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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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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森的剪刀下,张平被慢慢的分解成几块,看到凌乱的样子,何涛说:“谢

森,你的手艺也太差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谢森看了何涛一眼,从怀里掏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说:“你也不看看是谁干

活?我能那么轻易的让他死吗?”

把凌乱的肢体用药水一一的粘合在一起,等他完全粘完,就看张平有进气,没

出气了。

何涛气急败坏地指着,跟死人没什么分别的张平,对谢森说:“就这样,还让

我怎么玩?”

谢森不紧不慢地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磁瓶子,笑着说:“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没有你的同意,他就算想死都难,为了不让你出糗,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就瞧

好吧。”

在瓶里倒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捏开张平的嘴,把药丸丢进去,在张平的脸上猛

打几下,张平又恢复了。

何涛拍了一下谢森的肩膀,说:“行,哥们儿,有你的,连死人你都能救活了。”

谢森说:“你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何涛说:“你小子隐藏的那么深,我怎么知道呢。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呵呵,小子,希望你还能忍得住。”

第三卷 第十章 梦境(二)

何涛说:“你小子隐藏的那么深,我怎么知道呢。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呵呵,小子,希望你还能忍得住。”

抗着那把让李芸惊惧的大刀,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在张平的身上摸着,边摸

边问:“小子,你告诉我,我应该先从哪下刀啊?”

张平面无血色地喊道:“不要在这样折磨我了,你们还是干脆给我一刀,让我

死吧!”

何涛疑惑地看着张平,说:“我们说过要你死吗?没有哇。不过,我们是想让

你死不了,活不好,受尽这人世间最惨痛的折磨,哈哈,你知道了吧,你现在想

死,有那么容易吗?”

说着就一刀砍在张平的右腿上,张平和李芸都可以清楚的听见,刀砍在骨头

上,发出的喀嚓声,张平又是一声惨叫,但这会儿没有昏迷过去,而是不断的惨叫

着,极力的在桌子挣扎。

看到张平受到这样的折磨,李芸泪如雨下,蹲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捂着耳朵,

把脸深埋在双膝间,不敢去看,不敢去听,但张平的惨叫还是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

里,她心中不断的嘶喊着:“不要,不要!”

往日在她面前乖巧听话的何涛和谢森,现在变了,变得极度凶残,变得让李芸

一阵阵的战粟。

看到李芸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耳朵,谢森走到李芸的面前,慢慢的蹲下,用手

抚摸着李芸的肩,轻轻地对李芸说:“芸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残忍,用这样的

手段对待张平?”

李芸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谢森,伸手抓着谢森的手,哀婉无助的苦求道:

“谢森,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好吗?不要在继续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谢森,摸着李芸的脸,冷冷地摇摇头,说:“芸姐,无论您让我们做什么?我

们都可以答应您,可是,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答应您的。您还记得吗?我们曾经说

过,要是有谁敢伤害您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无论他是谁都不行!就算

是神魔也不行。”

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谢森继续说道:“芸姐,您要知道,我们现在都走到这

一步了,还能回头吗?不可能了,我们要是现在放了他,那么死的人就会是我们,

难道您就宁愿看到我和何涛死吗?如果您真的是这么想的。”

谢森站起来,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对李芸说:“如果芸姐真的是这么想的,

那好,我们放过他,这就放他走!”

对还在动刀的何涛狂喊道:“何涛住手!”

听见谢森凄然尖厉的叫声,何涛以为发生了什么,把手上那把粘满血迹的刀丢

在一边,跑到谢森和李芸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谢森惨笑道:“芸姐让我们放过他,就算我们死,也要放过他。”

何涛不解地看着李芸,问:“芸姐,谢森说的是真的吗?就算我们死,都要我

们放过他?”

用手指着有气无力的张平,何涛说:“芸姐,你难道忘记了是谁给你伤害了

吗?是他,是他啊!”

看看何涛和谢森有些悲愤的脸,又看看张平那祈求的双眼,李芸不知道自己该

选择谁?一边是自己深爱过却又给自己伤害最深的男人,一边是对自己一直尊敬有

加的弟弟,为了报复这个曾经伤害过尊敬的男人,他们不顾凶险,为自己讨还公

道,自己该怎么办?

李芸在苦苦的挣扎中,看看这,又在看看那,矛盾的心理,就在李芸感到头痛

欲裂时,她高声尖叫道:“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看到李芸痛苦的样子,何涛和谢森悲泣的看着李芸,说:“芸姐,在你的心

中,难道我们连这个给过你伤害的男人都不如吗?”

谢森从怀里拿出一个血红色的瓶子,倒出两颗红色药丸,递给何涛一颗,尊敬

手里拿着一颗,深深的看了李芸一眼,说:“芸姐,我们不怪你,也不会恨你,你

永远都是我们的芸姐,永别了!”

说完就把药丸丢进自己嘴里咽下,何涛也跟着把药丸丢进嘴里咽下,看到何涛

和谢森把药丸丢进嘴里,李芸就扑到谢森和何涛面前,用力的摇晃着他们的身体,

急切地喊道:“你们吃了什么?快给我吐出来,快啊!”

谢森看着李芸,轻柔地说:“芸姐,没用的,这药丸入口即化,是谁都救不了。”

李芸看着谢森和何涛痛苦的表情,在摇晃中,倒在自己的脚下,嘴角流出暗褐

色的血,李芸哭喊着,跪在谢森和何涛身边,用力的摇晃着他们,逐渐冰冷的身

体,口中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哀求他们快点醒来,她不要他们死,她要他们活着。

但渐渐冰冷的身体,任凭李芸怎么摇晃,怎么呼喊,甚至怎么拍打,都没有反

应,黯然的从他们身边站起来,李芸恨恨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冷漠无情地走到张平

的面前,看着张平惊喜的面孔,李芸觉得好恶心。

张平说:“芸,快点把我放下来,快呀!”

李芸笑了,凄厉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离开这里,为什么要被他们

找到,为什么?啊――”

抓起何涛丢在地上的大刀,疯狂地向张平的身上砍去,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直到李芸无力在举起那把刀,才把刀丢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砍成碎屑的

张平,李芸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浑身都粘满了张平的血,鼻子里浓烈的血腥,让李

芸忍不住呕吐起来,顿在地上吐了一会儿,李芸面无血色的站起来,踉跄的走到何

涛和谢森身边,跪下,用满是血迹的手,轻轻地摸着他们的脸,凄苦地说:“何

涛,谢森,你们走慢一点,芸姐,这就来陪你们,你们永远都是姐姐的好弟弟。”

把手伸进谢森的怀里,拿出血红色的瓶子,拔开瓶塞,就想倒药丸出来,可

是,怎么都倒不出来,李芸把瓶子狠狠的丢在地上,里面除了一个小纸团外,就什

么也没有了,李芸抓起地上的纸团,不顾手被磁片划破的刺痛,打开纸团,就看到

谢森的字,上面写道:“芸姐,当您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说明我们已经不在人世

了。是的,我们走了,带着许多的无奈,黯然神伤的走了,如果命里真的有轮回,

我们期待来生,还做您的弟弟。弟谢森何涛绝笔。”

“不!啊――”李芸抓着字条,凄厉的尖叫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他们绝望的眼神和

不忍离去的表情。

“啊!不要-谢森何涛!”李芸在梦中又一次的惊醒,象这样的梦,李芸不知道

自己做了多少,用手擦去脸上头上如注的冷汗,想到梦境中的血迹,李芸把窗帘拉

开,让昏暗的房间明亮起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好,什么都没有,这只不

过是一场梦而已。

但梦境的可怕,让李芸一想起来,就不由感到一阵阵的战粟,她不希望出现这

样的结局,无论是谁,她都不希望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她决定,自己必须要好好

的跟谢森何涛谈一下,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放弃,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在这样下

去,自己的精神早晚有一天会崩溃的。

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李芸就站在谢森办公室的门口,等着谢森,因为这几天何

涛都没有来上班,很多事都交给了谢森,所以要找到何涛,就必须问谢森。

谢森高高兴兴的吹着口哨,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就看到李芸站在门口,而

且从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她似乎知道了什么,而焦虑着。

李芸看到谢森,就急忙拉着谢森问道:“谢森,你快点把何涛给我找来,我有

话要跟你们说。”

谢森脸色一变,问:“芸姐,你?”

李芸一看谢森变脸,就知道情况不好,抓着谢森的手,哀求道:“谢森,我求

求你,快点把何涛找回来好吗?我求你了。”

李芸浓重的哭声,让谢森的心一软,对李芸说:“好吧,芸姐,我这就去把何

涛找回来。”

李芸说:“谢谢你,谢森。我在我家等你们,快一点,知道吗?芸姐有很重要

的事跟你们讲。”

谢森走了,带着几分疑惑走了,他在想:“芸姐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找到张

平了,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急。嗯,肯定是这样的,不会错。”

静静地望着谢森离开,李芸跟部里的同事把下午的工作安排了,就匆忙走了,

她要回家去等谢森和何涛。

谢森吹着口哨来上班,那是因为何涛告诉他事情有眉目了,所以他感到心情特

别的好,可是李芸的话让他不得不冷静下去,想一想,等会儿,李芸会说些什么?

走到公司的车库,谢森上了自己的车,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就慢慢把车倒出

来,等出了公司,谢森就就打电话给何涛,问:“何涛,你现在在哪?”

何涛说:“小子,你还真行,我刚知道张平的下落,你的电话就来了,怎么?

你等不急了,哈哈。”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芸姐,在她家等我们。”

听到谢森无奈的话,何涛很吃惊,急忙问道:“你知道芸姐找我们干什么吗?”

谢森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看芸姐的脸色好象不怎么对,似乎

知道了什么?”

何涛想了想,说:“我在滨江大道的海鲜城,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

谢森说:“我知道了,你在那等我,我这就开车去接你。”

很快,谢森就到了滨江大道,把车停在一边,走进海鲜城的雅阁,在里面看到

何涛,一个人坐在那,静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从他紧锁的眉头

可以看得出,他心里很不平静。

谢森走到何涛的身边,用手拍了一下何涛的肩膀,说:“想什么哪?连我进来

你都没回头。”

何涛说:“我在想,芸姐叫你找我,原因是什么?”

谢森说:“不是有人说过,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嘛。尤其是象芸姐这样

的,你就更不用猜了。”

何涛转过头来,问道:“为什么?”

谢森说:“其实,很简单,从芸姐的心性和脾气,你就应该能想到的,还用得

着猜吗?”

何涛看着谢森说:“你的意思是,芸姐想叫我们放弃?”

谢森点点头,说:“除了这个原因,还会有其他吗?哼哼,芸姐实在是太善良了。”

何涛犹豫地看着谢森,说:“谢森,如果芸姐真的叫我们放弃,你说我们该怎

么办?”

谢森没有回答何涛,而是坐到桌子边,举起桌上的酒瓶,给走进倒了一杯,端

起酒杯,静静地看着酒杯中的酒,放在唇边抿了一下,才慢慢说道:“以不变应万

变,我们先看看芸姐是怎么说的,然后嘛?嘿嘿,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谢森的笑声,显得有些阴冷,从他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看来这会谢森是

真的对张平动了杀心,无论如何都要张平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谢森眼中的寒光,让何涛明白,谢森这次是认真的,和谢森认识了那么久,还

从未看到过谢森对谁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杀机,何涛有种怀疑,这谢森是不是对芸姐……

斜眼看到何涛眼中的猜测,谢森笑道:“你小子,又在乱猜了,告诉你,不会

的,在我心里,芸姐永远都是我的芸姐,我对她有的只是姐弟之情。”

何涛也舒了一口气,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要是你跟芸姐在一起了,芸

姐要是受到什么委屈,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这么办了,呵呵。”

谢森把酒一饮而尽,把杯子一放,说:“我们走吧,别让芸姐等急了,在胡思

乱想的。”

离开雅阁,两个人坐上谢森的车,来到李芸家的楼下,看着窗户边惊喜的李

芸,谢森和何涛苦笑道:“有这么急吗?”

几步来到李芸家的门口,就看李芸已经开门等候了,笑着招呼他们进来,李芸

说:“来,快进来。”

进到客厅,何涛就嬉皮笑脸地说:“芸姐,几天没见我,怎么想我了。”

李芸看着何涛说:“是啊,芸姐想你了,怎么不行吗?”

何涛抓抓头,说:“呃,这,行,行,怎么不行了。”

坐在何涛和谢森的对面,李芸看着他们,静静地说:“找到他了?”

何涛看看谢森,说:“嗯,找到了。”

李芸凄然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很快就会找到他的,果然是这

样。其实,他,你们见过的。”

谢森和何涛惊叫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齐声喊道:“什么?我们见过他!”

李芸点点头,说:“还记得我回来的那天吗?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跟我们

要PC软件的。”

谢森和何涛对望了一看,说:“原来是他!”

李芸疑惑地看着谢森和何涛,问:“何涛,你不是找到他了吗?”

何涛笑道:“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芸姐实话告诉您吧,

我是找到他了,但也只是他大概住的地方,现在您告诉了我这些,我要想找他,那

不是太容易了吗?”

李芸指着何涛,说:“你,你,骗我!”眼睛就开始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吓得谢森和何涛手忙脚乱地,对李芸说:“芸姐,您先别哭嘛,我们根本就没

想过要骗您的,我们说的都是实话,真的。”

李芸伸手抹着泪,说:“那好我不哭,你们告诉我,你们究竟想怎么折磨他?”

谢森和何涛最怕的就是李芸伤心,而李芸也似乎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为了让谢

森和何涛两个说出实话,李芸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了。

在男人的眼里,女人的眼泪是无坚不催的,所以很多男人宁愿被自己心爱的女

人打几下,都不愿意看到她们流泪的样子。

谢森说:“既然芸姐,您这么问,那好吧!我实话告诉您,一旦我们找到张

平,就是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的时候。”

李芸说:“你们要杀了他,是这样的吗?”

谢森说:“没错!”

李芸说:“杀人可是要犯法的,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吗?”

谢森和何涛相视一笑,何涛说:“芸姐,您也不想想,我和谢森要想杀一个

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谁会去管,在说每天都有不少的失踪人口,警察连这都忙

不过来,那还有时间来管这呢?就算有时间,知道是我们做的,他们也不会管的。”

谢森说:“芸姐,您不知道,这法律只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游戏,只要你有钱

或是有权,别说你杀一个,就算在多杀几个又有谁能把你怎么样?还不是该怎么

玩,就怎么玩。”

在广州待了那么久,李芸似乎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些,其实,不是没有人说,而

是就算说了,李芸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在她的心中,一直把这个世界,看得太美好

了,所以这才会被张平欺骗,就算被张平欺骗了,她还在坚持,这个世界是美好

的,生活到处是阳光。

第三卷 第十一章 梦境(三)

每一个故事,都是从美丽开始的,甜蜜的滋味,让人沉醉其中,随着时间的不

断推移,故事的结局开始出现,是欢笑中结束,还是惨淡的哭泣,没有人可以预

料,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变数,让故事充满了硝烟,就仿佛是一场战争,一场不知

道输赢的战争,没有激烈的枪炮,也没有过多的血腥,有的只是一些伤痛的别离,

和苦涩的记忆。

想到很多过去了往事,我不由感叹生命的脆弱,生命到底可以承载多少悲欢离

合,人的承受限度又在哪里?

望着遥远的星空,我祈祷着,希望明天会更好,但一闪而过的流星,会听见我

的祈祷和实现我的心愿吗?我不知道,因为连流星自己估计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

运,它又怎么会听见我的祈祷和实现我的心愿呢?

默默的看着谢森和何涛,李芸又想起了自己和张平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回想

中,李芸这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张平,对于张平的一切,完全都是张平告诉

自己的,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而自己却相信了他,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现在

看来自己是有些盲目了,苦笑了一下,李芸说道:“难怪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

总是傻傻的。”

听了李芸的这句话,谢森和何涛都不明白,李芸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似乎

跟今天的事一点关联都没有,李芸这是怎么了?

看到谢森和何涛眼中的疑惑,李芸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都很有本事,但

你们为芸姐想过没有?如果芸姐不知道也就算了,那么就算你们杀在多的人,芸姐

也无所谓,但芸姐知道了,芸姐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从知道你们找张平开

始,芸姐每天都做着不同的梦,每次在梦中惊醒,芸姐都会很伤心,很难过。”

静静地点点头,谢森说:“芸姐,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您

的精神很差,时常在走神。”

李芸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急着让你把何涛叫到我家来吗?”

谢森说:“不太清楚,但从您的脸色来看,您似乎又做恶梦了。”

李芸用手拢了拢掉下来的头发,说:“中午,我做了一个恶梦,在梦里,我看

见你们抓到了张平,把他捆在一张桌子上……”

说道这,李芸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眼中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似乎梦境真的

很可怕,就连现在想起来,她都在害怕,用手紧紧抱着自己消瘦的双肩,不住地哆

嗦着。

看到李芸这样,何涛就用手指捅了捅谢森,让谢森去安抚一下李芸,谢森站起

来,走到李芸的身边,轻轻地说:“芸姐,在梦发生的事,不一定是真的,不要在

想了,好吗?”

李芸转身抱着谢森,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在呢喃中,李芸把梦境渐渐地

说了出来,越听何涛就越心虚,看着眉头紧锁的谢森,何涛感觉谢森离自己很远很

远,就象是个谜一样,自己怎么都看不透他,隐约中自己还对他有些畏惧感。

谢森紧锁眉头,不是因为李芸说的梦境可怕,而是,李芸说的剪刀和红色药

丸,这都是自己的秘密,在广州应该说没有人知道的,可是在李芸的梦境中,怎么

会出现这些呢?

自己来公司上了班几年后,李芸才来的,而剪刀和红色药丸,在自己来广州的

时候,就已经有了的,而且从来就没有给谁见过,她不可能知道的啊?

谢森看着李芸,小声问道:“芸姐,你家原来在哪儿啊?”

李芸抬起头,说:“我家在SH,我就是出生在SH的。”

估计是觉得在谢森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李芸从谢森的怀里出来,距离

谢森有一段间隔。

谢森听李芸是SH的,心里就更加纳闷了,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她就更不应该知

道了,而且她从来没去过自己住的地方,剪刀和红色药丸的事,自己也从来没有说

过,她怎么会梦到这些呢?

谢森住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进去的,没有人陪着或是跟保安提前打

招呼,别管你是谁,都很难进去,就连警察要到哪里去办案,都要经过一定的手

续,可以想像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戒备森严啊!

谢森从不带人到这里来,因为一来到这什么都明白了,谢森不想让别人知道,

所以也就很少回到这里,而是在公司附近找了一间相对合适的房子。

对于本文来说,谢森的真实身份可能永远都是个迷,也许在后面的章节中显露

出来,不过,小舒并不想把谢森和何涛的真实身份写出来,如果写出来,那么就会

出现一个啼笑皆非的局面,让小舒很难收场的。

谢森说:“芸姐,您为什么会在我们死后,把张平杀了呢?你不是不想他死吗?”

李芸看着谢森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是因为我才会死的,所以我当时

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然后跟你们去,就算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的。”

何涛忍不住问道:“谢森,芸姐说你拿着把剪刀和给我红色药丸,你真的有这

些东西吗?”

谢森有些阴森地看着何涛,诡异地笑道:“那么你是希望我有呢,还是希望没有?”

何涛被谢森吓得打了个哆嗦,骂道:“我靠,你小子就知道吓我,我当然是希

望你没有喽,我可还没活够呢。”

谢森正经地说道:“何涛,我告诉你,芸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的确有把剪

刀,而且就连红色药丸也有,这种红色药丸叫一绝丹,入口即化,吃下去就连神仙

都救不了你。”

何涛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哆嗦,声音颤抖地问:“那么这药到底有几颗?你千

万别告诉我,只有两颗了。”

谢森不知道是故意吓唬何涛,还是真的如此,说:“你答对了,就只有两颗。”

何涛腾的就站了起来,很不自然地说:“别,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可笑。”

谢森说:“你看我象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

何涛凄惨地叫道:“谢森哪!你也忒狠了,这种死人的药你也敢留着,而且还

刚好是你一颗,我一颗,天哪!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啊!”

谢森走向何涛,何涛赶忙站起来,说:“你给我站住,你最好离我远点。”

看到谢森还继续向自己走来,何涛就叫道:“大哥,大叔,不,大爷,你不要

走了好吗?我怕您还不行吗?”

谢森看何涛在往后退,就站住不走了,问道:“何涛,你应该听见芸姐刚才说

什么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说一说呀?”

