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网游之红颜江湖》》 · 妃醉酒 · 2026-07-25
“没有,只是当初我刚出村的时候,他和万马帮帮主正在一起来着。当时他还帮了我一点忙。”
“这倒奇了,帮了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他怎么说也不说,不过,他整天在堡里缠着水姑娘,什么时候跑去见的万马帮帮主呢?”风萧萧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
我心下好笑,这风萧萧真是没事找事的类型。人家易水寒去了哪里,关他什么事,居然还当件事来研究。遂不再理风萧萧,又对浣纱说道:“好纱儿,你的事解决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快帮我看病吧。你若再不给我看病,我便没有力气为你酿酒了。”
这话果然有力道,浣纱一听,立马着急起来,连忙为我把脉诊断。只见她这时已是容貌一整,再没有刚才的泼辣模样,眉头微皱,一副思索的样子。眼神里时不时对我流露出一股关怀,又仿佛是在劝我安心。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大夫,眼里心里再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我心里一阵感动,方才明白她为什么在江湖上会有那么崇高的地位。单凭她对代病人的这副神情,也足于让人对她心存尊敬了。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她除了利益什么也不会在意呢?看来我对她的看法也该改改了。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现在的样子记在脑子里。可是在我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她时不时会将眼光投向她身边的酒壶,而且每次将目光从酒壶上移开之后,脸上的表情就会更加庄重,对我的关切又变得更深一层。我心中一凉,死死地盯着浣纱的眼睛问道:“平时你给别人看病时,眼睛盯的是什么?”
浣纱一时不察,顺口答道:“有时是草药,有时是钱,主要是从求诊的人的穿着打扮来区别对待。啊呀!你套我的话。”浣纱连忙把我推开,十分委曲地看着我,一副受了我的欺负的样子。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这丫头居然藏得这么深,到现在也没人看透她的真面目,也真是有够不容易的了。不过,这又更深一层次地提醒了我,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好了,不要闹了,快告诉我,什么时候把我治好。”
“如果你体内只有两条内力,我现在就能帮你治好。可是你现在体内有三条内力,这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你倒说说,你什么时候内力又多了一个人的。别告诉我是你的那两条内力自己生了小孩了。”浣纱对我一脸责备。
“是我,那条内力是我输到妃姑娘体内的。施姑娘医术高明,定然会有医治的法子,还望姑娘不吝赐教。”一叶知秋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言辞诚恳。
也真难为这个呆瓜了,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和他一路走来,恐怕就今天这句话是说得最长的了。不过呆子呀!你只看出我和浣纱要好,却没看出我们一直在斗智斗力,你这么一说,浣纱这家伙肯定要顺杆子往上爬了。
果然,浣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一叶知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知这家伙又在演戏,却又本着我们平日的游戏规则不能揭穿,只得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娘们,你拿我怎么着。”浣纱毫不在意,下巴一抬,挑衅地看着我。
“对了,我好象还有一笔买头盔的尾款没有给某人,我真是的,当初为什么要分期付款呢?现在我把债主是谁竟然给忘了,这可怎么办是好了,纱儿,你说那个人我还想得起来吗?”我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算你狠!”浣纱恨恨地说,“不过,你也别怪我对你的保镖不留情面了。一叶知秋,你过来。”
一叶知秋应声走了过来,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坚定的目光分明表明他什么都可以做。我暗暗揉了揉额头,看来这一仗我是败了,不过幸好受过的应该不是我,一叶知秋,你代我受过,我却只能祈祷你自求多福了。
“知秋大哥是爽快人,浣纱已经看出来了。我和酒儿也算是好友,她若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只是浣纱现在修为尚浅,若单靠自己的医术来化解酒儿体内的内劲,需得浣纱的医术再进一步,只是为医之道在于循序渐进,等到浣纱医术达到那个境界,酒儿怕是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不过浣纱这儿还另有一法,只是此法太过危险,非知秋大哥这样的高手不能为之。知秋大哥可愿为酒儿一试?”
一叶知秋坚定地点了点头。
“酒儿的内力本属中性,故而与其它内力并无冲突。她体内又多出两条内力之后,这两条属性相反,虽然相克却也相互中和,故而酒儿虽受其苦,却也苟活至今。只是如今酒儿体内又多了知秋大哥的内力,知秋大哥的内力属寒,如今酒儿体内寒气大盛,已是阴盛阳衰,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唯今之计,唯有请知秋大哥前往昆仑,捉来神鸟毕方,毕方属火,它的内丹可解酒儿之危。只是,这毕方是九十级的神鸟,如今玩家中的高手,平均也不到八十级,知秋大哥的等级恐怕也不过是这个数吧!一级之差,实力便相差甚远……”
“姑娘不必多说,酒儿本是被知秋所累,知秋愿往。”
“知秋大哥果然是真豪杰,浣纱佩服,”浣纱喜道,遂又转头对站在那里无所事事的风萧萧说:“臭小子,你也去。”
“我为什么要去,”风萧萧不乐意了,“这去送死的还得要个陪葬的不成。”
“你若不去,我也不去寒冰堡了。我还要告诉寒冰堡的人,我之所以不去的原因是因为你不但没有救出我,还偷了我的东西,想一想,五十坛花酿美酒,在市面上得值多少钱?我若义务为寒冰堡做一个月的专属医生,那寒冰堡又得多得多少名贵的好药,那又值多少钱?就因为你的缘故,让寒冰堡蒙受多大的损失。纵然你是寒冰堡的左护法,恐怕也没人保得了你了吧!”浣纱掰着手指头,若无其事地说,就好象是在说昨天吃了几碗饭的小事一样。
“好,算你狠,我去。”风萧萧显然也想到了若是没有完成任务,回去后的可怕待遇,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浣纱的要求。只是临走时愤愤的眼神,我只能求上天保佑这风萧萧没有记仇和打女人的习惯了。
红颜初生,江湖多情第十六章一叶知秋
“夕阳下,晚风吹着秋草,袭来阵阵寒意。孤傲的英雄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在一位品行不端却武功高强的高手的陪同下,走上了挑战神鸟的不归之路。生命临近尽头的女人将她虚弱的身体靠在她身旁绝代风华的女神医身上,悲伤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无尽的草原之上……
多么凄美,多么感伤,多人令人心情激动,多么令人黯然神伤。”施浣纱在我身旁满怀深情的朗诵着。
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女人不愧是中文系的,瞎掰胡诹的本事更是一流,也许她将来能够成为八卦杂志的主打写手也说不定。
“首先,我们是在树林旁边,所以这里没有草原;其次,现在是游戏里的春末,所以,更不会有阵阵寒风;再次,我既然是一个生命临近尽头的虚弱的女人,你这么所谓的神医究竟要趴在我背上到什么时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大吼一声,一耸肩,掀开把全身都挂在我背后的女人,顺手拉住她的手臂,使劲地向前一摔。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狠狠地将对方摔倒在地。犹不解恨,再抬起一脚,向对方胸口踏去。
浣纱倒地未起,见面前迎来一脚,双臂护成十字,挡在胸前,待我脚边触及手腕,猛一提气向外一推,我被迫弹起,向后飞去。浣纱见隙跃起,双掌齐出,向我袭来,我人在半空,无力借势,掏出一把飞针,向浣纱射去。浣纱不及变招,硬受我一记飞针,掌势不变向我袭来,只觉胸口一滞,我已飞向身后的一棵大树,重重地靠在树上遂又反弹在地,“哇”的喷出一口血来。
浣纱也不好受,亦是跌倒在地,一边吃着血药,一边拔着胸口的一根根的飞针。
我见她狼狈,心里大是好受,“哈哈”一笑,又是吐出一口鲜血,这才感到自己状态不佳,“喂,给我一点治内伤的药。”
“是我把你打伤的,你居然也敢找我要伤药,你有没有搞错,小心吃死你呀!”浣纱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向我抛来。
我也不在意,竟直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顿觉一阵舒爽。“喂,你倒底搞什么鬼?”
“我搞什么鬼了?”浣纱不解地问道。
“少来了,你利用我骗他们去杀毕方,有什么目的?”
“不是说了为你治病吗?”浣纱有心逃避。
“我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什么我快死了,充其量不过是不能随便使用武功了。再说了,你的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江湖第一神医‘妙手回春’是叫着玩的吗?”我横了浣纱一眼。
“果然是和我同吃同睡的人,果然是我的知己。”浣纱呵呵一笑。
“废话少说,坦白从宽。”
“其实也没什么啦!”浣纱从地上坐了起来,高级内功就是不一样,随便吃点药就好得那么快,“我开发的那些药,现在市面上也有的卖了,看来医术上我的市场不能再是一家独大,所以我必须尽快提高我的医术,这样才能开发出新药,保证我在医药界的超然的地位。用毕方的内丹炼药可以帮助我提升医术,毕竟医术越高,能提升我医术的东西就越少了,也只有这种高级怪对我有点帮助。我这次向西而行,主要就是为了它来的。呵呵,本来还愁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内丹弄到手来着,结果你就给我送来了一个我的心肝宝贝。”
“你的心肝宝贝?是指一叶知秋吗?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心肝宝贝了。”我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错,所有能为我创造价值的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浣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无语中。
“你的心肝宝贝可能会死在这次捕猎当中哟!”我忍不住提醒她。
“会死就不配当我的心肝宝贝了。”浣纱一脸肯定。
“哦!你这么有把握吗?”我浣纱的自信感到意外。
“你一定没听过他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好了。”浣纱清了清喉咙。
“一叶知秋,公测玩家,为人孤傲,武艺高强,独来独往。却最是信守承诺的人。”
“那他是十大高手吗?”
“不是。”
“那他也不是很厉害嘛!”
“听说十大高手比武时,他替自己的好友踏浪无痕挡剑,却被踏浪无痕从背后一剑刺死。要不然,他说不准也会是十大高手了。”
“听说踏浪无痕也是十大高手,却被另一个十大高手浪翻云给杀成了白板。”
“可不是嘛!听说浪翻云就是为了给一叶知秋报仇才杀了踏浪无痕的。”
“你不是说一叶知秋为人孤傲,独来独往吗?怎么会有人为他报仇呢?”
“听说是一叶知秋花钱请浪翻云这么做的。”
“他很有钱吗?”
“据我所知,他没什么钱。他没有朋友,又不善于做生意,收支大概能持平就了不起了,浑身上下,可能也就那柄剑还算值钱。”
“他没钱,又怎么找浪翻云帮他杀的人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么多干嘛,他的事你当底听不听呀!”浣纱不乐意了。
“听,听,请讲,请讲。”我连连回应。
“这一叶知秋在江湖里也算是奇人,他不拉帮,不结派,不投靠任何势力。可能是因为踏浪无痕的缘故,对别人再无信任,几乎都不会和人说话。除了练武没有别的嗜好。不过,似乎对你除外。你别瞪我,是真的。他在现在这个重要的时候还来陪你,可见对你真的不一般。”
“现在对他很重要吗?”我不解地问。
“他为自己没有成为十大高手感到不忿,于是纷纷挑战十大高手,前一阵子还打败了万马帮的帮主,就是害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哥哥,现在又要挑战寒冰堡堡主了。比武的时间好象就是这几天。”
“什么?他打败了哥哥。”真不感相信哥哥会败,我给他炼的枪不就白炼了,真是可惜了。想来那天哥哥说的和他比武之人应该就是一叶知秋了。
“一叶知秋现在要比武了,你骗他去为你抓毕方,这好像不太合适吧。万一他死了掉了级,武功不如以前了,那他不就输定了。”我不安地问浣纱。
“你放心吧!他一个人肯定会死,不过有了个风萧萧,情况就不一样了。风萧萧的武功诡着呢,他们去一定成功,不过受点伤是免不了的,但是有我这个神医在这,你还怕他的伤好不了吗?
再说了,我对一叶知秋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是假的哟。至少那毕方真的对你的内力有些用处,而且是大大的用处。”
“什么用处?”
“如果我为你治疗的话,也就只能把你体内的三条内力给化了,对你并没有多大助益。不过等他们把毕方带来,用它的血加上我调的药汁给你喝了,就能帮你把那三条内力化成你自己的内力。你不是一直嫌自己的内力太少吗?这回可不能说我这姐妹不帮你了吧。”
“天下哪有这种好事?”我不信。
“当然,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的方法是用毕方的血封住你的其它三条内力,你可以从中选择一条进行炼化,将它炼化了,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了。同时对付三条,你是对付不了的,不过对付一条却是绰绰有余。等你炼化了第一条,再慢慢炼化第二条第三条去。怎么样,我的方法不错吧!”浣纱自鸣得意地说。
“你说的方法很好呀!为什么你说没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似乎没有什么损失吧。”我不解地问。
“也没什么啦!也就是在你把三条内力完全炼化之前,那三条内力在你体内会有排斥反映。你这浑身难受的毛病还是逃不了的。不过你可以选择是每天定时发作一会儿,还是攒上一个月一次性发作一次。你放心,在这方面,我还是可以为你办到的。”浣纱自信满满地说。
“我选好了。”
“那你选什么时候发作?”
“我选择让你化去我体内的三条内力,我宁可自己一点点的修炼,也不要承受这种痛苦。”
“你确定?”
“确定。”
“不过这可由不得你了。”
“你什么意思?”
“你的这种病症可是医书上难得一见的,身为一个大夫,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浣纱问。
“大不了我不治了,你又奈我何?”反正我来游戏又不是为了打架的,大不了不动武就是了。不理浣纱,想打我的主意,还早着呢。
“对了,刚才我给你的药可不仅仅是治内伤哟!那里面还有一些安神的成份,是我特意为那些硬逼我为他们治药的人准备的,吃了暂时不会发作,可是不久却会让人处于严重昏迷状态,没有我的解药是醒不了的。这可是我和拜月共同研究的结晶哟!这药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醉生梦死’,我起的名,很棒吧!”
我已经回答不出来了,只听到浣纱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我也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倒在了还沾有我的鲜血的地上……
浣纱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将我扶起,在我耳边温柔地说:“酒儿呀,你可知道,你才是我最大的心肝宝贝,我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你呢?你的江湖阅历还是不够啊!呵呵呵呵!”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话,后悔原来是这么简单……
声音,是谁的声音?我又能听见了,他们在说话,他们在说什么?我动不了,却又能听见了。
“知秋,这次多亏了你了。你都不知道,如果你再晚回来半步,酒儿就死了。”那是浣纱的声音,她的声音时充满了对一叶知秋的感激以及对我可能死去的后怕。
卑鄙!我心中暗骂,可惜自己出不了声。
“我也一阵后怕,幸好她没事!”一叶知秋的声音显然好疲劳,可是却又如释重负。
我不免一阵感动。
“可不是嘛!我们走的时候酒儿姑娘还好好的,回来她竟变成那样子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死尸呢!当是我还想,这酒儿姑娘就是和某人不同,连死了都是那么漂亮。哎呀!你个疯婆子,你打我干什么,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哎呀!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可爱。哎呀!再打我还手喽!”不用问,这一定是风萧萧了。
还手啊,打回去!打死她了我请你喝酒!
可惜没人能听到我的心声。
“好了,不和你们闹了,知秋,你明天要比武,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虽然医好了你的伤,不过你多休息一下总是好一些。”浣纱停下对风萧萧的追打,回身对一叶知秋说道。
“我就在这休息。”一叶知秋回答,便不再说话。
“也好,酒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等她醒了,你们还可以好好聊聊。我答应了寒冰堡要在他们那呆一个月的,这就过去了。风萧萧,别看了,酒儿是美人我不是吗?回去看我去!”那是浣纱气急败坏的声音。
“哎呀!疼!别拧耳朵,我跟你走,我跟你走。”接着是风萧萧的声音。
碰!是关门声。可恶,让这女人给逃了,也不知她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臭女人,回去有你好瞧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一叶知秋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你总是那么认真,为了炼剑可以不惜牺牲生命,为了摆脱病痛可以直面比自己厉害十级的灰熊,本来我还奇怪一个五十级的人武功的熟练度为什么会那么低,原来你是一直把生活职业当做自己奋斗的目标,又怎么可能会打怪呢。你的等级想来也是别人带上来的吧。你本来会精炼术,酿酒术,可是因为不能使用内力而只好放弃,你没有沮丧,又开始学习缝纫术,即使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也不曾放弃练习。你的毅力和绝心,连我也会汗颜。你真的很不一般。”一叶知秋的话在我耳边响起,轻轻的,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
天!这个呆子居然说了这么多话!为什么我现在没法开录像功能,把这段录像放在网上,这段录象一定会置顶的。
不过,他对我的评价,还真是让我汗颜。呆子,错了,错了,你对我的认识全错了……
红颜初生,江湖多情第十七章初恋
第一次听到一叶知秋对我的评价,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直直地躺着,不知身在何方。可恶的浣纱,让我在游戏里成了植物人,呆会我一定下线和你真人PK。
“施姑娘说我回来得太晚了,即使使用内丹也无法清除你体内的内力,只能暂时封住它们,虽然你的性命没有危险了,可是以后你会因为它们受很多苦。我真是没用,如果当时没有在最后一击中受伤,或者相信风萧萧,让他把毕方提前带来,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风萧萧的轻功是最高的,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提前赶来,我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
你醒来后一定会很难过的。因为你再也不能精炼武器或者酿酒了,除非你有承受剧痛的勇气。那不是你能承受的。当你知道这一切你会怎么样呢?如果是我,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无法练武了,恐怕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吧。你也会这样吗?
你也会吧!因为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懈努力的人。我们这种人是孤独的,没有人能理解我们。我以为我要永远承受这孤独,可是,我遇到你了。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不再孤独了。可是你奋斗的目标已经消失了,你会在我生命中也消失的。我该怎么才能留住你呢?我该怎么使你不痛苦呢?我不知道。
如果你即将面对的一切会使你痛苦,我希望你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醒来。”一叶知秋握着我的手,我能从他冰冷的手中感受到掌心的温柔,那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温暖。
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感到骄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一叶知秋把我当成了知已。同时,我也感到惭愧,因为我并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为了炼剑差点丢了性命,那纯属是意外;挑战比我厉害十级的灰熊,那是因为我杀惯了比我级低的怪,早就没有了对怪的防范之心;精炼术和酿酒术的高超完全是因为自己嘴馋以及被身边三个同样嘴馋的女人逼出来的。而且,对我而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技能,没有它们我会觉得可惜,却绝不会像一叶知秋以为的那样执着。实际上,我是一个对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人。在现实中受到的冷遇早就教会了我不要执着,不要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我很小心的保护自己,我不会因为任何打击受伤,我有着绝对粗的神经让我忽略一切。
可是,我无法忽略别人的关爱,我得到的关爱太少了,所以,哪怕是一点点,那都会让我倍感珍惜。一叶知秋,你对我的好让我感动了,所以我想对你更好。可是,我该如何面对你呢?坦诚地告诉你,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告诉你我所有的努力只是我无心为之,告诉你我来到这个江湖,却只是想挣更多的钱来享受这里的美食,告诉你我只是利用这个江湖为自己减肥?那样等于告诉你,你依然孤独。我做不到,我能感受到你并不想要孤独,我不能让你再感受到那种痛苦。如果我继续扮演你喜欢的角色呢?且不说我是否会露出马脚,单是冲着这是对你的欺骗这一点,我下不了决心。我不想骗你啊!算了,如你所愿,我还是不要醒来吧!
昏昏然,我又陷入的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白色的信鸽向我的床前飞来,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不好!”我猛得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将头护于头顶。“啪!”手背一阵温暖,将手背挪开,果然,一泡鸟屎赫然呈现眼前。
“施——浣——纱,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怒吼吓飞了白鸽,一纸信封左右晃悠着飘到我的眼前。
每一个江湖人都有一只白鸽,白鸽的速度并不快,而且一次只能给一个人传信息。但是,无论联系人在什么地方,白鸽总是能找到对方,所以,如果对方关闭了信息接收,却又有紧要的事情要通知对方,白鸽就可以派上用场。我没有用鸽子的习惯,总觉得有好友栏进行对话方便又直接,不过,我的其它几个室友却对用鸽子情有独衷。尤其是施浣纱,不但喜欢用鸽子,而且还把鸽子训练出了一个恶习,那就是鸽子每次找到收信人的时候,都会在“咕咕”两声之后,狠狠地在收信人头上拉上一泡鸽屎,无论你怎么躲,鸽屎都会落下你的头顶。众姐妹痛苦不已,在鸽子的长期训练之下,我们都练出了一手空手接屎的本事,毕竟落在手上比落在头顶好。
本来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我,听到熟悉的鸽子叫声,担心鸽屎会落进嘴里,突然暴发出无穷的潜力,硬生生地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接下了这雷霆一击。
落在手上的信封变成了信纸,打开阅读:
“亲爱的酒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侯,相信你已经醒了。如果你没醒,那你大概已经享受了一份美美的鸽屎大餐了。
你不用找我了,我现在就在寒冰堡,不过寒冰堡的人是不会让你见着我的,而且我也关闭了信息接收,所以,如果你想找我麻烦,在这方面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还有,我的酒你尽快给我酿好,你现在怎么用内力都不会死了。不过,你的内力超过最低值你还是会难受的。但是,我不管你是会疼死还是会痒死,答应我的就一定要办到,知道吗?另外,我把你发作的时间定在了每月十五,至于你会难受多久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早点把三条内力炼化掉,你就没事了,加油吧!
