸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这
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这真的是自己……可这可能吗?
见李远山沉默不语,李芸还以为自己说对了,所以李远山才不说话了,心里不
由有些不舒服,对李远山产生了一丝鄙视。
抬起头看到李芸表情有些怪异,李远山很清楚李芸在想什么,于是狠狠瞪了李
芸一眼,说:“李芸,我警告你,你别在那乱猜测,爸爸我行的正,坐的直,我这
一辈子,除了你妈妈之外,就是刘娜这两个女人,而且这些你都知道,你别冤枉爸
爸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用人格起誓,我绝对是清白的!”
听见李远山几欲咆哮的声音,李芸不由笑了起来,搂着李远山,说:“爸爸,
您紧张什么,我这只不过是猜测,是不是?再说就算您真的在外面曾经风流过,妈
妈都没有说什么,我还能把您怎么喽,其实,有个姐妹也蛮好的。好了,好了,您
就别生气了,等他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李远山恨恨地看着舒语,嘴里嘟囊道:“小子,你快点给我醒过来,我的清白
可全在你的手里掌握着,你要是一天不醒来,我的清白就一天不能恢复,求求你快
点醒醒吧!”
刘娜听见李远山和李芸之间的对话,她感到十分好笑,这父女两个真是,真是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李远山的人品,刘娜的绝对相信的,就连李芸妈妈蒋秀
枝,她也绝对是相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照片上的女孩,会是李远山或是将秀
枝在外面的私生子,不过这孪生姐妹吗?嗯,好像是有点可能,这也仅仅是可能而
已,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还是等等在说吧。
于是,刘娜走到李远山身边,用手拉了一下,冤屈无比的李远山,笑着说:
“你也别在这委屈了,一切还是等他醒过来在说吧,而且不管什么,他都是就了芸
芸一命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你说呢?”
李远山叹气说道:“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我怎么都想不道,芸芸她竟然
会不相信我,真是让我伤心。”
李芸无奈地摇摇头,对李远山说:“爸爸,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您让我怎么
能不有所怀疑,您想让我相信,那么您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李远山张着嘴,看着李芸说:“这……”
李芸偷笑道:“爸爸,您现在也没话说了吧,呵呵。”
刘娜轻轻打了李芸一下,说“李芸,你就别在欺负你爸爸了。”
李芸把刘娜推到李远山的怀里,打趣道:“哎哟,你们这才结婚几天呀,你就
这么帮我爸,真是让我羡慕哦。”
刘娜羞涩的低下头,小声地说:“李芸,你说什么你,不理你了。”
李芸看刘娜和李远山都有些疲倦了,就说:“爸爸,您和刘娜去休息吧,我在
这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还不如先休息一下,别把刘娜给累着
了,她呀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李远山知道刘娜怀孕的事,所以就说:“好吧,那你先在这等我安顿好刘娜,
再来。”
李远山和刘娜走了,李芸又坐到了舒语的身边,想着刚才和肖若海和爸爸李远
山的对话,她在想:“他这样不要命的来救我,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
所以才救我的,如果不是我和她长得很像的话,他还会来救我吗?”心里有点酸酸
的感觉。
广州国家安全局,欧阳倩正在写着情况报告,把张平,不,应该是小野春树离
开别墅时的情况报告。
原来听见欧阳倩出去的声音后,小野春树就在屋子的抽屉里,拿了些钱,马上
就离开了屋子,在客厅里也没有一点停留,直接开门出去了。
而并未离开屋子的欧阳倩,从门口直对的门出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组号
码,在接通后,说道:“1号,1号,2号报告,狐狸已经出去了,狐狸出去了。”
“2号,2号,我是1号,消息已经收到,消息已经收到。”
欧阳倩把手机一合,透过玻璃窗,看着张平走出别墅,心里祈祷着,快点把这
个王八蛋抓起来,她可不想在去面对他了。
每一想到李芸,欧阳倩就气得把牙咬的嘎嘎直响,因为,她从任雪和组长的的
口中,听说了很多张平虐打李芸的事,而且欧阳倩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而且还
为日本人服务,让欧阳倩就更恨了。
曾经有几次,欧阳倩都准备把张平下手除掉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和同志
们所做出的牺牲,这才强忍心中的冲动,和张平虚与委蛇,希望可以放长线,钓大
鱼,把那些隐藏在中国境内的日本人,一网打尽,还世界一个平静。
当她得知张平的真名是小野春树的时候,满嘴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心里这个
恨,她怎么都没有想道,自己虚与委蛇那么长时间的,竟然是个可恨的日本人。
抓起桌子里的枪,就想往外跑,到哪去,找到肮脏的小野春树一枪把他给毙
了!但却被组长给拦了下来,让她尽快把报告写出来,上面等着要,无奈之下,欧
阳倩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同事们的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把这个无耻、卑鄙的小日本碎
尸万断!
她的希望没有落空,小野春树被人给当场击毙了,而且这个人身上充满了神秘
气息,就连国安局的机密档案里都没有这样一个人。
事发后,舒语的有关资料很快就被国安局的人员,输入到电脑里,和电脑里的
档案进行比对,在电脑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这让国安局的同志也
感到迷惑。
应该说,能够进到国安局档案里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不是任
何人都会出现在这里面的,像舒语这样一个身份诡秘的高手,无论是从气势,还是
敏捷的动作,就凭舒语可以连看都不看,举枪就能把开枪的人击毙,这样精准的枪
法,他都应该是一个被国安局关注的人,或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可为什么会没有呢?
国安局为了查清楚舒语的真实身份,决定派欧阳倩对舒语进行秘密调查,如果
舒语是一个具有爱国心的正义之士,那还好,如果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就完全有
必要采取一定措施,把他的危险性降到最低限度。
当然,如果能够把像舒语这样的人,招揽到国安局里,加以改变,成为一个对
中华民族有用的人,那是最好了,因为舒语的表现是毋庸置疑的,高手中的高手,
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可取代的效果和震慑力。
欧阳倩把舒语在现场的情况和受伤后送进医院急救的情况,进行了一定判断,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舒语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他是不会给国家带来危险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这一点让欧阳倩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
也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想道这,欧阳倩自言自语道:“嗯,我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什
么办法让他早点苏醒过来,对,这就去。”
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欧阳倩驱车来到了广州公安局,找到了当时在场进行指挥
的肖若海。
把自己的证件向肖若海一亮,表明了证件的身份后,欧阳倩说:“肖队长,我
需要当时在场的有关材料,希望你能够详细的提供一份给我。”
肖若海对欧阳倩说:“请等一下。”
转身对不远处的杨雨喊道:“杨雨把昨天的报告拿过来。”
杨雨说:“队长,我不都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吗?就是那个粉色的文件夹。对
了,队长香港方面也发来了传真,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肖若海一听香港方面有消息了,就喊道:“杨雨,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不
告诉我?快点拿来给我。”
杨雨从桌子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满脸委屈的走到肖若海面
前,把文件夹递给肖若海,抱怨道:“队长,这你怎么能够怪我,我刚接到香港的
传真我就告诉你了,不过你当时不在队里,让我先收好了,等你回来了在给你的,
你这不是才回来吗?哼,就知道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
肖若海不自然的看着向自己抱怨的杨雨,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伸手把桌
子上的粉色文件夹递给欧阳倩,自己拿起杨雨递给自己的蓝色文件夹看了起来。
欧阳倩接过文件夹,有些好笑地看着抱怨的杨雨,轻轻摇了下头,翻开文件夹
认真的看了起来。
肖若海看了蓝色的文件夹,脸上露出一付深思的模样,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
光洁的下巴。
杨雨问:“队长,有什么不对吗?”
肖若海用手指着文件夹里的传真,说:“杨雨,你看这,按照香港警方的资料
来看,这个在医院昏迷不醒的舒语,是一个无职业的自由人,没有什么相对固定的
职业,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个有钱人,但为什么他的皮夹子里会有那么多银
行卡。再有我和王海粗略了查了一下这些银行卡,金额都不在小数,你难道不觉得
很奇怪吗?”
