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网游之红颜江湖》》 · 妃醉酒 · 2026-07-25
一叶知秋脚步一停,又瞟了我一眼,却并不说话,转身离开。
可恶,真把我当死人了。我气得就要站起身来骂骂这根木头,龙啸天却说话了,“仙子,他就是新进的高手一叶知秋,你不用在意他,他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见谁,多余的话是不说的。”
我不甘心地又坐了下来。他这个死人的个性我还不了解吗。只是他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我们一分手,我在他心目中就和普通人再没分别了?这家伙也太绝情了一点吧。
“哟,这不是我们的花魁吗?你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呀。难道你的婵老板舍得不用你在花满楼给她挣钱,反而让你出来闲逛?”赛貂婵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
这个女人,一上来就找我挑衅,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我坏女人第一式:拿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去气别人。
我走到龙啸天的背后,将手轻轻地搭在龙啸天的肩上,说道:“谁说不是呢,我这刚上线没多久,就被我们老板给派出来了。不过,这要说也是因为咱青龙帮帮主面子大,他向我们老板点了名的要我来赴宴,你说我能不来吗?”
我故意将“赴宴”二字说得很重,以示自己与赛貂婵不请自来的区别,随即又对龙啸天说道:“说起来,我能当上花魁,还多亏有了青龙帮的大力相助,说什么我也得来表示感谢一番,你说是吧,龙哥哥!”
“龙哥哥”三字喊得极尽娇媚,说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暴起,我恶心地浑身一颤。龙啸天也感受到了我的颤动,直想暴笑出来,只是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不得不一个劲地向自己嘴里塞着食物,不一刻,嘴里便塞得满满的。
赛貂婵更是气得心里暗骂:“果然和婵拜月那个骚狐狸是一路货,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过,赛貂婵心里虽然骂得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不再看我,对龙啸天说道:“帮主,属下有一些要事需向帮主汇报,不知帮主现在方不方便。”
当然不方便喽,没看见我们正在说话吗?我不满地想着。本来,办完自己该做的事以后,我对留在这里的感觉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不过,既然赛貂婵这么想支开我,我却偏要在这里留下来了。我正要说话,站在我身旁的牡丹却说话了:“姑娘,时间不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婵老板还等着我们的信呢!”
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偏偏现在说这种话,这下我想不离开也不行了。郁闷地看了牡丹一眼,我装成恋恋不舍的样子对龙啸天说道:“龙……哥哥,我要回去了。有空你要来我们花满楼玩哟!”
被这声“龙哥哥”叫得心情大好的龙啸天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你要的药,除了青灵子,过两天我就能给你配齐,到时候我会派人给你一块送去。”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带着牡丹走出了青龙帮的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一个有短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打开短信一看,竟是来自一叶知秋的。信上只写了四个字:“危险,速离。”
我笑了笑,这家伙,不但话说得少,连写字也不肯多写几个。不过,看样子,他还是想着我的嘛,不过,今天我却非得让这个家伙为我急上一急了。
将一叶知秋的话抛在一边,我表现出心情大好的样子,看了看青龙帮四周的海景,我拉着牡丹说道:“牡丹,反正我们也出来了,就在这四周转转吧!”
牡丹一愣,说道:“那我们去哪里呢?”
“去海边吧,我在现实里还没看过海呢!”我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去海边。”牡丹冲我点了点头,答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三章海边
我望着茫茫的大海,看着拍击着远方山崖的海浪,倾听着波浪相击的声音。没有初见大海的喜悦,也没有对眼前种种的惊奇,只是迷茫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牡丹看着眼前的我,觉得我的双眼仿佛失去了光明,只是将目光零散地撒在前面的海面之上,又仿佛是在忽略现实的一切,穿过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去观察我们眼前所无法见识到的一切。不知为何,她第一次感到这个女子,也许并没有自己平常以为的那样简单。
“牡丹,告诉我,我在你的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去看她,依然只是注意着前方,因为没有内力的支持,我的声音显得若有若无,可是却一丝丝毫无遗漏地钻进了牡丹的耳朵。
“姑娘,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问我这个?”牡丹不解地问道。
我淡淡地笑着,也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要给谁看的,只是,我很想笑,不知是笑世人还是笑我自己。
“因为我很想听,而且,以后,也许我也没机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我说道。
“这个……我说不好。初遇姑娘时,我只觉得姑娘很美,美得不像世间的人。有人说你是仙子,有人称你为娘娘,可是,我觉得这些形容都不像你。你或许出尘,可是并不像浣纱姑娘一样充满仙灵之气;你或许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却少了一分应有的威严。(虽然前半截用的词好象是在夸我,可是从语法的角度上来说,怎么觉得是在贬我?——我在心里皱了皱眉)。
你很懒,你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花间饮酒,而且你在花满楼里就是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我实在怀疑你的功力是怎么练上来的,难道你是靠喝酒练上来的吗?(答对了,我是一边喝酒,一边修炼内功,呵呵!)
再有,就是我觉得你很傻。你明明知道你是被婵老板骗来的,可是你却始终不肯离开她,反而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利用着,乐此不疲。即使现在她已经让你有了诸多不满,你依然不曾想过要离开她。(晕,真是傻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吃明亏占暗便宜的人生最高境界吗?算了,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免得你把我的宝贵经验都学去了,那样我还混什么?)
你的人生经验似乎很少,所以,很多时候你显得很单纯,有许多事情你总是很理想化。这也正是婵老板对你不放心,总让我陪着你的原因。(唉,这还真是事实,长这么大,除了宿舍里这三个女人,根本就没几个人肯多接近我,连对我带有不良目的的都没有,你让我的人生经验从哪里涨起来呀!)
你总是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默默忍受,随后又将之抛在脑后的人。可是,你在百花会上的表现却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我没想到一直表现得很平凡的你会变得那么光芒万丈,更没想到你的做法会是那么决绝又激烈。你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改变,所以我说不好你,而且……”牡丹突然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真是的,好不容易等到你表扬我的话,说到一半居然不说了,这不是折磨人么。
“你的眼神虽然平常表现得很慵懒,可是,有时,那里面会显出一丝精光,那光芒会让人害怕。”牡丹犹豫地回答。
精光?让人害怕?我怎么从没听人说过。
“那么,你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呢?”我又向牡丹问道。
“姑娘为什么这么问我呢?”牡丹奇道。
“来追杀我们的人应该是你告诉他们我的地点的吧。”我说道。
“姑娘你在胡说什么呀!”牡丹奇道。
“牡丹,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怀疑你了吗,你又何必再隐瞒呢?”我叹了一口气。
“姑娘是如何知道的。”牡丹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还记得吗?你曾来劝我去救胖子。”我望向牡丹。
牡丹点了点头。
“当时你向我提到了胖子从掌上飞手上救走我的事。可是,除了我回来后把真象告诉拜月她们几个知道以外,我和拜月对楼里的姑娘们提起这事都是把这笔账算到了赛貂婵的身上的,你不提赛貂婵却单提掌上飞,我想至少你对真象要比其它人了解得多吧。于是,我开始注意起你来了。
因为胖子的事,我开始猜测除了胖子以外,还有谁更可能是凶手。
正如拜月说的,她是不可能的。那么凶手也就只可能在你和秋菊之间两者选一了。秋菊实在是没有下毒的机会,那么,就只有你有可能在打水的时候下毒了。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
想来,你自己也想到这一点了吧。所以,你从来就没想过要继续隐藏下去,所以,刚才,你才会顺着塞貂婵的话,劝我回去,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应该埋伏了不少人吧。”
“姑娘还想到了什么?”牡丹点头一笑,接着说道。
“呵呵,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好像是小说里的侦探在做破案陈辞一样,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就让我也勉为其难做一回福尔摩斯好了。
塞貂婵来的太蹊跷了。你曾经告诉我,一般很少有人来青龙帮总部的,有事都是在分舵等待龙啸天的来临,不是吗?可是塞貂婵来了。掌上飞曾经告诉我,塞貂婵喜欢龙啸天,我这个花魁被龙啸天请来赴宴,把我当成假想敌的她怎么可能不来。可是,我来青龙帮才多久,她是如何得知我的到来的呢?当然是有人告诉她。可能是爱的奉献,也可能是你,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青龙帮安的卧底。明知我在与塞貂婵对抗,可是你却劝我回来,想来是塞貂婵已经告诉你她做好了埋伏,让你早点带我去赴那场鸿门宴喽。”
“所以你才突然提出要来海边,借此避过那些埋伏的人?”牡丹问道。
“的确如此。”
“没想到你的警觉性这么强,只通过我的一句[奇書網整理提供]话就知道我们为你设了埋伏。”
“以赛貂婵的心胸,她不埋伏我才是怪事。”我装成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嘻嘻,我怎么可能想到会有埋伏这种事嘛,当然我是从一叶知秋那条短信里看出来的喽。好歹我还是做过一叶知秋的女朋友的,他的话再短,我也能翻译成一大篇文章。那几个字足以告诉我他听到了塞貂婵向龙啸天提出要害我的事,这个家伙不方便来救我,所以要我有多远躲多远。知秋呀知秋,世上还有像我是那么了解你的人吗,你怎么舍得不要我呢?
“可是,你还是输了,那些埋伏的人已经朝这里过来了。”牡丹摇了摇头,像是在为我惋惜。
“是吗,你以为我站在海边这么久是在吹海风吗?”我笑着说道。
“难道你……”
“没错,别看我这么傻站着,我可是一直在和拜月她们短信联系着呢。刚刚接到拜月的消息,那些来对付我的白痴已经被拜月一锅端了。”
“这不可能。”牡丹惊道,“婵拜月只是一个青楼老板一样的角色,她怎么可能派出人手把春风楼向青龙帮借的高手全部杀掉。”
“你们都太小看婵拜月了,如果她只有当一个老鸨子的能力,能得到四大帮派的看重吗?不过,和她相处这么久,连我也没看透她的底线,你们这些人看不透她倒也再正常不过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难道婵拜月还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牡丹追问道。
“拜托,她要是有自己的的武装力量还能在江湖上混得开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在现在拿出来呀!”
“那怎么……”牡丹不再说话,等待我告诉她接下来的答案。
“也没什么啦。只不过万马帮帮主与其夫人即将回转塞北,婵老板拉着五毒教教主前来送行,谁知一行人谈笑间走到了某一处,却忽然路遇歹人,于是,五毒教教主大怒之下把他们毒了个绿油油的如刚摘下来的青蒜,万马帮帮主更是连手也没动,直接让自己的马队把那群不长眼的东西踩成了肉泥。唉!可怜呀!”我假意叹了口气。
“你们……好歹毒。”牡丹的脸已经一片煞白。
“人生的最高境界之一,就是不用自己一兵一卒,却让自己的敌人丢盔卸甲。借刀杀人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呢,他实在是该得一个诺贝尔奖呀!”我感叹着。
“那你和婵老板有矛盾也是假的喽。”
“错,牙齿和舌头还打架呢,我怎么可能和她没矛盾。不过,你不能也听到拜月托爱的奉献转告我的话了吗,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的心思,只管自己高兴就好了。这是拜月对我说的话,可是,这又何偿不是我要对她说的话呢?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人罢了,我没有迷失自己,拜月也没有,这就够了。”我将目光望向了牡丹的眼睛。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四章杀人
牡丹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失神,见我望向她,便朝我问道:“你真的还能分辨地清哪个是你自己吗?”
我没想到牡丹会这么问,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我却不能了。”牡丹叹道,“我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掌上飞,我们一直在一起,她总是很努力,我看着她,不知不觉得被她的努力所吸引,看着那样的她,我无法把这个世界当成虚拟的世界。不知从何时起,听她的话,服从她已经成了我的本能。”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个?”我问道。
“要么,就离开这个游戏,否则,总有一天你也会忘了自己是谁的。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真实了。”牡丹将目光迎向了我。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了,只得静静地看着她。
“掌上飞已经给我来信了,她让我杀了你。”牡丹又说道。
“她不打算再让你挑拨我和婵拜月的关系了吗?”我冷笑道。
“你连这个也知道呀!”牡丹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表情上却一点也不为我能猜到这点而感到奇怪。
“你跟了拜月那么久,难道会不知道拜月的为人?倘若你对我和拜月不存歹心,就不会跑来劝我去救胖子,因为无论如何,只要我去见了胖子,我和拜月的矛盾就是必然的了。其后,你一再地强调我与拜月之间有矛盾,不就是想让我对花满楼心生倦意吗?”
“没错,按原本的计划,百花大会之后,我就会离开花满楼去投奔掌上飞的。可是,你给掌上飞的印象太深了,她甚至不惜让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继续留在花满楼,目的就是要我离间你和婵拜月的感情,如果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劝你去春风楼,即使不行,至少也让你离开婵拜月。”牡丹答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于牡丹的坦白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告诉了我这些,那么,我和婵拜月好不容易产生的隔阂不就又没了吗?你留在我身边的努力也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呵呵,婵拜月若真的让你不满意,我不用说什么,迟早你也会离开她的,否则,我怎么挑拨也是没用的,白白让你在心里笑话我罢了。”牡丹笑道。
我欣赏地看着牡丹说道:“不愧是我的贴身侍女,你倒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不敢当,”牡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弯刀指向了我,“你做好准备了吗?好歹主仆一场,我不会你死得太痛苦的。”
唉!我为什么要让她知道我使不出内力的事呢?现在倒好,弄得人家拿着刀子对我有恃无恐,连给我个好死都是送我的人情。
海风大作,海浪无情地拍击着远方的山崖,激起一片水浪。两名女子相对而立,其中一人杀气腾腾,另一名女子却平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远方的山崖一般巍然不动。
“等等,我先喝口药,这样你杀我就没那么疼了。”说着,我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急急忙忙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东西灌进嘴里,粗鲁地一擦嘴,“好了,你动手吧。不过你下手一定期要一击毙命才行哟!否则我的反击你是受不了的。”
牡丹被我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不再多说什么,提刀便向我砍来。我自然也不会让牡丹真的砍着我喽。见她冲了过来,我诡异地冲她一笑,身子向旁边一偏,避开了致命的位置。不理会插在肩头的弯刀,假意因中刀而向前跌倒,扑入牡丹的怀里,只听牡丹大喝一声:“哎哟,你是属狗的呀!”
顾不得杀我,牡丹一把将我推开,捂住被我咬了一口的肩头,恨恨地看着我。
“我说过的,只要你无法将我一击毙命,我的反击就会让你受不了,谁让你不信我的话来着。”为了增长加自己的气势,我学着电视里变态狂一样舔着唇上的鲜血,只是刚舔了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妈的,看着那些变态好象很享受的样子,原来血是这么腥的东西,变态就是变态,我果然还没有当变态的潜质,这血真是太不对我的味口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牡丹突然对我惊道,那脸上充满了惶恐。
“拜月做的新药,有个无聊的名字叫‘不灭的印迹’,是蛊毒的变种。施毒者必须自己先吃了毒药,并且在十分钟内把受毒者咬伤,蛊毒会随着血液进入对方的体内。这毒很不错的,在咬你的时候,我被你砍伤失掉的血又通过咬你给补齐了,而且又把毒传给了你,真是好东西。可惜这东西对技术性要求太高,如果十分钟内无法把对方咬伤,那中毒的就是自己了。所以被拜月称为垃圾药品。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我冲着牡丹潇洒地笑着。
牡丹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恨地看着我,身影渐渐变薄,终于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眼前。
“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冲着牡丹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因为是蛊毒,所以即使你死了,只要没把蛊虫逼出体外,它还是会产生一些特殊的作用的。至于是什么作用嘛,算了,反正你不久就会知道,我还是不说了。”
呼了一口气,我这才回头好好地看了波涛起伏的大海一眼,自嘲地说道:“海,这就是大海么,没想到我第一次来看大海,竟然是为了杀人。”
说完,我选择了下线,今天玩得实在是太久了。
摘下头盔,拜月已经和其她两人在我身边等着我了。
“怎么样?”拜月问我。
“搞定。”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哼,敢算计我,这次我要让春风楼好好尝尝我的厉害。”拜月冷哼一声。
“小心眼的女人。”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你比我更厉害。”拜月横了我一眼。
“同感。”浣纱一边收拾着我的脏衣服一边说道。
“不就是让你们帮我做一点事吗?你们犯得着就这么怀疑我的心胸?我觉得我的心胸还是满宽广的。”我一边接过拜月为我递过来的吃的一边不服气地说道。
“是呀,你的心胸好宽广。就因为我们把你骗进花满楼这点小事,就让我为你洗整整一个月的衣服。”浣纱没好气地说。
“至少你已经比我好了,我可是要请她吃一个月的饭来着。就她那个大胃王,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危险了。”拜月开始数起她钱包里的钱来。
“你们还算是好的。我可是要每天半夜起来陪她出去跑步。真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鬼,以前四五点起床也就够早的了。现在居然改成三点多钟出来跑步,她也不怕半夜撞到鬼。”出塞恨恨地说。
“撞到鬼又怎么样,那还不是有你保护我么,既然如此,我还担心什么。”我谄媚地对出塞说道。
对于出塞我可是要多多巴结的,至从上次遇到抢劫事件后,我对这社会治安变得是相当不放心了。我是不怕被人劫色的,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色值得人家劫,不过,劫财那问题可就大了。就我这体型,是绝对逃不过人家的,到时候身上的钱还不是让人随便掏了。就因为这个,我只好重新回到了校园里锻炼。为了避开那些校园里晨练的人,我又不得不改成每天三点起来跑步。唉,做女人难,作为一个胖女人就更难了呀。
不过,现在我就不用担心了,感谢智脑大大让出塞也参加了陷害我的事件,让我可以以此为借口逼她每天陪我出去跑步了。有了这个超级保镖,我再也不用害怕什么了,自然也不用每天三点出门了。呵呵,不过出塞好像还没想到这一层,先不告诉她,让她愁一愁好了。
“哼,我们若不是有求于你,才不受你的威胁呢。”拜月不爽地说着。
“呵呵,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危险的事,你们以此作为回报也是应该的,不是吗?”瞬间消灭了手中的食物,我又接着对拜月说道。
“我们只是让你给牡丹下毒而已,有什么危险的。”拜月不屑地说道。
“拜托,那种毒可是很危险的,要是我失败了怎么办,我现在可是失去武功的人哪,失败的何能性是相当大的。”我抗议道。
“我不是把解药先给了你吗?”拜月一挑眉。
“有谁会把解药涂在药方上的?当时我如果因为赌气没有接过爱的奉献给我送来的那张药方,岂不是一点保障也没有了。”我不服地说道。
“所以我才会以浣纱的名议将药方交给你嘛,你看我想得多周到。”拜月自鸣得意起来。
“说起来还真奇怪,我一接过药方,系统就显示我触发了‘不灭的印迹’的解药,可是龙啸天接过药方,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你都把解药用了,药方当然也就只是普通的药方了,你认为龙啸天拿着一张普通的药方能有什么反映。”拜月好笑地说。
“可是,我之前不是还有爱的奉献吗,他拿着药方,为什么解药不会被他用掉呢?”我又问道。
“这——就是我的蛊毒的妙处了。”拜月冲我神秘一笑。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五章蛊毒的妙用
“妙处,什么妙处?”我好奇地问拜月。
“我的蛊毒是要以其它物质为媒介的,在战斗时,我一般会使用虫子为媒介,不过,蛊毒最大的作用却是用于暗杀,我可以给人下毒之后,控制那人毒性发作的时间,在蛊毒没有发作的时候,那人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的。而且,我也可以设定蛊毒在什么情况下发作。像我给你的那张药方,就是设定的在到了第二个人手上时发作。”拜月解释道。
“发作?难道你给我的也是蛊毒?”我惊道。
“当然,蛊术是没有解药一说的,只能是用一种蛊克制另一种蛊。”拜月理所当然地说。
“可我明明听见系统说的是我触发了‘不灭的印迹’的解药呀!”我不解地问。
“当然,我给那种蛊取的名字就叫‘不灭的印迹的解药’。”拜月恶搞地笑了起来。
“晕,改明儿我一定要到你的实验室里把你那些该死的毒全给偷过来。”我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进拜月那间没有人靠近的实验室了。
“那是没有用的。你以为我的实验室为什么没人靠近。那是因为我在实验室周围也设了很多蛊毒。我将触发条件设为除了几个我输入了名字的人以外,其她人靠近一律发作。所以,我才敢把我和纱儿的劳动成果放在里面。”拜月得意地说。
“那我让其她你输入了名字的人去偷好了。”我恶毒地说道。
“对不住,目前我只输入了纱儿和秋菊的名字。纱儿因为你逼她洗衣服恨你都来不及,是不可能帮你的。秋菊更是指着我给她发工资的,你觉得她会帮你吗?”拜月更是得意了。
“算了,”我一阵气馁,“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让赛貂婵不好过喽。以前听到她的名字我就已经很不爽了,为了大局着想我一直没动她,没想到她变本加厉地和我作对,这就怪不得我不放过她了。”拜月恶狠狠地说。
“赛貂婵的名字怎么犯着她了。”我向身边的浣纱问道。
“婵拜月,不是取的貂婵拜月的后三个字吗?赛貂婵的名字岂不是说她能胜过月儿。月儿当然不爽喽。如果有人叫赛西施,我也会不爽的。”浣纱回道。
唉!女人哪!
