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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网游之红颜江湖》》 · 妃醉酒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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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我和龙啸天压根儿就没有关系。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误会,那就继续误会下去吧!

“不过,我还是很想帮赛貂婵。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话,但是……对不起了。”掌上飞说道。说完,手在桌角突然一按,一个巨大的笼子从船顶落了下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妈的,软的不行你就来硬的。我若当真是被罩在笼子里,顶了天也就是出不去,万一你这笼子没罩准,把我砸扁了怎么办?幸好姑奶奶的闪避超高,要不然还真着了你的道。身形一闪,我已避到了一丈开外,铁笼砸了一个空。

“唰唰唰”三响,从三个方向又向我射来了无数根细针。我闪,我闪,我再闪。可恶,来不及从怀里掏剑了。没有剑,让我怎么挑开这些针呀。事实证明,好汉架不住人多,高闪避也敌不过针多。

“啊哟!”我终于中了一针,跌倒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身上的劲儿好象一下子没有了。

“你不用挣扎了。”掌上飞看着还在那里不停挣扎地我,紧张地说:“这针叫噬骨针,是从寒冰堡里流传出来的。中针之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你不动倒也罢了,你越挣扎,针就会在体内刺激神经,奇痛无比。

痛?好像有点,可这和我平时发病时的疼痛比起来,这也能叫奇痛?唉!现在的人忍痛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我感叹着,却不曾反省过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太粗的缘故。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至少聚力跳过一段距离的力气还是有的。这一点,完全归功于师傅当年给我喝过“万毒花开”,让我多了百分之二十的抗毒能力。后来我问过拜月,拜月告诉我,现在江湖上增加抗毒能力的药,最好的也只能增加百分之十,而且那种药一个月也只能生产一颗,已经被炒到了天价。本来我还对这种增加抗毒的药表现得很不以为然,现在,我这百分之二十的抗毒能力,总算是帮上我的大忙了。

攒足了力气,我猛得向掌上飞冲去。掌上飞吓得连心向旁边躲开,我借机一错身,从画舫的窗户飞了过去。只听脑后传来掌上飞的尖叫:“来人呀,快给我把她抓回来。”

没心情理掌上飞,一边往嘴里送药补充自己以火箭一般的速度消耗掉的内力,一边使劲地向前跃起。为了让自己飞得更远,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跃到了半空中,我才想起自己那已经升级了的“飘”功,完了,这飘到半空中,不是摆明了给人当把子吗?

我不断地向主脑大大乞求保佑(没办法,在这里主脑就是最高神)。看样子主脑还是很照顾我的。平常我总是只练习短距离跳跃,竟没发现自己轻功的妙处。只见我呈一个弧形从江心远远地向岸边飞去。我飞得并不快,远远看去,更像是在半空飘行,当我的脚即将有下落的势头时,随手从怀里掏出几朵酿酒时剩下的花撒向脚下,脚尖轻轻一点,借着花朵那么一点微微的反作用力,我又可以向前飞出一段长长的距离。难怪这轻功叫“凌花飞度”了。

“亲爱的,我看到一个用鲜花铺路,在半空行走的仙女哟!”一个拿着酒瓶醉醺醺地坐在船头的男子冲着船舱里喊道。

“早让你少喝一点了,刚才你还说在河里看到一块金子,结果那只是一条金鲤而已。”一个女子没好气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

男子看着我渐渐飘远的身影,纳纳地说:“也对哟,这游戏里怎么可能有仙女。不过,这个幻觉好真哟!看来我真是喝多了。”说完,将酒瓶扔进了河里。

终于飘到岸边了,我的内力也彻底消失干净。软软地趴在地上,勉强回头看去,掌上飞的画舫正向岸边划来。我暗叹一声:“完了。”一个黑影从画舫附近的一艘船长跳了过来。他跳得并不远,每每需要借助附近的画舫为借力点再跳向另一艘。由远及近,黑影渐渐显出了身影。那圆圆地身体像皮球一样在各个画舫之间弹跳着,我惊讶地喊了一声“胖子”。终于不支晕了过去。

当我幽幽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胖子的背上。胖子背着我,满头大汗地向前跑着。我心里一阵感动,伸出衣袖向胖子的额头擦去。胖子脚步一停,然后又接着跑了起来。

“妃姑娘,你醒了。”

“嗯!”我轻轻地回答。

“你放心,我已经把他们甩掉了。马上就要进城了,进了城,她们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你了。你的毒我的内力不足,没法帮你逼出来,所以,我是用嘴把它引出来的。幸好你是中在手臂上,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胖子笑呵呵地说。

“胖子,真是难为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我干完活,正好看到你跑出去。因为婵老板说过,这几天要小心春风楼对你下手,我不放心,就跟上来了。我的轻功不如你,结果把你跟随丢了。只好在那些画舫里一个个地找。没找多久,就看到你从一间画舫里冲了出来。当时我还在欣赏你飞的样子来着,谁知你一到岸边就倒下去了,可把我吓坏了。呵呵……”

我不禁为自己的莽撞而惭愧。一个以厨师为主业的胖子都比我有警觉,我还真是……

从背后搂紧了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胖子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人了。”

胖子脚下又是一停,遂又跑了起来,只是这次,他跑得更快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一章离间计

花满楼里——

“太胡闹了!”拜月一拍桌子,桌子被拍得“嘎嘎”直响,哀叹自己随时可能逝去的生命。

我紧张地看了拜月一眼,小心地将身影挪到出塞身后。拜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不肯放过我,绕过出塞,指着我骂道:“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对方现在可是春风楼的人,你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就这么跑出去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今儿要不是胖子,你就陷进去了。”

我委屈地看了拜月一眼,轻声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出去之后,我收到了什么风声?”拜月对我的死不悔改,气得几乎用咆哮的口气对我嚷道。

“什么?”我不解地问。

“有人向我报讯,我新捧的头牌乘我不注意和春风楼的掌上飞秘密见面,而且听说,我的这位头名还与青龙帮的帮主有说不清的关系。”拜月看着我,没好气地说。

“这种话也能信?”我不屑地说,心中暗骂拜月大惊小怪。

“那是因为我们熟。可如果我们不熟呢?”拜月无力地对我说。

我一愣,是呀,如果我和拜月只是游戏里认识的普通人呢?她在面对身边精心栽培的头牌掌上飞背弃之后,面对一个她并不熟识的我,她还能毫无顾虑地捧我吗?好歹毒好精妙的计策。我这一去,便是离间了我和拜月的感情。我被留在画舫固然是好,就算我回来了,拜月也少不了对我的猜忌,到时候,就算我留在花满楼也不会痛快吧。那时,春风楼再来请我,我还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们吗?一旦我离开了花满楼,只怕花满楼又要受到一次不小的打击了吧。

拜月看我不再说话,知道我已经反省了,语气也缓了下来:“所以说,这里不是现实。这里不但有真枪实剑的战斗,也有充满阴谋诡计地暗斗,你若还是这样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任性妄为,像今天这样的亏,你还是会吃不少的。好了,你也别难过了,呆会我让胖子给你做点甜点压压惊吧。”

我委屈地对拜月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总算是躲过这场暴风雨了。我就知道拜月最是口硬心软了,除了一张嘴从来不说好话以外,每次只要我认错,你哪次和我计较过。

不过,春风楼,我们这笔账算是记上了。小时候老爸被老妈整了之后,总是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宁可得罪其她女人,不要得罪像我妈那样小心眼的女人。很不巧,我可是像极了我妈。春风楼,我们走着瞧好了。

太阳终于收回了它最后一点余辉,将高空的位置让给了月亮。银色的月光洒在麒麟河上,可是却敌不过麒麟河两岸的杨柳上挂着的各色彩灯。彩灯被做成各种形状,发出绚烂的光芒,将麒麟河映衬得美伦美奂,五彩缤纷。

平时这时候总是躲在房子里修炼内功和各种技能的人们也反常地走出了自己的房子,纷纷向麒麟河边聚集。河边的行人越来越多,很快挤满了运河两岸。

善于察觉商机的商人开始在人群中兜售各种物品。各式武器,各样小吃,时时会有大量顾客光临。不过,这里如今卖得最好的却是三色花朵。不知是用何种物质制成的小花,分别有金色,银色,和红色。售价分别为一两金子,一两银子和十个铜钱。据说这些小花都是由寒冰堡为这次百花会准备的。

“兄弟,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呀!”一个手握玄铁重剑的黑衣男子问着身边的一个白衣男子。

“我说哥哥,你当真是练剑练糊涂了吧,有空你也上论坛去看看好不好。还有,快把你的剑收起来,在这等风雅的时候,你还拿把大剑在这里晃悠,真是煞风景。”白衣男子回身对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一听有理,连忙将剑放进了怀里。白衣男子见黑衣男子听了自己的话,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三种颜色的花呀,就是等会儿评选百花会花魁的工具。十朵红花相当于一朵银花,十朵银花相当于一朵金花,咱们呆会就在这些画舫上行走,对哪位姑娘满意就送人家一朵花,至于送什么颜色就看我们对那姑娘的喜爱程度了。到时候大会结束了。那些姑娘就靠比较这些花的多少来分胜负。”

“这样呀,不过,你会不会算错账了,按照银子的换算价格,也就该是一个铜钱一朵红花才对呀!兄弟,你买上当了。”黑衣男子着急地说。

“轻点声,我的好哥哥,”白衣男子脸上一红,“你想让多少人觉得你无知呀!这花可是寒冰堡造的,没有一个地方能假冒,比人民币更难造假。这十个铜钱人家已经是亏本卖了。而且,一般人谁会只给一家投花的,可又有几个会用银子和金子去买这些花呢?所以大家当然买得最多的就是红花了。红花性价比高一点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你看人家多会赚钱,”黑衣人感叹道,“当初咱要是有这些头脑,也不会连个帮派都混没了。”

白衣人也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大家快看呀,画舫漂过来了,”就是在这时,人群更加热闹起来,好几个受不住人群拥挤的人纷纷被挤到了河里。可是人们仍然先呼后拥,纷纷向河边挤着,于是,落水声更是络绎不绝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向着河西望去,只见一纵船队由河西缓缓漂来。船上挂满了各色的宫灯,一字而来,漂至城中之后便各自分散开来。渐渐地,各式画舫上传来了阵阵乐声,众人心道:“百花会,终于开始了。”

轻功好的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跃起,向湖心的众多画舫飞去,画舫之间的停靠距离似是早有安排,只要轻功不弱,跳跃其间是定然没有问题的。至于那些平时少练轻功或是根本不会武功的,那也没有关系,画舫之间还有众多小舟,可以乘载游客泛舟于河中,来往于众画舫之间。

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轻功亦是不弱之辈,随着众人跃起跳到了一座画舫之上。只见这座画舫竟然全是挂着紫色的绸绢,绸绢随风飘动,在乳白的宫灯的照射下,整个画舫显得神秘又温馨。二人走进画舫,只见船舱里坐着一名女子,亦是一身的紫色衣衫,在灯光的衬托下,就和这画舫一样,既有神秘的距离感,却又让人觉得无比的亲近。

“姑娘金安。”白衣男子行礼道。

女子缓缓而起,还了一个万福礼,说道:“小女子巧夺天工,向两位公子行礼。两位叫我巧儿就可以了。”

“巧儿姑娘,在下段刀,”白衣男子说道,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哥哥,“他是我兄长段剑。其它画舫皆是乐声不断,却不知姑娘为何反其道而行,反而独坐船中?”

“世人皆只知虚华,却忘了这此次大会所比乃是才貌。貌已在此,这才嘛,众多乐声,实非众人的实际本领,空空吸引人罢了。巧儿不才,却自信有几分真才实学,用不着那些俗物。”巧儿答道。

“噢,不知姑娘之才为何呢?”段刀奇道。

“公子独不见这满画舫的紫色丝绢么?”巧儿笑道。

“难道说,这满船的紫绢皆是姑娘所织?”段刀奇道,“需知这些紫绢只有西部森林中的紫蚕丝方能织成。据在下所知,这紫蚕丝极易断裂,要织成这样的一匹丝绢,差不过要浪费织成十匹布的蚕丝,你这一船的紫绢,那耗费岂非……”段刀说不下去了,这紫蚕丝可不是随便就有的。那可是有“一两丝一两金”的说法东西。

巧儿笑道:“紫蚕丝甚贵,巧儿就算再有钱也浪费不起这么许多。实际上这紫蚕丝是小女子一个同门在西部森林中得到的,不曾花小女一分银子。至于耗费嘛,不浪费不就行了。我得到的紫蚕丝全在这了,一根丝也没有少哟!”

段刀方才相信这巧儿所言的真才实学的确名符其实。不浪费一根蚕丝而织成这众多的丝绢,只怕是要从一进游戏开始就不停练习裁缝技能才能做到吧。

“好!姑娘当得一朵金花。”段刀抚掌笑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二章春蚕到死

“好!姑娘当得一朵金花。”段刀抚掌笑道,“不过,眼见为实,不知姑娘可愿为我等表演一番呢?”

“那是自然。”巧儿笑道。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缕丝线,正待编织,段刀上前阻止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放在巧儿面前,说道:“姑娘且慢,不知姑娘可敢用此物演示?”

巧儿奇怪地看了看段刀,打开包袱,先是一愣,然后两眼放光:“公子当真敢让巧儿使用此物?”

“不错,此物乃是地府冥纱。若能用它制衣,不但寒暑不侵,而且还能提高主人20%的速度,10%的防御,以及加快5%的回血。不过,此物需得用制作之人的精血为祭,裁缝技能越高,所需精血越低,反之,则有丧命的危险。”段刀盯着巧儿说道。

巧儿深吸一口气,贪婪地看着地府冥纱,说道:“若是没有小师妹送给我这么多的紫纱让我迅速提高了纺织技能,今天我恐怕也不敢接这活了,毕竟我的等级还不到四十级。”巧儿说话一顿,又抬头挑衅地看着段刀,“不过,公子你可想好了,这地府冥纱得来需要用一个人的生命为交换,此人等级还不能低于五十级,死一次后,所有能力下降30%,持续时间一个月。公子这一包地府冥纱怕是至少要耗去三个人的性命吧。我若成功了倒也罢了,若是失败,公子的宝贝也就没了,你真的放心吗?”

“既然把东西交到姑娘手上,自然就会相信姑娘的实力。大家说,是不是呀?”段刀环顾四周,向众人喊道。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紫纱画舫里已经围满了人。江湖中人,又有几个是没见识的,这满船的紫绢舞动,只要略知行情的人,恐怕就少不了来此一观吧。

众人纷纷起哄,嚷道:“巧儿姑娘,难得有如此珍品让你练习技能,切莫错过这等机会,也让我们众人开开眼界,瞧瞧这地府冥纱织成的衣裳是何模样。”

巧儿也不怯场,见段氏兄弟点头认可,遂接过了地府冥纱,向众人说道:“既然众位看官赏脸,巧儿也不藏拙了,近日里从师门又学会了一门技术,今天巧儿就向诸位表演一番。”

说罢,巧儿将冥纱向空中一抛,纱线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柔和晶莹的光芒。丝线在巧儿的四周旋转着,仿佛一圈乳白的旋风。起初看时只是一根根的丝线,渐渐地丝线开始相连,交互缠绕,竟成了连绵不断的透明白纱。众人正为此景惊叹不已,只见巧儿又从怀中不断地抛出一些什么。白纱中的一部分开始渐渐变幻着颜色,由白转黑,一件黑色的长衫从白纱中分离了出来,依旧随着巧儿舞动。

巧儿单手一挥,黑衫飘向段剑,段剑顺手接住,众人目光皆被这黑衫吸引,只见段剑手抚黑衫,竟嚷出一句话来:“不可能,此衣无缝。”

只听依然在那舞动白纱的巧儿答道:“天衣自然无缝。”说话间,一件白色的长衫又从白纱中分离了出来,飘向了段刀。段刀接过白纱,喃喃自语:“天衣无缝,天衣无缝,从前只是听说过此语,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得见,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哪!”

“扑——”一口鲜血从巧儿嘴里喷了出来,洒在白纱之上,段刀大惊,连忙对巧儿嚷道:“巧儿姑娘,莫再做了,再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呀!现在正是大会期间,你若死了,在复活点站上半个小时,就算你有通天本领怕也追不上她人了呀!”

“巧儿的相貌自知有限,本不对此次大会存有多少侥幸,能在众人面前一展所长,已是心满意足。今日又得遇如此好的材料,虽死无憾了。”巧儿激动地说道,“巧儿来此江湖,为衣而生,亦不惧为衣而死。只可惜这剩下的材料不多,无法再做一件成衣了。对了,也许我的那件宝贝现在可以用了……”

巧儿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把丝线,丝线闪闪发光,将整个紫纱画舫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金色的丝线渐渐与白纱融合,耀眼的光芒渐渐淡去,白纱转成了高贵的黄色。黄纱依旧绕着巧儿旋转,如同朦胧的黄雾,巧儿在在雾中,亦幻亦真,看不清容貌,却仿佛即将羽化飞升的仙子。黄雾越来越浓,巧儿的身影彻底消失于其中,只是空气中传来巧儿逐渐转轻的声音:“两位公子,此物中我加入了我因裁缝技能大成师门奖励我的西极天丝,已成神物,择主而从,又因我的精血的缘故,只能为女子所用。此乃以我性命所换之物,望两位替我为此物寻一明主,为不枉我一番苦心了。”

段氏兄弟大急,却无力阻止。黄纱突然飘落在地,却再也不见巧儿的身影。原因为何,自然不言而喻。众人皆为巧儿的决绝所震,一时间,画舫中再也不存在任何声音。船外传来的阵阵乐声,竟然也让众人觉得刺耳起来。

段刀最先回过神来,飞身跳出船外,向城中复活点冲去。段剑叹了一声,拾起地上的黄纱,轻声念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众人这才缓过神来,纷纷觉得有理。眼见段剑拾起此等神物,竟兴不起半点抢夺之心,因为,在众人心中,那种做法是对一个人的亵渎。

段剑将黄纱放入怀中,飞身出了船外,却并不追赶自己的兄弟。此次,他放下苦练的武功来参于这个百花会,还存有一个目的。他在找人,找一个只是匆匆见过一面的女人。他深信,那个女人就在这里,而且,那个女人一定能得到花魁。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那个女人一样出色的人了。

而此时,我却突然觉得心中一痛,不明所以之时,接到了巧儿师姐发来的信息。

“师妹,我死了。”

“什么?师姐,你出了什么事,谁杀了你,我为你报仇。”可恶,居然有人敢在百花会上杀人,这也太不给拜月面子的吧。杀别人也就算了,居然敢杀我师姐,不成,说什么我也要找拜月为我讨个公道。

“没谁杀我,是我自己用功过度,把自己经折腾死了。”

“天,我说师姐,你有没有搞错,这百花会咱重在参与就行了,你用得着那么拼命吗?”我无可奈何地对这位技能狂师姐发着信息。

“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极品了,我告诉你哟……”接下来就是一大串一大串的文字向我涌来。

我叹了口气,这个巧儿,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遇到好材料。上次只是把我在森林里取来的紫蚕丝抽空寄给了她,就让她到现在还在都对我唠叨个不停,我在花满楼里呆着的这一段时间,几乎都是在她的短信狂潮中度过的。而她发过来的话几乎全都是形容紫蚕丝的废话。令我苦不堪言。今天不知道又是谁给了巧儿什么宝贝,老天保佑巧儿不要再对我唠叨了。

我的祈祷再一次就验了。没多久,巧儿终于向我发出了最后一条消息:“有人来找我了,不和你聊了,下次找你。”

我正感叹自己多么好运,总算没人来烦我了,一个令我不痛快的表示有信息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天!巧儿师姐呀,你就算和别人说话也不忘给我发短信吗?”

“妃姑娘,我的酒给我准备好了吗?”

“风萧萧?”没想到风萧萧居然会在这时候来找我,可是现在浣纱在另一条船上,大概正在表演,我要不要叫她呢?不管了,现发一条信息给她吧,至于她来不来得了,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随手给浣纱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风萧萧的消息。风萧萧的信息又传了过来:“我就在你的画舫的船顶,你能上来吗?”

