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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狼狐》》 · 舒勿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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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都是他的错,既然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李芸说道:“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走进一望无际的夜幕中。

李远山蹒跚的回到家中,坐在床上,手摸着妻子的遗像,含泪说道:“秀枝,

秀枝,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女儿她不相信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失去你是老天对我的惩罚,难道我

现在连女儿都要失去吗?不!……不要……”

张平很狡猾,他离开李远山的办公室后,就来到李芸上班的公司,在李芸休息

的时候,劝说李芸回到李远山的身边,恳切地说:“芸芸,回去吧!我今天见过你

爸爸了,他真的很可怜,苍老了很多。我知道你一直在怪你爸爸,但你想过没有,

其实,他的心里和你一样悲伤,失去深爱的妻子,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要是连

你也不理他,关心他,你说他不就更可怜了吗?回去吧!回到他的身边,好好的照

顾他,他就算有千错万错,但他总归是你爸爸。其实我很羡慕你,有这样一个无时

无刻不在关心你的爸爸,你真的很幸福,不象我,连我爸爸长得什么样子都没见

过。芸芸你已经失去母亲了,难道你要到失去最爱你的父亲,你才会醒悟吗?”

第二卷 第十八章 回忆二

听了张平发自肺腑的话,李芸心软了,她觉得张平的话很有道理,其实妈妈的

死,也不能全怪爸爸,看到妈妈受到病痛的折磨时,爸爸和自己一样伤心难过,自

己不也曾经见到他悄悄的一个人躲着哭吗?在妈妈的面前,爸爸总是微笑着,只要

一有时间就会陪在妈妈身边,跟妈妈回忆过去的往事。

在看到妈妈遗体的那一刻,爸爸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在场的那一个人不为之落

泪伤心。从妈妈去后,爸爸很少在家,不是爸爸不想在家,而是一闲下来,爸爸就

会摸着妈妈的照片,默默的哭泣,为了摆脱妈妈离去的阴影,爸爸疯狂的工作,疯

狂的折磨着自己。

爸爸今年应该才四十七吧,但看他苍老的样子,又有谁会相信他不过才四十七

呢?很多人都劝爸爸在找一个,连和妈妈最好的小姨都来劝过,可是爸爸总在推

脱,就连姥姥来了,爸爸仍然不答应,在被逼得无奈之下,爸爸甚至想以死明志,

这才吓得小姨和姥姥她们不在劝了。

李芸默默的看着张平,说:“你也觉得我该回去?”

张平点点头,说:“你应该回去,那才是你的家。”

就在张平劝说李芸的时候,李远山给李芸打来电话,说他在什么地方等李芸,

李芸一定要去,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跟李芸说,叫李芸一定要来,李芸不来,他就

直接来找李芸,到李芸上班的公司。

一是张平对自己的劝说,二是为了不让李远山来公司影响自己,三是李芸的确

想李远山了,所以在几分钟后,李芸出现在李远山说好的乡情茶屋。

走进茶屋,李芸就看李远山坐在一个角落里,落寞的看着窗外,孤单的喝着

茶,头上的黑发,很多都换成了刺眼的银丝白发,看到这李芸的心里不由一酸,很

想跑上前,喊一声“爸爸。”但她苦忍着这份冲动,慢慢走到李远山的面前坐下。

李芸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远山看着李芸,轻轻地问道:“你过的好吗?你在外面还住得习惯吗?”

李芸说:“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李远山把自己暗中调查张平的资料摆在李芸的面前,说:“芸芸,你先看看这个。”

李芸拿起来一看,就对李远山冷漠地说:“你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些吗?”

李远山急切地说:“芸芸,你相信爸爸,这都是真的,还有就是张平和日本人

有来往,刚才在我的公司,他让我和日本人合作,被我拒绝了。你离开他,他对你

是有目的的,你知道吗?”

李芸把资料丢在桌上,淡淡地说:“你说完了,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

在乡情茶屋发生的事,张平知道了很清楚,因为在李远山进来不久,就有一个

人坐到了李远山的后面,在看到李芸后,悄悄打开了一个通话器,把李远山和李芸

的对话,传到了张平的耳朵里。

听着李芸冷漠的声音,张平狂笑道:“李远山,你没有想道吧,哈哈,支那

人,你永远都不会是我大和民族的对手,等我们掌握了一定力量后,你们就会象上

个世纪一样,匍匐在我们的脚下,愚蠢的支那人。”

张平,原名小野春树,日本极端右翼份子,是日本右翼青年社的骨干,在十八

年前,受三本狂夫(三本美枝子的狗爹)的派遣,秘密来到中国,受在中国潜伏多

年的川口雄一的领导,对中国进行破坏和情报收集。

小野春树,在日本经过严格的培训,无论是中国的汉文化,还是人的心理活

动,都很精通,尤其是中国优秀的历史文化,可以不客气的讲,小野春树比我们很

多中国人还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这不能不让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而感到汗颜和

惭愧。

小野春树了解中国历史是为了更好的掌握中国人的心理活动,为今后日本攻占

中国作准备,可是我们难道就因为我是中国人,就对自己悠久的历史文化可以不了

解吗。

在中国,只要是对日本有用的,小野春树就会拼命的收集,在通过秘密途径送

到日本或是三本狂夫的手里。小野春树在日本人里,绝对是例外,英俊秀美的脸,

能说会道的巧嘴,一口地道的中国话,就连很多日本人都怀疑,小野春树到底是不

是日本人。

在中国小野春树有很多身份,不是富豪就是青年才俊,要么就是对日本充满

“愤怒”的爱国青年,这次在李芸的面前,他是一个勤奋上进的打工仔,住在一个简

陋的集体宿舍里,在他的床下,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一种怀才不遇之

感,但他从没有放弃过,他坚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会大有前途,给李芸一个幸福

美满的家。

在日本右翼青年社的一次聚会上,东条树上这样说道:“大和民族的精英们,

我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感到无比骄傲,更为那些在支那,默默工作的英雄们感到自

豪,大和民族有了向你们和他们这样的人,我们总有一天,会站在支那的土地上,

享受应该属于我们的荣耀。”

三本美枝子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中国的方向,说道:“勇士们,感谢你们为

大和民族所做的一切,大神会保佑你们的。”

在中国这片圣洁的土地上,隐藏着很多不怀好意的畜生,在它们的眼里,中国

就是一块味道鲜美的肥肉,随时都准备扑上来咬几口,而日本就是这群畜生中,最

阴险狡诈的的代表。

怀着对李远山的怨怒和对张平的不平,李芸回到自己的公寓,走到门口,就看

见张平在门口抱着本书,全神贯注的看着,连李芸的脚步声都没有听道,直到李芸

走到他的面前,把手压在书上,他才惊愕地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转而惊

喜地看着李芸,激动地说:“你和你爸爸和好了,是回来搬东西的吧!来,快开

门,我帮你搬。”

张平惊愕和惊喜,让李芸的心里就跟难过了,为什么?李芸看着张平哭道: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平愕然地看着李芸,问道:“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难道……”

李芸在哭泣中,把自己给爸爸李远山的对话告诉了张平,张平黯然地望着李

芸,一句话都没有,书掉在了地上,泪水从他的脸上静静地流淌着,用手擦去李芸

脸上的泪水,张平深深地望了李芸一眼,似乎想把李芸永远记在心里,在李芸的额

头上轻轻一吻,惨然笑道:“芸,也许,你爸爸说的是对的,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的,我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给不了你幸福,你走吧!回到你爸爸身

边,照顾好你爸爸,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松开李芸,张平退后了一步,在一次深深望了李芸一眼转而跑出楼道,哭声在

楼道内回荡。

李芸心痛地喊道:“张平,你别走,你快回来。”朝着张平的方向追去,在公寓

前的芙蓉树下,李芸看到悲伤的张平。

张平抱着芙蓉树,用拳头奋力的砸着,连手上流血了,都没有察觉。

这颗树对李芸和张平来说,很有纪念意义,李芸的第一个吻,就是在这颗树

下,被张平抢走的,这颗树也是他们的爱情树。

走到张平的面前,抓住张平流血的手,李芸哭道:“张平,难道钱就真的那么

重要吗?我们现在没有钱,但我们不还是过得很好吗?”

张平眼睛红红地看着李芸,狂乱地叫喊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没有钱我拿

什么让你幸福,给你好的生活。”

李芸脉脉含情地看着张平,说:“我现在就很幸福,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跟我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张平紧紧地抓着李芸的手,默默地看着李芸,说:“芸,谢谢你,谢谢你对我

的鼓励和支持,相信我,我会有成功的一天的。”

李芸靠在张平的怀里,说:“我相信,我相信。”

张平搂着李芸,心里暗想:“李远山,不知道你看到这幕,你会怎么想,你不

是叫我离开吗?那好,我会离开,不过是带着你的女儿离开,等一切都成了定局,

我在回来找你,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李远山为了阻止李芸和张平在一起,联系了很多被张平利用和伤害过的女孩,

准备等利用和张平结婚的那天,揭穿张平的真面目,让李芸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关己则乱,李远山的打算很好,但他却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张平既然能够

在一个“偶然”的场合结识李芸,而且他会在李远山准备揭露他时,先一步劝说李芸

回到李远山的身边,那么他又怎么会想不到,李远山的心呢?

在李远山全部都准备好了的时候,突然传来李芸和张平不见了的消息,听闻这

个消息,李远山颓然坐在沙发上,失误,绝对是个失误,自己怎么就会想不到呢?

李芸看着面带忧虑的张平,静静地说:“张平,我们走,远远的离开这里,到

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张平装作吃惊地看着李芸,惊问道:“芸,你怎么会想到离开这里,你在这里

的事业才起步,你这样放弃……”

李芸决断地说:“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相信凭你我的本事,完全可以从头坐

起,离开这里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张平说:“那好,我听你的,我们从头做起,用我们的双手,打造属于我们的

幸福生活。”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李芸和张平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来到伊

莲娜和萧逸遇到李芸的广州。

刚来到广州的时候,张平的确很努力,但因为没有学历,所以找到的工作不是

苦,就是累,但为了让李芸对他不起疑心,他咬牙忍受着。(小野春树不是没有学

历,而是他不能拿出来,因为他只要一拿出来,李芸就会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到时

李芸就会相信李远山的话,而且为了不暴露身份,小野春树身上没有一个跟日本有

关的东西。)

日出而做,日落而归,象这样的辛苦工作,也只能维持他们目前的生活,一旦

有了孩子,那么他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困境。

张平趁李芸不注意的时候,把在这里的情况,偷偷告诉了远在SH的李远山,李

远山一听李芸过得很清贫,每日都在辛苦的劳作,心痛极了。

在电话里,张平威胁李远山,如果李远山在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慢慢的折

磨李芸,让李芸求生不能,欲死不能。

李远山在得知李芸的下落后,立即赶到了广州,在一家饭店里看见了憔悴的李

芸,看到李芸端着菜在饭店里不停的穿梭,忙时连脸上的汗水都不能擦。

坐在车里,李远山放声痛哭,他恨,他恨老天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女儿,难道

折磨他一个人还不够吗?他更恨狼心狗肺的张平,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受到这

样的折磨。

李远山想跑进去把李芸拉走,回到SH,不让她在这么辛苦,可是他更知道,如

果让李芸在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么自己就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了,所以他用力的咬

着自己的手,含泪让人留下,把李芸的情况随时告诉他。

悲切中,李远山走了,回到了SH,创威集团在SH的总部,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坐

的集团成员,李远山恨恨地说:“大家应该知道,日本人对我们的野心从来就没断

过,为了得到创威集团,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了我的女儿,他们威胁我说,如

果我不答应和日本人合作,他们就会折磨我的女儿。

在广州你们也看到了,她生活的很苦,你们不会相信她就是你们最爱的李芸。

集团能有今天,和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是的,创威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

但我要说,创威集团更是国家的,为了不让创威集团落到日本人的手里,我决定辞

去创威集团董事长等在创威的一切职务。”

李远山的话音刚落,就听董事们说道:“李总,您不能啊!这创威集团是您的

心血和毕生的心愿。”

李远山苦涩地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创威落到日本人的手里,让

他们利用创威来危害国家。”

会场上,一阵喧哗,董事们经过慎重考虑,为了给李远山一个休息的机会,同

意李远山暂时辞去在创威的一切职务,但在创威有重大决策时,李远山必须回到创

威重新主持工作。

在辞去所有的职务后,李远山来到了广州,在李芸家的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每

天都躲在窗外,默默的看着疲惫的李芸回到简陋的家。

创威的董事们在李远山黯然离去后,派人在广州迅速的组建了一家新的公司,

并通过应征的手段把李芸招进公司,这才稍微改善了一下李芸日益窘迫的生活。

张平在日本专门进行过反侦察训练,在李远山来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对面一

直注意李芸的李远山,同时秘密找人调查了李芸三班的这家公司。

张平知道了之后,并没有告诉李芸,而是悄悄的来找李远山,问李远山到底答

不答应,李远山轻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张平,直接告诉张平,说:“你应该知道我

已经辞去在创威的一切职务,你在也威胁不到我了,我劝你还是走吧,不要在痴心

妄想了。”

张平狠狠地盯着李远山,骂道:“你个老东西,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的!”

甩门而去。

就在这天夜里,张平告诉李芸,说:“李远山已经查到我们住的地方,就连你

现在上班的公司,都是他为你成立的。”

李芸看着张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平愤怒地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还敢来问我!我早就知道你过不了这种

苦日子,所以就悄悄的告诉你爸爸,你在广州,然后让他把你安排进你现在的公

司。哈哈,我真傻,我竟然会相信你。”

李芸焦急地解释道:“张平,你听我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我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

张平咬牙喊道:“是啊!辞了这个你在换一个更好的,你滚!你给我滚!”

说罢,狠狠的给了李芸一嘴巴,打得李芸的嘴角立即出了血。

张平疯狂的笑着,哭着。李芸被他疯狂的抽打着,很快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头

发散乱地倒在地上。

李远山远远地看着张平殴打自己的女儿,肝胆剧裂地冲下楼,跑到李芸家,重

重地拍打着门,喊道:“张平,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啊!”

张平指着门,喊道:“你听见是谁的声音了吗?去呀,快去给他开门,跟着他

滚吧!”

然后,就蹲在地上嚎哭起来。

李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擦去嘴角的血迹,来到门边,痛苦地开开门。

第二卷 第十九章 回忆三

门开了,李远山冲进来,就用脚猛踢蹲在地上嚎哭不已的张平,嘴里喊道: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你打啊!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张平对于李远山的踢打,根本就不做躲闪,而是惨笑地看着李芸,眼中无尽的

哀伤和悲愤。

李芸喊道:“住手!你快住手。”跑上前来把李远山推到地上,愤怒地看着李远

山,李芸喊道:“为什么?你凭什么打他。”

李远山坐在地上,看着李芸脸上的淤青,含泪说道:“芸芸回家吧,跟爸爸回

家吧!爸爸求你了。”

李芸冷淡地说:“我不会回去,你走吧,我不希望在看到你,你走啊!”

李芸冷酷无情的话,犹如一把刀,深深地扎在李远山的心上,李远山知道张平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怒自己,好让李芸更恨自己,自己要想得到李芸的原谅,

就必须要求他,而他帮自己的条件必然是逼迫自己答应更日本人合作,自己一天不

答应他,他就必然会每天都找借口殴打李芸,让自己在自责中低下头,答应和日本

人合作。

从地上爬起来,李远山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芸,说:“好,我走,芸芸,爸爸不

怪你,真的不怪你,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爸爸的,在爸爸的眼里钱根本就不算什

么,重要的是你自己过得幸福,这才是爸爸最大的心愿,另外,爸爸在告诉你一件

事,前几天爸爸已经辞去在创威的所有职务,从现在开始,创威就不在是爸爸的

了。爸爸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李芸没有想到,李远山会丢下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难道他还和从前一

样,为了妈妈和自己,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呆呆地望着更加苍老的爸爸离开,李

芸的心里象的倒了五味瓶一般,什么都有了,酸的,苦的,辣的,还有咸的。

张平听到李远山最后的话,耳朵象是打了个炸雷一般,惊呆了,完全惊呆了,

李远山为了不让自己得到创威,竟然把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创威拱手让给了别人,

为什么?难道在他的心目中,李芸的分量还不如一个创威吗?为什么?难道李远山

在做戏给自己看,好让自己死心,离开李芸?

妄自聪明一时的小野春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李远山的做法,他彻底糊涂

了,李远山如果真的是做戏给自己看,自己一定能看得出来,但李远山的样子一点

都不象是在说谎,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要是真的如李远山所说,他

真的放弃了在创威的一切,那李芸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自己何必在陪着她受苦呢?

李芸看张平呆呆地望着李远山离去,以为张平是因为她说的话,或是李远山的

话,而不解。

用手摸着张平刚才被李远山打伤的脸,李芸温柔地问:“你伤在那儿了,快脱

下衣服让我看看。”

张平看着李芸脸上被自己打伤的淤青,怜惜地说:“芸,对不起,原谅我,我

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还疼吗?”

李芸摇摇头,说:“不疼了,你呢?”

张平搂着李芸说:“是我自找的,如果是我看到有人敢这么打我女儿,我可能

会直接拿刀杀了他的,你爸爸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李芸捂着张平的嘴,说:“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很苦,一直没找到

工作,所以心里就特别急,别急慢慢来,一切都会改变的,真的。”

在晚上,把李芸哄睡了之后,张平立即就联系到川口雄一,询问李远山辞去在

创威集团的所有职务,是不是真的。

川口雄一苦叹道:“小野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秘密派人跟踪了李远山几

天,他果然一直没去创威集团,而就在昨天,创威集团发布了新的人事任免,创威

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换人了。”

小野春树急急地问:“李远山辞去所有的职务,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川口雄一说:“既然李芸对我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尽快离开她,有新

的任务一直没有人能解决,看来就连大神都在照顾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你离

开那个支那女人。”

小野春树猜测地说:“如果李远山在演戏给我们看,那我们可就……”

川口雄一命令道:“小野君,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不远万里来到支那,是为了

什么?你必须马上离开那个支那女人,这是命令!”

小野春树说道:“嘿咦,我绝对服从您的命令。”

希望的破灭,让张平更加疯狂的折磨李芸,在无数次的折磨后,李芸发现张平

变了,变得粗暴冷酷,李芸在一次张平喝醉酒的情况下,问:“为什么?你为什么

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张平看着哀伤的李芸,狂笑道:“你这个臭婊子,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很有魅力

是吗?要不是为了李远山的创威,老子怎么会忍受你这么长时间,我早就看够你

了,你爸爸说得没错,我是对你有企图,那又能怎么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

我在一起,你配吗?”

李芸听到和看到张平这样,心如刀割针刺一般,如果不是李芸在街上看见张平

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话,李芸也不会问他,因为在李芸的心目中张平是爱她的,所

以李芸一直都很相信张平所说的话,可是在看见张平穿着时髦的衣服,亲热的搂着

那个女人,向对自己以前一样,温柔体贴,李芸当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

这的确是真的。

那个女人就是川口雄一给小野春树下命令去勾引的人,一个能够给日本带来可

观价值,为今后侵占中国做准备的富商之女,她人长得不漂亮,可是身上穿着打

扮,非常时髦,在脖子上还挂了一根很粗的项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暴发户,

没有什么内涵的那种。

其实对于川口雄一和小野春树等在华隐匿的日本极端右翼份子,早就被中国的

安全部门注意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让他们偷偷溜掉,所以就一直没有惊动他

们,但这次不同,由于受到日本侵华势力的影响,让李远山这样优秀的企业家受到

伤害,所以在李远山提出辞职后,中央立即指示有关部门对这些进入视线的老鼠,

进行布控,不能在让向李远山这样的事情在次出现,所以就由安全局直接派人,装

扮成某企业家的女儿,诱使川口雄一等人出手对其进行控制,等掌握了他们确着证

据,到那时,嘿嘿,叫你一个都不能少!