不过,我取的是贵妃醉酒后三个字,如果有人叫赛贵妃,我会不会生气呢?我托着下巴想着。
应该不会有人取这种名字吧!——这是我从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以后的最后总结。
“这几天我要让赛貂婵先愁着,不会去找她。你乘这个机会,先回师门把内功学了吧。虽然是初级内功,可总比没有的要强多了。我还指望你再给我酿出花酿呢。”拜月对我说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反正你最近估计也用不上我,倒是你的那枚暗棋,怕是快被你派上用场了吧。”我说道。
“哦,你连这个也想到了。”拜月欣赏地看着了。
“我的智商也不低。你会让我去把牡丹杀了,不就是为了保护好这枚棋子吗?刚才说话的时候你已经给过我线索了,我还能装傻不成。”我笑着说道。
“我们今天好像忘了什么事了哟!”浣纱突然说道。
“什么事?”我问。
“糟了,今天教导主任会来视察宿舍。”出塞说道。
“还不快跑,大白天的不去上课,再留在这里,我们又要挨批了。”拜月嚷道。
很快,宿舍里变得一片清静……
不说我们如何被教导主任抓住,终于被迫交上了八千字的检讨,只说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出现在下线时的海边。
海风阵阵,吹去了我挨批的不爽,可惜现在已是落日时分,夕阳虽然美丽,却预示着一天的终结,余辉让我的身影在沙滩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影子,我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孤单。如果在这影子旁边还能再有一道影子该多好呀!
就在这时,另一道长长的斜影向我靠了过来,我顺着影子望向它的主人。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儿?”我向一叶知秋问道。
“每天傍晚我都会来这练剑。”一叶知秋答道。
“你还是老样子。”我笑道。
“可是你已经不同了。”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牡丹回到了掌上飞身边,没有多久,掌上飞就病倒了,紧接着是整个春风楼。现在春风楼里已经没有能站着说话的了。”一叶知秋说道。
“那又怎么样?”没想到拜月的蛊毒这么厉害,牡丹简直就成了瘟疫的携带者嘛!
“通过牡丹的描述,应该是你做的手脚吧。”一叶知秋又问。
“没错。”我回答地毫不犹豫。虽然我是被拜月指使的,不过,从头到脚我都是同意她的计划的,就是把这事全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所谓。
“以前的你很单纯,除了练技能以外从来不想其它的事。可是现在,你却会设计害人了。”一叶知秋有些心痛地说。
“你还不是一样。一直独来独往,只知道练功的一叶知秋在成名之后,不是也混起了帮派来了。”我冷冷地回道。可恶,居然敢这么说我,我被她们陷害被她们逼得被迫服毒与掌上飞比赛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们的不是。我现在还被弄得武功尽失,我又招谁惹谁了。若是我本来还有一点觉得对牡丹做得太过火的内疚,那么现在我是一点也没有了——都是让一叶知秋气的。
一叶知秋听了我的话,脸色一阵变化,好半天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的事自有我的道理,你不用管太多。”一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我生硬地把他的话顶了回去。
一叶知秋一阵沉默,在我怀疑他是否会转身离去的时候,这才又开口说道:“把解药交给我吧。不要再沾惹江湖上的是非了。”
“解药没有。牡丹永远都会是传染源,你们要是害怕,就把她杀了,在她死后的一个小时内她是不会传染她人的。不过,一小时以后,她依然又会是传染源。”我对一叶知秋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表情,可是,现在我却实在不愿意表现出别的样子,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特别想气他,甚至让他也气我,“要不然,你们也可以把她赶得远远的,把她流放到没有人烟的地方,这样她不就害不了人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一叶知秋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这还是轻的呢。”我回敬道,接着,我装出很风骚的样子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要不然,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你也可以救她哟!”
“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叶知秋头低头望向我的眼睛。
“我的血就是解药,只要你乘着我没死之前取尽我身上的血,把我的血给牡丹喝了,她的毒也就解了。其他受感染的人也是一样,只要有我的血就成。”我回避了一叶知秋的眼睛,他这一望破除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我说的可不是假话。拜月曾千叮万嘱地要我保守这个秘密,没想到我一上线,就自己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你不是最习惯杀人吗?那就杀了我吧,杀了我就可以得到解药了。呵呵,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杀了。”我拿背对着一叶知秋,不让他看到我眼中拼命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拜月呀,对不起了,看来你得重想一个新的计划了。让你请吃一个月饭的要求就免了吧,改成我请你好了,反正你的胃小,吃不穷我。眼泪呀,你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出来,你可要给我争气一点,千万别流出来了,要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
一叶知秋在我身后却没有动,我想问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可是又害怕让他听出我带有哭音的口气,只好静静地等着。
“噌——”是宝剑离鞘的声音,我的身子忍不住一抖。他要动手了吗?
一叶知秋看着眼前那个颤抖的背影,心里一阵心痛,又深情地看了一眼从剑鞘中露出一半的因为剑鞘的养护而变得更加明亮的秋叶剑,一叶知秋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剑自从有了剑鞘,虽然更加锋利了,可是,却再也没有了杀人的厉气。以前听过一个传说,无论多么凶厉的剑,只要用心爱的女人的鲜血为寄品,那么这么把剑的厉气就会消散。我的剑已经饮过那个女人的血了,而且,从此以后,即使我把剑挥向自己,却不会再对她用剑了。”
一叶知秋的话让我又是一颤,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彼此不合适,可是分开之后,却又会发现自己比原来感受更多的是痛苦?在一起时无法接受对方,可是分开之后,却又是那么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一起和分开都不会快乐,难道这也是爱吗?
“知秋,你还爱我吗?”我忍不住问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六章神衣无形
一叶知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毕竟我与他分手时显得是那么理智,不像是会在爱恨上与他再做纠缠的样子。
“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对你的爱。”一叶知秋看着我的背影肯定地回答。
“只是你的心中有更重要的东西。”我叹道。
“是的。”一叶知秋又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真希望他能学会说谎,“而且……我不是最适合的你的人。有一个人,他更配得上你,和他对你的爱相比,我不如他。”一叶知秋有些失落地说道。
“什么?”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一叶知秋会对我这样说。有人爱我?我怎么不知道?对了,他指的一定是龙啸天,也只有这个人对我的表现得像那么回事。不过这个人爱的也不过是我的一张脸而已,而且他和我将来是敌是友还说不清,他的爱会让一叶知秋汗颜吗?
“那个人不让我说出他是谁,这是我与他的约定之一。不过,他说过,他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在等你,等你发现他,找到他,爱上他。直到你能追上他的步伐的那一天。”一叶知秋迷茫地回忆着那个人的话,声音也变得有一些飘忽了。
一叶知秋又看向我,说道:“你的事我不会插手,只希望你好自为知,不要陷进江湖的泥潭里去,那并不是一个让人快乐的事。”
说完,一叶知秋转身离开的我的身边,像是要彻底抛下我的影子一样,快速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在前往红线门的路上,我莫名其妙地回忆着和一叶知秋的谈话,真的有这样一个比知秋更爱我的人吗?居然不正大光明地向我表白,反而和我玩藏猫猫的游戏。这是个什么人哪?好,既然你敢藏,我就敢找,看我把你揪出来,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以后的日子,似乎会更好玩了。
一路上,我只觉得每一个人都很可疑,要不然他们一个个为什么都望着我,眼睛珠子就差瞪出来了。终于,有一个人按耐不住向我走来了。好呀,肯定就是你了,要不然你干嘛走近我。嘻嘻,看我把你揪出来。
“姑娘,敢问你可是香妃娘娘?”来人问道。
还装?我看你怎么装。
“我是妃醉酒,我们以前见过吗?”我问。
“你真的是她呀!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我在百花会上远远地看到过你。我是你的fans之一哦,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来人听到我的话,立刻兴奋起来,声音像破钟一样传开了。
签名?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呆若木鸡了,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有没有搞错,这不是江湖游戏吗?难道现在的武侠小说里已经有签名这种事了。再者说了,我也不是电影明星,更不是港台歌星,找我签哪门子的名呀。
可惜别人是不会考虑我是怎么想的了。破钟的声音已经招来了大量的同好者,大街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很快我也享受到了明星们被人团团围住的感觉。唉,明星们被人围住虽然也会不好受,可好歹这证明了他们的人气,而人气的旺盛是可以为他们带来经济效益的,可我是不需要人气的,人气只会让我连路也没法正常走,却连半毛钱也拿不到,不合算啦。
小子,如果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喜欢我的人,那么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被人团团围住的我,不爽地看了破钟一眼,破钟也显然意识到了他给我还来的不良后果,冲我尴尬地一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挡着道了我们还怎么做生意?”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蚕娘,是蚕娘来了。”有人高叫一声。人群很快在我与蚕娘之间退开一条通道。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身紫色的短装,显出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身材高大,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让我想不起来。
女人也在看我,不过,她看得却不是我的脸蛋和身材,而是我身上的衣服。我的这件所谓的神衣自从我死后倒是一直跟着我。只是它不是我平常的长裙,而是像电影里那种长长地拖在地上的宫廷礼服一样,宽大的下摆和袖口虽然实际上并不沉重,却无端把我衬得稳重了许多,富贵的黄色更是让我多了几分庄严。我若是不言不语,神色威严一点,足可让人把我想象成一个执掌后宫,一身威严的皇后娘娘。若有一个宫廷游戏,我是不会反对现在的造型的,可现在我玩的是江湖游戏,我这一身打扮,实在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幸好我这人个性懒散,脸上自然少有严肃的表情,睡眼朦胧的时候可能会更多(因为常常半夜起来跑步,不睡眼朦胧才怪),再加上平时举止动作更是把懒散二字发挥到极点(因为现实中太胖,随便动动就会很累,所以我练出了一套尽可能省力的举止,这套举止自然是把能懒则懒的思想发挥到了极至),总算是把这套衣服加在我身上的气质调节了一下,让我在威严中多了一份平易近人,神圣中多了一份娇柔。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改改这衣服的形态,毕竟平常无所谓,若是和人打起架来,我这厚重的模样,拿起剑来也实在不像那么回事呀,除非我拿的是绣花针,我现在的打扮,也就拿它最合适了。
“你现在的样子不错,这件衣服很衬你。”女人满意地说道。
“那当然,这件衣服是我的好师姐用性命换来的,若是不好,可怎么对得起她的卿卿性命呢。”我笑道。我还特意转了一个圈,让神衣随着旋转的气流翩翩起舞,借此向女人展示它的轻柔与美丽。只是因此而惹得周围看客的目光更加痴迷却不是我考虑得到的了。
“我的宝贝,我想死你了。”女人突然向我冲了过来。
宝贝?拜拖,好端端的你不要这样叫我,别人会误会的。我虽然因为没有男人喜欢而变得有点花痴,可是在性取向上还是正常的,你这样说会害死我的。我悲哀地看着女人向我扑来,不知道是躲好还是不躲比较好。
幸好女人已经用行动做出了最好的解释。只见一把抓起我的一只宽大的衣袖,兴奋地搂在怀里,又是抚摸又是往脸上蹭的。
“好了,师姐,咱们先回师门好不好,你这样很难看的。”我小声地对巧儿说道。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虽然我现在内力不行,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不管他们议论的是什么,作为被议论的人总是不会高兴地被别人议论吧。
可惜我这位师姐完全没有注意我说的话,依然我行我素,我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子。男子倒是心明眼亮,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巧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巧儿,与其在这儿看这位妃姑娘的衣袖,为什么不回师门去让她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个够呢?”
“对哟!”巧儿这才醒悟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夸奖这名男子的机智,已经被巧儿一阵风来拉回了红线门里。
“好师妹,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个够。”一进红线门,巧儿就迫不及待地催我脱衣服,那期待的目光几乎可以变成两只手把我的衣服扒下来了。
“拜托……你不要说这种暧昧的话好不好。”我无力地看着这位爱衣成狂的师姐,决定无情地打破她对我的期待,“而且,你做的这件衣服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自从我穿上它以后,就怎么也脱不下来了。我这次回红线门,一是要向师门学习内功,二来就是要来问问你怎么才能脱下这该死的衣服,穿成这样,你让我以后怎么行走江湖呀。”
“什么,这件衣服你别法脱下来吗?”巧儿紧张地问。
我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衣服穿在你身上,就说明它已经把你认了主。可是你却没法脱下它,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实力操纵它,可是你既然没有实力操纵它,又是怎么让它认你为主的呢?”巧儿不解地问。
晕,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问你干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开始向巧儿讲述我得到神衣的整个过程,一直讲到我死而复生后发现神衣怎么也脱不下来为止。
“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了。”巧儿说道,“每一件神级的物品都是有灵性的。我为了做这件衣服而死,吸收了我的鲜血的神衣自然也记住了这个信息。你为了战胜掌上飞酿出让众人永难忘怀的花酿而不惜牺牲生命,这才是你触发这件神衣认主的条件,至于你的实力的高低也就只是次要条件了。你现在没法操纵神衣,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瞧,等你的实力涨上去了以后,只到达到让神衣满意的要求,你就可以脱下它了。”
“真的?那太好了。等我能脱下它的时候,我就来找你,你给我把它改一改样式,现在这个样式实在是太不适合我行走江湖了。”我兴奋地说。
“你在胡说什么?”巧儿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我,“你真的是我们红线门出徒的吗?神衣无形,它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它只会随着你的心态而形成一定的样式。这是基本的常识。你让我怎么给你改。”
“那……那我不就永远得这副打扮啦。”我绝望地问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七章生死与共
“难道你现在的打扮不好吗?”巧儿不爽地说。
“当然不是。”我连忙否认。开玩笑,敢说巧儿的东西不好,我又不是活腻了,而且死法还可能是恐怖地被她唠叨而死,“只是这身打扮平时还行,可是如果和人动手,可能会显得有些累赘,我很担心自己舞剑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踩着裙边,然后自己把自己拌倒撞到敌人的枪口上去。”
“那你就不要和人打架不就行了吗?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巧儿理所当然地说。
“晕,我说师姐,这个游戏的名字可是《江湖》,你说我可能不与人冲突吗?”
“我就没有和人冲突过。一次也没有。”巧儿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可能。以前你整天关在红线门里还有可能,现在你可是十大美女之一了,难道就没人缠着你?”我不可置信地说。
“有呀,不过都被段刀打走了。”巧儿回头看了看随着我们进入红线门的段刀一眼。
我这才回想起我们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来着。也随着巧儿的目光望向段刀。
“请问,我们认识吗?”我不确定地问。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似乎又见过这个人。
“我们在桃花村见过。当时我哥哥看着你结果失血过多昏倒了,我曾告诉过你他昏倒的原因。”段刀冲我腼腆地一笑。
“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和段剑处于组队状态的人。”呵呵,看来我的记性还不错嘛。
“是的,你还记得我哥哥呀。”段刀高兴地说。
“想忘掉他可不容易。”想起他当初在桃花树下的表现,以及这次在百花会上的古怪出场,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是一个相当——可爱的人。”
本来想说他是一个相当搞笑的家伙,不过毕竟和人家第一次见面,还是留点口德比较好。
“我哥哥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们那天去百花会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找到你的。”段刀也更加开心了。
“你哥哥现在怎么样,自从百花会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若不是他,我还得不着这身神衣呢。我可要好好谢谢他才行。”我笑道。
“哥哥现在正在闭关练功,你等我叫他,让他来见你。”说着,段刀便变得静立不动,看样子,他是在发短信。
看来这段刀也是一个急性子。不过,这段剑到现在还想着我,还真是不容易。咦?他会不会就是一叶知秋说的那个人呢?这段剑和我也算认识却少有来往,我在桃花村时,可以说是因他认识了万马帮帮主,之后,在百花会上他又为我送来了神衣,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明白神衣的作用,不过,在穿上神衣以后,我的精神大振这一点我还是感觉出来了的。按段刀的说法,这段剑从没忘记过我,又总是若有若无地帮了我,比起对我冷冷淡淡地一叶知秋来说,他似乎也足以令一叶知秋汗颜的。难道真的是他?
我开始期待着和段剑的第三次会面起来。
“哥哥下线了。”段刀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的。”虽然有点惋惜,不过,我还是不忘安慰一下段刀,谁让我是好女人呢。
“师妹,趁着段剑没来,你先去见见师傅吧。”巧儿说道。
说实在的,我对我的这位师傅实在没什么感觉,只记得她的名字叫做红娘,再加上我们的门派又叫红线门,弄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婚姻介绍所。对于我而言,她完全就是一个智能低下的NPC,和我的那位桃花谷的师伯相比,实在是让我连正眼都懒得瞧她。每次也不过是领任务和攒足了门派供献度后向她学功夫时才急着去见见她。她对每个人也都只是说着一套套公式性的话。比方说,我这缺什么了,你给我做一个什么。或者是你做得很好,我决定教你一套某某功夫之类的。长期下来,师姐妹们也就再也懒得对这位师傅诸多恭敬了,反正对师傅无论好坏,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只有巧儿还保持着做弟子的本份,每天早晚请安,从不落下。而我,也因为巧儿的关系,每次都被迫去向这位师傅请安。可以说,之所以自从上次离开红线门之后我再也没回来过,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不想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不过今天我还是很乐意去一趟的。毕竟我还打算向师傅学习内功呢。
来到师傅的房间,我轻声说道:“师傅,弟子来向您请安了。”毕竟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家,说话还是客气一点比较好。
“没想到你竟然又遇到了空空门的弟子,还与他有了如此深地感情。”师傅叹道。
咦?和原来的台词不一样了。根据我的经验,太好了,隐藏任务要来了。
“师傅是如何得知的呢?”我问道。
“《生死与共》在百会花上再一次响起,我又岂会不知。若没有他为你吹奏此曲,你如今又岂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的面前。只是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了。”师傅再一次感叹。
如果把现在的情景用漫画描述出来,相信我的头顶一定画满了问号。我自认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可也不算是笨的。可是师傅这没头没脑的一说,我还真是有些不知所云了。
不对,好像哪里出了问题。是了,师傅怎么知道百花大会的,NPC会注意玩家的举动吗?