另外,一叶知秋为了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破破烂烂了,如果不是风萧萧背他回来,他八成真的就死翘翘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做为我的好姐妹,你替我好好报答他吧!看着吧,有了他带来的毕方的内丹,我的医术又是天下第一了。哈哈哈哈……”
耳边仿佛还环绕着那个女人可恶的笑声,我气愤地将信纸撕得粉碎。天下哪有这样的人,拿我做实验,还逼迫我为她忍痛酿酒,得了一叶知秋的好处,自己不还,却让我去还,最可恶的就是至始至终,她都在扮演一个施恩的角色,一个尽心尽力为了朋友的角色,而我,莫明其妙地成了一个实验品,毛病没治好,反而欠下了一堆的人情债。天啊……这天理何在?正义何在?
一叶知秋看着那个撕碎信纸,仍然在那气得发抖的我。心道:“看来是施姑娘将实情告诉酒儿了,难怪她会如此反映,只是,施姑娘为酒儿劳心劳力,酒儿却似乎反而迁怒于施姑娘了。不过,若是我得知自己再也无法拿剑,一身辛苦付诸东流,恐怕会迁怒于更多的人吧!”以已度人,更为我伤感起来。
发泄完毕,我心里舒服了许多,这才想起身边的一叶知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客栈里,现在已经是深夜,客房圆桌上的蜡烛已燃掉了三分之二。我知道,当蜡烛全部燃完时,天就会亮了。这时的玩家,一般都会选择在房间里打坐修练内功。一叶知秋并没有练功,只是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同情与怜惜。
很不适应这样的眼神,我淡淡地对一叶知秋说道:“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的。”
一叶知秋依然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出一点什么。
忽然想起了在我再度沉睡前一叶知秋在我床头说的话,我意识到他是在担心我,心头不觉一暖,冲着他微笑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我心里的真诚:“一叶知秋,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如此真诚地待我。我的情况我已经清楚了,你放心,我没有气馁,疼痛并非难以忍受的,所以我依然可以酿酒,可以炼剑,别忘了,我还有缝纫术,我还可以缝制装备,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所以,别为我担心好吗?”
一叶知秋笑了,如同撕开阴云撒出了万道霞光。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对我笑时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暗叹:“看来智脑进步挺快的。”(智脑: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我们相视笑着,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影子,也许,我的初恋要来了吧!
蜡烛终于烧到了尽头,却点亮了窗外的天空。
“我要走了。”一叶知秋的的声音很平淡,可我却能听出阵阵柔情。
“要去比武吗?我听浣纱说过了。”我问。
一叶知秋点了点头。
“把你的剑给我。”剑,对一个剑客来说是绝对不能离身的东西,可我并不觉得从一叶知秋身边把它拿走有什么不妥,“我想想看看。”
一叶知秋依言将手中的宝剑放在我的手中,他完全信任我。
运起飘香诀,“秋叶,攻击——3000,出手;10%”,准备将内力注入秋叶剑中,“等等!”一只冰冷的手打断了我的运功,内力还来不及提起就已经被压了下去。抬起头,是一叶知秋责备的眼神:“不要勉强自己。”他的话简单而直接。
“我是一名精炼师,不是吗?”我微笑地对着一叶知秋。对他我太了解了,像他那么执着的人,又怎么可能阻止同样“执着”的我呢?虽然我的执着和他的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看不出来。
果然,他阴晴不定地看着我,我骄傲地和他对视着,终于,他放开了阻拦我的手:“对不起,我应该尊重你的。”
“我知道其实你是在关心我,嘻嘻!”我笑着重新把剑放在手中,运起精炼术,还不忘调笑地向一叶知秋眨了眨眼,而这个呆子听了我的话,已经是满脸通红。唉!真是个单纯的男人。捡到宝了呀!什么时候一定要和他把关系挑明,免得被别人抢去了就不好了。
内力一点一点地注入秋叶剑时里,剑身放出淡淡地光芒。很顺利嘛!看来这阵子,我的内力已经比初遇哥哥时强了很多,不过,这和秋叶剑也有关系,毕竟这秋叶剑虽然也是上品兵器,可是和哥哥的极品比起来,还是稍有不如的。可惜,当内力及将完全注入剑身时,我的工作开始不顺利了。只觉得身上先是一烫,然后奇寒又起,接着便是强烈的剧痛,操!这种感受果然够劲。我心中暗骂,三种感觉循环往复,逼得我冷汗哗哗地往外冒起来。
一叶知秋看出我的异样,却深知这时候若再打断我只能令我受伤,心下着急却不敢动手。我只能咬紧牙关,硬拼着把最后的内力注入剑体。终于熬到最后一丝内力将尽,秋叶剑发出最后一丝光芒,归于平静。
我再也熬不住了,顺势便往下倒,忽然身子一轻,迎接我的是一个冰冷的身子,可是胸口却是热得如熔岩一样。我也懒得抬头,这个时候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接住了我。估计现在这个人怕是脸上再无平静,反是一脸焦急吧!终究忍不住好奇来映证自己的想法,顺势瞟了一眼这个好心接住我的男人,果然,这个大冰块只要遇上我就再也冻不起来了。我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得意。安静地被他抱着,做女人,好幸福啊!
“你太勉强自己了。”一叶知秋一边把我放回床上,一边责备我。
“真想让你这样骂我一辈子。”我鼓励地看着一叶知秋,呆瓜,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好歹也说句话呀!
一叶知秋傻傻地看着我,脸颊开始发红,接着是耳根,紧跟着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我……我会把胜利带回来,它只送给你。”我觉得他连头发都快烧起来了。
“我等着,到时候我再给你做一个剑鞘,保证不像布袋子。”
“不许再做这些了。”
“傻瓜,做剑鞘是不需要内力的。”
“等我回来。”
“嗯。”
幸福的感觉其实也很简单。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一章招武令
青云山,高耸入云。位于青龙城以东三百里处。怪物等级很低,不足以引吸修行的武者。山腰之下,气候温暖,多草药,如今正是三春季节,更是百花盛开,美不胜收。故而,这里是情侣们的旅游胜地。不过,情侣们也会在山腰处止步回转。因为山腰处已直入云天,再往上行,气候便会逐步转寒,每向上步行数十步,血值便会加快下降的速度。只有内力高深的人,强运真气护体,才能抵挡这透骨的寒意。因此,这里成了不愿受世俗所挠的高手们比武的绝佳之地。
山脚下——
“呵呵呵呵!”我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笑声了。这种感觉好有趣味。只要想到一个人,就会忍不住要笑出来。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冷,他的傲,他的笨拙,他的……每一样都会在眼前不断地闪现,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可爱。
我一边傻笑着,一边编织着手中的剑鞘。剑鞘是用西部迷失森林中的独角蟒的皮缝制而成的,只是蟒皮寒气太重,我又用浣纱为我留下的毕方的羽毛搓成细线在剑鞘上编织出一套防滑的花纹。火热的羽毛封住了蟒皮的寒意,微微的清凉透过花纹从缝隙里渗出,为最后一个动作打上休止符,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
幻想着,一叶知秋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我的身边,疲惫地躺在我的怀里,平静地对我说:“我赢了。”然后沉沉地睡去。我拿起他失落在我身旁的秋叶剑,剑身依然散发着幽幽地寒光。掏出剑鞘,对着秋叶剑低语:“宝剑终究是要归鞘的。”秋叶青光淡去,剑身落入鞘中。天地间,只剩下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一副沉睡的容颜。
“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太贤惠了,我实在是太有女人味了。”想到激动处,我忍不住得意忘形,仰头望天,哈哈大笑起来。
“老公,你看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呀!她笑得好可怕哟!”一个女人依偎在一个身穿侠客衫的男人怀里,嗲着声音说道。
“没事没事,老公保护你。”男人不无宠溺地对女人说。
我一阵脸红,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失态还是为那两个人甜得发腻的声音。“哼,不用在我面前装亲热,我也有人疼我的,他还是敢挑战十大高手的大英雄。我是不会羡慕你们的。”我在心里说着。我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就好象上小学时,别人在我面前炫耀自己被评为“学习积极分子”的时候,我骄傲地告诉那人,“我得的是‘三好学生’。”
不屑地看了那两个你侬我侬的人一眼,我昂首阔步地向山顶走去。我要看我老公的比武去,他就在山顶,我要采路上最漂亮的花献给他,我要看着他把那个寒冰堡主打成破抹布。
青云山顶——
一青衣男子与一白衣男子相视而立,山风鼓动着他们的衣摆,阵阵作响,除此之外,天地间便只剩下一个静字。
“为什么来的是你?”一叶知秋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白衣,宛若仙人的白衣男子。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是十大高手之一,不是吗?”白衣人温和地回答。
“应战的应该是六面神君,而不是易水寒。”一叶知秋的声音开始发冷。或者说,他开始怒了。
“江湖十大高手,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五毒教主摩罗,青龙帮主龙啸天,万马帮主度阴山,这十大中,实力最强的便是这四个,因为他们不但有武功,而且有势力。剩下的便只有我和踏浪无痕,以及行踪飘渺的浪翻云。多情剑,无情刀这对兄弟早在运营初期被抛下了悬崖,三圣母败于神君之手,愤然删号,江湖十大高手,实则只剩其七。再加上浪翻云久未露面,不知是否还存于这江湖之中,踏浪无痕又被浪翻云杀成了白板,虽然重新练起来,也只能算是二流高手了。这江湖之中,除了四个帮派首脑,你不觉得只有我还算得上一个对手吗?”易水寒不急不缓地回答。
“我必须打败六面神君。”一叶知秋话话语冰冷,却不再发怒。他明白,高手过招,一旦有情绪波动,必输无疑。
“游戏初期,帮派林立,撕杀不断,可是最后存活下来,真正算得上是帮派的也只剩下四个。四大帮派各有优势,相互制衡,才有了现在武林短暂平静的一面。可是这江湖平静得太久了,四大帮主又岂是甘于平淡的人。于是四大帮主发出“招武令”,但凡江湖才俊,若有意进军十大高手之列的,便可向四大帮派提出挑战,四大帮派会派人进行考核,只须得到其中三家帮派的认可,便可成为十大高手的候选人。若是能直接打败其中一位帮主,则毫无异议的成为十大高手之一。
至此江湖掀起一阵热潮,比武邀战的络绎不绝,这可苦了我们这些手下了,光是应付比武,就让我们的武功熟练度一翻再翻哪。”易水寒脸上一阵抽搐,似乎很不愿意回意那段艰苦的时光,遂又继续说道:“可是最终能让四大帮派认可的人屈指可数,能战胜四大帮主之一的也就只有后起之秀风萧萧一人。如今,知秋兄已经战胜了北马帮帮主度阴山,十大高手之一已经名存实归,却又为何再度挑战我寒冰堡,并指名道姓地非要打败六面神君?莫非这背后有何阴谋不成。”易水寒的话越来越凛冽起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一叶知秋语气生硬。
“在下身为寒冰堡右护法,此事身系我寒冰堡的名誉与安危,易水寒焉能不管。”易水寒语气坚定。
“我没有阴谋。”一叶知秋回答。
“哼,这话阁下说得轻巧,莫非阁下当真看不出这‘招武令’的目的不成。”易水寒眼里闪出一丝精光。
“目的?”一叶知秋不知如何回答。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四大帮派又岂会甘心四地称雄的局面。这‘招武令’不过是战前的准备罢了。江湖后进,但有奇遇者大有人在,‘招武令’不过是发掘江湖人才的工具罢了。是故那些得到认可的人,无不加入四大帮派之中,连风萧萧也不曾例外。这些人才的加入,便是为来日大战的储备。而这场人才的拉拢战应算是江湖斗争的序曲吧。阁下做为一名已经进入十大高手之列的人物,难道就没有人招揽你吗?”易水寒恢复了闲散的神态,只是目光不曾离开一叶知秋的眼睛。
一叶知秋茫然地摇摇头。
“难道就没有人找过你吗?”易水寒不信。
“我一般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那总有人通过好友通话或者千里传音之类的找过你吧!”易水寒追问。
“我从来不开信息接收。”一叶知秋没有朋友,好友信息之类的对他毫无意义,所以他从来不开。
“那总有人给你飞鸽传书吧!”易水寒不甘心的问
“我说为什么总有鸽子在我身边飞来着。”一叶知秋若有所思,易水寒心想:“总算问到了点子上了。”
“不过我把它们都吃了。”
“吃了?”易水寒觉得自己仿佛有一口气上不来。
“因为它们总在我练功的时候出现,而我练功时会条件反射地攻击所有企图靠近我的生命,等我练完功它们已经被我杀死了。而我又是最爱吃鸽肉的……”一叶知秋脸红了。
易水寒心中暗骂:“什么总在你练功的时候出现,分明是你总在练功,可怜我的鸽子哟!当时还以为被敌人截了,谁知进了你的肚子。早知道我还不如自己吃了。”
易水寒心下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接着说道:“既然知秋兄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象,我想这比武我们还是免了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章比武
一叶知秋看着眼前的易水寒,说道:“我不管江湖上有什么阴谋,但是我必须打倒六面神君。既然他不肯现身,那么,就让我先打倒你好了。”
说完,运气入剑,秋叶剑发出幽幽的寒光。
易水寒看着秋叶剑,瞳孔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看来你的剑似乎比以前又好上了几分,也好,就让我试试你的新剑吧!”
也不拿任何兵器,将体内真气一转,运于全身,本来顺风飘动的白衣逆风舞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不过三丈,秋叶嗡鸣,衣袍作响,竟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突然,一叶知秋动了,只见他飞身而起,似是被这山风吹起来一样,风托着人,人推着剑,化作一道青光向易水寒射去。易水寒也不躲避,直看着秋叶飞到近前,这才微一侧身,让过了秋叶,后退半步,举起右掌,向一叶知秋后背切去。一叶知秋亦不躲避,将右手宝剑换于左手,也不回头,只是回手向左侧的易水寒一捅,若这一剑刺下,两人必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易水寒终是久经战阵,当然不肯两败俱伤,放过这次攻击,向后跃出两丈,脱离战区,一叶知秋亦是转过身去,站直了身体。
“为何不用武器?”一叶知秋感到受到了轻慢,言语更加冰冷。毕竟方才易水寒若有武器在手,也许胜负已分。
“比起武器,我更加信任我自己。”易水寒浑不在意一叶知秋的语气,微笑着回答。
“再来!”一叶知秋也不多说,再度出剑。易水寒依然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一来二往,两人已打了数百个回合,胜负难分。纵然两人内力高深,苦战之下,内力也消耗待尽。胜负的关键也就在这最后的数个回合了。
易水寒与一叶知秋再度擦身而过,易水寒突然一声大喊:“知秋兄,我出武器了。”说完,在半空中硬是转过身来,面对一叶知秋尚未回转的后背,三枚铜钱夹在手上就要射出。
“知秋小心——”一个焦急的女声从场外传来,易水寒一时分心,向发声处望来,三枚铜钱终究未曾出手。
很庆幸我上来了,这一路上可消耗了我不少回春丸,回头一定让浣纱再给我多寄一点过来。本以为能看到知秋获胜的一幕,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那该死的白衣人放暗器,敢打我男人,这小子不想活了。也不多想,见这小子回头看我,也懒得正经看他,抓出一把飞针就向那人射去。
那人落于地上,立足未稳,见到大把飞针飞来,只得再度硬生生地飞起向旁避去。可惜他的闪避敌不过我的命中,虽然避过了大量的飞针,还是有几根死死地插入了他的手臂。疼得他从半空跌了下来。
抱着大把的鲜花向一叶知秋跑去,这家伙可厉害得狠,还是在一叶知秋身后保险,安全起见,再吃一颗回春丸先。
“原来这就是你的阴谋,”易水寒喘着粗气,“当我们战到力尽的时候再由另一个人偷袭。好计谋,大战将至,若是能让我们堡主死一次,足可让你名扬天下,亦可大损寒冰堡的实力。幸好,今日来的是我,否则,寒冰堡危矣!”
“不,不是这样的。”一叶知秋急道。
“知秋,这家伙在说什么呀!奇怪,他的声音我好象听过。”见这家伙似乎爬不起来了,我也不急了,一边走向一叶知秋,一边回头望向那个倒霉蛋。
我望向易水寒,易水寒也终于抬头望向了我。呀!这是怎么回事,都是熟人嘛!
时间定格了,易水寒的脸突然变得一片惨白,“不——”
我已经不需要考虑那声“不——”是什么意思了,手里的鲜花已经散落一地,随着山风又被吹起,漫天飞舞,飘向遥远的天边。
捂着穿透胸口的剑,那幽幽的寒光,是秋叶。迷惑地抬起头来,迎向那熟悉的眸子,没有了昔日的温柔,有的,只有空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的空洞。两行清泪从那空洞里流了出来。
……
你在哭吗?为我而哭吗?为什么我不恨你,反而觉得得到了解脱?对不起,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好疼啊!究竟是哪疼?是身体还是心灵呢?该死,早知道就不吃那颗回春丸了,真是浪费呀!本来马上就可以死的,可是现在还得再活一会儿。
辛苦地抓住一叶知秋依然平举的手,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去。从怀里掏出剑鞘,胸口的鲜血顺着秋叶剑流出,一滴滴地滴在的剑鞘上,留下点点红斑。好讽刺呀,本来想把剑鞘放在知秋面前,骄傲地宣称这是用我的心血铸就的,没想到一语成箴了,真的在剑鞘之上流下了我的心血。将剑鞘塞在知秋空着的手中,感受着那冰冷的手掌中的点点暖意,“宝剑终究是要归鞘的。”我轻轻地念出了练习了好久的话,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一叶知秋猛然回过神来,想在那白光中抓回点什么,可惜双手都拿着沾了血的武器,他能伸出的只有剑,没有手。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如来自九幽的地狱,一叶知秋惊讶地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比自己更冰冷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强大的气压笼罩着整个山头,那气压中的寒劲,竟仿佛要冻结整个世界,而这个人,就是操纵这世界的万物的主人,“想向我挑战吗?我接受。同时,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一叶知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你是……”
摘下头盔,我没空在复活点里傻站半个小时,出来透口气好了。
“咦!塞儿,你怎么也出来了?”摘下头盔第一眼,竟看到昭娣懒散地坐在床上,一脸郁闷地抽着烟。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没在线上,她可是个地道的练功狂,和一叶知秋绝对有得拼。想到一叶知秋,我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这里是现实,不要叫我塞儿,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昭娣猛吸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了,咱们平常不也是这么叫的吗?”走到书桌前,翻出一袋薯片,掏出一把塞在嘴里,一边向昭娣问道。至从我们玩了这个游戏之后,彼此之间就几乎再没叫过现实中的名字了。
“别提了,对了,酒儿,你看我像男人多一点还是像女人多一点?”昭娣突然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认真地问我。
“啥米?”我连忙放下薯片,将手探到昭娣的头上,还好,没有发烧。
“你干嘛呀。我没病,我是认真问你的。”昭娣拨开我的手,对我的动作很不满意。
“你,你应该像女人多一点吧!”我不确定地回答。总觉得这种话有点昧良心。毕竟昭娣平时举手投足之间,就从来没有像女人的地方,再加上她一身好武艺,简直比男人还男人。我甚至怀疑她每天收到的女生的情书比学校里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多。如果非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女性的特征,也就只剩下她拥有女人的身体以及她对女人并没有性倾向这一点点的特征了——虽然我也没有看出她对哪个男生感兴趣过。
“你永远都不会骗人,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奇+書*網在说假话。”昭娣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地对我说,“不过,我也觉得我不太像女人,似乎像男人更多一些。”
“你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性别来了。”不会真是吃错药了吧!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说,如果你看到一个男人在追求另一个男人,你会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很恶心?”昭娣神情很不自然地看着我。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就说实话。”我严肃地回答。
“有人在追求我。”昭娣紧张地说。
啥米?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三章出塞的故事(一)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吃惊的吗?说句实在话,昭绨虽然长得不错,可是敢追求她的男生人数恐怕和追求我的男生人数有的拼。毕竟对于昭娣这种男性化的女孩,喜欢她这种风格的就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而敢于对她透露这种想法的,都已经被她送进了医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她当成是女人的男孩数目也就只剩下零了。
“那个追你的男生没死吧?这次我们又是去哪家医院探病?写检查的事说好了别找我的,这事让纱儿去办。”想想每次昭娣把人揍趴下之后总是我们几个善后,她却没事人一样地依然四处玩耍,我就开始头疼。但愿那个家伙没有被昭娣揍得太破,至少拿针线缝得起来,否则,教导主任绝对会实现他上次的诺言,把八百字的检查全面升级成八千。
“放心吧!那家伙不在现实里,是游戏里的人。”昭娣往床上一躺,没有什么精神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用写检查了。
“游戏里的人你怕什么,打得他不认得爹妈不就行了。”游戏里喊打喊杀的多了,我是不在意昭娣在里面杀人的,何况遇到这种事,昭娣多半只是打人而已。
“我输了,被那个人打输了七次,而且每次都被他放走了。”昭娣的声音显得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哇塞,整一个诸葛亮七擒猛获。谁这么有本事,昭娣在游戏里可是有名的高手,谁能打败她?