在张平无休止的折磨和谩骂下,李芸含泪离去,如果这时张平能够乞求李芸的

原谅,李芸一定会为他留下的,但张平为了任务,冷冷地望着李芸伤心离去。

张平完全可以丢下李芸,象以前那样,从容离开这里,不管李芸的,但张平为

了发泄心中的怒火,对李芸天天进行折磨,在折磨了一段时间后,他厌倦了,所以

这才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迫走李芸。

走在大街上,李芸不知道该往那里去,回家?不,不行,想想爸爸当时是怎么

被自己逼走的,在想想自己的一意孤行,给爸爸造成的伤害,不可以,自己绝对不

可以回去。

那自己到底该往那走,李芸茫然的走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昏昏噩噩间李芸来

到了海边,不知不觉的走到海里,冰冷刺骨的海水,似乎在警告着李芸,这很冷很

冰,还是回去吧。

在李芸的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李芸,他是受李远山的委托,在广州暗中照顾李

芸的,在李芸离开家后,他就一直跟着,在李芸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从李

芸哭着跑出来,他就知道张平不是打了她,就是骂了她,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晚一个

人跑出来。

当看见李芸往海里走,他被吓了一跳,要是李芸真的想不开,投海的话,他就

不能在顾忌什么,他必须阻止她!

幸好,李芸被冰冷的海水一激,人清醒了过来,慢慢退回来,一个人静静的坐

在沙滩上,望着起起落落的潮水,想到自己给爸爸造成的伤害,李芸忍不住痛哭起

来,嘴里低低的喊着:“妈妈,妈妈,爸爸,爸爸……”李芸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深

深的自责,和诸多的无奈。

躲在礁石后面的他,听到李芸哭着喊爸爸,激动的差点跳出来,急忙从口袋里

掏出手机,就给李远山去了电话,在电话里传来女儿深深的呼唤和伤心的哭泣,李

远山老泪纵横地喊道:“芸芸,我的女儿……”

路,是一个人走的,无论是曲折还是平坦,都必须独自走下去,面对风雨,你

只有咬紧牙关,忍受着,等到阳光出来的那一刻,你才会感受到生活的精彩和生命

的真谛。

哭过之后,李芸决定自己走自己的路,让爱情和甜言蜜语远远的走开吧,只有

象爸爸这样的男人,才是能够给自己幸福和快乐的男人,但象爸爸这样的男人,毕

竟只有一个,李芸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妈妈走时虽然身上很疼,但依然是笑

着离开的,也就是在这一刻,李芸深深懂得爸爸和妈妈之间的那份真爱挚爱。

擦干眼泪,李芸走回家中,把酣然入睡的张平摇醒,平静地说:“我们离婚

吧,明天就去办手续。”

张平看了一眼李芸,嘟囊道:“去就去,我早就想去了,要不是可怜你,哼,

那还轮到你来提出离婚。”转身又睡。

李芸在凳子上坐了一个晚上,她要好好的想一想,今后的路自己到底该怎么走?

在凳子上坐了一个晚上,也哭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张平起来,一抬头就看见

呆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红肿的李芸。

张平坐在床上,看着李芸,心里得意地笑道:“愚蠢的支那女人,看来你还是

舍不得离开我,哼,但你现在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

应在和你在一起了,如果要怪你就怪你那死鬼爸爸,为什么不答应和我们的人合

作,要是合作的话,你一定会幸福的。可是我也不德不佩服他的骨气和勇气,为了

不让我们得到创威,竟然可以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唉,如果他是

我们的人就好了,可惜他不是。”小野春树心中对李远山既恨又佩服,但为了日本

的强盛,他必须这样伤害一个又一个,除非日本彻底占有中国,否则他只有继续下去。

看到张平起来了,李芸擦去脸上的泪痕,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

张平吃惊地望着坚决的李芸,在他的眼里,这一刻的李芸,不在是从前什么都

依赖他的李芸,而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性,一个让他感到震撼的女人。

来到有关部门,把该办的手续办了,张平和李芸离婚了,从此他们将成为陌

路,不相关的人。

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李芸离开了她曾经的爱巢,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也

离开了创威集团在广州的子公司,在一家并不算大的饭馆,找了一份工作,在这里

的薪水不是很高,但足够李芸自己生活的了。

李芸离开那家公司,其实是不想让爸爸李远山知道自己有多惨,因为李远山一

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离开这家公司,让李远山无法知道自己在哪,给

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去想一想,想一想今后的路,和怎样让爸爸接受自己。

当李远山知道李芸离开了广州的子公司和人也跟着消失了,整个人都急了,要

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创威集团时的秘书刘娜劝说安慰,估计他会马上报案的,

让广州公安局帮助寻找李芸的下落。

刘娜,李芸大学时的同学,毕业时应李远山的聘请,成为创威集团董事长李远

山的秘书,人聪明伶俐,思想很开放,胆子也很大,在李远山工作时为李远山出了

不少的好主意,让创威集团在科技的研发上,一直处于国际领先地位。

在刘娜的眼里,李远山是个好的领导者,更是一名好父亲,从李远山的身上,

刘娜似乎看到慈祥的父亲一样,所以为了能够留在李远山的身边照顾李远山,她拒

绝了李远山多次推荐,放弃了更高的职位,在她的心目中,李远山就是自己的父

亲,李芸不理解李远山,可是刘娜理解,为此刘娜也曾经多次找到李芸,跟李芸进

行恳谈,让李芸放弃对父亲的成见,回到李远山的身边去,刘娜的恳谈并没有改变

李芸的想法,李芸还是走了,看着李远山的日渐消瘦,刘娜也时常躲着哭,为李芸

放弃这么好的父亲,也为己父早逝不能尽孝而伤心。子欲养而亲不在,涕泪流常相

思,人生最悲莫不过如此。

为了让自己从张平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李芸和李远山一样,为自己找了几份兼

职,日夜辛苦的工作,让李芸渐渐有了好转,对李远山的思念也就越强烈,李芸曾

经几次都想回到家里,给父亲做上几个小菜,让父亲高高兴兴地吃着自己做的菜,

告诉自己他又梦见妈妈了。

每当想道这,李芸就忍不住的泪流,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

爸爸,爸爸……

爱一个人,你想怎么爱都可以,狂热、温柔、恬静什么方式都行,但伤害一个

人,你拒绝不可以伤他的心,身伤了会留下伤痕,心伤了,会有裂痕,一道永远无

法抚平的伤痕。

太多的顾忌让李芸不敢面对李远山,李远山那双心碎无痕,载满忧郁的眼睛,

伤心欲绝的眼睛,……

在离开张平的几年里,李芸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从精神上和物质上,李芸

都绝对不在贫困,从一个简单的小屋,到现在的个人公寓,李芸凭借自己的才华和

努力,一步一步改善着自己的生活和命运。

看到伊莲娜在梦中的哭泣和呼唤,让李芸的心就更加迫切的想见到李远山,自

己的爸爸,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可是自己不敢来见他,害怕看到他那

满头的白发,和充满忧郁的眼睛,李芸想把自己这几年来的经过告诉父亲,告诉父

亲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在是当年任性妄为,一意孤行的李芸了,自己终于明白什么

是真正的爱情。

舒语坐飞机回到中国,就立即换上留给老杰克号码的手机卡,焦急地等待着伊

莲娜的电话,但在张庄等了几天都不见,伊莲娜找自己,舒语急了,在屋里转来转

去,转得陈生和陈太的眼睛都晕了。

陈生问:“语仔,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转什么啊,转得我都眼晕了。”

陈太说:“有什么事吗?”

舒语看着陈生和陈太,长叹一口气,坐在炕上,把自己在意大利发生的事,仔

细地说了一遍,最后哭泣地说道:“杰克叔叔死,要是伊莲娜在出点什么事,我,

我怎么向杰克叔叔交待呀。”

陈生看着舒语,说:“语仔,你先别急,你说的那个伊莲娜来过中国没有?”

舒语摇着头,说:“伊莲娜一直在美国待着,最远的地方就是意大利,这还是

她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才安全的找到的,可是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唉,爹

地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生皱了皱眉头,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

舒语看着陈生,说:“等?还要等多久,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伊莲娜应该比我

早到的。天哪!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舒语一脸惊骇的样子。

陈太说:“语仔,你现在就算急也没有用,中国那么大,你到哪去找?你爹地

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只有等。”

(天下书盟首发)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命运交错

伊莲娜和萧逸在李芸的陪伴下,在广州玩得不亦乐呼,简直就有点此间乐不思

蜀的味道,害得舒语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在广州李芸带这两个小家伙玩了很多地方,让他们喜欢上了这里,伊莲娜问:

“萧逸,如果我留在中国,和芸姐在一起,你怎么办?”

萧逸象看白痴似的看着伊莲娜,一撇嘴,说:“那还用问,当然是你在什么地

方,我就待在什么地方,在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跑到外国去受罪,我有病

啊我,这么简单的问题,亏你也问得出来。”

李芸是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萧逸对伊莲娜有好感,喜欢伊莲娜,但却不知道

为什么,萧逸就是老爱跟伊莲娜逗嘴,一天不吵上几句,这心里就不痛快。

李芸在这几天的接触里,对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萧逸是一个有责任心的

人,而且对伊莲娜的感情也是真的,从对伊莲娜的默默关心就可以看出,没有半点

虚假。伊莲娜坦诚直率,没有什么心机,对自己和萧逸都一样,看不出,也分不出

好坏,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隐瞒。

伊莲娜看萧逸竟敢跟自己顶嘴,就嚷嚷道:“好哇,你胆子大了,竟敢跟我顶

嘴了,你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逸躲在李芸的背后,对伊莲娜作了个鬼脸,说:“你过来呀,你抓不到我。”

两个人围着李芸转圈,李芸笑着拉住伊莲娜,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多大

了,还这么顽皮。”

伊莲娜拉着李芸的衣服说:“芸姐,你都看见了,萧逸他欺负我,嗯-,芸姐

你快帮人家抓住他嘛。”

萧逸说:“嘿,你别不讲理,好不好?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了。”

伊莲娜看李芸拉着自己,也不帮自己抓萧逸,就跺着脚,说:“你就是欺负

我,你就是欺负我了。”

萧逸摇头晃脑地想说什么,就听李芸说:“萧逸,你是个男孩子,让着伊莲娜

点,不行吗?”

萧逸指着鼻子,对李芸说:“什么?芸姐你让我让着她点,芸姐你要明白,她

比我大,应该是她让我才对。”

李芸无奈地摇着头,说:“你呀,真是个地道的傻瓜。”

伊莲娜叫道:“芸姐说的没错,萧逸就是个傻瓜,而且还是最大最大的傻瓜。”

萧逸挠着头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傻瓜了,我怎么不知道?”

李芸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你们在广州待了这么多天,估计你们要找的

人,也应该回来了,伊莲娜,来给你手机,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你们一切都好。”

伊莲娜接过李芸递过来的手机,拨了舒语的电话,在响了两声后,舒语的声音

传来。

听见舒语的声音,伊莲娜哽咽地喊道:“舒语哥哥,爸爸死了,爸爸死了……”

舒语一听是伊莲娜的声音,急切地问道:“伊莲娜,你先别哭,快告诉我,你

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伊莲娜抽噎地说道:“我在广州,跟芸姐和萧逸在一起,有芸姐照顾我们,一

切都很好。舒语哥哥,我好想你,你在什么地方?”

舒语一听伊莲娜跟其他人在一起,而且对她很照顾,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算是

放下来了,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在广州等着,我这就去接你,知道吗?千万

别走开,舒语哥哥这就去。”

伊莲娜说:“嗯,我等你,你快点来。”

舒语挂了电话,就对陈生和陈太说:“爹地,妈咪,伊莲娜现在在广州,我必

须马上接她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是不放心。”

陈生和陈太说:“你去吧,快点把她接回来,你也就不用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了。”

舒语说:“爹地妈咪,那我去了。”

陈太说:“语仔,路上注意安全。”

舒语说:“妈咪,我知道了。”

当伊莲娜哭着说舒语哥哥,我好想你时,脸上出现一丝落寞,李芸轻轻拍了一

下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萧逸感激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伊莲娜抓着李芸的手,高兴地叫道:“芸姐,我马上就可以见到舒

语哥哥了。”

李芸看着伊莲娜问道:“伊莲娜,舒语哥哥是你什么人?好象没听你提起过。”

萧逸酸溜溜地说:“舒语哥哥是伊莲娜从小玩到大的同伴。”

伊莲娜点点头,说:“芸姐,不好意思,这几天都玩忘了,把舒语哥哥忘记介

绍给你了,你不会生气吧。”

李芸不由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找着你要找的人了,芸姐高兴还来不

及,又怎么会生气呢?”

摸着伊莲娜的头,李芸说:“伊莲娜,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在象这几天一

样任性了,知道吗?女孩子要乖一点才会有人喜欢,要不,谁会喜欢你。”

伊莲娜抱着李芸的腰,说:“芸姐,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是我又不能不跟舒

语哥哥走,爸爸他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定要来中国找舒语哥哥,所以。”

李芸笑道:“伊莲娜,你不想离开芸姐,芸姐当然也不希望你走,可是天下没

有不散的宴席,人总有离别的时候,跟你的舒语哥哥去吧,好好听他的话。”

伊莲娜说:“嗯,我知道了。芸姐我们走了,哪你怎么办?”

李芸抬起头,望着漂浮的白云,幽幽说道:“芸姐也该走了,是到该回去的时

候了,这几年,芸姐明白了很多事,所以不管爸爸怎么骂我,我都要回去,告诉

他,我真的很想他。”

李芸终于下定决心,回到父亲李远山的身边,陪伴他度过漫长的人生,为了不

给自己犹豫后退的机会,李芸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萧逸,收拾了几件随身衣服,就坐

上飞机,回到了久别的SH,李远山的面前。

命运的交错,让本该见面的两个人,擦肩而过,一个坐在飞往广州的飞机,一

个坐在飞往SH的飞机,也让故事在不久的将来,因为一个意外而相遇,从而开始了

他们之间那段永久的姻缘。

下了飞机,舒语就按伊莲娜留给他的电话,告诉伊莲娜他已经到了广州,问伊

莲娜在什么地方,他要怎么才能找到她?

伊莲娜在电话里告诉舒语一个地方,就是她和萧逸初遇李芸的那家小餐馆,说

她在那里等舒语。

按照伊莲娜给的地址,舒语很快就坐车来到这家小餐馆,在一进到小餐馆,舒

语就听见伊莲娜的叫声:“舒语哥哥,我在这!”

舒语也看见了伊莲娜,不过,伊莲娜的身边还坐了一个人,舒语肯定自己绝对

没见过他,怀着激动和疑问,舒语走到伊莲娜的身边,伊莲娜扑进舒语的怀里,哭

道:“舒语哥哥,爸爸死了,我亲眼看见爸爸死了,呜呜。”

舒语含泪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伊莲娜让舒语哥哥看看你,你瘦了没有?”

伊莲娜含泪带娇的脸,在舒语的眼里,无比心痛,这本是一张应该充满笑容的

脸,可是现在却满是泪花,舒语看了伊莲娜一眼后,紧紧的搂着怀里哭泣的伊莲娜。

哭了一会,伊莲娜不好意思地从舒语的怀里出来,指着生闷气的萧逸,说:

“舒语哥哥,这是萧逸,就是他陪我回去见的爸爸,保护我来的中国。萧逸,这就

是我一直跟你提到的舒语哥哥,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舒语伸出手,说道:“谢谢你,照顾伊莲娜这么多天。”

萧逸也伸出手,说:“这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手上悄悄使力,想给舒语一

个下马威。

谁知道,舒语淡淡地一笑,握着他的手,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感谢

你,要不是你一直照顾伊莲娜,我还真不知道伊莲娜会出什么事。”

舒语淡淡的笑,可萧逸却笑不出来了,因为舒语的手就象是一把燃烧烈焰的火

钳,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让自己感到很痛苦,很难受。

伊莲娜看出舒语和萧逸之间有些不对,于是,她立即喊道:“萧逸,你在干什

么?还不快放开舒语哥哥。”

萧逸此时真有说不出的郁闷,明明是舒语在紧握着他的手,伊莲娜反而怪他抓

着舒语的手,这都那跟哪吗?

听到伊莲娜的喊叫,舒语才慢慢放开萧逸,搂着伊莲娜坐到萧逸的对面。

萧逸对舒语明显充满了敌意,让舒语很奇怪,自己跟他有仇吗?应该没有,看

他的样子,他是一个中国人,在自己所杀的人中,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中国人,哦,

对了自己在香港杀过一名香港警察,难道他和那个警察有什么关系?

萧逸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没见到舒语之前,他还幻想舒语是个非

常帅气的人,可是,一见到舒语,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错得非常离谱,舒语

长得并不比自己帅气,但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希望,这舒语看似很普通的样子,却有

一种吸引人目光的气质,一种自己根本就不会有的气质,在他面前就连自己都有点

被他吸引,更何况是伊莲娜呢?

舒语身着米黄色的夹克,脸上淡淡的微笑,让舒语整个人充满了神秘色彩,一

双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人们什么,浓郁的忧伤,让舒语更加令人着迷,想去

为他分担他哪深深的忧愁。

伊莲娜坐在舒语的边上,可以清楚的看见萧逸对舒语的敌意,伊莲娜就踢了萧

逸一脚,说:“萧逸,你为什么这么看着舒语哥哥?”

萧逸说:“怎么?看看都不行吗?”

伊莲娜还想踢萧逸,但被舒语阻止了,舒语问起伊莲娜和萧逸是怎么认识的。

伊莲娜就把自己是怎么昏倒在萧逸的门前,萧逸又是怎么陪自己回去,然后他

又是怎么陪自己来中国找舒语的,跟舒语讲了一遍。

舒语略有所思地看了萧逸一眼,说:“萧逸,你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在其他地

方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萧逸耸耸肩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到底还有没有亲人,连我自己都不

知道,爸爸死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所以我现在应该是一个自由人,什么都不用

管,什么都不用问。”

舒语笑道:“真的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都不用管吗?呵呵,我看不见得吧。”

舒语的话,让萧逸不明白,伊莲娜就更不明白了,但舒语是不会说的,因为他

看得出萧逸之所以对自己有敌意,完全是来至伊莲娜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萧逸知

道,自己对伊莲娜只有兄妹之情,那他还会对自己有敌意吗?所以舒语想给萧逸和

伊莲娜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之间的事,自己不能直接把话挑明了。

在餐馆里吃了饭,舒语就问道:“伊莲娜,你不是说有个叫芸姐的人,一直在

照顾你们吗?她人呢?”

伊莲娜有些伤感地说:“芸姐走了,她说她要去见一个人,对她非常非常重要

的人,如果早点联系你的话,估计你就能见到芸姐了。”

舒语说:“是这样,伊莲娜没关系,等有时间了,我们就专门来看她。”

伊莲娜抓着舒语的衣服,高兴地说:“舒语哥哥,你说的是真的,我还能在见

到芸姐。”

舒语刮了一下伊莲娜的鼻子,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为什么要骗你,你想

来,你随时都可以来,不过,要有萧逸陪你,知道吗?”

伊莲娜说:“嗯,嗯,我还真怕你会跟爸爸一样,不让我跟陌生人来往呢?”

舒语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长大了,应该明白杰克叔

叔对你严,完全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也许还不是很明白,等你经历的事多了,你就

会明白了,杰克叔叔是爱你的。”

伊莲娜把头靠在舒语的怀里,小声地说:“我知道爸爸爱我,我明白,我明白。”

萧逸看舒语对伊莲娜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误会舒语了,所以就问道:“舒语

哥,你准备带我们去哪?”

舒语说:“你们先跟我会张庄,等到了张庄在说。”

伊莲娜问:“舒语哥哥,张庄在什么地方?你住在哪?”

舒语点点头,说:“我现在住在那,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住,不过,张庄的确是

个好地方,人很淳朴,待人善良,最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热情。如果不是她在香

港的话,我非常愿意住在张庄。”

在舒语的嘴里,伊莲娜和萧逸知道了张庄这个地方,对张庄充满了向往,希望

能够马上就到张庄,去领略那里的风土民生。

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舒语对伊莲娜说:“伊莲娜,杰克叔

叔的仇我已经报了,你就不要在想了,放心吧,有舒语哥哥在,谁都不能伤害你了。”

伊莲娜望着舒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问道:“舒语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吗?爸爸的仇已经报了。”

舒语点点头,说:“报了,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已经给杰克叔叔报仇了,今

后在也不敢有人打你的主意,要是有谁敢,我就会让他永远消失!”

坐在舒语对面的萧逸,明显感觉到舒语身上浓烈而狂暴的杀气,心里暗惊:

“好重的杀气!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面对着他,我刀还有用吗?”