“师傅,你是如何得知百花大会的?”我谨慎地问。
“若是平时,我又岂会注意这种风月之所,只是《生死与共》再一次在江湖上响起,这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师傅答道。
不行,我得乘着隐藏任务触发时NPC的智能短暂提高的机会向师傅多了解一点。
“敢问师傅,这《生死与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师傅会如此看中此事?”我问道。
“《生死与共》吗?”师傅陷入了回忆当中,语气也变得缓慢起来,“我们开山师祖红线与他的丈夫段祺瑛感情极深,两人平时喜欢互相较艺以此为乐,于是,自然而然,两人也各自教会了对方自己门派所学的功夫,同时,在两人的合力研究下,他们创出了许多新的武学。这《生死与共》就是其中之一。这《生死与共》是靠音乐表现出来的功夫,共分两部,上部名为《同生》,下部为《共死》。《同生》要靠古筝演奏,可以为对方补血,提高对方的各项属性,提升的量是自己属性的三分之一。《共死》则是要靠笛子演奏,它与《同生》相反,是一种分担对方各种状态的武学,可以把各自身上所承担的状态分一半到对方的身上。如果这两项武学合奏起来,就是真正的《生死与共》了。你可以想想,当《同生》响起,将对方的各项属性都提高了,对方又吹起《共死》,接受你的一部分状态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各项被增加的属性转给了你。而随着你的属性的增加,他的属性又会更高,如此循环下去,你们的能力又将提高到何种程度呢。”
“那这种武功岂不是严重破坏了游戏的平衡?”我奇道。
“是呀,所以这项武功才有诸多限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到的。”师傅答道。
“哦,那样怎么样才能学到呢。”我问。
“要学《同生》则必须入红线门,要学《共死》则必须进空空门。可空空门难进,纵使进了,要学《共死》也需历经种种磨难。红线门好进,可是进了红线门,也只是有了学《同生》的资格,红线门的《同生》早已被师祖封存在北方的某一处了,要想找到它谈何容易。没有找到学会《同生》的人,《共死》也不过是一项没用的功夫了,现在空空门用它也不过是拿它分担自己关心的人的病痛罢了。”师傅惋惜地说道。
“师祖也真是的,好端端地看嘛把《同生》封起来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武功。”我抱怨地说。
“不得对师祖无礼。”师傅骂道。
“是。”我表现出知错的样子。
师傅看我认错,也软了下来,说道:“其实,这也怪不得师祖。武林中门户之别是相当森严的。投了一家师门,便不得将自己的武学再传与除了自己的儿子和弟子以外的人,哪怕是妻子也是不行的。偷学其它门派的武学更是大忌。段大侠和师祖破除了门户之见,合力创出了许多绝世的武功,同时,也引起了各自师门的不满。师祖因看不起这些门户之见,破出了门墙,自创了红线门,可是段大侠却不忍背弃师门,携带着与师祖合创的武学去向师门谢罪。师祖大怒,打上了空空门,段大侠为了维护师门不惜与师祖动起手来。只是两人平时较艺,早已把对方的武功摸透,双方又不忍真的伤害对方,两人只是战成了平手。
可是,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八章红线盗盒
“他们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就在他们打斗的同时,段大侠的二师兄精精儿却突然发动了突袭,重创了师祖。段大侠大怒,终于与空空门决裂。只是他与师祖力战,早已力竭,如今反出师门,又哪里还有多少力气杀出重围,很快他便变得伤痕累累了。就在这时,师祖从他怀里醒了过来,两人合奏起《生死与共》,这才实力大增,只是两人当时已经杀红了眼,几乎灭了空空门满门,直到段大侠的大师兄空空儿出面阻止,两人这才清醒过来。从此空空门一蹶不振,成为云烟消散。
后来,空空儿重建了空空门,可惜他这人极好偷窃之事,日久之后,空空门反成了小偷的代名词。空空门的成员更是少之又少了。而段大侠自觉对不起师门,加上那日大战,早已是油尽灯枯,不久之后便离开了人世。师祖感念江湖是非太多,段大侠的死更是令她心灰意冷,便离开了红线门,在北方隐居起来,同时,也带走了《生死与共》。她将《共死》赠给了空空儿,而《同生》则被自己封存于某处,至于具体在哪,却无人知晓了。
因为没有师祖的教导,我们红线门的武功一直没有大成之人。众姐妹也只好靠着手中的针线度日,日子久了,我们红线门虽名为江湖门派,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生活职业的作坊罢了。江湖上之所以留着我们,一是当年师祖的余威,二来,则是因为我们牵涉到《生死与共》这部武学致宝。”说到这里,师傅的话又停了下来。
“师傅,此话怎讲。”
“师祖曾经留有遗言,若要《同生》出世,需得《共死》引路。但是,《同生》只有我们红线门学过特定武学的人才能拿到。段大侠与师祖当年合力的一战,江湖上早已声名大振,武林中人羡慕《生死与共》的威力,个个对它垂涎不已。只是空空儿却不肯轻易将《共死》传人,将它设成了高级武学,因此空空门中也少有人会这门功夫。而且,就算学会了这门功夫,空空门人也少有人用。一则是因为这功夫目前也只是和人分享状态,做不得什么大用,二来则是因为江湖中人个个都想得到这门功夫,所以,一旦有人使用了这项武功,便少不得有些心存不良地会去捉他逼问《共死》的秘密。”
“那么这个人岂不是永远不得安宁?这惩罚也太重了吧。”我问道。
“那倒也不会,也就是一两个月的追杀是逃不掉的了。他若是被抓到,《共死》这项武学便会消失,若是侥幸躲过了此劫,他的功力又会上一个台阶。
单独的《共死》和单独的《同生》威力都是不大的,只有两者在一起使用,成为《生死与共》,才能显出它真正的威力。所以,江湖中人不会允许红线门消失,红线门的消失也就意味着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得到这项武学了。不过,只要红线门的弟子当真拿到了《同生》,恐怕第一件事就是面对江湖上的重重追杀吧。”师傅冷笑道。
相对于师傅的众多描述,我理解起来就简单多了。《同生共死》是一项很厉害的武学,为了游戏的平衡,所以要学会这项武学难度就会变得相当的大。一是触发条件很苛刻,必须有人先学会了《共死》,并且使用了《共死》,并且躲过了两个月的追杀,《同生》才会出来。而且《同生》只能由红线门的弟子拿到。能拿到不表示能学习,《同生》拿到之后会有人抢夺,所以到时还会有一场大战,打不过还是会失败,学不成这本功夫。
“师傅,你说你注意百花会是因为听到了《共死》,那么江湖上别的NPC岂不是也听到了。”我问。
“那是自然。”
“那个吹曲子的人岂不是已经在受到追杀了。”我小声地说着。按照师傅的说法,那个吹曲子的人似乎救过我,所以我现在才会安然无恙。可是,在百花会上我遇险的情况只有两次,一次是中了婴粟花的毒,另一次就是我服毒酿酒,在这期间我只听到过一次笛声,虽然当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可也分辨出那笛声是我的另一个师门的师伯吹奏的。难道师伯吹得曲子就是《共死》?那么师伯岂不是和空空门也有关系。可师伯明明是百花谷的谷主呀,堂堂一个谷主,说什么也不至于投到小偷的门下吧。这是怎么回事?不对,师伯是NPC,应该一直在桃花谷才对,那么吹笛的应该另有其人。除非师伯根本就不是NPC而是玩家。不会吧,我居然让一个玩家玩弄于手掌之间这么久而不曾发觉?我在心里逃僻似的摇摇头。而且,我的桃花谷除了我之外其他玩家是进不去的,因为禁制的关系,桃花谷可以说是另一个与青梅崖底平行的世界,哪怕是用和我同样的方法从悬崖上跳下去也是一下,因为我曾亲眼见到一个失足跌下青梅崖的倒霉蛋摔死在我面前,可是他到死也没有看到我以及我身后的桃花谷。那么,我应该可以排除师伯是其他玩家的可能了。也就是说,师伯可能与空空门有关系,而在百会花上有一位空空门的人帮了我。难怪只有我当时没有事,定然是因为那个帮我的人分去了我一半的毒性的缘故,再加上我本身的抗毒能力,自然也就没多大感觉了。否则,我恐怕也没能力进行后面的表演的吧。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对了,风萧萧,想起来了,那天我的船要和掌上飞的相撞的时候,他跑来接我,手里正拿着一支玉笛,而且风萧萧正是空空门的人。完了,这下欠风萧萧的人情可欠大了。现在他怕是在受人追杀吧,如果他因此而失去了《共死》,我拿什么赔给他呀。
“现在江湖上许多门派已经动起来了,定是在找那个吹笛之人吧。但愿他能躲过这两个月的磨难。”师傅听到了我小声说的话,于是对我说道。
唉!风萧萧你这又是何苦。你明明对浣纱有情,却又对我这样,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样下去,我和浣纱都会误会的。也不知道浣纱知不知道这些,她如果知道风萧萧对我牺牲如此之大,我开始有些担心每天交给她帮我洗的衣服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没法对我生气而拿我的衣服泄恨。因为体形的缘故,我的每一件衣服可都是特制的,钱好花却没地买呀。如果这个人不是风萧萧该多好,那样我就不用苦恼了。也对哟,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也许真的不是他呢。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师傅,你知道那个在百花会上吹笛的人是谁吗?你说是因为他为我吹了《共死》我才能安然无恙,可是我后来还是死了,可见他的笛声也没帮上我多大的忙,你会不会说的太悬了一点呀。而且既然我死了,那他是不是也死了呢。”这一点很重要,如果那个人也死了,就一定不会是风萧萧,风萧萧可是一直在浣纱身边活得好好的。
“那个吹笛之人易过容,所以也没人知道他真正是谁。不过,只要在他在江湖上走动,我们只要有机会靠近他,就能感应得到(靠,这些NPC整一个人体智能感应开关嘛)。至于你刚才说的话,你最好还是收回去。若不是有他的帮助,你在中毒之后又服用那么烈性的毒药,别说功力尽失是必定的,那可不是你现在这种只是暂时用不出来的情况了。恐怕你根本就来不及施展你的酿酒术就已经死了。至于那个人的生死,我却是不知道了。”师傅对我说道。
NPC就是NPC,我什么都没说,师傅就已经把我的状态一点不差地说出来了。
“师傅,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那我可不可以再学我们师门的内功呀?”我不好意思地问道,当初我因为不爽内功等级太低,当师傅决定传我内功时我选择了拒绝,现在我又眼巴巴地向师傅讨要这门功夫,饶是我脸皮胜似城墙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内功本就是你完成门派任务后就可以学的,我岂会不传你。今日我不但要传你内功,更要传你本门的一项不传之技,只有学了这本功夫,你才真正有资格去寻找《同生》。”师傅严肃地说道。
“什么?你要让我去寻找《同生》?”我已经分不出自己是惊喜还是害怕了。看样子我触发的隐藏任务就是寻找《同生》。可是,就我现在的能力,我能行吗?何况还有找到《同生》之后的抢夺大战,我几乎已经看到自己被那些武林高手砍成肉酱的样子了。
可惜师傅是不会在意我的心情的,仍旧依着程序说道:“本门这项不传之技,亦是段大侠与师祖在本门武功的基础上合创的功夫。之所以将它定为不传之技,一是因为它关系着寻找《同生》的缘故,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它上不得台面。”
“上不得台面?”我奇道。哪有作为一派的掌门这么说自己的高级隐藏功夫为上不得台面的。
“这门功夫名为《红线盗盒》,说白了就是偷窃术。”师傅红着脸说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十九章是小六还是师伯
“偷窃术!”不同于师傅羞愧的满脸通红,作为一个玩家的我,已经兴奋地红光满面了。还有什么比这项功夫更让我高兴的。学了它,可就等于得到白花花的银子。浣纱,哈哈哈哈,你的小金库要多难了。看我偷光你的宝贝,让你好好心痛一番。不成,还是不要让你知道我有这本事,要不然以后保不准你又撺掇我为你办事,风萧萧的惨痛经历,我还是历历在目的。
游戏就是游戏,这本事想得到不容易,可是学起来却是超级的快,只听“叮咚!”几声悦耳地轻响,系统已经提醒我学会了《红线盗盒》以及《红线心法》。
打开控制面版,看了看自己的武功介绍。
《红线心法》,初级内功,可提高飞针的攻击力。初级内功果然名副其实,一根飞针可不是一把剑,就算给飞针攻击力加成了,它也只有一根针的杀伤面积,有谁见过被一根针射死的人。算了,反正一开始也没对这内功有多大的期待,还是看我的偷窃术吧。
《红线盗盒》,在战斗中盗取对方装备着的任何物品。
慢着,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能偷浣纱的小金库了。处在战斗状态,我打架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心力去偷东西,而且还只能偷窃对方装备上的,人家装备着的东西我一偷,不就马上被人发现了吗?那我还偷什么呀,还没在手里拿热就被人家要回去了。
“师傅,这哪里是偷窃术嘛,你见过这么正大光明的偷窃术吗?”我拉起师傅的衣袖不依地说,为了利益,我也顾不得人家是不是NPC了。
“怎么会没有呢。当初我们的师祖红线女侠不就是正大光明地偷了人家的东西,才一举成名的吗?”师傅答道。
晕,空空门精通偷窃术是因为有个爱偷东西的空空儿,我们的偷窃术这么不上道,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连“小偷基本手则——偷东西是不能让人知道的”都不知道的师祖。唉!算了,反正我回师门也只是为了学一门内功而已,目的已经达到,这《红线盗盒》就只当它是赠品好了。至于去找《同生》,不急,我慢慢来,反正这个任务也不是限时的。
反正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懒得再理师傅,我提脚就要离开。师傅却又说话了:“红酒呀,既然你与那个男人感情已经如此的深了,有时间也把他带回来看看。我们红线门很久没有举行过婚礼了,为师也想热闹热闹。”
我郁闷地停下了脚步,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让我头疼的名字了。红线门一入师门就得改姓,然后由系统随机在玩家的名字中选一个字作为名,我倒霉被选了一个酒字,得了这么一个名字,白白让巧儿笑了个半死,谁让她运气好得了个巧字,红巧,多好听。我的就实在……
“师傅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和那个人的亲密度都到了百分之八十了,难道还要瞒着师傅不成。若不是你们的亲密度如此高了,我又怎么把寻找《同生》的任务交给你呢?”师傅笑着说道,满脸的慈爱,“需知这《同生共死》可以说是只有空空门与红线门合作才能用出来了功夫,所以,我们也只会在门人选中了对方门派的人作为恋人的情况下才会传下这门功夫的任务。你又怎么瞒得过师傅呢。何况人家还为你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连《共死》都为你吹奏了,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天啊!我连这个人是谁还没弄清楚呢,你要我怎么不辜负人家呀!如果那家伙真是风萧萧,我不辜负他的结果就是辜负浣纱了,难道真是红颜薄命,你想让我早点被逼死吗?可惜师傅是NPC,和她说这些是没用的。
“师傅,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那个人的亲密度的?”我问道。
“在你的《落花流水》剑法下面不是有一个亲密设置吗,只要你对对方有好感,对方也对你有好感,并且你们保持在相距一里的范围内,你们的亲密度就会增加,你们之间的感情越浓烈,亲密度增加越快。”师傅笑着说道。
我这才想起我的剑法下边的亲密度设置,原本一直不知有什么用途,原来是用在这里的。“不对呀,师傅,我的剑法下面可是有两个亲密度来着。”说着,我调出了控制面版再一次确认。
“这说明空空门已经有两个人学到了《共死》,并且他们都找到你了。”师傅答道。
“只有学到《共死》的人才能与我有亲密度显示,对吗?”
“是的。”
“那我们每一个红线门的人只要与他们接触都会有显示的,是吗?”
“怎么可能。亲密度在双方的剑法栏下都会有显示的。如果我们的弟子每一个和他们接触了就有亲密度,那他们的亲密度得有多少才够呀。我们门派里,只有一心学习武功而且不善长门派生活技能的人才可能与他们产生亲密度设置。”
我尴尬地瞟了自己的裁缝技能栏里各项的熟练度一眼,除了为了帮一叶知秋缝一个剑鞘,我的“针线”功夫还可以以外,其它诸如“量体”“纺织”“裁剪”之类的熟练度就实在是可以称之为可怜了。
没想到我的不思进取却成了得到高级武功的台阶。如果我们门派所有的人都学我一样,那么——我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我们这门派的武学攻击力实在太低了,除了躲得快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优势。而《同生》这门功夫又是那么飘渺,能不能得到还是一个问题,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冒这样的险吧。难怪红线门的武功都设得这么中看不中用,想来,大概是因为《生死与共》这门绝学的缘故,为了平衡,系统特意为之。看来,这智脑是把什么都想到了。
“师傅,按你的说法,那我身边应该有两个空空门的人才对喽。”我努力注意师傅的口型,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字。
“是的。一个应该和你接触不是很久,亲密度只不过才达到百分之五。另一个应该和你接触的时间很长了,所以亲密度才会达到百分之八十。”师傅依言答道。
问题来了,我身边还有一个空空门的人是谁?我身边几乎没有长期停留过男人,除了一个,那就是师伯。可师伯是NPC呀,而且那么丑的一张脸,分明是被火烧成那样的。现代科技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没法让人平白长出一支手来,可是换一张脸皮美美容还是不成问题的。如今生活水平都不错了,美容的费用一般人也是承受得起的。还有谁会愿意顶着那样一张脸去见人呢?所以师伯应该是NPC没错了。
不过,空空门可是会易容术的,那么,师伯也可能是有人易容装扮的喽。可风萧萧说过,易容术也是有熟练度的,而且有时间限制,可师伯也没在我面前漏过馅呀。难道他的易容术的熟练度已经相当高了。拥有如此高的熟练度的空空门人,这整个江湖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风萧萧的师兄,小偷中的王者——“妙手空空”六公子。
小六,真的是你吗?可你不是摔死了吗?难道你的熟练度在你死后还能练得这么高?不会,那么,也就只有一种解释,你从来就没死过。可我明明看到你摔下山崖的呀。又不对,我是看到你掉下去了,可是那是通过录像,真正的你究竟怎么样我并没有看见,而且,当时又是谁录得像呢?我们能到那里都是巧合,又有谁能正好守到那里,拍到这一切?小六呀,如果师伯真的是你扮演的,那么,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也只有同样拿过那张藏宝图的你才可能同样进入桃花谷,虽然我还不明白你是如何进去的。
可是,既然你能进入谷中,为什么不向我表露身份呢?你在考验我么,考验我是否会独吞你的宝藏?可谷中的情况你应该都看到了呀,我并没有私吞什么。我一直在等你,等着把能交给你的东西都交给你。
那天吹笛的人也应该是你了。我记得你的笛声,既然你肯帮我这么多,为什么又一直对我隐瞒呢?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让我在桃花村苦等了一个月也不肯来见我。为了等你,我在桃花村一直不曾更换过衣服,就是怕你来找我时认不出我,可是你不但不曾来见我,反而装成师伯呆在我身边,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着,我已经按耐不住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一次桃花谷,你究竟是师伯还是小六,就让我们见个分晓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章两个保镖
急不可待地冲出了师傅的大门,我满脑里装的都是去桃花谷。小六呀,如果不是你便罢了。如果是你,哼哼,那些日子你骗我酿酒之仇,咱们可就要好好算算了。
“酒儿,你上哪儿去?”巧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是巧儿呀,我要出去走走。”我答道。
“你呆会再去吧。段剑来了。”巧儿说道。
段剑?段剑是谁?噢,对了,想起来了。只是,在进师傅的房门之前,他对我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不过现在……
唉!怎么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论我心里有多么不情愿,我还是随着巧儿来到会客大厅。
此时段剑已经手捧一杯香茶坐在那里,眉头微微地蹙着,似在沉思着什么。此时的他完全不是我以前见到他时那种傻傻的样子。淡淡的忧虑中透着一股隐隐的威严,举手抬足之间更像是一个为了帮派上下苦苦考虑地帮主,哪里还是那个一见我就流鼻血的呆瓜。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心里暗说。
“段剑,你来啦。”我笑脸盈盈地冲着段剑喊道。
“哐啷”“啊哟”“扑通”一连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可能是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受了惊,段剑竟然将手中的茶杯向前抛了出去,茶杯随着“哐啷”一响,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更无辜的是坐在段剑不远处的段刀,他绝对没想到自己哥哥手中的香茶会成为暗算自己的暗器。茶水随着茶杯的抛出,成为一道漂亮的弧线向段刀的脸上落下,直痛得段刀“啊哟”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段剑大急,连忙起身去看自己的兄弟,可惜他的前脚拌住了后脚,“扑通”一声把自己拌倒在地上。
我与身后的巧儿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竟也反应不过来了。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只得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也许我该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
“妃姑娘,你好。”段剑尴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憨憨地笑道。
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先前不得不来见他的不爽也抛在了脑后。
“你也好。好像每次见到你,你总是会很特别的出场。”我调笑道。
“呵呵,让你见笑了。”段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俩先聊着,”段刀冲着段剑说道,随后又转向巧儿,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冲她眨了眨眼,“巧儿,带我去上点药吧。”
“上药?在这上不行吗?”巧儿说着就要从怀里掏出药来,看到段刀急得眼睛眨得快成秒表了,这才醒悟过来,“对了,我的药放在房间里了,段刀你和我一块去拿吧。”说着,带着段刀向外走去。
目送着段刀和巧儿离开,段剑回过头来,对我尴尬地说道:“我兄弟就是这样,你别见怪。”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在意。那个段刀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存了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不过,唉!我只怕要辜负段刀一片好心了。当然问题不在我了,而是在他的这位哥哥身上。
“段剑,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道。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段剑红色脸说道。
我听了他的话,望向他的眼睛。
“你知道吗?如果在几分钟之前,我会相信你的话,而且,我甚至会把你当成一个傻傻地迷恋我的人。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如今周围都没有别人,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呢?”我语气很平淡,却也很真诚。
段剑像是被针刺到了一样,逃避地躲开了我的视线,“嘿嘿”一笑,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见到过和你拥有同样的神态的人。那人也是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他心里装着事,不肯告诉我,最终也离开了我。我只知道在他心中有很重要的东西。你们男人,嘴里总是说会把心爱的女人看得很重,可是,你们却又总会有许多比女人更重要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忘掉那个人在我心里留下的阴影,“虽然我不明白你们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可是,从来到客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他心里装着同样的东西。”
段剑惊奇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询问,他似乎很想知道那个和他有同样心思的人是谁。这次,却换成了我的逃避了。
我避开他的视线,说道:“别问我他是谁。我只会告诉你,他因心里的东西离开了我,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接近我也会是因为那些东西。也别问我怎么会这么肯定,女人的直觉不是解释得清的东西。”
段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女人的直觉真是恐怖。我连我的兄弟都瞒过了,没想到却被你一眼看穿了。”
怎么可能看不穿呢?你和那个人的神态是那么的像。我差点就把你当成了他。你们的心里究竟装得又是什么呢?男人的世界,女人——看不穿呀!不过,你的心事也许比那个人更重吧,那个人只是单纯地心思沉重,可是你,原本的你应该就像我看到的你那样笨拙得可爱才对,可是,那样的你却有了如此深沉的表情,你的世界里装得……算了,那是你的事,我管那么多干嘛。
“不管你为什么要找我。告诉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我说道。
“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段剑坦诚地说道。
“啊?”这算是什么回答。
“我无偿做你的保镖,我会全力地保护你。除非我死了,决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平时,你有什么要做的就只管叫我去做好了。”段剑像是鼓足了勇气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当初浣纱聘请风萧萧的情景。呵呵,我们果然是好姐妹,连这种好事也能两个人都遇到。
“那么,我能给你什么呢?”天下应该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吧。
“只要让我跟着你。我想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得到的。到时,如果我欠下了你什么,作为补偿,只要你还玩一天游戏,我就在游戏里保护你一天,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段剑肯定的说。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我这面前不就掉了一个,而且是超级大的馅饼——终身制保镖,虽然每次看到他,他的模样似乎都不太值得依靠,不过,胜在免费,不是吗?