小看我?想我堂堂的高级“飘”功,连上个船顶都做不到,那还混个屁呀!不过现在拜月不许我露面,也只好对风萧萧发道:“我不能上来,还是你到我的船里来吧。”

信息刚发出,一道人影一闪,风萧萧已站在我的面前。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三章风萧萧来访

“风萧萧,你怎么会来这儿?”话刚出口,我就暗骂自己说了废话,想来当初风萧萧所说的将要参加的盛会,自然就是这个百花会了。

“百花会的盛名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呵呵,我风萧萧可是说什么也不能错过的。何况令我朝思暮想的妃姑娘还在这里,就是爬我也得爬过来,你说是不是。”风萧萧嬉皮笑脸地说。

“哼!我看想我是假,想我的酒才是真吧。”我给了风萧萧一个卫生球,坐在了桌边。

“你就是横我的眼睛我也还是这么说。不管我有多么想你的酒,但是,至少我想你的酒时,也会想到你的人,不是吗?”风萧萧理直气壮地说。

“噢!那除了想我,有没有想另一个人哪?”我冲着风萧萧嘻嘻地笑着。

“谁,除了你,这世人还有谁值得我想?”风萧萧满不在乎地说。

“比方说……施——浣纱。”

“扑通”重物坠地的声音。风萧萧趴在地上,紧张地四下张望,“她在哪,她在哪,我没来过,知道吗?你就对她说我没来过。”风萧萧神经西西地从地上爬起来,立马就要往外冲。

我连忙拉住了他。至于吗?听到浣纱的名字就变成这样,这还是新进十大高手的人物,这究竟是十大高手太差了,还是浣纱太可怕呀!浣纱呀,你究竟对风萧萧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浣纱不在这,不过你真要冲出去,我可就不敢保证喽。”我努力劝着风萧萧。

浣纱呀,你快来吧,这家伙可比我厉害,你要再不来,我可拦不住他了。

“噢,对了,我的酒呢?”风萧萧突然放弃了逃跑。

这家伙,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我打开了交易栏,交易给他五十坛酒。风萧萧从中拿出了一瓶来,正要喝下去,却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好香啊!”

香?这家伙说什么呢。我的酒可还没达到透瓶香的程度。只见风萧萧吸着鼻子在房间里嗅了起来。嗅着嗅着,竟然嗅到了我的身上。“原来这香味是你身上的呀,真好闻。你用得是什么香粉?”

我忍不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呀!”我说道。

“贼的鼻子可是很灵的,我绝对相信自己的鼻子。不过你既然闻不着,莫非是你的什么功夫升级了。你快打开你的面版看看。”风萧萧催促道。

“真的假的?”我不置可否地打开了面版。轻功没什么变化,剑法,咦?什么时候在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现在亲密度已经到了65%了,这是干什么用的?不管了,这好象也和自己变香没什么关系。再往下看,其它的变化好像也不大。最后是内力,内力也在稳步增长,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除了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如实地回答风萧萧。

“亲密度,什么亲密度?”风萧萧不解地问。

“就是我的门派剑法呀,我的落花流水剑法下面多了一个亲密度设置。现在它已经升到65%了。等等,现在下面又多了一个亲密度了,数值是1%。”

“你是说你的门派剑法吗?”风萧萧盯着我,神色不断变化着,似有深意地问。

我点点头,期待风萧萧能告诉我一点什么。风萧萧却不再我谈这个话题,反而说道:“你再找找,我想你身上的香味应该和这没关系。你看看你的武功描述吧。我的武功升级后,里面的描述就变了。”

见风萧萧也无法给我答案,我只好再度将目光移向了面版。其它的好象没有变,不过关于飘香诀的描述却变了。以前飘香诀只是写着,“飘香诀,中级内功”。可是现在,在描述栏里居然写着“飘香诀,吸取百花之香为已用,练此功者浑身溢香,战斗时可给对手造成一定眩晕效果。其余功能请玩家自行开发。”

“我的飘香诀变了,它说我可以吸收花的香味,然后就变得香喷喷的。”我呆呆地对风萧萧解释,也难为风萧萧听懂了我的话,笑呵呵地对我说:“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内功升级了,以后你就更厉害了。”

“厉害?不见得,我的内功对攻击力的加成不大。再说了,以后我整天都要为拜月酿酒,也没时间闯荡江湖了,厉害了也没用。”我扫兴地说。

“那你离开花满楼不就行了。花满楼是[奇書網整理提供]可是来去自由的地方。”

“我也想啊!可是,……”我将加入花满期楼的前因后果都对风萧萧说了一遍,“所以,我不能离开花满楼,要不然,不但拜月有麻烦,少了花满楼的庇护,青龙帮也不会放过我的。”

“哈哈哈哈,”风萧萧笑得弯下了腰,“我说妃姑娘,你上当了。看样子你是中了花满楼的苦肉计了。”

“此话怎讲?”我不解地问。

“掌上飞的离开,的确让花满楼少了一些生意,可是花满里的能人多了去了,婵拜月能捧红一个掌上飞,难道就捧不红第二个?再说了,那青龙帮虽然支持春风楼,可是,龙啸天在花满楼里也是有股份的,你说他会对付花满楼吗?相对于他从花满楼里得到的好处,恐怕真要让他取舍,他也只会放弃春风楼吧。”

“这怎么可能,春风楼的生意可不比花满楼差。”我辩解道。

“那是你明面上看到的,可是那背后的生意呢?你以为花满楼就凭这么一点小小的利益,就能让四大帮派都肯为她撑腰?纵然她人面再广,若是没有真正的利益,恐怕也不会有人被她打动吧。毕竟帮派的成立,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为了利益呀!”风萧萧对我说道,“至于你对龙啸天的担心,那就更没必要了。他虽然被人说成对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情绪多变的人,可实际上他杀的都只不过是一些犯了他忌讳的家伙罢了,只要不犯他那点忌讳,包你什么事都没有。”

“那他忌讳的是什么呀!我可听说他杀人如麻。”

“那是因为容易犯他忌讳的人太多了。”风萧萧嗤嗤地笑着说道,“那家伙站在哪里都容易被人误认成女人,而他最大的忌讳就是被人当成女人。哈哈哈哈……”风萧萧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晕!这个龙啸天,自己长成那样,居然还不许人家那样认为。不过,就以他的容貌,走在大街上只怕是少不了被人调戏了。想着龙啸天在街上突然听到另一个大男人对自己说着连绵不绝的情话,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好,”风萧萧突然神色一变,“以后我再来找你。”说完,“噌”得一下消失于船中。

画舫的大门被推开了,浣纱匆匆地跑了进来,见到我就嚷道:“风萧萧呢。”

“你来晚了,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他走时神色慌张,看样子,他是熟悉你的脚步声了。”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试药了,不就是害他差点死了几次而已嘛,有必要这么怕我么?”浣纱喃喃自语。

晕!被你拿来做实验,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想我就因为你的一个实验到现在还落着病根呢!我不觉大为赞叹风萧萧地毅力超群,差点被折磨死那么多次,居然还能与我谈笑风声。心里真是一个服字呀!

“对了,春风楼的掌上飞总算忍不住要出来表演了。你也做好准备吧!等她表演完,就该你上场了。”浣纱提醒我说道。

春风楼,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赢呢?报仇的时候到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四易容

“我们悄悄去看一下掌上飞的表演好不好?”我拉着浣纱,期待地问。一直只知道掌上飞是头牌,可是她究竟的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却从未见过。难得今天她会倾情演出,我又怎么肯放弃这个机会。

“不行,你现在的任务是留在画舫里,到时候给大家来个一鸣惊人。”浣纱没好气地回答,显然因为没抓住风萧萧,让她的心情降到了极点,“我还要回去表演,这次花魁我也很想得到,现在我们也算是对手了,该死的拜月,当初竟然不告诉我还有一万两金子的奖励,早知道有这么一出,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当花魁的。不成,我要赶快回去赚金花去。”说完,纵身跃出了画舫。

可恶,我一跺脚,现在也同样骂死拜月了。要不是她骗我加入花满楼,我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了。更可气的是她要来个什么一鸣惊人,硬生生地把我留在这里,要是到时候她的计策不能实现,看我不好好和她算帐。

“她总算是走了,吓死我了。”风萧萧又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在我面前。

“咦,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惊讶得指着风萧萧说道。

“我不说我走了,你不就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了。”风萧萧嘴一撇,看样子已经看出是我出卖他的了。

“没办法,谁让我和浣纱她更铁呢。何况,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倒追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被美人追谁不想,可是以丧命和以后的日子被美人蹂躏相比,我宁可孤独终老。”风萧萧不屑一顾地说。

算了,随这对怨家去闹吧,我也懒得管了。现在我自己也在不爽,还管他们的事干嘛。想到这,我也不再说话了,坐在那里生起闷气来。

“我知道你现在被憋在这里很不开心,其实你已经知道她们是在骗你了,你又何必再在意她们,只管自己出去玩就是了。还管她们干什么。”风萧萧在我身边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游戏罢了,”我随口解释道,“我们在现实里也是认识的朋友,平常就把勾心斗角当乐子,自己被骗了是自己笨,怨人家干什么。有本事的自己会把场子找回来,没本事的才被会四处抱怨呢。”我不屑一顾地说,“你看着吧,虽然这次她们骗了我,不过,我一定会从她们那里讨来更多的便宜的。你也没必要把这当回事,我们几个也是有分寸的人,虽然会变着方让对方做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不过却并不会伤害对方的切身利益。总把欺骗当伤害,那也太没必要了。”

“拿欺骗当游戏,你们几个女人没一个是正常人。”风萧萧流着冷汗说道。

我同情地看了风萧萧一眼:“那是你见识太少。”

“我们别说这个了,”风萧萧转换话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让我陪你去看看掌上飞的表演。我有办法让人认不出你来哟。”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

风萧萧从怀里掏出一把泥巴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恶心地问。

“这回是你没见识了吧。”风萧萧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这可是我们空空门的独门秘方,做小偷的嘛,如果不能经常变变样子,让人认出来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它叫易容药膏,让你变成大美人或许不行,不过让人变普通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真这么神奇?”我兴奋极了,“这是你们空空门都会的技能吗?”

“那当然。这易容术在我们空空门可是自成一个体系,也分着三六九品的。”风萧萧自豪地回答。

“那你的易容术是高级的吗?”

“我的只属于中上,”风萧萧沮丧地说,“高级易容术是我们门派的隐藏任务,是唯一性的,早就让我的师兄给做了,我是没机会了。听说那种易容术不但可以改变人的相貌,甚至连气质和体型都可以改变,不像我的,只能改变相貌。”

“那你也不错了,能在人群中千变万化。”我安慰他说。

“才不是呢,易容也是有熟练度的,熟练度越高可以变幻的人也就越多。除了那个隐藏任务,每个人都得从刚开始只能变成一个固定的人开始练。而且易容术可以持续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到了时间就会自动解除,想一想,你正装着某人的时候突然变了回去,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了。”风萧萧丧气地说。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可不是,当初为了躲施浣纱,我正装成一个老头,结果突然就变回来了,被那女人发现了,给了我好一阵折磨。”风萧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呵呵!”除了陪笑,我已经无言以对了,“那个……那个隐藏任务刚开始可以易成几个人呀。”总算让我想了一个错开话题的事了。

“好像是三个吧。对了,你到底去不去。”风萧萧不爽地问道。

“去去去。”我连连点头。

“叭”——一滩烂泥拍在了我的脸上。

“好了。我们走吧。”

“这么快?”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要怎么样?”

我找了一个镜子,一张平平淡淡地脸显现在镜子里面。

“真是太神奇了。早知道我去空空门学艺了。”我羡慕地说。

“对不住,空空门不收女人。”风萧萧耸了耸肩。

出了画舫,我不敢使用轻功,毕竟那功夫太骇人了一点。在附近找了一艘小舟,随着风萧萧一直使向春风楼的画舫。

春见楼的画舫周围停了许多小船,有序地排列在一起。每艘船上都几个女子,手掌宫灯,将画舫周围映得透亮。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正赶上掌上飞的表演。

掌上飞的画舫被做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船舱便是花苞,船首船尾则被做成了荷叶。真是难为这艘船的造船师了,我感慨地想。

渐渐地,花苞开始裂开,随着《春江花月夜》的曲子响起,船舱竟裂成了无数地花瓣。翩然落下,只留下一个莲台花心。花心正中缩着一个圆球,圆球又开始不断滚动剥落,最终露出了一个绻缩的小人。小人舒展着手脚,仿佛出生的婴孩,缓缓地站起身姿,好奇的望向周围。观众们开始鼓起热烈地掌声。

掌声中,掌上飞开始起舞,脚尖踩着花心的莲子,在莲子为聚点,轻盈地跳跃着。每跳跃一次,便从莲台底部取出一点东西,这些东西,或是茶杯,或是茶鼎,风萧萧在一边指点我说:“这是茶瓯,那是茶磨,接下来是茶碾、茶臼、茶櫃、茶榨、茶槽、茶瓢、茶匙……”

“停停停,你就别对我说这些了,你就告诉我她要拿多少样东西出来吧。”我不耐烦地说。晕,对我说这些,我就算长了两个脑子也不可能记得住。

“你没读过《云溪友议》吗?那里面说‘陆羽造茶具二十四事’,这掌上飞自然要拿出二十四件茶具喽。”风萧萧满一边看着表演,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原来你这么有学问呀,连这种书你都读过。”我开始崇拜地看向风萧萧。

“怎么可能,那种书我怎么看得懂,都是以前在花满楼看掌上飞表演,掌上飞自己说的。”风萧萧毫不负责答道。

青筋暴裂中。我有一种想掐死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

强压心头的怒火,继续看表演。

掌上飞与其说是在泡茶,倒不如说是在舞蹈。她并不像日本茶道那样正经危坐,而是手捧花壶不断地在莲台上旋转,茶水随着旋转不断地洒出,均匀地分在各个茶杯当中。

“原来她已经练到关公巡城了呀。”风萧萧喃喃自语。

“什么是关公巡城?”我问道。

风萧萧挠了挠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要分几次才能把茶分匀,她说那叫‘韩信点兵’,说等她练好了,可以巡注周围的茶杯几周不停不撒,那就达到‘关公巡城’了。现在看她的样子,好像她已经练成了。妃姑娘,看样子,这次你的对手很强呀!”

风萧萧担心地看着我,似乎对我没有什么信心。

“你放心吧,就算我没本事,只要拜月想捧红我,也会想出办法来的。何况我并不比她差。”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说话间,画舫四周小舟上的女子们已托着掌上飞沏好的茶捧到了我们的面前。我拿起轻嚐了一口,一股幽得沁入心脾,我的精神不觉一阵,叹道:“好茶!”

“姑娘若是觉得不错,就赏一朵金花吧。”托盘的女子看着我笑着说。

我一阵尴尬。我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可能带着金花,就是有,似乎也不该送给竞争对手吧。

还好风萧萧帮了我,拿出一朵金花,放入盘内,然后拉着我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五章画舫被烧

隐,江湖上最可怕的杀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杀手能像他那样不不惜性命。这个杀手从来不问要杀什么人,只问在何时何地杀人。顾主只要告诉他时间和地点,他就会按时出现在那里,杀死站在那里的人。数月之前,他曾出现在青龙帮的大门前,将龙啸天一剑刺死,不过,他却并没有像其他杀手那样远遁,只是静静地看着龙啸天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我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随后平静地被众人斩杀于当场。此事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隐的大名这才被众人知晓。当人们开始注意这位杀手,这才发现,这个杀手居然从来没有失败过任何一次,只是因为他的死亡率太高,才被人们忽略掉。他好象从来不怕被杀,总是以命搏命地去完成任务。于是,“可怕的隐”的名字被传开了,隐的身价也达到了天价。不过,只要他的出现,就表示任务的成功。

就在这百花争艳的夜晚,隐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一艘画舫之上。甲板上满是斑斑的血迹,隐淡然地站在这里,望着对面刚刚跳上画舫的人:“让开!”隐说道。

“你该住手了!”一叶知秋望着隐。

“任务,杀人,放火。”隐说道。

“船上的人已经被你杀光了。”一叶知秋脸色冰冷,一圈圈的杀气向体外散溢着,越来越强烈。

“放火。”隐说道。

“唰”,秋叶剑离鞘而出,化作一道银光向隐射去,“至少我还能为她报仇。”

双剑相交,瞬间已展开了数次交锋。两人似乎势均力敌,一叶知秋剑法凛冽,招招致命。隐却且战且退,逐渐靠近船舱。一来二往,两人又战上了数百回合。

“喂,你们在干什么?”让风萧萧除掉我脸上的易容术,我和风萧萧乘着小舟回转画舫,没想到却没看见自己的那些准备给自己扮舞的同伴,反倒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汉子正与一叶知秋打得热火朝天。

我正待飞上船头,却被风萧萧一把拉住,“小心,情况不对。”风萧萧对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情况不对,所以我才要上去看嘛。”我不耐烦地嚷道。

就在这时,隐已退到的船舱附近。只见他裂嘴一笑,“放火。”

隐突然冲入一叶知秋的剑势范围,任凭秋叶剑穿透他的心脏,就在他即将消失的一刻,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炸开,一叶知秋被炸得飞出了船外,向水中落下。可怜我的画舫却燃烧在雄雄烈火之中。

风萧萧一个纵身,接住了半空中正在落下的一叶知秋,回到小舟之上。我连忙来到一叶知秋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颗回春丹塞进他的嘴里。又将真气输进他的体内。一叶知秋这才缓缓转醒。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个男人,我的心情可真是复杂无比。满腹的疑问想问他,却又不知如何问出口,最后,所有的想问的话也只能化成了一句:“你没事吧?”

一叶知秋呆呆地看着我,却也只说了一句:“你没死呀!”

我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心头的怒火比身后的画舫燃烧得更加激烈。这个该死的男人,枉我还在为他担心,他却一张嘴就没有好话。混蛋,难道你是属乌鸦的吗?

就在我打算把这个家伙重新扔回水里清醒一下的时候,风萧萧突然对一叶知秋问道:“你不是加入青龙帮了么,为什么不跟在龙啸天身边,却跑到这里来了?”

我一愣,一叶知秋居然加入青龙帮了。他不是一向独来独往,除了练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吗?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混起帮派来了。

一叶知秋站了起来,他的样子有些虚弱,看样子,这次爆炸对他伤害不轻。

“我听到赛貂婵对龙啸天说有办法让花满楼的表演不能进行,却又突然听到她提起妃醉酒的名字。我不放心,所以抽空过来看看。”一叶知秋回答说。

感动,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在为我着想的。我心里登时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的笑容绽开成一朵芙蓉。“我没事,你放心好了。”我安慰他说。

一叶知秋将脸撇到一边,望向别处,说道:“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担心赛貂婵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毕竟,施浣纱曾经救过我,如果我能帮一下她的朋友,也算是报了她一点恩情。”

我的头上已经暴出了黑色的青筋。这个家伙,如果我是一只老虎,我一定咬死他。可惜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刺猬,让我无处下嘴。看了一眼风萧萧,他似乎在听到一叶知秋说出浣纱的名字的时候神情就变得很不自然了。唉,这个可怜人,恐怕真是患上浣纱敏感症了。

“我走了。”一叶知秋一纵身,就要离开。我伸手向正要跃于半空的他的衣襟一拉,硬是把他拉得倒在了地上。

“连我都能把你拉倒了,这样的你,你认为现在还适合使用轻功吗?”我冷冷地对一叶知秋说道,遂后转身对风萧萧说,“风萧萧,麻烦你把这家伙送到浣纱那里去吧。现在,也只有她最有本事治好这家伙了。”

风萧萧一脸苦瓜样,对我说道:“我还是在这保护你吧,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于是,我说道:“你放心吧,浣纱在众人面前是不会缠着你的。你现在去了,也免得将来浣纱说你到了百花会也不捧她的场,又要找你麻烦。至于我,你看那边不是有船来了吗?想来那一定是拜月过来了,我没事的。”

风萧萧见的确有船来了,上面还有婵拜月的身影,也就不再多说,背起一叶知秋,向远方飞去。

不多久,拜月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你没事吧?拜月着急地问。

我冲着拜月转了一圈,“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拜月松了一口气,说道:“刚才船上的人给我发了消息,说她们都被人杀死了,我正担心你呢。”

“我是没什么啦,不过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船吧,这船果然够厚,到现在还烧了不足四分之一,”我冲着画舫指了指,“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让我们的船不要跟着大家一起进城,还说什么要在大会最热烈的时候一鸣惊人。现在倒好,这回可真是惊人了,不过吃惊的是我们。”

“船我多的是,她烧了一艘,我还有两艘,除非她能找出我所有的船都烧掉。”拜月不屑地说,“只是我们的表演怕是要推迟半个小时了,那些姑娘们还在那里罚站呢。”

“春风楼干的?”我问。

“除了她们还有谁?”拜月答。

“把船开进城吧,我要坐着那艘船进城。”我指着正在燃烧的画舫说道。

“你疯啦!”拜月冲着我嚷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那两艘船怕是也被烧了。他们没道理只烧你这一艘,却放过另外两艘。我们倒不如乘着船没烧干净,冲进城去,或许可以给她们一个出奇不意。”我平静地分析。

拜月一愣,突然呆立那里,显然是在看短信。不一会,她回过神来,“你说得没错,刚接的消息,另两艘船也被烧了。”

我不再理拜月,独自跳上了画舫,运足内力,拉起了船锚。燃烧着烈火的画舫,在这炙热的夏夜,顺流向麒麟城驶去。

“疯子,你一定是一个疯子。算了,我也和你疯一回吧。”拜月咬牙切齿地望着船上的我,一个纵身,也跳上了我的画舫。

“欢迎,我的朋友,让我们一起开始我们快乐地地狱之旅吧。”我兴奋地冲着拜月叫喊着。说完,从怀里不断地掏出我精心收藏的美酒,放在尚未被烧着的甲板上。

拜月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画凤凰画舫,如同一只火鸟将天水染成了红色,在波浪中浴火燃烧,喃喃自语:“难道当初的精心设计,就是为了此刻的涅磐吗?”低头看向在烈火中畅饮的我,拜月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气,来到我的身边,十分不雅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掀开一个酒坛,往嘴里灌了起来。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最讲仪态的吗?今天怎么也做出这种动作来了。”

拜月横了我一眼:“今天我的仪态放假了。”

“靠!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我骂道。

“怎么不行?”拜月摆出副母夜叉的架式。

“行!”我猛灌一口酒,点头说道,“咦,你在干什么?”