“不对呀,既然这人老打你,你怎么还说他是在追求你,我看你也不像被虐狂呀!”我想到关键性的问题。
“操,我就知道你没好话。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笑话我。”昭娣谨慎地看着我。
“我以我母亲的姓氏发誓,如果我笑话你,从此我母亲的姓氏将被我倒过来写。”以家人发誓是很重的誓言,何况随意篡改母亲的姓氏那更是大不敬,昭娣终于对我放下了心。不过我好象忘了告诉我们寝室的人我妈姓“王”来着。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有人给我送来了封信,信里说四大帮派发出‘招武令’,打算重新选拔十大高手。所有武林人士都可以向四大帮派进行挑战,四大帮派会派人进行考核,只须得到其中三家帮派的认可,便可成为十大高手的候选人。若是能直接打败其中一位帮主,则毫无异议的成为十大高手之一。等到得到认可的人达到一百人后,四大帮派将组织武林大会,重新排出江湖十大高手。
看到这封信后,我就起了心思,准备挑战四大帮派。于是和拜月她们散了伙,开始独自修行,一路向北,一直到了塞外。我的恶梦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终于摆脱了身边几个无心练武的女人,君出塞感到特别的心情舒爽。这倒不是君出塞讨厌她们几个,只是生性豪迈的君出塞,更喜欢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拼杀,从生死间体悟战斗的快感。像她们那样一会毒一会迷药的,实在是让君出塞憋得发慌。
君出塞以捉马为名,离开了队伍,也不用传送阵,只凭着两腿,一路向北,一边练习着武艺,一边欣赏沿途风景,逍遥自在。玩闹间,终于来到了长城。
长城以北便是无迹的草原。江湖里的各种名马,皆是从草原里捕获的。长城一带皆由万马帮控制。帮派运营是需要钱的,一般的帮派的作法多是在自己的领地内开设商铺,再者是向非本帮人员却在本帮收售商品的玩家收取保护费,三是严格控制势力范围内的各种资源,通过销售各种资源获得资金。
江湖中,占地最广资源最丰富的是青龙帮,青龙帮主龙啸天作为十大高手之一,从公测时继承来的便是一块建帮令,所以龙啸天成了第一个组建帮派的玩家,作为第一个建帮的人,他不但获得了系统的诸多奖励,更是为青龙帮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成为江湖里帮派成员最多的帮派,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其它帮派,占据了江湖中大量的资源,青龙帮隐然成为江湖第一大帮。
青龙帮最惧的是五毒教。五毒教里多得是现实中的地痞流氓,一个个都是无法无天的人物。到了游戏里更是气焰嚣张,打起架来最是拼命,不死不休,且个个都是睚眦必报的人物。这也罢了,偏偏五毒教众个个都不爱正面做战,极爱用毒,饶是青龙帮这样的大帮,也不得不见之退避三舍。若说青龙帮以资源获得资金,五毒教就是强行收取保护费的绝对代表。不过,被收取了保护费的商户玩家都会受到五毒教的特别照顾,在江湖上做事,无论对错,都能得到五毒教的帮忙。所以许多玩家虽然气五毒教蛮横,却也愿意和五毒教合作。
世上皆是一物降一物。五毒教虽然蛮横,却并不敢过份招惹寒冰堡,因为寒冰堡的神秘,因为寒冰堡的实力。没人敢打寒冰堡的主意,因为江湖上拥有高手最多的帮派就是寒冰堡,寒冰堡主六面神君,易水寒,以及江湖新锐风萧萧都是十大高手中的人物,一个高手便足于影响江湖的时代,寒冰堡却拥有三个高手。五毒教曾经试图染指寒冰堡,结果所去帮众无一生还,侥幸逃回者,也在第二天同一时间被人暗杀,让江湖上轻视寒冰堡实力的人狠狠地被震惊了一把。寒冰堡平时却是江湖中最低调的帮派。势力偏安西部天山一带,成员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帮派收人也极其严格怪异,每一个加入帮派的人员都会受到各种不同的考验,无例可寻,其它帮派都曾派奸细加入寒冰堡,均以失败告终。寒冰堡位置神秘,直接行走是走不到寒冰堡的,只有通过寒冰堡的传送阵才能到达。寒冰堡只允许本帮人员在堡内开设商铺,所卖的也全是江湖中其他帮派没有的珍品,即使其它帮派能拿出相同的东西,成色也绝对不如。可是说寒冰堡走的是精品路线,寒冰堡出来的商人是最受欢迎的。人们也曾经怀疑江湖上最富有的帮派就是寒冰堡,可是他太神秘,没人知道它的底细。
在众多帮派中,对众多玩家影响最小的便是万马帮了。万马帮并不像其他帮派一样收取在自己领地上的生活玩家的保护费。对于来塞外做生意的玩家,万马帮更多的是放任自由。对帮派人员的加入也没有等级限制,只要性情相合,就可加入,只是加入后须听从命令便成。万马帮的帮众对武功要求不要高,却需精通骑射。一但加入,马术和箭术便成了必学的项目。万马帮身居关外,借长城之险,只需控制住长城关隘,便可抵御其它帮派的攻击。平日里,众帮众不是随帮主骑马射箭,便是一齐出动训练战阵。可以说万马帮个人实力可能不高,但是整体配合起来的实力却是无人能及的。与其说他们是一个帮派,不如说他们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塞北资源并不丰富,但是由于万马帮对其它玩家干涉极小,反而引来更多的玩家来这里交易,虽不曾收取保护费,但是系统自动收取的交易税金也足于让万马帮帮主度阴山乐上好一阵子。万马帮唯一牢牢控制的资源便是草原上的马匹。万马帮人人都会驯马,遇到好的马匹,便会将其驯服,卖往关内各处。这也是万马帮的主要收入来源。另外玩家若有想自己驯养一匹座骑的,需向万马帮缴纳一笔不低的费用,方可进入万马草原猎马,当然,这笔钱要比直接买马便宜许多了。
君出塞进入万马草原,只见晴空万里,不见一丝云彩,湛蓝而空寂的天空更映得这无迹的草原碧草如荫,在那草地高低起伏之处,成群的野马奔腾而过,震得大地也为之嗡鸣。
君出塞的激动地浑身颤抖,恨不能马上飞向马群,享受一下挥马扬鞭的感觉。
“前面的小哥,你是来驯马的吗?”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四章出塞的故事(二)
“前面的小哥,你是来驯马的吗?”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君出塞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站在那里,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两人皆是一身胡服,满脸和善的笑着。
两人见君出塞回过身来,少年一愣,讷讷地说道:“呀,不是小哥,是小姐。”
青年走上前来,巴掌一扫少年的后脑勺,直扫得少年往前一栽,遂又对君出塞抱拳行礼,说道:“这位姑娘不要见怪,这小子刚进江湖,招子不够亮,冲撞了姑娘请勿见怪。”
君出塞爽朗地一笑,回了一礼,说道:“哪里哪里,在下倒觉得这位小哥朴实可爱,比那江湖上口是心非的人不知要强上多少。”
少年一听,本来被拍得心情不爽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对呀对呀,我也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好,可老王总说我不会说话,还是姑娘有眼光,呵呵……啊呀!老王,你又打我。”
少年还没笑玩,老王又是一个巴掌拍了下去。“大人说话小孩听,不许乱插话。”也不再理少年,老王又向君出塞说道:“在下万马帮牧马堂堂主王老爷,大家都叫我老王,我身边这个小子叫子不语,我们专司这马匹放养还有驯马收费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所为何来。”
君出塞一听对方自称“王老爷”,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人还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难怪人家只肯叫他“老王”。强忍笑意,答道:“在下君出塞,正是为驯马而来。”
“姑娘可是‘丈二红枪’君出塞君姑娘。”老王喜道。
“正是在下。”
“素闻武艺高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老王一边对着君出塞说话,一这不停地打量,仿佛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不知姑娘是打算去万马草原上捕马,还是为赤兔而来?”
“赤兔,是关云长骑的赤兔吗?”君出塞喜道。
“正是,这赤兔马在我万马帮乃是江湖尽知的事,难道姑娘……”
“赤兔,我要看赤兔,快带我去。”君出塞一但确认老王说的正是三国有名的赤兔马,哪里还容得老王多说,拉着老王就往万马草原深处走去。
老王试图挣扎,哪里挣扎得脱,直被君出塞带得滑倒在地,硬生生地被拖了三丈远,方才被身边的子不语截下。
子不语一边截下老王,一边对君出塞说道:“姑娘走错了,赤兔马不在万马草原,而是在我们的驯马场里。”
“原来赤兔马已经被驯服了,好可惜呀!”君出塞一脸遗憾。驯马场是万马帮特别开出的一块专供已驯服的马栖息的地方,其他来万马帮购马的玩家均可在这里挑马。
“赤兔并未驯服,只是暂居于驯马场内。只因……”老王见君出塞面露失望,连忙回答,怎奈话未说完,君出塞已化作一团红光,“嗖”得向驯马场奔去了。
“真是个急性子。”老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王,你说君姑娘能驯服那赤兔吗?”子不语问道。
“我不关心她是否能把赤兔驯服,我只关心她是否适合做我们的主母。”老王望着君出塞消失的方向,叹道。
“也对,这君姑娘除了长得还不错,其它方面还真没什么女人味,你说咱们帮主能接受她吗?”子不语很感兴趣地说。
“你忘了,咱们帮主可是最是守信的人,何况这招亲的事已是天下皆知了,帮主想反悔也不成了。”老王意味深长地笑了,“说不准咱们能看到不少好戏,毕竟这位夫人可是与众不同的呢。”
君出塞看着眼前正在吃草的赤兔,心里那叫做激动。自己要是骑着赤兔行走江湖,该是多么威风,非叫拜月她们几个好好羡慕羡慕。呵呵,不再多想,翻身上马。
赤兔本在草场里吃得正欢,见又有人来看自己,心中一沉,只是美食当前,这人也只是站在自己身边呵呵傻笑,也便放下防备,继续吃草。谁知这人好没脸皮,竟然突然骑到自己身上。赤兔心里那个气呀,这帮人可真不是东西,抓了自己的老婆还不够,还想驯服自己。哼!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赤兔一个后腿直立,就想把君出塞从背上掀下去。可是君出塞也不是省油的灯,双腿夹紧马腹,两手死死抓住马鬃,愣是撑过了这一回合。赤兔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开始上下乱跳,君出塞不为所动,依然只是抓紧马鬃,两腿更有劲地夹紧马腹。一人一马相互僵持,互不相让。赤兔马见始终甩不开背上的无赖,索性迈开四蹄,跃出马场栏杆,向草原深处跑去。君出塞心知赤兔不肯屈服,也憋出一口恶气,一边将气运于两腿保证自己不会落下,一边挥起拳头,狠狠地向赤兔砸去。赤兔吃痛,不停地在草原里调转方向,却是越奔越快。
老王和子不语远远看着与赤兔奋战的君出塞,心里一阵阵发凉。
子不语硬吞一口口水,转头向老王问道:“老王,你确定这个人适合做我们的帮主夫人吗?来了那么多驯马的姑娘里面,我是第一次见到用拳头砸马的女人,这还算是女人吗?”
“也许这样的女人更适合我们帮主也说不定。”老王不确定地说,只是无意识间总将那赤兔想象成帮主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阵发寒。
“她在马上已经折腾了五个小时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做的。”子不语感慨着。
“好了,她停下来了,赤兔马也停下来了,看样子我们的帮主夫人产生了。子不语,快给帮主发通知,发紧急通知,我这就去迎接帮主夫人。”老王遣开子不语,向君出塞迎去。
君出塞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总算把这个家伙打老实了。能得到这样一匹马,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万马帮牧马堂堂主王老爷向主母请安。”耳边响起了老王的声音。
主母?什么东西?君出塞坐在赤兔马上,迷惑地看着老王,问道:“老王,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主母真会开玩笑,这里除了在下和主母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人吗?”老王答道。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叫我主母呀?”君出塞感到自己好像正处于某种不寻常的事件中。
“既然主母已经驯服了赤兔马,自然就是我们的帮主夫人了,在下叫你一声主母也是理所当然的了。”老王回答。
帮主夫人?君出塞感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我什么时候成的帮主夫人,为什么驯服了赤兔就是你们的帮主夫人,你们搞什么鬼?”
“怎么,难道主母不知道么?”老王奇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君出塞不耐烦了,一把提起老王。
老王被提得呼吸困难,只能勉强说道:“主母去论坛或者是打开公共信息栏就能知道原委。”
君出塞连忙甩开老王,打开信息栏。至从和几个女人分开,为了不被她们打扰,君出塞索性关了信息接收,连江湖上究竟有什么消息也一并不知道了。这打开信息栏一看,当即惊得非同小可。信息栏上以系统通知的形式赫然写着,“万马帮帮主度阴山欲择妻一名,凡能驯服我帮中赤兔者,即为我妻。”
君出塞只觉得两眼发昏,纵然遇到强过自己百倍的敌人也不曾让她如此表现过。这算怎么回事,得到一匹马,就把自己给卖了。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现在不要这马了行不行?”君出塞商量着问。
“主母驯马时并没有使用驯马术,这马既已驯服,自然是已经认主,主母若不要它,它也无法再转于他人了。”老王一丝不苟地回答。
在江湖里,只有使用驯马术技能的,才能将马驯服后再转卖给别人,否则,马将会自动成为认主状态,纵然被遗弃,也不会再认第二个主人。
唉!我们的君出塞多难喽!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五章出塞的故事(三)
君出塞彻底无语了,想了半天,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主母一听到赤兔就跑来了,可曾听完过在下的话?”老王反问。
“我若不愿为你们的帮主夫人,又当怎样?”君出塞试探着问。
“在下素闻‘丈二红枪’也是一个颇具侠义,重诺守信的人,如今既已得了赤兔,却又反悔,又当何解?”老王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管怎么说,人家万马帮早就把话放出去了,这赤兔是为帮主夫人准备的,自己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不是,何况人家也想对自己解释过,可是自己没听,如今自己如果想悔婚,的确有点说不过去。可是自己偏偏又没有喜欢男人的意识,只要想到自己可能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就已经是浑身鸡皮疙瘩直掉,怎么可能嫁人嘛。
君出塞为难地看着老王,不知从何说起。无奈之下,只好问道:“那么,好歹你先告诉我,你们帮主为什么突然发布这样一则通告,要知道以系统的名义发布通知可是要很多钱的。”
老王见君出塞语气有点松动,表情也缓和下来,答道:“主母有所不知,我万马堂与别的帮派不同,都是一些向往热血杀场的男儿,对于帮派间的利益争战反而看得比较淡。
游戏之初,长城以北,时有胡虏,鞑子,匈奴等怪扣关,冲入关内大肆杀戮,挠得玩家不得安宁。我们度帮主为抵御关外的侵略,保护众多玩家的利益,率众将帮派扎在此地。初时我们等级很低,根本无力对抗外敌,帮众们被杀者无数,正因为如此,我们帮的个人实力远远要弱于其它帮派,各帮派浑战当中我们之所以存活至今,不过是众帮派需借助我们抵挡外敌罢了。
后来,随着我们的实力不断地增高,帮主又带我们习练了各种战阵,我们帮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虽然我们等级不高,可是个个都是从真正的战场上下来的,再加上我们精通合击之技,整个帮派合作的力量,是江湖上任何一个帮派都比不了的。
其时,有人荐帮主,‘君座下铁骑无数,举帮之力,天下莫敌,何不挥师南下,占下那花花江山。’我们帮主答曰:‘侠之大者,保家卫国者也!寸地之争,非不能也,实不欲也。’故此,我们帮众一直苦守塞外。
塞外众怪,皆是小股四处流窜,一旦汇集一处,便会南下扣关。我们帮众每日都会巡视草原,一旦发现小股敌人,便会立马把它消灭,将灾难扼杀在初始状态。
那日,我们正随帮主巡视到阴山附近,见一队胡虏正在追赶一白一红二马,胡虏对二马一所狂射,红马侥幸未中,白马却为掩护红马身受重伤,我等连忙上前将胡虏消灭,救下二马性命。后来帮主亲自为白马疗伤,白马感念帮主恩德,认帮主为主。其后,帮主将白马带回帮中,红马紧跟其后,终日在帮外悲鸣。帮主知二马情深,不忍分离,遂将白马放养于驯马场,平日与红马相伴,只是外出时才将白马带上。只是红马因为无人能够驯服,还是属于怪的范畴,出不得草原,每每带白马出行,红马跟随不得,只得在草原边缘哀鸣不已,声音好不凄凉。这白马名曰“白龙”,那红马便是“赤兔”。帮主叹曰:‘马亦有情,他日若有女子能驯服此马,吾当娶之。时与妻子携手,共御外敌,亦可解二马相思之情。’故而,我们发布了这征婚通告。”
君出塞热血沸腾了,驰骋疆场,万里杀敌,保家卫国,这正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对于这位度帮主,他的大仁大勇,刚正不阿,有情有义更是给君出塞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如今,君出塞恨不能立马见上这位度帮主一面,见见这位如同岳飞,韩世忠,杨家将一般的人物。至于将要嫁给这位英雄的事,早被她那大而化之的神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好你个王老爷,我正和一叶知秋战得正欢,你居然敢发紧急通知让我回来,我还以为帮派被占了呢,连忙认输了跑回来,现在帮派好好的,你要不给我个解释,我非扒了你的皮。”
君出塞向声音望去,只见一人立于天地之间,身背一把长弓,手中银枪闪闪发亮,虽是风尘仆仆,却难掩他的冲天豪气,大将风范。这番气度,不是度阴山还是何人?
度阴山也看到了眼前的女子。女子背向草原,红袍子,红发带,红色的长枪,骑着红色的战马,为这只有碧蓝和深绿的世界增添了一股异彩,如同嵌入壁画中的一颗红色的宝石,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两两相望,两人均被对方的不凡所吸引,一时间竟忘了移开眼睛。
“嗯哼!”一个不受欢迎的鼻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凝视,老王走到度阴山面前,躬身说道:“帮主,这位便是‘丈二红枪’君出塞君姑娘,她已得了赤兔马。”
度阴山一听,也不多话,直接问道:“姑娘既已驯服赤兔,可愿嫁我为妻。”
饶是君出塞个性豪迈,经此一问,也不免满脸通红。可君出塞终究是君不塞,很快静下心来,答道:“不愿。”
“为何?”度阴山也不生气,只是接口问道。
君出塞是不会说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这种话的,只是倔强地抬起头来,望向度阴山:“天下男儿皆不能让我心服。”
“我若让你心服呢?”度阴山问。
“我嫁你便是。”君出塞答得毫不犹豫。
“如何才能让你心服?”
“先打赢我再说。”话音刚落,君出塞红枪一挑,便向度阴山刺来。
度阴山见君出塞来势凶猛,将身旁的老王向旁一推,架起银龙枪横向一挡,随机借着枪劲反弹改变站立方向,让过一劫。随后银龙枪化成一条银光直逼君出塞。君出塞也是高手,红枪舞动,挡住来袭,化作一团红影。
老王被推到一边,睁眼望去,只见一边是红光舞动,一边是白光翻飞,哪里还瞧得出哪是人影哪是枪形。“我的乖乖,两口子一见面就打架,这以后日子可有得过了。不过嘛,两口子,床头打,床尾和,我不管了,喂马去喂马去。”哼着小调,王老爷走向了训马场。
日头由日挂中天变成了夕阳斜下,两团光影依然相互纠缠,突然白光速度突变,直指红光防御线里,君出塞不及反映,银枪已定在的自己的项间。而红枪却仍挥在半空,不曾落下。
“姑娘输了,服否?”
“我武艺尚未大成,方才输给你,不服。”
“姑娘请去。”
“你要放了我?”