何涛看着李芸,说:“我说,我说什么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谢森说:“真的吗?”手就在怀里摸索着,而且还一脸坏笑地看着何涛,似乎何

涛要是在不说,他就会……

何涛高举着双手,对谢森说:“算你狠!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何涛说:“是的,我的确有那么一把刀,不过,并没有芸姐说得那么夸张。”

谢森说:“你个样子给我听听。”

何涛说:“不能说,这是我的秘密。”

谢森打量了一下何涛,用何涛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滴血刃吗?”

何涛惊叫道:“你怎么知道是滴血刃?”叫完就马上捂着嘴,惊惧地看着谢森。

谢森轻轻一笑,说:“你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何涛看着谢森,脑海里出现一段话:“风随云动,雨乘龙,飘香一叶,雷电

闪,惊虹一剑,天地摇,潜影无踪,不知处。”指着谢森说:“你,你,你是。”眼

中出现一丝无法形容的神采。

谢森说:“你知道就行了!”声音暗透严厉声威,让何涛立即住嘴,不敢在说下

去,其实,就算谢森不阻止何涛,何涛也不会或是不敢在说下去,因为谢森家族的

存在是一个禁忌,无论是谁都不愿提起,所以谢森的阻止是完全多余的。

李芸看两个象是在猜谜一样,就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都不懂。”

谢森说:“芸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郑板桥不是说过难得糊涂吗?”

李芸说:“好吧,你们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谢森你告诉我,你

到底想把张平怎么样?不能为了芸姐我放弃吗?”

谢森说:“芸姐,这不是我想把他怎么样?而是你想把他怎么样的问题。”

李芸断然地说:“我放弃!”

谢森说:“芸姐您都放弃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当然也只有放弃喽。”

李芸惊喜地说:“真的,你真的放弃?”

谢森耸耸肩说:“芸姐,我谢森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是真的,我说不动他就

绝不动他。”

李芸拍拍胸口,说:“呵,这我就放心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何涛看着李芸,心说:“芸姐您到是可以放心了,可我就更不放心了,您也不

想想谢森是什么人?他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而且我也不是啊,所以,嘿嘿,张

平你完蛋了。”

在李芸家,李芸给谢森和何涛做了很多的好菜,让谢森和何涛说:“芸姐,你

做菜这么好吃,不行我们以后经常来你家蹭饭算了。”

李芸笑着说:“好啊,芸姐也欢迎你们经常来,热闹些。”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谢森和何涛就离开了李芸家,在路上,谢森阴冷地

说:“何涛,你马上找人把张平抓出来,这件事越快了结越好,而且告诉他们做的

干净点,千万不能让芸姐知道,要是让芸姐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涛嘿嘿笑道:“放心吧,我会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芸姐根本就

不可能会知道,而且只要我们经常和芸姐在一起,嘿嘿,我想芸姐就算知道张平这

小子不在了,也不会起疑的。”

谢森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色,说:“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何涛问:“谢森,你的剪刀是不是?我可以看看吗?”

谢森看着何涛说:“可以,怎么会不可以呢?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看了

之后,可是要留点东西的。”眼睛就瞄着何涛的下面。

何涛赶紧说:“那还是算了吧,当我没问过,当我没问过。”

知道张平和欧阳倩的关系后,何涛很快就找人去到了欧阳倩的别墅外,静候张

平的出现。

欧阳倩看到在自己的别墅外,老是有不明身份的人转悠,知道他们是为了张

平,所以就对张平说:“平,这几天我老是心惊肉跳的,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张平也看到那些在外面转悠的人了,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冲自己来的,从他

们的衣着上看,好象是广州的黑社会,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是想等自己一出去,

就立即动手,把自己抓走。

于是,张平就对欧阳倩说:“让他们转悠去吧,我们不要管它。”

欧阳倩看张平的样子,似乎也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而来,那么他也就绝对不会出

去的了。

在知道张平和川口雄一联系后,欧阳倩也曾经欣喜若狂过,但不知道为什么?

从那以后,张平安静了很多,脸上时常挂着让欧阳倩觉得恶心的微笑,对她更加温

柔体贴了。让欧阳倩很的急躁,希望张平快点露出狐狸尾巴,早点结束这让她恶心

的事。

见过大海的人,一定知道,在大海平静时,海面上起着小小的波纹,远远望

去,就象一块湛蓝的宝石,但下到海底,你就会感受到,大海深处的危险,暗涛急

流随时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吐噬着你的生命。

张平现在的心情,就跟这平静的大海一样,表面上什么事儿都没有,其实,在

他的内心深处,有惊喜,也有惊恐。惊喜的是,欧阳家的开发即将完成,东西到手

后,他就可以立刻离开欧阳倩,不在看着欧阳倩的嘴脸和闻着欧阳倩身上的怪味

道,(欧阳倩指着笔者的鼻子骂道:“小子,眼睛放亮点,姐姐我可是美女哟,在

说身上这味道,你以为姐姐我喜欢吗?呜呜,其实姐姐我最讨厌这味道了,可是要

不是有这味道,姐姐我的便宜不早被小日本鬼子占去了。哼,等姐姐我把小鬼子抓

住了,姐姐就把真实面目让大家看看,让大家来说,姐姐我美不美,香不香?”在

欧大美女的唇枪舌箭下,笔者抱头鼠窜。)

说实话,为了祖国的安宁,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奉献着,只要祖国需要,就连他

们(或是她们)的生命,都可以无私的奉献,面对这样的人,那些所谓的公仆又在

做些什么?公吃公喝和公嫖,一切都是为“公”!这就是人民“公仆”的杰作!

向那些为着祖国默默奉献的人们,致敬!说一声:“您,辛苦了!”

从欧阳倩的口中张平知道整个计划,甚至连具体的地点知道的都很详细,所

以,他有绝对的把握,在研究成功后,顺利的拿到东西,离开欧阳倩,离开中国。

可是,他忘记了一句话,狐狸豺狼在狡猾,也有聪明的猎人等着它,小野春树

就是那只狡猾的狐狸,猎人就是中国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们。

张平所知道的,都是被处理过的情报,有真有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真

假假,假假真真。有时连透露情报的欧阳倩都会被接到的情报吓一跳,这可是机密

啊!要是让外界知道了,那么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将会给国家造成极大的损失,象

这样的错误,他们会犯吗?应该不会吧。欧阳倩时常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在广州对涉黑进行严厉打击下,黑社会分子不在象以前那么嚣张跋扈了,收敛

了很多,所以何涛让他们查张平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让他们冲进民宅,把张平抓

出来,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所以,为了此事,有为老大就找到何涛,说:“何少,人我们是给您找到了,

不过,我们不怎么敢进去抓他出来,这几年的情况,您也知道,要是让政府知道,

兄弟们可就全完了,现在兄弟们都在他家门口等着哪,如果你能保证兄弟们没事

儿,兄弟们这将冲进他家,把他小子抓出来。”

何涛本来就为他们办事不利,想发火,但他的这番话,让何涛心头的怒火,全

灭了。仔细的想一下,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广州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政府

怎么会不知道,政府都知道了,对这件事那么关心的李芸,也就会知道了,要是李

芸问起来,自己还真的不好说。

想到这,何涛恨恨地说:“小王八蛋,老子就不信你会不出来。贺哥,你让兄

弟们辛苦一下,在他家多等几天,等抓到他,我请兄弟们喝酒。”

贺老大笑着说:“何少,您这就见外了,兄弟们帮您做点事儿,哪还能让您请

客呢?那好,何少,我先走了。”

何涛点点头,说:“帮我跟兄弟们说一声,我何涛谢谢他们了。”

第三卷 第十二章 猎杀(一)

贺老大走后,谢森就从何涛的卧室出来,习惯性的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照贺老大这么一说,我们似乎真的有些急躁了,要是我们在有点耐心的话,也不

至于象现在这样被动。”

何涛点点头说:“嗯,的确,是有点过于急躁,以至于打草惊蛇,让他知道我

们在找他,那么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出来,给我们有抓他的机会。”

谢森冷森地说:“既然黑的不行,那么我们就来白的。何涛,你对这小子的情

况知道多少?”

何涛说:“这小子的情况,我也找人查过,似乎他很干净,除了芸姐这件事

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看我们很难用白道来解决他。”

谢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心想:“要是实在不行,那老子就亲自出

马,在你家里把你干掉!”

看到谢森的脸色,何涛就试探地问道:“森少,你不会是想?”

谢森点点头,咬牙说道:“既然黑白都不行,也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何涛坚决地说:“不行,这绝对不行,就算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也只有

我可以去,你是绝对不能去。”

谢森向何涛摆摆手,说:“算了,你和我谁都别争,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等到

了那一步在争也不晚。”

看到黑社会分子一直在自己家门外转悠,就是不进来抓张平,气得欧阳倩骂

道:“废物,全是帮废物,平时看你们很嚣张的,现在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

乌龟孬种了。”

在一旁的任雪笑道:“倩倩,我看你都昏头了吧,现在他们敢吗?你要知道这

几年对他们的打压,让他们现在连喘口粗气都要小心点,更何况是私闯民宅,这样

的大事,他们就更不敢了。”

欧阳倩叹了口气,看了一下,安坐在书房静静看书的张平,苦笑道:“小雪,

要是换了你,你也会这样的,唉。”

任雪搂着欧阳倩,在欧阳倩的耳边小声说道:“在忍耐几天,我听头儿说,很

快就要收网了。”

欧阳倩惊喜的看着任雪,说:“你说的这是真的?”

任雪捏了一下欧阳倩的鼻子,说:“小气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说。”

的确,任雪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确是到该收网的时候了,其实,想抓张平很简

单,但要想把隐藏在幕后的川口雄一抓出来,是要费点力的。

在张平和川口雄一通话时,安全局的目标就把隐藏多年的老狐狸,给锁定了,

为了不让他有所察觉,把重要的证据销毁,所以才没有惊动他,要不早就收网抓人了。

作为一名在中国潜伏多年的老王八蛋,川口雄一自然有他的一套办法,很多秘

密情报都是由他转移出去的,至于是怎么转移出去的,连有多年经验的老安全员都

不清楚。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拨出萝卜带出泥,通过张平,找到了川口雄

一,又通过川口雄一,发现了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的高级武官大岛麻贺,这个真正幕

后指挥者。所以说,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日本在受到几乎灭亡的惨重教训后,还不吸取教训,仍然把占领中国为主要目

的,就算善良的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他们在好,他们也没有忘记这个目的。唉,难怪

人们常说:“是头猪,就算你从北京拉回来,猪还是猪,绝对不会变成其他东西。”

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实在是太对了,象这群日本猪,在怎么教化,是猪就还是

猪,怎么都不会退去身上的猪毛变成人的。

静静地躺在舒适的床上,杀手血蝠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狼狐的那

句话:“如果一年内,你杀不了她,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自己都来这个该死的地方,快两个月了,可是连三本美枝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离开意大利后,没用多长时间血蝠就坐飞机,来到了日本,在到达日本的第一

天,饥渴难耐的血蝠就先找了几个鲜嫩的日本小妞,发泄几欲爆炸的欲火,在她们

的身上,血蝠舒服的几乎忘了自己来日本是干什么的,接连几天,血蝠都是在日本

小妞的精心服侍下度过的。

等性欲发泄完后,血蝠拍打着这些小妞的屁股,把她们赶出了自己的房间,血

蝠就算在狂妄,但还是对狼狐有所顾忌和畏惧的,狼狐交给他的事,他不敢不快点

办完。因为狼狐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甚至可以这么说,狼狐可以叫你死,也

可以让你活,在狼狐的眼里,似乎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在房间里养足了精神,血蝠开始寻找三本美枝子的踪迹,他知道狼狐要杀的

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血蝠在各个社交热闹场合频频出没,可是,就是不见

三本美枝子的出现。

一天,两天不急,可是,这都快一个月,近两个月都没找到三本美枝子。血蝠

就急了,心里暗想,这三本美枝子跑哪里去了?

其实,三本美枝子哪里都没去,一直都潜伏在日本的东京,右翼势力的一个秘

密地点,不敢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因为美国对她的通缉一直没有解除,所以她只有

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诅咒那些可恶的美国人,还有在日本释放病毒,害得日本背

黑锅的家伙。

三本美枝子通过很多途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病毒的发源地是日本,但并不

是日本研制的。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日本二战结束后,作为美帝国主义在亚洲的一

颗钉子,监视和遏制中国的向外发展,美国不惜血本扶持日本政府。谁知道,日本

在迅猛的发展下,在很多方面有了很美国抗衡的企业,和美国进行对抗,这让美国

人对日本的行为很不满,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日本明白,它只不过是美国政

府喂养的一只狗,失去美国政府,它就是一只任何人都可以痛打的野狗。现在机会

来了,美国人怎么会让这么好的机会,在他的手中白白放过,就算不是你日本干

的,我硬说是你干的,你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躲了都快三个月了,三本美枝子都待烦了。所以,她就对

躺在床上的东条树上的抱怨道:“东条君,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这个鬼地方都

快要吧我憋死了。”

东条树上玩弄着三本美枝子圆滚的乳房,说:“宝贝儿,你再忍耐几天,我们

一直在想办法。可是,你应该明白美国想要的是什么?你说我们能给他们吗?再说

不是有我陪着你吗?嘿嘿,我们再来一回。”

两个狗男女就在阴冷潮湿的床上,进行了一场肉体战争,最后以东条树上的失

利而告终。

从三本美枝子身上爬起来,东条树上拍打着三本美枝子的屁股,猥亵地说:

“美枝子,你的床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三本美枝子鄙视地看着东条树上,说:“以其说我越来越厉害了,还不如说你

越来越不行了,废物!”

低下头,在东条树上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很有一种掐死三本美枝子的冲动,

但东条树上是什么人,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三本美枝子说:“你在忍耐几天,

我这就出去给你想办法。”下床走了。

对于日本男人来说,你可以说他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但绝对不能说他性能力

不行,为什么?很简单的道理,因为那活儿的短小让他们很自卑,很难让女人得到

满足,所以他们才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折磨那些日本女人,让那些日本女人在痛

苦中忘记还有性没有满足,这也就是为什么日本女人喜欢被人鞭打的理由,在得不

到满足的情况下,只有痛苦才能让她们有快感。

三本美枝子当着东条树上的面,说东条树上性能力差,你说东条树上能不怒火

中烧吗?要不是三本美枝子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想可能早就被东条树上弄死了。

三本美枝子也看到了东条树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心里暗自一凛,心道:

“自己怎么忘了,在日本是不能说男人不行的,如果刚才东条树上恼羞成怒,对自

己不利的话,哪自己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这也让三本美枝子暗暗对东条

树上,起了戒备之心。

东条树上站在出口,看见横田滨急匆匆的跑进来,从他的脸上似乎可以看出,

他很焦急的样子。

一把拉住横田滨,东条树上就问:“横田君,出什么事了?”

本来横田滨想挣脱的,但一看是东条树上,就停下来,把有个美国人在四处打

听三本美枝子的事,跟东条树上说了,问道:“东条副社长,您看这事怎么办?要

不要把那个美国人给……”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东条树上眉头一跳,心想:“嘿嘿,机会来了。”在横田滨的耳朵边说了几句,

横田滨不住的点着头,最后对东条树上说:“嗨咦,我这就去办。”转身迅速的离去。

看着横田滨离去的背影,东条树上阴声笑着,似乎他已经看到惨死在那个美国

人手里的三本美枝子,就横躺在自己面前,而作为右翼青年社的副社长,顺理成章

的成为新社长。

东条树上跟横田滨说的是,“横田君,你现在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美国

人,把三本美枝子在这的情况告诉他,问他敢不敢来这,要是他敢来的话,他就一

定能看到三本美枝子,要是没胆量的话,就不要在做杀手了,做只狗会更快乐些。”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那个美国人真不敢来的情况,东条树上必须想办法让三本

美枝子尽快离开这里。如果三本美枝子不能离开这里,自己可能会被她烦死,在说

对自己掌握大权也不利,他必须马上去做这件事。

三本美枝子在东条树上愤恨的离开后,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小和梅子,让她把东

条树上盯紧点,同时对东条树上的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三本美枝子还不知道,血蝠找她的事,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打死她,她都不

会在留在这里,等血蝠来杀她。

在樱花酒店的3721号房间,血蝠焦急的走来走去,右手不断的杂左手心打来打

去,口里念叨着:“这个臭婊子到底躲哪里去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收不到?难道

就为了这么一个臭婊子,我就待那么长时间吗?在中东的事,我又该怎么办?”

由于意大利买家终止杀人合约,所以血蝠的经济人又给血蝠在中东接了一个任

务,刺杀中东的一位亿万富豪,代价是一千万美金。开始血蝠认为,自己来到日

本,很快就能把狼狐交待的事办好的。可谁知道,自己来到日本快两个月的时间,

连三本美枝子的影子都没看见,这能不让他着急吗?

横田滨看了门上的门牌号是3721,没错,就是这间,伸手敲了几下门。血蝠很

讨厌在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被人打断,所以就很不高兴地吼道:“给老子滚!老

子什么都不需要。”

横田滨低笑道:“先生,我有个情况要告诉您,是关于你找那人的,如果您不

需要的话,我走好了。”

听到横田滨的话,血蝠立即如同旋风般的闪到门口,拉开门,一把捏住横田滨

的脖子,瞪着眼睛,惊喜地问:“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快!”

横田滨困难的用手指指血蝠的大手,血蝠一看横田滨脸都变白了,害怕一不小

心把他捏死,就立刻把横田滨的脖子松开,把他拉进房间,横田滨用手捂着脖子,

喘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心里暗骂道:“你他妈的美国猪,就不能轻一点吗?差

点捏死老子。”

看横田滨还在不但的喘气,血蝠很不满地说:“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在不

说,老子就把你从这丢下去,快说她在哪?”

横田滨媚笑道:“我既然来了,我当然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过,您是不是应

该,嘿嘿。”用手比了个数钱的动作。

血蝠从裤包掏出几张纸币,丢给横田滨,说:“我警告你,不要骗我,要是你

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横田滨把纸币塞进自己的裤子,小声地在血蝠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看到血蝠

的脸色一直在变,就慌忙说:“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告诉我的那人,让我这样跟

您说的,您要怪就怪他好了,我先走了。”

也不管血蝠同意不同意,就往门口跑,血蝠看到横田滨惊慌的样子,笑了笑,

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一把小叉子,甩手就丢向横田滨,叉子不早不晚,刚好钉在横

田滨想伸手的门把手上,吓得横田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不关我的

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

血蝠闻到一股腥臊,在横田滨蹲的地方,明显出现一滩水痕,就厌恶的捂着鼻

子,喝道:“快给我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我的屋子。”

横田滨如闻大赦,拉开门就夺路而逃。

血蝠看着门口的水痕,骂道:“日本猪猡,没用的家伙。”

告诉大堂来人把房间打扫一下,血蝠就狂笑道:“三本美枝子,你的末日到

了,哈哈。”

横田滨一路跑一路骂血蝠,他没有看见在他跑的路上,人们都纷纷用手捏着自

己的鼻子,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的离去。

等到了外面,人多了起来,横田滨这才发现人们看着的眼神不对,低头一看,

原来是自己的裤子都湿了,这味道连自己都无法忍受,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日本人就是日本人,强啊!横田滨用手拂了拂裤子上淡黄色的尿液,大摇大摆

的走了。

但心里却把血蝠家的所有女人进行了一番亲切的问候,而且在感情奔放时,还

进行了亲密交往。

在知道三本美枝子的下落后,血蝠先按照横田滨说的地方,去查看了一下地

形,在对周围环境熟悉后,血蝠心情愉快的回到房间,在门口闻了一下,没有什么

怪味道,这才开门进去,躺在床上,仔细的想了一下,自己怎么进去,又怎么杀掉

三本美枝子后,血蝠安心的睡了。

横田滨回到秘密地点,找到东条树上,把自己跟血蝠的对话,一丝不漏的说了

一遍。

东条树上忍着心中的恶心,把横田滨的话听完,就让横田滨快点去把裤子换

了,自己则拉开距离。

横田滨羞红地回到自己的地洞,越想越气,自己现在这样,还不是他妈你害

得,现在还闲老子身上的味道难闻,好,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洗了一下,横田滨就从地洞出来,先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东条树上的确不在,

就马上跑到三本美枝子的面前,把东条树上在怎么让自己做的说了一遍,效忠地对

三本美枝子说:“美枝子小姐,我早就想追随您了。可是,东条树上一直阻拦,现

在我是趁他不在才有机会说的。”

面对横田滨的“效忠”,三本美枝子就暗暗恼怒,这个东条树上也太狠毒了,自

己才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敢把秘密据点透露给外面的人,还让外面的人进来杀自己。

妩媚的摸了横田滨一下,笑着说:“横田君,多谢您了,要不是您,我可就完了。”

横田滨被三本美枝子迷得晕头转向,在被三本美枝子摸那么一下,简直就是受

宠若惊啊,眼睛盯着三本美枝子饱满的乳房,口水滴在刚换的新衣服上,都没发觉。

三本美枝子把手搭在横田滨的脖子上,又问了东条树上的有些情况,等走到桌

子边时,从桌子抓起一把刀,就狠狠地捅在横田滨的肚子上,阴狠地说:“横田

滨,你现在可以出卖东条树上,那么你也就可以出卖我,为了安全只好送你去见天

照大神了。”

瞪着眼睛,指着一脸凶狠的三本美枝子,横田滨很不明白,自己告诉了她这么

多情况,她怎么可以杀自己,慢慢的倒下,横田滨到死都没有明白,三本美枝子为

什么要杀自己?