“妈的,既然要死,好歹路上也要多找几个做伴的,我正给塞儿和纱儿发短信,让她们来与我们会合。”

“好!”我抚掌道,“咱们四个来了江湖这么久,平日里聚少离多,就是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各忙各的,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热闹一下,让这个百花会,永远记住咱们姐妹几个。”

于是,火热的船,映着火热的天,乘着火热的水,载着两个被火烤得火热的女人,驶向了正开展得火热的百花会。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六章起舞

麒麟城里,百花会正在火热地进行当中。绝色的美人,精彩的技艺让游人们赞不绝口,大叹此行不虚。突然有人高叫一声:“大家快看,火凤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浑身冒着烈火的画舫从运河西部上游顺水漂了过来。画舫被做成一只双翅高振的凤凰,七彩的色泽,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艳丽多姿,随着波涛的起伏,仿佛马上就要展翅高飞一般。

不管怎么说,一艘冒着冲天火光的画舫,怎么都是吸引人的。不过当人们将目光投向画舫之后,看到在烈火的包围中,仍然恣意饮酒的女人,这场面就更引人注目了。只是苦了那些正对着画舫航线的小船,吓得连连闪避。

我坐在船头,欣赏着众人对我们投来的目光,平静地问:“拜月,接下来该怎么做?”

“什么,你没想好该怎么做吗?”拜月连忙吞下嘴里的一口酒问道。

“你知道我一向很懒的,怎么可能去考虑这种问题。”我随意的答道。

“完了,这回我可被你害死了。原本以为你有了什么大的计划,可是你却什么也没有想。这下你可叫我怎么收场。”拜月急道,不过,她又很快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靠!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拉住拜月说道,“你还是先想想我们的船吧,这里船很多,再漂下去可是要撞上了。”

“撞上了也不打紧,反正再漂下去,撞得也是春风楼的船。”拜月哼着鼻子说道。

“这样呀,那我们就撞船好了。”我满不在意地说,随口又抱起一坛烈酒喝了起来。

“你还真撞呀!若是真撞了,那可就是我们找春风楼挑衅了。”拜月站起来就要把船锚抛下停船,却又被我拉住。

我拿出的这些酒都是存放了很久的烈酒,就是十大高手级的人物喝多了也会受不了的。一路喝来,我和拜月都有些醉意朦胧了。

“拜月,我们喝醉了是不是?”我吐着酒气问道。

“我还有点理智。”拜月不解地回答,却看到了我一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对哟,我们喝醉了。”我们相视面笑,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假的。

“就让春风楼的的画舫成为我们的舞台吧!”我站起身来,豪气云干地对拜月说道,然后做了一个绅士邀请女士,“美丽的小姐,我能有幸请你跳一只舞吗?”

“舞?你也会跳舞吗?”拜月笑道。

我尴尬一笑,现实中由于我的体型的原因,再加上我对艺术的迟钝,还真没有多少舞蹈细胞。我的本意只是想让拜月站起来而已,根本没想过真要和她跳舞,被她这么一说,借着酒劲,我冲着拜月挑衅地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哟。要不咱们就在众人面前比一比,如何?”

“好呀,谁怕谁呀!”拜月也站起身来,“我先来。”

说着,开始舞动起来。拜月是天生的艺术类坯子,除了唱歌有点让人害怕以外,几乎是零缺点。

只见她突然冲入火场,黑纱翻飞,在烈火的映衬下,她舞动的身姿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女,让人着魔,让人忘忽所以。我深深地被她吸引着,不自觉得一步步地向她靠近,突然一声嘹亮地啸声从远方传来,我这才回过神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出塞夹着浣纱从远处飞了过来,同时注意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在拜月的身上,仿佛灵魂出了窍一般,不断地有人想向拜月靠近,可是却忘了脚下的河水,纷纷踏入水中。

“呀!原来拜月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呀!”我惊讶地说道。

“她的确很有魅力,不过这种现象却是她的功法造成的。她练的是魅功,至于功法的作用,你也看到了,就是让人迷失神志。”出塞已经和綄纱跳到了船上,来到我的身边。

“有意思的功夫,”我望着仍然在落水的人们说道,“真不知她的魅功是怎么练的。”

“很容易,”浣纱嗤嗤地笑着说道,“只要每天都接触大量的男人就行了。”

“什么?”我一愣,还有这样练功的?

“要不,你以为她干嘛开这座花满楼。为了不用自己每天去捕猎,她也只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了。而且呀,她的内力修炼也够古怪的,她有一个吸收他人内力的本领,不过只对男人有效,被她吸过的人会一整天没有精神,内力也只有平常的一半水平。而她的内力修炼就是把她吸收的内力再炼化成自己的内力,只有这样她的内力才增长得快,否则靠自己修炼,那几乎和没增长差不了多少了。”浣纱继续笑道。

唉!原来拜月也是一个可怜人哪!她的功法居然和我的有些相近,我若是不喝酒,功力也是长得超慢,害得我每天都得抱着一个酒坛子,活像个女酒鬼。不过,拜月似乎比我更惨一点,她根本就是不得不做一个女色鬼嘛。想一想我的嗜酒,拜月的好色,浣纱的贪财,以及出塞的义气用事,我们姐妹四个,好像把酒色财气全占满了。

“奇怪,拜月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平时都是不会放出魅功的,今天是怎么了。”出塞不解的问道。

“我想,大概是喝多了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酒坛,尴尬地说道。

“好你个妃醉酒,居然把好酒都私自藏起来了。”浣纱拿起一坛喝了一口,冲我嚷道。

“今天让你喝个够。”我笑着说,“怎么样,拜月正在和我比跳舞,你们要不要也插一脚。”

“和你比,算了吧,我还不想掉自己的架子。”浣纱对我嗤之以鼻,“不过,我可以为你们唱歌。”

“那我伴奏好了。”出塞从怀里拿出一支笛子吹奏起来,随着出塞的笛子,浣纱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冰雪少女如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情

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生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暮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几层远峦几声钟”

这是浣纱最喜欢的一首歌,似乎是她从一个很老版本的游戏里学来的,我们从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深深地沉醉其中了。浣纱将那首曲子学得惟妙惟肖,伴随着出塞笛声的悠扬,拜月的舞姿也随之一变,不再充满诱惑,反而变得轻灵、飘逸,连她身边的烈火仿佛也随着她变得柔和起来。

美酒佳人,轻歌曼舞,除了炙热的烈火越烧越大,令我越来越受不了,我几乎要沉醉在这一切当中了。至于四周的看客们,则更是沉醉不已,浑然忘我。

就在这时,胖子为我们制作的冰灯牡丹雾化了,五彩的水雾瞬间炸开,弥漫在整个画舫。在被各色宫灯映衬得绚烂多姿的水面上,亦真亦幻的五色雾中,四个美人时隐时现,又以这特别另类的即将被烧毁的画舫为背景,观众们的视觉神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群情激动。

我们四人的情绪也彻底被激化了。浣纱忘情地将曲子唱了一次又一次,出塞也运足了内力将笛声传得更远更响,拜月更是不知疲惫地舞动着。我强烈地感到自己想和她们一起表演。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身边更没有乐器。可是,我想和她们在一起,想和她们一样吸引众人的目光,心头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似乎比这即将把整个画舫都烧毁的雄雄大火更加炙烈。

等等——我们在干什么?居然在这样的船上跳舞唱歌?体内一股冰凉的真气涌向我的大脑,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从上了这艘船开始,我就一直很冲动,浣纱、拜月、出塞她们三个也是。这完全不像平时的我们,就算我和拜月是因为酒精的原因,那么浣纱和出塞呢?

冷汗湿透了我的背脊,出了什么事,我们这是怎么呢?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七章中毒

綄纱、拜月、出寒三人也停了下来,彼此茫然地互相望着,只是她们的神情却不似我这般轻松,好似正忍受着痛苦。咚咚咚三响,三个女人居然依次倒在地上。我吓了一跳,浣纱和出塞倒也罢了,反正她们暂时还烧不着,拜月现在却还躺在火里呢。顾虑不了多么多,我连忙向拜月冲去。

还来不及靠近拜月,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跌倒在甲板上。

毒!我们中毒了。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究竟是谁做的呢?对了,是周围的彩雾有问题。可冰灯是胖子造的呀,难道是胖子害的我们?我有一种遭到背弃的愤怒,胖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是,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头越来越重,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昏过去了。然后,我会死于这烈火之中呢,还是沉入冰冷的湖底?可怜观众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在表演,一个个高声叫好。

不行,就算死,至少我也要救出拜月她们三人再说。幸好我还有20%的抗毒能力,让我还留下一点力气。可是,这也只能让我神智保持一点清明,却无法做任何事情。

笛声?笛声响起来了,难道是出塞醒过来了?不对,她还躺在地上。好熟悉的音乐呀,对了,那是当初练功时,师伯总在我身边吹的曲子。难道是师伯来了?

悠扬的笛声由远及近,若隐若现,却似乎有无穷的魔力。正处于激动当中的观众们也逐渐安静下来。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桃花谷里,在师伯的笛声中,在那落花飘零的桃花树下舞剑。

朦胧中,我从怀里掏出了宝剑,红色的剑光一闪,我重新站了起来,舞动着落花剑法。随着乐声的起伏,我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舞出的红光也越来越多。在火光的陪衬下,如同一只只红色的蝴蝶在我身边起舞。

我浑然忘我的舞动着,突然,笛声嘎然而止,我如同胸口遭到了重击,“哇”得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立刻轻松了许多。

糟了,我完全把拜月忘了。来不及思考为何自己的毒突然解了,我正要向拜月跃去,却发现自己周围竟然堆满了各色的花朵。晕!难道周围那些人到现在还在以为我是在表演吗?看着四方画舫上正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继续表演的人们,我真是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顾不得看他们了。画舫的火越烧越大,拜月就要被火吞噬了。飞身来了拜月身边,将拜月拖出火场之外。这女人怎么这么经烧呀,到现在居然一点事也没有。我纳闷得看着昏迷中的拜月,奇怪得想着。不过,就算她再经烧,我们恐怕也要葬身于火海了。我实在没有能力带三个人一块逃出去。

总算是有人看出事情不对劲了,一个纵身跳上了我们的画舫,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月月,你没事吧,摩罗来救你了。”

我抬头一看,眼前站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眉目间给人一种有一股狠劲的感觉。这人是谁呀,月月?是叫拜月吗?好恶心的叫法,暴汗!

“老大,你快回来,人家是在表演,你这样好丢脸的。”又一个汉子跳上了画舫,拉着摩罗就往外走。

“乌鸦你别闹,你没看见月月昏过去了吗?”摩罗不高兴地说。

乌鸦将手搭在拜月的手腕上:“咦!还真是中毒了。不好,中的是婴粟花。”

婴粟花?这种花我太了解了。浣纱和拜月制药时都喜欢用到它。少量的婴粟可以用来止痛,而且可以暂时提高攻击力。但是大量的婴粟则会产生剧毒,中者会神情激动,发狂而死。即使死后也会留有余毒,时时不定时发作。发作时,又只能以服食婴粟暂时压制不良状态,随着体内毒性增多,又再度死去。治疗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把毒逼出来,再无它法。可以说是一种十分恶毒的毒药。实际上,我身上就有一颗这种花做的药,它是浣纱与拜月合作的制药时无意中做出来的,可以瞬间把各项能力提高十倍,持续十分钟,却要付出生命以及内力尽失的代价。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浣纱她们把它分到了毒药的一类送给了我,让我看谁不顺眼就把它送给谁吃去。

没想到拜月她们如今竟然是中了这种毒。虽然明知是游戏,我也伤感起来,一把抓住乌鸦,说道:“你是医生对吧,求求你,救救她们。”说着,眼泪居然掉了下来。

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了这点事有什么好哭的,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梨花带雨地看着乌鸦,乌鸦看了我一会,这才说道:“我的乖乖,原来这一切真不是在表演呀!”

晕!到这时候了这家伙脑子里想得还是这个。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的船要和春风楼的船撞上了。”风萧萧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我回身一看,可不是吗?掌上飞的莲台就在眼前了。此刻,掌上飞正站在莲台上,惊恐地看着我们的画舫。

“快救人!”我高叫一声,摩罗已经抱起拜月飞了出去。乌鸦也扶起了出塞,我连忙扶起了浣纱。

风萧萧已经近在眼前了,手拿一根玉笛,高声对我叫着:“把浣纱交给我,你现在的状况管自己还行,是抱不走她的。”

我依言将浣纱交给了风萧萧的,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没事了,可是身体依然是十分虚弱的。

回头看了一眼即将毁掉的画舫,我一阵愤怒。可恶,这一切不用说,肯定又是春风楼所为了。我不相信胖子会有什么理由害我们,那么,在冰灯牡丹里放毒,多半又是春风楼的诡计。只怕是她们担心火烧画舫不成,这冰灯里的毒就会是第二道陷井。

我们因为躲过了杀手的攻击,自会放松对春风楼的警惕,也就不多半不会再检查这些冰灯了。到时候,画舫上的姑娘们全部中毒,花满楼就算拿下了今天的花魁,以后的姑娘们却会因为要全心逼毒而不得不放弃大量的生意。楼里的姑娘都是生活职业为主的人,内力本来就不高,逼毒怕是要花上大量的时间,到时,春风楼就有足够的时间和大量的因我们因逼毒而不得不退出的市场,赶上我们也就容易多了。何况姑娘们因为逼毒而不得不放弃修炼本职功夫,就算到时我们再出山,能力也会被其她的同行超过,想抢回市场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赛貂婵派出了杀手,恐怕也没想过他真能完成任务。毕竟我们的防护措施也是相当高的。可是,她没想到她请的杀手太厉害,竟然完成了她的任务,除了漏掉了我。如果我们真的全都死了,花满楼暂时无法参加大会,掌上飞就更有机会得了花魁,到时候春风楼水涨船高,也会有更多的机会超过我们。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赛貂婵果然是一个有心计的人。

想通了这些,我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不能让春风楼好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心里冒了出来。好吧,春风楼,既然你们想玩,那么我就陪你们玩一次大的好了。

我没有随着众人跳出画舫,反而跳上了凤形的船头。站在船头,我看到了掌上飞,掌上飞也同样望向了我。这时,她反而不再惊慌了。我们四目相交,我所站的凤头本来也高,掌下飞的莲台却因为要剥落一层层的花瓣型船舱而设在舱底。我居高下望,毫不掩饰自己的天生气质,盛气凌人地看着她,我要告诉她,我准备发招了。

掌上飞也毫不示弱,放出了自己的气质,那是一种坚强不屈的感觉。她也在告诉我,她绝不会失败。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难得我们彼此竟然能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若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该有多好。掌上飞也和我有了同样的感觉,她望着我,平静而坚定。我们互相注视着,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我们都打算为自己重要的人而战,以不惜代价的方式。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恨她,但是,我们从此,真的是敌人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八章七叶香

“轰!”我们的画舫终于相撞了。掌上飞那薄弱的莲台很快被引燃,所有靠近莲台的人都纷纷闪避,跃向别处。只有我没有动,只有掌上飞没有动。

我的画舫也终究要走向生命的尽头了,船身已经开始倾斜,我的时间不多了。

“掌上飞,听说你最大的本领就是茶道。”我轻蔑地对掌上飞问道,为了达到效果,我运足内力,尽可能的将我的声音传得更远。

“姑娘是谁,为何要来撞我的画舫。”掌上飞平静地说。

听了她的话,我恨得牙痒痒,上午才差点把我抓了,晚上就不认得我了,这女人也太会装了吧。被她这么一说,我现在岂不是成了一个大恶人。

“我是妃醉酒,婵拜月的朋友。我来找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为我的好友解气,这个理由如何?”我微笑着对掌上飞说道。

掌上飞点了点头,坦然受之,笑道:“是个好理由。”

“今天的大会不够热闹呀!”我咂巴了一下嘴,“既然是百花会,没有花怎么行呢?”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这是巧儿为了感激我送给她那么多蚕丝而特意为我缝制的,别的什么都不能装,唯独各种花却是可以无限量的装下去,不占负重。巧儿还为它取了个特别的名字,叫葬花吟。为了这次的大会,拜月搜集了无数的花卉给我装了进来。

手一抖,各色的鲜花从葬花吟里不断地向外飘出,我宝剑挥动,将花朵纷纷拨向四周,刹那间整个麒麟河上百花纷飞,香风阵阵,河水并不湍急,花瓣缓缓地随水飘着,以我为源头,覆盖了整个河面,可以我的身上却没有沾上一片花瓣。

我满意的点点头,望着掌上飞说道:“有花,才叫百花会嘛,你说呢?”

“你说得没错,不过,只有花,没有叶,好象也太孤单了一些。”掌上飞说着,也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将袋子里的东西缓缓地抛出。挥动双掌,一片片一人长的荷叶飘向了河面,不过,只有七片。

“这叫七叶香,有很强的浮力。只要轻功还不错,就可以站在上面。姑娘有没有兴趣试一试。”掌上飞说完,抛开燃烧的莲台,瞬间跳到了其中一片荷叶之上,卓卓而立,说不出的轻松。

“咦,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我也试试。”我没有动,远方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却对这荷叶起了好奇之心,纵身跃向了荷叶。“扑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却被螃蟹吃了。那人掉进了河里。

众人大笑,其中一人笑道:“我说水上漂,亏你还自称为水上漂,今儿怎么刚跳到水面就沉下去了?”

“这荷叶有问题,一沾着它脚下就打滑,系统还提醒我轻功等级不够,不能降服七叶香。这东西根本就没有浮力,真不知道这掌上飞是怎么站在上面的,她恐怕是一直在轻功方面下功夫,早有能力降服七叶香了。”水上漂一边游泳,一边冲着其他人嚷道。

众人这才知道掌上飞的实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我究竟会不会跳上这七叶香呢?

掌上飞心中暗恨那水上漂多事,本来是想把妃醉酒引上莲叶,让她出丑的,这下倒好,白白让她躲过了一劫。

就在这时,妃醉酒却动了。她轻蔑地对掌上飞一笑,仿佛一个高傲的女王看着无知的冒犯她的权威刁民,缓缓飘起,跃向了那片片莲叶。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或许我的轻功真得比不上掌上飞,可是,我“飘”功的性质却足以弥补我的不足了。轻轻的落于莲叶之上,莲叶顺服的在我脚下轻颤。比起掌上飞的瞬间跳落,我缓缓地落于莲叶之上,似乎比掌上飞更加技高一筹。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看的。毕竟对于众人而言,轻功想快很容易,想控制自己慢慢下落,却是很难了。

在众人惊叹之时,掌上飞也暗骂自己,上午早见过这妃醉酒的轻功了,自己竟然还在与她比轻功,真是让火给吓迷糊了。不甘得看了妃醉酒一眼,看到对方那挑衅的眼神,掌上飞心里更气了。

遍是花海的河面上漂着片片荷叶,荷叶上站着两个奇特的女子,一个娇小如莲上公主,一个雍容如花海女王,两人针锋相对,虽不言语,可气势却越加激烈。观众们陶醉于眼前的美景,也感受着两人间那没有硝烟的战争。刚刚爬上一艘小船的水上漂激动地直叫:“靠,是不是要开战,快打呀,快打呀!”