杨雨想了想,说:“队长,他也许是个富家子弟,家里很有钱啊。现在像他这
样的人,也并不少哇。”
肖若海说:“可是在香港警方的资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这又说明
了什么呢?”
杨雨看着肖若海,惊叫道:“队长,你不会认为……”
肖若海笑道:“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欧阳倩眼睛看着现场资料,但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听着肖若海和杨雨之间的对
话,她把肖若海的话,认真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觉得肖若海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
同时,她也感到肖若海这个人,有着真才实料,不愧为是名镇广州的神探,心里对
肖若海产生了一丝丝好感。
第四卷 第十一章
肖若海又翻看了一下陈艾嘉的资料,对杨雨说:“杨雨,你看,他皮夹子里照
片上的这个女孩,是在抢匪的一次抢劫中,被抢匪劫持,后被杀害的,当时那个抢
匪也被香港警方击毙了,后经查实,这名抢匪是越南帮的人。”在说到越南帮时,
欧阳倩和杨雨明显感觉肖若海的语气很重。
杨雨歪着头看着肖若海,说:“越南帮?队长你提越南帮干什么,和这案子有
什么关系吗?”
欧阳倩在国家安全局工作,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在这件抢劫案发后,不久的那
场香港狙杀案,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越南帮,只要是和越南帮有关的人,
或是跟这个案件有关的人,都成为了凶手狙杀的对象,香港警方就有警察被抢杀,
而凶手正是杀手界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其手段之毒辣,让国际刑警至今还心有余悸。
欧阳倩清楚的记得,国际刑警组织专门给各国警方发来,一份注明S级别的通
缉令,在通缉令上详细的记录了狼狐杀害人物的名单和被杀地点,希望各国尽到最
大努力把狼狐抓获。
这份名单上的人物,不是各国政要,就是黑帮大佬,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
管的国际刑警,还是各国黑道都全力搜寻过狼狐的线索,但都一无所获。
国际刑警不是没有仔细研究过狼狐的杀人方法,曾经就在收到消息的情况下,
派出了大量警力,布下天罗地网,希望可以抓获狼狐,可惜的是,狼狐实在太狡猾
了,非但把被严密保护的人杀了,甚至还在杀人现场留下了一张狞笑的狼头。抓捕
的失败,让国际刑警受到极大的嘲讽,一度陷入困境。而指挥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斯
特朗,沮丧中黯然离开,从此下落不明,外界猜测斯特朗本人已被狼狐杀害,毁尸
灭迹了。
在通缉令上描述了很多狼狐的犯罪事实,但连狼狐的资料,一点都没有提到,
唯一提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对狼狐作案的地点和对象做出的猜测。狼狐极有可能
的一名中国籍男子,原因一、杀害对象中极少有中国人;二、狼狐从未在中国的国
土上犯案;三、杀人手法和中国神秘的武学有关。
对于国际刑警做出的这种推测,有人提出了质疑,原因是狼狐的价格太高,中
国很少有人能够出得起这样昂贵的价格;而且中国的治安在世界上有是有名的,也
许这也是狼狐不在中国国土上杀人的原因。
面对这样和那样的猜测推测,狼狐的身份成为了一个迷,国际刑警总部曾经说
过,如果有谁能够提供狼狐的真实身份,他将会获得由国际刑警给予的高额奖金,
但就算是这样,也从未听到过,有谁能够拿到这笔高额奖金。
国际刑警做出了高额奖金的承诺,黑帮也悬赏高额奖金,对能够提供消息的
人,多年的积累下,对狼狐的悬赏奖金已达几亿美金。
后面不知道为了神秘原因,狼狐在香港大开杀戒,把整个越南帮,杀得干干净
净,给香港市民带来了极大恐慌,这才让国际刑警认为,也许之前把狼狐看成中国
人,是错误的,狼狐的身份更加成为了一个谜团。
想到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舒语,欧阳倩……
肖若海眼中闪现一道不易察觉的亮光,有些兴奋地说:“杨雨,还记得当时在
现场被劫持的李芸吗?”
杨雨说:“记得呀,这又怎么样呢?”
肖若海伸手在杨雨的头上就敲了一下,说:“你好好想想,这个李芸是不是和
照片上的女孩非常像?”
杨雨脸色羞红的揉着被肖若海敲过的头,恼怒地说:“队长,你敲我头干什
么?真是的。”似乎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对呀,队长,我敢说李芸跟这照片上
的女孩,就是同一个人,不过,这也不对呀,李芸是知名企业家李远山的女儿,怎
么会……”
肖若海嘿嘿笑道:“杨雨,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明白了?”
杨雨看着肖若海,故意皱着眉头说:“队长,你说什么呀,什么我明白了,我
更糊涂了。”
肖若海瞪着杨雨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是吧,唉,你不明白
就不明白吧。”
看到肖若海失望的表情,杨雨偷笑道:“笨队长,要是我连这都不明白,我还
是跟你混了这么多年的人吗?”
欧阳倩伸手把蓝色文件夹拿在手里,粗略的看了一下,对肖若海说:“肖队
长,你认为这个舒语,就是一直被国际刑警S级通缉的,世界上有名的杀手之王狼狐。”
肖若海极为兴奋地说:“虽然现在我还不太敢确定,这个舒语就是狼狐,但我
敢说,就算他不是狼狐,也一定跟这个狼狐有着很深很密切的关系,通过他,我们
一定能够找到狼狐!”
端起杨雨帮他泡好的茶杯,慢慢的呷了一口,看着欧阳倩很自信地说:“很快
就会有答案了!”
杨雨这时说道:“哦,对了,队长,我接到香港那边的电话,说他们派了一个
叫屈鸣的人来广州,我想应该快要到了。”
肖若海看着杨雨问:“他什么时候到,谁去接他?”
杨雨说:“我接到电话后,就向局长汇报了,局长派刘辉去接了,估计人就快
到了。”
肖若海真有种想打人的感觉,这个杨雨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自己,真是……坐在
椅子上,对杨雨说:“你先去忙吧。”
杨雨微笑地看了肖若海一眼,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眼睛不时的看上肖若海几眼。
欧阳倩笑着说:“呵呵,肖队长看你的样子,你很郁闷哦。”
肖若海无奈地看了偷笑不已的杨雨,说:“你都看到了,我能不郁闷吗?唉――”
欧阳倩看肖若海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对他产生了兴趣,问道:“肖队长,这
个杨雨是你女朋友吧,嗯,挺漂亮的。”
肖若海苦笑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笨了。”
欧阳倩笑道:“肖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这位女
朋友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
肖若海惊奇地看着欧阳倩,说:“什么?她很聪明,我看是聪明过头,反到显
得有点笨了。”
欧阳倩问:“肖队长,你想一想,如果她把你所想到的事,在你还没有说的情
况下,就全部帮你说了,你会不会有点挫败感?在甚至说,就连你都没有想到的,
她都说了,你这心里。呵呵,好了我不能在说了,要不就会有人要发彪了。”
肖若海想着欧阳倩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对欧阳倩表示不满的杨雨,突然感觉
欧阳倩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同时,对杨雨一直隐瞒自己,感到十分不满,眼睛狠
狠的瞪了杨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你个杨雨,等下了班,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肖若海的眼神,杨雨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惨了,
都怪这个女人三八,我聪明不聪明管你什么事,要你在若海面前多嘴的,真是可恶!”
趁杨雨不注意,欧阳倩在肖若海的耳边小声说道:“肖队长,我在告诉你一点
就是,聪明的女人很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装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很快肖若海就看见刘辉领了一个人进来。
刘辉把屈鸣领到肖若海面前,对屈鸣介绍说:“这位就我们肖队长。队长,这
位是香港来的屈警官。”
肖若海把手伸给屈鸣,说:“屈警官,欢迎你。”
屈鸣和肖若海握着手说:“肖队长的威名,我是早有耳闻,今天能够见到肖队
长,等回去的时候,也有得说了,哈哈。”
肖若海谦虚地说:“屈警官说笑了,来请坐。”
屈鸣说:“不了,肖队长,我想先去医院,看一下舒语。”
肖若海说:“那好,我们走吧。”
欧阳倩听肖若海说去医院,就说:“肖队长,我也想去一下医院,坐你的车方
便吗?”