第三卷 第十三章 猎杀(二)

横田滨死在三本美枝子的手里,到死都是睁着眼睛的,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其

实三本美枝子杀他只有一个理由,就象三本美枝子说的:“你现在可以出卖东条树

上,那么明天你就可以出卖我,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你必须得死,要怪就怪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背叛主人的下场,就只有死!”

虽然横田滨死了,但横田滨所说的话,让三本美枝子感到有些心惊肉跳,那个

美国人为什么找自己?目的又是什么?这些三本美枝子都不知道,横田滨说这个美

国人的力量很大,动作很敏捷,身上似乎有股杀气,这就让三本美枝子更加担心了。

在三本美枝子的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词语,杀手!应该说杀手身上的杀气,

是不会随意流露的,但为了警告横田滨,血蝠稍微露了点,没想到却让横田滨告诉

了三本美枝子,引起了三本美枝子的警觉。

为了安全起见,三本美枝子把小和梅子叫到身边,告诉她,这几天要加强这附

近的安全保障,不能让任何陌生人进到这里来,要是有谁敢闯进来,不管他是谁,

就地格杀勿论。

小和梅子听了三本美枝子的吩咐,转身布置去了。

三本美枝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想着怎么收拾东条树上这个黑心的家

伙,还有怎么躲过杀手或是直接把杀手干掉。

但坐在榻榻米上,三本美枝子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毫无妨

碍的收拾东条树上,更没有任何办法,躲脱杀手或是干掉他。因为现在秘密地点的

人大部分是东条树上的人,自己的人都被自己派出去,试图通过各种关系让自己出

去,离开这里。

也就在这时,三本美枝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太过于轻信东条树上了,所以才

会让自己落到这种境地,要是自己对他稍微有点防范的话,东条树上又怎么敢这样

对自己。

小和梅子布置好了,回来跟三本美枝子讲了一遍,三本美枝子还是有点不放

心,就对小和梅子说:“梅子,你把太郎他们叫来,记住一定不能让东条树上的人

知道,去吧。”

小和梅子很奇怪三本美枝子的话,往常不是这样的,她这是怎么了,但作为三

本美枝子的心腹,她没有去问为什么,而是按照三本美枝子的吩咐,出去把太郎他

们几个悄悄的带到三本美枝子的面前。

看到太郎几个到了,三本美枝子就把横田滨刚才跟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脸色阴沉地说:“你们跟我很久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对你们怎么样?现在东条树

上想杀我,可又顾忌你们,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否则的话,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太郎看着三本美枝子一眼,狞笑地说:“美枝子小姐,你是要我们把他给?”做

了杀的手势。

三本美枝子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行,现在东条树上的手里还有一部分势

力,如果现在就把他杀了,我担心会让我们大伤元气。所以,我想既然他想用别人

的手来杀掉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别人的手干掉他!”

太郎看了三本美枝子的眼神,就明白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嘿

嘿,我找就对他不满了,要不是你总拦着,我早就干掉他了。”

三本美枝子看着太郎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小心点,别让他们看出来。”

虚伪狡诈,这绝对是日本人的专利,对自己人都能狠心的除去,别人就更不用

说了,所以说卑鄙肮脏是他们的本性,无法更改的。

在团结的种族,在权力面前都会露出真实的一面,东条树上在算计三本美枝子

的时候,他还会想着借他人之手,而三本美枝子却想在借别人手的同时,让自己人

暗中下手,把东条树上除去。

如果说东条树上狠的话,还不如说他比三本美枝子差得太远了。

夜幕下,四周一片漆黑,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夜枭的鸣叫,为环境渲染了不少

气氛,如果此时在看到一个快速闪动的身影,鬼魅一般,我想很多人见到这种情

形,都会被吓昏倒的。

但在一个树瓘下,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闪动的身影,黑色的眼睛,在夜幕下

闪烁着噬人的凶睛,这是太郎,三本美枝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日本空手道三段高手。

血蝠把自己隐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的注视了一下周围,嗯,没有什么

特别的地方。血蝠的腰间别着一把美国陆战军刀,手里拿着的是美军特工专用的自

动手枪,脸上用墨黑色油彩涂抹着,只有一双眼睛在转动,如果不是太郎一直守在

这,在加上对环境熟悉的话,很难发现血蝠的踪迹。

所以,太郎心里暗叹一声:“好个精明的人,如果不是三本美枝子告诉我,而

我又一直在这守着等着你,还真的很难发现你。不过,既然你来了,就不要想走

了,嘿嘿,好久没有这样了,真是期待啊!”太郎舔着舌头,身子一动不动的注视

着观察环境的血蝠。

作为一名杀手,除了有敏捷的身手外,敏锐的直觉尤为重要,这会让他避开很

多不必要的危险,从而顺利的各种环境下完成各种任务。

血蝠在观察周围环境的同时,就一直有种感觉,似乎有条毒蛇在紧紧的盯着自

己,就等自己一现身,它就会立即朝自己扑来,凶狠地咬自己一口,血蝠一直都相

信自己的判断,这次也不例外。

待在原地,血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寻找危机的来源,慢慢的血蝠找到了隐藏

着的太郎,任凭冷汗从脸上划落,血蝠也没有动一下,而是把军刀紧紧握在手里,

从他轻微变化的姿势,可以看出他在酝酿着,等待最佳时机,给隐藏着的太郎,致

命一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十米左右,太郎在血蝠后,紧紧盯着血蝠的动作变化,

把涂黑了的短刃握在手里,从血蝠身上的气势变化,他感觉血蝠似乎想先把自己解

决掉,冷笑地看着血蝠,太郎说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美国军人的能力怎么样?”

默默计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血蝠发现等自己扑到隐藏者身边时,自己的气势

就会消散一半,而隐藏者却可以用最强盛的气势,杀掉自己,对自己而言,很不明

智。所以,悄悄的从枪套中把枪拿在了右手,装上消声器。慢慢的伸到左胳膊下,

用直觉去寻找隐藏者。

时间一点点过去,血蝠慢慢找到了太郎的确切位置,但血蝠不敢转身,他害怕

因为自己的转身,会逼迫太郎提前下手,那样的话,会对自己很不利。

太郎看血蝠一动不动,而是静静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有耐性

的对手,在跟自己比耐性,一旦自己沉不住气,他就会迅速的给自己致命一击。

在高手面前,距离只是气势的另一种补充,气势越强,动作就会越迅速,那么

距离就不在是问题,它无法制约高手的一切活动。

太郎的眼睛紧紧盯着血蝠,连眨一下都不敢,因为血蝠的表现,给他一种很不

好的预兆,似乎会有很多未知的变数在等着自己,自己稍有疏忽,可能倒下的就是

自己了。

血蝠把姿势变化成随时可以动手的时候,就看他突然转身,举枪就对太郎隐藏

的地方,进行连续射击,子弹在低啸中,旋转着飞向太郎。

太郎看到眼前有火光闪现,就暗道不好,这个美国人太狡猾了,竟然开枪射自

己,把短刃在身前快速的挥舞成刃影,“叮”的一声,太郎挡住了第一颗,但第二

颗、第三颗、第四颗子弹,在扑、扑、扑声中,顺利的完成血蝠交给的工作,在太

郎的胸前开了三个血洞,血花从太郎的胸口飞溅出来,太郎发出三声惨痛的低呼。

听见太郎的三声闷哼,血蝠知道他完了,在自己如神的枪法下,他肯定看不到

明天的太阳了。

虽然知道他完了,但血蝠还是小心谨慎地在地上一个翻滚,隐藏到另一个地

方,匍匐在地上,静静地观察太郎这边的情况。

中枪后的太郎,用短刃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在发出任何声音,让血

蝠通过声音,知道自己的伤势。因为他明白,一旦血蝠知道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死

定了,所以他绝对不能让血蝠对自己的伤势有任何的察觉。

过了一会儿,血蝠发现太郎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说被自己打中的人,要

么会仓促逃离,要么就是倒在地上,这人分明已经中枪了,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声音

和动静都没有,真的奇怪了。

不是太郎不想,而是现在就算太郎想走,他也走不了拉,为什么?因为在他能

走的时候,他没有走,等他想走的时候,却因失血过多而导致深度昏迷,他之所以

能够不倒,完全是本能在起作用,这分钟如果有谁去碰他一下的话,他一定会倒下

的,生命的透支,让他已无法在继续支撑下去了。

把早就换好弹夹的手枪,握在手里,慢慢向太郎潜去,在来到太郎身边时,血

蝠看到太郎紧闭的双眼和发白的双手,叹了口气说:“就算死,你都要吓我一跳,

你放心的去吧,很快就会有人来陪你的。”用脚把太郎蹬倒在地。

猫腰向一个树瓘潜去,到了树瓘下,在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人了,看来在外

面等自己的就只有他一个。

想到这,血蝠突然发觉这事儿有点不对,自己来这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告

诉自己三本美枝子藏身地点的日本人,另一个就是让日本人来通知自己的人,其他

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难道是……有人要对付自己,从刚才那人的体形来看,

绝对是个练过的人,发达的肌肉,粗壮有力的臂膀,和涂黑了的短刀,这一切都可

以说明,这要么是个陷阱,要么就是有人想借自己的手,把三本美枝子除掉,究竟

会是哪一种猜测呢?

对于杀人,血蝠很在行,但在复杂的心机上,他绝对是个外行,要不让也不会

成为别人的替罪羊,而被踢出陆战队。

血蝠蹲在地上,眼睛注意着四周,心里却在想,自己是相信他呢?还是不相信

他,一旦这是个陷阱的话,自己非但完不成狼狐的事,还会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可是,就这样放弃吗?不,这绝对不行,在狼狐那儿,自己没办法交待,结果仍然

是个死。

暗自一咬牙,血蝠决定还是进去,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尽早完

成狼狐的交待,同时快点离开这里,自己只好冒一次险了,希望是第二种猜测。

愚蠢的美国人,就没有想到还有第三种可能吗?

血蝠潜行着靠近,一个用木板简单搭建的小屋,蹲在小屋的外面,把耳朵贴在

木板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小和梅子,你说小姐说的那个美国人会来吗?太郎去了那么久,怎么现在还

不回来?”

“唉,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小姐的脸上可以看出,小姐似乎对这个美国人,

有一种恐惧,也许是我错了,但我总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太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

知道,算了,随他吧,我们只要把这看好了,就可以了。”

……

从里面人的对话中,血蝠知道,自己被人给出卖了,恨恨地说:“好的,好

的,等我一会儿抓到你,我会让你知道出卖我的后果很严重!”不过,血蝠是不会

想到的,横田滨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血蝠就算在狠,也不能在杀横田滨一

次,不知道这是横田滨的幸运,还是血蝠的不走运。

木板之间有条缝隙,通过缝隙,血蝠往里面看,里面只有刚才说话的两个女

人,样子还挺不错的,紧绷的衣服,衬托出娇小的身材,前凸后翘,真是让血蝠有

种冲动,但血蝠苦忍心中这种冲动。

因为他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是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两个漂亮

的女人,如果你轻视了她,那么就等于你把之间的性命交给了死神。越美丽的女

人,就越狠毒,越平庸的女人就越可怕,所以,他是不会打她们的主意的,就算打

她们的主意,也是如何把她们迅速的杀死,不让她们发出任何声音,惊动里面的人。

绕到木门,血蝠刚想轻轻把门推开,就听其中一个女人说:“今天不知道怎么

了,我的肚子一直都在疼,不行,我要离开一会儿。”

“你去吧,快点回来。”

“嗯,我会很快回来的。”

捂着肚子就向木门跑来,血蝠一闪身,躲到房子的黑影里,看着门被打开,女

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脱下裤子,就要解决自己的问题。

血蝠悄悄走到女人后面,在女人警觉地回头时,用粗大的手,捏住女人的脸,

用锋利的军刀在女人喉咙上,划出一道血痕,血从割裂处,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女人惊惧地看着血蝠,喉咙在一番嚅动后,软软的倒了下去,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看着女人脸上的惊恐,血蝠可惜道:“你要是不在这里,而是在床上的话,我

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可惜,你待错了地方,所以我只好杀了你。”

把女人一拎,走到黑暗处,把女人慢慢放下,再次来到门边,看了一下,那个

叫小和梅子的女人在那发呆,血蝠掏出手枪,瞄准小和梅子,手勾动扳机,小和梅

子应声扑在桌上。在她的太阳穴上出现一个血洞,腥红的血,白色的脑浆,流在桌

上,显得很刺眼。

血蝠看小和梅子扑在了桌上,就慢慢警惕的走进木屋,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

这里面很简单,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隐藏,在小和梅子扑身的桌子

下,有几个很奇怪的图案,组成一朵淡黄色的菊花。

血蝠不知道这菊花代表什么,但他知道,这可能就是入口的所在。从桌上把小

和梅子抱到一边,在抱小和梅子的时候,血蝠还不忘在小和梅子湿润的嘴唇上亲一

下,在高耸的乳房上捏一把,真不知道血蝠这是怎么搞的,连死人都有兴趣。

把小和梅子抱到墙角,把桌子移到一边,血蝠用手在菊花花瓣中心向四周摸

着,凭着手上的感觉,血蝠断定这朵菊花并不整个一朵刻上去的,而是后面被人拼

出来的。

血蝠用军刀在缝隙间撬着,但怎么也打不开,血蝠看着菊花,皱着眉头,心

想:“这要怎么才能把它打开呢?”认真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血蝠发现在菊花花瓣

上,似乎有一个可以凹陷的地方,用手按一下,果然凹陷下去,露出一个小孔来。

血蝠把手指伸下去,用手指感觉了一下,这个小孔是一把锁,需要用钥匙才能

打开,如果用蛮力强行打开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可这钥匙在哪呢?

血蝠抬头看了一下小和梅子,邪笑道:“这可不是我估计占你便宜,而是你们

的设计实在让我,不能不在抱你一下。”走到小和梅子的身边,在小和梅子的身上

搜索着,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会把小和梅子惊醒,小心翼翼的摸上摸下,摸索了

一会,也不知道是找着了,还是血蝠对小和梅子冰冷的尸体,失去了兴趣,离开小

和梅子。

拿着钥匙,血蝠来到小孔边,把耳朵贴在小孔上,用耳朵听了一下,下面很安

静,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血蝠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好,还是的确没有人走动。

第三卷 第十四章 猎杀(三)

拿着钥匙,血蝠来到小孔边,把耳朵贴在小孔上,用耳朵听了一下,下面很安

静,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血蝠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好,还是的确没有人走动。

轻轻的把钥匙插进去,血蝠试着转动了一下,就听小孔里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

响声,在转声音就停止了,木板似乎向上抬起了部分,血蝠知道锁开了,想把钥匙

从锁上取下来,可是钥匙好象被锁卡住了,取不下来。

血蝠看着钥匙孔,心想:“既然拿不下来,就不拿了,在说里面是否用得着,

还很不好说。”

掀开有些沉重的木板,血蝠就听见里面有风声,表明这快木板并不是唯一的入

口,在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入口,那么自己似乎也不必担心什么了,进去吧。

把木板掀开,轻轻放好,血蝠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枪的保险开着,刀

就在自己的手上,就算遇上了,血蝠也相信自己可以在短时间里,把他解决了,于

是就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去,很奇怪,没有人走过来,很安静。

下到底部,血蝠这才发现,这里的确没人,连呼吸声都没有,有的只是风在吹啸。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冷静、沉着、谨慎,这是血蝠一惯做法,先找了个地

方,悄悄的隐藏着,观察四周的确没人后,血蝠沿着墙慢慢走向前,在走到快要拐

角处,血蝠听见脚步声,似乎是向自己这边走来的。

血蝠停止向前,紧贴着墙,盯着前面,用耳朵来分辨,过来的是几个人,随着

脚步声的临近,血蝠可以肯定,只有两个人,而且从脚步声可以断定,这两个人重

量很轻,自己应该可以对付的。

把枪放进枪套,血蝠把刀刃向外,另一只手微微张开,做着抓人的动作,紧闭

呼吸,等待猎物的到来。

由于血蝠隐藏的很好,过来的人没怎么注意,所以也就没有发现血蝠的存在,

从血蝠的身边走过去。

血蝠悄悄的跟上去,猛地拍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人受到惊吓,转过头

来,血蝠就用刀刃在他的脖子迅速的划了一下,就看一道浅淡的血痕,出现在他的

脖子上,只见他用手捂着脖子,眼睛紧紧瞪着血蝠,红色的血从割裂处流了出来,

不甘心的倒下了,另一个也没有逃脱被宰杀的命运,血蝠的手在拍了那人后,就立

即伸向他的脖子,大力的捏了一下,就听几声脆响,他的脖子弯了,头似乎很重的

歪向一边。

血蝠抓着衣领拎着两人,把他们半拖到墙角,在他们的身上搜出一把短刃和一

只枪,血蝠看了一下,撇撇嘴,笑道:“这么差的武器,你们也好意思在用,真是

该死啊!”

继续向前走着,如果这时有人注意血蝠的耳朵,就一定会发现,他的耳朵,在

不断的微动着,收听着来自各处的声音。

在向前,有个亮着灯的小洞,血蝠小心的靠近小洞,把眼睛贴上去,里面有三

个穿黑衣服的人,用手指着一张图,嘴里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一会儿摇头,一会

儿点头的,血蝠看了一下图,图上全是些弯弯曲曲的线条,还有一些日本文字,在

图上有一个用红线勾勒的点。

在小洞上看了一会儿,血蝠想:“这可能会是什么藏宝图,如果自己把他们三

个都干掉的话,自己就可以占有这张图了,等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那么自己

不就……”想到这,血蝠不由嘿嘿的笑了起来。

“谁?出来!”里面的人听见外面有笑声,一个就立即把图收起来,另两个厉声

喝问道,同时拿起身边的短刃,从洞里窜出来。

血蝠把枪迅速的拔出来,对着出来的人,抬腕就是两枪点射,两个被血蝠打个

正着,捂着身上的血洞,倒下了。

另一个看两人倒下,就没有在出来,而是把图拿出来准备烧毁,血蝠一看,就

冲了进去,一枪打在他的眉心。

子弹的冲击,让他向后倒去,瞪着怒火的眼睛,不甘心的倒下,血蝠走到他的

身边,弯下腰把图从他的手里,夺过来,看了一下,骂道:“操,这是什么图?老

子怎么一点都看不懂。”

这张图并不是什么藏宝图,而是一张日本秘密地下军火库,这三个日本人曾经

在这个秘密军火库待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军火库被封存了,所以他们也就

顺便投靠到了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的手下,但这张秘密图,他们并没有拿出来,

交给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也许他们也想利用这批军火吧,谁知道呢?

现在图落到了血蝠的手里,上面的日本文字,血蝠又看不懂,不过,血蝠相信

自己的经济人能看懂,他懂得很多国家的文字,就日本这点垃圾文字,他还会看不

懂吗?