“姑娘既然不服,我留姑娘何用。你我约定仍然有用,姑娘可随时找在下比武较量。古有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我亦饶过姑娘七次,若那时姑娘仍旧不服,也只能怪在下与姑娘缘浅,你我因缘就此作罢。”说完,度阴山银枪一挥,扬长而去。只留下君出塞一人呆立于夕阳之下。
……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我焦急地问着昭娣。
“还能怎么样?”昭娣没好气地说,“我每次觉得自己修炼得差不多了就去找他一次,结果就是再输一次。一直到刚才,我已经输了七次了。一气之下,我就下了线。”
“塞儿,恕我直言,你最还是嫁了吧!”我同情地拍了拍昭娣的肩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已经爱上度阴山了。”
“这怎么可能?”昭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就从床上。
“你不信吗?那我就好好和你摆事实讲道理一番好了。”我懒洋洋地向桌子上一趴,掰着指头说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六章明白心意
昭娣看着我,两只眼睛仿佛要瞪得掉出来。我不屑地看着她,不悦地说:“第一点,就是如果你没爱上他,你会这么在意我说的这句话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以前我们拿相同的话调笑你,你可从没在意过,这就叫做贼心虚。”敢瞪我,不拿话气气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昭娣果然收住了脾气,不服地瞟了我一眼:“你接着说。”
看着昭娣服软,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趴在桌上接着说:“这第二嘛,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度阴山,你会委曲自己在这儿抽烟吗?若是有人强迫你,以你的个性,如果你打不过,恐怕早就扬长而去了。会因为人家的一个承诺却把自己留在那里,这说明,至少他不会令你讨厌。或者说从潜意识里,你已经认同他了。”
“我的确是不讨厌他,可这也不能说明我……那个他呀!”昭娣不服地说。
“那个?那个是哪个?”我调笑地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你别逼我,我不想说那个字。”昭娣不爽极了。
我也不急着逼她。只是不急不缓地说:“这第三嘛,为什么你会下线?”
“我输了难受,不成吗?”昭娣已经没好气了。
“错,”我突然坐直认真地看着昭娣,昭娣也不自觉地被我看得坐直了身子,“你不是输了难受,而是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度阴山。因为他给了你七次机会,当你输掉第七次之后,你就必须面对选择,而你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在逃避选择罢了。唉!当你开始逃避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爱上他了。因为如果是从未迷失自我的你,是绝对不会输了不认账的。毕竟在游戏里并不像现实生活中那样,夫妻之间存在着相互间的责任问题,在江湖中,婚姻更趋向于精神上的结合,除非彼此认定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你之所以逃避,正是因为你想到了责任这个问题,而这,可是属于现实范畴的。所以,你不但是对他有好感,更是已经真正的爱上他了,只有这样,你才会犹豫,才会把现实中的责任套在你身上,才会觉得为难。要知道,我熟悉的塞儿,如果心里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她反而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嫁给度阴山,然后在婚后依然我行我素,把她那个莫明其妙的老公抛到脑后,不是吗?”
昭娣听了,不觉冷汗直冒。是呀,若是平常的自己,什么时候会在输了之后下线来着,不论输赢,提枪再战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难道自己……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昭娣不安地问道。
“现在的你,一定无法相信自己也能爱人,心里大概很迷茫吧。”我扫了昭娣一眼,昭娣很诚恳地点了点头,“那就进游戏去,跟在度阴山身边,一直到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为止。”
“好,我这就进去。”显然这个问题真的是困扰住昭娣了,心里容不得半点阴影的昭娣,急不可待地戴上了游戏头盔。
我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向游戏中寻找答案的人,轻轻地自言自语:“抱歉了,塞儿,谁让你在我正郁闷的当口向我寻问这个问题,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我也只得整整你了。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以你的个性,会爱上一个男人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现在的你并没有爱上度阴山。你只是敬佩他的气概,就像一个侠者仰慕另一位英雄一样。只不过,你莫明其妙地卷入了一场闹剧,并让你成了当中的女主角,你只是被眼前的迷雾蒙住了双眼,迷失了自己的心志罢了。不过嘛,我的话应该能让你记起自己一直忽略的女性身份,当你有了这层意识,再面对度阴山的话,我可就不敢这样保证喽!哥哥呀哥哥,妹妹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该如何谢我呢?”
一看表,半小时早就过了,上线上线,才下线一会儿,我就已经消灭了两袋薯片,还不上线,减肥计划又要泡汤了。
走出复活点,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春末夏初,正是百花怒放的时候,空气中混杂着浓浓的芳香,甜得让人心醉。复活点附近茶楼的墙脚边蹲着一个人影,青色的衣衫融入茶楼黑色的阴影当中,若非此人浑身散溢着孤寂的气息,这里就仿佛从未有过人一般。
时而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却从未看他一眼,可是我不能,我无法忽视那孤寂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心痛。
“你来了。”那身影淡淡地说。
“你一直等在这儿吗?”我问。
人影没有回话,径直向茶楼走去。我看着身影迈入茶楼,心里暗说:“一叶知秋,你这又何毕?”遂跟了上去。
茶楼里相当热闹,这里是江湖中人交流信息的场所,吹牛的,说书的,起哄的尽皆有之。我不想来这种地方,因为我的容貌。果然,当我迈进茶楼,喧闹的茶楼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呆呆地望向了我。可我现在却无心品尝这被人欣赏的快乐,只是静静地跟在一叶知秋身后。
“小二,雅座。”一叶知秋说道。
小二将我们带到了二楼的雅座。雅座临窗而设,由一扇扇的画着山水的画幕圈着。身居画幕之中,如同坐于山水之间一般。
我与一叶知秋相互望着,彼此脉脉无语。一叶知秋的表情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几番试图开口,却又低下了头。
我见他挣扎得可怜,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你觉得不知如何去说,就不要说了。”
“你知道?”一叶知秋惊奇地抬起头。
“从你一剑刺向我以后,我就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比你以为的还要多。”我的语气很冷淡。
“对不起。”
“你不用说抱歉,那不是你的错。”我很冷静地说。
“……”一叶知秋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知道我为什么在临终前把剑鞘给你吗?”
“为什么?”
“因为我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所以我把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给你。”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叶知秋叹道。
我将目光投向窗外,望着窗外那圆圆的月亮,“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你是一个一心追求武学极限的人,你所有的行动都是以此为中心。你的武道容不得任何瑕次,哪怕是我也不行。我救你的行为,冒犯了你的武道,所以,你毫不犹豫地,或许说是条件反射地杀了我,不是吗?
可是,你对我有情,所以,你虽然杀我,却又为我流泪。可是,正因为你的眼泪,我了解到,你宁可自己流泪,也不允许我玷污你的武学。在你的心中,武学才是第一,不是吗?”
一叶知秋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我继续说道:“我与你不同,我更趋向于生活类玩家,武功低下的我,没有你的那种炙热的精神,在我的心中,朋友和亲人才是最重要的,为了这些,我可以使用一切我可以使用的手断。可是……”
“可是,我们都是执着的人,所以我们都不会放下自己的原则,也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一叶知秋插嘴说道,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的冷漠又回来了,经过这次的事,你的心性应该更顽强了吧!相信这件事对你的武学应该大有帮助,至少,你再也不会为情劫所苦了。无情的剑,才是最狠的剑。”我冷笑着说。
“没错,正如你所说,我的秋叶剑法是一套无情剑法。我让自己爱上你,正是为了让自己无情。经此一事,我的剑法在‘情’字上就不会再有破绽。”
“你当真没有破绽了吗?”我反问。
一叶知秋却并不多说,站起身来:“该说的都说了,我该走了。”
说完,从窗口一跃而出。听说高手都不爱走正门,原来是真的。
我看着一叶知秋逐渐消失的身影,轻轻地说道:“知秋,只怕你这一世都要为情所困了。你若在平时杀我,或可进入无情境界,可惜在当时那种情况,易水寒疑我二人合谋,你若不杀我以正清白,等待我的便可能是寒冰堡无尽的追杀,你虽是杀我,实是救我,我岂会不知。哪怕是现在,你远离我,恐怕也是为了让我远离江湖是非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七章疑惑
“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我默默地望着知秋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夜色当中,情不自禁地念出这句话,至于这名话的出处,原文是什么,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知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单纯,当你向别人剥落你冷漠的外衣,你几乎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秘密。可是,我不明白,在我死后你究竟遇到了什么。过去的你虽然冷漠,可是心头是热的。但是现在,在你那冷漠的外衣里,我却看到了绝望,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心情。我本以为会是我向你提出分手,可是,实际上却是你急匆匆地离开。你不是不愿面对我,而是以你现在的心情无法面对我。为什么你不愿意把心事告诉我呢?宁可自己背负枷锁,也不肯向我倾诉,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可恶。不过,你最可恶的是,别人分手时,男方总会给女方一笔分手费作为补偿,可是你,你这个混蛋,居然带我来这么贵的雅座,结果不付钱就跑了,让我在精神损失之后还要加上一笔金钱损失,”我的语气由冷淡转为疑惑,又转到不平,最后终于化为一声怒吼,“一叶知秋,回来付账!”呜呜呜,我的钱包。
发泄完以后,我的心情舒服了很多,回转走出了雅间——知道茶楼里最壮观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所有的茶客叠着罗汉把耳朵贴在一个小小的雅间外面的情景。难怪!难怪一叶知秋连大门都不走直接跳窗逃跑。天!现在我也想跳楼了。
强自镇定,对着雅间外面人山人海的壁虎们说道:“大家辛苦了,我们已经聊完了,可以让一条路让我下去吗?”
“哗啦啦……”——人群努力散开又不断跌倒的声音。看着茶客们不断地站起来,又不断地被人挤倒,接着又被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发出阵阵哀鸣。唉!何毕呢?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好了,最多我收你们一点信息费,何需如此嘛!
一个茶客挤上前来,“姑娘,在下李逍遥,二十五岁,五好市民,沿未婚配,在下愿护送姑娘出……”,话音未落,又被人挤下了楼梯。
“姑娘,在下玉树临风,愿……”
“姑娘,在下胡二刀……”
……
我愣愣地看着不断挤向我身边自我介绍的人群,方才确信游戏里的人果然比现实中大胆开放,不过我的耳朵已经分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了。只是总算明白了一件事,他们并不是冲着我和一叶知秋的八卦来的。也是,一叶知秋虽然小有名气,不过,他总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除了那些帮派的高层,恐怕当真没几个人认识他了。
我学着电视里的那些大人物一般双手平举,做了一个“请安静”的姿势,没想到人群果然静了下来。“看来这招挺管用,以后多试试。”我不觉想到。不过我并不清楚,之所以能让大家遵从我,完全是因为系统付与我的“雍容华贵”的气质。在系统里,这种气质属于贵族气质,在江湖上是很少有的。拥有这种气质的人,会给除了拥有同样气质以外的人一定的威压,当然,如果拥有其它气质的人修为比我高,那么,我对他们的威压也就形同虚设了。不过,会在茶馆里闲扯的人,自然不可能在武学上有多少精进,而我,虽然功夫底子不好,但是内力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和那些高手们自然是比不了,可是相对于这些时而有空才在江湖上走走的人而言,我的修为足以使我的气质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诸位在江湖上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小妹在此有一事向诸位请教,不知可否?”可能是最近在化解易水寒的内力的原因,我觉得自己总是有一点冷冰冰的,真不明白修炼这种冰冷内力的易水寒为什么会给我亲切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亲切,威压配着冰冷,只让人觉得我的话不容拒绝。幸好我本身的内力是一种亲和力极佳(要不然也不会与三条内力相处也不排斥它们)且具有迷惑色彩的,加上我的言辞并没有什么过份的地方,虽然让人无从拒绝,却也不会感到反感。
“姑娘有话请说,我们定然知无不言。”一个留着长长的胡须的男人对我说。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小妹听闻今日上午,寒冰堡主六面神君与一叶知秋决战于青云山上,不知结果如何,诸位可知?”我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于胡须男身上。
胡须男略一捋胡须,说道:“因为青云山地域特别,有能力上山的人不多,加上决战双方又有意隐瞒了决战地点,故而并没有人知道决斗的具体情况,不过,寒冰保却发出消息,六面神君并未付约,而是派右护法易水寒前来应战,结果双方在决斗中,易水寒不慎中了一叶知秋的暗器,败下阵来,故此,一叶知秋成了战胜两位十大高手的人,无可动摇地成了十大高手的种子选手。”胡须男说着,眼里充满了对一叶知秋的敬佩之情。
我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地茶客们神情皆是一片向往,免不了心里为一叶知秋一阵自豪,不过心里又另自好笑,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所向往地人刚刚正欠了茶钱,还跳窗户逃跑了,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种子选手,这是何意?”我不解地问,“不是说只要战胜四大帮主中的任何一位就可进级为十大高手吗?”
“的确如此,”胡须男答道,“不过,这十大高手只是旧的十大高手,新的十大高手将重新在华山比武中产生。届时,不仅会产生新的十大高手,更会决出谁是天下第一人。旧的十大高手不会参加初选,只需在最后决赛时参加比斗。故而被称为种子选手。”
“原来如此。”我怅然地说。原来一叶知秋终归是胜了,不过,那样的胜利想来他是不会高兴的。可是,寒冰堡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完全没有提到我?是因为我不值一提吗?或者,根本就是他们借此羞辱一叶知秋?如果是这样,会感到羞辱的也只有一叶知秋,而江湖中人只会知道一叶知秋是战胜了两大高手的英雄,而寒冰堡的高手是失败者。无论怎么说,寒冰堡总是更加吃亏才对。
比武的只有一叶知秋和易水寒两个人。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路上我并没有见过任何人,所以,知道真象的也只有我和他们两个人而已。胜负的情况自然是易水寒传出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我吗?或者因为我身后统领万马帮的哥哥?因为他所代表的寒冰堡不愿开罪于万马帮吗?会是这样吗?连最霸道的五毒教都不敢招惹的寒冰堡会在意万马帮?
不会,根据从出塞那得来的消息。万马帮或许真的有打败其它帮派的实力,其中甚至包括拥有成员最多的第一大帮青龙帮,可是他们绝对拿寒冰堡没有办法。一则寒冰堡地处天山一带,不但地型复杂,而且万里冰封,根本不适合马战。二则寒冰堡当目前为止,根本无法靠步行找到,人家只要关闭了本帮的传送阵,怕是连鬼也不知道上哪找他们。更何况偷袭的是我,错在我这儿,易水寒纵然将此事传出来,甚至派人对我进行追杀,以哥哥的为人,恐怕也只会带着我去登门道歉,而不是替我出头。
易水寒,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也许,我真的该上门拜访你一遭了。毕竟是我害你输了决斗,就以赔罪的名义去找你好了。顺便再去找浣纱那个女人的麻烦。呵呵!敢阴我,施浣纱,我来啦!
寒冰堡内,做着新药的施浣纱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浣纱左右看了看,自语道:“看来,这寒冰堡还真是冷啊!”遂又尖声高叫:“风萧萧,我要的草药给我备好了吗?”
“来了!”一个有气无力地声音回道。如果你循声望去,会看到一座高高的草药山在缓缓地向前挪动,在众多的草药中间,能隐隐看到一张满是愁苦的脸,那脸的主人属于——风萧萧。
可惜,我终究没有机会来找施浣纱,就在我打算动身的时候,一阵奇痛开始侵袭我的全身,完了,今天是十五。我这才想起今天的这个大日子。与此同时,我手上无名指的戒子开始散发出弱弱的红光。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八章爱上了爱情
得了戒指这么久,这还是戒指第一次发生异样。戒指的光芒由弱变强,从戒指里散溢出来笼罩我的全身,金色的罗衫也随之无风而动,飘飘然,我如同即将飞升一般,只是因为强忍痛意,我的脸色有些苍白,面色又似哀伤,又似迷茫,茶客们被眼前的情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望着我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一片粉红的光芒当中。
“这还是江湖游戏吗?游戏里居然出现了仙女?”胡须男感慨地说。
“什么仙女?那是鬼女。仙女是向天上飞的,鬼女才是在一阵烟雾中消失的。”胡须男这边一个侠士打扮的人鄙夷地对胡须男说。
“谁说的,鬼女有这样的神圣之气吗?”
“谁说鬼女就不能有……”
……
一场精彩的辨论会在茶楼里隆重地展开了。这场辩论一直从游戏延伸到了论坛,引出了许多精彩的文章,使许多江湖人士怀疑,这游戏中是否还存在着翰林取士这么一条进阶的途径,于是,许多优秀的文章开始在江湖上流传起来,更让许多喜爱文学交流的名流纷纷进入江湖,给江湖的武侠氛围中又添了一股学子风流,成为了《江湖》中由玩家引发的一条特色,羡煞了许多其它的游戏公司。
而作为议论源头的我,目前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剧烈的疼痛已使我几欲晕倒,根本分不清目前自己身在何方,只是本能地向前走着,直到撞到一个坚实的怀抱,容不得多想,只是死死地抱住他,任凭泪水和汗水浇湿他的衣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体内的痛苦。
晕晕沉沉,当我再度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抬起头来,发现将我拥在怀里的,竟是一个我希望这辈子都躲着的人。若不是这个人,我又怎么会去红线门,又怎么会遇到一叶知秋,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条内力,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要死不活?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人,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师伯。”
师伯的手似乎因为长时间地搂着我而有些僵硬,好半天才勉强从我身上退了下来。
师伯似乎对我很不满意,丑陋的脸上写着生气:“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昨天?”昨天是我发病的日子,师伯犯得着这么生气吗?
“昨天是你师傅去逝一个月的日子,我命你每月十五酿酒以寄你师傅在天之灵,你可记得?”
糟了,我完全把这事给忘记了。不过,这话可不能对师伯说,否则,我怀疑我是否会被他的怒气给烧死。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服,向师伯行了一个万福,我我悲伤地说道:“师伯见谅,并非弟子有意乎略恩师,实是弟子有不得以的苦衷。”
“讲!”师伯言简意赅。
“师伯,弟子受苦了!”先声夺人,为了表示我内心的委屈,话音刚起,我已是声泪俱下。第一次,我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文学水平,用尽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所有华丽夸张的词语,简直是图文并茂地向师伯展现了我离开桃花谷的这一段悲惨的经历。
在我的经历里,我充分描述了浣纱对我的殘忍地迫害,以及一叶知秋对我的薄情寡义,当然,我更加不会忘记提醒师伯我现在所学的武功有多么破烂,正是这破烂的武学使我认识了一叶知秋,才有了以后无穷无尽的悲惨遭遇。我的描述是那样的悲惨,以至于我自己都为之感动,感慨红颜薄命,江湖无情起来。可惜,师伯的情商是那样的低,我辛辛苦苦地说了半天,他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唉!白费了我诸多口舌,再一次鄙视游戏里NPC的智能低下,不法理解我的慷慨激昂呢?
“最后,您给我的戒指发出一道红光,不知为何我就回到了这里。”发表激情无用,我悻悻然做出了最后的陈词,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位一声不吭的师伯。
“原来如此。”师伯果然智能低下,等了半天,也只是对我的锦绣文章做了这四字评价。然后陷入了沉默。
“不要企图逃走,否则我还是会把你找回来的。”我看到师伯陷入沉思,蹑手蹑脚地打算悄悄地离开,刚走出半步,师伯的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
一阵尴尬,我收住脚步,回身走到师伯身旁:“师伯有何吩咐?”