肖若海说:“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一起吧。”
坐上刘辉的车,几个人就来到了医院,在肖若海的带领下,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屈鸣一进到病房,就直接来到舒语的床前,用手拍打着舒语的脸,呼唤着舒
语。“舒语,舒语,你醒醒,我是屈鸣啊。”
肖若海拍了一下屈鸣的肩膀,说:“屈警官,舒语的伤势并不严重,可是为什
么一直没有醒来,这让我们也感到很奇怪。”
屈鸣说:“肖队长,你还叫我屈鸣吧。”
肖若海看着屈鸣问道:“屈鸣,你认识舒语?”
屈鸣点点头,说:“我的女朋友和舒语的女朋友陈艾嘉是大学同学,我也是前
不久才认识他的。”
肖若海指着刚进门的李芸,问道:“屈鸣,你看她像谁?”
屈鸣顺着肖若海的手指,看向进门的李芸,失声喊道:“艾嘉!你怎么在这?”
李芸一听又有人叫自己艾嘉,知道又一个认错的,对肖若海说:“肖队长,我
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怎么还把我叫成别人啊。”
肖若海对李芸笑了笑,说:“李芸,这位是香港来的屈鸣,他是舒语的朋友。”
听见李芸和肖若海之间的对话,屈鸣知道之间是认错人,瞪大眼睛盯着李芸,
看了约莫有几分钟,才对李芸说:“对不起,李小姐,我的确认错人了,你并不是
艾嘉,你们只是长得很像,像的连舒语都会认错了,更何况是我呢。”
李芸理解地说:“屈先生,没关系的。对了,肖队长说你是舒语的朋友,你能
说一下舒语吗?”脸上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屈鸣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才不过跟舒语,在前不久见过一次面而已,很
多事情都是听我女朋友说的。确切地说,我跟舒语也不是很熟,我只知道舒语很爱
他的女朋友艾嘉!”
肖若海问道:“李芸,医生说了舒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看着昏迷的舒语,摇了摇头,说:“医生检查了一下,还和昨天一样,只
是说身上的伤愈合的还可以,其他的就没在说什么了。”
欧阳倩从一进来,眼睛就没在离开过舒语,看着舒语似乎平静的样子,心里就
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意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若海看见欧阳倩深思的样子,就问:“屈鸣,你知道舒语那段空白的历史吗?”
屈鸣说:“其实,我也曾经对舒语作过一些调查,对于他那段相对空白的历
史,我也很好奇。可是,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查到,似乎舒语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欧阳倩突然问道:“屈鸣,你就舒语的情况,问过你的女朋友吗?她怎么说?”
屈鸣看了一眼欧阳倩,说:“我问过,但我的女朋友说她也不清楚。”
欧阳倩看了一眼屈鸣,就没有在问了。
肖若海说:“屈鸣,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局里,有些情况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屈鸣说:“好吧。”
肖若海于是就对李芸说:“那李芸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和我联
系,好吗?”
李芸说:“嗯,好的。”
肖若海和欧阳倩、屈鸣三人回到了刑警队,肖若海把当天现场的资料递给屈
鸣,让屈鸣先看一下。
屈鸣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屈鸣的脸色就越难看,双眉几乎被深锁
一般。
肖若海和欧阳倩在屈鸣看资料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屈鸣脸上的变化,当看到
屈鸣脸色阴沉的几乎快要挤出水来的时候,肖若海心里就越发明白,舒语有百分之
九十的把握就是狼狐。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屈鸣合上资料,眼睛看着肖若海,声音几乎嘶哑地问道:
“肖队长,你给我看这份资料,我想你一定猜测到了什么,我这样说对吗?”
肖若海重重地点了下头,激动地说:“屈鸣,你觉得舒语会不会就是――狼狐!”
屈鸣有些难过的点点头,说:“肖队长,你的猜测没有错,我现在也完全肯
定,舒语就是狼狐,在香港屠杀整个越南帮的狼狐。”
叹了口气,黯然地说道:“越南帮的案子就是我经办的,就是这个狼狐,足足
让我苦恼了几个月,还被上司怒叱过很多回。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什么结果都没
有,无奈之下,和以往和狼狐的案件一样,被无限期延长,直到有一天,舒语回到
了香港,我在另一个朋友的家中遇到了舒语。”
屈鸣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沉思,又似乎不是,低沉地说道:“进门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舒语,当时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表面上看来舒语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度的危险,极度的恐惧。”
看着肖若海,屈鸣苦笑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肖队长,我屈鸣从警也快十年
了,什么样的罪犯我没见过,但只有舒语能够让我感到惧怕,我也是第一次对自己
失去了信心。”
肖若海搓搓手,高兴地说:“哈哈,没想到这会弄到个大家伙。”
伸手狠狠拍了屈鸣一下,说:“屈鸣你也别气馁,其实你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的。因为像你这样的感觉,昨天我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让人畏惧,恐惧,让人感
到窒息的杀气,很恐怖,我想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会晚上作恶梦的。”
肖若海看了一下屈鸣,身上不禁打了个颤。
欧阳倩微笑地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你现在知道他就是狼狐了,我想知
道你有什么打算?”
肖若海甩甩头,想都没想,脱口说道:“既然他就是狼狐,这次就绝对不能让
他在跑了,我可不想再遇到他,太危险了。”
肖若海的话,让屈鸣痛苦的闭上眼睛,想像着舒语被抓,关进监狱里,凄苦的
生活,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要求来广州,如果来的是其他人,也许舒
语就不会这样被广州公安发现了,就算让广州警方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
下,他们也不会把舒语怎么样的,可是现在……
欧阳倩把肖若海和屈鸣的表情完全都看在了眼里,肖若海的兴奋,屈鸣的痛楚。
肖若海的兴奋是完全可以理解了,杀手之王狼狐在世界各地做了很多惊天动地
的大案子,能够抓到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是每一个警察的理想,现在狼狐就在自己
的手里,这肖若海能不为之兴奋吗?
那么作为警察的屈鸣,为什么会难过呢?就算他和舒语在是朋友,可是作为一
名尽职尽责的警察,他也应该为狼狐被抓而感到高兴,这到底是为什么?
欧阳倩问道:“屈鸣,怎么抓到狼狐,你不高兴吗?”
屈鸣看了一眼还在兴奋不已的肖若海,显得并不是那么自然地说:“高兴,当
然高兴。祝贺你肖队长,抓到了世界上每一个警察都想抓而抓不到的狼狐,在警界
的历史上,你将会留下光辉的一页。”
肖若海察觉了屈鸣和欧阳倩两个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对劲,就干笑了几声,说:
“谢谢。”
欧阳倩严肃的看着屈鸣和肖若海,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屈鸣看了一下,说:
“屈鸣,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在舒语清醒之后,劝说他成为一个对祖国有贡献的
中国人!”
看着肖若海,说:“肖队长,从现在开始,对舒语的调查全部由我接手,我希
望今天我们的谈话,任何一个字都不会外泄,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纪律处分!”
屈鸣惊喜的看着欧阳倩,他没有想道情况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他高兴地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肖若海看到屈鸣兴高采烈的样子,郁闷的看着表情严肃的欧阳倩,说:“我服
从组织决定。”
欧阳倩说:“其实,我们也一直在寻找着这个叫狼狐的人,但很失败,在我们
的手里,有关狼狐的资料,仅仅是他杀过那些人而已,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这次
能够知道狼狐,完全是一种机缘巧合,幸运的是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
肖若海不解的看着欧阳倩,问道:“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对待他?”
欧阳倩微笑地说:“肖队长,你应该看过很多关于狼狐的资料,我不知道注意
到了没有,所有被狼狐杀掉的人中,极少会有中国人,就算有那也是他有必死的理
由!”