血蝠把图贴身收好,然后就继续向前,血蝠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更不

知道三本美枝子人在哪里?所以只好慢慢找了。

血蝠在找三本美枝子的时候,三本美枝子在干什么?她穿着一身粉黄色和服,

安静的坐在榻榻米上,前面摆着一张小木几,几上放着一把武士刀,从刀鞘上看,

这把武士刀有一定年头了,上面的镂刻都被磨损了很多。

她眼睛盯着武士刀,手平放在膝间,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让本就冷寂的屋

子,显得就更加阴冷了。

三本美枝子是一个女人,但她受到过最好,也最残酷的训练,如果是让东条树

上跟她单独比试的话,东条树上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在阴谋诡计上,似乎三本美枝

子就有些不足了。

血蝠在搜寻中,杀了不少的人,身上不免粘上血迹,在血腥味道下,很快就被

人发觉了,血蝠开始了一番苦斗,身上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在他的凶悍下,与

他拼杀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在杀了那么多人后,血蝠的身上沾满了血迹,连他

自己都无法分清哪是自己的,哪是别人的。

看着身上的伤痕,血蝠苦笑道:“难怪狼狐不来杀她,原来真的不怎么好杀,

唉,幸好我受到过良好的训练,要不然,今天就交待在这了。”

哼,你还真的小看了狼狐,如果不是狼狐自己规定了,不能杀女人的话,那还

会留下你的狗命!千万不要忘记,狼狐可是袭杀的专家,在狼狐的袭杀下,还没有

一个人可以活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痕,血蝠继续寻找三本美枝子的隐匿地点,在路上

血蝠不断被人偷袭,但对做了多年杀手的血蝠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一点开胃

菜而已,真正的大餐是狼狐指定要杀的三本美枝子,这个让狼狐和血蝠共同憎恨的

女人。

前面的打斗声,坐在静室的三本美枝子不是没听见,而是听的很清楚,从打斗

的声音来判断,来者是一名搏杀经验相当丰富的杀手,要不早就倒下了,,每当听

见不断有人发出临死前的惨叫,三本美枝子就会皱一下眉头,心想:“这群废物,

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要是在来几个,那还怎么得了。嗯,看来要对他们进行一

下,有必要的强化训练才行,否则,自己的安全状况太糟了。”

打斗声停止了,粗重的喘息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三本美枝子依然安坐

在小几前,眼睛盯着桌上的武士刀,静待杀手的出现。

血蝠身上的血腥,掩盖了三本美枝子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所以血蝠在小心谨

慎中,慢慢潜行着,等到了三本美枝子所在的静室外,血蝠就明显感到有一丝杀

意,眼睛一看,静室里只有一张小几子和一个面目娇好却又显得有些阴冷的女人,

从她的衣着上看,应该是一个有一定地位的人,要不胸前的衣服上,就不会有一朵

代表身份和地位的浅黄色菊花,小几子上静静的摆着一把古朴的武士刀,和刚才同

自己的打斗的那帮人,所使用的刀具有很大的区别。

血蝠慢慢走近静室,在距离三本美枝子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认真打量着三

本美枝子,嗯,这是一个让人冲动的女人,如果她的面前不是摆着一把刀,而是躺

在酥软的榻榻米上,衣裙半解,风情万种,露出身上白嫩嫩的肌肤,用媚味十足的

声音,喊自己过去,那该有多好啊!

血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本美枝子,而三本美枝子则被血蝠身上浓烈的血腥

引得张口欲吐。

看到三本美枝子紧皱眉头,血蝠这才问道:“你就是三本美枝子?”

三本美枝子用手扶着面前的小几子,强压心中的呕意,瞪着血蝠说:“你是

谁,为什么来这里?”

血蝠说:“我是谁?我是来要你命的人,难道你会看不出来吗?实在是可惜

了,象你这样的女人,本来是应该躺在床上受男人宠爱的,可是,你惹了你不该惹

的人和做了你不该做的事,所以你必须死,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三本美枝子瞪着血蝠,突然笑道:“你就这样认为,你一定杀得死我吗?哈

哈,太可笑了。”

血蝠看着狂笑不已的三本美枝子,微微一笑道:“是吗?辣手摧花是有点残

忍,但在你死前,我会好好的疼疼你的。”

三本美枝子看血蝠色迷迷的样子,和魁梧的身材,就明白在体力上自己绝对不

会是他的对手,但自己却有一个对他有着致命诱惑的本钱,就是自己的身体,在说

躲在这很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了,在他死前满足一下自己,他应该不会反对的。

把手伸到胸部,缓缓拉开和服,让白皙的胸脯和高耸的乳房微露,半掩着对血

蝠媚笑道:“喜欢吗?”

血蝠咽了一下口水,说:“好…好白的,好…好大的,我喜欢,喜欢。”

看到血蝠欲火中烧的样子,三本美枝子笑着,把和服下端微微撩起,露出让血

蝠更加冲动难耐的阴部,小手在阴部上抚摸了一下,就躺在榻榻米上,向血蝠招

手,娇媚地呢喃道:“哪你还等什么呢?快来呀,人家都有些等不急了,快上来嘛。”

血蝠看了三本美枝子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把身上的衣服一撕,就

扑向了三本美枝子,用手大力的撕扯三本美枝子身上的衣服,在一阵撕裂声后,三

本美枝子成为了一个白净待宰的羔羊,而血蝠则成了全力宰杀的人。

在用力的揉捏下,三本美枝子发出了让血蝠更加兴奋的声音,血蝠抓起三本美

枝子身边的碎布条,把三本美枝子的手脚捆绑了起来。

这时三本美枝子才感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了,自己以为在高潮中,自己可以

暗中杀死这个男人,没想到自己却上了他的当,被他把自己的双手捆绑了起来。

三本美枝子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血蝠狞笑道:“我要干什么?哈哈,你们日本女人不是都喜欢被男人折磨吗?

我要干什么?我要狠狠的干你。”

说完就用大力的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抽动起来,在粗暴的刺激下,三本美枝子

几乎忘记了,血蝠来这的目的,随着血蝠的抽动速度加快,大声的嘶吼着,让血蝠

更加卖力的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冲刺着,当到了高潮时,血蝠兴奋的在三本美枝子

的体内留下了生命的糟粕,而是三本美枝子也流出最下流无耻的淫荡之水。

躺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血蝠用桌上的刀鞘抽打着她丰腴的臀部,很快就由白

变红了,甚至还有浸血的迹象。

三本美枝子用湿淋淋的头,蹭着血蝠宽阔的胸肌,妩媚地说:“你好强,我差

点被你干死,带我走好吗?我不想在留在这,带我走吧。”

血蝠没有立即回答三本美枝子,而是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半跪在三本美枝子的

后面,拦腰把她抱起来,把肉枪对准目标,用力刺了进去,撕裂的痛楚,让三本美

枝子大声的喊叫起来,而是她的喊叫,让血蝠狂呼起来。

血顺着三本美枝子的腿根,沿着雪白的大腿,流到榻榻米上,看来血蝠是用了

三本美枝子,从来就没被用过的菊花蕾了,难怪她会叫得那么惨。

在大力冲刺下,三本美枝子昏了过去,任凭血蝠在她身上的施为,满足之后,

血蝠从三本美枝子的身上终于起来了,拿地上的碎片,擦去身上的污物,把衣服穿

好,坐在三本美枝子的身边,伸手拿起随手丢在地上的武士刀,抽出来,一道阴厉

的寒光,血蝠心底暗自吃惊,好在自己把她收拾了,要不然,这刀割在身上的滋

味,谁杀谁,还不知道哪。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血蝠在三本美枝子的头上揪下几根头发,放在刀刃上,用

嘴轻轻一吹,头发一分为二。

血蝠脸上的颜色随着断发,变得有些狰狞了,眼中深深的蓝眸,阴毒的看着还

在昏迷的三本美枝子,举刀就在浸血的臀部划了一下,血喷涌而出。

一阵森寒冰冷的痛楚,让昏迷的三本美枝子清醒过来,看着血蝠手中还在滴血

的武士刀,在看看自己丰臀上的伤痕,三本美枝子惊叫道:“你用这把刀划伤了我!”

当血蝠看到伤口外卷时,就已经明白,这把刀上涂有剧毒,如果不是这个蠢女

人愚蠢的想法,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死在了这把刀上,就狞笑道:“对,就是这把

刀,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哈哈。”

三本美枝子拼命的摇晃着身体,对血蝠说:“快放开我,快啊!求你了。”

血蝠用刀在三本美枝子摇晃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说:“你是说我用它来放开

你吗?”

看到眼前的刀,三本美枝子停止了摇晃,惊恐地看着血蝠和他手上的刀,嘶喊

道:“不要!”

当血蝠却用刀刃造她漂亮的额头上,深划了一道,黑色的血立即蒙住了她的眼

睛,此时三本美枝子对自己的愚蠢深深的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和

他拼了,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受折磨。

三本美枝子眼中深深的懊悔,让血蝠笑了,血蝠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对三本美

枝子说:“怎么?你现在后悔了,晚了,一切都晚了,如果在我进来的时候,你就

动手的话,可能现在受折磨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了,哈哈,哈哈……”

三本美枝子知道,就算现在血蝠想放过自己,自己都不可能在活下去,所以就

咬牙切齿地说:“是,我现在是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我早就该在你进来的时

候,一刀杀了你,美国蠢猪。”

血蝠漫不经心的用刀在三本美枝子的身上留下,不同程度的痕迹,血人,现在

的三本美枝子绝对是个血人,暗黑发紫的血,还有带有一些腥臭。

在不堪折磨后,三本美枝子不断的哀求血蝠,一刀杀了她,不要在折磨自己

了,可是,血蝠却把自己在病毒危机时所有的苦闷,告诉了三本美枝子,说:“在

我知道是日本人干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会用我想到的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日本女

人,发泄我心中的恨。而且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你想知道吗?”

三本美枝子问:“你错了,真的错了,病毒不是日本人放的。除了病毒,还有

什么原因?”

血蝠看着三本美枝子说:“那就是,我被一个更恐怖的人,差点吓死,你知道

吗?我宁愿被你象这样被折磨,也不想再感受那种气氛,好可怕……”

血蝠脸上一片惨白,脸上显现极度的恐惧,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让血蝠想起

来,都感到胆战心惊,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第三卷 第十五章 魔刀

在三本美枝子奄奄一息的时候,血蝠心中的恐惧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举起手中

的武士刀,向三本美枝子的头颅狠狠砍去,刀落头飞。

血蝠抓起地上的碎布条,想擦去刀上的血迹,但刀上那还有什么血,依然光洁

如初,把刀插入鞘中,站起来抓着三本美枝子的头发,拎在手里,大步向外走去。

凌乱的脚步,从通道中传来,血蝠停下脚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前方,眼

里流露出一丝嗜血的红光,把武士刀缓缓抽出来,握在手里,身上散发出森寒的气息。

血蝠手里拿的这把刀,在日本很有名气,这是一把魔刀,叫鬼丸。据说是日本

一个有名望的铸刀师,经过连续一年的锻造,精心打造而成,在开锋之日,用女童

的血浸泡多日,血被吸入刀身,又在寒冰潭中浸泡月余,取刀时,刀身光寒如电,

执刀者都难耐其芒。

后来,被一位幕府的大名将军卖走,在战场上,用其锋利的刀刃和阴寒的气

芒,几无三合之兵,一合之将,令这为大名将军大逞其威,但却在杀尽万人之后,

被刀反噬而亡,故亦被称为不祥之刀,被深锁密地。不知道三本美枝子是怎么得到

的,不过,这把刀还真是不祥,要不她也不会死于此刀了。

现在的血蝠,心中暴戾之气,让他有一种毁灭一切的欲望,他希望来的人越多

越好,这样他就可以痛快淋漓的杀戮一番,宣泄心中的无尽杀意。

进来的人,看到一路上死了很多自己人,在惊怒中,加快了行进步伐,越近就

越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心中的不安就会更加强烈,这是谁干的!竟然如此凶残暴戾?

东条树上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愤怒,实在让他懊悔,要知道那个杀手是这

样的喜杀,还不如自己亲手杀掉三本美枝子,也为自己留下一些力量,现在到好,

死了那么多,这让自己受到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要想恢复到以前那样,还不知道要

多久。

恨恨的看着前面,东条树上歇斯底里地喊道:“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扒了他

的皮!”

在东条树上疯狂的喊叫下,通道内的日本人全都跑动了起来,目标就是把在这

杀人的凶手,抓过来交给愤怒的东条树上处置,为死去的人报仇。

一股阴冷森寒的风吹过,让东条树上突然感觉有些恐慌,这种恐慌让他强压心

中的愤怒,喝道:“都停下来,都给我停下来!”

闻到喝声的日本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面色大变的东条树上,也猛然感觉到

了,这股几乎令人胆寒窒息的杀气。

东条树上阴沉地看着前面,指着一个日本人喊道:“渡边秋,你去看一下。”

渡边秋看了一下东条树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脸上明显可以看出他心中的恐

惧,但在一看东条树上阴沉的脸,他还是咬牙转身向前跑去。

静静的等待着渡边秋的消息,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前面传来。

东条树上暗呼:“不好,渡边秋完了。”

是的,这声凄厉的惨叫,是渡边秋发出的最后一声,在人间的声音,从此后,

他将会永远的长眠在这,他死在了血蝠闪电一刀之下,唯一能作的就是发出凄厉的

惨叫,告诉东条树上人还在这里,这里危险。

杀了渡边秋之后,血蝠就拎着寒光四射的鬼丸,一步一步的走向东条树上他们

这边,凝重的杀气,在血蝠的脚步中,威逼向东条树上和所有在场的日本人。

终于,东条树上看到满脸杀机的血蝠,而血蝠也似乎看到了可口的美味,把三

本美枝子的头颅丢向东条树上,血蝠双手握刀,向东条树上跑来。

“杀!”被东条树上喝阻的日本人,也和血蝠一样,双手握刀朝着血蝠跑去,似

乎是想用手中的利刃,把血蝠分割成几块,可惜他们忘记了一点,他们手中所握的

刀,又岂能和血蝠手中的刀相比。

刀光闪动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血肉在刀光中飞溅,惨叫声此起

彼伏,在通道内回荡,当挡在东条树上面前最后一个日本人倒下后,血蝠停了下

来,冷冷阴毒的看着东条树上,说:“是你让他,告诉我这的吧。”

东条树上脸上冒着大汗,惊骇地看着杀气腾腾的血蝠,对血蝠颤抖地说:

“是……是……是我,是我又……又……又怎么样?”东条树上被血蝠疯狂的杀戮,惊呆了,

吓傻了。

血蝠的声音变了,尖厉而刺耳,似乎是三本美枝子的声音,但也有可能是其他

的声音,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刀光闪动中,东条树上别说闪躲,就连呼吸都感到很困难,他知道自己完

了,就连死,他都不明白,血蝠手里怎么会有这把充满邪恶的鬼丸,但知道已否对

他来说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刀从东条树上的中心劈下,可以清楚的听见骨头被劈裂的破碎声,速度加刀

芒,让东条树上在倒下后,血才飞溅而出,污浊的内脏混合着紫黑色的污血,流淌

的到处都是。

此时,在看一下墙上和地下,碎肉随处可见,血在地面凝结,血蝠身上的血腥

味道更加浓烈了,眉心一道暗黑色的纹路,在血蝠的脸上蔓延着,而疯狂了的血

蝠,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看到,就算现在他看到了,也不会在意的。

刀,凶者也,有人是以人御刀,施展凌厉的刀法,也有的人为刀所驾驭,以刀

御人,此时的血蝠,就是被这把魔刀所操纵控制着,等待血蝠的最终结局,也就和

那位大名将军一样,注定要死在此刀之下,反噬!

沿着前来的通道,血蝠爬出了地下出口,来到当初的小木屋里,看着渐渐发亮

的天色,他用手遮挡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怎么适应,静静的站立了片刻,手放了

下来,眼中不在是血红,而是一种阴森的暗黑色,就象是从地狱中走来那样,带着

一身的杀气,毁灭一切的凶残。

穿过来时的灌木林,血蝠向前面的小村镇走去,身上的枪和军刀不在了,被他

丢弃在了地下静室里,手里唯一拿着的就是这把操控着他的魔刀。其实,以其说血

蝠,还不如说魔刀,现在的血蝠只是一个被魔刀操控着的杀人工具,血蝠的灵魂已

经不在了,早被魔刀里的厉魄所吐噬。

倒提着鬼丸,血蝠一步步走向小村镇,脸上带着狞笑,似乎眼前还有一顿更为

丰盛的早点。太阳才冒出一点温热,一点光亮,村镇上的人,也才起来没多久,没

有人会注意到或是想到死神临近,自己的生命会在下一刻,化为虚无。

这个小村镇上一共住着八百多日本村民,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填饱肚子,就不

错了,还能在奢望什么呢?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奢望的了,能够艰难的活下去,

对他们来说,已经的天大的幸运了。

厄运的降临,从来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而是在它该降临的时候,一点犹豫

都没有,就这样突然的降临在人们的头上。

血蝠,一个被魔刀控制着的杀手,就是灵魂的收割者,魔刀就是死神的镰刀,

收割生命的同时,也收割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一起做伴下地狱。

吃可早饭的人们,带上劳作时的工具,准备开始一天的辛劳,但就在他们走出

家门的时候。

却看见在村口,静静的站立着一个浑身冒着杀气的人,瞪着一双贪婪的眼睛,

血红的望着他们。

惊惧中,他们尖叫着,后退着,希望可以避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杀神,但

他们错了,死神不会因为人们的闪避,而放弃收割。所以,在一片惨叫声中,血蝠

开始了一场极为不公平的屠杀,妇女、儿童、青年、老年,在外面的、在家中的,

都在魔刀的驱使下,成为死神的祭品,凄惨的嚎叫,在小村镇的上空盘旋回荡,让

临近村镇的人,都为之胆寒不已,茫然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有如此

凄惨的叫声。

有胆子大的,悄悄跑过来,希望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等待他的也将会

是被收割。

也不知杀了有多久,村镇里的人全部都倒在了血泊里,而血蝠就站在村镇的另

一头,残酷的看着满地的血腥,深吸一口气,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眼睛里的血

红,在慢慢的消退中,血红也渐渐恢复了神志,等他完全清醒后,不知道会是一个

什么样的反应?

太阳升到了最高点,浓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血液在太阳的炙烤下,散发出一

股浓烈的恶臭,蚊蝇成为了最后的掠食者。

村镇里的变化,早已有人向当地驻扎的美军作了汇报,但驻地的美军,根本就

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也许象这种情况,每天都在发生着,他们早已习惯了,所以

也就不会怎么在意了。

血蝠从昏迷中逐渐醒来,看着自己眼前的血迹和身上的血迹,血蝠感到很惊

愕,他望着这路上淋漓的血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吗?”在望望手里明亮的刀,似乎笼罩着一层暗淡的黑色,在刀尖下,地面上有一

滩早已凝固了的血迹,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浆块,厚厚的覆盖着。

炙热的太阳,让血蝠感到非常的难受,所以他躲进了一个人家,用屋子里的水

缸,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去身上的血腥味道,顺便换了一套,虽然有些破旧,但还

算干净的衣服,魔刀静静的摆在一角,由于没有阳光的照射,刀身上的黑色,越发

有些浓烈起来,越来越黑,也散发着一丝生冷的阴寒。

在屋子里随便早了点吃的东西,血蝠就躺在床上开始了短暂的休息,从进到地

底,到杀光村镇里的人,血蝠几乎有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他太累了,为了快点

恢复体力,他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尽快的离开这里,如果被人发现这里所发生

的事,他很难在活下去了。

日落月升,血蝠被远处的犬吠声惊醒,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魔刀紧紧的抓在手

里,机警的看着四周,耳朵在静静的倾听中,发现的确是有人走向这边,从脚步声

中,还可以判断,来的人还不少,最少都是一百人以上。

魔刀在一阵嗡嗡声中,和血蝠的心脉再一次紧密相连,而血蝠也就在一次的被

魔刀所控制,不过这次血蝠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惊恐的看着散发杀气的魔刀,用力

的甩着刀,希望可以把刀甩开,但为时以晚,魔刀已经控制了他的灵魂和躯体,现

在他就是魔刀,魔刀就是他,一个完整的整体,无法进行分割。

血红色的眼睛,再次出现在血蝠的身上,狰狞的笑容,大步走向脚步的来处。

来的人,是驻扎在这里的美军士兵,因为不断的有人打电话到军营,更有甚者,电

话竟然到了美军在日本的最高指挥官的办公室,迫于上峰的命令,在日落时分,这

里的指挥官派出了这一百名士兵,来这里查看一下。

带队的美军赫尔上尉,当他们一走进村镇,就立即被这里的境况所惊呆,这是

什么?这简直就是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尸体到处都是,甚至连墙上都沾满了肉

屑,有的士兵当即呕吐起来,连赫尔上尉都觉得,这不是村镇,而是人间炼狱,无

情的屠宰场。

紧握着手中的枪,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中,始终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前面,防止

出现突然的意外。

当魔刀血蝠的突兀出现,还是把那十几双眼睛吓了一跳,枪不由纷纷指向魔刀

血蝠,喝令道:“站住!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在一阵拉梭声后,他们胆子似乎壮

了起来。

赫尔命令上前几名士兵,夺下魔刀血蝠手中的武士刀,但就在几名士兵快要走

到魔刀血蝠身边时,魔刀血蝠动了,魔刀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厉的嚣叫,刀光一

闪,几名士兵立即被砍成了几块。

赫尔惊愕地看着魔刀血蝠,还有地上被几乎粉碎了的士兵尸体,不应该说是尸

块,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锋利的刀,还有这么快的速度,竟然

会在眨眼间,就把几个活生生的人,瞬间砍成碎块,这需要什么样的质地,什么样

的速度啊?