掌上飞瞪了水上飘一眼,在花满楼里被人捧惯了的掌上飞哪里容得了被人当猴子看,忍不住骂道:“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臭男人,哼!”

我却被逗得笑了起来,冲着水上漂说道:“这位兄弟,我的确有一些账要和掌上飞算,不过,在如此美好的夜晚,你当真舍得看到两个女孩子在这里打打杀杀吗?”

“这个……呵呵,我没想那么多。”本来被掌上飞说得有点怒意的水上漂听了我的话,将怒意放到一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众人被水上漂的动作逗得莞尔一笑,我与掌上飞之间紧张的气氛也淡了下来。

“今天是百花大会,讲得是争奇斗艳,我与掌上飞也都是参加比赛的,只不过我的船被人做了一点手脚,呵呵,为了不误时间,我也只好就这么匆匆而来了。来的匆忙,准备不足,让诸位见笑了。”我盈盈得向众人施了一个万福礼,“为了让大会更加热烈,我特意来请掌上飞姑娘同台竞技演出,为大会添点景致。若是诸位看了喜欢,可不要忘了送我们几朵金花哟!”

“那是自然!”众人附和地说道。江湖里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春风楼与花满楼之间的矛盾在众人面前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也就把事件的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因为我并没有明指春风楼的过失,掌上飞也无言反驳。

只听掌上飞说道:“既然姑娘诚心相邀,掌上飞也就少不得拿出几分真本事了。只是掌上飞只是春风楼里一个表演的艺人,武功并不高深,还请以后多注意些个,掌上飞可经不起姑娘的邀请方式。”

掌上飞见无法为春风楼明辩什么,便把我撞船的事拿了出来,一是暗指花满楼挑衅在先,二是指我欺凌弱女,为自己在众人面前赚上一笔同情分。

我心里虽气,却也只好说道:“实在抱歉,因为我船上的随行人员都被人杀了,我又与婵拜月喝多了酒,操不了船,冲撞了你还真是对不住。”

掌上飞也算机灵,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对春风楼不利,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表演吧。最近我用这七叶香练出一套绝活,还请妃姑娘指教。”

说完,掌上飞手上一招,七叶香开始向掌上飞聚集,我脚上莲叶晃动,也急急地向掌上飞驶去。若是被这七叶香带到掌上飞面前,那我也太丢脸了,脚尖轻点,稍一借力,我又跳回了已经半沉的凤形画舫的船头。四周的烈火依然强盛,我的内力已经恢复过来,强运内力,体内的真气带着一股清凉在体内游走。又将四周的高温隔离,我倒也并不难受。自己真笨,当初和拜月在一起时,怎么就没想过用内力隔热,害得我差点被烤成烤鸡,拜月能在火中起舞,想来是因为用了内力的缘故吧。

我静静地看着掌上飞,只见她把七叶香招回身边,脚尖轻触叶面,一边轻盈地来回跳跃,一边表演着各种精巧的舞姿。就像一只水上的精灵,一圈圈的绿纹从七叶香的四周散开,淡淡的清香越来越远,渐渐弥散在水面上,掌上飞从怀里掏出一只只器皿,从七叶香之间的河里舀出水来,盛给周围的观众品尝。

“好香呀!此茶色泽淡绿,犹如碧波,香气四溢,绕齿不散,令人精神一振,好茶呀!”观众们纷纷品评道。

我心中一紧,这掌上飞果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何况她居然还有七叶香这样的宝贝。若是单与她比技艺,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对方整日练得就是生活技能,与我这被逼练习的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我还有它。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九章服毒

掌上飞手捧着清茶,骄傲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对我说:“你输定了。”

看着七叶香之间那香气四溢的茶汤,我意识到,除非我也能像掌上飞拥有七叶香一样拥有酿酒的法宝,否则,单凭技艺,我恐怕是比不上她了。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现在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打出,虽然这张牌对于我而言,代表的是死神,不过,现在的我很愿意为这张牌付出代价。因为,我不想输。

从怀里掏出拜月与浣纱合做的药丸,我的手有些颤抖,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后还要付出全身功力的代价。我太清楚自己这身功力得来是多么艰难了,失去功力,也就意味着我要重新回到任人欺侮的时代。那绝对不是我愿意忍受的。可是,眼看着伤害自己朋友的敌人就在面前耀武扬威,看着她用阴谋夺得大会的胜利,我做不到。

药丸终于被我吞进了肚子,顿时一股被烈火焚烧的感觉涌遍我的全身。伤痛的背后,换来的是无尽的力量,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如此强大过。

“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在强大的内力的支撑下,笑声自然而然地传遍了整个麒麟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这里投了过来。

“掌上飞,你就这么一点能耐吗?”我鄙夷地对掌上飞说道:“靠着七叶香的能力换来的茶香,也值得你这么骄傲?没有敢于付出的精神,只是靠外物的帮助,你的能力也就只能到此了。”(汗,其实现在的我也是靠了外物的,不过我不会说,呵呵。)

掌上飞看着浑身冒着强大气势的我,她很明显得感受到了我与刚才的不同,“难度这才是妃醉酒的真实实力?”第一次,掌上飞有了要输的感觉,不是因为自己的气势不如对方,而是对方身上洋溢着一种精神,那是一种为了某一目的而付诸一切的信念,这种信念完全压倒了自己。

“你要干什么,不要做傻事!”掌上飞急道,不知为何,她就是能感到对方要做一件会有巨大牺牲的事,可是,明明是敌人的自己却不希望对方这么做,有一个足以与自己匹敌且又了解自己的敌人,人生才不会寂寞呀!

我微微一笑,对掌上飞说道:“别为我担心,人生有一次辉煌已经够了。”

“各位观众,今天,我妃醉酒要让你们全都记住我的名字,要让你们只要见到酒就会想起我,要让你们只要来到这麒麟河边就不会忘记我,你们信吗?”我高声对众人问道。

众人看着我,却一个个都不曾出声,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我的实力本来就不弱,能力增了十倍以后,我可以说已经真正成为了江湖上的第一人了,强大的气势,绝美的容颜,悲伤而又决绝,却又带着欣慰的表情,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众人。

我很满意地看到自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飞身而起,轻轻地飘在麒麟河之上,踏波而行。原来我的轻功增长十倍之后会是这个样子,我看着自己在河面上走着,犹如走在平地一样,心中惊喜不已。

众人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摩罗一手抱着拜月,一边看着水上的我,忍不住骂道:“靠,这还是轻功吗?这根本是法术嘛!”

拜月已经从摩罗怀里醒来,可是她现在却一动也动不了,看着在水面漫步的我,她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酒儿,你怎么这么傻呀!”拜月想喊出来,可是却发不了声音,想到我身边去,却连抬手的劲也没有。只能任凭泪水不停地流着,努力地记住这个只剩下十分钟生命的我。

这时,一个男子横着向着水上的我冲去。

“我终于找到你了。”男子在我脚边落下,掉入水中。一边拔动着河水,一边痴迷地对我说道。

这男人是谁呀?我心里暗骂,我可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没时间在这里处理莫名其妙的追求者。

“你是……”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是段剑呀,当初在桃花村,你为我炼过剑来着。”水里的男人说道。

“是你呀!你怎么跑来河里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在桃花村对我狂喷鼻血的家伙。

“我也不想,我是被我怀里的一块黄布带过来的。”段剑苦笑道。

“布?什么布?”我问道。

段剑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匹黄色的锦缎。锦缎一出段剑的怀里,就向我飞来。顺手接住黄缎,展开一看,这哪里是一块布,分明是一件做功完美的衣裳嘛。

衣裳在我面前一展开,立刻向我身上扑来,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衣掌却如影随行得跟着我,很快笼罩了我的全身,出现在我身上。我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在红线门时,巧儿曾向我提到的神衣了。记得巧儿告诉我,“天衣无缝,神衣无形”,我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如雾如纱,拿在手上里却只是一块布料,若不是神衣又还会是什么呢?

只是听说神物都是认主的,没有能力的人得了它也装备不上,想来是我现在实力大增,所以得到了神衣的认同,可是,等我死了之后呢,它还会认我吗?我郁闷地想着。

低头看着水里的段剑,有点担心地对他说:“你这件衣服好像已经认我为主了,现在怎么办。”

“我曾答应一个巧儿姑娘,为她的这块布……不对,是这件衣服寻一位名主,既然此衣已经选择的姑娘,那它自然就是姑娘的了。”段剑答道。

太好了,虽然没了功力,可临死前还能拥有一件神衣,我这次也不算亏了。也不知这衣服的功能是什么,神物的功能一般都是靠玩家自行开发的,但愿这件神物对我以后能有所帮助。

兴奋中,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己服药之后眼角显示的一个倒计时的标志,时间只剩下了五分钟,可恶,光顾着高兴,把正事差点忘了。

顺手从河里拎起成了落汤鸡的段剑,用内力拖起他将他轻轻送回了岸边。

我让内力不断地汇集到丹田,直到我的身体无法再承受,挥动着双臂,将内力再由丹田导入双手,随着双手的挥出,内力不断地注入麒麟河内,河上漂动着的各色的鲜花开始逐渐融解,麒麟河不断变幻着颜色,由浅到深,赤橙黄绿青蓝紫,各式的色彩随着波浪起伏着,平静的河面开如不停地翻动,淡淡的酒香不断地从河里溢散出来,四处飘流,酒香既淡雅却又香浓,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深吸一口,立时飘飘欲仙。

酒瘾旺盛的人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朝河边涌去。起初还只是趴在河边用手捧上一口,只是将水喝进肚子以后,便有人高叫一声:“好酒呀!”接着竟将脑袋塞进了河里。

更有人在喝过之后,大声嚷道:“这就是桃花村的花酿,没错,这种酒我喝过的,一辈子也忘不了。”

本来还有一些矜持的人,一听这就是一坛价值十两金子的花酿,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全都涌了上来,锅碗瓢盆,但凡能装水的东西全都放进了河里,更有甚者,索性整个人跳进了河中,不顾他人叫骂,咕噜噜地喝了个饱。

“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在自行恢复,恢复得好快。”一个人兴奋地叫道。

“我的也是。快练功,喝过花酿修炼内功,内功上限增长是最大的。”又一个人高声喊道。

于是,整个麒麟河上开始了出现大量的内力修炼者,黑压压的一大片一大片地坐着,宝相庄严。

在这香气四溢的麒麟河上,一个身穿黄衫如梦如幻的女子漂浮其上,卓尔不群,在她四周的画舫和岸边都坐满了修炼的人,时而会有一些无意修炼的投机份子乘机搜来大量的器皿,再将河水装入器皿之中。这样的一幅图像被放在了游戏网站的主页上,被命名为《酒仙图》。

我无聊得点击着网站上的内容。全都是描写这次的百花会的。可惜我却无法再参加这次大会了,就在众人被美酒所吸引的时,我却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消失在了麒麟河上,出现在复活点中。看看时间,天快亮了,想来当我再进游戏时,大会也就结束了吧。

我这没头没尾的就这么出来了,一朵金花没捞着,等会拜月她们下线了,肯定骂死我了,唉!冲动是魔鬼呀!光顾着爱现了,竟把得花的事给忘了。

天!救救我吧!我会被那几个女人骂死的。

苦恼中——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章中魁

半小时终于过去了,我连忙上线,但愿不会在复活点看到满脸怒气的婵拜月,所有人当中,只的她的怒火是我最害怕的。

复活点上,没什么看到拜月,我却看到了另一张满脸怒火的脸——风萧萧。

“咦?你怎么在这儿?你的脸好臭,谁惹你生气了?”我看着风萧萧问道。

“跟我走。”风萧萧板着脸说道。

“为什么?”对于他对我一改常态的表现,我很不适应。

“你临死前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那样?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特殊能力,我才不会相信。”风萧萧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拜月和浣纱用婴粟花炼药时不小心做出来的副产品,吃了之后各项能力增长十倍,不过只有十分钟时间。”

“这么好的药,副作用怕也不浅吧。”风萧萧有点紧张地盯着我。

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我呀,早在小说里看过一些男主角在女主角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后,就会表现得很暴躁。难道风萧萧看上我了?不行,风萧萧已经被浣纱内定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应该也不可夺吧。以后要离这家伙远一点。

“也没什么啦,就是以后内力尽失而已。所以现在我内力应该已经清零了。呵呵。”一边笑着,一边打开我的面版。

“咦?怎么回事?我的内力没有消失。”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可是却根本提不起劲来。难道系统出问题呢?怎么可能嘛。这可是智脑控制的游戏,出错率百分之零点零零一。我没这么大机会中奖吧。

“没有消失才是应该的。”风萧萧不爽地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风萧萧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我说了什么吗?”风萧萧却突然装傻充楞起来,我立刻双手插腰,就要开骂,风萧萧立马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没有消失实在是太好了,你这么努力勤奋地修炼武功,又这么漂亮,智脑大大怎么可能忍心让你功力全失嘛!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风萧萧笑着说。

“是这样吗?难道智脑也讲人情?”我不解地问,“那它干嘛又让我使不出内力?”

“这个,你问我也没用呀。我又不是智脑。”风萧萧继续打着哈哈。

算了,想来这家伙也不可能知道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问我药的功效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想问我死前吃了什么这么简单吧。”我问道。

“当然不是,拜月她们在等你,我是奉命来接你的。毕竟堂堂的百花会花魁打道回府,没个人接那不是太掉价了吗?”

“花魁?谁呀?”我不解地四处望着,奇怪,这是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呀!”

“天,你是我见过的最迟钝的女人。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配做花魁吗?”风萧萧一拍额头,无奈地说。

“我?”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了,“我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一朵金花也没留下,在船上的时候倒是有点,不过那也都随着画舫沉到河里去了呀!”

“谁规定死了的人不能当花魁。你没听说过无冕之王这么一个词吗?你现在就是无冕之王,哪里还需要什么金花。这世上还有谁比你的能耐更大,能把整整一条河变成酒河;又有谁比你更有气魄,敢在雄雄大火里表演,;又有谁比你更加疯狂,敢去撞别人的画舫,向隐隐有花魁之势的掌上飞挑战;更有谁比你神秘,轰轰烈烈地来到百花会上,在给予大家精彩的表演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满河的美酒也随你消失不见了。”风萧萧忘情地看着我,激动地说道,“你就像一个梦,你显得那么真实,却又让我们觉得那么虚无飘渺,你从来不曾主动操纵我们什么,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们的喜怒哀乐。”

我面红耳赤地听着风萧萧对我的形容,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只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你知道当你消失后,那满河的美酒又变回了河水,有多少人为此差点绝望的想自杀吗?”风萧萧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我只觉得头上泛起了青筋,还以为是我在众人心中美得影响众人的一切,弄了半天原来个个都是在想我的酒,真是无名火起三丈呀,唉!算了,好歹也是让人记住我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当时的狂言,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好了,懒得听你瞎说了,我去找拜月她们去。”甩开风萧萧,我向着花满楼跑去。

“你为他牺牲这么多,值得吗?”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风萧萧冲着远处一个黑影说道。

“只要我喜欢就值得。”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帮了她多少。现在她出名了,会有更多的男人来追求她,你这么做,只会让你失去她的。你呀,就等着吃后悔药吧。”风萧萧不满地说。

“呵呵,”阴影的笑声虽然虚弱,但语气却显得豪气云天,“我既然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我喜欢她,所以不顾一切地帮她,也因为喜欢她所以想拥有她。可是,我不会为了她而改变我自己,不会为了得到她而改变我的原则,我要她爱我,爱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为她而改变的我。”

“哼!如果你因此而失去她呢?”风萧萧不屑地说。

“如果因此我失去了她,”阴影的声音显得有点犹豫,也有些怅然,“那也只能说明她命中注定并不属于我,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又何必计较太多呢?”说完叹了一口气。

“听你的口气,你根本就不想失去她嘛!”风萧萧揶揄地说,“怎么,是不是要改变主意去向她表白?”

“你也太小瞧我了,”声音虚弱却又坚定,“你觉得我那么没有吸引力吗?看着吧,即使不向她表露身份,我也能让她爱上我。”

“倒也是,这世上,也只有你配得上她,就如同只有她配得上你一样。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怪人。”风萧萧一撇嘴,冲着黑影挥了挥手,“我走了,帮您看老婆去。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呢。”

话一说完,风萧萧便消失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中。

“其实我真的很想向她说明一切,”黑影轻轻地对自己说着,“可是,现在的她还太单纯,太简单了。我可以让她爱上表面风光的我,可是却不能让她理解真实的我。与其让她今后因不能理解我而与我分开,我宁可让她在江湖上再受一些磨难,多一些历练。成长吧,我的爱妃,当你成长到足以理解我的时候,我就向你吐露一切。”

我终于知道风萧萧为什么要来接我了。从我走进靠近花满楼的大街,就几乎再也无法挪动我的步伐。街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如今的我轻功用不上,内力使不出。根本没办法靠近花满楼嘛。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好狗不挡道,一个个全挤在大街上干什么。

“对不起,能让我过去一下么?”我推了推前面的一个人。

“一边去,”那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想见香妃娘娘,那也得一个一个的排队。”

“香妃娘娘,那是谁呀?”我倒是记得古清代有一个香妃娘娘,好象是乾隆的老婆来着,后来死得挺早的,怪可怜的。有谁这么衰给自己起这么一个名字?

“香妃娘娘你都不知道,她就是在名鼎鼎的酒仙子妃醉酒妃仙子嘛!”那人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回过头来,向我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

“香妃娘娘……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奶奶的,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取这么一个外号,这不是咒我早死吗?不过话说回来,我连自己当上花魁都没赶上就死了,还真是一个早死的。

“你……”那人看着眼前的我,使劲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我看到香妃娘娘啦啦!”

然后高声的叫了起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一章风萧萧是师弟

随着一声高叫,众人的注意力被声音吸引了过来,一见当真是我,纷纷向我涌动。我吓了一跳,开玩笑,被这么大一群人包围,不吓死我,闷也得把我闷死。现在的我,别说“飘”功,连“走”功都很辛苦。不行,还是快跑吧。

打定主意就要转身逃走。一声长啸从远方传来,转瞬间一个蓝色的身影已经从花满楼的方向跃过众人来到我的面前。

“仙子,你终于上线了。”蓝影向着我深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回过身去向众人一挑眉,本来还欲上前的人们纷纷后退,转瞬间,以我与蓝影为中心,已空出了三丈的空地。

“龙啸天,怎么是你?”我吃惊于蓝影在众人中的威势,定睛望向蓝影,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这家伙来找我干什么?难道因为我得了花魁,所以来找我麻烦?虽然他在花满楼也有股份,可是,好歹他也是春风楼的背后大老板,我在百花会上可没给春风楼面子,以江湖中盛传的这家伙睚眦必报的个性,来找我的麻烦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下特来祝贺仙子荣登花魁,同时,也是来与花满期楼商议聘请姑娘的事宜。”龙啸天温和地对我说。

原来不是找我的麻烦的。太好了,总算不用计划以后的逃亡路线了。只要不找我麻烦,这龙啸天在我眼前也就越来越顺眼了。这男人可真漂亮呀!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要是男人该多好,我一定会追求他,努力地保护他,把他当花一样呵护。咦?不对、不对,他是男人,我要是也成了男人,那我不就成了同性恋了。可是,只要看到他,我真的就会很想当男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好矛盾。努力地摇了摇脑袋,想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抛出去,可是,办不到。

我望着龙啸天,脸色一会儿痴迷一会儿苦恼地变幻着,还时不时摇晃几下脑袋,看得龙啸天心里直乐。他既感叹于我的美貌,又惊叹于我的表情丰富,更是一言不发,欣赏着我不断变化的神情。

于是,我与龙啸天就这么各怀心思地互望着,在众人的眼中,便成了另外一番情景。有一位闲来无事在江湖里瞎逛的文人52小迷糊在《江湖随笔——香妃传》中写了这么一段话:“这是我看到的龙啸天与香妃的第一次见面(她并不知道我与龙啸天早就见过面了)。他们彼此深情地互望着,感受着一见钟情为他们带来的震撼,这世上仿佛再没有了其它,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于是,这深情地凝望,投向对方灵魂的真情,也为他们最终的悲剧埋下的伏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在我和龙啸天对望着的时候,一个不爽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都杵在这时干什么?”风萧萧飞身来到我的跟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对着龙啸天说道,“哟,这不是龙大帮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贵人事忙,我和香妃就不打挠你了,这就告辞。”

说着,也不理会龙啸天的反映,趁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将我拦腰抱起,跃过众人,向花满楼飞去。龙啸天也不计较,紧跟上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老跟着我们干什么?”花满楼里,风萧萧毫不客气地对着如影随形地跟在我们身后的龙啸天嚷道。

“我也是花满楼的股东之一,回到自己的产业看看,好象并不过份吧。”龙啸天毫不在意风萧萧的语气,笑着说道,“何况,我还打算聘请妃仙子为我们青龙帮工作一段时间,自然也需要与妃仙子谈谈,不跟上来怎么行呢?”