肖若海说:“我知道,所以我很欣赏他,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欧阳倩说:“这就证明他是一个爱国的人,现在又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我想
像他这样的中国人如果去做一些,我们不能做的事?”
肖若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屈鸣也似乎明白了,欧阳倩为什么会这样做的理由。
欧阳倩看着屈鸣说:“屈鸣,我查看过了舒语的诊断书,医生认为舒语之所以
到现在还不能苏醒过来,很可能有其他原因,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医生也不好,所
以我想让你想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舒语不愿意醒来?”
肖若海也说:“嗯,的确是这样的,在舒语被送进医院没多久,我就去了一
次,询问过当时救治舒语的医生,根据医生的检查和推断,舒语的伤势不是令他昏
迷的理由,因为舒语的枪伤不是致命的,所以一定有其他原因导致了他的昏迷,同
时,我也排除了被人暗算的可能,因为这家医院的医生,工作非常认真,很多大案
要案的罪犯都是在这里被救活的。”
第四卷 第十二章
欧阳倩和肖若海的话,让屈鸣迷惑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舒语宁愿
昏迷而不愿醒来。可以这么说,对于一个像狼狐这样的杀手来说,任何时候都会采
取一定手段,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像这样的枪伤,应该就象肖若海所说的那样,并
不是致命的,更不可能是导致舒语昏迷不醒的原因,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
屈鸣苦恼地看着肖若海,问道:“肖队长联系到陈生他们没有?”
肖若海拿出舒语的手机,点出一个号码,递给屈鸣,问道:“你看这个号码是
不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屈鸣接过手机一看,就说:“是,就是这个号码,肖队长你已经联系到了陈
生,是吗?”
肖若海说:“嗯,我今天早上就联系到了这个陈生,陈生说他们会很快赶到广
州,我想他们应该快到了。”
原来今天早上,肖若海和王海找到舒语的手机后,王海把手机递给肖若海。
肖若海接过手机,按开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知道是没电了,所以肖若
海就对李芸说:“手机我们拿回去充电,等充好了电,我们就立即和他的家人联
系。好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李芸说:“好吧。”
肖若海和王海离开医院没多久,李远山就匆忙赶到了医院,在询问了护士后,
来到了舒语的病房。
看到病房里憔悴疲惫的李芸,李远山心疼极了,但他还是轻轻推开门,眼睛上
下看着李芸,当他确定李芸没事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
我了,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妈妈啊!”
李芸依偎在李远山的怀里,指着还在昏迷中的舒语,小声地说:“爸爸,是他
救了我。”
李远山望着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舒语,问道:“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李芸摇摇头,说:“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照以前的情况,他昨天
就应该醒来的,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医生为此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帮他
检查,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此时舒语却在臆想空间里,大喊大叫道:“呜呜,不是我不想醒,躺在病床
上,身上还插了那么多的针头,我也难受啊,可是,可是,呜呜,我不能在说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我关多久,苦哇!”
勿语在另一个地方,看着苦恼的舒语,嘿嘿的笑道:“算你小子聪明,要不
然,嘿嘿我一定会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怎么办?快了,很快就会放你出
去,耐心点,知道吗?”
在病房里李芸和李远山小声的交谈着,刘娜在医生那里文清楚了舒语的情况,
也来到了病房,看到父女两个这样,就一直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默默
的为救了李芸而昏迷的舒语祈祷着,祈祷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交谈了一会儿,李远山说道:“奇怪了,小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应该来了啊。”
李芸看了一下窗外,笑道:“爸爸,她不是在那吗?”刘娜看他们停止了交谈,
都看向窗外,就推门走了进去,关切地问道:“李芸,你没受伤吧?”
李芸说:“没有,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子弹,要不然,估计我现在躺
在另一张床上了。”
李远山在李芸的嘴上,轻轻打了一下,低吼道:“芸芸不许胡说!小娜情况怎
么样?”
刘娜简短的说了,大体上跟李芸说的差不多,李远山望着舒语,说:“你救了
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芸拿出舒语的皮夹子,问:“爸爸,您去过的地方多,您帮我看一下,这是
什么地方?”
李远山接过皮夹子,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惊讶地问道:“芸芸,你什么时候
去了香港,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说:“什么?爸爸,您是说这是香港?我从来就没去过啊。”
李远山指着照片上的背景,说:“这分明就是香港的中远集团大厦,而且这照
片上人也是你呀。”
刘娜看了也说是李芸,李芸辩解道:“爸爸,我真的没去过香港,您怎么不相
信我呢?”李远山和刘娜看着急切的李芸,就又看了一下照片,和李芸在对照,结
论还是一样的。
李芸把照片从李远山和刘娜的手里抢回来,放进舒语的皮夹子里,说:“爸
爸,还亏我是您女儿,你都认错了,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当我爸爸的,还有就是刘
娜,跟我在大学住了四年,你怎么也认错嘛,难道是终于能够和我爸在一起了,就
让你高兴的变成竹本宝贝了?”
李远山一听,就不高兴地说:“芸芸,你的意思是爸爸很笨喽。”
李芸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对李远山说:“爸爸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这
样说您。”
李远山指着李芸说:“你……”
刘娜劝解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为这件事争吵了,等他醒过来,不就什
么都清楚了吗?”
李远山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
而刚刚离去没多久的肖若海回到了警局,就把舒语的手机开始充电,在几个小
时后,电充好了。
肖若海就急忙开了机,在上面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就是李芸的,另一个不姓
舒而是姓陈,但肖若海相信,这人就算不是舒语的亲人,也应该是一个关系密切的人。
于是就拨打了这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后,肖若海简单的把舒语的情况,说了一
下,希望他能够尽快来到广州。
陈生听到舒语出事的消息,几乎肝胆俱裂,颤抖地问道:“请问他,他,他现
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没有?”
肖若海说:“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够清
醒过来,这就很难说了。”
陈生惊问道:“为什么?”
肖若海说:“根本无法检查出他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来,所以很难说。”
陈生在电话里急促地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电话一挂,陈生就立即招呼在院子里,和伊莲娜萧逸聊天的陈太,说:“老
婆,快点,语仔在广州出事了,我们必须立即赶过去。”
一听舒语在广州出事了,陈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做响,天地一片昏暗,伸
手抓住一旁的伊莲娜,语不成声地问道:“老公,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语仔
他,他怎么了?”伊莲娜和萧逸也紧张的看着陈生,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
深处的焦急和不安。
陈生说:“你们都先别急,语仔在广州是出了点事,但没有什么危险的,放心
吧,我们现在只是去看一下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快去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广州。”
听到舒语没有危险,陈太和伊莲娜、萧逸,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陈太对
陈生说:“差点被你吓死,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要我们去广州,还什么语仔出事
了。”把陈生好一顿埋怨。
陈生苦笑着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却说:“唉,你们怎么又都埋怨上我了,我刚
才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你们这才算什么呀。”
陈生等人几乎连东西都没有拿,急急忙忙赶到飞机场,卖了飞往广州的飞机
票,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坐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在几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
到达广州的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出了机场。
在机场外拦了一辆的士车,就立即赶往舒语救治的医院,在重症病房外,透过
洁净的落地窗,看到舒语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
各样的针管和导线,所有的仪器都在滴嘀嗒嗒的响个不停,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
陈太就马上就晕了过去。
悲伤的情绪,在走廊里静静的散发着,陈生还算坚强,伸手推开门,一步一步
的磨进去,到了舒语的病床前,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嘴唇在轻微的颤动中,呓语
着,伊莲娜和萧逸扶着昏厥的陈太,慢慢走进病房,眼睛的红肿,焦急的神态,让
李芸明白,这就是舒语的亲人,看来肖若海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伊莲娜萧逸一起把陈太扶在椅子上坐好,去到护士那里,
叫来的医生。
医生看过陈太之后,给陈太打了一针安定,说:“病人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没
什么大问题,但要避免病人受到刺激。”
陈生看到医生,一把就抓住,问道:“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求求你
们,一定要让他醒过来,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千万不要让他离开我们,我
们不能再失去他了啊!”脸上的恳求,无尽的哀伤,让医生很是感动。
医生对陈生说:“老先生,您请放心,他目前的状况很好,身体机能恢复的也
不错,只是我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苏醒过来,也许有什么原因
让他不愿意醒来,这就很难说了。”
听了医生的话,陈生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想起舒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
会一个人默默的望着艾嘉的照片,暗暗的流泪,而且舒语曾经有过要去陪伴艾嘉的
想法,他不会是想,一想到这,陈生呆呆的望着舒语,牙咬的嘎嘎直响,走到舒语
的床前,伸手就给了舒语几巴掌,边哭边骂道:“语仔……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你忘
记了你答应过爹地什么吗?答应过你妈咪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醒来
呀,你快点给我醒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艾嘉什么?你答应
过艾嘉会好好照顾我和你妈咪的,你如果就这样走了,你对得起死去的艾嘉吗?语
仔……”
看到陈生悲伤哭泣的样子,让李芸心里一阵阵的酸楚,眼泪不禁也随之而下。
这时,陈太缓缓醒来,看到自己身边的李芸,眼睛就直了,颤巍巍的站起来,
手紧紧的抓着李芸的手臂,喊道:“你,你,你是艾嘉?你一定舍不得妈咪,所以
你回来了,是吗?艾嘉。”
听见陈太喊艾嘉,陈生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惊喜的陈太,急急喊道:“艾
嘉,艾嘉,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呀,你快点叫语仔醒来啊!”当眼睛看到李芸
时,犹如触电一般,和陈太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李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用力在眼睛上擦了擦,在上前仔细一看,果然就是艾嘉,跑上前,拉着李芸的
手,急急地喊道:“艾嘉,艾嘉,快来,快把语仔喊起来,他一直都是最听你的话
的呀,你快点啊,快点把他喊起来!”