不是萧逸对舒语产生了杀机,而是在舒语强烈的杀气面前,萧逸产生一种无力

感,在不知不觉中,拿自己跟舒语作了对比,结果就是,没有用!面对这样一个结

果,萧逸没有气馁,而是暗暗决定,自己早晚都要超过舒语,让舒语在自己面前感

到战粟。

在广州休息了一个晚上,在第二天一早,舒语带着伊莲娜和萧逸就坐上飞往北

京的飞机,在下午的时候就到了张庄,临上飞机前,舒语给远在张庄的陈生陈太打

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接到伊莲娜,让他们放心,大概在下午的时候,飞机就

能到北京,在晚一点时候,就能回到张庄了。

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舒语带着伊莲娜和萧逸来到了张庄,陈生和陈太早就预

备好了饭菜,在家里等着他们。

一进门,舒语就喊道:“爹地妈咪,我回来了。”

陈生和陈太从屋子里一出来,就看到舒语身后跟着两个人,不用说女的是伊莲

娜,男的,哼哼,不知道。

陈太走上来着伊莲娜的手,说道:“孩子,来阿姨这,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舒语指着陈太说:“伊莲娜,这是我妈咪,这是我爹地。”

伊莲娜和萧逸喊道:“叔叔,阿姨好。”

晚上,菜很丰盛,让伊莲娜和萧逸吃得连路都走不动,所以只好躺在炕上,嘴

里直喊哎哟。

在张庄待了一段时间,伊莲娜和萧逸就喜欢上了这里,是这里的确比不上大城

市的华丽和热闹,但这里朴实的民风,让他们有种家的感觉。

每天跟在陈生陈太的后面,呼吸着清洁的空气,看着每一个脸上充满笑容,对

生活充满了希望的人们,他们觉得在这生活,一定会很幸福。

(第二卷终)

第三卷 第一章 回家

轻舞嬉春风,举杯欲揽月。纵歌马南山,笑问何太痴。勿我天地心,苦若情怯

怯。恋怜红尘雨,何处是归家。

站在SH机场外,看着人来人往,喧闹的街道,李芸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

哪走,是应该回家吗?对父亲的伤害和愧疚,让李芸呆呆的站在那,心里矛盾极

了。晴朗的天空飘浮着几朵淡淡的白云,但却和此时李芸的心情成了极大的反差,

在晴朗的日子里,人们的心情总是很好,脸上充满了笑容,可李芸的心中却晦涩难

明,回?见到父亲自己该怎么说,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扶平父亲那受伤的心吗?不

回!那自己却又站在这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回家吗!

看着那些高高兴兴接机的人和欢欢喜喜与亲人相拥,李芸好羡慕他们,也为自

己当初的鲁莽而懊悔,如果当初听父亲的,自己何至于此,父亲又怎么会被自己伤

害,忍痛含泪离去。

这个世界很简单,之所以复杂,是因为我们老是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如果

我们能够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少了很多烦恼和忧愁,开心的

生活,笑对人生风雨,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们所期待的吗?

李芸现在的心情,让她犹豫中不知该如何,回还是不回?对她来说好难好难,

她多么希望有谁能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是回还是不回,回去见到父亲,她该怎

么说,怎么面对苍老的父亲,如果不回去,那么自己回到SH又是为了什么?无数个

问号在李芸的头上盘旋。

脚步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一辆红色的夏利,手还没伸到车门,就听坐在车里的

司机说:“小姐,您到那里?”同时从车里出来,帮李芸拉开车门,让李芸坐进去。

李芸看着面带微笑而殷勤的司机,半天没有言语,听着熟悉的本土话,李芸那

本就不平静的心海,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人还是故乡的亲,水依然是故乡的甜,

无论走到哪里,自己的心中,原来最重的还是疼爱自己的亲人,自己对父亲的思

念,是自己回去来的理由,回家!这是李芸此时最真切的想法。

对司机脱口喊道:“回家!”

司机看李芸脸上的潮红和眼中激动的目光,就说道:“您很久没有回家了吧,

您家住哪?”

李芸清晰地说出一个地名,花园路103号,李芸生活多年的地方,哪里有着李

芸多彩的童年和伤心的回忆。

望着窗外,李芸暗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未曾忘记过,自己的家,在自己的心

中,家永远都是温暖的海湾。”

车如流水,人似潮,窗外不断闪过的画面,让李芸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父亲现在

怎么样?接连的打击,是否让坚强的父亲,心神疲惫,淡然人生,不在过问世事。

车飞驰在宽阔的道路上,没有多久就到了花园路103号,一个典型的SH居民

区,也可以说是贫民居,因为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工薪

阶层。

李芸把钱给了司机,从车上下来,站在路口,望着熟悉的旧楼,眼前浮现出一

家三口,在晚饭后,手牵手,在街上散步的情形。

爸爸用右手牵着自己,妈妈用左手牵着自己,而自己在爸爸妈妈的牵引下,不

时的抬起双腿,在空中滑行,当自己跑开时,爸爸会用手牵着妈妈的手,微笑地看

着自己,不时的提醒自己小心,不要跌倒了。

爸爸妈妈很恩爱,在自己的面前从来就没红过脸,爸爸喜欢坐在沙发上静静的

看着妈妈,在爸爸的眼里妈妈是天下间最美丽、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而自己作

为家里的小公主,常常被爸爸排在第二,勤劳贤惠,温柔体贴,善良聪颖,这都是

妈妈的优点,在爸爸的眼里,妈妈似乎没有缺点,有的只是说不完的优点。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李芸泪水涟涟的,用牙咬着手,不让自己哭出来,脚步重

如千钧,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连耳边邻居们的招呼都忽视了。

短短的十几米,在李芸的眼里,似乎很长很长,长得自己用一生的时间都到不了。

来到门前,用手摸着掉了漆的木门,李芸似乎看见妈妈开开门,微笑地看着自

己,朝自己喊道:“芸芸,你回来了,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鱼羹。”呜咽中,李芸酸

楚地喊道:“妈妈,芸芸回来了,芸芸好想你,妈妈――”

在屋子里,正在思念李芸和爱妻的李远山,似乎听见门外有人在喊妈妈,声音

凄楚可怜,李远山联想到李芸这几年的遭遇,心中一热,放下手中爱妻的遗照,快

步来到门边,伸手就要开门,但手在快摸到门的那一刹那,停住了,自嘲道:“我

这是想女儿都想疯了,芸芸现在还在广州,唉。”

在李远山的心中,爱妻永远是第一位的,可以说,没有妻子的支持就没有今天

的李远山,更不会有庞大的创威集团,在李远山的面前,无论有多累,多辛苦,秀

枝都是面带笑容,让李远山安心去作他的事业。

在李芸年幼的时候,家里的生活只能勉强维持,日子虽然贫苦,但一家人的生

活却很温馨,秀枝是一个好妻子,更是一位好母亲,对年幼的李芸很严格,从不昵

爱李芸,很多事情都让李芸自己去做,这也让李芸在最艰难的时候,能够坚强的面对。

李远山的自嘲,在李芸的耳边不缔是一道响彻天地的惊雷,让李芸在哭泣中,

心中一热,用力的拍打着门,高声喊道:“爸爸,开门,我是芸芸,我回来了!”

李远山呆呆的望着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是女儿芸芸回来了

吗?她肯原谅我了?

手在颤抖中,伸向门锁,手缓缓把门拉开,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外,用手扶门泪

水涟涟的李芸,李远山抖着嘴角,双眼含泪,欣喜地叫道:“芸芸,是你吗?爸爸

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肯原谅爸爸了,是吗?”

李芸扑进李远山的怀里,哭喊道:“爸爸,爸爸,原谅女儿不孝,您的芸芸回

来了,回来了!”

手摸着女儿的秀发,李远山泪流满面,声音呜咽,语不成声,就这样搂着女

儿,心中暗呼:“秀枝,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她原谅了我,我们在也

不会分开了,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们,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你

们才是我一生最最宝贵的财富,秀枝……”

哭泣伤心了一会儿,李远山擦去脸上的泪水,用手轻轻托起李芸的脸,对李芸

说:“芸芸,让爸爸好好看看你,你瘦了,对不起,是爸爸没有好好照顾好你,让

你受委屈了,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妈妈。”

李远山说道这,李芸就用手捂住李远山的嘴,哭叫道:“爸爸,爸爸,都是我

不好,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啊!爸爸――”

父女站在门口,相拥而涕,而站在厨房门口的刘娜,用手在默默的擦拭着脸颊

的泪痕,刘娜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她看得出,李远山是真的为女儿芸芸

回来高兴,发自心底的。

其实,在李远山的妻子秀枝走后,李远山就在也没有开心过,不是工作就是抚

摸妻子的遗像,脸上和眼中深深的忧郁,让刘娜很心痛,在她的眼里,从前那个开

朗的李远山不见了,似乎跟着妻子走了,留下的只是伤心忧郁的,深深自责的李远

山,今天李芸回来了,似乎把李远山的欢笑也一样带回来了,泪水是久别重逢的喜

悦,不在是伤情的悲苦。

看了一会儿后,刘娜笑着说:“李芸,你回来了。”

李芸从李远山的怀里出来,看着刘娜感激地说:“刘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娜走到李远山和李芸旁边说:“谢什么呀,这不都是我应该的吗?”

李远山擦掉脸上的泪痕,对刘娜说:“小娜,快去多卖点菜我今天亲自下厨,

做几道芸芸爱吃的菜。”

刘娜说:“嗯,我这就去。”

但李远山却又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芸芸,你在家等一会,爸爸马上

就回来。”冲向厨房,拎着菜篮子就要去卖菜。

刘娜看着急匆匆的李远山,问道:“叔叔,您带钱了吗?”

于是,李远山伸手就摸自己的口袋,在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发黄的老照

片,这是李芸小时候的一张全家福,一家人站在门前幸福的笑着,很甜蜜,也很温馨。

看到这张,自己也随身带着的老照片,李芸刚收起的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她的

双眼,原来爸爸也和自己一样,想念原来温馨的家,回忆着过去的一切。

李芸声音哽咽的说道:“爸爸,陪我去看看妈妈,好吗?”

李远山默默地点点头,刘娜从李远山的手里把菜篮子接过来,对李远山说:

“叔叔,您陪李芸去看看阿姨吧,菜我去卖。”

静静的站在将秀枝的墓前,李远山眼睛红红的望着爱妻的笑脸,心中低呼道:

“秀枝,我和芸芸来看你了,你在那里一切都好吗?”

李芸用手摸着妈妈的脸,泪水从脸上不住的划落,滴在水泥地上,李芸呼喊

的,哭泣着,在李芸的眼里,妈妈还是那样,慈祥和蔼,她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生她

的气,因为她让爸爸伤心难过了,她伤害了爸爸,在妈妈的眼里,淡淡的忧郁,淡

淡的愁,还有温暖的笑,让李芸似乎感到,妈妈就在身边默默的看着自己,为自己

不听话而忧郁,为自己回来而欣慰。

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李芸把自己是怎么伤害爸爸的,都跟妈妈说了,在颤

抖的声音中,李芸乞求着妈妈的原谅,李远山听见了女儿深深的自责和忏悔,伸手

把李芸紧紧的搂在怀中,李远山说:“芸芸,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能回来,爸

爸就高兴了,从你妈妈走了,你就在也没有喊过我一声爸爸,今天你喊了,终于喊

了,你知道爸爸有多高兴吗?爸爸期盼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们一家又团圆了,

在爸爸的眼里,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女儿,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爸爸对不起你妈

妈,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能原谅爸爸吗?”

李芸在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感情,紧紧抓着李远山的衣服,哭叫着:“爸爸,爸

爸,爸爸……”

李芸叫一声,李远山就应一声,在一叫一应中,所有的误解,所有的自责,都

成为了过去,亲情永远都是最真最切最热的,可以包含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对还是

错,都被包容了,谅解了。

作为子女,我们是否为父母想过,从十月怀胎到阵痛中分娩,在从幼小中,在

父母的关爱中成长,我们所走的每一步,不都是在父母的担心帮助中走过来的,现

在我们自立了,也有了各自的家庭,我们是否应该想想,在我们离开时,父母心中

那不变的柔情,不变的关爱,那份不变的担忧。

多去陪陪自己的父母,给他们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不要在他们离开时,才明

白,在父母的心里,他们并不需要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我们多陪陪他们,让他们

知道,我们一切都好,子女幸福是父母一生最大的心愿!

在将秀枝的墓前,李远山和李芸说了很多,很多,回忆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回到家,勤快的刘娜早已把饭菜做好,李芸一进门,就闻到扑鼻的菜香,有点

妈妈做菜的感觉,李芸跑到饭桌前,一看,不是自己爱吃的,就是爸爸爱吃的,惊

诧地看着微笑的刘娜,李芸问道:“刘娜,你怎么知道我和爸爸喜欢的菜?”

刘娜温柔的看了一眼李远山,说:“叔叔,经常在我面前说到你,你喜欢什么

颜色,喜欢吃什么菜,我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李芸看着刘娜和爸爸李远山,心里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李远山说:“爸爸,

我肚子饿了,我们快吃饭吧。”

李远山说:“呵呵,我都忘记了,小娜,我们开饭吧。”

在饭桌上,李远山给李芸夹了很多菜,刘娜给李远山和李芸夹了很多菜,而李

芸也给刘娜和李远山夹了很多菜,到了最后,李芸喊道:“停!”

李远山和刘娜吃惊地看着李芸,问道:“怎么了?”

李芸用筷子指指自己的碗,又分别指指爸爸和刘娜的碗,说:“你们看吧。”

刘娜脸红地低下头,李远山看着三个人都要冒尖的碗,笑道:“好了,不夹

了,自己吃吧。”

李芸边吃边看刘娜和李远山,心想:“妈妈走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要好好照

顾爸爸,让爸爸在找一个,可以陪伴爸爸度过下半生的人。自己当时恨爸爸,没有

把妈妈的话告诉爸爸,而且还再二再三的伤害爸爸,这么多年了,刘娜一直在默默

的照顾着爸爸,而且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她爱爸爸,她的爱是默默的付出,

没有任何虚伪和欺骗,是真正的爱,发自内心深处,真挚的爱,是一种可以和妈妈

相比的爱。只是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如果爸爸也……那么自己应该给爸爸找到幸

福,让刘娜留在爸爸的身边,陪伴爸爸,照顾爸爸,给爸爸一个幸福美满的晚年。”

由于李远山辞去创威集团的所有职务,所以有很多时间陪着李芸,下午午睡

后,李远山就拉着李芸说要陪她去逛街,李芸则拉上刘娜,让刘娜一起去逛街。

刘娜想到中午吃饭时的情景,就推脱道:“我不去了,我下午还有事,你和叔

叔一起去吧。”

李芸看着李远山说:“爸爸,就我们两个,好象人少了点噢。”

李远山说:“小娜,反正今天是星期天,公司的事也不多,你就和我们一起去

吧,轻松一下。”

刘娜点点头,说:“那我跟肖总说一声。”

在给肖行打了电话后,三个人就出门了,在SH大街上,李芸看到这要给李远山

卖,看到那要给刘娜卖,就是没有想到给自己卖。

李远山看到这觉得李芸会喜欢,看到那觉得李芸会喜欢,总之很多东西,李远

山都觉得李芸会喜欢,唯独就没有想到给刘娜卖什么。

刘娜默默的走在李远山的身边,对李远山说的,总是在支持着,李芸要给她

卖,她就说自己有了,不用卖了,但是如果李芸是要给李远山卖,她就会说:“这

可以,那可以,卖吧。”

李芸看爸爸,只想到自己,却没有想到照顾他几年的刘娜,就对爸爸说:“爸

爸,您看这件衣服刘娜穿上怎么样?”

李远山看看李芸手里的衣服,又看看刘娜,点头说道:“嗯,小娜穿上一定好看。”

李芸把衣服递给刘娜,说:“刘娜,你看我爸爸都说你穿上一定好看,你就快

去换上,让我们看看。”

刘娜看看李芸鼓励的目光,羞红地走进换衣间,在里面把李芸给她挑的衣服换

上,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李远山的面前,望着李远山。

心无绪,字难言,一个乱!

第三卷 第二章 迷茫

穿着李芸帮她挑的衣服,刘娜站在李远山父女面前,李芸细致的打量着刘娜,

她很美,也很质朴,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许这

就是刘娜的魅力。

李远山看着刘娜,心里赞叹道:“好漂亮的孩子,是应该帮她介绍一个朋友了。”

刘娜,垂肩的短发,小巧微圆的脸,有神的双眼,淡淡的红唇,纤羞的表情,

倩笑时露出两个小酒窝,丰腴合适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肌肤,素雅得体的着装,让

她在羞涩中,宛如纤纤荷花,让人不可亵渎。

李芸看李远山眼中,并没有流露出惊艳的目光,而是一种慈爱的眼神,知道在

爸爸的心中,妈妈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爸爸的心里只有妈妈,那里是一个禁区,

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天地,而刘娜只是一个象自己一样的女儿,很难进入爸爸的心。

看着娇羞面红的刘娜,李芸故意问道:“爸爸,您看刘娜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李远山点头说道:“好看,小娜,你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

刘娜看着李芸,李芸笑着说:“你看我干什么?我说你好看有什么用,重要的

是有人说你好看才行啊,呵呵。”

刘娜走到李芸面前,用手捏了李芸一下,娇嗔地说:“你就知道取笑我。”

李芸在刘娜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刘娜,女为悦己者容,我爸爸说你好看不就

行了吗?”

刘娜脸都红透了,手在不安中,轻绞着,她知道李芸看出来了。

李远山没有听见李芸的话,就奇怪地问:“小娜,你的脸怎么都红了,是不舒

服吗?”

李芸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小声地低呼道:“老爸,我真的服您了,刘娜在您身

边照顾您这么多年,您竟然连刘娜对您的爱,您都没察觉,我真不知道您当初是怎

么追到妈妈的。”

刘娜说:“没,没什么。”

李芸把帮刘娜挑了衣服,让服务员包起来,看爸爸去付钱了,就搂着刘娜说:

“努力吧,有我帮你,一定行的。”

刘娜看着李芸,感觉李芸真的变了很多,记得在学校时,李芸对这种事很反

感,怎么现在却……

多年的同窗,李芸又证明会看出刘娜的想法,就小声地说:“刘娜,我知道你

对我爸爸的感情,你是对的,向我爸爸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去爱,我不会反对你

们,我只会祝福你们快乐、幸福。”

刘娜悄悄看了一眼付钱的李远山,说:“李芸,你真的不反对?可是你爸爸他……”

李芸拍拍刘娜的脸,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跟爸爸说了,我爸他非但

不会同意,反而让爸爸疏远你,是吗?”

刘娜点点头,说:“你爸爸真的很爱你妈妈,就是这种深深的爱恋,让我痴

迷,我爱你爸爸,真的爱他。”

李芸说:“放心吧,有我在什么事都好说。”

刘娜犹豫地说:“你姥姥和小姨都没办法,你又能怎么办?”

李芸神秘地说:“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吧,我爸爸会负责的。”

刘娜不知道李芸究竟会怎么做,但在李芸狡黠的眼睛里,刘娜开始有点为自己

担心了,不过,她也有点期待,期待能和李远山永远在一起。

李远山付完钱,拎着衣服走到李芸和刘娜中间,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么神秘?”

李芸看着刘娜说:“保密!嘻嘻。”

李远山一看李芸的小儿女态,就说:“好吧,你们保密,你们保密。”

在后面的几天中,李芸和李远山谈论了很多,有回忆,也有对以后的设想,李

芸不只一次的问道:“爸爸,妈妈都走了几年了,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李远山望着李芸,微笑地说:“爸爸老了,还能有什么打算,不就这样过喽,

只要有你在爸爸身边,爸爸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李远山的话,李芸心里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无奈,只好说:“爸爸,我

早晚都会离开这,回到广州去的,就您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李远山诧异地问道:“什么?芸芸,你怎么还要走,留下来不行吗?”

李芸微微摇摇头,说:“爸爸,不是我不想留在您的身边照顾您,陪着您,而

是我的事业在广州。留在您的身边,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依赖性太强了。妈妈说

过,我只有离开您和妈妈才能真正的独立,所以我必须离开SH。”

李远山沉默中,静想了一会儿,抬起头,说:“你妈妈是对的,我们不能照顾

你一辈子,很多路必须要你自己去走,在不断的挫折中坚强起来,见过风雨,你的

人生才会是完美的。”

李芸问道:“我离开了,哪谁来照顾您?刘娜?”