他实在不敢去想,而且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魔刀血蝠上来了,对士兵们又

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刀光闪动中,士兵们纷纷发出最后的惨叫,枪在此时,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

在快速的闪动中,开枪的结果,不是打死自己的同伴和战友,就是放空。虽然是这

样,但还是有士兵开枪了,打死了自己的战友,然后自己也死在魔刀血蝠的手里。

一百名士兵,就这样的完结了,赫尔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后不过几分

钟啊,怎么就完了,连最起码的反抗都成为了徒劳,赫尔在魔刀血蝠望着他的时

候,开枪向魔刀血蝠射击,子弹打在魔刀血蝠的身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

被弹飞了,这让赫尔更加惊愕了,但魔刀血蝠似乎对他开枪打自己,感到不满,在

一连窜的刀光闪过后,赫尔象被导弹击中一般,爆成一团血雾,被魔刀吸入刀内。

魔刀血蝠仰天长啸后,开始向临近的村镇跑去,杀!杀!杀,在他的眼里,需

要这里一切都变成血红,他需要杀戮,不停的杀戮,直到在无可杀之人。

睡梦中的人,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死神很快就会出现在自己的

家中,轻轻挥一挥手,就让自己在睡梦中黯然消逝,成为一种过去。

这个村镇和上一个村镇的人口相近,也在八百人左右,魔刀血蝠又是一阵好

杀,连被关养的鸡犬都没有逃脱,一起跟随自己的主人,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继续

陪伴主人。

一切是那么的从容,屠杀完后,魔刀血蝠又把灵魂和躯体还给了血蝠,让血蝠

在一次被眼前的惨景所惊呆,望着手里还在滴血的魔刀,血蝠吓得把刀丢了很远,

畏惧的躲在屋子里,肝胆皆裂,嘶喊着:“不!这绝对不是我干的,这绝对不会是

我干的,我只是一个杀手,我不是一个屠夫,啊!”

抱缩成一团,躲在床底下,血蝠心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他不想在成为一个没有

人性的杀人工具,被想在被操控,他想离开这,永远都不要来到这,这是一个绝对

恐怖的地方。

想到离开这血蝠,拉开门,向外狂奔着,他希望离魔刀越远越好,最好是现在

就离开日本,去美国,去英国,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待在这里。

每个人都有美好的幻想,期待着明天会更好,但往往事以愿违,烦恼皆重而

来,想逃都逃不掉,这也许的就是夙命,血蝠以为只要自己离魔刀远一点,就可以

摆脱魔刀的控制,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魔刀竟然会跟在他的后面,如同散步一

般,轻松自在,惬意的很。

第三卷 第十六章 臆梦醒来

命运的安排,血蝠终究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无法去面对,在他疲惫的跑到另一

个村镇时,魔刀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正是黎明时分,炊烟袅袅,人们又在准备新一天的开始,但噩梦就将来

临,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很快会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惊惧的望着魔刀,血蝠不断的后退着,摇摆着双手,说:“别,别,别过来,

不要过来!”但魔刀在悬浮在空中,慢慢向血蝠飘来,情景时分诡异。

在血蝠后退了一段距离后,在魔刀上突然射出一道黑线,和血蝠眉心处的黑线

相连接,血蝠的眼睛由恐惧变成了血红,他又一次被魔刀所控制,而且这次被控

制,将会是一个终结,直至生命永远的消逝,都不会在有摆脱的时刻,永远被魔刀

所驾驭。

杀戮,一场残酷的杀戮,哀鸣声随处可闻,惨叫声随处可听,尸体随处可见,

这不是地狱,却胜是地狱,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一幅凄惨景象。

同样的屠杀,在这个小村镇上继续着,血蝠清醒的看着那些活生生的人,在自

己的手里,刀下成为一堆堆的碎块,血蝠在心里呐喊道:“够了,够了,不要在杀

了!”但魔刀为了自己的重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杀戮仍将继续。

似乎是一种轨迹,也似乎毫无规律,在魔刀的驱使下,血蝠从这杀到那,又从

那杀到这,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活动的生物,都会死在血蝠的刀下。

在血蝠的眼里,到处都是血肉,鼻子里充斥着浓厚的血腥,手上沾满了鲜血和

生命,现在的生命,在血蝠的眼,不,应该是在魔刀的眼里,是多么的卑微,就象

风中的尘埃,一点价值都没有,也许作为祭品是他们唯一的荣耀。

没有人数过,魔刀血蝠到底杀了多少人,也不会有人去数,因为恐怕还没有等

他数完,生命就已经不在属于他了。

血蝠也不知道魔刀,到底要杀多少人,杀到什么时候。作为一个杀手,血蝠是

冷酷无情的,但最少他还没有滥杀,他所要杀的,都是有人付钱的,那象现在,杀

人如草,所以在看了那么多人倒在自己面前,连血蝠自己都有些胆寒了。

在血蝠精疲力竭的时候,魔刀终于停了下来,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血蝠问

道:“你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难道死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吗?”魔刀发出阵阵嗡嗡

的声音,似乎在告诉血蝠什么,又似乎警告着血蝠什么?

血蝠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中,望着凄冷的魔刀,他说:“杀吧,杀吧!反正

你是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你不是一直在操控我吗?利用我来帮你杀人,那好,好,

我死了,我看你怎么继续操控我,让我在帮你杀人?”

说完血蝠就猛的站起来,拨起刀,就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忘记了,他是被

操控的,没有魔刀的允许,他想死就真的能死吗?在刀快要划过脖子的时候,血蝠

似乎听到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是在嘲弄血蝠的愚昧无知。

血蝠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会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出来,用手一摸,脖子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血蝠嚎叫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

么啊?难道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这时,在血蝠的面前出现一个漆黑的影子,飘忽中,静静的看着血蝠,血蝠抬

起头,望着这个无法看透的影子,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影子向血

蝠缓缓飘来,显得很是诡异,当他飘到血蝠面前时,影子钻进了血蝠的身体,血蝠

感觉自己似乎就快要爆炸了,灵魂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血蝠拼命的挣扎着,抗拒着。

血蝠不希望自己成为傀儡,受魔刀的控制和摆布,在灵魂即将被吐噬的那一

刻,血蝠爆发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破碎,在血蝠的生命空间里,出现一个漩涡,具

有吐噬一切的力量,血蝠看着影子,冷笑道:“既然你想吐噬我,那么我们就一起

下地狱吧!啊――”影子看到漩涡的临近,产生了一丝畏惧,他拼命想离开血蝠的身

体,他不要离去,他很快就可以重现人间了,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但在血蝠的

灵魂空间里,血蝠是绝对的主宰,也是血蝠最后的希望。

血蝠和影子都被吸入了漩涡,在进入漩涡的瞬间,血蝠的灵魂就完全破碎了,

而影子也在挣扎中,被禁锢在漩涡中,成为一道暗黑色带。

“啊!”血蝠从噩梦中醒来,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血蝠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

雪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抹去脸上的汗水,睁开眼睛,恐惧的看了一下四

周,自己仍然在酒店,自己的客房里,在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魔刀,自己只不过是

作了场梦而已。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的15:31,站起来,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大大的喝上一口,稳定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血蝠打开了电视,在电视上播放

的是日本国家电视台的新闻节目。

电视里一个漂亮的日本小妞,凄楚恐惧地说着,在东京地区发生了一场惨无人

道的屠杀,有上万名日本居民被屠杀,还有百名美军士兵也受到了同样的结局,目

前,美军正对此事进行调查,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凶手。

血蝠看到这,手中的酒杯,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面,砸得粉碎,踉跄的后退两

步,呆呆的望着电视画面,这个情景,似乎就是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难道这,这,

的确是自己干的,这并不是梦,血蝠不敢想,因为这太可怕了。

血蝠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头伸进水里,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但当他抬

起头,看见墙上的镜子时,他发出了一声尖厉的惨嚎,用手捂着脸,喊道:“不!

这绝对不是真的!”

在血蝠的眉心,有一道浓黑的黑线,就如梦境里一样,最后被魔刀控制时,黑

线在延伸,影子也就是通过眉心的黑线,让自己破碎了灵魂,这才让影子消失,而

自己也化成了虚无。

怎么还会在自己的眉心,出现一道和梦境一样的黑线。“不,不,不!这绝不

可能!”血蝠疯狂的抓破自己的眉心,希望可以把这条让自己恐惧的黑线,从自己

的身上抓去。但让血蝠失望的是,这条黑线就象血管一样,无法除去。

在电视新闻中,也提到了三本美枝子和东条树上等日本右翼分子的死亡,不

过,血蝠没有时间去理会了,因为,梦境和现实的结合,让血蝠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当中,经受不住的血蝠,打开窗子,纵身跳下,这回他真的解脱了。

在中国的舒语,和世界国家的人一样,都看到了这个新闻,当舒语看到这则新

闻的时候,也被血蝠的杀心所震撼,他没有想到,血蝠竟然是这样嗜杀的人,当很

快舒语就笑了,说:“反正死的都是日本猪,死多少又又什么关系呢?”

陈生和陈太看后,陈生拍手大笑道:“好,好,杀得好,痛快啊!”萧逸看着陈

生和舒语,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说,这些死去的日本人,他们做了什么,竟

然会让陈生和舒语如此高兴?

看到萧逸眼中的不解,舒语把陈生告诉自己的事,跟萧逸说了一遍,萧逸听后

握紧双拳,狠狠的一砸,说:“死得好,在多死几个才好,才近万人,太少了,要

是我的话,肯定会在多杀他几个。”

伊莲娜听萧逸这么说,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下,说:“杀,杀,杀,你就知

道杀,杀人很好玩吗?你现在连杀鸡都不会,还想杀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大尾

巴狼!”(萧逸抗议道:“谁说我不会杀鸡了,只是杀得少而已吗?”)

萧逸讪笑地抓抓头,耸耸自己的肩膀,作了个无奈的动作。

看到萧逸的动作,舒语摇摇头说:“萧逸,我看你算是完了,成天被伊莲娜欺

负的那么惨,你以后可怎么办哦。”

伊莲娜对舒语喊道:“舒语哥哥,人家什么时候欺负他了嘛,他不来欺负我就

算不错了,我那还敢欺负他。哼,你就知道说我欺负他,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

就不说了。”

舒语惊讶的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萧逸他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怎么不

知道。萧逸,你说你什么时候欺负我们伊莲娜了,又是怎么欺负她的。”

萧逸小心的看了一眼伊莲娜,吞吞吐吐地说:“我,没,没有啊,我没有欺负

过她的,不信,你问伊莲娜。”

舒语看着伊莲娜,意思是让伊莲娜告诉他,萧逸是怎么欺负她的,舒语好帮她

报仇,但伊莲娜却羞红了脸,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伊莲娜恨死萧逸了,心里暗暗骂道:“臭萧逸,死萧逸,这么羞人的话,你让

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吗?舒语哥哥也是的,你也欺负过艾嘉姐的,这还用问吗?”

看到伊莲娜的样子,舒语哈哈一笑,站起来,说:“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自

己算去吧,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走到院子里,拉开门出去了。

萧逸听舒语的笑,就知道今天自己一定会很惨,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伊莲娜难

为情,她会放过自己吗?心里跳得特别厉害,于是,也站起来,说:“我,我有点

事,需要出去一下。”赶紧溜了。

看萧逸溜了,伊莲娜也飞快的站起来,说:“我也有事。”追着就出去了。

陈生和陈太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换了个台继续看他们的电视。

萧逸跑到小树林,就站在那不动了,静静的等伊莲娜的到来,他知道,自己出

来了,伊莲娜也一定会追出来,而且她也一定知道自己会到这来,所以就先来这,

等待伊莲娜对他的惩罚。

伊莲娜还没到小树林,就远远看见了萧逸,气呼呼的走到萧逸身边,伸手就揪

住萧逸的耳朵,对萧逸喊道:“臭萧逸,你害我被舒语哥哥他们笑,你说我该怎么

惩罚你?”

萧逸唯唯诺诺的地说:“平时你是怎么做的,今天也就继续吧。”

看到萧逸胆小的样子,伊莲娜扑哧一笑道:“你呀,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

你什么?”

舒语缓缓从树林深处走出来,微笑道:“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过惩罚一个人呢?就必须要有理由了,萧逸,你说是吧。”

萧逸左右为难的看看伊莲娜,又看看舒语,脸苦的象个苦瓜,说也不是,不说

也不是,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伊莲娜指着舒语,惊讶地问:“舒语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啊,我知道了,舒

语哥哥你在偷看我们……”

舒语看了一下伊莲娜,说:“错,我可没有偷窥的习惯。本来呢,这是属于我

的地方,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这里就不在属于我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出现你们面

前,那是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照顾一下爹地和妈咪。”

萧逸和伊莲娜惊讶的看着舒语,说道:“什么?你要离开这,你要去哪里?”

舒语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轻轻地说道:“我很久都没有回去看她了,我好

想她,我想回去陪陪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萧逸和伊莲娜,转身走了。

望着舒语孤寂迷离的背影,伊莲娜伤感地说:“舒语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

正的快乐起来,我好担心你。”

萧逸把伊莲娜搂在怀里,轻轻地说:“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让舒语哥沉迷,

但我相信他绝对不继续下去,因为当爱逝去后,会成为一段永恒的记忆,一直陪伴

着舒语哥,等到明天又会有新的生活等待着他,他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伊莲娜抬起头看着萧逸,说:“会吗?”

萧逸说:“会的,一定会的,相信我。”

伊莲娜说:“萧逸,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萧逸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相信我。”

树林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着生命的光辉,情感的

甜蜜,世界在他们的眼是那么的大,也是那么的小。

舒语回到小院子,把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跟陈生陈太说了,陈生看着舒

语,用力的拍了拍舒语的肩膀,说:“语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你在痛

苦,在难过,她也不会回来了,忘了吧,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老让我和你

妈咪担心你了。”

陈太说:“是啊,每当看到你独自默默的想念艾嘉,妈咪的心里好难过,语仔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吗?”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笑着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你们就放心吧,我

没事的,真的,我没事的。”

其实,有事没事,自己最清楚,感情的事,谁都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清楚,因为

感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所以舒语现在的情形,谁说都没有用的,心结在心里暗暗滋

生,要想打开舒语心中的心结,必须要有一段新的感情出现,或是暗淡的死去,给

自己一个终结。

在这里,勿语想告诉那些正在爱恋或是快要爱恋的中的人们,在感情面前,不

要去逃避,不要踌躇,勇敢些,喜欢就是喜欢,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一切随心,自

由自在,快乐点,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牢记美好的时光。

附:《善待自己》

善待自己,就是善待生命,为什么这么说?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人的一生,

非常短暂,犹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在匆忙间,你可能连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子的没有明白,就已悄然离去;就算你可以活得很长,但坎坷和荆棘,也会让你疲

惫不堪,所以善待自己,善待生命。

观人这一生,要经历许多的风风雨雨,在艰难中行走,在挫折中攀爬,从出生

时的第一声啼哭,似乎就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了一丝疲倦和无奈。

工作、生活和情感共同组建了人的一生,而人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三者,无法剥

离。工作中难免有不顺心的时候,生活难免有不如意的地方,情感也同样会有波

折,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情感,我们都不应该过多的去抱怨,或是逃避,而是

勇敢的面对,正如失意时泰然,得意时坦然。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因为世界在变化,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中得到进步和

发展,所以明天只可以去憧憬和幻想,而不是确定。

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使用不同的

方式和手段来折磨摧残自己,或是伤害他人,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应

该勇敢的去面对,寻找出解决的办法。如果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利,就轻则冷言冷

语,重则暴跳如雷,恶意谩骂,这样非但工作不能很好的进行,甚至还会严重的影

响人际关系,更加不利用工作的开展;生活中总是会遇到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生活

也可能会很贫困,但这有什么呢,就算是在快乐的人,都会有烦恼的时候,又何况

你不过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情感是最让人向往,又让人畏惧的,很多人在情感

顺利时,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快乐的人,可是一旦遇上情感的危机,就会把

这个世界看得阴暗冷酷,伤害自己伤害他人。其实情感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

剑,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他人,在伤害的基础上,再去伤害自己,或是伤害

他人,就更加为情感蒙上阴影。开解自己,劝慰他人,让自己多个朋友,或是留下

一个继续的机会,不好吗?

善待自己,善待他人,善待生命,这样你会快乐很多。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冷凝月

莫云山颠彩云飞,冷月凝霜仙霞影。朝阳春雨天一色,孤风残里寒玉潭。

雾山凝月崖――玄月诀传人修炼之所,终年浓雾弥漫,只有当月圆之夜,浓雾方

会散尽,露出真容,奇、秀、险三很难概括其之美。凝月崖上彩衣飞,望月抚琴待

阳至。阴阳双诀合一所,轩辕在现天地辉。几十年前的一场动乱,让阴阳双诀远

隔,致玄月赤阳离纷飞,玄月苦等双华年。

冷凝月是舒语今世的双修人,年瑞芳龄,美若天仙,玄月决已达四重,比舒语

高上一重,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等待。

清泉石上,叮咚作响,空幽山谷,翠绿海洋,清幽回声,琵琶乐舞,时儿欢

快,时儿低沉,时儿铿锵,时儿寂静,如春之回归,似夏之笑颜,若秋之悲喜,恰

冬之酷寒。声声乐音音悲,留恋处花好月圆,人欢颜叹息中,风飘叶落无归舟。

凝月崖很美,几乎是不可用笔墨描绘的,晨风吹拂,翠鸟鸣唱,人胜花娇,山

水倒影,令人流连忘返。晚风飘过,树叶沙沙做响,落日余晖,让整个莫云山凝月

崖笼罩在一片金色中,夜色下的凝月崖带着几分朦胧,几分清冷。

冷凝月静静的站在崖上,目光注视着前方,一脸的愁容,让人看了就很伤心,

憔悴无言。她在想什么?为何会如此的忧愁。

赤阳功和玄月诀本是阴阳双诀,赤阳功,至刚至阳,蕴含太阳之气,挥洒间刚

强有力,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声势极大,令人震撼;玄月诀,至阴至柔,蕴含太

阴之气,舞动间温婉缠绵,犹如清风细雨般柔和,无声无息,产生幻觉。一刚一

柔,刚柔并济,合则为阴阳双诀。阴阳双诀,春风拂面,给人以无限暖意,化解心

中冰冷寒冬,一动一静,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动静相合,潜底无声。

在几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幻,让阴阳双诀被迫分开,也让一个鼎盛的门

派从此消失在武林中,没有人知道,这场变故的由来,只是知道紧随其后,又有不

少的门派没落消失,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残杀,还是江湖发展的必然。

已经没有人会去追究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力量来调查这件事,所以也就只好

让这些往事随风而去,渐渐的淡忘,成为武林秘闻。

冷凝月今天站在崖顶,静静的看着远方,不是在修炼玄月诀,而是这段时间一

直有个声音在呼唤她,但却又不是很清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在焦躁不安中,

她希望可以得到一丝微小的信息,解开心中的疑团。

“月儿,你又在想着那件事了?”一个中年女子走到冷凝月的背后,轻轻问道。

“师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担心会有什么事要发

生。”望着来人,冷凝月面带焦虑地说。

中年女子安慰道:“月儿,要来的终归会来,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过段时

间,师父会亲自下山一趟,你也跟着师父一起下山吧。”

冷凝月秀眉轻皱道:“师父,我不想下山。”

中年女子轻轻把冷凝月搂在怀里,说:“月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

想了,难道你不想去在与你同修的人了?”

冷凝月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涩的红晕,把头靠在师父的怀里,问道:“师父,难

道我非要和他同修吗?”

中年女子慈爱的摸着冷凝月的秀发,说:“月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知

道,如果你今生不与他同修,你的修为就会停滞不前,而且还有被反噬的危险,师

父可不希望失去你这样的徒弟。”

冷凝月抬起头,看着中年女子,说:“师父,如果这赤阳功失传了怎么办?”

中年女子在冷凝月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笑着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焦

虑不安,不就是对他有所感应吗?你的眼神骗不了师父的。”

冷凝月幽幽地说:“师父,我感觉他似乎有场劫难,但结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女子望着远方,静静说道:“不会有事的,其实,他不只是有过你预感到

的这场劫难,他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有了一场劫难,而这场劫难对他来说,险些要

了他的命,痴情总被无情苦,唉,一路风尘一路歌。”

冷凝月很少看到师父这样哀叹过谁,没想到今天却看到师父在为一个从未见过

面的人担忧哀叹,于是就问道:“师父,他度过那场劫难了吗?”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快了,他马上就可以从那场劫难中摆脱出来,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不过,对此,你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哦。”

冷凝月有些诧异地问:“师父,我要有什么心理准备啊?”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

吧。”不理冷凝月,自己飘然离去。

舒语乘坐直飞香港的飞机,回到了香港,回到了自己的小楼,把屋子彻底的打

扫了一遍后,为自己沏了一壶茶,靠在沙发上,静静的闭上眼睛,想着一会儿,自

己要先做什么?哦,对了,很久都没去看胖师父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自己,再有

就是杜丽一直在照看艾嘉的墓吗?还有爹地在内地待了那么久,爹地的公司运作还

正常吗?