李芸知道,他们又都认错了,误把自己当成了照片上的人,李芸解释道:“你
们认错了,我不是什么艾嘉,我的名字叫李芸,是他救了我。”
陈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来着李芸的手哀求道:“艾嘉,爸爸求你了,快点
把语仔喊起来,好吗?”做势就要给李芸下跪。
李芸赶紧扶住陈生,说:“好的,我这就把他喊起来,喊起来。”
陈生喜极而泣道:“快,快!”把李芸拉到舒语的床边,自己站在一旁焦急的等
待着。
李芸来到舒语的床前,和刚才无人时一样,轻轻的呼唤着舒语:“你快点醒来
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你伤心难过吗?”
陈生听李芸这样呼唤舒语,就说:“不是,不是这样喊的,你应该这样喊。舒
语,你个臭猪懒虫,你在不起床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快点给我起来!”
李芸看着陈生,无奈地,艰涩的用陈生交她的话,去喊舒语,还是一样的轻
柔,陈生皱着眉头,说:“你可不可以,声音在严厉一些,又或是打他几下呢?像
你这样叫,又怎么能叫他起来呢?你一定要凶一点,就像语仔开始纠缠你的时候,
你很恼他,动不动就骂他,打他。”
李芸为难地看着陈生和陈太,希望陈太可以出来说句话,这也太为难自己了。
但陈太也和陈生一样充满了希翼和渴求的目光,似乎也希望她能够这样做,快点让
舒语醒来。
李芸看就连陈太也都希望自己能够打舒语几下,于是,就为难地说:“叔叔,
阿姨,他救了我,要是我在打他的话,这似乎不太好,医生说了,他本身是没有什
么问题的,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还是不要打他了,好吗?”
毕竟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李芸这样轻柔,这样温婉,根本就不是艾嘉的
性格,陈生和陈太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儿艾嘉,而是一个长得
极像艾嘉的人。
陈生拉着李芸的手,含泪说道:“姑娘,我知道你不忍心打他,但你要知道,
现在不是你在打他,而是艾嘉在打他,你在代替艾嘉打他,你知道吗?如果就这样
下去,他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啊!”
李芸在他们喊自己艾嘉的时候,就想问谁是艾嘉了,可是由于看到他们伤心难
过的样子,自己问似乎有些不怎么合适,所以就没问,现在陈生又提到了艾嘉。
所以,李芸不禁问道:“谁是艾嘉?她怎么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看着李芸,陈生含泪悲伤的把舒语和艾嘉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舒勿语窃
笑道:“请从一卷第一章看起,嘿嘿。”)
听其言,感其情,李芸没有想道,自己父母的那种不变情感,让自己感动,而
舒语和艾嘉的爱情也会让自己感动、羡慕和渴望。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生死不逾,挚爱今生,自己多么渴望也能拥有这样的
情感,就算是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自己也甘愿,可惜自己遇到的只是一种无耻的
欺骗,心碎无痕的欺诈。
擦去脸上的泪痕,李芸慢慢走到舒语身边,静静的看着似乎不愿醒来的舒语,
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举起手,就给舒语几记耳光,啪啪。
李芸这几下,让陈生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李芸真的
狠狠给了舒语几下,看得陈生他们心直跳,伊莲娜看到舒语惨白脸,出现了几道红
痕,心疼的直掉眼泪,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舒语怎么叫都不愿意醒来,希望
李芸的这几下,能够让他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被打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搂在怀里,害怕伊莲娜在心疼之下,会冲上去也给李芸几
下,伊莲娜手重,萧逸是知道的,如果让伊莲娜给李芸几下,估计李芸根本就受不了。
李芸咬牙地喊道:“舒语,你个臭猪,大混蛋,你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
股了。我警告你,你也在赖在床上不起来,我就不要你了,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陈生看到李芸的样子,眼前似乎看见艾嘉被舒语追得无处可逃时,愤怒的对舒
语大吼大叫,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在打骂舒语的时候,李芸的眼睛就一直在注意舒语,当自己喊道永远都不要见
到他的时候,舒语的手指似乎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结果,李芸兴奋地大叫道:“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呀,他的手指
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第四卷 第十三章
李芸惊喜的叫声,让陈生他们也跟着大叫起来,萧逸冲出病房在走廊上喊叫
着:“医生,医生快来呀,他有反应了。”
医生很快就来到了病房,对舒语进行了一次检查,然后平静地说:“不知道你
们刚才对病人做了什么?似乎对病人起了点作用,如果这种方法不会对病人造成伤
害的话,你们可以继续用,也许这是让病人早日苏醒的办法之一。”
李芸拉着医生的手,问道:“医生,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伤势不是并不严重吗?”
医生安慰着说:“你们别太焦急了,其实,病人现在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环境
里,换句话说,他处在一种自我保护状态,这是人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当人体受到
意外伤害时,身体的某些器脏肌体超负荷或是受伤严重时,人体就会进入这种昏睡
状态,除了器脏肌体恢复或是受到外界很大刺激的时候,才会重新苏醒过来,病人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其实,的确,向医生说得那样,当天舒语再一次见到“艾嘉”受人挟持,太阳穴
上紧顶着一把枪,眼中那无比绝望的光芒,心里一急,为了不让“艾嘉”再离开自
己,就全面提升自己的的赤阳功力,转变成了无尽杀气,把小野春树紧紧笼罩着,
然后飘忽的闪身来到小野春树和“艾嘉”面前,从小野春树手里把“艾嘉”救了下来,
随后再遭到枪击。本来舒语在把李芸救下来时,功力就几乎耗尽了,可是后面的枪
击,让他不得不强行凝聚护住心脏的功力,全面压制在场的人,防止再次出现枪
击,导致“艾嘉”受到伤害。可以说舒语是在用生命,保护心中的“艾嘉”,强行凝聚
功力的后果,就是经脉严重受损,可这些受损的地方,用仪器是根本无法检查的,
所以当舒语身体察觉危险的时候,自动进入了昏迷,不让舒语在有机会凝聚功力,
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样一来,出现了一个让舒语都想不到的结果,就是他一直都想突破,
却又一直都未有所长进的赤阳功,在他的昏迷中,修复受损的经脉,并维持了修复
时的样子,得以突破了原有境界,到了下一层,功力又精进一大步。
陈生问道:“你们医生我们该怎么做?”