李远山叹了口气,摸着李芸的头发,慈爱地说:“芸芸,你也不要在绕圈子

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李芸认真地看着李远山,说道:“爸爸,这几年我在外面,一直是由刘娜在照

顾您的生活,她默默的付出,您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远山沉思中,凝望着激动的李芸,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芸芸,爸爸不是

不知道,刘娜是个好孩子,人美心也美,在她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很多,只有你妈

妈才有的优点,可是,你想过没有,她今年才多大,爸爸不能毁了她的一生啊。”

李芸笑了,搂着李远山说:“爸爸,您的顾虑是对的,但您想过没有,这么几

年追求刘娜的人还少吗?可是,刘娜为什么总是在拒绝,她是在等您,等您接受

她,给她幸福,但您总是在逃避,这几天的时间虽然很短,可我却明白,她对您的

爱,和妈妈一样,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索要任何的回报,爸爸,象这样的女

人,难道就不值得您去疼爱,您去呵护吗?”

喝了口水,李芸接着说道:“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爱,是残缺的爱,她只希

望您给她一点点的关爱,男女之间的那种,可您却总在给她父女之间的爱。是的,

在她的眼里,您是一个好父亲,可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她希望您快乐,您的快乐

就是她的快乐。我和刘娜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看她真正的爱过谁,现在她

爱您,您难道就不应该珍惜?”

李远山默默地看着李芸,说:“芸芸,给爸爸点时间,好吗?爸爸必须要好好

想一想。”

李芸说:“好吧,我可以给您点时间,可是时间千万不要太长,要不然,您就

真的把她给毁了。”

刘娜不知道李芸对李远山说了些什么,李芸回来的这几天里,李远山似乎来是

在逃避什么,总是在躲着自己,她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她又不能问,问李

远山?算了吧,看见自己,他就会说自己很忙,急忙跑开了。问李芸?唉,这家伙

总是神神秘秘的,让自己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李芸看得出,爸爸内心深处在苦苦挣扎着,对妈妈的爱和对刘娜的情,让爸爸

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爱刘娜,因为在他的心中,妈妈才是他的最爱,可

是刘娜怎么办?自己不是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这和一般的感情不一样,这是一

种深深的,炙热的爱,巨大的付出,只需要小小的回报,她并不渴求金钱上的享

受,只是需要感情的沟通和理解。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而且李远山更是一个感情丰富,有着一颗火热心的男

人,每当他望见别人一家三口,幸福的走在街上,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他的心

就在默默的低呼着妻子和女儿的名字,心痛――种无法言语的疼痛,思念对于李远山

来说,将是他生命的全部。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

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

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

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

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首传唱了很久的老歌,是李远山最爱听,也最怕听的,因为秀枝最爱听这首

歌,每到空闲的时候,李远山就会搂着妻子,陪她一起听,一起哼,一起回忆,回

忆他们的初识、相恋、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

太多的回忆,让李远山封闭了心海,在他的心海,只有一个女子可以在里面荡

浆,那就是妻子秀枝。

生活的点滴,给了他很多,却也让他失去了很多,如果生命可以重来,命里还

有轮回,他希望下辈子,还能和她相遇、相知、相守。

每当李远山听到这首老歌,就禁不住热泪盈眶,爱的越深伤就越深,心就越

痛。妻子走的那段时间,李远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亲人们的劝解,在李远

山的耳朵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妻子银铃般的笑语,痛苦中的咳嗽,每天

昏昏噩噩的回来家里,看着冷清无比的房间,李远山就会把自己的头,深埋在膝盖

上,失声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这还是一个家吗?妻子的离

去,女儿仇视的目光,这一切都让坚强的李远山,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太残

酷,也太残忍了。

很多道理,李远山不是不明白,可是他可以吗?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孩,自

己怎么可以去伤害她,花季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候,难道就让一个花季般的女孩,因

为自己而蹉跎,因为自己而放弃美好,不,不!李远山做不到,可是,自己又怎么

去面对她,让她这份真情付之流水。落花无情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自己不是

无情的人,她也不是,如果自己……那么她要面对的和自己要面对的,每当李远山想

到这,就不由深吸一口寒气。

李远山的苦苦挣扎,让他憔悴了许多,看在刘娜的眼里,心痛极了,这种情形

只有在他妻子离开时才有的,刘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却

无能为力。

李芸也同样看在眼里,不过,她明白如果爸爸不经过这段艰难的抉择,刘娜就

不能跟爸爸在一起,而自己也不能离开这,也许自己是自私了点,但这也是为了爸

爸以后的幸福,狠着心,李芸不去看,不去问,让时间做主,让时间去证明这一切。

在李芸的手里,有一封将秀枝留下的信,一封专门写给李远山的信,将秀枝知

道,在丈夫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是最美的,他不会在去爱谁,为了不让丈夫孤老,

她在病痛中写了这封信,让守在身边的女儿交给她的父亲,她希望丈夫在自己走后

可以幸福,不要老是守着记忆,孤独下去。可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离去,

会让女儿恨上自己的父亲,而这封信,也就这样被隐藏了多年,要不是,李芸醒

悟,也许这封信到死李远山都不会看见。

李芸算了一下,自己还有几天,就必须离开SH,回到广州去了,而看着爸爸不

断的憔悴,刘娜似乎也……所以李芸想如果自己和刘娜离开几天,给爸爸一个静思的

空间,也许会更好,于是,李芸就拉着刘娜去外地旅游。

刘娜本不同意,但在李芸的一番话后,答应了李芸,和她一起出去旅游,给李

远山一点时间。

此时,是旅游淡季,大家都在忙于工作,所以,李芸和刘娜两个慢慢的欣赏

着,各色各样的花,娇艳吐蕊,青草在一旁陪映,浓郁的花香,在清新的泥土味道

里,显得淡雅别致,参天的大树,用繁密的枝叶,为游人们遮挡着暴烈的阳光,坐

在小湖边,静静的望着水里嬉戏的鱼儿,不时吐着气泡,用好奇的眼睛,看着水边

的游人,似乎是它在看人,而非人看它。

在水里有一条肥大的锦鲤,在荷叶间不停的穿梭,恍如骄傲的帝王,在它的周

围始终跟着几条娇小的锦鲤,李芸看到它骄傲的样子,就从脚边捡起一块小石子,

丢在它的身边,吓得它慌忙逃窜,躲到荷叶深处,那还有帝王般的骄傲,而围绕在

它身边的几条锦鲤,却游到小石子的落点,寻找着是谁吓着自己的爱人。

看到这,李芸叹了口气,说:“刘娜,你看见了吧,男人就是这样的,当遇到

危险的时候,自己先跑了,什么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遇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

太难了。”

刘娜想了想,说:“李芸,也许你是对的,但我相信,这世间还有真爱,你爸

爸妈妈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对了,李芸你跟你爸爸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见到我

就躲?”

李芸看着刘娜苦笑道:“你陪在我爸爸身边这么久了,难道就没看出来吗?他

是在为你苦恼,为你憔悴啊!”

刘娜问:“你到底和你爸爸说了什么?快点告诉我。”

李芸吟道:“美酒一杯谁与共?往事旧欢时节动。不如怜取眼前人,免更劳魂

兼役梦。”

吟完后,李芸问:“你知道这是谁的词吗?”

刘娜似有所明白,点头说道:“这是大宋词人晏殊的《花木兰》。”

李芸说:“爸爸正是为这头痛,不如怜取眼前人!”

呆呆的看着湖水,刘娜说:“李芸,你说我该怎么办?看到他一天天的憔悴,

我好痛苦。”

李芸看着刘娜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感情的事,谁都说不清,道不

明,不过,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应该有所准备,心理上的准备,爱一个人,有痛

苦也有欢乐,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没有人能说明白,这世间最复杂的就是感情,没

有办法,无论什么样的结局,你都必须去面对。”

刘娜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曾经想到过放弃,可我真的舍不得,想到放

弃,我的心就隐隐在痛,我知道我爱他,可是,在他的心里,我和你一样,扮演着

女儿的角色,我一直在他的世界外徘徊着,根本就进不去。”

李芸搂着伤感的刘娜,轻轻地说:“我明白,爸爸对妈妈的爱,让他拒绝感

情,对于你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选择了逃避,要不是这次我把话跟他挑

明了,也许他还会逃避,你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结果,你默默的付出,他远远的逃

避。等等吧,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这对他来说,太突然了,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刘娜犹豫地问:“你说他是选择逃避,还是……”

李芸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即希望,又不希

望,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到底想怎么样?但无论是什么结果,你都不要轻易放

弃,因为这是你第一次真爱,知道吗?”

刘娜抬起头,看着李芸,笑了笑,说:“我不会轻言放弃,就算不能陪在你爸

爸身边,陪伴他度过后面的日子,只要我还能看见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奢

望什么。”

小舒说话算话,说从今天开始更新,就从今天开始更新,而且小舒想说:“更

新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每天的19:00~20:30,希望那些关心小舒的朋友,在饭后休

息之余,看上一看。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想去陪女朋友散步或是做点家务什么的,

都不怎么影响,千万不要象有位朋友说的那样,为了看书,连陪女朋友都放弃了,

罪过罪过,小舒可不想被您的女朋友骂,所以,还是请这位朋友能多抽点时间陪陪

她,呵呵,小舒祝福天下的有情人,每天都是开心的,而且马上就快要高考了,希

望那些面临高考的朋友,考出好的成绩,上好的大学,谢谢了。”

今天的更新提前一点,晚上有事,^-^

第三卷 第三章 情衷

从刘娜的话里,李芸知道,刘娜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爸爸,如果一旦爸爸拒绝了

刘娜,那么刘娜所受到的伤害,可能会让刘娜一生都会拒绝感情,和爸爸一样,她

的心海只有爸爸可以泛舟,其他人都会被拒之千里,冰霜雪结。

在外游玩了几天,李芸的休假时间快到了,她必须回到广州,而刘娜也必须和

爸爸一起面对,这份可能让人流言蜚语的感情。

回到家,一推门,刘娜吃惊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的李远山,放下手中

的行李,几步走到李远山的面前,急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听见开门声,李远山就被惊醒了,看到进来的刘娜和李芸,面对刘娜焦急的询

问,李远山笑了笑,说:“哦,你们回来了,都累了吧,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我这就去卖菜。”

刘娜拉着李远山的手,说:“出了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李远山看着刘娜,说:“没出什么事,没什么的。”

在李远山的眼中,李芸似乎看出了什么,很模糊[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李芸感觉到爸爸可能会……

于是,李芸几步走到刘娜的身边,对刘娜说:“刘娜,你先回房间,我跟爸爸说几句。”

刘娜看着李芸,又看看李远山,点点头,脚步沉重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她很想

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李远山这么憔悴,同时她更想听到李芸和李远山之间的

对话,但她心里有些害怕,女孩的敏感让她知道,李远山有了某种决定。

客厅里,李芸坐在李远山的对面,静静地盯着李远山,而李远山则不安地看着

李芸,小心地问道:“芸芸,你怎么这么看着爸爸,爸爸有什么不对吗?”

李芸问:“爸爸,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远山低着头,用手摸着毛刷般的胡须,平静地说:“芸芸,你知道的,在爸

爸心中,只有你妈妈才是最好的女人,爸爸……”

李远山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李芸打断了,李芸说:“您爱妈妈,这我知道,

我很羡慕妈妈,但爸爸您要知道,妈妈走了,这是您和我,都无法回避的事实,我

们必须承认妈妈走了,永远的走了,她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您看看您,妈妈走

了几年了,您是怎么过来的,如果让妈妈知道,妈妈能安心吗?刘娜怎么办?您为

她想过没有?”

李远山哀痛地看着李芸,眼中那深深的伤,让李芸忍不住走到李远山的面前,

蹲在李远山的面前,用手拉着李远山的手,说:“爸爸,我们不能活在记忆里,您

忘记了吗?妈妈曾经说过,我们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这些难道您都忘记了吗?妈

妈这一生,没跟您享过什么福,为了支持您,妈妈放弃了自己的工作,为了您妈妈

放弃了很多,妈妈对您的爱,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您自己也曾经说过,要给她

幸福的,可是当您可以给她幸福的时候,妈妈走了,您恨自己,您也曾经想过离开

这人世间,去陪伴妈妈,如果不是为了我,也许您早就陪妈妈去了。我知道我很任

性,看到妈妈死去时的痛苦,我就把所有的恨,加在了您的身上,我恨您,恨您在

妈妈痛苦的时刻不能陪在妈妈的身边,让她孤零零的走了,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在走的那一刻,妈妈没有怨谁,她无怨无悔,是什么让妈妈这样,是

爱!爸爸您明白吗?在妈妈的眼里,我看见了她对您对我深深的爱恋,她不想走,

虽然她很痛苦,病魔一直在不断是折磨她,但是爱,让妈妈一直活下去,就连医生

都说,妈妈创造了一个奇迹,人间奇迹!最后妈妈还是走,带着对您的爱恋和对我

的慈爱,微笑着走了。爸爸,为了妈妈,难道我们不该做些什么吗?”

李芸流泪说完这段话,李远山也已是泣不成声,搂着李芸,李远山哭道:“芸

芸,你知道爸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看着你妈妈的照片,流泪到天明啊!

你妈妈走了,爸爸除了静静的守候,还能做什么?爸爸现在是成功了,但爸爸同时

也是最大的输家,赢了世界却永远的失去了你妈妈,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爸爸宁

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妈妈,你明白吗?”

李芸第一次看见爸爸这么伤心,在自己的记忆里,爸爸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妈

妈走后,爸爸赶到医院里,那凄惨无比的嚎叫;在就是对自己无情离去时的哀求和

哭泣。

今天是第三次,一个男人应该有多少泪,李芸不知道,但李芸知道爸爸是个坚

强的人,在妈妈和自己面前,几乎从来就没哭过,在苦在累,爸爸都在默默的承受

着,不让妈妈和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难过和痛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的天性,让李芸把爸爸搂在自己的怀里,默默的陪着爸爸哭泣,在搂上,

刘娜也是在默默的哭泣,用洁白的牙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小手,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刘娜为将秀枝有这样一个爱她的丈夫感到欣喜,也为自己无法得到这份爱而伤心。

在哭了一会儿后,李远山搂着李芸,对李芸说:“芸芸,你的心思爸爸明白,

你是希望爸爸幸福,可是爸爸不可以这样,你明白吗?刘娜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有

她的幸福,你们都还年轻,这个世界对你们来说,才真正开始,而爸爸老了,爸爸

不能耽误她,希望你可以帮爸爸劝劝她,好吗?”

望着双眼红肿的爸爸,李芸无奈地摇摇头,说:“爸爸,还是您自己去说吧,

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您,刘娜对您的爱,让我感动,我没有想到,在这世间还有

这样痴情的女子,她对您没有什么渴求,只是希望能默默的陪着您,我无法拒绝,

我也不会去伤害她。”

李远山说:“可是。”

李芸说:“爸爸,您不是无情的人,您应该感受得到,我希望您还是慎重的考

虑一下,在做决定,不要因为妈妈而伤害了别人,爱一个人不应该是错,为什么就

不能给别人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把对妈妈的爱和愧疚,给另一个爱您的女

人,给她幸福,我想妈妈是不会反对的!”

李远山说:“芸芸,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李芸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爸爸!”

李远山叹了口气,说:“哪好吧,爸爸在考虑一下。”

李芸说:“爸爸我知道这会让您很为难,但我必须要这样做,为什么?您会明

白的,现在我还不能说,等到该说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您的。还有就是明

天,我就要回广州去了,您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其实,有刘娜在您身边照顾

您,我是不用担心什么的,但您的性格,让我很不放心,所以,我必须要说,我不

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听刘娜的话,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放心,我想您也不希望因为您

的原因,让我失去现在的事业吧?”

李远山轻拍着李芸的脸,笑着说:“你都这样说了,爸爸还能说什么呢,爸爸

听你的还不行吗?”

李芸上到楼上,推开刘娜的门,就看见刘娜眼睛红红的在擦眼泪,李芸走到刘

娜的身边,拍着刘娜的肩膀,说:“别灰心,爸爸答应你会认真考虑的。”

刘娜扑进李芸的怀里,呜咽地说:“我没有灰心,我只是听见你和他的对话,

让我……”

李芸笑道:“你呀,好了,好了,别这样了,要是让爸爸知道,一定会笑你

的,来笑一个给我看。”

刘娜轻轻推了李芸一把,说:“谁说我哭了,你那只眼睛看见的。”

李芸用手沾了一滴刘娜脸上还未干的泪水,放进口中,惊怪地说:“这不是泪

水,那你说是什么?难道你刚才是在腌咸菜吗?嗯,有点苦又有点涩,那家卖的咸

盐?”

刘娜说:“你就知道取笑我,哼,不理你了。”说罢转过脸去。

李芸笑着说:“哎哟,你现在就这样了,那以后我可怎么办哟,惨喽!”

刘娜转过身来,就哈李芸的腋窝,嘴里说道:“我让你贫,我让你贫。”

在刘娜的动武下,李芸溃不成军,只好连连告饶,让刘娜放过她,她在也不敢了。

李芸的弱点是腋窝,只有刘娜知道,因为李芸和刘娜是一个寝室的,而且关系

最好,所以李芸的很多弱点她都知道,这也是李芸有时会怕刘娜的原因。

躺在刘娜的床上,李芸喘着气,对刘娜说:“刘娜,等我回来,知道吗?我相

信你对爸爸的爱,能够让你战胜一切。”

刘娜躺在李芸的身边,幽幽地说:“好吧,我听你的,只是我担心,唉。”

李芸用手支着头,对刘娜说:“相信我!”

刘娜看着李芸,说:“让时间去证明,我等待着时间的公断!”

清早,李芸在李远山还在熟睡的时候,离开了家,李芸认为李远山还未醒来,

但如果李芸抬头,就会看见,在李远山的窗子边,静静的站立着一个人――李远山。

李远山知道女儿不希望看到自己送她,所以就躲在窗子后面默默地看着远去的

李芸,心里默默的祝福着她,希望她能快乐和幸福。

三千红尘,唯有爱不变,尤其是父母的那种深爱,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是他

们最担心、最牵挂的,作为子女,我们是否为我们年迈的父母想过,我们该做些什

么?天大地大父母最大,双膝之下,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唯一可跪的就只有

父母,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是如意,但在父母面前,黄金和如意算什么!

坐上飞往广州的飞机,李芸回来了,在飞机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李芸不知道离

开爸爸对还是不对,但她希望可以自己闯一番事业,她不希望什么都依赖父母,对

她来说,无论是对还是错,她都必须这样走下去,人生就是这样,你没有选择的。

短暂的休息之后,李芸来到了公司,在公司里,李芸又见到了,给她伤害最深

的张平。张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和公司的肖然谈论着什么?

肖然见到李芸,就喊道:“李芸,你过来一下,有新客户找你。”

李芸平淡的走到张平和那女人面前,微笑着说:“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看到李芸,张平心就不住的跳动,他发现现在的李芸,比以前更有魅力了,面

色红润白皙,微笑中,让张平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李芸,自己错了,但自己为了大和

民族……

那女人伸手,高傲地看着李芸,说:“我是天成公司的欧阳倩,今天我来是想

问一下,PC软件的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芸笑着说:“关于PC软件的事,我们已经完成。请这边来,我会将PC软件给

您进行演示。”

李芸转身走向公司的演示厅,等欧阳倩和张平坐好,李芸把手里的PC软件,放

进演示托盘,开始对PC软件的性能进行演示。

看完了演示之后,李芸问道:“不知道这样的PC软件,能否让您满意?”

欧阳倩看了一下身边的张平,张平摇了摇头,欧阳倩就说:“我想知道,PC软

件是否可以进一步的完善,我个人觉得还是有点问题。”

李芸说:“请说。”

欧阳倩却又支吾说不出什么,李芸知道欧阳倩是因为看到张平看自己的眼神,

而故意刁难自己,于是,就说:“既然现在您想不出什么,那么就等您使用后,再

提出来,我们会对PC软件进行进一步的修改,为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是我们不变

的宗旨。”

欧阳倩本就为自己找不出什么而想发怒,没想到李芸却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的

路,所以欧阳倩赶紧说:“那好吧,你们公司的PC软件,我要了。”

李芸带着二人离开演示厅,把欧阳倩和张平交给刚才的肖然,自己回到了办公

室,在办公室里有几份新文件,李芸先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慢

慢的看了起来,看完了桌子上的文件,李芸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在文件上分别签

名,并付上自己的意见。

把文件递给路过的公司秘书小曾,李芸就问:“何涛,你们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何涛笑着说:“李姐,你这才休息几天呀,我都快要累死了,你让我先喘口

气,行不?”