“我可不是好侍候的人喽,你要是做得让我不满意,我可不答应。”我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可是却满脸笑意。管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除了几个钱,就剩下被人偷不走的技能了,难道他还能让我损失什么不成。
“小的侍候主子。”段剑拍了拍衣袖,一躬腰,假惺惺地做了个奴才的礼节。
我哭笑不得的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去你的,我可不是慈禧。”
“哟!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巧儿一蹦一跳得拉着段刀走了进来。
“就在你们离开的那么一会儿。”我没好气地瞪了巧儿一眼,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有了男朋友,就把我给卖给人家的哥哥了。
“那你可得好好感激我喽。”巧儿狡黠地说。
“是呀,谢谢你给我送了一个好仆人。”我特意在仆人两个字上加大了声音。
“啊呀,你已经到了让他为你为奴为仆的境界啦。”巧儿仍不忘继续调笑我。
算了,这种事也是越描越黑了。还是不要再比较好。
“巧儿,我该学的已经学会了。既然你也帮我改不了衣服,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我拉着巧儿的手说道。
“怎么,你这么快就走么?”巧儿对我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
“是呀,花满楼的朋友们还需要我,我得回去。”虽然我也舍不得巧儿,可是和每天对着师傅早晚行礼相比——离开是绝对明智的。
“你的衣服你别担心,等你的功力达到令神衣满意的要求时,它不见得就不能再变了。它现在的形态是依你穿上它时的心态变的。也许在一定的情况下,它还会发生变化也说不定。”巧儿安慰我道。
我冲巧儿点了点头,回头对段剑说道:“段剑,我们走吧。”
段剑点了点头,跟了过来,段刀一看,也走了过来,我看看段刀,说道:“你也要跟着我走吗?”
“那是当然,我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段刀说道。
“你哥可是给我当免费保镖的,那你也打算给我当保镖吗?”我提醒他说。
“当然。”段刀回答地相当干脆。
运气不错,买猪肉还外带送猪头的。这次我可当真是捡到馅饼了。
“可是,巧儿怎么办,你舍得离开她吗?”我指了指因段刀要离开而变得一脸失落的巧儿。早看出他们俩是怎么回事了,若是因为我而让这对鸳鸯分开,巧儿会恨死我的。
“巧儿是练生话技能的。我却是在江湖上漂的。我本来也不可能老呆在这儿。”段刀说着又望向了巧儿,“而且我多到外边走走,也能多为巧儿搜集一些好的制衣材料,不是吗?”
巧儿原本不情愿的脸上立马变成了笑容,她跑到段刀跟前嚷道:“段刀,你可要多为我搜集一些好材料哟。”
唉!我该说这女人太经不起诱惑还是该说段刀太了解巧儿呢。没想到不时能把我缠得头疼的巧儿,竟然被段刀几句话就摆平了。
世之万物,一物降一物呀!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一章万圣山
68章
离开了红线门,我并没有像对巧儿说的急着回花满楼,而是带着段氏兄弟来到了青梅镇。青梅酒楼依旧是过去的模样,是宁静的小镇上唯一最为热闹的地方。望着牌匾上的“青梅酒楼”四字,回想起当初和小六初入酒楼的情景,我心里又是一阵好笑一阵温馨。
“段剑,你们先在这里喝点酒吧。我还要去一个地方,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冲着身后的段剑说道。
“我们既然是你的保镖,不是该跟着你才对吗?”段剑说道。
“我要去的地方,你们去不了。”我淡淡地说,“而且那是一个让我充满回忆的地方,我不想受到任何打扰。”
“那好吧。”段剑也不坚持,带着段刀走进了青梅酒楼。
抛开了段氏兄弟,我迈入传送阵,满眼的桃花再次步入我的眼前。悠悠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既悲伤又温馨,落花随着笛声翩然起舞,一切和我离开前一样。
顺着桃花溪走到桃林的深处,师傅的墓前静坐着一人,他依然是像过去一样专注地享受着他的笛声,一点也不为外物所动。这个人,真的会是小六吗?
笛声终于临逝了尾声,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停止,师伯从音乐中清醒过来。
“你回来啦。”师伯站起身来,对我说道。
“嗯。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望着师伯。
“是每月一次酿酒的事吗?”师伯却突然反问我。“你目前的酿酒术已经不错了。我也没必要再用这样的借口逼你练功了。所以,以后你可以不用来了。”
“那太好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啊呀,不对,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的。”我突然醒悟道。
“那你又有何事呢?”师伯问道。
这下可把我难住了。我该怎么说呢?直接问他是不是小六吗?如果他是,他会承认吗?如果他不是,我这一问,师伯一气之下,会不会又给我新的处罚?
“师伯,你听说过《生死与共》吗?”我试探着问道,还是小心一点好,万一是自己弄错了就不好了。
“是红娘告诉你的吧。”师伯平静地说道,在他的脸上我看不到一点异色,“没想到她终于也沉不住了。”
“此话怎讲?”我问道,看样子,又能从这里听到不一样的故事了。
“《生死与共》是当年段祺瑛与红线合创的曲子,单独的演奏,只会让人觉得温馨甜蜜中多了一层孤独的悲哀。可是两首合奏,则会如一对恋人相逢一般,充满了快乐的感觉。不过,更引入注意的地方,是它可以让人的各项基础属性不断地提高,乐声不止,就可以不断地提高下去。乐声停下来后,根据吹奏者对曲子的熟练度的不同,演奏者的属性可以保持相应的时间。说起来,它可谓是江湖上难得的宝贝。只可惜这绝世的宝贝,却被分成了两份。一分留在了空空门,另一份远在大漠深处。”
“什么,你是说《同生》在大漠?”我激动地几乎要冲上前去揪起师伯的衣襟了。师傅也只是告诉我东西是在北方而已,没想到师伯竟然知道这么多。
“不错。不过具体在哪我却不知道了。当年,红线就隐居在大漠与关内的交界处。红线精通医术,医好了不少过往的旅客。有一个旅客,感念红线的恩情,在她去世之后,将红线的尸体冰封之后,送往了北方的万圣山,《同生》自然也跟着她埋在了万圣山里。据说万圣山有一些神奇的力量,不是有缘者不得进。因此被当地人称为圣地。而万圣山的位置就在大漠一带。”师伯答道。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我奇道。
“我本是空空门的传人,寻找《同生》也是空空门的任务之一。”师伯毫不在意地答道。
“你是空空门的,怎么可能。你不是百花谷谷主吗?怎么又能跑到空空门去了。”
“百花谷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也并不限制门人去学别的门派武功,否则,我又怎会让你去红线门。”师伯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知道怎么去万圣山吗?”
“寻找《同生》,一直都是空空门多年来的最高任务之一,可是,却从来没有人完成过。几乎每隔十年,空空门就会派弟子前往红线门,与红线门的弟子一块北上,去寻找传说中的万圣山。可是万圣山却不是随意能找到的。我们寻找了整个大漠,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座山峰。可是当地的居民都深信万圣山的存在,并且声称有人曾经误入过万圣山。他们把万圣山形容成人间仙境一般,可是如果让他们带着去找,他们却会表现得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去的路径。”师伯叹道。
“师伯,当年你也去找过万圣山吗?”听到师伯说出“我们”二字,我不禁问道。
“自然,当年就是我与你师傅红娘一块去找那传说中的万圣山的。可惜我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现在,也该轮到你去找了吧。”师伯笑道。
“倒霉,弄了半天竟然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我连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让我怎么找嘛。”听了师伯的话,我小声嘟囔着。
“去找一个空空门的门人与你一块找吧。这样,你完成任务的机会可能更高一些的。”师伯说道。
一听“空空门的门人”这几个字,我立马想到了小六,忍不住又观察起师伯来。现在我还该怀疑师伯和小六的关系吗?当年与师傅一块去寻找《同生》的人,怎么说也不会是小六吧。不过,这好像是师伯自己说的,应该算不得数。可是,师伯竟然向我说了这么多的内情,如果是小六,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玩家,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吧。这么说来,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小六喽。
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莽撞行事,否则,现在我恐怕不知又要被师伯罚成什么样子了。“三思而后行”这句话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没有找到小六,却得到了《共生》的线索,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师伯,你知道‘妙手空空’六公子吗?他就是空空门的,我想找他陪我一块去找《同生》。”即使对方不是小六,向他问问也是好的嘛。
“六公子?我不知道这个人。”
“是吗?那算了。对了,师伯,你说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明明知道你在找他,却不肯现身相见。你说,你该不该把他揪出来呢?”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不过,我觉得如果那个人不肯向你承认身份,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认为还没有到你们相认的时候。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强求了。”师伯听了我的话,想了想,然后答道。
“那好吧,我就等到他肯和我相认的那一天好了。”我冲着师伯灿烂地一笑,第一次没有了平常在师伯面前的拘谨,转身发动了手中的戒子,消失在桃林当中。
“这个丫头,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师伯望着我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她好像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眼前一晃,我又回到了青梅镇,这次回来,我心里的想法可要比去时轻松了许多。
师伯显然并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小六一无所知的。不过,他到底是不是小六,我却不再那么在意了。正如师伯所说,如果小六不愿与我相认,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实在没必要太多在意此事的。不过,师伯在小六的事上肯定是和我说谎了的。我问师伯是否知道“妙手空空”六公子,师伯嘴里说着不知道,可是,却直接叫出六公子这三个字,显然他是知道“妙手空空”这四个字并非小六的名字的。显然师伯并没有想到我会在言语上给他设下了陷井,所以才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同时,这也说明了他对六公子这个名字太过熟悉,所以才会不自觉得直呼其名而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么,要么师伯是对小六非常熟悉的人,要么,他根本就是小六。
不过,这一切我已经不再看重了。虽然师伯可能暂时还没想明白我是如何看穿他的谎言的,但是,对于我看穿了他的话这一点他还是感觉到了的。所以,他才会说出“不必强求”这几个字。我本来就是一个不爱强求的人,既然人家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了。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前方传来了一声大呼:“打起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我顺着人声向前望去,只见一道紫色的人影从天空滑过。后面紧跟着段剑段刀两兄弟,再接着就是一堆的武林人士,刀枪斧棒,什么样的武器都有。显然这些人都是NPC。
只见段氏兄弟突然停下来抵挡住那些人,与追兵战成一片,紫影见段氏兄弟抵死掩护自己,也转过了身来,加入战斗。
我看清了紫影的模样,轻轻地对自己说道:“咦?怎么会是风萧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二章偷窃的结果
在江湖上,杀戮永远都不会少的。不过,像这样疯狂地收割人的性命我却是第一次看到。鲜血不要钱一般地向四周喷出,青石铺砌的路面染成了红色。段氏兄弟第一次在我面前显示他们的实力,刀剑互补,互为攻守,分明是一套非常厉害的合击之技。不但围攻的人无法伤害到他们,反而一个个成为了剑下的亡魂。风萧萧更是不用说,作为新进十大高手的他,出手便是伤人,虽然不至于立时夺人性命,只是他每次伤人之后,便会在那人身上拍上两下,不时把一些东西塞进自己的怀里,他在做什么,只要是知道他是空空门人的身份的,自然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了。
见到风萧萧在那偷得正欢,我的心里也痒痒起来了。这可是练习偷窃术的好机会,我的红线盗盒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对付那些没受伤的我是不敢的,不过那些已被段氏兄弟和风萧萧打伤的,给我练练技能应该没问题吧。越过围观的人群,我一边高叫:“段剑段刀,你们要保护好我哟。”一边冲进了战圈。
段氏兄弟显然没有想到我会不知轻重地跑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敌人,护卫在我的两旁。有了他们兄弟两人的保护,我也安下心来,一心对付眼前的一个敌人。红线盗盒使出,“叮!你偷到断刀门王虎的一块衣襟。”不会吧,我看着手中撕下的对方身上的一块衣襟,又看向这个系统提示的所谓的王虎,因为我偷走了关键的一块,上身的衣服已经无法再系在一起,散落开来,露出了光光的上身。这哪里是偷窃术,分明是女人对男人耍流氓术嘛。
我气得大骂:“混蛋,既然出门,干嘛不多穿一件衣服。”
说话间,红线盗盒再一次使出,“叮!你偷到断刀门王虎的裤腰带。”王虎因为没有了裤腰带,裤子垮了下来,将气得正要上前对我举刀的王虎绊倒在地,露出了雪白的裤衩。
偷窃果然是不好的行为,女孩子偷东西更是不该,智脑大神哪,我记住教训了,让这碍眼的家伙从我眼前消失吧,今天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反正我刚攒的那点内力已经用光了,谁让我现在用的是初级内功呢。
智脑是不会理我的,不过我的保镖却有用得多了。段刀立马上前,对着王虎劈头就是一刀,王虎气绝身亡。王虎一死,其他的NPC立刻鸟走兽散,很快,青梅镇又恢复的清静。
围观的人群见没有架打了,也散了开去。
“姑娘,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段刀提着带血的刀兴奋地问我。本来是想让段氏兄弟学电视里一样叫我主人让我过过瘾,谁知他们俩还挺心高气傲,抵死不叫,反而要像巧儿一样叫我酒儿,我只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昵称”之后,他们也坚决否决了对我这样的称呼。让他们叫我的全名,他们说这样太生硬,光让他们叫我醉酒,他们又说像是在叫一个酒鬼,最后,几经商榷,经我们双方的妥协,他们也学着花满楼里的侍女一样,称我为“姑娘”,只是,我却觉得我青楼女子的身份好像又更落实了一些,无奈呀!
“我,厉害?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吗?”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又何必瞒我呢,我也是老江湖了。”段刀笑呵呵地说道,“这王虎是这群人的首领,防御最高,我们怎么都杀不死他,反而被他带着人追得差点累死。你却撕破他的衣服,抢了他的裤带,让他丢丑,他气极之下,攻击力变高了,防御力也就下降了。你还让他因自己的裤子而跌倒,有心杀我们却还来不及爬起来,反而被我一刀宰了。这家伙的经验好丰富,我老久没涨的等级今天总算又升了上去了,呵呵。”
相对于段刀的高兴,我却郁闷了,这王虎我既不是第一个伤他的,也不是最后一个杀他的人,小小地偷了人家两把,什么好处没捞到,也因为没有对人家产生伤害,得到的经验跟没涨差不多。
段刀继续说道:“没想到你的控制能力这么高,能够只割下他的衣襟和裤带却不伤人,说实在的,我练了这么久的刀法,到现在也还达不到这个境界。”
听到这话,我可乐了。看来我的红线盗盒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至少,我可以用它来装装高手了。在以后的岁月里,我的这门功夫还真是让我过足了当高手的感觉,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你们知道我厉害就好。不要以为你们会几手合击的本事就了不起了。要达到我的境界,你们还有得练呢。”我装出一派高手风范的样子说道。
“你说得对,我和哥哥还真要继续努力才行呀。”段刀笑道。
“晕,你这家伙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我要真的本事那么高,还要你们这两个保镖干什么?”我一拍段刀的额头笑骂。
“姑娘说得对,作为保镖,我们不但没有保护好你,还差点把你卷入的险境,是我们失职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姑娘千万不要再出手了。我和段刀以后也会控制自己,不再让自己卷入这些是非中去,免得连累了姑娘。”段剑也开口对我说话了。
“段剑,我可没有说你失职,而且……”本来我还想说更多的话,可是,转头看向段剑,却看见他脸上隐有的不快和坚持,唉!这家伙分明是不满我随意插进他的战斗将自己卷进了危险之中嘛,他不好意思说我,就用责怪自己的方式。这还真是挫到我的软肋了。他若是用别的方式我可能还会和他对着干,唯独这种方式,我也只有投降的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有架打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动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定不插手,行吧。”我无可奈何地对段剑承诺。
段剑却满意地笑了,一副“本当如此”的样子,让我心里气得牙痒痒。
“哟,香妃娘娘,我们还真是有缘哪,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风萧萧一脸痞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要再敢这么叫我,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什么破衰君,我可不是货物,由不得他来订。”想起那个给我送了这么一个破外号的家伙,我就郁闷得不得了。原来外号被人叫多了是会被智脑记录下来的,现在我的控制面版上关于我的基本资料那一栏里已经多了一个“香妃娘娘”的名字,为了取消这个名字我给客服打了电话,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游戏中的一切已全权由智脑控制,游戏公司也无法改变。气得我午夜两点就拉着塞儿在外面跑了三个小时才回来,这才消了胸中一口怨气——因为我已经累得没精神生气了。
“那个破衰君呀,”风萧萧的脸上呈献出古怪的冷笑,“我是懒得对他说这些的。我喜欢你骂他,你尽管骂好了,你骂他骂得越大声,我就越开心。”说完这句话,风萧萧的脸上已经生出了如同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看他的模样,似乎是在很兴奋得想象着我痛骂六面神君的模样。
“喂,你真的是寒冰堡的左护法吗?我可是在骂你们帮派的首领。”我提醒风萧萧道。
“没事,”风萧萧毫不在意地说,“天底下会骂他的人多了,我哪能一个个去找麻烦。再说了,在我们堡里,找到骂过他的人容易,要找到一个不曾骂过他的那才叫难呢。”
智脑大神哪,请你告诉我这个六面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属下心中这么不值钱,居然还能在堡主的位置上坐下去,真是奇迹。
“对了,你们怎么和那群NPC打起来了?”我向风萧萧问道。
风萧萧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愤愤不平的表情,可是他却对我说道:“没什么,只是像你一样中了一个很信任的人的计了。可惜我脑子没有他聪明,不对,应该是没有他狡猾,还是不对,应该是没有他恶毒,这笔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向他讨回来了。”
“这人是谁?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对付他。”我很讲义气地对风萧萧说道。
风萧萧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也对,虽然没法从实质上抱负他,不过,让他吃吃醋应该也是不错的主意吧。反正他也没说我不准追你。”
“你说什么?”风萧萧的声音太小,我也听得模模糊糊,只好再追问一遍他说的话。
“亲爱的妃,做我女朋友吧。”风萧萧突然拉起我的双手放在胸前说道。
“什么?”我被惊呆了。
就在这时,“唰”得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兵刃向风萧萧挥去。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三章踢倒风萧萧
70
风萧萧潇洒地向后一退,避开了兵刃,两手抱胸,不爽地说道:“我说朋友,好歹我们还并肩作战过,犯不着这么动刀动枪的吧。”
我向着兵刃看去,倒!这不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吗?再看向刀的主人,段刀正手持青龙偃月刀杀气腾腾地站在那里。可惜他穿得却是一身白袍,脸上更是光溜溜的半根胡须也没有,唉!他实在是与我想象中的形象不符呀!