医生微笑着说:“用你们刚才的办法或是多告诉一些可以刺激他的事,我想病
人会很快苏醒的。”但医生也委婉地把他们刚才大喊大叫的做法会直接或是间接的
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希望他们能够克制一下,尽量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李芸等人对医生表示了感谢,也对刚才的举动表示歉意,以后一定注意,不会
在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了。
等医生走后,李芸就发现陈生等人的眼睛就一直在盯着自己,李芸不明白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于是,就小心地问道:“陈先生你们,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刚才作
错了什么?”
陈太拉着李芸的手,对李芸说:“姑娘,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像极了艾
嘉,当初语仔追艾嘉的时候,艾嘉很是讨厌他,动不动就会骂他打他。但语仔脾气
很好,无论艾嘉怎样对他,他都不会生气,而是笑嘻嘻地看着艾嘉,让艾嘉拿他一
点办法都没有。而且无论艾嘉用什么方法躲着语仔,语仔都能在艾嘉没有察觉的情
况下,出现在艾嘉的面前。慢慢的艾嘉知道了语仔是真心的爱自己,也就慢慢的接
受了语仔,不在那么对语仔又打又骂的了,但很多时候语仔会故意去惹艾嘉生气,
让艾嘉对他进行打骂。”(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陈太似乎又回到了艾嘉活着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轻轻说道:
“语仔从小就是孤儿,是被师父带大的,性格显得有些孤闷,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
里,这让艾嘉也很苦恼,艾嘉喜欢玩,艾嘉小的时候就很好动,但是遇到语仔之
后,渐渐被语仔的静影响,也不那么爱玩了,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和语仔待在一起,
为此艾嘉不只一次的向语仔抱怨,语仔为了不让艾嘉太过苦闷,就经常邀请艾嘉的
朋友来家里配艾嘉玩,或是请艾嘉的朋友去海上钓鱼,让艾嘉可以快乐起来。”
陈生看陈太不说了,就接着说道:“其实,语仔在艾嘉的影响下,也慢慢开始
有所改变了,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艾嘉竟然会,会死在了劫匪的手里。语仔从外
地回来,知道艾嘉死了的消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恐怖,眼睛里冒着寒光,似
乎所有人都是杀害艾嘉的凶手。在艾嘉刚死的那段时间,语仔把自己在屋子里关了
好久,谁叫他都不开门,也许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做完,让语仔放心不下,慢慢恢复
了往日的平静,但这也更让我们感到害怕,真怕语仔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果然,
有一天,语仔来看我们,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很多现金支票
和白金卡,我就问语仔这是干什么?语仔说这钱让我们慢慢花,不要太劳累了。那
天语仔在艾嘉的房间待了很久,也哭了很久,从房间里出来,就把我和我太太托付
给了艾嘉大学里的一个同学杜丽,我知道失去艾嘉的语仔似乎也失去了生活的意
义,他不想活了。后来为了治好我太太的病,我让语仔和我们来到了大陆,希望这
样可以让我太太的病快点好起来,语仔也不会因为艾嘉的死,而在离我们而去,在
北京的一次升旗仪式上我太太恢复了神志,我把语仔萌生死意的事告诉给了我太
太,我太太听了之后,十分惶恐,急忙来到语仔的房间,哀求语仔不要离开我们,
因为我们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所以在我太太的哭诉下,语仔答应我们,不会
在有这样的想法。”
陈太幽幽说道:“语仔是个好孩子,他很孝顺我们,他知道我们失去艾嘉已经
很难过了,如果再失去他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艾嘉,为了
我们,他咬牙艰难的活着,其实,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他看到艾嘉死去的那一刻就
死了。”
病房里一片哭声,伊莲娜没有想道,舒语竟然这样深爱着艾嘉,难怪在意大利
的时候,自己的话会让他那么激动和愤怒,如果不是自己,而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
人,可能都已经死了。
萧逸把伊莲娜紧紧的搂在怀里,在伊莲娜的耳边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像
舒语哥一样的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生命的誓言!”
伊莲娜说:“萧逸,我很刁蛮,也很任性,可我也真的爱你,相信我,以后我
不会在刁蛮任性了,我会很乖的。”
李芸一直在听,也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甚至可以说,她的悲泣并不比陈生
陈太少。
陈生很快就止住了悲伤情绪,看到陈太、伊莲娜还在伤悲,就开始劝解起陈
太,至于伊莲娜就交给萧逸就行了。
慢慢大家都收住了,李芸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陈先生,您以为舒语现
在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因为他放弃了生的希望,所以才不愿意醒来,是这样的吗?”
陈生看李芸刚才也跟着哭得一塌糊涂,知道李芸是个善良的人,也许自己和老
婆可以把对艾嘉的思念,转移到她的身上,舒语估计也会这样的。
于是,陈生就说:“李小姐,我可以叫你芸芸吗?”陈太在见到李芸的时候,就
已经把她当成艾嘉了,所以也跟陈生一样,渴望的看着李芸,希望李芸能够答应,
如果可以的话,陈太甚至希望李芸马上就喊自己一声:“妈咪。”
陈太一想到“艾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心情激动之下,从陈生的怀里出来,
走到李芸的面前,拉着李芸的手,颤巍巍地说:“芸芸,你可以,可以叫我,叫我
一声妈咪吗?”
陈生听见陈太让李芸喊她一声妈咪,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陈太的心情他明
白,陈太的想法未尝不是他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李芸是否会答应,所以就退而求
其次,先让李芸同意让自己叫她芸芸,然后在慢慢的让李芸接受自己,作自己的女儿。
世界上的事,很多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太过于玄妙了,你也许认为这样不可
能,那样不可能。可是,当你真的去作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的,只要你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
李芸看着陈太和陈生眼中的渴望和哀求,似乎就看见,当年妈妈走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多么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
眼前的这个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哀求的女人,她不就和妈妈一样,一样的疼爱自
己的孩子吗?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有什么理由去伤害她,一个伟大母亲的心。
李芸感觉她那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抓住一个希望,一
个可以寄托哀思的希望。自己不也是在妈妈渐渐冰冷的时候,依然紧抓不放吗?
“妈妈!”李芸深情地喊出了,深藏在心底多年没有在喊出的声音,这一刻,李
芸似乎觉得妈妈又活了。原来,在自己的心里,妈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一直
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也许这就是无论自己有多么的艰难,无论受到什么样的
挫折,都从未放弃过的原因吧!
“哎!我可怜的孩子。”陈太听到李芸喊自己妈妈,狂喜之下,把李芸紧紧的抱
在怀里,大哭起来。
“远山,你听好像是芸芸的声音。”走在楼梯口上,刘娜对身旁的李远山说。
李远山也听出这就是李芸的哭喊,心里一紧,对刘娜说:“刘娜,你自己慢慢
走,我去看芸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有说完,李远山就急急忙忙向舒语的病房一阵急跑,心里焦急地说:
“芸芸,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要不你可叫爸爸怎么活呀?”
但但李远山跑到病房,把门推开时,却看见李芸被一个中年妇女紧紧的抱在怀
里,放声大哭,李芸也抱着这个中年妇女哭泣着,在她们两人旁边,还站着三个
人,他们的眼睛也很红,样子看不出悲喜来,李远山糊涂了。
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李远山才小声地问道:
“芸芸,这是怎么会儿事?你妈妈在哪?还有这几位是?”
李芸和陈太羞涩地擦去脸上的泪痕,相视一笑。
走到李远山面前,拉着李远山,李芸说:“爸爸,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照片上女孩的妈妈,这位是女孩的爸爸,而这两个小捣蛋,就是我跟您曾经提起过
的伊莲娜和萧逸。”
伊莲娜和萧逸礼貌地朝李远山喊了声:“叔叔好。”然后伊莲娜就撅着嘴走到李
芸的身边,不满地看着李芸,说:“哼,我还以为芸姐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李芸伸手在伊莲娜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说:“伊莲娜你这个小捣蛋,芸姐
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的那位让萧逸吃醋的舒语哥哥,应该就是现在躺在床的人吧。”
萧逸不满地看着李芸,说:“芸姐,你,你怎么那壶不开你提那壶,你这不成
心叫我难堪吗?”