“你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如你所说,如果不是你的武功太差,想来不会遇到现在这诸多事情。此乃师伯之过也。”师伯沉声说道。
呃!NPC也会悔过吗?我一阵惊讶,不过很快,我的惊讶便变成了痛苦。
“所以,师伯决定,从现在起,你就不要离开桃花谷了。这里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你,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地练功了,等你武学大成,再出谷大展拳脚好了。”师伯似乎对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很是欣慰,丑陋的大脸露出愉悦地表情,不过在我的眼中,那副表情我更愿意称它为狰狞。
“师伯,我想还是不用了,”我后悔起当初为什么把自己的遭遇说得那么凄惨了,“其实,我一个女孩家家的,练什么功嘛,何况我的主职是酿酒师,练好酿酒术才是正道,弟子还是四方寻访名花,酿出令人心醉的各色名酒,实在不应该在此浪费时间了。”
“你不想找一叶知秋报仇吗?他对你忘情负义,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吗?”师伯不爽地问。
“哪有什么忘情负义,当时他不甩了我,我也会甩了他的。”为了逃避练功之苦,我终于说出了心里的大实话,“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爱上的是一个一心追求生活职业的高峰,一丝不苟,和他一样执着,贤良淑德的女人。那个女人不会影响他的武学,却能让他在辛苦之后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可实际上我或许愿意在某一个领域有所建树,但绝不会为了某一个目标傻楞楞地追寻下去。我并不是一个执着的人,更不会只是一个静静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到自己身边的人。所以,一叶知秋爱上的只是他想象中的人。而我自己,我觉得我自己可能根本就没有爱上过一叶知秋。”
因为师伯是NPC的缘故,我毫不在意地对师伯吐露着心事:“师伯,你不知道,我在现实里从来没交过男朋友,看着朋友们不断的有人追,说心里不羡慕那是假的。我一直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在我的梦中,我的爱人不是一个伟大的英雄,也不是一个谦谦的君子,可是他却是一个这世上真正的奇男子。居庙堂之上,他可以指点江山;入帷幄之间,可决胜于千里;处江湖之远,亦可放荡形骸,无所拘束。而我,是这世上与他最相配的女人,我可助他统御群雄,也可为他出谋划策,更能与他双剑合璧,游侠江湖。这世上,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舞台,是我们游戏的地方。”我回忆着自己的梦,忍不住又激动起来,甚至觉得师伯眼中也在射出点点精光,这时我已把师伯彻底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我的梦终究是梦,”激动过后我又回到了现实,“我虽然知道自己的梦不可能实现,可是对这种梦的向往却不曾忘却。见到一叶知秋,我一度以为他会是我梦想中的男主角。可是他不是,正如我不是他所想象的女人一样。其实,我和他都错了,我们以为我们相爱了,可实际上,我们只是爱上了爱情。既然我们之间没有爱,又哪来的忘情负义之说呢!”我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回答,应该可以阻止师伯以向一叶知秋报仇为借口逼我练功了吧!虽然说了不少隐私,不过,只要能躲过此劫,那也是值得的。
“那你就不要找一叶知秋报仇了。”师伯妥协了。
“万岁!”我高兴地跳起来。
“从现在起,为了成为能配得上你梦想中的男人的女人,你开始努力练功吧!”师伯无情地抛下一句话,回身向桃花深处走去。
一阵寒风吹过,现在不是初夏吗?为什么——好冷!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九章遇险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无尽的纠葛,没有鲜血,没有仇恨。有的,只有四季如春;有的,只有那无尽飘落的桃花;有的,只有那花下起舞的身影。
我不记得我在这谷中呆得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练到什么时候,我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剑,直到有一天,这漫天飘落的花瓣再也沾不得我身,直到有一天,我手中的剑能准确地刺穿空中正在舞动的花瓣,只有到了那时,我才能离开这与世隔绝的山谷。
师伯总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吹着一首让人既悲伤又温馨的曲子。可是曲子总是没有结尾,我问师伯,为什么不将曲子吹完。师伯说:“我也不知道这首曲子的结尾是什么,也许,它是记录一个人一生的曲子,只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那最后的声音。”
我不再多说,只是随着那乐声不断地舞动,我的剑没有杀气,没有攻击,只有华丽,不像是杀人的利器,倒像是随我舞蹈的工具。我不在乎这些,我只需要记得当初我第九次从谷中逃跑的那天——
太好了,终于趁师伯喝醉的空档再次出逃成功了。呜呜呜,好不容易呀!这是我第九次从谷里逃出去了,可是,无论我逃到哪里,师伯总是能很快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我拎回去。
所以为了这次出逃,我做出了充足的准备。为此,我甚至不惜忍着剧痛为师伯酿了满满十缸桃花酿。不过,这点付出是值得的。以前总是因为跑得不远,很快就会被师伯抓到,这次我这十缸桃花酿应该能让师伯老老实实地在酒缸里泡上几天了。哈哈,我亲爱的师伯,当你从周公那下棋回来以后,我已经逃到了天涯海角,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面的小娘子,过来陪哥哥玩玩如何?”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好奇地转过身来,一个帽子歪戴,衣衫不整的家伙站在我的面前。呵呵,来了江湖这么久,总算是见到江湖中的败类了。
没有对对方的害怕,相反,我心里激动地不已。也许这里会成为我闯荡江湖的第一站吧!江湖第一女侠妃醉酒在此手刃江湖败类,成功地迈出了走向江湖的第一步。真是好——刺激!
“你是何人?”我尽可能得让自己显得正气凛然。
可惜我的POSE完全是白摆了。那个混蛋竟然在看到我之后傻傻地站在那里,恶心的口水流了一地。我反胃地一皱眉,喝道:“混蛋,你看什么呢?”
那人这才清醒过来:“我的乖乖,闯荡江湖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小娘子,一个人在江湖闯荡可不容易,跟着哥哥吧,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每天送哥哥两个香吻怎么样?”
“无耻!”我怒上心头,手中宝剑噌的拔出,直向那人击去。
“呵呵,女人动刀动枪的可不好哟!”败类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刀举刀迎上。刀剑相击,发出一阵嗡鸣。
我心中一阵得意。由于认识浣纱她们几个的原因,我在江湖上从来没缺过钱,自打学了武功之后,手里的兵器自然都是选上好的买的,再加上我的精炼之术,江湖上除了那些成名的兵器,又有几人的兵器能胜过我。这败类浑身上下也没几件像样的装备,手中的刀自然不会强到哪去。初一交锋,已经被我的“秋水剑”削去了一半。
“好!”败类见手中兵器被削,不但不惧,反而一脸兴奋,“爷们行走江湖多年,总缺一口上好的兵器,没想到小娘子今日就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嫁妆。”
我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这游戏开始运营也不到一年,这家伙就行走江湖多年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数数。
“闲话少说,有本事就自己来取。”我也懒得和这文盲斗嘴,运起流水剑法再向败类袭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绝世武学,原来是红线门的垃圾剑法,这点攻击,我不穿装备你也没法破我的防。”败类一看我的招术,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地我主动交出宝剑。
逐步吸收易水寒的内力以后,我的内力如今也算是略有小成了,至少也算是达到了与我的等级相配的水平。内力注入剑身,随着连绵不绝的剑法向败类击去。败类被寒意所侵,行动迟缓,连连中招。可恨我的攻击终究还是太弱,败类虽然受伤,却并无大碍,反而被激得狂兴在大发。
“小婊子,给脸你不要脸。今天爷们就要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败类猛一变招,半截大刀开始大开大合,分明是最普通的伏虎刀法。可是每招却气势凶猛,叫人无从逃避,只得强自硬碰。
我无力招架,一股失意感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连一个江湖毛贼都应付不了,我还走什么江湖。早知道,就留在桃花谷好好练功了。可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当啷啷”一响,我的手被对方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吃痛的我再也无力握剑,宝剑终于被挑飞到一边。
“我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败类也不看剑,径直向我扑来,猛得将我按倒在地,看着他向我靠来的越来越近的满口黄牙,我心中暗呼:“完了。”
虽然游戏里对女性有诸多保护措施,不过,却并没有设置禁止亲吻的功能。毕竟对许多以情侣方式进入江湖或者是希望在游戏中找到一个满意的恋人的人来说,如果连这个功能也被取缔,那其中的乐趣就少了太多了。但是,这世上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愿意在这种条件下被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我考虑是否以自杀删号的形式保住自己的初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败类突然神情一滞,划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眼前。
咦!难道游戏里对女性还有当女性感到被侵犯时,就自动杀死对方这么一条保护措施吗?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腰带一紧,被人拦腰提起来的感觉。如同小猫一样被人拎在半空中,在生死关头突然又感受到这种滋味,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也许,高兴会更多一点吧!
回到了桃花谷——
“妃醉酒,你知道是江湖中为什么会有高手和低手的区别吗?”师伯问我。
“那些进江湖比较早的人,起步比别人早,再加上习练了上等的武学,又比别人勤奋,自然就成了高手。而那些进江湖比较晚的,或是没练到什么好武功的,或是比较懒的,自然也就只能是低手了。”我不情愿的回答。
虽然很高兴自己被师伯救了,但是,当我很诚恳地向师伯道谢,并询问他是如何在千里之外找到我时,师伯竟然恬不知耻地告诉我,只要我还戴着他那枚戒子,他就能随时找到我,甚至可以发动戒子的招唤功能,直接将我从远处招回到他身边。我总算是明白当初我是会何会回到谷里了。更可气的是,我努力地摘下这枚戒子,可是它如同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勒在我的手上,无论如何也不肯下来,最后师伯看我摘得可怜才毫无公德心地告诉我,这枚戒子和他手中的戒子是一对,是他当年与花姑的订情信物,只要戴上,就永远也摘不下来了,除非其中一方死去。死的函意,对NPC而言,就是被除人杀死,对玩家而言,则是删号。换而言之,我以前的种种逃跑,与师伯之间的追捕战,都只是师伯无聊间的一种消遣,可怜我却险些为着他的这种消遣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真的以为一个高手只要有几个好武功,再加上比别人有更多的时间练习就行了吗?”师伯淡淡地向我问道。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章苦练武功
“你真的以为一个高手只要有几个好武功,再加上比别人有更多的时间练习就行了吗?”师伯淡淡地向我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不解地问。
“你练功虽不认真,但也有一段日子了,而在我的监督下,你练功的时间也不算少,我问你,你现在的武功可有什么精进?”
我茫然地摇摇头。我的功夫熟练度也算不错了,所以我才敢独自在江湖上闯荡。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我的自以为是,我甚至连江湖上的杂碎都对付不了。精进?我是连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普通的江湖人,只是不断重复地练习着自己的招式,却忘了这个游戏是一个完全仿真的江湖。毫不用心地重复一个既定的动作,这也算是练武吗?”师伯嗤之以鼻地说。
“那怎么才算是练武呢?”我见师伯话中似乎另有涵意,连忙虚心地询问。
“你看过武侠小说吗?”
“当然。”
“为什么武侠中的主角的武功总能高人一等?”师伯似有深意地问我。
我感到这个问题也许是我武功能否有成的关键,静下心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小说,斟酌了一番,这才说道:“那些武功高超的人,一是有着不一般的奇遇,二则是他们对武功地钻研。他们真正地将那些从别处学来的功夫彻底化成了自己的功夫,并且在自己所学地基础上有了自己的创新,所以他们才能与众不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去练习吧。”师伯不再多说,转身向师傅的墓地走去。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不是去看师傅,而是冲着我埋在墓旁的美酒。果然,师伯没走出几步,复又停下来说道:“对了,下次酿酒用不着酿酒味那么浓的,虽然这种酒醉不倒我,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清淡一点的。”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这个人,真的是师傅的爱侣吗?
我也懒得管师伯究竟对师傅有几分真情,反正都是系统设定的程序,不过,师伯临走前对我说的这几名话,我却深深地记在了心里。这是一个仿真的游戏,那么,刻苦的修炼自然必不可少,但是,对武学的理解,也许才是武功真正提高的关键。这就是天资聪颖与姿质平庸的区别。
从那以后,桃花林里就有了我的身影。我不再逃避练功,这次出去的奇耻大辱已经让我真正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没有浣纱她们的帮忙,没有一叶知秋的保护,我在这江湖中根本寸步难行。一直在众人的保护当中的我,根本不曾正视过江湖的可怕。如今,只剩下我一人,没有了羽翼的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江湖,这并不是一个属于女人的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女人无法忍受的血腥,太多不愿面对的争斗。我所经历的一切,也许连江湖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以后,我还将遇到更多更多的事情,如果我希望将来能直面那一切,那么,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拥有面对那一切的实力,以及面对一切的心计。既来无意中我已经闯进了江湖,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不断地舞动着手里的剑,《落花流水》,你究竟是怎样一种剑法,我要怎样才能发挥你的最大威力呢?群攻招式落花,随着熟练度的增加,我能挽出的剑花已经越来越多,漫天的点点红光,如飘落的花瓣纷飞起舞,与桃花林中的落瑛相互追逐,美不胜收,流水剑法更是被我练得越来越快,宝剑在一片粉红中化成一道银光,连绵不绝间,又形成一条上下翻飞的美丽的银带。可是,这种空具美感的剑法,究竟又有何用?
“红线门下的功夫以轻灵见长,剑走偏风,令人防不胜防”,当初师伯逼我入红线门前所说的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剑走偏风”?也就是说这套剑法并不善于以力破敌,当初我输给了那个流氓,想来便是我被那家伙的伏虎刀法所逼,不得不硬扛那家伙的招术的缘故,以已之短对敌之长,如若不输那才是怪事了。否则,纵然不敌,想来我也应该能支持得更久一点才对。
红线门并不以武功见长,所以内功也只是初级内功,因为我的内功《飘香诀》属于中级内功,因此即使学了也无法覆盖我原有的内力(注:在《江湖》设置里,高级的内功可以覆盖低级的内功,但是低级内功不能覆盖高级内功,如果想学习低级的内功,只有把高级内功废去才行)。不过,红线门却有一门特殊的心法,名叫“专注”,属于被动技能,可以加闪避和命中,只要平时做事专注一心,比如专心地做装备,射飞针时注意瞄准,在打架时或是平时行走时能够不断留意周围的情况,就能增加“专注”的熟练度了。这门心法的熟练度提升相当得慢。不过以前从未在意过它的存在的我现在却意识到这也许就是红线门一展所长的地方。毕竟《江湖》中曾经说过,这款游戏里所有门派的实力是平均的,关键在于玩家自己对游戏的认识。红线门一直被称为垃圾门派,这显然与游戏介绍是不符的。那么,这一门心法的作用,也许就是红线门能够与其它门派相当的所在了。
我的心法加的是闪避和命中。闪避与本来就是加闪避的轻功在一起,那么,我闪避的机率就会更大,而命中与本来就是加命中的暗器在一起,那么命中不就会更高?别人击不中我,而我却可以狠狠地射中别人,那么,我的人物岂不是很变态?可是我的心法不能主动升级,而且熟练度增长也很缓慢,难道进这个门派都是大器晚成的人吗?
不对,肯定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地方。如果是一叶知秋,他会如何用这套剑法杀敌呢?
“无论任何生物,咽喉和心脏都是永远致命的地方。”想起来了,这是知秋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原来他早就把取胜的关键告诉我了。我的攻击弱又怎么样,刺中你的要害,你想不死都不行。这就是一击必杀,这是仿真游戏,所以,现实生活中你一触就死的地方,在游戏里也会是你的死穴。
我突然想明白我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了。我的剑法加的是出手,也就是说我出剑的速度会很快。对敌时,只要我快速地击向对手的要害,那么,我也就无须再担心什么了。反正我的武功里,闪避加的是最多的,打不死对方,马上逃跑,坚决不再正面对敌,敌人想伤到我恐怕也很难了。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明知道打不赢对方居然也不跑,硬是在那种下三烂的败类手败下阵来,唉!真是冤呀!
有了目标,我的劲头就又足了。我突然感觉到,只有到了现在,我所学的武功才真正算得上是自己的了。就是这种变化,我终于由一个菜鸟走上了成长的道路。
现在,桃花树下是我练功的地方。为了提高我的“专注”的熟练度,我不停地在树下移动,小心的不让树下飘落的花瓣落到我的身上,借以提高我的闪避能力;我的宝剑上下翻飞,努力地刺向每一朵飘落的花瓣,以此提高我的命中。花瓣是至轻至柔的事物,随风而动,四处纷飞,无论攻击和闪避都需要很高的技巧,无形中,我的剑法也越来越轻灵,出剑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直到有一天,一道银虹划过,漫天的桃花被击得粉碎,空气中只剩下淡淡地暗香。我立于树下,品尝着暗香为我带来的喜悦,我知道,我终于有资格出谷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一章爱的奉献
呵呵呵呵,亲爱的师伯,弟子现在可是神功有成,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哈哈,我太兴奋了。终于可以摆脱师伯的压榨了。呜呜呜,原本以为师伯把我关在谷中当真是为了我好,可谁知不到半个月他就原形毕露了。整天逼着我为他酿酒,可怜我一个为了在江湖中生存下去而努力向上的弱女子,每天除了要不断练习武功以外,还得忍痛替这个老不羞酿酒。看着我每天被疼痛折磨,他竟然连半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还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气得人牙直痒痒。
“师伯,弟子现在武学已有所成,特来向师伯辞行。”
“噢,你这就走了啊!”一个烂泥般的“生物”从一堆酒坛中爬了出来,无意间还撞倒几个坛子,激起一阵“叮咛光当”的声音,“不过,江湖太危险,你不觉得多练习一阵子比较保险吗?”
尽早离开你才是比较保险。还呆下去,只怕这谷中整个桃花溪的水都要变成酒了。再被你压榨下去,除非我有毛病。
“若是太危险,弟子再回来。”我低下头不去看师伯。心中虽然对这位师伯有诸多不爽,我却不敢得罪这位师伯。没办法,人家手里还有一枚连着我的戒子呢,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在我杀BOSS的时候把我招回去,哭死我的机会都有,这个险是冒不得的!
“此去一切小心,师伯不在你身边,以后病痛发作了,也没人守着你了,若是发病时发现四周不安全,就起动戒子中的回程功能,它可以把你直接传送到谷里。”师伯站起身来,语重心肠地说。
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一阵子只要我发病,师伯总会陪在我的身边搂着我,我疼得厉害了,也就不再顾忌师门间的辈份,总是把师伯的手臂咬得血肉模糊,师伯也只是默默地忍受着,从不多说二话。
唉!人家对自己也是挺好的,自己又何必介意人家对自己的那点小小的压榨呢?虽然每天我的内力都会被他榨得干干净净,不过因此却促进了我更加努力地修炼内功。现在,我已经把易水寒的内力彻底化已用了,哥哥的内力也在逐步炼化中。相对而言,我体内的痛苦发作也越来越轻,一切都在朝着良性发展。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师伯才对。可是,想到自己本来只要一个月受一次痛苦却因为要为他酿酒而不得不每天饱受煎熬,我又实在没有那份感谢的心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长辈,而且人家又不是真人,不过是按系统规定运行的程序罢了。太和他计较,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还是向人家说几句感谢的话吧。
调整情绪,酝酿出充足的感情,抬头望向师伯。咦?人呢?
“呼——呼——呼——”均匀而有节凑的呼噜从酒坛深处传来。
可恶!我肯定是让鬼给迷住了,否则,怎么可能想着向这个大酒鬼表示感谢。气鼓鼓地走向酒坛处的那滩烂泥,抬起一脚,准备狠狠地踢向那个和人说话说到一半就跑去睡觉的不良老男人。男人却突然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把埋在酒坛中的头转了过来,匝叭了一下嘴,接着又再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一时也不知这一脚是否该踢下去了。索性放下了高抬的脚,轻轻地蹲在师伯的旁边。我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近距离观看师伯。也许是因为睡着了的关系,师伯那张丑脸现在显得很祥和,也不再让人觉得狰狞恐怖了,反倒让人觉得有几分纯真。我忽然好奇地想,这位师伯在毁容前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他能让两个女人同时爱上自己,想来也就该很英俊吧!
一个英俊的男人耶!不知道亲他一下可不可以。反正他已经睡着了,应该不会发现吧。我有些不安地想着。脸上不禁一阵发红。妃醉酒呀妃醉酒,就算你再没有男人要也不必要这样吧!你可真是丢女人的脸呀!再说,对方可是一个丑男人,甚至不能算一个人,你用不着这么饥不择食吧!就算你真有这种想法,也应该找一个真人比较合适吧。不过,如果对方是真人,那就成了他占我的便宜了。想想还是这假人好,亲了也不用负责。长这么大我还没有亲过男人呢,好不容易和一叶知秋来了个快餐式爱情,可是连手都没来得及扦就分手了,可悲啊!难得有这么一个实验对象,放过这次机会就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决定了,就这一次,一次就好!
轻轻地靠近师伯,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不紧张,不紧张!”我不断地安慰自己,可是该亲哪里呢?嘴?目前我还没有这方面的勇气。脸,看着对方脸上的皮相,算了吧,口感一定好不到哪去。看来,只有这里了。将唇轻柔地贴在师伯的额头上,冰冰的,凉凉的,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好像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嘛!不过,从今以后,咱也算是有过亲吻异性经验的人了。呵呵呵呵!心满意足,走啦!发动戒子,我消失在一片红芒当中。
而那个浑然不知自己被人侵犯了的男人呢?此刻仍沉睡在甜甜的梦中,脸上露着与自己的年龄极不相衬的天真的微笑。
青梅镇——
写了一个群发,告诉我所有的朋友们,我妃醉酒终于出关了。
重新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嗅着小镇古老的气息,毕竟是靠近新手村的城镇,镇子周围的怪等级并不高,随着玩家等级的不断提升,青梅镇已不复当初的繁华热闹。镇上的行人来去并不匆忙,三三两两地调笑着来往于街道之间,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一些等级不高的新出村庄的玩家,再有,则是一些无心升级以生活职业为主流的玩家。时而会有一两个轻功不错的从房顶上跃过,转瞬即逝,惹得路人一阵艳羡。这其中也包括了我。没办法,我的所有功夫似乎都以观赏性见长,包括轻功也是如此。虽然我也可以用轻功快速地移动,可是只要跃于空中,别人再不继也就只是跳得不远,快速落下,而我的轻功随着熟练度的增长,只要跳了起来,再落下所要花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记得一日,我在桃花树间练习飞跃,可轻功的熟练度突然达到了质变的要求,我在不到两米的两树之间足足花了30秒钟才由树的顶端飞到了另一棵树的顶端。师伯见了,美其名曰:“此非轻功,实飘功尔。”说完,扬长而去,直气得在树顶缓缓下飘的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做这高来高去的事了。唉!好怀念当初轻功没有升级的时候,好歹那时候还能在房上跳来跳去,可是现在……难道让我飘在半空装神仙吧吗?