李芸笑道:“你小子,我还不知道吗?我不在你就溜号,快!告诉怎么样了,

要不然,嘿嘿,你是知道的。”

何涛装出一份怕怕的样子,对李芸说:“李姐,WNT软件开发的差不多了,只是

有一点,在运行的时候,会出现短暂的停顿,我一直都找不到原因。”

李芸想了想,说:“带我去看一下。”

何涛带着李芸来到自己的研发室,把WNT软件运行了一遍,李芸边看边想,等

出现停顿时,李芸就问:“你想过没有,在程序上有什么不对?”

何涛想了想,说:“我修改过,但结果都一样,为了WNT我都几天没睡好了,李

姐,苦哇!”

李芸说:“你把程序调出来我看。”

何涛动作熟练的调出程序,李芸从头至尾的看了一边,把整个程序看完后,李

芸静默的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光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着,过了有半个小时,

李芸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符,重新启动了WNT软件,李芸和何涛眼睛紧盯着在运

行着的WNT,速度快了,停顿没有了。

何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真的吧,自己苦恼了几天的事情在李芸的手

里不过才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李芸转过头,就看见何涛瞪着不相信的眼睛,轻笑道:“你运行看看。”

何涛把电脑关了,重新启动,等运行正常了,就运行WNT软件,这次何涛信了。

长叹一声:“天哪!还要不要我活了,既生鱼何生凉啊!”

李芸轻打了何涛一下,说:“你小子,别贫了,快把WNT给客服部,让他们跟荷

阳公司联系,告诉他们WNT软件完成了。”

何涛说:“李姐,以后你可不可以不休息啊?”

李芸说:“为什么?你想累死我啊。”

何涛说:“我几天都没做好的事,你一回来就好了,你说你要是休息去了,我

可怎么办啊!”

李芸正经地说:“何涛,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只是你走进误区,自己被绕在

里面,如果你冷静的想一下,你一定能自己解决的。”

何涛说:“嗯,我也想过,不过,怎么都不行,我看李姐,你以后要多教教我。”

李芸笑道:“小师弟,我教你的还少吗?你呀就是爱钻牛角尖。”

何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嘿嘿,李姐,还是你了解我。”

李芸问:“其他几个组怎么样?”

何涛皱着眉头,说:“我感觉他们也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李芸说:“那你先把WNT送到客服去,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李芸离开了何涛的研发室,去到其他研发小组那去。

第三卷 第四章 插曲

李芸在的是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对很多不同层次的软件进行研发,因为李芸的

努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让李芸从一个普通的程序编写员成为了,软件开发部的

主管,负责软件的研发工作。

解决了何涛的问题,李芸来到谢森的小组,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浓浓的烟雾

给呛了出来。

在门口,捂着鼻子,李芸喊道:“谢森,你给出来,咳咳咳。”

听见李芸的喊声,谢森几步就从里面窜出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李芸,抓

着李芸的手,就喊道:“哎呀,我的李姐哎,您可是回来了,您要是在不回来,我

都准备从这跳下去了。”说着就要拉李芸进去。

李芸用手拉着门框,说:“谢森,你先去把窗户都开了,这烟雾,我进不去。”

边说边咳嗽。

谢森一看里面几乎连人都看不见,就高声喊道:“你们几个混蛋,快给我把窗

户打开,要是呛着李姐,我叫你们好看。”

喊完,不好意思的看着李芸,嘿嘿傻笑。

里面一阵乱响,什么通风的工具都用上了,不一会儿,里面烟雾小了,就看见

几个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的家伙,走出来,对李芸喊道:“李姐,您回来实在是太

好,我们是盼星星数月亮,终于把您给盼回来吧,快救救我们吧!”

李芸看到他们几个,哭笑不得的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成什么样子了。”

谢森苦着脸,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这破程序到了关键地方,就捣

蛋,不是停顿,就是出现跳跃。李姐,我好可怜哪!”其他几个也随声相和,喊

道:“我们实在太可怜了。”

李芸看里面没有烟雾了,就说:“进去,让我看看。”

谢森跑到自己的桌子边,把MKI调出来,李芸说:“先运行一遍,我看一下。”

谢森按了回车,程序开始运行,果然向谢森说的那样,不是停顿,就是跳跃,

谢森说:“唉!又来了。”

这次李芸紧锁眉头,把程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站起来,走到窗子边,静静的

看着窗外,谢森几个紧张的看着沉思不语的李芸,手指在不安中,一会儿松,一会

儿紧,如果让他们把手伸平了,你可以看见他们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突然,李芸从窗子边跑到电脑前,用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在敲完后,运行

了一下,跳跃问题解决了,但停顿仍然还存在,李芸又敲了几下,停顿是速度明显

的缩短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但这样的进步,还是让谢森几个感到,李姐不亏是李姐,就是有本事。

过了一会儿,何涛进来了,看着李芸在静静的看着屏幕,就无声无息的走到李

芸的背后,看着屏幕,何涛感觉跟自己的毛病是一样的,但李姐怎么会紧锁眉头呢?

小声的问了一下谢森,“喂,怎么了?”

谢森竖起手指,让何涛别说话,指指屏幕让他慢慢看。

时间过去了一个上午,停顿的问题没有什么进展,到了吃饭时间,何涛说:

“李姐,时间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李芸这才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转过头,看到谢森等几个,

就问:“你们怎么还没去吃饭?”

谢森说:“李姐您都饿着,我们又怎么好意思去吃饭。”

李芸说:“那好,我们一起去吃饭,不吃饭怎么行。”

来到街上,找了家拉面馆,谢森跟老板要了六碗拉面,坐在座位上,李芸说:

“谢森,你们几个不要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有时间多运动运动,知道吗?”

谢森苦笑道:“李姐,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很少抽烟的,这不是心里急吗?”

李芸说:“急!急就可以抽烟了,那我问你,你们抽了那么多烟,问题解决了吗?”

谢森低头,说道:“没有。”很无奈的样子。

何涛笑道:“哈哈,谢森,你小子也有今天,难得,真难得,在总经理面前,

都没看见你这么乖过,每想到,在李姐的面前,哈哈……”

谢森怒视着何涛,说:“你小子也别说我,你这几天怎么样?要不要我跟李姐

说说?”

何涛赶紧摇手说:“嘿嘿,咱们是好哥们,不是吗?这顿我请了。”

李芸看何涛和谢森两个,笑道:“谢森,何涛这几天是什么样子,你说给我听听。”

谢森看着何涛苦着张脸,得意地说:“何涛,这可是李姐让我说的,你可不能

怪我,你应该知道,在公司里,我是最听李姐话的,哈哈。”

对着李芸,谢森把何涛这几天是什么样的说了一遍,最后笑着说:“李姐,您

不知道,这小子就差没烧香了。”

李芸捂着肚子听完何涛的糗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何涛,你……笑死我了……

哎哟。”

何涛恨恨地看了谢森一眼,说:“这能怪我吗?要是李姐你在不回来,我看我

都要跳楼了我。”

笑完之后,李芸指着何涛和谢森几个,说:“你们几个想过没有,如果有一

天,我离开了公司,你们怎么办?”

听了李芸的话,何涛和谢森马上就跳了起来,紧张的问:“李姐,您真的要

走?”然后,何涛和谢森恨恨地说:“哼,我看陆祥是不想活了,李姐,你放心,陆

祥要是敢让您走,我们就让他彻底完蛋!”

李芸哭笑不得地说:“谁说我要走了,我是说万一要是我走了。”

何涛和谢森嘘了口气,用手拍着胸口说:“李姐,没有什么万一的,您别吓我

们,心都快被您给吓出来了。”

李芸无力的摇了摇头,说:“算了,吃面吧。”

李芸端着碗慢慢的吃着,就看何涛谢森几个快速的吃完一碗,又跟老板要了一碗。

李芸吃惊地看着他们,说:“你们的饭量有这么好么?”

何涛和谢森讪笑道:“李姐,您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可真是饿惨了,您看我

都快成方便面脑袋了。”

李芸说:“我真的知道该说你们什么才好,工作是重要,但身体同样重要,不

能因为工作而累坏了身体,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借这里,我想告诉那些终日忙碌的兄弟姐妹们一声,多注意身体,工作是重

要,在这个飞跃的社会里,你要想跟上时代的步伐,就必须付出很多,但如果没有

一个好的身体,你又怎能更好的工作,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该工作的时候工作,不要因为工作而忘记了休息,毕竟身体才是自己的。同时,今

天也是母亲节,我祝愿全天下的母亲们:“幸福、快乐、健康、长寿!”

何涛和谢森两个说:“李姐,您放心吧,您看我们的身体都棒。”说罢还举起胳

膊,给李芸看。

可他们又怎么会想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劳累,让胳膊缩水了呢?零散的几块肌

肉,斜斜的挂在胳膊上,让李芸笑道:“你们是很棒,都快成材火了,还棒呢?”

不好意思的收回胳膊,何涛说:“李姐,其实,我们也知道,但工作起来,就

什么都忘了,您不也常是这样吗?”

李芸说:“哦,这都要怪我喽。”

谢森挽着袖子,似乎是在等李芸的一句话,就准备对何涛进行所谓的专政,何

涛一看除了谢森是这样,其他几个也做好了准备,于是赶忙说:“嘿嘿,李姐,您

别误会,别误会,我是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看到何涛的样子,李芸笑道:“好了,好了,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面来了,

快吃吧。”

谢森等几个这才把手放下,要不何涛的这碗面,估计就可以省下了,脸一定会

胖上一圈。

何涛悄悄的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心里嘀咕道:“我的妈呀,我就一句话,他

哥几个就准备对我动武,要是我真的说了什么?那不。不过,换了是我也是这样,

谁让李姐对我们那么好。靠,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李姐一个不字,我不把他打得连

他妈都认不出来,我跟他姓!”

在公司里,李芸对所有的人都很好,工作又很努力,所以赢得了大家的共同尊敬。

曾经有一次,就因为一个客户说了李芸一句话,就差点给谢森打,客户威胁

说:“你要是敢动我,我就不跟你们签合同。”

嘿嘿,这个客户我不知道是猪还是什么?他也不想想,就为了一句话,就有人

想打你,你不签合同,就能威胁到吗?果然在听了这句话后,谢森很不客气的把拳

头送到了他的脸上,旁边还有几个也把手脚放到了他的身上,最后还是李芸听见他

的叫声才匆忙赶出来救了他,要不然,估计上医院休息几个月都不是问题。

把人打了,合同没有签成,作为公司老总的陆祥,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哦,

不,他说了一句话,就是跟公司的前台小姐说:“以后这个公司的人在来,直接让

他们滚蛋,什么玩应。”

谢森打了人,心里早就做好了走人的准备,谁知道,等了快一个月了,都没什

么动静。于是,他回到公司,看打架事件是怎么处理的,可是等他看见陆祥时,陆

祥却说:“你小子,休息好了,休息好了就快点给我上班,TMD,你小子打完人就班

也不上了,这个月的工资是没了,不过,奖金是有的,你小子要请客知道吗?”

谢森带着一头雾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里面大家都在忙碌着,就走到自

己的办公桌前,看到上面有还几份文件,等自己签名。

看到谢森回来了,几个挽着袖子,走到谢森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头,

你这回可威风了,可是你却把我们给害苦了,你TM快一个月不来,我们几个都快累

死了,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谢森胆战心惊地说:“我知道错了,下班我请客还不行吗?”

几个满意地拍着谢森的肩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头,你也打的太轻了,

要我们在,操!非把他拆了不可,敢说李姐,找死!”

“谁找死啊?”李芸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几个吐吐舌头,赶忙跑回自己

的桌边,老老实实的坐着干活。

李芸面沉似水的对谢森说:“谢森,你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转

身离去。

谢森看着李芸的背影,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谢森在公司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李芸霜盖面。

几个偷笑道:“嘿,头这下惨喽,呵呵。”

谢森小心翼翼的站在李芸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而李芸只是看着

谢森,一句话不说,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谢森说:“李姐,我知道错了。”

李芸说:“谢森哪,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们是服务

性公司,要是公司的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的话,公司怎么办?你到是可以一走了

知,但其他人怎么办?”

谢森说:“李姐,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不应该说您的坏话,我听不得。”

李芸给谢森倒了杯水,让谢森坐下,象个大姐姐一样,坐在谢森的一边,语重

心长地说:“谢森,你们的心情李姐能够理解,可是李姐也会有作错的时候,被人

说几句,也没什么不好,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谢森是个倔脾气,李芸说的这些话,要是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估计又是老拳

伺候,可是这说话的人是李芸自己,所以,谢森只好说:“李姐,我下次注意就是

了,您别生气啊。”

吃完面回到了公司,李芸继续坐到电脑前,研究着怎么把停顿的问题解决了,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看到李芸紧缩的眉头,谢森几个恨不得给自己几

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害得李姐愁眉不展的。

在快下班的时候,李芸的手动了,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击着,谢森发现李芸修改

了一段程序,当李芸修改完后,有些疲惫地对谢森说:“你运行一下。”

谢森轻轻安下回车,程序开始运行了,大家紧张的看着屏幕,连最贫嘴的何涛

都紧闭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但程序运行完后,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声音,过

了一会儿,就爆发出轰然的狂叫,“李姐万岁!李姐万岁!”

谢森含泪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呜呜……”

李芸看着大家激动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倦笑,说:“好了,别叫了,谢

森明天在运行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给创威集团送过去。”

看到李芸那么劳累,几个人心疼的不得了,纷纷说:“李姐,我们先去吃饭,

然后在送您回家。”

李芸说:“不用了,你们也累了,快点回家休息吧,你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

家里多担心啊,快点回家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李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喝了杯水,看了下时间,就赶到

小饭馆,开始了新的工作。

何涛和谢森他们对李芸的事很好奇,所以就都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的跟在李芸

的后面,当看到李芸进到饭馆时,他们以为李芸是去吃饭,所以就跟着进去了,但

当他们进去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换下衣服的李芸,在端着盘子给吃饭的人

送菜送饭。

没有人可以说明白他们当时的心情,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他们眼睛,在喧闹的

饭馆里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场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一个女人哭,不

是放声大哭,而是悄然落泪,看得那些进食的客人,一个个不知该怎么办?

慢慢走到李芸的面前,谢森和何涛喊道:“李姐,您这是?”

李芸抬起头,一看是他们,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笑道:“你们怎么来了,快

坐下,你们想吃点什么?李姐请你们吃。”

可是谢森等人却伸手抢过李芸手里的托盘,说:“李姐,您坐着,让我们来。”

几只手抢夺一个托盘,看得连吃饭的客人都停了下来,李芸毕竟劳累了一天,

在说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就决定了,李芸是抢不过他们的,托盘被力大的谢森抢在了

手里。

李芸说:“谢森,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托盘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谢森红着眼睛说:“李姐!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芸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工作。”

这时饭馆的老板出来了,看到李芸和谢森他们,就走过来,笑着说:“几位,

这是怎么了?”看着李芸。

李芸笑着把谢森等人介绍给老板,老板笑了笑,说:“你们原来是心疼你们的

李姐,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快把托盘给她,这是

她的工作,她的做人原则,我想你们是不会忘记的吧?你们现在耽误的时间,她可

是一定要补回来的哟。”

听了老板的话,谢森为难地看着李芸和何涛等人,手里的托盘,给也不是,不

给也不是。

李芸笑着从谢森的手里把托盘拿回来,说:“你们也饿了,就在这吃吧,这的

味道很不错的。”

第三卷 第五章 无绪

老板把谢森等人按坐下,说:“你们都是李芸的同事,那么也就是我郝伟的朋

友,今天你们来这,我请你们。”转过头对李芸说:“跟胡师父说,让他炒几个拿手

菜。”

李芸笑着说:“好的,我这就去。”

坐在桌子旁,谢森何涛从来就没想过,吃一顿饭会这么难,看着忙碌的李姐,

而自己却坐在这,别扭极了。

谢森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情,让坐在一旁的郝伟,轻轻的摇

了摇头,说:“你们别这样,她在我这干了快两年了,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而且

经常来我们这的客人,很多也是冲着她来的,她是个好女孩,可惜,却有人不知道

珍惜,反而伤害了她,唉!”

听到这话,谢森和何涛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抓着郝伟的手说:“郝哥,快告诉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伤害了李姐!”

郝伟静静的把李芸刚来这时的惨状,慢慢告诉了谢森和何涛,最后,用力的捶

了一下自己的腿,说:“我问过,可是她不说,不过,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

不会放过他!

谢森和何涛几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怒火在心中燃烧,手指在用力下,发出嘎吱

嘎吱的声音。

谢森咬牙切齿地说:“郝哥,你见过这人吗?”

郝伟摇摇头,说:“没有。”

何涛说:“这是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查清楚,哼哼,我到想看看,这人是谁?

TMD,敢伤害李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谢森冷冷地说:“查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李芸端着托盘,上面摆了两个菜,走到谢森他们这桌,奇怪地看着谢森他们,

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气呼呼的。”

谢森等强颜欢笑地说:“没,没什么,哇!李姐这菜好香。”

李芸把菜摆好,说:“还有几个,你们先吃着。”

客人们看没什么事了,就又开始吃上了。

看着香味扑鼻的佳肴,谢森他们怎么都吃不下,都静静的坐着,等待李芸的到

来。菜很快就上齐了,可是走了一批客人,又来了一批客人,李芸还要去问他们吃

什么,把他们点的菜给他们端上来,这时已经是李芸下班后的两个小时,到现在李

芸还没吃上任何东西,而谢森他们也是一样的。

终于,李芸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了,等李芸走到这桌时,发现桌子上的菜一点

都没动,看着一个个心疼的眼睛,李芸笑了,泪水从眼角划落,问道:“你们怎么

都不吃呀,是不和胃口吗?”

谢森几个摇摇头,说:“李姐您到现在都还没吃,我们看得心疼,那还有什么

胃口。”

李芸坐下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给他们一个个夹菜到碗里,说:“好-李姐和

你们一起吃。”

看到李芸吃,他们也就开始跟着吃,在吃饭的时候,郝伟指着谢森几个,说:

“小李,我没想到你的这几个同事,这么听你的话,我劝了半天,就是没人动筷

子,谁知道你来,他们就,唉,我真的羡慕你啊。”

谢森倔强地说:“我们不是李姐的同事,我们都是她弟弟!”语气说得很重。

郝伟笑道:“对,对,你们都是她弟弟,呵呵。”

李芸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郝大哥,他这人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郝伟笑道:“我这么会往心里去,我还是那句话,我很羡慕你有这样几个弟弟。”

郝伟说完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拿瓶好酒来。”

何涛看了一眼谢森,说:“郝哥,不用了,我们不怎么喝酒的。”

其实谢森等人的酒量很好,不过,何涛想到,今天大家都因为看到李芸在这辛

苦,在加上郝伟的那几句话,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这才急忙阻止郝伟去拿酒,可

是,话刚说完,就看谢森一把把何涛拉坐下,闷声闷气地说:“何涛,你坐下,让

郝哥去拿。”

郝伟一会儿就把酒拿来了,李芸一看就知道,这瓶酒郝伟珍藏了好多年,上面

的商标都不怎么清晰了。

打开瓶盖,就闻道一股浓郁扑鼻的芳香,何涛深深的闻了一下,说:“好酒,

绝对是好酒!”

李芸说:“郝大哥,你怎么把这酒拿出来了,这可是胡师父给你的多年陈酿。”

郝伟笑着说:“你也知道,郝大哥很少喝酒的,今天人多,我不把它拿出来,

还等什么时候呢?对了,把胡师父喊出来,我们一起喝。”

李芸哎道:“好吧,我这就去喊。”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厨房喊胡师父去了。

谢森瞪着眼睛看着郝伟,郝伟知道谢森为什么会瞪着自己,于是,笑道:“别

这样看着我,我拿酒是有目的的,当然让她去喊胡师父也是一样的,我们今天要想

办法知道,这人是谁,你们想一下,如果她在清醒的时候,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去知

道呢?你们想一想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谢森这才点点头,对郝伟露出久违的微笑,郝伟指着谢森说:“原来你小子也

会笑的,呵呵。”

等一会儿,李芸带着一个身体肥胖的,脸上充满笑容,眼睛一直慈爱地看着李

芸的男人,咦,这不是在香港的胖师父吗?他怎么来这了?