喝着茶,舒语想时间不早了,去艾嘉的墓,是不行了,而且自己的身上还很

脏,艾嘉最讨厌自己这样了。算了,先去看一下胖师父吧,很久没见,还真挺想他的。

走出小楼,向胖师父作工的餐馆走去,在走到餐馆门外,舒语就明显闻道,这

不是胖师父的手艺。难道说,这里换人了?带着疑问,舒语走进餐馆,对跑堂小二

说:“麻烦你跟胖师父说,小舒回来了,要他不忙的时候,出来一下。”

小二看着舒语,说:“对不起,胖师父早就不在这做了,离开很久了,您不知

道吗?”

舒语一把抓住小二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什么?胖师父早走了,他什么时候

走的,他去了哪里?”

小二忍着手腕的痛楚,对舒语说:“胖师父走了快半年了。对了,就是那个叫

艾嘉的女孩死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了,他说他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看到眼前的

一切,他很难受,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舒语黯然的放开小二的手腕,说:“你去吧,让我静一下。”静静的坐了一会

儿,连东西也没吃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小楼,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舒语没有想到,胖师父竟然会因为艾嘉而放弃在这的优厚待遇,离开了香港,看来

艾嘉的逝去,不但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连胖师父也一样,以至于伤心的离去,

连个地址都没有留给自己。

窗外的风很大,似乎有下雨的征兆,窗户在狂风中摔打着,树叶被风吹进屋

子,但舒语却还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心神沉浸在往日的回

忆当中。

雨点飘进了屋子,落到了舒语的脸上,舒语这才爬起来,把窗户全部关上,站

在窗前,寂静的看着外面的风雨,心想:“不知道,胖师父哪里下雨了没有,好久

没看见下雨了。”

回忆中,舒语想起那一次的下雨,自己和艾嘉去卖东西,结果走在路上,就突

然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自己用衣服遮着艾嘉,而自己却被淋透,跑进胖师父打

工的餐馆,胖师父看艾嘉和自己的身上都湿了,就专门为艾嘉和自己煮了碗热辣辣

的汤面,让艾嘉和自己驱驱身上的寒气。也就在那时起,胖师父就喜欢上了活泼可

爱的艾嘉,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在艾嘉和自己要离去时,胖师父不只一次

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伤害艾嘉,否则他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

现在,艾嘉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胖师父又因为无法忍受心中的思念离开

了这里,人生无常,变幻莫测,很难说清楚啊!

一夜风雨无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舒语的脸上,让舒语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许多,静静的

站在艾嘉的墓前,凝望着风雨不改的笑脸,泪默默的流淌着,弯下腰,把昨夜被风

吹雨打的落叶捡到一边,在把凋谢了的花朵拿开,放上艾嘉最喜欢的粉色玫瑰,慢

慢的坐在墓碑旁,用手轻轻抚摸着照片,舒语似乎有很多话要跟艾嘉说,但却又不

知道该从何说起,泪水模糊了舒语的双眼,只听他默默的低呼着:“艾嘉,艾嘉,

艾嘉……”

无尽的思念,都化成了滚滚热泪,在低诉中流淌下来,多情苦,无情就更苦,

舒语即是一个多情的人,又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可以为了艾嘉乱杀人,这是他的无

情,但却又痴痴的迷恋着逝去的艾嘉,这是他的多情,极端的情感,造成舒语躲避

在自己的空间里,静静的默默的思念着心爱的艾嘉。

舒语不愿在外漂泊,他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成为他漂泊后最后停靠的港湾,

但却是一声清脆的枪响,破碎了他多年的希望,让他低沉了许多。

“你回来。”杜丽看着默然哭泣的舒语,轻轻问道。

舒语抬起头,一看是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说:“哦,是你来了。”

杜丽把鲜花,放在艾嘉的墓前,坐在另一边,看着艾嘉的遗像,说:“我每天

都会来看一看她,这样我的内心会好过些。”

舒语看杜丽悬悬欲泣的样子,安慰道:“杜丽,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不

要太自责了,我想艾嘉她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你的。”

杜丽哭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总是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把她从我们身边带走,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舒语淡淡地说:“是的,她总是那么善良,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老天最终还是把她从我们的身边带走了,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

我们,让我们日夜受着煎熬。该死的人没有死,应该活着的人却走了,这个世界就

是这么的不公平。”

杜丽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舒语说:“爹地和妈咪过的都很好,妈咪已经从失去艾嘉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不在沉迷了,现在和爹地在大陆的一个乡下住着,那里的人对他们很热情,他们住

得也很习惯,只是有时会很想念艾嘉。”

杜丽看着艾嘉,说:“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把艾嘉拉上街,艾嘉她就不会出

事了,叔叔和阿姨,还有你,就不会这样悲伤了,对不起,对不起!”

泪流满面的望着舒语,一脸的悔恨。

舒语伸手帮杜丽擦去脸上的泪水,劝慰道:“杜丽,不要在想了,我知道你为

了艾嘉的死,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你想过

没有,就算没有你拉艾嘉上街,艾嘉就一定不会出事了吗?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的。

忘记这些吧,不要让自己在自责中艰难的活着,艾嘉是一个喜欢快乐的人,如果她

看到你因为她这样,你说她还能快乐起来吗?”

杜丽擦着脸上的眼泪,说:“谢谢你舒语,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快乐的活着,

因为我知道,艾嘉她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我要快乐起来,我不要她为我担心。”

舒语问:“杜丽,你最近看到过胖师父吗?我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谁知道那

里的人说他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杜丽看着舒语想了想,说:“哦,我想起来了,在你走后没多久,胖师父就走

了,走前来最后看了艾嘉一眼,在艾嘉的墓前,本来发誓不喝酒的他,喝得伶叮大

醉,抱着艾嘉的墓碑痛哭了一场。第二天,就离开了香港,从那以后,我也就没有

在见到胖师父了。不过,我听朋友说,曾经在广州街头碰到过胖师父,我想胖师父

会不会去了广州?”

舒语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于是说道:“嗯,完全有这个可能,因为据胖师父

讲,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广州离这里又近,所以胖师父完全有可能

在广州。”

杜丽问:“舒语,你找胖师父有事吗?”

舒语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到,胖师父那么喜欢艾嘉,艾嘉这一走,

他一定会很难过,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一个人这么孤单的过下去,还不如跟

爹地妈咪住在一起,彼此间多少有个照应。”

杜丽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舒语笑道:“不用了,多谢你一直这样不间断的来陪陪艾嘉,让她一个人不是

那么的寂寞。”

杜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可谢的。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要不

是你原谅我的话,我估计……”

舒语微微摆了下手,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当时那也是说的气

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要是我伤害了你的话,我想就连艾嘉都不会原谅我的,你是

她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和杜丽聊了很多事,几乎都是跟艾嘉有关的往事,在回忆

着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烦犹,艾嘉的一切,似乎艾嘉并没有死去,而是就

站在他们中间,静静的倾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杜丽看着舒语突然笑了,问道:“舒语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追求艾嘉的吗?”

舒语望着艾嘉的照片,笑道:“这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艾嘉

看到我时,眉头皱地好高,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是的。也不知道她在我背后是怎么

说我的,呵呵,我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杜丽捂着嘴说:“嗯,嗯,是这样的,我记得艾嘉好象跟我这样说:‘这个讨厌

鬼,每天都跟在你后面,真是烦死了,香港有那么多女孩子,他不去追,为什么偏

偏要来烦我,杜丽,你快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现在连我爹地妈咪都把他当成是

我男朋友了,唉,我好惨哪!’”

舒语看着艾嘉,无奈地说:“我有这么讨厌吗?”

杜丽说:“嗯,你不知道,当时艾嘉真的被逼得,无处可逃,哪个狼狈样子,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

但马上就叹气道:“我多想再看一看艾嘉狼狈的样子,可是没有机会了,没有

机会了。”

舒语静静的看着艾嘉,说:“艾嘉,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你知道的,

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除了我的职业,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可是我没

有想到,我才出去了几天,你就出事了,老天太残忍,太无情了,为什么要把我们

分开,为什么!”

舒语在低吼中,就象是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暴躁的拍打着坚硬的地面,在地面

上留下一丝血痕。

杜丽起身抱住舒语,哭喊道:“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杜丽的安慰下,舒语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杜丽,舒语说:“谢谢你

安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的陪一下艾嘉,你先走吧。”

杜丽看了眼舒语,明白舒语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对舒语说:“那好吧,

我先走了。”

舒语说:“嗯。”孤独的看着艾嘉,静静的回忆着……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故友相见

人是一生会与很多人相遇,有的人如风吹过,淡而无痕;有的人似水流过,清

而无迹,如同茫茫红尘中的一名过客,什么都没有留下,一点回忆也没有,就已经

匆匆远去,消散在记忆中。

有的人却会让你,用一生的时间去思念、去记忆,无法忘却;有的人值得你用

一生去珍藏,任何财富都无法换取,任何人都无法解读你内心深处的奥秘,她是绝

对的唯一。

静静的坐在墓前,点燃一只烟,随着青烟袅袅,默默的想着她,回忆着她的

笑,回忆着她的好,在心上刻下最深最深的痕迹,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心灵烙印。

舒语此时此刻的心情极为平静,默默的看着艾嘉,用含情的眼睛,看着艾嘉,

通过眼神来表达自己对她默默的思念,对她的爱,对她的真,一种永远都无法解读

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展现出来。这一切的远去,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就算舒语那

天在,也可能会有一个人失去生命,把悲伤留给活着的人,如果上天真的在给舒语

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舒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时间

不会因为谁而倒流,所以舒语也不愿在去猜想,会是什么结果。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陪伴着凄冷的艾嘉,诉说着许多心

里的话,告诉艾嘉,爹地和妈咪一切都好,她不用去牵挂,他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

他们,就象她活着的时候一样,而且他们居住的地方,人们都很热情善良。

在艾嘉的墓前低诉了很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相思苦。

也许,只有在艾嘉的墓前,舒语才会袒露真实的自我,不象在人前那样,把自

己包裹的很严密,就象一个冰垒,谁都别想进去,自己也不愿意出来。

风雨过后,灿烂的太阳,从乌云密布中跳了出来,预示着新的一天来到了,新

的生活又将开始。

在艾嘉的墓前,深深的伸了个懒腰,舒语笑道:“艾嘉,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

心,知道吗?我很久都没有这样跟人说话了。呵呵,还是你对我最好,啊!今天的

太阳一定很美,也很舒服。”

在艾嘉的墓前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舒语离开了,他还要去陈生的公司看一

下,虽然陈生已经没有打算在管的意思,但这毕竟还是他的产业,如果一切都按法

律办,还好说,如果有人在里面暗中作违法的事,对陈生也不是很好,所以舒语还

是决定去看一下,如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的话,舒语就把这家公司就完全交给陈生

的合作伙伴,让他独自去打理好了。

舒语在路边小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慢慢走路走向公司,在公司的门口,他静

静的望着闪亮的金字招牌,心里暗叹道:“这就是爹地多年的心血,却因为艾嘉的

离去,而放弃了,可惜了,爹地多年的心血啊!”

走上三楼,敲响总经理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舒语推开门,走到里

面,笑道:“皮特,最近过得好吗?”

皮特一看进来的是舒语,就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舒语抱在怀里,激动地

说:“舒语,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好半天了,你这回不走了吧?赶紧回

来帮我吧,我都快要累死了,以前陈生在的时候,我那有这么累啊,现在陈生把一

切都交给了我,我是前忙后忙的,深怕有哪点做不好,辜负了陈生对我的信任。”

舒语和皮特拥抱了一下,松开皮特,就坐到沙发上,看着皮特说:“嗯,你是

有些苍老了,但也具有了一个真正企业家才有的风范。”

皮特苦笑道:“我说舒语,你就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看一看我桌子上摆的

都是些什么?全部都是文件啊。”

舒语看了一下,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过的很充实吗?别人都很羡慕你这

样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皮特说:“我都快要被安娜责怪死了,说什么我老是忙于工作,忙于赚钱,没

时间陪她。”一脸的苦像。

舒语看着皮特说:“你就别装了,你小子的性格我还不知道,说吧,你又遇上

什么难事了?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一听这话,皮特高兴了,跑到桌子边,抓起一份文件,就坐到沙发上,把文件

递给舒语,说:“舒语,你先看一下这份文件的。”

舒语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一下,用力的拍了一下皮特,说:“行啊,小子,

没想到你还这本事,这么大的工程你都拿下了,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皮特看着舒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回-来-

帮-我!”

舒语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大笑起来,指着一脸渴望的皮特,说:“哈哈,皮

特,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让我回来帮你,你想这可能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

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全部交给你,也就是说,等

你把这份文件签了,这家公司就彻底的归你皮特所有。”

皮特呆呆的看着舒语,说:“舒语,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舒语说:“你没有听错,爹地决定把这家公司让给你,让你做真正的老板,你

现在听明白了?”

皮特呆呆地点点头,然后就说:“陈生把公司都交给了我,那你回来帮我不?”

舒语摸了一下皮特的额头,问:“皮特,你没事吧?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问

我吗?”

皮特苦着张脸说:“舒语,你是不知道哇,自从陈生把这里交给我来打理,我

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要是在没有人来帮我,我早晚会被累垮的。”

舒语说:“你可以找些人来帮你啊,你为什么不找呢?”

皮特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是没找过,但都不怎么称心,所以我这才想到让你

来帮我。”

舒语问:“你知道我回来了?”

皮特点点头,说:“我在你来之前,打电话问过陈生了,陈生说你来了香港,

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就行了,所以我这才。”

舒语说:“皮特,不是我不想来帮你,你想如果我来帮你的话,我为什么还会

把这份文件亲自送来让你签字呢?我来帮你,还不如我自己来做老板,你说是不是?”

皮特郁闷地看着舒语,说:“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很累啊。”

舒语安慰道:“皮特,你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可能是苦了点,累了

点,但你仔细的想一下,象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可要把握好,千万不要

让机会从你手边溜过去。”

皮特一脸哀怨的看着舒语,说:“你还是决定不回来帮我?”

舒语点点头,说:“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一下艾嘉,顺便把爹地签字的文

件,交给你。最多在香港待上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皮特说:“那你一定要去我家,帮我跟安娜说一下,我这段时间都快被安娜给

埋怨死了。”

舒语点点头,说:“安娜和艾嘉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去看一下她,而且我

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你们见面,唉!人生苦短,人生苦短。”很颓

废的样子。

皮特轻轻拍拍舒语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舒语,对于艾嘉的死,我们

都很难过,但我们希望你不要老是沉迷的过去的回忆中,艾嘉是个怎么样的人,我

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更难过的,为了艾嘉,你一

定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把头靠在沙发上,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来管我,我休息一

下,就没事了。”

皮特从舒语的脸上和眼睛里,可以看出,舒语是一夜都没有合眼了,很疲倦的

样子,就说:“好吧,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先打个电话给安娜,让她在家把菜准

备好,等我下班了,我们一起到我家去。”

舒语微微哼道:“嗯,嗯。”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呼声。

坐在椅子上皮特,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在家里休息的安娜说:“喂,老婆,今

天我要带一个你最想见的朋友回家,多做几个好菜,等我们回去。”安娜很奇怪,

有什么朋友值得皮特这样,问道:“皮特,到底是谁?”皮特说:“先不要问了,我

保证你见到这个人,一定会很高兴,就是了,好了,我先挂电话了,beybey.”

没等安娜问,皮特就先把电话挂了,看了一眼被挂了的电话,他知道,安娜现

在一定在猜这人会是谁?皮特想安娜现在估计会在家中胡思乱想,把这个神秘人当

成了自己在外面的情人,一想到安娜暴跳如雷的样子。

皮特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就悄悄看看自己的下面,脸上冒出一层冷汗。

对于安娜的凶悍,皮特是深有体会的,要不也不会先看看下面,脸上冒出一层

冷汗的。

其实,安娜是一个性格开朗,人比较活泼的女子,身上具有中国女人的善良和

勤劳,对那些在外花天酒地的人,深恶痛绝,为了不让皮特这个老外,不跟跟其他

人鬼混,所以就给皮特制定了几条家规,如果皮特做不到,那么嘿嘿,结局一定是

很惨的。

皮特是真心的爱安娜,所以对安娜所制定的家规,举双手赞成,哈哈,他想不

赞成也不行,谁让他爱安娜,离不开安娜呢!

皮特安静静的在办公室里忙着自己的工作,安娜在家却在苦思,皮特说的这个

人到底是谁,那么神秘,不会是皮特在外面真的跟别人学坏了,把在外面的情人带

回家来示威吧?不应该呀,按道理说,皮特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除非他不想要自

己的小弟弟了,那么会是谁呢?

想不通就干脆不去想,这历来都是安娜的一贯作风,听皮特的话,先去菜市场

把菜卖回来,做好了,等皮特和他这位神秘的朋友,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做一下准备

的,至于是什么?就是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反正能切下皮特的小弟弟就行了。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皮特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

懒腰,走到沙发前,拍拍舒语的脸,喊道:“舒语起来了,我们该回家了。”

舒语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看看外面,问道:“皮特,现在几点了?”

皮特说:“起来吧,我们该回家吃饭了。”

舒语说:“哦,该吃饭了,难怪我的肚子好饿。”

带着舒语来到家门口,皮特指了一下,让舒语先躲起来,好给安娜一个意外的

惊喜,舒语领会的躲在一边,等皮特上前敲门。

皮特敲了敲门,喊道:“老婆,开门哪,我回来了。”

安娜开开门,先看了一下皮特的背后,什么人都没有,就微笑地看着皮特,

说:“老公,你回来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安娜这几句话,似乎没有什么,但在舒语的耳朵里听来,威胁的成份很重,他

想看一下皮特怎么应付安娜,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皮特伸手想搂安娜,但被安娜一个灵活的转身,让过去了,抓抓头,说:“老

婆,我,我真的对不起,我的朋友临时有点事,他先走了。”

安娜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走到皮特的面前,先用手弹了弹皮特衣服,问道:

“真的吗,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菜肴,用来招待

你的那位好朋友,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这位神秘朋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后面

的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手也在弹完衣服后,搭到了皮特的耳朵上,皮特知道在不把舒语喊出来,自己

的耳朵绝对是惨定了,忙用手握着安娜的手,喊道:“老婆你先别揪。舒语,你快

出来,你要是在不出来,我可惨了。”

舒语看到安娜用手要揪皮特的耳朵,就很想知道安娜会不会舍得用力,而皮特

又将怎样解决,于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出来。

听到皮特喊舒语的名字,安娜的脸上就出现一丝惊喜,但在皮特叫了之后,也

不见舒语出来,满心的惊喜立时化成了一种愤怒,瞪着皮特,微笑道:“好啊,皮

特,你敢骗我!”

皮特死死握着安娜的手,几乎哭起来,说:“老婆,我真的没有骗你,舒语就

刚才就站在我的后面啊。”

安娜问:“哪现在他人呢?”

皮特喊道:“舒语,求求你快点出来吧,你在不出来,呜呜,你看安娜的手在

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是帮我挖耳朵吧。”

舒语知道自己不出来是不行,带着一脸的失望,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看着安

娜,说:“唉,我还以为会有好戏看哪,谁知道。唉,唉,唉,这嫁了人后性格怎

么变成了这样,我记得在以前,皮特早就被你揪的叫起来了。”

安娜看着舒语,就立即松开了皮特的耳朵,在舒语的头上用力的敲了一下,

说:“臭舒语,这么长时间,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们为你担心。”

舒语捂着被敲的地方,看着安娜,说:“我先去了祖国大陆,随后去了日本,

然后又去了意大利,从意大利又回到了大陆,现在这不又回到了香港。”

安娜轻轻地问道:“你过的好吗?叔叔阿姨他们怎么样?”

舒语说:“爹地妈咪都很好,现在住在大陆的一个乡下,那里的人对人很热

情,他们住得也习惯。”

安娜问:“那你呢?你过的……”

舒语抬头看了下天,笑了笑,说:“我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安娜和舒语都沉浸在对艾嘉的回忆中,皮特一看,就忙说:“嘿,你们都站在

这干什么?快点进屋吧,老婆,我的肚子好饿,舒语你不也说你饿了吗?”