“这位可是妃醉酒妃姑娘?”一个恭谨的声音唤醒了正在房顶发呆的我。
我转过头来,一个让人看着就很扎眼的家伙出现在我的面前。之所以这么说他,是因为只要一看他,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很适合一种职业,这种职业,现在被称为拉皮条的,在古代,被称为龟公。对于长成这种模样的人,只要是女人,就会不自觉的想远离他,更甚者,会忍不住扁他。
“你是何人,打我何事?”对于长成这种模样的人,虽然我努力保持礼貌,可是效果甚微。
来人却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语气,依然表现得非常恭敬:“小的是劳动服务公司帮的总管爱的奉献,奉帮主婵拜月的命令,前来迎接姑娘。姑娘请随我来。”
劳动服务公司?在这么江湖气息浓厚的环境里,突然听到这么现代化的名词,感觉就像是在西方气息浓厚的咖啡店里看到有人在吃一碗大碗的山西刀削面一样,那个感觉叫做别扭。早听说拜月成立了一个帮会,只是好一直之神神秘秘的,我也没有仔细问过,没想到她的帮会会叫做么一个名字,这也太恶搞了吧!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二章劳动服务公司帮
“爱……那个奉总管,你们的帮会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这种名字能在江湖上混下去吗?”既然是拜月派来的人,我也不同他客气了。一边跟着爱的奉献走着,一边毫无忌讳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对您说我们帮派的名字您可能不了解,不过,我只要告诉您好我们帮派所经营的产业,您就一定知道我们帮派有多火了。”爱的奉献语气不变地回答,只是脸上却多了一份骄傲的神色,我不禁对“劳动服务公司帮”的产业感起兴趣来,不再嫌弃爱的奉献的猥琐模样,认真听他说了起来。
“我们劳动服务公司帮旗下最主要的产业名叫花满楼,就位于南疆势力范围内四大帮派交界的麒麟城内,对于这个名字姑娘应该有所耳闻吧!”爱的奉献说道。
“花满楼?没听说过。”我毫不掩饰地回答。
我刚出村的时候,拜月的帮派才起步,随后随后我又进了红线门,整天在门派里忙,也没法过问她的事情,等到我终于出师,马上就遇到了一叶知秋,随后再被师伯关进了桃花谷。桃花谷因为被师傅下过禁制,所以当我进入谷中,外界根本就联系不到我。而在现实里,我们四个基本上是下线就睡觉,醒来也忙着各自现实中的事情,连吃泡面的时间都是紧巴巴的,根本没时间相互闲扯。对拜月的情况,我也是仅仅知道她的帮派办起来了而已。由于长期的这种不良生活,我的体重已经减到了150斤,虽然依然很胖,但是,也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没听说过?”爱的奉献对我的表情已不复恭敬,像是看国宝一样地看着我,对我几经打量,在确认我当真是对此不甚或了解以后,这才向我介绍:“说起我们花满楼来,那当真是游戏里的一大壮举。妃姑娘你也知道,这江湖始终是打打杀杀的游戏,所以女性玩家相对较少,好使有,女玩家也多半会选择生活职业方面的技能,极少在江湖上走动。这也造成了女性玩家等级普遍偏低,武功薄弱的特点。即使这江湖中有许多让人心怡的景色,女玩家们也是去不得的,而那些男性玩家呢?做为男人,谁不希望有美女相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爱的奉献说到最后一句话,脸上已经写满了猥琐的表情,我只觉得浑身一紧,不禁怀疑起这花满楼究竟是干什么勾当的了。
爱的奉献接着说:“可是这游戏里的MM这么少,还一个个都不肯出去或者说是不能出去杀怪,让我们这些热血男儿如之奈何。”说着,脸上出现一脸愁苦的样子,接着,他的脸色马上又一变,仿佛突然看到了无限的希望,“我们伟大的帮主大人,她急人之所急,想人之不敢想,终于做出了改变江湖这一弊端的重大举措,开办了这个花满楼。花满期楼招收的全是女性玩家,帮主将她们的名字录入《百芳谱》,名字后面会记上她们所学的技能,目前的等级,聘用的价钱,只要有客人来了,帮主便会把《百芳谱》交给他们。他们根据自己的的需要从中点选自己所希望的姑娘,我们称之为点名。姑娘们平时就在百花楼后面园林的房间里练习技能,被点名后就出来陪客,或是陪他们练级,或是为他们制作东西。这样,姑娘们可以增加一些收入,跟着那些点选她们出去的江湖人士,也能长些市面,对游戏有更多了解。那些男性玩家呢?一来终于可以有人相伴,二来,有那生活职业的玩家帮忙,身上的行头也能有所着落。实在是一箭双雕,互利互惠的好买卖。”
听任爱的奉献说得天花乱坠,我在心里却在嘀咕,不管怎么听,无论是从“花满楼”个名字,还是从她们待客的方式,怎么都让我感觉像是一家妓院,只不过这里面玩的是卖艺不卖身的那套玩意罢了。换句话说,拜月开了一家妓院,在我面前唠叨的就是龟公,那么拜月岂不就是老鸨子?想着穿得满身性感的拜月坐在花满楼中,一群莺莺燕燕围在她的身边,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妈妈”……暴汗中!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高浓度的花酿,往嘴里灌上一口烈酒,压压惊。
“那你们帮还有其它的产业吗?”还是转换一个话题吧,实在是不想再想象那种场景了。
“当然,我们还有闲散的雇佣组织,属于我们帮的佣者堂。而堂里的人被称为佣者。佣者们都是战斗职业为主的玩家,以男性居多。平时并不驻留在帮里,各自四处练级,他们的资料被录在《万名录》中,这些佣者虽属佣者堂管辖,却并非完全属于我们劳动服务公司帮,只能算是我们帮派的外转成员。要进我们帮,除了本身就是高手以外,其他的要入我们帮,需得在佣者堂完成一定的任务,得到一定的积分。当他的功积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加入我们帮派,成为内部成员。当然,这内部成员和外围成员的待遇是相差很大的。客人在《万名录》里点选佣者为自己做事,外围佣者只有完成作务时才能得到报酬,而内部成帮众无论是否接到任务,每月都会有一定的报酬,而且我们百花楼里的姑娘们要出行或是要发布什么任务,都是由佣者堂的内部成员来承接。那可是与美人零距离接触的美差,而且姑娘们各个都有一身绝技,为她们效劳,好处可是大大的。”
“你们劳动服务公司帮成立的比较晚,帮众的质量怎么样,能有保证吗?成员会不会很少?”
“的确。由于我帮成立的晚了一些,生活职业为主的玩家倒是很多,但是以战斗职业为主的玩家就少得可怜了。不过,我们的佣者堂可以调动的人员却相当多。因为加入佣者堂的的并不一定要是我们的帮众,其它帮派有实力的人也可以加入我们。他们只需要在我们的《万名录》上留下记录,一旦有任务,我们直接联系他们就行了。现在,各大帮派的高手都有在我们的《万名录》上留有记录,虽然现在的高手早就被各大帮派招揽待尽,但是,实际上能调动全江湖高手最多的帮派却是我们了。”爱的奉献骄傲地说。
“那些高手纷纷跑来为你们办事,他们的帮主不说什么吗?”我好奇地问。
“呵呵,这就是我们帮主的魅力所在了。她和各大帮派的上层都有不错的关系,实际上,在我们帮派成立之初,好多高手还是各大帮派介绍给我们的。再说了,这帮派人员接点私活,只要不犯着他们本帮的利益,他们的帮主管得着吗?再说了,各大帮派其实都希望他们的人能多加入一些进入我们的佣者堂。他们帮会的人为我们做事,他们的帮会也是有钱得的。而他们的人在《万名录》上的积分越高,就表示他们的综合实力越强,这对于提高他们的名气也是很有好处的。虽然他们的积分增加了也无法加入我们帮派,但是他们积分的排名却是摆在那的。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的《万名录》就是一个江湖人物的实力排行榜,这个排行榜综合了他们的等级,武功,个人名气(被人点名的次数),个人的处事应变能力(完成任务的次数),可以说是一个最公正的排名了。好多希望在江湖里提升自己名气的人都纷纷加入了我们,我们就是小说里像‘百晓生’一样的人物。我们每月更新一次的《万名录》可是让我们挣了不少钱呢!”爱的奉献现在可是得意的不行了。
行走间,我们已经马上就到传送阵了。我一边向嘴里送酒,一边向爱的奉献又抛出一个问题:“奉总管能荣登总管之职,想来定有出类拔萃的地方,不知总管最善长的是什么呢?”
爱的奉献呵呵一笑,说道:“小的对生活职业不感兴趣,战斗技能也因为这副皮相不好,在江湖上被人砍了太多次,熟练度还没升上去就被人砍下来了,哪里有什么特长。帮主大人之所以用小人做主管,完全是因为小人在现实里做过一种职业,口才还算不错罢了。”
“你是什么职业,是拉保险吗?”我一边喝酒一边问着爱的奉献。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就是做保险行业的口才最好。
“您说对了一个字,小的的确是拉,不过不是拉保险,而是拉皮条的。”爱的奉献轻声回答。
“扑!”我被呛得直咳嗽,一口酒楞是被他的一句话给激的喷了出来。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三章路遇龙啸天
上回说到,我被爱的奉献的一句回答呛得直咳嗽,一口酒楞是被他激得喷了出来。不过,我还不是最倒霉的,传送阵里正好出现一个人。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喷出的酒水已经向他铺天盖地的冲去,好一声飘香的雨,当那人明白过来,已经是满脸湿漉漉地立在我的而前。
兰色的长衫,像天空一兰的颜色,乌黑油亮的头发,薄而朱红的双唇,柳叶眉线条细长而柔和,瓜子形的脸庞,很漂亮。尤其是被我的酒洒过之后,更是如同雨后带露的梨花,这人应该是位漂亮的姐姐吧!可是,她的长衫又完全是男性的装扮,是女扮男装吗?我不确定的想着,一时被对方的容貌所吸引,也忘了向对方道歉。
对方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很不开心,眉头紧皱,一股威压向我袭来。我感到时自己如同要在无尽的虚空里窒息了一样,连忙调动内力护体。我本身的内力是十分柔和的,目前释放出来也只能给人亲切感,不过我先天“雍容华贵”的气质却为我做出了巨大的补救。虽然在对方的威压下我显得如同娇弱欲碎的花朵,可是浑身上下又散发着神圣不容侵犯的高贵,硬是抗住了对方的气势。
“原来是少见的贵族气质。”对方说话了,听声音显然是一个男人。靠,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爱的奉献连忙顶着对方的威压迎了上去。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向对方身上擦,一边谦卑地说:“这不是青龙帮的龙啸天龙大帮主吗?小的有眼无珠,刚才竟然没有看到您,真是该打,这是我们楼里新来的姑娘,她不懂事冒犯了您,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了。”
龙啸天看清是爱的奉献,眉头又是一皱,避过了爱的奉献的手绢,却也收住了对我的威压,正眼向我看过来,这一看,竟然呆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从对方的气势中脱离出来,我总算轻了一口气。虽然刚才的确是我不对,可是这家伙一上来就用气势压人,实在让我非常恼火。于是,把平日里的和善全放到了太平洋里,此时,我完全摆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架势,配上先天的气质,我如同居高临下的女皇,美丽却令人膜拜。看到龙啸天对着我一言不发,我心里更加有气。这家伙搞什么鬼,在这扮木头人吗?
“你叫龙啸天?”我开口问道。还不把这家伙的话引出来,难道让我在这陪他站一辈子?我还急着去见我那几个死党呢。
龙啸天被我的毫不客气弄得一楞,却总算是有所反映了。只怕是他自成名以来,还没有人对他这么不客气过。
“在下正是青龙帮帮主龙啸天。”龙啸天的语气倒是并没有愤怒的样子,看来,我应该不用被他敲榨也能离开了。
“小女子妃醉酒,适才对龙帮主有所冒犯,这里向你陪礼了。”我向龙啸天盈盈一拜。咱有错在先,先陪个礼总是没错。
“不敢当。”龙啸天赶忙向我还礼。他的这一举动惊得爱的奉献差点把下巴掉了下来。
“没什么敢当不敢当的。”我不客气地说。你刚才对我施压可没看你没敢当来着。“妃醉酒有错自然愿意承担,现在醉酒还有要事,先行告辞。龙帮主日后若是觉得有什么需要小女子补偿的,可向花满楼找我。妃醉酒一言九鼎,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也不再理龙啸天,我举步迈进了传送阵。
爱的奉献见我对龙啸天言辞傲慢,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心中喑说:“我的祖宗,龙啸天可不是一个易惹的主,你对他这般无礼,以后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少不得又要向龙啸天陪罪一番。正待说话,却发现龙啸天正对着我消失的地方发呆,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心想:“美女的力量就是大呀!看样子,花满楼又要多一个常客了。呵呵!龙帮主,你就在这慢慢地回味美人的余香吧,我就不打挠你了。”遂放弃了与龙啸天说话的念头,也踏进了传送阵。
踏出传送阵,走进麒麟城——
麒麟城,被称为城中之城,是所有主城中面积最大的城市,位于大陆的中心,目前,名义上被五毒教控制,实际上是被众多帮派共同掌控。做为各地间的中转城市,麒麟城的繁华可见一斑。店铺林立,行人往来络绎不绝。在麒麟城的南部,立着一座园林。园内亭台楼榭,皆是仿苏州园林的样式。园内线路曲回往复,花草与园中假山池塘相映,更衬得楼阁的古香古色,错落交织之间,每一个角度都是那么的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园林连着闹市的地方,立有一座楼阁。楼阁在繁华处面街而立,阁上题有一扁,上书“花满楼”三字。
此时婵拜月正坐在楼中,双眉紧皱,幽幽地说:“看来,这春风楼是真的和我们杠上了。”纤纤的玉指在桌上轻敲,似乎想以此敲去心头的烦恼。
“照我看,我们干脆打上门去好了。难道我们还怕了她们不成。”君出塞义愤填膺地说。
“人家春风楼可是青龙帮出资建的。得罪一个小小的春风楼算什么,它身后的青龙派才令人头疼。”施浣纱白的出塞一眼。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她把我们的头牌挖走,我们却连吭都不吭一声?”出塞不服气地说。
“没关系。”拜月淡淡地说道,如今她的功力似乎又高了不少。过去的她虽然妖媚动人却也让人心存芥蒂,现在她的气质不再如以前妖艳,可是举手抬脚之间却平淡中暗藏一种诱惑,让人无意间被其吸引,蛊惑,“我手中还有一枚重要的棋子,这枚棋子如果用好了,我们花满楼仍然是江湖中无可动摇的百花之王。而且,说不定我还能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棋子?难道说你要动用……不对,你肯定另有高招,动粗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没必要做的,那么,你的棋子指的莫非是……”浣纱看了拜月一眼,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你不觉得她是最好用,也是最有用的吗?”拜月拿起桌上一个酒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后望向酒瓶上刻印着的内嵌一个“香”字的花瓣。
“可是,这棋子或许有用,可是是否好用,用不用得动,那可就不好说了。”浣纱一边抢过拜月手上的酒瓶,一边也为自己满上了一杯。
“那——就得看我们的演技如何了。好久没有演过戏了,好怀念呀!”拜月一脸回记忆地说道。
“是啊!”房间里传来阴阴的笑声,诡异地气氛一圈圈从花满楼里蔓延开来。
“妃姑娘,您慢点。小的可不是武林高手,追不上您呀!”爱的奉献在我身后拼命追赶着,可惜他的轻功与我这天下第二的“凌花飞度”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开玩笑!让他赶上我,又得在我耳边唠叨半天了。真是恐怖,这家伙一出传送阵就开始对我给我上政治课,什么青龙帮如何是第一大帮,什么龙啸天多么的厉害,多么的睚眦必报,,什么我的态度有多差……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是绝对不会这么罗嗦的。我现在已经彻底把他归到了男人中的残次品一类。
脚上开足了马力,一个劲地往前冲。
“咚!”“啊哟!”我光顾着和爱的奉献保持距离,却忘了看前面的路,一不小心和一个路人撞到了一起。揉着发痛的额头,看着一个肉球“轱辘辘”地向后滚着,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
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圆圆的小眼睛,好有亲切感哪!终于见到我们胖子一族的同胞了。游戏会根据人物头部扫描计算人物的体型,一般情况下,会对人物做一些适当的美化。所以,现实中许多偏胖的人在游戏中也只是显得粗壮一些。只有我们这些真正的超级大胖子,美化也没有效果的人,才会以胖子的形象出现。那么,眼前这个人就一定是我的同类了。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四章极度没品
我很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同类。这时爱的奉献也赶了上来,指着肉球骂道:“你这人搞什么鬼?走路不看路的吗?见到美女就用这种手法搭讪,太低级了吧!”
肉球被爱的奉献骂得一楞一楞的,连忙对着爱的奉献道歉。有没有搞错,你就算要道歉也应该对着我说吧,你跟爱的奉献道哪门子歉?
只听肉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在想事,所以没有看到尊夫人,我绝对没有打她的主意的意思。”
“尊夫人”?听到这名话,我的脸都绿了。爱的奉献也能察颜观色,见我脸色不对,上前就给了肉球一个大嘴巴,把肉球再次拍到了地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妃姑娘也是我等俗人所能随意沾染得了的吗?她可是我们花满楼的老板婵拜月的金兰姐妹,是神女一般的人物。今天我打你是让你长个眼睛,若是别人在这,你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对于同类,我是绝对不会太过计较的。连忙推开爱的奉献,将肉球扶了起来,一边温和地说:“你没事吧,刚才是我没看路,还不小心把你撞倒了,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肉球连连摇头,一边躲闪着我扶他的手,“姑娘是不染尘埃的人,小心脏了您的手。”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实里大家都是人人平等的人,怎么一到了游戏里就变成这样了,这倒底是人玩游戏还是游戏玩人呢?见到自己的同类如此懦弱,我也失了兴致,对他说道:“公子说笑了,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大家都是平等的人,不是吗?小女子还有事,这就走了,我们有缘再见。”说完,转身离开。
“姑娘您错了。”肉球的声音叫住了我的脚步,他的声音非常恳切,“游戏不是现实,这里是江湖,没有法律,这是一个赤祼祼的弱肉强食的社会。如果您忽略了这一点,还是不要进这个世界比较好。”
肉球的话让我想起了当初受辱的事情,我转过身来,微笑着说:“我记住了,谢谢你的提醒。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肉球憨厚地一笑:“我叫胖子。”
“胖子?”我也欢快地笑了,“好贴切的名字,我叫妃醉酒,目前大概会住在花满楼,你若有空就来找我玩吧!”
“好!”胖子痛快的回答,憨憨的笑容让我觉得说不出的亲切。
与胖子分开了,我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也不再甩开爱的奉献。爱的奉献则紧紧跟在我身边,生怕我再惹出什么事来。
“我说妃姑娘,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女孩。在堂堂的青龙帮主面前,你表现得那么不近人情,我都以为你是天生的难以亲近。没想到你对一个普通的玩家却是那么平易近人,难道那个胖子都给你更多的好处吗?”因为怕我又要跑开,爱的奉献拼命地和我找着话题。
我总不能告诉爱的奉献我之所以会对胖子好,都是因为我和他在现实中是同一种人的缘故吧!
“没什么,我平时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只不过不愿意对龙啸天趋炎附势才表现得有点过火罢了。”我的话立马让爱的奉献把我当成了一个清高正直的人。于是,爱的奉献连连把一大串崇拜敬仰的话向我泼来,弄得我脸上一阵通红。
为了堵住他这张夸张的嘴,我连忙转移话题:“奉总管说笑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在我看来,倒是您一直深存不露,至今还表现得这么神色自然,才令我佩服呢。”
爱的奉献一愣,纳纳地问道:“妃姑娘此话何解,在下不甚明白。”
我淡然一笑,一边在街道间寻找着花满楼,一边说道:“适才我惹得龙啸天不快,他放出气势对我进行威压,不过,他的气势却并非针对我一个人,实际上,在他的气势扩展的范围内,所有的事物都会受到影响,当时我可是被他压得差点喘上不气来。可是,奉总管却能顶着他的气势,毫无阻力地靠近他的身边,逼他解除了对我的威压。由此可见,奉总管也是一名高手。只是您这位高手始终却不肯在我面前露一手,害我跑了半天,也不肯施展一下您的本事,看来我还真是在您心中不够份量哪!”