原来,在艾嘉走后,胖师父就很快离开了香港,因为在香港待着,他就老是在

想艾嘉,心酸的时常哭泣,所以,胖师父就决定离开,回到内地。

在广州待的那段时间,他无意中看见了李芸,这个和艾嘉很象的女孩,于是,

胖师父就来到李芸打工的这家饭馆,跟郝伟提出要在他这打工。为了能够留下来,

胖师父还当场做了几道菜让郝伟品尝,郝伟一吃,嗯,色、香、味具全,还让闻到

香味的食客,也忍不住来吃上几筷子,齐声说好。

象胖师父这样的厨师,很不好找,没想到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郝伟一口就答

应下来,让胖师父当天就上班。

在饭馆待的这段时间,胖师父看郝伟对李芸很好,就象大哥哥对小妹妹那样,

而且胖师父天天能够看到“艾嘉”,这心里也特别舒坦,给舒语打了几次电话,可舒

语老是在关机状态,舒语的心情胖师父能够理解,所以也就没有在打了,不过,他

十分期待着舒语的出现。

对于李芸的遭遇,胖师父也听说了些,不过,不怎么多,估计还不如谢森他们

现在知道的多。

等李芸和胖师父坐下了,郝伟给李芸和胖师父也分别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说:“今天难得有小李的几个弟弟,来我们这,来!这杯酒让我们为他们干杯!”

李芸的酒量浅,而且还不怎么喝酒,端着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到李

芸为难的样子,胖师父就笑呵呵地说:“这杯酒就让胖师父帮你喝吧。”伸手就要端

李芸的杯子,但郝伟却用手挡着说:“胡师父,这杯酒谁都不能代喝,必须要小李

自己喝。”胖师父狐疑的看着郝伟,心里觉得好奇怪,郝伟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从

来就没强迫过谁,可是今天却强迫李芸自己喝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会是他想

打李芸的什么主意吧,自己要小心点,胖师父把手收了回去。

李芸无奈下,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谢森和何涛,但他们几个都象没事儿人似的,

端着空酒杯看着李芸。

李芸一咬牙,把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谢森笑道:“李姐好酒量,来再来一杯,这可是弟弟我第一次和您喝酒,您别

推辞,一定要喝哦。”把酒给李芸倒上,也给自己满上,端起来杯子,谢森说:“李

姐,谢谢您,在公司几年里,还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您是唯一的一个,我先干为

敬。”说完一口把酒喝了。

李芸没办法,谢森把话都说死了,她又怎么好拒绝呢?只好把酒又倒了进去。

不过,这杯酒一下,李芸就觉得头好晕,用手扶着头,李芸说道:“我,不能在喝

了,我头好晕。”

何涛笑着站起来,说:“李姐,您喝了谢森的酒,我的您就不喝了,这不公

平,来喝了这杯,我就不让您在喝了,我也是先干为敬。”

李芸在迷迷糊糊中端起杯子,把酒喝了。

看着李芸醉了的样子,胖师父心里就象有团火在烧,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用手

指着谢森和何涛,就想骂人,但郝伟手疾眼快,一把把胖师父拉坐下,在胖师父的

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看胖师父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看了一下一旁的李芸,长长叹

了口气,坐下来,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抓过酒瓶,给自己先倒了一杯,又

给李芸倒了一杯,说:“来,丫头,胖大叔和你喝一杯。”

李芸双眼朦胧的看着胖师父,说:“胖大叔,我真的喝不了了,您就饶了我吧。”

但胖师父还是把酒杯塞进李芸的手里,跟李芸碰了一下杯,把酒喝了,李芸的

酒杯在晃晃悠悠中,被谢森递到了李芸的嘴边,把酒倒进了李芸的口中。

当有人在要给李芸倒酒时,谢森和何涛两个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他,让他在

不安中把李芸的杯子放下,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谢森用最轻最柔的声音问道:“李姐,你最爱的人是谁呀?”听得何涛在一旁直

哆嗦……

李芸笑道:“我最爱的人是谁?呵呵,是我爸爸妈妈。”

谢森又问道:“那你最恨的人呢?”

李芸愣了一下,委屈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流出,让看着她的人,心里就更

恨了,半响,李芸才喃喃说道:“我最恨的人,不!我没有最恨的人,要说最恨的

人,应该是我自己,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他。”

女人不是水做的,水乃是天下间至柔之物,可是女人坚强的一面,就算是男人

都不得不为之汗颜,女人之所以会哭,那是因为她伤心,是有人伤了她柔弱的心,

那颗不可以伤害的心,所以千万不要让一个女孩子哭,当你看见她流泪的时候,那

就说明你伤害了她,除非她是喜极而涕。

李芸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千言万语可以说清楚的,有着太多的苦涩和太多的

无奈,又岂是一言而过的。

谢森又问:“他是谁?”

李芸说:“他是……”就扑在桌子上,睡了。

看到这种情况,谢森和何涛,还有郝伟,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胖师父苦笑道:“要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她喝那杯酒了。”

扶着李芸,走出饭馆,谢森问:“谁知道李姐家住哪?”问了这句话,谢森才真

的想给自己一嘴巴,跟李芸在一起快一年了,自己竟然连李芸住哪都不知道。谢森

说道:“真的该死!”

何涛说:“岂止是该死,我靠,我们都是一群猪哇,跟李姐在那么长时间了,

竟然连李姐住哪都不知道,不是猪是什么?”

无奈,谢森只好又走进饭馆,看着郝伟,难为情地说:“郝哥,您…您知道…李

姐她住什么地方吗?我……我们……都不怎么知道。”

郝伟看谢森脸红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很少求人,要不也不会这么难为情,

笑着把李芸的住处告诉了谢森。

谢森向郝伟道了谢,几步就跑出饭馆,对何涛说:“跟我走,我知道李姐住什

么地方了。”

扶着酒醉的李芸,何涛他们跟着谢森拦了辆车,送李芸到家,站在李芸家的楼

下,谢森和何涛就相互对视起来,光看李芸住的地方,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人,可是

她为什么会要到饭馆去做兼职呢?几个人都糊涂了。

走到门口,在李芸的小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几个平时粗心大意的家伙,

就开始了学习怎么照顾女孩子,而实习对象就是李芸,这个拿毛巾给李芸擦脸,那

个给李芸到水,凡是能够想到的,他们都努力在做,过了一会儿,李芸的酒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坐在自己身边,还在紧张的谢森他们,李芸说:“你们今天故

意欺负我。”

看到李芸睁开眼睛,谢森和何涛等就问:“李姐您好点了没?”

李姐点点头,说:“嗯,好多了,说今天是谁的主意?”谢森他们异口同声的把

郝伟给出卖了,“是郝哥的意思,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芸说:“郝大哥欺负我,哪你们咋不帮我,害得我头到现在还疼。”说着揉着

自己的太阳穴,一付痛苦的样子。

谢森看看何涛,何涛点点头,其他几个也是一样,对谢森点点头。

看到这,李芸就问:“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森一咬牙,说:“李姐,我们是想知道,谁伤害了你。”

李芸一听这话,就说:“你们知道什么?谁告诉你们的?”

何涛说:“李姐,您别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您快告诉我们,是谁有这么大的

胆子,竟然敢伤害您?”

李芸说:“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为什么老是让自己生活在痛苦中,在

说你们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谢森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们决不会让那个伤害您的人好过,李姐求求您,

快点告诉我们吧!”谢森几乎是在哀求李芸。

看到谢森的哀求,李芸似乎看见当年爸爸哀求自己时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

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摸着谢森的脸说:“谢谢,谢谢你们,我……”

……

慢慢收起心中的酸楚,李芸擦去脸上的泪水,对谢森他们说:“你们对我好我

知道,可是,这件事都过去很长时间了,你们就不要在追问了,就算你们在怎么

问,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谢森和何涛看李芸这么坚决,只好放弃对李芸的追问,看了一下时间,李芸

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快点回去吧。”

谢森和何涛离开李芸的住处,在李芸家的楼下,谢森对何涛说:“小子,你有

什么办法查吗?”

何涛望了一下,李芸还亮着灯的窗户,叹了口气,说:“兄弟,不是我不想

查,可你现在让我怎么查,你也看到了,你怎么问李姐,她就是不说,你让我怎么

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李姐是什么时候来公

司的吗?”

何涛听了眼睛为之一亮,拍了谢森的肩膀一下,说:“小子,有你的,我知道

该怎么办了。”大笑中,何涛拦了辆车,回家了。

李芸此时正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在楼下驻足的谢森和何涛,她知道谢森和何

涛想做的事,没有谁能够阻止,如果是其他事,自己还可以阻止得了,可是这件事

跟自己有关,就算自己阻止,他们也会阳奉阴违的。

李芸很庆幸自己来到广州,认识了那么多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就拿胖师

父来说吧,就象自己的父亲一样,呵护着自己,郝伟郝大哥对自己还不是一样,在

有就是谢森何涛他们,那一个不是真心的对自己,也许,这才是人间只有真情在,

莫问世途多坎坷。

看了一位大人的留言,小舒认真的想了一下,纵观整个世界历史,人类的每一

次进步,都跟血腥杀戮分不开,原始的积累,也都是由血肉组成的,小舒想大人应

该不会否认吧。就拿在98年发生的印尼骚乱来说,他们为什么要骚乱,难道安定的

生活不好吗?不!绝对不是,主要是因为20%的华人手中掌握了80%的印尼财富,

为了把这些不属于他们的财富拿在手里,所以故意制造了骚乱,有很多的华人受到

不同程度的伤害,他们对华人所犯下的罪行,馨竹难书,血泪之史末,和日本人比

起来,他们更可恨,所以在后面的章节中,小舒会在印尼在制造一个骚乱,不过,

骚乱的对象将会是印尼人一生中最痛苦的事,让他们就算死都会带下地狱,慢慢受

到无情的煎熬!

其实,战争的原因不外乎这几个理由,那就是金钱和财富、权力,每一个想统

治世界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动战争,借助战争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至

于战争所导致的后果,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了,而且每一次战争都会给世界带来新的

变化,从封建社会到现在的高科技文明,有哪一个时代不是用血泪铸成的呢?正所

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说是吧。

第三卷 第六章 意外

PS:因为李芸是本文的另一个主角,所以需要一定的篇幅来诉说她的故事,很

快舒语就会见到李芸,不过,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呢?舒语会怎么做?还有就

是三本美枝子死了没有?又是怎么死的?嘿嘿,请耐心往下看。^-^

第二天一早,谢森回到公司,就把MKI运行了几遍,在确定没问题的情况下,

把程序光盘送到客服,让客服的人送到创威集团去,而自己则静静的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把李芸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的,从头想了一遍,在想的过程中,谢森

发现,在自己的眼里,李芸一直都是快乐的工作着,在她的脸上,你根本就看不出

一点伤心和难过,总是积极的一面。

其实,谢森这样想,是没错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粗线条,而且性格还有些

孤僻,在公司里上班,很少会去主动关心别人,除非是他亲眼看到了,他才会去问

去帮,否则什么都别想。其实如果是一个细心点的人,可以看到刚来公司的时候,

李芸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和愁绪。

何涛因为忙于查找是谁伤害了李芸,所以今天就没来上班。作为一家软件开发

公司,有很多特殊规定,就拿李芸负责的软件开发部来说,没有具体的上班时间,

也没有具体的下班时间,首先陆祥知道,作为一名程序设计员,有时会为了一个软

件熬上几天几夜,也有时闲得什么都可以不做,最主要的是,他对李芸完全放心,

所以开发部的事,他很少过问,谁也不会傻到跑到陆祥的面前去告李芸她们的状,

以至于开发部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环境,客户要求的软件,都很快被开发出来,为

公司的良好声誉打下了基础,为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做好准备。虽然最终还是被创威

集团所收购,但对于整个公司来说,也是非常光荣的,因为进入创威集团,意味着

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在等着他们。

谢森想了一个早上,何涛也跑了一个早上,谢森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而何

涛则有点收获。在广州,何涛认识很多人,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他认识的,不过,

认识归认识,何涛很少会去跟他们胡来,他们找到何涛,何涛能帮他们办的做的,

何涛根本就不会推辞,但如果何涛办不了做不到的,谁也别想强迫何涛去办去做。

在公安局里,何涛查到了李芸初来广州时的暂住证,当然张平也出现在了他的

眼前,何涛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这人怎么那么面熟,自己好象在哪见过,可是,就

是想不起来了。

何涛跟哥们要了张平照片的复印件,走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想:“TMD,这人到

底是谁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回到家何涛就打了个电话给谢森,说:“小子,

快来我家,我估计我找到他了。”谢森一听,就喊道:“好的,我马上就来。”抓起

椅子上的衣服,跟另几个就说:“我现在去何涛家,有什么事,你们就打我的电

话,知道吗?”走到门边,还不忘叮嘱道:“不要跟李姐说我和何涛干什么去了,知

道吗?我可不想让李姐担心。”

开着车飞快的来到何涛家楼下,把车停好,就几步窜到何涛家门口,重重的敲

着门,喊道:“何涛,快给我开门。”何涛在给谢森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

等着谢森,一听谢森叫门,就立即给谢森开了门,领着谢森来到自己的书房,拿起

桌上张平的照片,递给谢森说:“小子,你见过这人没有?我怎么感觉很面熟啊。”

谢森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嗯,我也感觉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

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对了,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何涛翻着白眼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谢森在何涛的书房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看看照片,惹得何涛抱

怨道:“我说谢森,你别这样转来转去的行不行?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

谢森说:“说什么哪你,我这不是着急嘛我。”

何涛叹了口气,说:“你急?我就不急了?可是你要知道,急也没有用,现在

有用的是,往下怎么查。”

谢森问:“你都去了那些地方查过?”

何涛说:“我只去了公安局,其他地方还没去,怎么了?”

谢森想了想说:“何涛,你看李姐是不是结过婚的人?”

何涛看着谢森说:“你小子在说什么哪?你没病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谢森说:“你才有病哪,我是说真的。”

何涛摸摸下巴,说:“嗯,从李姐现在的身材上看,李姐应该是结过婚的人,

不过,你说的这有用吗?”

谢森说:“你想想看,李姐为什么说自己看错了人?”

何涛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

谢森重重的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意思。”

何涛说:“那好,我下午就去民政局,看看有没有李姐结婚的记录,不过,你

说要是李姐不是在广州登记结婚的,哪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去查了再说,如果在广州查不到,那

么就由我来查,我就不信我查不到他是谁?”

何涛说:“那好吧。”

在何涛家,两个商量了一中午,想着在找到张平后,怎么收拾张平的事,两个

商量完了,随便吃了点东西。谢森就回到公司继续上班了,何涛继续去查李芸结婚

的事和张平的下落。下午因为有事,所以李芸就问谢森:“谢森,你今天见到何涛

了吗?”

谢森说:“李姐,何涛今天有事,就不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李芸看着谢森,小声地问:“还是为昨天那件事吗?”

谢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李姐,您就别多想了,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李芸叹了口气说:“谢森,我……算了,还是我打个电话给他吧。”

李芸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着什么?其实,在早

上没看见何涛,她就感觉到何涛在背着自己做什么,只是她想何涛应该是查不到什

么吧,但心里有种不安,让她不能不问何涛人在哪里?

在民政局,何涛的朋友帮何涛专门查找了李芸的情况,在忙了一个多小时后,

查到了李芸和张平结婚的记录,也查到了离婚记录,看到离婚记录,何涛就破口大

骂道:“原来就是你小子,好!你给我等着,老子要是不让你知道什么是代价,老

子跟你姓!”

走出民政局,气愤的何涛就马上给谢森打电话说:“小子,快出来,我不管你

现在有什么事儿,都给我丢在一边,马上到梦幻茶楼来,我在两楼等你!”气呼呼

的把电话挂了。

谢森接到何涛的电话,从电话里,谢森听出现在何涛很生气,所以立即开车来

到了梦幻茶楼,把车钥匙递给服务生,自己跑到二楼,一上二楼就看见了喝闷酒的

何涛。

走到何涛面前,谢森就问:“怎么了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何涛伸手把复印件丢到桌上,说:“你自己看吧。他妈的,气死我了。”端起杯

子里的白酒,就一口干了,重重的把酒杯一顿,指着谢森手里的复印件,说:“你

说这小子他妈的还是人吗?这种事儿他也干得出来。”

谢森面色铁青的看完后,伸手抓过桌上的酒瓶,就猛灌几口,恶狠狠地问:

“他现在在哪?”

何涛说:“现在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刚才跟道上的朋友说了,他们说一找到

这小子,就打电话通知我。”

谢森冷冷地看着复印件,阴森地笑道:“哈哈,你现在开始祈祷吧,不要让我

知道你在那,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发誓!”

“谢森,何涛,你们在说什么?”

听了这个声音,谢森和何涛就想跳起来骂人,可是一跳起来,就看见李芸站在

自己的面前,阴沉沉的。

把嘴捂着,猛地摇头,谁也不说话,李芸坐在何涛的旁边,说:“你们坐吧。”

伸手拿过谢森丢在桌子上的复印件,刚看了几行,就问:“何涛,是你在查我?”

眼睛盯着不安的何涛,何涛咽着唾液,看着谢森,说:“李姐,我……我们,

唉,实话跟您说吧,我是在查您,不过,我们是想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伤害了您。”

李芸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事情都过去了,连我自己都快

要忘记了,你们还计较什么?算了吧,不要在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今天都告

诉你们。”

谢森倒了杯酒,说:“李姐,那您说吧,我们听您的。”

何涛跟茶楼的小姐要了壶好茶,并给李芸倒了一杯,自己还是喝酒。

李芸慢慢的把自己不愿记起的往事,跟谢森和何涛说了一遍,说完后,李芸

说:“你们看,我有一点难过吗?没有,既然我都不计较了,你们也就算了吧。你

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何涛你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但芸姐希望你们不

要冲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在想了,好吗?”

何涛喝着酒,什么话也不说,而谢森呢?笑了笑,说:“芸姐,我们什么事儿

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事儿,嘿嘿,不行,您要骂我们,我们听着,不过,您也应

该知道,我谢森想做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能阻拦得住,所以,芸姐您就

别为我们担心了,不是我谢森吹牛,在整个广州,还没有谁能把我怎么样?芸姐您

信吗?”

李芸明白,何涛在广州有一定的背景,谢森在广州虽然没有什么背景,但在广

州想把谢森怎么样?也很难的,谢森不是一般的人。

在李芸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了,曾经有黑社会的人,来公司捣乱,可是在

谢森和何涛出面后,就在也没有人来过,就连小偷,都不来光顾,具体原因不清

楚,不过,应该说是他们两个在起作用。

看到这,估计有人会问:“既然谢森和何涛在广州那么有背景,为什么不选一

家更好的,更舒适的公司呢?”其实,主要是他们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养活自己,

要不然,他们想找个大公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所以,他们自己找到这家公

司,恰好又遇见了李芸,这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安排。

李芸问:“那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谢森和何涛笑了,笑得让李芸觉得身上发寒,何涛说:“芸姐,您看您说的,

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我们能把他怎么样?不怎么样。”

谢森笑道:“对,不怎么样。”

其实,何涛和谢森想说:“不怎么样,嘿嘿,少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应该

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谢森和何涛两个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主,如果是其他人,估计也就是教训一下,

也就算了,但这次算张平倒楣,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到的是李芸,一个在他们心

目中最好的姐姐,所以,这次谢森和何涛下定决心要给张平点颜色看看,告诉他下

辈子在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做老实人。

李芸看着他们两个,真的是没话说了,只好说:“你们别太狠了,知道吗?毕

竟都过去几年了。”

李芸是善良的,就算张平给了她那么大的伤害,她都在为他求情,不能不说中

国人的善良,实在是……不说也吧,地球人都知道,你知道吗?

谢森说:“放心吧芸姐,我们有分寸的。”何涛看着谢森笑了笑,心说:“你小

子我还不知道,芸姐不帮他求情还好,芸姐这一帮他求情啊!唉,我看他死定了,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他,不要死的太难看。”

的确,就如何涛所说,如果李芸不帮张平求情的话,估计就只是少点什么,现

在李芸帮他求情了,那么也就是说,张平想不死都难喽,只是怎么死罢了。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是世界变化太快,就是人心在不断变幻,命运的

车轮,在不断的滚动中,出现了很多我们所无法预知预料的情况,从而导致了各种

不同的结局。

就在何涛请黑白两道帮他查找张平下落后,在广州的街头巷尾出现了很多人,

手里拿着张平的照片,对照着行走的每一个人,不时的询问,“你见过这人没有?”