进到屋里,安娜把做好的汤菜端上来,对舒语说:“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舒语舀了一瓢汤,在嘴里咂了咂,说:“嗯,不错,有进步,皮特你还真有口

福,娶到安娜这样的老婆,好福气啊!”

皮特洋洋自得地说:“那是当然喽,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的我不说……我不说

了,还不行吗?”

被安娜在边上一瞪,皮特后面的话,就被他咽回去了,乖乖的坐在那里喝汤。

舒语看到这微微一笑,说:“安娜,你好凶哦,你看你把皮特吓得连话都不敢

说了,这可不行。”

安娜笑着给舒语和皮特夹菜到碗里,说:“舒语,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管着

他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舒语看了看皮特,说:“其实,我觉得皮特这人很不错的,别人都在外面胡

来,而他却乖乖的守着你。再说一个女孩子家没结婚前,凶一点也没什么,现在婚

都结了还这么凶,我看你是成心把皮特往外赶。”

安娜看着舒语,说:“那你是不知道,皮特在外面有很多朋友,有很多我都见

着了,干别的不行,但在吃喝玩乐上绝对是把好手,所以我得把皮特看牢了,不能

让他跟他们学。”

皮特小声嘀咕道:“从你说了以后,我就在也没有跟他们来往了,这点你是知

道的。”

安娜和舒语都听见了,安娜无奈地说:“你不去找他们,难道他们就不会来找

你吗?”

舒语看着皮特说:“皮特,你的那些朋友,我劝你最好少跟他们来往,至于为

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我警告你,你如果跟他们来往,你一定会后悔的。”

皮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来找过我,但都被我赶走了。”

第三卷 第十九章

在皮特家吃了饭,舒语和安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

诉说中,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舒语沉浸在和艾嘉一起的那段快乐时

光,安娜回忆着和艾嘉在一起读书的日子,有甜蜜也有苦涩,这是他们都不愿意提

起,却又时常回想起的伤心往事。

过去的时间里,他们都为失去艾嘉这样的好友和爱人伤心,但他们毕竟都有了

各自的生活,过着不同的生活,对于这段感情,他们只能深埋在心底,在寂静无人

的时候,默默的回忆,默默的怀念,默默的流泪。

这一切在他们的眼里似乎就象是昨天,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伤感,让人在不

断的回忆中憔悴不堪。

从厨房里忙完了家务,皮特走进客厅,就看见两个沉默的人,脸上带着泪痕,

看来他们才哭过不久。轻手轻脚的走到安娜身边坐下,把安娜搂在怀里,对安娜小

声地安慰道:“安娜,别这样,艾嘉走了,我知道你们都难过,可是你们想过没

有,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谁都无法改变的命运,就算当时舒语在,你想现在你会陪

着谁默默的哭泣,是艾嘉,绝对是艾嘉。因为舒语爱艾嘉,如果他在,他是绝对不

会让艾嘉出一点点事,那怕是受到一点点伤害都不可以,那么结果就必然是舒语为

救艾嘉,失去自己的生命,你说无论是失去谁,你会不痛苦?”

安娜抬起头,说:“其实,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只是一想到艾嘉和舒语现在这

样阴阳相隔,我就心里难过。”

轻抚着安娜的头发,皮特说:“其实,艾嘉并没有死,她只是到了另外一个世

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在哪里等我们,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跟着我们哭而

哭,笑而笑。”

歇了口气,皮特继续说道:“安娜,我知道你们和艾嘉的感情,所以我并不是

要你们忘记艾嘉,而是把艾嘉的好,艾嘉的笑,艾嘉的一切,静静的埋在心底。你

看你这一哭,让舒语也跟着哭,这是你希望的吗?昨天舒语在墓地一定陪了艾嘉很

长时间,今天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红的,人也很疲惫。高兴一点,为了

舒语,为了我们的孩子,安娜不要在哭了。”

安娜静静的让皮特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去,依偎在皮特的怀里,问道:“皮

特,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帮助舒语?”

皮特搂着安静下来的安娜,微微叹着气说:“我们什么都帮不了舒语,现在唯

一能够帮助他的,就只有他自己。”

安娜抓着皮特的手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舒语消沉下去,孤独的沉浸在对

艾嘉的回忆中吗?”

皮特望着舒语,平静地说:“除了把这一切交给时间,我们还能做什么?安

娜,我们别无选择的。在舒语的心里,早已建立起了一座,我们无法破碎的障碍,

而障碍的后面,那才是舒语真实的内心世界,只属于他和艾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

走进去。唉!”

安娜眼睛又红了起来,强忍着往下要坠的泪花,说:“舒语他好可怜。”

皮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老天给了舒语一段刻

骨铭心的爱恋,却又让他陷入深深的离别当中,在过去的思念中,受到煎熬和痛苦

的折磨。”

舒语听着安娜和皮特的话,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无论是自

己的朋友,还是艾嘉的朋友,都在无时无刻的关心自己,希望自己快点走出艾嘉离

去的阴影,快乐起来。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从离别的阴影中走出来吗?自己忘不了

艾嘉,永远都忘不了。快乐早就在艾嘉离去的那一刻离自己远去了,自己不会在快

乐起来,除非有谁能够替代艾嘉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可这可能吗?

舒语笑了笑,对安娜和皮特惨淡地说:“你们也都不要在说了,你们想些什

么,我都明白,但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清楚,艾嘉在我心里是唯一的,不会有

谁能够取代她,也没有谁能够取代得了。”

舒语的笑,在安娜和皮特看来,比哭还难看,这是一种让人看了就会心酸的苦

笑,看了就想让人落泪的笑容。

安娜张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舒语微微摆摆手,说:“好了,别劝了,

你们的好意,我舒语心领了。你们应该知道我舒语的,我决定了的事,是绝对不会

更改的。”

安娜的脸上显得很无奈,在皮特的眼里,还有着几分凄楚,让皮特看了很是心

痛,紧紧的搂着安娜,轻轻的安慰着她。

舒语看着皮特和安娜,说道:“皮特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安娜,知道吗?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有时对你很凶,但这恰恰是她对你爱的表现,她不希望

你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对你凶的。”

皮特搂着安娜说:“我知道,安娜是个好女人,虽然在外面我会很累,但回到

家,看到安娜辛辛苦苦为我准备的一切,我的心里就热乎乎的,忘记了身上的疲

惫,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把安娜骄傲的搂了搂,说:“舒语,其实你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安娜不在对

我凶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我一定会很彷徨,很苦恼,不知道自己

作错了什么?让安娜不高兴,让她不理我,我想我的世界都会塌陷的。”

舒语用手指了指皮特,笑道:“你小子就是有点贱格,喜欢被人管教,被人骂。”

皮特扬起头,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被安娜凶,不行吗?哼哼,别人

想对我凶,那还要看我高兴不高兴,要是我不高兴的话,我鸟都不鸟他。”

看到皮特得意的样子,舒语笑着说:“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可是要

警告你,要是你敢欺负安娜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揍你一顿。”

皮特看着舒语,轻蔑地扬扬粗壮的胳膊,说:“就凭你,嘿嘿,我看还是算了

吧,我担心我一个不小心伤着你。”

看到皮特有些嚣张的样子,安娜就伸手扭着他的耳朵说:“皮特,你刚才说什

么?在给我说一遍。”

安娜看似扭着皮特的耳朵,其实手上一点力气都没用,但皮特还是夸张的叫

道:“老婆大人请息怒,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舒语哈哈一笑道:“皮特,你看你,安娜就一只小手,就把你给解决了,还用

得着我动手吗?哈哈。”

皮特把安娜搂在怀里,说:“舒语,你打不过我的,我可是拳击冠军哟,这个

安娜是知道的。”

舒语站起来,对安娜说:“安娜,你让皮特站起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让

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要不什么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安娜用手按住皮特,对舒语说:“舒语,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不管是谁受伤

了,我都会伤心的。”

舒语说:“安娜放心吧,我是不会伤着皮特的,要不然,光是你的眼泪都能把

我给淹了。”

皮特看舒语的样子,似乎一定要比试一下,就对安娜誓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

对不会让舒语受伤的,让安娜让他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象斗鸡一样的盯着对方,谁都不愿意服软,只好无奈地叹了口

气,说:“你们闹归闹,谁都不可以伤害谁,知道吗?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生气这两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害怕他们听不见,而误伤了谁。

皮特站起来,眼睛盯着随意而站的舒语,心里似乎有些感到不对了,站在自己

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变得飘忽起来,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劲敌!这绝对

是个劲敌。

皮特心里暗骂:“我靠,舒语这小子,是怎么搞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在安娜面前丢脸,要是在安娜面前丢脸,

呜呜,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希望舒语这小子能让着我点,别让我在安娜面前出糗出

得太大。”

看到皮特犹豫不决的样子,舒语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术起了作用,手未动先怯

敌,哈哈一笑,对皮特说:“喂,我说拳击冠军,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害怕打疼

我,安娜不饶你啊,放心吧,就算你打疼我,我也不会喊出来的。”

说完还故意对皮特眨眨眼,让皮特心里这个难受,把拳头紧紧的握着,手臂上

的青筋,一根根涨鼓涨鼓的,似欲爆裂一般,安娜紧张的站在一边,对皮特喊道:

“皮特,你要是敢伤着舒语,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安娜这样说,皮特心里这个苦哟,用眼睛看了一下焦急的安娜,心里暗

说:“老婆,你老公我这会是上了鬼子的当了,舒语这家伙他……他,他妈的拌猪吃

老虎,他阴我。”

狠狠的瞪了一眼微笑的舒语,皮特,脚步在一前一后中摆动着,对舒语说:

“嘿,我说舒语,你也看见安娜紧张的样子了,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咱们谁跟谁

呀,你说是吧。”

安娜在一旁听皮特这样说,也就说:“舒语,是啊,我看就照皮特说的,算了

吧。动手动脚的,伤着谁都不好,你说呢?”

皮特猛朝舒语打眼色,希望舒语可以答应,但舒语却把脚尖在地上轻快的点动

着,样子懒散地把手向皮特招了招,说:“安娜,没事的,皮特伤不了我的。呵

呵,皮特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动手啊。”

皮特看舒语都这样了,自己也不能太熊了,于是就先大喊一声,手在快速的挥

动着,脚步却缓慢的向舒语走去,看到皮特这样的虎虎生风,装腔作势,舒语就忍

不住笑了起来,安娜则紧张的盯着皮特,但为了不让他们分心,意外造成伤害,捂

着嘴不敢说话。

看到安娜紧张的把嘴都捂上了,皮特心里哀号道:“老婆救命啊!你快点来阻

止呀,要不让我非被舒语这小子揍够了不可。”

舒语看皮特的样子,是轻易不会上来了,还是自己来吧,好久没有松松筋骨

了,那就只好拿皮特来松松筋骨喽,对畏畏缩缩的皮特一个闪步,就来到了皮特的

面前,手在快要打着皮特的时候,就听皮特,喊道:“停,停,舒语,我不玩了行

吗?咱们兄弟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这多伤和气呀,你说是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

快,你要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你打吧!”

说完就把眼睛一闭,真的让舒语打,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让舒语在哭笑不得

中,把手从皮特的肩膀上拿开,在皮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皮特,你什么时候变

得这么狡猾了,嗯,算你识相,呵呵。”

皮特咬牙说道:“舒语,算你小子狠,他妈的拌猪吃老虎,我差点就上你的当

了,还好我比较聪明,看出你的诡计了,要不然在安娜面前,我可糗大了。”

舒语轻轻拍拍皮特,哈哈一笑,对安娜说:“怎么样,还好玩吧。”

安娜白了舒语一眼,走到皮特身边,用手搂着皮特的腰,说:“吓都快被你们

给吓死了,还好玩,哼,下次谁在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打啊打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皮特睁开眼睛看到安娜深情的样子,心里暗呼:“好险哪!还好没跟舒语这小

子动手,要不然,嘿嘿,还是我聪明。”

舒语见这两个你浓我浓的,心里直冒酸气,这都哪跟那嘛,瞪了一眼得意的皮

特,走到沙发边,坐下,对还在亲热的皮特的安娜说:“差不多了吧,都老夫老妻

了,还这么肉麻,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喽喂。”

皮特和安娜一起送给了舒语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力吼道:“你闭嘴!”然后就相

望一眼,大笑起来。

舒语郁闷的看着他们,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住嘴发大财了。

皮特搂着安娜回到沙发上坐好,严肃的看着舒语,问道:“舒语,你有什么打

算没有?”

安娜眼睛看着沉默的舒语,希望舒语能说点什么,可以让她放心的话。

静静的看着关心自己的皮特和安娜夫妇,舒语低叹道:“等等在说吧,我现在

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皮特盯着舒语说:“过来帮我吧,这样也许会让你心里好过些。”

安娜也帮着说:“是啊,舒语,过来帮皮特,这样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少一

些担心。”

舒语看着皮特微微一笑,说:“皮特,你就别在妄想让我过来帮你了,你的小

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嘿嘿,我也是不会上当的。安娜嘛,嗯,别担心我,你放心我

会好好的过,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再说爹地和妈咪都在,我如果敢胡来的话,

我又怎么对得起艾嘉,不会的。”

皮特有些失望的看着舒语,说:“那好,你随便吧,不过,如果你需要,不要

忘记我们,我们会站在你的身边。”

安娜担忧的看着舒语,无奈的点点头,说:“舒语,我还希望你作我儿子的干

爹呢,你千万要记住,知道吗?”

舒语说:“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放心吧,你儿子的干爹,我是当定了。”

皮特看了一眼舒语,说:“你问过我了吗?就这么肯定,也不怕风大歪了舌头。”

安娜看着皮特说:“我都告诉你几遍了,是风大闪了舌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呢?”手在皮特的头上轻轻指了一下。

舒语说:“皮特啊,我记得有人曾经告诉我,你们家是安娜做主来着,难道现

在是你翻身当家作主了,安娜是这样吗?”

皮特看着安娜,说:“当然是安娜做主了,但这是我的儿子,我多少应该有那

么一点点权力吧,安娜你说呢?”

安娜说:“是的,这的确是你儿子,当他是我生的,就算给你一点点权力,又

有什么用,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不过,皮特,你可以作一件事,我想你一

定会高兴的。”

皮特一听这话高兴了,急急问道:“老婆什么事?”

安娜看了一下舒语,轻笑道:“那就是……”

安娜这回没说出来,而是在皮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光从皮特眉开眼笑,

就知道,安娜的这个想法深和他意,看着一边似乎处乱不惊的舒语,阴笑起来,让

舒语觉得安娜的主意,似乎有把自己卖了的嫌疑。

于是,舒语看着安娜问道:“安娜,你跟皮特在说什么?你看皮特笑的,活象

一只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

安娜看了一下皮特,说:“呵呵,舒语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保密,所以抱

歉喽。”

皮特瞪着舒语,说:“舒语,你才象咬鸡的狐狸,贼头贼脑的哪,你看我哪点

象狐狸了。”

安娜拉了一下皮特,说:“皮特,你也别怪舒语这样形容你,你刚才的笑容,

还真有点那味道,嘻嘻。”

皮特一听就象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嘴里嘟囊着什么,眼睛不时瞅瞅舒语,恨

不得一口把舒语吞了似的。

第三卷 第二十章

时间差不多了,皮特对安娜和舒语说:“嗯,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公司

了,舒语你别走,等我回来,晚上我们好好的喝几杯,记住喽。老婆那我走了。”

安娜说:“嗯,你去吧,我会把舒语留下来的,再说舒语这么久没回来了,我

她们估计也很想知道,舒语最近的情况,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来家里。”

说话间安娜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熟练的拔打着朋友们的电话。

皮特拍了一下舒语的肩膀,说:“舒语,一定要等我回来了,知道吗?我们有

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舒语笑道:“你小子的酒量,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跟我提喝酒的事,好,我一定

等你回来,不过,丑话咱们可要说在前面,你小子要是在喝醉了,别把什么事都往

我身上推哦。”

皮特哀怨的看了一下舒语,说:“只要你别灌我就行了,好了,我先走了。”

舒语点点头,说:“嗯。”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安娜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在电话里不时发出惊叫声,

等安娜把电话挂上,就用手揉着有些发麻的耳朵,抱怨道:“需要这样吗?真是

的,耳朵都被吵麻了。”

舒语看安娜抱怨的样子,就笑道:“这能怪谁呢?你看你都打了多少个电话

了,呵呵。”

安娜不满的白了舒语一眼,娇嗔地说:“这还不都怪你,谁让你一去就那么

久,要是让她们知道你回来了,而且还在我家待着,我又没有告诉她们,哼,要是

等她们知道了,不把我吃了才怪呢。”

舒语黯然的看着安娜,说:“其实,见到了又怎么样呢?唉,这一切就象是发

生在昨天一样。”

安娜安慰道:“舒语,你别样了,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好难过。”说着眼睛又红

了起来。

舒语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淡淡的说道:“人这一生,有很多事是永远都不会

明白的,哼哼,我现在就是这样,我不明白艾嘉有什么不好,我又错在了哪里,上

天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娜走道舒语身边,双手抱着舒语的腰,把头贴在舒语的背上,哭泣着说:

“舒语,舒语,你不要这样,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象被刀割一般,不要,不要这

样,艾嘉走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可是,如果让艾嘉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

想她一定比你更加难过的。”

舒语转过身来,用手轻轻擦着安娜脸上的泪痕,说:“安娜,不要哭,不要

哭。你们大家关心我,我知道,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做不到,真的,我真的做

不到。”

安娜仰脸看着舒语,说:“舒语,相信我,虽然你不会在遇上和艾嘉一样好的

女孩子,但你一定会遇上你喜欢的女孩子,把艾嘉留在心里,重新开始好吗?我想

艾嘉知道了,听见了,也会同意我的,你说呢?”

舒语看着天上飘忽的几朵白云,幽幽说道:“艾嘉是那么的善良,她不忍心看

到我为她难过,她也见不得别人难过,她总是在为别人考虑,所以她当然不会反

对,可是我呢?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在这个人把心装满后,就在也无

法容下其他人了。”

安娜愁苦地说:“舒语……”

舒语笑了笑,说:“安娜,别说了,其实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爱

过,也恨过,挚烈的深爱过一个人,把她的一切永远留在心里,用一生去回味,这

样不好吗?而且一个人是有点孤单了,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象当年没遇上艾嘉

的时候一样,我独自往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很快活,不用去想那么多,也

没有太多的烦恼来让我忧虑,挺好的,不是吗?”

安娜看见舒语嘴角的那份苦涩,心里不由一酸,眼泪哗哗流了下来,哽咽的说

道:“舒语,忘了吧,不要在想了,你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艾

嘉看见了,她一定会心疼死的,呜呜……”

舒语强忍心中的酸楚,在帮安娜把脸上的泪痕擦,边擦边说:“安娜,你这样

可不行哦,要是你老是这么哭,我干儿子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不开心的,快,笑一

个我看看。”

安娜闪开舒语的手,说:“什么人家老是哭,这还不都是你不好,把人家逗哭

的,我告诉你舒语,要是我儿子出世不开心的话,你可要负全责的。”

就在这时,安娜家的门外,发出几声急刹车的声音,舒语皱着眉头,说:“这

是谁呀?怎么开车的,不怕出事吗?”

安娜看了一下外面的车,对舒语说:“舒语一定是她们来了,我先去洗个脸,

你帮我招呼一下,我马上就出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跑向卫生间。

舒语看安娜跑着去,担心地喊道:“安娜,你小心点,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安娜说:“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开门吧!”

舒语还没有走到门边,就听门铃响了起来,舒语喊道:“来了,来了。”

舒语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四、五个艾嘉大学时的好朋友,一个个动也不

动的看着开门的舒语,眼睛瞬时就红了,扑进舒语的怀里,哭了起来。

嘴里喊着舒语和艾嘉,一个个泣不成声,很是悲伤,舒语只好苦笑的看着她们

后面的男朋,安慰着她们,说自己一切都好,谢谢她们的关心。

在门外哭了一会儿,安娜把脸洗好了,走进客厅一看,都站在门外哭呢,安娜

就说:“舒语,你怎么还不让她们进来,难道你想让她们帮我浇花吗?”

舒语苦笑的看着安娜,说:“不是我不让她们进来,而是,你看她们一见到

我,就向我欠她们很多钱不还似的,拉着我不放啊。”

听见安娜和舒语这么一说,她们这才放开舒语,对舒语说:“臭舒语,你到底

跑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让我们担心死了。”

安娜笑着说:“好了,你们还是进来了在问吧,反正舒语就站在你们面前,也

跑不了,你们一会儿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怎么样?”