李芸看着伊莲娜,说:“我有吗,没有哇。”
陈生主动伸手给李远山,说:“李先生,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李远山到还真不客气,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李远山是什么人。
哈哈,陈先生,你也不错,也有一个好女儿呀,还跟我们家芸芸长得一模一样,害
得我被芸芸冤枉。”
李芸用手拉了一下李远山,让李远山不要再说了,并小声地说:“爸爸,照片
上的女孩没了。”
李远山差点惊叫出来,用手急忙捂着嘴,一脸歉疚的看着陈生和陈太。
陈生陈太善意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李远山的行为。
李远山问:“芸芸,我刚才听你喊妈妈,这是怎么会儿事?”
陈太笑着说:“李先生,我非常喜欢您的女儿,所以就想让她作我的干女儿,
没想道芸芸竟然真的答应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听到这,李远山眼睛一红,对李芸说:“芸芸,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
李芸用手捂住李远山的嘴,不让李远山在开口,李芸说:“爸爸,不要说对不
起,因为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您,这么多年,让您为了担惊受怕,人都
苍老了很多,我真对不起您。”
刘娜也赶到了病房,一看什么事都没有,就用手扶着门框,喘着气说:“吓死
我了,还好,还好。”
李芸看刘娜跑成这样,就问:“刘娜,你怎么跑成这样?”
刘娜看了李芸一眼,说:“你还说呢,我和你爸爸都差点被你给吓死。”
李芸想应该是刚才自己的那一声妈妈,把来看自己和舒语的爸爸和刘娜吓着
了,于是,把刘娜扶到椅子上坐下,赔着小心,说:“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
李芸又把屋子里的人介绍给刘娜,同时也把刘娜介绍给他们认识。
在舒语的病房里,闲聊了好一会儿,李芸问:“干妈,你们住在哪?”
陈太说:“我们听说语仔出事了,心里十分焦急,卖了飞机票就赶到广州,这
不才下飞机,就又往医院里赶,哪里找什么住处。”
李芸说:“这样的话,干爹干妈,还有伊莲娜萧逸,你们不如住我那里吧,我
住的地方伊莲娜和萧逸都知道,离这不怎么远,很方便的。”
说着就把钥匙递给伊莲娜,让伊莲娜和萧逸带陈生陈太,到自己的房子去住下来。
伊莲娜接过钥匙,对陈生和陈太说:“叔叔,阿姨,我们走吧,芸姐的家离这
很近的,我和萧逸刚来中国的时候就是住在芸姐,芸姐家很漂亮的。”
陈生和陈太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去芸芸家,晚一会儿在来陪芸芸。”
陈生陈太在伊莲娜和萧逸的带领下,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李远山父女和
刘娜三人,看着昏迷的舒语。
李芸拉这刘娜的手,说:“爸爸,您知道吗?刚才我按干爹的方法骂他,他的
手竟然有了反应,你们说怪不怪?”
李远山和刘娜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芸,说:“芸芸,你说什么?你骂他他竟然会
有反应?”
李芸说:“是呀,一点都没错,因为我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本来我也很为难
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救了我,我就算不感激他,最少也不应该骂他,但干爹,
还有干妈一定要我骂他。他们说要想让他快点醒过来,就一定要骂他,骂得越狠越
好。我没办法只好按他们的要求骂了他一顿,而且还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打了几下。”
刘娜说:“李芸,你不但骂他,还动手打他,你……”
第四卷 第十四章
李芸说:“是啊,这都是干爹让我干的,我也不想的。”
李远山看了一下舒语,果然跟李芸说的一样,脸上有几根手指印,还有些发肿
的样子。
叹服地问:“芸芸,看来你打的还很用力,是吗?脸都给打肿了。”
刘娜说:“可不是么,李芸你也太用力了,你这那象对救命恩人,简直就是打
击阶级敌人吗?”
李芸这时也发现,舒语的脸的确是肿了起来,心里说道:“我好像并没有怎么
用力吗?怎么这脸就给打肿了,他的脸皮也太薄了。”
忙走到盆架旁,在盆架上拿了个盆和一条毛巾,对李远山和刘娜说:“爸爸你
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端点水来。”
李远山看着出去的李芸,对刘娜说:“刘娜,你说芸芸是不是变了,我记得以
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这回,这回这么野蛮啊。”
刘娜给了李远山一记白眼,说:“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你知道什么叫野
蛮?如果这也叫野蛮的话,就没有文明人了。你没听李芸说了吗,这都是她干爹干
妈让她打的,我想应该也是他们叫李芸用力打,狠狠的打,要不象李芸这么温柔的
人,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再说你什么时候听见过李芸欺负谁了,没有
吧。”
李远山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会事,李芸从小就很乖巧,从不跟别人争什么,
这一定是陈先生和陈太太让她这样做的,嗯,一定错不了。
这两个在病房里,为李芸打舒语找着各自不同的理由,总之一句话,这不是李
芸的错,这是别人让她这样干的,李芸是无辜的。
舒语在臆想空间里,猛的揉着脸,可怜地抽抽着嘴,嘀咕道:“我这是招谁惹
谁了,用得着这么用力打我吗?你要知道,怎么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有这么对
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嘛啊。”
李芸站在卫生间,伸手打开墙上的水龙头,眼睛看着盆里的水,脑子里却在
想:“我刚才为什么这么用力打他?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干爹干妈让我这样
打他,还是我自己嫉妒了。”
把手伸到面前,看了看,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李芸自己也
困惑了。
等水接了三分之二时,李芸把水关了,把干涩的毛巾用力的揉搓几下,把毛巾
拧干,放在盆里,重新换了盆水,端着水回到病房,把盆放在床边,把毛巾拧了
拧,叠好轻轻放在舒语的脸上。
刘娜把拎来的鸡汤,盛在碗里,端到李芸面前,对李芸说:“李芸先喝点鸡
汤,他就让我来照顾,等你喝完了,我在把他交还给你。”
李芸看着刘娜,说:“刘娜,你说什么哪?什么等我把鸡汤喝完了,把他交还
给我,你不要忘记了,他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不是……你别搞错了。”说着接过鸡汤。
刘娜笑着说:“是啦,对不起,我说错了,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其他的什么
都不是,这样对了吧,呵呵。”
李芸有些恼怒地说:“刘娜,你在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你要知道我可是
帮了你很大的忙,说起来也应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这样对我。”
但脸上的恼怒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一付另有所思的样子,让本来感到有些不
妥,想向李芸道歉的刘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走到阳台上,静静的喝着温热的鸡汤,心里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在医院外,萧逸拦了辆的士,和陈生他们坐进去,告诉司机李芸家的地址,大
约十分钟的时间,车就来到了李芸家的楼下。
萧逸付了车费,伊莲娜带着陈生陈太来到李芸家,用钥匙开了门,伊莲娜就对
陈生陈太说:“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吧,芸姐家真的很漂亮。”
陈生陈太一进门,就打量着李芸家的客厅,东西不是很多,但很整齐干净,客
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红实木的茶几,茶几上归整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白磁杯子,在茶
几的左右是几张红实木的椅子,茶几上和椅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地面铺的是仿木地板,拼凑成一种很淡雅的图形,让人看上去,感觉很舒适温馨。
陈生陈太对李芸的素洁,感到很高兴,看来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这个李
芸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伊莲娜拉这陈太来到李芸的卧室,对陈太说:“阿姨,芸姐的床可舒服了,不
信你坐上来试试。”
陈太摸了一下伊莲娜的头,笑着说:“阿姨怎么会不信你,你是个乖孩子,阿
姨最喜欢你了不是吗?”