“段刀,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地干嘛动手?难道刚才你还没打够吗?”我拉着段刀的手臂说道。
“他调戏你,我要教训他。”段刀气呼呼地说。
“老兄,我不过是拉了拉香妃的手,算不上调戏吧。我和她可是很熟的。”风萧萧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段刀不看风萧萧,只是看着我说道:“姑娘,你别听他的,他是个感情骗子。我们刚才在酒楼和他相遇的时候,他还搂着一个女孩子来着。”
“是吗?风——萧——萧!”我转过头来看向风萧萧。
“误会,误会,我只是因为她无法走路了才搂着她的。”风萧萧连忙摇手解释。
“那女人是谁?”
“施浣纱。”风萧萧红着脸回答。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又有了其她的女人呢。”我放心地笑了起来。还好是浣纱,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恐怕就得想办法替浣纱打探敌情了,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做得不好,我的衣服怕就没人给我洗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意把我的爱给别人女人的。当然,如果是你,我不会吝啬立即奉献。”风萧萧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你去死啦。”我哭笑不得地对风萧萧骂道,一脚向他踢去。风萧萧转身躲开,与我打闹起来。
段刀莫明其妙地看着与风萧萧闹在一起的我,心里暗自纳闷:“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姑娘怎么听到风萧萧说出别的女人之后反而一点也不生气了?难道她的心胸真的宽大到了能容下别的女人的程度?”心下暗自羡慕风萧萧的好运,却又马上为自己的哥哥可能再无机会而感到难过起来,于是忍不住向段剑望去。
只见段剑却是一副完全不为眼前的一切感到难受的样子,只是双眉紧锁,似在思考着什么。
“哥哥,你怎么了?”段刀向段剑问道。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段剑看着风萧萧说道。
“他像谁呀?”段刀不解地问。
“还记得当初我们去取地府冥纱的事吗?”段剑问道。
“当然记得,若不是为了地府冥纱,我们又岂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段刀郁闷地回答。
“当时有一个人在最后关头帮了我们,我怀疑那个人就是风萧萧。”段剑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帮我们的人可是一个没有申请面貌的人。难道就因为他们同样穿着紫色的衣服吗?”段刀问道。
“你知道,我记人是靠记体型的。在青梅酒楼喝酒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风萧萧搂着那个女人走进来时,我就觉得他的身影很眼熟。他看向我们的时候,也不自觉得停了一下脚步。后来他们在我们旁边喝酒,我也在一直注意着他。
同时,我也能看出风萧萧也在观察我们。后来,那群NPC闯了进来,风萧萧立马把那女人托给我们照顾,显然他是相当了解我们的,否则,他也不敢如此。
刚才,你又掏出青龙偃月刀对付他。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却轻松地躲过去了。除了他的本领高强以外,对我们的武功地了解怕也是其中原因之一吧。我们与他是初次见面,你认为他能从哪里了解我们的功夫。更重要的是,他对你拥有这把刀一点也不奇怪。姑娘是一个大大冽冽的人,对江湖上的事也不了解,看到这把刀在你手上也会感到奇怪,可他却表现得很自然,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又可见他是知道这把刀本来就是在你的手上的了。”
“喂,你们俩在说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发现自己怎么也追不上风萧萧,我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目标,转身来到段氏兄弟的身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位风兄弟很眼熟,觉得我们以前可能认识罢了。”段剑笑着对我说道。
“我们可能真的认识吧。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相信你们也想忘了过去的事。既然如此,还提什么。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只要不妨碍到我,我也懒得管,目前,我们还是暂时做朋友好了。”风萧萧站在一边,连看也懒得看段氏兄弟,打了个哈欠说道。
“看来你已经想到我们会认出你来了。”段剑说道。
“怎么可能?只不过你和你那兄弟说话时忘了用传音入密,而作为贼的我,耳朵还是不错的。”风萧萧说着,像是掏耳屎一样用小姆指抠了抠耳朵。
这话说得段剑一阵郁闷,心里大骂自己太不小心。
“你们在说些什么呀?别尽给我打哑谜好不好。”总觉得这几个人话里有话,可我又偏偏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心里的郁闷,可一点也不比段剑的轻。
“这是男人的悄悄话,亲爱的香妃,你真的想听吗?”段剑凑了过来,一脸暧昧地看着我。
“男人的悄悄话?无非是烟酒赌毒嫖,算了,还是免得污了我的耳朵。不过嘛……”我诡异的一笑,突然来了一个回旋踢,总算是很满意地看到了风萧萧躺在地上的场景,“既然你存心想让我的耳朵受不了,受点惩罚也就不过份喽。”
有了内力的感觉就是好,能把十大高手之一的风萧萧踢倒在地,我算不算得上也有了当高手的实力。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也算有了向别人吹嘘的本钱了。呵呵,爽呀!
风萧萧从地上爬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我:“咦,你是怎么踢到我的?”
瞧这话问得也太没水平了吧。我当然是用脚踢到你的喽。
“好了,你别装了,谢谢你让我踢到你,现在我总算是没了遗憾了。浣纱在哪,快点带我去找浣纱吧。真不明白,你们好端端的花满楼不呆,跑到这青梅镇来干什么。”
“浣纱应该还在酒楼里。”风萧萧转头看向段氏兄弟,见兄弟俩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不再理风萧萧,运起轻功,向青梅酒楼奔去。
“喂,你当时真的是在让着姑娘吗?”段剑见我走远了,向风萧萧问道。
风萧萧迷惑地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鼻,再接着就倒在地上了。我可是半点也没让着她呀。我对自己的轻功可是相当有自信的,怎么会这样呢?”
“呵呵,看样子,我这位顾主也许相当厉害也说不定哟。”段刀也笑着说道。
“喂,我的保镖们,你们就这么保护我的吗?”我站在远处,向着段氏兄弟挥动着手臂。
“来啦!”段剑应声向我奔了过来,段刀紧随其后,只剩下了还在那里想不明白的风萧萧。
从风萧萧这里想打听到什么事,根据他说话时对我的敷衍态度就可以看出结果了。所以我也懒得再向他提什么问题,还是找到浣纱问个明白更加容易一些。
青梅酒楼这时已经比我和段氏兄弟分开时更加热闹了。居然在酒楼的门口排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这让我想起了在现实里我们宿舍里的几个去校外的餐厅吃饭的情景。当时我们也是饿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了我们的位置。没想到在游戏里也会有吃饭排队的情景了。
“下一位!”只听楼里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不是浣纱还会是谁。
这丫头,难道在青梅酒楼里当起女招待来了?
向着楼里探头一看,只见浣纱正端坐在酒楼的中央,一脸的慈悲安祥,雪白的纱裙中露出的纤纤玉指正按在一名男子的脉搏之上。男子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位如空谷幽兰的神医,却完全没有发现这位神医更多的是在看他手中的一棵药草。唉,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被浣纱欺骗的可怜人。
“纱儿。”我轻轻地叫了一声浣纱,就怕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医治而犯了众怒。
浣纱抬起头来,一看是我,随即站起身向我迎来:“原来是娘娘到了。诸位,小女子今天遇到了贵客,希望能与她多聊聊,今天的义疹就到这吧。”
众人本来还不情愿意,一见我满脸歉意的望着他们,也就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便各自散开。
拉着浣纱在楼上开了一个雅间,让段氏兄弟守在门口,我可不愿再有像上次和一叶知秋在一起时被一群的家伙偷听的事了。
连同风萧萧一块被我关在门外以后,我这才抱怨地看了浣纱一眼,说道:“你怎么也叫我娘娘,故意气我呢。”
“笨蛋,我若是不这么叫,他们怎么能马上联想到你的身份。要是没有这层身份,他们早把你围上来了。你还能和我说话吗?”浣纱横了我一眼,此时的她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出尘的模样。
“我现在一肚子疑问,帮我解答。”我懒得理她,直接说道。
“说。”回答更是简洁。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四章爱神的妻子
71
“第一个问题,你和风萧萧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向浣纱问道。
“风萧萧要离开花满楼,说是他接到一个消息,他的一个朋友正被人追杀,让他去救命。他行色匆匆地就要走,我拉也拉不住,于是就跟着他一块来了。”浣纱答道。
“他去救人,带着你干什么?何况你不是还病着吗?他也忍心?”我怀疑地说。
“你忘了,我可是神医,只要我提出能帮他的朋友治病,他还能拒绝我吗?至于我的病嘛,若是没有我这病,他还不见得肯带我呢。”浣纱得意的说道。
“为什么呀?”我好奇地问。
“当时他是不肯带我走的,我一急之下,内息也乱了,强压的毒又发作了。当时好险,我差一点就死掉了。不过,幸好风萧萧在我身边,他用他的内力为我强压住了毒素,又替我理顺了内息。我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来,就拉住他的衣襟,告诉他如果他敢一个人走的话,我就是千里万里也要去找他,路上可没人会救我。不过,哪怕是死成白板,受尽痛苦,我也会继续找下去的。他见我说得坚决,满脸的无奈,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我带上了。呵呵,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度心软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忍心把我一个人丢下的。”浣纱说着,已经得意洋洋起来。
“那他的朋友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的朋友,反而看见他被人追杀呢?”我不解地说。
“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事。自从出发后,我们就日夜兼程,就算是我毒性发作,他甚至不惜让我再服用婴粟花也要加紧赶路。可见他是真的急着赶过来,那么,他的朋友被追杀的事应该也是真的才对。可是,我们到了青梅镇之后,却没看见他的朋友。风萧萧带着我在镇上四处寻找,我累得不行了,就假装晕倒。他只好搂着我进了青梅酒楼。谁知我们进去没隔多久,就来了一群NPC,他们见了风萧萧直接就问他要什么《共死》,风萧萧一听,连忙把我托付给了你的保镖,就自已冲出去了。真是奇怪,我们到现在也没看见他的朋友,却反而莫名其妙地被人追杀起来了。”浣纱嘟着小嘴说道。
“那风萧萧对此有没有说过什么?”我问。
“他能说什么?从他被追杀到现在,我还没来得急和他说话呢。”浣纱抱怨地看了我一眼,分明是责怪我影响到她与风萧萧发展感情,“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我却听到他说了一句‘妈的,又被那家伙算计了。’”
“这就没错了,他也是告诉我他被一个很信认的人算计了。不过,纱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因为怕你想得太多,所以一直忍着没问,这次,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慎重地看着浣纱。
浣纱看我表情严肃,知道我把这事看得很重,于是也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天在睡莲居,你为我把脉时,表情很反常,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风萧萧的事而伤感,可实际上你一直没放弃过风萧萧,当时的表现也更多的是演戏。可是,唯独你当时的眼泪不是假的,你是真的难过了,为什么你为我把脉时会流泪?”
“啊?你表情这么严肃就为问这个?”浣纱一副快要绝倒的样子。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我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浣纱也就不再与我开玩笑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得没错,那天我是真的难过了。尤其是为你把了脉之后。你知道我在你的脉相中看出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浣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空空门有一门功夫,名字叫《共死》,这门功夫可以把各自身上所承担的状态分一半到对方的身上。实际上,这门功夫练到深处,甚至可以完全替对方承担某一状态,当然,这也有是时间限制的,而且,如果完全承担对方的某一状态的话,会受到很重的反噬,施功者受内伤是逃不掉的,更严重的是,施功者与受功者的内力都会被封印起来,只有他们其中一个的内力重新达到过去的水平,才能又恢复过来。而且,因为他们的这门功夫一生也只能对一个人使用,所以,空空门人都只会为心爱的人演奏此曲。而且,只有心爱的人到了生死关头,为了替对方承受痛苦时他们才会使用的。所谓共死,又何尝不是一块去死的意思。
那天我把你的脉就知道有人为你吹了这首曲子,而且他还选择了为你承担全部痛苦的方
式了。所以我才一点也不会你担心。我和拜月研究的那个药相当于一个执行了提高你的内力后就自动清除你的内力的程序,可惜它把你的内力提升后,你的内力却被另一个叫《共死》的程序给隔离了。它也就自然没得清了。你也因为共死的作用,内力全被封印起来,但是你死后内功却没有消失。
据我所知,能吹奏此曲的在当时也只有风萧萧了。他居然为你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自己一身功力也不要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吗?”浣纱说着说着,眼圈居然又红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浣纱的面前,说道:“别傻了,如果风萧萧真为我吹了《共死》,你说他还能带你来青梅镇救人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的武功完全使得出来,那么,他根本就没有为你吹这首曲子喽。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呢。”浣纱一拍自己的脑袋骂道,不过脸上却写满了兴奋。
唉,人家说爱情会让女人变笨,看样子是真的。我看着浣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对,只要他不选择完全承受你的痛苦,他的内功也不会被封印的。”浣纱的脸又垮了下来。
“那我的内功现在就是消失而不是被封印了。”我鄙视地看了浣纱一眼,恋爱中的女人多疑的一面总算也让我看到了。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浣纱傻傻地问我。
唉,这个一度精明的女人,在饱受爱情的折磨之后,智商终于也变成了零,以后费脑子的事是不能再依靠她了。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救了我。只有这个解释了。”我神情黯淡地说道。
“那个人是谁呀?”浣纱问我。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却闪现着桃花谷中那个在落花中静静吹笛的身影。我真的需要去追寻那个答案吗?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去寻找那个答案,如果找到了答案,对我而言也许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以前看过一个希腊故事。爱神娶了一个人类为妻,却从来不让他的妻子看到他的样子。虽然他们生活得很和谐,可是妻子却总想揭开丈夫神秘的面纱。终于有一天,妻子忍不住在一天晚上点上了灯去看熟睡在自己身边的丈夫的模样,她看清了自己的丈夫,却不得不接受失去爱人的命运。
“我去找风萧萧,他一定知道救你的是谁。会这功夫的一定是空空门的人。而且能把《共死》练到这样的熟练度的一定也不是普通人。风萧萧一定知道的。”浣纱突然兴奋起来,起身就要去找风萧萧。
我一把拉住了浣纱,说道:“纱儿,算了,如果风萧萧愿意说,他早就对我们说了,你又何毕难为他呢?”
“可是,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浣纱好奇地问。
“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本希腊故事吗?”我向浣纱问道,看到浣纱朝我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是,我却不要像故事里那个丘比特的妻子一样亲手揭开这一层面纱。我会等,等着那个人愿意站到我的面前为止。在此之前,就让一切保持原样好了。”
“难道你对那个人是谁已经心里有数了?”浣纱问我。
“你还记得比风萧萧更厉害的贼是谁吗?”我反问道。
“不就是六公子吗?可他早就跳崖了呀。他就算再重出江湖,功夫也应该高不到哪去吧。要演奏出那么厉害的《共死》,可不是一点点熟练度能办到的。”浣纱反驳我说。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突然想起风萧萧送你的一样东西,那么这个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我说道。
“什么东西?”
“替身娃娃。只要有了它,他就算从悬崖上跳下去十次又何妨。”我轻挑柳眉,望向浣纱。
“那倒是。可是,他跳崖后就再也不曾在江湖上走动,分明就是想给别人他已经武功清零了的感觉。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浣纱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女人,她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一点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五章小六遇险
72
“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而让别人不注意自己,自然是要做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了。‘妙手空空’六公子,也许并不只是一个了不起的小偷那么简单吧。”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啪!”雅间的门被打开了,风萧萧冲开段氏兄弟的拦阻闯了进来。
“告诉我,怎么进桃花谷?”风萧萧一脸阴沉地问我。
“怎么了?”我站进身来问道。
“师兄在桃花谷被NPC追杀,他刚才和我短信聊天的时候突然告诉我的。”风萧萧焦急地回答,“还有,你的师伯就是我师兄扮的。他现在有危险,我得去救他。”
我一惊,糟了,按照浣纱的说法,小六应该也无法使用原有的内力,就算他新学了其它的内功,现在的内力水平只怕也难逃被杀的命运了。
推开挡道的风萧萧,我连忙向传送阵奔去。臭小子,你可千万别出事呀!我还没找你算账,报你假装我师伯占我便宜之仇呢。
匆匆地踏进了桃花谷,没有了那悠扬的笛声。桃花谷里一片狼藉,几处NPC的尸体血肉模糊地挂在折断地桃花树上还没有被刷新掉,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被兵刃所杀,倒像是被炸死的。奇怪,难道在游戏里也有炸弹吗?
顺着沿途的尸体,我一直来到了师傅的墓前。师傅的墓穴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炸平了的平地。墓穴不远处趴着一人,身形隐藏在黑色的长袍之下。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轻轻地翻开躺在地上的人,一张清秀稚嫩的脸映入我的眼前,唯有那两道剑眉凭空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可是从年龄上看,这人怎么看都是一副未成年的样子。
“怎么长得像个孩子?”我轻声说道。
“喂,这样说人家太过失礼了吧。我可是快三十的人了,还被人误认为孩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哪。”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孩子的嘴里发了出来。
顺着声音我向孩子的脸上望去,两道犀利的目光从他的眼里射了出来,我心里一惊,这样的目光,足可以射穿一个人的心灵。可是目光转瞬即逝,很快只有两只狡猾机灵的眼珠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眼里虽然有几分疲惫,可是更多的是调皮的笑意。
“三十?我看应该是十三吧。”我轻笑着说道。
“靠,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我就应该易容了再和你见面的,你以为我喜欢长成这么一张娃娃脸吗?”
“现在易也来得急。我会等的。说实话,打小孩的事我可做不出,你把自己易得老点,那样我下手才下得下去。”我轻松地说道。
“没劲易容了。你要打就打吧。”对方就地往地上一躺,懒洋洋地说道。
“你真的是小六?”我不确定地说。
“我亲爱的爱妃,你把我送你的订情之物‘飞凰剑’给弄丢了也就算了,居然把我也给忘了,你也太伤我的心了吧。”小六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忘在了新手村,让我苦等了一个月,这账我又该找谁算呢?”我恶狠狠地说。
“拜托,我可是大人物,很忙的。”说着,小六做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接着说道:“太多的重担压在我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为了女人而停下脚步。”
“你去死啦。”我气得一拳打在小六的胸口。
“扑——”一口鲜血从小六的嘴里喷了出来,小六难受得缩成了一团。
我连忙从怀里把浣纱给我的疗伤药一股脑地往小六的嘴里塞,一边着急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这一拳不重呀。”
“我的亲娘呀,”我的辈份立马被小六上了一个档次,小六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你的手虽然不重,我可是还受着内伤的。你想谋杀亲夫也该一次性把我杀了,何苦让我受这种罪呀。”
看着小六的样子,我一阵尴尬,嘴里却依然强硬地说道:“我哪知道你受了伤呀。你又没事先向我备报。早知道,我一定一拳打死你算了。”
“你说对了,”小六又轻咳了一下,“我的确马上就要死了。”
“啊?”我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伤太重了,重生是逃不掉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我死之后,可不能保证你还能找到我了。”小六叹了一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难道你又要躲起来吗?”