但等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没有。

应该说,张平,不,应该说是小野春树不亏是个狡猾的人,他明白自己做的这

些事儿,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当然自己的样子也是不能让太多人记住的,所以就

很少外出,除非是欧阳倩的强烈要求,否则他很少出来,更何况事情已经发展到快

要结尾了,他就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因为一点意外,而导致整个事情功亏一篑。

在广州找一个人,应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如果被找的这个人,是由黑白两

道一起找的话,就不平常了。

以至于整件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何涛和谢森的的设想,这是谁都未曾想到过的,

包括小野春树的张平,他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因为李芸,而让他被暴露在一个哭笑

不得的境地。

就在广州的黑白两道寻找张平的同时,国家安全局也发现了异常,在经过一番

仔细研究后,决定不去阻止广州的行动,静观事态的发展,让欧阳倩想办法把这个

情况告诉张平,看看张平有什么反应。

欧阳倩在接到通知后,就在想怎么才能让张平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不让他起疑

心,就在欧阳倩为此苦恼时,欧阳倩的一个朋友,拿着张平的照片来到了欧阳倩

家,看张平就坐在一边,就笑着把欧阳倩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倩倩,这不是你

家张平吗?你知道他惹着什么人了?怎么有那么多人在找他?”

欧阳倩接过张平的照片,先是惊讶地叫着,然后就问:“你是怎么得到张平照

片的,这张照片好老哦,连我都没见过。”

欧阳倩的朋友说:“倩倩,你知道他的过去吗?”

欧阳倩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不就是一张老照片吗?”

欧阳倩的朋友狠狠的掐了欧阳倩一把,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啊,现在在广州

的街头巷尾,有很多人都在找他,黑白两道都有。”

欧阳倩两女之间的对话和异常,让张平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她们会不停的看

自己。于是,张平站起来,走到两女身边,眼睛看着欧阳倩手里的照片,笑着说:

“你们在谈论什么?我可以参加吗?”

看到张平走过来,欧阳倩故意把照片藏到身后,强笑道:“没,没说什么。”

第三卷 第七章 露尾

欧阳倩的举动就更让张平起疑了,趁欧阳倩不注意,把欧阳倩手里的照片抢到

手里,一看见照片,他就完全惊呆了,这,这不是自己以前的照片吗?怎么会在她

朋友的手里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平拿着自己以前的照片,看着欧阳倩的朋友,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的?”

欧阳倩的朋友说:“这是我刚才在街上,有人拿给我看,还问我见过这人没

有?我一看有点像你,所以我就拿了回来,张平是你吗?”

张平摇着头,强笑道:“开什么玩笑,这……这,怎么会是我呢?不是我,不是

我。”但却拿着照片走到客厅里,一个人看着照片发呆。

欧阳倩看到张平如此,就心底冷笑道:“哼,不是你,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欧阳倩和朋友又聊了一会儿,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

是,朋友就提出要走,欧阳倩笑着让朋友经常来玩,送走了朋友,欧阳倩就坐到张

平的身边,轻轻问道:“平,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张平看了一眼欧阳倩,把照片丢在桌子上,说:“你问我,我又问谁去,我也

不知道。”

欧阳倩说:“这照片上的人,真的不是你吗?我看着好象哦。”

张平暴躁地吼道:“我都说过不是我了,你怎么还这么罗嗦!”

欧阳倩看着张平眼泪汪汪的说:“你凶什么凶嘛,人家不就只是随便说说吗。”

看到欲哭的欧阳倩,张平叹了口气说:“是我不好,不应该对你发火的,好

了,别这样了。”说完把欧阳倩搂在怀里。

欧阳倩看张平这样,知道现在张平正处在一个矛盾状态,稍微一点动静,他就

会出现异常举动,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自己要想抓到他的犯罪事实,还是有一

定难度的。

静静的依偎在张平的怀里,欧阳倩问:“平,你说他们找这个人干什么?是谁

想找他呢?”

张平觉得自己的心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么乱过,他自己也想知道,是谁在找自

己,找自己想干什么?从这张照片上看,应该是李芸在找自己,可是又不太象,因

为李芸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前天还在她的公司见过面,她要是想找自己,根本就

不用这么大费周张,只要找到欧阳倩,就可以找到自己的,那么会是李远山吗?看

上去,也不怎么象,自己外出随时都能看着李远山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自己

跟李芸分开一年多了,李远山的人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那么现在也不可能对自己怎

么样。

是谁在找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对张平来说,都象是个迷,一个让他怎么

也想不通的谜团。

以前张平抛弃过很多人,都因为一些不能让外界知道的原因,而让她们放弃对

自己的报复,而且时间都过去很久了,也不可能是她们或是她们的家人,怪,实在

是怪。

微微吸了口气,张平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是中国的安全机

构在找自己,但很快他就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作为一个大国

的安全机构,尤其是中国的安全机构,要是想找自己,根本也就不需要这样做,只

要说一声,自己很快就会在中国的监狱里待着。

黑白两道都在找自己,那么找自己的这个人,在广州有一定的势力,可是,自

己在广州的这几年,除了李芸外,就只有欧阳倩,自己似乎没有招惹什么人,自己

一直深居简出,更不可能和什么人结怨啊!

想到这,张平的头都快想大了,他从来到中国,一直都很顺利,很少为自己带

来什么麻烦,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李芸,而李芸也没有想过要报复自己的,再说自

己离开李芸,李远山也不可能会为此报复自己,他巴之不得自己早早离开李芸,又

怎么会报复自己呢?

化名为张平的小野春树,现在才明白,自己枉至在中国待了那么多年,还研究

过中国人的心理,说自己是个地道的中国通,狗屁,自己才真的是个白痴,中国人

复杂的心理,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了解。

广州的黑白两道,找张平这个人找了快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何涛气

愤地骂道:“饭桶,全他妈的一群饭桶,平日里跟我说他们有都厉害,现在到好,

连帮我找个人都找不着。”

谢森用手摸着自己下巴说:“何涛,我问你,张平这个人有什么特点没有?”

何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说:“特点?我操,这人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有什么特点?我看不出来。”

谢森微微一笑,说:“这就对了,你想连你这么恨他,都看不出他有什么特

点,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何涛急躁地说:“你他妈的,有屁快放,别在这给我兜圈子。”

谢森不紧不慢地说:“要让我们去找他,估计最少都还要一个星期,不过,要

是有一个人找的话,我相信不用一天的时间,她绝对可以找到他。”

何涛抓着谢森的手臂问:“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找她。”

谢森指指李芸的办公室,说:“这个人就是芸姐自己。”

何涛颓废地坐下,看着谢森,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芸姐怎么会帮我们找张

平,唉,这会糗大喽。”

谢森说:“怎么?你这就灰心了,不找了?”

何涛说:“找,你让我怎么找?”

谢森说:“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告诉芸姐,我们找到张平了,张平想见芸姐,

你猜芸姐会怎么样?”

何涛看着谢森说:“我说你小子,要是让芸姐知道你在骗她,你让芸姐会怎么想?”

谢森淡淡地说:“芸姐没有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何涛想了想,摇着头说:“不行,这办法不行,你等我在想想的,在想想的。”

谢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冷冷地说:

“何涛,我有种感觉,他就在这个城市,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只是他隐藏的太深

了,所以我们一时还找不到他。”

何涛惊诧地说:“你说什么?他就在我们身边?这可能吗?”

谢森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想看,当我们谈论到要找他时,芸姐脸上的

表情,就可以看得出芸姐很紧张,她似乎并不希望我们找到他。”

何涛说:“他是芸姐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所以在芸姐的心里是不怎么希望我们

找到他的,我明白芸姐的心情。”

谢森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敢确定,他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何涛不解地问:“那你说,他会在什么地方?”

谢森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很快就能见到他。”

三天的时间有多长,也许有人会说:“三天时间,很短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呵呵,我想你大概是在恋爱中吧!要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对于有的人来说,三

天的时间,是很快就过去了,但对张平和李芸来说,却有些度日如年的味道。

小野春树一直在猜想,是谁在找自己,找自己的目的何在?把来到中国以后的

事,小野春树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平凡的相貌,风趣幽默的言谈,让

自己显得有些出众却又让自己有些平淡无奇,而且按照给自己整容的医生说:“在

茫茫人海中,没有谁会记住你,你太普通了,几乎没有任何特点可言。”小野春树

对医生很有信心,因为他是日本最好的整容师,经过他手整容的人,就连自己的亲

人都认不出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太多的不明,让小野春树感到烦躁不安,对欧阳倩也不象开始那样有耐心了,

动不动就会朝欧阳倩发火,让欧阳倩恨不得现在就拿枪毙了他,可是这样是不行

的,作为一名侦察员,自己必须忍耐,忍耐到找到小野春树的犯罪证据,到了那

时,哼,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欧阳倩把小野春树这三天的情况,报告给了她的上级,上级命令欧阳倩对小野

春树加强监视,千万不能让小野春树离开她的视线。欧阳倩问:“老大,什么时候

才收网啊!我这几天都快被他烦死了,真想一枪毙了他。”对于欧阳倩的抱怨,上

级安慰道:“我知道,看着他你就烦,但你要明白,象小野春树这样的间谍,没有

真凭实据,我们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在忍耐一段时间,按他现在的表现,很快就

会和他的上线联系,等他和上线联系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欧阳倩说:“那好吧,希望他能快点露出狐狸尾巴,让我早日脱离苦海。”

李芸,一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张平给了她很多伤害,但当听到有人会对他不利

时,还是会为他担心。爱一个人就要无怨无悔,多么让人无奈的语句,李芸就是这

样的,离开张平一年多了,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忘不了他。

在李芸看来,张平的行为虽然有点过分,但从现实来讲,他这样做也并没有什

么过错,谁不想自己过得好一些呢?张平是人,他有他自己的抱负,只是时运不

既,让他不能一展抱负,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一个舞台,他一定会表演好的。

李芸一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张平是个汉奸,因为在她面前,张平一直都掩饰的

很好,一个有志青年的形象,所以李芸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张平就是日本人,一个在

中国潜伏多年的日本右翼份子。

其实,作为一名间谍,他必须要承受别人所别人承受的压力和寂寞,忍耐别人

别人忍受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国家在挑选间谍上,都会先进行一定的心理测

试,和后期进行一定的培训,让他们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习惯跟不同的人接触,

掌握不同人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野春树现在就是这样,他很想找川口雄一来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

不是组织已经暴露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处在一个很危

险的环境下,稍有不慎,就会给组织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所以自己必须忍耐,等

川口雄一来找自己。

时间!不管是小野春树,还是谢森和何涛都在等待着,谢森的提议,被何涛一

句话就给否决了,作为好友何涛不让谢森这么做,他让谢森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

会把张平找出来的。

为此,何涛就跟自己的朋友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

间里帮我找出来,如果你们找不出来,那么只好我自己亲自来找了,不过,这意味

着什么?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何涛对朋友怎么样,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这次你们

帮了我,我何涛会有后报的,否则,就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何涛很少会去求人,或者说何涛在广州还没有为什么事求过人,帮过的人,何

涛也没有说什么,按照何涛自己的话说:“知恩图报是好事,但这件事对我来说是

举手之劳,你就算了吧,如果你还记得我这份情的话,有时间陪我聊聊天喝喝酒什

么的就行了,这东西吗?还是你自己拿回去,我这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收了

你的东西,那不是在骂我吗?”

为了何涛的这几句话,整个广州都震动了,黑白两道更是加紧查找,说到这会

有人奇怪,这黑白两道不是有公安局吗?难道连公安局都不知道张平的下落吗?

这就不能不说说欧阳倩的家了,作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欧阳倩在广州专门有

栋别墅,象这种高级住宅,每天都有保安在巡逻着,小偷之类很难进到里面进行偷

窃,连大门都进不去,你让他偷什么?在高级住宅里住的人,也很少进行来往,就

算来往也只是少数人而已,更何况张平一直深居简出的,认识他或是见过他的人就

少之又少,象他这样没有特点的人,谁又会去记得呢?在说了张平是什么人?小白

脸啊,你说会让人瞧得起吗?不会,绝对不会,所以给查找张平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就算没人找,张平都很少出去,现在有人自己,他就更不会出去了,有这么笨

的间谍吗?我是没见过。

张平在家待着哪也不去,也不跟任何人进行联系,这让欧阳倩有些急了,又过

了两天,欧阳倩就问:“平,陪我出去卖点东西好吗?”

张平看着欧阳倩,说:“还是你自己出去吧,我这几天感到好累,我哪也不想

去,你如果想找个人陪你的话,你把任雪喊上,我记得她好象最喜欢逛街了,你找

她去吧。”

任雪就是拿着张平照片来给欧阳倩看的那个女孩子,跟欧阳倩是最要好的朋

友,可是自从张平来了之后,就很少来找欧阳倩了。任雪和欧阳倩是一样的身份,

这次专门是为了抓小野春树,才来的广州,要不然,两个人一年都很难见到几回。

欧阳倩看张平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我本来是看你闷闷不乐的

样子,想陪你散散心的,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算了吧。”

张平看着欧阳倩一脸无奈的样子,就说:“其实我没什么的,你自己去吧,你

都在家陪我几天了,去吧,到外面走走,我自己静一下,就行了,没事的。”

欧阳倩看着小野春树,对自己这样,心想:“如果你不是日本人,而且一直对

我这么好的话,也许,我会真的爱上你,难怪那么多女孩子上你的当。”

小野春树看欧阳倩看着自己,动也不动,就说:“真的,没什么,你去吧!要

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任雪?”

欧阳倩摇着头,说:“不用了,还是我去找她吧!”

慢慢的转身,向门口走去,似乎很聊奈的样子,开门出去,关门。

静静的看着欧阳倩离去,小野春树一下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

发,狠狠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谁他妈的在找我?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小野春树在沙发上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在角落里的针头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在另一边的任雪看到欧阳倩的样子,自己都在怀疑,欧阳倩是不是爱上这个小日本

了?在看到小野春树气急败坏的样子时,她笑了,咯咯道:“小东西,我看你还能

忍多久?”

果然,在用力捶打沙发几下后,小野春树一咬牙,回到自己屋子里,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在响了两声后,就马上挂断,

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在过了几分钟后,才露出笑容,拨出真正的号码,给川

口雄一的。

小野春树使用的手机,具有反跟踪功能,如果有谁在监视这部手机的话,在电

话挂断后,手机上会有显示的,所以小野春树在看到什么都没有时笑了,因为这样

就说明,并没有人在监视这部手机。

第三卷 第八章 笑趣

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晨,练功的人都有早起的习惯。

所以天还蒙蒙亮,舒语又跟往常一样的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离开自己的屋子,

不惊动其他人,来到院子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慢慢走到院门边,轻轻的拉开

门,走出去,来到大树下,站在树下,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安然端坐,面向微露

淡光的太阳,又在练他的赤阳功。

习武之人的警觉性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尤其是修炼《无为心经》的萧逸,警觉性

就更强了,所以当舒语悄悄出去的时候,萧逸也就偷偷的跟着起床了,远远的跟在

舒语的后面,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舒语早就知道他跟在自己后面,但

舒语并没有喊他出来,而是走到树下,练自己的赤阳功。

距离舒语有百步远的地方,萧逸躲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练功的舒语,并小心的

注视周围的环境,他知道,在舒语练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要是有人上前打扰舒语的

话,舒语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轻则功力尽失,重则功毁人亡,所以他小心的为

舒语守护着。

他不明白,舒语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练功,在练功的时候,不能受到

外界的任何打扰,这个浅显的道理舒语应该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还会这样呢?为

此,他感到十分不解,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从舒语现在的气场来看,应该说就快突破现有的境界,进入另一层了,但舒语

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点进步都没有,难道说自己练错了,

不可能啊,要是练错了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完了,怎么还会好好的在这里练功呢?

不过,舒语自己也感到气劲在不断的加强中,气场比以前浑厚多了,以前外放的气

势,现在收敛了很多。

在太阳完全升起后,舒语慢慢的收功了,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朝

着萧逸躲藏的地方,微微笑道:“萧逸,你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

听见舒语喊自己,萧逸不好意思的从墙角出来,走到舒语的面前,对舒语说:

“舒语哥,不是我想偷看你练功,而是我……”

舒语了解的向他摇摇手,笑呵呵地说:“我知道,你是好奇我在练什么功?而

且为什么要在这练是吗?”

萧逸点点头,说:“嗯,是的。”

舒语拉着萧逸的手,缓缓说道:“我练的是赤阳功,你听说过没有?”

萧逸疑惑地问:“这不是朝阳功吗,怎么成了赤阳功了?”

舒语看着萧逸说:“你说来听听,为什么叫朝阳功?”

萧逸想了想,说:“我在我父亲留给我的书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朝阳初起,

元气正盛,双膝四象,五心齐天,阴阳轮换,开原无物,心之平和。’舒语哥,你

听听和你练的赤阳功有什么区别?”

舒语暗暗着磨着这几句话的意思,从这段口诀上看,跟自己练的赤阳功很是相

象,但还是有点区别,不过,不是很大。

所以舒语就问:“萧逸,后面还有吗?”

萧逸说:“没有了,就这么几句,父亲还提到,这段话是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

的,他自己也没见过这种功法。”

舒语沉吟道:“你说的这段话,的确很象赤阳功,可是我在书面看到的就只是

赤阳功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小院,此时,院子里坐着陈生陈太和伊

莲娜,围着小院里的桌子,正在吃早饭,看到舒语和萧逸回来了,伊莲娜从桌子上

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去给他们拿碗盛早饭。

舒语先跟陈生陈太打着招呼:“爹地妈咪早安。”

萧逸喊道:“叔叔阿姨早安。”

陈生和陈太笑道:“快坐下来吃饭吧,伊莲娜给你们盛饭去了。”

他们的早餐很简单,也很有北方人的特点,玉米面糊糊和玉米饼子,在加上一

些自己腌制的咸菜。

伊莲娜给两个端来满满一碗玉米面糊糊,一边跑,嘴里一边喊道:“快点接过

来,烫死我了。”

舒语刚站起来想接,那想到萧逸的动作比他还快,站起来,就伸手把碗接过

来,把碗放在桌上,就急忙问:“烫着没有?快让我看看。”

伊莲娜用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说:“怎么没有烫着,哼,都烫红了。”说着把双

手伸到舒语的面前,让舒语看。

谁知道,舒语捻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对陈生说:“爹地,这应该是您的手艺

吧,味道越来越好了。”又在碟子里捻起一块咸菜。

伊莲娜生气地喊道:“舒语哥哥,我的手被烫着啦!”

舒语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伊莲娜被烫红了的手,指着萧逸说:“,嗯,知道

了。萧逸,交给你了。”

萧逸拉过伊莲娜的手,用嘴轻轻吹着,边吹边问道:“疼吗?”

伊莲娜生气的把手一甩,对舒语狠狠地哼了一声,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

吃饭。

萧逸尴尬的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奈。

舒语拉了萧逸一把,说:“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逸这才坐下,慢慢的吃着,眼睛不时的看着生气的伊莲娜,其实,他自己也

蛮郁闷的,自己好心帮她,她却……

吃完了早饭,萧逸就勤快的把碗筷收洗了,舒语则坐站院子里陪陈生陈太聊

天,伊莲娜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舒语一眼,不时的加进去打岔,让陈生和

陈太捂着嘴笑,舒语呢?看着伊莲娜,嘴上淡淡的笑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伊莲娜会

这样似的。

看到舒语脸上的笑,伊莲娜就更气了,小嘴嘟嘟着,陈太打趣道:“伊莲娜,

你看你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呵呵。”

伊莲娜拉着陈太的手臂说:“阿姨,舒语哥哥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您看人家的

手都为他烫成这样了,他连句话都没有。”

舒语笑道:“不是已经有人关心你了吗?你也看见了,他比谁都着急。”

伊莲娜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萧逸,撇着嘴说:“是啊!有人关心我,你吃醋了。”

舒语张着嘴,看着伊莲娜和脸红的萧逸,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陈生和陈太则哈

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可就把伊莲娜给笑黄了,把脸扎进陈太的怀里,说:“叔叔阿姨,就连

你们也欺负我,我不干嘛。”在陈太的怀里撒起娇来。

陈太用手摸着伊莲娜的脊背,笑着说:“好,阿姨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

舒语指着着急的鼻子,说:“我吃醋?哈哈,就这我也吃醋,没搞错吧?要是

这样我也吃醋的话,我看我早就被酸死了。”

伊莲娜在陈太的怀里做着鬼脸,说:“就是,就是,你就是在吃醋,所以你才

不理我的,哼。”

舒语只好高举双手,说道:“就当我吃醋行了吧,我投降,我投降。”

萧逸一脸郁闷的看着舒语,从跟舒语相处这段时间来看,舒语一直是把伊莲娜

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而且还不时的给自己创造机会,让自己跟伊莲娜在一起

单独相处。

在舒语的口中,萧逸对伊莲娜小时候的事,可以说,让伊莲娜很是愤怒,但没

办法,谁让舒语是哥哥,而且还知道自己那么多的糗事呢?