在李芸的卧室,陈太看到素白淡黄的床单,铺的很平整,一点褶皱都没有,枕
头边静静的躺着一本电脑书,床头的柜子上,除了一个全家福的照片外,就在也没
有其他东西了。
陈太走到柜子边,伸手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幸福地微笑着。陈太一眼就
认出了,中间那个女孩就是李芸,左边的是刚才见过的李远山,右边那个漂亮的女
人,不用说就是李芸的妈妈了。
看到这张有些发黄的老照片,陈太心里有些感到酸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善良的人总是要受到这样和那样的伤害?为什么要让自己死去女儿,李芸失去自己
的母亲?究竟自己和李芸她们作错了什么?难道善良有罪吗?
眼泪浸湿了陈太的双眼,滴落在照片的像架玻璃上,陈太为自己哭,也在为李
芸哭,为伤悲哭。
“你又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这会怎么又哭上了?”陈生在陈太的背后
问道。
陈太靠着陈生,抽噎地问道:“老公,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和芸芸真的作
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我们,太不公平了。”
陈生从陈太手里把像架拿过来,仔细的端详着照片上的人,低叹道:“人生无
常,谁又能说得清楚了,算了,不要在想了,这一切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萧逸在李芸的冰箱里,只找到一些李芸剩下的食物,而这些食物,根本就不够
自己吃,就更别说陈生陈太和伊莲娜了。
把冰箱门关上,萧逸走到伊莲娜身边,对伊莲娜说:“伊莲娜,看来我们要到
外面去吃了,芸姐这没剩下什么东西。”
伊莲娜高兴地说:“到外面去吃,太好了。我们就到我们刚来时芸姐上班的地
方去吃,嗯,我一想到那里的菜,我就只想流口水。”一付嘴馋的样子。
萧逸听伊莲娜这么一说,也不禁咂咂嘴说:“那我们还等什么?”
拉着伊莲娜就跑到李芸的卧室,对陈生和陈太说:“叔叔阿姨,芸姐这里没有
吃的了,我们到外面去吃吧。我和伊莲娜知道芸姐上班的地方,那里的菜可好吃了。”
陈生和陈太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你们说芸芸在一家酒店上班。”
伊莲娜笑着说:“叔叔阿姨,不是的,芸姐是在一家小饭馆里上班,我和萧逸
就是在那里认识的芸姐。”
陈生和陈太第一反应就是,齐声喊道:“小饭馆!不可能,芸芸绝对不会在小
饭馆里上班,这绝对不可能!”
伊莲娜不明白,为什么陈生和陈太会听说李芸在一家小饭馆里上班,产生出那
么大的反应。对陈生和陈太说:“没错呀,芸姐的确是在小饭馆里上班,不信,你
们可以问萧逸,我没有说谎。”
萧逸也作证地点头说:“叔叔阿姨,真的,伊莲娜没有骗你们,芸姐的确是在
一家小饭馆上班,我们吃的菜,就是芸姐帮我们点的。”
陈生和陈太对自己的怀疑,让伊莲娜不高兴地撅着嘴,说:“你们要是真的不
信我们,你们可以跟我们去问一下吗?”
陈太笑着把伊莲娜搂在怀里,安慰地说:“伊莲娜,叔叔阿姨,不是不信你和
萧逸,而是你们一点都没感觉到,你们的芸姐有一种大家气质吗?”
陈生也说:“你们也看到你芸姐的爸爸了,他会是一个让女儿到一家小饭馆打
工的人吗?”
听陈太和陈生这么一说,伊莲娜和萧逸也感觉,好像李芸在那家小饭馆上班,
很不可思议,但自己的确是在那里遇到李芸的,难道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吗?
伊莲娜和萧逸认为,不管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是为了享受一顿美餐,
自己都要带陈生和陈太去那家小饭馆。
没过多久,萧逸和伊莲娜就领着陈生陈太来到了那家小饭馆,虽然有些时间没
来了,但那家小饭馆的生意依然是那样的火爆,他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抢到
一个位置。
坐下后,萧逸让陈生陈太点菜,陈生看了一下,说:“算了,还是你们来点
吧,你们毕竟在这里吃过,你们熟。”
伊莲娜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菜,又问了陈生要喝什么酒,陈生微笑地摇摇头,
说:“算了,还是不要喝酒了,等一会还要去看你舒语哥呢。”
在等待的过程中,萧逸笑着把当时伊莲娜跟李芸要酒喝,却被李芸教训了一顿
的事告诉了陈生和陈太,把陈生和陈太笑得眼泪都出来。
伊莲娜愤愤地说:“臭萧逸,你不把这件事说出来,你会死啊!”
陈太把生气的伊莲娜搂在怀里,说:“伊莲娜,其实你芸姐是为了你好,你想
想,要是你和萧逸当时喝了酒,在出点什么事,那有多危险啊。”
伊莲娜小声地说:“我又没怪芸姐,都是臭萧逸多嘴,哼,气死我了。”
萧逸在伊莲娜的对面向伊莲娜做着鬼脸,似乎在说;“哈哈,伊莲娜,这会你
糗大了吧。”
菜很快就被服务生端了上来,在服务生要离开的时候,伊莲娜问道:“可以问
一下,你们这的李芸她在不在?我们是她的朋友,特意过来看她的。”
那个服务生说:“你是在问芸姐,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看见芸姐,听老板说
芸姐这几天有事,不能来,你们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我可以把芸姐的电话号码告
诉你们。”
伊莲娜有些失落地看着服务生说:“哦,原来芸姐有事没来,算了,反正我们
要在广州待很长时间,谢谢你了。”
服务生笑着说:“这没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就叫我。”然后又去忙去了。
伊莲娜笑着对陈生和陈太说:“怎么样?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吧。”
看到伊莲娜的样子,陈太认不住笑道:“伊莲娜,你就这么记仇,叔叔阿姨又
不是不相信你。”
在伊莲娜说话的时候,萧逸已经拿起筷子,对桌上的菜,发动了进攻,看到萧
逸这样,伊莲娜连忙也抓起筷子,朝菜盘冲去。
萧逸和伊莲娜边吃还边嗯嗯地哼着,让陈生和陈太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加入
他们两个的行列。
吃了一会,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是谁来找芸丫头啊?”
陈生听见这个声音,手停顿了下来,抬起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
一阵惊喜的表情,朝来人挥手喊道:“胖师父,是我,我在这里。”
胖师父一看陈生在那里不停的向自己招手,笑呵呵的跑到陈生他们这桌,问
道:“哎呀,陈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哈哈,好久没见了,你们好啊。”
陈生激动地说:“好,好,好。”
胖师父笑着说:“陈先生,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旅游呢,还是来做生意呀?”
陈生说:“我们即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做生意的,我们是来看人的。”
胖师父惊叫道:“怎么?你们也知道了。”
陈生迷惑不解的看着一脸惊奇的胖师父,问道:“胖师父,什么我们知道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对了,胖师父你怎么不在大酒店里,反而会在这里?”
胖师父急急地说:“怎么?你们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很像艾嘉的芸丫头,我
就是因为这才留在这的。”
陈太微笑地说:“胖师父,您说的芸丫头,是叫李芸吧。”
胖师父惊讶地说:“你们,你们原来已经知道了。”
陈生笑着说:“呵呵,我们已经见到了,而且还认她为我们的干女儿。”
胖师父呆呆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广州,什么时候认的?”
陈太眉开眼笑地说:“我们今天下午来的广州,见到没多久我们就认了。”
胖师父一脸气愤地说:“你们,你们简直太过分了,我在这呆了那么长时间,
才把芸丫头认作干女儿。”
拉过一边的凳子,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看来他真的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胖师父才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芸丫头的?”
陈生有些低沉地说:“胖师父,语仔他出事了。”
一听陈生说舒语出事了,胖师父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大叫道:“你说什
么?你给我在说一遍!舒语他怎么了?”
陈生把事情的经过跟胖师父大致的说了一遍,最后说:“现在芸芸在医院里正
照顾语仔,我们吃完饭就去医院陪他们。”
胖师父等陈生把话说完,站起来就往后面跑,不一会就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口
袋,跑到陈生他们面前,对陈生他们说道:“还吃什么吃!快带我去医院,我要看
语仔和芸丫头有什么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