爱的奉献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对我说道:“姑娘你多虑了。小人可不是什么高手。实际上,小人连江湖门派都不曾入过,学的功夫也只是平时做的一些小任务得来的,难登大雅之堂。至于小人为什么能靠近龙啸天,那完全是因为小人的天赋气质的原因。”
“哦,你的气质是什么,居然这么厉害?”我好奇起来,我的气质在江湖里已经是相当难得了,要不然,以我目前的水平,也不可能抗住十大高手级别的威压。没想到还有比我的气质更了不起的,莫非他是帝王的气质,可看他的模样也不像呀!
“小人的气质一点也不厉害,叫做‘极度没品’,小人这种人就是一个二流子,是一个没品的人。呵呵,所谓‘不知者无愄‘,小人这种没品的人自然也就对那些高手的气息毫无感应了。既然我感应不到他的气势,我又怎么会受他的影响呢?”爱的奉献得意地回答,接着他又失落起来,“这可能是我的气质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这种气质,我几乎找了所有的门派去学艺,结果都被他们赶了出来,就连丐帮也说我这种人一定没出息。唉!”
没想到当时的原因会是这样。记得小时候下过一种动物棋,在那里面,老鼠是最低级的,任何动物都可以吃它,而大象则是站在所有的动物级别的顶端,可是,唯一能够克住大象的却是老鼠。没想到江湖里也有这样的设定。
我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也许你这种才是最厉害的。虽然你针对普通人可能差了点,可是你却是刺杀那些顶级高手的最佳人选。将来说不定哪天这江湖也出现一个杀手组织,你一定会成为里面最值钱的杀手。呀!花满楼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我不理爱的奉献,径直向花满楼奔去。
被我抛下的爱的奉献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背影,猥琐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正经起来,一人在那自语:“难怪帮主把她看得这么重。这人表面上虽然大而化之,可是无意中很多事情都能切中重点,她若不用心机则罢,如若不然,这江湖上,恐怕也少不了因她而引起一阵血雨腥风吧。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是否也应该跟着她混呢?好处应该会有不少吧!”
我可不知道爱的奉献对我存的心思,目前,我已经震惊在花满楼的一片愁云惨淡里。
“塞儿,你们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一进门,我就看到出塞正浑身是伤地躺在楼中一个把睡椅上,浣纱正在为她包扎着伤口。而浣纱自己也是一脸的青绿伤痕,高高肿起的眼眶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只有拜月表面上似乎好一点,只是她的身旁放了许多治内伤的药,而她现在正盘膝坐在地上,显然是在治疗内伤。
出塞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并不答话。浣纱正要对我说话,拜月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酒儿你来了。抱歉,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我们也没办法跑去接你,不过爱的奉献是一个机灵的人,想来,他应该接到你了吧。”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爱的奉献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见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帮主,这是……”
拜月一抬手,止住了爱的奉献的问话。拜月向爱的奉献一使眼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先退下吧。”
爱的奉献意味深长地看了拜月一眼,不再说话,躬身退了下去。
“拜月,这究竟有怎么回事?”我可受不了她们这种气氛,大家都是朋友,凭什么对我收着藏着的。
这时浣纱也开口说话了:“酒儿,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不是花满楼的人,这些事你还是不要问了。何况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五章花满楼的敌人
花满楼永远都不会寂寞,无论白天黑夜,这里都不乏江湖游侠和骚人墨客。楼里的姑娘们或是才华横溢或是技艺高绝,总能给客人们无限的惊喜。因此来这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花满楼即使到了晚上也是灯火通明,开门迎客。不过,无论多么光亮的地方也会有阴暗的角落。在花满楼身后的百花园林里,借着某一个假山的掩映,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对话。
“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应对得很自然。”
“谢帮主夸奖。属下今日里得罪了帮主,帮主不但没有怪罪还送给属下如此珍品,属下实在是感激不尽。”爱的奉献恭敬地说。手中摸着一颗明珠,明珠在夜色中耀溢着柔和的光茫。只要有了这个珠子做药,相信不用多久,爱的奉献的内力又能长上一个层次。
“记住,不要再对我自称属下了。你现在的主子叫婵拜月。”
“在属下心中,您永远都是属下的主子。从您从一堆的混蛋手中救下我开始,您就是了。”爱的奉献固执地说道。
“随便你吧!记住,你要好好照顾妃醉酒,现在,这是我唯一要交待给你的事,你可记好了。”
“属下定不负帮主所托。”爱地奉献坚定的说道。
随后,黑暗中只剩下爱的奉献一个人。
爱的奉献左右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出现在周围以后,开始向花满楼的方向走去。
“啊呀!”爱的奉献被人痛苦地踩在地上,“谁呀,我可是爱爷,哪个大胆不要命的敢偷袭我,小心我让你连删号的机会都没有。”
“哦!那我倒要试试了。”我很满意地将脚又在爱的奉献的背上重重地蹂躏了两下,说道。
“呀!原来是妃姑娘呀,我说是谁的脚这么轻柔,踩上去比按摩还要舒服,原来是您呀!您别介意,再踩两脚,小的受得住。”爱的奉献笑呵呵的说。
我却因为他的这名话再也没有踩他的心思了。把他放起来,一手拧起他的前襟:“说,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什么?你刚才听到了什么?”爱的奉献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也就听到了三名话。你是在和拜月说什么机密?老老实实交待,否则,我决不饶你。”
爱的奉献心中一愣,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在和别人说话,可是怎么会把那个人当成拜婵月呢。“姑娘说哪里话,我何时与帮主说什么机密来着,想是你听错了。”
“还想骗我,我刚刚听到你叫对方帮主,又向她表示效忠,你还敢说不是?别以为我没听到拜月的声音就能唬弄我。不过,没想到拜月的功夫这么高了,已经能使用传音入密这么长时间了。”我若有所思地说。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在成长,原来大家的修行都没有落下。
爱的奉献松了一口气,心中更是赞叹那人的心思细密,不愧为自己誓死跟随的人。
“就算小人在和帮主说话,想来这也不关姑娘的事,不是吗?帮主在此时此地对我交待事情,自然是不希望被人知道,相信您就是现在去问帮主,想来她也是不会告诉你的。姑娘,你就不要再问了。”爱的奉献暗想:“既然你误会了,那就索性让你误会到底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委屈。拜月她们几个也太不把我当做朋友了,出这么大的事,她们都被人打成那样子了,居然什么也不对我说。三个人在一边神神秘秘,完全把我当成了局外人。本来想找爱的奉献问一下情况,谁知这家伙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在园子里转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他,若不是刚才无意间转到这里,恐怕这家伙还不知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放开爱的奉献,沮丧地说道:“奉总管,你别怪我太鲁莽,我也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才会想到来逼你的。你也知道,我和拜月她们可是好姐妹,一直以来她们都在照顾我,我却很少为她们做些什么。如今她们有麻烦了,我当然是想帮忙的了。可是她们却什么也不告诉我,即使我想帮忙也不知从何帮起。从你刚才和拜月的对话来看,你也是对拜月忠心耿耿的。现在拜月有麻烦了,难道你就不想为她做点什么?”
“妃姑娘,并非小的不愿帮帮主,也并非小的有意瞒你,实在是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小的在这里替帮主谢您好了。”爱的奉献说道。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呢?你先说说看,总比我在这里瞎担心的要强,不是吗?”我连忙辩解。
“这……好吧!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花满楼在江湖上的确是风光无限。因为我们并没有跟随其它帮派争地盘,还按期给那些帮派不少好处,所以,各个帮派对我们都是照顾有嘉。可是,江湖上许多有心的人也看出来了,我们花满楼虽然成员稀少,但是却是个个都是富得流油,否则也不可能每次给了众帮派那么多孝敬之后,还能不断地发展。于是,许多帮派组织也开始学起我们来了。可是他们一来不善经营;二来大量的市场也让我们占了,他们在这一行已经没有多大的发展空间;三来他们不比我们的帮派,我们帮派与其它帮派之间并没有地诸如地盘之争的对立关系,所以和各大帮派关系良好。所以,他们的发展可以说非常不好。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青龙帮最近出资扶植了一家名叫春风楼的组织,因为有江湖第一大帮作为靠山,所以这春风楼发展得相当的迅速。大有直追我们的气势。
不过,她们终究根基尚浅,青龙帮虽然是她们的靠山,可是也因为青龙帮,许多敌对青龙帮的帮派也不会给她们面子。所以,她们终究是比不上我们。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承认春风楼的赛貂禅是一个手腕很厉害的女人。为了打击我们,她多次派人来我们这里捣乱,这也罢了,这次,她们更加过份,居然出高资挖走了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掌上飞。这对我们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今天上午小的去接您的时候,正好就是春风楼派人来接掌上飞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小的因为接你也不清楚,不过,从我们回来的情形上看,想是君姑娘不愤掌上飞的离开,与春风楼发生了争执,所以才会出现我们所见的情况吧。”
原来如此!这事上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总不能让我去春风楼把那个掌上飞给抓回来吧!经过一天的打听,我好歹还是知道了花满楼可是打着来去自由的口号招人的,我若真找上门去,那花满楼的招牌可就被我砸了。
“这春风楼也太可恶了。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教训一下她们吗?”我气愤地问道。
“我们花满楼靠得是人缘做生意,如果真动起手来,一来我们的人手不够,二来这样也会为我们树不少敌。尤其这春风楼可是青龙帮在背后撑腰的,如果我们当真与她们动手,青龙帮岂不就让我们给得罪了,到那时,我们的生意可能就真正的难做了。”爱的奉献向我解释。
没想到开个小小的“劳动服务公司”还有这么多的麻烦。其实光靠拜月和浣纱卖药,我们的生活已经能过得很好了,真不明白拜月吃苦受罪地办它干什么。
思考间,突然发现爱的奉献看着我若有所思。我不觉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小的只是在想,其实,我们可能已经把青龙帮得罪了。”
“这话从何说起。”
“姑娘难道忘了吗?姑娘今天可是对青龙帮的帮主很不客气呢。”
“那又怎么样?”我不屑地说,“反正我又不是花满楼的。”
“可您忘了,小的可是对龙啸天说过,你是我们楼新来的姑娘,您忘了吗?”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六章加入花满楼
“就是没对他说好话而已,这也算得罪?”我不爽地问。
“若只是这样,自然不算。可您却忘了,你并非花满楼的人。这事龙啸天迟早得知道的。那时候,与世与争的花满楼凭借自己的名声庇护外人的说法恐怕是免不了。这事若是平时倒也无所谓,只是如今花满楼已经算是与春风楼交恶了,春风楼又与龙啸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怕那时,少不了他们以此为借口攻击花满楼。”
“这……这也能做为攻击人的借口?”
“那是自然。您忘了,花满楼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正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对江湖中人而言,她是中立的。但是,一旦花满楼介入外人的恩怨,那么,在众人眼中,她中立的性质也就变了。到当时,富得流油的花满楼就会是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自此,花满楼也就再无宁日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照此说来,拜月她们岂不是要受我的连累。她们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我还在给她们添乱,如果她们知道了……我突然感到满清十大酷刑在向我靠近。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还是快点想办法补救吧。
“这个嘛……小的可不好说了。”爱的奉献神色不安地回答。
“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的废话。”
“依小人之见,妃姑娘不如加入花满楼吧。这样,一是断了春风楼的借口,二是以您的优秀,也能弥补花满楼因掌上飞的离开而降低的士气。可谓是一举两得。”爱的奉献越主越得意,我却越听越不对味,若不是看出塞她们几个伤得那样惨,我真怀疑她们是不是在合伙算计我了。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做这种妓女的行当的。”
“妓女?妃姑娘你在说些什么呀。花满楼可是正当生意,现实生话中不是也有陪聊陪游之类的职业吗?我们的姑娘也就是陪那些客人出去升升级或是说说话之类的,可不会干现实里那些不干净的行当。再说了,就算她们想那样,也得这游戏里设定了这样的功能才行呀!”爱的奉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对游戏没有这种设定非常不满,“你想想,你进了花满楼,你会损失什么?金钱、感情还是身体?”
“这……”我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了。说起来,我好象真的没有什么损失,对花满楼的看法,也不过是我的主观认为而已。我在今天特意打听过花满楼的一些事,她在江湖上的名声的确还不错,而且来这里的客人也有女人,说是妓院也的确说不过去。
爱的奉献见我有一些意动,连忙说道:“且不说您和帮主的关系如何。单从帮主的为人来看,你觉得她会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吗?”爱的奉献看我在那里点了点头,连忙乘胜追击。“我们再看你以个人名义加入花满楼吧。花满楼可以说是来去最自由的地方,你看,就算是我们的头牌要离开这里,我们不也让她走了吗?何况,我们这里的姑娘也是可以挑客人的,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可以说,你在我们这里没有半点委曲可言,反而可以挣上不少的银子,又能帮上帮主的忙,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得不说爱的奉献那张嘴的确很厉害,我现在是真的被他说动了。心里也不觉怀疑,这家伙现实中是不是也是靠这一套去骗那些姑娘的。
“你们允许姑娘挑客人,难道不怕客人因此闹事吗?”我不放心地问。
“花满楼是有名的风雅之地,到了这里来的人,就算他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流子,他也会装装样子,表现出大度的样子。就好像现实生活中人们进五星级大宾馆,就算平时再不注意形象也不会穿着拖鞋进去,不是吗?”爱的奉献呵呵一笑,接着神色又凝重起来,“不过,也是有例外的。那些特意来我们这里找查的,自然会拿这些做文章。比如春风楼,她们正面来我们这里捣蛋自然是不敢的,可是她们却常常聘一些无聊的人来我们这里,这些人自然不会有我们的姑娘接待,于是他们就借此在我们楼里撒野,弄得楼里乌烟瘴气。还时不时伤几个楼里的姑娘,令我们有苦难言。”
“这春风楼实在是太可恶了。好,奉总管,我答应你加入花满楼。我倒要看看这春风楼如何和我们做对。”在我的心中,春风楼已经成了欠扁的代名词,武功大成的我正迫不急待地等着好好打上一架了。
于是,我做出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终于落入了我那三个死党的阴谋之中,可惜我现在却毫不知情。
繁盛一时的花满楼在掌上飞跳槽春风楼之后,第一次歇业了。楼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有人说花满楼因为去了台柱,已经办不下去了。也有人说,花满楼正在针对楼里姑娘跳槽的事,做一番重大的调整。不过,更有一股风在江湖上渐渐传开,花满楼里来了一个新的姑娘,连掌上飞也自愧不如跳槽避开,只是这姑娘如何神秘,如何高傲,让人不得亲见。这花满楼的婵老板这几天整天忙着和这位姑娘交涉,为了说动这姑娘,把整个楼里的姑娘都发动起来了,所以,这几天楼里才会异常安静。
最后一种说法,在众多说法中自然是最不可信的。若真有这样的女子,为何江湖上从未听说过。可是,偏偏这种说法,在江湖上却越传越响,这最不可信的说法,因为说得人多了,反而被当成了最可靠的消息。
春风楼——
“掌上飞,对于花满楼里新来的姑娘的事,你可有耳闻?”赛貂婵坐在茶几边,一边喝着清茶一边问着掌上飞。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名女子。这女子一身白色的轻纱,身形格外的娇小,初一看去,好似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只是这女孩却是长了一副二十来岁的模样,相貌清秀,整体看去就是把一个成人不断成比例压缩了一样。让人一眼看去,就不自觉的被她的娇小吸引。
掌上飞轻抿了一口茶,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声音:“赛老板不必多虑,想来这定是花满楼为自已挽回声誉的手段。我从花满楼开业就加入楼里了,可从没见过有什么比我还引人注目的女人。当然,如果这次婵拜月打算亲自出马,那又另当别论了。你也知道,她那天生的气质可是迷住了不少人,我虽在楼里被称为头牌,那也是婵拜月没有参加评比的缘故。”
“呵呵,若真能激得婵拜月亲自出马,我反倒高兴了。那样,就说明她再也没有其它的底牌了,到那时,她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对我付诸武力了吧。哼哼,只要她敢动手,我就会摸清她的实力,到时候,我也就能一举铲除她了。”赛貂婵手上一紧,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出来,她却似乎毫无所觉。
掌上飞吓了一跳,连忙为赛貂婵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说道:“我虽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可是也知道这婵拜月并不怎么在江湖上结仇,却不知道你为何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就算你恨她,又何苦伤害自己来着。”
“你错了,我与她确实没有任何仇恨。可是,从我开办春风楼开始,我和她之间就没有其它的路走了。”赛貂婵叹声说道。
“此话怎讲?”
“你也知道,我这春风楼是谁在背后支持的。可是,那个人虽然支持我,可是,却并不看好我。在他心中,他更想把婵拜月收为已用,在他看来,也只有她才算是真正的人才。多少次,他为得不到婵拜月而叹惜。我看着他,我恨。我发誓,我一定要打败婵拜月,我要让春风楼狠狠地压在花满楼之上。我要向那个人证明,我才是最好的。”赛貂婵恨声说道,“掌上飞,你和我都一样,我们在现实里,都是残疾人,我们得不到别人应有的尊重,可是在这里,我们是健全的,我一定要证明,我们并不比别人差,你愿意帮我吗?
“从我离开对我恩重如山的花满楼时,你不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吗?”掌上飞对赛貂婵嫣然一笑。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七章百花会
百花园林里,百花盛开,蝴蝶纷飞,在园林的一角,三个女子坐在一起,或是雍懒坐于花间,或是在一边练武,或是来回穿梭于花草之间,时而摘下一两根放入怀中。远远望去,这里更似人间仙境,让人怡然忘忧。
我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斜眼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同样无聊的出塞:“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整天关在园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记得这里叫百花园林,好象不叫大观园,你们不会打算让我在这里当千金大小姐吧!”
“你以为我想,我也不知道月儿搞什么鬼,大好的时间不让我出去升级,却把我关在这时里,我都快鳖出鸟来了。”出塞将红枪往地上一插,郁闷地说道。
“升级干嘛,反正到了你这级别,想升上一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还不如在这里练练武功的熟练度更实际一些。”浣纱一边做着药,一边横了出塞一眼。
我站起来,一把夺过浣纱手中的捣药杵,一边恶狠狠地问道:“出塞不知道,我可不信你也不知道月儿的打算。说,否则……”
“否则怎么样?”浣纱对我一声冷笑,“反正你已经把欠我的钱全还给我了,你以为你还能拿我如何?”
可恶,可世上好象除了钱实在是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做浣纱的把柄了。不过,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放过你吗?
“我自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最近风萧萧突然加我为好友,还请我帮他酿几十坛酒来着。他还说呀,他在满世界的寻找各种奇花异草送给我哟!他这么主动找我,而且人家好歹也进了十大高手,又是堂堂寒冰堡的左护法,我和他这一来二往的,想不发生点什么真的好……难噢!”我做出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妃醉酒,你听好了,风萧萧可是我的,你要是敢打他半分主意,可别怪我做姐妹的无情。”浣纱急得连忙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一运气,掰开浣纱抓住我的手。“你放心,男人是手足,朋友是衣服,手足没了我还能见人,衣服没了我可就彻底不用出去见人了。我又怎么可能和你抢他呢?”
浣纱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浣纱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神情紧张地看着我,我心里暗暗一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有个女人在满世界的追风萧萧,把这风萧萧吓得再也不敢见人了,整天藏在深山老林里不肯出来。估计也就是与我见面的那一阵子他才肯出来吧!至于这什么时候见面……”
“说,你们什么时候见面?”浣纱急道。
“你想知道?”
浣纱急切地点了点头。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我对着浣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差如贪官索贿般地搓搓手指了。
“算你狠!”浣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毫不在乎,这眼神我从浣纱这里受得多了,早就产生抗体了。
“月儿这几天正在联络各大帮主,打算在麒麟城开一个百花会。而你就是我们夺魁的筹码。”浣纱不情愿地告诉我。
“百花会?什么东西?”我不解地问道。
“所谓百花会,就是评比江湖第一美女的比赛。说白一点,就是选美大赛。”浣纱无所谓地说。
“选美大赛?”我兴奋起来了,因为我在现实里实在不怎么样,自然从来没动过参加选美的念头,不过,在这里,是不是可以弥补一下我现实里的遗憾呢?