“当然,我原以为躲在桃花谷就没问题了,没想到躲到了这里还是会有NPC追杀,我得另外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才行。”小六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天在百花会上为我吹笛的果然是你。”我充满谢意地看着小六。
“谁让我们也曾经生死与共过呢。我帮你还不是应该的。”小六笑着回答。
“去,谁和你生死与共过。”我笑着又在小六的头上敲了一下,不过这次我却是注意了力道的,可没敢真敲。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见到你,你都是一份狼狈样子,哪天也让我看一个威风的模样。最可气的是我都跳崖让你自己跑了,你居然还自己跳到崖下去,你脑子发烧啦。”想起小六上次的死,我实在为他感到不值。
“这不是为了一劳永逸吗?我摔成白板了,自然也就没人垂涎我的偷窃术,老找我麻烦了,不是吗?而且,这样也可以彻底断了那个人逼我交出地图的念头。我所要做的就是申请一个容貌,就可以在大街上在摇大摆地走路了。你看,我死得多值。”小六一副精打细算的奸商模样。
“你不申请容貌不是更安全?”我嗤之以鼻地说。
“天底下,除了我还有哪个长着一张大众脸还能在大街上飞来飞去的。轻功高绝的大众脸可是我的招牌。”小六得意地说。
“切,根本就是做小偷没脸见人,现在想从良了吧。”我就是不愿让小六得意,随口一句话也不忘打击他的嚣张。
“谁说的,我是一定要把盗贼这个职工发展到底的。而且,你不是也入了青楼了吗?我们俩‘男盗女娼’才是天生一对嘛。”
“滚!”这该死的家伙,这张嘴够毒的,既回敬了我骂他是小偷的仇,还不忘在言语上占我便宜,“我呆的是花满楼不是青楼,你再这么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事和你交待。”小六正色道。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地图交给你吗?”小六用问句做了开场白。
“因为你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失去它。”我说道。
“拜托,你应该无知地摇摇头,然后再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我才有接着说下去的感觉嘛。”小六叹了口气说道。
“麻烦的家伙。”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情,立马装出了一副期待的模样,殷切地望向小六。
小六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实际上,和地图配套的还有另一样东西,就是这个。”说着,小六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闪亮的红宝石戒子。
我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小六面前,两枚一模一样的戒子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仿佛一对亲密的恋人。
我将目光从戒子转到了小六的脸上,正好与小六的目光相交,我们两人没来由的脸上一红,又将目光错开了去。
小六干咳了两声,随后正色说道:“当初,三圣母继承的东西实际上还包括这枚的戒子,只是戒子本就是包在地图里的,所以被算成了一份。后来,三圣母战败,在交出手中的势力的同时,也交出了这枚戒子,地图则被她随手给拍卖掉了。
我奉师命去寻找红线门人去合找《同生》,可是,当我到了红线门,红线门主却只是给了我一个任务,就是在红线门中挑选一名女子,与她的亲密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后,让她再回红线门,只要那女子的武功熟练度能让她满意,她就传给那名女子本门的绝学,并且让那女子随我去找《同生》。我在红线门里转了几天,却发现红线门里竟然没有一个是有心练武的,就这样的门人,只怕就算我和她的亲密度达到百分之百了,她的武功熟练度也不会让门主满意的。
我这其中的郁闷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失望之下,我便起了自己培养一个红线门人的想法。于是,我开始去各个新手村寻找合适的人选。
一直到那一天,我途经四海帮,却遇到了一件大事。”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六章纵横四海
纵横四海坐在帮主的高座之上,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一封封信函,心知四海帮已经到了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
“好快呀,没想到藏宝图刚到我的手里,四大帮派竟然全都知道了。”纵横四海沉吟道。万马帮倒还罢了,只是向自己道贺而已,寒冰堡也只是向自己说了一个“买”字,可是,五毒教和青龙帮却是气势汹汹,言语之间,威逼利诱,大有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意思。如此一来,自己若不交出藏宝图,只怕整个帮派便有消失的危险了。可是,纵使交出,这一份宝图也无法分与几家,无论把图交给谁,也少不了得罪另一方的结果。唉!难道自己苦苦经营的这一份产业,就要如此葬送了不成。
“帮主,长乐帮又在我们四海酒楼里闹事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去管管。”纵横四海的得力属下东海走进了帮会大厅,向纵横四海问道。
纵横四海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向东海,说道:“又是他们吗?唉,算了,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小帮小派,我们比他们多一些地盘,他们看着眼红,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反正他们也不过是做点吃了饭不给钱的小事,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随便派几个人警告他们一下也就是了。”
“我本意也是这样,只是,这次的这个人有点不太一样,我拿捏不准他的底细,所以才来向你请示一下。”东海皱着眉头说道。
“哦,还有让我们的东海拿捏不准的人?这是个什么人,说来听听。”纵横四海也好奇起来。
“那个人还是一个没有申请面目的人,可是,他的轻功却是奇高。我们的人想要捉住他,可是连他的衣角也没摸着。
“哦,长乐帮什么时候也请到这样的能人了。这我倒要去好好看一看了。”纵横四海也留意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四海帮的生死关头,任何一个特殊的存在,都是值得自己留意的,弄不好,那就是毀灭自己的炸弹。
小六现在要后悔死了。自己的“好”师弟突然跑来要请自己吃饭,说是庆祝自己神功大成。这个一向以与自己对着干为荣的家伙难得有如此好心,自己自然也不能打击了人家的积极性。慷慨应允之下,两人便来到了四海酒楼。只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风萧萧,在吃饱喝足之后居然自己跑了,自己无奈掏钱之下,才发现身上的银子竟然不翼而飞了。那风萧萧所谓大成的神功到底是什么,现在自己是彻底知道了。最可气的是自己现在被老板当成了骗吃骗喝的家伙,还被人左一声长乐帮的败类右一声长乐帮的混蛋地叫着,心里那个冤呀,就不用说了。
小六坐在酒楼的横梁上,看着下面那群对自己叫骂的家伙,唉!这群家伙,连房梁都跳不上来,怎么跟自己斗,可偏偏自己理亏在先,总不好把他们打伤了就这么跑了吧。我小六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可是,难道自己就这么和他们耗下去吗?
“帮主来啦。”只听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众人总算放下了高高向房梁上仰起的头,向酒楼的大门口望去。只见纵横四海已经在东海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纵横四海一走进大门,就看到一个在横梁上晃荡着两只脚的年青人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这位兄弟,坐在上面干什么,我这酒楼里别的没有,凳子还是有几张的,何不下来一叙呢。”纵横四海冲着小六说道。
“那你要保证他们不会再想抓我了,欠你们的钱我会还的,我说话算数。”小六不放心地对着纵横四海说道。
“呵呵呵呵,可以。今天兄弟的酒钱算在我的账上了,东海,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这顿酒钱由我出了。”纵横四海大声地说道。
小六听了,嘿嘿一笑,一翻身从房梁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兄弟好轻功。”纵横四海赞道。
“哪里哪里。”小六一拱手,客气地说。
“兄弟工夫如此了得,想来不会是长乐帮的人了。他们可招揽不到兄弟这般身手的人。不知兄弟是四大帮派哪家的门人?”纵横四海将小六让到桌边坐下,又为他斟了一杯酒,这才问道。
小六一撇嘴,说道:“我就那么像给人打工的吗?四大帮派,谁也别想管住我。”
纵横四海一听,心下暗喜,此人功夫不弱,若是能招揽到自己手下,定是一大助力。刚要开口,却又忍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六冲着纵横四海笑道:“我说四帮主,怎么好端端地叹起气来了。难道你就不想招揽我吗?”
“四帮主?”纵横四海一愣,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这么叫自己。
“对呀。这里是四海帮的地盘,这里的人叫你帮主,那你定然是这里的龙头老大纵横四海了。我叫你四帮主,没错呀。”小六一脸无辜地说道。
“哈哈哈哈,好,四帮主,这个称呼倒是比什么纵横帮主,四海帮主的叫法自然多了。四海帮本就不是什么大帮,叫那么大气,也改变不了四海帮本质,倒不如这个叫法更和谐一点。”纵横四海笑道。
小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纵横四海笑着。
纵横四海接着说道:“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我行六,我的家人都叫我小六。不过,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妙手空空’六公子,怎么样,这个名字不错吧。”小六献宝似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你的喜好叫你六公子好了。”纵横四海说道,“不瞒你说,你一说自己不属于四大帮派管辖,我就立刻起了招揽你的打算。可是,你既然看不上四大帮派,又岂会看上我这小小的四海帮,我也实在没有必要自取其辱了。何况,我现在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实在没必要再把你拖下水。”
“哦,你现在遇到什么麻烦了,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小六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纵横四海也不隐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实不相瞒,我近日里得了一副地图,乃是当初三圣母留下的。谁知这地图在手里没拿多久四大帮派竟然全都知道了。除了万马帮以外,三大帮派全有染指的意思。如今我就算想放弃这份地图,可是,无论我把地图给了哪一家,都会得罪其它两家,到时,我们四海帮的命运堪虑呀。”
说着,纵横四海将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叹了口气。
“四大帮派有那么可怕吗?不过,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们技不如人,被人吃了,这也是很公平的事。”小六听了纵横四海的话,却没有把话放在心上,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说道。
“公平?哪里来的公平?”一旁的东海忍不住说道,“四大帮派的帮主进入游戏就有了一大笔资金,又继承了公测时留下的宝贝。早已领先于一般的玩家了。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十大高手之间的争夺。我们所有的帮派哪一个不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若要说公平,就让大家真正的从零开始,看谁强得过谁。”
“咦?这话说得有意思。不过,十大高手也不是浪得虚名哟。他们也是通过无数的战斗活下来的,你真觉得如果没有他们,你们就能胜过他们吗?”小六冲着东海说道。
“胜不胜得过是一回事,至少,如果没有他们,江湖里也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不公平了。江湖,本来是一个各凭本事,自由自在的地方。可是现在,这个江湖,只是几个人的江湖,没有帮派的人会受到其他帮派的欺负,有了帮派,却不得不在更强的帮派的鼻息下过活。这个江湖,早已失去了江湖真正的意义了,它不过是一个王朝的翻版罢了。”东海叹道。
“没那么严重吧。”小六一副“你想得太多了”的表情。
这时,一个四海帮的成员向东海走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名,又退了下去。
东海听后,冲着小六冷笑道:“你不信吗?那我就带你去看看这个‘公平’的江湖吧。”然后,转身对纵横四海说道:“帮主,青龙帮的人来了。点名要见你。”
纵横四海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该来的总该来的。就让我们先会会青龙帮的人好了。”
小六也跟着站了起来,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如果他们敢动粗,我帮你们打架,就算是赔你这顿饭钱的利息好了。”
“你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帮我们打架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你居然只把这算成饭钱的利息?”纵横四海笑着说道。
“不多,白银十万两。”小六挠了挠头,呵呵一笑。
“……”我们帮派一个月的收入呀!纵横四海再也笑不出来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七章踏浪无痕
踏浪无痕背着双手站在四海帮的大堂之上,看着周围四海帮帮众对自己敬畏的表情,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怅然。无论如何,身为十大高手之一的自己,在众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使自己曾经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可是,凭着自己手中饱饮了无数鲜血的血影剑,以及游戏初期积攒下来的大量资金,自己很快又超越了众人。十大高手中的人,永远都是别人无法超越的存在。可是,自己在十大高手之间,已经失去了争雄的本钱,天下第一只怕永远与自己无缘了。所以,当龙啸天邀请自己加入青龙堡的时候,自己才会毫无犹豫地答应了他。做了人家的手下,就得替人家办事。自己今天便是来替龙啸天索要三圣母遗留下来的藏宝图的。只是,龙啸天得到这张藏宝图之后,一旦他解开了藏宝图中的秘密,武功又会更进一步,只怕到时候自己就更难超越他了。难道自己就注定在十大高手中身居末位吗?也许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把宝图私吞?想想青龙帮巨大的势力,踏浪无痕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龙啸天绝不是易与之辈。
“无痕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纵横四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呀。”随着一声高呼,纵横四海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得力助手东海以及一名还没有申请面貌的男子。
“原来是纵横帮主。在下奉我青龙帮龙帮主之命,前来借取纵横帮主的宝图一观。还望纵横帮主看在我们两帮友好的份上,莫要推辞才好。”对于这种小帮小派,踏浪无痕根本就是看不上眼的。平时若是有事,也是这些小帮的帮主亲自上自己的分舵求见自己,若非纵横四海这张宝图关系重大,哪里值得自己亲自来这种不起眼的地方。所以,踏痕无痕并没有给纵横四海几分好眼色,只是随意地对纵横四海一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说什么借取,这东西被你们拿走了还可能回来吗?”见踏浪无痕对自己的帮主并不尊重,东海心中带气,说话也不假辞色。
“还是会还的,不过得等到我们弄明白了藏宝图中的秘密之后。”踏浪无痕对东海冷笑道。
面对踏浪无痕的蛮横无理,东海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如果只是动口,自己定有办法将这踏浪无痕气得半死,可是,那样的结果无非是惹得踏浪无痕动怒之后大开杀戒,那样的后果是自己不能承担的。
纵横四海不愧是一帮之主,总算稳重一些。他一边示意东海不要插嘴,一边向踏浪无痕说道:“并非在下不愿交出宝图。我们四海帮与青龙帮在生意上也是多有往来,莫说是一张图了,就算贵帮要更珍贵的东西,只要我们有的,拿出来与龙帮主分享又有何不可。只不过……”
“不过怎样?”踏浪无痕无耐烦地说。
“实不相瞒,寒冰堡与五毒教对这份宝图也非常有兴趣,不久就会派人过来交涉。在下虽然不吝于将宝图送出,但是,若其他两帮怪罪下来,我们四海帮帮小人少,无论是谁也得罪不起。还望无痕兄为我等指明一条出路才是。”纵横四海心知这图自己是保不住的,不如将三帮相争的祸事借着踏浪无痕引走,好歹不要让自己的帮派因此而蒙受更大的损失才好。
“哦,他们也知道这图的事了。”踏浪无痕微微皱了一下眉,图自己是志在必得的,不过,若是因此而与其它两帮交恶,实在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纵横四海,我们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在两个人的带领下轰拥而入,若是施浣纱在这里的话,定能认出这头前两人正是前初害死她的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
由于当初浣纱她们几个的报复事件,双圣宫也受爱的奉献几人的连累成为了昨日黄花。爱的奉献无奈之下加入了五毒教,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也跟着加了进来。只是这五毒教当真是一个五毒俱全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好人,在这里面,谁有本事谁就是老大。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因为被人不断追杀的关系,早已不知掉了多少等级,功夫已大不如前,因此,在五毒教里并不受重用。幸亏爱的奉献为人还算圆滑,做事也算得力,开始受到五毒教教主摩罗的重视。爱的奉献倒也念旧,对两人也是诸多照顾。靠着爱的奉献的关系,两人总算在帮里也混到了个职务,只是两人平日并无大功,所以,在帮里难免招人非议。这日,爱的奉献突然告诉两人,四海帮帮主最近新得了一幅藏宝图,若是他们二人能把宝图弄到手并将它献给摩罗,那么两人的功绩也算是有了,今后自然不会招人非议。而且,这份功劳极大,说不准摩罗还会有更多的赏赐。
两人一听,顿时意动,二话不说,便以五毒教的名义给四海帮写了一封信函,命纵横四海交出宝图。为了让四海帮更听话一些,同时也为了安全,他们还特地带了自己一帮手下,前来索要。本以为这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谁知刚进四海帮两人便看到了十大高手之一的踏浪无痕。也怪这两人眼拙,只看出了踏浪无痕腰间所系的一块腰牌,(在《江湖》里,加入帮派后,会得到一块代表该人在帮会中身份的腰牌,只有将腰牌装备在身上,才能使用帮派系统的功能)。可惜两人却并不识得眼前之人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人物。
按理说两人见了踏浪无痕身上的腰牌也该知道踏浪无痕在青龙帮地位不低,以他们的身份,是断不敢对踏浪无痕无礼的。只是,两人如今是立功心切,生怕踏浪无痕也是为了藏宝图而来,若是让对方得了先手,那么,两人的功绩便没有着落了。我是流氓向我是地痞使了一个眼色,询问我是地痞的意见。我是地痞看了我是流氓一眼,站上前来,也不看踏浪无痕,只是对纵横四海说道:“纵横四海,你想好了吗?把东西交出来吧。”
纵横四海见我是地痞如此无礼,心中有气,看看了两人,按下心火,对我是地痞一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如何称呼,不知要向在下索要何物?”
“我乃是五毒教摩教主挥下的我是地痞,我身旁的是我是流氓。至于向你索要何物,相信信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我是地痞想得简单,只希望不提及此物的名字,就可以不让踏浪无痕知道,最好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东西就走,这样既不得罪人,东西也到手了。
可惜事不遂人愿,纵横四海岂会白白放过了他们,呵呵地对两人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身边这位乃是青龙帮派来的贵客,亦是为藏宝图而来。这宝图只有一张,要将它交给谁,还请各位自行商议吧。”
说完,纵横四海退到了一边,让两方的人方便说话。
我是流氓冲着踏浪无痕一拱手说道:“我说朋友,给个面子,这图我们是要定了,这次你让过了此事,算兄弟们欠你个人情,来日定有厚报。”
踏浪无痕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低手看高手是看不透,可高手看低手这一眼已经够了。“这种小混混居然也和自己讲起条件来了。”踏浪无痕暗觉晦气,连说句好话的心情也没了,从怀里掏出血影剑,剑尖指地,傲慢地说道:“要么滚,要么死。”
我是流氓听后心中大气,也放下了心中的顾忌,手一招,身后的人马立刻向踏浪无痕攻了过去。踏浪无痕对众人鄙视地一笑,一时间血光大起,血影剑带着浓浓地血腥味在五毒教教众的身边穿梭,只是片刻之间,众人已化成道道白光消失在四海帮的大堂之上。
踏浪无痕轻轻擦着血影剑上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这把剑饮的血还不够多,要不要把你们的血也加上呢?”说完,看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我是流氓和我是地痞二人。
“阁下武功高绝,我们自愧不如,不知如何称呼。”我是流氓这时才收了脾气,恭敬地对踏浪无痕说道。
“踏浪无痕。”
“原来你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血影剑客’踏浪无痕。我等失敬了。败在血影剑客的手上,也不算丢人,此次回去付命,我们也算是对上面有所交待了。”说完,我是流氓拉着我是地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海帮的大门。
“好了,纵横帮主,五毒教的人已经走了。你也该将宝图交给我了吧。”这次与五毒的教的人交手,让五毒教的人落了面子,以五毒教的个性,只怕也不会与自己善了。想到此处,踏浪无痕完全没有战胜了的快感,反而心情更加急躁起来,说话间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气势施放了出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八章易水寒到访
众人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层浓厚的血腥味所包围,根本喘不上气来。几个功夫底子薄的,已经倒在了地上。
纵横四海勉强顶住了踏浪无痕的气势,对踏浪无痕说道:“无痕兄果然武艺高强,在下佩服。只是兄弟们的功夫底子薄了点,还请收了气势,我们也方便说话。”
踏浪无痕这才醒悟过来,正要将气势收回,却突然又眉头一皱,将目光投向大堂之外,血腥的气势更加猖獗地施放了出来。
众人本来已经是受不了了,随着踏浪无痕的气势又增,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倒地。东海已抵挡不住倒在了地上,纵横四海苦苦挣扎,也开始力不从心,两腿发软起来。挣扎无果后,纵横四海正要倒下,却突然感到一服清凉的内息从自己的后背送入体内,周围的气势压力也消失无踪了。
小六将手掌搭在纵横四海的背上,一脸调皮地对纵横四海说道:“四帮主,你可是一帮的头头,就这么放弃抵抗倒下去,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你居然没事?”纵横四海吃惊地看着这个正源源不断地将内力输入自己体内的六公子,原以为这六公子只是轻功超绝,没想到功力居然也是这么深厚。在踏浪无痕的气势下,不但毫无不妥,还有心力为自己抵抗对方的气势,难道这六公子也有十大高手的实力?
小六看出纵横四海的疑惑,却并不解释,反而也把目光投向大堂之外,略显兴奋地说:“好戏来啦。”
纵横四海顺着小六的目光向外望去,只见一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从外面向大堂而走来。直至此人走到近处,观其相貌,只见此人神态祥和,眉目前带有一分与世无争的味道,白衣随着步履无风自动,似欲乘风归去,颇有几分仙人的风范。随着白衣人的进入,大堂内的血腥味也渐渐淡了下去,众人顿感浑身一松,大有重回人间之感。
“这个人的气势属于比较温和的一派,可以抵消踏浪无痕的血腥的气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个家伙手上再有一把拂尘,身边跟着一只仙鹤会更有感觉。”小六小声地对纵横四海挤眉弄眼。
纵横四海看着来人的模样,竟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小兄弟,背后议论人家可是不礼貌的哟。”白衣人冲着小六淡淡地笑道。
“纵横四海也有点头呀,你光说我不说他,你不公平。”小六一脸坏笑的回道,随后又低下头以小声却足以让众人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靠,我用传音入密说的话居然也能听到,这家伙的耳朵是属蝙蝠的呀!”