“很抱歉,香妃是不会跟着你的,最近她都会和我在一起,”风萧萧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我护在身后,火药味十足地冲着龙啸天说道。然后又转过身来拉起我的手放在胸前,两眼泛着晶莹的光芒,对我说道,“亲爱的‘爱妃’,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吧。”

爱妃!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睛看着眼前的风萧萧。“爱妃”这个词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这样叫过我,难道风萧萧是他?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风萧萧不会当真是小六吧。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呀。

我情不自禁地对他点了点头,对于小六的请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风萧萧心满意足地对我点了点头,挑衅似的看着龙啸天。心道:“师兄说得果然没错,只要叫她一声‘爱妃’,她就什么事都会答应我的。呵呵。”

“小六……”对着风萧萧,我用沙哑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

“啊?你说什么?”风萧萧光顾着看龙啸天发臭的表情,没有听清我说什么,条件反射地问我。

我却把那声“啊?”当成了回答。

“好你个破小六,害我在新手村里苦等了一个月,也不知道来找我,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独吞了你的东西?难怪我在好友栏里都加不上你的名字,原来你根本就不叫六公子。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六是贼,你也是贼,我怎么没想到,我……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错把风萧萧当成小六,我的欣喜、惊愕、痛苦、迷茫以及为自己苦苦守候感到的不值交织在一起,最近融成了莫明的愤怒,也不顾对方的能力高于自己多少,挥起拳头,我便向风萧萧砸去。

“啊呀!救命哪!”风萧萧知道我现在无法使用内力,是最虚弱的时候,怕用内力护体会伤了我的手,也不敢反抗;想要逃跑,又怕我因追他而跌跤,只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高手呼救。

半小时后——

我不雅地趴在地上,累得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终于被我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风萧萧,解气呀!抬头看见正呆呆地看着我们的龙啸天,咦?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龙帮主,你还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对了,我还要回去换件衣服。”龙啸天冲我尴尬一笑,嗖得化成一阵蓝影,消失不见了。

“总算等到这家伙走了。”风萧萧从地上爬起来,内息一运,早先的颓废样子立时消失不见了,然后回过身来对我说,“我说花魁大人,既然你已经打够了,说该告诉我为什么打我了吧。”

“为什么打你?就为你是‘妙手空空’六公子。”我怒道。

“你说六公子?他是我大师兄,我不是他,这点江湖里的人都知道的。自从他坠崖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晕!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他才打我的吧!”风萧萧一脸苦像,冲着花满楼外天空的一角高声大喊,“师兄,你在天之灵听到了吗?师弟为了你的风流债而挨打了,你要赔偿我呀!”

天空一角之下某一处阴影中,一个声音在淡淡自语:“看来现在不与她相认果然是名智的。师弟呀,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兄拿你作实验也是万不得已呀!为你拘一把同情的泪好了。”

看着风萧萧夸张的表情,我一阵好笑,回想起风萧萧当时回答我的语气,好象当真是我弄错了。心里一阵歉然。

“好了,风萧萧,对不起嘛,是我弄错了。呆会儿我找浣纱给弄点药,治疗一下,好吗?”我笑着对风萧萧说道。

风萧萧的脸却突然一沉,再没有了刚才轻松的模样。风萧萧语气沉重的对我说:“浣纱姑娘的情况可能不是很好,你要有心里准备。”

什么?不就是吸了一点毒气吗?难道真的这么严重?可我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难怪她们都没有下线找我,难道在我死后,她们又出了什么事情?

一股不祥的感觉向我涌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二章替身娃娃

“浣纱倒底怎么了?”我抓住风萧萧的衣襟问道。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说完,风萧萧带着我向百花园林中的睡莲居走去。

睡莲居位于园林一角,内有一个浅浅的池塘,塘内布满了睡莲,池塘上有一个小屋,屋檐上有一牌匾,上书“睡莲居”三字。

走进睡莲居,浣纱正神采奕奕地在房间里做着实验。

“浣纱,你没事呀?”我问道。

“事?我能有什么事?”浣纱一边拿着一个小瓶往嘴里倒着什么,一边对我问道。

我回身横了风萧萧一眼,暗骂这家伙为了报负我揍他之仇竟然敢吓我,却看见风萧萧仍是一脸严肃。只见他迈步走到浣纱跟前,夺下浣纱手中的瓶子,说道:“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一点的好。”

浣纱伸手又将瓶子抢了回来,“我还需要它。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会死的。”风萧萧不满地说。

“反正我的功力又不高深,死几次也无所谓。只是医术的熟练度掉了有点可惜。呵呵。”浣纱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浣纱会死?”我不解地问。这种对情况毫不知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在肯定浣纱出事了以后。

“酒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帮不上忙。倒是你现在功力全失,要重练很辛苦的。”浣纱一脸伤感地看着我。

习惯了与她们几个在一起时相互间的不留口德,听到浣纱突然这样温柔地对我说话,让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映了。突然很希望对方能骂我一顿,好像这样我浑身上下才能找回滋味来。唉!我是不是有被虐症呀?

“我没事的,”我连忙冲着浣纱说道,“我现在的功力没有失去,我刚才查了,只是用不出来罢了。我想,以后总会有办法使出来的。至于方法,恐怕就要麻烦你这信大医师为我好好想想了,呵呵。”

“好呀!我这就帮你把脉。”浣纱把我拉到一边坐下,将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我看着浣纱的脸色在不断变幻着,起初是吃惊,接着是凝重,最后竟变得伤感起来。只见她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眼圈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竟然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我得了绝症?就算是绝症,这个女人也应该是为又找到一种特殊的病例而高兴才对呀?毕竟这里只是游戏而已,我又不会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顶了天我再吃点苦,反正以前我也没少吃苦呀。

只见浣纱哀怨地抬起头望向风萧萧,似在询问什么,又像是在责怪什么。风萧萧却主动回避了浣纱的目光,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她。浣纱受伤似的低下头,调节自己的情绪,才勉强笑道:“恭喜你,酒儿,你没事的。只要你努力修炼内功,当你的内功再次达到现在的水平,你使不出来的内力就可以再度恢复了。而且,你还因祸得福。因为你已经有了修炼的基础,所以当你再度修炼内功时,功力的增长速度会加倍,而且功力恢复以后,两股内力合二为一,在此基础上,内力总值应该还会有额外的增加哟。不过,你以前的内功暂时是修炼不了了,你还是另找一门内功修炼吧。”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我高兴地直想从凳子上跳起来,可是,看到浣纱强自振作的表情,又只好忍住了,“纱儿,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没事的。”浣纱虚弱地对我笑着。

“没事才怪。”风萧萧却说话了,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浣纱,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浣纱手上,“虽然不合寒冰堡的规矩,不过好歹我也是寒冰堡的左护法,私下决定一点事应该还是可以的。”

浣纱摊开掌心,看到一个巴掌大的娃娃出现在她的手上,眼泪又落了下来,“替身娃娃,可以代替拥者一条性命。只要拥有它,就不用再害怕死亡了。因为拥有它的人即使死了,也可以不掉等级,不掉技能熟练度,不受死亡后罚站半小时的惩罚。江湖上只听说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呵呵,没想到我今天倒是有缘得见了。它的价值,对于你们这些高手而言,一个应该可以顶我施浣纱十条性命了。你却要把这东西送给我吗?”

浣纱抬头注视着风萧萧,在泪珠的映衬下,显得我见犹怜。风萧萧静静地看着浣纱,点了点头。

我暗暗羡慕浣纱的好运,这种东西,我也好想要哟。浣纱得了这么一件宝贝,以她的个性心里一定乐疯了吧。她今天显得这么不对劲,不会是为了这个才装的吧。没办法,受她的骗的次数太多了,我要不这样想,那才叫奇怪了。

“滚!”浣纱的反映却出乎我的意料,她一把将娃娃向风萧萧砸去,激动地叫着,“我不要你的东西。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这样对我?”

风萧萧呆立在浣纱面前,半晌不曾说话。最后长叹了一声,从地上拾起了替身娃娃,重新放到浣纱手上,“就算让我选择十次,我也依然会这样选择。不过,这只是因为男人的承诺。可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等着我。无论千难万险,我也一定要救回你。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和你一起跳下去好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说完,风萧萧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睡莲居。

浣纱看着风萧萧离去的背景,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绝望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搞什么鬼,他们在拍电视剧吗?除了知道替身娃娃的作用,他们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明白。光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酸得让我牙板疼了。好端端地居然在我面前演言情片,还是琼瑶类型的,这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

“嗯哼!”我发出一个鼻音,唤醒还在发呆的浣纱。

“好了,你的言情小说已经演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了?”开玩笑,还不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把我当透明人啦。

“好嘛!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浣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娇声娇气地对我说,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件事也和你有关。我说完了,你也想想,说实在的,我觉得好像里面有什么大秘密哟。”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还没摆脱浣纱那娇声娇气对我的影响,我不爽地说道。

浣纱瞪了我一眼,“哼!没情趣的家伙。”

看样子,浣纱是彻底恢复过来了,虽然我还是在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演戏。

“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我和月儿刚进游戏的那一阵子,常常受人欺负的事吗?”浣纱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事怎么可能忘记。虽然我当初没有说什么,可实际上,我正是因为听了浣纱她们的传奇般的经历,才对江湖产生了向往,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在游戏里找到一种不平凡的经历,体会现实中不曾有过的精彩。

浣纱满意地看着我的反映,接着说道:“事情就要从我们刚刚拥有容貌时说起了。”

“当时,我与月儿她们在选择门派上有了分歧,月儿想去灵鸠宫,而我却想去峨嵋派,塞儿虽说去哪都无所谓,可是她却说和我在一起肯定要受我不少盘剥,所以一定要和月儿在一起比较保险。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浣纱突然不爽地说道。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任何与浣纱相处久了的人,尤其是与她亲近的人都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回想起相处以来被她剥削的日子……算了,还是不想的好。

“废话少说,快入正题。”我说道。

浣纱似要发作,瞪了我一眼,又安静下来,接着说道:“因为和月儿她们赌气,我决定独自一人去峨嵋山。那天,我正在前往峨嵋的路上,却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三章浣纱的故事

“这位姐姐,有没有什么不要的装备,送给小弟一件两件的好不好?”一个还没有脸的男子像蝙蝠一样倒挂在一棵树上冲着施浣纱喊道。

浣纱看着倒挂着的男子,心中暗笑,“这世上只有我向人家要东西的,什么时候也有人敢向我要东西了。小子,既然你送上门来了,姑奶奶我不在你身上蹭点什么来,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路的辛苦。”

“你是谁,为什么要挂在这里向人要东西?”浣纱冲着树上的人问道。

那人在树下一荡,跳了下来,落在浣纱的身边,笑呵呵地说:“我是新人,进来的太迟了,又没钱买装备,想快速提高等级不容易,所以只好向姐姐讨要了。”

浣纱一皱眉,说道:“你为什么老叫我姐姐,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你的容貌,可是听声音你也不会很小吧,难道我就显得那么老?”

那人听了浣纱的话一愣,随即说道:“哟,对不住,我见你已经拥有容貌了,又敢在这么危险的路上走着,还以为你是一只老鸟,原来你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哪!”

“谁说我什么都不懂了。我管你什么老鸟小鸟的,莫明其妙。”浣纱瞪了对方一眼,“你别在这吓乎人,我从没听说过去峨嵋的路会有危险。”

“峨嵋?”那人笑了起来,“看来你真的是新人了。连去峨嵋的路都不认识。你的等级一定是别人带起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浣纱不爽极了,被人家左一个新人又一个新人的叫着,而对方还是一个连脸也没有的家伙,真是让人郁闷。

“你自己是肯定到不了峨嵋的,你花钱顾我怎么样?我送你去峨嵋,只要你给我一点装备或者是钱就行。”

“你?你连脸也没有,凭什么送我?说不准路上还得要我照顾呢。这笔买卖我很亏的。”浣纱双手抱胸,冲着男子说道,“而且,你又怎么肯定我需要你的护送?”

“原因很简单。我刚才叫你姐姐,并不是因为你比我老,而是在网游里,等级高的就是哥哥姐姐,这里可是按实力划分辈份的地方,这种叫法可以说是网游多少年来流传下来的传统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江湖阅历一定很可怜。所以,你一定是刚接触网游不久的新人。像你这种新人,在江湖上是很容易吃亏的。”

“第二,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去峨嵋山的路。因为,”男子指了指浣纱的身后,“峨嵋山的方向应该是在你身后,而你的方向完全走反了。你现在走的方向永远也别想走到峨嵋山。”

浣纱脸上一红,心里暗骂:“该死,又弄错方向了。”

男子笑嘻嘻地看着浣纱,说道:“怎么样,请我吧,至少我可以为你带路。”

浣纱倔强地说:“我为什么要请你,我也可以请别人啦。你有能力保护我吗?”

男子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倒也是。不过,我的价钱便宜。我现在找你要的也只是几套新手装备。你请别人,可就不是这点价钱了。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会尽量保护你。虽然我实力不高,但是,我保证在我死之前,绝对不让你死掉,否则,你有权拒绝偿付报酬。怎么样?”

浣纱一听,心中暗笑,“原本还在想着怎么从这家伙手里多捞点好处,没想到这家伙自己把价定的这么低,这样便宜的保镖,不要白不要。”

当下两人一拍即合,共同走向了去往峨嵋的道路。

在去住峨嵋的林荫大道上,一个男子在前面气定神闲地走着,一个女子紧紧追在后面。两人都是迈出同样大的步伐,可是女子显然没有男子走得那样轻松。

“不行了,快停下,再走下去我要累死了。”施浣纱停下的脚步,气喘吁吁地冲着前面的男子喊道。

“小姐,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喊停了。真不知道你的等级是怎么上去的。走这么点路就受不了。”男子无奈地说着。

浣纱心里暗气,自己的等级完全是靠拜月那张嘴骗来的男生带上去的,自己平时也就是在怪物区看着而已,自然不会有过什么锻炼。可这该死的游戏居然是仿真到了这种地步,什么都有熟练度,不经常做的事就算有等级撑腰也没有用。

累得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看着自己对面这个比自己等级不知低多少的家伙。浣纱说道:“我的等级怎么上去的不关你的事,倒是你,你真的不到二十级吗?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不才如今刚好十一级,有假包换。”男子掉儿郎当地说道。

“那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因为平时里练习得勤呀,所以感动了智脑,给了我一个任务,学了点轻身术。”男子满不在意地说。

浣纱一阵羡慕,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么好运呢?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浣纱很快也就不再放在心上,遂转换话题:“告诉我,我们去峨嵋还有多久?”

男子看了看浣纱,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道:“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约再走三天吧。”

晕!浣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照现在的速度走三天,那自己真的要累死了。浣纱有点后悔自己负气出走了,至少与拜月她们一起,走起路来也轻松一点呀。

“那么,我们如果去灵鸠宫,大约要多久?”浣纱又问。

“去灵鸠宫呀?沿着我们相遇的那条路走,如果当时我们没有朝峨嵋走而是去灵鸠宫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男子无所谓地说。

浣纱这回是真的哭了。“月儿,塞儿,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负气出走了,这回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浣纱一边流泪一边说着。

男子哪里想到浣纱的表情说变就变,比变天还快,一时间被她弄得不知所措起来。

“哟!哪来的一对小情人呀!在这里哭哭涕涕的,是不是爹妈反对,在这里唉声叹气呀?别难过,对哥哥们说,哥哥们帮你们解决。”就在这时,几个在任何武侠小说里都存在的反面人物出场了。

浣纱也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到自己的保镖身后,才露出半张脸看向面前的几个人。标准的坏蛋配置,黄牙,三角眼,站不直的身子,外带衣衫不整的打扮,几人站成一排,挡住前面的去路。

保镖无可奈何地回头看了身后的浣纱一眼,轻身说道:“我说小姐,你的等级可比我高,这样藏在我身后合适吗?”

“我不管,反证你答应过我要保护我的。”浣纱嘴上强硬,可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男子看了心里一阵怜惜,随对浣纱安慰地说:“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让你死掉。”

浣纱感受到这人的语气真诚,听了这话,突然觉得心里一暖,信服地点了点头。

男子又看向那几个个,抱拳说道:“在下与各位素不相识,不知诸位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头前一人上下打量了一翻男子,“小子,你是怎么混的,堂堂一个男人等级比女人还不如,你还真是丢男人的脸哪。哥们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你,怎么样?”

“噢,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身后拉住浣纱的手,掌心的汗水让浣纱心里一阵紧张。似乎是感觉到浣纱的心情,男子将浣纱的手紧紧一握,借此抚平浣纱的紧张。

“跑!”男子忽然转来身来,拉起浣纱,飞一般地向来路跑去。

“他妈的,要是让这小子给跑了,咱们到手的钱可就飞了。兄弟们,追!”坏蛋组合们看着男子带着浣纱飞快地逃离眼前的视线,气极败坏地大骂,连忙向二人追去。

浣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顾不得越来越吃力地感觉,浣纱努力地跟上男子的步伐,可是,实力的差距终究是摆在那里,就是现在,自己也几乎是被男子拖着走的。很快,两人终于慢了下来,无力再跑的浣纱看着男子,说道:“你快走吧,我不行了。大不了我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们,再让他们杀一次好了。”

男子却不理浣纱,只是停下身来,焦急地向四周观望,很快又拉起浣纱拐进了路边的树丛。

来到一堆树丛后面,男子粗暴地将浣纱塞了进去,“呵呵,看来今天我是挣不着这笔工钱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死去。”

说完,男子再也不看浣纱一眼,转身跑出了树丛,继续向前跑去。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四章风萧萧之死

“追,别让那小子跑了。”浣纱心惊胆战地听着坏蛋们的声音随着男子的离开渐渐远去,软软地瘫到了地上。

“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逃过一劫后,浣纱开始不安起来,想起男子临走前那决绝的神情,让浣纱莫名的难过。

虽然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游戏里,声称肯保护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真正遇到问题能承担起来的又有几个呢?有好几次,那些声称会保护自己的男生,在遇到怪物发狂时,哪个不是自己吓得纷纷逃走,却把自己暴露在怪物的嘴下。承诺,只是安全时的谎言罢了。所以浣纱从来不相信男人,在她看来,相信自己手中的钱倒是更可靠一些,只要自己有钱,不需要承诺,自然有人肯为自己卖命。

可是这个人却不一样,他真正做到了自己说过的话,浣纱相信,即使没有金钱的支持,这个人只要答应过自己什么,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没想到这样的人,世上真的存在呀!”浣纱感叹地想道。

“小子,怎么样,服输了吧。”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浣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朝着男子的方向追过来了。

浣纱悄悄地走上前去,借着一棵大树的遮掩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男子正被几个家伙围在中间,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小子,怎么样,乖乖地给兄弟们磕个头,叫声爷爷,保不准兄弟们就放过你了。”其中一人说道。

“对了,还要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另一人说道。

“等等,还有女人,把刚才的女人也交出来。”又有一人说道。

“靠你个笨蛋,游戏里的女人是碰不着的,你要她干什么,还不如在现实里找几个妞耍耍。这里面你顶多和人家谈谈恋爱,可你这德性,怕是也没几个正经女人会看上你吧。”第二个说话的人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人抠了抠鼻子,小说嘟囔:“碰不着我亲两口不行吗?反正这里面也没说非礼人家是犯法的。”

“哼!”第一个说话的人发了一个鼻音,瞪了两个一眼,“咱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多余的事不要做。”

两人这才禁了声。

“原来你们是他派过来的。”男子突然冷笑道,“没想到他还真看得起我风萧萧呀!我就说嘛,怎么我走得好端端的也会有人找我麻烦。”

“小兄弟,你也别报怨了,谁让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寒冰堡主呢?”那人说道。

“什么时候双圣宫也听起寒冰堡的话来了?”风萧萧冷冷地看着那人。

那人一惊,遂又说道:“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双圣宫的?”

“你们打扮地像流氓一样,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们的来历,现在却又承认自己的身份,我才奇怪了。”风萧萧笑道。

“既然阁下已经叫出了我们的帮派,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我们又何必再隐瞒呢?在下正是双圣宫的总管爱的奉献,我身后一个是左护法我是流氓,另一个是右护法我是地痞,至于其他人我就不详细介绍了。”爱的奉献说道。

“其实看出你们的来历很容易,眼神好点就行,”风萧萧指了指爱的奉献身后的我是流氓,“你们双圣宫的腰牌不是还在他的腰上别着吗?”