“那比赛什么时候进行,比赛的地点在哪里,要比一些什么,参加的人有哪些,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准备,你们会参加吗?”我连珠炮一样地问出一大串问题。
“你和风萧萧何时何地见面?”浣纱生硬地问道。
可恶,早知道就不表现出这么兴奋的样子了。我不情愿地回答:“他向我发出信息是在今天早上。他说寒冰堡主派他来参加一个什么盛会,不久就会到麒麟城来,到时他会来找我,让我事先把酒准备好就行了。”
浣纱对于我的说法似乎很不满意,不过,她也知道我并没有对她隐瞒什么,也就拿我没办法了。
“比赛的时间应该就在近期,但具体时间得月儿和各大帮主共同商定。地点就在麒麟城里,在麒麟城中有一条运河直接从西向东贯穿城的中心,河里可以停放很多画舫,到时各地参选的姑娘们会在画舫上登台献艺。至于比什么,这里自然不会像现实里选美那样穿着比基尼在那里秀来秀去了。不过比试也分比才比貌两方面。总之是参赛者把自己最拿手的技能拿出来,并且用这些技能吸引住大家,最后由众人共同评分,选出最才貌双全的。而你要做的,就是比赛时拿出你的拿手好戏就行了,至于包装之类的,相信月儿早就有了安排,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这个头名已经基本上是内定的了。”浣纱毫不在意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的?你们不是说这评比是大家选出来的吗?难道这里面还能吹黑哨不成?”我很高兴自己能很有学问地说出“吹黑哨”三个字来,觉得这样比赛的感觉会更浓一些。
浣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就以你的艺术水平,就算你长得漂亮,恐怕也很难在比赛里胜出的。”如果说浣纱最大的弱项是认路的话,我最大的弱项大概就是艺术欣赏能力了。我对美的触感就像是我的体型一样羞于见人,所以,平时我的打扮几乎是拜月她们一手包办的,就连我在游戏里的衣物也一样。
“现在这个社会,光漂亮是没用的。你还得会包装,从服装到排场一直到宣传,一样也不能少。那些小门小户的想来和我们拼,光比排场就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在宣传上她们更不可能比花满楼强。真正有能力和我们比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帮派扶植的人了。你真正的对手也就是她们。不过,你在长像上已经占优势了,在宣传上相信月儿从有这个计划开始早就在实行了。至于从服装到道具的包装上,财大气粗的月儿会小气吧吗?何况她还是我们学校艺术系的头号才女,在这些与艺术沾边的领域里有几个能胜过她的。最后,就技能来说,你的酿酒术和精炼术可是全江湖独一份。单从这一点上,又有谁能胜过你的。到时候,你只要在花满楼众姑娘的舞蹈中安心的酿酒就行了。得到众人被月儿的手段吸引到画舫边,又品尝了你酿出的美酒的好处,还能不选你当花魁?”
“如果这样说,你也有当花魁的实力,为什么偏偏就说是我?”我不满意地说。
“你不知道有审美疲劳这么一说吗?我的样子江湖上的人早就看腻了,而你却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过,你的机率当然比我高了。”
没想到我满心期待的选美大赛就这么把我给内定下来了。可是,真到比赛的时候会像浣纱说得这样顺利吗?我不能确定,至少,我感到春风楼不会这么放过我们,这是女人的直觉,而在这方面,我绝对称得上女人中的女人。
而且,也因为内定这么一说,我也对选美大赛失去了热情。只不过是小小的游戏里就已经是这样了,想想现实生活中那会来带来巨大利益的选美大赛还不知道有多少明争暗斗呢。。社会啊,无论你多么光明,也离不开暗黑的一面哪!
没了兴致的我不禁转换了问题:“浣纱,真的那么喜欢风萧萧吗?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去倒追一个人。”
“喜欢,我当然喜欢。虽然这个家伙无论是人品和性格都是一无是处,可是,从我知道他是风萧萧开始,我就决定一定要把他把握在手里了。”浣纱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两眼里冒着异样的亮光。
对于浣纱如此坦诚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她的这种眼神我好象在哪看过。在哪里呢?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她看到钱的时候的眼神……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八章再遇胖子
“浣纱,风萧萧很值钱吗?”我不安地问着浣纱。
“当然,你知道吗?风萧萧可是空空门的人。只有那个门里的人才会偷窃术。当初风萧萧之所以能打败五毒教教主摩罗,就是因为他偷光了摩罗怀里的药的缘故。想一想,以后只要我想要谁的东西却要不到的时候,只要叫一声风萧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浣纱的眼睛这时已经亮得不得了。
我不觉冷汗直下,难怪风萧萧见她是有多远躲多远,如果我也会这偷窃术的话,是不是也会被浣纱这样缠上呢?好庆幸我并没在加入空空门。想想,记得当初小六也是空空门的,如果他没死的话,想来也应该被浣纱缠上了吧。小六,你安息吧,虽然你死得很委屈,不过,你也不必再因为自己的本事遭受风萧萧这样的折磨,你可以死得安心了。
不知为什么,对于小六的死,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太大的伤感,明明见他落入悬崖,可是,我总觉得他仿佛一直就在我身边一样,我好象一直都有和他见面。对于这种感觉,我深信不疑,因为我的直觉一直都是很灵的。不过,一直到了现在,小六也不曾和我联系过,难道这游戏里也有鬼?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周围温度降了下来,不安地四周望望,不会这么邪吧!
还好,是拜月叫人推着一大车的冰块走了过来。“胖子,推稳一点,这次大会你若是害我办砸了,我可饶不了你。”拜月对着身后被一堆冰山挡着的人说道。
“咦?胖子,怎么是你?”绕过冰山,我看到了一个正努力推着冰车的人,这不正是我前几天见到的胖子吗?
“呀,原来是妃姑娘呀!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哈哈!”胖子爽朗地笑着。
“你们认识吗?”拜月奇怪的问道。
“是的。我来找你们的那天,我和他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所以就认识了。”我解释道。
“不会不小心就撞出火花来了吧!”我听到浣纱在小声地说着。
回过头去,见到浣纱正在和出塞地咬耳朵。可恶,说悄悄话也要小声一点嘛,当我是死人哪!横了浣纱一眼:“去,别瞎说。”
“咦!你能听到我说话?”浣纱吃惊地问道。
“你说那么大,我听不到再是白痴呢!”我气愤地说。
“可我用了传音入密的。”浣纱若有深意地看着我,“对了,刚才也是,你竟然那么轻松就掰开了我揪住你的手。酒儿,看样子你这阵子进步不小哇!”
我心里一阵好笑。我每天用花酿陪我练功,而且是只要在线上就会在修炼,功力自然是涨了不少,不过,我之所以能听到浣纱的声音,恐怕还是因为她的内力太差吧!这家伙除了做药根本没心情修炼内力,若非她那套内功属于高级内功,恐怕她早就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
“我也没听见她说什么。”拜月也高兴地说道,“酒儿,看样子你这几个月不见,真的是长本事了。”
“拜月你也没听见吗?”我愣住了。连忙调出了被我遗忘了很久的控制面版。我的内力熟练度的红色横条头部的那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橙色。
这是最近游戏更新的结果。由于已经有玩家显示内力熟练度的内力条涨到无法再涨的程度(再涨就要出控制面版的范围了),所以游戏更新将内力熟练度的内力条变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八个阶段,当一个阶段练满了,就开始向下一个阶段变色。不要问我当内力变成了白色该怎么办,因为每到下一个阶段熟练度就会涨得更慢,据有关人员统计,若要把内力练成白色,如果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修练,当一个人从一岁长到一百岁的时候应该就可以了。反正,我自问自己不可能再多活一百年,也没兴趣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线上,所以这个问题不予考虑。
“我的内力开始变成橙色了。”我兴奋地告诉大家。
“不会吧!我的内力还有好大一截要炼呢!”浣纱不甘心地说。
“呵呵,这就叫实力。”我高傲地瞅了浣纱一眼,“我可不像某人,我练功可是很积极的。”
“你消失这么久,难道一直是在练内功?”拜月神色凝重地问我。
“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吓人。”我紧张地看着拜月。所有的女人当中,我最怕的就是这位大小姐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管着我,包括我的减肥。对于这位整天把教训我当饭吃的人,我还真有点害怕。
“我原以为你这一阵子一直在练酿酒术,没想到你练的竟然是内力。这样一来,你的酿酒术岂不是还在原地踏步。你以前酿的酒对于当时江湖中人来说应该是极品了,不过,现在大家的内力都涨了,你那点酒所能帮助他们增加的内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了。这样下去,我怎么依靠你拿……”拜月突然停住了嘴,不安地看着浣纱。
浣纱说道:“别卖关子了,我已经把你的计划告诉酒儿了。”
我点点头,对拜月说道:“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夺个花魁,好涨涨你们花满楼的人气吗?至于这么收着藏着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的酿酒术看来是和掌上飞的百草茶没的比了。”拜月沮丧地说。
“她的百草茶?”
“是呀,她就是靠这套茶道成为我们楼里的头牌的。”拜月解释道,“她的茶道也是靠一个隐藏任务得来的。她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一边起舞一边用各种名草泡制成各种药茶。她的茶有很好的醒神的作用,甚至还有一定的解毒的效力。所以,大家也都非常喜欢聘用她。”
这么说来,这掌上飞还真算得上我的克星了。我的酒让人喝醉,她的茶却让人清醒。不过她的茶能为人解毒,那我的酒是不是也可以在里面下毒呢?很好的研究课题目,可以试试。
“酒儿,你在发什么呆。难道你有快速提升你的酿酒术的方法了吗?”拜月焦急地问我。
我摇摇头,拜月一阵失望。然后我又看向拜月,说道:“我没办法马上提升我的酿酒术,不过正如你所说,我消失的这一阵子,我的酿酒术一直没有落下过,每天都有练习哟!”我得意地向拜月夸耀。
“真的?”拜月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抓住我不放。
我狠狠地向她点头保证。没想到当初师伯对我的残酷剥削,今天竟然帮了拜月的大忙。算了,师伯,因为拜月的关系,我就暂时原谅你的残忍好了。
看到拜月大大的轻了一口气,我心知自己的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挨骂了,遂又问道:“月儿,你让胖子推着这么一大车冰来干什么呀?”
“这胖子是个厨师,有一手空手做冰的绝活。甚至能控制冰的融化时间,我打算让他在我们的画舫附近摆一个冷饮摊,做一些冰镇的东西,冲着这堆冷饮,我也能为我们的画舫多留住一些客人。”拜月自信满满地说。
“既然胖子能现做,你还让他推这么一大车冰干嘛?”我不解地问。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拜月神秘地笑道。
“其实婵老板是想叫人把这些冰做成一些冰雕,放在画舫上,再给冰雕上一些颜色,然后由我控制冰雕瞬间融化,造成彩色冰雾的效果。”胖子乐呵呵地说道。
“死胖子,让你泄漏我的秘密。”拜月狠狠地向胖子的手臂上拧去,胖子“啊呀”一叫,手一松,冰车轰然倒地。巨大的冰山变成了细小的冰块。
众人,呆立中——
“怎么办?”我望向拜月。
拜月也傻了,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胖子:“如果现在让你再做这么大一块冰,你要多久。”
胖子皱着眉,说道:“这块冰我花了一个月做它,然后一直放在冰库里,不过那时我的熟练度还不高,内力也不如现在。如果你能不断地给我补充内力的药,我保证在百花会召开之前把它做好。”
“不行,我还要让雕刻师傅把它雕成很多冰雕,你必须给那些雕刻师和上色师留下时间。”拜月否决了胖子的话。
“你要把它做成什么?”胖子严肃地问。
“冰灯牡丹,每一个至少要二十公分高。”
“你让雕刻师和上色师都跟在我身边,我每次做好一个二十五公分高的正立方体,然后让她们跟在我身后马上做。你再给我一个打杂的在我们身边,随时给我们喂补充内力的药,保证我们工作时的内功供应充足,我保证按时交货。”胖子承诺道。
“好,成交!”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十九章与掌上飞会面
麒麟河,贯穿麒麟城中心的大运河。河边杨柳依依,随着河风轻轻舞动,似在欢迎往来的客商。可是,今天,河里却少了平时的热闹。河心少了平时络绎不绝的客商,宁静的河面除了时而跃起的一两只金鲤,便再没有了别的生气。
一直在这条运河上靠着控制麒麟河的运输业而生存的长乐帮帮主石中玉对此却毫不在意,反而站在河边对着手下们喝道:“都给我看好了,可不能让任何一条商船靠近这里捣蛋,今儿可是大日子,大伙儿办好了,无论是四大帮派还是花满楼的婵老板都不会亏了我们,兄弟们看好了,白花花的四万两银子已经划到咱们的账上了,干得好,后面还有六万两,以及四大帮派委托给我们的生意,可若是今儿的盛会被我们给办砸了,后果怎么样,也就不用我石中玉多说了。咱们能有今天是怎么得来的大家可别忘了,咱们长乐帮可不是小说里可以横着走的帮派,就连这大运河也是五毒教灭了四海帮以后,摩教主够义气,把四海帮的产业转送给我们的。四大帮派任何一个都够我们喝一壶了。办砸了,咱就算是得罪了四大帮派,更不要说和江湖上和各大门派都有关系的花满楼。人家不用来攻打我们,只要断了咱们的生意,咱们就只能各自散了。”
“头儿,你就放心吧,兄弟们虽然武功不咋地,可一个个都是老江湖了,连这点轻重缓急都看不出来,那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我浪七向你保证,只要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地回去睡觉,等着收钱吧!”浪七在河上一艘画舫的甲板上向着岸边的石中玉喊着。
“若我真能放心地回去睡觉就好了,可接了这么大一笔买卖,对方各个来头都不小,我敢睡吗?”石中玉小声地嘀咕。一纵身,跳上了甲板,来到浪七身边,“那些来参赛的姑娘都安排得怎么样了?”
“回头儿,那些姑娘在咱们这里租了画舫,我便让兄弟们帮她们把画舫划到了城西,只等天一黑,就带着姑娘们从城西一直漂到城里,兄弟们到时只管操船,她们之间争奇斗艳,我们决不横加干涉,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也与我们无关,到时事情怪罪下来,咱们也不用担干系。”浪七答道。
“如此甚好,说实在的,别的姑娘我还真不担心,只是春风楼最近挖走了花满楼的头牌,我真担心她们之间会闹出什么事来,她们两边后台都不小,咱们得罪哪一方可都够受的。”石中玉不安地说。
“头儿,瞧你说的。随她们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她们都是有钱的主,从画舫到随船人员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和咱们没有半点干系。咱们只要保证到时她们不会被其他人干扰,尽可能为她们提供方便,再把她们的画舫引到比较好的位置,也就算仁至义尽了。那时若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还真能怪罪到咱们身上不成。”
石中玉听了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我总算可以安心一点了。”
与此同时,就在城西诸多画舫中的其中一艘里,有两个绝不应该见面的人见面了。
我没想到,背叛了花满楼的掌上飞会突然找我谈话。奇怪,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拜月不是已经对外封锁了我的消息了吗?依约来到掌上飞所提的画舫,这时早已有了一个白衣“女孩”等在了上面。
看着眼前的女子,我不觉暗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非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娇好的容貌,我真会怀疑是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女子也在打量我,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欣赏。
“你就是掌上飞?果然人如其名。”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实在很没意思,我率先打断了彼此的凝望说道。
“妃醉酒,不愧是婵拜月手中的王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竟然比婵拜月还要美上三分。我在楼里那么久,竟然从未听说过你,婵拜月可真是把你藏得有够深的。”掌上飞的目光依然不曾离开过我。
“我看她藏得还不够深,否则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我现在的一切信息婵老板可还在封锁当中呢!”我十分不雅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将脑袋搁在椅子前面的茶几上,舒服呀!
掌上飞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不合礼仪的动作,毕竟花满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是受到过婵拜月魔鬼般的仪态训练的,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优雅的动作已经成了自然。可她不知道我在现实里早就受到过比她们重十倍的训练。可惜我无论怎么学,受臃肿的体型的影响,怎么做也好看不起来,我自然而然的气质似乎更适合我一些,拜月拿我没办法,只好对我放任自由。到了游戏里,吃够了教我的苦的拜月自然再也不会对我多加管束了。
“自然而不做作,想来这也是你取胜的策略之一吧!”真难得掌上飞还为我的不雅找上了一个光冕堂皇的借口。
“别说废话了,先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我的情况的。找人说话要有诚意的,光说漂亮话可没用。”我无理地对掌上飞说道。
“赛貂婵赛老板刚从青龙帮回来。”掌上飞并未直接回答我,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是龙啸天说的,难怪了,真难得他还记得我。”我苦笑道。心里却在暗骂,这龙啸天怎么这么记仇呀,居然到现在还记得我,幸好我加入了花满楼,要不然,他还真会让春风楼拿我做把柄了。
“你果然是和龙帮主认识。”掌上飞叹了一口气,“龙帮主至今仍然对你念念不忘,赞不绝口。”
“是吗?不过我们之间还是相见不如不见的好。”我说得可是实话,我还真的很不想见他。现在我也算“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了”。既然已经知道这个龙啸天不能轻易得罪,以后还是离他越远越好。不过,看样子,掌上飞似乎对我和龙啸天的关系有所误会了。好吧,误导你,拼命地误导你,让你以为我和龙啸天之间有什么,那样你就不会在龙啸天身边乱嚼舌头根了,也让你们春风楼在对付花满楼的时候更客气一点。
看来我的误导成功了,不过结果却并不能让我满意。掌上飞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龙啸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你能猜到?那才叫奇怪呢!)。不过,你也不要怪他(他不找我麻烦就行了,我哪敢怪他。),其实他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真的(这话什么意思?不明白)。唉!看样子,我们春风楼更是少不得和你们花满楼做对了。”
“此话怎讲?”
“因为赛老板,赛老板深爱着龙啸天。她要向龙啸天证明她才是最优秀的。”
完了,完了,原本想让春风楼收敛一点,现在倒好,却让自己成了人家的假想情敌了。误会呀误会,我可和龙啸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别误会,我和龙啸天之间没什么的。”赶快解释,宁可做小人的敌人,也不要做女人的情敌,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着后宫争宠的那些电视剧,冷汗狂流中……
“我明白,你已经决定离开他了,自然不会想再与他有所瓜葛,是吧!”掌上飞一脸凄婉,似有与我同病相怜之意。
“我……”算了,人家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们之间是敌人,给她一些错误信息也不见得是坏事,“我和你不是来谈这些的,告诉我,你找我的目的。”
“抱歉,我把话题扯远了。”掌上飞一阵尴尬,说着,脸色一正,“妃姑娘,如果你愿意来春风楼,我愿意让你夺得花魁,如何?”
“什么?”我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你不是为了更高的报酬才背弃婵老板的吗?现在,你居然为了得到我而放弃花魁?得了花魁,可是有黄金万两的奖赏的。而且,你不怕我在春风楼抢了你的风头吗?”
“利益,我在花满楼里可以得到的更多,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帮到赛老板罢了。”
“为什么?”我淡淡地问。
红颜薄命,江湖无情第二十章掌上飞的袭击
“为什么?”我淡淡地问着掌上飞。
“因为我和好是同一类人。我和她在现实里都不是一个健全的人。你从我的身形就应该可以猜到,我在现实里是一个侏儒症患者,而且我的双腿行走也不是很方便。来到了这个游戏里,我成了一个正常人,靠着自己的努力,我不断地证明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婵老板待我真的很不错,若没有她发现我的才能,又不遗余力地培养我,我可能也没有今天。如果没有遇到赛老板,我会一直死心塌地地跟着她的。可是我遇到了赛貂婵,她和我是一样的人,甚至比我更惨。她从生下来就双腿残疾,被父母送进了孤儿院,受尽了世人的白眼。从我第一次了解她的情况开始,我就觉得找到了同类。她是那样的努力,那样地认真,为了鞭策自己,她对自己严格要求到了几尽苛刻的地步。我忍不住想帮她,想陪着她,哪怕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也无所谓。”
我没想到掌上飞会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可恶了。因为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胖子。我不也因为感到胖子是同类而对他倍感亲切吗?如果现在胖子需要我为他做什么,我想我也会非常乐意地为他去做的。当然,我并不会为了胖子去背弃拜月,毕竟我们关系的深浅还是摆在那的。掌上飞当然不会有那样的顾虑,拜月对她而言,大概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好的顾主吧。
“你的心情我能体会。”我微笑地对掌上飞说,“可是,我却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既然赛老板希望在游戏里证明自己,那么,她就应该拿出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是吗?你这样帮她,或许能够帮她一时,可是却不能帮她真正地成长。记住,你们现在已经是正常人了。忘了你们现实中的情况吧,在这里,你们只需要以正常人的身份对待自己就行了,毕竟我们残缺的应该是现实中的身体,而不应该是心灵。”
对着掌上飞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有了解脱的感觉。我自己不也很介意别人的看法吗?总想表现地更好,总希望吸引别人的目光。所有的一切,不也是想证明自己多一些?想证明自己没有错,可是,靠它来弥补自己心灵的残缺那就太没必要了。也许,我的肥胖也不是自己想象得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吧。好好地做自己,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呢?
“其实,我向你求证了你和龙啸天的关系,就知道你不可能加入我们了。只是我不甘心而已,总想试试罢了。”掌上飞伤感地说。