“我的五感天生就比人家高,除非你的功力是我的两倍,否则多小的声音我都能听到。其实,很多的声音我也是不想听的。”白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两手一摊,苦笑着说。
“易水寒,你来这里做什么?”踏浪无痕警惕地冲着白衣人说道。
“原来是无痕兄,华山一别,没想到阁下的武功已经精进如此了。”易水寒并不答话,只是微笑着对踏浪无痕说道。
踏浪无痕却反常的脸上一阵抽搐,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手中的血影剑也随之在手上一紧,似要随时出鞘。
小六见踏浪无痕神色不对,嘿嘿一笑,对身边的纵横四海说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人家夸他,他怎么反而一副生气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别人夸奖吗?”
纵横四海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踏浪无痕听了这话,却安静了下来。
“你为藏宝图而来?”踏浪无痕冲着易水寒问道。
“然也。”易水寒点了点头。
“我亦是为它而来。”说着,踏浪无痕将血影剑横举在胸前。言下之意,若是易水寒不肯让步,便要向易水寒邀战。
易水寒不理踏浪无痕的邀战,却将头转向纵横四海,说道:“纵横帮主,我是来买地图的。价值黄金十万两的银票我也带来了。如果我说得没错,这位无痕兄只怕给不了你这么多钱,不知你更愿意把地图给谁呢?”
纵横四海心中暗说:“那还用问,一边是硬抢,一边是给钱,我还用选择吗?”纵横四海又看了看踏浪无痕的表情,“唉,只是若说愿意将图交给寒冰堡,青龙帮怕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纵横四海为难地看着易水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易水寒心思细腻,哪里看不出纵横四海的心意。宽容地对纵横四海一笑,说道:“看来我让纵横帮主为难了。”随后又对踏浪无痕说道,“既然我与无痕兄为相同的目的而来,一场争执怕是难免了。不过,高手过招,每死一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你我就算要打斗也不该在此时此地。何况……”
易水寒看了看地上尚未消失的血迹,继续说道:“无痕兄似乎已经有过一声战斗,我若此时出手,胜则不武,败则有愧。还是免了吧。”
踏浪无痕心知自己被浪翻云杀过之后,实力早已与易水寒有了差距,虽然自己每日勤练,可是易水寒现在功力如何,自己还不能肯定。适才邀战,本来就是不肯落了面子,勉强邀战,现在易水寒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了。于是,踏浪无痕也放松表情,对易水寒说道:“依阁下之意,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易水寒将目光投向纵横四海身后的小六,说道:“我寒冰堡左护法的大师兄,空空门的首席弟子,莫非你以为我认不出你来么?”
小六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就知道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快乐的小盗贼,你们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省日子吗?干嘛总想让我给寒冰堡做苦力,我已经把风萧萧送给你们了,你们还不满足吗?”
易水寒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六。
小六叹气声更长了,却总算从纵横四海身后走了出来,不情愿地说道:“要我干嘛,说吧。”
易水寒不再看小六,却又望向踏浪无痕,说道:“这位是我寒冰堡左护法的师兄,虽然为人古怪,手上却颇有几分本领,最近他做了一些让我寒冰堡颇为生气的事情,可是我等看在左护法的面上,也不好与他计较。若是无痕兄能替在下对此人略施小惩,在下便退出对宝图的争夺。不过,若是阁下在这小子的手上吃了苦头,相信阁下也不会在此多做纠缠了吧。”
踏浪无痕心中暗气,这易水寒分明是看不起自己。自己好歹毒也是十大高手之一,难道连空空门的一个小贼也斗不过么?至于寒冰堡的左护法,自己根本连听都没听过,难道寒冰堡会让一个贼做护法吗?
“好,既然阁下如此说了,我若不听你的见议,便是不肯给你面子了。不过,我这血影剑出手便要见血,若是手下重了,伤了阁下的朋友,还请不要见怪。”踏浪无痕已经下定决心要狠狠地教训小六一顿,好好地灭灭易水寒的面子。
“好你个易水寒,自己不想动手,就拖我下水。我不就偷了你两把剑吗?你至于借他人之手来整我吗?”小六指着易水寒的鼻子骂道。
“什么叫‘不就偷了你两把剑’?那可是我为了讨好水无情辛辛苦苦炼出来的。你知道我在无情面前掏剑却什么也没拿出来的时候是多么尴尬吗?让人扁你一顿已经便宜你了。”易水寒听了小六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初时的道骨仙风的模样,“我告诉你,只要能整到你,别说让我让出一张藏宝图,就是更贵重的东西我也愿意。”
踏浪无痕听了这话,已经气不起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张图,沦落到了被人用来当借刀杀人的工具的份上。而这个借刀杀人的家伙,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坦诚地承认这一点,而自己却早就好死不死地答应了人家的要求,什么叫郁闷,看看自己就知道了。
“好了,废话少说,动手吧。”踏浪无痕强压自己被人用来当刀使的不爽心情,冲着小六说道。
“人家还没答应和你打呢,你就这么急冲冲地要打架,怎么现在的高手都是这副德性吗?”小六一喧嘀咕,一边走上了前来。
“我打架的方式比较特殊,你真的要和我打吗?”小六冲着踏浪无痕问道。
“拿出你的兵器来。”踏浪无痕淡淡地说。
“对付你,我不用兵器的。”
“你看不起我?”踏浪无痕怒道。
“如果你觉得我很弱,也可以不用兵器。”小六无所谓地说。
“好,我就依你。”踏浪无痕冷笑着将血影剑放入了怀中,却不曾发现小六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十九章小六VS踏浪无痕
小六看着踏浪无痕,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说道:“我只出三招,若你能应付得了,我便认输。”
“废话少说,出招吧。”踏浪无痕并不在意小六地话,又自持自己十大高手的身份,不肯主动发招,只是将浑身的气势更加强烈地释放了出来。
“第一招。”小六喊道,瞬间向踏浪无痕冲去。一般人的快,在移动时尚会留下一道残影,可是,小六的快,在众人眼中,却如同魔法中的瞬移一般,已凭空到了踏浪无痕的背后左侧。
正当众人担心如此快的速度踏浪无痕如何应付时,踏浪无痕却动了。只见他并不转身,只是将身子一侧,左手抬起一掌,向身后击去。小六架起双手,挡住踏浪无痕的向后一击,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绕过踏浪无痕的后背,一个转身,又从他的右侧腋下窜过,来到踏浪无痕的正面。
小六自是不会放过任何攻击踏浪无痕的机会,双掌齐出,直击踏浪无痕的胸前。显然小六是属于速度型的玩家,出手和移动都是特快,踏浪无痕虽是高手,可是在速度上却也慢了小六一畴,要想挡住这一击已是慢了半拍。不过高手终究是高手,踏浪无痕很快总结出高速的玩家攻击总是相对较低。于是将胸口一挺,狂运内力置于胸前,借以抵消小六双掌对自己的攻击。
踏浪无痕考虑得的确没错,小六这一击打在胸口果然毫无力度,不但没能伤到踏浪无痕,反而因为踏浪无痕的内力反震向后飞去。小六将内力置于腿部,借以加重自己的重力,硬是让自己不曾倒飞出去,只是双脚在地板上滑动,在四海帮大堂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地滑痕。
踏浪无痕见小六倒飞出去,正要出言讽刺。只听小六一边倒滑,一边高叫:“第二招打完。”随着话音的落下,小六已被震得退于大堂立柱之前,借着立柱的阻挡方才停了下来。
踏浪无痕并未忘记小六适才所说的三招之言,心知小六两招过后,定然要使用绝招。踏浪无痕也是身经百战之后杀出来的高手,自然不会在此时掉以轻心,当下稳住心神,死死盯住小六,静待小六发招。
小六却是懒散地靠在立柱之上,一边假装痛苦的甩着双手,一边大叫:“好疼呀。只不过轻轻摸你两把,犯不着用所有的内力来反震我吧。”
踏浪无痕见小六不肯进攻,只道小六另有阴谋,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只是死死盯住小六,又用护体真气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只待以不变应万变。
小六见踏浪无痕只是盯着自己,却并不答腔,大感没趣,只好放弃作假的表情,又开口说道:“我要发第三招了,你一定会主动认输的。你现在就认输好不好?那样我们都有面子一些。”
踏浪无痕冷哼一声,说道:“发出你的第三招吧,三招过后,我可就要真的动手了。”
“原来你还没使全力呀!那对不起了,今天你只怕没有使用全力的机会了。”小六一脸得意地看着踏浪无痕,一边一手向怀里伸去。
“还说不用武器,这不是已经向怀里掏了吗?”踏浪无痕心中暗笑,对于自己能逼得人家自毁诺言感到无限满意。脸上的得意之情也随着心思也显现出来。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保留多久,很快,踏浪无痕的脸已经一脸铁青。
只见小六果真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长剑,只是剑身血红,泛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不是它物,正是踏浪无痕适才放入怀中的血影剑。踏浪无痕惊得连忙向自己怀里掏去,摸了半天,最终却是两手又空空地从怀里拿了出来。踏浪无痕惊疑未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六。
“不用怀疑了,这是你的血影剑。”小六嘻嘻一笑,斜倚在立柱上,像挥动马鞭一下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你是如何拿到它的?”踏浪无痕现在已经有些大失方寸了。这血影剑正是自己在公测时保留下来的宝贝。自己被杀成白板后又能很快的练上来,金钱的作用自然不小,但是这把血影剑的作用更是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因为有了这把剑,自己才算是十大高手,若是没有他,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二流高手了。
看着小六把血影剑不当回事地在半空中舞动,踏浪无痕气得直想上去立马将小六碎尸万段,夺回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游戏里杀人后是不掉装备的,如果自己此时真把小六给杀了,血影剑也只得随着小六一块消失了。若说现在整个大堂里谁最害怕小六死去,那个人一定会是踏浪无痕了。
“唉!打架是要用脑子的。有人明明知道我是一个贼,贼的功力能有多高?可是那个人却一味地对我的攻击力进行防备,完全忘了一个贼应有的技能。我的手都放到他的胸口了,那个人不但不挡,反而把胸口一挺,这不明摆着让我去偷吗?我想不领那个人的情都不行呀!”小六仰天长叹。
踏浪无痕听得是心下怒火升腾,却不敢发作,只是愤恨地问道:“你要怎样?”
“你的血影剑是宝贝,那张图也是,你总不能在一天内得两件宝贝吧?怎么样,挑一件吧!”小六说着,又将手中的剑在半空中晃了晃,一脸的得意非凡。
血影剑是自己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那张地图解不解得开还不一定,就算解开了,得好处的也是龙啸天而不是自己。为了帮主而牺牲自己,踏浪无痕自认还做不到这一点。何况自己本来也不想让龙啸天得到这张图,有了这个事件,正好有了回绝龙啸天的借口,至于办事不利的罪名,反正只要自己血影剑在手,龙啸天就不会放弃自己。
想到此处,踏浪无痕说道:“把剑还给我,我以‘血影剑客’的名义起誓,我绝不再找四海帮索要地图便是了。”言下之意,若是青龙帮别的成员来找麻烦,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小六也不计较他这话中之意,反正不久易水寒就会把地图买走,青龙帮要地图也该找寒冰堡而不是四海帮了。高手有一点好,当着众人说出的话,是一定不会改口的,至少,这踏浪无痕是不会再找四海帮的麻烦了。
小六嘿嘿一笑,将手中的血影剑向踏浪无痕抛去,一边说道:“空空门无敌必杀之技——不战而屈人之兵。打完收功。”
踏浪无痕接过血影剑,又仔细地将剑从头到尾看了一片,确认无误后,冲着小六说道:“阁下如何称呼,今日之赐,它是定当厚报。”
“我是‘妙手空空’六公子。贼里面的头头,你可要记住我喽。”小六对于踏浪无痕的话毫无畏惧,坦率地说道。
踏浪无痕狠狠地又看了小六一眼,似乎要以此永远记住这个没有相貌的男子一般。这才一声不吭地扭头离去。
看着踏浪无痕离去的背影,易水寒轻轻地叹道:“看着他就像看着当初的我一般,我的剑也是这么被这家伙偷去的。贼,是我们这些高手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呀!”
“喂,你在说什么呢?”小六幽灵一般地出现在易水寒的身旁,一脸抑郁地说,“你就是这么说给你帮了大忙的恩人的吗?”
“恩人?恩人在哪里?”易水寒左右四处观望着,似乎真的在找自己的恩人一样。
“当然是在这里喽。”小六不但不生气,反而将脑袋搁在了易水寒的肩膀上,一手轻轻地在易水寒的胸口画着圆圈,一边用最接近女人的声音说道。
易水寒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纷纷落下,揪起小六向大堂外一扔,骂道:“滚,老子不是玻璃。”
小六在半空中对易水寒做了一个鬼脸,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道:“就怕不用多久你就会忍不住来追我。那时我可不会再对你投怀送抱啦。”说完,也不落地,反而一提气,纵身向更远处飞去。转眼间已消失不见。
易水寒愤愤地看了一眼天迹间小六消失的地方,这才回过头来望向还在为眼前的一切发呆的纵横四海。
“纵横帮主,不知我提出的向你购买地图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易水寒又恢复了当初闲淡地神情。
“这地图对我们帮派而言祸大于福。既然易兄看得上它,又肯为它出这么一笔大价钱,我还能说什么呢?”纵横四海笑道,一边从怀里掏出地图,交到易水寒手中。
易水寒接过地图,仔细翻看了一下,方才说道:“果然没错,正是此图。我这就掏钱。”说着,将手伸进了怀里,只是他将手放入怀里的瞬间,脸色马上变得如同当初踏浪无痕一般的颜色。
易水寒拿出伸向怀里的手,又将地图放回了纵横四海的手里。
纵横四海接过地图,奇道:“易兄这是为何,莫非又不想要了?”
易水寒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又让那家伙算计了。我带的全部银票都让那家伙偷走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六十章饮酒青梅镇
没有的白天的喧嚣,月夜下的四海帮宁静而温馨。帮众们纷纷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内功。踏浪无痕虽然在输了比试,可是他白天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却无一不刺激着四海帮帮众的神经。原来武功高时,可是单凭气势就能压倒周围的人;原来杀人,也可以是瞬间的事情;原来只要方法得当,高手也会被打败。太多的原来让四海帮的帮众感到了自己的不足,同时也看到了战胜高手的希望。四海帮自成立以来,第一次有了帮众全体修炼的情形。当然,也有另外的人,这个人就是四海帮的帮主——纵横四海。
纵横四海兴奋地抚摸着手中的藏宝图。易水寒因银票被偷,也放弃了向四海帮索要藏宝图的事,转身去追六公子去了。现在,地图又名正言顺的落了自己的手中。可惜,虽然自己也曾试图解开图中的秘密,可是这张图在把自己引向青梅崖后就再无下文。不过不要紧,这是足以与踏浪无痕的血影剑齐名的宝贝,如果那么容易被自己发现里面的秘密,那它也就轮不到自己的手上了。只要这张图还在自己手上,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有解开它的一天。一旦自己学会了里面的绝世武功,自己的帮派也就能在江湖上更加稳固一些了。如果可以,最好能摆脱四大帮派的控制,那样就更好了。
纵横四海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的蓝图,想到高兴处竟忍不住大笑起来。
“喂,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小六的声音从纵横四海的身后传来。
纵横四海连忙回过头去。只见小六从屋子一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纵横四海。
“六公子,原来是你来啦。”纵横四海高兴地说道,“我正想找你呢。今天若不是你,我这宝图可就难保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呀。”
“呵呵,我说过我会帮你打架的。”小六笑道,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到纵横四海的桌上,“好了,你的利息已经还完了,这是本钱,我也一并还了吧。”
“我哪能要你还钱。我可是说过算我请你的。”纵横四海不依,又将银票拿起向小六的手上塞去。
小六身形一闪,退出一丈开外,说道:“四帮主,这钱你还是收下。我小六从来只有人家欠我的,我是绝不会去欠人家的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若是我还欠着你的钱,就会忍不住继续帮你,可是,我只是一个贼,不想惹太多的江湖是非,所以,请你理解。”
纵横四海见小六说话时表情严肃,心知小六心意坚决,若是再作纠缠反而不好,于是将银票放入怀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今天我心里高兴,要不,我去请你喝一杯,你看如何?”
“有酒当然好了。不过,一般的酒我可看不上,你若是不能请我喝上点与众不同的,我可不依。”见纵横四海收下银票,小六也笑了。
此时江湖上的玩家武功等级平均在五十级上下,青梅镇周围的怪物等级还属于值得江湖中人流连的地方。因此,此时的青梅镇即使是在半夜,也显得格外热闹。小镇上唯一的青梅酒楼更是高朋满座。
小六好奇地坐在酒楼的一角,一边用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周围的人,一边向纵横四海问道:“你就带我来这种小镇上的酒馆,你也太小气了吧。”
“你不是要喝点与众不同的吗?这里的酒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纵横四海信心十足地说道。不过,心下却不免加了一句,“就你一顿饭能吃十万两银子,我敢带你去那些高级的地方吗?”
小六不疑有它,端起桌上的酒轻轻地向嘴边送去,只觉一股既酸且甜的清馨伴着淡淡酒香送进入口中,绕齿而不绝。小六陶醉地咂巴了一下嘴,说道:“好酒啊。就是酒味淡了些。”
“酒味虽淡,却胜在一个雅字。像这种清雅的酒,在江湖里可算是少见了。怎么样,不虚此行吧。”纵横四海问道。
小六满意地点了点头。
“敢问阁下可是六公子?”一个刀客走了过来,手捧一杯清酒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小六摸了摸自己的大众脸,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能够坐在四海海帮主纵横四海的身边,并且让他陪酒的还没有申请面貌的人,除了六公子还会是谁呢?六公子智退青龙帮和寒冰堡两大高手,在江湖上早已胜名远扬,我等岂能不知。”刀客充满仰慕之情地说道。
“智退?”小六楞住了,“我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么?”