爱的奉献回头一看,可不是吗?印有大大的“双圣宫”三字的腰牌可不正在我是流氓的裤腰带上。爱的奉献气得上前就给了我是流氓一个耳光。

“妈的,要你不要学电视里那些人什么牌子都往腰里挂,你的储物空间是摆设吗?”

我是流氓无辜地揉了揉脸,不再吭声。

爱的奉献回转身来冲着风萧萧一抱拳,说道:“双圣宫与寒冰堡做了笔买卖,寒冰堡会折价卖给双圣宫一点好东西,不过,条件是需要以阁下相交换。所以,风少侠,您看是不是跟我们走一趟呢?寒冰堡主是不会为难你的。”

“噢,他是这么说的吗?”风萧萧嘴一歪,压根儿不信。

“当然,原话并不是这样。”爱的奉献笑了笑,“他的原话是把你捉起来,再打个半死,如果你还是不同意去见他,就把你扔到悬崖下去。我想,这样的结果,你是不会愿意见到的吧。”

风萧萧点了点头,“嗯,这种口气才像是他说的话嘛。他那个没人味的人怎么可能不折磨我。不过,小爷就是没空。”

说完,人影一闪,风萧萧又突然向爱的奉献他们冲来,趁着几人一愣神的功夫,越过众人,逃了出去。

浣纱见了大惊,因为风萧萧好死不死,居然又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了。这不明摆着又要把自己暴露了吗?

果不其然,两人很快又撞上了。

“你怎么在这?”风萧萧看着浣纱大惊。

“我不放心你,所以追过来看看。”浣纱说道。

“来不急了。”风萧萧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双圣宫帮众,拉起浣纱,“我们再逃吧。”

于是两人又开始了逃亡之旅。

“你自己逃吧。他们抓的是你,和我没关系。带着我你逃不掉的。”浣纱一边跟着风萧萧一边说着。

“我也想呀,可是他们已经见过你了,尤其是那个我是流氓,谁知道他会对你做点什么。我可是说过要保护你的,可不能失言。妈的,难道真的要跟他们回去?”风萧萧一边跑一边说着。

很快,两人就要被身后的人追上了。就在这时,在二人的前方出现了两个人。

“塞儿,月儿,你们来了。”浣纱惊喜地叫着。

“纱儿,你总算找到你了,我们担心死了。”拜月还没弄清状况,“咦,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我请的保镖。”来不及细说,浣纱只好捡了一个最简单的答案,“有人在追杀我们。”

“什么?”出塞忍不住了,立马迎了上去。打架的机会,出塞是不会放过的。

浣纱这才静下心来。有出塞在,就不用害怕了。所有的人当中,就属出塞的本事最货真价实了。如果她不行,自己这群人也只有等死了。不知从何时起,有出塞,一切都没问题的想法早已深植在她与拜月的心头。

可是现实不是游戏,游戏里也并不是现实。出塞在现实里是武学的高手,可是在游戏里,她终究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新人。很快,只听到“啊!”的一声,浣纱回过身来,只来得及看到了出塞被人乱刀砍死的一幕。

天地仿佛立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风呼呼地声音。

浣纱看着出塞消失在眼前,泪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塞儿!”浣纱甩开风萧萧的手,哭叫着向出塞消失的方向跑去,仿佛这样就能追回逝去的朋友。

“不要过去。”风萧萧企图拉回崩溃的浣纱,可是一切还是迟了。浣纱已被我是流氓牢牢地抓在了手上。

“小美人,陪哥哥玩玩。”流氓将浣纱紧紧搂在怀里,浣纱无论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出。

“你放了她。”风萧萧急道。

“只要你肯跟我们走,我们自然放了她。”爱的奉献说道。

“好,我答应你。”风萧萧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不要你们救,混蛋,一起死吧!”浣纱不知何时从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得向身后捅去。

很幸运,这一刀刺中了我是流氓的心脏,我们流氓很快化成了一片白光,消失在浣纱身后。我是地痞醒悟过来,掏出长剑便向浣纱刺去。浣纱早有了必死之心,也不在乎,任凭我是地痞向自己袭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自己。

风萧萧怜惜地搂着怀里的女子,“对不起,我太弱了,所以保护不了你。不过,好歹我总算是让你死在我的后面了。”

浣纱看着眼前的人,那张平凡的脸在自己眼前竟然如此吸引自己的目光,让自己舍不得移开。

“我算不算一个足以保护女孩的男子汉?”

浣纱流着眼泪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那被利剑穿透的胸口。

“我叫风萧萧,记住喽。以后我会来找你要我的工钱的。”风萧萧笑着说道。

浣纱看着风萧萧在自己面前渐渐消失,大叫道:“不要死呀,你死了我一定不会再给你钱的。一定不会的!”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五章浣纱的叙述

浣纱的喊声并不能唤回风萧萧的生命。刚才还感到的温暖的怀抱已经变成了虚无的空气。我是地痞的剑再度向浣纱袭来。

拜月手急眼快,迅速把浣纱拉到了身后,躲过了我是地痞的袭击。

“你以为你们躲得掉吗?”我是地痞冷笑道。

“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们会让你杀掉。”拜月冷笑地对我是地痞说,说完,转过身去,举剑便刺向浣纱。

浣纱捂着插入自己腹部的剑,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在他们面前受辱的。”

“记住这些人的脸,将来我们会回来报仇的。”拜月冷笑地看着那些正对她的行为发愣的混蛋,“哪怕是化为厉鬼!”

阴冷的声音像寒冰一样刺入众人的心,我是地痞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恼羞成怒之下,提剑再向两人刺来。

浣纱哪里容得敌人的剑刺向自己,上前一步让拜月的剑更深地刺进自己的体内,在临死前仍不忘将匕首插进拜月的咽喉。两个女子,带着胜利的冷笑死去了。她们临死前的笑容,最终成了众人心中永远的梦魇。

我是地痞愤怒地将刺空的剑摔在地上,回头看向爱的奉献,“风萧萧死了,我们去复活点堵他吧。”

爱的奉献看着拜月消失的地方,淡淡地说道:“也许今天我们做错了。这几个死去的女人会成为我们的恶梦的。”

“哼,几个刚刚拥有容貌的女人而已,怕她们做什么。”我是地痞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你不懂女人。”爱的奉献说道。说完,转身离去。

“不就是一个破拉皮条的吗?也敢自称懂女人?”我是地痞不满地嘟囔。随即跟了上去。

“后来怎么样了?”我着急地问。

“还能怎么样?”浣纱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和风萧萧呀!他和你前后脚死的。你总该看到他的吧。你们又谈了什么?为什么我以前没听到你说你和他的事呢?”我没想到浣纱当年的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为什么风萧萧从没提过这件事?还有爱的奉献,这个杀了拜月的人为什么最终却成了拜月的手下。而且,我也没看到风萧萧对爱的奉献有任何的不满。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被寒冰保追杀的风萧萧反而成了寒冰堡的左护法呢?满腹的疑问,我强烈地希望能够从浣纱这里得到答案。

浣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如果死后和他又能见上一面,那倒好了。可是,在复活点里我并没有见到他。我想,那时他可能下线了吧。我一直在复活点等了他一天,可是却没有等到他。后来,我一边在江湖上行医,一边就在打听他的消息,可是他的名声在江湖上却从来不曾传开过,让我无处找寻。女人的心可真是奇怪,那么多男人向我示爱我却无动于衷,可偏偏对这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风萧萧动情了。我怕你们笑话我,所以这心事也一直没说过,连月儿也只当他是我请的保镖,不曾对他留心过。

后来,我终于听到他的消息了。没想到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打败了五毒教的摩罗,随后,寒冰堡更是公布他就是寒冰堡的左护法。要知道,寒冰堡除了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以外,最神秘的就是护法了。只要有人问起寒冰堡的人,他们堡的护法是谁,他们便会回答‘风萧萧兮易水寒’,初时,人们都以为寒冰堡只有一名右护法,就是身为十大高手之一的易水寒。可是没想到,这风萧萧的名字早已名列其中了。而那时,风萧萧还一点名气也没有呢!

我听说了风萧萧的名字,就再也坐不住了。那时,塞儿正好提出要北上捉马,我也就顺口提出了向西而行的事。当时我的心情复杂极了,马上要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那个人还认不认识我都不能确定。他只见过我的人,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的样子,他的加为好友总是关着,所以我也联系不到他。江湖这么大,我以为我们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可是,如今我却要去找他了。我的那份期待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

本来我因为他的原因,我对寒冰堡没什么好感。可是,现在他却成了寒冰堡的护法。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是他屈服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本来,我一直在犹豫如何去见他,没想到自己却在森林里迷了路。于是,我向寒冰堡请求援助,没想到寒冰堡竟然是派他来接我了。我在森林里既紧张又期待,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没想到那个扮鬼偷我酒喝的人竟成了我朝思暮想的人。

借着在寒冰堡呆上一个月的机会,我向寒冰堡的总管水无情要求让风萧萧做我的助手,借以观察那个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可是,风萧萧对我表现得太正常了,我丝毫看不出不寻常的地方。短短的一个月,我除了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以外,硬是没有发现半分线索。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如果他是我要找的人,当初我对他的感觉也许只是我一时对他的美化吧。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酒儿,你知道吗?虽然他藏得很深,可是,就在昨天的百花会上,他终于暴露了。

当时,我只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就要睡去,朦胧中听到了悠扬笛声。等我再度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风萧萧的怀里了。这也是我和他分开之后他第一次这样抱着我。那种感觉,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因为我曾无数次回忆他临死前对我的拥抱。我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抓住他的衣襟,问他,你是那个我还欠着一件新手装备的风萧萧吗?

他一愣,低头看我,只是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不会给我报酬了吗?怎么还记着这事?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他承认了,可是,却不再看我。他将目光投向远处,焦急地看着河面,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看见了你在河面漫步。”

浣纱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呵呵,当时我的表现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奇,他看着我也不奇怪。”

浣纱摇了摇头,“不,他看你的眼光不是惊奇,而是担心,强烈地担心。他担心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了,恨不得把你从河面上拉下来。那种担心,几乎让他忘了怀里的我。”

听到浣纱这样说,想起风萧萧在复活点时对我的反映,我不觉有点心虚,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要是那样……算了,大不了我不再玩这个游戏,让他找不着我不就行了。不过,为了躲一个人而放弃我目前的成果,好可惜呀!我忍不住有点恨起风萧萧来,好端端的,喜欢我干什么,这不是害我么?

浣纱继续说道:“我看着你在河面行走,本来还在奇怪,却突然听到了身旁不远处月儿的哭声,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也担心起来,可是我动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走向死亡。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初入江湖,对一切无能为力的时代。我恨自己没有用,身为医生,却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自己死掉。

你的表现真的让我很吃惊,没想到功力增长十倍的你会创造出那样的奇迹。所有的人都被你震撼住了。当所有的人都被你的酒所吸引的时候,只有我们还在注意着你。我们看着你立于河心,衣带飘飘,庄严而神圣。一圈又一圈的金光从你的身上散开,最后,你竟然化成了一片金雾,金雾逐渐散开,河里的酒香却渐渐淡去。最后,酒河又变回了河水,金雾也消失不见了。只是空气中弥散着淡淡地芳香,直到现在河面上还飘散着淡淡地香味。

风萧萧看你消失了,急得不行了。若不是我还在他怀里,他恐怕早就跳过去了。”浣纱说着,原本还不错的精神又萎靡下来。

浣纱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所有的人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样。大家互相看着,四处寻找你的身影,可是,没人知道你到哪里去了。除了一些事先用器皿装了不少酒的人兴高采烈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垂头丧气的。就在这时,春风楼的赛貂婵坐着画舫来到了麒麟河心。”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六章交锋

赛貂婵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失败,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还是没有打断婵拜月的计划。妃醉酒最终以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硬生生地压下了掌上飞的风头,更可气的是,让妃醉酒能有这样的表现的,居然还是因为自己。想着四女在烈火中的风采,连自己都有几分热血沸腾,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不过,赛貂婵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婵拜月的花满楼虽然表面上风头正盛,可是,她们却乎略了一个致命的地方。这次比赛是以花的数量比胜负的,妃醉酒的船已经沉了,开始赢得的花随着画舫沉入了河底,而现在她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观众找不到主角,又怎么把花交给她呢?这次的比赛,只要在妃醉酒再度出现之前结束,那么,花魁最终还是掌上飞的。

赛貂婵明白自己必须抓紧时间结束这场大会——在婵拜月能够动弹之前。所以,赛貂婵趁着众人一阵迷茫的时候,迫不急待地来到了河上。

“感谢各位来到这百花会上,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即将出现了,”赛貂婵特意将船开到了妃醉酒消失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几乎是所有人目光的交点。她要将人们对妃醉酒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让人们忘却那初时的震撼,“那么,就让我们百花会最后的高潮来临吧!每个画舫的姑娘们,站出来,拿出你们的三色花朵,让我们选出最后的花魁!”

赛貂婵的话立时达到了她希望的效果,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河面上放出了无数的烟花,烟花直冲云霄,在天空炸开,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麒麟河映衬着天空的美景,在各色宫灯的陪衬下,热闹非凡。人们的热情立马又被点燃了。虽然不知道该把自己原来打算送给妃醉酒的花送往何处,毕竟到现在除了刚才那艘已经沉入河底的画舫,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属于妃醉酒的船了。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影响他们对最后花魁的期待。

长乐帮的帮众开始向每一艘画舫上统计收获花朵的多少。就在这时,在岸边看着这一切不能动弹的婵拜月已经气得快疯了。她死死地盯着河心赛貂婵的位置,眼睛已经瞪成了红色。摩罗心疼地看着如同在枷锁上挣扎的婵拜月,问身边的乌鸦:“有办法吗?让她马上好起来?”

乌鸦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这种毒不是普通人能解的,用的量正好,我也只能让她们醒过来,可是却无法让她们动弹。真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你当然不知道,呵呵,这种毒可是我和月儿两人联合制做出来的。还在实验中,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被用出来,居然是用在我们自己身上了。”浣纱的声音从乌鸦身边响起。

乌鸦回过头来,只见风萧萧正抱着浣纱走了过来。

风萧萧将浣纱放到拜月身边。拜月不再看赛貂婵,死死地盯着浣纱:“我好恨!”

“是呀,我也是,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当初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日子。呵呵,这种感觉真讨厌呀!”浣纱笑道。

“你有办法?”拜月问道。

“我可是大夫呀!如果没办法治疗你,那我岂不是成了和乌鸦一样的蒙古丈夫了吗?”浣纱自信满满地说。弄得乌鸦一阵郁闷。

“有危险?”拜月当然不是指自己,而是担心浣纱的安危。

“一点点。”浣纱回答,然后转头对乌鸦说,“黑家伙,给我把出塞也搬动来,这功夫我以前没用过,熟练度是零,我可不想以后对出塞再用一次了。索性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好了。”

黑家伙?乌鸦一阵无奈,好端端的居然被人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是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自己还真发不出火来。依言把出塞移到了浣纱的身边,乌鸦狐疑地看了浣纱一眼,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虽然在医术上比上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好歹也被称为五毒教的第一巫医,难道自己和施浣纱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只见浣纱让风萧萧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些药,精神上立马好了许多,两手虽然迟钝,倒也渐渐能动弹了。

浣纱用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叹道:“没想到用毕方的内丹制出来的万灵丹也只是能缓解症状,看来,我的医术还是有待进一步提高呀!”说话间,浣纱已将银针不断地插入了拜月和出塞的体内。

只见浣纱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心,身体逐渐泛起一圈乳白色的光晕,光晕随着手臂进入两人的体内。拜月和出塞的脸色渐渐变得安祥起来,不久,一圈圈的黑色光芒开始在两人体内泛出,慢慢地向浣纱的双手回流。浣纱任凭黑光进入体内,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

时间虽然只是过了几分钟,对众人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浣纱突然放开了两人,趴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拜月和出塞站了起来,就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拜月看了看地上的浣纱,问道:“你还能挺得住吗?”

浣纱已经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看着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只要你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我就算死了也是值得。记住,别让我们的敌人开心得太久了。”

“你放心吧!我可是个一直以自己的小心眼为荣的女人。”拜月恶狠狠地盯着远方的赛貂婵。

婵拜月不再看浣纱,径直跳上一艘小舟,出塞紧跟其后,两人朝着赛貂婵驶去。

人永远对自己的敌人是最敏感的。当婵拜月驶向赛貂婵的时候,赛貂婵立马就感到的婵拜月的靠近。她紧张地注视着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当做最大的敌人的女人正在一点点地接近自己,脸上一脸的冷酷,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射穿了一样。看到这样的敌人,赛貂婵既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又为自己能把对方逼到这一步而感到骄傲。

“这次,终归是我要赢上一局了。”赛貂婵淡淡地对自己说。仿佛这句话带给了自己无穷的力量,赛貂婵不再感到紧张,勇敢地正视起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的婵拜月。

婵拜月在君出塞的搀扶下跳上了赛貂婵的画舫。脸上的冷峻突然一化,立时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赛老板吗?咱们好久没见了,这么久了你也不来花满楼坐坐,让别人知道了,还道我婵拜月不懂待客之道,得罪了您呢!”

赛貂婵见婵拜月突然变色,心里明白婵拜月已经发招了。随即也脸色一变,面上带笑:“瞧婵老板说的,您是贵人事忙,我就算上了门,您不是也没空理我不是。”

“呵呵呵呵,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只能说我的花满楼庙小的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若您真是来了,我就算事再多,也得来见您,您说是不。”婵拜月笑着说道,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勾得人心里发颤,浑身上下一阵酥软。

赛貂婵心里暗骂了一声“狐狸精”,嘴上却依然笑语嫣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婵拜月始终笑语盈盈,赛貂婵却在心里纳闷:“这女人倒底搞什么鬼?尽和我说一些废话。难道她就不担心结果出来之后她会输掉吗?莫非,她还有什么绝招?”想到这里,赛貂婵开始不安起来。

看到赛貂婵的不安,婵拜月暗自冷笑:“你就先慢慢享受这份不安吧。我的大礼还在后头呢!”