所以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萧逸的身上,萧逸在伊莲娜的眼中,就跟方便出气桶

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在聊了一会儿后,舒语说:“爹地妈咪,你们不是要去菜园种菜吗?我跟你们

一起去。”

陈太笑着看了伊莲娜和萧逸一眼,说:“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吧。”

站起来,拿上锄头,舒语就跟着陈生陈太出去了,伊莲娜和萧逸看着陈生陈太

和舒语,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为什么?别看伊莲娜家有个农场,可是,伊莲娜什么都不懂,让她捣乱吗?估

计还行,你要是让她帮忙种菜,嘿嘿,那可就真叫越帮越忙喽。

萧逸呢?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动手干活还行,但种菜还需要有人教他,如果

连他都跟着去种菜的话,那么他不是白痴,就一定是个笨蛋,舒语只所以会跟着去

种菜,就是为了给他创造单独和伊莲娜相处的机会,他又怎么会不把握呢?

看到舒语他们都去种菜了,萧逸小心地问:“嗯,伊莲娜,你现在想做什么?”

伊莲娜看着萧逸,一脸的坏笑,让萧逸警觉地后退着,伊莲娜看萧逸在不断的

后退,就问:“你退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逸说:“我退了吗?呵呵,一定是你看错了,我一直都站在这的。”心里却嘀

咕道:“退什么?哼,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刚才在舒语哥那吃了瘪,你一定是

想在我身上找回来,我不退,你当我是傻瓜怎么的。”

伊莲娜笑眯眯的走到萧逸面前,温柔地说:“萧逸,你都跟舒语哥哥说了些什

么啊?为什么这段时间,舒语哥哥对我疏远了很多。”然后突然恶声恶气地吼道:

“一定是你在舒语哥哥面前说了什么?所以舒语哥哥才会疏远我的。”

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逸,似乎就向她所说的那样,是萧逸在舒语面前,跟舒语说

了些什么,舒语才会疏远她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脸上突然出现的泪花,心里就急了,伸手拉着伊莲娜的手,喊

叫道:“伊莲娜,我真的没有在舒语哥面前说你什么?你要相信我,就连我喜欢

你,我都没说,真的。”

话一说完,萧逸就傻了,自己怎么把心里的秘密都说了出来,用眼睛偷偷看了

一下,惊呆了的伊莲娜,心里就直喊:“完了,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

伊莲娜听到萧逸的话,脸马上就红了,用手捂着脸说:“萧逸,你,你怎么可

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你,我不理你了。”

嘴里说着不理萧逸的话,但人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被萧逸拉着的那只

手,也还被萧逸紧紧拉着,连动一下都没有,任凭萧逸拉着。

萧逸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只要看到伊莲娜眼泪汪汪的,萧

逸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所以看到伊莲娜脸上的泪水,萧逸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好,他现在多么希望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伊莲娜,要伊莲娜帮他?嘿嘿,可能吗?

不过,就在这时,萧逸的耳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笨蛋,你还不快去

哄她。”

萧逸问道:“我怎么哄她?”

萧逸的话,让伊莲娜放下手,问:“萧逸,你在跟谁说话?”

萧逸这才想到,刚才的声音是舒语用元气凝丝,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伊莲娜是

听不见的。

舒语站在院墙外,低声骂道:“笨蛋,真是个笨蛋,就这样还学人家泡妞,我

看哪,你还是在学几年吧。”

眼睛看着萧逸,伊莲娜用手揪着萧逸的耳朵,喊道:“萧逸,你敢不回答我,

快说,你刚才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萧逸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说:“没,没什么人啊,我刚才是跟自己在说话,没

跟谁说话。”

伊莲娜察觉到萧逸的眼睛在乱动,所以,就温柔地把揪着的耳朵,用力的扭了

起来,说:“行啊,萧逸,连我你都敢骗,这几天的皮子,是不是又有点痒了。”

萧逸的耳朵被伊莲娜转了一圈,但萧逸愣是一声没吭,而是眼睛看着伊莲娜,

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伊莲娜说:“哼,你们男人的话,要是能信,这母猪都会上树,不,不公猪都

会上树。”

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舒语,在也忍不住了,在外面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我

说伊莲娜,你是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伊莲娜听见舒语的声音赶紧把萧逸的耳朵松开,小声地警告萧逸:“你要是敢

把刚才的话,让舒语哥哥知道,哼哼,我一定给你好看,知道吗?”

萧逸连连点头,说:“知道,知道,我谁都不告诉。”

舒语笑着从外面走进来,说:“你怎么给他好看呀,伊莲娜,你刚才一定是又

欺负萧逸了。”

伊莲娜乖乖的站在舒语面前,红着脸说:“人家那里欺负萧逸了,你不要诬赖

人家,。”而背着舒语的手,却又在萧逸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痛得萧逸的脸都变成了苦笑,舒语看着萧逸痛苦的表情,打趣道:“萧逸,你

很疼吗?嘴角抽抽什么?是不是,伊莲娜又对你动刑了。”

萧逸讪笑道:“没,没,绝对没有的事,我这是牙疼,对,就是牙疼。”说着就

用手捂着脸。

舒语明悟的看着伊莲娜,说:“我看不是牙疼,而是被一只小蜜蜂蛰了一下

吧。”促狭地朝伊莲娜挤挤眼睛。

萧逸看了看天,说:“有蜜蜂吗?我怎么没看见,舒语哥在哪啊。”

舒语指指伊莲娜,说:“喏,不就是站在你身边吗?”

萧逸看了一眼伊莲娜,用手抓抓头皮,嘿嘿笑了。

伊莲娜则狠狠的给了萧逸一脚,说:“看什么看?难道你真的把我当蜜蜂了,

哼,要我真的是蜜蜂的话,我一定蛰惨你。”然后,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舒语摇摇头,说:“萧逸啊,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要是这样下去,以后一

定会被她吃得死死的,惨哦,同情一下先。”

伊莲娜掐着腰说:“舒语哥哥,你欺负人,人家又没有把他怎么样?他惨什么?”

舒语笑着说:“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把他怎么样?呵呵,我不知道刚才是

谁揪他的耳朵,更不知道是谁警告他,不要把刚才被就的事告诉我,当然,我眼睛

也不怎么好,没看见刚才是谁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咦,伊莲娜,你说这人是谁呢?”

伊莲娜看着舒语,扭头就跑,她在也待不下去了,在舒语哥哥的眼里,自己都

快跟小魔女一样了,在待下去,还不知道舒语哥哥会说什么?

看到伊莲娜跑了,萧逸犹豫地看着舒语,舒语无奈地说:“你个傻小子,还不

快追,难道连这都我要我教你吗?”

萧逸听了舒语的话,拨腿就向伊莲娜追去,喊道:“伊莲娜,等等我。”

舒语坐在小桌子上,看着萧逸和伊莲娜的背影,轻笑了一下,就暗淡了下来,

嘴里念道:“艾嘉,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是离愁,淡苦微涩,是欢喜,亦哭亦笑,命里轮回,他朝在相见。

追上伊莲娜,萧逸就说:“都是我不好,让舒语哥笑你了。”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本来就是吗?怪你,怪你,就是怪你,害得人家被舒语

哥哥取笑,羞死了。”

看着伊莲娜妩媚的娇嗔,萧逸痴了,呆呆地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你真美!”

伊莲娜小声羞涩地问:“萧逸,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

萧逸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过伊莲娜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口,说:“伊莲

娜,我喜欢你,你可以去感觉我的心跳,我没有骗你。”

伊莲娜说:“可是,可是,我喜欢的是舒语哥哥,我想我们……”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

第三卷 第九章 梦境(一)

萧逸看着伊莲娜,他明白了,为什么舒语会一直给自己创造机会,用含情的眼

睛,默默的注视着伊莲娜,萧逸说:“伊莲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知道

吗?在舒语哥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好妹妹,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的爱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一直给我创造机会,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伊莲娜幽幽地说:“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

萧逸说:“伊莲娜,我可以为你去等,等你明白的那一天,无论有多久,我都

会等下去,直到你接受我。”

伊莲娜低下头,幽幽叹气道:“在舒语哥哥的心里,早就有个女孩子了,虽然

她离开了舒语哥哥,但我知道,舒语哥哥只爱她一个,不会在爱别人了,因为在舒

语哥哥的心里,只有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萧逸从来没听说过舒语的事,尤其是这件让他很不解的往事,诧异地问道:

“她离开了舒语哥,她为什么会离开舒语哥,是她不爱舒语哥吗,或是她不知道舒

语哥爱她?”

伊莲娜摇着头,说:“不是的,她不但知道舒语哥哥爱她,她也很爱舒语哥哥

的,可是她走了,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要不是她的父母还在,我想舒语哥哥也

会跟她一起去的。”

萧逸看着伊莲娜,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舒语的痴情,同时,心底也暗暗的问自

己:“如果换了是我,我会向舒语哥那样吗?”

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不只是萧逸一个,还有其他的人,也会同样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好难,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个故

事,而这个故事,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就是关于妻子和母亲同时掉入河中,你只

能救其中一个,你该先救谁?有很多人面对这个问题时,不是哑口无言,就是支支

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好了,有了一个最好的答案,就是先把母亲救起来,

然后陪你一起死。我想这个答案应该说,是最完美的回答,要不只好劝你重新考虑

一下,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一个自私的人,和她在一起,你将会背负一个不孝的名

声,内心会受到自己的谴责,内疚终生的。

在人的一生中,有着无数次的离离合合,悲伤和欢笑,就象是一对欢喜冤家,

始终缠绕着你。感情,对于人来说,是绝对不可缺少的,如果一个人连感情都没有

了,那么他的生命也就该结束了,昏昏噩噩的度过一生,还不如早点离开,可悲的

人,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去可怜的呢?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是感情的一部分,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都会在你

的心里刻下痕迹,要不然,你拿什么去爱,拿什么去恨呢?所以才会有人说:“世

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爱到极至,爱就成了刻骨铭心的

恨,可以让世界都为之惊怵的武器;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恨到了至极,恨就不在是

恨了,慢慢会变成爱,一个让世界充满春天的美丽。”

伊莲娜和萧逸都为舒语的痴情而思量着,这是一份多么深沉,多么执着的感

情,可惜,犹如昙花一现,把所有的悲伤都留给了舒语,让舒语从此谢绝阳光,沉

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萧逸不知不觉把伊莲娜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说:“伊莲娜,我会向舒语哥

爱她一样的爱你,关心你,呵护你,给你一个完美的爱情。”

伊莲娜迷蒙地问:“这个世间真的有完美存在吗?”

萧逸肯定地说:“有!我相信这个世间绝对有完美存在,只不过,我们现在还

没有看到,等我们看到了,你就会相信的。”

舒语从远处悄悄走来,望着相拥的相拥和伊莲娜,淡然说道:“萧逸,你错

了,这个世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完美存在,因为有存在,就必然有缺憾,有瑕疵,

真正完美的东西,只能存在于虚无缥缈中,那些都是幻想出来的。”

伊莲娜看到舒语,就想从萧逸的怀里出来,但萧逸一改往日的优柔怯懦,紧紧

的把伊莲娜搂在怀里,对舒语笑道:“舒语哥,你怎么来了。”

舒语斜眼看着有点象示威的萧逸,坏笑道:“好哇,萧逸你竟然敢把伊莲娜抱

在怀里,我问你,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萧逸毫不示弱看着舒语,笑道:“舒语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管,你也

太鸡婆了吧。”

舒语笑道:“哟喝,还敢顶嘴了不是。伊莲娜,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也听

见他是怎么说我的了,怎么这么快就跟他一条心了,难道你不要可怜的舒语哥哥了

吗?我好可怜哪。”

伊莲娜扑哧笑道:“舒语哥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现在

这个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嘻嘻。”

看着伊莲娜的笑,舒语肃然地说:“萧逸,我把伊莲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

好好的照顾她,爱护她,知道吗?”

萧逸坚定地看着舒语,说:“舒语哥,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证明,我对伊

莲娜的爱。”

舒语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浮云,说:“我相信你会用生命去照顾伊莲娜,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对伊莲娜微微一笑,说:“伊莲娜,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爱一个人是用生命去

爱,我希望你也能象萧逸爱你那样,用心用生命去爱萧逸,让你们的爱情,成为一

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转身慢慢走去,看着舒语孤寂的背影,伊莲娜说:“舒语哥哥,好可怜。萧

逸,我现在觉得我好想哭。”

萧逸静静地说:“伊莲娜,你错了,舒语哥他一点都不可怜,因为在他的心

中,她永远的活着,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一样,陪伴在他的身边,她就是舒语哥的

全部。”

伊莲娜问:“萧逸,你说芸姐人怎么样?”

萧逸说:“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芸姐人很好呀。”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萧逸,我们把芸姐介绍给舒语哥哥好不好?”

萧逸看着伊莲娜,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因为你已经说了,舒语

哥的心里在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如果把舒语哥介绍给芸姐,一旦芸姐爱上了舒语

哥,而舒语哥又,那我们又该怎么办?这不就又伤害了芸姐了吗?”

伊莲娜说:“是啊,唉,每当我看着舒语哥哥一个坐在那里发呆,我的心就好

疼,我希望舒语哥哥能早点快乐起来。”

萧逸说:“我们都没办法改变的,除非舒语哥自己从内心世界里走出来,愿意

接受外面的阳光,否则,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小院里,陈生陈太已经在做饭了,舒语在一旁静静的看

着,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就回头看了一下,指着一旁的位置,说:“来坐吧,等会

儿就好了。”

看到桌子上摆好的碗筷,萧逸和伊莲娜也就没说什么,坐在舒语的旁边,等待

陈生和陈太一起来吃饭。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陈生和陈太端着从小厨房里出来,看到萧逸个伊莲娜

也回来了,就说:“开饭喽。”

伊莲娜接过陈太递来的饭,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陈生用手指着一盘菜,笑着说:“来都尝尝我新学的菜,看看味道怎么样?”

舒语捻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点点头,说:“嗯,爹地,您做菜

越来越有进步了,虽然稍微咸了点,但味道还不错。”

陈生听舒语这么一说,也就自己捻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可是刚一放进去,就

马上吐了出来,指着舒语说:“好你个语仔,这菜都咸成这样了,你还说只是咸了

一点,你敢耍我。”

陈太看陈生苦着脸的样子,就笑道:“我都跟你说了,要在泡一天才能吃,你

非不信,现在还怪语仔,这盘菜我看你怎么办?”

陈生摸摸自己的鼻子,说:“还能怎么办?只有倒掉呗。唉,这到底是什么

菜,怎么会这么苦啊。”

舒语又捻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笑着说:“爹地,这是苦瓜,味道就是这样的,

微微的苦,习惯了就好了,刚开始吃的时候,我也跟您一样,但慢慢的我也就习惯

了。吃点苦瓜对身体有好处,我听人说,这苦瓜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尤其是在炎热

的夏季,最适合了。”

我倒!-@-@-不就是一盘凉拌苦瓜吗?你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嘿嘿,^-^你猜?

果然,陈生在捻一块放进嘴里,这会慢慢的嚼着,点点头,说:“嗯,语仔说

的一点都没错,这味道开始又咸又苦,但到后面就淡了,很爽口。你们都试试?”

几个人都捻了一小片放进嘴里,学陈生的样子,慢慢嚼着,然后就出现了一个

让陈生吃惊的场面,几个人大块大块的把苦瓜咸菜捻到自己的碗里,最后,连陈生

自己都没吃上几块。???在北方有苦瓜吗?嗯,嗯,8知道,就当它有吧!嘿

嘿,苦瓜味道虽然有点苦,但和人的苦比起来,似乎也就不怎么苦了,不是吗?

人的苦会让人憔悴,但苦瓜的苦,却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两种不同的苦,感觉

是不一样滴。

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陈生苦叹道:“苦瓜啊苦瓜,你怎么就不能在大点呢?

要是你有西瓜那么大的话,我怎么也能在吃上几筷子,可是,唉,苦哇-”

舒语笑道:“爹地,您想这苦瓜都跟西瓜一样大了,哪还能叫苦瓜吗?呵呵。”

陈太说:“那叫西苦瓜,哈哈,好了老公,你也唉声叹气了,你喜欢吃,明天

在卖点回来,不就行了吗?至于你象这样可怜吗?”

……

吃过饭,陈生和陈太进屋午睡去了,舒语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知在干什

么?萧逸看着伊莲娜,说:“伊莲娜,你不去睡一会儿吗?”

伊莲娜摇了摇头,说:“不了,我现在好想见到芸姐,你呢?”

萧逸说:“我也有点想芸姐,不过,有你在我身边,也就淡了。”

伊莲娜笑看着萧逸,说:“你说我们打个电话给芸姐怎么样?问问她现在在做

什么?”

萧逸说:“你想打就打一个吧,不过,我想芸姐现在估计也在睡觉哪。”

伊莲娜犹豫地说:“芸姐她有午睡的习惯吗?”

萧逸笑道:“伊莲娜,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想做什么就做

什么,可是今天你却。”

伊莲娜看着萧逸说:“萧逸,你说我以前真的是那么刁蛮任性吗?”

萧逸站起来,走到伊莲娜的身边,轻轻的摸着伊莲娜的头发说:“伊莲娜,我

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刁蛮也好,任性也好,我都会陪

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静静的依偎在萧逸的怀里,伊莲娜呢喃地说:“萧逸,我会改的,我不会在刁

蛮,也不会在任性,相信我。”

萧逸闻着伊莲娜身上淡淡的幽香,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我可爱的伊莲

娜,我并不需要你去刻意的为我而改变什么,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你,可爱的伊莲

娜。”

站在窗子边,舒语默默地看着伊莲娜和萧逸,说:“杰克叔叔,伊莲娜有了一

个好的归宿,您可以放心了。”

就在伊莲娜和萧逸谈论李芸的时候,李芸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很累,但却

一点睡意也没有,从何涛和谢森决定寻找张平开始,她就一直在做恶梦,在梦中,

她远远的看着张平被何涛谢森抓着,拖到一个巨大的桌子上,用粗糙的麻绳把张平

紧紧的捆在上面,任凭张平的哀求和哭号,都置之不理。

看到自己,张平向自己求救,说:“芸,我知道错了,你求他们放过我吧,我

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看到张平凄惨的样子,李芸就想跟何涛和谢森求一个情,让他们放了张平,可

是,她只感到自己的嘴在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不断的焦急中,她哭了,哭

的很伤心,往日对她尊敬有加的何涛和谢森,却对她冷酷地笑道:“芸姐,您就不

用急了,他曾经伤害过你,现在是我们帮您报仇的时候了,您就等着看吧!哈哈。”

何涛拿起一把让李芸感到战粟的刀,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慢慢的磨着,边磨还

边说:“小子,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吗?嘿嘿,你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那就是

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我会让你流尽最后一滴血,受尽折磨慢慢的死去,

哈哈。”

谢森用手摸着手里巨大的剪刀,对张平说:“我会用这把剪刀,把你一块块的

剪成碎片,你看过裁缝是怎么裁剪衣服的吗?你的最后结果就是那样的,嘿嘿。”

走到张平的面前,谢森晃了晃巨大的剪刀,猛地朝张平的下身剪去,一声凄厉

的惨叫,就看张平的下体血流如注,溅起很高,剧痛下张平昏厥了过去,就看何涛

飞快地丢了一些白色粉末在张平的下体,血立即就停住了。

谢森拎起脚边的水桶,把水淋在张平的身上,喊道:“死了没有,没有死的

话,哼哼几声。”

何涛笑道:“你小子,要是把那东西剪了就能死人,那太监从哪来的,放心

吧,他是绝对不会死的,要死也点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慢悠悠的张平苏醒过来,看到面前何涛和谢森狰狞的面孔,惶恐地喊道:“芸

芸,快救救我啊!”

李芸站在不远处,脚步无法移动,只能凄然的看着张平,被何涛和谢森慢慢折

磨着,心中的酸楚,让泪水流个不停。

听到张平向李芸求救,谢森就阴冷地说:“你现在知道求芸姐了,你以前对芸

姐的伤害还少吗?我告诉你,现在谁都救不了你,就连芸姐都没有办法,因为这是

在我们的空间,我们做主。”

何涛大笑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