“原来你还没看论坛呀。快去看看吧,那里面可吵翻天了。”刀客连忙献宝似的怂恿道。
“稍等。”小六连忙下了线,进入论坛。
只见论坛上置顶的一个标题正是《夺宝图,两高手剑拔弩张;行侠义,六公子智退强敌》。里面的内容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大意是介绍了白天三大帮派全到四海帮索要地图的事。其中对五毒教被打败的事只是让人感到了踏浪无痕的强撼,却重点写了六公子如何偷取了踏浪无痕的血影剑与易水寒的银票的事。内容倒也真实,只是在情感上让人一看,便觉得是六公子看不过三大帮派对四海帮的欺压,于是挺身相助,连六公子靠在易水寒身上说得那些不要脸的话也成了六公子智退易水寒的手段之一,甚至连五毒教的首先退败,也被说成了是借力打力的手段。其中,还附上了一张照片,正是六公子为纵横四海输送内力的情景。文章下的回贴可是不少,小六迷迷登登地看过之后,只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经成了众人心中的楚留香,盗贼中的大英雄。
重新上线,回到了青梅酒楼当中。身边白光一闪,纵横四海也在身边显了身形,看样子,他也是刚从论坛上过来。
“六公子,这下你可出了名了,恭喜你呀。”纵横四海一看到小六就说道。
“我才不高兴呢。”小六一脸郁闷地说,“我明明是用实力战胜踏浪无痕的,可是他们却只把我的偷窃术当作智慧的一部分。难道会偷窃术就不是实力吗?”说着,小六愤愤不平起来。
“呵呵,你不高兴,我可高兴,我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在论坛上露脸呢。有了一种当明星的感觉,呵呵呵呵。”纵横四海已经快笑成一朵花了。
“我不就是和两个人打打架吗?找十大高手挑战的也不少呀,何况我还没真正打倒他们,值得大家这么讨论吗?”小六不解地说道。
“那是因为和你打架的人所代表的身份的原因。”一直在旁边守着没走的刀客说道。
“阁下怎么称呼?不知你为何这样说呢?”小六问道。
“你叫我23好了。”刀客见小六问话,顿时来了精神,于是坐下来说道,“若是公子只是平常与两大高手打一架,偷了他们一点东西,那也不值得大家说什么了。不过,今天来找四海帮的人,都是以帮派的名义来的。所以,他们代表的是三个帮派。公子这种情况下战胜了他们,可以说是这江湖上四大帮派的第一次失败,这怎么能不让人拍手称庆。”
“现在的人不是都削尖了脑袋想进四大帮派吗?怎么四大帮派失败了,他们反而高兴呢?”小六问道。
“公子一定是平常只知道练功,不太注意江湖上的动静的人。”23说道,“众人想进四大帮派,是因为他们的强大。江湖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在江湖上自然吃得开一些。可是,作为对四大帮派本身的看法。四大帮派占据着江湖上的大量的资源,他们把持着江湖,翻手为去,覆手为雨,何时把其他的小帮小派以及普通的江湖人士当成人看待过。江湖中人哪个不是看着他们的眼色过日子。如果可以,谁不想把这四大帮派全都灭了,还众人一个自由平等的江湖。”
“是呀!”纵横四海也感慨地说道,“真希望在江湖上能过些自由自在的日子。可是如今,如果不混帮派,在江湖上几乎寸步难行。好的练功点都被四大帮派占了,练习生活技能的材料产地也被四大帮派瓜分了。无论得了什么好东西,总是不能忘了给四大帮派一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呀。”
说着,纵横四海郁闷地将酒一饮而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六沉默着不再说话,只是陪着纵横四海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纵横四海已有了几分醉意,突然他停下手下的酒,说道:“有短信,我先看看。”
片刻之后,纵横四海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小六,说道:“我有事,要先回帮里了,六公子,你就在这喝着,不到天亮不要来找我。”
说完,纵横四海向酒楼外面走去,临去前又重新回头,冲着小六笑道:“六公子,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我还有机会,下次还请你来这喝青梅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离去的背影,又转头对23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在绝别一样。他还真是酒喝多啦。”
23却若有所思地对小六说道:“既然他让你天亮再回去,你就听他的吧。来,我们喝酒。”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六十一章四海帮的毁灭
小六心中总觉得有一点不安,纵横四海临走时的眼神似乎包涵着许多没有说出的信息,这让小六很不舒服。
“你在担心他吗?”23放下手中的酒,带着一股古怪的笑意对小六问道。
“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小六的眼中闪出一丝精光,看向23问道。
“知道得不多。不过,我的一个朋友正是四海帮的,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点消息。”23笑着说道。
“哦,说来听听。”小六一边轻轻地往嘴里送了一口酒,一边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23问道。
“还是算了吧。”小六放下手中的酒杯,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贼,江湖上的事还是不要管太多比较好。”
23为小六把酒斟满,这才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想太多呢?或者……你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
“只要那张图还在四海帮,四海帮就一定活不了。何况五毒教在四海帮受了辱,以他们的作风,又岂会不寻人报仇。只是五毒教与青龙帮之间还不到相斗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去找青龙帮的晦气,那么,四海帮则少不了成为出气筒了。”小六把玩着手中的手杯,“纵横四海让今天的胜利给冲昏头脑了,我却没有。”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毁灭四海帮的是谁?”23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六。
“是我!”小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向酒楼外面纵身而去,“天快亮了,我走了。”
“是你?不对呀,我接到的消息是五毒教杀上了四海帮,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呀?”23疑惑地看着小六离去的背影,随后,嘴角又扯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管怎样,既然你已经成了我选中的目标,那么,我就会一直注意着你了。”
在人们的心中,初升的阳光总是为大地带来了光明与希望,而落日则象征着死亡与终结。可是,今天的朝阳,却是让人感到那么的刺眼,比血红的落日更加让人不愿目睹。朝阳讽刺地笼罩着四海帮烧成瓦砾的废墟,身受重伤的四海帮众在瓦砾中痛苦地呻吟。
“纵横四海,没想到吧,你最信认的东海,竟然会在关键的时刻背叛你,把你拼命保护的藏宝图交到我们的手上。”毒蜘蛛阴笑着看着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纵横四海,“好好再看看你的帮派最后一眼吧,很快,它就会随着你的死亡而消失不见了。呵呵呵呵。”(毁灭一个帮派需要达到两点,一是毁了对方的建帮令,二是杀死对方的帮主。)
说完,毒蜘蛛从怀里掏出一只蜘蛛向纵横四海抛去,“这只蜘蛛的毒会让你的最后的一点血慢慢地消耗掉,你是不会有任何痛苦地死去的。”
随后地上传来了纵横四海惨痛的叫声。毒蜘蛛享受地听着这惨叫如同听着动听的音乐一般。
“我是流氓,就这样的弱的帮派,也值得你请我出来为兄弟们报仇吗?”毒蜘蛛回过身来问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我是流氓。
我是流氓连忙走上前来,回道:“若只是纵横四海他们几个,又岂会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又怎么敢惊动蜘蛛使者,只是他们这里来了一个被称为‘妙手空空’六公子的,这小子竟然战胜了踏浪无痕,我们看不出他的深浅。这次前来夺图,我们请出使者,就是为了防备此人。”
“这个人呀,倒也是个人才,他的事我在论坛上也看了,若是能让他进我们的帮派,他还真会是我们帮派里的一号人物。”毒蜘蛛点头说道。
“呦,原来你们这么看得起我呀。”小六的声音从已经由远及近,毒蜘蛛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还没反映过来,小六已越过自己,来到了纵横四海的身边。
小六扶起地上卷缩成一团的纵横四海,此时纵横四海的脸上已经泛着浓浓的黑气,眼见已经活不长了。
“交出解药来。”小六一脸阴沉地冲着毒蜘蛛说道。
“你就是六公子?”毒蜘蛛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小六。
“没错。”小六回答。
“只要你加入五毒教,我不但给你解药,还放过四海帮,如何?”毒蜘蛛问道。
“没兴趣。”小六一口回绝。
“那你就不担心你朋友的安危了吗?他这一死,整个帮派可就都没了。”毒蜘蛛提醒道。
“如果我用比我更重要的东西换取你的条件呢?”
“哦,你还有什么比你的偷窃术更有用的东西吗?”毒蜘蛛笑问。
“比方说,我偷到的一幅地图。”小六举起自己的右手,晃动着手中的一块白布。
毒蜘蛛一惊,连忙把手摸向自己的怀中,片刻之后拿出手来,大笑道:“好你个‘妙手空空’,果然名不虚传。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很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小六一脸冷酷地说。
“好,有个性。”毒蜘蛛不但不气,反而哈哈大笑,“我来这的目的也不过是为这张图,没想到你竟在我毫无防备之下把它偷走。为了这张图,我是想不答应你的条件都不行了。”
说完,毒蜘蛛向小六抛出一粒药丸继续说道:“这是解药。不过,我可要对你交待清楚,我还没有放弃你。我很欣赏你,总有一天,哪怕是用绑的,我也要让你加入我们五毒教。”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小六接过药丸在鼻前嗅了嗅,不屑地回答。说完,便将药丸塞进了纵横四海的嘴里,又顺手将白布向毒蜘蛛抛去。
毒蜘蛛接过白布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接着说道:“这么大胆地把藏宝图送给我,你就不怕我毁诺吗?”
“不怕,如果我猜得没错,易水寒马上就要过来了。如果你们想继续打一架,我也不怕看白戏。”小六只顾观察纵横四海的脸色,看也不看毒蜘蛛一眼。
毒蜘蛛不知向谁发了一个短信,片刻之后,才皱着眉头说道:“果然没错。易水寒已经离这不远了。”说完,又看了小六一眼,说道:“我会记住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入五毒教的。”说完,带着一众五毒教众转身离开了。
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的脸色渐渐转红,慢慢地清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吧。”
纵横四海疲惫地看着小六,叹道:“本来我是不想把你卷入这江湖是非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你还真是见外。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小六假装责怪地说,“当时你接到一个短信就要离开的时候,其实是接到帮派被人攻击的通知吧。”
纵横四海点了点头。“是东海通知我,说帮派正在被人攻打,让我赶快回去的。”
“可是他却背叛了你,投靠了五毒教。”小六讽刺地说。
纵横四海却摇了摇头,说道:“东海一直抵抗到最后一刻,直到知道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了,才向我索要了藏定图,来与五毒教谈条件。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背叛了我,可是,至少那些跟随他脱离了四海帮的帮众不用再受苦了。”
“你在这时候居然还说这种话,你脑子没问题吧。”小六奇書網電子書忍不住骂道。
“六公子,你知道我在这《江湖奇書網電子書》里最渴望的是什么吗?”纵横四海突然抬头向小六问道。
“什么?”小六问道。
“四大帮派消失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以大欺小的事。大家可以毫无顾忌地游走江湖,不用再看任何人的嘴脸。即使是打架,那也是个人的事,不会涉及到帮派。”纵横四海笑着说道,“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傻呀。”
“不会。”小六看着纵横四海的表情,说不出任何打击他的话。
“可惜我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纵横四海苦笑道,“因为一张地图,我害得帮众们被杀的被杀,受伤的受伤,如今帮派令牌也被人家毁了。我有何面目再见大家。这游戏,我是再也玩不下去了。”
不等小六反映过来,纵横四海猛然举起右手击向自己的天灵盖。鲜血从纵横四海的头顶四溢出来,溅湿了小六的脸。
小六一动不动地搂着怀里的纵横四海,看着他含着歉意最终消失在自己的手中。心中第一次感到了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的悲哀,一种莫名的悲愤涌上心头,却无处渲泻。那本应温和的朝阳竟也散发着阵阵凉意。
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小六跪坐在那时,仿佛手中还拥着纵横四海的姿势。
“易水寒,是我错了吗?”小六问道。
“无所谓对错,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世界。”易水寒静静地站在小六身后劝道。
“当初我不该偷你的银票的,如果当时你把地图买走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小六自责的说。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易水寒平淡地回答,“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情,现在的你,究竟要做谁?”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六十二章盗图
“我要做谁?”小六茫然地问着自己,随后又摇了摇头,“我只做我自己。”
“可是连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易水寒站在小六身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都是。”小六肯定地回来。随后站起身来,试图抹去脸上的血迹,只是擦得并不干净,一抹之下,平凡的脸庞反而因血迹显出了一股狰狞。
一股冰冷的寒气以小六为中心在清晨中漫延开来,易水寒轻皱着眉头,神色不定地看着小六的背影,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我该给六面神君在江湖上安排一点事情了。”
“易水寒,六面神君终究是要统一整个江湖的,这是他答应三圣母的事情。所有的计划从三圣母删号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昨天你本就不该来趟这滩浑水,不该来购买四海帮的地图。”小六冰冷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你才偷走了我的银票,不是吗?”易水寒有点悲哀地看着小六,“可是你,却因此不得不陷入自责当中。”
“是呀!”小六坦率地承认,“这纵横四海挺可爱的,我还真的很喜欢他这个人。不过,也因为他的事,我真正地看清了这个江湖。你放心好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为寒冰堡做事的,不会再给你们添乱了。”
“你想好了?”易水寒加重语气问道。
“我小六说道一言九鼎,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帮纵横四海拿回那张图。”小六肯定地说道。
“可这与我们的计划不符呀。”易水寒苦笑道。
“易水寒,你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吧。”小六转过身边,带着歉意与企求的目光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沉默地与小六对望着,半晌之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对你们的计划本就没什么性趣,否则我也不会跑到四海帮给你们的计划添乱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随便你好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红宝石戒子,交到小六的手上,“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无情手上骗来的,既然你打算拿回地图,就索性把这个任务给解决了吧。”
小六握着手中的戒子,愣愣地看着易水寒,好不容易才反映过来。随后,便恢复了自己那一脸的坏笑,说道:“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来买藏宝图呢,你是冲着另一只红宝石戒子而来的吧。”
易水寒立刻变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当然,这可是全江湖唯一的一对情人戒子,有了它,我就可以随时召唤无情与我见面了。你说我能不为它动心吗?”
小六同情地拍了拍易水寒的肩膀,说道:“这情人戒子是要你亲手戴到女方的手上,对方才能受到你的召唤的。你觉得水无情会笨到让你把戒子戴到她的手上吗?而且就算你把戒子戴到她手上后,依她的性子,她是认命地接受你的召唤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把自己的指头直接切下去的可能比较大。”
“这……”易水寒显然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一脸尴尬地看着小六。
“为情痴迷的人哪,你的智商已经因爱情变得一钱不值了。”小六又假意叹了一口气,纵身离开了四海帮的废墟。
易水寒见小六走了,嘴上一撇,冲着小六消失的方向轻轻地笑道:“少说我,迟早让我看到你也智商变零的样子。”
五毒教,位于南疆的密林深处。沿途的蛇虫鼠蚁无一不带着毒性。它们形成了五毒教的天然屏障,让当初那些试图对五毒教不利的帮派尝尽了苦果。五毒教众个个都善于用毒,也缘于这片密林为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练习材料。
在大量的人尝过密林的苦果之后,已经少有人通过穿越密林的方式到达五毒教了。所以,五毒教虽然在地图上能够找到,可是,却也像寒冰堡一样,只能通过传送阵达到内部。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这天,终于又有一人走上了穿越密林的道路。
“唰!”一道银光划过,一只从天而降地蝙蝠被瞬间劈成了两半,“靠,大白天的怎么也会有蝙蝠。”小六瞟了地上的蝙蝠一眼,随后又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两把宝剑,赞道:“不愧是易水寒用来讨好水无情的宝剑,果然不是凡品。可惜名字取的不好,‘飞凤剑’‘飞凰剑’,哪一把都像女人用的。好歹把其中一个取名为‘飞龙剑’也好呀。算了,哪天看哪个女人顺眼,就送给她当定情信物好了。”说着,将其中一把放入了怀中,继续向五毒教走去。
“蜘蛛使者,有人闯林了。”我是地痞走上前来,对毒蜘蛛说道。
“怎么回事?”毒蜘蛛回过头来问道。
“刚才我们用来巡林的一只蝙蝠突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看样子是被人杀了。”我是地痞回答说。
“好久没有人闯林了,呵呵,看来咱们兄弟们又有事做了。”毒蟾蜍笑呵呵地说道。
“这次可得小心。蝙蝠是护卫在我们教的最里层的,那人既然将蝙蝠杀掉,可见他已神不知鬼不觉得穿越了密林。咱们在密林里设了那么多陷进,他居然也没有惊动我们,这人并非等闲之辈呀,若非他将我们新陪养出来的蝙蝠当成了怪物,恐怕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到来。帮主现在正在闭关当中,将帮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我们五毒使者,我们可大意不得。”毒蜘蛛听了毒蟾蜍的话之后,谨慎地对其他四使说道。
四使听着有理,纷纷点头。
毒蝎子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最近新得了三圣母的藏宝图,莫非此人是为此而来?”
“很有可能。”毒蜈蚣说道,“我们对宝图的保管还需更严密一些才是。不如我们在藏宝图的周围再设上一些机关,以确保安全。”
“我先设。”毒蛇是行动派,已经走到了藏宝图的面前,用毒蛇设下了第一个机关。
与此同时,在五毒教的某处——
“说,藏宝图放在哪里。”小六用剑抵着我们流氓的喉咙问道。
“傻逼,我好歹也是一条汉子,怎么可能做出出卖我们帮派的事情,你还是省省吧。”我是流氓一脸鄙视地看了小六一眼。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小六又将剑往我是流氓的喉咙上加重了份量。
“老子的等级已经掉得没法掉了,也不在乎你多来这么一下子。”我是流氓一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一边大声说道。
“分明还是在害怕嘛,装什么英雄?”小六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我是小偷,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我是流氓奇怪地问道。
小六却不说话,只是在我是流氓身上一摸,几张银票出现在小六的手中。“我可以偷干净你身上的银子,偷光你身上的装备,甚至你身上的衣服,你信吗?”
我是流氓一脸紧张地看着小六,银子可以再挣,装备可以再买,可是,如果衣服都被别人扒光了,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呀。
“当然,我也可以给你银子,足够让您买上更好装备的银子,并且放你走,没人知道是你说出的一切。”说着,小六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我是流氓脸前晃了晃。
“我选银子。”说着,我是流氓一脸贪婪地接过小六手中的银票,连小六抵在他喉咙上的剑尖也不放在心上了。
“藏宝图就放在总坛的祭坛上,你去找找吧。”我是流氓一边数着手中的银票一边说道。
小六木纳地看着眼前一脸贪婪的我是流氓:“你不会这么快就叛变了吧。”
“五毒教里都没有一个是好人的,对这里的人忠实,那才是有毛病了。”我是流氓不屑地说道,“这里谁的本事大谁就是老大。等我有了钱,买几样高级装备,很快就能把等级练上去,到时候让他们全听我的。总好过我为他们而死的强吧。”
“这样呀,那谢谢啦。”小六显然对这种毫无节气的人有点不知如何对付,只好撤了剑,向我是流氓手所指的总坛走去。
“下次需要什么消息再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我是流氓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银票一边向离去的小六喊道。
悄悄地潜进了总坛,事情似乎做得出奇的容易,藏宝图竟然赫然就放在祭坛的上面。小六小心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并无不妥。这才接近了藏宝图,突然,总坛的大门瞬间自动关闭,五色的烟雾从总坛的四壁冒了出来。
“六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毒蜘蛛的声音从总坛的外边传来,“怎么样,来加入我们五毒教如何?”
“很抱歉,我对此没有兴趣。”小六一边屏住呼吸,一边向烟雾处喊道。
“这烟雾是五毒雾,没什么大的作用,却能让你一时动弹不得,睡上几个小时。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我们会放你出去,若是想不通,我就每天给你来点这种烟雾好了。
小六又气又急,看样子这五毒教早有准备了,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是,事情已空容不得他想太多了,一阵阵的眩晕已向小六袭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六十三章“寻找真实”的游戏
迷迷登登地睁开眼睛,奇怪,怎么动不了。挣扎了两下,只觉身上被勒得生疼。小六这才清醒过来。自己依然身处总坛,只是身上被绑上了无数的绳子,低头看看自己,呵呵,现在小六总算是知道木乃伊是什么样子了。
“几根破绳子,能绑住其他人,难道还能困住我吗?”小六冷笑一声,一阵寒气运转全身,结实的绳子立刻冻成了冰柱,双臂向外一震,冰柱已化成了片片碎屑。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穿过了五毒密林,向着东方奔去。
小六现在无比郁闷。五毒教对藏宝图果然防守严密,光接近藏宝图自己就不得不先破了二十四个机关。可惜五毒教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最善于破解机关,更没有算到自己能够轻易挣脱他们的捆绑,竟然把自己和宝图关在了一起,这不等于把狼放在羊的旁边吗?可恨自己却在得到宝图后忘乎所以,竟没发现在藏宝图上还设有毒药。这毒药竟是五毒混和而成,饶是自己内功深厚,竟也只能压制住毒性,让自己勉强不死罢了。不管了,先有多远跑多远再说吧。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惊醒了只顾逃命的小六。
“女人的声音?”小六停下脚步,好奇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个游戏,女人实在是太稀有了。毕竟喜欢玩网络游戏的女人本来就少,肯在这永无止境的江湖打斗的游戏里的女人就更少了,自从三圣母删号之后,这个江湖更是流失了大量的女性玩家。
“呵呵,我总算碰到江湖里的一点新血了。但愿她长得不错,找个机会把她骗到寒冰堡去,说不定又能为寒冰堡引来不少的高手。”想起寒冰堡因水无情的加入投奔而来的大量人材,小六已经开始露出了奸商的表情。
只见那个女人正在一只气势汹汹的母鸡面前连连后退,双手不停地舞动,似乎想借此将母鸡赶走。突然母鸡一个高飞,正中女人胸口,女人还来不及再度发出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复活点中。
“好弱的女人!”小六不觉在额头挂起一滴冷汗,不过,居然能被等级最弱的母鸡啄死,而且还能毫无顾忌地发出尖叫,这个女人真的……笨得……好好笑……
“哈哈哈哈……”小六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喂!你要死呀!好端端的傻笑什么?”我看着笑得一脸呆样的小六,这家伙搞什么鬼,在告诉我经过四海帮遇到一件大事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发呆就算了,没多久又发笑。听说人死前有回光返照,那也是越来越精神才对,没听说会越来越傻的呀。
“我只是在笑没想到当初连一只鸡也杀不死的笨女人如今也有了让人侧目的实力了。”小六听到我的问话,停下了笑声,感慨的说道。
想起当初的丑事,我一阵尴尬,却也从心底泛起一阵温馨,白了小六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没见过像你那样没有绅士风度的,见到人家死了,不说几名好话安慰人家也就罢了,还嘲笑人家,你呀,活该被狗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