几个这才放开舒语,走进屋来,她们的老公和男朋友,舒语都曾经见过的,所

以也不用客气什么,直接就进屋了。

分别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过来的舒语,安娜用手指着自己刚才为舒语准备的小

板凳,说:“舒语,你就别坐沙发了,你先坐那儿吧。”

舒语看了一眼微笑的安娜,郁闷的坐在小板凳上,而小板凳正对着的就是艾嘉

生前的几个好朋友,舒语苦笑道:“这是要审问我吗?”

安娜笑着点点头,说:“我想她们一定很想知道,你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所以嘛,嘻嘻,你就坐那儿好了。”

看到所以现在坐的位置,艾嘉一个女朋友就说:“多象啊,当初我们好象也是

这样审问舒语的,可是现在少了几个,要是……”

说话的是雅妮,同安娜一样,是艾嘉无话不讲的朋友,当初舒语追艾嘉的时

候,她们就是这样审问舒语的,不过时过境迁,早已物似人非了。

舒语身上一震,心里说道:“是啊,当初我追艾嘉的时候,她们也是象现在这

样盘问我的,可是……艾嘉……艾嘉,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舒语脸上悲伤的神色,安娜和雅妮她们知道,自己在无意中,触动了舒语

心中的隐痛,让舒语想起了初遇艾嘉时的情景,心里也不由难过起来。

安娜轻声地说道:“舒语,你不要坐那里了,过这边来坐吧。”说着朝雅妮挤了

挤,给舒语让出一个位置来。

舒语忧伤的说:“不,不用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舒语眼底深深的哀伤,让安娜和雅妮她们就更难过了,泪水从脸上滑落,让她

们的男朋和老公心疼的不得了,但又不能说什么,除了小声的安慰之外,什么也做

不了,舒语和艾嘉的过去,他们是知道的,艾嘉和她们的感情,他们同样也是知道

的,象在安娜和皮特间发生的事,在他们身上也没有少出现。

客厅的气氛在压抑中,静默着,除了低声的哭泣和细心的安慰外,就在也没有

其他声音了,悲伤环绕着感情丰富的人们。

过了一会儿,舒语冷静下来,笑道:“嘿,嘿,你们这是怎么了,雅妮,安

娜,我记得当初你们两个对我是最凶的,现在怎么了,结了婚,就一个个都变成小

猫咪了,哈哈,这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哟。”

安娜和雅妮看舒语这样,知道舒语是不想让大家为他难过,为他担心,所以才

会这样的,所以为了不辜负舒语的好意,安娜和雅妮对视了一眼。

雅妮看着舒语说:“舒语,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现在所说的话,将来

会成为呈堂证供。说吧,你离开香港之后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告诉你一定要

老实交待,否则,哼哼,人民的力量你是知道的。”

安娜笑着说:“嘻嘻,雅妮,你怎么跟屈鸣时间待长了,连屈鸣警察那一套都

学来了。对了,屈鸣呢?”

屈鸣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呜呜哭道:“呜呜,终于有人想起我来了,舒勿语老

大,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场啊,我都等了快一年拉啊,我苦哇我。”

从阴暗处,悄悄的走出来,舒勿语看着悲喜不禁的屈鸣,叹了口气,说:“你

也想出来,出来干什么?是挖煤呢,还是抓舒语?”

屈鸣委屈的说:“你是导演,你说的算,你让我抓,我马上就把他给逮起来,

你要是不让抓,那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我能怎么办?”

舒勿语笑着说:“嘿嘿,那你还是干脆继续挖煤吧!”

屈鸣哭喊道:“不要啊!舒老大,我都挖了一年了,你还叫我挖,你要知道这

一年多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是日思夜想啊,我心爱的雅妮现在怎么样了,我

都不知道。”

猛然间想到一种可能,冷眼看着舒勿语,寒声问道:“不会是你在打她主意

吧!为了把她抢过去,所以你才拿舒语作幌子,不让我出去,是不是这样?”手在

口袋里掏着什么,似乎是想……

舒勿语看着屈鸣的动作,急忙喝道:“屈鸣,你想干什么?快把手掏出来,否

则的话,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只见屈鸣从干瘪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纸,跑到舒勿语的身边,递给舒勿语说:

“老大,你看我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舒勿语将信将疑的接过来一看,就见脑门心一亮一亮的,鼻子都被气歪了,用

手颤抖的指着屈鸣,大叫道:“屈鸣!你-你,好样的,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气

死我了。”

看到舒勿语气成这样,屈鸣感到很莫名其妙,把舒勿语手上的纸,拿过来一

看,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两眼无神的看着舒勿语,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

了,我猪哇,这种东西怎么能给他,让他看见,这回他一定会往死里整我,完

了。”两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舒勿语走到屈鸣的身边,把手一伸,说:“把东西交出来!”

屈鸣三下两下,就把纸塞井嘴里,艰难的咽下去,问道:“什么东西?呃,我

没看见。”

看到耍无赖的屈鸣,舒勿语叹了口气,说:“你把它咽下去干什么?我只是拿

过来把它撕了,你这又是何必吗?”

屈鸣看着舒勿语,被噎的话都说不出来。

舒勿语接着说道:“你也不想想你把这东西放在身上都快一年了吧,这多脏

啊,吃下去不会生病吗?什么病菌拉,臭味拉,都在上面,你难道就不恶心吗?”

一付很关心的样子看着闻声欲呕的屈鸣。

屈鸣看着舒勿语,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眼泪从鼻子里出来,要多恶心就有多

恶心,吐了一会儿,屈鸣这才停止呕吐,用手擦去嘴角的呕吐物,有气无力地说:

“舒老大,算你狠,我服了。”

舒勿语说:“屈鸣,你要想开点,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不过

就只是几张纸,虽然放在你的那里,但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对了,你有什么

毛病没?如果有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了,还有你洗澡了没?”

这番话下来,屈鸣接着吐,哈哈。

等屈鸣吐的差不多了,舒勿语又想说什么,只见屈鸣用手捂着耳朵,哀求道:

“老大,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可就挂了。”

舒勿语看屈鸣吐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微笑着说:“屈鸣啊,你误会

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刚才想说的是,我不怪你了,所以呢,你也就不要想

着我会报复你什么的,更主要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你的雅妮有任何非份之想,明白

了吧。”

屈鸣不解的看着舒勿语,心想:“他没毛病吧,这要是在以往他恐怕早就……不

明白。”

看到屈鸣眼中的疑虑,舒勿语缓缓说道:“报复!是一个多么让人感到心寒的

词,想了很久,我就在问自己,报复会让你快乐吗?如果快乐的话,你就去报复

吧!但如果并不能为你带来快乐,那么还是放弃吧!忘记那些曾经有过的不快乐,

就象风吹过,不要在想了,让自己快乐点,让别人也快乐点,相逢一笑抿恩仇,把

酒相欢不言中,随缘!屈鸣,你说呢?”

屈鸣陷入了一种沉思中,他无法辨别舒勿语话的真伪,但他希望舒勿语说的都

是真的,那么自己又可以出来,见到自己心爱的雅妮了,想到这,屈鸣笑了起来,

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对舒勿语说:“老大,你要是早这样想的话,我

还写这些干嘛,嘿嘿。”

舒勿语把手搭在屈鸣的肩膀上,大笑道:“走,喝酒去。”

屈鸣也搂着舒勿语的肩膀说:“走,我请客,二锅头管够。”

在某饭馆里,就看见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屈鸣的酒量比舒勿

语的差了点,所以嘛?嘿嘿,很快就被舒勿语给放倒了。

看着酒醉的屈鸣,舒勿语抓过来,就是几下,马上屈鸣的脸就胖了一圈,舒勿

语说道:“小子,我是说过我不报复,但我却没有说过,我不收拾你,对吧,这是

你自找的,可千万别怪我哦。”

屈鸣艰难的睁开眼睛,说:“我……就……知……道,你……”哈哈,晕了。

雅妮说:“屈鸣今天有点事,不过,他说了晚上他一定到的。”

舒语看着雅妮,问道:“你男朋友是警察?”

雅妮说:“是呀,所以你一定要把你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让我

们知道了,哼哼,后果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哦。”

安娜笑着说:“知道了,你又能把所以怎么样?吃了他?哈哈,你就不怕屈鸣

吃醋吗?”

雅妮看了安娜和舒语一眼,高傲地说:“他敢吗?哼。”

安娜看着雅妮,不信地摇摇头,说:“雅妮,你就别嘴硬了,你,我还不知道

吗?当初屈鸣是怎么被我们收拾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雅妮扭捏的看着安娜,用手哈着安娜,说:“臭安娜,你就知道揭我的底,

哼,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第三卷终)

第四卷 第一章

看着安娜和雅妮两个,在沙发上相互收拾着对方,舒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让舒语又想起了,当年自己追求艾嘉时的情景……

“拜托,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好不好?”艾嘉哀怨不已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头疼

的家伙,心里骂道:“神经病啊,香港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为什么非要缠着

我不放。”

似笑非笑的看着哀怨的艾嘉,舒语窃笑道:“我跟着你了吗?没有啊,我也是

要走这条路呀。”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艾嘉无力的拍着头,说道:“你要走这条路是吧,那

好,你先走。”

盯着艾嘉诱人的样子,舒语靠在柱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斜插在裤袋中,

一付你先走的样子。

艾嘉看着舒语无赖的样子,苦笑着,靠在身后的门上,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什

么,但寻找了一会儿,很失望的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摆

脱舒语的纠缠。

就在这时,有三个长像靓丽的女孩子悄悄走到艾嘉的背后,其中一个用手蒙着

艾嘉的眼睛,另一个粗声粗气地问道:“小姐,你是在等我吗?”

突然被蒙住眼睛,把艾嘉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但熟悉的味道,让她很快

就镇定下来,用急促的声音说道:“臭安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嬉笑中,放开手,雅妮说:“艾嘉,这回你猜错了吧,嘻嘻。”

艾嘉一看,安娜和杜丽站在一边,捂着嘴偷笑着,雅妮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就用眼睛不满地瞪了舒语一眼,似乎在说:“都是你害的,让我人错了人,害我被

她们笑。”

舒语耸耸肩,对艾嘉做了一个无辜的样子,仿佛是想告诉艾嘉,这并不是我的

错,我没有做什么呀?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在他的眼神里,艾嘉分明看到一丝

幸灾乐祸的意思。

哼了一声,艾嘉拉着安娜和杜丽的胳膊,对雅妮说:“我认输了,你们说去哪里?”

艾嘉和舒语之间的神态让安娜她们看在眼里,安娜悄悄用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

舒语,问道:“艾嘉,他是谁?为什么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艾嘉停下来,转身对还跟在后面的舒语,狠狠地说道:“神经病,你到底想怎

么样?”

舒语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想看谁是神经病。艾嘉气得用手指着舒语,说道:

“别找了,我说的是你。”

舒语指着自己,说:“我不是神经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舒语,

舒服的舒,语言的语,今年二十五岁,还未娶妻。”

舒语的话,让安娜、杜丽,还有雅妮用手捂着肚子,指着艾嘉,笑着说:“艾

嘉,你听见了吗?他还没有娶妻呢!哈哈。”

舒语听见安娜的话,眼睛一亮,说:“哦,艾嘉,她们是你最的朋友吗?怎么

不介绍给我呢?”

艾嘉愤愤地说:“是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介绍给你,你是谁呀?”

舒语笑着走到安娜的面前,伸出手,对安娜说:“你好,我是舒语,艾嘉的朋

友,认识你很高兴。”

安娜疑惑地看了一下生气不已的艾嘉,说:“我是安娜,艾嘉的大学同学。”

舒语轻轻握了一下安娜的手,走到杜丽的面前,同样把手伸给杜丽,杜丽礼貌

地说:“我是杜丽,艾嘉的大学同学。”

雅妮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笑着说:“我叫雅妮,也是艾嘉的大学同

学,认识你嘛,嘻嘻,我也很高兴。我们四个住在……呜呜。”

当雅妮要说出四个人住那里时,艾嘉一手就捂住了雅妮的嘴,对雅妮说:“你

告诉他那么多干什么?”

雅妮无辜地看着艾嘉,指着舒语说:“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艾嘉跺着脚说:“谁说他是我朋友了,你……”

雅妮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指着舒语说:“哦,他不是你的朋友,那么他是谁?”

艾嘉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他是谁,无赖。”

三个人瞪大眼睛看着舒语,说:“哦,他是个无赖。”

舒语也跟着惊叫道:“什么?我是无赖!”

艾嘉瞪着舒语说:“你不是无赖是什么?你说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究竟有什

么企图?”

安娜、杜丽和雅妮笑着说道:“对呀,你究竟对我们艾嘉有什么企图,快说出来。”

舒语看着艾嘉,慢慢走到艾嘉面前,微笑着说:“你说我老是跟着你,对呀,

你说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你?”

艾嘉看舒语走到自己面前,一股男人味道直冲鼻子,不由的退后了几步,让这

令自己莫明心跳加快的味道淡一点,但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艾嘉的脸上出现一朵轻

轻的红晕。

艾嘉语气凌乱地说道:“我…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舒语看着艾嘉羞涩的样子,笑道:“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跟着你,

我又怎么知道呢?”

安娜用手拉住要走上前来说话的雅妮,雅妮看了一下做手势的安娜,也就停下

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有些气愤的艾嘉。

艾嘉用白皙的手指颤抖的指着舒语,樱红的小嘴嚅动中,说道:“你,你真是

个无赖。”

舒语见艾嘉退后了几步,就上前了几步,眼睛盯着急促的艾嘉,说道:“你说

我是个无赖,那好,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了。”狠狠地点着头,似乎真是做出了什

么重大决定一般,很是严肃的样子。

艾嘉又后退了几步,退回到安娜等人身边,问道:“你决定了什么,你到底想

这么样??”

舒语嘿嘿笑道:“你想知道吗?”

艾嘉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说:“想……不,我不想知道什么,你快点走吧,你警

告你,你要是在跟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哼!”

舒语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把艾嘉气得一点办法没有,只好拉着还在偷笑的安

娜,急忙向前跑。

雅妮看了一眼舒语,大声说道:“艾嘉,安娜你们跑慢点拉,我都跟不上了,

不然这样,你们先走,到我们经常去的雅阁咖啡厅等我。”说的时候,还朝舒语挤

着眼睛。

舒语领会地点点头,朝雅妮友善地笑了笑,转身上了车,目标雅阁咖啡厅。

艾嘉拉着安娜急急忙忙的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雅妮在自己背后说了什么,而

安娜则偷笑道:“艾嘉,你这回可惨喽,嘻嘻,有热闹瞧了。”

艾嘉不满的看着安娜,说:“看到我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帮我,还笑,哼。”

安娜问:“艾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看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艾嘉慢慢的把自己是怎么跟舒语第一次碰面,及舒语是怎么对自己的说了一

遍,愤愤地说:“我从来就没见过象他这样的,真是气死我了。”

听了艾嘉的介绍,安娜和雅妮都没有说什么,不过,雅妮却在想:“舒语,看

上去并不像艾嘉说的那么讨厌,可是为什么艾嘉会讨厌他呢?自己刚才把要去的地

方告诉了他,不知道艾嘉一会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雅阁咖啡厅,是香港有名的咖啡屋,这里的咖啡全部都是用手慢慢在小磨上磨

出来的,味道很是浓郁纯正,艾嘉她们最喜欢来这里喝咖啡了。

舒语开车比艾嘉她们先到,下了车,舒语抬起头,看着古朴的雅阁两个字,笑

道:“嘿嘿,艾嘉,你大概想不到吧,呵呵,一会儿你会有一个惊喜,希望你能喜

欢。”舒语的眼前仿佛出现艾嘉那无力可为,似嗔还娇的样子。

走进咖啡厅,看了一眼,舒语暗暗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不错,她们很

会挑地方,这里的环境清幽,古朴素雅,的确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走到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等待艾嘉她们的到来。

在艾嘉她们没来之前,舒语看了一下墙上的壁画,都是那种抽象画派的作品,

在这古朴中又带点西方的韵味,这看起来似乎很不协调,但仔细看来,别有一番风

味在里面。到过的地方多了,见到的东西也多,舒语对那些挂在墙上的壁画,多少

有些了解,这都是找人临摹的赝品。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舒语看到艾嘉和安娜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伸手叫过服

务生,用手指了指艾嘉她们,小声地交待着什么,就看服务生不住的点着头,说完

了舒语递给服务生一张钞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走在艾嘉旁边的雅妮,用眼睛极力的寻找着什么,艾嘉看雅妮这样,就有些奇

怪,雅妮这是在找谁呀,不会是她约了什么人在这里见面?嘿嘿,艾嘉想到这种可

能,偷偷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心里在琢磨着一会儿怎么收拾雅妮和她的那位。

雅妮的眼睛看到了舒语,似乎松了口气,但又有点紧张,悄悄看了一下,一点

察觉都没有的艾嘉,跟着她们进到了咖啡厅,走到门边的时候,就见拿了舒语小费

的服务生殷勤的拉开门,把艾嘉她们领到一个舒语看得见她们,但她们却看不到舒

语的地方,还没等艾嘉她们点东西,就看另一个服务生端着舒语为她们早已点的东

西,一一摆在桌子上,并热情地问道:“请问几位还需要点什么?”

艾嘉和杜丽吃惊地看着桌子上东西,问道:“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们刚进

来,什么都还没有点啊?”

服务生微笑地说道:“没有送错,的确是送这桌的,有位先生早就为几位点好了。”

艾嘉看着雅妮,问道:“雅妮,是不是你隐藏着什么?”

雅妮看着艾嘉,说道:“艾嘉,你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隐藏了什么,我没有呀。”

安娜偷笑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艾嘉看着雅妮,说道:“雅妮,你可是不老实哟。”

雅妮说:“我怎么不老实了?”

艾嘉搂着雅妮的腰,在雅妮的耳边轻轻说道:“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在找什么

呢?嘻嘻,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哦。”

雅妮看到舒语站起来了,就轻叹了口气,说:“你想知道我在找什么,你站起

来,看一下,你的对面是谁,你就知道了。”

艾嘉迷惑的站起来,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就看见了正对自己微笑,摇着手的

舒语,失声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语微笑的走到艾嘉她们这里,说道:“呵呵,我们还真是有缘,在这都能遇上。”

艾嘉坐到雅妮的身边,呆呆的看着舒语,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怎么都想不通,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只要自己在地方,都会有他出现。

用捂着头,倒在雅妮的怀里,艾嘉呻吟道:“天哪!这究竟是为什么啊?他能

不能不出现在我视线里。”

艾嘉的呻吟,让安娜笑道:“艾嘉,你怎么了?舒语他有那么可怕吗?”

舒语对她们做了一个自己无害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是无辜的。

艾嘉用手指着舒语,说:“你们知道吗?他……他,他都跟到我家去了,害得我

被爹地妈咪说,哼。”

雅妮、安娜和杜丽吃惊的看着舒语,她们还以为是舒语在街上遇到艾嘉,就想

追求艾嘉,没想到舒语竟然追到艾嘉的家里去了,猛啊!

三个在那里不断的看着舒语和艾嘉,还不时的点着头,似乎连她们都觉得艾嘉

和舒语是天生的一对,说话间不时的笑起来,让艾嘉“恨恨”的说道:“你们,你

们,怎么可以这样,先帮我把他打发走,好不好?我看见他就头大。”

舒语坐在艾嘉的对面,眼睛一直盯着艾嘉,让艾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浑身

上下都冷嗖嗖的。

安娜和雅妮笑着说:“艾嘉,你让我们怎么赶,他连你家都去了,你都没办

法,我们又怎么会有办法呢?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雅妮看着艾嘉,对舒语说:“舒语,记住!你可不许欺负我们艾嘉,知道吗?”

舒语说:“我那里敢欺负她,一直都是她在欺负我呀。”

雅妮和安娜瞪大眼睛看着舒语,齐声问道:“快说来听听,她是怎么欺负你的?”

舒语故作为难地看了一下艾嘉,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怕惹艾嘉不高兴一

般,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安娜和雅妮更加认定艾嘉和舒语之间有什么秘密。

对舒语鼓励道:“舒语,你放心大胆的说,我们绝对支持你,不过是精神上。”

舒语象征求意见般的问道:“艾嘉,你说我能告诉她们吗?”

艾嘉指着舒语,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响,才恨恨地说道:“舒语,你敢

说我欺负过你!”

艾嘉的意思是自己从来就没欺负过舒语,让舒语不要乱说,那知道舒语故意歪

曲了艾嘉的意思,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不说,我绝对什么都不说,这是我们

之间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

艾嘉一听舒语这么说,就知道坏了,这舒语真是个大无赖,他怎么可以这样歪

曲自己的话,急忙说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