“赛老板,婵老板,各位姑娘的花数都统计出来了。”就在这时,石中玉来到了船上,小心弈弈地对两个正在说着客套话的女人报告。此时,石中玉心里已经郁闷地不行了,心里正在暗自咒骂:“妈的,那帮不讲义气的小子,平日里有好处时对老子左一声帮主右一声帮主的叫得那么亲热,如今只是要他们上来汇报一下结果,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的,逃得比兔子还要快,害得老子不得不亲自来汇报。智脑大大保佑,老子可千万别成了这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婵拜月走到石中玉跟前,把手搭在石中玉肩上,妩媚地看着石中玉:“石帮主,有劳你了,把各个画舫的数据报上来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七章十美

婵拜月走到石中玉跟前,把手搭在石中玉肩上,妩媚地看着石中玉:“石帮主,有劳你了,把各个画舫的数据报上来吧。”

石中玉被婵拜月看得心里一阵酥软,暗道:“奶奶的,真不愧叫‘死也消魂’,若能得婵老板的垂青,倒当真是死也甘心了。”他心里想着,却猛然感到自己身上一阵乏力,悄悄打开控制面板一看,自己的内力竟然消失了大半,心知这必是婵拜月做的手脚,且多半是因为自己先叫了赛貂婵的缘故。心里觉得一阵无辜,唉!两女相斗,却是自己先倒了霉。随即收起了刚才的心思,一本正经地回答:

“为了方便比较,我们将各位姑娘所得的花全都换算成了金花。得花最多者,当属掌上飞姑娘,共计十万七千三百二十朵。其次是施浣纱姑娘,共计八万九千二百三十七朵,东方梦姑娘五万三千二百零七朵,君出塞三万七千零四十八朵,水中月、镜中花两姐妹共计一万三千八百朵,水无情一万二千三百朵,巧夺天工一万零三百二十一朵。”说到这里,石中玉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报了?”婵拜月挑了挑眉。

“实际上大会只会公布前十名的名字。其余的都在网上查询就行了。”石中玉答道。

“这不是还不到十人吗?”婵拜月问。

“那是因为,还有两人的金花我们不知道如何计算。但实际上她们也应该名列其中。”石中玉为难的回答。

“是哪两个人,竟让我们的万帮主如此为难?”赛貂婵因为掌上飞名列第一,心情大好,笑着向石中玉问道。

“这……”石中玉犹豫地看了赛貂婵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又把目光投向婵拜月。

婵拜月冷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这该说的话始终是要说的,收着藏着也没用。”

“是!”石中玉一咬牙,下定的决心,说道:“这两人,一个是在大会消失的妃醉酒妃姑娘,另一个便是婵老板您了。”

“我?”婵拜月也愣住了,“我是大会的组织者,并未参与大会呀!”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感到为难呀!”石中玉答道,“适才五毒教教主派人送来一船金花共计十万朵,并声称其中五万是送给妃醉酒姑娘的,而另外五万便是送给您的。那么,您和妃姑娘也就榜上有名了。可是您未曾报名,妃姑娘却又消失了,没法来接这花……”

“摩罗你个混蛋!”只听婵拜月突然骂道,直吓得石中玉差点趴在地上,生怕摩罗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我让你给妃醉酒送金花十万,你分一半给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看婵老板一直气定神闲,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是事先向五毒教拉了十万的赞助呀!”赛貂婵放声大笑。本来自己还在担心婵拜月还有什么招术未使,却原来只是这样。若是妃醉酒在这里,手上定然能接到观众中不少的金花,可惜她不见了,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她用功过度已经死了的可能性极大,常乐帮会给五毒教面子,替妃醉酒收下金花,可不会给每一个江湖中人面子,费时费力地去收他们准备送给妃醉酒的花朵。那么,光凭摩罗送来的那点也就只能让妃醉酒榜上有名而已了。四大帮派除了五毒教,青龙帮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万马帮远在北方抗敌,根本没来参与这百花会,寒冰堡向来是只顾挣钱的主,就算婵拜月再有面子,也不会让寒冰堡愿意往对自己根本没什么好处的妃醉酒身上砸钱。只要能左右整个江湖的四大帮派不给自己添乱,掌上飞夺魁就是板上钉钉了。自己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让婵拜月过过当美女的瘾,把那五万金花落实在她身上,也省得她又让摩罗收回那五万金花重新投在妃醉酒的身上。妃醉酒若有十万金花,那花满楼的人在前三名里就占了两个,这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打定主意,赛貂婵又向石中玉说道:“石帮主,既然如此,你便按这十个人得的金花排名次好了。妃姑娘美貌异常,且技艺高深,若她榜上无名,观众也不会答应。婵老板天生丽质,虽然没有报名,可也在画舫上表演过,当时你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发直了来着,难道现在看了人家的表演,又不承认人家的金花了。”

石中玉原以为其中最大的阻碍会是赛貂婵,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种话,连连称是,如蒙大赦,一边就要公布名次,一边怀疑赛貂婵转了性子。

“慢着,”婵拜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石中玉大叹自己倒霉,又只得停下来听凭婵拜月吩咐,“赛老板都发话了,那我婵拜月也就却之不恭了。既然要算,那么,也该把金花的数量统计完了再说吧!”说完,婵拜月冲着身后的君出塞打了一个手势。只见出塞随手一甩,向天空抛出一物,该物炸开,一朵巨大的红梅在天空显现。

紧凑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北而来,震得大地也在颤抖。由远及近,约有百人之众,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人马上皆负有一口大箱子,头前马上坐着一人,银盔银甲,背负银枪,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度阴山还会是谁?众人皆奇,此非比武大会,一向只知道关外杀敌的度阴山,不在塞外镇守,却率众来此,若说来参加百花大会吧,大会已经结束,若说来此捣乱,这阵式却又不像。

只听度阴山冲着众人高声说道:“度阴山来迟了,今日特率帮众携金花十万,一半赠与在下的夫人君出塞,一半赠与舍妹妃醉酒。”

众人皆惊,一惊君出塞居然成了度阴山的妻子,二惊令人意乱神迷的妃醉酒竟然是度阴山的妹妹。难怪平时江湖上并没有妃姑娘的消息。想来她定是平时都在度阴山的保护之下,远在关外,自然少在江湖走动了。这少为人知的妹妹的实力已经如此厉害了,那么,做为万马帮帮主的哥哥,究竟有多厉害呢?无形中,四大帮主的实力又在众人心中上了一个档次。

就在这时,又一艘青龙巨舫由东向西逆流而来,青龙帮帮主龙啸天立于船头,亦向众人一报拳,说道:“龙啸天也来凑兴,携金花十万,赠与妃醉酒姑娘五万三千六百六十朵,掌上飞姑娘四万六千三百四十朵。”

众人掐指一算,平了。妃醉酒与掌上飞各得了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朵金花。莫非此次大会要有两个花魁不成。

赛貂婵看着船头的龙啸天,心里又酸又苦又甜。酸的是龙啸天不顾自己与花满楼的对立,送了妃醉酒金花,可见当真如掌上飞告诉自己的,龙啸天对妃醉酒余情未了;苦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安排的一切,因为龙啸天的原因,又让自己与花满楼对上了,如此一来,胜负便难料了;甜的是龙啸天心中总算还是想着自己的,所以,即使为妃醉酒而来,也努力保住自己的优势。他对自己的这份关照,自己又岂能感受不到。一时间,赛貂婵百感交集,竟忘了该说什么。

婵拜月的心里也是一变再变。所有的一切,如今既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却又在自己的掌握之外了。

本来,在婵拜月的计划中,只要摩罗奉上金花十万,万马帮再奉上五万金花,妃醉酒只要随便表现一下,花魁也就没有问题了。考虑到出塞虽然厉害,可是却并不善长表演,为了提高花满楼在大会中的名次,所以她还特意让度阴山携金花十万,另处五万赠与君出塞。对于这一点,度阴山也是相当愿意的。最近龙啸天三番五次地拜访花满楼,都被自己挡了回去,对方所为何来,听了爱的奉献的回答,自己也猜到了。于是,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又向龙啸天提出了助妃醉酒夺魁的要求。龙啸天虽然为难,也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四大帮派,自己抓住了其三。哪里还有不赢的道理。

只是,自己却没想到,妃醉酒在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之后,却因为种种原因死在了百花会上,拿不到一朵金花。摩罗又自作主张地分了一半的金花给自己。更可气的是龙啸天竟然来了一招左右逢源,硬是让双方打成了平手。

众人明白,所谓百花会,虽名为百花争艳,实则更是花满楼与春风楼之间的一次交锋。双方从大会没有开始就较量上了,没想到较量到最后,竟又成了一个平局。这次的比试,会有最终的胜者吗?四大帮派其中三个已经出动了,还有一个会出场吗?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不知何时,河面上凭空出现了一艘画舫,舫上由众多护卫守护着一名女子,女子纱巾掩面,看不清容貌。只是众人都识得这名女子,正是寒冰堡的主管,更是十位美女之一的水无情。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八章我的任务

水无情是十位美女中唯一一个不曾显露容貌却得到了大量金花的人。她至大会开始便不曾拆过面纱,所展示的也不是游戏里的本领,而是心算。只要有人向她提出数字,她便能在那人话音刚落的时候给出计算的答案。众人皆奇,有人问她这本事在游戏里有何用处。她答:“我这本事,除了管账以外,唯一的用处便是可以帮人在路面上找到寒冰堡的位置。”单是这一个用处,便足以让众人深深地记住这个女子了。她的神秘与自信,还有那份算学能力,为她赢得了大量的金花。

只听水无情淡淡地说道:“寒冰堡主管水无情,奉寒冰堡主之命,为香妃娘娘奉上金花十万朵。”

“香妃娘娘?你所指何人?”婵拜月皱着眉头问道。

“这世上或许不只一人姓妃,却只有一人能让这满河飘香,更只有一人能被寒冰堡主看中。堡主有令,妃醉酒赐号香妃,已被堡主内定为妻,但凡寒冰堡中帮众,皆需以堡主夫人之礼相待。”说完,水无情不再理会众人,指挥帮众将金花卸下。

“好霸道的男人,他凭什么把我内定了。”我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死我了,我说我怎么会莫明其妙地被人这么叫,原来是这个寒冰堡主搞的鬼。就算我能让河水飘香,他给我取个“飘香仙子”多好听,“香妃娘娘”?受不了,一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喂,你倒底还听不听我说话呀?”浣纱不爽地看着我。

“后来怎么样?”我不甘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你一下甩开了掌上飞十万金花的距离,成了当之无愧的花魁。对于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见。掌上飞得了个榜眼,我成了探花。塞儿第四,东方梦第五,月儿平白当了个第六名。第七第八名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对双胞胎姐妹。第九名是水无情,你的好师姐也得了第十名。算是皆大欢喜吧。”浣纱无所谓的说道。

“那赛貂婵怎么样了?”

“她?呵呵,她气得快要吐血了。你没看见,当时她听着大会公布的结果,那张脸青得都快发绿了。最解恨的是,月儿还得意洋洋地对她说,‘唉!看来这拉赞助的方法虽然简单,还真是挺有效的。有实力人面广的人在哪都吃的开。任凭对方阴谋诡计,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你说是吧,赛老板?’

赛貂婵当时就气得要动手了,可惜她被掌上飞拉住了,要不然,月儿肯定还能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们到闹了这么久的新十大高手还没有选出来,十大美女倒是先出炉了。”

“你是高兴了,我却是可怜了。”浣纱搭拉着脑袋,撅着小嘴说道。

“你怎么啦?”我把脸凑到浣纱眼前,看着她,“我看你一切都挺好的嘛。”

“晕!难道你进来这么久,就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吗?”浣纱一副快绝倒的样子。

“脸色不错,精神也很好,还有,骗人的功夫和以前一样高竿。你正常得很嘛!”我思索了半天说道。

“妃醉酒,你是不是想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地滋味。”浣纱一副你再这样我就和你拼命的样子。

“好了好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所谓的可怜,应该和你对儿月和塞儿使用地治疗术有关吧!”我说道。

“猜得不错,接着说。”浣纱跷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听评书的架势。

我横了她一眼:“你这家伙,自从从医术里得了好处,知道用它挣钱以后,就把实验当糖果吃,拿自己做实验不够,我们姐妹几个谁没被你当过实验品。可是,你的这门功夫居然一次也没有用过,这就说明它对你而言,一定是相当不利的。所以,你才一次也不肯用。说吧,你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又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帮忙?”

“用膝盖想都知道呀!”我骂道,“像你这种人,向来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我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利用我,我才会觉得你是真正的不对劲呢!”

“呵呵,不愧是我的死党,果然是了解我。”浣纱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居然认识了你,给我一根面条,我要用它去上吊。”我用手假意抹着眼泪。

“可以,看在姐妹的份上,我再付赠一块豆腐,如果没你吊死,就用豆腐撞头好了。”浣纱大方地点了点头。

“……”我安静地坐了下来,“我服输了,说吧,任务,内容。”

“我这功夫叫仁心仁术,说白了就是医者存仁者之心,把别人难治的病引到自己身上来。这样,病人就马上好了,而我则会受到病人的痛苦。我当时自己体内就有毒素,又吸收了月儿和塞儿的。所以,我体内是三份的药量,你也知道这毒是由婴粟花制成的。所以,我现在用药过量,已经染上毒瘾了。”浣纱晃了晃刚才拿在手上的小瓶子,瓶子上写着“婴粟”二字。

“不是说‘婴粟’自己用内功可以逼出来吗?”我问

“第一,我的内力不足,没本事逼毒,”浣纱一点也不以自己修行不够为耻,反而义正词严地说,“第二,这毒是我与月儿合制的,里面可不止婴粟一种毒素,现在在种药物的作用下,就算我的内力很不错,也没法完全把毒逼出来。除非你给我找到几种草药。”

“那么,我的任务就是为你找药喽。”

“可以这么说,实际上,药在哪月儿已经帮我打听出来了,所需要的是你帮我拿回来就行了。”

“为什么是我?”

“这几味药比较特殊,一个叫天山雪莲,只有寒冰堡的冰谷里才有,一个叫碧海丹心,是东海九十级怪物的内丹,龙啸天正好有一颗。还有一个叫青灵子,产于塞外,这个你不用担心,塞儿已经打算和度阴山去找了。寒冰堡主既然要娶你为妻,你找他要点聘礼总不为过吧。还有龙啸天,他可是对你朝思暮想,为自己的情人送点内丹,他也应该不会舍不得,你说对吧!”

“你说的都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象一直是我在牺牲色相,而得好处的却是你呢?你总不会打算什么都不做吧。”

“谁说我什么都不做,我还要继续装可怜,博取风萧萧的爱心呢!”浣纱一本正经地说道。

“靠,我就知道,你刚才又是在演戏。”

“也不全是呀,至少我对他的感情可是百分之百真的。可这男人是块木头,我不装可怜,他就对我无动于衷。我有什么办法。”

“说,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他临走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啦,”浣纱说道,“月儿和塞儿都去找赛貂婵的麻烦去了,当时风萧萧在我身边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我心里气他看我成了那样也不多看看我,还那么心不在焉的,便忍不住问他,‘你在想人吗?’

他‘嗯’了一声。

我又问他,‘你在想谁,是妃醉酒吗?’

他想也不想,又‘嗯’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连忙看了我一眼,方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听他这么回答,心里气苦,又赌气地问他,‘如果我和酒儿同时落到这麒麟河中,你是救她还是救我?’

他看着我,‘男人最怕女人问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我摇摇头,‘我想知道’,我是这么说的。

我希望他会说救我,可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会救她,无论有什么原因,救她才是最重要的。’

酒儿,你知道吗,当时我真是气坏了,这个木头,连骗骗我都不会,本来我已经很虚弱了,被他这么一气,更是不行了,立马吐了一口血来。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气得吐血呢!”说到这里,浣纱重重地拧了一下手中的瓶子,我怀疑如果这是风萧萧的头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她拧断了。

“我吐血了,他反而着急了,连忙扶住了我,为我运功疗伤。”浣纱接着说道,“我推开他,不让他碰我,他却一而再地靠近我。当时,我总算知道了一点了,这个男人是属驴子的,扦着不走赶着走。而且,我越是靠近他,他越跑,我把他推开,你看,他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呵呵……”浣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有抓住他的心的办法了。”我调笑着看着浣纱。

“那当然,你就瞧好吧,我这次……”

“不好了,胖子被老板抓起来了。”牡丹从外面跑了进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十九章争吵

牡丹是我进了花满楼时拜月分给我的侍女。当时我问拜月为什么搞这些东西,拜月说这样才有古代的气氛。尤其是像花满楼这样的服务性行业,气氛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四个人都分了一个。拜月的侍女叫秋天的菊花,出塞的叫冬雪映梅,浣纱的叫夏天采莲,而我的侍女就叫牡丹富贵。我们简称她们为秋菊冬梅,夏荷牡丹。牡丹以前是服侍掌上飞的,跟着掌上飞见过了不少大场面,所以在掌上飞走后,拜月把她分给了我,帮我处理那些我不懂的人际关系。

“不好了,胖子被老板抓起来了。”牡丹从外面跑了进来。

浣纱横了牡丹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几个中毒全是胖子的冰灯惹得的祸,婵老板不抓他才有问题呢。”

“可是,老板动了私刑。胖子已经被打得快死了。”牡丹不看浣纱,却小心地看着我说道。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去阻止拜月的行为。的确,我们现在所受的罪,都和胖子脱不了关系。我实在没有理由阻止拜月。可是,胖子那憨厚的样子总在我面前晃悠,想起他在麒麟城郊外对我的仗义相助,我不愿相信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沉默着,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牡丹轻轻地问我:“姑娘真的不去吗?”

“我该去吗?我去了又能怎样?”我反问牡丹。

“我说不好,只是我见姑娘与胖子关系不错,胖子上次还从掌上飞手中救了您,所以我以为姑娘会想为胖子做点什么。”牡丹说道。

我一挑眉,看了牡丹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好歹人家对我也有救命之恩,我总该为他做点什么才对。”

说罢,我站起身来,跟着牡丹向花满楼的大厅走去。

花满楼今天闭门谢客,大厅里有点冷清,似乎是人太少的原因,甚至显得有点阴森。拜月坐在大厅的主位之上,满脸铁青,一阵阵煞气从她体内传来。没想到天生妩媚的拜月还会有如此阴冷的一面。爱的奉献带着四个护卫随侍一旁。地上躺着一人,厚厚的圆肉像泥一样瘫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连忙跑了过去,蹲在地上,扶起人事不醒的胖子。胖子现在的脸好像更圆了,脸上高高地肿着,清晰地巴掌印牢牢地刻在上面。我看了一阵心疼,冲着拜月嚷道:“月儿,你也太过份了,打人不打脸,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这家伙嘴比鸭子而硬,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弱,随便打两下就人事不醒了。”拜月沉着脸说道。

我不理拜月,给胖子塞了一颗回春丹,一边轻轻地叫着胖子,等着他慢慢地醒过来。

只见胖子揉了揉眼睛,嘟哝着:“这么早就天亮了呀,姐,我就不去公司了,我还想再睡一会,你自己去上班吧。”

晕!原来这家伙是睡着了呀!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还迷迷糊糊的胖子,说道:“天没亮,不过你该醒了。胖子,好好看看我是谁。”

胖子这才清醒过来,他惊讶地看了看我,说道:“咦,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

“我已经重生很久了,拜托,胖子,你先搞清自己的状况好不好。”我为胖子的迟钝叹了一口气。

“我?我记得我看到你死了,觉得后面的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当时我很累,就跑回来睡觉了。后来婵老板派人来找我,我来了,她问我收了赛貂婵多少好处,我不明白,就没做声,她就让人打我。打着打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能是睡着了吧。”胖子摸着后脑勺说道。

“晕,这样你也能睡着!”我不得不惊叹胖子的这份定力,“难道你不疼吗?”

“呵呵,我和姐姐是孤儿,因为没有父母的缘故,所以常常受到其他孩子的欺负,挨打早就成习惯了,长大了我又做过一些比较危险的工作,受的大伤小伤不较其数,这几下拳头,实在不怎么样。”胖子笑呵呵地说。

听了胖子的话,我心里为他一阵难受。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想到这里,我不觉有些生起殴打胖子的拜月的气来。

我放开胖子,来到拜月面前,说道:“月儿,放了胖子吧,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们的。”

拜月却不为所动,她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如果不是他,你倒说说看还会是谁?”

“这……”我一时也说不上来,想了想,我又说道,“虽然胖子也有可疑,不过,我记得当初做冰灯的除了胖子,你还找了一个雕刻师和一个上色师,胖子还让你找了一个打杂的,难道她们就没有可能吗?”

拜月冲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拜托你多留意一下周围的事好不好,那个雕刻师就是我,上色是我和秋菊一块儿做的。那个打杂的你更是熟悉,就是那个我分给了你,你却什么也不让她做,甚至不让她跟着的牡丹。胖子虽然说是可以空手做冰,可是做冰也是需要水的,牡丹一直忙着给胖子打水塞药,却没机会接触到冰灯,我是不可能的,秋菊也只是按我指定的方法把颜料涂在我指定的地方。所有制作过程,除了胖子制冰我无法监控,其它几乎都是我看着做的。你说,不是胖子还会是谁?”说完,看向牡丹。

牡丹也冲我点了点头,同意拜月的说法。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们别和我玩推理游戏,我是想不到也不想想的。反正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觉得胖子无辜,所以,我要你放了他。”

“不行,”拜月断然拒绝,“我若是放了他,如何面对那些在这次大会上死去的帮众。你别忘了,我不但是一个老板,更是一个帮主。”说完,拜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晕,你不会真的在意帮主的威仪之类的事吧。这里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而且这还是一个江湖游戏,更应该率性而为才对呀!”我不满地说道。

“酒儿,这里虽然是一个游戏,却又是另一个世界,你甚至可以把这里当做另一段人生。如果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总有一天,连我也保不了你。”拜月的语音已经有点生气的症状了。

“反正我相信胖子,我不许你为难他。”一时间,我也为胖子找不出什么理由,只好对拜月耍起了无赖。

“酒儿,不要以为我放纵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虽然得了花魁,那也是我捧上去的,我能捧你,将来也能把你摔下去。”拜月真的动怒了。

“我才不稀罕!”我也恼了,“那什么破香妃我才不当呢!”

“哼!这可由不得你!”

“我倒要看看谁能改变我的想法。”

我们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僵,空气中已经弥漫出硝烟的味道。牡丹在旁边不知所措,爱的奉献几人也知趣地不敢插嘴。就在这时,胖子说话了。

“婵老板,妃姑娘,你们别争了。如果你们觉得是我做的,那我就承认好了。说吧,你们要怎么惩罚我。”胖子这时也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可以,谁让你胡乱承认的。”我不满地冲着胖子说道。

“呵呵,这个世界再怎么真实,也终究只是个游戏。我是来游戏里玩的,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大人物。在这里最大的惩罚应该也就是被砍成白板,大不了我再重新练起来就是了。”胖子又笑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原则呀!”我无奈地对胖子说道。

“我有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开心。看你和别人为我吵架,我就开心不起来了。”胖子憨憨地笑着,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暖,相较于拜月对我的不通人情,我更觉得胖子的可亲可爱了。

人的笑容有时当真是一个非常有感染力的东西,胖子的笑也让整个大厅恢复了一点暖色,拜月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胖子,说道:“胖子,你不要怪我,做为一个帮主,我必须对我的帮众有所交待。你的疑点实在太大,我这里是容不下你了。刚才我也打了你一顿,就当是惩罚好了。从此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花满楼的范围内,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说到这里,拜月的脸色突然又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若是以后又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那么,我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可记住了。”

胖子看着拜月,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不会对花满楼不利的,如果将来我做了什么伤害你们的事,你们尽管来找我好了。”说完,转身走出了花满楼。

我看着胖子离开,转身冲着拜月嚷道:“拜月,你这样太过份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章替罪羊

我看着胖子离开,转身冲着拜月嚷道:“拜月,你这样太过份了。”说完,我不再看拜月一眼,转身向胖子追去。

拜月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站在身边的爱的奉献:“奉总管,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爱的奉献答道:“不管这事是不是胖子所为,我们目前也只能将事实落实在胖子身上了。虽然这事真要算也要算在春风楼的头上,可是现在满江湖都知道我们与春风楼有隙,我们在百花会上刚刚大胜,如果现在找春风楼麻烦,只会让人们觉得我们花满楼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种看法,对于我们这么中立性的帮派是十分不利的。倒不如现在借着胖子这个台阶下了,一来对帮众有了交待,二来也省得与春风楼再多纠缠,这样,也算是卖了龙啸天一个面子,龙啸天不是一个傻瓜,他定能看出这是我们卖他的一个人情,有这个人情在,将来总会对我们有好处的。”

“可惜酒儿不能理解我的心思,”拜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转头对牡丹说,“牡丹,最近你给我看好妃姑娘,我估计她这两天心情是不可能好了。你给我好好劝劝她,我可不希望又让春风楼钻了空子。我已经被春风楼挖走了掌上飞,可不能再丢了个妃醉酒了。”

牡丹点头应承,拜月挥了挥手,牡丹躬身退下。

牡丹走出了花满楼的大厅,正要去找我,却看见我与胖子正在地上纠缠。

“我说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来三岁孩儿,你就让我过两天安省日子吧!”胖子趴在地上,一边吃力地向前爬动,一边哭丧着脸说道。

“不成,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会找出真凶的,不管怎么样,在我找到真凶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跑掉的。”我也趴在地上,死死地压住胖子的腿,不让他前进。

可恶,用不了内力真的很麻烦。本来只要把胖子绊倒,直接拖回来就可以的。可是现在,我虽然把他绊倒了,却根本拖不动他,只好用全身的力气勉强压住他的一条腿,就是这样,我还被胖子拖出了长长的一段距离。

“救命哪,我是凶手,谁来杀了我吧!”胖子急得嗷嗷在叫。

“少来,我是花满楼的花魁,谁不给我三分面子,我不许人杀你,看谁敢动你。好胖子,别走了,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你也不希望自己蒙冤吧。”

胖子听了我的话,突然不动了,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妃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是非走不可的。”

“为什么?”见胖子不动,我也松了口气。

“花满楼需要的只是一个凶手,而不是一个真凶。网络里除了真实的感情羁绊,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忠诚的。而且,像花满楼这样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就更不可能有忠诚可言了。这里,有的只有利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都可能背叛花满楼。所以,婵老板只需要有一个凶手来惩罚,可以给众人一个交待就行了,至于真凶,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是谁派来的。找出了真凶,也就意味着你们真正开始对付春风楼了。赛貂婵也就会心生警惕,说不准,少不得你们双方会把彼此的斗争激烈化。我想,婵老板到现在应该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吧。所以,现在的她是不会去给自己多惹事端的。那么,将凶手的罪名落实在我身上就再好不过了。我没有势力,又不是春风楼的人。婵老板既不用担心我会报负她,又可以暂时避开春风楼。现在,她需要的就是我远走他乡,这样,就可以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如果我不走,少不得就有人把这事旧事重提,那样,婵老板会很为难的。”胖子说着,吃力得挪动胖胖的身子,从我的身下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听了他的话还在地上发呆的我。

“没想到拜月还有这样一层考虑,那么胖子你岂不是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了吗?难道你心里不怨恨吗?”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悲伤地看着胖子。

“为什么要怨恨?”胖子睁着他圆溜溜地小眼睛,坦诚地看着我,“既然在游戏里我选择了做一个没钱没势的胖子,那么自然也就选择了自己这样的命运,对于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类似这样的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了。反正我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婵老板对我已经很仁慈了,如果是别人,可能为了显得更真实,早就让人把我杀成白板了。”

“胖子,我觉得你很不一般。”我看着胖子说道,“你总是把世事看得很透徹,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现在更是如此。你的脑子里一定有着不一般的智慧,可是,为什么你甘于做一个平淡的人呢?”

“呵呵,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啦。”胖子乐呵呵地挠了挠头,“我能说出这些话来,是因为我现实里经历得比较多。这个游戏,本来是要人们脱离现实的枷锁,做回真正的自己。只是,这游戏在让人们能够从现实中条条框框中彻底的解放出来的同时,也解放了人们被法律压制的各种负面的人性,我说不好这是好是坏。不过,我想在游戏里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做一个真实而快乐的自己。”

“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率性地做自己吗?”我神情黯淡地看着胖子,连性情刚烈,在游戏里有权有势的拜月都有了这么多的顾忌,做为一个普通人,真的可以做到这点吗?

“有得必有失,世上本没有完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怎么取舍了。如果你发现自己做为普通人没法做自己,那就站在别人的头顶,让别人无法左右你,不就行了。反正这里只是游戏,没必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的。”胖子这样对我说着。

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觉得胖子的话有理,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点悲哀,我不想被人左右,可是,我也不想左右别人哪。难道,真的只能在两点之间取舍吗?

一时间,我也迷糊了,连胖子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只是不知何时,又听到了牡丹的声音在轻轻唤我,“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我清醒过来,才想起胖子向我道别,而我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本来是要来挽留胖子的,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胖子说服了。

我叹了一口气,一边向自己的居所泌芳斋走去,一边怅然地对牡丹说:“牡丹呀,我现在真的有点想离开花满楼了。”

“姑娘说什么傻话,你刚得了花魁,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理当乘着风头多挣一些银子才是,现在离开,以往的努力不是白费了。”牡丹笑道。

“切,这花魁是咱们的婵老板给我弄来的,我得了是一个便宜,没有也无所谓。就像她说的,她能捧我,也能摔我。对于这种不牢靠的东西,你当我真会抓着它不放么?”我不屑地说。

“既然如此,姑娘当初又为什么要来这花满楼呢?”牡丹不解地说。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被骗来的。”我不满的嚷道,“当初我武功刚成,在传送点碰到了龙啸天,当时我没给龙啸天好脸色看,那个该死的爱的奉献,他骗我说我得罪了龙啸天,惹了多大的麻烦,只有进了花满楼才会没事。我一时没想明白,就进来了。”

“呵呵呵呵,原来姑娘是这么进来的呀!”牡丹说道,“那爱的奉献是五毒教教主摩罗送给婵老板的。当初爱的奉献曾经得罪过婵老板,结果因此落了个被人追杀的下场,四处东躲西藏的,后来投奔了五毒教。他在五毒教里因为办事得力,很得摩罗的欢心。谁知婵老板为了开花满楼,就去找摩罗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摩罗就把他送了过来。你不知道,当爱的奉献看到婵老板的时候,那张脸都垮得快掉到地上了。为了在婵老板的手下过得舒服点,他是卯住劲地给婵老板办事。为了帮花满楼找到合适的姑娘,他更是坑蒙拐骗,但凡能用的,一定全部拿出来用的。像您这样被他骗进来的姑娘可是不少。不过,大家进了花满楼之后,都觉得环境不错,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回到了泌芳斋,正看到爱的奉献守在我的门前。“你这家伙,不呆在婵拜月的身边侍候她,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对爱的奉献说道。

“呵呵,瞧您说的,您和婵老板是好姐妹,我侍候您和侍候她不是一样的么?”爱的奉献谄媚地对我说道。

此时心情正不好的我,可没心情和他瞎扯,挥了挥手,说道:“闲话就不要说了。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姑娘大喜,”爱的奉献说道,“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邀您过府赴宴。”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一章赴宴

“姑娘大喜,”爱的奉献说道,“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邀您过府赴宴。”

“这有什么可喜的。”我撇了撇嘴。

“姑娘忘了,这可是接近龙啸天,向他讨要碧海丹心的好机会。”爱的奉献提醒道。

“哦,你也知道这件事。”浣纱让我帮忙向龙啸天要碧海丹心这事才多久,怎么一下子连爱的奉献也知道了。

“浣纱姑娘已经对老板说过这件事了。另外,她还写了一副药方,让我转交给你,说是她缺的东西全在上面,让你好好看一下,可别忘了什么。”说完,爱的奉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了我。

我看了看纸上写的东西,挑了挑眉:“这药方不会是纱儿的杰作,只怕是拜月写的吧。”

“正是。”爱的奉献说道,“老板说了,生气归生气,游戏和现实是两码事,只要别把自己是谁给忘了,也就是了。对于您,老板说将来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的心思,只管自己高兴就好了。”

“这家伙,算了,如果和她计较,我这辈子都得在算账里度过了。告诉她,我能办的一定办好。”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我转身对牡丹说道,“牡丹,带我去见龙啸天。这该死的姓龙的,也不派个人来接我,我哪认识去他那的路呀。”

也不理爱的奉献,我转身跟着牡丹向青龙帮走去。

青龙帮,位于东海之侧的悬崖之上,地势险要,一侧是万丈悬崖,一侧有重兵把守,青龙帮可谓是固若金汤。自青龙帮成立以来,经历了无数的攻伐战斗,依然屹立不倒。

站在青龙帮的大门前,我不觉有点心虚。看着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小队人马从自己而前巡逻过去,一个个身披铠甲,刃不离手,再加上帮派城墙上的炮楼、弓手,这哪里是来一个帮派,分明是到了一个军事要塞嘛。

“牡丹,你确定你带我来的是青龙帮,而不是军营?”我小声地对身旁的牡丹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是第一次来。平常这里是不许外人靠近的。人们有事都会去青龙帮在各处的分舵,就算有人有要事找龙啸天,也是让分舵传达了,龙啸天再过来见他们。能来这里的,除了青龙帮的上层和个别允许进入的人以外,任何企图靠近这里的人都会被杀死的。留守在这里的也全都是龙啸天的亲信,一个个全都是武装到牙齿的主。我若不是托姑娘的福,怕也无缘进这里了。”牡丹也小声的回答着我。

就在我们说话期间,一名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一身绿色的钗裙,眉宇间有几分浣纱的感觉,只是无形中比浣纱又多了几分威严。那女子见了我们,带着淡淡地笑意,对我说道:“想来两位便是我们帮主请来的贵客吧,姑娘应该就是妃仙子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妃醉酒。”

“我是青龙帮的总管东方梦,奉帮主之命前来迎接姑娘,姑娘请随我来。”女子说道。

原来是十大美女之一的东方梦,难怪这么漂亮。我心里暗自赞叹,依言跟着东方梦走进了青龙帮。

没想到青龙帮的里面竟然别有天地。只要忽略身后的那些侍卫,这里简直就可以与我们的百花园林相媲美。举目望去,尽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色的草地,草地间用鹅卵石铺成了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小道,草地上零散得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几棵乔木也像是随意撒落在草地之上一般,却又不让人觉得零乱。走在小道上,就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来此之前心里的不快也随着小道抛到了脑后。

前行不久,一座凉亭便出现在眼前,亭中的圆桌上摆着各色的美食,不过,这次美食却没有吸引我的目光。当然,不是因为我不再嘴馋了,而是亭中立有一人,而这人的打扮,与这周围的景色相比,实在是太扎眼了。

东方梦看着亭中的人,尴尬地对我说:“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帮主他是怎么了,今天从花满楼回来后,就翻箱倒柜的把他那件好久没穿过的青龙铠给找出来了,后来一说要请你过府,又急急忙忙地把它穿上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搞什么鬼。这请人吃饭,又不是行军打仗,穿成这样,他也不怕吓着人家。”

我这才想起早上龙啸天临去时的表情,想来他是被当时风萧萧地惨样给吓到了吧。晕,我又不是打人狂,他犯得着吗?

“这个男人,也许也挺可爱的!”看着龙啸天那满身武装的样子,我轻轻地笑道。说着,便朝着龙啸天走去,只留下东方梦仍然保留着一脸不解地表情。

“妃仙子,你来啦!”龙啸天见到了我,立马迎了上来。

“我来了。奇怪,你怎么不学人家叫我香妃娘娘,反而左一个仙子又一个仙子的。”我笑着说道。

龙啸天听了,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哼,那不过是世人讨好寒冰堡罢了。我青龙帮还不屑为之。”

“那是当然,堂堂青龙帮可是江湖第一大帮,拥有帮众最多,占地面积最大,又岂会把寒冰堡放在眼里。”反正呆会我还对他有所求,先送他几句漂亮话也不吃亏。

龙啸天一边引我落座,一边说道:“仙子错了,我青龙帮虽然人多势众,可是,正因为人多,所以帮众实力参差不齐,更难管理,而且我们的高手不多,相较于寒冰堡,寒冰堡虽然帮众甚少,可是却是藏龙卧虎,若我两帮相拼,胜负还真是难料呀。”

“高手真的那么重要么?”我一边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着桌上的美食,一边向龙啸天问道。

“这么说吧,如果六面神君肯把风萧萧和易水寒送给我,不,只要他肯送我其中之一,我愿意把我一半的帮众送给他。”龙啸天往嘴里送了一口酒,说道。

想起被浣纱整得死去活来的风萧萧,还有那个被我随便一把针就射得向一叶知秋认输的易水寒,“这两个人真的那么值钱吗?”我怀疑地问。

“呵呵,仙子你没有参加过帮战,自然无法理解高手的作用,其实,即使是在平时,帮里多几个高手坐镇,那个帮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会更高一些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四大帮派提出重排十大高手时,其他帮派明知十大高手里不会有他们的位置,仍然纷纷响应?他们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帮众能在那前一百个候选名额上多占一点位置,也好将来在江湖上更说得起话罢了。”

“其实你的帮派里也有很多高手呀。比方说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还有新进的十大高手一叶知秋,不都是高手吗?”

“他们两个?”龙啸天摇了摇头,“若论武功,他们的确算是不错的了。可惜踏浪无痕早期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虽然后来又练了上来,可终究与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了一截。至于一叶知秋,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来投靠我,所以也不敢太重用他,而且他这个人太孤傲,整个青龙帮也只有我能使唤得动他。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他与踏浪无痕早期还有一些过节,他们两人不给我窝里斗,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倒也是,看来你这个帮主当着也不轻松呀!”我不觉说道。

“可不是吗?所以,在下这不就向仙子有所求了吗?”龙啸天接着我的话茬说道。

“我?我能帮你什么?”我奇道。

“在下委实不曾想到,这名满江湖的能辅助内力修炼的花酿酒竟是仙子所酿。若是早些知道,在下无论如何也是要将仙子请进青龙帮的。只是如今仙子已经名声在外,在下若是还想把仙子从花满楼挖过来,怕就要犯了众怒了。故此,在下希望能凭请姑娘为我们青龙帮酿酒,请姑娘不要推辞才好呀。”

“这事龙帮主你可找错人了,你若真要请我,也应上花满楼找我们老板才对,我若私下答应了你什么,那岂不是没把老板放在眼里了么。我可不想因这事而和老板交恶呀!”我推辞道。开玩笑,我现在内力根本使不出来,拿什么给他酿酒。还是把这个包袱扔给拜月好了,看她怎么回答,省得她又说我坏了她什么计划。

“这点仙子不用担心,我今天已和婵老板商量过了,只是婵老板说你现在已是花魁,就算是她也轻易指挥不动你了,所以,这事还得得到你的同意才行,至于婵老板那边是没有问题的。”龙啸天说道。

好你个婵拜月,又把烂摊子扔给我了。你让我该怎么回答。不管了,既然你让我做主,我就把大实话说了好了,到时候春风楼因此又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你可别说是我嘴不严的缘故。

我看向龙啸天,严肃地说:“龙帮主,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二章宴中

龙啸天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他,先是一愣,方才问道:“不知仙子为何拒绝在下,莫非是仙子当真是答应了风萧萧的委托,要为寒冰堡酿酒么?对了,寒冰堡主曾言要帮众对你以帮主夫人之礼相待,难道你真的已经答应做他的妻子了?”

对于龙啸天的问话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此次前来,亦是对龙帮主有所求的。若是有能力帮上龙帮主,我又岂会拒绝。”

“既然如此,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原因。”龙啸天急道。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能力帮你了。”我叹了口气,“这次百花大会,我为了挣一口气,用了两败俱伤的方法,目前我已经没法使用内力了。没有内力的支持,我是没法酿出酒来的。”

“原来如此。”龙啸天惋惜地说道,只是他的眉目间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随即他又问道:“那刚才在下所问仙子与六面神君的事……”

“那纯粹是寒冰堡闲着没事恶搞的。我连六面神君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嫁给他嘛!”我不耐烦地插话,对于这件事,我心里也挺烦的。本来还打算乘着在游戏里的样子还可以,想办法给自己骗个男朋友,现在被六面神君这么一搞,全天下都把我当成六面神君的老婆了,这还让我怎么出去猎艳嘛。

龙啸天却笑了起来,说道:“是在下失言了。在下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在下自罚一杯。”说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畅快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更郁闷了。哪有这样惩罚自己了还哈哈大笑的,根本就显得没诚意嘛!

东方梦也看出了我的表情不快,推了推龙啸天,龙啸天这才醒悟自己失态,尴尬地一笑,又正色道:“方才仙子说是有事让在下帮忙,不知在下能为仙子做些什么呢?”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药方,放在龙啸天面前,说道:“我的一位好友病了,急需这药方里的药材,不知龙帮主能否为我搜集到。”

龙啸天接过药方一看,眉头皱了皱,说道:“这其它的药材倒也罢了,只是这青灵子只有塞外才有,而且产量极低,有价无市呀!”

“那别的药材呢,比方说碧海丹心还有天山雪莲之类的?”我紧张地问道。

“碧海丹心我这就有一颗,我可以把它送给你,至于天山雪莲,那是寒冰堡的宝贝,不过我们青龙帮宝物也不少,大不了我拿出几样和他们交换也就是了。”龙啸天无所谓地说。

“帮主,碧海丹心我们也只有一颗,你当真要把它送出去吗?”东方梦有点不安地问道。

“那东西对我们也没什么用,何不拿去赠与仙子,也算是让它发挥了一点作用,不是吗?”龙啸天笑道。

“是!”东方梦低头答道,让我们谁也无法注意她眼中淡淡地哀色。

能得到龙啸天这样的回答,我今天算是所行不虚了。当下兴奋地说道:“那我这里就先谢谢龙帮主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只要我妃醉酒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呵呵,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以后我去找你,你不要把我打出来就好了。”龙啸天一边笑着,一边摸了一下身上的铠甲。

我尴尬地一笑,“你放心吧,就算我要打你,那也要等到我能使用内力了再说,现在的我,你还没觉得疼,我的手就先肿了。”

“这么说来,那我岂不是要盼着仙子永远也不要恢复功力。”龙啸天也笑了起来,然后又说道,“不知仙子可曾找到恢复内力的方法。”

“恢复的事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了,”我想了想说道,“我打算重回红线门,去找我师傅学习内功去。反正我酿酒消耗的内力并不大,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内力。”

“那好呀,等仙子能够重新酿酒了,可别忘了来我们青龙帮呀!”龙啸天说道。

“等我学了内功,就在你们青龙帮住下,天天给你们酿酒,你可不要不欢迎哟!”我说道。

“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龙啸天也道。

说话之间,我发现龙啸天并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相反,我反而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相处,非常健谈的人,可江湖上为什么都会对他谈之色变呢?真是让人不明白。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过来,他对龙啸天行了一礼,说道:“帮主,春风楼赛貂婵来了。”

我向男子望去,这人不是一叶知秋还会是谁?只见他一脸冰冷,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移往别处。我心里暗骂,好歹相识一场,你这家伙也犯不着把我当作陌生人吧。

看着龙啸天对一叶知秋点了点头,又吩咐一叶知秋领赛貂婵进来。我冲着龙啸天问道:“这个对你说话的人是谁呀,怎么感觉就像个大冰块一样。”

我故意将声音放大,让正要转身的一叶知秋听到。哼,敢装成不认识我,看我们俩谁更能装。气死你,气死你不用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